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10至11
迷迷糊糊间,被望月加奈子硬生生踩晕的姬云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可刚一睁眼,就因为头部的眩晕和疼痛紧紧闭合,足足缓了近半分钟勉强开口说道:“嗯~~,朕,朕的头怎么这么疼?胸口怎么也这么闷?咳咳!咳呸!朕的嘴里怎么会这么苦,好涩,啊啊~朕这是昏迷了多久,嘴好渴啊,来人,快来人!给朕拿水来!”
可等了许久,姬云凰却始终未曾等到她所要的水,这让她不得不再次愤怒的睁开双眼,捂着没有一处不疼的头,奋力的支撑着身子爬起来,在忍着头疼用力甩了甩头后,姬云凰这才睁开眼,然而入眼所见的并不是往日里熟悉的寝宫,而是一堵画着浮世绘的墙,浮世绘的主角没有意外正是天照大御神,自己也不是像往常那样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了一个地铺上,看到这姬云凰才猛然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看向自己的身体,扯开衣服检查自己的胸部,也是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现在穿的并不是来时那件旗袍,而是一件雪白的肌襦袢,并且里面什么都没穿,这种发现让她慌忙的捂住自己的胸部,有些慌乱的左右张望,但也因为动作过大,碰到了尚未彻底消肿的胸部,令她不得已只能轻轻地按住疼痛的胸部,咬着牙不断发出倒出冷气的丝丝声。
“哒哒哒”
听着身后突然出现的脚步声,姬云凰连忙转头循声望去,只见身穿巫女服的月读美和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杯水,“陛下,您终于醒了,要喝口水吗?”
此时,由于衣服被换,姬云凰内心中已然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些东瀛女人,但之前被望月加奈子等人踩在脚下的记忆又在不断的攻击她,那份被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着疼痛,那份足以刻骨铭心的屈辱,明明每一项都应与自己这帝王的身份彻底无缘,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可不知为何,每当她想出声喝骂让月读美和子离自己远一点的时候,眼前总会闪过望月加奈子那双踩向自己脸的足袋脚,脸蛋和胸部也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莫名的温暖,仿佛望月加奈子的足袋脚并未离开,仍然踩在它们上面似的,也就是这莫名其妙的错觉,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喝骂变成了感谢,“谢谢你,月读巫女。”
只可惜,月读美和子并没有像姬云凰想象的那般用温柔的话语说不客气,而是一如之前那般的放肆,只见她走到姬云凰的身旁,单手将手中的托盘递到姬云凰的面前说道:“我有问你这个吗?真不知道你们这些支那狗脑子里都是怎么想的,连话都听不明白吗?再问你一遍,喝不喝水?喝就赶紧接过去。”
听到如此不客气的话,换做以往的姬云凰早就命人将月读美和子拖下去严惩了,可现如今的她面对着如此赤裸裸的呵斥与羞辱,虽然心中感觉有些不快,但她的心中却并没有生出太多的愤怒,甚至生出了些许的惶恐,有些慌乱的接过托盘说道:“喝,朕正想要喝水呢,谢谢月读巫女。”
月读美和子闻言傲娇的冷哼一声,随手拿过上午她所坐的椅坐下,看着姬云凰说道:“谢我做什么?就因为我给你倒了杯水吗?”
由于二人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地上,所造成的高低差令姬云凰不得不仰视着月读美和子,
但不知是因为曾经仰视过站在她身上的望月加奈子对姬云凰的内心造成了更大的冲击,还是因为其她的原因,姬云凰对于这种仰视月读美和子的行为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毫不在意的拿起托盘中的水杯,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而后说道:“是啊,为什么呢?这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小事,但朕,朕就是感觉...”
还不等姬云凰说完,月读美和子就插嘴打断道:“感觉什么?朕!朕!我记得你之前为了求望月大人用脚净化你的灵魂,不是叫自己母狗的叫的不是挺开心的吗?怎么现在净化仪式结束就开始自称朕了,你们这些支那人还真是忘恩负义呢。”说着还像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似的把头扭到一旁,翘起二郎腿不再理会面前的姬云凰。
姬云凰听到后想要反驳,但一想到之前自己之前确实曾自称母狗,并且称呼望月加奈子为主人,这让她张开的嘴最终只能无可奈何的再次闭上,在沉寂了几秒钟后,姬云凰有些苦涩的说道:“怎,怎么会呢,朕...母狗这不是习惯了吗,而且现在又不是在进行净化仪式,朕的,啊不,是母狗的身份还是华国的女帝,怎么能一直自称母狗呢。”
月读美和子不屑的冷哼道:“哼!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你叫自己母狗还是朕跟我有什么关系吗?难怪全世界所有人都说你们支那人世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犯贱的时候跪在地上,一口一个主人叫着,求我们把脚踩在你的脸上,现在不想被踩了就以为自己是人了吗?呸!道貌岸然的小人。”
这句话直接激起了姬云凰的逆反心理,用力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托盘上,然后仰着头双眼直视着月读美和子的双眼说道:“我们华国人才不是小人,还有,不许再用支那称呼我的人民。”
“呦,还护犊子呢。”说着月读美和子双眼毫不后退的回瞪着姬云凰说道:“好啊,不过你要是想让我不用支那称呼你的子民吗,那你这个做女帝的最起码也要多少起一点表率的作用,让我能看得起你们这个国家。”
姬云凰也没有丝毫的退让,下意识的双手扶着膝盖挺直上身,瞪着月读美和子的双眼说道:“好啊,那你说怎样才算起到表率作用?”可能姬云凰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别说是与一国女帝毫不相干,就她这与月读美和子斗气的模样,说她是个小学生都有人信,但同时还有一点是她没注意到的,前半生除了祭祖外从未下跪过的她,竟然为了拔高自己视线的高度,下意识的从坐姿转变成了跪姿,通过挺直上半身,让大腿和上半身与地面垂直使自己的视线勉强能与对方平视,而不是站起来俯视眼前这个东瀛女人。
可姬云凰没注意到的月读美和子却注意到了,但她并没有着急点破,而是接着说道:“很简单啊,自己想想,我是因为什么才说你们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想清楚的话就告诉我,你如果不想被我当成道貌岸然的小人应该叫我什么呀?支那的女帝陛下。”
“我,我应该,应该叫你...”贵为一国之主的姬云凰哪里不明白月读美和子想让她说什么,但如果自己就这么随随便便见一个东瀛女人就认一个主人的话,自己这个华国女帝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全世界最可笑,最可悲的笑话。
看着姬云凰
这畏畏缩缩欲说还休的模样,月读美和子得寸进尺的说道:“说啊,你怎么不说了,是你这个支那脑袋太蠢想不出来,还是脸皮在望月大人的脚底磨薄了,想到了但不好意思说,没关系,我这个人可是最大度的,你要是实在不知道叫我什么的话可以看着我的脚底,说不定还能给你带来一些启发呢。”说着月读美和子脚腕一抖,将本就挑在脚尖的木屐甩向姬云凰。
姬云凰在看到向自己飞来的木屐时,下意识的双手接住将之搂在怀中,但这也令她原本跪直的上半身失去平衡向后倾倒,以一个类似于跪坐的姿势跪在月读美和子的脚下,然而姬云凰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谁给你的狗胆把鞋甩在朕的身上”,她的视线便被月读美和子翘起的脚掌牢牢锁定。
在姬云凰的视角下,即便月读美和子的袜底已然被汗水浸染成了黄色,即便只看一眼就知道其散发的味道是多么浓重,可姬云凰一时间就是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只不断晃动的臭脚,眼神随着它的移动而移动。而月读美和子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眼中并没有任何的意外,戏谑的看着脚下对自己臭脚发愣的姬云凰,此时的她就如同一名老辣的猎人,熟练地运用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诱饵,看着这位华国最为崇高的女帝随着自己右脚的移动而移动,逐步将她勾引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陷阱中。只见月读美和子的脚尖时而左甩,姬云凰也随着脚尖向左移动身体,时而右晃,姬云凰也随之向右爬行两步,恍惚间月读美和子突然有了种自己在玩一种手势控制的玩具,只不过自己把遥控设备戴在了脚上罢了。最终随着月读美和子缓缓地将双脚踩在地上,姬云凰也如同掉进陷阱的猎物般跪趴在地,双眼紧紧的盯着足袋中不断搓动的脚趾,一刻都未曾离开,但纵使姬云凰的注意力如此集中,却也没有忘记抱紧怀中的木屐,仍是像珍宝般将之护在怀里。
就在这时,月读美和子猛地向两边抬起脚掌,视线里珍稀之物突然消失的姬云凰也在这个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正跪在月读美和子脚下的她,下意识的便双手撑地准备从地上爬起来,可还没等她开始行动,先一步她行动的月读美和子已然将抬起的双脚再次踩下,但出奇的是,月读美和子并没有把脚踩在姬云凰的后脑勺上,而是稳稳的踩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尚未发力的姬云凰重重的踩在地上,并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哎呀,支那的女帝陛下,让你想想自己该怎么称呼小女子,怎么还钻到小女子脚下了呢,你这样做可是让小女子很是为难呢。”说着脚掌便不断的在姬云凰的后背上前后摸索,略显粗糙的足袋脚底隔着肌襦袢划过皮肤的感觉让姬云凰痒痒的,尤其是滑过腰间的软肉时,那种瘙痒和被人挑逗敏感点的羞耻感更是让姬云凰的身体不断的颤抖,但这还不是让她最难受的,最让姬云凰难受的是月读美和子经常在脚掌后滑时,故意用脚后跟去碰撞她的后脑勺,将她的额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在地上,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在给月读美和子磕头似的。最可气的是月读美和子一边用脚挑逗着姬云凰的身体,一边还故意用十分气人的口吻说着风凉话,“女帝陛下,您这么想钻进我的脚下,是不是也想让我
帮您进行一场净化仪式?其实你真想的话也不用这样故意作践自己,真的,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由于我在神社内所负责的工作,加上我个人的兴趣爱好,我十分喜欢把脚踩在你们这些支那女人的脸上,享受你们这些支那女人的尊严在我脚底慢慢融化的过程,所以你如果想被我踩在脚下的话,直说就可以了,我可以满足你的这个愿望,只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女帝陛下可以用正确的名称来称呼我,让小女子知道自己脚下踩着的并不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而是一支忠诚于我东瀛女人脚底的母狗,女帝陛下,你说,你该用什么来称呼我呢?”说到最后,月读美和子的双脚缓缓的停在了姬云凰的后脑勺上,将她的额头彻底的踩在了地上。
成五体投地姿势跪在地上的姬云凰能清楚的感受着头顶月读美和子臭脚传来的温暖,可此时的她内心却无比的冰冷,这种被人当做脚凳随意践踏玩弄的羞辱感几乎让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恨不得下一秒便爬起来将眼前这个东瀛女人凌迟处死,然而真正阻止她行动的并不是月读美和子踩在她头顶的双脚所带来的羞耻,而是那朵在她下腹处点燃的熊熊烈火。
姬云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贵为一国女帝的自己,先是鬼迷心窍听信了那段莫须有的鬼话,被望月加奈子和那两个自己听都未曾听过的东瀛女人踩在脚下,被她们像玩跳舞机一样肆意的践踏玩弄已经是十分离奇的了,可现如今,自从自己醒来后,不论是月读美和子对自己的辱骂与挑衅,还是那木屐和足袋中所散发出的酸臭味,又或是那双臭脚带给自己的羞辱和践踏,无一不让下腹处的那朵欲火燃烧的越发炙热。
今年刚满40的姬云凰正值春秋鼎盛的年纪,一心扑在国家和社稷上的她早在数年前便几乎彻底断绝了性生活,一个人过着利国利民,但却有些枯燥无味的生活,即便有时半夜会想起那些男欢女乐之事,但也依旧无法影响她那颗为国为民的心,依旧坚持着自己心中的想法,从未给自己找过哪怕一次男宠,致使时间久了,有时姬云凰都忍不住在心中调侃自己是一个没有性爱需求的石女。然而就在今天,自己的身体却突然对月读美和子的臭脚产生了莫须有的情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电流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子宫,撩骚着自己的阴道,揉弄着自己的卵巢,肆意的玩弄着自己那颗沉寂已久的性爱之心,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那条干枯了数年的幽幽小径,在月读美和子双脚踩在自己头顶的那一刻,似乎枯木逢春般挤出了一丝水珠,润湿了那条数年都未曾有人造访过的道路。长久以来一直压制自己对性爱需求的姬云凰,在面对着时隔数年都未曾体验过的快感时,就如同干涸的土地遇到了天降的甘霖,瞬间滋润了她那颗封闭已久的内心,令她在面对这份快感而产生的刺激时的抵抗力,甚至还不如儿童遇到了最新的玩具,顷刻间沉醉其中,并且想要从中得到更多。
“哈~哈~哈~”跪趴在地的姬云凰不断地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处露出的木屐鞋尖所散发出的淡淡酸臭与头顶月读美和子脚底散发出的脚臭味相互交织,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全方位的封锁住了姬云凰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的途径,这份受到污染的空
气,在进入姬云凰的体内以后,就如同催化剂般刺激着那朵欲火,灼烧着姬云凰的内心与理智,令她的心在快感和尊严的天平上左右摇摆。良久,月读美和子的脚下终于传出了那声让她期待已久的话语,“呼~呼~,主,主人,母狗应该叫您主人。”
听到姬云凰终于叫出了那两个字,月读美和子得意的抬起头看着面前不知何时到来的天照有希子,那得意的眼神就像是在说“看吧,我就说我一定会让她心甘情愿叫我主人的。”但可能是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想法,性格张狂的她并没有说出心中所想的话,又或者就连她这张狂的性格也都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做出的伪装。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后,天照有希子清了清嗓子说道:“美和子前辈,陛下醒了吗?”
月读美和子满不在乎的踩了踩姬云凰的头说道:“早就醒了,醒了快20分钟了吧。”两人的对话瞬间引起了姬云凰的注意,让她从对快感的沉迷中清醒过来,想要从这尴尬的处境中挣脱出来的想法让她下意识的向后挪动了半步,但月读美和子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轻易得偿所愿,脚下猛然发力将她的头用力按在地上,把她逃脱的行为彻底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同时姬云凰自己也意识到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多么的丢人,所以既然天照有希子还没有发现自己,那还不如装成一副自己已经出去了的样子,这样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少一个人知道自己这样下贱的行为,想到这,姬云凰反而硬顶着月读美和子臭脚踩下的力量,又努力向前挪了挪身子,只可惜病急乱投医的她,显然忘记了,月读美和子和天照有希子二人本身就是一伙的,又怎么可能会帮助她遮掩行径呢,只见月读美和子便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说道:“陛下她刚才还在那边躺着呢,至于现在嘛,可能正像我脚下的这条贱狗一样,跪在哪个东瀛女人的脚下当狗吧。”一边说着,月读美和子一边强忍着笑意用脚揉搓着姬云凰的头,袜底和发丝摩擦的沙沙声就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在不断拨动着姬云凰绷紧的神经,让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正被月读美和子踩着头,只想像一只虫子一样,永远的隐藏在月读美和子的脚底,不被任何人发现。
天照有希子好笑的看着努力全缩身体的姬云凰,强忍着把她从月读美和子脚底拽出来,肆意践踏那张脸的冲动,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说道“啧,那陛下去哪里了?她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孩子吗?之前的净化仪式可是昏睡了好久,这刚醒过来身体这么虚弱,哪里能到处跑?美和子前辈你看到她溜进谁的脚底了吗?万一不小心把陛下的脸踩伤了可就不好了。”
月读美和子闻言露出了一副你有必要这样的吗表情,有些嫌弃的看了天照有希子一眼后,也不知是不想继续演了,还是戏已经到头了,用一副不耐烦的口吻说道:“我该说你是关心则乱还是什么,这么大一只狗趴在我的脚下,你没看到吗?”说着她用脚踢了踢姬云凰的头说道:“还在这趴着干什么?没听到有希子找你吗?还不赶紧从我的脚下滚出来,还支那的女帝呢?拿头给我当脚凳当上瘾了吗?”
在月读美和子脚掌不断的推搡下,姬云凰迫不得已只能从她的脚下爬出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只能尴尬的保持着原本似跪似坐的姿势,挠了挠头说道:“天照大巫女,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天照有希子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姬云凰,眼神中虽然流露着难以掩饰的嘲弄,嘴上仍是道貌岸然的说道:“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陛下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从昏迷中醒过来,现在看到你这样我放心多了。”
“是吗,哈哈,还真是多谢天照大巫女的关心了。”
天照有希子拍拍手说道:“没什么,我作为神道教的大巫女自然要为每一位前来神社参拜的教众负责,更何况是贵为一国之君的陛下您呢?”说到这天照有希子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低头看着一点点挪动身体,试图趁两人不注意间站起身的姬云凰说道:“陛下,我很好奇,您刚刚跪在美和子前辈脚下是要做什么?您刚从昏迷中醒来,难道不应该多休息一下吗?”
姬云凰一听当即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尴尬的转头看向月读美和子的脚边,看着那双泛黄的足袋脚在没了自己的头垫脚后与地面空出的空间,可坐在一旁,将姬云凰所有行为尽收眼底的月读美和子这时开口道:“看我做什么?还想回来继续用你的头给我垫脚啊,真是的,真不知道你们这群支那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见月读美和子毫无顾忌的道破刚刚自己的丑态,姬云凰竟像被戳破心事的小女生般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我,我才没有,我才没有用头给你垫脚呢,我可是华国的女帝,是最尊贵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人用脚去踩,用脚去踩我的头呢。”
面对着姬云凰的狡辩,月读美和子却满不在乎的抬起自己的脚,正如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般脚底正对着姬云凰的脸,只不过比起上一次,再有了刚才脚踩姬云凰头顶的经历后,这次的月读美和子明显比之前放肆了许多,脚掌抬起时,脚底几乎擦过姬云凰的鼻尖,停下时整只脚更是差点直接踩在姬云凰的脸上,这突然间的变故吓得姬云凰不住地向后挪动身子,有些愤怒又有些惶恐的看着月读美和子,可月读美和子就像是没有看到似的,晃了晃自己的脚腕后,对姬云凰说道:“陛下,你看看我的脚,你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呀?”
姬云凰听到后并没有去接月读美和子的话茬,有些色厉内茬的说道:“说什么?说你是如何的放肆吗?”
看着像是露出恼怒神色的姬云凰,月读美和子的心不由得为之一颤,但在看到天照有希子向自己点头后,月读美和子还是咬了咬牙说道:“陛下先不要发怒,先请您耐下性子看一看,看一看我的脚底,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姬云凰听到后目光下意识的看向眼前的脚底,只见那肮脏泛黄的袜底紧紧的贴在月读美和子的脚底,姬云凰甚至能透过那泛黄的足袋隐约看到月读美和子脚底的轮廓,不仅如此,那泛黄发黑的袜底还能看到点点肉色的脂粉,想必就是刚刚月读美和子抬脚时在自己的脸上蹭的。看着如此恶心的一只脚,姬云凰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厌恶,但同时她的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快去呀,快把你的脸贴上去,那里才是你的脸该呆的地方”,只是这种荒谬的想法仅仅出现一瞬便被姬云凰强行压住,毕竟比起成为一只迷恋东瀛女人臭
脚的母狗,她还是更擅长做一位女帝,哪怕成为一只母狗被那些东瀛女人肆意的玩弄和羞辱的时候会令她的内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也无法从根本上动摇她那颗守护华国的内心,考虑到两国间的关系和自己的身份,她还是忍住了到嘴边的实话,改为用更为委婉的口吻说道:“月读巫女,您的脚底看起来有些,有些不太整洁,在我看来您要是换一双足袋比较好。”
月读美和子听到后不屑的笑了笑说道:“哈哈,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观察力清奇呢?没看见我的脚现在还空着吗?还不赶紧把我的木屐还给我,你这只愚蠢的支那狗,这么喜欢搂着我的木屐,是打算拿回去摆在供桌上供起来还是当传家宝传给你的女儿。”很显然姬云凰贴心的回答并没有让月读美和子满意,又或者无论她说什么,等待她的都会是月读美和子的辱骂和嘲讽。
听到月读美和子的话,姬云凰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前,这才注意到那双始终被自己像宝贝一样搂在怀中的木屐,反应过来的她连忙从怀中掏出那双木屐放在月读美和子的脚下,只是当她抬头的时候,愕然的发现头顶多了种熟悉的压力令她无法直起身子,同时头顶响起了月读美和子的声音,“女帝陛下,你难道不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我的木屐拿走吗?是因为喜欢它散发的味道,还是嫉妒它能被我踩在脚下,这才偷偷拿走想要取而代之,没关系,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会为你保密的。”
“我,这是...”感受着头顶熟悉的触感,姬云凰刚刚压下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那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一时间竟让她全然忘记了反抗,任由月读美和子把脚踩在自己的头上。
听着姬云凰语无伦次的解释,月读美和子的声音中又不免多了一丝不耐,“既然陛下实在想不到如何回答于我,那我便让陛下体验一下成为我的木屐是什么样的感觉吧,这样说不定还能帮陛下戒掉这种不良的嗜好呢。”说着,月读美和子的双脚便如同老虎千般从两侧同时钳制住姬云凰的头,接着将她的脸一点点的踩向那双木屐。
然而,就在姬云凰的脸,距离木屐不足一拳距离的时候,天照有希子迈步走到两人的身旁,伸出右脚,用脚尖抵住姬云凰的额头,而后转头对月读美和子说道:“美和子前辈,我想陛下她应该不是故意的,她应该只是想帮你温暖一下木屐,防止你一会儿穿的时候冻脚,对吗陛下。”
全身心都被欲望所吞噬的姬云凰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天照有希子刚刚说了什么,如同一具提线木偶般顺着她的话说道:“诶没错,就是那样,就是天照大巫女说的那样。”
天照有希子此时就如同和事佬一般说道:“美和子前辈,你看陛下都这么说了,她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赶紧把脚抬起来让陛下起来。”
天照有希子的劝慰让月读美和子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般说道:“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她一声不说的拿着我的木屐,害我这么长时间只能这样抬着脚,难道我就不累吗?”
天照有希子连忙安抚道:“累累累,我知道美和子前辈也累了,但陛下她毕竟是华国的一国之主,虽然这样的身份在我神道教中与
那些支那那些下贱的脚奴没什么区别,但她毕竟也代表着华国的颜面,您这么一直踩着她显得我们神道教多少有些不尊重她国首脑的意味呢。”可尽管天照有希子嘴上说的好听,但在姬云凰看不到的地方,她正和月读美和子打着手势挤眉弄眼的看着脚下的姬云凰,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说到这,月读美和子也装出一副被说动的样子,低声说道:“行吧,就先饶过她了。”说着便缓缓抬起脚,然而还不待姬云凰从她脚下爬起来,月读美和子眼珠一转,坏主意浮上心头的她便再次将双脚踩下,并说道:“不行,我怎么想都感觉心里不舒服?”与此同时,在天照有希子不解的目光中,月读美和子伸手指了指姬云凰和自己的脚,然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胸部。
作为相识多年的朋友,天照有希子只仅仅思索了几秒钟,便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俯下身蹲在姬云凰的身旁对她说道:“陛下,您之前也承认了是为了防止美和子前辈冻脚才私自拿走了她的木屐,虽然您的想法和初衷是好的,但是你毕竟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便私自做出了这样的事,令美和子前辈只能悬空着双脚累了这么久,多少有些好心办了坏事,不过说到底这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我看不如这样好了,一会儿您亲自帮美和子前辈暖一暖脚,就当作是您的赔罪,我想美和子前辈一定会原谅你的。”
此时因为那份快感被玩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姬云凰根本没有脑子去想姬云凰刚刚说了什么,只是像一台宕机的电脑版机械的回答道:“大巫女,您,您说的是,都按您说的来就可以了。”
姬云凰的话可谓是正中月读美和子的下怀,她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开口说道:“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就请陛下爬起来后将您胸前的衣服解开,我可不想直接踩在你的衣服上,你胸前的衣服上全都是我鞋底的灰尘,会把我的脚弄脏的。”说完抬起双脚踩在姬云凰头部两侧的地上,“请吧陛下。”
天照有希子也趁机蹲在姬云凰的身旁,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陛下,您还在犹豫什么,这不是您自己答应的嘛,您可别忘了美和子前辈可是上一任的大巫女,您能用自己的胸部为她暖脚,可是许多支那人想破脑袋也求之不得的殊荣,你可要珍惜这个机会才是啊。”
姬云凰的脑子里此时装的只有对快感的渴望,虽然她作为女帝的意志依旧存在,但在面对这种来自本能的渴望时,那份理智不免显的就有些过于渺小,她有些颤抖着双手撑地缓缓地挺起上半身,双手握住自己的衣襟拉开一道缝隙,看着衣襟中露出的饱满挺翘的乳肉,又看了看月读美和子那双此时正踩在地上的肮脏臭脚,心中忍不住的开始想象那双臭脚踩在自己胸部上的触感,想象自己白皙的乳肉在那双臭脚的压力下变成肉饼的羞耻,想象自己所珍惜的美好被肆意凌辱毁坏的背德感,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姬云凰都不敢相信那双臭脚会带给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多么强大的刺激,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快感,面对着这种肉眼可见的诱惑,姬云凰心中的理智顷刻间便被追求快感的欲望排挤到了角落,眼一闭,心一横,双手用力,扯开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了那对因她动作幅度过大而不断上下摆动的白皙美
乳。
然而,月读美和子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姬云凰,她先是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看来那对美乳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因先天不足与后天和服等衣物束缚而略显扁平的胸部,心中便莫名的生出了一种厌恶之情,随即她便对姬云凰说道:“你以为露出你那对狗奶就会获得我的原谅吗?还不赶紧求我把脚踩在上面,你这个没用的支那女帝。”
听到月读美和子要踩自己的胸部还要自己去求她这么过分的要求,姬云凰脑中瞬间勾勒出了自己恳求月读美和子踩踏自己胸部的画面,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股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姬云凰能够感受到那两种强烈的情感刺激,就如同两只大手正在疯狂而又用力的揉搓自己的阴道与子宫,刺激着自己最为羞耻最为私密的敏感点,那种来自下体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腰部险些失去力量再次趴在地上,她那股刻在骨缝中,独属于女帝的傲气却在这最不该支撑她的时候挺身而出,让她没有趴在地上,就这么在二女戏谑的目光中,怀揣着某种莫名的期许,袒胸露乳的对月读美和子说道:“月读巫女,请您把脚,把脚踩在我的胸部上,让我,让母狗为您暖脚。”
月读美和子和天照有希子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嘲笑,接着,月读美和子便缓缓的抬起她的双脚,将她那双明显比之前还要肮脏许多的脚底在姬云凰恳切的注视下缓缓的踩向那对洁白的美乳,然而,就在那双脚即将踩在美乳之上的前一刻,月读美和子的脚再次悬空停滞,而后带着那丝轻蔑的笑容对姬云凰说道:“女帝陛下,我虽然这样叫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在我眼里只是一只与其她支那狗无二的母狗罢了,所以很请陛下好好想一想,你应该叫我什么?”
姬云凰一听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但她还是经过短短不足两秒的考虑后便开口说道:“主,主人,求主人把脚踩在,踩在母狗的奶子上,让母狗用奶子帮你暖脚。”
“哈哈哈哈,不愧是支那的女帝,果然比那些普通的支那女人更有当狗的潜力,哈哈哈哈,就让我来感受一下你的身体,是不是像你的灵魂一样有被我们东瀛女人踩在脚底的潜力吧。”月读美和子一边笑着,一边将她那双肮脏的臭脚踩在姬云凰白皙的美乳上。白皙的乳肉与泛黄冰凉的脚底接触的瞬间,那对浑圆的饱满便被泛黄的臭脚踩的逐渐扁平,而后随着月读美和子双脚的发力,那双脚便一点点陷入了乳肉之中。
再说姬云凰,当月读美和子的双脚踩在姬云凰乳肉上的那一刻,她只感觉一道闪电径直劈进了自己的灵魂深处,强烈的刺激与快感,从头顶一直来到脚趾尖,再从脚趾回流至她的小腹,变成最为纯净的燃料汇入到那团欲火之中,接着再进行一番最为极致的燃烧后,化作一滴滴晶莹的淫水从阴道的褶皱中分泌而出,顺着那条幽深的小径逐渐流下,打湿了姬云凰隐藏在肌襦袢下的阴唇。面对这份来自身体与灵魂的极致快感,姬云凰紧闭的双唇中忍不住发出了声声极为压抑的呻吟,那羞耻的声音让姬云凰自己听了都忍不住耳根发红,只能强压着这份快感,双手环抱将外露的春光尽可能的遮掩住,只是她这双手抱胸的动作到底是想防止自己春光外泄,还是
不想让月读美和子的双脚离开自己的胸部就不可而知了。
月读美和子好笑的看着眼前身体不断抖动的姬云凰,眼神中的戏谑如果能够化水流出,想必能把姬云凰从圣经神社直接冲回到她的皇城中。知道这一切只是臆想的,月读美和子也不再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索性将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脚下的两团美肉之中。脚趾有些费力的在姬云凰的怀抱中搓了搓,感受着姬云凰双臂带来的挤压和阻力,月读美和子有些不耐的说道:“夹这么紧做什么?害怕我把你的奶子揪下来吗?松开!”说着月读美和子用脚趾夹住一块白皙的乳肉用力揉搓,丝毫不在意她脚趾缝中夹着的是姬云凰作为女性最重要的资本。
作为这对美乳的主人,姬云凰能清楚的感受到月读美和子脚趾每一次揉搓所带给自己的强烈刺激,那痛并快乐的感觉就如同矿洞中接连引爆的炸点,一次爆炸都会在她的阴道中炸出点点的水花,令她的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想来也是可以理解,已经有数年未曾体验过男女之爱的姬云凰,哪里承受的了这般强烈的刺激,不自觉的便遵从了月读美和子这个带给自己快感之人的命令,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抱住胸部的双臂,并且似有意似无意的将胸襟再次扯开,令月读美和子和天照有希子能清楚的看到那双臭脚玩弄自己胸部的每一个细节。
月读美和子见此嘴角那么讥讽的笑容变得更加肆意,更加张狂,笑着抬起双脚,脚心向内,从两侧夹住姬云凰的脸蛋,像揉弄宠物脸蛋般用脚不断揉搓姬云凰的脸,看着那张在自己双脚间变得愈发丑陋扭曲的脸庞,月读美和子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果然,只有玩弄你们这群支那母狗才会给我带来最大的快乐,至于女帝陛下你,就是所有玩具中最棒的那一个。”说着月读美和子再次将目标对准姬云凰的胸部,而且这次踩下的时候她还刻意分开脚趾,将姬云凰那因兴奋而高挺的乳头卡在脚趾缝中用力夹紧,而后夹着乳头向上提拉,再将自己的双脚用力踩在被提起的乳肉上,彻底阻止了那团美乳回弹的可能。
乳头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让姬云凰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了一声羞人娇嗔,可月读美和子两人就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像局外人一般该看戏看戏,该踩奶踩奶,可这就苦了要强的姬云凰,不想让人看到她这丢人之姿的她咬紧自己的双唇想要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只可惜现在的她所剩下的也就只有那份可笑的倔强了,无力面对那份快感的她只感觉自己的腰越来越软,就连支撑自己的上半身都显得格外艰难,只能微微后仰身体,借助双臂的力量让自己不至于被那双脚踩在地上,只是以她这样的姿势,不仅令她的双膝不自觉的向月读美和子的位置滑行了一段距离,让她的上半身看起来像是一块斜面的踏脚板,也令她身上宽松的衣袍变得紧绷,尤其是她下体的位置更是因绷紧的衣物使得阴唇的轮廓显得格外明显,不仅如此,由于姬云凰的下体始终处于发情状态的缘故,她那本就纤薄的衣裙,在淫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通透,甚至能够隐约看到那乌黑的阴毛与充血涨红的阴唇,令她这除了爱人外“从未被人看过”的下体在月读美和子二人面前变得一览无余,然而天照有希
子二人看着姬云凰那被淫水打湿的下体,眼中没有丝毫的不解与错愕,只有诡计得逞后的坏笑,那笑容看起来就像是在看一件正如她们所计划那般所运行的实验品。
天照有希子就像是完全看不到姬云凰的丑态似的,随意地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月读美和子的身侧,看着面色潮红,皮肤紧绷的同时又有些失去表情控制能力的姬云凰说道:“陛下,不知你对昨天的净化仪式感觉如何,您的脸被望月大人踩在脚下的时候,有没有从望月大人的脚底感受到自己身为支那人的渺小,有没有找到自己内心的平静呢?”
姬云凰此时早已被月读美和子打臭脚玩的不能自以,吐气如兰的说道:“我,我也记不太嗯嗯嗯~?轻,轻一点主人~”
月读美和子坏笑着扭动脚腕,将姬云凰的乳头旋转180度后又用力拉长,“女帝陛下你有点不乖哦,你怎么老忘记自己是一只母狗呢?你这样的话,会让主人很困扰的,好好想一想,你该叫有希子什么呀?”
强烈的疼痛伴随着骤然增加的快感,让姬云凰慌不迭的开口说道:“主人,主人,我应该叫天照大巫女主人。”
月读美和子闻言松开右脚,在姬云凰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说道:“这才对嘛,你要清楚做好一只狗的前提就是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后要是再搞混自己身份的话,不然主人的脚趾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哟。”说完月读美和子再次把脚踩回到姬云凰的胸部,而后分开脚趾缝说道:“来吧陛下,自己把乳头塞进来,让主人看看现在的你有多乖。”
在月读美和子诱导式的命令下,面色潮红的姬云凰艰难的挺直身子,双手分别握住自己两乳的乳根,把本就饱满的乳肉挤压的更加挺翘,而后将挺立的乳头对准月读美和子的脚趾缝一点点塞了进去,足袋的脚趾缝处由于月读美和子长时间的踩踏和汗水的浸泡,早已出现了许多干硬的毛刺和线球,它们就像是一把把小刷子一般刺激着姬云凰越发敏感的乳头,全方位无死角的聊骚着那娇嫩的肌肤与敏感的神经,重要的是比起上一次被迫夹住乳头所不同的是,这次是自己主动把乳头塞进对方肮脏的脚趾缝中任由对方玩弄,这种自己把自己打包好送给对方玩弄的犯贱行为所带来的羞辱与快感与之前是截然不同的,是更为之强烈的,强烈到足以让姬云凰这口刚刚复苏的泉眼直接抵达高潮的地步,下一刻,大量的淫水瞬间从她的胯下喷涌而出,打湿了她双腿间的衣物,也打湿了她身下的地板。
天照有希子见了生怕姬云凰因为高潮的贤者时间恢复理智,就连月读美和子也有些惊恐的停止脚下的动作,但她们完全是多心了,要知道,40岁的姬云凰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若是一直压抑着这份渴求就算了,可如今解开束缚的她哪里是一次高潮能满足的,不仅脸上仍旧挂着那抹淫荡的笑容,就连她的手都不自觉的一点点向自己的胯下摸去,也就是她作为女帝的尊严仍在潜意识中束缚着她的行为,不然若是换作一个普通女人,现在已经彻底放飞自我,肆意的扣动自己的骚穴了。可纵使如此,担心过犹不及的二人也降低了玩弄的力度和手法,让姬云凰始终保持着兴奋又不至于彻底失去控制的程度,而后天照有希子清了清嗓
子说道:“陛下,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通过昨天的净化仪式,您的内心有没有感受到轻松和愉悦呢?”
实际上,通过刚才的高潮,姬云凰实则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理智,但为了探查两女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继续装作一副享受的模样说道:“哈~哈~,朕(急转)母狗昨天感觉内心有些复杂,但一时间也无法说清到底是怎样的想法,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满,有些平静,嗯~~?还有点不知所措,但后来朕就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好重好黑,有些喘不过气,不对,昨天?怎么会是昨天?今天不是17日吗?”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后说道:“陛下,现在已经是18日的下午了,您在昨天进行净化仪式的时候昏过去了,也是我不好,第一次便让您参与强度如此之大的净化仪式,应该慢慢来才对的。”
“不行,母,母狗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要回去处理事务才行。”说着姬云凰便推开月读美和子踩在自己胸部的臭脚,逞强着要从地上站起来,只可惜昨日被踩昏,今日又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她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般高强度的摧残,还没全站起来,双腿便失去力量重重地跌坐在地,好在天照有希子和月读美和子及时用脚抵住了她的额头和肩膀,她这才没摔在地上。
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姬云凰,天照有希子状若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您不要着急,喘口气休息一下,您虽然正值春秋鼎盛之际,但您毕竟年纪比两位公主要大上许,身体的承受力不如两位公主也很正常,如果您愿意随两位公主继续在神道教修行的话,我愿意为您安排一些较为轻松的修行项目,想来那样的话既不会影响您处理公务,也能让您真切体会到修行带给您净化与安逸。”
姬云凰本来想拒绝,但想到自己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此时退出实在是太过可惜,加上下体那不断传来的快感又让她有些难以割舍,每每想要开口拒绝,一只无形的臭脚便会将她的双唇合上,让她根本说不出那拒绝之词,无奈下姬云凰只能点了点头说道:“主,主人...”然而随着主人二字一出,姬云凰的下体再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悸动,强烈的快感令姬云凰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胯下,一只手按着地支撑着身体大口喘息,身体抖动间能清楚的看到有点点淫水缓缓的从她的指缝间渗出。
见状天照有希子二人连忙假惺惺的走上前说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姬云凰怎么可能承认因为自己叫了声主人,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发骚流水,如此丢人的话让她如何能够说的出口,只能强撑着身体抬起头,仰望着面前的二人说道:“没,没事,主人您有什么话您就,您说嗯嗯~?您说就可以了。”不知是第二次身体没那么敏感了,还是说的多了让姬云凰的内心对自己的下贱多少有了些免疫,这才让她顶住快感说完想说的话,只是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现在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往日那些跪在自己脚边汇报事物的宫女。
天照有希子二人默契的没有点破姬云凰的窘境,而是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后,对着姬云凰说道:“陛下,看来您还是愿意继续在我神道教进行修行,既然这样,就让我为
您简单介绍一下,我为您规划的下一步修行。”说着天照有希子抬起自己的右脚,将鞋底对准姬云凰的脸说道:“陛下请看,这就是我为您制定的下一步训练目标。”
姬云凰看了眼月读美和子的鞋底下意识的握住自己的衣襟说道:“您也要让我用胸部帮您暖脚吗?如,如果是那样的话,还请您,还请您动作能稍微,稍微温柔,温柔一些。”说着姬云凰用颤抖的手缓缓的将自己的衣襟拉开,露出了那对印满月读美和子袜底纹路的美乳。
看到这一幕天照有希子不由得笑了,扭动着脚腕用脚尖轻轻的蹭了蹭姬云凰那红的发胀的乳头,脚尖和乳头的每一次碰触,姬云凰都会下意识的发出一声低吟,天照有希子玩了一会儿后笑着说道:“陛下您又忘了?还记得我之前跟您说过的话吗,现在的您还不配...”天照有希子说到一半故意停顿下来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姬云凰。
姬云凰又哪里不明白天照有希子的意思,然而纵使她想装作没看到把头扭到一旁,可她仍能感觉到天照有希子的目光正牢牢的锁定着自己,迫于她的压力,姬云凰只能低着头强忍着快感说道:“您之前说过,现在的母狗还不配嗯~?,还不配碰触您的,您的双脚啊啊~~?”亲口承认自己连对方的脚都不配碰触会带给姬云凰这位华国女帝多么强烈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但同样的,这份强烈的耻辱也会带给她同样强烈的快感,强烈的快感瞬间贯通了姬云凰的身体,补全了最后的临门一脚,让她又一次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强烈的快感令她全身酸软无力,就像是脱力了一般直接趴在了天照有希子的脚下,汹涌的淫水不断从她的指缝间喷涌而出,噼里啪啦的看起来就像是尿了似的。
天照有希子用手捂着嘴轻笑着说道:“呵呵,陛下您还真是有成为一条好狗的潜力呢,让我都有些心动了,不过还是那句话,现在的你还不配成为我的狗,不过提前奖励奖励你也是可以的。”说着天照有希子脱下右脚的木屐在姬云凰的头上踩了踩说道:“好了,奖励就先到这里吧,赶紧起来吧陛下,可别着凉了。”
现在的姬云凰身体软的就像是一滩烂泥,哪里能说起来就起来,她足足在两人的脚下趴了3分多钟,才支撑着身子从一滩淫水中爬了起来,踉跄的爬回到之前的地铺,并拢着双腿挡着自己湿漉漉的胯下,强装镇定的说道:“主人,您刚才让我看木屐是什么意思?”出奇的是,仅仅只是第三次称呼天照有希子为主人,姬云凰的内心深处,她所不知道的角落便已接受了这个称呼,因为她的身体在刚刚说出主人二字时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快感,就代表着她的潜意识里,觉得叫天照有希子为主人已经不再是一件屈辱的事了。
天照有希子闻言用脚尖挑起木屐甩到姬云凰的身前说道:“陛下,请您仔细的看一下我的这双木屐,看她与您印象之中的有什么不同?友情的提示一下你可以多看一下它的花纹。”
“花纹?”姬云凰有些不解的将木屐从地上捡起来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天照有希子木屐的鞋面和鞋底上分别雕刻着两幅图案,这是两个女人的全裸雕刻,虽然因为汗渍,脚垢等脏污令两幅图案看起来都十分的模糊,看着这两幅模糊的人
形图案,姬云凰依稀觉得这两个女人可能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并且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两个女儿,姬云凰漠然的放下木屐,有些消沉的说道:“主人,这是...这是谁啊?”
天照有希子轻笑声说道:“这个您现在还不需要知道,以后我会告诉您的,重要的是这就是我为您准备的修行内容。”
“您的意思是?”
天照有希子拍了拍手,很快,一个衣着与姬云凰无二的华国女人端着一个托盘从屋外走了进来,她对着天照有希子二人磕了个头后,便放下托盘退了出去,托盘中放着姬云凰的衣物,两块木板和一个装着泛黄布团的密封袋,天照有希子指着拖盘着的那两块木板对姬云凰说道:“陛下,这两块木板是用来制作木屐所必需的屐板,您回宫的时候将这双屐板带回去,之后就像我脚下穿的那双一样,把您的样子也雕刻在屐板上,当然如果您对自己的容颜比较满意的话,也可以单独将您的脸雕刻在屐板上,但是无论您雕刻什么,您在雕刻的过程中都必须要心怀感激,因为这双雕刻着你脸蛋的屐板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做成一双木屐被某个东瀛女人踩在脚下,想象一下,只要您把自己的脸雕刻得足够漂亮,足够精致,这样的话那个东瀛女人便会每天出行时都踩着那双木屐,也就意味着她将来走的每一步都会踩着您的脸,您的脸也会向最忠诚的卫兵般守护着她的脚底,这是多少华国女人求之不得的机遇,您可要好好的把握住这个修行机会。”
一旁的月读美和子这时也插话道:“没错小母狗,这可是一种非常好的修行方式,当你精心雕刻在木屐上的脸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被汗渍,脚垢所填满,这不也是你修行境界日益圆满的表现嘛,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另一条修行之法,那便是成为一名东瀛女人的母狗,让她每天穿着刻有你脸蛋纹路的木屐,而你要做的便是让那些纹路始终保持清洁,每日清理木屐主人留在纹路上的汗渍污垢,无论鞋底和鞋面都要做到不留一丝脏污,这两种不同的修行方法各有利弊,一切全看自己的决定。”
姬云凰默默的捧起面前朱红色的屐板,手掌轻轻抚过木材的表面说道:“就是说不论我后期选择哪种修行方式,修行的第一步都必须要将母狗的脸刻在上面,对吗?”
天照有希子点点头说道:“没错陛下,至于那双足袋。”说着她便指向托盘中被真空密封袋包裹住的白色布团,“那是望月大人留给您的,她走的时候说很抱歉,没想到您的身体承受力与两位公主差那么多,竟然不小心把您给踩昏了,那双足袋正是昨日望月大人为您做净化仪式时所穿的那一双,您知道的,望月大人是一名骄傲的东瀛女人,让她像你这种只配被她踩在脚下的支那女人道歉是绝不可能的,但您毕竟是支那的女帝,身份比起那些随处可见的母狗来说相对特殊,故而她留下了这双足袋,同时还说您的脸弄脏了她的足袋,本来想要丢进垃圾桶里的,但您毕竟是被她踩晕的,所以望月大人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足袋留给您,算是给予您的私人补偿,希望您能够喜欢。”
姬云凰拿起那双被压缩的都有些发硬的足袋,轻轻的捏了捏后说道:“麻烦您替我谢过望月大人,但这双足袋对我而言好像并没有
什么用处。”
月读美和子在一旁笑着说道:“谁说没有用的?小母狗跟着我说的做,把密封袋的袋口打开,对就是这样,把你的鼻子塞入袋口用力呼吸,吸气,对就是这样,用力吸,吸满,呼气,全部都吐出来,再吸气~,怎么样啊,有没有感觉很放松,感觉到望月大人的脚就踩在你的脸上,以后你要是想望月大人了,你就像我刚才教你的那样,闻袋子中足袋的脚臭味就可以了。”全程按照月读美和子要求吸气呼气的姬云凰,除了感觉被脚臭味呛得头有点晕并无其她的感觉,但其实这样也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姬云凰刚刚连续两次吸满了望月加奈子脚底的酸臭味,这样都没被臭味熏晕只能说姬云凰的身体还是挺好的。
就这样,重新穿戴好衣物的姬云凰向天照有希子二人辞行后,拿着那两块屐板和望月加奈子的足袋坐上了返回皇城的汽车,至于天照有希子二人则看着逐渐远去的汽车相互对视一眼后,月读美和子率先开口说道:“有希子,看来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呢。”
可相对于月读美和子的轻松,天照有希子的脸上却看不到多少的喜色,“不美和子前辈,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顺利,现在的姬云凰只不过是因为数年未曾经历性爱之事,这才会对快感产生那么大的反应,但如果时间久了,当她适应了快感的出现,我们在想这么轻易的控制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月读美和子想了想后说道:“的确,刚刚她在高潮了两次后,整个人明显与之前不一样了,我记得之前不是研制了一款药水吗?用在那个叫姬云婷的母狗身上效果不是很好吗?怎么不用了?”
天照有希子叹了口气后说道:“用过了,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似乎对药水的某种成分有着很强的抗体,让药水的成瘾性根本发挥不出来。”
“还真是一只麻烦的母狗呢。”月读美和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后,接着对天照有希子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说的计划是什么?我还以为计划就是那个药水呢。”
天照有希子闻言露出一抹坏笑,“用药水的确是原本的计划,只不过效果并不理想这才临时选择了第二套计划,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第二十六章姬云凰改造计划上
回到皇宫的姬云凰第一件事便是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这两日积压的文件,但时间已然来到了后半夜,可能是这两日睡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竟然刚刚处理完工作的姬云凰感受不到任何的困意,闲来无事的她掏出了之前藏在乳沟中带回来的那双足袋,看着密封袋中泛黄发黑的布团,姬云凰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在经过一番思索后,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姬云凰悄然滑落到桌子底下,跪在地上的她双指微微发力,并将那密封袋轻轻撕开了一个小口,“嘶~哈~”仅仅只是一次呼吸,足袋中湿热的臭气便让姬云凰的脸颊爬满绯红,那股味道中携带着来自望月加奈子脚底的臭气和来自姬云凰乳沟的温度,可谓是将两者的肮脏与美好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随着这股拼好味进入体内,姬云凰心底那名为欲望的火苗便如同气球般猛然膨胀,熊熊燃烧的欲火不断炙烤着姬云凰的精神与肉体,点点淫水就如同熬油般不断从她的阴道中被榨取而出,无比强烈的快
感让她的右手不自觉的伸向自己的胯下,隔着价值千金的龙纹华服揉搓自己的阴唇,左手把密封袋套在鼻孔前大口大口的呼吸,那不断鼓起就瘪下的密封袋中装着的不仅仅只有望月加奈子满满的恶意还有随着姬云凰手指扣动间从她胯下流走的尊严。
好一会,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呼哧呼哧的呼吸声骤然而至,转而出现的是一种极为悠扬婉转却又骚媚入骨的呻吟,声音又长又响,甚至惊动了在书房外候着的宫女,惊慌之下那些侍女一边向姬云凰急速跑来,一边叫喊着“陛下发生什么了吗?”
宫女们的叫喊声和脚步声让上一秒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姬云凰慌忙的睁开眼,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衣服的褶皱都来不及整理,只来得及捋了捋被汗水打湿了发丝,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在那,看着慌忙跑进来的宫女有些不满的说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那些宫女中为首的大宫女金炫雅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奴婢刚刚在屋外候着时,听到您这里发出异响这才着急跑进来,还请您恕罪。”与此同时,金炫雅的双眼在姬云凰的身上快速的打量了一番,她惊奇地发现眼前的陛下不仅脸色泛着诡异的潮红,额间垂落的发丝因被汗水润湿粘在额头,就连呼吸也变得极为压抑沉重,最重要的是姬云凰身上的衣物,那件无论何时都穿的格外整齐的龙纹华服此时静显得格外凌乱,尤其是胸口处的布料像是被暴力揉搓或是挤压多出了数条皱褶,这些情况在以往的姬云凰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作为一名心思格外活泛且胆大心细的大宫女,最擅长的便是通过细枝末节推测判断姬云凰的情况,并根据心中的设想给予姬云凰最好的服务,毕竟没有这样的能力,她也无法20出头的年纪便成为了皇宫内为数不多的几位大宫女之一。但实际上,金炫雅的出身也并不简单,她曾是大韩棒子国的三公主,但却因大韩棒子国曾经的一次失败的蓄意谋反,被其母后,也就是大韩棒子国的女王觐献给了华国女帝姬云凰留作质子,而作为华国女帝的姬云凰为了对外彰显华国强势的一面,索性直接让金炫雅做了皇城中的一名宫女,就是为了告诉国际诸国,只要敢对华国不利,就算是公主亲王,也只配成为一名侍女,至于金炫雅此时为何是一名大宫女,也全是因为她天生的美貌和一次主动作为脚凳垫脚博得了当时想要骑马游玩的华国太上皇,姬云凰的母亲姬天瑶的一丝好感,破格提拔而成的。也正是这来到华国后所发生的一切,让金炫雅心中对权力,对复仇的渴望越发强烈,她想要接触到更多,得到更多,要让大韩棒子国脱离华国的阴影,但她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实现,所以现在的她也只想通过眼前的华国女帝姬云凰让自己的身份地位可以尽可能的提高,从而满足她心中莫须有的虚荣。
根据现场的情况,金炫雅的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极为荒诞,却又无限趋近于正确答案的想法——姬云凰昨日在圣京神社定然是遇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人,一个足以让这位多年不行欢好之事的女帝提起兴致的人,而且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女人,因为空气中飘散的那股淫靡的腥臊味虽然并不浓郁,但她可最熟悉了,因为每天结束
工作回到房间,都会让下属的小宫女为她舔逼放松,而那时空气中都会飘散着这股味道。想到这,金炫雅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面前庄严的龙书案,准确来说是龙书案下那个理论上唯一能够藏人的位置,她的心中不禁好奇,这个足以让女帝再动春心的东瀛女人究竟长什么样,有着怎样的盛世美颜,但同时,她的心中还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自己能不能够成为那个人,成为华国女帝姬云凰的裙下之臣,成为唯一的那一个,只不过让她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的是,被她视为可以改变国家命运之人的女帝姬云凰的确是春心在动,只不过让她春心跳动的并不是某一个美丽的东瀛女人,而是那些东瀛女人的臭脚所给予她的侮辱和践踏,甚至仅仅只是一双她们穿脏的酸臭足袋罢了。
“赎罪?”姬云凰用力的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你们还想要赎罪?”姬云凰的这一声厉喝下的屋内七八个宫女全都立时跪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的她们就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敢低着头去看眼前的地面。眼前的这一幕对于过去的姬云凰来言是多么稀松平常,可却对现在的姬云凰造成了极为强烈的冲击,因为这跪地扶手颤抖的姿势是多么的眼熟,因为几个小时前的她就是这个样子,而这也就是她最为愤怒的地方,因为时至现在,哪怕是刚刚用望月加奈子足袋散发的酸臭味达到高潮,她也仍旧不肯接受自己是一个卑微下贱,渴望被那些东瀛女人臭脚践踏的母狗。
想至此,姬云凰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装着足袋的密封袋,同时目光看向了一旁飘着淡淡紫烟的香炉,一时间烧掉手中足袋,并将那些给予自己屈辱的东瀛女人全都消灭的想法在她的心中不断翻腾,但很快,她的思绪便被金炫雅的话语打断,“陛下,奴婢等人自是罪该万死,但奴婢依旧希望陛下能够爱护自身,您今日自圣京神社回来后便劳累至此,可谓是劳心劳神,奴婢恳请陛下能够以江山社稷为重,保重龙体,切勿过犹不及因小失大。”
姬云凰听到后冷哼一声说道:“哼!金炫雅,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张嘴这么能说?
金炫雅惶恐地抬起头说道:“陛下,您,您谬赞了。”可当她低下头再次看向龙书案时,心底咬着牙想道:“可恶,你这个在御书房行这般苟且之事的荡妇,竟然很好意思用这种得意洋洋的口吻跟我说话,哼,弄得我都有点想要了,今晚回去用谁的舌头解解乏呢,春箱?夏花?要不让那个俄国的大金毛来吧,她们这些大洋马的舌头又长又有劲,就就就决定是她了。”
姬云凰可能是为眼前这个平日看不起的宫女勾起了兴致,暂时忘记了心中的不快,也可能是孤独的帝王在陷入迷茫时,也想找个人聊聊天排解一下心中的烦闷,随机开口说道:“其她人都下去吧,金炫雅留下。”几秒钟后,那些跪着的小宫女全都退了出去,看着独留在那的金炫雅姬云凰淡淡的说道:“起来吧,既然你这么会说的话,那你猜猜朕现在在想什么呢?”
正想着今晚站愉悦之事的金炫雅听到后慌忙起身,目光再次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姬云凰,虽然她现在身上的衣物比之前整齐了些许,但胸前依旧能看到那一道道的皱褶,这在金炫雅的眼中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
觉,在心中斟酌了下措辞后,金炫雅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是与...是与圣京神社那些东瀛巫女有关吗?”
姬云凰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说道:“哦~算你有点眼力,那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办呢?”
金炫雅一听慌忙说道:“陛下,国家大事奴婢怎敢妄言?
姬云凰随意的摆摆手,“没事,朕恕你无罪,大胆的说就是。”
“谢陛下开恩,那,那奴婢就胡乱的说几句吧。”金炫雅到底是在宫里摸爬滚打了两三年的老油条,加上曾经作为大韩棒子国三公主的见识,在心中略微合计后说道:“陛下,奴婢认为如果那些东瀛女人能给陛下带来好处,哪怕只是像那种...嗯...哪怕只是肉体上的些许享受,那她们暂时对陛下来言也是有用,陛下完全可以将她们给予的好处完全吞下,大事已成的时候再将她们彻底舍去,但她们毕竟只是从东瀛的弹丸之地而来,期间很可能会给陛下带来些许的苦恼,还请陛下不要放在心上,奴婢相信那些小小的不快对于陛下来言只是些许的风霜罢了。”
姬云凰很显然没想到区区一介宫女竟有这样的想法,随即笑着说道:“你的想法很有趣嘛,看不出来你这一介宫女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见识,不错,不错。”金炫雅的话让姬云凰放弃了肃清东瀛的想法,是啊,那群东瀛女人虽然可恶,但也不过就是些给自己提供快感,放松压力的玩具罢了,自己只要把握住分寸,那群跳梁小丑就算再怎么放肆也无法翻出任何的风浪。
听到姬云凰的夸奖,金炫雅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灿烂了,随即她鼓起勇气说道:“陛下,其实,其实有一些事情并不是非要那些东瀛女人才行,奴婢也可以为陛下分忧,她们能做到的,奴婢,奴婢也...奴婢也能做到。”说着,金炫雅又向前走了两步,双手下意识的在胸前十指相扣,看向姬云凰的眼神中满是惶恐与恳切。
金炫雅的话让姬云凰的脑中瞬间浮现出了望月加奈子等人在净化仪式中肆意践踏自己的场景,以及几个小时前月读美和子把自己的头当做脚凳使用的画面,姬云凰不禁在心中不屑地想道“区区宫女也想把脚踩在朕的头上吗?可笑。”姬云凰心中虽然这样想,可她的目光还是下意识的落在了金炫雅的双脚上,(皇城内的宫女穿的都是统一的服装,类似空乘的制服,按宫娥,宫女,大宫女分穿黄色,蓝色,红色,肉色丝袜平底鞋)可能是这段时间与那些东瀛女人的脚接触过多,姬云凰的目光足足在金炫雅的丝袜脚上停留了六七秒才缓慢移开,而后低头看了眼始终握在掌心中的足袋,这才说道:“朕难道看起来很需要你这个小小宫女的帮助吗?下去吧。”面对姬云凰的拒绝,只是一介宫女的金炫雅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能躬身行礼后小碎步的退出书房,只是她在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姬云凰的声音,“等等,把我今日回来时带回的木板拿来,还有把我不久前在国际会议发言时的照片打印四份,连同剪刀一并拿过来,动作快。”对此金炫雅虽然不解,但也用最快的速度前去准备。
没一会,金炫雅便将姬云凰所需的东西送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龙书案上,同时趁机偷偷瞄了眼龙书案的桌下,见除了姬云凰的
双腿外就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的脚洞,金炫雅的心中顿时疑云重生,但作为一名资深的宫女,作为曾经同样经历过皇家勾心斗角的公主,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按下心中的疑惑,默默的放下东西后,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的金炫雅随意的摘下身上的配饰,一屁股坐在床上,岔开双腿,对一旁早就准备好的俄国美女叶卡捷琳娜勾了勾手指后便仰躺在了床上,闭上眼享受着胯下身材比她高挑,颜值比她出众的俄国美女叶卡捷琳娜的口舌服务,同时在心中默默的想道:“女帝陛下的桌下为何空空如也,难道是我想错了,那些皱褶难道是女帝陛下工作累了伏案休息压出来的?但也不像啊,难道那个女帝陛下刚才不是在被那些东瀛女人口交,而是在抠逼自慰,哈哈,什么华国女帝,什么一心为民不为己,不还是个趁着没人抠逼自慰的饥渴荡妇吗!哈哈哈哈,既然这么饥渴,不如也和这只白皮猪一样跪在本公主的胯下给本公主舔逼啊~?这白皮猪的舌头还是那么舒服,弄得本公主都有些离不开她的舌头了,这样的话不如就让那个荡妇去给本公主舔屁眼好了,到时候让这两个贱人一前一后同时给本公主舔逼和屁眼,哈哈,那个华国女帝的舌头在本公主的屁眼里蠕动,想想都开心啊,哈哈哈哈,算了,别骗自己了,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随着金炫雅思维的发散,叶卡捷琳娜的舌头也开始逐渐发力,带给金炫雅的快感也变得越发强烈,而这越发强烈的快感也将她的思维逐渐导向了淫秽的方向,这让她忍不住拿过枕头很被子靠在背后,伸手抓住叶卡捷琳娜的头发,看着那张绝美的,却因为口红被淫水打湿涂画而显得有些淫荡且滑稽的脸,尤其看到叶卡捷琳娜伸出香舌舔舐嘴角淫水时,金炫雅再也忍不住重重的将叶卡捷琳娜的头按在自己的身体胯下,看着那颗在自己胯下耸动的金色脑袋,感受着那愈发愉悦的快感,金炫雅的眼神不知不觉间变得越发迷离,渐渐的,胯下叶卡捷琳娜那如同金色绸缎般的秀发不知何时变成了满头的青丝,从自己阴毛中露出的半张脸也恰似变成了姬云凰的脸,只是那张脸并没有往日的威严与神圣,有的只是淫荡与谄媚,这让金炫雅不由得更加放飞自我,一边用力按住叶卡捷琳娜的头,一边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贱人,都是贱人,给本公主好好的舔,哈哈哈哈。”
只是金炫雅这个放肆得笑声却引起隔壁宫女宫娥的嫌弃,“隔壁那个靠给太上皇陛下当脚凳爬上来的大宫女大晚上发什么疯呢?”
“谁知道呢?听说她之前还是个小国的公主,可能是到现在还没适应当宫女的命吧。”
“应该吧,毕竟人家之前大小还是个公主,突然从公主变成宫女,换成谁也不可能马上接受。”
“公主又怎么了?她们棒子国的公主还能跟咱们华国的比吗?一个当人质的落魄公主罢了。”
“是啊是啊,大韩棒子国又算是什么东西,还三公主,呸!不过是个靠当脚凳上位的垃圾罢了。”
“说起这个,那个叫叶什么的俄国大洋马也真是贱,竟然愿意跪在地上去舔那会贱人的逼,还舔的那么用力,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就这样,一墙之隔的两个
房间,一边以快感为媒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而另一边则是在肆意的讥笑嘲讽,只是她们或许都忘了,她们全都曾跪在金炫雅的胯下,用自己吃饭的嘴巴和品尝美食的舌头去服务金炫雅这个大韩棒子国的三公主,不然金炫雅怎么确定叶卡捷琳娜的舌头最舒服,只不过这都是她们心照不宣的秘密罢了。
再说姬云凰,看着照片中身穿如昨日般金色龙纹旗袍的自己是那么的美丽,气质是那么的高贵冷艳,就连姬云凰这么一个挑剔的人看了都觉得满意。只是下一秒,这张无论从角度,光线还是人物,都称得上是完美的照片便被她贴在了屐板上,测量起了照片上自己的大小是否符合屐板的尺寸,可能这也是一种幸运,又或者是命中注定,经过对比后,她发现如果将照片中的自己剪下来贴在屐板上,那么自己的头部正好在屐板脚尖的位置,照片裙摆的位置则在屐板脚后跟的地方,可以说如果按照这个大小将自己雕刻在屐板上,未来穿上由这双屐板制作成的木屐的那个东瀛女人所走的每一步,都会将自己这个华国女帝彻底踩在脚下,更甚者,如果她没有穿足袋而是赤脚穿着那双木屐,那么,在她分开脚趾的时候,姬云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便有可能从脚趾开合的缝隙中露出来,只不过就是能露出来,有可能看到的只会是那些会留心观察她人脚趾缝的变态,而这些变态通常都是像姬云凰这样愿意将自己的脸置于她人脚下被人肆意践踏的华国女人,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真的有某个像姬云凰一样下贱的华国人看到了木屐上姬云凰的脸,但那时姬云凰的脸已经被木屐主人脚底的脏污所掩埋,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子留在那,与脚垢脏污为伍。
这些所有的情况姬云凰都想到了,但姬云凰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心灵手巧的她先用剪刀将自己的照片小心翼翼的剪裁下来,然后用书案上的胶带贴在屐板上,而后再用细针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照片上的每一条轮廓都扎上细细的针眼,接着再用铅笔涂抹整张照片,让铅笔的碳粉均匀的透过细孔拓印在屐板上,再将照片从屐板上揭下来,这样姬云凰便将自己身材和样貌的轮廓留在了屐板上,最后剩下的也就是姬云凰一刀一刀的水磨功夫了。
只见姬云凰左手握着屐板,右手握着一把事先早已准备好的小雕刀,一刀一刀整沿着碳粉的纹路仔细的雕刻,尤其是在雕刻头部的时候,每一刀的落下她都在思索这一刀能否还原自己的美貌,又在思考这一刀落下后所留下的纹路是否会硌到未来木屐主人的脚,同时又在想自己的脸会被那个东瀛女人的哪一根脚趾踩在下面,又或者自己的脸有没有可能真的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从那个东瀛女人的脚趾缝中露出来,诗人证明自己这个华国女帝的脸曾经作为吸引那些东瀛女人穿上它的装饰出现在这双木屐之上。
当姬云凰费心费力的雕刻完鞋面准备雕刻鞋底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如果这母鸡的鞋底只有自己的花纹,那么这个鞋底它真的防滑吗,自己的这种失误若是不小心摔到了未来那个穿上这双木屐的东瀛女人又该如何,怀着这样的想法,曾经那个运筹帷幄,凭借自己的智慧,即便面对国际各个国
家刁难,都能轻易解决各种问题的姬云凰竟在此时不知该怎么做了,只能暂时按下这个难题,再将自己的容貌留在另一只屐板的鞋面上后,她这才将两只屐板小心的藏在身上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而后将之放在枕头下藏好,这才沉沉的睡去。
将时间向前回拨几个小时,圣京神社的茶室内,天照有希子和月读美和子相对而坐,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杯香茗细细的品味,待两人将手中的茶杯缓缓放在茶桌上后,月读美和子率先开口打破茶室中的寂静说道:“有希子,现在你能跟我说一下,你们那个针对姬云凰的计划二到底是怎么做的了吧?”
天照美和子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美和子前辈不要着急,且听我跟你细细道来”
......那日望月加奈子将姬云凰踩晕后,其实她并没有离开圣京神社,而是率领着一干人将昏迷的姬云凰抬到了神社负二层的密室中,这里不同于负一层专供那些东瀛女人随意玩乐的场所,这间密室里摆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精密仪器,只是在这个摆放着大量精密仪器的房间里也有一样十分突兀的东西,那便是摆放在房间正中心一台特制的妇科检查椅,而此时,全身赤裸的姬云凰正大敞着双腿躺在上面,双臂的手腕上分别连接着两根透明的管路,头部,大臂,手腕,大腿根,膝盖等数个地方全都被一条条皮带紧紧的固定着,额头上贴着数个电磁感应贴,感应贴的另一端连接着脑波分析仪,时刻分析着姬云凰此时潜意识的真实反应。
姬云凰的身旁,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以及一位名叫渡边百合子的女研究员并肩站在一起,她伸手在姬云凰那明显比在场所有东瀛女人都要挺翘丰满的乳头上捏了一下,用隐含嫉妒的口吻说道:“这只母狗的情况怎么样?不会进行到一半突然醒过来吧。”
渡边百合子扶了扶眼镜说道:“望月大人还请放心,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我刚刚已经喂了她数滴特制的强效麻醉剂,这种特效麻醉剂会让她的主观意识彻底沉睡的同时,还会尽可能的保留她各项感官和生理反应,力求实验的真实性和安全性。”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被她始终捏在手里且明显比最初要挺要硬许多的乳头,看着渡边百合子说道:“那就好,既然这样,那就汇报一下目前的进展情况吧。”
渡边百合子接过一旁助手递来的三个平板,将其中的两个平板分别递给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而后自己拿着平板说道:“两位大人请看,这就是我们刚刚的一些简单的分析成果,我们首先对目标使用了之前研究出的成瘾药剂,但通过脑电波分析,发现成瘾药剂几乎对目标无法造成任何的影响。”
天照有希子简单撇了眼分析成果说道:“这是为什么?这成瘾药剂之前在姬云婷和其她的那些支那母狗身上效果都非常的不错,为什么在姬云凰的身上没有效果?”
渡边百合子并没有着急回答天照有希子的问题,而是滑动了一下手中的平板,而另外两台与之同步数据的平板也一并切换了页面,但渡边百合子仍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反问望月加奈子两人说道:“两位大人,你们知道为什么阿三的恒河在几个世纪前被称为圣河吗?”
天照有希子有些不解的
说道:“我记得好像是因为在阿三的信仰中,恒河是因为有救赎和净化罪恶的能力,这才被称为圣河。”
渡边百合子点点头说道:“天照大人不愧是神道教的大巫女,知识面果然很广博,的确,天照大人说的对却又不完全对,阿三神话中的记载只是原因之一,如果用科学的角度来解释的话,恒河也确实有资格被称为圣河,别看现在的恒河又脏又臭,但几个世纪前到恒河由于拥有远比其它河流更高的富氧性和噬菌体总量,这使得恒河具有极强的自洁性,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恒河即便用科学的角度来解释也有成为圣河的资格。”
作为嘴替的天照有希子接着问道:“那恒河与姬云凰这只贱狗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也是因为体内拥有大量的噬菌体这才不受成瘾药剂的影响吗?”
渡边百合子沉吟了两秒钟说道:“也算是吧,人体的噬菌体主要分布在肠道、口腔、呼吸道等地,姬云凰体内的噬菌体虽然比常人要多一些,但也只是起到了一个辅助的作用,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她体内的血液,通过我们的分析发现,目标的大脑垂体会分泌出一种极为特殊的酶,那些酶会通过血液运往她的全身,也正是因为那种特殊的酶,让目标几乎不会受到任何成瘾药物的影响,这也让成瘾药剂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效果。”
听完渡边百合子的话,望月加奈子思索了几秒钟后说道:“一种特殊的酶吗?不过我听你话语中的意思,好像也不是彻底没办法解决对么?”
望月加奈子的话让渡边百合子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丝的欣赏,忍不住说道:“望月大人不愧是国家的副首相,仅听了那么一点便猜出来了。”
望月加奈子摆了摆手,但通过她嘴角的笑意还是能够看出她对于能收到渡边百合子这种科技人才的马屁还是很开心的,随即笑着说道:“别说了,像你这种即便在这种环境下也依旧能投身实验的人真不适合说这样的话,赶紧说结果吧,实干家。”
渡边百合子也并不反感望月加奈子的调侃,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一个性子,只见她笑着说道:“我之所以跟两位大人说恒河,因为我正是从恒河中找到了解决这种特殊酶的方法,恒河之所以会从拥有极强自洁能力的圣河变成现在这样又脏又臭的污水河,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那群阿三不加节制的污染和使用,她们所投放在恒河中的垃圾和污秽严重超过了恒河的自洁能力上线,这才令过去的圣河变成了如今令人厌恶的臭水河。”
天照有希子若有所思的说道:“渡边博士,你是说用远超常人的药量来突破那种酶的净化能力吗?我想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用这么无聊的办法吧?”
渡边百合子看向天照有希子的目光中多出了一种看到知己的神色,的确,实干确实是渡边百合子的性格,但同样的,将折磨她人,玩弄她人,毁坏美好融入实验也是她的性格和爱好,渡边百合子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说道:“天照大人说的没错,我怎么可能会用像堆药量这种无聊叠盒子的方式,既然我之前说恒河是被那群阿三用各种脏污从圣河变成了臭水河,那么我们为何不把这种方法作用在目标的身上?”
渡边百合子的话让天照有希子有些激动的说道:“你是指?”
渡边百合子肯定的
点了点头,双手扶住自己的脸颊,望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变得越发残忍,用有些疯批的病娇口吻说道:“没错,如果将目标体内的特殊酶比作噬菌体,那么目标体内的血液就是恒河,所以我们不妨用你们能够想象到的各种东西来污染目标的血液,从而增加那种特殊酶的负担,让成瘾药剂发挥作用,让这只母狗体内鲜红的血液也变得像那条恒河一样又脏又臭,啊啊~~?真是期待呢,如此完美的实验对象,如此有趣的实验,哈哈~~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被玩烂了的模样呢~?”说着渡边百合子公身扶住姬云凰的脸颊,看着那张在自己掌心中变得扭曲的脸,“来吧来吧,让我们一起来完成这场美好的实验吧华国的女~帝~陛~下~?让我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才会被我玩坏啊~?”渡边百合子这种气质上的突然转变,望月加奈子二人虽然早已听说,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到现场看到的时候,两人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同时两人的心中也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过去的自己在玩弄那些华国母狗的时候是不是太仁慈了?并且与这个想法一同出现的还有对姬云凰浓浓的同情与怜悯。
望月加奈子调整了一下情绪后说道:“渡边博士,接下来的时间你准备怎样进行?”
渡边百合子闻言松开了姬云凰的脸,转身看向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大人,我记得您之前说过,目标作为支那的女帝是一只非常重要的母狗,让我尽可能的不要伤害到她的肉体,这点我自然会注意,且看她手腕上的装置,这是一种体外血液循环装置,这台装置会将目标的血液从体内抽出,流经那边的容器在重新灌输到目标的体内,这种方式只会在目标的手腕上留下两个针孔,配合上我特殊的治疗药膏,即便是刀伤都可以在短时间痊愈,就更别提这种两毫米的针头留下的针孔了,我估计只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就会痊愈,所以可以放心的使用这台设备,对了,我刚才忘记说了,那边的那个容器就是我们对目标鲜血下手的地方,各位在发挥想象力的时候记得不要弄坏装置,因为作为第一次实验,我也不确定实验的成功几率,所以很可能会有第二次,乃至第三次重新试验的可能,还请两位大人见谅。”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点点头说道:“我们知道了,开始吧。”
在得到望月加奈子的首肯后,渡边百合子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么病娇的疯狂笑容,大步走到设备前按下了运行的按键,随着抽血设备的运行,四根针头瞬间从管路中伸出刺破姬云凰的皮肤深入血管之中,同时右手处的透明管路瞬间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而后便看到那个透明容器的一端如同打开了水龙头一般,不断有鲜红的血液涌入其中,在容器被灌至半满后,容器左侧的管路也开始被鲜血染成红色,那条红色的血线一直延伸至姬云凰的左手腕,并从那里回流至姬云凰的体内,只是姬云凰原本红润的脸色,已然变得苍白一片,舒展的双眉也紧紧的皱在一起,仿佛在忍受着某种痛苦,望月加奈子见此连忙说道:“渡边博士,这样做真的不会出事吗?她可不是你以前的那些实验对象,要是被你玩死了可是会引起国际纠纷的。”
带着病娇笑容的渡边百合子双眼盯着那个装着
姬云凰血液的容器连眼都没有离开一瞬,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换成谁失血1500毫升都会是这样,不过还请您放心,左手的针管在刺入她体内时,也一并向她体内注射了稳定生命的药剂,在那款药剂的保护下,她即便彻底失去这1500毫升鲜血也不会死去,更何况这些血液最终还会流入她的体内,这台设备的存在就相当于目标在血液总量不增加的前提下,多了一个会消耗她1500毫升血液的器官,虽然会让她陷入虚弱,但不会造成太过严重的生命危险。”
虽然望月加奈子两人听着都一知半解,但碍于对渡边百合子技术实力的信任,两人再没说些什么,而是一同走到那个装着姬云凰鲜血的容器前,看着里面不断流动的血液,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说道:“渡边百合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很显然,别看望月加奈子在外一直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女强人姿态,但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还是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相对于望月加奈子两女看到鲜血后的紧张和不知所措,早以习惯了鲜血的渡边百合子则显得轻松且随意,只见她泰然自若的关闭了抽血和送血的开关,掀开那个透明容器上面的盖子,而后转过头带着病娇般的笑容对二人说道:“两位大人不要紧张嘛,很简单的,有时候越是复杂的实验所用的方法反而会更加的简单,就像这样,咳嗯!呸!”随着渡边百合子话音落下,望月加奈子两人清楚的看到泛黄的痰液在空气中划出一条短暂的弧线,准确无误的砸向容器上的那个小洞,痰液的颜色是深沉的秽白色,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黄色,质地粘稠,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紧接着,在微不可查的声音中,粘稠的痰液悄然砸进血液之中,溅起了一朵小小的血花。与此同时,姬云凰也像是感知到了自己的鲜血即将被肮脏的痰液所污染,眉毛皱的更深了。
为了让两人看得更加清楚,渡边百合子特地将整个过程用高速摄像机进行拍摄,并且投放到两人的平板之中,直见灰黄色的痰液再落入血液中的瞬间,在血液的冲击下,丝丝缕缕的痰丝缓缓的在血液中逸散开来,是一条条寄生虫一般缓慢的摆动着,一点点渗入血液之中。随着痰液的逐渐沉没,血液也仿佛在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的牵引下轻轻的波动,直至那灰黄色的粘稠痰液,像墨汁滴入水中一样逐渐与鲜血融合,融入那么凄厉的猩红之中,但如果仔细去看的话,那粘稠的痰液并没有与姬云凰的血液彻底融合,只是表面因为血液的缘故被染成了红色,事实上它仍静静地漂浮在血液的表面,就仿佛那痰液天生便凌驾于姬云凰那赖以生存的鲜血至上,也正如同此时渡边百合子与姬云凰的现状,一个身份普通却作为主导者高高在上,一个贵为女帝却只能像实验品一样毫无意识的躺在那任由她人随意施为。
随着视频播放完毕,渡边百合子转过头对望月加奈子两人说道:“两位大人,要不要也来尝试一下?请放心,别看现在这些痰液还没有与目标的鲜血彻底融合,但稍后我会将痰液与目标的血液进行充分的搅拌融合,想象一下,这位华国女帝体内流淌的不再是纯粹的血液,而是我们的痰液,这样做就算没法处理掉她体内的特殊酶
,不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嘛,来嘛来嘛,不要害怕,你别把她们当人血就当是猪血,不,你们就把这个容器当成痰盂就行。”渡边百合子的话加上刚刚的演示,让两人逐渐克服了心中对鲜血的不适,纷纷放下手中的平板,清了清嗓子,向姬云凰的血液吐出了自己嗓子中积压的痰液,其中天照有希子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火气有些大的缘故,痰液又粘又黄,漂浮在血液的表面看起来尤为的恶心。
渡边百合子见两人都吐完后,这才重新走回到仪器前,在设备上轻点了两下后,容器中的血液便开始不断的旋转,那几团痰液也在不断的旋转中缓缓地与血液融为了一体,接着渡边百合子便再次打开抽血和泵血的功能,将那些受到三女痰液污染的血液送入姬云凰的体内。可就在这时,看着血液缓缓流入姬云凰体内的望月加奈子突然说道:“等等,有一个主意。”望月加奈子的突然发生让旁边的两人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对此望月加奈子没有丝毫的慌张,她走到设备前手指轻轻敲打着那个储存血液的容器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有了这个设备,就相当于给这只母狗外接了一个能储存1500毫升血液的器官吗?”
渡边百合子听到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渡边百合子大人,这样做虽然会让目标有些贫血,但不会对目标造成生命威胁的。”渡边百合子虽然这样说着,但她有一种预感,望月加奈子一定会说出一种十分疯狂但又有趣的想法,也因此,她看向望月加奈子的目光变得愈加炽热。
果然不出渡边百合子的所料,只听望月加奈子淡淡的说道:“既然这设备中能储存1500毫升的液体,那我们为什么要把血抽出来再进行污染,而不是直接在这里加入我们想要加入的东西,就像打点滴一样直接将那些东西灌进姬云凰的体内,这样的话效果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渡边百合子歪头想了想说道:“好像也可以,只不过我们要一点一点的慢慢加注,不然会对目标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所以我建议还是像刚才那样,不过倒是可以改变一下方法,就是让目标的血液始终保持流动的同时,加入我们要放入其中的液体,所以现在的问题依旧是我们要用什么来污染目标的血液,望月大人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意的坏笑,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科学上的东西我并不是很懂,具体怎样进行还是听渡边博士的吧,至于向姬云凰的体内注入什么,我正好有点想上厕所了,你们说这个房间里有让我排泄的厕所吗?”因为加奈子此话一出,整个屋子所有人的嘴角齐齐的露出了一丝坏笑,下一秒,她们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向了姬云凰的方向,准确来说是那个装着姬云凰血液的透明容器,看到众人目光的转变,望月加奈子笑着说道:“看来在场的各位肚子都有些不舒服呢,走吧,一起去方便一下,也好给我们的陛下弄点好东西。”此话一出,整个密室瞬间洋溢起一阵欢快的笑声,只是那笑声里却满满的都是鄙夷和嘲讽,但没一会,密室中便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和哗啦啦的液体撞击的声音。
几分钟后,实验室中便多了一个汇集了七八个东瀛女人尿液的尿桶,
尿桶中尿液的颜色呈现格外浓郁的深黄色,除了最基本的氧化原因外,颜色深最大的原因就是屋里的这些东瀛女人都因为或这或那的原因已经很久没喝水了,这令她们的尿液颜色格外深沉的同时,闻起来的味道也格外浓郁,就如同一桶陈年的老酒味道醇厚,所散发出的味道,让屋内的几个东瀛女人都忍不住后退几步,恨不得离得那尿桶远远的,但同时又想亲眼看着那桶肮脏的尿液进入姬云凰的体内,又让她们忍不住向前凑了凑,只想亲眼见证自己的尿液是如何进入一名人间帝王的体内,又是如何在那位帝王的体内参与她的呼吸与心跳。
但由于那桶尿的味道实在太过骚臭,实验室中的每个东瀛女人都不想伸手去碰触那些尿液,哪怕这些尿液在几分钟前还存在于她们的体内,最终,几人还是决定让姬子华姐妹来完成这件事,让她们两个做女儿的,亲自将她们的母亲堕入深渊。
几分钟后,当姬子华姐妹俩跪在那桶尿液前听完渡边百合子几人的命令时,两人的双眼几乎不分前后同时流露出了抗拒的神色,并且不断的磕头乞求道:“主人,主人求您了,这样做绝对不行,母亲,母亲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是啊主人,求您放过她这一次吧,母亲她如果知道了,定然不会轻易罢休的,求主人三思啊。”
“是啊,求主人三思,我们,我们会想办法劝母亲,劝母亲成为各位东瀛姑奶奶的母狗,求主人放过母亲这次吧。”
渡边百合子等人听到后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指着躺在检查椅上的姬云凰说道:“三思?你以为躺在那里的那只母狗对我们大东瀛帝国吞并你们支那真的很重要吗?我们不过是在享受玩坏她的过程罢了,至于你们,原本都不配参与这场游戏,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不想碰触那些肮脏的尿液,这才给了你们围观参与的机会,不然你们这两只母狗别说是倒尿了,你们就连喝尿都没有资格!”
相对于望月加奈子的言语羞辱,作为实干派的渡边百合子显然更喜欢直接动手,在对身旁几个助手使了个眼色后,本就围在姬子华姐妹俩周围的助手迅速抬腿踢在姐妹俩的胸口,将二人直接踢翻在地,接着四双高跟鞋不分前后的踩在两人的胸口,将两人彻底控制。渡边百合子也在此时转身打开一旁的柜子,从中掏出了两根长约1米的电击棒,接着便拇指滑动,将电棍的功率调至最大,看着其顶端不断闪烁的电火花,渡边百合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身侧的望月加奈子二人说道:“两位大人,人们在饲养这种大型犬的时候通常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当她犯错的时候,无论是说也好,骂也好,哪怕是打她们的头,踢她们的屁股,对她们作用都十分有限,所以,对待这些皮糙肉厚的狗东西,还是得用它才好使一些。”说着,渡边百合子便将手中的电击棒狠狠的按在姬子华姐妹俩的胯下。
“啊啊啊~~!?”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强烈的电流如同一柄长枪般贯穿了她们的身体,她们只感觉身体猛然一震,四肢就如同失去了控制般不断的抽搐,仿佛整个身体都在承受着电流的撕扯。只见二人徒劳的张开嘴巴,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有那无尽的酥麻伴随着阵阵深沉的颤抖,在她们的
身体中肆意蔓延。强烈的电流还在不断袭来,她们的脸色也因此变得逐渐扭曲,双眼中充满了痛苦与祈求,妄图用这卑微如尘土般的眼神打动渡边百合子那颗疯狂的充满施虐欲望的心。
而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渡边百合子非但没有将电棍从两人的下体处移开,反而更加用力,直接顶着内裤连同电棍的顶端一并塞进了姬子华姐妹俩的阴道内,而渡边百合子也在此刻悄然改变了电流的模式,变得不再像刚才那般狂暴,而是时强时弱,就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着她的琴弦,而那根被电流巨手肆意拨弄的琴弦正是姬子华姐妹俩的阴道中的每一条皱褶,它们在电流的刺激下无序的摇摆,每一次的摆动都会让姐妹俩的身体为之抖动,那原本空张着仿若摆设的嘴巴,此刻也如同音箱般,随着电流的强弱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并且随之响起的还有渡边百合子那极为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好玩啊,真是太好玩了,果然,你们这群知那母狗的身体就是我们东瀛女人最好的玩具,哈哈哈哈,再叫大一点,再加大一点,哈哈哈哈,两位大人,就让我用这两只母狗的身体来为你们献上一首歌吧。”
渡边百合子说着,握着电棍的双手就像跑步般前后推拉,带动着电棍的顶端不断的在姬子华姐妹俩的阴道中进进出出,看起来就像是有两根大鸡巴在疯狂的操弄着姐妹俩的骚穴,但如果仔细去观察,便能看到姐妹俩所流出的淫水中竟不时有电光闪过,令着淫靡骚浪的画面多了一丝丝的绚烂。同时渡边百合子的拇指还在左右拨动着功率旋钮,调整着电棍的输出,时大时小的电流让如同烂泥般瘫在那不断颤抖的姐妹俩所发出的呻吟也随着变得时而如春风化雨般轻柔,时而如淫浪骚妇般高亢,时而又如林间飞鸟般婉转,并且由于渡边百合子双臂运动的节奏和速度的不同,姬子华姐妹俩所发出的呻吟声还各不相同,却又如同山歌对唱般相互呼应,只是那些相互应唱的山歌是在抒发对彼此的爱意与思念,而姬子华与姬子馨这对华国公主的对唱却只能听到两人在渡边百合子等人的玩弄下的对自己卑贱命运的认同和对那些给予自己这种命运的东瀛女人的讨好与谄媚,但同时这也从另一个角度反映出渡边百合子这个病娇疯批玩弄华国女人的技术是多么的高超,又让人不禁思考她到底是羞辱玩弄过多少华国女人才能练成这样的技术,而面对这种毫无人性的玩弄又有多少可怜得华国女人的阴道在电棍的摧残下变得面目全非。
渡边百合子这大师级的表演理所当然的获得了望月加奈子等人的鼓掌喝彩,但就在众人的掌声中,姬子华姐妹俩渐渐的有些承受不住持续电击所带来伤害,呻吟的声音变得越发低沉,嘴里也不断冒出一股股的白沫,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还要数两人那不断受到电击的下体。只见两人原本就因暴力玩弄后而变得不负当年粉嫩的下体此时已然被电棍操弄得严重外翻,不仅如此,甚至能看到那外翻的阴道软肉在电流的刺激下变得暗沉发红,就连那一根根乌黑油亮的阴毛也在电流的刺激下变得黯淡卷曲,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从她们的下体中飘出,但就是不知这股味道的源头到底是阴毛被烤糊了
,还是两人阴道的软肉被电烤焦了。
眼见两人即将承受不住渡边百合子进一步的玩弄和折磨,望月加奈子挥挥手示意那几个助理拉住愈发疯狂的渡边百合子,而后对她说道:“这两只母狗以后还有用,你现在给我玩死了以后怎么办?”
听到望月加奈子都这样说了,渡边百合子只能无奈的撇撇嘴说道:“知道了,望月大人。”说着满脸不乐意的关闭电棍的开关,拔出来放到一旁,只是随着电棍的拔出,两人原本因电击而收缩绷紧的尿道也再也把持不住,一股股骚臭的尿液不断从两人的胯下涌出打湿了地面,惹得屋内所有的东瀛女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尤其是望月加奈子,本就因之前她们所排泄的那桶尿液心生不满,现在姬子华姐妹俩又尿了一地,气愤的她大声说道:“不赶紧找人过来把这收拾干净!还有把这两条狗给我弄醒!”面对望月加奈子的怒火,就连渡边百合子都不敢有半句废话,连忙从外面又找来几个华国女人将地面的尿渍擦干净,同时把姬子华姐妹拖出去用冷水泼醒后,又在她们被烤糊的阴道涂了渡边百合子特制的药膏,这才将她们重新带来回来。这种药膏是渡边百合子为了更好的享受将美丽破灭的过程而特地开发出的,因为这样,那些被她认为是美丽之物的华国女人就能在被她摧残成一堆烂肉后快速的恢复成过去美丽的样子,让渡边百合子可以反复摧残玩弄,直到她玩腻为止,所以也不知那两个被渡边百合子玩烂的骚穴被修复对于姬子华姐妹来说到底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几分钟后,下体伤势得到初步恢复的姬子华姐妹叉着双腿爬回到望月加奈子等人的脚下,渡边百合子握着电棍挑起姬子华得下巴,笑眯眯的说道:“公主陛下,现在愿意为你的母狗老妈喝尿了吗?”
即便已经涂了药,可姬子华的下体仍不断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这让姬子华心中对渡边百合子的恐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就更别提渡边百合子那个恶魔正手拿着那根让她痛苦万分的电棍,这让她哪里还敢有半分的犹豫,然而就在她思考的几秒钟,刚刚被望月加奈子呵斥过的渡边百合子已然等的不耐烦了。于是就在姬子华想要开口说自己愿意的时候,渡边百合子也几乎在同一时刻递出了手里的电棍,致使那根粗大的电棍头就这么好巧不巧的捅进了姬子华的喉咙深处,“呜呜!呜呜呜...”
“下贱的狗东西,问你话磨磨唧唧的干什么?”然而渡边百合子根本不在乎姬子华的痛苦,自顾自的摇晃着手里的电棍手柄,让电棍头在姬子华到喉咙里不断摇摆,这使得姬子华只能被迫跟着电棍头摇晃头部,只是转脖子的速度又怎么可能跟得上手腕摇摆的速度,没转两圈便跟不上的姬子华只能在电棍头的折磨下发出一声声干呕,更是被折磨的不断流出酸水,看着自己的姐姐被渡边百合子折磨成这个样子,跪在一旁的姬子馨身体不断的颤抖,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下一秒,渡边百合子左手的电棍便会出现在自己的嘴里,带给自己这份难以想象的痛苦。
渡边百合子足足搅动了半分多钟才缓缓停下手,却连丝毫拔出电棍的想法都没有,就这么用电棍抵着姬子华的喉咙说道:“小母狗,告诉我现在
愿意为你的母狗老妈喝尿了吗?”早已被折磨得痛苦万分的姬子华听到后哪里还敢犹豫半秒钟,即便喉咙里的电棍头让她说不出话,她也努力地做出点头的动作,同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竭尽全力地表达出自己愿意的想法,“真贱,不受罪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说完渡边百合子才缓缓的从姬子华的嘴里拔出电棍,看着那沾满姬子华口水的电棍头,渡边百合子的眉头不由得又皱了起来,手腕一抬将电棍又甩到了姬子华的面前,这一幕吓得这位华国的长公主当即抱头趴在地上,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东西,她这副丢人的表现也引得周围所有人发出了不屑的嘲笑,当然这里面并没有姬子馨,因为她看上自己姐姐的眼神中只有同情与害怕,害怕自己也遭受到这样的折磨。好在这次渡边百合子并没有继续折磨姬子华,只是用电棍在她的头上戳了戳说道:“真她妈恶心!给老娘的电棍弄得到处都是口水,还不赶紧舔干净!”听到这,姬子华连忙从地上抬起头,在确定渡边百合子没有继续折磨自己的意思后,砰!砰!砰的对着她磕了三个头后,这才双手捧住电棍头,颤抖的伸出自己的舌头一下下舔拭着电棍上的口水和酸液。
处理完姬子华,渡边百合子又把目光看向了跪在她身旁的姬子馨,手腕一转,将电棍在手中甩了一圈后说道:“小母狗,你的姐姐已经愿意帮助我们给你的母狗老妈喂尿,你愿意吗?”说完渡边百合子将电棍轻轻地放在姬子馨的头顶,坚硬的电棍头以及其缓慢的速度自上而下的划过她的脸蛋,最终停在她的双唇前,“怎么样啊?想清楚了吗,小母狗。”
姬子馨撇了一眼身旁整舔着电棍头的姬子华,刚眼前发生的一幕仍旧历历在目,令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不想被电棍戳喉咙的她当即就想说我愿意,然而就在嘴巴刚张开准备说话的时候,一旁渡边百合子的鼻腔里传来了一声悠长的鼻音,“嗯~”这一声吓得姬子馨连忙闭上了嘴,但很快她便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有些恐惧的张开嘴,颤抖的将悬在嘴唇前的电棍头含在嘴里,一点点的将电棍头缓慢的吞入口中,并且一边吞她还在一边用力的吸吮,努力让自己的口水不沾染在电棍上,同时为仰着头,用崇敬与渴望的眼神看着渡边百合子,尽可能的想要表现出自己“愿意将眼前这些东瀛女人的尿液送进自己母亲体内”的意愿。
渡边百合子看着自己脚下一个舔舐口水一个吸吮电棍头的华国公主不屑的说道:“狗就是狗,就是缺乏主人的管教,你们看,被我这么调教一番后,是不是听话了许多?”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自吹自擂,但就连望月加奈子也不得不承认,渡边百合子在调教华国女人方面的确称得上是天才,准确来说是一个疯狂的天才。
两分钟后,收回电棍的渡边百合子指着地上的尿桶对姬子华姐妹说道:“去吧小母狗,赶紧去完成你们该做的事,不然那些尿就该凉透了,到时候万一味道变了,让你们的母狗老妈不满意,可是你们这两个做女儿的不孝呢。”渡边百合子这话瞬间引得屋内所有的东瀛女人发出了肆意的嘲笑,可对此,姬子华姐妹俩只能低着头灰溜溜的爬向不远处的尿桶。
跪趴在尿桶前的姐妹俩低头
看着那已经被氧化成橙黄色的尿液,其中所散发出的浓郁尿骚味让两人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段被塞进马桶里的时光,这让两人不由得感慨人生无常,作为一国公主的自己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为何一直被那些东瀛女人踩在脚下?为何就连自己英明神武的母亲也会赤身裸体的躺在那任由那些东瀛女人羞辱玩弄?这一切的一切姐妹俩全都想要知道是为什么,可问题的答案或许早就在她们的心中,只是膝盖在地上接触的实在太久,令她们将服从东瀛女人的命令当做了本能,这才忽略了答案的本身就在于她们那早已被东瀛女人脚汗尿液所腐蚀的灵魂。
感受着身后东瀛女人目光传来的压力,姐妹俩也不敢在拖延哪怕半秒的时间,依次把头扎进尿桶中,含了满满的一大口的尿后,着才抬起头爬向不远处的设备,低头看着透明容器中不断流淌的鲜血,姐妹俩顿时有的种心如刀绞的感觉,躺在那的是自己的母亲,眼前流淌的是自己血脉的源头,但很快这血脉的源头便不再纯粹,即将遭受到东瀛女人血液的玷污,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是啊,那些东瀛女人只是把尿尿在了那里,真正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的人不正是自己吗。虽然心中充满了对姬云凰的罪恶感,但只是鱼肉,只是母狗的姐妹俩又如何能够反抗手握刀俎的东瀛女人,又如果反抗那根系在她们脖子上的铁链,只能遵循着那些东瀛女人的命令,又或是刻入骨髓深处的本能般顺从的爬到那个透明容器前,起头将嘴里橙黄色的骚臭尿液吐进那如同河流般不断流淌的血液中。
当第一滴尿液坠入流动的血液之中,两者的碰撞瞬间炸开一圈极淡的金边,随即被湍急的血液吞噬。紧接着,成缕的尿液持续落下,如同金色狂蟒带着不容抗拒的势头悍然撞进鲜血的腹地,猩红的血液仿佛也感受到了入侵者的卫兵般瞬间暴怒反扑,在透明容器中掀起血浪疯狂卷向入侵者,试图将这抹刺眼的尿黄彻底吞没、碾碎。而相对的,坠入血液中的尿液也仿佛在被排出体外的同时从那些东瀛女人的体内继承到了高傲的意志,说什么也不肯被区区华国女人的血液所压制,不断地向上翻涌,在血液中形成一缕缕尿黄色烟丝,肆意的在猩红的血液中疯狂舒展、扭曲、扩散,侵占着那些原本属于血液的空间。
起初,姬云凰的血液似乎是想将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包围消灭,奔流的鲜血就如同她本人一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的扑向了那些入侵的尿液。然而血液的扑杀同样引起了尿液的反扑,随着姬子华姐妹将越来越多的尿液吐进容器之中,那橙黄色的尿液也逐渐在鲜血的猩红中占据了一席之地。虽然尿液的总量比起血液始终不占上风,这场尿液与血液的斗争就如同姬云凰本人在面对望月加奈子等东瀛女人时一般,看似占据全面的优势,实则无论是身心、灵魂还是国家,她的一切都在被那些东瀛女人一点点的蚕食吞噬,于是便看到尿液以并不凶猛却又不可阻挡的趋势一点点的舒展渗透,如同那些东瀛女人践踏华国大地般侵犯着血液的领土,不张扬,却步步深入,像是在做出无声的宣告,宣告从此刻起这里便是东瀛女人的领土,而你这个华国的女帝,也只配成为我们
东瀛女人的奴隶。
随着时间进一步的推移,鲜血与尿液在缓慢的流动中纠缠、拉扯,没有狂暴的厮杀,却有着分明的对峙与退让,以及妥协于霸凌,慢慢的,那些血液也如同它的主人般,在东瀛女人的玩弄下慢慢沉沦其中,放弃了抵抗,原本骄傲浓烈的鲜红在尿液持续的侵入下,慢慢妥协,放弃了所有的反抗,不再试图排斥尿液的入侵,反而在一次又一次的体内循环后选择了无声的卑微的顺从与接纳,任由那抹满是深沉恶意的尿黄色自己的疆域中肆意渲染。最终,虽然尿黄色并没有彻底取代那抹猩红,却也已不容忽略的姿态稳稳的留在其中,猩红屈服在了尿黄之下,即便浓烈的猩红色依旧是主体,却从头到尾都被尿液染上了一抹卑贱的的黄色,那是被征服,被侵染,被彻底改变的痕迹,而这些被尿液所征服的血液也将随着管路不断流淌,直至流入姬云凰的身体,经过她那颗名为尊严的心脏泵送后,将这份耻辱均匀的送满她的全身。
第二十七章姬云凰的改造计划中
在血液循环机运转的微微嗡鸣声中,望月加奈子与渡边百合子二人在无影灯苍白的强光下静静的站在姬云凰的身旁,此时我们的华国女帝姬云凰仍旧没有丝毫的意识,她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令女人嫉妒的成熟胴体,被冰冷的皮革强行束缚在妇科检查椅上,双腿被分得极开,两腿间对于每个女性来言都是最为重要的隐私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而她那即便在仰卧状态下依然傲然挺立的巨乳,已然成为了这场邪恶实验的下一个目标。
渡边百合子在盯着显示器看来一会确认一切正常后,便伸出她带着透明乳胶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握上了姬云凰那对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硕大胸部,随着五指发力,指尖一点点陷进那温润如玉的乳肉中,姬云凰的娇躯也像是因为胸部被她人触碰本能得微微晃动,使得另一只巨乳也随着晃动掀起了层层乳浪,看起来甚是诱人,这一幕让同为女人的渡边百合子都不禁嫉妒的感慨道:“真是对令人嫉妒的极品啊,可惜长在了一条狗的身上,变得只适合按脚了。”渡边百合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触感,转头看向身旁的望月加奈子,轻笑一声开口说道:“望月大人,您看这对完美的双乳,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让我都有些忍不住将它彻底毁掉了呢,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您知道女人胸部的构造吗?”
望月加奈子理了一下身上和服的皱褶,站在姬云凰身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姬云凰那对饱满的巨乳,作为一个与医学毫不相关的政府人员,虽然同为女性,但她对人体的构造还真是不甚了解,但为了维持自己身为上司的矜持,望月加奈子在犹豫了一番后,学着渡边百合子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掐住姬云凰的另一只乳房,像是解气似的用力揉捏着,“这种简单的问题怎么可能会难得住我?”望月加奈子撇了眼姬云凰那被掐的变形的乳肉,以及自己指缝间变得愈发坚挺的乳头,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说道:“无非就是有乳头,乳晕,还有乳肉里面的脂肪和乳腺之类组成的吧。”
渡边百合子听着望月加奈子这装作很懂实则是只知皮毛的发言,像是
想到了什么似的发出了几声桀桀桀的怪笑,不仅如此,她握住姬云凰胸部的手也变得越发用力,那模样像是要把这巨乳从姬云凰身上硬生生的扯下来一般,好一会渡边百合子才收起怪笑说道:“望月大人你说的很对,这些的确都是女性乳房中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女帝陛下的胸部手感之所以如此柔软,外形如此的圆润,那些脂肪就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望月大人,您总说那些支那女人是母狗,那你知道母狗胸部的构造是怎样的吗?”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微微皱眉,她对人的胸部构造都不甚关心,对于畜生的构造自然就更加毫无兴趣,有些不耐烦地反说道:“本大人平日里日理万机,哪有心思研究这些畜牲的构造,渡边博士,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吗?”
渡边百合子并不建议望月加奈子的态度,又或者说望月加奈子这种不耐烦的态度才是她所预料的,她缓缓的松开手,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指着望月加奈子手中通红一片的巨乳解释道:“人类女性和母狗的胸部从结构上来说几乎相同,主体上都是脂肪与乳腺组织,只是人类繁衍的特性和对于美的向往,令人类女性的胸部脂肪占比极高,乳腺组织占比相对较少,但母狗不同,它们与人类截然相反,乳腺组织占比极高,脂肪的占比则少的可怜,更高的脂肪占比让人类的胸部在美观的同时也让她拥有了其她的作用,比如说在不同的人手中受到不同的刺激时,产生的不同的生理反馈。”
望月加奈子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她似乎猜到了渡边百合子的意图,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兴奋:“难道你是想?”
“没错!”渡边百合子重重地拍了一下姬云凰那颤巍巍的乳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要通过药物和手术彻底改造这具支那最为高贵的身体,将这位华国女帝的龙乳,会造成一对符合她真实身份,属于一条下贱母狗的狗乳。”说到这里,渡边百合子的语气再次改变,变成了她那副标志性的病娇口吻:“当然,我会保留这双狗乳完美的外形,毕竟这对大奶子可是一对难得的艺术品,是不可多得的改造对象,更重要的是,改造后的质感会变得更加柔韧,望月大人您想象一下,当您穿着一身华美的和服,将您穿着足袋的脚踩在这一对经我改造过后的狗乳上时,那种柔软的包裹感中又带着些许韧性的反馈,那绝对是正常女性靠单纯的脂肪堆积所无法提供的顶级享受。”
望月加奈子被渡边百合子的话说的心动了,她低头看着姬云凰那即便在昏睡中依然透着一股倔强美感的脸庞,又看向那只被自己蹂躏的通红一片的巨乳,脑中突然想到了自己不久前将这张脸将这巨乳踩在脚下的画面,那种将她国最为尊贵之人踩在脚下的愉悦,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位一生要强的女帝在醒来后,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变成这副德行,却还要摆出那副倔强又不甘的神色跪在自己脚下,跪在所有东瀛女人脚下,和那些下贱的支那母狗一同争宠求饶的模样,想到这望月加奈子大手一挥,用看牲口一般的眼神扫视着姬云凰的身体,兴奋的大声说道:“很好!渡边百合子赶紧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将这位华国女
帝改造成母狗后,踩在脚下会是一种怎样的滋味了。”
渡边百合子闻言抬头看向望月加奈子,此时的她面色潮红,看向望月加奈子的眼神中满是看到了同好的激情与兴奋,嘴角挂着疯狂的病娇笑容说道:“我就知道望月大人是一位天生的虐待狂,一定会同意我的想法的,果然,我们才是天生的搭档❤️,来吧望月大人,看我如何将这条母狗一点点变成一只真正的狗,一只我们属于东瀛女人脚下的忠犬。”
望月加奈子眼见渡边百合子脸上的表情愈加疯批,让她的嘴角都不自觉的抽了抽,只能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后,这才淡淡的说道:“行了,与其说那些没用的,倒不如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手段到底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在望月加奈子的催促下,渡边百合子转身从身后的冷藏箱中取出来一支有些混浊,却又闪烁着点点星光的药剂,她熟悉的将药剂吸入针筒排出空气,而后轻晃着手中的针筒让药剂在灯光下发出更加瑰丽的光,“望月加奈子大人请看,这可是一件好宝贝。”渡边百合子说完便一手托起姬云凰那如象牙般白皙硕大的乳房,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娇嫩的皮肤,以乳头为中心,分别在八个方位依次注入了少量的药液。
在做完这一切后,渡边百合子才抬起头说道:“这种药剂在几年前曾被用于敌后间谍俘虏人质,可惜最终因为实际应用并不理想,最终选择了遗弃。”渡边百合子一边给另一侧乳房进行同样的注射,一边解释道:“这款药剂的主要作用是让局部的肌肉和组织在短时间内疯狂膨胀,从而让目标陷入沉重且无法移动的瘫痪状态,本来设计理念是很好的,但它之所以被废弃,是因为这种急剧的膨胀需要消耗人体内巨量的水分,那些特工在敌后哪有条件随时补充那么多的水分,所以往往还未将被控制的敌人带回本部,被控制者就先因为脱水进入濒死状态,甚至直接死去,所以这款药物最终只能被废弃,虽然有时也会被用于暗杀,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偏离了制作初衷的产品。”说到这里,渡边百合子有些惋惜地看了看空掉的药瓶,随即又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看向呼吸沉稳的姬云凰再度开口说道:“不过,我们尊贵的女帝陛下运气很好,现在的她正连接着血液循环设备,不仅如此,我们还有大量的尿液可以借此输送进目标的体内,这样的话,目标便可以用尿液中的水分来抵消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让她可以用饱满的状态来承受接下来的改造。”
渡边百合子话音刚落,一旁的监控仪器便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血液循环器械中的血液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下降,仿佛姬云凰的身体在此刻变成了一块缺水的海绵,在迅速汲取着器械中的掺入了尿液的血液,见此,渡边百合子冷哼一声,一脚踢在一旁满脸焦急神色的姬子华姐妹,同时喝道:“你们两条蠢狗还愣着干什么,想让你妈那条老母狗死吗!还不赶紧滚过去把尿桶里剩的尿全给我倒进去!”在渡边百合子的命令下,有些失神的姬子华姐妹俩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爬到尿桶旁,也顾不得尿液的腥臊各自含了一大口尿液爬回来吐进那个透明容器中,可她们吐的这两口尿液对于此时的姬云凰来言无疑是杯水车薪
,尿液刚进入透明容器便迅速流进了姬云凰,眼见自己的妈妈可能会因为缺水而陷入濒死,姐妹俩也顾不得其她,再次向那尿桶爬了过去。一旁的渡边百合子看着姬子华姐妹俩往返爬行的笨拙模样,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的在两人的屁股上又各自踢了一脚,指着肌肉线条明显比之前要干瘦了一些的姬云凰说道:“两条蠢狗,不想让你们的母狗老妈因为缺水死在这,就给我把尿桶拿过来直接往里倒,两个白痴。”在渡边百合子的喝骂下,姬子华姐妹俩抱着尿桶爬回到设备旁,一股脑的将桶里剩下的尿液倒进设备中,果不其然,随着大量的尿液灌进设备中,姬云凰原本出现了些许干瘪的身体立马又再次变得饱满水滑,只是这饱满的肌肤看起来明显比之前多了一抹淡淡的黄色,可能这就是姬云凰成为华国历代女帝中唯一一位被尿液所拯救的代价。
与此同时,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姬云凰那对原本就挺拔圆润的巨乳,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胀大了一倍有余,原本就需要两只手才能握住的巨乳,现在让望月加奈子和渡边百合子两人四手合抱都有可能握不过来。
然而,去这样虽然让姬云凰的美乳变得更加硕大,但却并没有给姬云凰带来一丝一毫的美感,反而因为水分的急剧抽调和组织结构的改变,那对巨大的乳房不再紧实,而是变得像失去了弹性的布袋,沉甸甸地垂在胸口,随着姬云凰的呼吸晃动着,那种松垮垮,像是中年肥胖女人肚子般满是皱褶的模样,让这位雍容华贵的女帝此刻看起来竟像是一头待宰的肥硕母猪,给人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见药效已经稳定,渡边百合子从托盘中拿来两套乳孔扩张机,银色的金属材质闪烁着瘆人的冷光,尤其是顶部的尖头,更是给人一种不含而立的感觉。渡边百合子随意的捏起姬云凰的一颗已经变得又大又肿的乳头前后揉搓了几下,那颗过分膨胀的乳头便自动张开一个小口,渡边百合子见此,毫不犹豫的将尖头精准得插入乳孔之中,而后冷笑着按动开关。随着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姬云凰的乳孔被一点点撑开,好在麻醉的效果仍十分的完美,姬云凰的身体只是本能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在挣扎,不然换作正常人非得疼的满地打滚不可。
通过被扩张开的孔洞,借助无影灯投射下的强光,姬云凰胸部皮肉下的内部组织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中,渡边百合子拿起一根细长的无菌软头镊子,像是在解说一份精密的图纸,指点着其中的细节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加奈子大人请看,这些像黄色软糖一样的颗粒就是支撑女帝陛下这对美乳的脂肪组织。”说着渡边百合子用镊子轻轻拨弄着其中一颗脂肪粒,语气中既有科研人员的严谨,又有着属于变态的疯狂,“脂肪的总量和排布决定了胸部的轮廓和触感的柔软,如果只是单纯的将脂肪全都消除,那么女帝陛下的胸部就会失去这种完美的手感,但这并不是我要做的,因为如果真这样做的话,这对美乳便会失去被我们东瀛女人踩在脚下的价值,踩起来会像路边的鹅卵石一样不堪,我要做的是改造它,让只对美乳既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下贱,又能保持完美的脚感。”
接着,渡边百合子将镊子指向了
那些交织在脂肪间,呈现淡粉色的葡萄状组织说道:“这粉红色葡萄状的东西就是乳腺,是胸部可以承担分泌乳汁和哺育后代功能的重要组织,也是我接下来要重点进行改造的地方。”最后,渡边百合子的镊子轻轻划过了一些白色的纤维束,像拨弄琴弦一般,拨动了两下后说道:“这就是库珀韧带,是支撑乳房不至于下垂的支架,也是让目标维持前凸后翘身材的最后防线,如果我现在将库珀韧带切断,那么女帝陛下的胸部就会变成两块失去支撑的肉块,只能像两块烂肉一样软趴趴的挂在那,不过还是我之前说的那样,这样简单的将它们毁掉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所以为了让这两块肉团有资格被东瀛女人踩在脚下,我打算将部分的韧带切除,替换成我研发的一种合成弹性纤维,这让一来,这对大奶会在保持紧俏模样的同时,还会拥有超乎常人的韧性,无论您或是其她东瀛女人如何用力践踏这对大奶,甚至是用高跟鞋的鞋跟去踩,那人造纤维不会出现任何的破损,从而让这对大奶始终保持着挺翘和圆润,始终会以最饱满的状态给您的脚底提供最完美的享受,就像咱们脚下的支那大地一样随时等待着您的践踏。”
这一番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讲解在望月加奈子听来既像是一场深奥的科研讲座,又像是一份变态的购物指南,她似懂非懂地看着姬云凰那已经面目全非的胸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随即又被浓浓的兴致所取代,她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与疯狂,故意装出一份淡漠的神态说道:“听起来确实很值得期待,让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一下你说的完美脚感了。”说着望月加奈子优雅地托着下巴,指了指姬云凰胸前那对松垮垮的庞然大物说道:“那么,下一步呢?说了半天你准备先从哪开始下手呢?”
渡边百合子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病娇笑容,看下姬云凰那臃肿胸部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的美味,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她就这样头都不抬的说道:“望月加奈子大人请您稍作等待,看我如何将这两堆烂肉一点点改造成一副完美的脚垫。”
在得到望月加奈子的默许后,渡边百合子脸上的疯狂神色变得愈发浓郁,随机变在两名助手的协助下,带上了精密的显微眼镜,拿起一柄薄如蝉翼,闪烁着幽乐寒光的特制手术刀缓缓的伸进了姬云凰那边乳孔扩张器撑得近乎透明的乳孔之中。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场血腥而又精准的解剖艺术,握着手术刀的渡边百合子一改之前的疯批形象,神情专注而又认真,高超的技艺简直就像是庖丁在世,一把精致的手术刀在那微小的创口中不断游走,随着刀锋轻巧地划过,姬云凰胸部皮肤下那些丰富的脂肪组织被一块块的切割剥离,渡边百合子有些兴奋的用手术刀挑起一片脂肪,放到无影灯下,仔细的观察,嘴里不住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叹,“不愧是支那的女帝,这手感,这色泽,真是让我舍不得停下来呢。”说完,便将刀尖上的脂肪放到一旁的托盘上,而后继续进行这场血腥却又如同艺术般的活体解剖。
失去了脂肪的支撑,姬云凰那队原本足以冠绝整个华国的傲人双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那饱满的乳肉现如今只有表面一厘米
左右,内部的脂肪组织此时已然被尽数掏空,简直就像是一个挖空了果肉只留瓜皮的西瓜,若不是乳孔扩张器,那冰冷的金属架构还在勉强支撑着轮廓,姬云凰引以为傲的胸部,早就变成块软塌塌的肉饼贴在她的胸大肌上了。
当渡边百合子终于收回手术刀时,一旁的金属托盘上已经堆起了一座由黄色脂肪颗粒组成的小山,那些从女帝体内取出的脂肪组织在无影灯下泛着粘稠且令人作呕的光泽。
渡边百合子摘下眼镜和手套,随手捏起一块脂肪粒在指尖轻轻捻了几下,那黄色的颗粒迅速在指尖融化,变成了一滩滑腻的油脂裹在渡边百合子的手指上。见此渡边百合子将手递向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加奈子大人请看,这就是我刚刚从咱们这位尊贵的华国女帝的奶子里取出的顶级油脂,瞧瞧这成色,这细腻度,哪里是那些低贱的动物油脂能比的。”说着渡边百合子将沾满油脂的手指展示给周围人,同时满脸潮红的说道:“想象一下,若是将这些油脂做成香皂,然后用它来清洗你们穿了一天的臭袜子,或是做成保养油来保养你们的高跟鞋,啧啧,这可是华国女帝胸部中的油脂,穿着用这种油脂保养的鞋子出门岂不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最后,环顾一圈的渡边百合子再次将目光落在望月加奈子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谄媚,就连原本有些疯狂的声音都不自觉的降低了些许,“望月加奈子大人,您意下如何?要不要给您留一些当做伴手礼带回东瀛,作为这次改造的纪念品?”说着还往望月加奈子的身边凑了凑,小声的说道:“我听说望月大人是天皇陛下的至交好友,您要不要给天皇陛下准备一点用来保养天皇陛下的玉足,啧啧,我们东瀛的天皇陛下用支那女帝的胸部油脂保养玉足,想想都为我们的天皇陛下感到骄傲,只不过这样一来,望月加奈子大人若也想用这种油脂保养双脚的话这些油脂的量可能就会有些紧张,不过没关系,那边还有两只小的,我可以将她们奶子里的油脂也取出来帮您保养双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着跪在不远处,正眼巴巴的看着那座油脂小山和那两只萎靡胸部的姬子华姐妹。
望月加奈子转头看着那堆黄腻腻的脂肪,虽然心中的虐待欲让她有种想要尝试一番的想法,但生理上的嫌恶还是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着足袋的双脚,想着自己的双脚曾经踩过那些支那女人的脸,踢过她们的胯下,甚至用脚去草她们的骚逼,这些自己都能做的驾轻就熟,可一想到把她们体内的油脂涂抹在自己的脚上,望月加奈子的心底就泛起一阵的膈应。最终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的望月加奈子优雅的后退半步,淡淡的说道:“这种从人体里抠出来的东西本大人可没兴趣,我的双脚也受不起这种污秽之物的保养。”望月加奈子刚说完,便想起眼前之人自己现在还有用,为了缓和自己刚刚话语中的生硬,望月加奈子转过头看向跪在不远处的姬子华姐妹,对着她们勾了勾手指,用轻蔑的如同呼唤两只畜牲一般的口吻说道:“小母狗,滚过来告诉渡边博士,平时你们两只畜牲是怎么服侍本大人双脚的?”
姬子华闻言浑身一颤,这才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用娴熟到令人心
碎的动作,卑微的爬到望月加奈子的脚边,对着望月加奈子磕了个头后,姬子华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望月加奈子二人说道:“回禀望月大人,渡边博士,平日里我们姐妹俩都是用嘴巴服务望月大人的双脚,我们会先用舌头一点点将大人脱下的足袋舔湿,把表面的脏污进行简单的清理后,再将其含入口中,用牙齿一点点将渗进纤维中的脚汗和污垢咬出并吞下,绝不敢浪费一丝一毫望月大人的恩赐。”
姬子馨也连忙抬起头,声音颤抖地补充道:“望月大人的木屐也是母狗用舌头和唾液反复舔舐,直到连鞋底都舔干净才会停下,至于大人平日里穿的高跟鞋,为了不伤到那名贵的皮革,我们姐妹都会将高跟鞋插入胸部之中,然后用胸部缓慢的轻轻擦拭高跟鞋的表面,用皮肤自然分泌出的油脂保养高跟鞋的皮革,所以,所以望月大人的双脚,乃至大人的鞋袜都不需要母后胸口里的那些脂肪,有我们姐妹俩的身体就足够了。”说到最后,奴性最深的姬子馨的语气中还多了一种如同争宠般的意味。
渡边百合子听了这番话也不恼怒,随手握住姬子华的脸擦拭着指尖的油脂,目光看向检查椅上已经形同废人的姬云凰,嘴角荡漾着疯狂的笑容说道:“既然望月加奈子大人有了这两只小母狗来服侍您的双脚,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这么好的东西也不能浪费了,既然是从这支那女帝的体内取出来的,那就让我好好的处理一番然后再送给她好了,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只是不知道这位支那女帝醒来后,能不能从我送给她的礼物中闻到那股熟悉的骚味了?”
这时,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戏的天照有希子开口道:“渡边博士,与其将它们还给姬云凰这条老狗,倒不如让我把她们带回去,我神道教有一些特殊的手段,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些油脂的。”
相对于羞辱她人,渡边百合子更喜欢改造和虐待她人,眼见事情没有随自己想的那样发展,也便失去了对这些油脂继续改造的想法,索性直接对天照有希子说道:“既然天照大巫女喜欢,那您就拿回去好了,我一会儿便让助手将它们装好给您送回去。”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笑着点点头说道:“那便多谢渡边博士了。”
渡边百合子随意的摆摆手说道:“这些都是小事,天照大巫女不必放在心上。”
望月加奈子闻着空气中混合着血腥与油脂的甜腻味有些不耐的皱起眉头,这带着些许不满的对渡边百合子说道:“渡边博士,你刚刚所做的那些前戏固然有趣,让本大人更关心的是你下一步准备怎么改造这只母狗。”说到这,望月加奈子不自觉的将目光落在姬云凰那塌陷下去,显得有些凄惨的胸部,“总不能让她这么一直干瘪着吧,这样踩上去可不像你说的那么有意思。”
渡边百合子并没有着急回答望月加奈子的问题,于是再次拿起那把软头镊子,顺着如何扩张器撑开的缝隙,熟练地深入到姬云凰的胸腔内部,用镊子尖端轻轻拨弄着那些如粉色葡萄串般的乳腺组织,动作轻巧而熟练,就像是在拨弄着一根根琴弦似的,“望月加奈子大人,别急,这些乳腺才是接下来的重头戏,您不觉得让这位禁欲了近二十年,自诩清高神圣的华国女帝,重新像头母畜一样产出奶
水,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吗?”
望月加奈子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产奶?你是说像对待那些刚生产完,却没有一点奶水的女人一样给她打催奶针吗?这种手段未免太低端了些,药效一过就没用了。”
“望月大人还真是博学多才呢,连这种事都知道,而且也如您所说的那样,打针这种方法实在是太过粗鄙且低级,而且这种一次性的方式怎么配得上支那女帝的身份?”渡边百合子得意地仰起头,向助手勾了勾手指,很快,两个只有小指甲盖大小,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金属圆环被送到了她面前,渡边百合子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夹起其中一枚圆环,在无影灯下展示给望月加奈子看:“这是我上个月才研制成功的最新杰作,我叫它‘奶牛5号’,只要将它植入乳腺丛的中心,它就会随着心跳释放出极其微弱,人类肉眼无法察觉的超高频震动,这种震动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刺激乳腺发育,同时,它还会像寄生虫一样,强行吸收她身体里的营养成分来合成高浓度的人工泌乳素。”渡边百合子越说越兴奋,声音也变得愈发高亢,“这些新生的泌乳素会源源不断地灌入目标的乳腺,让这双奶子即便没有受孕,也会疯狂合成奶水,不仅如此,‘奶牛5号’的震动频率是专门调整过的,震动会随着腺体直达神经深处,刺激她的大脑皮层产生强烈的快感,换句话说,要将这两枚‘奶牛5号’安置在她的体内,那么,这位表面端庄的支那女帝从今往后将随时随地处于一种轻度的发情状态,并且在快感的刺激下,那些奶水也会随之不断的从乳孔中流出,最重要的是,奶水流出时的肿胀和快感又会进一步放大她的欲望,也就是说她越是兴奋,越会流奶,越是漏奶,她也就越是兴奋,您可以想象一下,当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帝在朝堂上接见百官时,胸前却突然湿透,甚至以此不受控制地在龙椅上扭动呻吟,那画面该有多么迷人。”
渡边百合子这一连串如同演讲般的发言听得望月加奈子忍不住拍手称快,看向渡边百合子的眼神中满是欣赏,只听她笑着说道:“不错,不愧是渡边博士,你的发明和创意果然深得我心,不过...”说到这望月加奈子稍作停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摩梭着姬云凰那张雍容华贵的脸蛋,带着些许的兴奋与好奇说道:“既然这两枚‘奶牛5号’将它改造成奶牛,那么她产出来的奶水能喝吗?你说的我还真是有些好奇,想要尝尝这所谓支那最高贵的女人,所下的奶是不是格外香甜。”
渡边百合子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充满恶意的笑声,收敛笑意后才接着说道:“哈哈,当然能喝,望月大人您别忘了,咱们这位支那女帝可是十多年没碰过男人了,她这具身子纯净得很,再加上皇宫里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底子,她的奶水绝对大补,而且味道也一定十分的香甜,不过嘛。”渡边百合子说到这话锋一转,语气中明显多了一丝嫌弃,“现在恐怕还不行,难道忘记了吗?最初的实验和刚才为了让她的肉体迅速膨胀,我们前前后后往她体内灌了足足3公斤左右的尿液,现在这些尿液在血液循环机的运转下已经顺着血液流经她的全身,想必此时那些尿液已经渗透进她全身的每一个
细胞,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一个浸泡在尿液里的肉球,你如果现在想喝的话,那味道恐怕会有些...哈哈,您知道的。
望月加奈子闻言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收回了手,渡边百合子见此连忙凑上前接着说道:“不过请您放心,现在的她就像是刚刚喝了一顿大酒,只需要等代谢系统将这些尿液从她的体内排出,再配合‘奶牛5号’的全面发力,只需要三四天的时间就能完成代谢,到那时,只要望月大人您想,随时都可以把这位女帝变成您的专属奶牛,只要您愿意,这对硕大的奶子就会变成一对为您不断喷射奶水。”
望月加奈子满意地笑了起来,看着姬云凰那副被改造的面目全非的身体,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位曾经貌似高傲的华国女帝跪在自己脚下,像头牲畜一样摇尾乞怜,求着自己压榨她那对大奶子奶的场景,这让她再次看向渡边百合子的目光中不免多了一些欣赏。
“对了,还有这个。”在望月加奈子赞许的目光中,渡边百合子如同一位展示战利品的将军,从助手的托盘里拿出一个银色涂装的精巧遥控器,“望月加奈子大人,这是‘奶牛5号’的遥控器,利用好了绝对能事半功倍,让这条老狗变成您脚下的产奶机器。”说完渡边百合子指着上面的三个按键,语气里满是疯狂和对自己发明的肯定,“蓝色的按键是正常模式,就是奶牛5号平时开启的状态,会让它维持现在的震动速度,绿色按键是停止,可以让奶牛5号陷入休眠不再震动,而这个红色按键则是全功率模式,一旦开启,奶牛5号就会全功率运转,会以五倍的速度剧烈震动,带给腺体和神经更为剧烈的刺激,那种直击神经深处的强烈刺激会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她的理智,让她这个华国女帝像最下贱的淫荡母狗一样在您脚下喷射哀求,唯一的不足就是开启全功率是有时间限制的,最多一小时就会自动降档,但这一个小时的母狗表演,绝对会让任何人终身难忘,并且我相信这世上绝对没有一条母狗能够抵抗住这一个小时,只要体验过,就一定会变成一条渴望这种快感的淫荡母狗。”
渡边百合子的话听到望月加奈子心花怒放,一把拿过遥控器看着那个红色的按钮,手指不住的在上面轻轻摸索,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姬云凰踩在脚下,看看这全功率模式下姬云凰会变成怎样淫荡的模样,随即示意渡边百合子尽快完成胸部的改造,而渡边百合子也在接到命令后,在助手的配合下开始了胸部改造的最后收尾。
无影灯的白光下,渡边百合子的动作精准而残忍,她先用特制的微型手术剪,顺着乳孔扩张器撑开的间隙精准地剪断了姬云凰体内原有的库珀韧带,随着那些韧带的一一断裂,姬云凰那对本就因掏空脂肪而有些塌陷的胸部也随之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如同一摊烂泥般瘫在姬云凰的胸大肌上。紧接着,渡边百合子取出一卷散发着银色光泽的合成弹性纤维,像缝补一件名贵的皮革玩具一般,将这些合成韧带密密麻麻地锚定在姬云凰的胸大肌与皮肤内侧,这次将那两团干瘪的肉饼支撑了起来紧接着,渡边百合子拿出一支硕大的金属注射器,里面装满了透明且黏稠的仿生凝胶,随着推杆的缓缓压下,凝胶顺着扩张的乳
孔灌入那被掏空的乳房内部。原本干瘪、松垮的肉袋子像被注入了灵魂,再次变得浑圆挺翘,这种凝胶不仅有着惊人的弹性,触感极佳的同时还能随着时间逐渐与姬云凰的残余组织同化,是彻底变成姬云凰胸部的一部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姬云凰那对原本因失去脂肪而萎缩的胸部,重新变回了令人惊叹的F罩杯,甚至比原先更加浑圆、紧实,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只是现在这对近乎完美的玉乳再也无法让在场所有的东瀛女人产生一丝嫉妒的心理,因为她们知道这对大奶已经不再是美好的集合体,而是能将贞洁烈女变成淫荡母狗的利器。
渡边百合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目光顺着姬云凰那纤细的腰肢向下,落在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在那乌黑的阴毛丛中,两片肥厚而水嫩的阴唇在冷气中微微颤抖,那本应是华国皇室最神圣最不可侵犯的禁地,此刻却如同两片放在集市肉贩案板上都肥肉般任人随意观看,“胸部作为改造的两项主体之一已经完工,接下来,该处理这块孕育了支那皇室下一代继承人的宝地了。”渡边百合子狞笑着转头看了姬子华姐妹一眼,而后直接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插进了姬云凰那温热的阴道深处,毫无顾忌地在随意搅动,感受着肉穴的紧致,“这就是支那女帝的阴道吗,这紧致的手感真是一点都看不出这是生过孩子的,不过没关系,你越是完美,越让我有改造一番的兴致。”说道这时,渡边百合子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姬云凰的身上,俯视着那张微皱眉头的精致脸蛋,像是在打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又过了几秒钟,她才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转身看着望月加奈子轻咳两声说道:“望月大人,想要让支那的女帝主动臣服在我们的脚下,只有刚才胸部的改造是不够的,下体才是重中之重。”
第二十八章姬云凰的改造计划下
望月加奈子被渡边百合子那如同变态般的行为和动作勾起了浓厚的兴趣,她俯身看着姬云凰在麻醉中依然因为私处受袭而微微抖动的身体问道:“渡边博士,难道这里你也要挖出点什么,然后用你的发明替换吗?”
“nonono,不同的地方要有不同的玩法。”渡边百合子抽出手指,看着沾染着晶莹淫水的指尖,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坏笑,只见她缓步走到姬云凰的身侧,不急不急的将指尖的淫水抹在她的嘴角,而后看向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大人,我们接下来要进行的不仅仅是目标下体的改造,更是针对她精神的改造。”说着渡边百合子走到一台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硕大酒杯的银色设备旁,打开盖子接着说道:“下面还请望月大人,以及在场的各位,请大家将自己的袜子脱下来丢进这台机器中,这可是很重要的一步,你们袜子的味道直接关系到下一步的改造是否成功,如果有人觉得自己袜子味道不够重,可以去把自己没洗的旧袜子也一并拿过来丢进去。”说完,渡边百合子便在一旁助手的辅助下,将脚下的一双白色小腿袜脱下来,丢进了那台设备中。
看到渡边百合子率先这样做了,望月加奈子等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渡边百合子的要求将自己穿了一天的袜子脱下来进了圆筒中,更是有许
多研究员返回卧室,拿回了许多泛黄发黑,甚至有些发霉的臭袜子丢进了圆筒中。
在所有人将自己的袜子丢进圆筒后,这才盖上盖子,打开设备,而后开口说道:“在解释这样做的目的前,我来为大家科普一个小知识,众所周知,蚂蚁是一种视力非常差的昆虫,它们的视力只能看到五厘米左右的距离,可视力如此之差的蚂蚁之所以能在无光的地下搭建出如同迷宫般的宫殿,靠的就是信息素和气味的引领,而眼前这台设备的功能,便是对物体的气味进行提取和浓缩,原理简单来讲就是类似于18世纪时香水师提取花瓣时的蒸馏法,不过,眼前这台设备可以将提取后的味道进行更深层次的浓缩,并且在浓缩的过程中加入了我针对支那人特别研究的诱导信息素,这种诱导信息素会让支那人在闻到某种特定的气味时刺激她们的大脑,使之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与性激素,令目标不受控制的产生如同恋爱般的心动和性欲。”
随着渡边百合子最后一个字传入众人耳中,那台设备也在此时停止了运转,渡边百合子万妖从设备底部取出一个小玻璃瓶,瓶中装着不到十毫升的透明液体,渡边百合子将之举高,对着灯光晃了晃后便全都倒入了雾化器中,然后将呼吸端扣在了姬云凰的口鼻上,而后接着说道:“这些浓缩了我们东瀛女人脚臭味的诱导信息素,会随着呼吸进入目标的大脑中,并与她的脑脊液彻底融合,并直接浸泡她的大脑,这样一来,她体内的那些特殊酶也绝不可能将这些信息素代谢出体内,所以从此刻起,咱们这位端庄高贵的女帝陛下,只要一闻到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味,她的大脑就会逐渐分泌出多巴胺与性激素,令她感受到如同热恋般的激情与高涨性欲的同时还会一定程度减缓她的思考速度,一次两次或许效果不是那么明显,但如果次数多了,这种直击灵魂的依恋与性渴望一定会让她主动跪在大人的脚下,用她那可怜的自尊换取与大人双脚的片刻温存,到时再搭配上奶牛5号的震动,一定会将她变成一条离不开我们东瀛女人双脚的完美母狗。”
以望月加奈子的聪慧在听完渡边百合子的解释后便明白了其中的原理,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其她的我都可以理解,但我听说之前的那种药剂也是针对大脑的,之前那一种不行难道这次就会管用吗?”
渡边百合子叉着腰骄傲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自然,之前那款药剂的发明人也是一个天才,让这款药剂的效果几乎达到了听话水那种禁药的级别,但问题也正是出在这里,这款药剂的效果太过霸道,才会令目标体内特殊酶的反应如此强烈,从而使得药效根本无法发挥,而我所使用的这种信息诱导方案则更为温柔,如果说之前的药剂对于目标来言是外来的致命病毒,那我所使用的诱导信息素便是疫苗,虽然无法立刻发挥出强烈的效果,但却会永久存在于目标的体内,可一旦目标闻到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味,信息素便会如同疫苗遇到对应病毒一样发挥效果,让目标陷入发情的状态,从而更加方便我们的调教与收服。”
一旁的天照有希子一边坐在姬子华的后背上让姬子馨给自己换上新的足袋,一边问道:“这听起来就像是给她吃了针对我们
东瀛女人脚臭味的春药,不过我猜渡边博士的计划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渡边百合子撇了天照有希子一眼,而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头看了眼姬云凰脸上空掉的雾化器,这才转过头对天照有希子说道:“天照大巫女,不知能否麻烦您帮一个小忙?”
天照有希子虽然猜不出渡边百合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开口说道:“当然可以,不知渡边博士需要我帮忙做什么事?”
渡边百合子没有着急回答天照有希子的问题,而是先让助手搬来了一高一低两把椅子,高的那张摆在姬云凰头部的前侧,相对矮的那张则摆在姬云凰的两腿间,而后指着高的那把椅子对天照有希子说道:“天照大巫女,麻烦您坐在那张椅子上将您的双脚踩在支那女帝的脸上。”
天照有希子显然没想到渡边百合子让自己做的事如此简单,有些疑惑的反问道:“这么简单吗?”
渡边百合子点点头说道:“是的,但请天照大巫女务必踩住目标的口鼻,使目标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您脚底的味道。”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点点头向椅子走去,同时说道:“这个简单,将这些支那女人的脸踩在脚下,可是我最擅长的事情了。”说完,已经坐在椅子上的她便抬起那双裹着雪白足袋的臭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了姬云凰的脸上,并且由于椅子的高度差,它可以轻易地将全身的重量全都通过脚掌宣泄在姬云凰的脸上,鼻梁在脚掌的压迫下不在高挺,丰满的红唇被迫张开,每一次拼尽全力的呼吸,吸入的都不再是新鲜的空气而是经过了足袋与脚趾双重过滤的酸涩脚臭。
“呜~嗯嗯~”姬云凰虽仍处于麻醉状态,但在信息素与天照有希子臭脚的双重刺激下,她那队刚刚被改造完成的巨乳开始剧烈的起伏,乳腺深处的奶牛5号也随着急促的心跳开始发挥作用,在那持续不断的轻微震动下,天照有希子甚至能感觉到脚趾缝中空气的流动似乎变得急促了一分。
此时的渡边百合子就像是一位指挥若定的将军,在安排完天照有希子后,转头便将目光看向了望月加奈子,而后指着那把较矮的椅子说道:“望月大人,麻烦您坐在这张椅子上,用您的脚玩弄目标的小穴,然后请您在享受的同时尽可能的把您的脚塞入其中。”
望月加奈子虽然不清楚渡边百合子让自己这么做究竟有何深意,但她也很愿意成为第一个把脚插进华国女帝阴道中的东瀛女人,于是并没有过多的犹豫,便迈步走到那张椅子前坐下,脱掉木屐,随意的把脚踩在姬云凰那足以与少女争锋的粉嫩阴唇上,微凉的脚底感受着脚下因兴奋而越发炙热的阴唇,这让望月加奈子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同时也勾起了她一探这华国最为高贵之人下体的欲望。
在望月加奈子坐在姬云凰两腿间开始,姬子华的目光便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在姬子华的注视下,望月加奈子踩在自己妈妈阴唇上的脚掌缓缓下滑,最终让大脚趾如同刷卡般分开两片阴唇,并蛮横的挤了进去,接着,望月加奈子的脚腕开始不断的左右扭转,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长期被东瀛女人玩弄的经验让姬子华能够猜出,望月加奈子的脚趾此时夹住了自己妈妈的阴蒂,并像踩烟头一样左右碾踩。接着,姬
子华看到望月加奈子双手握住姬云凰纤细的小腿,看起来就像是要以此借力,将脚尖整个塞进阴道的模样,但出乎其子华意料的是,望月加奈子的动作在此时突然变了,不再扭动脚腕往里猛钻,而是前后搓动,像电气按摩似的用整个前脚掌不断的揉搓姬云凰的阴唇与阴蒂,大脚趾和二脚趾不时夹住阴蒂,让其随着脚掌的移动被反复拉扯,只不过望月加奈子毕竟是被麻醉的状态,信息素也是刚刚吸收,还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任凭望月加奈子如何发力,姬云凰的阴道始终没有达到兴奋的状态,可能这也是姬云凰对自己尊严的最后守护了。
姬云凰身体的不配合让望月加奈子玩的很不开心,觉得有些没面子的她有些闷闷不乐的收回脚,但望月加奈子不愧是望月加奈子,转瞬间便想到了化解尴尬的方法,随即她便将目光看向不远处满脸悲痛的姬子华姐妹,满脸玩味的对着她们勾了勾手指,见状,姬子华姐妹连忙收起脸上的悲痛,慌忙爬到望月加奈子的脚边,仰起头看着她说道:“望月大人,请问您有何吩咐。”
望月加奈子俯视着姐妹俩,伸出刚刚玩弄姬云凰骚穴的右脚踩在姬子华的脸颊上,大脚趾不住的揉搓着紧俏的琼鼻,坏笑着说道:“怎么?看到主人玩你妈那条老狗的骚逼心疼了?”
姬子馨连忙把头磕在地上嘴里说着不敢,而姬子华则因为脸被望月加奈子的脚踩住,连磕头都做不到的,她只能眼神闪躲的说道:“没,没有,妈妈的骚逼能够被主人的脚玩弄,是妈妈的荣,荣幸才是。”
“是吗?那我怎么觉得你妈这条老狗有些不太配合呢?”望月加奈子一边说着,一边让脚掌在姬子华的脸上轻轻滑动,直至将脚尖塞进姬子华的嘴里,在舌苔上反复画圈。
姬子华更慌了,含着望月加奈子的脚尖含糊不清的说道:“妈妈的精神还没恢复,她不清醒的,她,她冥顽不灵,她不配被主人您踩在脚下。”
这时望月加奈子眼神一凝,猛地将前脚掌全都踩进姬子华的嘴里,脚趾踩在喉咙中不断的搅动,嘴里恶狠狠的说道:“那我一定要玩你妈的骚逼怎么办?你能帮主人做什么呢?”说着,望月加奈子像是把姬子华的喉咙当成了姬云凰的骚穴似的不断的插进又拔出,发泄着心中不满的情绪。
就这样持续抽插了半分多钟,望月加奈子才抬起左脚抵着姬子华的额头将右脚拔出,看着被自己插的翻白眼的姬子华不屑地笑了笑后,毫不犹豫的抬起那只沾满口水的右脚对着姬子华的脸扇了过去,啪啪的抽打声中,姬子华翻白的眼球逐渐找回神志,见此,望月加奈子再次说出了那个问题,“那如果我一定要玩你妈的骚逼,你又能为主人做什么呢?贱狗。”
姬子华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喉咙艰难的说道:“母狗,母狗但凭主人驱使,绝无,绝无二心。”
望月加奈子笑着将沾满姬子华口水的右脚伸到姬子馨的面前,姬子馨见此没有丝毫犹豫,连忙伸出舌头,开始舔拭上面的口水,望月加奈子低头俯视着姐妹俩说道:“你这个做姐姐的还真是没用,就连当狗都不如自己妹妹当的明白,我真怀疑你这张狗皮下的灵魂到底是狗还是猪呢?”听着望月加奈子毫不留情的挖苦,姬子华羞愧的低下头,这一刻强
烈的挫败感涌上她的心头,做人自己无法守护最后的底线,成为了这些东瀛女人脚下肆意欺凌的母狗,而做狗自己又比不上自己的妹妹,这让她不禁感慨自己的人生是何等的失败。
然而望月加奈子根本不理会姬子华心中的失落,毕竟人又怎么会在乎路边野狗的情绪?于是望月加奈子就这样一边享受着姬子馨的舔脚服务,一边冷酷地命令道:“转过去,抬起头,看着你妈的骚逼。”姬子华虽然不知道望月加奈子想要让自己做什么,但她还是顺从的转过身看向那个曾经自己出生的地方,可这时,望月加奈子的话语再次传来,“告诉我,你眼前这个又干又涩的臭洞有资格被主人的脚玩吗?”姬子华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可她这种敷衍的行为怎么可能会让望月加奈子满意,随即望月加奈子便将左脚踩在姬子华的头顶,一边不断的拍打着一边说道:“也不扒开看看就回答,你这狗东西是在糊弄我吗?”
望月加奈子的命令让姬子华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想要回身反抗,守住自己妈妈身为华国女帝最后的底线,只是头顶那只臭脚每一次落下,都在瓦解着姬子华内心本就不多的反抗意志,也不知是第七次还是第八次的落下,姬子华心底的反抗意志彻底破碎,有些颤抖的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扒开那两片阴唇,看着里面紧密闭合的穴肉苦涩的说道:“里面,里面是干的,一点水都没呜呜...”
可还没等姬子华说完,望月加奈子的脚便猛地把她的脸踩在姬云凰的骚穴上用力的碾踩,同时恶狠狠的说道:“知道是干的还不赶紧用你的狗舌头舔湿,难道你还想让我继续玩这个又干又涩的臭洞吗!你这条没用的蠢狗!”说着望月加奈子又踩着姬子华的头不断拧转脚腕,不断用力的凶狠模样,让偷眼观瞧的姬子馨都生出了望月加奈子是要把自己姐姐的脑袋踩进妈妈的骚穴之中的想法,好一会,望月加奈子才收回脚说道:“没用的废物,赶紧给我舔,要是一会儿我用的时候这个屎样子,我就让你自己用脚去操你妈的逼!女儿操妈,啧,听起来都觉得很有趣。”
望月加奈子的话让姬子华真的绝望了,因为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背上玩弄自己妈妈的恶名,内心深处的悲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可她却只能苦兮兮的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后,颤抖的转过头分开姬云凰的阴唇,伸出舌头不断舔拭着那紧紧闭合的穴肉。
跪趴在姬云凰两腿间的姬子华鼻尖紧贴着姬云凰浓密的阴毛,舌尖颤抖着在那两片正散发着望月加奈子脚臭味的阴唇上滑动,母女之间的羁绊让她仿佛感受到姬云凰的灵魂正因这屈辱而不断的轻微颤抖,这让她不禁在心中绝望的呐喊,“妈妈,我的妈妈,求你原谅我...”抬起头,透过眼前那层不敢流出的泪水,视线翻过姬云凰那前凸后翘的丰腴身躯继续向前,姬子华能清楚的看到天照有希子足袋脚下姬云凰那张正被肆意蹂躏的脸庞,那曾经象征着华国最高威严的容颜,此刻却像一块廉价的抹布一样被东瀛女人的臭脚揉踩、践踏。
这一刻,姬子华感受到一种名为国家倾覆的悲哀正在随着自己的脊梁骨缓缓蔓延,它不仅仅是在为母亲受辱而感到悲哀,更是在为自己的堕落而感到绝望。
作为华国的长公主,作为未来的储君,她本该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可现在,别说是守护那片土地的尊严与荣耀,就连眼前养育了自己一辈子的母亲她都无法守护,不,准确来说她非但没有守护住母亲的尊严,更是成为了可耻的帮凶,她在用自己的舌头为那个想要践踏华国女帝尊严的东瀛女人做着最为卑微的润滑工作,只为了让她能够更加轻松,更加享受的玩弄自己母亲的身体。
这种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改造成产奶畜生,看着母亲的身体被东瀛女人的臭脚随意开拓,而自己却只能摇尾乞怜的无力感,让姬子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崩溃,更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从跪在吉田绫乃脚下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然注定成为这些东瀛女人的奴隶,是那舍弃了尊严,只配跪在地上任由这些东瀛女人玩弄的母狗,作为母狗的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是啊,自己能做什么呢?成为母狗的自己与其反抗倒不如做好一条母狗该做的事,按照望月加奈子的命令,将自己妈妈的阴道舔的湿滑无比,方便她将臭脚插入其中,踩进那个孕育自己生命的地方随意玩弄,可同时姬子华也在心中祈祷,“妈妈,您可是华国的女帝,哪怕是,哪怕是这样,你也一定要挺住啊,请您千万不要像我一样,真的变成一条只会舔脚的狗,求您,求您即便遭受到了这样的屈辱,也一定要守住作为华国女帝最后的尊严,哪怕,哪怕是虚假的,也求您一定要守住啊。”
然而,随着诱导信息素逐渐发力,姬云凰身体对脚臭味的反应开始变得愈发剧烈,大滴大滴的淫水顺着姬子华的下巴滴落,滴答滴答的声音彻底打断了她的思绪。望月加奈子见状,冷酷地从姬子馨的嘴中拔出右脚,猛地一脚踏在姬子华的头顶,而姬子华在这一脚的压力下只能低下头,并像个智能脚垫一样随着头顶脚掌的压力变化调整高度,寻找那个让望月加奈子可以随意玩弄姬云凰骚穴的位置。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噗嗤一声水响,望月加奈子那只带着浓郁脚臭味的右脚在姬子华的头顶支撑下,精准地,深深地踩进了姬云凰的阴道深处,姬子华卑微地低着头,看着因头顶臭脚摇摆而不断晃动的地面,看着随着自己额前发丝滴在地上的淫水,她仿佛能够从中感受到头顶那只臭脚正在母亲体内粗鲁地搅动踩踏,感受到望月加奈子那只臭脚正在母亲体内粗鲁地开疆拓土,每一次脚址的抓挠,都像是在撕碎华国最后的脊梁。不仅如此,此时望月加奈子右脚的前脚掌正插在姬云凰这个当代女帝的体内,而脚后跟则踏在姬子华这个下一任女帝的头顶,是的,就是这只沾满淫水的臭脚正同时踩在两代华国女帝,仿佛是在两代女帝中间搭起来一座桥梁,一座关乎着华国未来立国根基的桥梁,这座桥上写满了耻辱,写满了卑微,写满了华国女人在东瀛女人脚下的生存法则。
望月加奈子脚下玩弄着姬云凰母女三人,嘴上也没有闲着,“姬云凰那姬云凰,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做人失败到你这种地步。”望月加奈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勾动着脚趾挤进阴道的更深处,用力地在那敏感而紧致的阴道上留下自己的足迹,她听着姬云凰因为快感不受控制的低吟以及脚趾揉搓阴道软肉发出的水声,
脸上的讥讽愈发浓烈,“瞧瞧这两个被你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一个忙着像畜生一样给本大人舔脚,可她这样做可不是为了给你这个贱人求情,只为了让本大人玩你的时候能更为轻松,至于这个一国储君,被你视作接班人的大女儿,则是用头给我垫脚,啧啧,两个亲生女儿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本大人用脚肆意玩弄你这个亲生母亲的骚逼,你们支那不是满嘴的仁义孝道吗,不是什么天地君亲师吗?你这又是君又是亲,怎么在你女儿的眼里还不如我的一只脚呢。”
望月加奈子的嘲讽不止,脚下的动作也愈发粗暴,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脚趾在那泥泞不堪的阴道里疯狂搅动,脚掌反复碾踩着姬云凰红肿充血的阴蒂,极度的兴奋让她不自觉得将目光看向了脚下的姐妹俩,用满是挑衅的口吻说道:“刚才说这条老狗的时候本大人就觉得奇怪了,你们这两个小母狗平时是不是不得宠啊,是不是她平时那副装模作样的虚伪模样也让你们感到恶心,让你们感到不爽啊。”说着望月加奈子微微俯身,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怜悯眼神看着跪在脚边的姬子华和姬子馨,“所以你们现在才表现得这么孝顺?瞧瞧你们配合得多么默契,一个在下面用口水给本大人的脚做润滑,一个在上面把你妈的骚逼舔得流水,还把头拿来给本大人借力,你们是不是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位不可一世的华国女帝被东瀛女人的臭脚彻底踩穿踩烂的样子啊?哈哈哈哈。”
“哈哈,望月大人所言极是,她们这群支那人就是这样外强中干,看着像是一块铁板,可实际上她们的内在就像海绵一样又松又散,只会尔虞我诈,相互掣肘。”天照有希子坐在高位,双脚在姬云凰那张因发情而变得潮红的脸上疯狂揉踩,那双裹在新换足袋中的臭脚此时正插在姬云凰的嘴里,如同打井一般一上一下的反复抽插,并且每一次都插的格外之深,旁观之人能清楚的看到姬云凰的喉咙,随着脚趾的插进拔出而变粗变细,“不过这样也有个好处,那就是这群支那人的身体也像海绵一样会吸收我们赏赐她们的一切,不论是脚汗也好,口痰也罢,就连我们的尿这两位公主也喝的很开心,多好的国家呀,又实用又方便,关键基数还很大,怎么浪费也不会用光。”
听着天照有希子的附和,望月加奈子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瞬间爆发,可当她看到自己还有大半露在外面的右脚时,心中那种征服欲瞬间变成了对自身能力的怀疑,毕竟她作为第一个把脚塞进支那女帝体内的人,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脚有这么多露在外面,当即便再次握住姬云凰的双腿,双手发力带动着身体,让右脚在姬云凰的体内快速的进进出出,脚掌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片的淫水,脚尖更是像探索石油的钻头,不断的在姬云凰的体内向更深的地方探索,并且随着望月加奈子右脚的不断深入,围观之人能清楚地看到姬云凰的腹部因此而不断微微隆起,呈现出望月加奈子脚尖的轮廓,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最场所有的东瀛女人全都发出了肆意的嘲笑,望月加奈子更是忍不住再次发出嘲讽,“哼!支那女帝,世人都说你争强好胜,好啊,不是要争第一吗!我今天就满足你这卑贱的愿望!用这只脚开启你
最贱母狗的道路,我要让这只脚成为你终生无法摆脱的噩梦!把你的子宫变成我望月加奈子专属的脚套!让你做梦也能闻到本大人双脚的味道!”
然而即便望月加奈子已经十分努力,成功将自己的脚心都塞进了那狭窄的骚穴之中,但由于人类生理结构的限制,她那略显肥厚的脚后跟最终还是卡在了那已经扩张至极限,甚至隐约露出血丝的阴道口,任凭她如何咬牙发力,那柔软娇嫩的阴道口就如同一道最为坚实的防线,死死地抵御着那最后一寸的侵略,守护着她作为华国女帝最后的尊严。望月加奈子有些恼怒的皱了皱眉,那种无法完全占有的挫败感,让她感到十分的烦躁,低头一看,目光便落在了正处于绝望边缘的姬子华姐妹,随机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瞬间在心底浮现,冷声说道:“小母狗,你们的母狗老妈果然像你说的那样冥顽不灵,既然她不老老实实的用她的狗逼给本大人按脚,那这件事就让你们两个做女儿的来吧。”
姬子华姐妹俩一听身体同时不由自主的晃动了一下,只是两人想的截然不同,姬子华想的是自己果然逃不过和妈妈一样的羞辱,而姬子馨则下意识的分开双腿,做出了准备挨操的姿势,接着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再次改变姿势,改成了上半身卑微舔脚,下半身撅起屁股,分开双腿,随时准备挨操的姿势,只是让姐妹俩全都没想到的是,望月加奈子并没有丝毫抽出脚转玩姐妹俩的想法,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说道:“既然你们的母狗老妈这么不识抬举,那你们两个做女儿的就好好的帮帮她吧,滚过来一人一边扶着本大人的腿,有你们二人合力将本大人的这只脚给我塞进你们妈妈的骚逼,要是塞不进去,本大人今天就当着你们的面把她的子宫扯出来踩成肉饼,再让你们吃下去。”望月加奈子很显然已经处在了愤怒的边缘,虽然表面看起来并无二意,但声音却越发阴冷。
姬子华和姬子馨浑身一颤,她们抬起头,红肿的眼眶中蓄满了绝望的泪水,看着像待宰羔羊般捆在检查椅上的姬云凰,看着那只正插在妈妈阴道口的臭脚,姐妹俩的心中充满了万般的悲哀与绝望,可那刻进灵魂的奴性与对东瀛女人的恐惧,让她们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只能艰难的直起身,跪在望月加奈子右腿的左右两侧,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握住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淫水打湿的脚腕,而另一只手则撑住望月加奈子的座椅借力,咬着牙低声说道:“”
“对,就是这样,用力,让你们的母狗老妈看看怎样才能成为一只真正的母狗。”望月加奈子兴奋地低声说道,身体都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
“1...推!”这一刻,两姐妹咬紧牙关,身体前倾,将全身的重量与力量都汇聚在掌心,推动着望月加奈子的臭脚前进,与此同时,她们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脚尖传来的强韧阻力,那是自己的妈妈,华国的女帝最后的本能防线,是身体在被摧残至极限时发出的无声悲鸣。那种阻力是如此巨大,姬子华甚至能感觉到母亲的耻骨在望月加奈子脚后跟的强力压迫下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
只可惜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两个人的对手,随着姐妹俩不断的发力,姬云凰这最后的防线也随之一点点崩坏,望月加奈子那肥厚的
脚后跟开始逐渐挤开姬云凰阴唇的守护,一点点深入其中。脚后跟的每一次推进,姬云凰的身体都会由于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产生本能的抽搐,更令那本旧拉扯至极限的阴道口被撑开到了一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弧度,周边的组织被拉扯的苍白如纸,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珠从皮肤中渗了出来。
终于在姐妹俩拼尽全力的推动下,只听一声沉闷的噗呲声响起,那一直卡在阴唇外的脚后跟像是一为冲破了敌阵的将军,携带着浓郁的脚臭味与汗渍污垢挤进了那紧致的阴道之中,“呼~终于进去了,这就是支那女帝的体内吗?”整只脚被紧致穴肉包裹的触感让望月加奈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惬意的斜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消失在姬云凰旗内的右脚。
此刻的望月加奈子才真正将华国女帝的身体像鞋一样穿在了自己的右脚之上,她尝试着扭动了下脚腕,闭上眼感受着来自周围穴肉360度无死角的挤压与吸吮,每一次穴肉的微弱蠕动都像是在亲吻她的脚底,这种美妙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脚正被世上最为名贵的丝绸紧紧包裹般妙不可言。
望月加奈子抬起头,额头上挂着几滴兴奋的汗珠,她看着不远处姬云凰因吞下天照有希子半只脚而极度扭曲,却又因信息素与骚穴受袭而潮红发情的脸,得意地看向渡边百合子说道:“渡边博士,我已经将整只脚都塞进去了,这种把女帝当成鞋子穿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怎么做?”
渡边百合子闻言笑着从一旁助手的托盘中拿起一只早就准备好的针管,看了看其中淡蓝色的药剂,一脚踢开有些碍事的姬子华姐妹,俯身把手指按在那因塞了一整只脚而红肿不堪的阴唇,略微感受了一下望月加奈子脚掌的位置后,径直将那足有五厘米长的森冷针头齐根刺入那娇嫩的软肉之中。即便是陷入了深层次的麻醉,针头入体的疼痛还是让姬云凰的身体仍本能的抽搐了一下,从天照有希子的脚趾缝中艰难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渡边百合子将那淡蓝色的药液缓缓推入,接着又站起身在另一侧同样打了一针后,这才抬起头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对着因害怕被针头刺中,至今脸上仍有些许紧张之色的望月加奈子坏笑着说道:“望月大人,有了这两针肌肉塑形剂,咱们这位女帝陛下的阴道轮廓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阴道内的肌肉会以您右脚的外轮廓为模板进行重新排布,简单来说,她的阴道轮廓将不再是正常女性的直筒型,而是会变成完美契合你右脚轮廓的形状,简直就是为你量脚打造的脚套。”
望月加奈子听完明显没有想到渡边百合子这么做的真正意图,眉头微微一蹙,有些不解地问道:“渡边博士,你这想法我倒是头一次听说,但这有什么实际意义吗?”说着拿出那个控制奶牛5号的遥控器晃了晃说道:“为什么不能做的和胸部的改造一样能看到实际的效果,你把她的阴道改造成这个样子,我又不能随时随地把脚塞进这母狗的狗逼里,这种只要我不把脚塞进去就没有任何成效的改造有什么用,别说是变成我脚的形状,就算是我大便的形状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望月加奈子如同连珠炮般滔滔不绝的斥责,渡边百合子用看的愚蠢之人的眼神看了她一
眼后,醉酒便不自觉地荡漾出一抹病态的邪笑,发放下空针管,用充满引导性的口吻说道:“望月大人,还请您不要生气,在解答您疑惑之前如果可以的话请允许我问您一个私密的问题,在您这漫长而枯燥的掌权生涯中,您...自慰过吗?请实话实说,在座的都是大东瀛帝国的优秀女性,没人会笑话您。”
渡边百合子的问题让望月加奈子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绯红,但在这种紧张或者或是疯狂的氛围下,她还是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曾经...确实有过那么几次,但这跟你这什么肌肉塑形剂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渡边百合子想都没想就笑着开口说道,但随着她目光微凝,再次抛出了一个更让望月加奈子感到难堪的问题,“那我想再请问您一个问题,您自慰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呢?是震动棒?假阳具?还是炮机这种比较劲爆的设备呢?”
面对如此露骨的问题,望月加奈子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语气变得冰冷的说道:“我用什么是我个人的私事,渡边博士,你越界了。”
渡边百合子见此连忙摆摆手,轻声安抚道:“大人息怒,您如果不愿意说也没关系,那我想请问在场的各位,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市面上绝大部分女性自慰工具,不论是树脂的还是硅胶的,又或是什么其她的材质,大多数的形状都是笔直的,或者是带一点微弱弧度的香蕉状,大家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坐在一旁的天照有希子此时已经从姬云凰的喉咙里拔出了脚,但她却没有任何想要结束的想法,只是暂时将沾满口水的脚后跟搭在姬云凰的嘴里,一边让姬子华姐妹一左一右的用舌头清理脚上的口水,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这还用问?自然是因为女人的阴道结构大致就是直筒型的,而且男人的那根东西也是那个样子。”
“说得太对了!”渡边百合子就如同问答节目的主持人听到正确答案般对着天照有希子打了个响指,接着转过身,继续对着望月加奈子说道:“既然如此,让我们以此类推,作为同为女人的姬云凰,当她感到空虚寂寞,需要排解欲望的时候,她会用什么?毫无疑问,也同样是自慰棒。”
说到这,渡边百合子走到姬云凰的身旁,指着那个望月加奈子拔出脚后尚未闭合的肉洞语气阴毒的说道:“但是,各位请不要忘了,现在这条母狗的阴道轮廓已经变成了一只脚的形状,你们觉得,拥有这种畸形轮廓的姬云凰在使用那些传统造型的自慰棒时真的能感受到快感吗?”
望月加奈子听到这心中猛地一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能。”
“没错!这就像是钥匙和锁头间的关系!”渡边百合子的声音也因为终于有人理解了她的想法而变得越发高亢,“那些服务于正常女人的工具,对于现在的姬云凰来说,只会让她感到异物侵入的别扭和无法满足的空虚,想象一下,当她闻到各位大人的脚臭味,并在诱导信息素的诱导下疯狂发情时,她会慢慢发现,这世上除了我们东瀛女人的臭脚,没有任何东西能填满她那个畸形的狗洞,这种欲求不满的折磨会让她发疯,时间一久,这位端庄的女帝就会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主动跪在各位大人的脚下,哀求你们用脚去操
她的骚逼。”说到这渡边百合子竖起一根手指,“只要一次,只要满足她一次,她就会在欲望的驱使下彻底臣服在我们的脚下,沦为一条只要能被我们东瀛女人的臭脚操逼,就会为之奉献一切的母狗!”说到最后时渡边百合子忍不住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头顶的灯光,满脸的骄傲与自豪。
此时,望月加奈子看向渡边百合子的目光充满是欣赏,因为她清楚地意识到渡边百合子不仅是一位科研天才,疯批的虐待狂,更是一位善于玩弄她人内心的天才,虽然她自己可能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她刚刚一系列的操作不仅在肉体上摧毁了姬云凰,更是在灵魂与生理本能上为这位华国女帝打造了一座永恒的囚笼,心生爱才之心的她由衷的赞叹道:“渡边博士,过去我认为你只是一个精于人体实验的疯子,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善于凌虐她人内心的天才,你的这种想法彻底刷新了我的认知令我万分钦佩,就是不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得到了望月加奈子夸赞的渡边百合子眼神中明显多了一丝兴奋与骄傲,抬眼看了眼墙上电子屏的时间说道:“从现在到麻醉效果消退,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接下来就是要将这份被脚操的快感刻印在目标的潜意识中,让她在发情的瞬间身体就会不自觉的回忆起这份快感,所以你们每个人都要行动起来,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轮流用你们的脚让这条母狗抵达高潮,同时,让她始终不间断的呼吸你们的脚臭味,让她把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与快感死死的绑定在一起,并将之刻印在她的潜意识里,这就是改造和控制这条母狗最关键的一步,现在,所有人开始行动!”
于是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实验室中始终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抽插过程中噗呲噗呲的喷水声,一只又一只或胖或瘦,或大或小的臭脚像是串门一般在姬云凰的体内进进出出,那些东瀛研究员肆意的发出放浪的笑声,把姬云凰这位堂堂华国女帝的阴道当成了最廉价的人肉鞋子随意的穿上又脱下,每一次塞入都带着征服的快感,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股晶莹的淫水。
“哈哈哈哈,不愧是支那女帝的骚逼,玩起来就是比那些普通支那母狗的骚逼要舒服,被多少双脚轮流操过了,竟然还这么紧致,这骚逼这么耐操,真是让老娘都有些羡慕了呢。”一个被玩够了的东瀛女研究员带来的神道教巫女一边用力把她酸臭的胖脚用力踩进姬云凰的阴道深处,一边享受着姬云凰被肌肉塑形记重塑后的阴道穴肉对她脚掌的挤压按摩,“这骚逼还真是够劲,比那些支那富婆的臭逼舒服多了。
至于姬子华和姬子馨两姐妹,此时已彻底沦落为最卑微的清洁工与润滑员,姬子华麻木地跪在母亲左侧,她那双曾经握持御笔,在那些足以改变国家命运,甚至改变国际走势的文件上签字的手,如今却负责为那些准备玩弄自己妈妈的人分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用自己的唾液一遍又一遍地润滑着那些即将踩进姬云凰体内的臭脚,确保每一位都能顺畅地在这具华国最为高贵的龙体上留下留下自己的足迹,而姬子馨则跪在另一侧,像狗一样伸出自己的舌头,将那些从姬云凰体内拔出,沾满了淫水与汗水的臭脚舔得干干净净。
而姬云凰的嘴
里,也从始至终没有闲下来,不是塞进某个研究员的臭袜子,就是被那个巫女用脚测试喉咙的深浅,甚至还有一个玩的兴起,让姬子华亲手揪着姬云凰的舌头给自己擦干净脚上沾染的淫水和脏污。
姬云凰的阴道在承受着一只只臭脚践踏羞辱的同时,胸部中的奶牛5号不知何时也开始了全功率运转,那对硕大的胸部随着私处受到的冲击和脚掌的践踏剧烈而疯狂的震颤着,每当姬云凰被东瀛女人的臭脚踩至高潮时,乳孔中都会因快感涌出星星点点的奶水,随着脚汗涂抹在那些践踏其胸部的东瀛女人的脚底。
得益于渡边百合子注射的药剂,姬云凰子阴道不仅没有因为这一只只臭脚的践踏玩弄而变得松松垮垮,反而在不断的重塑与挤压中变得更具韧性,令阴道的穴肉能够从始至终牢牢的贴合在每个东瀛女人的臭脚,用那紧致的触感满足那些东瀛女人的征服欲。
十几个小时后,圣京神社上层华丽而压抑的浮世绘背景下,躺在地上的姬云凰在昏暗的灯光中捂着头迷迷糊糊的醒来,麻醉药效刚刚散去的身体和她之前所遭受的一切,令她感觉浑身沉重如铅,尤其是那隐隐胀痛,却不知为何感觉比以往更为挺翘的胸部和仿佛做过剧烈运动而感觉无比酸涩的大腿令她觉得十分不适,只还有了一瞬的失神。
然而还不等姬云凰彻底习惯这种异样感,身后便传来了木屐行走的哒哒声,以及那股让她无比厌恶憎恨的味道,是那些不修边幅的东瀛女人脚底的酸臭味。
姬云凰皱着眉头,有些费力的转过脖颈,视线恰好落在,或者说是命运的指引,让她不自觉的看向月读美和子那双泛黄发黑的足袋臭脚,在这一瞬间,姬云凰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响,仿佛某种尘封的本能被瞬间拨动,是渴望,是情欲,是某种难以压抑的情愫。原本威严的凤眸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汽,她闻着那股原本令她无比厌恶的味道,只觉得内心深处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疯狂的渴望从那被重塑为脚型的阴道深处喷薄而出,让她心中多了一种莫须有的空虚感。
“咕哝”不经意间,姬云凰因为心中的渴望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而给予她渴望的竟然是一双东瀛女人的臭脚,同时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欢呼,在雀跃,那本就有些隐隐发胀的胸口在闻到这股脚臭味后鼓胀感开始变得愈发明显,而她的胯下,在那宽松的肌襦袢深处,更是在时隔数十年后再次有了湿润的迹象。
哪怕理智告诉姬云凰这是不可能的,可她的潜意识却在疯狂地呐喊:好想要,好空虚,想有什么东西可以塞进去,啊~啊~❤️好想要啊,那双臭脚“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天照有希子喝一口茶后,看着面前明显有些错愕的月读美和子说道。
强装镇定的月读美和子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再放下实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天照有希子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
天照有希子闻言轻笑一声说道:“等,下一步的计划已经开始了,我们只需要静等时机的到来,随机应变即可。”
月读美和子忍不住凑向前,“那我们要等多久?”
天照有希子转头看向窗外,看着那远山外如同华国般
日渐西落的太阳悠悠的说道:“很快的,先让我们的足袋飞一会儿吧,到时会稳稳的落在她们头顶的。”
三日后御花园的凉亭中下朝没多久的姬云凰和姬云婷相对而坐,再将周围的下人屏退后,姬云凰看着眼前许久未见的妹妹笑着说道:“云婷,今日前来是有何贵干呢?特地让我屏退这些下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吗?”
姬云婷笑着点点头说道:“是有一件小事要与皇姐商量一下,我前两天听长公主说您去过圣京神社,还体验了那里的踏面修行法。”
一想到那个踏面修行法,姬云凰的眼前就仿佛闪过了望月加奈子三人自己的脸肆意踩下的足袋脚,更是生出了一种像是自己从未离开那间密室的错觉,这种不该出现的错觉让她那张犹如华贵的脸瞬间便红了,下意识的握紧了藏在龙袍内袖中的足袋,不过这双足袋比起刚得到时不仅味道淡了许多,就连上面的足垢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压一圈的不规则水渍,有些不好意思的姬云凰低着头说道:“去过了。”
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姬云凰竟然露出了这种羞涩的样子,姬云婷不禁在心中感叹望月加奈子的手段了得,不对,应该是脚段了得才对,竟然仅仅一次就把姬云凰踩成了这副样子,但她为了最终计划的圆满完成,装出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好奇的问道:“那您感觉怎么样?那种...”说到这姬云婷还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这才俯身凑近姬云凰,小声的说道:“就是她们的臭脚踩在你脸上的感觉,有没有让你感觉很放松啊,皇姐。”
姬云婷的话进一步唤醒了姬云凰心中的记忆,那种躺在地上被三人臭脚肆意践踏了痛苦,那种她人脚掌即便马上要踩在脸上,想要逃走又无法做到的恐惧与无力,那种刺鼻难闻又让她越闻越想闻的酸涩脚臭,无一不绕姬云凰的心为之动荡,甚至只靠脑中的回忆,就让她的下体有了湿意,这种春心萌动的感觉蚁人让姬云凰彻底变成了一个羞涩的女生,通红的脸上甚至飘出了丝丝蒸汽,但为了强装镇定,姬云凰伸手推开了姬云婷前倾的脸,“说,说什么胡话,就凭那些东瀛女人也配用她们的臭脚踩,踩朕的脸?朕,朕可是华国的女帝,朕的脸岂是她们的臭脚能碰触的?”
“是是是,皇姐最棒了,皇姐的脸怎么能是那些东瀛女人的臭脚能染指的呢?”说到这,姬云婷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件事我找皇姐是办不成了,我还是找长公主她们吧。”
姬云凰是何等的聪慧,瞬间便猜到姬云婷所说的事一定和那些东瀛女人有关,内心痒痒的她不禁低头看着龙袍大袖中自己攥着足袋的手,想着那双味道越发清淡的足袋,姬云凰咬咬牙说道:“什么事子华那两个丫头能你,朕不能帮你解决?”
姬云婷闻言连忙带着希夷的目光看向姬云凰说道:“怎么说皇姐您愿意帮忙了?”
姬云凰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说道:“先让朕听听再说,要是无趣朕可不会帮你的。”
姬云婷眼看姬云凰上钩,不禁轻呼一口气,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这件事与子绫还有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