公主与女仆的下克上(二)

公主与女仆的下克上(二)

第二幕 · 交给奥薇拉黑马车在巷子里停稳后,两个穿灰衣的男人从车辕上跳下来,把车门打开。

艾莉丝从车上下来,赤着脚,只穿了一条白色的旧衬裙。夜里的风从巷子深处卷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贴紧大腿,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她的手腕没有被绑,但她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米拉没有来送她。

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窄木门,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灰衣男人敲了三下,门从里面拉开,一个穿着黑色高领裙的女人探出半张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艾莉丝一眼,又看了看马车,才把门完全打开。

“进来吧。”女人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尾音,像在招呼一只流浪猫。

艾莉丝迈过门槛。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室内比外面暖和得多。空气里弥漫着熏香和皮革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仿佛被压在水底的花香。走廊很长,两侧都是紧闭的房门,有几扇门后隐约传来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艾莉丝的喉咙动了动,心跳得又急又沉。

黑裙女人领着她穿过走廊,来到尽头的房间。门推开,她看见了奥薇拉。

奥薇拉坐在一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杯,正慢慢地喝茶。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长裙,头发是深栗色的,高高挽起来,露出的脖颈苍白而修长,像件精心保养的瓷器。她看起来三十出头,嘴角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笑,像极有耐心的猎手在打量一只自己撞进笼子里的兽。

“你就是米拉?”奥薇拉放下茶杯,抬眼看她,声音温温和和的,用的却完全是问仆人的语气。

艾莉丝站在房间中央,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点了点头。

奥薇拉轻轻“啧”了一声:“问你话的时候,要答‘是,大人’。”

艾莉丝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哑:“是,大人。”

奥薇拉笑了,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艾莉丝高出小半个头,借着昏光看去,艾莉丝金发凌乱,衬裙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伸出手,极轻地捏住艾莉丝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个角度。

“这张脸倒是长得不错。”奥薇拉松开手,转身走了几步,“送你来的人说,你是公主身边不听话的女仆,需要好好管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艾莉丝的声音在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

“把衣服脱掉。”奥薇拉重新坐回扶手椅里,翘起腿,语气像在吩咐人把窗帘拉开。

艾莉丝愣住了。虽然她盼这一刻盼了不知道多久,可真到了这个陌生而冰冷的地方,面对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她还是本能地僵住了。

奥薇拉也不恼,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从杯沿上方投来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怎么?在公主身边的时候,不是挺会犯贱的吗?到了这里,连衣服都不敢脱了?”

艾莉丝的指尖蜷了蜷。

羞耻感像一颗火星落进她胃里,炸开,烧得她浑身发烫。她别过脸,慢慢抬起手,把衬裙从肩头拉下来。

布料滑落,堆在她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冷空气贴上皮肤,她的乳尖立刻硬了起来。她想用手遮,奥薇拉却先一步开口:“手背到后面去。抬头,挺胸。来我这儿第一天,就要先学会站规矩。”

艾莉丝照做了,把自

己的裸体毫无保留地摆在这个陌生女人的目光下。

奥薇拉端着茶杯,慢慢把她从头看到脚,目光像在称量牲口。半晌,她轻笑一声:“胸挺软,腰也不错。就是这腿抖得太厉害,没规矩。”

她放下茶杯,朝旁边角落里的黑裙女人招了招手:“阿黛尔,把她的毛剃干净。做母狗的,身上不能有野毛,看着脏。”

阿黛尔应了一声,很快端来一盆温水、一块白布和一把小银刀。她让艾莉丝分开腿站着,跪下去,动作利落地把她腿间那层浅金色的细毛一点一点刮得干干净净。

艾莉丝咬紧下唇,拼命克制着别发出声音。凉水和刀刃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那水液混着盆里的温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奥薇拉显然看见了。她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像针:“剃个毛就能湿成这样,还说自己只是不听话?你根本就是条天生的母狗。”

艾莉丝浑身一颤,脸上烧得更烫,可腿却夹得更紧了。

阿黛尔把艾莉丝的阴毛剃干净后,又用温布细细地擦了一遍。那片地方如今光洁赤裸,两片饱满的肉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在烛火下看得一清二楚。

奥薇拉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忽然一脚踢在她膝弯上。艾莉丝腿一软,跪了下去。她本能地用手撑地想站起来,却被奥薇拉从后面按住了后颈,整张脸被迫压向地面。

“第一天,先学会跪。”奥薇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在这个地方,你没有名字,也不许用‘我’。你要自称母狗。听明白了吗?”

艾莉丝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呼吸急促,心里像有团火在烧。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明……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奥薇拉按着她后颈的手加了几分力,指节几乎陷进她柔软的颈肉里。

“母狗明白了。”艾莉丝的声音开始打颤,但莫名地,那颤抖里有种近乎解脱的快意。

奥薇拉松开手,从柜子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细项圈,丢在她面前:“戴上。从今天起,你这条狗,就是我的了。”

艾莉丝捡起那条项圈。尚带体温的皮革贴在她掌心里,像某种滚烫的誓约。她颤抖着双手,把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

卡扣合上的一瞬,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彻底地伏低下去,额头贴着地面,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奥薇拉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很好。”她重新坐回扶手椅,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现在,爬过来一点。让我看看你这张脸,到底够不够格当一条母狗。”

---第一个晚上,奥薇拉没有真的动手。

她只是让艾莉丝赤身裸体地跪在房间中央,脖子上戴着那条新项圈,面对着那面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巨大镜子。

“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奥薇拉站在她身后,声音平稳,像在给她上一堂再寻常不过的课。

艾莉丝抬起头,看向镜中。她看见自己一丝不挂地跪着,金发凌乱,脸颊绯红,腿间湿得不像话。她看见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像枚烙印,把她和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彻底切开了。

“我是……母狗。”她的声音很小。

“再说一遍。”

“我是母狗。”这一次,她

的声音稳了一些,又夹杂着某种奇异的兴奋。

奥薇拉踱到她面前,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母狗是什么东西?”

艾莉丝被迫仰起脸,喉头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奥薇拉的鞋尖往前一顶,压在她的喉咙上,不轻不重:“我问你,母狗是什么东西?”

“是……是主人的玩物。”艾莉丝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个字。

“玩物该怎么做?”奥薇拉的声音像抽在空气里的鞭子,轻,却不容回避。

“听主人的话。”

“还有呢?”

“被主人骂,被主人踩,被主人……”

“被主人怎么?”

艾莉丝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被逼到极限的、再也藏不住的渴求。她仰着脸,喘着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被主人操。被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操。”

奥薇拉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丁点温度,却让艾莉丝的下腹一阵热流直冲。

“说得好。”她收回脚,转身走到柜子边,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细细的鞭子,在手里轻轻弯了弯,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可是你刚才说错了一个词。母狗没有‘被’字。母狗不说‘被主人操’,母狗说‘求主人操母狗’。记住了吗?”

“记住了。”艾莉丝跪在地上,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地方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那就重复一遍,求我。”

艾莉丝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看见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自己,然后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求主人操母狗。操母狗这条下贱的烂逼。”

说完,她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坐下来,胯间的地砖上洇开了一小滩水痕。

奥薇拉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鞭子挂回墙上,朝阿黛尔扬了扬下巴:“带她去地窖的狗笼睡。今晚不给她盖被。让这条母狗先醒醒脑子。”

阿黛尔拉起艾莉丝脖子上的项圈,拖着她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下了几级石阶,来到一间阴冷的酒窖。角落里铁条焊成的笼子敞着门,里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

艾莉丝被推进去,门从外面落了锁。

黑暗里,她蜷缩在草堆上,赤身裸体,冷得直打颤。可她的手,却像被什么引诱了似的,慢慢滑进了自己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得泛滥成灾。

她闭着眼,回想着方才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回想着奥薇拉踩在她喉咙上的鞋尖,回想着自己亲口求她操自己的画面。她的手指动得又急又乱,呼吸滚烫,像要在这个冰冷黑暗的笼子里把自己烧穿。

“母狗……”她在黑暗里喘息,声音又细又哑,“母狗想要主人……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她夹紧腿,把脸埋进干草里,浑身痉挛着攀上了高潮。那快感混着羞耻,像把钝刀刮过她的脊背,疼得发麻,又爽得她几乎哭出来。

而她不知道,在笼子外的阴影里,奥薇拉正抱着手臂,倚着石墙,安静地看了她很久。

“真是天赋异禀。”奥薇拉轻声对旁边的阿黛尔说,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这条狗,能调教成极品。”

---第二天一早,艾莉丝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她惊坐起来,浑身都湿透了,水珠沿着赤裸的皮肤往下滚。阿黛尔站在笼子外,面无表情地收起铜盆,说:“起来。主人要见你。”

艾莉丝爬出笼子,浑身僵硬,膝盖发青。她跟在阿黛尔身后走上石阶,穿过

走廊,被带进了一间比昨晚更宽敞的房间。

奥薇拉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房间里摆着一只高背椅、一张光可鉴人的矮桌,以及墙角一排依次排开的皮鞭、拍板、皮手铐、金属夹子。艾莉丝只扫了一眼,心就猛跳起来。

奥薇拉今天换了身利落的窄袖黑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本薄薄的册子,见她进来,头也没抬:“跪下。”

艾莉丝乖乖跪下了,很自觉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经过昨晚,她已经摸到了一些规矩。

奥薇拉翻过一页,又不紧不慢地看了一会儿,才合上本子,抬眼看她。目光落在她颈间的项圈上,忽然满意地“嗯”了一声。

“今天,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奥薇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先学怎么像母狗一样爬。”

艾莉丝抬起头,与她对视了一秒。那目光里不再是昨晚的迷乱,而是某种紧张的、又隐隐兴奋的光。

奥薇拉用鞋尖点了点她的小腿:“四肢着地。背塌下去,头抬起来,屁股翘高。做错一个动作,今天就没饭吃。”

艾莉丝撑着身子趴下去,把腰下压,头仰起来,屁股尽量向后高高翘起。可她忘了自己腿间是湿的,这个姿势一摆出来,那两片光裸的肉唇便毫无遮掩地朝后敞着,冷空气灌进去,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奥薇拉绕到她身后,低头看了看,忽然用鞋尖极轻地拨了她一下。

“翘得不够高。”她的声音含着一丝笑,“把腿分开点。母狗请安,就要把逼露出来给主人看,懂吗?”

艾莉丝浑身烧得厉害,却仍咬着牙,把腿向两侧分开,腰塌得更深,屁股又往上抬了抬。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连最下贱的野妓都不如。可越是如此,她的身子就越热。

“现在,跟着我的脚步往前爬。”奥薇拉走到她前面,轻轻拍了拍手,“爬一圈。”

艾莉丝开始爬。她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地,一步一步往前挪。地砖很凉,膝头昨晚磕出的淤青一碰就疼,可这点疼反而让她兴奋。她爬得极慢,浑身都在抖,不是累,是羞。

奥薇拉跟在旁边,不时用鞭子轻轻抽打她的后腰或臀尖,纠正姿势:“头太大了,低一点。”

“腰又塌下去了,把胸抬起来,奶子要晃得起来才算性感。”

“屁股!母狗爬的时候屁股要左右摇,像条真正的狗。你不摇屁股,谁知道你发情了?”

艾莉丝几乎要哭出来,可鞭子落在皮肉上时,那又痛又麻的触感让她的腿间又涌出一阵热潮。她开始拼命地、笨拙地摇晃屁股,像条急于讨好的母狗,随着奥薇拉的指令在地上爬了一圈又一圈。

每爬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砖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奥薇拉终于叫了停。

艾莉丝瘫在原地,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散开了,湿漉漉地黏在脸上,膝盖磨得发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奥薇拉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她的拇指抚过艾莉丝的嘴角,又慢慢滑到她颈间的项圈上,轻轻勾了勾。

“学得不错。”奥薇拉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不过还差得远。真正的母狗,看见主人要会叫。来,叫两声。”

艾莉丝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口,发出来的却是一声极轻

极羞的“汪”。

奥薇拉蹙起眉:“我没听见。”

“汪……汪!”

“再大声点,让整个调教室都听见你这条贱狗在发情。”

艾莉丝闭紧眼睛,像是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喊:“汪!汪!汪!”

喊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像烈焰一样灼遍全身,可她的下身,却湿得像发了水灾。

奥薇拉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她直起身,走到书桌边,拿起一只银铃铛,弯下腰,把它夹在了艾莉丝光裸的阴唇上。

铃铛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今天你就戴着这个。”奥薇拉说,“每爬一步,铃铛都会响。整个调教室的人都会知道你这条母狗来了。你要学会享受这种声音,明白吗?”

艾莉丝仰起脸,望着她,眼里满是泪水,却夹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她用嘶哑的声音说:“谢谢主人。”

奥薇拉拍了拍她的脸颊,说了一句让艾莉丝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话:“别急着谢。等过几天,你会连站着撒尿都做不到了。”

---接下来的三天,奥薇拉没有让艾莉丝站着走过一步路。

吃饭、睡觉、去便盆前排泄,全都要四肢着地爬过去。她让阿黛尔给艾莉丝准备了一只浅口铜盆,放在酒窖最角落的地方。每到固定时辰,艾莉丝必须自己爬过去,当众蹲上去解决——所谓当众,也就是奥薇拉指定的、阿黛尔站在一旁看着。

起先,艾莉丝怎么都尿不出来。她光着身子蹲在铜盆上,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可膀胱像被羞耻堵住了一样,使不上劲。

奥薇拉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不远处,慢悠悠地喝茶,偶尔抬眼催一句:“快点。尿不出来,今晚就憋一夜。”

越憋越急,越急越难。最后,艾莉丝终于在一个忍耐到极点的瞬间,失禁般地把尿液泻了出来。水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响得格外清晰。她听见自己弄出的声响,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瘫软在铜盆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就在这时,奥薇拉却笑了,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些:“做得很好。母狗就该这样,把尿排在盆子里,别弄脏了地板。”

那声音像一只手,极轻地抚过艾莉丝紧绷的神经。她跪在那里,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向奥薇拉,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被夸奖后的欢喜。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改造成什么。

可怕的是,她非但不抗拒,反而觉得每一天都像在拆开一份新的、专属于自己的礼物。

到了第四天,奥薇拉开始教她进食。

那是一顿再简单不过的早餐:一碗温热的燕麦糊,里面搅了些碎肉。奥薇拉没有把碗放到桌上,而是把燕麦糊倒进了一个圆形的铁狗盆里,摆在艾莉丝面前。

“跪着吃。”奥薇拉说,“用手扶地,不能用手抓。嘴巴伸进盆里舔,像母狗那样。吃得一干二净,不许剩。”

艾莉丝跪下去,双手撑在铁盆两边。她盯着那盆糊状的食物,喉咙里泛起一阵屈辱的哽咽。但她没有犹豫太久,便低下头,把脸埋进了盆里。

浓稠的燕麦糊沾上她的鼻尖、下巴和睫毛。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每舔一口,她都觉得自己离“人”这个字更远一寸,离“母狗”更近一寸。

奥薇拉站在她身后,忽然抬起脚,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更深地往盆里压了压。

“吃得再响一点

。”她说,“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你的嘴除了吃饭,以后还要用来舔鞋、舔脚、舔主人的阴蒂。现在不好好练舌头,将来怎么伺候人?”

艾莉丝被踩得整张脸几乎埋进粥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依然拼命地伸着舌头,把盆里的东西一口一口舔干净。

等她终于把空盆舔得发亮时,奥薇拉才抬开脚。艾莉丝抬起头,脸上糊满麦片和泪水,金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前,像条刚从食盆里抬脸起来的、脏兮兮的狗。

奥薇拉却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接下来,是今天最后一课。”

她走到墙边,取下一只皮拍子,放在手里拍了拍,然后坐到那把高背椅上,朝艾莉丝勾了勾手指:“爬过来。给主人练舌头。”

---艾莉丝爬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

奥薇拉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裙摆稍微提起来一些,露出一截小腿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她靠着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艾莉丝,说:“舔。从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我不叫停,不许停。”

艾莉丝俯下身,把嘴唇贴上她的鞋面。

一股混合着皮革与淡淡体味的气息钻进鼻腔。她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舔,顺着脚背凸起的弧度一点点往下,再到脚踝,然后吻上那道裸露的袜口。

奥薇拉的小腿皮肤很凉,很滑,像上好的绸缎。艾莉丝一边舔,一边不自觉地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那枚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响个不停。

“再往上。”奥薇拉把裙摆又撩高了些,露出膝盖。

艾莉丝像条得到命令的狗,舌头沿着她的小腿一路上移,在膝窝处打着转。她一边舔,一边偷偷抬眼,看见奥薇拉正垂着眼皮看她,嘴角含笑,那双眼睛里全是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傲慢。

那个眼神让她的脑子“嗡”地一下,直接烧成了一片空白。她的舌头更加卖力了,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对方的腿间。

奥薇拉却在这时按住了她的额头,把她推开一点。

“急什么。”她笑得很轻,“今天只许舔到这里。再往上,那是给表现最好的母狗的奖励。你还不配。”

艾莉丝跪在地上,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一双蓝眼睛水蒙蒙地望着她,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无法遮掩的渴望。

奥薇拉系好裙摆,站起身,用鞋尖勾了勾她的下巴:“明天,我会请一位贵客来看你。好好准备一下。”

艾莉丝的喉咙动了动:“是……公主吗?”

奥薇拉斜睨了她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怎么,想公主了?”

艾莉丝低下头,不说话了。可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米拉的脸。

那个曾经属于她的、温顺胆怯的女仆,现在正穿着她的华服、睡在她的寝殿、用她的身份发号施令。

而她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另一个女人的脚边,脖子上戴着项圈,腿上还夹着铃铛。

这个念头让她的下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像失禁一样涌了出来。

“想公主了。”她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黏腻而羞耻的语气说,“母狗想跪在公主脚边,给公主当狗。”

奥薇拉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她忽然俯下身,凑近艾莉丝的耳边,压低声音:“那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公主,明天会来。她会亲眼看看,她身边的女仆,现在变成了一条什么样

的贱狗。”

艾莉丝浑身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还是期待。

又或者,两者本来就是一回事。

第二天,米拉真的来了。

她没穿加冕礼服,换了一身出行时才会用的深蓝色暗纹长裙,领口收得严实,只在腰间缀了一条细银链。她的头发挽成低髻,面纱遮到鼻梁,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小截苍白的下巴。看上去像个去孤儿院施粥的年轻贵妇,温良,端庄,与这处阴暗的调教室格格不入。

奥薇拉亲自在门口迎她,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全程只称“殿下”,不多问一句。她领着米拉穿过那条狭长的走廊,来到顶层一个特制的房间。

这间房是半圆形的,四周都是灰黑色石墙,只在南面嵌着整片单向的水晶玻璃。玻璃后面是一张高背软椅,扶手上搭着一条驼绒薄毯。坐在那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下方正中央某个圆形展台,而下面的人,却看不见玻璃后的人。

“请坐,殿下。”奥薇拉替米拉拉开椅子,又在她手边放下一只银铃,供她随时唤人。

米拉僵了片刻,才缓缓坐下。她的腰背挺得笔直,面纱后面的嘴唇微微抿着。

“人已经准备好了。”奥薇拉绕到玻璃前,抬手示意下面的人开始。

一盏灯从展台上方“啪”地亮起来,白色的强光打下,把下方照得一清二楚。

艾莉丝被带了出来。

她是被阿黛尔用一条细链子牵出来的。链子拴在项圈上,轻轻一拽,她就得跟着往前爬。她浑身不着寸缕,脖子以下没有一块布料能遮住任何东西。阴户的毛早被剃得干干净净,那两片肥软的肉唇上,夹着一对银铃,正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发出细碎的、下作的“叮叮”声。

她的手腕上套了一副深褐色的皮圈,上面缀着两个小铁环,阿黛尔偶尔把链子往上一提,她的上半身就不得不半悬起来,像条被拽住脖颈的狗。

米拉的手指倏地扣紧了软椅的扶手。

“走到中间。”阿黛尔冷声说。

艾莉丝爬到了灯光中央。

“转过去。”阿黛尔一脚踩在她腰后,逼她掉转身,把光裸的屁股对着玻璃。

“给殿下请安。”阿黛尔命令。

艾莉丝把双腿分到最大,膝盖跪地,屁股往后高高撅起,额头贴着地面,那只插满凌乱金发的脑袋整个压下去。她的腰塌得很低,两片臀瓣朝两边大开,把下面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曝露在灯光下。

接着,她又把一只虚虚地搭在另一只脚踝上的铃铛晃了晃,逼得那清脆的声响也跟她的身体一起,摆成一个下贱到骨子里的请安姿势。

“母狗艾莉丝,给公主殿下请安。”她说。声音里带着哭过一场后的沙哑,又夹着某种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母狗祝公主殿下万安。”

米拉从玻璃后看下去,心跳得厉害。她认得那个声音,认得那截腰再熟悉不过。那个趴在地上、把整个下体都朝她敞开来给人看的女人,是她的公主。

奥薇拉在旁用极低的声音说:“您瞧,她多懂规矩。知道您来看她,早上自己把下面洗了三遍,一边洗一边流水,差点没把阿黛尔的手都弄湿。”

米拉的面纱动了动,没有说话。

下面的阿黛尔已经站到了艾莉丝身侧,手里握着一条窄牛皮鞭,啪地抽在她高撅的臀肉上。

“殿下面前,敢把声音弄这么轻?重来。

”

艾莉丝浑身一颤,声音拔高了些:“母狗给公主殿下请安!”

“听到没有,殿下。”奥薇拉微微弯下腰,仍用那种只让两个人听见的音量说,“这条母狗,从前在您身边贴身服侍。可您瞧瞧,她现在连条发情的母狗都不如。屁股翘得这么高,是想求什么人看呢。”

米拉的呼吸一点点重起来。她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看着。

阿黛尔又抽了一鞭,这一下抽在艾莉丝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上。艾莉丝“啊”地叫出来,双腿猛地一夹,身子像触电一样蜷了蜷,可很快又自己把腿分开,重新摆好那副下贱的姿势。

“谁让你动了。”阿黛尔一脚踩在她后腰上,把她往下压,“腿并得这么紧,是不想让人看见你那个烂逼?还是说,你那个烂逼今天没被主人看,就发痒了?”

“没……没有……”艾莉丝的声音像从水底冒出来,带着明显的喘。

“自己说,你的逼怎么了。”

艾莉丝把脸埋得更低,整个上身在灯光下轻微地发抖。隔了几秒,她才用那种又细又淫又可怜的调子说:“母狗的逼……湿了……一看到殿下,就湿了……一直流水,止不住……”

“抬头,对着玻璃再说一遍。”阿黛尔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从地上扯起来,逼她仰着头,正正对着那片看不见人影的水晶玻璃。

艾莉丝被扯得喉咙前凸,项圈勒进皮肉里。她仰着脸,泪水和逼水一起流,张着嘴,声音凄惨而响亮:“母狗的逼一看到殿下就湿了!一直流水!止不住!母狗是下贱的浪货,想被殿下看、被殿下骂、被殿下踩!求殿下看看母狗!”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灯光似乎更亮了几分。她的乳尖红得发紫,大腿上的水光一路亮到膝盖。

米拉在玻璃后闭上了眼睛。

奥薇拉却没有给她退路。她走到米拉面前,单膝跪下,从怀里抽出一条柔软的羊皮鞭,双手呈到她手边,低声道:“殿下既然来了,不如亲自赏她几下。您今日不给她立点规矩,这条母狗以后在您宫里,怕是要爬到您床上去了。”

米拉睁开眼,看着那条羊皮鞭。她还是没有伸手。

奥薇拉像是料到她会这样,也不强求,反而轻声对玻璃下做了个手势。

展台上又有人进来。两个灰衣男人抬着一只半人高的木桩,把艾莉丝掀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两腿被分开架起来,脚踝用皮绳绑在木桩两端的铁环上。她的下体因此完全朝上敞开着,像一盘被人端上来献祭的肉。

阿黛尔取出一支裹着软胶的细长黑柄,走到艾莉丝的敞开的腿间。她也不急,只是用那支东西的顶端在艾莉丝的阴蒂附近轻轻划圈,绕着那两片肿得发亮的肉唇打转。

“想要什么,自己说。”阿黛尔说。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去够那支黑柄,却每次都被阿黛尔避开。她被逼得眼泪汪汪,声音娇得几乎破碎:“母狗求……求主人给母狗止痒……母狗的逼好痒,想被插……想被插得叫出来……”

“给谁看?”

“给殿下看!给主人看!给所有人看!母狗想当众被插成一条只会叫的母狗!”

米拉听见自己的心“咚”地沉了一下,又猛地跳起来,砸得她耳膜生疼。

阿黛尔得了奥薇拉的眼神示意,手腕一送,干脆利索地插了进去。

艾莉丝的

腰像被弹弓弹起来似的向上猛弓,喉咙里爆出一串不成调的淫叫。那叫声在空旷的展台里被石墙来回反射,又甜又浪,像条真正被干熟了的牲口。她的下体立刻绞紧了那支黑柄,两片肉唇吮吸般缩着,水声随着抽送“咕啾咕啾”地响。

“自己动。”阿黛尔命令。

艾莉丝哭着求:“母狗被绑着……动不了……求主人帮帮母狗……”

阿黛尔冷笑一声,双手握住黑柄,加重力度,一下比一下更快地在她体内捣弄。艾莉丝被操得上身乱扭,奶子在那道白光里弹得不成样子,脖子上的项圈叮当乱响,嘴角的口水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滴。

“叫主人。”阿黛尔说。

“主人!主人!啊……啊……母狗要死了……求主人轻一点……不,不是,求主人重一点……母狗的逼好舒服,母狗的贱逼要被主人捅烂了……”

米拉猛地抬手,压住了自己的嘴。

她看着下面那个女人被绑着、插着、羞辱着,却满脸潮红,浑身发情,叫得一声比一声更放荡。那个曾经骑在马背上检阅军队、在议事厅里与公侯辩论、在加冕礼上接受万民朝拜的女人,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在陌生人手里被干得高声求饶。

而她自己,坐在这片玻璃后面,指尖冰凉,两腿间却像着了火一样。

“她想你看她。”奥薇拉的声音落在米拉耳边,轻得像魔鬼的耳语,“你可曾见过她这样子,我的公主——不,对不起,殿下。”

米拉几乎是本能地瞪了她一眼。

奥薇拉却依旧微笑着,像什么都没说错。

下面的抽送越来越快,带动铃铛疯狂地响,水液四处飞溅。艾莉丝的叫声开始失控,从喉腔里挤出一种濒死又狂喜的颤音:“主人——主人——母狗要丢了——母狗要被主人的鸡巴操丢了——母狗是殿下的狗,是主人的狗,是烂逼畜牲——哈啊——要丢了——!”

她的身体在木桩上拼命地弹动、抽搐,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在米拉的注视下,她被生生送上了高潮,阴精混着淫水喷出来,把身下的木桩淋得透亮。

高潮结束后,她整个人软脱脱地挂在那里,像条刚被剥了皮的、还在轻轻抽搐的鱼。

阿黛尔把那支黑柄缓缓抽出来。“啵”的一声,分外清晰。她把它举到玻璃前,让米拉看清楚上面那层亮晶晶的黏液。

“殿下请看。”阿黛尔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告天气,“这就是您身边那位女仆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很浓,又甜又骚,一看就是条管不住自己骚逼的贱狗。”

接着,她命令艾莉丝自己爬过来,把那支黑柄舔干净。

艾莉丝被解开了绑腿,几乎没有力气,却还是哆嗦着爬起来,跪着朝前膝行了几步。阿黛尔把黑柄喂到她嘴边,她便伸着舌头,像吃冰棍一样一下一下地舔,把上面自己的东西全数卷进嘴里。舔着舔着,她又开始喘,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两条光裸的大腿夹在一起,像只发情的小母畜。

米拉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够了。”

奥薇拉立刻对下面做了个手势。灯光暗下去,阿黛尔把艾莉丝拖出了展厅。

房间里的烛火重新燃起来。米拉浑身发抖地坐在软椅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奥薇拉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一块丝帕,却在米拉接过去之前,先一步俯下身,替她擦掉了

前额上的汗。

“殿下可还满意?”奥薇拉问,声音温顺得像臣仆。

米拉看着她,半晌,才说:“她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奥薇拉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站起身,走到玻璃前,望着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展台,轻声说:“殿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问一条狗,想不想再变成人。”

她转过身,微微欠身,补了一句:“何况,她刚才叫得那么欢。依我的经验,这条母狗非但坏不了,往后的日子,还只会更下贱。”

米拉的面纱后面,一双眼睛闭了又睁。

她没有再说话。

---米拉本来已经走到了马车边。

灰衣男人为她拉开车门,夜里飘起一层细密的水雾。她一只脚已经踏上踏板,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铃铛响。

她回过头。

走廊深处,艾莉丝被阿黛尔牵着,正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跪在门槛里。她浑身湿亮,金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脖子上就搭着一条细链,链头垂在地上,像条刚被拉出来放风的、还发着情的狗。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朝着米拉的方向,额头一下一下磕在湿冷的石地上。

那根链子在她颈间发出“叮”的一声。

米拉的脚从踏板上放了下来。

奥薇拉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后,手里拢着一只铜制小手炉,语气淡得像在介绍花园里的花草:“殿下若是不急着回宫,不如留一晚。这条母狗刚高潮过,身子热着,正是最听话的时候。您现在上手,比什么时候都容易。”

米拉沉默着,站在原地。水雾落在她的面纱上,像一层薄薄的泪。

过了很久,她听见自己说:“带她进来。”

---还是那间半圆形房间。

这次,米拉没有坐在玻璃后面。

她坐在了展台正前方的一把高背椅上。奥薇拉让人把两旁的烛火调到最亮,整个展台纤毫毕现。艾莉丝被牵到米拉脚前三步远的地方,面朝着她,四肢着地跪住,浑身仍在细细地发着抖。她不敢抬头,只把脸压得低低的,后颈弯出一道颤抖的弧。

阿黛尔把链子递到米拉手边。

米拉没有接。

“她还戴着铃铛。”奥薇拉在旁提醒道,语气自然得像个礼仪老师在教学生怎样行见面礼,“殿下若是恼她,先罚她几个头。叫她一边磕一边请安,声音要响,额头要贴地。规矩都是这么立起来的。”

米拉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慢慢抬起,指向地面:“抬头。”

艾莉丝仰起了脸。

米拉看清了她。她的眼睛红肿,嘴唇破了一小块,下巴上还黏着未干的液体,脖子上的项圈深深地勒进皮肉里。可那双眼睛里,分明烧着一团近乎狂喜的光。像被自己养了许多年的旧主终于肯回头看她一眼的狗。

“母狗给公主殿下请安。”艾莉丝的声音哑极了,又柔得发颤,“谢殿下留母狗一命。”

奥薇拉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对这句话还算满意。她弯下腰,在米拉耳畔低语:“殿下,把头抬得太高了。母狗请安,要五体投地。您若是不叫她,她不能起。您可以试试,用脚随便拨一拨她的脸。”

米拉闭上眼,像在下某个绝大的决心。

几息之后,她重新睁开眼,抬起一只脚,又迟疑了一下,才极轻地、像试探水温一样,把鞋尖伸到艾莉丝脸旁。

艾莉丝浑身猛地一颤,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她的眼睛一下子睁

大了,水光在里面打转。她不等米拉命令,自己就主动把脸凑过去,贴上了米拉的鞋面,像条终于等到主人施舍的狗,用脸颊拼命地、不停地蹭着。

“母狗好想公主……”她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母狗天天都在想公主,想得下面的烂逼一直流水……”

奥薇拉轻咳一声,声音忽然冷下来:“什么公主?殿下慈悲,容你亲近,你倒敢攀起旧主来了?殿下如今是君,你是畜。你只配叫主人。重叫。”

艾莉丝像被泼了冷水,忙把脸撤开,重新磕下头去,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母狗错了!求主人责罚!母狗是畜牲,不配叫主人公主……母狗只配跪在主人脚边,当主人的狗……”

米拉垂眸看着她一下一下地把额头撞得发红,心口像被人用湿布缠紧了拧。她偏过头,对奥薇拉说:“让她停下。”

奥薇拉做了个手势。艾莉丝停下来,蜷缩在地上,仍在无意识地发着抖。

“殿下,这条母狗,今日得您亲手管教,才算真正有了规矩。”奥薇拉说着,从旁边取了一只浅口铜杯,里面盛着大半杯清水。她把铜杯放到米拉脚边,退开一步。

“您赏她水喝。”她说。

米拉看着那杯水:“怎么赏?”

“放低些。”奥薇拉的声音和缓而笃定,“她不许用手。要用嘴。您只需把杯口斜向她。她若洒出来,您就抽她。不洒,便赏她喝干净。”

米拉顿了顿,弯下腰,把铜杯放在自己鞋边,杯口斜过来,正好对着艾莉丝的嘴。

艾莉丝立刻爬过来,跪伏在地上,把头凑到那只铜杯前,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咕噜咕噜”地舔水喝。她的动作又急又渴,鼻尖几乎埋进杯子里,喉咙不停地吞咽。她一边喝,一边从杯沿上方偷偷拿眼睛看米拉,那目光又乖又媚,带着被准许进食的受宠若惊。

米拉被那一眼看得后颈发麻,鬼使神差地,把杯身又斜了斜。

水流出来,淌过艾莉丝的下巴,顺着脖颈流进锁骨,又滑进她光裸的胸沟里。她不躲,反而仰起脸,伸出舌头去接那串淌下来的水,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湿漉漉的呻吟。

“贱。”米拉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轻,没什么力气,可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可怕。

话一出口,艾莉丝浑身像过了电似的一僵。她抬起头,水珠还挂在睫毛上,那双蓝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米拉,里面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烧了起来。

“是。”她的嘴唇发抖,声音又甜又下贱,“母狗是贱货。母狗是主人脚边最下贱的贱货。”

奥薇拉在旁极轻地鼓了两下掌,像给一个第一次开口唱歌的孩子打拍子。

“很好,殿下。就是这样。”她慢步走到米拉身后,俯下身,声音低而稳,“不过您刚才那句,还不够。您得让她自己说,为什么下贱。叫她一面说,一面像母狗一样张开腿。她若不肯,您就踩她的奶子。”

米拉的呼吸一紧。

奥薇拉却已经朝艾莉丝开了口:“母狗,你听见了。主人的话,你敢不听?”

艾莉丝不等米拉下令,自己就慢慢往后退了退,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双腿打开。她跪坐着,膝头向两侧滑开,把光溜溜的阴户整个朝上暴露出来。那两片肉唇肿着,亮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凸出来,像颗熟透的、还在发颤的艳红小果。

“说。”奥薇拉道,“你为什么下贱

。”

艾莉丝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像从嗓子最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因为母狗的逼……没被主人允许,就自己流水了。因为母狗一听到主人的声音,就发情。因为母狗天天用主人的袜子自慰。因为母狗是条管不住自己骚逼的贱狗……母狗喜欢被人看,喜欢被人骂,喜欢跪着。母狗是主人的贱逼,是主人的狗,主人要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喘,说到最后,浑身都发起抖来,两条腿却不自觉地越分越开,腿间那处已经湿得反光。

奥薇拉轻轻“啧”了一声,转向米拉:“殿下,您瞧瞧。这世上哪个人会像她这样说自己?这不是人,这是天生的畜牲,欠收拾。您若现在不收拾她,她真要恨您了。”

米拉只觉得脖子底下像有火在烧。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捏得发白,心脏跳得又重又急,几乎要冲破胸腔。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站起来,走到艾莉丝面前。

艾莉丝仰起脸,瞳孔里映着米拉的身影——那副居高临下、穿着严整长裙的模样。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嘴唇半张着,整个人像被丢上岸的鱼,等着一场早就乞求了无数遍的、来自旧日女仆的践踏。

“要我怎么做。”米拉问奥薇拉,声音干涩。

奥薇拉取出一条软羊皮鞭,递到她手里,又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音量说:“先用鞭子轻轻拨她的奶子。再让她自己把奶头凑到您鞋尖上磨。您若愿意,踩上去。记住,您是主人。您不慌,她就只能更贱。”

米拉握着鞭子,像握着一根刚从炭火里取出来的烙铁。

她抬起手,鞭梢极轻地扫过去,擦过艾莉丝挺立的乳尖。

艾莉丝大叫了一声,整个上身向前弓起,像被烫到一样抖起来,又飞快地自己挺直腰,把胸脯往前送,像要把那对奶子送进鞭子底下。

“啊……”她叫出来,声音又长又浪,“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母狗鞭子……”

米拉的手抖了一下,鞭梢又扫过去,打在她另一边乳尖上。这次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收力。

艾莉丝“唔”地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双臂撑地,两颗奶子悬在半空,随着她的喘息乱晃。她仰着脸,眼眶泛红,声音里全是痴迷:“主人的鞭子好厉害……母狗的奶子好疼……好舒服……母狗还要……求主人再赏母狗……”

“再赏?”奥薇拉在旁笑起来,声音柔得像片带着刃的绸子,“殿下,您这条母狗,怕是巴不得被您打死。您可别太顺着她。换鞋。踩她。”

米拉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又看向艾莉丝那张仰起的、充满渴求的脸。

“踩我。”艾莉丝小声说,像哀求,又像吟哦,“求您,主人。像母狗想了十年那样,踩母狗。”

米拉的脚慢慢抬起来。

那只鞋落下去,踩在了艾莉丝的左乳上。她没敢用力,只是将脚掌贴上去,隔着鞋底,触到一团又软又热的肉。

艾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喉咙里滚出一串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奶头被踩在鞋底和胸骨之间,疼得她眼泪直掉,可她的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并拢,拿大腿根一下下地夹紧,像要把那股泛滥的情潮夹回去。

“用力……”她哭着说,“求主人用力踩母狗……踩烂母狗的贱奶……”

奥薇拉俯下身,在米拉耳边轻声道:“抬高一点,再踩下去。别怕

,她受得住。您看她都湿成什么样了。”

米拉像被抽去灵魂似的,缓缓抬高鞋底,又缓缓踩下去。

艾莉丝发出一声几乎撕裂的尖叫:“啊——!主人!母狗被主人踩了!母狗的奶子被主人踩了!好爽……好爽……母狗是主人的鞋垫……母狗只配给主人当脚垫……”

米拉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猛地松开。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如岩浆般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腹直冲头顶。

她踩着她。她真的在踩她。

那个她从小仰视、跟随、用性命守护的公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她的鞋底下面,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哭喊着求她再用力些。

而更可怕的是,她并不想停。

“再叫。”米拉的声音忽然稳了,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冷,“再叫响一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艾莉丝仰起脖子,满脸是泪,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又一声下作到极点的浪叫。她的身子在米拉的鞋底下一抽一抽地扭,胯间的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淌到地上,积成亮汪汪的一小滩。

奥薇拉退后一步,微笑着垂下眼,像在看一场终于进入正轨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