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不用自宫的葵花宝典之后变成扶她开始淫乱生活

练了不用自宫的葵花宝典之后变成扶她开始淫乱生活

第二天一早,小青就回去了。

就算崔钰默许了她晚上可以过来,但她还是有着自己的职责。

不能陪着东方寻在这赖床。

小青出门之后,东方寻又转身看向了被窝里剩下的盈盈。

东方寻小穴上方,三寸长的小肉棒又软软的抬起了头。

盈盈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眼角微微下垂,故意拉长声调:“哟,咱们少爷一大早就发骚了?这根跟蚕蛹似的小肉棒也敢抬头,真是丢人现眼。三寸长,还没我小指的指甲盖长,也好意思叫肉棒?我看就是老天爷多给你长了块赘肉,趁早割了省得碍眼。”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白嫩的右脚,五根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趾尖在晨光里泛着粉色的光泽。

她用脚趾轻轻夹住那根三寸长的小肉棒,趾腹的软肉贴住龟头棱沟,像捏一颗花生米一样揉搓着。

东方寻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盈盈继续用鞋底般的脚掌摩擦龟头,嘴里不停:“你看看你,被骂还能硬,真是个贱骨头。是不是从小就欠骂?你这根东西也就配被我踩踩,连用手都嫌脏。每次操你的时候,跟搔痒痒似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得自己抠小穴才能高潮。你作为东方家的少爷,真是辱没了门楣。”

她的脚趾越夹越紧,脚掌包住整根肉棒快速套弄,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东方寻就觉得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涌来。

“我……要射了……”话没说完,一股稀薄透明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溅在盈盈的脚背和床单上,量少得可怜,很快就干涸成一小片痕迹。

盈盈抽回脚,嫌弃地甩了甩:“啧,就这么点?还没我早晨的第一泡尿多。少爷你真是虚到家了,回头我让人给你炖十只老母鸡补补,不然你这身子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东方寻躺在床上喘息,脸上火辣辣的,但心底却涌起一种异样的兴奋。

她的小肉棒在射精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依然半露着,马眼还在渗出透明的粘液。

盈盈见状,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哟,还不服气?那我再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着她又伸出双脚,用两只脚掌将那小肉棒夹在中间,像搓麻绳一样来回搓动。

脚心细嫩的皮肤摩擦着龟头和茎身,每一次搓动都带着微微的汗湿黏腻感。

同时盈盈的脚趾还时不时拨弄一下阴蒂,或者戳一下会阴。

“你看你,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诚实。这根小肉棒在我脚里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很舒服?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踩?说,是不是条贱狗?”

“不……不是……”东方寻虚弱地否认,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迎合着盈盈的动作。

盈盈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脚掌狠狠挤压龟头,指缝夹住茎身拧转,东方寻忍不住“啊”地叫出声,随即感到一阵酸麻,小肉棒再次喷出精液,这次量稍微多些,顺着盈盈的脚趾缝流淌,滴在床单上。

“又射了?才第二次就不行了,你还好意思说不是?真是比狗还不如。狗还能撑个几分钟,你两下就交代了,简直就是肉棒界的耻辱。”

盈盈松开脚,看着东方寻瘫软的样子,得意地晃了晃沾着精液的脚趾。

东方寻喘着粗气,刚想开口求饶,盈盈突然翻身,双手撑在他胸侧,调整姿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脸上。

湿热柔软的

小穴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他的口鼻,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和体香,直冲鼻腔。

东方寻眼前一片漆黑,口鼻被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封住,连一丝空气都难以进入。

阴毛微微扎着他的脸颊,淫水顺着阴唇流下,滴在他的嘴唇上,咸腥的味道让他既恶心又兴奋。

“唔……唔……”他拼命甩头想挣脱,但盈盈双手按住他的额头,死死压住,同时她的双腿叉开,正好把下体垂在他的嘴边,让他无法动弹。

“少爷,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小穴吗?今天让你闻个够。不过你可不许乱舔乱咬,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盈盈在上面说着,声音带着戏谑。

她稍稍抬起臀部,让东方寻换上一口气,然后又猛地坐下,阴唇摩擦着他的鼻梁和嘴唇,把更多的淫水涂在他的脸上。

而盈盈的下半身并没有闲着,她的双脚正好垂在东方寻的胯部,于是脚趾再次精准地找到那根小肉棒,开始新一轮的玩弄。

这次她直接伸出左脚大脚趾,用趾尖抵住龟头马眼,轻轻钻动,同时右脚脚趾夹住茎身,一上一下套弄。

更过分的是,她的右脚中间那根脚趾头探向了东方寻的小穴口,轻轻一顶,就插了进去。

小穴早已泥泞不堪,脚趾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在里面扣挖转动,不时还弯起来刮蹭阴道前壁。

东方寻被这种双重刺激弄得几乎崩溃,口鼻被堵住无法正常呼吸,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发晕,但下体的快感却越发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盈盈脚趾上的纹理,以及趾甲边缘略硬的触感刮过阴道内壁。

小穴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那根脚趾,淫水顺着脚趾流下,浸湿了盈盈的脚掌。

“喔,小穴夹得真紧,看来你真的很享受被我干啊。不过你这小穴太浅了,连我的脚趾都填不满,以后要是被男人的大肉棒操,怕是两下就捅穿子宫了。真是天生的骚货,却长了一副不中用的器官。”

盈盈的语气带着轻蔑,脚趾在她小穴里加速抽送,另一只脚的脚趾也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

东方寻在窒息和刺激下,身体猛地弓起,第三次高潮来临。

小肉棒射出一股透明液体,量依然很少,小穴则剧烈收缩,喷出一波温热的淫水,直接浇在盈盈的脚趾上。

但盈盈并不停止,继续用脚玩弄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下体,每一次碰触都让东方寻浑身痉挛,呜呜地叫。

就这样,盈盈坐在东方寻脸上,用小穴捂着她的口鼻,用双脚交替玩弄她的小肉棒和小穴,逼迫她一次又一次地射精和潮吹。

每射一次,盈盈就会嘲讽一句:“才三次就不行了?今天不让你射满十次我可不罢休。”

“你看,这次连精液都没有了,全是水,少爷你真的废了。”

“你的精液比清水还淡,以后就算娶了老婆也生不出孩子,东方家怕是要绝后了。”

“还说什么习武之人身体好,我看你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至少人家还能硬挺一会儿。”

东方寻在辱骂中不断达到高潮,身体已经精疲力竭,但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的小肉棒已经射不出任何液体,每次只是抽搐着干呕,小穴却依然在不停流水,整个床单湿了一大片,连盈盈的腿上、脚上都沾满了淫水。

到第十几次射精时,东方寻几乎失去了意识,眼神涣散,舌头歪在嘴边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与脸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盈盈终于满意地抬起了臀部,从他脸上下来,翻身坐到旁边。

她低头看着瘫软的东方寻,一脸嫌弃:“啧啧,才十次就废了?我还以为能撑到十五次呢。少爷你真是太弱了,以后每天都得这样训练才行,不然你这身体迟早彻底报废。”

她伸出脚,用脚趾拨弄着那根已经缩成一团、软得像橡皮泥的小肉棒,“你看,连头都抬不起来了,真是废物。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尿尿都困难了。”

东方寻大字型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流出残存的淫水。

她的小肉棒被玩弄得红肿,龟头外露,马眼张开,像一张哭泣的小嘴,上面还挂着透明的黏液。

过了好一会儿,东方寻才恢复一些力气,她看到盈盈的小穴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内壁,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伸手就想去摸:“让我也玩玩你的小穴……”

盈盈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开她伸来的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谁让你碰我的小穴了?你自己不是也有小穴吗?我看你就是每天自己用手抠,才把肉棒玩短了,把阴道也玩松弛了。你看看你这个小肉棒,原来好歹还有四寸,现在缩成三寸,再抠下去怕是要缩回肚子里去了!还有你的小穴,松松垮垮的,一点弹性都没有,以后怎么伺候男人?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帮你管着,从今天起,不许你自己碰小穴,也不许你碰自己的肉棒,只能由我帮你处理。听到没有!”

这劈头盖脸的训斥像鞭子一样抽在东方寻心上,但她却没有感到委屈,相反,一种奇异的兴奋从身体深处升起。

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阴道壁一吸一吸的,仿佛在回应这顿骂;

小肉棒竟然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慢慢挺起,尽管幅度不大,但龟头确实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粘液。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高潮即将来临,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盈盈看到她身体的变化,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少爷你怎么被骂都会射啊,好丢人!真是个变态,以后我是不是天天骂你一顿,你就能爽上天了?”

东方寻再也忍不住,小穴猛地痉挛,一股透明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床单上,同时小肉棒也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这次量稍微多些。

混合着淫水和精液,床单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流到了地上。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意识一片空白,双眼翻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羞耻和快感交织在心头,她完全不敢看盈盈的眼睛,脸红得像火烧。

盈盈还在咯咯笑:“哈哈,少爷你真的好变态,我是不是该把你这个德行记下来,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东方家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就告诉他,是个被骂就能高潮的废物。”

东方寻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把抓起散落在床头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连扣子都系错了,然后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往门外冲。

背后传来盈盈银铃般的声音:“少爷慢走,记得晚上回来训练哦~还有,以后你那个小肉棒只能由我碰,要是让我发现你自己偷偷玩,我就用针把它缝起来!”

东方寻脚下踉

跄,差点被门槛绊倒,但咬着牙稳住身形,一溜烟逃了出去,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足迹。

刻苦习武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

今天是东方寻跟崔钰约好去黑市拍卖会的日子。

因为之前就说了可能会有危险,他就没带盈盈。

虽说他们东方家在鹅城是有数的大家族,还有当地军方背景,家里一堆高手供奉,再加上他现在也算是通力境的高手。

倒也不怕什么危险。

但是盈盈毕竟没练过武,带在身边出点问题就不好了。

走在街上,身边人群熙熙攘攘,好像之前展家的灭门案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些人一样。

各种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椰蓉饼,新鲜的椰蓉饼诶……”

椰蓉饼?

东方寻停下了脚步。

鹅城地处北海,并没有椰子,就连椰蓉的干货也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买到的。

因此椰蓉饼是比较罕见的小吃。

并不是随时都能吃到的。

想起崔钰挺喜欢吃着玩意,他便转身又向着刚才那个小贩的位置走了过去。

然而没迈出两步,周围忽然安静下来。

东方寻只感觉眼前一花,整个街道顿时变得空无一人。

同时身体变得很烫,一种手脚酸软的感觉。

就好像是彻底发情了一样。

东方寻体内葵花宝典内气疯狂运转,也没有什么用。

右手握不住腰间的软剑剑柄,左手掌心的几枚钢针也掉落在地。

随即她就感觉有一双无形却坚实冰冷的大手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了她,那触感仿佛是从九幽深处探出的鬼爪,带着死亡般的寒气,却又有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量。

她浑身剧烈一颤,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却发现体内原本运转自如的葵花宝典内气如同陷入了凝固的沥青,完全凝滞不动,四肢酸软得像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那种无力感让她心底升起绝望。

更可怕的是,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脚步声全都无影无踪,整条街道仿佛被笼罩在透明的罩子里,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看到前方几步远的摊位上还有冒着热气的蒸笼,但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影,那种诡异的死寂让她汗毛倒竖。

那双无形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先是隔着薄薄的秋衣狠狠搓揉着她的乳房,五根手指像是揉面团一样抓捏着她的乳肉,指腹精准地夹住她早已因恐惧和刺激而挺立的乳尖,像捻黄豆一般旋转搓弄,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脑髓,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试图咬住嘴唇阻止声音,但乳尖上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甚至能感到乳头在衣服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变得像两颗石子。

接着,那双手抓住衣襟往两边一扯,系带崩断,秋衣敞开,露出她洁白细嫩的胸膛和微微颤抖的乳房。

冷风直接吹拂在敏感的乳头上,带来一阵战栗,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形手指的抚弄,一根手指绕着乳晕画圈,另一根手指则轻轻弹拨乳头,每一次都让她身体一颤。

那双无形的手似乎有两个,一个在她胸前肆虐,另一个则顺着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探入她失去束缚的下体。

手指粗糙冰冷,先是揉了揉她的阴阜,拨弄着阴毛,然后掰开两片大阴唇,中指直接按在了阴蒂上,轻轻一压,她差点尖叫出声,太敏

感了。

紧接着,一根手指探入阴道口,浅浅扣挖,带出更多淫水。

她的小穴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却还是被手指挤了进去。

那手指在她阴道内壁转动,按压,像是探索什么。

同时另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后庭,在那里画圈,然后捅了进去。

她身体一震,肛门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无比羞耻,但也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无形力量始终把她的腿分得大开。

然后那根在阴道内的手指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更加粗硕的物体——那根肉棒。

龟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滑上来,沾满了她的淫水,似乎在戏弄她。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和热度,马眼张合时吐出粘液,涂在她的阴唇上。

她羞愤地低吼:“要干就干,别耍我……”

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那肉棒似乎听懂了她的话,龟头对准洞口,猛地一挺,破开两片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强行往里挤。

尽管淫水足够润滑,但那尺寸还是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撑平,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棱子刮过自己软肉时那种磨刮感,火辣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充实。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不自主地猛烈收缩,想把它推出去,却反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箍住了入侵者,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入侵的肉棒并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入都直抵花心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节奏狂暴迅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彻底贯穿钉在它身上。

阴道壁被迫剧烈摩擦,淫水随着抽动被源源不断地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渍,反射着天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以及小穴被反复撑开又收缩的火辣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不由自主地沉迷。

她平日里被侍女盈盈严格管控欲望,每日只允许通过脚交或手交发泄两次,而且时间极短,身体早已堆积了过多的敏感与饥渴。

此刻被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鬼物以如此蛮横的方式狂干,那积压的欲望瞬间被引爆,如同蓄洪决堤般席卷全身。

她只觉得自己像要被快感融化,小腹深处开始痉挛,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肉棒。

一种濒临崩溃的感觉从脊柱直冲大脑,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连站立的力气都在消失。

不……不能这样……我怎么能被一个鬼物干到高潮?

这太丢人了……我可是东方家的少爷……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无形大手提着她的腰肢才能继续维持这个耻辱的姿势。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淫水喷溅时打湿了自己的小腿,凉凉的,粘粘的。

龟头的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敲打着神经,快感不断叠加,一层层累高。

她试图咬自己的舌头以保持清醒,但那根肉棒狠狠刮蹭过一处隐秘凸起时,她彻底失控了——一股剧烈的电流从阴蒂根部窜起,瞬间

引爆全身。

她的阴道猛然痉挛,比之前强烈十倍,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洒在地上,发出哗啦的水声。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双脚几乎离地,大脑一片电光火石。

双腿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膝盖相互碰撞,身体像筛糠一般抖动。

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瞳孔完全消失,露出惨白的眼白。

嘴巴大大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自己起伏的胸口。

全身的皮肤泛起潮红,细密的汗珠从额头、鼻尖、腋下渗出,混合着淫水的腥甜气味。

那根鬼物的肉棒依然在她体内狂暴抽插,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猛,似乎她的高潮反而刺激了它。

她刚高潮的阴道正处于最敏感的状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度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却无法阻止。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小穴被插得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肉棒刮过阴道壁时吱吱的摩擦声。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肉棒,只剩下被操这一个概念。

她被迫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高高翘起,以最羞耻的姿势迎接后方的撞击。

那根肉棒从背后深深插入,角度刁钻,每次都狠狠顶到子宫口,让她整个小腹都跟着震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淫水已经流到大腿上,甚至滴到了地上。

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前后甩动,乳尖在空中画出看不见的弧线。

但就在这时,鬼物似乎调整了姿势。

无形的大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双脚离地,身体悬空,只有那根肉棒作为支撑点贯穿着她。

她吓得发出一声惊呼,双手在空中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只能勉强搂住幻觉中鬼物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顶穿。

她的体重完全压在连接处,龟头直接戳进了子宫口,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感混合着剧烈的快感在她体内爆炸。

她开始惨烈地呻吟,声音已经不成调。

那根肉棒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把她身体抛起又落下,像是在使用一个性玩具。

她的小穴痉挛着再次达到高潮,淫水如尿液般喷出,溅洒在无形的身体上。

她双眼翻白,舌头伸出,意识已经彻底崩溃,只能发出呃呃啊啊的声音。

鬼物抱着她旋转半圈,把她压在一张老旧的木桌上,冰凉坚硬的桌面硌着她的后背,桌面上还有火烧的油腻气味。

无形大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无形的肩上,使她的下体完全敞开,露出湿淋淋的小穴和还在滴水的肉棒。

鬼物的身体压了上来,那根肉棒再次对准小穴,一插到底,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无力地垂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如鸡蛋般大,茎身布满凹凸的青筋,每次刮过阴道壁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更糟的是,一只无形的手指突然捻住了她的阴蒂,轻轻揉搓,双重刺激让她再次濒临高潮。

她扭动着身体,不知道是想逃离还是迎合,嘴里胡乱喊着:“不……不行了……要死了……”

鬼物发出低沉的笑声,在她脑海里回响:“小骚货,你的阴道比任何凡人都要舒服,真是一个天生的母狗。”

她听到这羞辱的话语,却无法反驳,因为身体确实在欢快地回应着操弄

。

羞耻感化作另一种快感,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高潮来得更绵长,淫水持续喷出,浸润了整个桌面,从桌沿滴下。

鬼物的抽插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

她的小穴已经红肿,阴唇外翻,淫水被操成了白色泡沫,糊在两人的结合处。

她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知觉,只有那根肉棒是真实的,通过它,她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在第二次高潮之后,鬼物依然没有停止,仿佛不把她彻底干死不罢休。

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忍不住尖叫。

她被翻转着,一会弯腰趴在桌上,一会又被抱起来悬空操弄,各种姿势轮番上阵,小穴始终被那根肉棒占据。

她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视线模糊,只看到世界一片天旋地转。

她开始低声求饶:“求求你……停下来……我不行了……”

但声音微弱如同蚊呐,鬼物完全不予理会,反而操得更狠。

她被迫接受了将近百次的深插,阴道已经彻底麻木,变得像柔软的套子一样只是机械地承受。

但神经末梢仍然忠实地传递着快感,只是那种快感变得更深沉,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

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甚至没有预兆。

鬼物似乎戳到了某个致命点,她整个人弓起,像一只虾米一样弯曲,小穴猛烈抽搐,同时尿道口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这次连尿液都出来了。

她彻底失禁,却无法感到羞耻,因为意识已经飘走了。

但鬼物仍然没有放过她,继续在失禁的小穴里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液体,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伸出,嘴角流着唾液,已经变成了一具只知道承受快感的肉体。

直到某刻,鬼物的动作稍微放缓,肉棒开始有节奏地进出,像是在酝酿着最后的爆发。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喘息着,身体随着抽插轻轻摇摆。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遇到这种灵异事件,一瞬间周围的所有人全部消失了,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撅着屁股挨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个呼吸,又或者有半个时辰。

忽然,那种被狂干的感觉消失,那个隐形的鬼物也消失了。

下一秒,耳边恢复了喧闹。

她已经再次处于人群中。

“呼……”

东方寻长出一口气,脚一软差点当场瘫坐在地上。

他连忙快走两步,顺势坐在了旁边一个卖火烧的小摊凳子上。

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过,终究是活下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东西没杀她,只是草了她一顿。

是单纯心情好放他一马,还是忌惮着什么?

“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旁边的摊主也是有点怕惹上事,赶紧问道。

毕竟现在北地的气候,还是比较冷的。

普通人出门还要穿棉衣。

东方寻因为内气有成,穿着轻薄的秋装,却满头大汗,怎么看都不正常。

“没事,只是有点中暑,给我来两个火烧,一碗肉汤。”

东方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他现在腿有点软,只能暂时在这休息一下了。

“中暑?”

摊主满脸古怪的看着他。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

棉衣,再看了看东方寻身上的单衣。

最终还是没有多问。

热食下肚,东方寻缓过来之后,还是起身去买了一份椰蓉饼,然后才去找崔钰。

“呐,崔姐,刚路上遇到有卖椰蓉饼的,还挺新鲜的。”

到了崔钰那,他一进屋,把椰蓉饼往桌子上一放,整个人就直接瘫在了大躺椅上。

朝着小青张开双手:“小青,昨晚怎么没去我那,一整天没见想死我了,快来抱抱~”

“哼,去干嘛,去当摆设啊?”

小青冷哼一声,不过还是乖巧的坐到了他身边。

看得崔钰有些好笑,摇了摇头便专注眼前的美食。

东方寻因为刚才的事情现在还有些后怕,不过还是一边逗着怀里的小青,一边跟崔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主要在聊黑市拍卖会的注意事项,夹杂一些有趣的奇闻。

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一心三用,一点不耽误。

他没有跟她们说刚才的遭遇,说了也没用,平白惹她们担忧。

没必要。

【姓名:东方寻武学:辟水剑(大成)

葵花宝典(第三层)】

他这些日子积攒的能量主要就是把辟水剑点到了大成,上面还有一个圆满,然后这门武学就到顶了。

辟水剑圆满境界应该就是能练出内气的程度了。

这样看的话这门武学其实挺一般的,虽然招式比较诡异凌厉,而且能由外而内,练出内气。

但是练起来太难有所成了,而且上限也不行。

葵花宝典到了第三层之后也算是点满了,不过还可以继续往上推演。

推演需要的是提升武学产生的参悟点,光靠辟水剑显然不能把葵花宝典推到下一层。

因此他需要更多的武学。

一直逗留到了下午,三人才起身出门。

经过半天的休息和放松,东方寻的腿倒是不软了,算是恢复过来了。

但是起身出门的时候,小青脚步有些虚浮。

显然,腿软转移到了她身上。

三人出门之后,先去了城中一家不起眼的商铺。

第12章(加料)

片刻之后,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马车从后门驶了出来,然后径直出了城。

马车上,东方寻慵懒的斜靠在小青怀里,看着刚拿到手的面具。

这面具黑白色的,线条精致,看起来很是秀气。

东方寻看向戴着差不多款式面具的崔钰,皱眉道:“崔姐,这面具是女款的吧?”

崔钰歪头,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但是语气里能听出一丝笑意:“啊?这东西还分男女?不知道啊,我只是看这个好看就选了。”

随即不等东方寻开口,又接着说道:“赶时间,别纠结这个了,快戴上让我看看。嗯,这样也是为了避免你的身份泄露,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没错,就是这样。”

好吧,基本确认了,这就是富婆的恶趣味。

毕竟是自己后半辈子的大金主。

东方寻也没跟她再这种细枝末节上纠结的心思。

随手将面具递给小青,任由她给自己戴上。

马车七拐八拐,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子。

村子后面一处崖壁下,有一个山洞,洞口几个护卫守着,查看入场凭证。

东方寻她们三人一过去,看门的小头目立刻点头哈腰的打招呼:“小姐,寻公子,这边请,雅间已经准备好了。”

东方寻顿时无语。

所以这面具有啥用?

看着这黑市拍卖会整的跟过家家似的,他已经开始怀疑这里到底能不能淘到好货了。

不过来都来了,他还是跟在崔钰身后进去了。

进去之后,果然是雅间。

里面是一个大溶洞,然后溶洞四周空中的石壁上,开凿出了几个小房间。

他们就进了其中一间。

虽然前后都是空的,什么遮挡也没有,但是因为位置比较高,洞里又比较黑。

至少从下面大厅是绝对看不清上面小包间里的情况的。

她们坐下的时候拍卖已经开始了,不过压轴的都在后面,前面的都是些大路货,倒是没什么。

东方寻看了一下,另外几个包间也有两个亮着灯,以他的目力也只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轮廓。

看不清楚。

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十来个人,台上一个带着面具的彪形大汉,正在激昂的介绍着拍卖物品。

“这是大秦流传过来的青铜剑,断了一截,但是依旧削铁如泥,是难得的利器,起拍价三百两,每次加价……,八号客人出价四百两!”

东方寻捏着怀里小青的脸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柔嫩的肌肤,感受着掌下微微沁出的汗意和渐渐升高的温度。

小青的脸颊很快就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绯红,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也由平稳变得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着,带动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微微晃动。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耳后,捻住那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搓,又用指尖摩挲着她耳廓内侧敏感的软骨。

小青不由自主地轻轻侧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微微滚动。

东方寻低头在她颈侧嗅了一口,鼻腔里充满了少女混合着皂角与体香的气味,他满意地吮吸着那片肌肤,然后伸出舌尖,沿着跳动的颈动脉缓缓舔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小青的身子顿时绷紧,又慢慢软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崔钰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裙布料来回抚摸。

那裙料光滑微凉,底下的肌肤却温热而有弹性,隔着薄纱隐约能看见白皙的肤色。

他的指尖挑开裙摆边缘,探入内侧,触碰到大腿根部细腻柔嫩的肌肤,沿着腿根缓缓向上滑去。

崔钰的大腿微微夹紧,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呼吸沉了些许,手中的剥松子动作停了下来。

东方寻一边感受着指端传来的软腻触感,一边享受着小青颈侧肌肤的温热,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崔钰,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崔姐,这不行啊,这气氛一点都不火热,你怎么不弄点美女拍卖师什么的?”

他说话时,手依然没有停。

在小青脖颈处流连的手指已经顺着领口探入,指尖触碰到锁骨的突起,然后向下滑入衣襟内侧,摸到了那饱满柔软的乳房。

他轻轻握住,手掌感受着那团温热的软肉在掌心跳动,隔着亵衣用拇指按压顶端微微凸起的乳头,感觉那颗小肉粒在指尖逐渐变硬,翘起,甚至还轻轻捏了捏,让它在指间滚动。

小青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反而悄悄挺起胸膛,让他的手掌能够更充分地覆盖揉捏,自己还微微调整角度让乳头更对准他的指腹。

她的面色更加红润,眼神迷离湿润,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呼吸越来越不均匀。

而崔钰那边,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内侧,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那柔软鼓

胀的花阜上。

他轻轻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处柔软微热的轮廓,食指沿着阴唇缝隙来回滑动,描绘着那隐秘的形状。

那处的布料已经微微有些潮湿,显然崔钰并非毫无反应。

崔钰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身体微微一僵,但她依然没有立即制止,只是瞪着东方寻,眼神里混合着警告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默许。

东方寻的手指更加放肆,隔着布料微微陷入那缝隙,按压着隐藏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似乎已经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突起。

他用指腹轻轻揉弄,感受着那硬粒在手下滚动。

他是想到了前世看的那些小说,里面的拍卖会都是热火朝天的,哪像这,死气沉沉,阴森森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拍卖,像僵尸开会。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他微微摇头,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低头含住小青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又用牙齿轻咬,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侧脸。

小青的喘息声更重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依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另一只手则在崔钰腿间不断动作,他勾开内裤的边缘,一根手指直接滑入了那温热湿润的峡谷,触到了被淫水浸润的花瓣和中间那粒挺立的阴蒂。

那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挺立,饱满而敏感,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崔钰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腿根猛地夹紧,将他的手指夹在中间。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拉开,反手一拳狠狠砸在他肩膀上。

“神经病啊!这是黑市,又不是窑子……”崔钰没好气地骂道,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东方寻吃痛,却笑嘻嘻地收回手,手指上沾着一点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故意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那液体拉出细丝,散发出淡淡的气味。

然后他伸出舌头,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慢慢舔干净,眼睛还盯着崔钰,嘴角勾着满足的笑意。

崔钰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他,把脸上的面具取下来扔到一边,开始剥松子吃。

但东方寻的另一只手依然在小青身上流连,甚至变本加厉。

他两只手都伸进小青的衣襟,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掌握在手中,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搓揉,又扯又拧,感受着乳尖在指间变硬变挺。

那对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手掌中变换着形状。

小青终于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身子扭动着,面色潮红如火,一双眼睛里满是水汽,她一声不吭,只是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压抑着快感,但急促的喘息和喉咙里漏出的嗯嗯声却出卖了她。

东方寻也没兴趣吃这些零食,他让小青转过身,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绕过腋下再次握住她的双乳,掌心贴着她的乳头,用整个手掌揉搓,指缝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他的下身紧紧贴在她挺翘的臀部,小小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里,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去,以及她臀部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在她后颈亲吻,舌尖舔过脊柱的凹线,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衣领挡住为止。

同时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裙子顿时松垮下来,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裤和雪白纤细的腰肢。

亵裤的布料被勾勒出臀部的形状,中间似乎已经湿了一块。

豪华精装小山洞里

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和剥松子的声音。

但安静的表象下,是更加淫靡的动静。

东方寻的手已经直接探入小青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她的阴阜上,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已经温热潮湿,甚至有些泥泞不堪,布料湿透贴在肌肤上。

他三两下扯开亵裤的系绳,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片湿润的花园,触到了饱满的阴唇,那两片花瓣已经被淫水浸得滑腻不堪,微微张开着。

他轻轻拨开它们,中指顺着滑腻的通道缓缓探入,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内壁上细密的皱襞蠕动着吸附他的手指,那种又湿又热又紧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几乎不想出来。

小青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臀部向后顶出,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尖叫,但一声长长的鼻音还是泄露出来。

东方寻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打湿了她的裙摆和内裤,滴落在地面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他的拇指则按在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画着圈按压。

那颗小豆子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突出,每一次按压都让小青浑身颤抖。

小青再也撑不住,头向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嘴巴张开,发出压抑的嗯啊嗯啊的呻吟,身体随着手指的进出轻轻颤抖,双腿也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

崔钰剥松子的手微微顿了顿,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她放下手中刚刚剥出的松子,侧过头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只见小青裙子凌乱,双腿微微分开,东方寻的手在她腿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带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小青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

崔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突然伸手过来,直接握住了东方寻裤裆上那三寸长的小肉棒,刚想隔着布料用力揉搓。

下一秒,那小肉棒就喷出一股湿热的气息,迅速软了下去。

东方寻倒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崔钰。

只见她面色如常,但眼神里露出一模失望。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神色,拉过东方寻,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东方寻立刻领悟,口舌卖力的舔了起来。

崔钰微微扭动腰肢,算是默许。

东方寻勾开她的内裤边缘,舌头直接探入那湿热狭窄的腔道,触到了满手的滑腻和温热。

崔钰的呼吸明显一滞,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大腿用力的夹紧了东方寻的脑袋。

东方寻就这样跪在崔钰身前,一手在小青的阴道里抽送,口舌在崔钰的阴道里卖力的探寻,分别感受着不同紧致和温度的包裹。

崔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呼吸更加急促,随即喷了东方寻一脸。

三人的呼吸和动作交织在一起,在山洞里形成淫靡的节奏。

此时,山洞里再次安静下来,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混合着爱液、唾液、汗水和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小青蜷缩在他怀里,面色潮红未退,裙子凌乱湿了一片,阴部还残留着黏滑的液体。

崔钰则低头剥着松子,偶尔她也会抬起眼瞥向两人,眼神复杂。

“唉,真是没用的夫君,我才刚来感觉……”崔钰不满的叹息。

东方寻羞

愧的不敢接话。

她能猜出崔钰话中的含义,但是她无法回应。

正如她自己跟武二伯的关系一样。

解决正常的需求并不会影响她们两之间两小无猜的感情。

东方寻环视四周,感觉一切都恢复了常态,但他的手掌和手指间残留的温热触感,鼻腔里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以及裤裆里包裹三寸长小肉棒的湿热感,都在提醒着刚才那场隐秘而酣畅的较量。

很快那把断剑就以一千二百两的天价成交了。

看的东方寻咂舌。

区区一把断剑就是他半个多月的零花钱,这物价确实吓人。

他现在也才攒了四千六百多两,也不知道一会拍秘籍够不够。

又拍了两件东西,成交价都不低。

崔钰像是想到了什么,吹了吹手,从石桌上摸出一个单子递给他:“这是物品清单,那个秘籍在倒数第三件,还有好一会呢,不用着急。”

“嗯。”

东方寻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下方那些人影。

下面绝大部分人都戴着面具,只有寥寥几人没做任何遮掩。

虽说那面具不见得有什么用,但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这几人还是非常惹眼。

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和尚,腰间挂着酒葫芦,僧袍破烂不堪。

一个神色猥琐的山羊胡男子,看着就贼眉鼠眼的。

另外还有两人,是一男一女。

男的像是护卫,一身黑衣,腰间挂了一把长剑。

女子一袭白裙,上半身十分贴身,腰线勾勒的清晰无比,下半身裙摆开衩快到大腿根。

大雷呼之欲出,腰细腿长,面容精致,神色清冷,像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在看着这一切。

东方寻顿时眼前一亮。

他自然知道能以这种样子来到这里的肯定都不简单。

不是很有背景,就是实力极强。

但是看两眼总没事吧。

这女人单说外貌绝对是他这个世界见过最养眼的。

就算是前世那些各种特效美化过的美女,也没有她那种居高临下的气质。

忽然,那女的好像回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他仔细再看过去的时候,那女的又是依旧饶有兴致的看着拍卖台。

“错觉吗,又好像不是……”

他眉头微皱,眼睛倒是依旧没挪窝。

“那女的很危险哦。”崔钰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过来,右手搭在他肩膀上。

“这不废话吗,我肯定知道啊……”

东方寻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女的,她肯定不可能贸然接触。

况且他并不是贪图美色的人。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崔钰依旧小声说着:“这女的肯定是个大人物,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非常的恶趣味,喜欢看男人因为她而争风吃醋,你懂我意思吧?她是从之前……展家那件事之后没几天就来到鹅城的。这两三个月,已经有好几个男的因为给她献殷勤闹出来不少乱子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是如果跟她走得近了,难免会有些不要命的玩意找你麻烦。娄知县的独子都因为这个被买凶刺杀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这样啊,我知道了。”

东方寻点了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开始猜测这女人身份。

会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吗?

肯定有这个可能,因此这个女人他是冒着生命危险也是要接触下的。

只不过多加小心就是了。

这时候,场上又来了一件新拍品。

“这件草甲,是大月国宫廷禁卫军的制式装备,当然

是两百年前的款式。”

场下顿时一片嘘声。

第13章(加料)

那拍卖师连忙补充道:“大家别急嘛,虽然是两百年前的款式,但是这草甲并不是因为质量不行之后更新换代的,而是单纯是新的大月王裁减军费,把禁卫军改编撤掉了将近三分之一,这些多余的草甲才能被军士变卖,流落出来。”

下面胖和尚冷哼一声:“说那么多,不还是草吗?”

顿时一片附和声。

拍卖师没再说话,从旁边拿了一把刀,对着挂在架子上的草甲连劈数刀。

然后又取下草甲,展示给众人看。

只见草甲上一点刀痕都没有。

众人目光顿时灼热了起来。

拍卖师这才开口:“这种草经过特殊处理,非常坚韧,刀劈不断。只不过过了太多手,上面的草被人偷了不少,密度大大降低,空隙有些大,有可能被箭矢射入缝隙。除此之外也没法防钝器。起拍价三百两。每次加价最低十两!”

“四百两!”

“五百两!”

“五百一十两!”

“六百两!”

……

价格很快就被炒了起来。

软甲不防钝器是常识,本来就没什么,至于箭矢,这些江湖人士又不上战场,一般遇不到弓箭手打击。

这草甲拥有布甲的重量,链甲的防御力,确实是好东西。

要不是样子实在太挫了,东方寻都有点心动。

“哟,崔姐,倒卖军械是吧,你这秘密我吃一辈子……”

东方寻邪笑着看向崔钰。

崔钰翻了个白眼,把一个核桃塞小青手里。

小青此刻正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东方寻胸前,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刚刚的云雨尚未完全消退,身子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

她迷迷糊糊地接过核桃,手指头几乎握不住,好不容易用力一合,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核桃在她掌心碎成了几瓣。

东方寻将下巴搁在她头顶,鼻尖埋入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气味,同时双手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游走。

他的左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衣服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柔软肌肤下轻微的痉挛;右手则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臀交界处,拇指按在脊柱两侧用力按压,让小青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从她手里取出核桃碎,拈起一块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边嚼边一本正经开口:“不要诽谤啊,什么军械,那是外国流入的两百多年前的古董工艺品,工艺品懂吗?”

“懂了。”东方寻笑着应了一声,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话上。

他的右手从小青的背后收回,顺势滑过她的腰侧,停在最后一根肋骨处,指尖轻轻一挑,便钻进了衣襟的缝隙。

里面是一件粉色肚兜,丝绸料子又滑又薄,根本遮不住下方那团软肉的热度,反而因为紧贴而勾勒出饱满的球形。

他的手指隔着肚兜在乳峰边缘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慢慢收拢,指尖最终落在了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上。

他一边感受着那颗小珠在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立,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小青的臀部缓缓揉捏,指尖陷入臀肉,感受那富有弹性的触感,同时漫不经心地回问:“那大晋的军械是不是得到其他国家卖?”

小青在他怀中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东方寻分开。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肚兜下那粒乳头已经

硬得像颗石子,将丝绸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东方寻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凸点轻轻捻搓,每一次捻动都让小青的身子痉挛般地抖动一下。

他缓缓地转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尖顶端,时而用指腹快速弹拨,让那颗乳头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充血肿胀。

小青的双手死死抓住东方寻的衣襟,指节泛白,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又轻又碎,仿佛随时会淹没在拍卖大厅的嘈杂声中。

崔钰目光一扫,自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觉得自己的白眼简直要翻到天灵盖上去,没好气地说:“聊点能聊的行不行?带小青一边玩去吧,别跟我扯淡了,到秘籍了我叫你。”

她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但那挥手的动作更像是驱散面前看不见的热气。

她的目光始终无法从东方寻那只在小青衣襟内活动的手上移开,看着那布料下不断变化形状的轮廓,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饱满的乳房被揉捏得通红的样子。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胸口也莫名发紧,喉咙有些干。

她悄悄交换了一下站姿,将双腿微微并拢,仿佛这样才能压下那股从腹部升起的异样暖流。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右手已经悄悄放在了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着衣料,隔着裙子感受自己肌肤的温度。

自己老公真是可远观不可亵玩,远观的时候,真是哪哪都好看,越看越喜欢,但是在一起的时候就跟讨厌。

老娘是正妻,不是让你调戏的啊魂淡!

而且还短小无力不中用。

果然世间就没有完美的事物。

东方寻却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驱赶,反而抬起头,用那双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崔钰:“额,已经玩坏了。”

话音刚落,他那只在衣襟内的手改揉为抓,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饱满的乳房抓得变形,肚兜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开,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光裸的肌肤,掌心按着那颗坚硬如石的乳头缓缓旋转。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被推回去,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他时而捏住整个乳房用力揉搓,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向外拉扯,看那粉色的蓓蕾被拉长又弹回。

那雪白的乳肉上很快浮现出一道道红痕,乳晕也因为充血而变成暗红色,整个乳房在他的掌下就像一团任人揉捏的面团。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真正的进攻——那只原本在臀部揉捏的手顺着臀缝滑入股间,隔着亵裤按在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禁地上。

他用中指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下都准确压在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感受那粒小肉芽在指压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像豆子一样硬。

亵裤很快就被淫水洇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深暗,紧紧贴在小穴的轮廓上,甚至能看到两片阴唇的形状被他手指的动作拨弄得微微翻开。

一股混合着麝香和体液的气味开始弥漫开来,在狭小的包间里挥之不去。

崔钰闻言看向他怀里,这一看,顿时语塞。

只见小青面色潮红如火,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正不住地颤抖,小嘴微张,吐出滚烫的气息,唾液从嘴角淌下,拉出一道银丝。

她的上衣已经完全散开,肚兜歪斜在一旁,露出一只雪白饱满的乳房,乳尖被揉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唾液。

东方寻的

手掌正覆盖在那只乳房上,手指深深陷在乳肉里,从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肌肤。

裙子也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它们正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腿心处的亵裤裆部已被淫水浸透,变成深色的一团。

东方寻的手指拨开那湿透的布料,两根手指直接埋入了那湿润紧窄的肉缝中。他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滑腻的阴唇滑入,找到那微张的小穴口,先是绕着穴口画圈,然后缓缓插入一个指节。

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指关节慢慢消失在那粉色的肉穴里,每深入一分,小青的腰肢便向上挺起一分,同时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拇指则按在阴蒂上,随着手指的抽送同步揉压,指尖按住那粒硬挺的阴蒂快速画圈,让小青的整个身子都开始剧烈颤抖。

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沿着小青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座位上留下一小摊透明的液体。

东方寻的手指开始在小穴内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穴壁上的敏感点,让小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仿佛要把它吞进去更多。

小青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微微抬起、落下,配合着他手指的节奏,整个身体都在贪婪地索取更多的刺激。她甚至伸手抓住了东方寻插在她腿间的那只手,用力按着,不让他退开,同时腰肢扭动得更加激烈。

“唔,还没……”小青忽然迷迷糊糊地开口,声音黏腻而带着鼻腔的震颤,仿佛在梦呓,又像是在撒娇,表示自己还能再战。

她甚至主动摆动臀部,让那根插在体内的手指进得更深。

崔钰生怕这声音被周围包间的人听了去,也怕她再说出更露骨的话,连忙伸手捂住小青的嘴,掌心贴在她柔软滚烫的嘴唇上,将那未完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隔着掌心,她能感受到小青呼出的热气,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舌尖轻轻扫过掌心的纹路,带来一阵酥麻。

还没啥啊还没?难不成还要在这拍卖会大战三百回合不成?

而且自家夫君那三寸长一碰就软的作案工具也不行啊,根本没有拿一血的能力!

小青迷离的双眼对上崔钰平静的眼神,立马一个激灵,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就在这时,拍卖师一敲锤子:“下一件拍品,是一份秘籍!而且是一本以轻功步法为主的,据说能够由外而内练出内气的秘籍!”

终于来了!

东方寻顿时双眼一亮,把怀里小青放到一边,紧盯着拍卖台。

“当然,到底能不能练出内气,我们也没办法确定,但是至少轻功步法的部分,确实是真的。”

“就介绍到这,秘籍《蝶影步》,起拍价五百两。”

底下开始三三两两有人出价,不过场面不算太热烈。

对此东方寻倒也不奇怪,主要这蝶影步的介绍他有点熟悉,跟他家家传的辟水剑差不多。

都是吹的很NB,由外而内,能练出内气,实际呢?

他小时候练了好几年,在系统界面上都是“未入门”。

要不是有系统,恋一辈子这玩意都不一定能有什么成就。

说白了这种内外兼修的武功,练起来还不如纯外功。

上限确实比纯外功高了那么一丝丝,但是练起来难度翻了n倍。

不过这门蝶影步还是比他们家的辟水剑好一些的,至少轻功的普适性怎么也比剑法要高。

也因此,此时一直有人出价。

很快价格就飙到了八百两。

本身轻功就是刚需,再加上有那么一丝内气的希望。

谁都怕年纪大了实力下滑,万一四五十岁的时候,忽然蝶影步有所突破,靠着内气调养身体,又能活出第二春,岂不美哉?

看情况差不多了,东方寻直接开口:“一千两!”

场面顿时安静。

刚才大家都还只是十两二十两得加,东方寻一开口就从八百多两加到了一千两。

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一百万钱,就为了一本有些鸡肋的秘籍。

顿时大多数人都有了退却的意思。

内气终究有些虚无缥缈,至于轻功虽然比较珍贵,找个高手拜师,几百两怎么也能学到了。

“一千一百两!”下方面容猥琐的小老头咬牙出价。

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身体状态已经有些下滑,早年的一些暗伤也开始找存在感。

只要能练出一丝内气,就能止住这股下滑的颓势,有希望慢慢调理过来。

“一千五百两。”

东方寻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开口。

猥琐小老头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几岁。

这一刻的他无比后悔。

年轻时他也曾有过这种机会,那时候他身上的钱是够的,可惜他觉得不值得。

如果那时候他全款拿下那本秘籍的话,兴许现在已经练出内气了。

而现在他觉得值得,却已经拿不出足够的钱了。

在东方寻的疯狂加价下,价格一路飙升,直接来到了三千两。

竞价的人也只剩下东方寻和另外一个包间里的男子。

下方那个猥琐老头脸上已经露出了释怀的笑。

这价格,就算是他这辈子最有钱的时候也买不起啊,释怀了。

“三千五!”

“三千六!”

“三千七!”

……

东方寻满脸肉疼,这可是他两个多月的零花钱啊!

但是依旧咬着牙跟另外那个家伙竞价。

“四千五百两!”那包间里的男子站起身来盯着东方寻这边,咬牙开口:“这位兄弟,我是傲来城孙家的,给个面子如何,算我孙兴欠你一个人情。”

东方寻有些无语,怎么还带亮身份牌的,那这又是面具又是包间的,有啥意义?

吐槽归吐槽,他抓着手里的一叠银票,还是冷冷开口:“四千六百两!”

清冷的嗓音异常坚定。

第14章(加料)

“四千七!你莫非真要跟我孙家过不去?”孙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东方寻脸色有些难看了。

他没钱了。

他这几个月一共就攒了四千六百多两银子。

看来只能跟崔钰要点凑一下了。

这本秘籍他是势在必得的,孙家势力比他们家强,但傲来城跟鹅城一样也只是一个县城,说白了还是一个县级家族。

在鹅城,他还是不怕孙家的。

想了下,刚准备转身跟崔钰开口,一只手就按在了他肩膀上。

崔钰按着他的肩膀站起身,缓缓开口:“五千两。”

孙兴冷哼一声,坐了下去。

转身朝身后小声问道:“这声音好像是崔钰那小婊子,快去查一下,今天跟她一起来的是谁。”

手下略微迟疑道:“我刚才倒是看到了,戴着面具,不过想来八成是东方家的大公子,那位是她未婚夫,跟她一起来倒是很正常。”

“东方寻是吧,哼……

”

对面的包间。

“嘿嘿,交出来吧,是我的啦!”

崔钰奸笑着拿走了东方寻手里的银票,美滋滋的数了起来。

“崔姐,崔姐,给留点零钱吃饭嘛……”

东方寻凑了过去,搓着手试图从那叠银票里抽一张出来,却被崔钰躲开了。

不过因为成功拿下秘籍,他心情也很好,只是嬉皮笑脸的跟崔钰要零花钱。

崔钰却是正正的看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的叹了一口气:“夫君,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

见她这么正经,东方寻也是收敛了笑脸。

崔钰一向很宠他,很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或许你真是个什么万中无一的武学天才,或许你以后会有很大的成就,但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希望你好好对小青。”

崔钰顿了顿,接着开口道:“她和我们不一样,她除了我和你,什么都没有。”

东方寻闻言沉默了下,点了点头:“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崔钰把手里那四千六百三十两银票拍在东方寻手里,再次恢复了那副慵懒神态:“我在城南有一处避暑的小院,很清静,家里不方便可以带她去那。”

随即又把钥匙和地址也给了他。

东方寻顿时感觉有些尴尬,不过还是乖乖收下了。

这时候那本《蝶影步》的秘籍也送了上来。

东方寻也没多留,跟小青告别了一下,就带了几个护卫,依旧坐着马车离开了。

而在他离开之后,孙兴也是扔掉了手里吃剩的半个橘子,上了一匹马,以更快的速度疾驰而去。

溶洞里,崔钰花了半刻钟终于看完了黑市这边这个月的所有账目,伸了个懒腰,就瘫在了椅子上。

“唔,好累啊……”

旁边的小青连忙帮她捏肩膀。

因为刚才崔钰和东方寻说的话,让她感觉脑袋一片浆糊。

作为一个侍女,能靠武功从一种孤儿里脱颖而出,她的武学天赋确实算是不错的。

脑子自然也不可能笨。

但是正因为如此,在崔家除了陪崔钰的时候,她的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练武了。

以前遇到的所有问题,也都能用武力解决。

相比同龄人她的心思确实算是很单纯了,有些不太懂崔钰和东方寻说的那些弯弯绕绕的。

但是崔钰把自己避暑小院赞助出来作为她和东方寻约会场地,这个她还是听懂了。

这让她感觉怪怪的,有点尴尬,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唉,小青啊,你说你是笨蛋吗?”

崔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慵懒开口。

“诶?”小青歪头:“应该不是吧,我小的时候帮你做算数作业,你还夸我聪明来着。”

额……

崔钰张了张嘴,本想解释那算数作业的真相——那些题明明是她念答案,小青只是照抄——但看着小青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丫头跟了她九年,心思单纯得让人不忍戳破。

可也正因为这份单纯,崔钰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痒意。

方才与东方寻说话时提到将避暑小院借出来,她故意说得暧昧,想看看小青的反应,结果这傻丫头真的只是尴尬,完全没领会其中意味。

此刻溶洞里火把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石壁上,周围的喧嚣渐渐淡去,只剩她和小青之间的呼吸。

崔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小青柔软的手指在肩膀上揉捏。

那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

力道恰到好处。

但崔钰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她忽然睁开眼,伸手抓住小青的手腕,将那手掌从自己肩膀上拉下来,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小青一愣:“小姐?”崔钰没有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抚上小青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嘴唇。

“你刚才说,你帮我做过算数作业,我夸你聪明。”

崔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眼底却燃气火光,“可有些事,光靠聪明是不够的,还得靠身体去学。”

小青更困惑了:“小姐,你说什么……”

话没说完,崔钰已经吻了上来。

那嘴唇温软湿润,带着茶香,覆盖在小青的唇上。小青瞪大眼睛,整个人僵住。

崔钰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头,吸吮她口腔里的津液。

小青的脑袋一团浆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双手搭在崔钰肩膀上,不知该推开还是抓紧。

崔钰的吻持续了很久,才缓缓退开,唇间牵出一道银丝。

小青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崔钰微微一笑,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舐她的耳垂,继而移到锁骨。

小青的呼吸变得滚烫,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崔钰的手也没闲着,解开小青的衣扣,外衣滑落,露出白色亵衣。

崔钰隔着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头。

那乳头在布料下凸起,崔钰低头叼住,用牙齿轻咬,唾液浸湿亵衣,布料紧贴着乳头的形状。

小青身体弓起,手指插入崔钰的头发中,声音颤抖:“小姐……别……”

“别什么?”崔钰抬起头,眼神带着戏谑,“你不想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是怎么回事吗?”她说着,手已经探入小青的亵裤,指尖划过阴阜,触到那柔软的花瓣。

小青浑身一颤,双腿夹紧,但崔钰的手指已经沿着缝隙滑入,指腹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轻轻揉压。

“啊……”小青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回应,淫水从穴口渗出,濡湿了崔钰的手指。

崔钰将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一根,两根,在紧致的内壁中搅动,发出咕叽水声。

小青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溶洞里其他黑市商人早已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一个正在整理兽皮的精瘦汉子停下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个女人交缠的身影。

旁边一个背着大刀的虬髯镖师索性放下手里的酒碗,走到近前,粗声笑道:“崔小姐,你这侍女还没开苞吧?要人帮忙不?”

崔钰抬眼看向那镖师,手指仍然在小青体内抽插,一边说:“怎么,想试试?”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那动作充满挑逗。

镖师喉咙滚动,直接掏出胯下那根粗壮的阴茎,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马眼渗出一滴清液。

他走近崔钰,将龟头凑到她面前。

崔钰毫不避讳,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拇指摩挲马眼,然后低头含住龟头。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继而深深吞入,喉咙收紧,包裹着整个龟头,发出咕咕的声音。

镖师吸了一口冷气,抓住她的头发,挺动腰部,肉棒在她嘴里抽送。

小青被眼前一幕惊呆了,但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屠户已经从后面抱住她,大手探入她衣襟,粗糙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

同时另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牵起她的手,

引导她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

小青的手心被那灼热滑腻的触感刺激,本能地想要缩回,却被书生紧紧按住,带着她上下套弄。

屠户则埋头到她腿间,舌头粗粝地舔舐她的阴蒂,牙齿轻咬那粒嫩肉。

小青全身战栗,淫水流得更多,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陌生的呻吟。

崔钰吞吐着镖师的肉棒,深喉了几次,然后吐出,拉出一道黏线。

她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袍,露出白皙的胴体。

乳房饱满,乳晕淡粉,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阴毛修剪得整齐。

她走到小青面前,推开屠户,自己趴到小青身上,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的阴户贴上小青的阴户,开始磨蹭。

两片湿润的肉唇互相摩擦,阴蒂与阴蒂碰撞,淫水交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围观的男人们都屏住呼吸,看着两个女人淫艳的表演。

崔钰低下头,吻住小青的嘴,同时手指再次探入她的小穴,在里面搅动。

小青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身体随着崔钰手指的节奏痉挛,很快便达到第一次高潮,阴精喷溅,打湿了铺在地上的毛皮。

崔钰也深吸了一口气,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坐起身,对周围的男人们说:“来吧,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让你们都尝尝鲜。”

男人们早已等不及,立刻围了上来。

镖师率先将崔钰翻转,让她跪趴在铺着兽皮的矮桌上,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

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阴道内壁,直捣花心,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崔钰发出满足的叹息,回头说:“用力点!”镖师抓住她的腰臀,猛烈冲刺,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淫水被带出,溅在兽皮上。

小青则被屠户抱起,双腿环在他腰间,龟头顶开穴口,一插到底。

小青尖叫一声,双腿夹紧,指甲嵌入屠户的后背,留下红痕。

屠户像打桩一样上下颠动,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晃出乳浪。

书生站在屠户身后,将肉棒凑到小青嘴边,小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含住,生涩地吸吮。

其他男人也没闲着。

驼背老头将阴茎塞进崔钰嘴里,崔钰含着肉棒,发出嗯嗯的声音。

另一个年轻人蹲在崔钰身后,用手指玩弄她的屁眼,然后将龟头抵住肛门,慢慢顶入。

崔钰眉头一皱,但随即放松身体,让那根肉棒一点点插入直肠。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阴道和屁眼同时被肉棒填满。

小青这边也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屠户在前面操她的小穴,另一个人从后面插入她的屁眼。

小青疼得眼泪直流,但崔钰在对面鼓励她:“忍着点,很快就会舒服的。”

果然,随着抽插,疼痛渐渐被一种饱胀的奇异快感取代,小青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溶洞里充斥着交合的声响: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水液搅动的咕叽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淫荡的浪叫。

火把将交缠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宛如群魔乱舞。

陆续又有几个黑市商人加入,将崔钰和小青围在中间。

崔钰先后被镖师、驼背老头、年轻人、一个铁匠操干,阴道和嘴里都灌满了精液。

她甚至主动要求两个男人同时插入,一前一后,感受着两种不同的硬度与温度。

她感觉自己像个容器,被不同的肉棒填满又抽出,每次抽送都带来酥麻的电流。

小青更是被轮番侵犯。

屠户之后是一个矮胖子,趴在她身上边操边摸她的乳房。

她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接着是一个高个子男子,将她翻转跪趴,从后面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小青的呻吟已经沙哑,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凑。

时间在淫乐中流逝。

崔钰不知自己泄了多少次身,只记得不断有新的肉棒插入,有温热的精液射进体内。

她的小腹里已经积满了精液,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液体在里面晃荡。

她甚至尝试了足交,用脚趾夹住一根肉棒上下套弄,直到那根肉棒在她脚心射出白浆。

小青也被开发出了更多玩法。

书生将精液涂在她乳房上,让她自己揉搓,然后她趴在男人腿间,用乳沟夹住肉棒进行乳交。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她低头含住,吸出精液。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们相继射出了最后一发,满足地退开。

溶洞里恢复了暂时的沉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崔钰和小青瘫软在兽皮上,浑身赤裸,身上遍布精液和汗渍,头发凌乱。

崔钰的阴道还在缓缓流淌白色的精液,屁眼红肿合不拢,露出一个小洞。

小青更是蜷缩着身子,小穴和屁眼都在渗出黏稠的白浊,腿根一片狼藉。

崔钰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她看着身边还在喘息的小青,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小青抬起迷蒙的眼睛,声音沙哑:“小姐……”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的经历超越了她所有的认知,但她心里却没有怨恨,甚至有一丝奇异的满足和亲近感。

崔钰叹了口气,想起方才要解释算数作业的事,此刻却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算了,懒得管你,以后别哭着鼻子来找我就行了。”

小青有些不解,微微侧头看着崔钰,但崔钰已经站起身来。

她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件穿好,又帮小青整理了一下衣裙,抹去她脸上的精液痕迹,将她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多带点护卫,这条路不太安稳,本小姐弱不禁风的,可别伤到了。”

她扶起小青,两人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但相互搀扶着,一步步走出了溶洞。

洞外夕阳正西下,余晖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黑市的喧嚣渐渐远去,仿佛刚才的淫乱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

东方寻走了没多久,大概不到一小半的路程,就有一匹快马追上了他的马车,消失在了前方。

东方寻看着那个戴着面具骑着快马的背影,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原来这面具是这时候用的啊……

有意思。

马车拐了一个弯,果然那人骑着马拦在路中间,正在把一根枪头往木棒上装。

脸上戴着一个猴脸面具,显得有些滑稽。

马车缓缓停下,随行的几个护卫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拔刀就驾马冲了上去。

东方不禁暗自点头。

看来崔钰给他派的护卫确实不赖。

铛铛铛!

交手不到一秒钟,几个护卫就都被猴脸面具骑士刺下了马。

然后就顺势滚到路边草丛里一躺,没动静了。

东方寻顿时无语。

他刚才看的清清楚楚,这几个护卫受的都是轻伤,显然是看对方太强,就故意卖个破绽,身上见点血,能交差就行。

如果他们跟着崔钰,或许会尽

力一下,但显然他在这些崔家本家的护卫眼里没什么分量。

不过他本来也没指望这些人。

他掀起车帘,走出马车,看着前方拦路的猴脸面具人,一脸轻蔑:“你们傲来城孙家人这么没胆吗?敢拦路抢劫,不敢露脸?”

孙兴一言不发,直接驾马提速,握紧长枪,朝他冲了过来。

他又不是傻子,干这种事还要跟对方啰嗦半天。

屏住呼吸,身体微弯,凝神静气。

只等双方车马交错而过的那一下。

他可是真正在大晋精锐骑兵部队里服过役的,如果不是家族里混江湖的黑手套被人做掉了,他也不会离开军队。

他这一招,加上衣服里的锁子甲,面对江湖里这些亡命徒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他甚至曾经一枪捅死过黑熊!

随着距离越来越紧,东方寻依旧毫无反应,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孙兴的脸上露出了轻蔑之色。

之前看他说话那嚣张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高手,没想到是个小瘪三。

枪头迅速接近,已经刺穿了东方寻的衣服,碰到了他娇嫩的皮肤。

“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个吃人的世界吧……”

第15章(加料)

孙兴的心底不禁浮现起一丝怜悯。

双手却是越发的握紧了枪杆。

嗖!

下一刻,东方寻猛地侧身闪过枪头,拔剑前冲。

两人身形交错而过。

好快!

一枪刺空的孙兴大为震惊,勒马转头想要看向身后。

噗呲!

他一扭头,脖子上顿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豁口,血液喷涌而出。

他艰难的伸手捂住伤口,依旧努力转身想要看向身后。

然而身形晃了晃,终究没能稳住,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

“枪骑兵拦路抢劫可还行,真有够荒谬的……”

东方寻摇头叹息,随手抖落软剑上的血渍,转身看向那几个在草里躺尸的护卫:“你们几个睡够了没有,要让我自己驾车吗?”

几个护卫面色惭愧的起身,车夫也是赶紧小跑着过来驾车。

东方寻快速摸完尸体,轻蔑的看了几人一眼,转身进了马车。

护卫和车夫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马车再次缓缓动了起来。

车厢里,东方寻运转内气,平复激荡的心情。

刚才的时候没感觉,现在他发现他的手居然在抖。

这终究是他第一次杀人。

上一世守法公民,这一世富家公子,两辈子都是连鸡都没怎么杀过的。

“放松放松,一个npc而已,没什么的……”

他轻声安慰着自己,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只剩下心跳还有些快。

又走了一半的路程,距离城门不远了,后面居然又传来了车马声。

东方寻往后看了一眼,是一辆马车,速度很快。

白色马车上有很多精致的花纹,拉车的马也是正儿八斤的高头大马,都不是什么便宜货。

正宗的豪车。

拉车的人他很眼熟,正是拍卖会那个裙摆开衩开到大腿根的白裙女子身后跟着的那个男人。

崔钰跟他说过,那个女人叫裴雨涵。

就在快要超车的时候,白色马车车帘掀开了一点,马车开始减速,跟东方寻的马车并排而行。

几个护卫顿时戒备起来。

刚才摸鱼就被抓到了,现在自然不敢再偷奸耍滑。

东方寻也微微皱眉,然后就看到裴雨涵精致的俏脸从车厢里探出头来:“这位公子,这条路上好像不是很太平,能一起走吗?我刚才还在路边看到死人了,好可怕……”

她嘴唇微微撅起,露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

东方寻也探出头去,闻言点了点头:“确实很可怕,那就一起走吧。”

他可不信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护卫就能在鹅城这边屁事没有浪这么久。

但他也不至于怕的不敢接近。

只是路上一起结伴而已,如果非要拒绝反而显得不正常。

就在这时,裴雨涵又开口:“公子公子,天快黑了,有点冷,我马车上没有火炉,能到你那边暖暖身子吗?”

东方寻顿时有些好笑,你那边豪车都没有火炉,我这边普通的代步车还能有?

“我车上也没有火炉。”

现在是春季,鹅城距离北海也不远,这个季节早晚依旧还是很冷。

裴雨涵闻言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回答,顿了一下说道:“两个人的车厢总是要更暖和一点的吧……”

东方寻闻言笑了:“倒也是这么个道理,既然小姐不嫌弃,那就过来吧。”

他也想看看这女人会用什么来考验他这个老干部。

“那就多谢了,公子真是个好人。”

两人成功勾搭上之后,两辆马车缓缓停下。

裴雨涵下了马车,还是刚才那一身裙摆开衩开到大腿根的白色紧身长裙,走路的时候毫不吝啬的展示着自己的数值。

小穴若隐若现。

她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湿润的红唇,朝着东方寻微微一笑。

顿时周围的车夫和护卫目光都有些呆滞了起来。

东方寻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运转着葵花宝典内气,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裴雨涵扭着细腰进了马车车厢。

随着车帘放下,场景顿时变得暧昧了起来。

他现在坐的这辆马车车厢很小,空间并不大。

之前和崔钰小青她们一起坐的时候,虽然有点点挤,但是感觉也还挺好。

现在和一个陌生女人一起坐着,感觉就很尴尬了。

他们是面对面坐着的,膝盖几乎碰到了一起,随着马车的行驶,裴雨涵的腿时不时的在东方寻腿上蹭着。

东方寻三寸长的小肉棒刚抬头,龟头从包皮缝里冒出半个,湿漉漉的马眼微微翕张,就被裴雨涵故意蹭过来的大腿隔着绸裤擦个正着。

那温热的布料紧贴着龟头棱边,轻轻一压,东方寻浑身一激灵,一股酸麻从尾椎直窜后脑,精关骤开,稀薄的精液噗噗地喷出,将裤裆浸湿一片。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腾起羞耻的潮红。

裴雨涵敏锐地感觉到他腿根的痉挛和那片湿热,红唇一抿,发出银铃般的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与欲望。

她装作浑然不知,却悄悄褪去右脚上的绣鞋,露出一只白嫩纤细的玉足。

脚踝纤细圆润,足弓优雅,五个脚趾排布匀称如珍珠,趾甲涂着淡粉蔻丹,在昏暗的车厢中泛着温润的微光。

她轻轻一抬,将脚探入东方寻的衣袍下摆,足尖先隔着布料点按他那还在颤抖的阴茎,感受着那软中带硬的触感和温热的湿润,接着脚趾灵巧地钻进他的裤腰内,直接沾上了那根滑腻的肉棒。

三寸的长度刚好被她两趾捏住,她用拇趾和食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搓,感受着冠状沟的凹凸和黏滑的前列腺液。

同时左脚也褪了鞋,伸进他双腿之间,脚趾直接贴上那片与众不同的湿热凹陷——那是一个女子才有的小穴,阴唇饱满充血,早已被先前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浸润。

她的脚趾拨开大阴唇,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

阴蒂,用趾尖轻轻拨弄,那粒小豆立刻充血挺立,在她趾下娇颤,敏感得不行。

东方寻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龟头被夹得又麻又痒,阴茎在这种直接的刺激下迅速勃起,青筋浮现,整个肉棒硬邦邦地跳动着。

小穴那里更是被揉捏得瘙痒难耐,淫水源源不断地渗出,裴雨涵的脚趾时而揉搓阴蒂,时而滑入穴口,浅浅地刺入半截指节,穴肉立刻收缩包裹,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想要并拢双腿抵抗,但裴雨涵的膝盖早有预料地顶住他的膝盖,让他只能敞着腿,任由她的玉足在私密处肆意妄为。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腰身不自觉地微微挺动,将小穴往她脚趾上送,渴望更深的侵入。

“公子的这里又湿又热,跟女人一样呢。“裴雨涵的声音轻柔带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端庄文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她脚上的动作逐渐加剧,用脚掌压住他的整根阴茎,以脚跟碾压龟头,那坚硬的骨头碾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同时脚趾深深插入小穴,在里面弯曲抠挖,寻找那处敏感的凸起——当趾尖触到一处略微粗糙的软肉时,东方寻一声惊喘,浑身痉挛。

“啊……不要……“他语无伦次,阴茎猛烈跳动,射出第二股精液,溅到她的脚背上,小穴也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从穴口喷出,直接淋在她的脚趾上。

但这高潮完全不满足,因为她的脚趾很快就退了出来,只留下内部空虚的痒意。

阴茎还在她脚掌下跳动,又被她快速套弄了几下,再次射精,但量更少,几乎只是清液。

裴雨涵轻轻笑着,双脚并没有停歇。

她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以画圈的方式旋转磨蹭,冠状沟被反复勾勒,马眼渗出透明黏液。

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开始模仿性交动作,一深一浅地抽插他的小穴,穴壁被带得翻出内卷,淫水被搅成白沫,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东方寻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被这种淫靡的节奏吞噬,理智早已不复存在。

他想要开口要求更多,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单音节。

“公子想要更深一点吗?“裴雨涵低声问,脚趾停在穴口,微微按压,却不进入,同时另一只脚也停止套弄,只是轻轻搭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想……想要……“东方寻声音嘶哑,不自觉地挺腰,试图让她的脚趾重新滑入。

“想要什么?说清楚。“裴雨涵停下所有动作,双脚只是轻轻贴着他的皮肤,若有若无地摩擦。

“想要你的脚趾插进去……用力插……“东方寻羞耻地遵从,内心却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只贪求快感的玩物。

裴雨涵满意地哼了一声,脚趾猛地刺入小穴深处,直到整个趾跟都没入湿热的膣道,穴肉立刻紧紧绞住她的脚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她开始快速抽送,脚趾在穴内弯曲、旋转、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敏感点。

同时另一只脚快速套弄他的阴茎,指甲偶尔刮过龟头系带,带来尖锐的刺痛与快感。

东方寻在这双重攻击下很快达到顶点,阴茎猛地弹动,精液喷射而出,小穴也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直接浇在她的脚趾上,连她的脚背都湿了。

可

就在他将要享受这高潮余韵时,裴雨涵却突然抽离了所有脚趾,只留下他一个人在悬空颤抖。

小穴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坐垫上,阴茎还在不住地抽搐,却得不到任何抚慰。

这种悬空的感觉比任何直接折磨都更痛苦,东方寻几乎要哭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还想要吗?“裴雨涵轻轻踩着他的阴茎,用脚趾肚在龟头上划圈,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在阴阜上画着8字,触感轻柔,却完全不碰触阴蒂和小穴口。

“要……要……“东方寻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却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继续用脚趾在他敏感带周围撩拨,时不时快速揉搓一下龟头或拨弄阴蒂,然后立刻停下,让他始终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

东方寻的阴茎在她的玩弄下再次勃起,又射精,又勃起,反复几次,精液已经变得清澈稀少,射程极短,但小穴的淫水却越来越多,浸湿了他整个大腿根和臀下的坐垫。

东方寻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被她的双足反复煎烤。

他听到自己发出低泣,却又夹杂着愉悦的呻吟。裴雨涵的脚趾仿佛有魔力,精准地操控着他的所有反应。

她时而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左右拧动,时而用脚掌裹住整根阴茎上下搓揉,时而用足跟抵住会阴轻轻按压。

小穴那里,她的脚趾或深或浅地抽插,偶尔加入第二根脚趾,撑开穴口,穴肉被撑得发白,又随着脚趾抽出而迅速闭合。

“公子的这里夹得我好紧呢,是不是很舒服?“裴雨涵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在穴内搅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伸到他唇边,那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东方寻看着那沾满黏液的脚趾,喉咙动了动,却没有任何厌恶,反而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的脚趾。

那咸腥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竟主动吸吮起来,用舌头仔细舔舐脚趾缝里的每一滴液体,连趾甲缝里的都不放过。

裴雨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意更浓:“公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她任由他舔舐,同时下身的脚趾更加疯狂地抽插他的小穴,另一只脚也用脚掌包裹住他的阴茎快速搓动。

东方寻被刺激得浑身痉挛,嘴里含着她的脚趾发出含糊的呻吟,下体再次达到高潮,阴茎射出最后几滴清液,小穴则剧烈抽搐,一股股淫水冲刷着她的脚趾。

但这次她并没有退出,而是继续浅插,让他经历一个延长的高潮,直到他浑身瘫软,才慢慢抽出脚趾。

东方寻的舌头依然含着她的脚趾,下意识地吸吮着,涎液顺着嘴角流下。

裴雨涵脚趾在他嘴里轻轻搅动,然后才慢慢抽出,留下一串晶亮的银丝。

就在这时,马车似乎碾过一块碎石,车厢轻轻一震,东方寻从迷乱中稍微清醒,发现自己衣袍凌乱,下体一片狼藉,而裴雨涵依旧端庄地坐着,只有双脚还未穿鞋。

他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但身体的记忆却让他渴望更多。

裴雨涵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用双脚在他大腿内侧和阴囊上滑动摩擦,却不触碰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和还在收缩的小穴。

东方寻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抬头,小穴也自动分泌出新的淫水。

他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握住阴茎,却被裴雨涵一脚轻轻踩住他的手背。

“不许自己碰。“她命令道

,语气轻柔却不容抗拒,脚趾用力压了压他的手背。

东方寻只能放下手,任由她的双足再次主宰他的快感。

她先是用脚趾夹住他半勃的阴茎,轻轻揉搓根部,让它迅速充血变硬,然后脚趾移到小穴口,浅浅地刺入,快速抽动十几下,又迅速退出,如此反复。

每一次都让东方寻接近高潮的顶峰,却在最后一刻抽离。

东方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泛红,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像一堆干柴,被她一次次点燃又扑灭,只留下浓烟般的焦渴。

他开口求道:“裴小姐……够了……让我射……求你让我射……“声音沙哑破碎。

“公子已经射了那么多次,还没射够吗?“裴雨涵故意用脚趾搔刮他的龟头系带,带来一阵酸麻。

“不是射……是高潮……小穴里面快要……快要死了……“东方寻已经语无伦次,腰身不安地扭动。

“想要我插进去吗?“她将脚趾抵在穴口,微微用力,穴口便自动含住她的趾尖。

“想……想要……“东方寻几乎是哀求。

“可是我突然有点累了呢。“裴雨涵作势要收回双脚,东方寻立刻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抽离。

“不要走……求你……“他眼中满是哀求。

裴雨涵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得意,脚趾轻轻动了动,又滑入小穴,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次她没有再故意晾着他,而是保持均匀的节奏,同时另一只脚也温柔地套弄他的阴茎,力度适中。

东方寻终于感受到了持续稳定的刺激,快感缓缓累积,他闭上眼睛,呻吟变得享受起来。

就在他即将达到真正高潮的时候,裴雨涵却忽然再次加快了速度,脚趾在穴内猛烈抽送,脚掌快速摩擦他的阴茎,两种刺激叠加,瞬间将他推入巅峰。

东方寻弓起腰身,阴茎剧烈跳动,一股精液有力地射出,小穴也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打湿了她的脚踝。

这次的快感完整而持久,他全身颤抖,嘴里发出长长的叹息。

高潮余波中,裴雨涵并没有立刻停止,而是用脚趾轻柔地在穴内滑动,帮他延长余韵,阴茎也被她轻轻抚摸着。

东方寻沉浸在这难得的满足中,几乎要睡过去。

但就在他意识模糊的瞬间,裴雨涵忽然毫无预兆地把所有脚趾都抽了出去,迅速穿好绣鞋,坐直身体,整理好裙摆,恢复了那副大家闺秀的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东方寻整个人僵住,下体的温暖和饱胀感瞬间消失,小穴和阴茎同时感受到冰冷的空虚。

他睁开眼,看到裴雨涵正襟危坐,脸上平淡无波,就像什么都没做一样。

一瞬间的落差让他几乎疯狂,刚刚满足的欲望又变成了更强烈的饥渴。

他想要开口继续求她,但喉咙干涩,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他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息,下体一片狼藉,小穴还在不住地收缩,阴茎疲软地垂着,沾满黏液。

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要她。

就在东方寻受不了想要开口求饶的时候,裴雨涵忽然把脚收了回去,只留下他一个人瘫坐在那里,下体的空虚与渴望几乎将他吞噬。

然后才抬头看向东方寻:“刚才在拍卖会上,公子似乎需要内功秘籍?”

“嗯?”东方寻本来已经被弄的不上不下的,意乱神迷,一听到秘籍却立马回过神来,眼睛从裴雨涵身

上离开,紧紧盯着她的脸:“莫非裴小姐有渠道?”

裴雨涵看他的反应顿时有些无语,没想到自己的玉足对这家伙的吸引力还不如区区武功秘籍大。

内心不禁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羞涩的样子:“我家里是做小生意的,公子想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做主,就是不知道价格怎么算……”

做小生意的?

东方寻内心泛起了白眼。

做小生意能随便搞到武功秘籍是吧,那我家算什么?

不过送上门的秘籍还是不能放过的。

他直接开口:“裴小姐你开价就行,黄金白银,宝石玛瑙珊瑚,古董军械药材,这些我们家都能搞到。”

裴雨涵微微摇头:“我可不敢碰那些危险的商品,就白银吧,按今天拍卖会的价格可以吗?”

东方寻点了点头:“可以。”

今天这秘籍的价格虽然有些贵,但以他的零花钱还是消费得起的,更何况刚才从哪个孙家人的身上又摸了好几千两银票。

他现在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有钱。

正在这时,马车过了城门,裴雨涵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告别,两人也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东方寻为了避免惹麻烦,把崔钰的那个避暑小院地址留给了裴雨涵。

“裴小姐货到了之后提前给我个时间,然后我们到那见面即可。”

“全凭公子吩咐。”

裴雨涵出了马车,又回头来了这么一句。

第16章(加料)(加料)(加料)

周围的人都听到了,顿时看向东方寻车架的目光都有些不正常。

直到裴雨涵进了客栈,车夫还没回过神来。

东方寻有些不耐烦,伸手敲了敲马车:“回家!”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车夫依旧心不在焉,几个护卫也是三步一回头。

他才刚到家没一会,崔钰带着小青也到了。

小青一进来就在盈盈恶狠狠的眼神里扑到了东方寻怀里。

“姑爷,你没事吧,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小姐可怎么活啊……”

崔钰倒是显得比较平静,只是问了一句:“没受伤吧?”

东方寻点点头:“没有。”

“那就好。”

她带了一车人拿着强弩跟过去,看到路边躺着孙兴尸体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东方寻没事了。

当时也有些后怕,万一过去路边躺着的是东方寻,她该怎么收场。

现在倒也不担心,只是再三告诫自己,不能再干这种事情了。

至于过来问候,则是有另外的目的。

几人随便聊了两句,崔钰就带着小青回去了。

东方寻也转身去了浴室。

盈盈心情也很好,毕竟她对东方寻的禁欲和榨精的调教早就得到了崔钰的支持。

这代表着小青以后永远没法压她一头。这生活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到了浴室,盈盈脸色阴沉,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东方寻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半圈,摔倒在地,脸上火辣辣地肿起一片。

她捂着脸,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盈盈已经冷冷开口:“跪好,双手背后!”东方寻不敢违抗,忍着疼痛爬起来,双膝重重磕在地上,双手反剪到背后,低垂着头,心里却泛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盈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胸前那对像木瓜一样的大奶子。

她伸手抓住其中一只,五指用力捏紧,然后狠狠扇了一巴掌。

乳肉剧烈晃动,留下鲜红的指印。

“你这对贱奶子,一天到晚挺着是不是就等着

挨打?”

盈盈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轮流扇打,饱满的乳峰随着掌击不断颤动,皮肤很快变得通红发烫。

东方寻咬着嘴唇,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却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而是藏不住的兴奋。

她能清楚感觉到,胯下那根三寸长的小肉棒竟然在这种羞辱中悄悄抬头,硬邦邦地顶在内裤上,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湿润。

同时,双腿之间的小穴也开始分泌黏腻的液体,一股热流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阴唇。

盈盈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泛起嘲讽的笑容:“哟,被扇奶子还能硬?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她伸脚踢了踢东方寻的膝盖,让她分开腿,“让我看看你有多贱。”

东方寻羞耻地分开双腿,那根短小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大约三寸长,龟头饱满发亮,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滴。

小穴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闪闪发亮。

盈盈蹲下身,不屑地盯了一会儿:“这么小的鸡巴,也配叫做鸡巴?我见过最大的狗屌都比这长。

我看这就是根肉芽,塞牙缝都不够。”

东方寻被羞辱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阴茎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紫,马眼又涌出一股清液。

盈盈站起身,抬起脚,用鞋底对准那根勃起的阴茎,慢慢踩了下去。

当粗糙的鞋底接触龟头的瞬间,东方寻浑身猛颤,“啊……”一声低吟从喉咙里挤出。

盈盈加重力道,整个脚掌压住整根茎身,左右碾压,坚硬的小肉棒在鞋底下滚动。

东方寻再也忍不住刺激,马眼张开,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盈盈的鞋底上,第二股溅到地面,剩下的全沾在她脚上。

整个射精过程不到三个呼吸,阴茎就软塌塌地萎缩下去。

盈盈抬起脚,看着鞋底黏糊糊的精液,满脸嫌弃:“这就射了?废物!浪费我的时间。”

她放下脚,并没有结束,而是用脚尖一下一下地踢在已经半软的小肉棒上。

第一脚,阴茎跳动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露出;第二脚,它又开始抬头,茎身微微充血;第三脚,已经完全勃起,甚至比刚才更硬,龟头涨得红得发紫,马眼重新分泌出液体。

“哦?”盈盈有点意外,“踢鸡巴居然能让你更硬?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继续踢,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龟头或茎身上,脚趾时不时用力碾过冠状沟。

东方寻的阴茎就这样在连续的踢打下保持着坚挺,龟头敏感得连连喷出前列腺液,射精的冲动一次次涌起又被强行压住,快感累积得快要爆炸。

盈盈停住脚,冷冷地说:“今天的功课还没结束,我要好好测试你的持久力。”

她脱下鞋子,露出白皙小巧的脚,活动了一下脚趾。然后命令东方寻平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

盈盈踩住她的睾丸,用脚趾夹住湿漉漉的阴茎上下套弄。

脚趾灵活地包住龟头揉搓,脚掌贴合茎身摩擦,脚跟时不时磨蹭冠状沟。

东方寻的敏感点完全暴露,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才被夹住套弄了三四下,一股精液又喷了出来,溅在盈盈的脚背上。

但盈盈没有停,脚趾立刻再次夹住射精后尚在痉挛的阴茎,继续套弄。半软的阴茎在脚趾的摩擦下又迅速硬起来,紧接着又被夹弄着再次喷精。

如此往复,每一次勃起到射精不超过一

次呼吸的时间,有时刚硬起来就被玩射了,精液已经越射越稀薄。

盈盈一边玩弄一边数数:“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十次结束,东方寻的阴茎终于彻底软瘫,再也硬不起来。

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地上积了一小滩白浊。

盈盈收回脚,嫌弃地在东方寻的衣服上蹭干净:“十次,每次勃起到射精都不到一个呼吸,不合格。你这废物连自己鸡巴都控制不了,还想挨操?就这种表现,怎么跟小姐交代?”

东方寻却根本不在意这些,小穴已经空虚到了极点,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

她翻身趴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双手使劲掰开臀瓣,露出粉嫩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带着哭腔哀求:“盈盈,我知道我是废物,我就是天生挨操的贱货,我的小穴好痒好空虚,求求你,快干我吧,只有小穴被操才能让我真正爽,我保证以后好好锻炼……”

盈盈看着她这副又骚又贱的模样,冷冷哼了一声:“我可没兴趣干你,你那松垮垮的小穴,我才不碰。”

说着,她转身从角落里解开一条锁链,牵来一只体格壮硕的大白狗。

那狗吐着舌头,胯下露出一根粗长的红色阴茎,龟头已经湿润,显然是训练过的。

盈盈拍了拍狗的脑袋,对东方寻说:“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今晚的功课你好好做,让大白好好伺候你,别偷懒。”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浴室,带上了门。

东方寻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大白狗,心里涌起一阵羞耻和犹豫。

但小穴深处传来的瘙痒和空虚很快就淹没了所有理智,她重新趴下去,把屁股翘得更高,手指掰开阴唇,露出湿润饥渴的穴口。

大白狗被训练过,立刻凑上去,低头嗅了嗅她的阴部,舌头甚至伸出来舔了一下阴蒂,东方寻啊了一声,小穴猛地收缩。

接着大白狗抬起前腿搭上她的后背,身体骑跨上去,湿热的狗阴茎对准小穴,毫不迟疑地猛地插了进去。

狗阴茎比人类的更粗更长,而且根部有倒钩结构,插入时整个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肉壁紧紧箍住异物。

东方寻疼得叫了一声,但随即巨大的快感就涌了上来。

大白狗开始快速抽插,频率极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口,倒钩刮擦着阴道内壁,带来人类阴茎无法给予的刺激。

东方寻趴在地上,被狗的身体完全覆盖,只能感受着身后一波接一波的冲击。

淫水和狗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被抽插成白沫,顺着大腿嘀嗒流下。

她渐渐陷入了狂乱的快感中,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浪叫,小穴本能地收缩夹紧,高潮一次次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大白狗终于达到极限,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大量灌入小穴深处。

东方寻全身痉挛,承受着这场射精。

狗射完后阴茎慢慢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小穴口还在不住地收放,把精液挤出来。大白狗舔了舔自己的阴茎,心满意足地趴在一边。

东方寻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小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精液混着淫水不断从穴口流出。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心里交织着羞耻和满足,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这样瘫在地上,直到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东方寻早早的就起来了。

想起昨天晚上被狗干的事,她

还是感觉有点羞耻,但是也没有后悔的想法。

毕竟她现在只要感觉羞耻的同时,都会伴随着巨大的快感,没必要为了一点面子,连快感都不要了。

反正只要能爽就行了。

“盈盈啊,本公子决定了,以后要更加刻苦的练功,从今天起,就不赖床了!我去城外小树林练功,你安心在家,我中午吃饭时候再回来。”

东方寻冠冕堂皇的说着发愤图强的豪言壮语,让盈盈的眼睛里再次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然后他就一路溜到了城南的避暑小院。

敲门进去,小青就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用拉丝的眼神看着他:“公子,我已经准备好早点了,都是我刚才亲手去买回来的。”

东方寻将她拦腰抱起,摇了摇头:“不不不,我现在不想吃你买的早点,想吃……”

“啊?”小青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公子你想吃什么?”

她从小练武,确实不会做饭。

就连早点也只能去买现成的。

以前觉得没什么,没想到现在会因为这种事情被嫌弃。

东方寻不说话,直接抱着她进了屋,嘴角一歪:“想吃你。”

“啊——”

一声惊叫,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脱了衣服之后,小青看到东方寻那根只有三寸长的小肉棒,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龟头勉强从包皮里露出一点,和之前她在奴隶市场里见过的那些粗长狰狞的鸡巴完全没法比。

那些男人的阴茎至少都有七八寸,青筋暴起,龟头像鸡蛋一样饱满,插进小穴时能把整个阴道撑满,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

而眼前这根小鸡巴,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小青心中涌起一股失望和鄙夷,随即又变成居高临下的快意——既然姑爷满足不了她,那就让她来好好羞辱这废物一番。

小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伸手抓住东方寻的头发,将她拖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小肉棒,拇指和食指搓着龟头,感受着它在指尖微微跳动。

东方寻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小肉棒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挺立成一根硬邦邦的小棍,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哟,这就硬了?真是天生的贱货。这么小的鸡巴,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小青用指甲刮了刮龟头下面的冠状沟,东方寻浑身一颤,嘴里溢出呜咽。

“你知道小姐和我跟别的男人玩的时候,那些鸡巴有多大吗?”

小青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一边解着腰间的带子,一边慢悠悠地说,“上次在地下市场,一个光头大汉的鸡巴有八寸长,龟头紫黑发亮,他把我按在架子上,整根插进我的小穴里,一下就顶到了子宫口。那才叫操,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壁每一寸都被磨擦,爽得我差点晕过去。他还一边操一边骂我是骚货,越骂我越兴奋,淫水哗哗地流,把他的鸡巴都浸湿了。最后他射在我里面,精液又浓又多,烫得子宫痉挛,我当场就高潮了。”

她说着,手里已经取出准备好的假阳具,那是一根仿真的肉色橡胶棒,粗度和长度都堪比刚才描述的那根,龟头饱满,上翘的弧度带着青筋纹理,根部绑着黑色的皮带。

小青熟练地将假阳具绑在腰胯间,皮带扣紧,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那根假鸡巴挺立在腿间,足有七寸长,和东方寻那根三寸小肉棒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假阳具

,又看看东方寻,冷笑道:“看见没,这才是能干女人的东西。你那根,不过是根没用的肉芽。跪下,给我好好舔,舔舒服了,本小姐说不定会用这个赏赏你。”

东方寻脸上满是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跪了下来。

她跪在小青面前,抬头看着那根粗长的假阳具,龟头上甚至涂了润滑液,油亮亮的。

她犹豫了一下,小青已经不耐烦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快点!贱狗!”东方寻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小穴却因此涌出一股热流。

她张开嘴,含住了假龟头。

橡胶的味道带着一点甜腥,东方寻的舌头生涩地绕着龟头打转,唾液顺着茎身流下。

小青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假阳具一下子顶入喉咙,东方寻难受地干呕,眼球翻白。

“用喉咙吸!想想那些女人怎么给我口交的!”

小青骂道,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假阳具每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喉咙口,东方寻的嘴巴被撑得发酸,只能努力含住,舌头胡乱舔着茎身。

“上次在窑子里,一个书生跪在我腿间,用舌头舔我的阴蒂,舔得我淫水直流。后来他掏出鸡巴让我含,他的鸡巴虽然不算很粗,但很长,龟头能碰到喉咙。我像你一样跪着,他抓着我的头狠狠操我的嘴,最后射在我嘴里,我全吞了下去。”

小青一边说,一边加大力度,假阳具在东方寻嘴里激烈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东方寻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下巴湿漉漉的,小肉棒却在高强度的羞辱中硬得发烫,马眼不断滴着前列腺液。

“够了,趴下,屁股翘起来。”

小青抽出假阳具,在上面吐了口唾沫当润滑,然后一脚踢在东方寻的屁股上。东方寻乖乖地趴在地上,双手撑地,高高翘起臀部,两瓣臀瓣之间的小穴和肛门都暴露出来。

小穴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淫水正慢慢渗出,穴口亮晶晶的。肛门还是紧闭的浅褐色褶皱。

小青俯下身,先用手指插进小穴,里面又湿又热,黏腻的液体裹住手指。“嗯,里面倒是挺会流水,就是欠操。”

她抽出手指,将假阳具的龟头对准穴口,蹭了蹭,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假鸡巴就着湿滑一下插了进去。

“啊——!”东方寻发出一声尖叫,小穴被瞬间撑开,肉壁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异物,龟头直接顶到了深处。

和盈盈用脚玩弄她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这假阳具的尺寸接近真正男人的鸡巴,把整个阴道都填得严严实实,子宫口被龟头抵住,酸胀的快感直冲头顶。

小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撞入,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操死你这贱货!说,我和小姐跟别的男人操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嫉妒?”小青一边用力挺动,一边用手扇打东方寻的屁股,臀肉上迅速浮起红色的掌印。东方寻被操得只能哼哼唧唧,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很快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个小屌连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饱,只能看着我们被别的男人操。上次在郭荣的地下市场,小姐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嘴里含着鸡巴,小穴和屁眼都被插着,她爽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那些男人轮番在她体内射精,精液从她

两个洞里流出来,地上都积了一摊。”

小青说话间放缓了速度,改成慢慢磨蹭,龟头在阴道里旋转,磨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东方寻的呼吸变得紊乱,快感累积让她浑身发抖。

“还有我,那天晚上我被五个男人干过。先是那个光头,他把我抱起来操,我的腿架在他肩上,小穴朝下吞着他的鸡巴,他的睾丸拍在我屁股上。后来一个瘦子插我的屁眼,我前后都被塞满,两根鸡巴隔着肉壁摩擦,那种感觉真是爽疯了。他们的精液都灌在我里面,肚子都鼓起来。”

小青说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阳具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

东方寻再也忍不住,小穴剧烈收缩,身体绷紧,高潮猛地袭来。她尖叫着,淫水一股股喷出,浇在假阳具上。

小青感到她的小穴在收缩夹紧,得意地笑了笑:“这就高潮了?废物,我还没开始惩罚你呢。”

她抽出假阳具,小穴口立刻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然后她蹲下身,用假阳具的龟头在东方寻的阴茎上拍打,那根小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红肿,马眼张合着吐出清液。

小青用龟头碾压东方寻的龟头,两根龟头摩擦在一起,东方寻敏感得直抽气,刚高潮过的身体余韵未消,现在又被双重刺激,几乎要再次爆发。

“想射?没这么容易。”

小青将假阳具移向肛门,在肛口涂抹润滑和淫水,龟头慢慢挤入。东方寻的肛门从未被插过,入口紧得要命,小青耐心地旋转着,一点点深入。“你的屁眼真紧,比小姐的还紧,不过很快你就会适应了。”

当整根假阳具终于完全没入肛门时,东方寻疼得低呼,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小青开始抽插屁眼,每一下都刮擦着直肠内壁,角度稍微变化就能碰到某个敏感点,东方寻的阴茎也随之跳动,前列腺被间接压迫,快感比捅小穴还要强烈。

“小姐的屁眼在奴隶市场被干过很多次,后来已经松松的,一插就进去,那些男人都在她屁眼里射过精。她说屁眼被干的时候小穴也会收缩,感觉特别爽。我看你现在也是这样吧?”

小青一边操着屁眼,一边伸手抓住东方寻的小肉棒,手指套着上下撸动。

东方寻的阴茎很小,小青几乎整根握在掌心,快速搓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马眼分泌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前后同时被刺激让东方寻陷入了狂乱的快感中,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身体随着抽插晃动。

她的阴茎在小青手里很快到了极限,马眼张开,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小青的手指上,一部分溅在地上。

但小青没有停手,继续撸动,同时假阳具在屁眼里加速抽插,东方寻的阴茎在射精后没有软下去,反而继续保持硬挺,又在撸动中第二次射出,精液已经稀薄一些。

“这么小的鸡巴,射精倒挺快。不过你今天可别想就这么结束,我要好好测试你的极限。”

小青松开她的阴茎,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在屁眼里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突然拔出,又对准小穴插了进去。

小穴和屁眼交替被操,东方寻的淫水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得满腿都是。

小青一边操,一边继续讲她和崔钰的淫乱经历。

“还有一次,我和小姐参加一个富商的宴会,他给我们每人一个不同的

男人。我分到一个肌肉大汉,他把我按在桌子上从后面干,我的奶子压在桌面上,乳尖磨得发红。他操了我足足一个时辰,换了七八个姿势,最后内射在我小穴里。他拔出鸡巴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流下来,桌上都湿了一片。”

小青说到兴奋处,抽插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她屁股啪啪响。

东方寻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小穴和屁眼都处在极度的快感中,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麻感传遍全身。

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胯,迎合小青的抽插,嘴里哀求:“操我……用力操我……深一点……求你了……”

小青冷笑,扇了她一巴掌:“知道求人了?刚才不是还挺矜持的吗?真是个又贱又骚的母狗。”

她抓住东方寻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起来,假阳具还在她体内,另一只手拍打着东方寻的奶子,两个乳房像布袋一样晃荡,乳晕上还有之前盈盈留下的指痕。小青左右开弓,连续扇了十几下,乳肉红成一片。

东方寻又疼又爽,小穴一缩一缩地夹着假阳具。

“还有你这个小肉棒,真是碍眼。”

小青用指甲掐了掐东方寻的龟头,敏感的马眼又涌出一股清液。“小姐说你每次射精都射这么快,根本不能满足女人。你知道我们在外面是怎么被喂饱的吗?那些男人的鸡巴一操就是一个时辰,射精前能把女人送上两三次高潮。你这种废物,只配被我这样羞辱操干。”

她说完,再次把东方寻按趴下,从后面狠狠插入小穴,同时手绕到她身前,啪啪扇打那根小肉棒和阴蒂。

东方寻的阴蒂在连续的拍打下肿了起来,像一颗红豆,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小青每扇一下,东方寻就抽搐一下,小穴也跟着紧缩。

这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淫水和小穴的收缩近乎失控。

小青操了将近半个时辰,东方寻已经高潮了五六次,精液也射了三四次,后面射出的几乎都是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只有屁股还本能地翘着,小穴和肛门都成了红肿的肉洞,淫水混合着假阳具带出来的润滑液流了一地。

小青终于感到满足,她解开假阳具,随手扔在一边,蹲下身看着东方寻的狼狈相。

东方寻的小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阴唇外翻,精液和淫水不断涌出。她用小拇指挖了一下,带出黏稠的液体,抹在东方寻的脸上。

“这次就饶了你,记住以后要好好锻炼你的小肉棒,至少让它能坚持久一点。不然我就天天用假鸡巴操你,操到你连站都站不稳。”

小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心中却开始盘算:虽然操姑爷能带来征服感,但比起那些真正的男人,这假阳具还是差了点。

姑爷的身体又软又顺从,但缺少那种粗野的冲击力。

下次还是得跟小姐一起去地下市场,让那些壮汉的肉棒好好满足自己。

小青心不在焉的想着:自家姑爷虽然不能让她体验到被征服的感觉,却能给她体验到征服感。

也不赖。大不了后面有空再跟小姐一起去找野男人玩好了。

两人一直腻歪到中午,才各回各家。

“公子你回来了,厨房那边的药膳已经炖好了,我这就去端过来。”

盈盈看到东方寻回来,像一只欢快的蝴蝶,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满脸狐疑:“公

子,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

“香味?”东方寻顿时大惊,没想到盈盈的鼻子这么灵,表面不动声色,随口说道:“不知道啊,可能是外面林子里的花香吧。”

“哦,外面的野花啊……”

盈盈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就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转身去了厨房。

所以这到底算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呢……

东方寻微微皱眉,翻出新到手的蝶影步秘籍看了起来。

他打算先把辟水剑点满,看看辟水剑内气怎么个事,再开始升这门轻功。

因此倒也不急。

反正他的发育速度还得看系统的能量积攒速度。

除非他跑去到处捉鬼杀妖,吸收那些妖魔鬼怪的残骸,否则的话现在每天用药膳进补,已经是考虑到性价比的前提下最快的能量积攒方式了。

他提升实力是为了自保,自然不可能再有选择的情况下还冒着巨大风险去刀尖舔血,没事找事。

饭菜还没来,武二伯就来了。

“大公子,老爷让我跟你说一声。”武二伯笑呵呵的,像是一个和蔼的老头:“孙家那边不必担心,这里是鹅城。还有就是,武功秘籍,家里也是有一些的。”

家里?

东方寻顿时反应过来。

家里养的这些高手,东方家对他们都是十分优待的,孩子不管学什么他们家都会资助,以后还会给他们养老。

这些人本身都有一两首压箱底的绝活,虽说轻易不会拿出来,但是以他的身份想学的话,一句话的事,没有谁会不愿意和未来的家主有一段师徒情分。

“知道了,武二伯。等我把手上的这门身法学了,就去找您请教。”

就在这时,盈盈和两个下人也抬着饭菜进来了。

东方寻顺势招呼武二伯:“在我这一起吃点吧。”

“多谢大公子好意了。”武二伯笑着摆了摆手:“我已经吃过了,还有事,就先走了。”

……

另一边,小青回到家的时候,崔钰正躺在院子的摇椅里晒着太阳看书。

她腿上盖着一块红色的狐皮毯子,神色慵懒,像是还没睡醒。

看到小青进来,顿时来了精神:“回来了?”

“嗯,今天没有椰蓉饼,给您买了板栗酥。”

容光焕发的小青把一封糕点放在桌上,嘴里哼着小曲,显然心情很好。

崔钰坐起身子,摆了摆手:“不敢不敢,怎么敢让三姨太给我带零食……”

“啊——,小姐,不理你啦!”

小青的耳朵顿时比狐皮毯子还红。

片刻之后,她又不好意思的问道:“对了小姐,像上次那样的淫乱派对,最近还有吗?”

崔钰噗嗤一笑:“小馋猫,今晚就带你去。”

夜色渐浓,郭荣的地下奴隶市场内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淡淡的麝香。

当两个戴着面具的神秘女子被带入场时,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

她们身无寸缕,白皙的肌肤在摇曳的烛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高耸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乳晕粉嫩,乳头已经兴奋地挺立。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两腿之间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显然已经动情。

她们的脸上戴着精致的银质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唇,那眼神没有一丝羞涩,反而带着露骨的期待。

几个壮汉将她们分别固定在两个木架子上。

架子设计成十字形,她们的手臂

被绳索吊起,手腕绑在横梁两端,使乳房完全挺出。

双腿被铁链拉开,脚踝固定在架子底部两侧的木桩上,整个阴户和肛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她们稳稳地站着,但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郭荣走上前,拍了拍其中一个女子的屁股,对众人说:“今天开场,这两位美人随便享用,别客气!”说罢,他示意众人可以开始了。

最先上前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

他径直走到崔钰面前,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根手指几乎陷进乳肉里。

崔钰轻哼一声,胸脯挺了挺,似在鼓励他用更大的力气。大汉另一只手伸到她胯下,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插入湿润的小穴,在里面搅动起来。

“嗯……啊……”崔钰的呻吟带着甜腻,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手指滴落。

大汉抽出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一口含住崔钰的阴户,舌头粗野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和穴口。

崔钰的身体猛地一颤,阴蒂在舌头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勃起,她抬起屁股,主动将阴户往大汉嘴里送。

同一时刻,小青也被男人簇拥。

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跪在她腿间,用舌头细致地舔她的阴唇,时而含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

小青舒服地叹气,小穴的淫水源源不断流出,沾湿了书生的下巴。另一个男人则站在她身侧,用手指玩弄她的乳头,拉扯着搓揉着。

很快,男人们不再满足于前戏。

光头大汉直起身,脱下裤子,露出一根黑紫色的粗长阴茎,龟头饱满如鸡蛋,马眼分泌着透明的液体。

他将龟头抵在崔钰的穴口,蹭了蹭,整根阴茎直接没入。崔钰仰头尖叫,小穴被完全撑开,肉壁紧紧包裹住侵入者,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

大汉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崔钰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咬住下唇,享受着被填满的充实感。

小青那边,书生的阴茎相对细长,插入时没有太大阻力,但很容易就顶到了子宫口。小青感到龟头碰触到了最深处,一阵酸麻的快感扩散开来。

书生不紧不慢地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敏感点上,让小青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冒。

“啊……好深……顶到了……”小青的呻吟带着哭腔。

身后的男人见状,也掏出阴茎,在小青的肛门上涂抹口水,然后慢慢推进。

小青的后穴从未被开发过,紧绷得厉害,男人耐心地旋转着,一点一点深入。小青的呼吸急促起来,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终于,整根阴茎没入了她的屁眼,男人开始与书生同步抽插,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摩擦,带来双倍的快感。

崔钰也很快迎来了肛门里的肉棒。

一个大胡子男人从背后插入了她的屁眼,她的后穴比小青松弛一些,男人进入得颇为顺利。

崔钰的小穴和屁眼同时被抽插,她感到自己像被串在两根肉棒上,上下同时被攻克。

她开始失控地浪叫,小穴里的淫水被搅成白沫,沿着大腿流下。

周围的男人们也不断加入。

崔钰的嘴里很快被塞入一根阴茎,她本能地含住,用力吸吮,舌尖缠绕着龟头。

嘴里的主人快速挺动,将阴茎送到她喉咙深处,她感到窒息,但快感更加刺激。

小穴和屁眼里

的抽插也越来越快,她整个人在三个洞同时被干的状态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夹得光头大汉舒服地闷哼,加快了速度。

小青也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嘴里含着另一根阴茎,前后两个洞都被干着,她不由自主地摇摆臀部,迎合着每一个动作。

高潮来临时,她浑身痉挛,小穴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溅在书生的小腹上。

这一晚,她们的身体成了公共的性玩具。

客人们轮番上阵,有时是两人同时干她们的前后,有时是三人一起使用她们的三洞。

她们被翻来覆去,绳子在手腕上留下红痕,但她们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肉欲中。

崔钰被放在地上,双腿架在男人肩上,小穴承受着猛烈的冲击。

另一个男人跪在她头边,将阴茎插进她嘴里,她熟练地吞吐着,同时手指在男人阴囊上抚摸。

小青则被绑成跪姿,屁股高高翘起,小穴和屁眼同时被两根阴茎插入,她前后摇摆,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不同的男人给她们带来不同的体验。

有的粗鲁直接,每次撞击都像要捣碎子宫;有的温柔缠绵,慢慢磨蹭着她们最敏感的区域。

但无论哪种,她们都欣然接受,甚至主动要求更多。

“操我……用力操我……别停……”崔钰的声音沙哑,却充满欲望。

“我也要……再插深一点……干穿我的子宫……”小青也不甘示弱。

天知道她们被内射了多少次。

每个男人都在她们体内释放,精液浓稠滚烫,灌满了她们的小穴和屁眼。

当阴茎抽出时,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淫水肠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黏腻的积液。

她们的肚皮上、乳房上、脸上都沾着精液,面具下的嘴唇还沾着别人的精渍。

郭荣也加入进来,他先是干了崔钰一阵,然后又在崔钰嘴里射了精。

接着他转到小青那边,同样在她体内肆虐。他拍着她们的屁股,称赞她们是难得的好货色。

黎明时分,人群渐渐散去。

两个女子被解开绳索,浑身瘫软,几乎无法站立。

她们互相搀扶着,腿间还在滴落精液,走路时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这一夜,她们被无尽的欲望吞噬,全身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男人的痕迹。她们没有后悔,只有满足和疲惫。

在木架子上的时候,崔钰感到绳索勒进手腕的疼痛加剧了她的快感。她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身体紧绷,绳子在皮肤上摩擦,留下红痕。

她扭头去看小青,小青也正被几个男人围着,嘴里含着阴茎,眼神迷离,显然也很享受。

一个客人将崔钰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阴蒂,崔钰的整个阴部都是敏感点,快感电流般涌遍全身。她甚至来不及咽下嘴里的精液,就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小穴痉挛着,夹得男人直吸冷气。

“真是个骚货!”男人骂道,却更加卖力地抽送。

崔钰听到这样的辱骂反而更加兴奋,她主动收缩阴道,迎合着男人的节奏。

她想起东方寻那根只有三寸长的小肉棒,每次都让她刚勾起欲火就射了,根本无法满足她。

只有这些粗大有力的鸡巴才能填满她饥渴的小穴。

小青也一边被干一边想着小姐说得对,以后就该多跟姑爷以外的男人玩。这些陌生男人的阴茎一个比一个大,干得她欲仙欲

死。

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淫乱派对。

两人都被干得高潮迭起,淫水混合着精液,在她们的大腿内侧流淌成小河。

深夜,一个客人在崔钰的肛门里射精后,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脚跟。

他意犹未尽,又在崔钰的小穴里插了几下,将残留的精液涂在她的阴唇上。另一个客人则将精液喷在崔钰的脸上,甚至流到了面具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咸腥。

小青的嘴里被射了三四次,她每次都吞咽下去,偶尔有精液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淫水和精液覆盖,亮晶晶的。

一些男人在她们身上留下了齿痕和吻痕。崔钰的脖颈上布满了红斑,乳头上还有轻微的咬痕。小青的屁股被拍得通红,臀部上还有清晰的手掌印。她们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些痕迹是战利品。

不知不觉,外面传来鸡鸣声。郭荣看了看天色,打了个哈欠,示意护卫清场。客人们意犹未尽地散去,有的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两个女子被解下绳索时,身体已经麻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印痕。

她们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小穴和屁眼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精液不断从中涌出。

一个护卫递上毛巾,她们随意擦了擦,然后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腿间的精液还是不住地往下滴。

崔钰和小青对望一眼,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她们踉跄着走出市场,回到住处,一路上还能感受到体内残余的快感,阴道里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她们知道明天还要见面,但身体已经被这一晚彻底喂饱了。

第二天早上告别的时候,郭荣问道:“崔钰,不是说要结婚就不玩了吗?怎么还连侍女都带来了?”

崔钰妩媚一笑:“情况有变,以后还得多麻烦你呢。”

郭荣顿时大喜:“欢迎欢迎。”

……

转眼又是半月过去了。

东方寻吃过中午饭,开始在院子里按特殊的步伐节奏走路。

他走路的时候看似正常,实际上脚后跟是不着地的,全程靠前脚掌支撑。

这是蝶影步的特殊锻炼方法。

练成之后走路没有声音,而且步伐非常灵活。

据说练到最高境界甚至能站在水面上。

不过他现在也仅仅只是入门而已,已经感觉步伐相比之前灵活了很多。

他对这门轻功非常期待。

只不过他实在好奇圆满境界的辟水剑内气,到底怎么个事,能让东方家念念不忘几百年。

因此这蝶影步,也只能先靠自己随便练着。

聊胜于无。

不过快了,他能感觉到,还差一点点,就能攒够将辟水剑提升到圆满境界的能量了。

忽然,正在院子里练习蝶影步的东方寻猛地停了下来,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够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就把辟水剑点到了圆满境界。

【姓名:东方寻武学:辟水剑(圆满)

葵花宝典(第三层)

蝶影步(入门)】

第17章(加料)

把辟水剑从大成点到了圆满,又获得了一些悟性点,不过距离推演葵花宝典到下一层还远远不够。

他也没太过失望,这本来就是意料之中。

转而开始感受体内新出现的辟水剑内气。

这内气的量还不少,比葵花宝典第一层的时候要多大概一半,当然比起现在第三层的葵花宝典内气量,就远远不足了。

不过相对的特效差了点,只有一个卸力的效果。

“卸力

吗……”

这样看的话,东方家念念不忘几百年的辟水剑好像也不怎么样。

他却不知道,辟水剑强的地方不在于战力,而在于养生。

哪怕没练出内气,辟水剑法的那些招式技巧也能很大程度的避免各种暗伤,跟那些需要伤害身体来换取俗称战力的外功比起来,短期看似没优势。

但是一个正常的辟水剑有成的高手,熬走三个同级别的外功高手,都是轻轻松松的。

这些优势,现在的东方寻自然是没感觉,更别说葵花宝典本身就比辟水剑NB,没认识到辟水剑优势的他自然就觉得这门家传武学平平无奇了。

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辟水剑招式本身就有健身养生效果,东方家又怎么会坚持几百年强制所有家族成员练这套剑法。

他没想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拔出腰间软剑,试着用辟水剑内气驾驭辟水剑法。

顿时感觉本身就滴水不漏的辟水剑法更加流畅了起来,空中飘落的树叶都随着他的剑势飞舞。

嗡!

忽然他猛地一抖手腕,手中软剑蜿蜒着朝空中刺了出去。

软剑剑尖划过一道弧线,直接把空中飞舞的落叶全都串在了软剑上。

再一抖,所有落叶全被震碎,从剑刃上飘落。

“哇,公子好厉害啊!”

旁边的盈盈端着水果,看着他,眼睛里像是在冒小星星。

东方寻却是在内心吐槽:“这剑法感觉适合用来穿肉串。以后要是家里破产了可以去卖烧烤……”

不过既然学了新技能,还是得去试试效果。

他转身朝家里训练家丁的大院走去。

他们家养了近百的家丁,谈不上死士,但也算私兵。

武二伯现在主要职责就是那边的总教头。

然而他过去之后,却发现里面没人,只有两个家丁在那赤着上身赌钱。凉棚下,青石板上摆着几枚铜钱和两张牌九,张大牛和李二柱光着膀子,正为输赢吵吵嚷嚷。

张大牛胸前黑虎刺青随呼吸起伏,汗水沿着肌肉沟壑滑落;李二柱矮壮敦实,腰间布带松垮垮系着。

两人骂得热火朝天,忽然瞥见一道身影走进大院,瞬间噤了声,眼睛直勾勾盯着。

看到东方寻出现,立刻盯着她的大奶子和肥臀猛看。

大公子今天穿着件月白色窄袖武服,腰悬软剑,布料虽是男款,却裹不住那对鼓鼓囊囊的乳峰,走动时微微弹动,晃得人眼晕。

往下腰肢纤细如柳,再往下屁股浑圆肥硕,在薄裤下撑出饱满的圆弧,随着步伐左右扭摆,像是要把裤子崩裂。

张大牛捏在手里的铜钱哗啦掉在石板上,李二柱的嘴半张着,哈喇子几乎淌下来。

两人裤裆都迅疾鼓起,盯着那对大奶子和肥臀,恨不能立刻扑上去揉捏。

东方寻也装作没发现,任由他们欣赏,只不过湿润的小穴出卖了她的现状。

她能感到下身已经潮湿一片,淫水浸透了亵裤,贴着大腿根黏糊糊的。

她心底涌起一阵满足——这两个壮实汉子果然被自己勾住了魂。

她故意放慢脚步,走到凉棚边,微微侧身,让晨光透过薄绸映出身体的曲线;接着弯下腰去看石板上的牌九,把屁股高高撅起,肥臀的轮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两人眼前。

她甚至有意扭了扭腰,让臀瓣左右晃动,像是无声的邀请。

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她的小穴又缩紧了一下,吐出一股晶莹的蜜液。

张大牛最先耐不住。

他朝

李二柱挤挤眼,站起身凑到东方寻身侧,嘿嘿笑着:“大公子,您也对这玩意儿感兴趣?”

说着,粗糙的手掌假意搭在她肩膀上,顺势下滑,隔着衣料覆上她胸前的高耸,五指一抓,柔软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

东方寻“呀”一声轻呼,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转过脸来,眼波盈盈地瞪他:“你手往哪儿放呢?”

声音软绵绵的,倒像撒娇。

李二柱从后面贴上来,胸膛靠在她背上,两只手绕过她腋下,直接握住了两团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搓,口中道:“大公子这对奶子可真够劲儿,比城里窑姐的都大多了。”

东方寻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他的揉捏起伏,乳头隔着衣服硬挺起来。她嘴里嗔道:“胡说……我可是男人……”

但身子却软软往后靠,贴在李二柱滚烫的胸口。

张大牛见这情形,哪里还把持得住,蹲下身就开始解她的腰带:“男人不男人的,咱兄弟不在乎,就想好好伺候大公子。”

腰带松开,月白武服前襟散开,水绿色抹胸紧裹着两座雪峰,峰顶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他一把扯下抹胸,一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子弹跳出来,在晨光下白嫩得晃眼,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硬立,微微颤抖。

张大牛低头含住右边那颗,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抓住左边乳房揉捏,指尖夹着乳头往外拽。

东方寻仰头闭上眼睛,口中溢出舒爽的呻吟,双手抱住张大牛的脑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李二柱在后面也没闲着,双手扶住她的肥臀,隔着裤子又揉又捏,下体贴在她臀缝上,硬邦邦的阴茎隔着布料顶弄她的会阴。

他解开她的裤带,连同亵裤一起褪到膝弯,两瓣雪白滚圆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臀缝间那道肉缝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张大牛吐出乳头,蹲到她腿间,伸手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里面粉嫩的嫩肉和充血的阴蒂露了出来,蜜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他咽了口唾沫,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向上舔舐,仔细舔过每一道皱褶,最后含住阴蒂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拨弄。

东方寻双腿一颤,双手抓着凉棚的柱子,仰头浪叫:“啊……好舒服……”淫水大量涌出,被张大牛咕嘟咽下。

李二柱也忍不住,掏出自己粗黑的阴茎,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液体。他握着肉棒凑到东方寻嘴边:“大公子,也给我含含。”

东方寻正被舔得意识迷离,低头看见那根腥臊的肉棒,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龟头,舌尖扫过马眼,尝到咸涩的前列腺液。

然后慢慢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咙,脸颊凹陷,用力吸吮,脑袋前后套弄起来。

李二柱舒服地叹息,挺腰配合她的节奏,在她温暖的口腔中抽送。

张大牛舔够了阴户,站起身也掏出自己的阴茎,同样粗长,青筋盘绕。

他让东方寻趴在干草堆上,肥臀高高翘起,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滑动几下,沾满淫水,然后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东方寻含着肉棒发出“唔唔”的声音,身子剧烈一抖。

张大牛握住她的腰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大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

小穴紧热湿滑,嫩肉紧紧裹着阴茎蠕动,舒爽得张大牛直吸气。

李二柱拔出沾满唾

液和淫液的肉棒,让东方寻转过身,仰躺在干草上。张大牛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顺势弯腰继续抽送。

李二柱则跪在她头边,把湿淋淋的阴茎再次塞入她嘴里。

东方寻上下两张嘴都被塞满,她含着鸡巴,配合着下体被顶撞的节奏套弄着口中的肉棒,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张大牛操了一阵,拔出肉棒,换成李二柱上阵。

李二柱让东方寻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阴茎对准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阴户,一插到底。这次他换了个角度,龟头每次都顶在子宫口,强烈的刺激让东方寻发出高亢的淫叫:“啊……顶到了……好深……”

李二柱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贯入最深处。

张大牛则躺在她身旁,把肉棒凑到她嘴边,东方寻侧头含住,继续为他口交。

几人又换了姿势。

东方寻骑在张大牛身上,背对着他,自己上下蹲坐,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

李二柱站在面前,把肉棒送进她嘴里,东方寻一边骑乘一边为他深喉。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划过李二柱的腹部。

这样操了半晌,东方寻体力不支,瘫软在张大牛胸膛上。

张大牛翻身将她压在下面,重新从正面插入,又是一顿猛干。

李二柱把东方寻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阴茎从侧面插入小穴。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揉捏她的阴蒂。

东方寻站不稳,全靠张大牛从后面扶着她的腰。

两人同时夹攻,东方寻感到阴道和阴蒂传来的双重快感,她大声浪叫:“操我……操死我……舒服死了……”

淫水噗嗤噗嗤往外冒,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最后张大牛让她趴在地上,他从后面插入,李二柱则蹲在她面前,把阴茎喂进她嘴里。两人再次前后夹击,速度越来越快。

张大牛率先射精,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壁,东方寻被热精一激,阴道剧烈收缩,达到高潮。

李二柱还没射,他抽出肉棒,让东方转身跪趴着,把龟头抵住她的肛门。东方寻有些紧张但充满期待,回头说:“轻点……”李二柱涂了些精液润滑,一挺腰,龟头挤进紧窄的屁眼。东方寻痛得叫出声,但随着他慢慢深入,肠道被撑开的充实感带来异样的快感。李二柱全根插入后,开始抽送,肠道紧紧裹住阴茎,不同于阴道的紧窒让他更加兴奋。他疯狂冲刺了几百下,也在直肠深处射了,精液灌满后庭。

东方寻瘫在干草堆上,浑身泛红,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小穴和肛门都淌着白色的浊液,阴唇红肿外翻,乳房上布满指印和吻痕。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坐起,拿起衣物擦干净脸和胸前的精液,又抽出几根干草清理下身。她穿上裤子,系好腰带,套上已经揉皱的武服,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尽力恢复平日模样。她站起身,感觉下身有些胀痛,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满足。她看了一眼两个还躺在地上喘息的家丁,嘴角微微一勾,迈步走到凉棚边。

“人呢?都哪去了?”

东方寻有些奇怪。

他记得经常从这过都能看到很多人在里面练武。

那两家丁见他问话,连忙起来哂笑着说道:“铺子那边缺人卸货,就都去了,我们两是轮值的。”

“武二伯呢?”

“好像是出门办事去了,这两天都没来了。”

“这样啊……”东方寻随手

摸出一块碎银子,随手一弹,便镶在了凉棚的柱子上。

“这点钱请大家喝酒,别吃独食。武二伯什么时候过来了,来跟我说一声。”

那点银子不多,也就两三钱的样子,折合一下也相当于三百钱。

再加上他将银子隔空镶在了柱子上,露的这一手,更是震慑了两人。

两人对他顿时又敬又怕,连忙陪着笑脸说道:“谢大公子!大公子神功盖世!武二伯回来了咱肯定第一时间过去通知您!”

东方寻点了点头。

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补充了一句:“上午就算了,我要出门练功,吃完中午饭之后,我基本都在。”

“记下了记下了!”

。

三天后,还是那个大院。

东方寻和武二伯站在中间,边上围了几十个家丁。

盈盈和另外几个侍女,则是站在远处的凉棚下面。

知道东方寻要和武二伯切磋,有空的下人们都来凑热闹。

武二伯拔出腰间单刀,缓缓开口:“我傍身的主要是两门武学,一个是玉环步鸳鸯腿,一个是梅花双刀。都只是普通的外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速度快一些,加上我本身天生神力。”

东方寻闻言点了点头,拔出腰间软剑:“请指教。”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交起手来。

一时间刀剑纷飞,金铁交机声不绝于耳。

武二伯的刀确实很快,力量也够大,不过辟水剑招式还算滴水不漏,加上辟水剑内气的卸力效果,倒也没有落入下风。

就这么僵持下来。

而用着沉重单刀快速爆发的武二伯,续航显然是不如东方寻的。

这样看来,输赢好像是早晚的事了。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武二伯忽然一个转身,刁钻的一脚,绕开了他的剑势,踹了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那一脚已经来到了他的胸前。

他连忙用左手一挡,整个人顺势借力飘飞出了将近三米远。

随即倒提着软剑,双手抱拳,对着武二伯恭敬一礼:“老伯这鸳鸯腿果然厉害,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经过一番交手,他也大致清楚了武二伯的武功路数,一阶段是刀法,二阶段是鸳鸯腿偷袭。

初见杀应该很厉害,要是敌人对他比较了解,有了防备,估计就有点抓马了。

当然也不排除还有其他底牌的可能。

武二伯则是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这辈子还有机会见识到这种程度的辟水剑,果然是滴水不漏。”

东方寻也没有在他面前装逼的想法,谦虚的说道:“侥幸侥幸,还要跟老伯多学习。”

武二伯笑着摇了摇头:“你这滑头。不过你现在这番年纪,辟水剑内气大成,已经是天纵奇才,倒是确实可以多学一些武学傍身。内气有成之后,再练那些外功武学,入门都会很快,而且不伤身体。”

东方寻收起软剑,点头说道:“我也确实有这想法。”

武二伯收起刀,走近,小声说道:“我这刀法不提也罢,当然大公子有兴趣也可以了解一二。玉环步鸳鸯腿乃是我压箱底绝学,大公子可以多花点功夫。”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两本小册子递给东方寻,还不忘叮嘱道:“大公子学完记得还我,不要随便外传就行。当然如果以后遇到合适的苗子,传承下去也没什么。只是不要随便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