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仍为狗终章

末世重生仍为狗终章

六天。深夜。苏晓和林晚说累了,回卧室关了门。

客厅只剩他一个人。

他蜷在茶几底下,后背贴着地毯,额头抵着桌腿。六天了,这是他给自己定的夜间姿势。他管这叫"待命"。

但今晚他睡不着。

六天的跪、趴、舔、踩、当脚凳。膝盖磨出茧,舌头疼得吃饭费劲,后背全是鞋跟印。他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白天他主动把茶几推到沙发前面、主动把额头顶上去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新的平衡。

他错了。

凌晨十二点零三分,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不是决定要这么做。是手指自己动的。大脑还在想"不能再这样",手已经握上去了。那根东西硬得像铁,他握着动了两下,快感从腰眼蹿上来,后腰不自觉地弓起,后脑勺从桌腿上离开。

他把脸埋进沙发垫底下。呼吸变重。手上加快。喉咙里有压着的、闷闷的哼。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紧,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又什么都在想。想苏晓今天踩他背时脚底的温度。想林晚用脚趾拨他耳朵时指甲刮过的触感。想她们的腿、她们的脚、高跟鞋踩在他身上时那种理所当然的重量。

他快到了。

然后走廊那头的灯亮了。

手像被电击一样弹出来。但来不及了——裤子拉链开着,手上湿的,沙发垫上一片。他整个人僵在茶几底下,脸贴地毯,心跳从胸腔撞到喉咙口。

脚步声。两双。

苏晓先到。睡衣,光脚,头发散着。她站在茶几旁边低头看他。视线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再移到裤裆,再移到沙发垫上那片东西。

林晚靠在走廊墙上,抱着手臂,也在看。

沉默了大概十秒。

"你在打飞机。"苏晓说。不是问句。

"……我没有。""手上是什么?"林晚走过来蹲下,捏住他下巴把脸抬起来,"裤子拉链开着是什么?"他的脸烫得能煎蛋。眼眶发酸,不是委屈,是被拆穿后无处可藏的羞耻。

"我……忍不住……""忍不住?"苏晓笑了一声,那种"果然如此"的笑,"六天了,你忍了六天,现在说忍不住?""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睡了就没人管你了?"林晚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光脚踩在他手背上,"你以为你是安全屋主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是……我没觉得我是……""你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苏晓也踩上来,两只脚都踩在他手背上,重心压下来,手骨在脚底下咯吱响,"是不是在想我们?"他没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你看,"苏晓对林晚说,"他硬着呢。被我们发现了还硬着。嘴上说不是,身体诚实得很。"林晚低头看了一眼。确实。他的东西在裤子里撑着,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形状。

"行了。"林晚把脚移开,坐到沙发上,"苏晓,把他拖出来。"苏晓弯腰抓住他头发,把他从茶几底下拖出来。后脑勺磕在茶几腿上,疼得龇牙,但没出声。他被拖到客厅中间,跪在地毯上——不是自己跪的,是被拖到那个位置后膝盖自己弯下去的。六天训练出来的本能。

"张三。"林晚叫他全名。

不是"欢欢"。是"张三"。这个名字像把刀,把他这六天建起来的东西都割开了。因为"张三"意味着"你是人"。而他现在不配当人。

"你这样下去不行。"苏晓说。

"什么?""

你的状态。"林晚接话,"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失控。你自己也知道吧?这六天你晚上几乎没睡好过。"他确实知道。每晚都是这种循环——告诉自己不能、控制不住、做完后悔、第二天继续跪。

"我们得管管你这个问题。"苏晓说。

"管……怎么管?"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你的空间里是不是有一批特殊物资?"苏晓问。

他的血凉了。

"你从空间拿东西的时候手会抖一下,眼睛往左边飘。你自己没注意,我们注意了。"林晚说,"那个你从来不当着我们面打开的区域。"他没法否认。空间里确实有一块他没动过的区域。末世前囤的一批东西,一直没拿出来。

"打开。"苏晓说。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苏晓的脚踩上他的脸。脚底贴着嘴唇,脚趾塞进嘴里。

"你整个人都是我们的。你的空间也是我们的。打开。"他用意念打开了那个区域。

"果然。"林晚看着空间里显现出来的东西,"贞操锁。带密码的。你自己买的?"他说不出话。

"你末世前就买了这些,"苏晓把脚从他嘴上移开,"定制尺寸。你量过自己吧?"他的牙关在抖。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既然你自己有,又管不住自己,"林晚站起来,"那就用上。以安全屋主人身体健康管理的名义。""身体健康管理?""对。"苏晓说,"你是核心劳动力,长期性压抑会导致内分泌失调、注意力下降。我们作为管理方,有义务对你的身体进行干预。""这是合理的。"林晚补充,"你签过条款。第七条,核心劳动力须接受管理方的健康管理建议。"他记得那条。签的时候没细看。

"我不同意。"他说。

这是他六天来说的第一句"不"。他自己都愣了。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脊椎骨重新立起来一截。眼睛直视林晚,不是低头,不是闪躲。

"我不同意。那是我的东西。你们不能——"林晚的脚踩上来了。

不是踩手,不是踩肩。直接踩在他脸上。整只脚,从额头到下巴,脚底盖住半张脸。体重压下来,后脑勺撞在地毯上,眼前一黑。

"再说一遍。"声音从脚底传来,闷闷的。

他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六天来第一次抓她们。手指扣着脚踝骨,用力——不是要推开,是本能的反抗。像溺水的人抓住什么东西。

苏晓也过来了。脚踩上他抓着林晚脚踝的那只手,鞋跟碾他指关节。

"松手。"他没松。

我是张三。我是安全屋主人。我不是家具。我不是狗。我是人。

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根火柴,在他脑子里烧着。

然后林晚弯下腰,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脚都踩在他脸上。体重全部压下来,鼻梁被压得咯吱响,呼吸被堵死,只能从嘴角缝隙吸气。

"张三。"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慢,"你刚才硬了。你被我们踩着脸的时候硬了。你知道吗?"他的身体僵了。

"你抓我脚踝的时候,你裤子又撑起来了。"苏晓在旁边说,语气像读天气预报,"你的身体不听你的。你脑子说不要,你身体说要。你觉得你那根火柴还烧得起来吗?"他的手松了。

不是自愿的。是手指自己松的。像断电一样。林晚的脚还踩在他脸上,他的手垂下去摊在地毯上,五指张开。

眼泪从眼

角滑出来,流进林晚的脚趾缝里。

"这才对。"苏晓蹲下来,"来,脱裤子。"他没动。

"要我们帮你?"他自己动了。手指抖着解皮带、拉拉链、褪裤子。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剥自己的皮。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他自己都觉得恶心——被两个女人看见这种样子,比被踩还崩溃。

"看,"苏晓把贞操锁的金属环套上去,"多合适。你自己买的尺寸。"金属冰凉。皮质内衬贴上来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卡扣合拢——"咔哒",密码锁扣死。

他低头看。那根东西被锁在金属和皮革里面,像装进棺材。只露出一小截顶端,还在不争气地跳。

"密码?"他问。

"我们定。"林晚把脚从他脸上拿下来,踩在他胸口,"你不需要知道。""那我怎么——""你不需要怎么。"苏晓把项圈套上他脖子。皮质勒着喉结,D形环在前面晃。扣紧的时候他被迫仰起头,像一条被牵住的狗。

"你现在是安全屋核心资产,"林晚说,"资产需要维护、需要管理。你的这个——"她用脚趾点了点贞操锁的位置,"——归我们管。你没有处置权。"他跪在那里,脖子上套着项圈,下面锁着贞操锁,脸上还有林晚脚底的温度。手放在身体两侧,像过去六天一样。但这次不是训练出来的。是被打碎后重新拼起来的——拼成她们要的形状。

"能不能……"嗓子哑了,"能不能至少把密码告诉我……""不能。"苏晓说,"你要是表现好,也许一个月给你开一次。表现不好,三个月。""那我……""你想说你会死?"林晚踩着他胸口,脚底碾着他的乳头,"你死不了。你是核心劳动力,我们不会让你死。你只会活着,锁着,等着。"他闭上了眼。

最后那根火柴灭了。不是被踩灭的。是被他自己的身体灭的——被那个锁着还在跳的东西灭的。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硬。恨自己为什么松了手。恨自己被踩脸的时候还会有快感。

但最恨的是——他发现自己恨不起来。

因为快感是真的。服从是真的。身体在说"对,就是这样"。脑子在说"不对"。但脑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收音机信号越来越弱。

"好了。"苏晓拍了拍手,"起来吧。该回去待命了。"他站起来。贞操锁的重量坠在下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金属和皮革的摩擦。他走到茶几旁边,自己蹲下去,后背贴地毯,额头抵桌腿。

"记住,"林晚站在他头顶,"这不是惩罚。是管理。你是主人,但主人也需要被照顾。我们在照顾你。"他没说话。

"晚安,张三。"苏晓关了客厅的灯。

黑暗里,他蜷在茶几底下。贞操锁冰凉地贴着他,像一个永远不会松开的拥抱。他的东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像一颗被关在盒子里的心脏。

他想起白天推茶几的时候,觉得自己找到了平衡。想起拱起腰当双人脚凳的时候,觉得自己在"进步"。想起主动叫"主人"的时候,觉得那是"新起点"。

全是假的。

真实的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锁着,在茶几底下,在两个女人的脚底下,硬着,等着,什么都做不了。

而他最恐惧的不是贞操锁。

是他发现自己在适应。

金属的冰凉正在变成熟悉的温度。锁的重量正在变成身体的一部分。他的呼

吸慢慢平下来。手铐——不对,他没戴手铐。但项圈还在脖子上,勒着喉结,每咽一口口水都能感觉到皮质的存在。

他在适应。

像水往低处流。像狗找到窝。

卧室那边,电影的声音隐约传过来。有人在笑。

他把额头更用力地抵在桌腿上。

不是"张三"在抵。

是一件被锁好的、等待使用的东西在抵。第七天。早上七点,他在茶几底下醒来。

脖子上的项圈勒了一夜,喉结疼得咽口水都费劲。下面的贞操锁更难熬——一整夜硬着又软、软了又硬,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金属壳贴着皮肤,温度早就变成他自己的体温了,但那种"被封住"的感觉一点没减。

他从茶几底下爬出来,膝盖疼,腰也疼。六天跪出来的老茧加上一夜蜷缩,整个人像被拆了又装回去的破机器。

苏晓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她穿着宽松的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腿光着,从椅子上垂下来。她在喝粥,勺子送进嘴里的时候眼睛看着手机,没理他。

他站在茶几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过去六天他知道该干什么——跪着、趴着、舔鞋、当脚凳。但今天多了那个锁,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听指挥了。

"站着干什么?"苏晓头都没抬,"过来。跪着把我鞋穿上。"他走过去。跪下。拿起她脚边的拖鞋——不是给自己穿的,是给她穿的。他的手抖了一下,因为弯腰的时候贞操锁晃了一下,金属边缘磨到里面的皮肤,一阵又疼又酥的感觉蹿上来。

他咬着牙把鞋套上她的脚。

"慢了。"苏晓说。

然后她的脚踢了一下。

不重。就是随便一踢,脚尖蹭过他的裆部。隔着贞操锁,那一下还是让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撞在椅子腿上。

"哎呀。"苏晓笑了,"你还挺敏感。"他低头不说话。但他知道自己下面又硬了。锁里面的空间就那么大,硬起来的时候金属壳被撑得更紧,勒得他想叫。

"行了,起来吧。把早饭端上来。"他去厨房。端着两碗粥出来的时候,林晚也醒了。她靠在卧室门框上,头发乱着,睡衣扣子只扣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过来坐到餐桌前,把腿搭在椅子扶手上,翘起二郎腿。

他的眼睛不该看的。但他看见了。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白得晃眼。睡裤裤腿滑上去一截,露出脚踝。她晃了一下脚,脚趾在空气里动了动。

他的手抖了。碗里的粥洒了一点出来。

"看什么?"林晚问。

"没……没看什么……""没看什么你手抖什么?"她把腿换了个方向,脚踝搭在膝盖上,"你是不是又硬了?"他不敢回答。但他下面那个东西在贞操锁里跳了一下,像在替他回答。

苏晓在旁边笑出了声:"他锁着都能硬。你说他这体质……""体质好啊。"林晚端起碗喝了口粥,"体质好才能干活。锁着也不耽误。"她喝粥的时候有一粒米粘在嘴角。她用舌头舔掉了。就那么一下。

他硬得更厉害了。

锁在勒他。金属边缘卡着根部,硬起来之后空间不够,像有人在用钳子夹。他的呼吸变重了,碗端在手里不敢动。

"放下吧。"苏晓说,"别把粥洒了。洒了你舔。"他把碗放下。退回茶几旁边。不敢站,直接跪下去了——不是被命令的,是腿软。

"你看他,"苏

晓对林晚说,"我什么都没做,他就跪下了。""锁的功劳。"林晚说,"锁着反而更敏感。他身体在抗议,但没地方去,只能憋着。越憋越敏感。""那不是正好?"苏晓放下勺子,"以后他干活的时候更听话。"他跪在那里听着她们聊他,像聊一件家具的性能。第八天。中午。他在擦地板。

这是新增的活。苏晓说"核心劳动力要参与家务",他就擦。跪着擦,因为贞操锁坠着,弯腰不方便。

林晚坐在沙发上吃薯片。她穿着短裤,腿盘着,脚趾在沙发扶手上敲。

她吃薯片的方式很慢。一片一片送进嘴里,嚼的时候嘴唇动,碎屑掉在腿上,她用手指拈起来放进嘴里。

他的抹布停了。

"擦你的。"林晚说。

他继续擦。但眼睛没法不往她腿上飘。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伸直了搭在茶几上——就在他面前。大腿搁在茶几边缘,小腿垂下来,脚趾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

她脚上没穿袜子。指甲涂了红色。

他的手攥紧了抹布。贞操锁又在跳。他能感觉到金属壳里面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顶,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撞墙。

"你擦到我脚了。"林晚说。

他往后退了一点。但她的脚跟过来了,脚趾碰到他的下巴。

"别动。"她说,"就这样。继续擦。"他跪在她脚底下擦地板。她的脚趾偶尔动一下,蹭他的下巴、他的嘴唇。他不敢躲。每次蹭一下他下面就跳一下,锁就勒一下。

这种折磨是无声的。她没做任何出格的事。只是坐在那里,吃薯片,把脚搁在他面前。但他的身体在尖叫。

擦完地板,他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

"怎么了?"苏晓从厨房出来。

"没……腿麻……""腿麻?"苏晓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贞操锁的轮廓把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你这不是腿麻。你这是下面麻。"她笑了。林晚也笑了。

然后苏晓的脚踢了他一下。

正中裆部。

不是蹭,不是踩。是踢。鞋尖踹在贞操锁上,金属和皮革承受了大部分力,但冲击还是传进去了。他整个人弓下去,双手捂着裆,跪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

"让你干活的时候走神。"苏晓说,"这是第一次。下次踢更重。"他捂着裆跪了五分钟才站起来。蛋疼。锁也疼。但下面居然还是硬的。

他恨自己。

第九天。晚上。他在茶几底下。

苏晓和林晚在沙发上看电影。他能听见电影里的声音,但看不见画面——颈枷没戴,但项圈还在,他被固定在茶几底下的位置。

林晚伸了个懒腰。她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脚踩在地毯上,就在茶几旁边。她的脚在晃,脚趾偶尔碰到茶几腿,碰到他的额头。

"今天表现不好。"苏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没说话。

"早上让你搬水,你搬了几趟?""……四趟。""应该几趟?""六趟。""少了两趟。为什么?""我……我搬到第三趟的时候下面太疼了……锁磨的……""所以你就偷懒?""不是偷懒……是真的疼……""疼也得搬。"苏晓的脚踩下来了。踩在他背上,鞋跟碾着他的脊椎,"核心劳动力没有'太疼'这个借口。你锁着是为了让你专注,不是让你走神。你倒好,因为锁疼就不干活了。""我没有……我后来补了……""补了也是迟到。"林晚的脚

也踩上来了,踩在他另一边肩膀上,"规矩就是规矩。你迟到了,就得罚。"他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苏晓的脚从他背上移下去。移到他两腿之间。

她没脱鞋。高跟鞋的鞋尖顶在贞操锁上,然后往下压。

他叫了一声。不是大叫,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着的声音。鞋尖隔着锁顶着他的蛋,力道一点点加。

"下次还偷不偷懒?""不……不偷了……""大声点。""不偷了!""记住了?""记住了……"脚移开了。他蜷成一团,额头抵着桌腿,全身在抖。蛋疼得像被捏碎了,但锁里面那根东西还是硬的。又疼又硬。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构造。

"你看他,"林晚的声音像在聊天,"踢完了还硬着。真是服了。""锁的好处。"苏晓说,"越不让他释放,他越想。越想,身体越敏感。越敏感,干活越卖力。正循环。""那要是一直不释放呢?""那就一直卖力呗。"他听着。一个字都不敢漏。

第十天。他开始习惯了。

不是"接受",是"习惯"。就像囚犯习惯牢房的大小。贞操锁从早到晚戴着,洗澡都不摘——苏晓说"摘了你会忍不住,不如一直锁着"。他的东西在里面被压了四天,颜色都变了,从粉变成深红,稍微碰到就疼。

但他的身体在做一件他控制不了的事——适应疼痛,然后在疼痛里找快感。

每次苏晓踢他,蛋疼的瞬间他会硬一下。每次林晚的脚从他脸上踩过去,他会硬一下。每次他自己不小心碰到锁,他会硬一下。

疼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开始在被踢之后偷偷喘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个瞬间的刺激太强了。

他恨自己。但恨着恨着,他发现恨也变成了一种刺激。

第十一天。下午。厕所坏了。

林晚从卫生间出来,皱着眉。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包臀裙,面料是那种有光泽的皮质感,腰线卡得很紧,把臀线勒出一道圆弧。裙摆刚过大腿根,走路的时候两侧开叉,每一步都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紧身吊带,薄得能看见内衣的轮廓。脚上踩着一双水晶跟凉拖,透明的鞋面,鞋跟是多面切割的水晶块,阳光打上去折射出碎光。脚趾甲涂的深酒红,从镂空的鞋面里透出来。

"冲不了水。你去修。"他从空间里取了工具,蹲在马桶前拆水箱。

膝盖硌在瓷砖上。贞操锁坠着,他弯腰的时候金属壳蹭着大腿内侧,那种疼不是尖锐的,是钝的,闷的,像有人用拳头慢慢压。

他拆开水箱盖。

便池里的水是黄的。

不是清水。是林晚刚用过的。液面不高,三四厘米,颜色很深。热气散了,但味道没散——骚的,淡淡的氨味,混着一股说不清的、温热的气息。边缘有一圈浅浅的泡沫,白色瓷面上那滩黄色像某种标记。

他的手停了。

视线钉在上面。

修水箱。不是看这个的。拿扳手。拧螺丝。

但他没动。手握着扳手,指节发白,眼睛却盯着那滩液体。

四天没释放了。十天被锁着。所有的欲望都堵在贞操锁里那根东西上,像水坝后面的洪水。现在他蹲在便池前面,脸离那滩液体不到二十厘米,那个味道正一点一点钻进鼻腔。

他的东西跳了一下。

金属壳被撑得"咯"一声,闷响。他咬紧了后槽牙。

别想。你

是张三。你是这个安全屋的主人。你有空间有物资有武器。你不是——但他的嘴唇干了。

舌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像在品尝空气。他能尝到一点点。咸的。骚的。还有一股热的、活的味道——从她身体里面出来的。

他想起早上。

林晚坐在沙发上翘二郎腿,包臀裙被大腿撑得紧绷,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黑丝大腿根。丝袜顶端有一圈蕾丝边,勒进肉里,把皮肤挤出一道浅痕。她晃着脚,水晶凉拖的鞋底对着他——他看见了鞋底的纹路,菱形格,中间一个小小的品牌logo,边缘有防滑的细齿。她的脚趾在鞋里面动,黑丝裹着脚趾的形状,一个一个,像一排被丝网兜住的东西。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那一笑他硬了二十分钟。

现在他蹲在便池前面,脑子里全是她的腿、她的脚、她笑的样子。而他的脸离她的排泄物只有二十厘米。

背德感像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他的后颈。

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是男人。你怎么会蹲在这里闻一个女人的——但另一个声音更大。更热。从下面往上蹿。

你闻了。你不只是闻了。你想尝。你想知道她的味道。你想靠近她——不是靠近她的腿,是靠近她身体里面出来的东西。你想——他的手撑在便池两边。贞操锁坠着,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了一点。

十厘米。

五厘米。

骚味浓了。裹着温热的人体气息直接撞进脑子。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不要——他伸出舌头。

就一下。

舌尖碰到液面。

温的。不是热水的温,是体温残留的温——她的体温。咸的。骚的。浓烈得让他胃里翻涌,但同时,一股电流从舌尖蹿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砸到下面。贞操锁里那根东西疯了一样跳,金属壳被撑得咯吱响,他的腰弓起来,额头差点栽进去。

他"啊"了一声。很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然后他缩回来。

嘴唇合上。那个味道在嘴里炸开了。咸,骚,热,浓。像吞了一口什么不该吞的东西。他的眼眶湿了。不是感动,是一种巨大的、说不清的东西堵在胸口——羞耻,绝望,快感,还有一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的、肮脏的满足感。

他舔了林晚的尿。

他跪在便池前面舔了她的尿。

这个事实像一把钝刀,把他最后那点"我是张三"的东西一点一点割开。他想吐。但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恶心的抖,是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的、电击一样的战栗。贞操锁里的东西跳得他快炸了。

完了。你完了。你再也——脚步声。

"修好了吗?"苏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猛地抬头。

苏晓站在卫生间门口。今天穿了一条灰色的皮裙,很短,刚包住屁股,腰上一条细皮带勒出腰线。上身是黑色的紧身吊带,肩带很细,在皮肤上压出红印。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靴,靴筒到小腿肚,侧面有拉链,鞋跟大概八厘米,尖得像钉子。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拿着一罐可乐。

林晚在她后面。还是那身包臀裙和水晶凉拖,手抱在胸前,看着他。

他的脸上有水渍。嘴唇是湿的。下巴上有一滴黄色的东西正往下淌。

脑子空白了两秒。然后他的嘴比脑子快:"我……我

在试水温。水箱里的水,我怕太烫把管子烫坏了,先……先用嘴试一下温度……"他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烂得像屎。

苏晓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便池。

"试水温?"语气很平。

"对……管子是塑料的,怕烫……""那你嘴上是什么?"林晚问。

"水箱里溅出来的。刚打开盖子,水溅的。"他说着用手背擦嘴。擦了两下。那个味道还在舌头上,擦不掉。

苏晓喝了口可乐,没说话。她的眼神从他脸上移到他裤裆——贞操锁的轮廓把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你这锁,"她说,"又硬了。""没有……那是锁磨的……金属硌的……""磨能磨成这样?"苏晓走过来。高跟靴踩在瓷砖上,声音脆得像敲骨头。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靴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靴面上有一道擦痕,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的。

她的眼神让他想死。

不是愤怒。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我不想拆穿"的眼神。像看一只偷吃东西被抓到的狗,但懒得打,因为打了还得收拾。

"行了,"林晚从后面说,"修好了没?""快……快了……还差一个螺丝……""那快修。"两个人走了。高跟靴和水晶凉拖的声音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里。

他蹲在便池前面,手抖得拧不稳螺丝。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被发现——她们没拆穿他。是因为他自己信了自己编的那个谎。

而她们也信了。

或者没信。但选择不追究。

这比被拆穿更可怕。因为这意味着他在她们眼里已经不值得追究了。他是什么?他是张三。他是安全屋的主人。他有空间有物资。但此刻他跪在便池前面,嘴上沾着一个女人的尿,编了一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而两个女人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他拧紧螺丝。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苏晓和林晚已经回沙发了。

苏晓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皮裙被大腿撑开,露出里面一截黑丝的边。高跟靴脱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慢慢动。指甲涂的黑色,在灯光下反着光。

林晚坐在她旁边,把腿搭在茶几上——就在他每天跪着待命的位置。水晶凉拖的鞋底正对着他,菱形格纹路清清楚楚。她在吃葡萄,一颗一颗送进嘴里,汁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用舌尖舔掉。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双鞋底。

他刚才舔了她的尿。现在他看着她的鞋底,又硬了。

贞操锁在跳。他用手按了一下,疼得龇牙。

你是张三。你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你有空间有物资有武器。你不是狗。你不是——"站那干什么?"苏晓头都没抬,"过来坐着。"不是"跪着"。是"坐着"。

他走过去。在茶几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那是他自己的位置,不是跪垫。

"刚才厕所什么毛病?"苏晓问。

"水箱里的浮球卡住了。我调了一下。""嗯。"她继续看手机。

林晚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动了动。水晶凉拖的鞋跟在地毯上陷进去一点。

"渴了。"她说。

他去倒水。端过来的时候,她的脚搭在茶几边缘,离他的手不到十厘米。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眼睛不敢往下看。

但他看见了。

黑丝包裹的脚踝,细的,骨头的形状很明显。丝袜在脚踝处有一点松,堆出一小截

褶皱。脚趾从凉拖前面露出来,深酒红的甲油,大脚趾上有一点 chipped。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坐回板凳上。手放在膝盖上。贞操锁在裤子里面跳,他用大腿夹紧了一点。

别看。别想。你是张三。你是主人。你只是在给她们倒水。这很正常。你是男人。你在照顾两个女人。这是正常的。正常的。

但他的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很小,像从锁里面传出来的:你舔了。你自己舔的。没有人逼你。你喜欢那个味道。你想再来一次。

他闭上眼。把那个声音按下去。

按不死。

接下来的五天。厕所又坏了三次。

第一次是第十三天早上。苏晓说"冲不了水"。他去修,便池里又是黄的。这次更浓,量更多,味道重得他在门口就闻到了。他蹲在前面,手握着扳手,全身在抖。他没舔。他忍住了。但他在那里蹲了十五分钟才站起来,膝盖跪麻了,裤裆湿了一片——不是尿,是前列腺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的。

他出来的时候,苏晓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下面配黑色高跟靴,靴筒到膝盖。她靠在厨房门口喝咖啡,看了他一眼。

"修好了?""嗯。""怎么这么久?""管子比较复杂。""是吗。"她喝了口咖啡,没追问。

但她的眼神在他裤裆上停了一秒。

他坐回板凳上。大腿夹得更紧了。

第二次是第十五天晚上。林晚说"马桶堵了"。他去通,便池里还是黄的。他没舔。但他闻了。闻了很久。久到林晚在外面喊"你掉进去了?"他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林晚在沙发上,穿着灰色的宽松卫衣,下摆刚盖住屁股,下面是黑色打底裤,紧紧裹着腿。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松着,鞋舌歪在一边。她把脚翘在茶几上,鞋底对着他——华夫格纹路,一块一块的橡胶凸起,有一块脏印子。

"通好了?""嗯。""你脸怎么这么红?""……蹲久了。""哦。"她没追问。脚在茶几上晃了晃,帆布鞋的鞋跟蹭过茶几面,发出橡胶摩擦的声音。

他坐回板凳上。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

第三次是第十七天中午。苏晓穿了一条新的裙子——黑色的,紧身,侧面有一条拉链从腰一直拉到大腿根。她说"又堵了,你去看看"。

他去了。

便池里又是黄的。

这次他没犹豫太久。

他把脸凑上去。舌头伸出去。这次不是"一下"。是三口。第一口咸,第二口骚,第三口——他尝到了一种说不清的、浓的、热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味道。像某种秘密。像某种他不该知道但已经知道了的东西。

他的腰弓起来了。额头差点栽进去。贞操锁里面那根东西跳得像要把金属撑破。他发出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受伤的动物。

他用手背擦嘴。站起来。腿在抖。

修完厕所出来的时候,苏晓和林晚在沙发上。

苏晓侧躺着,一只手撑头,皮裙的裙摆卷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黑丝的边缘。高跟靴脱了一只,光着的脚搭在扶手上,脚趾慢慢动,黑色甲油反着光。

林晚坐在旁边,腿盘着,帆布鞋踩在沙发垫上。她在吃花生,一颗一颗往嘴里送,嚼的时候嘴唇动。

他站在客厅中间。嘴里还有那个味道。

苏晓看了他一眼。

"修好了?"

"……修好了。""怎么修了这么久?""……管子比较复杂。""是吗。"苏晓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往上弯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但里面没什么温度。是那种"我在看你"的笑。

林晚把花生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然后她也看着他,笑了。

两个人都在笑。

他不知道她们知道多少。但那个笑让他的脊背发凉。同时——下面又硬了。

他走回板凳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大腿夹紧。

"坐那么远干什么?"苏晓说,"过来点。"他把板凳往前挪了一点。离茶几近了。离林晚的脚近了。

她的帆布鞋就在他膝盖旁边。鞋底的华夫格纹路他看得清清楚楚。橡胶凸起之间有一点泥,不知道什么时候踩的。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没动。但他的眼睛忍不住往下飘。

你是张三。你是主人。你在照顾她们。这很正常。你只是在看她的鞋。鞋有什么好看的?你是男人。你有尊严。你——但他的舌头在嘴里动了一下。像在回味。

那个味道还在。咸的,骚的,热的。

他把舌头收回去。咬住。

第二十天。他已经不数了。

每天早上醒来,项圈在脖子上,贞操锁在下面。刷牙的时候嘴里有一股味道,不是牙膏味,是昨晚他偷偷舔手指时残留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舔手指,但他舔了。舔完对着镜子看自己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张三"的东西。

找不到了。或者说,找到了,但那个"张三"越来越像另一个人。

苏晓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包臀连衣裙,方领,露出锁骨和一截胸口。腰上一条金属链当腰带,链尾垂在大腿侧面,走路的时候链子轻轻晃。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鞋,细跟,十厘米左右,脚踝的线条绷得很紧,像弓弦。

她从他面前走过。去厨房倒水。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裙摆蹭了他的脸一下。布料滑的,带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一股说不清的、皮肤的味道。

他的东西在锁里跳了三下。

他咬着牙没动。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肉里。

但她走过去之后回了一下头。

"你脸上有东西。"她说。

他用手摸了一下。没有。

"骗你的。"她笑了,继续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清脆得像敲在他心脏上。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慢慢吐出来。

她在逗你。她知道你硬了。她知道你在忍。她在看你忍。你是张三。你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你不是——但他的手在抖。

林晚从卧室出来。灰色卫衣,大的,下摆盖住屁股。黑色打底裤裹着腿。白色帆布鞋,鞋带松着,鞋舌歪在一边。

她走到他面前,把脚抬起来,踩在他的板凳边缘。

帆布鞋的鞋底压着板凳的木头。他能感觉到鞋底的纹路——华夫格,一块一块的橡胶凸起,隔着裤管压在他的小腿上。鞋面上有一块脏印子。

"今天厕所还堵不堵?"她低头看他。

"不……不堵。我早上检查过了。""是吗。"她的脚加重了一点,板凳往后滑了一点,"我看你刚才苏晓走过去的时候眼睛在哪儿呢?""我没有……""你有。你不光看,你裤子还动了。"她的脚从板凳上移下去。踩在地毯上。然后她弯腰,脸凑近他。

他能闻到她嘴里花生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洗衣液混着体温的味道。

"二十天了。"她说,声音

很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们?"他的血凉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你知道。"她直起身,"你以为厕所真的坏了那么多次?"他的脑子嗡了一声。

"但我们没问。"苏晓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水杯,高跟鞋的鞋尖在地上轻轻点。"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摇头。

"因为你是这个屋子的男人。"苏晓说,"你的空间是我们的保障。你的物资是我们活下去的本钱。你的身体——"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裤裆,停了一秒,"——也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你做什么,我们不管。只要你还干活,还听话。"他坐在板凳上。林晚的脚在地毯上。苏晓靠在门框上。

他想反驳。想说"我是张三"。想说"我是主人"。想说"你们靠我活着"。

但他张开嘴,发出来的声音是:"……我知道了。"说完他自己都愣了。

因为这句话不是被逼出来的。是他自己说的。而且说的时候,贞操锁跳了一下,他的腰往前拱了一点。像在——像在讨好。

苏晓笑了。林晚也笑了。

"看,"苏晓对林晚说,"他懂了。""才刚开始。"林晚把脚收回来,转身往沙发走。帆布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他坐在板凳上,看着她的背影。卫衣下摆晃动,打底裤裹着的臀线一左一右。

他闭上眼。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那个味道还在。

咸的,骚的,热的。

他是张三。他是这个安全屋的男人。他有空间有物资有武器。

但他的舌头记得那个味道。

而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的了。第二十一章:欢欢苏晓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裙,比之前那条更短,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露出里面黑丝的边缘。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领口不大不小,刚好能看到锁骨下面一点。脚上是黑色的高跟短靴,尖头,细跟,大概七厘米,靴筒刚到脚踝,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腕。

林晚坐在旁边。今天穿的是灰色的运动裤,很紧,把腿的线条勒得清清楚楚。上面是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领口很大,一侧肩带滑下来,露出半个肩膀。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松,鞋舌歪在一边,鞋底有一点泥。

茶几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个是贞操锁的钥匙。很小,银色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一个是狗项圈。第二十一天。下午。苏晓把狗项圈放在茶几上。

黑色的,皮质的,上面有一个银扣,旁边挂着一根不长的链子。链子末端是一个圈,像狗绳的握把。

林晚把另一个放在旁边。也是黑色皮质,但更细,带一个小铃铛。

两个项圈并排摆在那里。茶几上还有两罐可乐,一袋薯片。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那两个项圈上,皮带反着光。

"条件。"苏晓说。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今天穿了一条灰色的皮裙,短得坐下来就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黑丝的边缘。上身是黑色的细肩带背心,肩带在锁骨处勒出一道红印。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靴,靴筒到小腿肚,拉链在侧面,鞋跟八厘米,尖得像要扎进地板里。

"什么条件?"他站在茶几前面。

"你去把仓库里那批物资清点一遍。一共三个货架,每一层每一样都要记下来。记完了,回来把清

单写在纸上。写清楚。""就这个?""就这个。"苏晓拿起可乐喝了一口,"写完了,我给你开锁。"他的心跳了一下。

开锁。

贞操锁。四天——不,五天了。五天没释放。里面那根东西肿得发疼,金属壳卡着根部,每次走路都磨。他想过无数次那把钥匙在哪里,怎么偷,怎么抢。但他不敢。

现在苏晓说,做完一个任务,开锁。

"什么时候?"他问。声音比他想的要急。

"做完就开。"他看着茶几上的项圈。又看着苏晓。

"那这两个是什么?"苏晓没回答。林晚从卧室出来了。

林晚今天穿得不一样。黑色包臀裙,面料发亮,像涂了一层油。裙摆到大腿中部,坐下去的时候绷在腿上,把臀线勒出来。上身是白色的紧身T恤,领口低,胸的轮廓清清楚楚。脚上是水晶高跟凉拖,透明鞋面,多面切割的水晶跟,脚趾甲涂的深红色,从鞋面镂空处露出来。

她走到苏晓旁边坐下,也翘起二郎腿。两个人的腿并在一起,皮裙和包臀裙交叠,黑丝和黑丝挨着,高跟鞋和水晶凉拖一左一右。

"任务很简单。"林晚说,"但有个前提。""什么前提?""你得戴上。"她下巴朝茶几上的项圈点了一下。

他愣了。

"戴上?""对。从现在开始。一直戴到任务做完。回来写完清单,我给你开锁。""……你让我戴狗项圈?""嗯。"苏晓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是张三。我是这个安全屋的——""你是这个安全屋的什么?"苏晓打断他,"主人?你锁着下面,脖子上套着项圈,每天跪在我们脚边。你是哪门子的主人?"他张嘴。没说出话。

"别废话了。"林晚把脚搭在茶几上,水晶凉拖的鞋底对着他,菱形格纹路,"要么戴,要么继续锁着。你自己选。"他站在那里。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是张三,你是男人,你有空间有物资,你不能戴狗项圈"。另一个说"开锁。开锁。开锁。五天了。你要疯了。你下面要烂了。戴上就开。戴上就开"。

贞操锁在跳。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疼。金属壳磨着根部的皮,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让他的腿在发抖。

他看着那个项圈。

黑色的皮。银扣。链子。

像他上辈子见过的那些狗。那些被牵着走的、听话的、摇尾巴的狗。

"戴上了,"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就开锁?""写完清单就开。"苏晓说。

"我说的是做完任务。""做完任务是做完任务。但你得戴着。戴着做。做完了回来,写清单。写完了,开。"他闭上眼。

你是张三。你是人。你——但他的手已经伸出去了。

他拿起那个带铃铛的项圈。皮质的,摸着凉。银扣在手指间有点重。他低头,把项圈绕到脖子后面。

扣上的那一声"咔嗒",像什么东西断了。

不是项圈断了。是他脑子里那根叫"尊严"的弦,断了。

链子垂在胸口。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发出细小的声响。

苏晓笑了。

不是大笑。是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眯着,像在看一出好戏终于开场。

"乖。"她说。

就一个字。

他的膝盖软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软了。贞操锁跳了一下,他的腰往前拱了一点,像被那个字牵住了。

"现在,"苏晓从沙发上站起来,高跟

靴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去仓库。清点物资。快去快回。"他转身往仓库走。链子在脖子上晃,铃铛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晚在后面喊了一句:"欢欢。"他停了。

"以后你叫欢欢。"林晚说,语气像在给一只流浪猫起名字,"好听吧?"他没回头。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你是张三。你是张三。你是——"听见没有?"苏晓的声音。

"……听见了。""听见了怎么不叫?"他站在仓库门口。铃铛在响。贞操锁在跳。他的东西在金属壳里面胀得发疼,像要把壳撑裂。

"……汪汪。"声音很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像被人掐着脖子发出来的。

两个人在后面笑了。笑得很大声。

他走进仓库。门关上。笑声被隔在外面。

他蹲在货架前面,手抖着拿笔。项圈在脖子上,铃铛每动一下都响。他想哭。但他没哭。他只是蹲在那里,把眼泪咽回去,一笔一笔记物资。

你是张三。你是人。你在做任务。做完就开锁。做完就开锁。做完——但他记着记着,手停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想苏晓刚才说"乖"的样子。嘴角弯的弧度。眼睛眯的角度。还有林晚喊"欢欢"的语气——轻快的,带笑的,像真的在叫一只狗。

他的东西又硬了。

贞操锁被撑得"咯"一声。

他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继续记。

他记了两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苏晓和林晚还在沙发上。但姿势变了。

苏晓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腿伸直。高跟靴脱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甲涂的黑色,慢慢动。皮裙卷上去一截,大腿完全露出来,黑丝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林晚躺在沙发上,头枕在苏晓腿上,包臀裙的裙摆缩到腰上面,两条腿伸着,水晶凉拖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

茶几上放着那根链子。就是项圈上连着的那根。

他站在门口。项圈在脖子上,铃铛响了一下。

"清单。"苏晓伸手。

他把纸递过去。手在抖。苏晓接过去看了一眼,递给林晚。林晚扫了一遍,点了下头。

"行。记全了。"苏晓说。

"那……锁?"苏晓没说话。她看着他。然后她的视线移到地上那个链子。

"过来。"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跪下。"他跪了。膝盖落在地毯上,项圈的链子垂下来,铃铛碰到他的胸口,又响了一声。

苏晓伸手,把链子捡起来。握在手里。链子另一头连着他脖子上的项圈。

"你知道狗怎么叫吗?"她问。

"……汪汪。""不对。"她摇头,"狗不是这么叫的。狗是——"她拽了一下链子,不重,但他的脖子被拉得往前倾了一点,"——这么叫的。你得求。得摇尾巴。你有尾巴吗?""没有。""那你用什么摇?"他不说话。

苏晓笑了。她低头看他。高跟靴放在旁边,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慢慢张开又合拢。

"用你下面那个。"她说,"虽然锁着,但你可以动腰。像狗一样扭。来。"他跪在那里。脸在发烧。

你是张三。你是——但他的腰动了。

很小幅度。左右扭。贞操锁在里面晃,金属磨着里面那根东西,又疼又麻。他咬着牙,脸对着地毯,腰像狗一样扭。

"对。"苏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就是这样。"她拽着链子。他扭着腰。铃铛响。

林晚从沙发上

坐起来,把脚伸到他面前。水晶凉拖的鞋底就在他脸旁边,菱形格纹路,深红色的脚趾甲从鞋面露出来。

"欢欢。"她叫。

"……汪。""大声点。""汪。""再大声。""汪汪。""真乖。"林晚用脚尖点了一下他的下巴,鞋底的橡胶纹路蹭过他的皮肤,凉的,"比上次听话多了。"苏晓拽了一下链子,他的头被拉起来,对着苏晓的脸。

她在笑。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控制者看着被控制者的笑。满足的,居高临下的。

"你知道吗,"她说,"你刚才扭腰的时候,你那个锁在动。我看见了。"他的脸更红了。

"你硬了。"她说,"在锁里面。你一边觉得屈辱,一边硬了。"他不说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这种感觉好不好?"她把链子绕在手指上,收紧了一点,他的脖子被勒得呼吸紧了一下,"被我们当狗,还硬了。你是不是有病?""……不是。""那你是什么?"他跪在那里。链子勒着脖子。铃铛响。贞操锁跳。她的脚在他脸旁边。林晚的脚趾甲在他视线里。

"我是……欢欢。"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腰又扭了一下。不自觉的。像真的在摇尾巴。

苏晓大笑。林晚也笑了。

"看。"苏晓对林晚说,"他自己都认了。""本来就是狗。"林晚把脚收回去,重新搭在茶几上,"狗就该有狗的样子。"第二十二天。清晨。他是被踢醒的。

不是踢脸。是踢裆。

苏晓的高跟靴尖正中贞操锁。

"唔——"他从地毯上弹起来,缩成一团。疼。不是普通的疼。是金属壳被外力撞击之后,里面那根东西被挤压的疼。像有人用锤子砸他的下体。

苏晓站在他面前,穿着那条灰色皮裙和高跟靴,手叉腰,低头看他。

"几点了还睡?""我……我昨晚……""昨晚让你睡沙发你睡地毯。让你睡地毯你还打呼。起来。"他捂着下面,慢慢站起来。贞操锁被踢的那一下还在震,里面的东西一跳一跳地疼。

"今天干什么?"他问。声音还带着疼的颤。

"干活。"苏晓说,"仓库要整理。物资要归类。你去弄。""我下面还疼……""疼?"苏晓笑了,又抬起脚。高跟靴的鞋尖对着他的裆,"那再来一下?帮你止止疼?"他后退一步。

"不用了不用了我去我去——""这才对。"她把脚放下,"乖狗。"他去了仓库。蹲在货架前面整理。贞操锁每动一下都疼。他一边搬箱子一边骂自己,骂完又继续搬。

中午的时候林晚来了。

她穿着黑色包臀裙和水晶凉拖,手里端着一碗面。放在他旁边的箱子上。

"吃。"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蹲在地上端起碗。筷子拿起来,刚要吃——"等一下。"林晚说。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他裤裆。

"硬了?""没有——""你蹲着吃面,项圈在脖子上,我看着你,你就硬了?"她弯下腰,脸凑近他,"你是狗吗?看见主人就硬?"他的脸烧起来。但下面确实是硬的。贞操锁被撑得紧紧的,金属壳的轮廓从裤子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我控制不了……""控制不了?"林晚笑了。她直起身,把脚抬起来,水晶凉拖的鞋底踩在他肩膀上,把他往下压,"那我帮你控制。"她踩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压。他蹲不住了,跪

下去。膝盖磕在地上,疼。但她的脚没松,继续压。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她问。

"没……""你在想我的脚。想我的裙摆。想我踩你。"她的脚趾在鞋底里动了动,鞋底的菱形格纹路碾过他的肩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整理物资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瞟呢?"他不说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你硬了。"她说,"在锁里面。你想要。但你要不了。你只能硬着,被锁着,然后——"她突然把脚抬起来。

他的身体失去支撑,往前栽了一下。然后她的脚踩在他的裆上。

水晶凉拖的鞋底。不重。但正好踩在贞操锁上面。

"啊——"他叫了一声。不是疼。是又疼又爽的那种。像电流从下面蹿上来,直冲脑门。

"爽不爽?"林晚低头看他,脚在他裆上慢慢碾,"硬了还被踩。什么感觉?"他说不出话。嘴张着。眼睛发红。贞操锁被她的鞋底碾着,里面的东西跳得快炸了。

"你看,"林晚对刚走进来的苏晓说,"一踩就老实了。"苏晓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她看着他跪在地上、被林晚踩着裆的样子,嘴角弯起来。

"狗就该这么管。"她说,"硬了就踩。踩到软为止。"林晚把脚移开。他趴在地上,喘着气。下面疼得发麻,但那种麻里面有一股快感的余韵,让他的腰还在微微抖。

"起来。"林晚说,"继续干活。"他爬起来。手撑着箱子。腿在抖。

然后他看见了。

苏晓走过来。不是走过来。是抬脚走过来。

高跟靴。尖头。八厘米的跟。

她站在他面前。然后她抬起右脚。

"刚才他看我的时候,"苏晓对林晚说,"眼睛在我靴子上停了三秒。""是吗。""是。他喜欢靴子。喜欢被靴子踩。"苏晓看着他,"欢欢,是不是?"他不说话。但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期待。

苏晓的脚落下来了。

高跟靴的鞋尖。正中贞操锁。

这次比早上重。

"啊啊——"他弯下腰,双手捂裆,跪在地上。疼。真的疼。金属壳被尖头鞋跟扎进来,里面的东西被挤压,他能感觉到睾丸被往上顶,那种又胀又疼的感觉让他的眼泪直接掉下来。

但同时——同时他硬了。

在被踢的那一瞬间,在疼得发抖的那一瞬间,贞操锁里面那根东西疯了一样胀大,把金属壳撑得咯吱响。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苏晓又踢了一下。

"硬了还踢?"她的语气像在问一件有趣的事,"踢你还硬?""不……不是故意的……""那你是什么?受虐狂?还是贱?"她蹲下来。高跟靴踩在他旁边,鞋尖沾了一点灰尘。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是狗。"她说,"狗被踢了就该夹尾巴。你夹了吗?"他摇头。

"那你为什么还硬?"他答不上来。

苏晓笑了。她站起来,对林晚说:"我试试他的恢复能力。""什么恢复能力?"林晚问。

"他那个空间体质。上次受伤很快就好了。我想看看……下面被踢坏了能不能恢复。"林晚挑了下眉。"你要踢爆他?""试试。""随便。反正能长回来。"苏晓看着跪在地上的他。

"欢欢。站起来。"他站起来。腿在抖。

"站好。别动。"他站好。手放在两侧。项圈在脖子上。铃铛响。

苏晓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她助跑了

一步。

高跟靴的鞋尖。全力。正中他的裆部。

这次不是踢。是踹。

"——!"他的身体飞出去半米,撞在货架上,然后滑落下来。疼。不是人能忍受的疼。是从下面炸开的、让整个下半身都失去知觉的疼。他蜷缩在地上,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像一条被车碾过的狗。

然后他感觉到了。

右边的睾丸。碎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碎了。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阴囊里面塌陷、破裂、液体渗出来。疼得他的视线都白了。

"啊……啊啊……"他在地上滚。手捂着裆,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不多,但有。

苏晓走过来。高跟靴踩在他旁边,低头看。

"碎了。"她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晚也走过来。水晶凉拖踩在他手旁边。

"流了好多。"林晚说,"你看他手。""嗯。看看多久能好。"他躺在地上。疼得浑身痉挛。但他的脑子里有一个角落是清醒的——空间体质。能恢复。能长回来。上次手上的伤一个小时就好了。这个……这个应该也……

他等着。疼着。等着。

五分钟。

十分钟。

疼痛开始减轻。不是慢慢减轻。是像潮水退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回缩。他能感觉到下面在动——不是他控制的动,是身体自己在修。组织在生长。血管在重连。那颗碎掉的东西在慢慢……

十五分钟。

他坐起来了。手从裆部移开。血干了。内裤上有一片深色的渍。但他摸了一下——还在。两个都在。完整的。甚至比之前还胀了一点。

"好了?"苏晓问。

他点头。说不出话。

苏晓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发现了新玩具的笑。

"那就好。"她说,"以后可以踢狠一点了。"林晚也笑了。她蹲下来,看着他。

"欢欢,"她说,"你知道你刚才什么样子吗?"他摇头。

"你被踢飞出去的时候,嘴张着,眼睛翻着,像一条被打的狗。但是——"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你下面在流血的时候,你还是硬的。"他的血凉了。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被踢碎了一个睾丸。疼得快死了。但在那个过程里,贞操锁里面那根东西一直是硬的。

"你是真的贱。"林晚站起来,"不,你是真的狗。被踢碎了还想要。"苏晓把链子捡起来。拽了一下。

"起来。"她说,"继续干活。"他站起来。下面不疼了。但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被踢碎又长回来的地方,比之前更敏感了。贞操锁磨一下他就想叫。

他走回货架前面。搬箱子。手在抖。

苏晓在后面看着他。高跟靴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过来。

"欢欢。""……在。""刚才疼吗?""疼。""爽吗?"他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爽。"苏晓走到他面前,抬脚踩在他脚背上。高跟靴的鞋跟碾着他的脚背,不重,但有压迫感,"你是不是以后想被我踢?""……不是。""那你为什么又硬了?"他低头。裤裆又鼓起来了。贞操锁被撑得紧紧的。

"因为你是狗。"苏晓替他回答,"狗被主人踢,就是会兴奋。你不是人。你从戴上项圈那一刻就不是人了。"他跪下去了。

不是被命令的。是自己跪的。膝盖落在地上的时候,项圈的铃铛响了一声。

"汪。"他说。

苏晓笑了。林晚在旁边拍手。

"真听话。"林晚说,"

比昨天又进步了。"当天晚上。他被要求睡在两张沙发中间的地毯上。像狗一样。

项圈没摘。链子拴在茶几腿上。长度刚好够他趴着,但够不到门口。

苏晓睡沙发。林晚睡另一张沙发。两个人的脚都朝着他的方向。

苏晓的高跟靴。林晚的水晶凉拖。

他趴在地毯上。脸对着苏晓的脚。能闻到皮革的味道。

"欢欢。"苏晓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睡意。

"……在。""明天任务。去把水源净化器的滤芯换了。三个。换完回来写报告。""……好。""写完了,给你开锁。"他的心跳了一下。

"真的?""真的。但你得戴着项圈去。""……好。""还有,"林晚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明天我要你像狗一样爬着去。不许站起来。不许走。爬。"他趴在地毯上。铃铛响了一声。

"……汪。""乖。"苏晓说。

然后她的脚从沙发上垂下来,踩在他的头上。高跟靴的鞋底压着他的头发,鞋跟戳着他的头皮。不重。但那种被踩着的感觉让他的下面又跳了。

他闭上眼。

你是张三。你是——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小了。小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取而代之的是铃铛的声音。是项圈勒着脖子的感觉。是苏晓脚踩在头上的重量。是贞操锁里面那根永远硬着的东西。

他是欢欢。

他是狗。

他明天要爬着去换滤芯。

他想——他甚至有一点期待。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恶心。但恶心底下有一层热的东西。那层东西越来越厚。越来越暖。

像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生根了。

他睡着了。梦见自己趴在地上,两个女人站在他面前,一个踩着他的头,一个踩着他的背。他在梦里摇尾巴。

他真的摇了。

身体在地毯上扭了一下。项圈的铃铛响了一声。

没人听见。

或者听见了,但没人在意。

狗嘛。狗做什么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