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长安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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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聘礼

五月二十一日的太阳,比往常要亮得通透些,像是要在这一日里将整座城市的阴影都给洗净。

早晨八点的阳光透过卧室轻薄的白纱帘,在地板上跳跃,映照出那一地昨晚被由于疯狂而弄乱的画册和那件湿痕未干的睡裙。沈令仪醒来时,脸颊还埋在洛勇那带着清爽皂香的颈窝里,她微微动了动,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已经醒了许久,正用那种由于专注而显得格外深沉的目光凝视着她。

“主人……该起了。昨晚,您可是亲口定下的章程。“洛勇的声音磁性且稳重,若不是那称呼里的卑微,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再正经不过的谦谦君子。

沈令仪的脸颊腾地一下烧红了,昨晚那些荒诞、下流却又极致欢愉的画面在脑海中像走马灯般闪过,那股由于羞耻而产生的燥热让她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了自己那对还残留着红印的圆润乳肉。她看着洛勇,看着他那副由于晨起而显得有些凌乱却依旧透着股子书卷气的模样,心里那股刚觉醒的骄傲劲儿又悄悄冒了头。

“夫君……不,你这‘私产’倒是勤勉。“她学着昨晚那副主宰者的口吻,却掩不住声音里初醒的娇憨,“去,去把我昨日选的那双云朵鞋取来,还有……还有你方才说的那些衣裳。“洛勇利落地翻身下床,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动作里透着一种极其自然的服从感。沈令仪坐在床头,看着他那宽阔的后背和结实的腿部线条,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在这个时代懂那么多学问、被那么多人尊敬的男人,此刻正像她在大启时的贴身丫鬟一般,为她忙前忙后。这种“拿捏“住一个强者的爽利,竟比喝了最甜的蜜还要让她沉醉。

上午十点,市中心的顶级商场。

这是沈令仪第二次来到这种光怪陆离的“琉璃宝库“。洛勇今日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灰蓝色休闲西装,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那种名校博士特有的、疏离而又儒雅的气场在人潮中格外显眼。他领着沈令仪,手虽然只是虚虚地扶在她的后腰,并未有半分轻佻,却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占有欲,像是一尊沉默而强大的守护神。

沈令仪今日穿的是洛勇为她挑选的一身改良旗袍样式的现代短裙。领口依旧是保守的立领,贴合着她那天鹅般的颈项,但长度却大胆地缩减到了膝盖上方五公分。她每走一步,那双被洛勇亲口舔舐、如今穿着纤薄肉色丝袜和白色运动鞋的匀称长腿,都会在裙摆的晃动中闪过一道亮眼的雪白。

“夫君,他们……他们都在瞧我。“沈令仪有些局促地往洛勇怀里缩了缩,虽然她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暴露“,但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大半截腿部,依然让她感到一种由于跨越时空而产生的战栗。

洛勇停下脚步,在一家高档买手店的落地镜前站定。他低头看着沈令仪,隔着镜子,他的眼神不仅没有丝毫白日里的卑微,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威严与平和。

“阿仪,他们看你,是因为你美得如同这世间最珍稀的画作。“洛勇的声音清冷而从容,哪怕是在店员热情的注视下,他也保持着那种上位者的风度,极其优雅地从衣架上挑出一件浅粉色的法式吊带碎花裙,“去试试这一件。在这里,你的美丽不需要再被藏进阁楼。“沈令仪看着他在店员面前谈吐大方、

指点江山的模样,原本由于局促而悬着的心竟莫名地安稳了下来。她心里泛起一种极其奇妙的涟漪:这个人在外面是这般体面、这般教人仰望,可昨晚在那台灯下,他却又是那般……那般下流地舔着自己的脚趾。这种只有她一人知晓的“反差“,让她在面对周围那些艳羡的目光时,心底生出了一股隐秘而巨大的优越感。

她拎着裙子进了试衣间。洛勇站在外面,拒绝了店员递来的咖啡,那副沉稳如山的模样,引得几个过路的女孩频频侧目。

沈令仪在试衣间内换上了那件吊带裙。当她颤抖着推开门时,原本那些对于“礼法“的最后坚持,在镜中那个自信、灵动、由于大片裸露肩膀而显得格外纯欲的少女面前,彻底崩塌了。

洛勇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但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极其矜持地走上前,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沈令仪那圆润的肩头,低声评价道:“线条极好,这剪裁正好能衬托夫人的气韵。包起来吧。“沈令仪看着他那副“引导者“的从容,忍住想要像昨晚那样踹他一脚的冲动,乖巧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她喜欢这种感觉——他在外面给她撑起整片天,而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则是她一个人的。

下午的美术馆,静谧而高雅。

这里充斥着大量的裸体艺术。沈令仪在大理石雕塑前驻足,她看着那些栩栩如生的身体结构,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晚洛勇教她的那些“本能“与“艺术“。她不再像初次见到时那样惊慌捂脸,而是以一种近乎审视的、带着某种“主宰感“的眼神,在每一尊男体雕像的肌肉纹理上掠过。

洛勇站在她身侧,依旧是那副博学多才的导师模样,为她讲解着米开朗基罗的力量感,讲解着光影与皮肤的结合。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带着细微的回声,显得愈发禁欲。

“这肌肉的走向……倒是与夫君昨晚紧绷时的样子有些相似。“沈令仪趁着周围没人,凑到洛勇耳边,声音极其细小却带着一丝勾人的顽劣。

洛勇的神色未动,唯有那扶在沈令仪腰间的手指,在那轻薄的碎花裙料上猛地收紧了一下,带起了一圈细小的褶皱。这种人前人后的张力,让沈令仪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她开始意识到,洛勇的“体面“是她在这新世界行走的尊严,而他的“下贱“则是她私下里的战利品。

傍晚时分,夕阳将整座城市的玻璃幕墙染成了瑰丽的紫色。

洛勇带她来到了城市地标建筑顶端的摩天轮前。当巨大的圆环在夜空中缓缓转动,流彩的灯光倒映在沈令仪那双已经满是现代惊叹的杏眼里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由于纯粹的快乐而产生的轻叫。

“夫君,咱们……咱们要坐进那个发光的小盒子里?““那叫轿厢。在那里,我们可以离星星很近。“洛勇一边为她整理好稍显凌乱的发丝,一边牵起她的手,步履沉稳地登上了那座正在缓缓上升的、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随着轿厢的一点点升高,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了脚下。灯火连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海,整座城市的脉动仿佛都在这一刻归于寂静。沈令仪趴在透明的玻璃窗边,看着那些如蝼蚁般缩小的建筑,原本由于这高度带来的恐慌感,在察觉到身后那具温热、博大且坚实的身体靠上来时,彻底化作了安心。

洛勇从身后搂

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两人的呼吸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交织,下午残留的香水味与沈令仪身上淡淡的草莓体香混合成了一股催情的魔药。

“阿仪,看,这便是你昨日想看的万家灯火。“洛勇的声音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带上了一种由于极度怜爱而产生的颤栗。

沈令仪回过头,黑暗中,洛勇的眼镜片反射着外面的霓虹光影,让他那张清峻的脸显得有些阴沉而不实。沈令仪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怀里,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野兽禁锢住了。这种“被保护“的踏实感,让她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想要再次“欺负“这个强者的坏心思。

她顺势滑坐到摩天轮那窄窄的卡座上,裙摆由于动作的变换而向上堆叠,那一双穿着纤薄丝袜的修长美腿,直接暴露在了洛勇的视线里。由于高度的攀升,由于这绝对的私密,沈令仪那双不安分的小脚,在运动鞋里调皮地动了动,然后她当着洛勇的面,有些羞涩却又极其大胆地踢掉了鞋子。

“夫君……这高处的风光虽好,可我看这轿厢里的‘私产’,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呐?“她调侃着,由于昨晚那种支配欲的残留,她大着胆子,将那双被薄丝袜包裹着的、线条玲珑的玉足,直接横跨过这狭窄的空间,重重地抵在了洛勇那紧绷的小腹上。丝袜那种极其滑腻且带着几分化纤凉意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料,精准地碾在了洛勇已经开始由于情动而发生变化的胯间。

“唔……主人……“洛勇发出一声低迷的呻吟,原本由于白日的矜持而维系的最后一点儒雅,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他没有任何犹豫,在这种距离天空最高、离尘嚣最远的地方,在沈令仪那一双玉足的压力下,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摩天轮那狭窄的地板上。

“白日里在商场,我的博士先生可是好生威风。“沈令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由衷的迷醉,“店里的姑娘们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可谁能想到,那被她们仰望的名校才子,此时却正跪在这发光的盒子里,给一个小女子当垫脚石呢?“洛勇跪在地板上,由于空间狭促,他的背脊不得不微微躬着。他伸出手,刚才的攀爬,沈令仪的一双足部此时正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温热。他虔诚地捧住沈令仪的那只脚,嘴唇颤抖着吻在了那一层薄薄的、带有蚕丝质感的趾尖上。

“阿仪……无论白日里我是谁,只要在你面前,我便只是你一个人的私奴。“洛勇的声音沙哑,他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啮咬着那最前面的脚趾,“你不仅要看这世间的灯火,你还要看这世间最博学的男儿,是如何死心塌地地囚禁在你的脚底。这种反差……难道夫人不欢喜吗?“沈令仪感到心口一紧。她被洛勇这种近乎自剖般的告白给击中了。是啊,她太喜欢了。她喜欢那个在人前对她关怀备至、博学儒雅、让她感到被整个世界温柔以待的洛勇;更喜欢那个在人后卑微求全、被她一双素足就能踩碎尊严的洛勇。这二者缺一不可,合成了一个在这新世界里独属于她的夫君。

“欢喜……欢喜得紧。“沈令仪颤抖着脚,在那层滑腻的丝袜摩擦下,她能感觉到洛勇那处灼热的跳动。她微微俯下身,在那最高点的星空见证下,在那狭窄的轿厢里,第一次主

动在那洛勇那由于狂喜而湿润的眼角上,印下了一个带着爱意的轻吻。

“既然这般好……那咱们,这就回家罢。昨晚欠下的那些‘学问’,你还得……继续教我。“沈令仪红着脸,在那慢慢降落的摩天轮里,下达了今晚的第一道“圣旨卧室里的空气像是被谁点了一把闷火,燥热在每一寸缝隙里粘稠地横行。

洛勇坐在床头,平板电脑的冷光照在两人的脸上。屏幕里正放着昆汀那标志性的足部特写镜头,粗犷而直白的镜头语言,将女性足部的每一处纹理都放大得近乎狰狞。沈令仪半倚在洛勇怀里,那一头如绸缎的长发铺散在洛勇的胸口,她正微蹙着眉,杏眼里满是不解与局促。

“夫君,这西方的画师……竟是这般没规矩。“沈令仪指着屏幕,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去的余韵,“在大启,这便是将魂灵都露给人看了,且……且这视角,总觉得透着股子蛮横。像是在抢,而不是在瞧。“洛勇扶了扶金丝边眼镜,在那冷光中,他由于专注而显得格外冷静,可若是细看,便能瞧见他扶着平板的手背上,青筋正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跳动。

“阿仪,这叫恋足癖,是一种对身体局部极致推崇的心理机能。昆汀的艺术表达确实太过奔放,他追求的是那种毫无掩饰的占有感。“洛勇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上了一种极其私密的诱导感,“但我倒觉得,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固然可贵,可像你我这般自幼受礼教熏陶的人,或许更懂得‘自我约束’里的风情。比如你腿上这层薄丝……“他的手指顺着沈令仪的裙摆滑落,指尖挑起了一点那肉色丝袜的边缘。那层极纤薄的材质在指尖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静电的“哔剥“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暧昧。

“这种半遮半露,将那一抹雪白束缚在这一层暧昧的网罗里,让人的视线被强行阻隔,却又因为这种阻隔而生出无穷的窥探欲。这才是咱们中华文明里讲究的‘含蓄’。是自由,也是更高级的束缚。“沈令仪侧过头,对上洛勇那双隐藏在镜片后、满是渴求与自溺的眸子。她忽然想起了今日在摩天轮上,这个男人跪在她脚边亲吻丝袜的模样。这种在人前尊崇体面、在人后却自甘为奴的反差,让她心中那股刚觉醒不久的野心,瞬间在那如白瓷般的体内疯狂爆裂开来。

“含蓄?夫君既然这般喜欢含蓄,那妾身今晚……便让你含蓄个够。“沈令仪猛地伸手,合上了那部平板电脑。清脆的机盖撞击声像是开启了某种禁忌的开关。她撑起身体,由于动作的急促,那件刚买的粉色碎花吊带裙领口低垂,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软腻肉球在洛勇眼底颤巍巍地晃动。(各种。

她没有任何犹豫,原本的温婉被一种刚学来的、带着几分残忍的娇纵所取代。她跨坐在洛勇的大腿上,由于这个姿势,裙摆被彻底掀到了腰间。洛勇那根早就已经在裤子里憋得发紫、跳动不止的粗壮阴茎,像是被命运击中一般,在沈令仪那湿漉漉的底裤磨蹭下,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唔……主人……““不准动。“沈令仪咬着下唇,脸上是极致的羞赧,眼中却是极致的主宰欲。

她颤抖着手,竟是大胆地向后摸索,隔着裤料和最后的内衣,她一把抓住了洛勇那根硬得像铁杵一般的肉

茎。由于没有经验,她的力道很重,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的掐拧。

“哈……呜!“洛勇在那极度的痛快中仰起头,眼镜滑落到鼻尖。

沈令仪笨拙地撕开了洛勇所有的伪装。当那根黑紫色、布满着暴起血管、冠头还在由于先导液过量而不断溢出透明粘液的庞然大物跳出禁锢时,沈令仪还是被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腥膻气味与狰狞尺寸惊得心头一颤。

但她没有让它进去。

正如洛勇所说,“含蓄“才是最好的调情。

沈令仪紧紧合拢了那一双白腻丰腴的大腿。由于她自幼不曾受过苦累,那一双大腿肉感十足,肤质如酥。此时她穿着那一层轻薄如烟的丝袜,将这两片由于充血而变得紧致滚烫的肉墙,死死地并在了一起。

中间,没有任何缝隙。

她带着一种神圣而淫邪的仪式感,将洛勇那根巨大的、已经开始疯狂流水的肉棒,直接按进了那一对白腻肉腿的最深处。

“夫君,这就是你教我的‘约束’。“沈令仪的声音由于极度高潮前的压抑而变得沙哑甜腻。她双手死死按在洛勇的胸口,借助着手臂的力量,她让自己的大腿根部发力,将洛勇那根滚烫的肉柱狠狠地夹在了那一层层糯软的腿肉中间。

那是比肉穴更紧致、更全方位包裹的压迫感。

洛勇感觉到自己那整根阴茎被沈令仪的两腿死死咬住。由于丝袜那极其滑腻的质感,加上沈令仪那处早已经决堤、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淌的蜜水,这种摩擦感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淫靡。

“滋咕——滋咕——“洛勇由于受虐快感的驱使,开始在大腿缝里疯狂地挺动腰肢。那根黑紫色的肉柱在两片雪白肉墙的夹击下,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每一次上顶,那冠头都要在那一层薄丝袜的磨蹭下,强行撞击在沈令仪那最娇嫩的大腿内侧。那一处由于长时间的摩擦而迅速泛起了惊心动魄的红晕,像是某种熟透了的浆果,在白腻中炸裂开来。

“哈啊……夫君……好烫……“沈令仪由于那种“似插非插“的焦灼感而变得疯狂。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的每一个脉冲,感觉到它在她的腿肉中间像是要炸开一样的勃发。那种粘稠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由于沈令仪阴道口不断喷涌出的淫水,混合着洛勇顶端的粘液,将这一条肉缝彻底变成了一个人工的、紧致无比的“假阴道“。

洛勇的视线完全模糊了。他只能看见在自己跨间,那根硕大的肉棒正随着自己的冲刺,在两片裹着丝袜的如雪肉腿中若隐若现。那冠头偶尔由于沈令仪的一个扭腰,会猛地刮过她那已经红肿不堪、正藏在湿透了的底裤下的阴蒂。

每一次擦过,沈令仪都会发出一声如野兽受刑般的短促尖叫。

“呀——!别……那里不行……“她说是“不行“,可那双大腿却夹得更紧了。那种由丝袜带来的、特有的冰冷摩擦感,在不断的频率下早已被体温煮得滚烫。洛勇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疯狂溢液,那些粘稠的白浊由于被腿肉反复挤压,在那丝袜的经纬缝隙间被强行挤出,甚至在那白腻的皮肤上拉出了长长的、银亮透明的丝线。

“主人……再紧一点……“洛勇像条丧失了理智的狗,在那两片肉墙间疯狂地索取,“踩死我……夹烂我……“沈令仪被这羞耻的词汇彻底激红了眼。她那双从未受过劳苦的玉

足在半空中乱蹬,脚趾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安分地蜷缩着。

这便是在门口蹭,却始终不被允许进入的酷刑。

那种欲求不满的折磨感,让洛勇的整根肉茎胀到了极致。沈令仪感觉到自己那条肉缝快要被这根东西给撑裂了,可伴随着裂开感的,是某种名为“灵魂交融“的错觉。她看着那根黑紫色的东西在自己两腿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大片拉丝的淫水,在那由于用力过猛而泛红的腿内侧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洛勇的眼镜早已跌落在被褥里。他抓着沈令仪的肩膀,手指深深地陷进那娇嫩的皮肉里。他的整根肉茎由于高频率的素股摩擦,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湿淋淋、红彤彤的活物,在这跨越千年的、由于“约束“而产生的快感旋涡里,两人都像是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的旅人。

在这寂静的卧室里,在那书页与光影的见证下,一场关于“含蓄“的最终试探,正伴随着那黏糊糊、湿哒哒的水渍搅拌声,走向了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疯狂的终点。

卧室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到了几乎可以被指尖拨动的地步,充满了汗液的咸涩、草莓甜味的余韵以及那股由于极度发情而从两人胯间不断溢出的、混合了腥甜与臊气的雄性荷尔蒙。

洛勇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被由于极致的憋闷与快感所吞噬,那根被死死夹在两片白腻腿肉缝隙里的黑紫色肉棒正发疯般地脉动着。他的双手由于失控而猛地向前探去,指尖陷进了沈令仪那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软肉中,由于用力过猛,在那个白瓷般的皮肤上勒出了深沉的凹痕。

他喘息着,那张清峻的脸此时扭曲成了一种渴求的形状。由于那股想要真实贯穿的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他顾不得什么学问与体面,手指勾住了那层早已湿透了的丝袜边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作势便要将其野蛮地撕开,去寻找那处早已决堤的幽谷。

“……不许。“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落下的羽毛,却精准地击中了洛勇那根紧绷的神经。

沈令仪的声音并不大,甚至还带着几分由于极致快感而产生的颤抖,但那种由于身份错位而带来的支配感却在那两个字里发挥到了极致。她仅仅是微微直起腰,用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按在了洛勇试图撕扯丝袜的掌根上。

仅仅是一个轻柔的阻拦,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圣旨,让洛勇那由于本能而狂暴的动作戛然而止。

“夫君莫非是……听不懂妾身方才的话?“沈令仪由于情动而微眯着杏眼,眼神里那抹端庄已经彻底化作了调皮而残忍的快感。她看着洛勇那张由于被迫中止欲望而憋得涨红、甚至有些委屈的脸,心中那股“主宰者“的野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不仅没有松开双腿,反而像是为了“惩罚“他刚才的无礼,将那一双饱满丰腴的大腿根部,更加用力地、甚至带着几分恨意地向内挤压。

“唔……呜!“洛勇发出一声由于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而产生的闷哼。

沈令仪的大腿很糯,很白,由于长年不曾下地劳作,那里的每一寸肌肤都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此时,那一层微凉的肉色丝袜在体温的熨烫下早已变得滚烫,由于沈令仪的用力,大腿内侧那两片最娇嫩的软肉被洛勇那根狰狞的肉茎给挤

压得向两侧外翻,在那薄薄的纤维里勾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红晕肉沟。

那种比真实插入还要紧致、还要全方位的包裹感,让洛勇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呻吟。那黑紫色的肉棒在两片肉墙的夹击下几乎变了形,冠头被死死地箍在最窄处,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能感受到沈令仪那两根大腿根部交汇处传来的、那种如同磨石般的一下下研磨。

“这便是规矩,夫君。“沈令仪由于极度的高潮临界感而喘息着,她坏坏地勾起一抹笑意,在那原本端庄的长发遮掩下,她的指尖顺着洛勇那根被夹住的肉棒顶端,在那一小块被先导液打得湿漉漉的丝袜上轻轻弹了一下。

“方才你说‘含蓄’。那妾身便要看看,这被丝袜裹着的‘本能’,若是始终出不来,夫君这引路人……又该是如何向妾身求饶呢?“她开始掌控节奏。

沈令仪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洛勇的冲撞,她开始摆动那一截纤细如柳的腰肢。随着她的每一次旋转、扭动,洛勇感觉到那根肉柱在那双丝袜玉腿间经历着一场极度的酷刑。

“滋咕——滋咕——“极尽下流的搅水声在卧室里回荡开来。那是沈令仪阴道口不断喷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早已将整条丝袜浸得透亮的痕迹,与洛勇阴茎顶端不断溢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在这条紧窄的肉通道里变成了一种最淫靡的润滑油。

每一次沈令仪缓慢地下压,洛勇都能感受到那黑紫色的冠头正在一寸寸地磨过她那白腻的大腿根部。丝袜那种极其细微的、带着凹凸纹理的摩擦感,在那层软肉的挤压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哈啊……求您……阿仪……夹死我……夹烂我……“洛勇那平日里用来引经据典的舌头,此时只能发出最卑微的乞求。他的灵魂仿佛已经在那两条如雪的肉柱间起飞,他渴望那一双腿能再紧一点,渴望那层丝袜能直接把他的皮肉都给磨烂,好让他能彻底在那一片肉海里消融。

然而,沈令仪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最残忍的招式——寸止。

就在洛勇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白浊已经快要冲向马眼、整个脊背都由于快感而绷直的那一瞬间,沈令仪猛地停下了腰肢的摆动。

她不仅停了,甚至故意松开了一点点大腿的力度,让那根由于充血而硬得烫手的肉棒在空气中突兀地晃动了一下,却又在洛勇那绝望的、渴望重新被包裹的呜咽中,再次用力合拢。

只是合拢,不动。

“不许丢,夫君。“沈令仪歪着头,调皮地看着洛勇那张因为憋闷而显得支离破碎的脸,“妾身还没听够这楼下的哨音呢。你方才在摩天轮上说你是我的‘私产’,那这脏东西里的水,自然也是我的。我不点头,你便是一滴也落不到这地毯上。““……求求主人……杀了我吧……真的要……断了……“洛勇在崩溃。

沈令仪听着他那胡乱的、已经不带任何章法的求饶声,心中那股扭曲的成就感终于攀到了顶点。她看着那根黑紫色的巨兽在自己的两条白腿间疯狂颤栗,那一滴滴透明的粘液被她刚才的动作而挂在丝袜的纹路上,在台灯下显得晶莹剔透。

她享受这种玩弄。沈令仪低头咬了一下洛勇那已经涨红得有些发肿的耳朵,在那燥热的耳边,吐出了最后的审判。

“听够了。那这剩下的‘利息’……妾身便收下

了。“话音刚落,沈令仪猛地发力。

她那一双饱满有力的大腿,在那一瞬间像是一对夺命的钳子,带着一种将洛勇彻底毁灭的气势,狠狠地向内收缩、一夹!

“呀——啊!“沈令仪由于那一瞬间由于大腿根部猛烈挤压到阴蒂而爆发出的巨量高潮,整个人尖叫着向上弹去。

与此同时,洛勇那在那双丝袜玉腿中憋到了极致的生命精华,也终于在那一声令下中全军覆没。

“噗呲!噗呲——!“那种被死死夹住而产生的、巨大的压力差,让洛勇的精液几乎是以一种爆炸的状态喷射出来的。浓稠、滚烫、带着刺鼻奶腥味的白色粘液,在这一刹那冲破了最后的关口,在大腿缝隙里发出了疯狂的、如同泄洪般的撞击声。

由于沈令仪此时夹得极紧,那些白浊的液体无法及时散开,只能在那白腻的腿肉与丝袜之间疯狂地挤压、流动。

洛勇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那一股股喷薄而出的白浊中被强行抽走。沈令仪感觉到自己那一双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在一瞬间被一股股滚烫的、极具力量感的液体给彻底灌满。由于丝袜的经纬缝隙太密(各种。

“滋溜——滋溜——“那是沈令仪高潮喷潮时的水声与洛勇喷精声最后的交响。

当一切归于寂静,沈令仪瘫软在洛勇的胸口。她那一双原本傲然的大腿,此时正由于脱力而微微分开。那层原本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淫靡的乳白色,大块大块的粘稠精液正顺着丝袜的丝线,一点点地向下流淌,在白腻的腿面上留下了横七竖八、狼藉一片的痕迹。

洛勇在那一片废墟般的余韵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气场。而沈令仪,这位从千年前跨越而来的新娘,此时正用那双被精液浸染透了的丝袜腿,轻轻磨蹭着洛勇的腰间,宣告着她作为“主宰者“的、绝对的初次胜利。

卧室内的空气潮湿而粘稠,仿佛每一寸空间都被那股浓郁的石斛兰香与男人的精膻味填得严丝合缝。

洛勇整个人蜷缩在床榻边缘,平日里那股子儒雅随和、指点江山的博士气度此时早已碎成了满地的齑粉。他就像个迷失在深林里、好不容易寻到一处火光的弃儿,双手死死地抠着沈令仪那双包裹在湿透丝袜里的大腿,由于用力过猛,指关节在大气中泛着惨淡的白。

他的额头紧紧抵在沈令仪那犹自颤动的丰盈乳房下方,由于刚刚在那场名为“约束“的素股中彻底溃败,他的眼眶赤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汗水,顺着他清峻的鼻梁滑落,洇湿了沈令仪大腿根部那片混合着白浊与蜜水的丝袜纤维。

“阿仪,好厉害……十个我也不是阿仪的对手……真的,不管是学问、还是定力,在阿仪面前全都没用了……“洛勇的声音由于先前的嘶吼而变得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由于极度快感反哺而来的虚脱与哭腔。他的整根肉茎此时正软绵绵地趴在自己的胯间,那硕大的冠头还挂着几丝拉长的、晶莹的白浆,正随着他由于抽噎而颤动的腹部,在那被打得透亮的底裤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羞耻的水渍。

“阿仪的脚能轻松把我踩死,阿仪的腿也能轻松把我夹死……这辈子也不可能战胜阿仪了。我以前总以为,只要我懂得多,就能引导阿仪、保护阿仪,可结果呢?我只是

个卑微的奴隶,被阿仪随随便便一夹,就丢盔卸甲,连灵魂都要被那一对肉腿给挤碎了……“他那颗聪慧的大脑此时正处于一种由于过量多巴胺烧灼后的宕机状态。沈令仪低头看着他,那原本在千年前只能羞涩藏在裙摆底下的脚丫子,此时正赤裸而大方地踩在洛勇的耳畔。由于刚才那场极度的素股,沈令仪那对白腻丰腴的大腿根部正呈现出一种极其鲜亮的艳红,那是由于洛勇那根粗壮黑紫的肉棒反复摩擦而留下的勋章。

沈令仪能感觉到,随着洛勇的自白,他那双搂着自己腰肢的手越来越紧,那种由于不安而产生的独占欲,透过他紧贴在自己乳肉下方的体温,疯狂地传递过来。

“阿仪,我错了……我不该说什么阿仪应该先独立生活再自由择偶的,我,我如果不能娶到阿仪的话,还不如死了的好!“洛勇猛地抬起头,金丝边眼镜早就不知跌落何处,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偏执与自卑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沈令仪,他像个发了疯的野兽,不断地往沈令仪怀里钻,用脸颊贪婪地蹭吻着那对由于激动而不断晃动的雪白圆肉。

“阿仪,我是不是很虚伪,很贪心?我口口声声说希望你自由,可我其实恨死那个词了!我不想让你自由了,我不想让你再去接触其他男人跟我对比……只要一想到别的男人也会看到你这双腿,看到你这对被我弄脏了的脚,我就想把这个世界都给毁了!阿仪,求你,别离开我,别休了我……我,我什么都给你,我的钱,我的学识,我的命,都给你,求求你别不要我……“沈令仪看着他在自己怀里这副支离破碎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原本用于支撑“支配者“身份的狠辣劲儿,在这一刻像是遇到艳阳的残雪一般,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的大腿根部还粘腻得厉害,那层轻薄的丝袜早已失去了它的功效,变成了一层吸附在皮肉上的半透明“膜“,勾勒出她那由于发浪而红肿不堪、正疯狂吐水的私处轮廓。听着怀里这个在这个时代叱咤风云的“大才子“竟然在求自己不要“休“了他,沈令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可那笑意里却全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啰嗦。夫君平日里讲那些大道理时的威风呢?怎的到了这床榻之上,竟变得这般没出息,活像个被抛弃的小奶猫。“沈令仪虽然嘴上嫌弃,那一双手却已经温柔地环过了洛勇的脖颈,将他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中间。

“吵死了,满嘴的胡言乱语,没得坏了这好不容易清静下来的夜色。“她半是埋怨,半是宠溺地低骂了一句。由于洛勇的拱弄,沈令仪那两团如剥壳荔枝般的乳肉在大气中疯狂地跳动着,原本就红肿挺拔的乳尖此时被洛勇带着泪水的胡茬蹭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闪电。沈令仪干脆伸出一只手,指尖在那白腻的圆弧顶端轻轻按压,将那一对雪白沉重的肉球向内合拢,像是两瓣丰腴的花瓣,猛地将洛勇那张还在不断输出悲观自白的嘴巴给彻底封死。

“唔……呜呜……“洛勇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连串闷声闷气的呜咽。他的整张脸都被埋进了那一股浓郁的奶香味与洛勇自己刚留下的体液味中。他的鼻子抵在沈令仪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由于呼吸受阻,他不得不大口

地攫取着从那缝隙里漏出的氧气,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沈令仪那如火般炽热的体温。

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让他那根由于高潮而暂时疲软的肉茎,在这一刻由于这种极度的“母性惩罚“而重新在这狭窄的胯间产生了一股狠戾的脉动。

沈令仪感受着洛勇在自己怀里的挣扎,那种由于窒息而产生的求生欲让他更用力地去含吮、去撞击她的乳房。她那双被弄脏了的丝袜腿再一次不自觉地绞紧了洛勇的腰,由于沈令仪此时没有穿底裤,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就那样直接抵在了洛勇的腹股沟处,源源不断的粘稠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将这一方小小的相拥之地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泥淖。

“现在,晓得安静了吗?我的‘私产’先生。“沈令仪由于那对乳头被洛勇胡乱地吞咬着而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吟,她的眼神终于恢复了那种带着点顽劣的从容。她低头看着洛勇,看着他那被乳肉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泛红耳朵的狼狈样,心中那股跨越千年的、关于支配与被支配的最终契约,在这一刻,在那微弱的灯影里,终于被加上了一枚永不褪色的钢印。

那台亮了一整晚的平板电脑终于因为电量耗尽而熄灭,唯余那盏橘黄色的台灯,在静谧得近乎滞涩的空气中投下一圈昏沉而暧昧的光。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情欲味道,混合着由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汗水咸涩、草莓甜味的余香,以及属于成年雄性那股刺鼻且滚烫的精腥味,正如同潮汐般在狭小的空间里缓慢翻涌。

洛勇整个人都陷在了一种由于极度生理高潮后的虚脱与心理防线彻底溃败后的混乱中。他那原本清峻儒雅的脸,此时被泪水、汗水以及沈令仪的大腿蜜液涂抹得一塌糊涂。他像个在废墟里寻找余温的难民,双手由于痉挛而死死地扣着沈令仪那湿透了丝袜的膝盖内侧,指关节由于用力而泛着惨淡的白,在半明半暗的灯影下显得格外的卑微与脆弱。

沈令仪半倚在床头,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凌乱地铺散在胸前与肩头。她那双白腻、丰腴且在千年前被礼教死死束缚的长腿,此时却以一种极其下流且充满主宰感的姿态,在洛勇的腰间交叠。她微微曲起膝盖,那纤薄丝袜下的腘窝由于受力而勒出了深深的凹痕。

她竟然就那样,用那一处由于长期坐姿而显得格外柔软糯口的腘窝肉褶,精准且狠戾地夹住了洛勇那根由于方才的“丝袜屠杀“而正处于半疲软、却又在此时因为自卑感而隐约再次跳动的肉茎。

“唔……呜……“洛勇发出一声由于呼吸受限而产生的闷响。

沈令仪并没有停下。她不紧不慢地摆动着小腿,利用那腘窝处柔韧的肌腱与丰腴的软肉,像是一道缓慢合拢的活扣,一下下、有节奏地挤压着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每一次挤压,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渍声——那是残留在丝袜上的白浊与沈令仪阴部不断涌出的蜜水被强行搅拌的声音。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温柔地爱抚着洛勇那头被汗水打湿的短发。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头由于受伤而哀鸣的家畜,又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洛勇在那啧啧的吮吸声与那种由于窒息而产生的快感中,逐渐停止了那种近乎自毁的啜泣。他那原本被沈令

仪乳肉埋得严严实实的脸,在沈令仪故意的放松下,缓慢地退开了些许。他抬起头,那一双由于哭泣而变得通红、满是泪水的眼睛,隔着几缕湿哒哒的碎发,颤抖地望向这位跨越千年而来的、此刻正主宰他灵魂的新娘。

“阿仪……“洛勇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自我剖析。

“其实,你闯进我家的那一天……在那凤冠霞帔落下的那一瞬间,我就觉得你好美。那种美,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圣洁。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能娶了你,要是能一辈子把你藏在这屋子里,该是多大的幸福……“他一边说,一边情不自禁地挪动着身体,将脸蛋再次贴近沈令仪那对因为方才的蹂躏而红肿不堪、乳尖正颤巍巍挺立着的雪白乳房。他像个在寻求母性宽恕的罪人,蹭昵着那一团软腻。

“但是我的教养告诉我……我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拿了名校的博士学位,我的理智在告诉我,我不能欺负一个跨越千年、无依无靠的姑娘。我应该带她去看这个世界,帮助她独立,帮助她找到回家的路,或者是让她能在这现代都市里自由地选择她爱的人……而不是,而不是拿一张画像哄骗她给自己当老婆,更不该让她在这床榻之上,做这些连勾栏瓦舍都见不得光的下流事。“说到这里,洛勇的喉咙再次哽咽,他在那对丰满的乳肉中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着奶香的情欲之气,声音颤抖得如同一片在狂风中挣扎的枯叶。

“可是我忍不住!阿仪……我太虚伪了。我每教你一个字,每带你看一幅画,我内心深处都在忍不住把自己的癖好教给你。我诱导你去主宰我,诱导你穿上这些露腿的裙子,诱导你学会如何用那双玉足踩在我的尊严上……我幻想着你欺负我、主导我的模样,幻想着你在我怀里觉醒,然后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把你这块最纯洁的白纸,染成我喜欢的颜色。““我明明劝你,不要轻易嫁给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男人。可我自己呢?我就是见色起意!我一见到你,就想把你这身嫁衣给撕了,想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阿仪,我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是在污染你,我是在利用你的无依无靠,去满足我内心深处最卑鄙、最自私的私欲。我停不下来,我真的停不下来……“沈令仪听着这些话,那一双大腿夹得更紧了。她低头看着洛勇,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之物的孩童,听着他那些由于过度的道德洁癖而产生的、带着哭腔的自省。她心中那股子原本为了维持“主宰者“身份的傲慢,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种名为“疼惜“的惊涛骇浪给拍成了粉碎。

“我不怪你太迷人……阿仪。我只怪自己丧了良心。“洛勇那双通红的眼,死死地盯着沈令仪,那里面是极致的破碎感。

“我竟然为了这些床笫之欢,为了让你踩弄我这根脏东西,就故意把你教坏……还想着独占你。如果,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我很讨厌……如果你觉得被我骗了,你不想嫁给我……我也接受。这是我自找的。“他松开了紧搂着沈令仪腰肢的手,身体由于恐惧而微微后撤,却又由于贪恋那份温度而僵持在半空。

“我只想问……抛开那张画像的姻缘,抛开我收养你的那些所谓恩情……抛开这一切的

一切。此时此刻,你……你可还肯看我一眼?“卧室里的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洛勇在等待审判。他那根软塌塌的肉茎在沈令仪湿漉漉的腘窝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颤抖。

沈令仪看着他,看着这个把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名校博士。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坏“,其实比那些所谓正人君子的“好“,要动人上一千倍、一万倍。

她忽然发出一声由于心疼而产生的、极其轻微的叹息。

“蠢材。“沈令仪轻吐出这两个字。她不仅没有推开洛勇,反而猛地发力。那一双白腻、肉感十足的长腿在那丝袜的摩擦中,顺着洛勇的腰间滑下,然后她那两片由于发情而红肿外翻、正在不断由于痉挛而吐着蜜水的阴唇缝隙,再一次极其狠准地抵在了洛勇那还没恢复过来的肉棒上。

“你当真以为……妾身是三岁的孩童,任你哄骗吗?“沈令仪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抹被欲火烧透后的妩媚。她低头,那长发垂落在洛勇的颈后,像是一道温柔的枷锁。

“从踏出那轿门、踩在你怀里的那一刻起,妾身就不瞎。“她凑到洛勇的耳边,那一丝带着草莓蛋糕余味的呼吸,像是一把灼热的钩子。

“你教我知识,我学了。你教我规矩,我受了。你教我如何踩你、主宰你,我也全做了。你以为是你诱导了妾身?夫君,你未免也太瞧不起大启的嫡长女了。若是妾身真的不肯看你一眼……你以为,这屋里会有让你写那劳什子‘艺术’论述的机会吗?第一天,妾身便去寻根绳子投了缳,全了那沈家的清白名声了。“沈令仪坏笑着,眼底的泪光与情欲交织,显得圣洁又淫秽。

“你既然知道自己又虚伪又贪心,那以后便多疼疼妾身。不管是呵护教导,还是这欲求沦陷……妾身全都要。至于你那丧了的良心——“她猛地仰起头,那对由于激动而疯狂晃动的丰盈乳房,直接撞在了洛勇震惊而大张着的嘴巴上。

“——就由妾身这对‘脏东西’,给它填了吧!“沈令仪娇嗔着,那一对乳肉在大气中疯狂地跳动。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那一对硕大、沉重且由于情动而滚烫如火的肉球,死死地封住了洛勇那个还想继续忏悔的嘴。

洛勇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他感觉到自己的口鼻都被埋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雪白深渊里(各种。

沈令仪的手按在洛勇的后脑勺,不准他退后。而她的身体,则开始在那由于沾染了精液而变得粘稠的地毯与床垫交界处,疯狂地扭动起来。

“夫君既然知错,那便用身体来赔罪。既然不舍得让我走,那今晚……你就死在这儿罢。“她再次发力,将洛勇极度重新变得硬如钢铁、在那两片大腿软肉中间横冲直撞的阴茎,死死地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正疯狂吐水的私处深处按去。

这不再是诱导。这是由于爱欲而产生的、跨越千年的双向奔赴。在这由于丝袜、精液与乳肉构成的泥潭里,洛勇那虚伪的良心彻底崩碎,而沈令仪那清白的过去,也终于在那一声声“滋咕滋咕“的水渍撞击声中,化作了这世间最淫靡的灰烬。

卧室里的灯光在那一瞬间仿佛也由于两人之间紧绷到极致的气息而变得明暗不定。

洛勇发出一声极其沉重且带着破碎感的喘息,他像是溺水者在沉入深渊前的最后一搏,浑身

的肌肉由于过度紧绷而剧烈地抽动着,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滚烫的咸汗。他用尽了全身那点残存的圣贤教养与理智,双手由于过度用力而颤抖着,推开了那两团正死死压迫在他口鼻处的、如软玉般丰盈且带着浓郁奶香味的乳肉。

他的脸蛋在那两瓣雪白的肉浪中艰难地挤出一条缝隙,大口地攫取着带着腥甜与石斛兰香的空气。他没有理会下身那根已经被大腿缝隙死死绞弄而硬得发紫、正疯狂脉动着的阴茎,而是顺势翻身,将沈令仪那双包裹在湿透丝袜里的大腿死死地按在床铺上。

由于洛勇的突然爆发,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错位。洛勇那张满是泪痕、由于极度羞耻与渴求而变得赤红的脸,正死死地盯着沈令仪那一双由于发情而涣散、却又透着主宰之光的杏眼。

他在那最后的关口停住了。

那是黑紫色的冠头已经抵在了沈令仪那早已红肿外翻、湿得如同烂泥般的阴唇口上。只要他再前进一公分,那根承载了所有自卑、肮脏欲望与跨越千年痴念的肉棒就会彻底贯穿那一层薄薄的膜,将这朵大启的娇花彻底采撷。

洛勇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凸起,他在那由于滔天欲火而产生的痉挛中,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偏执到病态的问题:“沈令仪小姐……你愿不愿意……‘娶’我洛勇,为夫?“不是嫁,是娶。在那一瞬间,洛勇将所有的主动权、所有的尊严、乃至于他作为这个时代的精英所有的体面,全部双手奉上,跪在了这个十九岁少女的脚边,等待着她的加冕或者处刑。

沈令仪原本由于高潮余韵而显得有些瘫软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娶“字的一瞬间,像是被一道从千年之前横跨而来的雷霆劈中。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由于极致的震撼与被洛勇这种近乎自虐般的忠诚所点燃的欲火,在那一瞬间彻底烧穿了她最后的理智屏障。

她没有回答。

沈令仪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嘶哑的娇喝,那是沈家十九年教育中绝不被允许出现的、野兽般的狂啸。她没有推开洛勇,而是猛地支起身体,那双还残留着洛勇精液与汗水的大腿在那湿漉漉的被褥上狠劲一蹬。

由于动作太大,原本那件粉色的碎花吊带裙彻底被由于暴力的拉扯而撕裂,露出那对由于激动而疯狂晃动的、雪白肥硕的乳房。沈令仪那双素手猛地向下探索,竟然是以一种要把自己生剥了的狠劲,在那层肉色丝袜上猛地一撕!

“哗啦——!“伴随着丝线崩裂的刺耳声音,那条曾让洛勇魂牵梦绕、此刻却沾满了淫秽痕迹的丝袜,被沈令仪那双由于发疯而颤抖的手直接撕成了两截。由于丝袜的经纬缝隙里还吸附着洛勇刚才喷出的浓稠白浊,在撕裂的一瞬间,几滴粘稠的液体溅在了两人的胸膛上。

沈令仪像是彻底疯魔了。她光着一双沾满白斑的玉足,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滚下,发疯般地冲向那个她一直视为“故乡残影“的衣柜。她的动作狂野而凌乱,由于呼吸急促,那对巨大的水滴状乳房在大气中发疯般地上下甩荡,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那嫣红的乳尖在冷光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散发出极其浓郁的奶腥味。

她翻出了那件大红色的凤冠霞帔。

虽然没有了盖头,没有了喜婆,没有了那长街万里的唢呐,但沈令仪此时正以

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狂热,将那厚重、明艳、带着金线暗纹的红色嫁衣胡乱地往身上套去。她没穿中衣,也没穿底裤,那大红色的绸缎直接贴在了她那早已被洛勇舔得湿烂、正不断由于痉挛而溢出蜜水的白嫩肌肤上。

沈令仪拎着被她亲手撕裂的那两截湿透的丝袜,赤足重新爬上床榻。她那双杏眼里此时全是燃烧着的、名为“占有“的火焰。

她没有温柔地回应洛勇的求婚,而是动作野蛮地将那层带着由于沾染了精液而变得粘稠、微凉且散发着精膻味的丝袜,直接蒙在了洛勇那张由于呆滞而愕然的脸上。

“唔……主人?“丝袜的纹路遮住了洛勇的视线,他只能透过那层沾满自己精液的薄膜,隐约看到那一抹红得惊心动魄的身影。那种由于丝袜遮面而产生的窒息感与嗅到自己精液味而产生的极致羞耻感,让洛勇那一根被搁置在外、正暴露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的黑紫色肉柱,再一次极度的受虐快感而涨大到了极限,马眼处甚至喷出了一股股渴望被吞噬的粘液。

“沈家嫡长女令仪……今日,便‘娶’了你这卑微的奴才!“沈令仪跪在洛勇的胯部两侧,那件宽大的红嫁衣领口敞开,由于没有系带,那一对由于重力而呈现自然下坠水滴状的雪白奶子,就那样在嫁衣的艳红中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她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跨坐姿势。

沈令仪那一双由于常年不曾劳苦而肥腻糯软的大腿根部在大气中疯狂地张开,那一处被红嫁衣掩映着的、此时已经充血肿胀成紫红色的娇嫩蜜穴,正正地对着洛勇那根硕大狰狞的肉茎。由于刚才的激烈动作,那一层丰腴的肉唇被汗水和淫液打得晶莹剔透,边缘那圈细小的褶皱正渴求而一张一吸。

沈令仪双手撑在洛勇的胸口,那由于嫁衣袖口宽大而露出的雪白双臂正在剧烈地颤抖。她没有任何的前奏,没有任何的试探。

她就那样,在那层蒙在洛勇脸上的丝袜注视下,猛地向下一坐!

“呀——啊!“沈令仪发出一声由于痛苦而更由于极度快感而产生的尖锐叫啸。

视角向下焦聚。只见那根如黑紫柱石般的肉棒,带着极大的冲击力,强行挤开了沈令仪那两瓣肥厚娇嫩的肉唇。那层极度脆弱的、象征着千年礼教的肉膜,在这一瞬间被洛勇那硕大的冠头直接撞碎。

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对粉红色的阴唇边际被由于拉扯得几乎变成了半透明。随着沈令仪那极具力量感的一坐到底,洛勇那根巨物像是要冲破那一层层由于紧致而不断挤压的肉壁,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噗滋“入肉声。

“哈啊……哈啊……入进去了……“沈令仪那对水滴状的奶子随着她重重落下的动作,在那大红色的嫁衣间疯狂地上下剧烈甩荡。那一层层肥腻的乳肉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啪啪“的、如同浪花拍打礁石般的肉感闷响。乳浪那一圈圈乳白色的涟漪在洛勇被遮住的视线里,化作了在那丝袜丝线间隐约闪烁的残影。

沈令仪感受到了。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到近乎烧灼的肉茎,正长驱直入,直接破开了那些如吸盘般紧紧咬住它的内壁褶皱,狠狠地碾过了她由于从未被触碰而显得格外娇嫩的子宫口。那种直冲灵台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踏实感,让沈令仪发出了一声由于极致舒爽而产生的

呻吟,那一处娇嫩的肉口由于受惊而产生了剧烈的连绵宫缩,死死地箍住了洛勇的柱身。

“滋咕——滋咕——“随着沈令仪扭动腰肢开始尝试吞吐,那极其响亮、黏糊糊的液体搅拌声在寂静的卧室内炸响。

沈令仪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由于是由她主导的深度坐入,每一次她的臀部重重砸在洛勇的耻骨上,都会发出一声极其沉闷且极具肉感的“啪“声。那大红嫁衣的衬托,她那两片被撞击得疯狂震颤的雪白臀浪,在那一瞬间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视觉冲击。

“夫君……看清楚!我在……娶你!这丝袜盖头,就是我给你的聘礼!“沈令仪低头咬住了洛勇那被丝袜蒙住的耳朵。她体内的那处娇嫩肉穴此时已经化作了最贪婪的漩涡,无数糯软温热的肉壁正随着肉棒的抽离与插入,被强行带出那一截娇嫩的肉红色,又瞬间被那粗壮的紫黑色肉根给重新捅回最深处。

在那一出一入之间,大量的蜜液混合着由于高潮而产生的喷潮淫水,顺着沈令仪那包裹着红嫁衣的大腿根部,在那雪白的床单上拖出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洛勇在那层丝袜的遮蔽下,只能听见那一波接一波撞击出的肉响。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一个温暖、湿软且力道极大的存在疯狂地吮吸、研磨。每一次沈令仪旋转腰肢的动作,都会让那冠头在那娇嫩的子宫颈口进行一次毁灭般的碾压。

那种由于被“娶“而产生的自卑快感与那种由肉体带来的极致绞杀感,让洛勇在那窒息中发出了欢愉而产生的呜咽。他的整个人已经彻底沦陷在了沈令仪这具披着红嫁衣、却正进行着最下流套弄的躯体里。

这是一场关于身份、关于时空、关于最原始欲望的最终加冕。在沈令仪那极度疯狂颤动的肉柱抽插声中,那层蒙在洛勇脸上的丝袜,终于被那一波波滚烫的热浪,彻底打成了一块只剩情欲的废纸。

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是一层厚重的绒毯,将这间充斥着汗水、精液与千年红绸香气的屋子与世隔绝。

“啪!啪!啪!“极其沉闷且极具肉感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转。那是沈令仪那肥美、雪白且由于极度亢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嫣红色的臀部,正随着她发疯般的套弄,一次次重重地砸在洛勇那紧绷的耻骨上。大红色的嫁衣由于没有系带,在每一次起伏中都像是一团燃烧的火,领口彻底敞开,露出一对由于重力而呈现出诱人下坠弧度的肥硕乳房。

洛勇在那层湿透了的丝袜掩映下,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扭曲的、充斥着自己腥甜精液味的肉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得几乎要裂开的肉棒正被一只温热、湿软且布满了无数吸盘状褶皱的神奇存在死死地咬合着。沈令仪的内部实在太紧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不断的套弄中,像是要把洛勇的柱身彻底绞碎,每一次坐到底时,龟头都能感受到那处娇嫩的花心正发疯般地颤抖。

“呜……阿仪……杀了我吧……“洛勇在那层丝袜盖头下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他的双手由于无法视物而只能死死地抠住沈令仪那两瓣如同糯米团子般滑腻的肉臀,指尖深深陷进那层软肉里,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震颤。

沈令仪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原本端庄的仪态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

极致的支配权而产生的野蛮。她听着胯下这个男人——她刚刚“娶“下的新郎子的求饶,心中那股跨越千年的欲火终于攀到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她突然停止了那疯狂的上下捣弄,转而开始进行一种极其细致且充满折磨感的旋转研磨。

“滋咕——滋咕——“那是沈令仪那红肿外翻的娇嫩肉唇,在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周围不断研磨出的水渍搅拌声。大量的蜜液由于这极其深度的碾压而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地由于真空压力而向外激射,将那大红色的嫁衣下摆染出了一片深沉的淫靡。

“夫君……这盖头……掀了罢。“沈令仪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在那灯影下显得格外的动人。她并没有用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炫耀般的灵巧,微微抬起了一只那原本死死抠在床单上的、由于用力而指尖微红的白皙玉足。

洛勇在那层蒙眬的视线里,隐约看到了一抹白腻正在缓慢靠近。那是沈令仪的大脚趾,由于刚才的激烈动作,那趾尖还带着一丝残存的温热与润泽。她极其精准地用那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勾住了蒙在洛勇脸上的那截丝袜边缘。

她缓慢地、一点点地向上挑起。

随着那层带着精液味的丝线剥落,洛勇眼前的红影终于清晰了起来。

他先是看到了沈令仪那双在大红嫁衣映衬下,正由于极度的高潮临界感而剧烈起伏的、如雪般的肥乳。那对沉重的水滴状乳肉在大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乳尖在那一出一入的律动中划出迷人的红印。接着,他看到了沈令仪那张已经彻底被欲色染透、却又带着一抹神圣主宰感的脸。

那一瞬间,两人的视线隔着这跨越千年的时空,毫无保留地撞击在一起。

“阿仪……““夫君。“沈令仪的双眸里此时满是泪光与火光。在那对视的一秒钟,一种由于灵魂被彻底看穿、肉体被完全交出的极致战栗,从两人的尾椎骨同时炸裂开来。

“娶你……入沈府……永世、永世不弃!“沈令仪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咆哮,那是她作为千年新娘对自己这辈子、下辈子所有命运的最终押注。她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洛勇那由于亢奋而青筋暴起的脖颈,那一对雪白的巨乳在那一瞬间猛地向上一耸,带起了一道夸张的乳肉涟漪。

她使出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那对肥腴的大腿根部在那一刻由于极致的痉挛而猛烈地收缩,将洛勇那根硕大到极致的肉茎死死地绞杀在阴道的最深处。

“呀——啊!“沈令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由于极致的高潮而产生的喷潮,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从那交合的缝隙里轰然炸裂。浓稠、清亮的淫水混合着空气,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噗滋“一声,将两人的跨间彻底淹没。

而洛勇,在那深情对视的瞬间,在那一双由于支配而变得狂野的眸子下,也终于在那地狱般的紧致绞杀中彻底决堤。

“吼——!“洛勇发出一声由于窒息与极致快感而产生的野兽般的低吼。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沈令仪那疯狂痉挛、如吸盘般咬合的肉壁中,发生了一次足以摧毁理智的爆炸。

浓稠、滚烫、带着刺鼻奶精味的白浊,在那被死死箍住的窄小空间里,以一种近乎喷射的状态,一注注地、恶狠狠地浇灌在了沈令仪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

子宫口上。

沈令仪感觉到自己那处幽深的、一直等待着什么的空虚,在一瞬间被一股股滚烫的岩浆彻底填满。由于距离太近、压力太大,那些白浊的精液甚至由于反冲力,顺着阴道内壁的褶皱迅速向外溢出,在那红色的嫁衣间,与那些由于喷潮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化作了一滩淫秽且神圣的白。

两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由于极致的攀升而共同僵直。沈令仪那双白皙的脚尖死死勾在洛勇的后背,在那雪白的脊梁上留下了几道抓痕。洛勇的双手死死地扣进沈令仪那糯软的臀肉里,像是要以此证明,这个女人,这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神灵,已经彻彻底底地,由于这跨越千年的欢好,而成为了他血肉的一部分。

时间在那一刻停滞了。

卧室里没有了撞击声,没有了水渍声,只有在那橘黄灯影下,两具彻底交融而剧烈颤抖、在大红嫁衣的余红里,逐渐平息的躯壳。

洛勇看着沈令仪。

沈令仪看着洛勇。

在那对视的目光中,那层被脚尖挑开的丝袜滑落在枕边,像是一场大梦初醒的祭品。

沉沦后的卧室陷在一种近乎失重的静谧里,唯有两人交叠的急促呼吸声,在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床笫间沉沉起伏。大红色的嫁衣早就在刚才那场近乎野蛮的占有中散了架,松松垮垮地挂在沈令仪那对由于高潮余韵而呈现出病态粉红的肩头。

洛勇半张脸埋在沈令仪那对又软又烫的乳肉缝隙里,那股浓郁的奶腥气和石斛兰香气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溺毙。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

“哈……哈……阿仪……娘子……“听到这声“娘子“,沈令仪那双原本由于失神而涣散的杏眼微微一颤,像是从极其遥远的虚空中被拽回了这间满是淫靡气息的现代囚笼。她那双被撕裂了丝袜、此时正由于剧烈运动而泛着晶莹水光的大腿,依旧由于生理性的渴望而死死地夹着洛勇那根正逐渐软化的肉柱,腘窝处的软肉不时地研磨着那沾满白浊的表皮。

“……大启的洞房吗?“沈令仪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在深秋落下的枯叶,她伸出一只由于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在洛勇那汗湿的短发间穿梭,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了一场易碎的美梦。

“在大启……哪有这种事呀。那是规矩,是一层一层的红绸缎,是烧不尽的龙凤烛……可那烛火再旺,也照不亮那轿子里的冷。“她像是陷入了某种无序的幻梦,语速极快,却又在某些奇怪的地方停顿。

“在那边……新郎子揭了盖头,是要先喝合卺酒的。苦得很,像是在舌尖上扎了根针,喝完了得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双手平放于膝,连眼珠子都不能乱晃。母亲说,那叫‘正礼’。可谁要那些劳什子正礼呢?妾就坐在那儿,凤冠重得像是要压折了脖颈,满脑子想的都是,若是那画里的男子能从墙上走下来,能像现在这样……这样放肆地把妾的腿给折了,便是让妾身去死了,也是愿意的。“沈令仪胡乱地揪着洛勇的耳朵,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狂热。

“那时候的大启……若是女子在洞房里叫出了声,那便是要遭雷劈的。婆母会在门外听着,听那处子落红的哀鸣,听那喜婆子进进出出的笑声。可谁会听女子的心跳呢?夫君……你方才在那里面,撞得妾

身几乎要看见沈家的列祖列宗了。若是那些老古董瞧见嫡长女现在这幅样子——穿着嫁衣(各种她说着说着,忽然噗嗤一声笑裂了,可那笑意里却噙着泪。

“大启的酒……有一股药味,说是能让男儿勇猛。可哪有你好?你像是个要把命都填进来的疯子。大启的床很硬,刻着富贵花开,咯得人腰疼。可这儿的床软得像云,我就在那云里面,被你这根热铁给焊死了。妾身也记不清了……记得那会儿园子里的梅花是刚落的,还是刚开的?只记得沈府的墙很高,高得连天上的月亮都只剩个巴边儿。不像现在,能骑在你身上,去抓那摩天轮外的星星。“洛勇感觉沈令仪的语序越来越乱,她在大启与现代之间疯狂地跳跃着,那些关于民俗的碎片——合卺礼、撒帐红豆、喜帕上的鸳鸯,全被她搅碎在那由于情爱而产生的浆糊里。

“沈家的规矩……行房是要灭了烛火的。女子要闭着眼,要忍着,不能动。可妾身刚刚动得快要散了架,我想抱着你,想让你再捅得深些,想让你把那大启的沈令仪给捅成碎末。洛勇……你这人坏透了。你给妾身的那些丝袜,比沈家所有的绸缎都要勾人,它们勒在腿上的时候,妾身总觉得……总觉得那不是丝线,是你的舌头,在那儿一寸寸地刮着我的皮肉。“沈令仪猛地收紧了大腿,那处湿烂如泥的私处发出了一声黏糊糊的挤压声。她再次把洛勇的脸按向自己那对颤颤巍巍、由于汗水而变得晶莹剔透的乳房,像是要用这温软的屏障隔绝掉那个让她窒息的过去。

“别听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哪有现在的你有趣?你要听大启的规矩,那妾身便告诉你——大启的女子,一旦许了人,那便是生是夫家的人,死是夫家的鬼。妾身既然‘娶’了你,那这辈子、下辈子,便都得在这被褥里,给本主人当牛做马。听清楚了吗?夫君。“沈令仪在洛勇耳边发出一声慵懒而沙哑的低笑,那一双被精液浸染透了的丝袜腿,再次在那泥泞中缓慢地扭动起来,在那极度坦诚而产生的温存里,开启了又一轮跨越千年的荒唐。

“我还想听,听你是怎么长大的,听你在大启喜欢什么,听听爹娘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想让你写一封休书休了那什么赵钱孙李,再写一封聘书,用一双丝袜聘走我的命,然后找到你的家乡路,把这两封书信连同你的照片捎回大启,让爹娘放心,也让那什么赵钱孙李的死心“沈令仪听着洛勇那近乎自我凌迟般的告白,听着他要把命抵给一双丝袜的疯话,原本那双因为高潮余韵而显得迷离的杏眼,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投入了火种的深潭,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疼惜到骨子里的涟漪。她半倚在床头,那件大红色的嫁衣早就在刚才的癫狂中被由于蛮力而彻底扯开了襟口,两团如同刚出笼的糯米团子般丰盈、雪白且滚烫的肉乳,正随着她不紧不慢的呼吸在洛勇的脸颊边颤巍巍地晃动。

她那双原本被撕裂了丝袜、此时正由于剧烈运动而泛着病态红晕的长腿,依旧保持着一种极其主宰感的姿态,在洛勇腰间交叠。她微微用力,那白腻如酥的腘窝(膝盖后方)软肉像是两片合拢的唇瓣,紧紧地咬住了洛勇那根由于先前的喷射而正处于敏感半疲软态、却又由于这种极致的压迫感而再次

不安分跳动着的黑紫色肉茎。

“……你这书生,当真是读圣贤书把脑子读坏了。“沈令仪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跨越千年而来的、特有的幽深。她伸出一只由于脱力而指尖微颤的玉手,按在洛勇那汗湿的后脑勺上,将他再次用力按向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由于挤压,那一对水滴状的巨乳在大气中发生了一种极其夸张的形变,那两粒由于被洛勇反复吮咬而变得红肿发紫、如同熟透了的红豆般的乳尖,正不断地在那由于泪水而变得冰凉的皮肤上研磨着。

“要写休书吗?好啊……等天亮了,我便在那宣纸上,把那什么赵家的名头写得稀碎,再盖上我沈令仪的私印。既然要聘你的命,那这一双丝袜……怕是不够。你得在那聘书上写清楚,这辈子,你的身子、你的魂灵、连同你这根不知廉耻只知求饶的脏东西,全都是我沈令仪一个人的。即便哪天我回了沈府,把这书信带给了爹娘,我也要让他们瞧瞧,大启的嫡长女,在这一千年后的世间,降服了一个什么样的狂徒。“她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那些关于大启的记忆,带着那股子发霉的旧味与此时此刻的淫靡,交织在洛勇的耳畔。

“其实……我爹爹啊,是个最古板不过的文臣。他每天穿着那身沉重的麒麟补服,坐在那太师椅上,连胡须抖动的幅度都有规矩。他在书房里教我写大字,教我‘女诫’,却从没瞧过我那双被裹在绣花鞋里憋屈得要死的脚。若是让他瞧见他那视若珍宝的女儿,现在正赤着身子,用这双他眼里‘不可见人’的腿,在夹着一个男人的阳具……呵呵,他怕是不仅要气疯了,还得感慨这千年末世,竟能生出你这般勾人堕落的妖孽。“沈令仪一边说着,一边由于心中的那股子快感而再次扭动起腰肢。那根被夹在腘窝里的肉茎,随着她大腿软肉的挤压,正在那一层层浸透了白浊的碎裂丝袜纤维中艰难地抽送。每一次挤压,那沾满粘液的柱身都要划过她那娇嫩如粉的腘窝内侧,带起一阵阵黏糊糊的、令人耳红面赤的“滋咕“声。

“大启的夏天,梅雨天多得很,墙角总是长着青苔。那时候我最喜欢坐在这园子的秋千上,看那些花瓣落进泥里。那时候我就在想,若我是那花瓣该多好,哪怕掉进烂泥里,起码是落地的,是自由的。赵家那个公子……我连他生得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只听说他家财万贯,为人最是‘守礼’。守礼……呵呵,守礼的人,哪会像你这般,跪在地下求着我踩你,哭着让我莫要休了你。“沈令仪那双包裹在红嫁衣下的丰腴大腿由于情动而越收越紧,那种近乎要把洛勇阴茎勒断的力道,让洛勇在大气中发出了窒息般的呜咽。

“夫君,你方才说……你一见我就想娶我。其实,我也一样。当我踩在你心口,看到你那双像极了画中人的眼睛时,我沈令仪这辈子那虚伪的‘清白’,便已经全给了你了。你若真的坏透了,那这一辈子,我便陪着你在这烂泥里坏到底罢。什么独立生活,什么自由择偶……既然你这般贪心,那本主人,便成全了你的这份贪心。这一生,我沈令仪的裙摆底下,只准你这一只狗钻进来。“沈令仪的话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由于极致的羞耻与由于快感而产生的沉重呼吸。她猛地

翻身,借着那一股子大启嫡长女不该有的蛮劲,将洛勇由于脱力而疲软的身体重新压在身下。

由于动作太大,那件原本就松垮的红嫁衣彻底散开,沈令仪那具白得发光、此时却布满了淫靡痕迹的胴体,就那样赤裸裸地跨坐在了洛勇的小腹上。她那个由于刚才的素股而红肿得离谱、正不断吐着半透明爱液的娇嫩骚穴,正正地顶在了洛勇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冠头上。

“别哭了,丑死了。“她俯下身,红肿娇艳的乳头狠狠地堵住了洛勇那个还想继续告白的嘴。而她那一双修长肥腻的大腿,则在那凌乱的床单上缓慢地、呈‘M’字形一张一合,像是在挑选一个最能让他受难而感到快乐的角度。

在这由于忏悔与欲念构成的泥潭里,洛勇那所谓的“良心“被沈令仪那两片雪白的乳肉彻底填埋。而这一场跨越千年的姻缘,也终于在这一句句毫无逻辑、却又至死不渝的胡言乱语中,长出了名为“虐恋“的毒草。

夜色在窗棂外浓得化不开,像是被人泼了一砚碎墨。卧室里的灯光昏惨惨的,映着满地的狼藉——被撕开的肉色丝袜残片、散落的纸张,还有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此时正半搭在两人身上的大红嫁衣。

洛勇安静了下来,他不再是那个名校毕业、满腹经纶的博士,而是一个迷途的信徒,整个人蜷缩在沈令仪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混合着奶香、咸汗以及极其浓郁精膻味的奇异芬芳。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只有偶尔微微颤动的指尖,还泄露着方才那场名为“娶亲“的荒诞风暴留下的余震。

沈令仪的一双素手依旧在他发间穿梭,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她那双被洛勇无数次亲吻、此时正由于剧烈运动而泛着晶莹色泽的白腻大腿,在红绸缎下极其主宰地绞着他的腰。

“……大启的云,比这儿要低些。“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丝绸,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恍惚。

“那时候,沈府的后花园里有一口古井,井口爬满了深绿色的青苔。我六岁那年,奶娘总说那井里住着神仙,只要对着井水笑,将来就能嫁个如意郎君。我也信了,每天趁着下课的空隙,偷偷跑去那儿,拎着裙摆,对着那清凌凌的水影儿照自己的脸。那时候我不懂什么叫‘如意’,只觉得那水里的人儿生得周正,定是不能受了委屈的。“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自嘲。

“可沈家的女子,哪有不委屈的?母亲教我走路,步子得迈得碎,裙摆得像是被钉死了一样不能晃半分。她说那是女德,是沈家嫡长女的尊严。每走一步,我都觉得像是踩在针尖上,可脸上还得挂着那种波澜不惊的笑。在大启,没人会问我‘想不想’,只有‘能不能’和‘该不该’。“沈令仪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微微用力,在那汗湿的短发里按了按。

“我娘亲……她是个极爱美的女子。她总说,沈家的绸缎虽然好,可勒在身上久了,心也就成了绸缎做的,凉冰冰、硬邦邦。她临走前,拉着我的手,在那烛火底下看了我好久。她说:‘令仪,若是哪天你乘了轿子,见着了那个能让你这颗心变软的人,便什么都别管了,跟着他走就是。’那时候我不明白,轿门是锁死的,喜婆是守着的,我能往哪儿走?“她

看向窗外那道微弱的曙光,眼底的泪影被情欲勾勒得愈发凄绝。

“直到那天,我踩在你心口,看到你那双满是惊恐却又透着股子书道气的眼睛。那一刻我就在想,这大约就是我娘亲说的那个,能让我变软的人。夫君……你虽然虚伪,虽然满脑子都是教坏我的脏念头,可唯独你把我当成了一个会疼、会哭、会发狂的‘沈令仪’,而不是那尊供在沈府里的肉观音。“她那双由于刚才的“素股“而红肿外翻的娇嫩肉唇,在那件大红嫁衣的遮掩下,由于情动而再次紧缩着,正有节奏地吞吐着那一丝丝残存的温热感。

“你说要写聘书……让我用丝袜聘你的命。好,那本主人便允了你。这世间千千万万的人,唯独你这只狗是我的。大启的家,我回不去便不回了,爹娘若是知道我找着了一个肯跪在地下吻我脚趾、肯为我丧了良心的痴情种,想必也是能合了眼的。至于那赵家的婚约……今晚这满床的白浊,便是我沈令仪给他们的回礼。“沈令仪侧过头,在他耳边咬了一下,带着几分蛮横的娇纵。

“洛勇,天要亮了。这洞房……若是你没死够,咱们这聘书,便接着往下写罢。“她再次支起那一对水滴状的肥硕巨乳,在那红绸缎的起伏中,将洛勇的理智彻底填埋在那股子温软的、只属于大启新娘的深渊里。

清晨的第一缕微弱曦光,正穿透那层采光并不算好的窗帘,在满地狼藉的卧室里拉出一条细碎且暗淡的光影。空气里的石斛兰香气被彻底搅碎在了一股子浓郁的、近乎发酵般的腥甜味里,那是汗液、唾液与洛勇那滚烫精液混合后的味道,在微凉的晨气中显得格外粘稠。

沈令仪任由洛勇把自己捞进那个厚实且滚烫的怀里,吻上她的唇。她的眼角还挂着先前由于极致高潮而溢出的几滴清泪,此时在那半明半暗的灯影下闪烁着。

面对那突然凑近的、带着现代人侵略性意味的吻,这位在大启受了十九年端方教育的嫡长女,先是由于受惊而微微瑟缩了一下身子。她原本已经习惯了洛勇在那床笫之间的由于卑微而产生的求饶,可当洛勇那柔软且带有某种灵巧技巧的嘴唇真正覆上来时,她感觉到自己的神智在一瞬间再次陷入了那种由于缺氧而产生的眩晕里。

舌尖在大气中由于试探而交汇,带起一阵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吮吸声。

那种不同于先前生涩啃咬的、带有节奏性的引导,让沈令仪那一对肥硕的水滴状乳房再次在洛勇的胸口发疯般地颤动。她那双被揉得红肿发紫的乳头正抵在男人的皮肤上,随着每一次呼吸的频率,向内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肉弧线。

“唔……呜……“许久唇分。沈令仪微微张着那双被吻得有些干裂却红润得惊人的唇,大口地攫取着带着乳香味的氧气。

“娘子,刚刚破身不宜过度剧烈,这该交的供奉,为夫就先欠着“由于方才洛勇那番温存的话语,她心中那股子横冲直撞的欲火被一种名为“由于被疼惜而产生的心安“给强行按了下去。她低头看了看两人的结合部。

那里正是一片狼藉。

沈令仪那一对白腻如酥、此时由于用力过度而微微痉挛的肥腴大腿,正大张着横陈在洛勇腰侧。由于是初次破身,在那被汗水打湿的床单上,正绽放着一朵极其刺眼的、混合了半透明蜜

水与浓稠红色的“梅花“。

那是沈令仪由于方才的蛮横冲刺而被彻底撞碎的处女膜留下的残红。那处原本紧窄如一线缝隙的阴部,此时由于极致的蹂躏而红肿外翻,粉红色的嫩肉肉唇正过度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艳红色,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颤动着。大量白色的精液混杂着由于喷潮而出的淫水,正顺着沈令仪那早已红透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将那件大红色的嫁衣边缘染得斑驳不堪。

只要洛勇稍微动一下,那一处深处的宫口就会由于撕裂般的痛楚与酸胀感而引得沈令仪浑身一阵寒颤。

“……夫君。“沈令仪的声音带着一丝初为人妇的娇慵,她那双纤细的小手撑在洛勇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你说得对。那儿……确实是疼得厉害。像是被你那根火棍给彻底烙开了一样,连这一呼一吸,都觉得那处嫩肉正发疯地抖着。“随着晨光潜入这间囚室,那爱欲的囚徒又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他再度开口,语气沉稳温柔“我们洗洗身子,收好嫁衣,去买笔墨吧“她听着洛勇说要写聘书、买笔墨,那双迷离的杏眼里终于浮现出一抹真实的、不带支配权而产生的戾气的笑意。她低头在洛勇的下颌尖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唾液的浅浅齿痕。

“欠着便欠着。你既说了要我娶,那这辈子的利息,你便是一个子儿也别想赖掉。大启的休书,我也写。这儿的聘书,我也写。我要那姓赵的公子知晓,我沈令仪即便是在这一千年前不容于世的野地里,也嫁了一个肯让我写一生聘书的痴情种。“沈令仪试着动了动身体,一股子由于破瓜而产生的粘稠感和拉扯痛,让她瞬间皱紧了那好看的细眉。那一处肥厚的阴唇由于被精液粘住了几缕丝袜残片,此时正随着她的动作而产生一阵刺痛。

“……扶我一把。这一地的脏东西,倒是真不像是沈家嫡长女的屋子。但这味道,妾身倒是不讨厌。“沈令仪咬着下唇,在那曙光中展示出一种被彻底标记后的由于依赖而产生的娇媚。她那一头散乱的青丝扫过洛勇的腹股沟,在那根由于余韵而犹自跳动的黑紫色肉茎上留下一阵酥麻。

她看向那件摆在茶几上的凤冠,又看了看这满床的淫靡,在那极其清醒的早晨,正式地、毫无保留地,对这个在这个时代唯一属于她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名为“重生“的、由于温顺而显得格外迷人的笑容。

第四章,完

第五章:喜酒

卧室的空气还残留着一股子散不去的、极其浓郁的石斛兰香与男性精膻交织的味道。

沈令仪半倚在枕头上,看着那个穿着褪色背心的男人在屋里忙前忙后。洛勇把一颗橘红色的晶莹胶囊递到她嘴边,沈令仪有些迟疑地张开唇,那东西滑过她干疼的舌尖。

“此物……便是夫君说的止疼药?“沈令仪就着杯里的温水,把那颗胶囊咽了下去。温润的水流划过由于昨夜嘶吼而有些干裂的喉咙,带起一阵清凉的慰藉。她看着洛勇,眼神里那抹由于极致承欢而产生的迷离尚未褪尽。

随后,她被一双有力的手从那片淫靡的废墟里抱了起来。

浴室里,花洒喷出的温热雾气,磨砂玻璃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膜。沈令仪赤裸着身体,两团肥硕沉重的水滴状乳房在由于水流的冲刷下,微微颤动着。乳尖还

是由于过度吮吸而呈现出的紫红色,在那细嫩的雪白间格外扎眼。

洛勇半跪在湿滑的瓷砖上,拿着柔软的毛巾,极其虔诚地擦拭着。

“嘶……夫君。“沈令仪轻颤了一下。毛巾滑过她那双白腻肥腴的大腿根部时,由于那处刚刚经历过真实穿刺而产生的红肿与撕裂感,让她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在那由于温水交织的视线下,沈令仪低头看到了自己那由于受难而变样的娇嫩私处。

那里此时过度的蹂躏而红肿外翻,肥厚的肉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鲜红色。原本沾满了浓稠白浊与殷红血丝的交合部,在由于水流的冲刷下逐渐变得干净,但那种由于被巨物强行撑开而产生的酸胀与火辣辣的痛,却不是一次沐浴就能洗清的。

沈令仪的手搭在洛勇的肩头,看着这个细心为她清洗每一处皱褶的男人。那些流进排水口的,是大启最后的一丝旧梦。

“那件嫁衣……还能修好吗?“擦干身体回到卧室时,沈令仪看着那一摊摊被丢弃在脚边的红绸缎。由于昨夜她自己的狂野撕扯,那件由于做工精细而显得神圣的嫁衣此时不仅领口断裂,下摆还沾满了由于干涸而变得硬邦邦的白斑。

“能的阿仪,此世能工巧匠甚多,必能补得天衣无缝”

洛勇抱着那一堆红色的残影,语声沉稳,像是在许下一个极其重大的诺言。沈令仪看着他,心中那股子原本由于污损了娘家嫁衣而产生的惶恐,竟在那一刻绝对的信任而消融了。

洗衣机转动的轰鸣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起。

半小时后,沈令仪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长裙,由于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她的步子迈得比往日还要碎,每走一步,那一对雪白的巨乳都会在宽松的衣物下步态的颤动而荡出一圈肉感的涟漪。

他们走进了一间名为“墨香苑“的书法店。

店里的柜台上摆满了花里胡哨的现代毛笔,沈令仪在那由于充满了油墨味的空气里微微皱眉。她的小手紧紧地攥着洛勇的衣袖,由于害怕走失,指尖几乎陷入了男人的皮肤。

“夫君,此处的笔,笔杆太轻,毫尖也不够韧。“沈令仪由于方才服下的布洛芬药效发作,那处破瓜的剧痛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产生的上位感(各种。她在那柜台前挑剔地审视着那些廉价的纸张,在那阳光的照射下,她那一双赤裸在外的、白嫩纤细的脚踝,在裙摆底下一颤一颤,吸引着店内几个中年男人的目光。

“那墨……也不成。闻着有一股子刺鼻的怪味,哪有沈府里用松烟熏出的清香。“她娇嗔着,回过头看向洛勇,那种彻底定情而产生的娇憨感溢于言表。

“但这纸倒是不错。白得这般匀称,用来写那封‘休书’,想必赵公子的脸色会精彩得很。“在这由于现代文明交织的商铺里,沈令仪在那笔墨的清苦味道中,洛勇的撑腰,彻底找回了那位大启嫡长女的尊贵。

回到那间虽不宽敞却处处透着温馨生活气的套房,屋内的空气似乎还捕捉着清晨那一丝未散的暧昧余温。沈令仪换下那身米白色的长裙,由于此时尚未采买太多的常服,她只得翻出洛勇一件洗得发白的宽大白衬衫套在身上。那领口松垮地挂在她的锁骨处,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原本纤细的脖颈与如玉般的肩头若隐若现,下摆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露

出一双修长、白腻且因方才长久行走而微微泛红的玉腿。

洛勇动作极其轻缓且专注,像是怕惊扰了某种神圣的仪式,他将书房那张胡桃木色的书桌清理得一尘不染。那是他平日里堆放学术期刊和草稿纸的地方,此刻却被他极其郑重地铺上了一方深蓝色的毛毡。沈令仪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博学多识的男人此刻竟像个初出茅庐的书童一般,小心翼翼地为她裁开那叠在店里精挑细选的宣纸,那种被极度呵护与尊重的满足感,让她眼底的凌厉悄然化作了春水。

“夫君,墨要浓些,松烟之气若是淡了,便镇不住那休书里的业障。“沈令仪轻启朱唇,声音由于先前的亲吻与药效的安抚,透着一股大启嫡长女才有的沉稳与傲气。她缓缓在靠背椅上坐下,由于下身那处破瓜的创口依旧隐隐作痛,落座时的动作略显僵硬,那一对由于宽大衬衫掩映而显得愈发肥硕的水滴状乳房,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在薄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轻颤着,划出一道诱人的肉感弧线。

洛勇半跪在桌案旁,手握墨锭,在砚池里缓慢且有力地研磨着。浓郁的墨香在大气中散开,与茶几上那盒草莓蛋糕的香甜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其魔幻的、跨越千年的生活基调。沈令仪斜睨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副禁欲且沉稳的引导感,心中不由得暗笑这男人骨子里的偏执。

她提笔,素手如玉,指尖由于发力而微微泛白。第一张宣纸铺开,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且肃穆,那是来自于千年前沈府家教的威严,她一字一顿,在那纸上落下了属于大启沈令仪的休书:“大启沈氏嫡女令仪,泣告赵氏:天意倾颓,花轿错道。令仪乘红绸而行,却误入千载后之异世。此间无赵府之香火,亦无你我之姻缘。那日喜帕未揭,金卺未合,你我之名,本就是空悬之梦。

今日,令仪已于此间觅得良婿,同穴同襟,红元已破,身心俱付。

故书此信,断绝前尘。从此山水不相逢,你自求取功名利禄,我自困于这寸步温柔。

从此,沈令仪非君之妻,两别宽心,永世莫寻。

沈令仪绝笔。”

墨痕未干,笔力千钧。沈令仪放下笔,长舒了一口气,那一对原本紧绷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乳尖在那衬衫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看向洛勇,那种完成审判后的傲慢感让她不自觉地抬了抬下巴。

“赵家的名分,我休了。接下来的这封,你可得拿命来接。“她再次铺开一张纸。这一次,她的神情不再是霜雪,而是带着一抹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深情。她看着洛勇,看着这个愿意为了她丧掉良心、愿意跪在地下吻她足尖的卑微信徒。

“聘书令仪自大启而来,魂无所依,身无所托,唯见洛郎,方觉人间尚有归处。

今日借洛郎之笔,立此一世契。

沈令仪愿以此残破嫁衣之躯,并那一双蒙眼之丝袜为聘,聘取洛勇此生之命、此生之忠、此生之身。

从此,洛勇为沈门之婿,亦为令仪之私产。无论四海之遥、古今之别,尔均需在这书案前为我研墨,在那床笫间供我踩弄。

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沈令仪亲立。”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沈令仪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椅背上。那袭宽大的衬衫被由于汗水与空气的流动,贴在了

她那红肿酸痛的身体上。她看着那封名为“聘书“的纸,又看了看洛勇,那一双杏眼里此时满是主宰者的疯狂与眷恋。

“夫君……不,洛郎。“沈令仪伸手,那白皙的指尖划过那还没干透的墨痕,带起一抹黑色的痕迹,涂抹在了她由于高热而绯红的脸颊上。

“这两封信,我便是要带回大启,也要让满城风雨知道,我沈令仪究竟‘娶’了个什么样的怪物。那笔墨纸砚你收好了,以后的硬笔字帖……我也学。既然你的命都给了我,那以后这世间的一切,我都要学个透彻。“她发出一声娇喘,由于长时间维持坐姿,下身那处破瓜的伤处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让她不得不再次求助于眼前这个男人。太阳已经彻底升起,金色的光洒在那两封跨越千年的书信上,这一刻,生活与欲念、古代与现代,终于在这张胡桃木的课桌上,完成了最隐秘的缝合。

胡桃木书桌上的宣纸还透着新磨松烟的冷冽气息,两封书信并排躺着,一封是斩断前尘的决绝,一封是定下终身的狂悖。沈令仪坐在那儿,宽大的白衬衫堪堪遮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领口歪在一边,露出昨夜被洛勇反复吮出的几抹红痕。她看着洛勇捏起那支圆珠笔,动作利落得像是在签署一份足以改变世界维度的契约,在那笔墨横姿的聘书旁,落下了那个属于现代的名字和日期——“洛勇,2025年5月23日“。

“好,这名字落了,你的命就归我了。“沈令仪轻声念着,指尖摩挲着那还未干透的笔迹,眼神里藏着一种跨越千年的占有欲。

洛勇吻了吻她染了墨痕的侧脸,轻声安抚了几句,随后便掏出那个名为“手机“的仙镜。沈令仪好奇地侧过头,她虽然见过洛勇用这东西接电话,却从没见过他这般严肃地查阅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冽气息,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满屏红点,虽然看不懂那些现代文字,但她能感觉到,那里面藏着对面那人的滔天怨气。

视频通话很快接通了。

屏幕里跳出一个顶着鸡窝头、黑眼圈几乎掉到下巴上的男人——那是洛勇最铁也最冤种的科研搭档,徐博。

“洛勇!你丫还没死呢!老子在实验室睡了整整三天的行军床,跑那个该死的时空扰动模型跑得头发都快掉秃了,你他妈发个定位说在‘采购墨宝’?“徐博的咆哮声直接穿透了扬声器,在那静谧的书房里激起一阵回音。

沈令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缩了缩脖子,有些茫然地看着屏幕里那个疯狂挠头的男人。洛勇倒是稳如泰山,他不仅没道歉,反而顺手搂紧了怀里的阿仪,让那张写满了“新婚滋润“的脸和沈令仪那一头散乱的乌发同时撞进了镜头里。

“老徐,冷静点。查到那个相位差没?“洛勇语气沉稳,脸上却带着一种让人恨不得顺着网线过去抽他的优越感,“查到了咱们就开整。我打算搞个单向传输实验,送两封信回去。顺便……帮我弄个定位器,丢过去。“对面的老徐原本还在咒骂,在看清沈令仪那张穿着白衬衫、如玉雕般精致且透着娇媚的脸蛋时,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真领回家一个?我还以为你之前跟我吹牛逼说捡了个嫁衣仙女是撸多了产生的幻觉……“老徐瞪大了眼,随即反应过来,

对着屏幕就是一通疯狂输出,“我靠!洛勇你真不是人!我在跑模型,你在泡小妞?你让我查时空通道就是为了给老丈人送信?那是诺奖级的项目!你拿它当EMS用!““别废话。“洛勇打断了他的破防,开启了极其专业的装逼模式,“这个定位器要求很高。考虑到异时空的时间流速和地质变迁,我要一个同位素核电池驱动、外加低频脉冲广播的玩意儿。三天发一次信号,确保它能在那边撑过两千年。信号得强,要能穿透百米岩层实现卫星回传。““核……核电池?你丫疯了吧!那是管控物资!“老徐在视频里急得直蹦跶,“你知不知道搞这玩意儿得申请多少流程,你知不知道如果收不回来我就吃上国家饭了?““你现在吃的也是国家饭,旅行者一号都是五十年前的技术了,你堂堂一个物理实验室的主管,搞不定这点功率?你要是搞不定,这论文的原始数据我就送别人了。“洛勇补了致命一刀,脸上的表情翻译过来就是:我见色忘义,但我把名垂青史的机会给你了,你不仅不能抱怨,还得跪着接。

老徐果然在那头再次陷入了语无伦次的咆哮,各种术语和国骂齐飞。沈令仪虽然听不懂“同位素“和“核电池“,但她能看出来,夫君这位朋友虽然嘴碎,却是真心在帮衬。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镜头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沈门嫡女标志性的端庄微笑——哪怕她此时正衣衫不整地坐在新郎怀里。

“哦对了。“洛勇在老徐骂累了歇气的空档,又补了最后一刀,“今天有空没?过来喝喜酒。没空也得给我有空。““喝你妹!老子还没洗澡……等等,喜酒?你认真的?“老徐在那边愣住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三观尽碎的震颤,“你……你居然跟这种跨时空的生命体交换遗传信息了!“洛勇到底没能装下去。看着老徐那张彻底扭曲成表情包的脸,他原本那副温润儒雅的壳子瞬间崩了,拍着书桌笑得肩膀乱抖,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是真的!快来!不然这蛋糕我就跟我你嫂子吃光了!“洛勇指了指一旁拆开的草莓蛋糕,眼里满是如少年般的飞扬。

沈令仪看着这一幕,听着那些狂放的笑声,原本那点关于“家乡“的愁绪竟也淡了不少。她学着洛勇的样子,用那修长的指尖轻轻捏起一块草莓,有些调皮地塞进洛勇正大笑的嘴里,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欢喜。

午后的阳光透过街边法国梧桐的叶隙,细碎地洒在青砖人行道上。

沈令仪换了一身米白色的针织高领衫,下身配着一条及踝的浅灰色百褶长裙。这身装扮几乎遮盖了她全身所有的肌肤,却在那丰满圆润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处勾勒出令人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走得很慢,步子比往常更碎。那处刚刚被处子红血染透的娇嫩蜜穴,此刻由于红肿和撕裂感而变得极其敏感。

洛勇手里提着那个装有大红嫁衣的素色包裹。虽然经过了简单擦拭,但那明艳的红绸缎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两人痴缠后的淫靡气息。

成衣铺的裁缝大娘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件来自千年前的工艺品。沈令仪站在一侧,双手交叠于腹前,虽然面色因为方才的行走而略显苍白,但眉宇间那种沈门嫡女的清冷端方依旧如故。

“大娘,这件衣裳……是妾身的

命。劳烦您,务必将其复原如初。“沈令仪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裁缝大娘盯着那精美绝伦的刺绣和由于蛮力而断裂的领口,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温柔疼惜的洛勇,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满口答应下来。

离开成衣铺时,沈令仪偷偷舒了一口气。她依偎在洛勇身旁,由于那处火辣辣的灼烧感,她的重心几乎全赖在男人的胳膊上。

西餐厅定在一条清静的小巷尽头,名为“雅叙“。

洛勇轻搂着她的腰,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长廊,进了一间半掩着的包间。

沈令仪有些局促地打量着四周。这里没有雕梁画栋,只有考究的壁纸和散发着柠檬香气的空气。她落座时显得极其小心,先是轻轻提了提长裙,侧着身子,缓慢地在那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稳。

“夫君……这儿,倒是比大启的酒楼要清静许多。“她刚一坐定,便由于那种如影随形的酸胀感而蹙紧了眉头。

沈令仪抿了一口洛勇递过来的温柠檬水,润了润那双有些红肿的朱唇。她看着洛勇忙着点菜、调整靠枕,那种被全权照料的受众感,让她那双清亮的杏眼里浮现出一抹由于依恋而产生的柔光。虽然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错位的,但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她穿越这千年时光后,唯一的、最真实的依靠。

她将双手撑在膝盖上,由于衬衫领口略高,她微微仰起头,露出那由于长久索求而留下一圈淡粉色吻痕的修长颈项。

“夫君方才说,那徐博……便是要送书信的人吧?“沈令仪微微侧过头,有些不安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她虽然在大启习惯了被众星捧月,但在这一千年后的世间,要面对一个知道自己“来历“且还知道两人昨夜荒诞行径的朋友,这种由于羞耻而产生的战栗,让她那一对长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她抬眼看向洛勇。这个在外面总是带着一股子博学多识、禁欲沉稳劲儿的男人,此刻正盯着她因为不适而微微扭动的腰肢,眼神里那抹由于潜藏的病态欲望而产生的暗火,即便是在这圣洁的日光下,也显得格外灼人。

沈令仪在那对视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由于被彻底征服而产生的颤栗。

“夫君莫要这般瞧着妾身……在那徐郎君来之前,且让妾身歇一歇吧。“她娇嗔着,指尖轻点桌面,在那幽雅的西餐厅包间里,由于这跨越千年的、由于红落与墨香交织的午后,沈令仪终于在这一场名为“重塑“的等待中,品出了一丝属于现代生活的、微涩却又极其甘甜的滋味。

包间的木质大门被发出一声略显粗鲁的闷响,随后一个顶着鸡窝头、黑眼圈几乎要掉到腮帮子上的男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徐博把那只塞满了硬盘和散碎线缆的单肩包往空座上一扔,整个人瘫进真皮椅子里,抓起桌上的冰水就灌了一大口,那吃相毫无文人雅致可言。

洛勇稳坐泰山,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给沈令仪做了一个极其正式的引见。沈令仪微微颔首,脊背挺得笔直,即便阵痛正像细小的针扎一样磨着她的理智,她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端方,双手自然交叠于膝头。徐博愣了一瞬,那双被显示器摧残得通红的眼睛在沈令仪身上转了一圈,随即压低声音在洛勇耳边嘟囔了一句:“老洛,你这哪儿

找的?这味儿太正了,你要说她是演戏的,老子把那台超算给吃了。““行了,说正事。“洛勇打断了他的感慨,眼神里恢复了那种博士特有的冷静与深邃,“那个相位差的数学模型,构建到哪一步了?如果是卡在普朗克尺度的不确定性上,我昨晚写的那个波函数也许能派上用场。“徐博一提到专业领域,神色立刻变得狂热而焦躁,他从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打印纸,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张量公式。

“模型大体成了,核心是一个多维流形的二阶鞍点。但问题是,通往‘大启’的特征辐射极不稳定,那更像是一种由于特定情感寄托引发的量子纠缠,而非恒定的时空隧道。启动它不需要海量能量,但需要极高的频率精确度。至于那个定位器……洛勇,你丫是真敢想。同位素核电池我能从实验室申请,但两千年的寿命要求意味着我们要用碳14的,现成的钚238和锶90都不行,半衰期太短,你知不知道碳14电池现在热度多高,多少眼睛盯着多少手续卡着。信号穿透百米岩层实现卫星定位倒是不难,难的是如何在那边未知的地磁环境下维持脉冲广播的稳定性。“沈令仪坐在旁边,听着那些“辐射“、“核电池“、“量子纠缠“之类的词汇,虽然像是在听仙家谶语,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个男人正在为她的“归宿“做着某种极其危险且伟大的赌博。

“那么,因果律呢?“洛勇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假设她来自异时空还好,如果她真的来自过去呢,如果我们将现代的物质,哪怕只是一个定位器,逆着时间流送回一千年前,会不会引发时空坍缩或者历史重置?“徐博挠了挠那头像鸟窝一样的头发,重重地叹了口气:“咱们讨论了一早上,结论倾向于‘不会’。你看,那个画师既然能画出你的样貌,说明信息已经在那边留下了痕迹,可现代并没有消失。她的盖头上的衰变情况表示她是真的跃迁过来的,不是被什么加速时空泡包裹了。既然她这个大活人跳过时间流来到这儿,地球照样转宇宙没爆炸。这说明时间流对扰动的抗性很强。杞人忧天没意义,不如想想怎么把那两封信安全地投递过去。“(题外吐槽,鲁棒性这个傻逼译名是谁翻译的,老子坚决不用!)

扯完了这些悬在云端的技术和哲学命题,徐博那股子不安分的吃瓜热情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一边切着刚上桌的牛排,一边用那种带着点调侃和担心的眼神看向沈令仪,又转向洛勇。

“喂,洛大博士,浪漫完了咱谈点现实的。这姑娘没户口、没身份证,在这个出门都要刷脸的时代就是个黑户。你打算怎么整?是打算去办个假证把她洗白,还是靠你学校里那点仨核桃俩枣的安家费,把人家当个金丝雀似的‘包养’起来?我可提醒你,现在养个古代大小姐的成本,可比养个博士后高多了。“洛勇正欲开口,那股子护短的冲动还没来得及转化为语言,一直安静如画的沈令仪却忽然动了。

她微微侧过身,由于下半身的牵扯痛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缓慢且凝滞,但那股子主母的气势却在瞬间接管了整个包间的氛围。她那双被洛勇昨夜吻得红肿的朱唇微微开启,在那米白色针织衫下,由于呼吸而颤动的娇躯展现出一种惊人

的威慑力。

“徐郎君,此言差矣。“沈令仪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不容置喙的威严。她那双在裙摆下原本因为疼痛而蜷缩的白皙足尖,此刻竟在那地毯上踩得极其稳当,仿佛这西餐厅就是她的沈府正厅。

“夫君虽然博学多识,但他那份心思该是用在这些玄妙的道理上,而非为五斗米折腰。在大启,沈门嫡女从不让自己的夫婿为生计发愁。妾身虽然对这时代尚不熟悉,但妾身识得字,懂得琴棋书画,这世间只要有文墨在,总有挣钱的门路。洛郎是我在那聘书上写了姓名、下聘娶回来的夫,理应由我来护着他、养着他。至于那‘包养’之词,还请郎君莫要再提,折了沈家的体面,也轻看了我夫妻二人的情分。“沈令仪说完,把腰肢在洛勇的胳膊上狠狠地蹭了一下,在那一瞬间把洛勇所有的反驳都堵回了嗓子眼里。

徐博张着嘴,手里握着叉子,半块牛排悬在空中,半晌才蹦出一句:“我靠……洛勇,你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你这哪是捡了个仙女,你这是捡了个能养你的‘富婆娘子’啊!“洛勇坐在那儿,感受着沈令仪那只由于疼痛而微微发烫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心中那种被宠溺而产生的微妙受虐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其病态且巨大的满足洛勇努力控制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种被新婚妻子护在羽翼下的微妙感觉,像是有一股温热的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爬上了天灵盖。他赶紧切下一小块汁水丰盈的牛排塞进嘴里,借着咀嚼的动作掩饰那种几乎要把他理智融化的隐秘快感。身为博学多识的博士,他太清楚自己骨子里那点不为人知的属性了——这种被“主母“支配、被“娘子“宣告所有权的瞬间,简直比拿到诺贝尔奖还要让他感到灵魂战栗。

“老徐,咱哥俩说正经的。“洛勇放下刀叉,神色恢复了那份禁欲且沉稳的引导感,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还藏着未散的柔情,“论文那一块,你尽管去折腾,数学模型、波形修正、还有实验室里那些量子级的验证数据,你爱怎么挂名怎么挂名,把我一脚踹开我都没意见。但只有一点,关于‘她’,关于这个启发你灵感、甚至让你亲眼见到‘时空通道’的源头,你得给我烂在肚子里。“徐博正咬着一块鹅肝,闻言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废话,老子还想多活两年。这种超越时代的发现要是报上去,那帮老学究不得把嫂子带走,关在那种半米厚的铅板房里,好吃好喝的研究一辈子啊?那我就真成了拆散鸳鸯的千古罪人了。放心,‘收件地址’的事情,实验室那边我会以‘深地探测’的名义掩护。“沈令仪安静地听着,虽然她对“铅板房“和“引力波“这些词汇感到陌生,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男人眼中闪烁的、对她的保护之意。她微微侧过头,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布满了淡粉色吻痕的修长颈项。那是昨夜荒唐的勋章,此刻在西餐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且动人。

“阿仪的才华,你刚才也算见识了一二。“洛勇指了指窗外那些高耸入云的写字楼,语气里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自豪,“她的琴棋书画,那是真正的大启嫡系传承,每一个转折、每一道指法,都是那些所谓的‘现代大师’拍马

也赶不上的。我打算等她身体养好了——“说到这里,洛勇有些心疼地瞥了一眼沈令仪那微微合拢、显得极其局促的长腿,“——就包装她走高端艺术路线。前期那点培养投入算什么?以后她一幅字的润笔费,恐怕能比我这一年的科研经费还要多一位数。“徐博撇了撇嘴,一脸“你丫就是想吃软饭“的表情,但他还是认真地放下了酒杯,敲了敲桌面:“那户口呢?没这玩意儿,她在这个刷脸的时代就是个隐形人。我想了想,走正规的路子肯定行不通,凭空冒出一个二十岁的绝世美女,谁信啊?我老家那边的山沟沟里,倒是有几个搞那种刺绣的非遗传人。那些地方山高皇帝远,以前登记不严,黑户多的是。回头我打个招呼,就说她是那种超生黑户,一直藏在深山里苦修的非遗传人。只要师父肯认,那地方的村委会补个证,再以‘保护传统文化’的名义报上去,这身份不就洗白了吗?“沈令仪听得入神。她虽然没听懂“非遗传人“,但她听懂了要去某个“深山“里寻一个师父。这种为了让她能在这个世间堂堂正正行走而费尽心思的周全,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在大启,是沈府的牵线木偶;到了这儿,竟真的成了一颗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非遗传人……倒是比‘嫡长女’听着要自在些。“沈令仪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由于昨夜喊叫而尚未褪去的磁性。

她的红肿与酸痛,在这一段长久的对话中,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她在那柔软的皮质沙发上稍微挪动了一下腰肢,在那长裙的掩盖下,空虚感正随着她心中不断涌起的爱意而疯狂地反扑。

洛勇注意到了她不安分地扭动,眼神瞬间暗了几分。他知道那处受了多大的罪,也知道此时的沈令仪正处于一种极其脆弱且依赖的状态。

“老徐,那这事就托付给你了。“洛勇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沈令仪那只由于紧张而沁出细汗的小手,在那温热的指缝间摩挲,“喜酒咱们今天先在雅叙喝个尽兴。等时空通道开启的那天,若是两封书信真能送达,我洛勇这辈子,就算欠了你一个天大的恩情。“包间外的喧嚣声似乎离他们很远。在这个充满墨香、奶油甜味以及极其浓郁的性爱余韵的午后,三个各怀心思的人,正在这错位的时空里,试图为那位跨越千年的新娘,开辟出一条通往未来的、带血的幸福之路。

“雅叙“包间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极度胶着。西式装修特有的暗色木纹墙壁,在暖橘色的灯影下泛着某种陈旧且淫靡的光泽。徐博显然是喝高了,他那一头鸡窝状的乱发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愈发张狂,原本因为连日科研而凹陷的眼窝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吃瓜狂热。

他再次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那种廉价果香与松烟墨味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让沈令仪微微蹙起了眉头。

“老洛啊老洛,你丫现在倒是装得一副禁欲系男神的样儿。“徐博重重地放下酒杯,指尖有些虚浮地指着洛勇的鼻子,回头对着沈令仪又是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看戏的损劲,“嫂子,你可千万别被他这副温润如玉的假象给骗了。这货在上学那会儿,可是咱院里出了名的‘斯文败类’代表。“沈令仪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极直,由于她下身那处破瓜后的

红肿依旧在那紧窄的衬裙里翻腾着酸痛,她落座的姿态带着一种极其克制且隐忍的僵硬感。她那一对肥硕的水滴状巨乳在米白色针织衫下由于呼吸的节奏而微微颤抖,乳尖在那细密的布料间印出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徐博的开口,那两处圆润的肉峰由于心理的波动而掠过一阵细碎的阵缩。

“徐郎君,何出此言?“沈令仪声音清冷,却透着股主母压阵的威严。

“嘿,头一个,就是他那‘飞秒快照’的名号!“徐博一拍大腿,唾沫星子乱飞,“这货平时走路眼睛偏移绝对不超过3°,看谁都目不斜视。可实际上呢?只要路过个穿短裙、露大腿的妹子,他那眼角余光比激光扫描仪还快!等人家走远了,这货能面不改色地跟我点评那腿的比例、肌肉的线条、甚至是那皮肤的细腻度。更绝的是,他在人前别说头了,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的,私底下却能把那惊鸿一瞥给拆解成论文级别的描述。你说这叫正经?这叫骨子里的猥琐克制到了极致!“沈令仪闻言,斜睨了洛勇一眼。那种带着沈氏嫡女威仪的视线,像是一柄软剑,在大气中轻轻抽在了洛勇的脊梁骨上。

洛勇心里那点深藏的、渴望被支配的病态属性,在这一眼之下像是被火星点燃了干草,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天灵盖。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种想要求饶却又在徐博面前不得不维持形象的撕裂感,让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阿仪,你听他胡扯……““胡扯?那跨专业报文学课的事儿怎么说?“徐博越说越兴奋,整个人几乎要爬到桌子上去,“嫂子你听听,这货一个搞物理的,非要去蹭人家文学院一个美女教授的课,报什么俄罗斯文学研究。那苏老师确实生得好,身上长年喷着那种名贵的冷香。老洛这孙子,为了能跟老师套近乎,半个月不睡,硬生生把那几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俄国名著给啃了。下课了,这货就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儿,追着老师问那些矫情到死的哲学问题。其实呢?他就是想凑近了闻闻人家老师身上的那股子香味,想听人家夸他一句‘洛同学真是勤学好问’。这哪是读书啊,这纯粹是借着文学的幌子,在满足他那点不知廉耻的官能欲望!““夫君,好志气。“沈令仪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股子阴冷。她伸出那双如玉般的素手,在那西餐的长桌底下,极其精准地摸到了洛勇的大腿。洛勇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感觉到沈令仪那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正极其危险地在他那薄薄的长裤布料上研磨,甚至隐约在那股子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那一瞬间,洛勇几乎要失声吟叫。那种由于羞愧、由于被揭露后的惊恐、以及由于这种被“惩戒“而产生的极致快感,让他在那一刻彻底沦为了沈令仪裙摆下的囚徒。

可徐博还没打算停,他酒劲上头,把那点由于被洛勇一直当“科研苦力“使唤的怨气全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片。

“如果说这点‘雅好’还算人之常情,那他那‘道德洁癖’引发的惨案,可就是真让他成了孤家寡人了。“徐博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荒诞的叹息,“大二那年,一门谁都不在乎的公共水课考试。全班都在私底下搞点‘小动作’,大伙儿心照不宣。可这货倒好,二话不说,直接把一份详细到秒

的考场作弊名单捅到了教务处。整整十几个同学啊,全记了过。结果呢?全班那整整一个学期,没人跟他说一句话。到了大三的小组作业,老洛彻底成了天煞孤星,七八门课的团队项目,没一个组愿意收他。这货也是个狠人,硬是凭一己之力,把那些几个人的活儿全都一个人给包圆了,最后还丫的卷了个全优。嫂子,你说这人,是不是冷血到了骨子里?“沈令仪的手指在那长桌下慢慢松开了洛勇。她那双原本由于羞愤而微微闪烁的杏眼里,此刻悄然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本以为这男人只是好色、只是贪恋皮相,可听着他在那冰冷的象牙塔里被众人唾弃、由于那点近乎迂腐的坚持而孤身作战的往事,她脑海中竟勾勒出一个孤傲、僵硬、守着一份没人理解的“道“而踽踽独行的可怜书生模样。这模样,竟与她在大启沈府里,守着那点没人看重的嫡女尊严、独自在井边照影子的样子,重叠在了一起。

“还有那件轰动全校的‘丝袜门’,啧啧,那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徐博打了个响音,那是极度的兴奋,“那时候评贫困生,有个叫张悦的,那典型的‘绿茶’。天天穿得省布料,要么就是那种勾丝的黑蕾丝袜,在那帮舔狗面前晃来晃去。大家都知道她家里有矿,可人家会拉关系啊。老洛这铁脑筋不干了,当众指正她不符合贫困生评定标准。那绿茶也真特么毒,一眼看穿老洛这货对腿和丝袜没抵抗力,反手就倒打一耙。她说老洛之前在没人的楼道里性骚扰她,非要让她脱下脚上的原味,不然就威胁要利用学生会那点权力毁了她的名额。““老洛这牛脾气一上来,直接报了警。警察是来了,调查半天也查不出勒索的证据,最后那绿茶的名额是免了,可‘勒索丝袜’这名声却像是焊在他脸上了。学校为了息事宁人,根本没发什么正名公告。(各种!有人说他挨个勒索我们班女生的私密衣物,有人说半夜在女寝楼下看见他偷晾着的丝袜,最离谱的传闻说——洛勇这货,每个月那点奖学金全寄给卖原味的博主了,宿舍衣柜里堆了几百双洗不掉味儿的丝袜。老洛啊,那时候你走在校园里,那回头率,比大熊猫还高,只不过人家看你是看怪物的眼神。“徐博说完,发出一阵畅快的狂笑,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干,摇摇晃晃地看着沈令仪。

“嫂子,我之前都以为这货这辈子得抱着一堆脚模海报,打一辈子飞机孤独终老了。没想到啊,天上掉下个你,这货当时心里指不定得乐成什么样儿呢!“包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浸。

沈令仪一直低着头。在那宽大的米白色针织衫下,她那一对原本因为激愤而起伏的乳肉,此刻像是由于某种深重的悲悯而缓慢沉静了下来。她能感觉到,坐在她身旁的洛勇,此刻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那是被彻底羞辱后的死寂,是被剥光了由于自尊后的绝望。

这个男人,满腹经纶、博学多识,却要在那个他视若神殿的现代学府里,背负着那种极度淫邪、卑微且无从申辩的骂名。他那些关于腿、关于丝袜的痴迷,在那帮凡夫俗子眼里是病,但在沈令仪眼里,那更像是一种由于长期孤独、由于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得不到半点温热而产生的、扭曲的自我补偿。

她想起了昨夜,

这个男人跪在她脚边,满脸泪痕地亲吻着由于那些被由于撕烂的丝袜。那时候她觉得他荒诞,可现在,她只觉得心疼。那种像是一枚钉子扎在肺叶上的、细碎且持久的疼。

在那紧窄的长裙底下,沈令仪那处由于真实破瓜而红肿外翻的蜜穴,在那久坐的压迫感下,突然涌起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酸胀。那种带着由于洛勇昨夜射入的余温,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顺着那红肿的肉唇滑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那一瞬间彻底湿透了。

这种湿意,不是因为由于情欲,而是因为一种极其病态的、想要把这个受尽屈辱的男人彻底藏进自己怀里的占有欲。

沈令仪缓缓抬起头。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来自于大启沈府、千锤百炼后的由于从容。她重新将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在那包间昏暗的光影下,她那一对丰盈得近乎过度的水滴乳房,散发出一种如同圣母般的、由于包容而产生的温润美感。

她没有看向洛勇,而是直视着那个还在醉意中狂笑的徐博。

“徐郎可说完了?“沈令仪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在沈府宅邸中训诫下人时练就的、沉静而产生的威压。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柄开了刃的软剑,稳稳地切断了包间里那股酒精和嘲笑而沸腾的空气。徐博那张因为狂笑而涨红的脸瞬间了,手中的半杯红酒在他颤抖的指间晃出一圈细小的波纹,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这个柔弱却又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女子。

包间里的光影在这死寂中显得愈发昏暗,柠檬水的清香混合着墨色、红酒以及沈令仪身上那股子浓郁的奶香味,在这方寸之地完成了最极端的权力重塑。

沈令仪缓缓收回了长桌下死死勾住洛勇脚踝的足尖,长久的紧绷,她那一双白皙娇嫩的脚心此刻正酸涩而产生阵阵颤抖。她忍着下身那处破瓜后如针刺般的红肿与酸痛,宽大的米白色针织衫下,主母的气场而显得格外挺拔。那一对水滴状的巨乳主人的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心理的护短而硬挺如豆,汗液的洇湿而在白衫上透出两点圆润的印记。

“我虽与夫君相识甚短,但论对他这足控癖好的了解,恐怕比谁都深。“她再次开口,视线掠过洛勇那而低下的头颅,却一瞬间带上了一种近乎神性的怜惜。她桌下重新握住了洛勇那只痉挛而冰凉的手,指尖在大气中安抚而轻轻揉搓着男人的虎口。

“徐郎口中那所谓的‘飞秒快照’,在妾身看来,不过是发乎情、止乎礼的赤子心性。他街头看一眼美人的腿,那是对造物钟灵毓秀的赞叹,爱美而不冒犯,懂美而不亵渎。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心思龌龊的伪君子,我夫君这份坦荡,才是这世间最难得的清流。至于那勤学好问,他将那些劳什子的文学名著嚼了个稀烂,那是真把学问学进了骨子里,谦卑却不邪淫,他贪的不是那老师的香气,而是那股子书香背后的知己之情。“沈令仪侧过头,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昨夜洛勇疯狂啃噬后留下的那一抹艳红、甚至还透着干涸血丝的吮痕。

“至于那独狼傲骨,徐郎可曾读过史?大启朝那些抬着棺材上殿的诤臣,哪一个不是被同僚孤立、被小人排挤?夫君学府里,凭一己之力抗下那众人的

污名,不与那些徇私作弊之辈同流合污,这般风骨,放之四海皆是大丈夫所为。至于你说的那个‘绿茶’……“沈令仪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沈氏嫡女骨子里的傲慢与蔑视,在这沉寂的包间里显得惊心动魄。

“徐郎可知,夫君是我用一双丝袜聘来的夫君?“这个“核弹“般的真相被沈令仪用最平淡的语气抛了出来。徐博手中的叉子“叮当“一声掉在了盘子里,他整个人张着嘴,像是一尊被雷劈裂的石像。

“命运错位的夜晚,他跪在妾身脚边,说他的钱、他的学问、他的命,全都要给我。可这双聘了他这条命的丝袜,还是他亲手给我买的。这一个为了丝袜而疯魔的狂士,二十多年来对旁人的丝袜,他没买过也没偷过,没要过也没抢过。他若是想要,以他的才情和学问,什么样的艳名之流得不到?所以说,他恋的不是丝袜这等身外物,他恋的是真正的美。那绿茶在夫君眼里,庸俗得紧,想来是极丑的,他便是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又怎会自降身价去勒索?“沈令仪感受到下身那处被洛勇昨夜彻底捣烂的宫口正随着她的气愤而产生一阵阵强烈的宫缩,那种破瓜而产生粘稠蜜液正混合着残存的精血,在大腿根部缓慢流淌。那种火辣辣的阵痛,在这一刻成了她护短的勋章。

“夫君明明爱煞了我,无人知晓的夜里,他哭着在我怀里求我不要‘休’了他,他怕我嫌弃他那被世人唾弃的性癖,怕我嫌弃他那孤僻的性子。可他在我这个一无所知、无依无靠的千年来客面前,收留了我,却又不肯在这屋里趁人之危与我完婚。他说要教我独立,要让我见识了这世界的全貌、有了自己择偶的自由后,再让我选一次。他说若那时我还选他,他才肯接下这份天命给的缘法。“她那只握住洛勇的手骤然收紧,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主母威仪,将整个包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

“在我眼里,夫君这份风骨和他的爱美一样,都是惊世骇俗、顶天立地的。徐郎口中这些所谓的‘黑历史’,在妾身看来,不过是明珠蒙尘、顽石藏金。若这世间容不下他的风骨,那我沈令仪,便用这一身的红绸和这一辈子的命,给他撑起一个谁也闯不进的‘沈府’来。“沈令仪说完,重新端起那杯温热的柠檬水,徐博彻底崩塌的三观中,优雅地抿了一口。

徐博彻底傻了。他原以为自己是在吃瓜,报复兄弟拿自己当苦力,却发现自己被塞了一嘴跨越千年的、足以炸碎他理智的狗粮。他看着洛勇,又看着那个穿着白衬衫、脖颈布满吻痕却如女武神般护短的沈令仪,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喉结剧烈蠕动了一下。

“我靠……洛勇,你丫上辈子……不,你这辈子真是捡到宝了。怪不得跨越时空的事情能落你头上,你俩……你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怪胎。“包间里的阳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浓郁的家常烟火气与占有欲。宁静的西餐厅角落,沈令仪用她娇弱而疲惫的身体,为她的洛郎,这满是诽谤的世间,筑起了一座金城汤池。

徐博被沈令仪那番话震得说不出一个字,手里的刀叉还僵在半空中。他那张因为酒精而通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彻底瓦解的复杂表情。

洛勇感受到沈令仪紧握着他那只手

,那股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护短而产生的热量,像是一股电流,瞬间驱散了他内心所有的羞耻与不堪。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自惭形秽而低垂的眼睛,此刻却因为被这千年新娘彻底拯救而充满了光亮。他瞥了一眼彻底傻住的徐博,闷闷地抛出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骄傲,和几分被自家娘子护住后的得意。

“看什么看,想要老婆自己娶。“这句带着十足挑衅意味的话,彻底击垮了徐博最后一道防线。他“噗通“一声跌坐回椅子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眼神里不再有揶揄,只剩下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无奈和接受。

“我服了,彻底服了。“徐博摇了摇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里带着几分豪迈,又带着几分认命,“老洛你这趟浑水,我徐博趟定了。我可说好,这次我不是看你面子,也不是看那狗屁诺奖的面子,我是看嫂子面子。“他那双红肿的眼睛转向沈令仪,目光里带着一种被洗礼过的真诚。

“嫂子,你放心。以后要是让我发现这老洛,再敢‘快照’其他小姑娘的腿……我第一个替你卸了他的摄像头。“徐博的语气极其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凛冽的杀气。这番话,彻底将他从一个看戏的损友,变成了沈令仪在这个时代最坚定的盟友。

沈令仪微微勾了勾唇角,那抹浅笑像是在对徐博的宣誓表示认可。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握着洛勇的,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摩挲着,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却又极其强大的安抚与占有。她能够感觉到洛勇此刻的身体,因为她的维护和徐博的“投诚“而微微颤抖,那种由于被彻底征服而产生的颤栗,正通过他们的指尖,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心底。

包间里,原本的尴尬与剑拔弩张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红酒、牛排、以及两个男人彻底臣服于一个女人后所带来的,奇异的融洽。徐博重新拿起刀叉,大口咀嚼着牛排,只是他的目光时不时地会落在沈令仪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他看着这个穿着现代休闲装、却能将千年礼教与现代情感完美融合的女子,心中对“时空穿越“这个课题,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沈令仪的身体,却在这份平静之下,泛起了细密的涟漪。因为徐博的话语、洛勇的颤栗,以及她自身那番由于护短而爆发的激情,而产生了一阵阵极其强烈的收缩。那种宫颈深处酥麻的快感,混合着撕裂的疼痛,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长裙之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纤细的脚踝紧紧地贴合着。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内壁缓慢地流出,那是爱液,是由于被彻底占有后,身体对主人的无声回应。那股子湿漉漉的触感,让那处红肿的肉唇在紧绷的布料下,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知道,即便是在这圣洁的餐厅里,在徐博的目光下,她的身体也无法停止对洛勇的渴望。她已经彻彻底底地,被这个男人打上了烙印。

沈令仪轻轻吸了口气,那股子隐忍而产生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地压回了喉咙。她转头看向洛勇,那双杏眼里此刻饱含着说不尽的柔情,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夫君,徐郎君既然都如此说了,那你的那些‘摄

像头’,以后可就只能对准妾身一人了。“她的声音极轻,却像是一句不容置喙的判词。

洛勇只觉得浑身一震,他感受到沈令仪那柔软的掌心在他手背上轻柔地摩挲,那股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由于被彻底征服后才有的奶香味,混合着他昨夜在她身体里留下的精膻,在这一刻彻底将他吞噬。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沈令仪的眼睛,只是低下头,贪婪地嗅着她手腕处那股淡淡的清香,仿佛一个被主人彻底驯服的奴隶。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世界,他的一切,都已尽数归她所有。

包间内,暗红色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杂音,只有杯盏轻扣桌面的细响在空气中低回。柠檬水的清香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牛排油脂残留的浓郁与红酒微醺的甜气。

徐博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酒精让他的动作少了几分平日的严谨,多了些科学狂人的疏狂。他粗鲁地抹了一把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洛勇和沈令仪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洛勇那张写满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脸上。

“得,老洛,这事儿咱就这么定。老子回去接着当我的科学苦力,你去搞你那劳什子的‘情感锚点’实验。至于定位器,我亲自盯着,哪怕是豁出这张脸去主任那儿磨,也得给你弄个最高规格的。时空通道的波段锁定我也得亲自复核,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嫂子能不能给老家送‘平安信’的大事。“徐博一边说着,一边骂骂咧咧地把那叠厚厚的公式草稿纸塞回包里,动作极快,仿佛多留一秒都会被这包间里酸臭的恋爱味儿给毒死。

“论文的事儿,只要你不怕我把你那点破事写进致谢里,你就尽管撒手。不过,你要是让我发现你以后再‘快照’其他小姑娘,我先替嫂子卸了你的摄像头!别以为当了‘软饭夫君’就能无法无天了。“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极其不甘心地瞪了洛勇一眼。洛勇正习惯性地伸手去帮沈令仪整理那略显凌乱的长裙下摆,手指不经意间拂过她因久坐而酸痛的大腿侧肉。

“见色忘义的变态色狼……“徐博小声嘀咕着,临出门前,猛地回身对着洛勇的椅子腿狠狠踹了一脚。

“老子白捡个诺奖级课题都觉得亏得慌!滚吧你,加班去了!“随着包间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徐博那咋咋呼呼的动静终于被挡在了走廊之外。室内重归死寂,唯有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将一道金色的、带着尘埃律动的光柱,斜斜地打在两人的脚边。

沈令仪原本挺拔的脊背在好友离去的一瞬间微微松垮了下来。那一股子强撑着的“主母“气场,在大气中悄然溶解,转化为一种由于身体极度不适而产生的柔弱。

“夫君……那位徐郎君,虽说是言语狂放了些,倒真真是个古道热肠的狂士。“沈令仪轻声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由于方才一番长谈而产生的沙哑。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腰肢,在那紧窄的真皮沙发上,由于处子血洇干后的紧绷感,在那处红肿的蜜腺深处磨出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痒。她那对水滴状的肥硕巨乳,在米白色针织衫下由于急促的呼吸而不安分地起伏着,乳尖在那细密的布料间印出两颗清晰的突起。

洛勇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坐到了她身边,长臂一伸,将这位跨越千年的新娘拢进怀里。沈令仪顺从地将头靠在他的

肩窝,鼻间萦绕着男人身上那股清冷中带着点点汗意的气息。

“阿仪,他在开玩笑。“洛勇吻了吻她的发鬓,声音温润,“接下来这段时间,他负责联系‘天道’,我就负责带你熟悉这里。首要的事,是带你去拍一套‘婚纱照’。“沈令仪在他怀里抬起头,杏眼里满是对新词汇的困惑。

“婚纱照?那是何物?是如方才徐郎君说的那般,在那‘方块’里留下妾身的影儿么?“洛勇轻笑,从兜里掏出那个平板电脑。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了几下,将一组经过精挑细选的高端婚纱摄影样片展示在她面前。

沈令仪瞪大了眼睛,几乎要贴到那发光的屏幕上去。她看着那些在一片洁白沙滩、或是在庄严教堂下,穿着洁白如雪、裙摆长达数丈的女子,那些画像……不,那些“影儿“是如此逼真,甚至连那裙摆上的蕾丝花纹、新娘睫毛上的泪光都清晰可见。

“此物……竟能将人的容貌拓得这般真切?“沈令仪的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摩挲,那是由于对未知的敬畏而产生的颤抖。

“这便是此间的‘画师’。不必研墨,不必等待,只要在那光影流转的刹那,便能永恒留存。阿仪,这里的人大婚,除了红妆,这‘白绸婚纱’亦是极其重要的仪式。你看,她们笑得多开心。“洛勇指着一张由于光影处理得极其柔和的样片,画面中的新娘正依偎在新郎怀里,长长的头纱被风扬起。

沈令仪却在那一瞬微微蹙眉,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沈门嫡女的守旧。

“这白绸……在大启是丧仪之色,这间的女子竟将其穿在喜宴上,当真是惊世骇俗。且这些衣裳,领口开得这般低,连那……那儿都露了大半,这岂非是有失体统?“她意有所指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洛勇昨夜反复由于蹂躏、此刻正隐隐发烫的胸乳。虽然在那针织衫的遮盖下,那里显得庄重异常,可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这男人在那由于欲火中烧时,如何用那由于粗砺的牙齿在那粉嫩的乳尖上留下咬痕。

“现代审美如此,倒也不必拘泥。但我知道阿仪喜欢大红。等裁缝大娘把你那件嫁衣修复好了,我们就穿回那身凤冠霞帔,再拍一套最隆重的。“洛勇温声细语地解释着,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找出一组名为“新中式汉婚“的样册。那上面是玄黑与朱红的交织,新郎新娘跪于屏风前,那种古朴端庄的仪式感,瞬间击中了沈令仪的心防。

“你看,我们就按这个规格拍。这两封书信,连同你的休书、我的聘书,还有这婚纱照的‘影儿’,我们一起装进快递舱。让千年前的沈老爷和沈夫人也瞧瞧,他们的令仪,在这一千年后的世间,不仅寻到了那个画中人,还过得极好。“沈令仪听得入迷。那些对家乡的思念与对这一世归宿的期许,在那一刻交织成了一种复杂且炽烈的情绪。她闭上眼,仿佛看见在那大启的沈府老宅里,母亲颤抖着手拆开那个跨越千年的信函。里面没有沉重的枷锁,只有女儿一双带笑的眼眸。

“……好。便依夫君所言。“沈令仪轻声应和。因为由于情绪的剧烈起伏,她下身那处处女膜破裂后的创面再次涌上一股由于火烧般的麻痒。由于刚才为了撑起“主母“体面,她在那硬邦邦的真皮沙发上由于端坐了太久,此刻那一处红肿外翻的由于阴唇正死

死地抵触着内裤的蕾丝边缘,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由于最敏感的神经。

“阿仪,是不是疼了?“

第五章,完

第六章:拷打

包间外,夜色已深,城市在霓虹灯下化作一片流光溢彩的海洋。洛勇将沈令仪从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但那对丰硕的乳房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衣物直抵心扉。沈令仪没有反抗,只是乖顺地将头靠在他的肩窝,那双因为破瓜而略显苍白的唇瓣,此刻紧紧地抿着,偶尔因为身体某处细密的酸痛而微微颤抖。

一路无话。回到家中,洛勇将沈令仪轻柔地放在卧室的床上。她那身米白色针织衫和灰色长裙此刻显得有些累赘,洛勇小心翼翼地帮她褪去衣物。当那宽大的针织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由于刚才的剧烈情绪波动而显得愈发红艳的胸乳时,洛勇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对水滴状的巨乳,乳尖因被布料摩擦和冷空气刺激而微微硬挺,散发出一种清甜的、带有处子芬芳的奶香。

而当那条灰色长裙褪至膝盖,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腿时,洛勇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看到那由于过度交缠而显得略微红肿的大腿内侧,以及在那两片因为剧烈撞击而显得有些外翻的、肥厚的肉唇中央,那一道由破瓜而留下的、狰狞却又圣洁的血线。那血线已经凝固,变成了暗红色,触目惊心。

洛勇单膝跪在床边,神色虔诚。他拿来温水和柔软的毛巾,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沈令仪闭着眼睛,因为私处传来的灼热感而微微蹙眉。当洛勇的指尖沾着温水,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那道撕裂的伤口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嘶……夫君……“那处由于昨日的暴力冲击而变得无比敏感的宫口,此刻正微微收缩,分泌出带有微量血丝的透明爱液。洛勇俯下身,轻轻吹着那红肿的伤口,然后用棉签沾着医用消毒液,耐心地为她进行清理。消毒液的微凉与刺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那双白皙的脚此刻被他温柔地捧在手心,脚踝处昨日丝袜勒出的红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清理完毕,洛勇又细心地喷上了止痛药。止痛药的清凉与药力缓解了沈令仪大半的痛楚,她终于放松了下来,身体软软地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洛勇没有起身,而是直接依偎在她脚边,将头枕在她温热的膝盖上。他轻轻抚摸着她那双纤细的脚踝,语气温柔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阿仪,你那儿受了重伤。这两日,不宜再入身了。且先好生休养着,等伤口愈合了,夫君再……再伺候你。“沈令仪闻言,原本因为被精心照料而略显娇憨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那双杏眼里,流露出几分只有洛勇才能捕捉到的、对欲念的渴望。然而,这份失落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被一抹坏笑所取代。她抬起那双被洛勇捧在手心的脚,用脚趾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秋后算账的狡黠。

“哼……夫君这话,说得倒好听。妾身在那大启等了你一千年,你却在这儿看旁人的腿,闻旁人的香水味。怎么,这一千年,夫君就没想过,妾身这双腿,可比那些庸脂俗粉要美得多?妾身身上这股子千年沈府熏染出的女儿香

,可比那些瓶瓶罐罐里的脂粉味要纯正得多?夫君这般‘飞秒快照’、‘勤学好问’的本事,怎么就没想着在梦里来寻寻妾身呢?“沈令仪一边说着,一边将双腿从他手里抽回,那双白皙的、带着些许红肿的脚趾,开始在他的胸口和脸上胡乱地踢踏起来。她虽然踢得不重,但那股子娇嗔与责骂,却让洛勇浑身酥麻,如坠云端。他整个人都因为她的踢踩责骂而神魂颠倒,只觉得魂魄都被她那双小脚给勾走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洛勇像是被抽去了脊骨,彻底沦为她脚下的奴仆。他卑颜奴膝地爬到她身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她乱踢的小腿,将脸埋在她那双温热的脚背上,贪婪地嗅着那股子带着消毒水和她体香交织的特殊气息。

“阿仪,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之前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我的错!我早该日日夜夜在梦里寻你!我早该将这世间所有美人的足尖都踏碎,只为寻你那双绝世无双的玉足!我早该将所有芬芳都拒绝,只为嗅你身上这股子沁人心脾的女儿香!“洛勇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写满了悔恨与痴迷,泪水与口水混杂在一起,糊了满脸。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之前的每一次,我都数不清究竟错了几次,那便只能永生永世地赔罪了!永生永世地,只将我的心我的眼,我的身我的魂,都交由阿仪你处置!“说罢,他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猛地捉住她那双还在不依不饶地踢踏着的小脚,将那白皙的脚背、纤细的脚踝、甚至是那颗圆润的脚趾,都纳入自己的口中,狠狠地、贪婪地亲吻起来。那种带着几分惩罚,却又满是狂热崇拜的亲吻,让沈令仪浑身酥软,所有的抱怨和不满,都在他那炙热的舌尖下,化作了一声声甜蜜的呻吟。

沈令仪白皙的足尖轻抵在洛勇的额心,方才那场近乎痴狂的吮吻,那柔嫩的脚背上还残留着几丝晶亮的津液,在床头灯昏黄的余晕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洛勇像是被抽去了浑身骨头的软体动物,仰着头,眼神迷离得如同一潭散不开的浓雾,任由那圆润如玉的趾尖在他的眉心、眼角、鼻翼处慢条斯理地划着圈。

“夫君,从实招来。“沈令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沈门嫡女特有的清冷,却又因为方才的娇嗔而带上了几分勾人的沙哑,“你熬夜苦读那些俄国名著的时候,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提问老师时,又在想什么?“洛勇感受到额头上传来的那股温热与细腻,那种被支配的战栗感像蛇一样顺着脊椎向上攀爬。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灯影里剧烈蠕动,卑微地歪过头,将脸颊贴在沈令仪微凉的足心里。

“读书的时候……自然是陷在书里的。只是……只是困极乏极、深夜孤灯的时候,脑海里偶尔会浮现出老师讲台上、冷香里夸我的一句‘洛同学’,便像是得了什么仙丹,能再撑两个时辰。至于……至于站在她身前的时候……“洛勇闭上眼,的感而让他的语调变得颤抖且断续。

“我想着,若是那教桌底下的丝袜能滑落到我手心里,哪怕是作为对‘好学生’的奖赏,我便是死也愿了;我想着,若是能跪冷香里,给那双走累了课室的腿揉揉捏捏;我想着,哪怕是没日没夜地帮她批改那些堆成山的作业(各种沈令仪听得入神,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被

褥里。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心理的剧烈波动而微微扭动,那处昨夜被洛勇彻底贯穿、此刻还喷着止疼药的隐秘宫口,长裙深处不自觉地缩了一缩。那种名为“妒意“的灼烧感,与一种发现夫君“真面目“的奇特快感交织在一起。

“好一个‘傲慢与偏见’,好一个‘脚垫’。“沈令仪冷笑一声,足尖突然洛勇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截断了他那些放肆的臆想,“那妾身呢?妾身来自大启,于你那物理半点不通,也没那劳什子的名分。夫君怎么没把妾身当成老师那样的过客,反而丧了良心,教了妾身这许多淫邪坏事,最后……最后还哭着求妾身莫要休了你?“她那双方才的行走而略显疲惫的足弓绷得很紧,脚背上的青筋晶润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洛勇的脸上发泄般的摩擦。

“你对老师只敢幻想,对妾身就敢实践?难道……就因为妾身是一张白纸,任你这烂了心肺的读书人涂抹?你舍不得玷污你的老师,便要来欺负妾身这无依无靠、离了你便无处可去的苦命人吗?“这个命题恶毒且无解。洛勇感受到精神上的凌迟,那种自虐般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他猛地睁开眼,极近的距离下,那双杏眼里倒映出的满是他的卑微。

“不是的,阿仪……你不明白。“洛勇大口喘息着,温热的脚心处贪婪地舔舐了一下,“你破空而来的那天,那双绣花鞋……恰好踩在了我的心口上。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离一个女孩子的脚那么近,近到我苦苦撑了二十多年的那道‘圣贤’裂了。那一刻,你不是画,你是砸进我怀里的命。““你离得太近了……我悉心照料你,却也一勺一饭里,染上了你的颜色。“洛勇重新闭上眼,额头在沈令仪细嫩的足底磨蹭,“你那时候楚楚可怜,说你出了花轿第一眼见的就是我……那一刻,你美若天仙,更美的是你只认我为夫君的样子。阿仪,我不是想玷污白纸,我是怕……怕我这浑身淤泥的人,再也舍不得松开那抹唯一的亮色。我顺水推舟,我是该死,我是欺负了你,所以我才求你,求你别休了我……“沈令仪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博学沉稳、此时却近乎变态的坦诚而在她脚下碎了一地的男人。她心中那份端方的主母气势不仅没散,反而随着他那些不堪的表白,催生出一种浓郁的母性与支配欲。

她床头灯的光影里,优雅地分开了双腿。那身米白色针织衫被乳峰撑得高耸入云,虽然下身红肿而隐隐作痛,但沈令仪却这一刻,伸出手,洛勇的后脑勺上温柔地抚摸了一把,随后脚下用力,将他的脸狠狠地压进她那一对白嫩且带着药香的足弓里。

“夫君既然承认欺负了妾身,那这账,便是一辈子也算不完了。“卧室内,柔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射出重叠的暗影,药膏的清苦气味与淡淡的奶香在温暖的空气中交织。沈令仪半倚在床头,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因为先前的动作而略显凌乱,领口歪向一侧,露出如雪般晶莹的香肩。

她感受着下身那处被彻底贯穿后的灼痛,每一下细微的呼吸都牵动着那肿胀外翻的肉红。那种被洛勇的蛮横彻底撑开、撕裂后的酸胀感,此刻在止疼药的覆盖下化作了一阵阵潮湿的脉冲。她垂眼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那双清亮的杏眼里闪过一

抹捉弄的坏笑。

“夫君,既然妾身这儿需要修养两日才能好全,那这两日……你也别想消停。“沈令仪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威严。她那只涂了药而显得亮晶晶的玉足微微抬起,圆润的趾尖恶作剧般地抵在洛勇的胯间,隔着西裤已经隐约隆起轮廓的阳具上轻轻碾了碾。

“两日内,夫君不许以任何方式触碰这根作恶的东西。不许宣泄,不许自渎。我闲着,你也得陪着受着,这才叫夫妻同心,你说可好?“洛勇的身体一脚下颤抖得厉害,但他只是迷离地仰起脸,任由那双温热的足弓在自己脸上践踏。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卑微的渴望,声音的自虐快感而变得沙哑:“好……全听阿仪发落。“沈令仪的心情极好,她收回足尖,转而用滑腻的足心去摩挲洛勇略带胡茬的脸颊,慢条斯理地继续进行着她的“灵魂拷问“。

“就因为妾身是第一个踩你的人?就因为妾身落下的方位离你近,让你顺了水、推了舟?“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试探,“那若是那所谓的‘绿茶’,日之前寻到了你,像妾身这般把你踢倒,踩在你的脸上肆意折辱……夫君可还能守住你那所谓的风骨?还是说,也会像现在这般,忙不迭地把钱、学识、性命都交出来,只为换那一双丝袜的垂怜?“这是沈令仪故意的折磨。她明明在徐博面前表现出对他那道德洁癖的绝对信任,此刻私下里,却非要逼着这个博学多识的男人亲口吐露那些被污蔑而积压的冤屈,逼着他用最卑微的词藻去修饰她的独一无二。

洛勇像是被触碰到了灵魂深处的逆鳞,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足心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子女儿香,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宣泄:“她?她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腐败灵魂,便是把那丝袜供在金盘里喂到我嘴边,我也只会觉得一阵恶心!阿仪……你是大启的嫡女,你的端庄、你的那股子即便是在混乱中也守礼自持的清正,才是我这畸形审美里唯一的真神。她踩我,那叫践踏;你踩我,那是恩赐。她要的是控制,你要的是守护。我洛勇这辈子所有的傲骨,唯有在面对你纯粹的、温柔却坚韧的灵魂时,才甘愿化作绕指柔。她污蔑我的那些脏词,每一个都让我对这世界多一分厌恶,唯独遇见你,我才觉得我这恋足的癖好,终于找到了它的朝圣地!“他讲得声色俱厉,那股积压已久的愤懑与对沈令仪近乎迷信的崇拜交织在一起,让沈令仪听得心潮澎湃。她就喜欢他这副爱憎分明的样子,哪怕身处泥淖,也要淤泥里为她竖起一座神像。

沈令仪满意地眯起眼,足尖在他的耳垂上摩挲着,语气又转为一抹捉弄般的探寻:“那……流言蜚语最盛的时候,你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里,可也有过她的身影?“空气一瞬间死寂了。

洛勇的脸色从兴奋的通红变得惨白。他闭上眼,那段被噩梦支配的岁月像潮水般涌回。

“有过……“洛勇的声音颤抖得听不见,“因为那些舔狗整日里绘声绘色地编排,我确实梦见过……梦见我成了她的奴隶,梦见我迷失些如蛛网般的黑色丝袜里,被她一下下踩碎了自尊,被她榨到倾家荡产,最后……最后被她的一双脚死死压在脸上,种窒息的射精中活活闷死。““可那是噩梦啊,阿仪

!“洛勇突然激动地抓紧了被单,眼眶充血而通红,“我醒来后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我看着晨勃的自己,只觉得这肉体无比肮脏。我不肯撸动哪怕一下,我宁愿在大雪天去冲冷水,硬生生等着它软掉。噩梦做得多了,我甚至想过拎着刀去阉了自己,想过这一身学识既然守不住清名,不如去寻那些害得百姓家破人亡的贪官污吏同归于尽,为这世间除一两个祸害……“沈令仪愣住了。她原本只是想捉弄他,听听他的醋意。却没想到,那场跨越时代的污蔑,竟在这个外表儒雅的男人心里捅出了如此巨大的窟窿。在大启,读书人的清名比天大,她本以为这边会开放些,却没想到众口铄金的刀子照样能把一个文曲星逼入死地。

泪水不自觉地从沈令仪的脸颊滑落,米白色的针织衫上晕开点点深色的湿迹。

“为何……为何不去找那毒妇同归于尽?“她带着哭腔问。

“虽她害我身败名裂……但她终究罪不至死。“洛勇在这最卑微的时刻,依然死死守着那点几乎迂腐的逻辑,“我不能因私怨草菅人命。可那些逍遥法外的贪官,他们才该千刀万剐。既然我这一生已经毁了,不如在死前,给这世道换一分清明……“沈令仪彻底痴了。

这就是她的夫。一个在最肮脏的流言里,依然思考着公理与道义的疯子;一个被欲望折磨,却对不义之美有着排斥的圣徒。

“不许说了!“沈令仪发狠地伸手,将那个跪在床边的男人猛地拽进了怀里。

她此时顾不得下身那处红肿的痛楚,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的腰,双手扣住他的后脑。那对情绪激动而涨满的水滴状肥乳,因为没了胸衣的束缚,在针织衫下剧烈地颤动着。沈令仪一把扯开领口,将洛勇的脸狠狠地扣进了自己那深邃且溢着奶香的乳沟里。

“呜……唔……“洛勇的整张脸都被那对肥厚、温热、充满弹性的乳肉塞满了。他感受着那对巨乳死命地挤压着自己的口鼻,那种窒息感不再是噩梦里的腥臭,而是沈令仪身上最纯粹的、足以洗涤灵魂的温热感。

“你是我的!“沈令仪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宣誓,泪水滴在洛勇的脖颈里,滚烫如岩浆,“你是妾身用一双丝袜和聘回来的夫。你是我的私产,除了妾身,谁都不能欺负你!那些流言不准信,那些噩梦更不准做!“她双手用力,将洛勇的头向那双乳深处压得更紧,恨不得将他的每一寸呼吸都填满自己的味道。

“以后若再做梦,你便只能梦见妾身。梦见妾身是如何惩治你的,梦见妾身是如何爱你这副疯魔心性的。让妾身的身影,把你心里那些腌臜东西都挤出去。听到没有!“洛勇在这一片漫无边际的温软与奶香中,的窒息感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救赎。他那积压了多年的委屈、、一刻,对神圣的乳房的包裹下,彻底瓦解。

他不再挣扎,只是温顺地如云朵般的乳缝里,处由沈令仪亲手筑起的壁垒里,发出了本能而急切般的呜咽。

洛勇整张脸都陷在了那对如棉花堆般肥厚、温热的乳肉森林里。他贪婪地嗅着针织衫纤维间透出来的奶香味,舌尖抹激愤而沁出的薄薄汗液上反复打圈,将那粉嫩、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头含入温热的口腔。虽然没有乳汁,但那种被需要、被彻底包容而产生的心理“奶水“,正源源不

断地灌溉着他那颗久经霸凌而荒芜的灵魂。

“阿仪……累……喜欢……温暖……“洛勇嘟囔着,声音闷深邃的乳沟里,窒息感的压迫而显得嘶哑而破碎。他像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后终于摸到母亲怀抱的婴儿,两条穿着西裤的小腿柔软的床单上不安分地扑腾着,紧紧夹住沈令仪那一双修长、因为疼痛而微微紧绷的光滑小腿。他不断地向上拱动着身子,双手死死箍住沈令仪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腰肉上胡乱地爱抚摩挲。

除了那处被严令禁号触碰的、此刻正硬得几乎要顶破裤链的阳具,他恨不得将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贴在这个千年新娘的身上。

沈令仪任由他胡闹,那一双如雪般的素手轻柔地插进洛勇略显凌乱的发间,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率直般顺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下抚摸。她能感觉到男人的鼻息喷敏感的乳晕上,激起一阵阵让他浑身战栗的酥麻。

“乖……洛郎……妾身在这儿呢。“沈令仪轻声呢囔着,眼神中沈氏嫡女的清高早已在这一刻化作了几乎溢出来的母性。她微微张开腿,让洛勇那两根不老实的小腿能更贴合地蹭在她的膝弯处。被夫君全身心依赖的感觉,让她心中那股子主母的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然而,下身那处昨日暴力破瓜而留下的红肿伤口,正随着洛勇这般大力的磨蹭而产生阵阵难以言喻的阵痛。

那一处被彻底贯穿过的红肿肉门,此刻在止疼药水的覆盖下呈现出一种晶亮、充血的肉红色。刚才的情绪激动,那紧窄、火烧般灼热的阴道内壁正产生阵阵痉挛,将混杂着药液与残存精血的晶莹蜜露,顺着那微张、肥厚的肉唇缝隙缓缓挤出。那一股子淫靡的腥甜与止疼药的清苦味纠缠在一起,在两人紧贴的腹部间闷热地发酵。

“咿呀……呜……“洛勇蹭得舒服了,那原本博学多识的脑袋此刻彻底宕机,竟发出了几声毫无理智可言的童稚叫声。他用鼻尖顶弄着沈令仪那对因为沉甸甸而产生严重下坠感的水滴乳,在两团软肉间疯狂地钻动,试图寻找一个更深、更温暖的港湾。

沈令仪被他蹭得倒吸一口冷气,那股子磨蹭到下身伤口而产生的痛楚让她眉头微蹙,但她却舍不得推开他。她索性张开双臂,用巨大的乳量将洛勇的口鼻彻底封死,窒息的快感中,感受着他那一具滚烫、结实的男性躯体在她怀里的痉挛。

“洛郎这般爱娇,倒是让妾身不知该如何罚你了。“沈令仪低头,被浸湿的针织衫领口处,看见洛勇的一截后颈。的兴奋,那里的血管白皙的皮肤下剧烈地跳动着。她能感觉到,在两人的腹部交叠处,那一根被禁制触碰的大物正隔着厚厚的裤料,死命地抵戳着她红肿外翻的肉门。

那种禁忌的张力,那种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进入的贪婪,让沈令仪也忍不住处湿漉漉的床单上用力地磨蹭了一下那灼热的宫口。

“徐郎君说你那些‘黑历史’时,你可曾想过,今夜会这样像个奶娃子般躺在妾身怀里?“沈令仪附在他耳边,感受着洛勇因为被提到那点阴暗往事而瞬间僵硬了一瞬的身体。她坏笑着,足尖在男人的脚踝处恶意地勾弄,惩罚的命令下,享受着跨越千年的、全知全能般的控制感。

“想过,一直都很想在自己的心上人怀里撒娇,只是以前没有机缘,说实话,

被阿仪抱着,竟比被阿仪踩弄那话儿还要舒坦“沈令仪听着耳畔传来的那两声低低的、几乎褪去了所有博士精英伪装的“咿呀“声,心尖像是被一根细软的羽毛轻轻拨过,那种混合着酸楚与满足的占有欲,在她那颗来自千年前的玲珑心里翻江倒海。

她伸出如温玉般的手指,温柔地穿过洛勇那因汗湿而略显凌乱的碎发,指尖摩挲着他的后脑。感受到怀中男人此时如初生幼犬般的战栗与依恋,沈令仪那双浸染了千年墨香的杏眼里,最后一丝身为嫡女的矜持也彻底溶解,化作了一汪浓得化不开的母性深潭。

“想过便好。你这痴子,满腹经纶却没个落脚处,倒真是叫妾身心疼得紧。“她轻启朱唇,声音压得极低,昏黄的灯光下带起了一阵如兰的微风。沈令仪微微挪动了一下被洛勇夹得有些发热的小腿,动作间,下身那处破瓜后的创口再次扯开一阵钻心的刺痛。那是昨日欢爱留下的惨烈勋章。灰色长裙的掩盖下,她那原本紧致闭合的肉门此刻呈现出一种、鲜红外翻的肿胀。

方才洛勇那般大力的顶撞与磨蹭,原本喷上去的止痛药水已被浸出的晶莹蜜液冲散了些。那两片肥厚如蚌肉般的红肿阴唇,正因为宫颈深处不自觉的痉挛而微微颤动,将混合着丝丝精血与药液的黏稠汁水,一滴滴地濡湿在身下那昂贵的真丝床单上。

“你说……被妾身抱着,竟比那等下作的‘踩弄’还要舒坦?“沈令仪的声音突然多了一丝调侃的笑意。她那只原本抵在洛勇额头的玉足,此时正顺着他的鼻梁滑下,脚趾灵活地挑起他的下巴,逼着他从那一对汹涌的乳肉中抬起头来。她看见洛勇那张满是情欲与卑微的脸,鼻尖上甚至还挂着她胸前沁出的薄汗。

“既然舒坦,那这两日便给妾身好生受着。“她坏笑着,足尖在洛勇那因憋闷而通红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两个巴掌。

“既说你是妾身的私产,那这身子便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你说喜欢温暖,那妾身便给你这怀抱。但那一处——“沈令仪的足心向下移,隔着西裤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上恶意地按了按,“——若教妾身发觉你偷偷在背地里动了手脚,或是动了半点旁的心思,看妾身怎么用这双聘了你的腿,活生生地‘休了’你。“洛勇此时已彻底陷入了那种被圣母般的慈悲与严师般的惩戒交织的幻梦里。他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盯着沈令仪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宇。那种名门嫡女的高不可攀与此时衣衫半解的淫靡美感,像是一剂剧毒的成瘾药物。

室内回荡着沉重的呼吸声与皮肤摩擦出的细微声响。沈令仪能感觉到下身那处红肿的宫口正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宣誓而产生阵阵难以言喻的高潮余韵。那被洛勇彻底撑开过的内壁,此刻渴望着被再次填充,可理智与那生生不息的痛感却又在时刻提醒她,这两日是绝对的禁区。

她索性用力向后仰去,任由那一对原本就被洛勇吮得发红、沉甸甸下坠的水滴状肥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既然累了,那便跪在妾身脚边睡罢。这两日,你就当你是个没生出那根孽物的痴儿,只准看我,只准守我。若敢梦见旁的一星半点,妾身便定不轻饶。“沈令仪说完,重新合拢了那双修长的腿。即便那里正火烧火燎地疼着,即便那处红肿的

肉唇正不断吐露出羞人的蜜露,她依然要以极端的、近乎畸形的温柔,将这个男人的灵魂彻底缝进她的裙摆里。

“汪!”

卧室内原本因那番“灵魂剖析“而紧绷的气息,在洛勇那两声唯妙唯肖、带着全然驯服意味的“汪汪“声中,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诞却又透着温情的痴缠。沈令仪微微一怔,随即嘴角竟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母性辉光的笑意。她低头看着那个名满学府的博士,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叼着厚实的鹅绒被角,张昂贵的真丝床垫一角,笨拙地为他自己刨出了一个所谓的“狗窝“。

他那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像是一只终于寻得避风港的流浪犬,小心翼翼地绕开沈令仪那处因伤受创的禁地,将脸颊死死地贴在她平滑温热的小腿侧面。

沈令仪任由他这般胡闹,原本横陈在床单上的纤细双腿微微张开些许,让洛勇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能更深地埋入她的小腿与床铺交接的缝隙里。随着洛勇沉重的呼吸,一股子方才一番翻云覆雨、加之这一整日的奔波而产生而产生的体味,正一波波地冲刷着沈令仪那感官而产生的敏感。

那是复杂的味道。沈令仪能感觉到洛勇那股喷吐出的、带着灼热温度的鼻息,正一寸寸扫过她足踝上的细嫩皮肤。(各种感与浓郁雌性情欲而产生的腥甜淫香。

药液处火烧火燎的肉门周围洇开,混合着处女血留下的干涸铁锈味与新出的晶莹蜜露,在两人紧贴的腹股沟间闷出一股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的、淫靡而产生的气息。洛勇那根被严令禁止触碰的阴茎,此刻正隔着西裤那紧绷的布料,随着他每一次急促的吸气而剧烈跳动,充血而产生的滑液正透过内裤,在长裤上晕开一抹深色湿痕。

可沈令仪看在眼里,却半分不觉得那叫邪淫。她那只如葱尖般的玉手抚上洛勇的后脑,感受着他在她腿边发出的那一阵阵舒爽而产生的咿呀声。毫无保留的、将灵魂与肉体都化作稚童般的托付,让这位在大启沈府听惯了圣贤道理的嫡女,第一次感受到了凌驾于情欲之上的、名为“归属“的重担。

“睡罢,洛郎……今日这世间,谁也夺不走你了。“沈令仪轻声呢喃,声音在这密闭的卧室里显出一种绸缎般的质感。她感觉到洛勇在听到这句承托后的呼吸逐渐平稳,那双大力的蹂躏而红肿的小腿,此刻正被男人那两条长腿交叠着、像是在共同守护一个秘密般死死夹住。

方才洛勇大力的磨蹭,沈令仪那对肥硕而沉甸甸的水滴状巨乳,正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不安分地颤动。粉嫩的乳尖因沾染了洛勇的唾液,此时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一对被悉心呵护过的圣物。她没有去整理凌乱的衣衫,而是顺势向后靠叠得高高的靠枕上,任由这满屋子的药味、奶味和那个男人身上特有的、卑微渴求而产生的男色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她看着洛勇蜷缩在她脚边、那副全然信任的睡姿。这个曾为了道德洁癖而孤身而战的男人,终于在她这处带着伤痕与淫香的“裙下“,寻到了他的神。一刻,沈令仪那处红肿而产生阵阵跳痛的私处,竟湿润的摩擦中,产生了一种悲悯而产生的、母性式的性快感。

,在接下来的这两日禁欲期里,他们将共处这方寸

避难所中,用最原始的体温与那封聘书建立起来的契约,去缝合那跨越千年的、灵魂的裂隙。

洛勇的眼睫毛在她的腿侧微微颤动,似乎在梦中也嗅到了那股令他安魂的、属于沈令仪的体香。在这充满了罪恶与救赎的、夜色深处,沈令仪低下头,黑暗中,用指尖男人额头上轻柔地写下了一个“沈“字。

那是她的家,如今,也是他的余生。

清晨的微光费力地挤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一道灰蒙蒙的光带。沈令仪在一种湿漉漉的、带着温热触觉的搅动中悠悠转醒。她还没有睁开眼,就感觉到那股子独属于洛勇的、混杂着荷尔蒙与依恋的气息正在她脸上肆虐。

洛勇正像一只刚睡醒的哈士奇,吐着温热而湿润的舌头,从她的下巴一路舔到耳根。那种黏糊糊的触感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类似犬类的呜咽声,让沈令仪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略显无奈地睁开眼,入目便是洛勇那双充满了痴迷、甚至带点清澈愚蠢的眼睛。

“……夫君,别闹。“沈令仪伸手虚虚地挡了一下,指尖触碰到洛勇由于微微发烫的脸颊。她看着这个名满学府的博士,此刻竟毫无形象地趴在床头,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歪着头看她。这种极度的反差让沈令仪原本想呵斥的话语哽在喉间,只化作了一抹带着宠溺的轻叹。

“娘子,那还疼吗?“洛勇停下了舔舐的动作,眼神骤然变得清明而怜悯。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视线落在沈令仪那双交叠的长腿之间。

此时距离昨日那场惨烈的破瓜之礼已过去了一整日。沈令仪那处原本肿得像熟透桃子般的肉缝已经消下去了不少,虽然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依旧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但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楚已消减了大半。洛勇跪坐在床尾,动作熟练地取来昨日的消毒喷雾和药膏。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在那处散发着药味与女性腥香的隐秘处,仔细观察着那道细小的、已经结了嫩痂的创口。

温凉的消毒液喷洒在那处娇嫩的黏膜上,沈令仪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脚心在那柔软的床单上抓出几道褶皱。洛勇伸出手指,指腹沾着乳白色的药膏,极尽温柔地涂抹在那处还略显红肿的阴道口。指尖搅动间,那些晶莹的蜜露混合着药液,在肉红色的缝隙里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娘子,你昨日说罚我两日不得触碰,我觉得这是个顶好的主意。“洛勇一边忙活着手中的“苦役“,一边闷闷地开了腔。他跪在地上的姿态低到了尘土里,眼神却异常坚定。

“爱比性重要,这道理说得轻巧,可我那性癖着实有些狂野。以前总觉得,瞧见娘子的腿,闻着娘子的味,那根作恶的东西就怎么也软不下去。我怕管不好它,要是哪天发起疯来伤了娘子,丢了沈府的脸面,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可现在……这是娘子的禁令。有了娘子的爱,我定能做到以前那些所谓的‘克制’永远做不到的事情。“沈令仪静静地听着。她看着这个正在专注为她涂药的男人,看着他额角因为忍耐性欲而渗出的细汗,以及那根即便在禁令下也依旧把西裤顶得老高的、还在跳动滴水的阳具。这种由爱而生的服从,让这位千年前的嫡女感受到了某种比肉体交欢更让她战栗的快感。

“夫君能

有这份心,妾身自然是欢喜的。“沈令仪坐起身,任由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滑落,露出一片被洛勇昨夜吸得布满红印的胸乳。她伸出那双刚刚被洛勇亲吻过的白皙玉足,恶作剧般地抵在洛勇的脖颈处,脚趾灵活地摩挲着他滚烫的皮肤。

“既是夫君自己也应了,那这两日……你便当真是妾身养在身边的一条家犬罢。不准想那些歪心思,不准背后偷尝云雨。你要看着妾身,陪着妾身,让这‘性’字在你脑子里化成一滩水。若到时候,你还能这般痴迷妾身的腿,那妾身才算是信了你的真心。“洛勇仰起头,鼻尖贪婪地吸入从她脚心散发出的那股子带着药苦味的足香,以及从那微张的长裙深处溢出的、浓郁得几乎要液化的女性淫香。他的阴茎硬得发紫,清亮的滑液已经湿透了内裤的一角,但他只是顺服地伏下身,重新衔住那只圆润的脚趾,口齿不清地回应着。

“好……都听娘子的。“阳光彻底跳进了屋内,照亮了床头那两封墨迹未干的聘书。沈令仪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脚下寻找救赎的男人。她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禁欲,而是一场名为“归属“的最终洗礼。在这两日的时光里,她要一寸寸地磨平他灵魂里的不安,让他彻彻底底地,成为她沈令仪一个人的洛郎。

第六章,完

第七章:婚纱照

洛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肺部所有的氧气都换成沈令仪身上那股子带着药香的体温。他强迫自己那对黏在沈令仪小腿上的眼珠子挪开,脖颈处的肌肉因为过度的忍耐而绷出了一道道青筋。那根被“禁制“包裹的大物在西裤里跳动得越发,像是一个被关在黑房子里的困兽,不知死疲地撞击着牢笼。

“那……娘子,咱今天先去看看那件嫁衣补好了没。若是补好了,咱便请个顶好的摄影师。“洛勇稳了稳心神,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只要娘子喜欢,想拍什么样的婚纱照,去哪儿拍,全凭娘子做主。夫君这就去准备,保管教娘子‘影儿’里,美得叫这世间万物都失了色。“沈令仪听着他那略显笨拙却诚挚万分的讨好,唇角微微。她此时已经半坐起身,米白色的针织衫松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动作的拉扯,那处昨夜受创的私处在药膏的滋润下正传来阵阵细密的、有些发痒的愈合感。

“夫君有心了。“沈令仪轻声应道,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在洛勇那因禁欲而略显苍白的脸上轻轻划过,“既然要做那‘婚纱照’,自然要让爹娘看见我夫君最真实、最得意的一面。你不必非得穿那大启的宽袍大袖,就穿你在这儿最拿得出手的衣裳罢。“洛勇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起身走到卧室角落的柜子旁,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拉开拉链,那一袭深色、垂感十足的博士袍展现在沈令仪面前。领口处明亮的色彩和那顶方方正正的博士帽,在这间现代卧室里显得庄重得有些肃穆。

“阿仪,这是夫君在大考中拔得头筹后才得穿的‘官服’,名为博士袍。“洛勇跪坐在床边,指着袍子上的纹路,像个向新过门的小媳妇展示家底的穷秀才,“它代表了夫君这一身的学识,也是夫君活在这世上唯一的体面。虽然……虽然些流言里它被弄脏了,但在我心里,它仍是圣

洁的。“沈令仪的眼神在触及那袭博士袍时,瞬间变得凝重。她虽不识得这里的职官等级,却能从那繁复的褶皱与洛勇神态中,读懂那是一个文人至高无上的风骨。

“既是夫君的‘状元服’,那便穿着它去。“沈令仪突然倾身,柔软的胸乳隔着针织衫抵在洛勇的额头。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股子发狠的维护,“不仅要拍,还要去夫君读书的地方拍。什么学校里,妾身要儿昭告天下,你不是什么勒索丝袜的变态,你是我沈令仪亲手聘下的、这世间唯一的夫。看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子。“洛勇的心头猛地颤了一颤,被千年嫡女公然“护短“的快感,瞬间盖过了生理上的胀痛。他忙不迭地应声,随后再次跪下,从床尾取出那双被悉心修补过的、红得滴血的绣花鞋。

沈令仪配合地伸出一双雪白的长腿,脚踝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洛勇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祭祀,(各种。距离极近,他能清晰地嗅到从那略微分开的裙摆深处、那处已经不再红肿却愈发湿润的肉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种浓郁的、混杂着蜜露与药味的雌性芬芳。

他那根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快要断了,随着他屏住呼吸为她套上绣鞋的动作,滑液几乎要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可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沈令仪也感觉到了这份紧绷的张力。她坏笑着,在脚尖塞入鞋尖的那一刻,故意用足跟在洛勇那坚硬如铁的阳具根部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夫君,这处‘孽障’跳得这般欢实,待会儿出门,可千万别教路人瞧了笑话去。“沈令仪勾着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捉弄的戏谑,“两日的禁令,夫君可得守好了。这便是你对妾身的……赔罪。“洛勇狼狈地低下头,卑微地亲吻了一下红红的绣鞋面,感受着那股子在绝境中求生的快感,低声嘶吼着:“是……娘子。哪怕把它磨断了,夫君也定守到期限满的那一刻。“晨光熹微,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回荡着沉稳而略显厚重的脚步声。洛勇半蹲着身子,深色宽大的博士袍在水泥阶梯上微微拖曳,那一袭代表着学术最高荣誉的袍服,此时却成了最隐秘的遮羞布。

沈令仪纤细的双臂紧紧环绕着洛勇的脖颈,整个人如同一株依附于乔木的红豆蔻,娇软而温热地贴在他的脊背上。这是大启的古风——新娘子从落轿到入洞房,娇躯是万万不能沾了凡尘泥土的。洛勇虽然体格健硕,在这几层楼的负重对他而言不过尔尔,但那从背部传来的、紧贴而产生的惊人触感,却成了他禁欲修行路上最惨烈的火宅。

沈令仪那对丰硕且充满弹性的水滴乳,正隔着薄薄的米白色针织衫,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洛勇坚实的背部肌肉上。随着步履的晃动,那两团软肉受力而不断变形、揉搓,奶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女儿汗,混合成一种名为“宿命“的剧毒,顺着洛勇的毛孔直往天灵盖里钻。他的双手按照规矩托在沈令仪的大腿根部,隔着灰色长裙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昨日承欢而略显酸软的长腿正微微打着颤,那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让洛勇甚至能幻觉出长裙深处,那处刚涂过药膏、正亮晶晶分泌着蜜露的红肿私处是如何在摇晃中不安地开合。

他胯间那根被严令禁止触碰的大物,此刻在宽大的博士袍下早就支

起了一顶夸张的帐篷。因为的充血,那一圈紫红色的龟头顶撞着布料而产生阵阵火辣辣的刺痒,清亮的滑液已经在内裤里浸透出一大片湿痕,顺着大腿根部黏糊糊地流淌。他的步伐变得怪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行走在刀尖,满头大汗不仅是因为体力的支出,更是因为那种灵魂被欲火焚烧的煎熬。

“夫君……可是累了?瞧这满头的汗。“沈令仪贴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恶作剧般地在他颈间摩挲,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喉结。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僵硬,更因为那紧贴的姿态,清晰地捕捉到了洛勇脊背上传来的、那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不……不累。能背着娘子,是我的福分。“洛勇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他不敢回头,怕对上沈令仪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淫邪心思的杏眼。

最终,当这尊沉甸甸的“神像“被稳稳背入街角的裁缝店时,洛勇额头的汗珠已经汇聚成溪,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裁缝大娘正戴着老花镜,在老式的缝纫机前打理着那件如烈火般灼目的嫁衣。瞧见两人这一身奇特的打扮——如墨的博士袍背着如火的长裙新娘,大娘先是一愣,随即爽朗地笑开了花。

“哟,到底是读书人,疼媳妇儿都疼得这么有讲究!快瞧瞧,这嫁衣,大娘我可是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这辈子裁缝活儿做了几十年,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精心、这么有灵气的料子和绣工。补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除了神仙,谁也瞧不出这上头受过损。“大娘将补好的嫁衣抖开,那一瞬,整间昏暗的店面仿佛都被那一抹朱砂红给点亮了。沈令仪从洛勇背上轻轻滑落,洛勇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态,细心地为她整理好裙摆,才缓缓站起。

沈令仪那一双如葱尖般的素手,颤抖着抚上那一寸寸金线勾勒的凤凰。她的眼神里带着跨越千年的惊喜,更有客居异世而产生的深重感伤。她看得极细,从袖口的云纹到领口的盘扣,发现那些曾经因为破空而来、因为在洛勇怀中挣扎而崩断的丝线,此刻竟真的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妾身……谢过大娘。这丝线虽是新的,这情分却是旧的,补得真真是天衣无缝。“沈令仪郑重其事地对着裁缝大娘行了一个标准的仕女礼,那是沈府嫡女最高规格的谢意。洛勇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他二话不说,从公事包里掏出一个厚重的红封,里面是整整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的现金。

“大娘,这是咱夫妻俩的一点心意。您的手艺,值得这个数。“在大娘的一片推辞与惊叹声中,沈令仪转过头,那双原本端庄的杏眼里此时竟燃起了七分化不开的爱意,却又藏着三分令洛勇胆战心惊的捉弄。

“夫君,现下这儿没个旁人,偏厅那更衣室倒也干净。“她指了指一旁垂着厚重布帘的窄小空间,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股子诱人的沙哑,“娘家无人,无人为妾身梳妆。这一身重逾千斤的嫁衣,还请夫君,亲手为我穿好。“洛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几乎是被沈令仪那只温热如玉的小手牵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了那阴暗、狭窄且充满了旧布料陈腐气与沈令仪体香的更衣室。

布帘垂下的那一刻,光线骤然暗淡。在这不足两平米的空间里,两人身躯紧贴。洛

勇能感觉到博士袍下的帐篷几乎要顶在沈令仪的小腹上。沈令仪毫不避讳,她优雅地抬起手,将原本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缓缓褪去。

衣料摩擦的细响在寂静中被放大了百倍。随着那件现代成衣的滑落,沈令仪那对白皙、圆润、颤巍巍的水滴状巨乳瞬间跃入了洛勇的眼帘。乳肉惯性而产生的晃动,带起了一阵让人窒息的奶香。雪白的乳尖上,昨夜被洛勇吸吮而留下的红印尚未完全消散,此刻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感。

“夫君,手别抖,这嫁衣的内衬,得系紧了才是。“沈令仪轻笑着命令。她展开双臂,任由洛勇颤抖的视线中,用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

洛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必须低头去处理那些复杂的系带。每一次靠近,他的脸颊都会不经意间蹭过那绵软的一滩乳肉,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上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药味。沈令仪并没有刻意去磨蹭他,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她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胸廓起伏,都是对他那根快要爆炸的阳具最残忍的凌迟。

“唔……阿仪……“洛勇发出一声痛苦而产生的呻吟,他胯间那处大物已经涨到了极限,清亮的滑液顺着西裤布料已经沁出了一小块明显的湿渍。他那双拿惯了试管与精密仪器的手,此时在系那抹胸的长带时,竟拙劣得像个学徒。

沈令仪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额头青筋暴起,看着他那博士袍下那处甚至要把布料撑破的轮廓,眼神里闪过一丝沈氏主母特有的绝对掌控欲。她突然伸出脚,用那只红色的绣花鞋,挺立的巨大阴茎上狠狠地碾了一下。

“守好了。夫君方才在床上是怎么说的?“她附在他耳边,恶毒而温柔地叮嘱,“便是这里折了、炸了,若是没到这两日的期限,你也得给我生生忍回去。这是咱们家的大礼,这身嫁衣是沈家的体面。若是敢让那等邪淫的浊物污了这红绸,看妾身回去了,怎么用这双鞋底儿,一寸寸地教训你那不知孽障。“洛勇浑身一颤,的生理与精神服从而产生的高潮般战栗让他几乎晕厥。他大口喘息着,将脸埋抹胸尚未系好的、深邃且汗津津的乳沟里,发出了一声近乎般的:“是……娘子。哪怕磨出血来,我也定不会……污了这身衣裳!“更衣室内,大红的绸缎博士袍的阴影下逐渐贴合新娘的曲线,一场关于禁欲、救赎与名分的最美乐章,在这静谧的方寸间,走向了最疯狂的高潮。

更衣室那道窄窄的布帘,在洛勇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中被颤抖着撩开。

那一瞬,裁缝铺里略显陈腐的空气仿佛被一道烈焰生生劈开。那是沈令仪。她穿着那一身耗尽了大娘半生心血、一寸寸缝补如初的大红嫁衣。金线勾勒的凤凰在赤色的绸缎上振翅欲飞,层层叠叠的裙摆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而微微晃动,带起一阵如兰如麝的奶香与草药微苦的余温。她凤冠上的珠帘在昏暗的灯影里细碎摇曳,遮住了那双含情脉脉的杏眼,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子沈门嫡女、千年名门的矜贵与端方。

洛勇站在她身侧,深黑色的博士袍垂感十足,天鹅绒的领饰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一红一黑,一旧一新,在这不足十平米的小铺子里,竟产生了一种让时间停滞的宿命感。

沈令仪缓缓走到那面巨大的试衣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簪斜插,凤冠未卸,那件嫁衣补得真叫天衣无缝,仿佛那场跨越千年的时空撕裂、那场在洛勇怀里的挣扎与崩毁,都只是一场大梦。她看着看着,眼眶竟毫无预兆地红了。那泪水在珠帘后打转,终是顺着粉腮滑落,滴在了胸前那抹红绸之上。

她想起了大启的沈府,想起了母亲临行前的叮嘱,想起了那座没能抵达的赵府,和那个从未见面的新郎。可转过头,她看见的是洛勇。是这个为了护她周全,宁愿把自己低到尘土里,此刻正憋得满脸通红、却依旧目光灼灼地守着她的男人。

洛勇一刻什么禁令、什么圣贤道理都忘了。他上前一步,那只宽大、满是汗水的手猛地扣住沈令仪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地箍进怀里。

“阿仪……“他俯下身,双朱唇轻颤的瞬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带着泪水咸味与药膏清香的吻。沈令仪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柔软地瘫在洛勇怀里,双手死死攥着他博士袍的袖口。她那对肥厚、温热且满溢着奶香的水滴乳,在博士袍的挤压下迅速变形,乳尖隔着嫁衣的红绸,在洛勇紧绷的胸肌上不安地摩擦。

裁缝大娘本想夸一句“这新娘子真是仙女下凡“,话到嘴边瞧见这小两口亲得难舍难分,老脸一红,连连咳嗽两声,识趣地抱着剪子躲进了后间。

许久,唇分。沈令仪气喘吁吁地靠在洛勇胸口,鼻尖蹭着他博士袍上的领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夫君……你弄花了妾身的胭脂。“洛勇痴痴地看着她,伸出大拇指,温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泪痕。他的目光向下,掠过她如瓷般细腻的脖颈,落在博士袍遮盖下的那处——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但他挺直了脊梁,用那股子文人的傲骨强撑着不再去想那些邪淫的念头。

“走,阿仪。咱们去学校。我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每一棵树,都该见见我的新娘。“打车前往学校的路上,沈令仪一直紧紧攥着洛勇的手。她新奇地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钢铁丛林,偶尔因为汽车的颠簸而发出一声轻呼。洛勇坐在她身侧,博士袍宽大的下摆极好地遮住了他胯间那顶硕大的、随着车身晃动而不断顶戳、跳动的“帐篷“。

出租车停在江城大学的正门口。那里早已等候着预约好的三位摄影师和两个拎着遮光板的小助理。这支专业的团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校友拍婚纱,可当他们看见洛勇那一身肃穆的博士服,牵着一个凤冠霞帔、美得不可方物且气质清冷得出尘的古装女子走下车时,整个团队都彻底失声了。

那不是现代那些粗制滥造的汉服摄影。沈令仪身上的每一根丝线,每一个神态,都透着一股被岁月沉淀出的、真切的古意。

“洛博士,您好,咱们……这就进去?“带头的摄影师吞了口唾沫,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开启了长焦镜头。

洛勇点点头,牵着沈令仪走向保卫处报备。

门岗内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老保安,正一边嚼着槟榔一边翻报纸。沈令仪那身扎眼的红妆和洛勇胸前的博士勋章,让他眯起眼打量了半天。

“哟,回校拍照啊?证件出示一下。“洛勇从博士袍深处的口袋里掏出那张有些磨损的学生证递了过去。

保安接过证件,核对姓名的时候,嘴里的槟榔停了跳。他抬头看了看洛勇,眼神在洛勇

那张儒雅、此时却因为某种隐忍而显得有些潮红的脸上转了圈。

那种眼神,洛勇太熟悉了。那是混合着狐疑、鄙夷,以及一种“原来是你啊“的恍然大悟。在江大,那个关于“名校博士勒索贫困生丝袜“的流言,虽然被校方压了下去,但在这些茶余饭后最有谈资的保安口中,洛勇早就成了变态与斯文败类的代名词。

保安把证件摔在窗台上,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洛勇是吧?听说过,听说过。你这博士……倒是挺有‘情趣’的,找这么漂亮的姑娘演古装戏,废了不少心吧?“摄影团队的人不自然地左右张望。沈令仪虽然听不懂什么“情趣“,但她能感觉到那保安语气里的尖酸。她握着洛勇的手猛地收紧,凤冠下的珠帘清冷地撞击,一双杏眼不卑不亢地刺向那个保安。

洛勇深吸一口气。他感受到掌心里沈令仪传来的温度,那是比任何学位、任何荣誉都要坚实的底气。他没有躲闪保安的目光,反而故作洒脱地哂笑一声,伸手拿起证件。

“怎么,大叔,你也听说过我当年为了核查那个贫困生资格,亲自报警、把警察请到办公室来查她那些来历不明的奢侈品的威名?“保安被这一句不软不硬的钉子扎得没了脾气,小声嘟囔了两声,终是按下了升降杆。

走进校门的那一刻,洛勇觉得脚下的路前所未有的宽广。

但他很快就遇到了新的挑战。沈令仪似乎对他刚才的表现满意,那种主母式的宠溺感在她心头横冲直撞。她贴在他身边,在大庭广众之下,故意用那双被红绸紧紧包裹的长腿去蹭洛勇的博士袍摆。

“夫君刚才那句,真有我沈家风骨。“沈令仪巧笑倩兮,她那对丰硕的水滴乳在走路间轻微晃动,奶香味在正午的阳光下蒸腾。她凑到洛勇耳边,坏笑着说:“可既然夫君要这般洒脱,那胯间那处孽障,怎么却跳得快要钻出这身黑袍子了?这两日的惩罚……夫君可得在天下人面前,好生守住才是。“洛勇感受着那是从大红嫁衣下伸出的、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足尖,正在他博士袍下的西裤管里不安分地撩拨。他那根阴茎硬得发紫,清亮的滑液已经在剧烈的摩擦中几乎打湿了半条内裤。

在一众摄影团队和指指点点的学弟学妹面前,这位挺直了脊梁的博士,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关于尊严与欲望的凌迟。

盛夏的蝉鸣在江城大学的林荫道上喧闹成一片,正午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法桐叶,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洒下无数细碎且跳动的金斑。摄影团队的领头老王,一个留着山羊胡、见惯了各种奇葩雇主的资深摄影师,此刻正有些局促地摩挲着手里的长焦镜头盖。

他身后的两个小助理正费力地支起巨大的反光板,眼神却不住地往沈令仪身上瞟。那一身火红夺目的嫁衣,在素净的校园背景下,简直像是一团燃烧在故纸堆里的业火,透着一股叫人不敢直视的圣洁与妖异。

“姿势……嗯,咱这回想拍出点不一样的感觉?“老王干笑了两声,眼神在洛勇那身肃穆的博士袍和沈令仪那一身凤冠霞帔间打了个转。

沈令仪倒是落落大方。她站在图书馆那欧式大理石廊柱下,单手提着那沉甸甸的红绸裙摆,凤冠下的珠帘清冷地撞击着,发出悦耳的脆响。她微微侧过头,那一双主母权威而显得愈发深

邃的杏眼掠过洛勇,落在了老王脸上。

“夫君是妾身的裙下之臣。老先生,若能拍出这层意思,便是极好的。“沈令仪的声音清越,不带半分现代人提起此类癖好时的扭捏或猥亵。她在大启沈府受的教育,虽是守礼,但在她的世界观里,嫡女聘了正夫,这夫婿的身心便全是她的。那种绝对的、带有神性的占有欲,让她说出“裙下之臣“四个字时,简直像是在宣读某种神圣的祭文。

小助理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卧槽,这博士平时玩这么花吗“的惊愕眼神。老王却是一拍大腿,眼神贼亮地点了点头。

“懂了!绝对懂了!咱不玩那种俗气的跪地求饶,咱得走‘圣母降临’那一套,含蓄,隐晦,但得让所有人一眼看出来,这洛博士在这位新娘子面前,那是有多忠心耿耿。“说罢,老王从那厚重的图例本里翻出一页,那是借鉴了某种欧式油画的构图:新娘高坐在长廊的扶手上,红色的裙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覆盖了大半个阶梯。而新郎则需要侧坐在阶梯下方,背脊贴着新娘的膝盖,一手撑地,一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头微微后仰,目光追随着上方。

“洛博士,您就坐这儿。对,背脊挺直,得表现出那种即便被踩在脚底也引以为荣的博士风骨。“老王一边比划一边感慨,“也就是您这身博士服压得住,换个人,真拍不出‘被真神眷顾’的味儿。“洛勇此时整个人都在一种极端亢奋与极端交界线上挣扎。他深黑色的博士袍下,那一根被禁制惩罚的大物早已硬得快要崩断。沈令仪那带着药香味和奶香味的身体就在他脑后不足寸许的地方,他甚至能感觉到大红嫁衣层层叠叠的绸缎,正因为她的落座而微微摩擦着他的后颈。

他依言坐下。脊梁挺得笔直,像是要在全校师生面前立起一座不屈的丰碑。

沈令仪在上方轻笑一声。她那一双穿着红色绣花鞋的长腿,此时在大红裙摆的遮掩下,恶意地向前伸了伸。绣花鞋那硬实的底子,隔着博士袍深厚的面料,不轻不重地抵在了洛勇的后心处。

“夫君,莫要晃神。看妾身。“沈令仪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娇宠。她修长的手指从上方垂落,穿过洛勇那黑色博士帽边缘的流苏,轻轻挑起他的下颌。

快门声如暴雨般响起。

这一幕场景吸引了无数下课经过的学生。不少人停下脚步,惊艳于沈令仪那份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清冷美貌,却又被两人反差的地位关系震慑得不敢喧哗。

“卧槽,那是洛学长吗?不是说他……那个丝袜什么的吗?““你懂个屁,看这画面,这是勒索吗?这分明是人家新娘子在调教自己的正牌夫君,你看那新娘的神态,那是看变态的眼神吗?那是看私产的眼神好吗!“人群中,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职工也路过了。其中一位曾经给洛勇做过辅导员的王大妈,扶着眼镜看了半天,重重地叹了口气,对身边的老伴说:“老头子,你瞧瞧。当初那些流言传得难听,说这孩子心术不正。可你瞧瞧现在这姑娘,这眼神,这气派,能这么纵着他的癖好,这得多深的接纳啊?这叫什么来着?这叫‘遇人不淑是劫,遇卿如故是命’。这孩子,苦到头了。“转战情人坡的时候,正值微风拂面。

这一处是大片如茵的草坪,四周翠柳垂江。沈令仪

大概是觉得走路累了,又想起洛勇背她时的体温,便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那一双穿着并蒂莲绣花鞋的足尖,在大红裙摆下若隐若现地踢着。

“夫君,妾身走不动了。“她娇嗔着,却并不真的停下,而是用那双脚踩在洛勇博士袍扫过的草地上。

洛勇此时满头虚汗。他博士袍下的西裤管里,那处禁地早已是一片泥泞。沈令仪那双灵动的足尖,总是在他弯腰为她整理裙摆时,拍摄需要而故意在他脖颈、耳侧轻点。那种属于顶级绸缎的滑腻感与属于沈令仪的足香,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坚持住……洛勇。这是娘子的禁令。“他在心底疯狂咆哮,却只能在镜头前露出更加谦卑而迷离的微笑。

摄影师老王兴奋得满地乱爬,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拍过这么带感的活儿。眼前的洛勇,尽管硬得那博士袍都快藏不住帐篷了,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如旧日门生跪见圣师般的圣洁感。

就在老王准备换一个机位,指导两人去校内那座著名的石桥边拍摄时,洛勇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猛地一僵。

沈令仪正打算顺手拉住他的袖口,却发现洛勇的手指在剧烈地颤抖。那种极端禁欲而产生的物理性痉挛,竟被另一种更深层的心理震颤所覆盖。

“夫君,怎么了?“沈令仪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她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让他难堪,而是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凤冠下的珠帘遮住了她那一抹担忧且探寻的目光。

洛勇的喉结艰难地上下蠕动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不远处。

里,在垂柳依依的小径拐角处,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穿了一袭极具知性美的深灰色职业包臀裙,黑发挽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圆髻,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框的眼镜。她手里捧着几本厚重的俄语原著,气质清冷得如同一株开在极北之地的雪莲,与周遭那些喧闹的大学生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苏清晚。

那个让他为了一个缥缈的倩影,熬夜苦读托尔斯泰,只为在课后能与她多讨论几句,实则却在脑海里勾勒着如何跪在她讲台下的幻想对象。

苏老师也注意到了这一对奇特的“璧人“。她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扫过那如火的嫁衣,最终定格在洛勇那张满是复杂情绪的脸上。

洛勇捏了捏沈令仪的手,声音小得只有她能听见,带着一抹近乎坦诚的羞涩与局促:“阿仪……那个,那是苏老师。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俄罗斯文学老师。我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打个招呼。“沈令仪愣了一瞬,随即唇角一抹玩味的笑。

沈令仪用那双温热的手,反过来握住洛勇那双满是汗水的大手,大方地在他手心挠了挠。

“去罢。既是夫君的恩师,遇到了若是不去寒暄,倒显得咱沈府的人没了规矩。“沈令仪微微扬起那颗被凤冠点缀得华贵无比的头颅,眼神清亮如星。她那对肥厚的水滴乳在嫁衣下微微挺立,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她对夫君灵魂的最终所有权。

“妾身陪你一同去。也好教苏先生瞧瞧,她带出来的洛生,如今娶了怎样的贤妻。“沈令仪说罢,甚至带了一点捉弄地在洛勇那硬得快要炸开的胯部附近,用足尖轻轻划了一下。一刻,这个来自千年前的嫡女,展现出了超越时代的、宽宏且恶毒的温柔。

洛勇深吸一口

气,调整了一下博士袍那宽大的衣摆,牵着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色,迈步向那个清冷的背影走去。

“苏老师,好久不见,我是物理系的洛勇,以前报过您的课,俄罗斯文学鉴赏,这是我的新婚妻子,沈令仪。阿仪,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苏清晚老师。“

第七章:完

第八章:旧梦

午后的江城大学,柳丝如烟,微风中卷席着属于草木的清香。洛勇牵着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踩在法桐叶漏下的斑驳金影中,步履虽因那处禁忌的胀痛而稍显滞重,却在沈令仪那如玉般手心的温热中,强撑出了一份文人的端方。

苏清晚立在那小径拐角,深灰色包臀裙勾勒出成熟且清冷的线条,银丝镜框后的双眸沉静得如同一潭深不可测的北国湖水。她看着这对跨越时空般的璧人走近,目光先是在沈令仪那身凤冠霞帔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落回了洛勇那张写满了局促与重逢之情的脸上。

沈令仪先是以大启沈府嫡女的仪态,郑重地敛衽行礼。珠帘在凤冠前清冷撞击,发出悦耳如铃的脆响。那一双柔若无骨的柔夷交叠于腹前,沈氏主母的气场在这一刻化作了对师长的绝对敬重。

“常听夫君提起苏先生,说先生学问精深,如北地寒梅,是夫君求学路上最敬仰的指路明灯。“沈令仪的声音清越且诚挚,不带半分现代社交的虚假,倒真像是大启的学生家眷在拜谒当代大儒。

苏清晚推了推眼镜,清冷的唇角竟微微一抹弧度,那是洛勇在选修课上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人性温度的自嘲。

“沈小姐言重了,清晚不过是虚长几岁,教了洛同学一些异国的陈芝麻烂谷子。倒是洛同学,这一身博士袍……配上这一身红装,倒真叫我这当老师的,吃了一惊。“苏清晚的声音依旧如冰泉漱石,她转头看向洛勇,目光深邃。

“洛同学,其实这几年,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或者说,欠我自己一个交代。“她捧着俄语原著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划过那粗糙的封面,眼神飘向了远方的教学楼,语气里带上了一股子俄罗斯文学特有的、厚重且忧郁的哲思。

“当年你跨专业来报我的课,那份热诚,清晚看在眼里。我也知道,那种热诚里,除了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探索,还掺杂了一些……你认为卑劣的幻想。我见过太多见色起意的学生,听过太多荒唐的表白,甚至有些孩子曾红着眼跪在我办公室门前,求我像文学里那些高傲的贵妇人一样去践踏他们的尊严。我以为,冷处理,不回应,不揭穿,就是对你们最好的保护。我以为只要我保持这一身的冰冷,就能维持这一间教室的圣洁。“苏清晚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抹愧疚。

“可我错了。洛同学跟他们不一样。你虽然在那卑微的痴迷和自责里挣扎,但你每一次讨论文学时的那种专注,你为了弄明白一个词的语义而熬夜苦读的倔强,清晚其实都看在眼里。你被性欲和道德感夹在中间,把自己折磨得那般痛苦,却依然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因你觉得那是对我的‘玷污’。你这种近乎愚直的操守,在这物欲横流的校园里,本来就是一种异类。所以,当后来那些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说你在办公室里勒索贫困生的丝袜时,我是这学校里唯一一个,完全不相信的人。

“沈令仪握着洛勇的手猛地收紧了些,她侧过头,看向苏清晚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名为“知己“的审视。

“我当时想过要站出来。“苏清晚的声音沉了下去,柳风拂过她的发鬓,“我想去安慰你,开导你,想告诉你,那些幻想并不是你的罪过,那是生命力的某种扭曲表达。但我终究还是懦弱了。我怕那会助长你的幻想,怕你彻底把我当成唯一的救赎而走不出来,更怕给自己惹来麻烦。我所谓的‘担忧’,其实不过是怕麻烦的自我逃避。我自诩为人师表,却在自己的学生被冤屈身败名裂时,选择了沉默。洛同学,是我欠你一个公道。“阳光透过树影,照在洛勇那微微颤抖的博士袍上。原本因为禁欲期而产生的燥热,在苏清晚这一番剖开灵魂的告白中,竟然如潮水般退去。

“直到今天看见你牵着沈小姐的手走过来,看见你眉宇间那股子终于与自己和解的洒脱,我才明白,当初那个陷入泥泞的少年,并不是非我不可。你需要的,是一个能真正接纳你、守护你,并将这所谓的‘卑劣性癖’化作爱意的容器。沈小姐,你做得比我好,你才是他真正的老师。“苏清晚对着沈令仪微微颔首,那是一种属于女性之间的、跨越了身份与时代的敬意。

“清晚今日这番话,也算是迟到的反省。洛同学,你用你的坚守和如今的幸福,给我这自命清高的老师,上了一课。如今的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开导了。““洛同学,新婚快乐。那断桥边的情人坡取经最好,快去和你的贤妻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吧。”

苏清晚合上书本,正欲挥手告别,转过身的那一刻,沈令仪却突然开口了。

“先生且慢。“沈令仪松开了洛勇的手,上前一步,朱红色的大裙摆在草地上画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她凤冠下的珠帘清冷摇曳,神情庄重而肃穆。

“既然先生说,这一课是夫君给您上的,那这‘谢师礼’,便更不能少了。夫君曾经那些幻梦,在沈府的人眼中,并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羞耻。那是他爱慕先生风骨的痴气。今日妾身不仅不嫉妒,反而要谢过先生当年的‘不杀之恩’,谢过先生那份冷处理,才让夫君全须全尾地等到了妾身。“沈令仪转过身,对着不远处已经看得呆掉的摄影团队招了招手,随即拉住苏清晚那只略显冰凉的手。

“先生推荐的那处‘情人坡’尽头的古石桥,妾身瞧着极好。若先生不弃,还请以夫君‘恩师’的身份,同咱们这一对新人,合影一张。也教这江大的山水瞧瞧,洛生的旧梦与新欢,皆是这世间最清晚的正经事。“苏清晚愣住了,那是她此生第一次在学生面前流露出一种近乎少女般的局促。但在沈令仪那清亮且坚定的目光注视下,她终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洛勇此时站在两人身后,博士袍宽大的袖口随风摆动。那处原本躁动不安的欲望,在苏清晚那种神圣的忏悔与沈令仪海纳百川的母性共同洗涤下,竟然真的陷入了一种圣洁的安宁。他挺直了脊梁,第一次在那个他曾幻想了无数次的清冷背影前,做回了一个纯粹、坦荡且值得骄傲的学生。

三人穿过校友林,走向那一座横跨清溪的石桥。沈令仪朱红的背影与苏清晚灰色的曲线并肩而行,那一瞬,洛勇觉得,这江大的风,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江城大学石桥畔,法桐遮天蔽日。细碎的阳光穿透层叠的叶片,在青石板上跳跃,仿佛无数闪烁的星子,却也比不上此刻在桥头交汇的三人。

苏清晚那张常年清冷如西伯利亚冻土的脸,在今日竟如冰川解冻,挂上了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那双银丝镜框后的双眸,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寒意,多了几分人性的慈悲。这一笑,在围观的江大师生眼中,不亚于一场学术界的地震。

“卧槽,苏老师笑了?我没看错吧?我大二大三挂了她两门课,她连正眼都没瞧过我,竟然对那个丝袜狂魔笑了?““你嘴巴放干净点!没听刚才洛学长说吗?那是报警维护公正的‘威名’!看人家这新娘子,这气派,这长相,这身段……你说她看上的人会是变态,我看你TM才是变态。““重点是苏老师啊!苏老师那眼神……那是看晚辈的眼神吗?还是看知己?那洛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全校最冷的女神围着他转?还有这么个谪仙老婆。“人群中,不少暗恋苏清晚多年的老教工和年轻讲师此时更是心碎一地,他们看着洛勇那身肃穆的博士袍,嫉妒得几乎要在法桐树皮上扣出几个窟窿。

石桥上,清风徐来,吹动沈令仪凤冠下的珠帘,发出清脆的响声。沈令仪正欲再次以“主母“的身份去跟摄影团队做主姿势,她那只素白的手刚一抬起,却被一只有力且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了。

那是洛勇。

沈令仪微怔,侧过脸看向身旁的男人。此刻的洛勇,虽然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博士袍下那处被禁制的“大物“正硬得发紫、在胯间跳动得快要钻出裤缝,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亮。

“阿仪,且听我安排,如何?“洛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儒雅。

沈令仪瞧见他那副庄重其事的样儿,忍不住在珠帘后抿嘴一笑。她那对肥厚、滚烫的水滴乳在嫁衣里不安分地晃动了一下,奶香味随着她的轻笑散发开来。她故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呵了一口热气:“哟,夫君今日倒是有了主意。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借着由头,胆敢轻薄了苏先生,妾身便是回了家,定要写封休书,叫你这辈子都在这桥底下做孤魂野鬼去。“虽是调侃,沈令仪却温顺地退后了半步,将主导权彻底交给了这个她愿意将灵魂托付的男人。

洛勇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胯间那根狰狞的阳具正随着心跳一胀一缩,在那紧绷的西裤料子上磨蹭,流出的清亮滑液已经打湿了半边内裤,火辣辣地疼。可他此时没有半分邪念,只有一种读书人报恩的诚挚。

他转向苏清晚,微微欠身。

“苏老师,今日一见,方知老师冰心若鉴,断缘红尘。您对我的关怀,洛勇愧不敢当。“苏清晚推了推眼镜,看着这个曾经让她觉得既可怜又可敬的学生,静静听着。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苏老师虽无有血嗣,可这天下读过您书的、听过您课的学生,何尝不是您的儿女?“洛勇顿了顿,目光转向沈令仪,那深黑色的博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洛勇一生之缘,皆系于沈令仪一人之身,不愿再染清尘。但我看阿仪与老师一见如故。“沈令仪的眉心微微一蹙,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苏老师独身多年,以后若有个病痛寒暑,难免孤苦。而阿仪,你远嫁而来

,这里既无爹娘疼爱,也无姐妹照拂。“洛勇此时像极了一个运筹帷幄的大家长,“不如借此良机,你与苏师结为并蒂。以全苏师天伦之福,补你远嫁之孤。意下何如?“这话一出,石桥上瞬间陷入了死寂。

摄影师老王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他见过拍婚纱照加塞前女友的,见过加塞小三的,还真没见过当场让新娘子认老师当“异姓亲人“的。

苏清晚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作为一名在俄罗斯文学里沉溺了半辈子的学者,她习惯了杜思妥耶夫斯基式的极度孤独,习惯了托尔斯泰笔下那种沉重的命运孤旅。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是在一堆旧书里慢慢枯萎。可洛勇这个提议,像是一道滚烫的岩浆,猛地烧穿了她那层早已冰封的心防。

姐妹?母女?一个属于她苏清晚的、真实的、可以触摸的“家“?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雾气迅速弥漫。她看着沈令仪那张明艳不可方物、却透着一股子异乡人清苦的脸,心中那份隐秘的母性本能在那一刻如山洪般暴发。她孑然一生,最怕的不是孤独,而是那种无处安放的、沉甸甸的生命托付。

而此时,沈令仪的内心更是翻江倒海。

她本以为夫君会提出什么三从四德的过分要求,甚至已经做好了看他“色欲熏心“的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被她踩在脚下、在她怀里呜咽求欢的男人,竟然在她最柔软的软肋处插了一针。

远嫁。这两个字,是沈令仪跨越千年都不敢揭开的伤疤。在沈府,她是嫡长女,上有双亲慈爱,下有姊妹嬉闹。可来到这里,她唯一的依靠只有洛勇。

看着苏清晚那张与她同样清高、同样孤独的脸,沈令仪只觉得鼻尖一酸。她在大启学的礼仪,那是新妇入洞房前,得有“送婚娘子“陪伴的。眼前的苏清晚,气质清晚,学问渊博,不正像是她那远在千年前的母亲年轻时的模样么?

沈令仪没有半分犹豫。她那大红的嫁衣在石桥上铺展开来,像是一团流动的晚霞。她主动伸出那双温热如玉的手,不容分说地握住了苏清晚那双微凉、带着墨香的素手。

“既然夫君开口,那便是天意。“沈令仪那双杏眼里噙着泪花,却带着一抹足以镇压全场的霸气。

“苏姊姊在上,请受令仪一拜。自此以后,令仪的家便是姊姊的家,令仪的夫君,也便是姊姊膝下的半个儿郎。“沈令仪俯身就要拜,却被苏清晚一把拉住了。

苏清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那银丝眼镜都滑落了几分,那是洛勇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脆弱与狂喜。

“沈小姐……令仪。这太重了,我……“苏清晚看着沈令仪,又转头看向那个挺直了脊梁、胯间顶着帐篷却眼神圣洁的洛勇,终是苦笑一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也罢。我苏清晚活了大半辈子,自以为看透了文学里的苦难,却没看出,最真的救赎,竟是在这顽劣学生的荒唐提议里。今日,我这孤家寡人,便厚颜领了这福分。“苏清晚紧紧回握住沈令仪的手,两双同样绝色却风格迥异的手扣在一起,像是在这千年的时空断裂处,打了一枚死结。

人群再次炸裂。

“我的天!苏老师认妹妹了?不,是认闺女了?那洛勇……洛勇岂不是成了苏老师的亲属?““这招高啊!太高了!这不仅是洗白,这简直是给

这两位女神修了一座共同的庙宇啊!“摄影师老王回过神来,激动的满脸通红,疯狂吼道:“快!快站位!这种构图……这种构图我梦里都不敢想!“构图变了。

不再是原本那种隐晦的臣服,而是一种更为宏大、神圣且带着极致张力的“送嫁图“。

苏清晚站在画面的一侧。她那一身深灰色的职业裙装,此时在大红嫁衣的映衬下,竟显出一种如山岳般沉稳的“长姐如母“的气场。她清冷的面庞上带着泪痕未干的笑,一手紧紧牵着沈令仪的那双葱尖细手,那姿态,像极了旧时代的长亲亲手将自家最珍视的女儿送往归宿。

而沈令仪立在中间。她头戴凤冠,珠帘摇曳。那一脸的娇羞中带着身为“主母“的英气。她半边身子依偎着苏清晚,另一只手则被洛勇牵着。

洛勇站在石桥的另一端。他那一身黑色的博士袍,在阳光下显出一种深邃的质感。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裙下之臣“,而是一个承接了两位绝代佳人期望的、顶天立地的丈夫。

可只有沈令仪知道,他在那宽大的袍服下面正经历着怎样的“炼狱“。

洛勇的呼吸急促,脸部肌肉绷得极紧。沈令仪故意在苏清晚看不见的裙摆阴影下,用那只红色的绣花鞋尖,隔着博士袍精准地顶在洛勇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突、突突狂跳的阴茎顶端。

每一次相机的快门响起(各种。

洛勇甚至能听到自己大脑里的理智崩裂的声音。由于过度勃起,那处娇嫩的黏膜已经被内裤磨出了火烧火燎的痛感,清亮的滑液已经湿透了胯间的一大片布料,顺着大腿根部,带着男性的腥膻气一路蜿蜒到膝弯。

但在苏清晚的注视下,在这一场名为“救赎“的仪式中,他必须保持那种圣洁的学生姿态。那根狰狞的大物在博士袍下像是一柄被强行封印在剑鞘里的魔刃,随着苏清晚每一个慈悲的眼神而跳动得更加狂乱。

那一刻的洛勇,灵魂在天堂受洗,肉体在烈火中焚烧。

“卡嚓!“最后一快门声定格。

画面中,苏清晚牵着沈令仪的手,那是孤云遇长风。沈令仪注视着洛勇,那是新后拥旧臣。洛勇挺拔而跪守,那是家犬守寒门。

一红、一黑、一灰。

在这江大的石桥之上,一段跨越千年的孽缘,在这一刻,终于是生出了慈悲的并蒂花。

沈令仪凑到洛勇耳边,感受到男人已经快要晕死过去的体温,恶毒而温柔地低语:“夫君今日安排得真好。姊姊在这儿,妾身更有底气了。只是这根孽障……待会儿回了家,看妾身怎么用苏姊姊亲手送出的这双鞋,一寸寸地……叫它哭出来。“烈日的余晖像是一层滚烫的薄浆,粘稠地覆在江城大学层叠的法桐叶上。石桥下的清溪被晒出了粼粼的碎汞感,激荡起微弱的水汽,却怎么也扑不灭洛勇此刻胯间那一团几乎要将博士袍烧穿的业火。

那顶硕大的、狰狞的“帐篷“在重重叠叠的黑色丝绸袍服下,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突突跳动。由于长久的极度充血,顶端的黏膜在内裤布料的每一次轻微摩擦中都传来阵阵火烧火燎的刺痛,清亮的滑液已经湿透了胯间的一大片西裤,顺着大腿内侧那紧绷的肌肉,带着成熟男性的膻气,黏糊糊地勾勒出一道道罪恶的痕迹。苏老师那清冷如雪、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偶尔掠过那处明显的凸起

,虽未言语,却让洛勇那根早已涨到极限的阴茎在那份如长辈般的“熟视“中,产生了一种背德的、痉挛般的快感。

他明白,若再不撤离这充斥着两位绝色佳人香气的旋涡,他那所剩无几的理智恐怕真的要在这一场圣洁的“救赎“中彻底崩毁。

“阿仪,苏老师。“洛勇喉结艰难地蠕动,声音带着沙哑的颤音,他双手交叠在那由于极度勃起而显得有些畸形的胯前,做了一个掩饰性的、极不自然的欠身动作。

“今日既得如此佳音,咱大启的爹娘若在影儿里瞧见阿仪添了这么一位谪仙般的姊姊,定能去了一桩异乡远嫁的心病。我不才,这博士袍沉重,且去那边的树荫下歇上一歇。你二人……姊妹情深,正该多录些这江大的山光水色。阿仪,有些‘旧事’,老师是通文墨的雅人,你且宽心说与她听。“他在沈令仪耳畔落下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保证,指尖在那大红嫁衣的袖口轻挠,像是在做最后的求饶:“那两日的‘禁令’,夫君便是磨出血来,也定会守到天明。去罢,莫要让姊姊久等。“沈令仪瞧见他那副满头大汗、连眼神都快要涣散的样儿,心中那股子主母式的恶毒戏谑在那一刻被一阵极浓的母性怜悯所盖过。她那对肥厚的水滴乳在嫁衣红绸下轻轻晃动,奶香味在江大的夏风中混合着苏老师身上的墨香,在洛勇鼻尖留下了最后的凌迟。

“去罢,看你这没用的样儿,倒是给沈府丢了脸。“沈令仪娇嗔着,却在转身的一刻,故意用那双红色绣花鞋的足尖,在他已经湿透的西裤管外轻轻点了一下。一刻,洛勇只觉得一股子酥麻直冲脊髓,那根憋得青筋暴突的大物在袍服下猛地跳动,吐出了一大股灼热的滑液。

目送着那一抹朱红与那一抹知性的深灰在石桥那头渐渐贴合,洛勇如蒙大赦,转过身,略显蹒跚地挪向不远处那片茂密的紫藤花架下的草丛。

他毫无形象地盘腿坐下,任由这片茂密的灌木和高大的博士袍下摆将那处丑陋的、还在咆哮的“帐篷“彻底掩埋。

当那股子令人发狂的乳香与近在咫尺的女性呼吸感终于消失在感知范围内,洛勇才长舒了一口气。他背靠着凉丝丝的树干,闭上眼,感受着胯间那根狰狞的阳具在紧绷的布料压力下,缓慢却沉重地一跳一跳。每一跳都带起一阵牵动小腹的酸麻。

他伸手,颤抖着从那带有流苏的官帽下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倒映出他那张带着劫后余生的快意与卑微崇拜的脸。

他打开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名为“搞机冤种“的聊天框。对面那个名为“老徐“的头像,此时正闪烁着,显然是还没从洛勇之前发出的那一串“暴击“中回过神来。

洛勇冷笑一声,那种身为沈令仪私产的、被支配者的隐秘虚荣,在这一刻找到了喷发的出口。他快速选定了几张刚刚摄影师快传过来的样片:第一张,是沈令仪一双红鞋尖踩在他博士袍前,他如家犬般仰望的视角。

第二张,是刚才在石桥上,一红一黑一灰三人并肩,苏清晚那冰山解冻般的绝色笑靥。

点击,发送。

不足十秒,手机便疯狂震动起来。伴随着一阵足以穿透屏幕的、老徐那急得破防的尖叫声,一个视频通话请求直接怼在了洛勇脸上。

接通的瞬间,老徐那张因为熬夜做实验而胡茬拉碴

的脸,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在实验仪器的滴答声背景中,老徐正在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头乱发,眼珠子都快登出来了:“洛勇!你大爷的!你TM是中彩票了还是穿越了?那可是苏清晚啊!你竟然……你竟然能让她入镜?还跟那个古装小仙女站一块儿?你告诉我这不是P的,你告诉我那是替身对不对!“洛勇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特意让远方石桥下那一红一灰两个和谐谈笑的身影入了镜。

“老徐,稳着点,核电池别漏了。阿仪跟苏老师一见如故,已经认了姊姊了。至于我勤学好问一事,苏老师刚才亲口道歉了。她说,那是她为人师表的懦弱,没敢站出来开解学生的心结。怎么样?这个结局,配得上我当年背的那本俄汉词典吗?“视频那头的的老徐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实验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我艹“。洛勇甚至能听到他在对面由于极度嫉妒与极度崩塌而发出的、某种类似发情的野兽嘶鸣。

“你赢了……你个崽种,你TM彻底赢了。“洛勇低头,看了一眼胯间那由于提到“裙底“二字而再次狂乱跳动的巨大肉刃,脸上泛起一抹病态却圣洁的微笑。

“老徐,行了,不跟你废话了,你抓紧干活。回头等婚纱照定稿了,送你一套有苏老师签名的。“挂断电话,洛勇随手把手机扔在草丛里。

他大口呼吸着,感受着那根被内裤勒得隐隐作痛、顶端已经满是滑腻汁水的阴茎,在这片无人打扰的静谧中,产生了一种名为“服从“的极致快感。

远处,石桥上。

沈令仪正拉着苏清晚那只微凉的手,两人坐在桥栏的阴影里。风吹起大红嫁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穿着月白色长筒丝袜的细嫩脚踝,在红色绣花鞋的衬托下,美得惊心动魄。

沈令仪侧过头,凤冠下的珠帘清冷闪烁,她看着苏清晚,眼神里那种跨越千年的孤傲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更深层、更现代的信任。

“姊姊,若令仪说……令仪并不是这儿的人,而是那大启沈府、千年前破空而来的游魂。姊姊这满腹的异国文墨,可容得下这么个荒唐的理儿?“苏清晚微微一怔。她看着沈令仪那清澈见底的杏眼,又看了看远处草丛中那个正襟危坐、正努力压制着胯间巨物的洛勇。在那位读过无数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导师脑海里,逻辑与真相在这一刻奇妙地重组了。

“怪不得。“苏清晚轻笑,手指轻轻抚过沈令仪那身真切得可怕的嫁衣,“怪不得他这一身物理学的经纬,到了你面前,就全化作了那般卑微的痴。令仪,看来,这江大的山水,不仅是守着一段旧梦,更是接住了一个千年的奇迹。“苏清晚伸出手,温柔地为沈令仪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鬓。

“你放心,若是那沈府回不去了,这儿便是你的沈府。我这无儿无女的孤苦之人,今日得了这么个跨越千年的妹子,这江大的冷风,也该是暖了。“石桥下的溪水潺潺流过。

洛勇坐在草丛间,看着那一红一灰、一张一弛的两个身影在夕阳中构成了一幅美得让人落泪的。由于那两句“跨越千年“的坦白,他心中那份对苏清晚的背德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升华为一种守护两个灵魂的责任感。

但肉体的诚实永远快于灵魂。

胯间那根狰狞的大物在博士袍下再次粗大了一圈。那根勃起的圆柱正

疯狂跳动,将内裤的前端顶出一个深色的湿印,清亮的滑液已经湿透了胯间几乎所有的布料,那种粘稠的、热辣的触感,让洛勇每一次深呼吸都伴随着一种近乎窒息的高潮余韵。

两日的禁令。

他抬头看向那石桥之上、正回头朝他招手的沈令仪。那双穿着红鞋的长腿,此时在余晖中划出一道残忍而优美的弧度。

洛勇挺直了脊梁。在这庄严的博士袍内,他的灵魂已经彻底跪在了那一抹红绸与那一抹灰影交织的权杖下。

教工公寓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随着沉稳的脚步声逐层亮起。洛勇低着头,那身厚重的黑色博士袍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摩擦出索索的细响,袍底扫过沾满浮灰的阶梯,那一圈天鹅绒的领饰在这老旧的建筑里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肃穆。苏清晚走在最前面,她的背影依旧清冷,深灰色的包臀裙在行走间紧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却再也给不了洛勇那种“幻梦般“的距离感。

当那一扇印刻着洛勇无数次幻想的防盗门被苏清晚用指纹轻轻旋开时,洛勇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一秒。

那是他曾无数次在午夜梦回中试图窥探的圣殿。

苏清晚的家,出乎意料地透着一股子俄罗斯文学特有的厚重与静谧。玄关处挂着一幅列宾的复刻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茶香味与那种老旧书籍特有的木质芬芳。沈令仪提着那沉甸甸的大红嫁衣摆,凤冠下的珠帘早已被她收拢,那一双杏眼在进门的刹那便好奇地环顾着四周。

“洛儿,令仪,别拘着,进来坐。我去给你们拿两套干净的家居衣裳。“苏清晚一边换上棉质的拖鞋,一边顺手将那几本俄语原著搁在实木鞋柜上。她对洛勇的称呼极其自然地从“洛同学“过渡到了“洛儿“,那种带着长辈关怀的亲昵,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将洛勇灵魂里最后那点因背德而生的躁动给生生按了回去。

洛勇坐在沙发的一角,博士袍宽大的下摆被他死死地压在腿根,遮掩着那处已经平息、却依旧由于高度充血而隐隐作痛的阳具。他的西裤裆部此刻是一片狼藉,粘稠的滑液在大腿内侧的摩擦中已经干涸,形成了一层略带腥膻气的硬壳,紧紧地黏在皮肤上,那种由于禁欲而生的火辣辣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这两日的惩罚还没结束。

沈令仪在苏清晚的指引下,去次卧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真丝家居服。当她重新走入客厅时,洛勇只觉得呼吸一紧。那一身火红的“战甲“褪去后,沈令仪展现出了一股子大家闺秀在内宅里的娇憨与松弛。真丝睡裙的质感轻薄,勾勒出她那一对肥硕且此时因略显涨大的水滴乳,乳尖隔着布料微微挺立,散发着一股子混合了药香与乳香的诱人气息。

苏清晚也换了装。她穿了一袭藏青色的长款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如瓷般细腻的肌肤。那张清冷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竟显出一种母性般的宽厚。

“夫君,现下进了姊姊的宅子,你怎么还是这般木头模样?“沈令仪坐在洛勇身边,故意在那真丝睡裙的掩盖下,将那双白皙的长腿交叠,圆润的脚趾不安分地在洛勇的脚背上蹭了蹭。她看着苏清晚正挽起袖子在流理台旁烧水,那一双杏眼里闪过一抹捉弄的坏笑,贴在洛勇耳边,声音酥软得能滴出水来:“方才在学校里,你那旧梦不是

做得挺美么?现下没个外人,那苏姊姊便是这屋里的主子。夫君若是有那心,现下就该诚诚恳恳地跪在这羊毛毯子上,给姊姊奉上一盅热茶。没准儿姊姊一高兴,也能容你像那画里的痴汉一般,在那裙摆底下讨个活路呢。“洛勇的脑浆子在那一瞬几乎要被这双重的魅力给熬干了。

沈令仪的温香在左,苏清晚的雅致在右。他能感觉到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柱在那“奉茶“二字的刺激下,又开始疯狂地在内裤里跳动,清亮的滑液再次涌出,顺着那刚刚干涸的硬壳重新洇湿了布料。那种被沈令仪戳穿心事的羞耻感,混合着对苏清晚神圣不可侵犯的敬意,让他必须立刻在这情欲的泥潭里抓到一块名为“正事“的浮木。

“阿仪,莫要胡闹……苏姊姊是在帮咱们。“洛勇强忍着胯间的胀痛,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正捧着茶具走过来的苏清晚。

“姊姊,洛儿有个不情之请,想借着今日这由头,求姊姊指条明路。“洛勇的神色在那一刻变得及其认真,那是属于物理学博士在推演公式时的严谨。他挺直了脊梁,目光不再游移在那两副绝色的躯体上,而是清亮地看着苏清晚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

“阿仪的来历,姊姊已经知晓。她虽没这儿的户口身份,但那一手沈府的绣工和满脑子的大启文化,是这世间求不来的宝物。洛儿在想,这江城乃至国内,近年都极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我想走走这条路子——先给阿仪寻一位德高望重的刺绣宗师挂个名,以这‘孤本遗脉’的身份把户口办下来。之后,我不愿她做什么低俗的网红,我要推她走高端艺术路线,把那断了千年的大启美学,在这片土地上复活。“苏清晚放下茶盏,看着这个正襟危坐、为了妻子的前途而筹谋的学生,眼神里多了一份由衷的赞赏。

“那拜师的事儿,虽说老徐在那边有些路子,但那都是工科的交道。“洛勇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对苏清晚的信任,“姊姊在文学院,又常与省里的文化名流打交道,想来这‘引路人’的身份,由姊姊来举荐,最为稳妥。再者……阿仪虽然聪慧,但对这儿的基础学科、人文地理知之甚少。洛儿一介理工男,虽爱读几本杂书,可哪里教得出其中的风骨?这基础课,洛儿希望能求姊姊,闲暇时多费费心,带带令仪。“沈令仪在那一旁听着,原本作弄的心思渐渐敛去。她看着洛勇那张因为思考而略显憔悴的脸,心中那股子身为正妻的温热感,在大红嫁衣褪去后的这一刻,变得及其真切。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要在不用“性“交换的前提下,为她在这异世撑起一片天。

苏清晚微微颔首,修长的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语气温婉且有力。

“洛儿考虑得极周全。这‘非遗’的路子,我确实有几个老朋友在管,回头我帮令仪递个帖子。至于这教书的事儿,令仪既然唤我一声姊姊,教自己妹子,哪有‘求’字一说?我也正想着,这俄罗斯文学钻研久了,也想瞧瞧这大启的墨香是个什么滋味儿。“苏清晚的一席话,彻底定下了沈令仪在现代生存的基调。

“还有一事。“洛勇乘胜追击,他此时觉得自己脑浆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只有胯间那根阴茎依旧在不知死活地跳动,向他索要着沈令仪的摧残。

“我

那间出租屋,当初是为独居备的,实在窄小得不成样子。如今阿仪来了,不仅衣冠不便,日后若要做起那‘高端艺术’的活儿来,也摆不开架子。我想着……这教师公寓听说最近还有几间对外出租的指标,最好能跟姊姊在同一栋楼里。这样,姊姊与令仪平时有个照应,洛儿即便在实验室里熬夜,心里也踏实。“洛勇说完,长舒了一口气。他终于在那名为“旧梦“的幻想面前,搭建起了一道稳固的现实城墙。他不敢再去想什么“同居后跪在苏清晚脚边侍奉“的荒唐戏码,只要能守着这两朵绝色的花,在这江大的梧桐影里安静地扎根,对他而言,就是这辈子最大的救赎。

然而沈令仪却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她瞧见洛勇那副“正气凛然“之后由于极度克制而产生的疲惫,故意伸出白皙的手,在苏清晚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洛勇博士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夫君说得真好。姊姊,你瞧瞧他,为了令仪的事儿,这博士袍里出的汗,怕是把那身‘状元骨’都给泡软了。“沈令仪巧笑倩兮,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洛勇的胸口若有若无地划着圆圈,话锋一转,却带着一股子让洛勇头皮发麻的顽劣:“只是洛郎忘了说一件事儿——他说要住得离姊姊近些,其实是他在那大启的梦里啊,总觉得姊姊这边的宅子里缺个打水的、奉茶的。他刚才在那草堆里守着的时候,怕不是就在想,若是能在这儿换上一身奴仆的短打,日日跪在姊姊的脚踏边上讨赏,那才是他这博士修到了大成呢。夫君,妾身说的,可对?“苏清晚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却并没有洛勇预想中的愠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洛勇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令仪莫要打趣他了。洛儿这性子,再逗下去,怕是今晚这公寓楼的顶都要被他给憋穿了。“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