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仆竟然是榨精魅魔
梦,又是这种梦吗?
泽切醒来时,最先想到这个可能性。
在大概一年之前,泽切开始陆陆续续的做梦。梦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他和奥莉菲娅。与此同时,奥莉菲娅的态度一天天疏离,知道前几天才有所缓和。
梦中,起初,只是两个人远远的观望着。后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梦中奥莉菲娅地动作也越来越大胆。这个连续的梦逐渐成了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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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中对自己温柔的异性成了自己性幻想的对象,泽切感到既自责又羞耻。
这几天,泽切的顾虑也在加深。
上一次,在梦中奥莉已经紧贴了过来,那么下次就会是————就是现在他眼前的光景。
昏暗的房间中,赤身裸的体奥莉菲娅正坐在同样赤身裸体的自己的腰上,大声的喘息着,下身还有丝丝血迹,身后的尾巴摇摆着拍打他的大腿。
还没从自身所处的情况中反应过来,他的惊醒已被奥莉菲娅发现了。
「呜嗯,不出我所料,果然醒了么,少爷?」奥莉菲娅笑盈盈的打着招呼。
泽切闭上眼睛「快从梦里醒来啊啊啊!」这样悲鸣着「是的是的呢,少爷,这就是梦呢。」奥莉菲娅用着用她从来都没用过的娇媚声调笑起来,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怎么发出这种声音的。
奥莉伸出手,轻轻在泽切的胸前划着,这种轻微的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也险些让他的理智崩溃。
「不要……别……」泽切想要直起身来,却根本无法挣脱。
奥莉脸上的笑意暗淡了几分「明明是您这么要求我的说。」
「退一万步讲,少爷……难道说,即使在梦里,也不愿意接受我吗?」
这是什么意思,泽切迟疑的睁开眼睛,还没看清眼前,奥莉菲娅就吻上了他的唇瓣。
奥莉菲娅把舌头送进他的口腔。魅魔灵活的长舌一刻不停的搅动着,暴力的侵犯着泽切的口腔,他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意志防线在这种进攻下彻底瓦解。
待到他快窒息时,舌头才抽了出来。泽切大口的喘着气。空气中奥莉菲娅特有的诱人香气被他大口的吸入。
奥莉菲娅饶有趣味的看着挣扎的少爷「不过现在,你您可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哦。」她的笑染上了几分黑暗。
「有酒的味道呢。」奥莉菲娅嘻嘻笑着。
等到奥莉菲娅再次醒来,望望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深夜。
雨声散落在屋外,不过这令人烦闷的单调声音更让奥莉她感到不适。
她感到身上涌动着难以抑制的燥热,被衣物包裹的每一寸肌肤都好似被人抚摸着,刺激出令人堕落的欲望。
奥莉从椅子中站起来。现在的她每动一下,即使用力忍住,嘴巴都会背叛她的意志,发出欲求不满的轻哼。她颤抖着,一步一停走到了床对面的落地镜前,借着月光,她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身上的制服,一半还完好着;但另一半,已经化作了暴露紫黑色的纱衣,大胆的露出了白皙的胳膊和肩膀。轻盈的纱披在她的胸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中心的接口处的衣料好像被融化了一样,歪歪斜斜的接头散发出破碎的美感。
奥莉看着镜中的自己,好像确认一样轻轻试探自己的躯体。她发现,即使是最微小的力道,她也会忍不住做出反应。
她再次看向镜子,身后的尾巴像是在回应她的视线一般,不受控制的长了出来,不
安地左右摇摆;紧接着是头上的角,仿佛比往常的更长了一些。
不,不要在这个时候。
奥莉哀求着闭上眼睛,希望这些能够像往常一样消失。一次,两次……她徒劳的尝试着,与以往不同,尾巴和角无论如何,都会不受魔法的影响,冲破伪装显露出来。
在不知道试了多少次后,她认命似的低下了头,无助,自嘲的笑了起来。
“什么嘛,不管怎么藏,身为魅魔的事实还是无法改变的啊”
“这样的躯体,把见他最后一面的资格都剥夺了。”
想到这里,几滴热泪不禁从她的面颊滚落。
『既然这样,不如把握最后机会。之后,再走掉不就行了吗?』那个蛊惑的声音又在她的心头响起。
“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都,不想离开您”
奥莉菲娅僵硬的转过头,望向黑洞洞的走廊,对面就是泽切的卧室。
「对的对的,就趁现在,不要再忍耐了,明天反正会被赶出去,不如现在就实现自己的愿望如何?」
她转过身来。空气中,她熟悉的,恋人的气息仿佛在空气中汇聚,形成了一条色彩斑斓的轨迹,通向了泽切的房间。
「呼……啊哈……哈……少爷的……少爷的味道……好像要,少爷……等着我……呼呼……」终于被自己的念想压倒,理智被本能取代的她无法思考,拖着敏感异常的身体,一瘸一拐的朝自家少爷的屋子前进。
『就这样,接纳我吧,接纳你的本性。我和你,可是不可割舍的统一。』
不同的心声一齐回荡在她的胸口,汇聚成了她口中喃喃的话语「少爷,请您,接受我的爱吧。」
***当奥莉菲娅骑上泽切的腰间,本就兴奋没有睡熟的他立刻醒了。
望见这个在淫笑女性,他本能的向后退,但被紧紧压在了身下。借着朦胧的月色。泽切看清了她的脸。
「奥莉,你、你这是干什么。」他难以置信的大喊。
泽切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奥利菲娅这样:两腿大张骑在他身上,胸前大敞露出了少女丰满的双峰。脸上挂着淫靡的微笑,伸出舌头,宛若捕食者一样舔着嘴唇。
「你……你不是奥莉菲娅,你到底是谁!」
听到这个回应,奥莉发出了张狂的笑声「难道说,只有少爷您眼前的我才是真实的吗?」说真,她的尾巴伸了过来,好像项圈一样绕在了泽切的脖子上。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角上。
「感受到了吗?少爷,您知道这些器官代表着什么吗?」本来就没有打算给他回答的机会「毫无疑问——这是魅魔的特征哦。」
“魅、魔”泽切哑口无言,内心里回荡着这两个字。
见他不回答,奥莉继续说「魅魔,简单来说,就是以男性精气为食的亚人。」
「所以说,您现在就要被我当作食粮狠狠地榨取了。」
泽切呆呆的听着,奥莉菲娅说的每一个字都进了他的耳朵,但是他没办法联系成一句话。
「还不懂吗,少爷。我跟您生活了这么久,完完全全是觊觎您这健硕美味的躯体。」
奥莉菲娅脸色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到了戏谑的神色,继续说着违心的话语来遮掩着就要喷薄而出的情感,她已经决心离开少爷了「所以说呀——」
违心的话,让她心如同刀割一般疼痛的话语「——人家根本,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呢。」
身下的泽切宛
如五雷轰顶一样,挣扎的更加剧烈运动「你、你胡扯!你到底是,奥莉才不会说出这种——唔唔唔」
没等他说完,好似狩猎一样,奥莉已经与他嘴唇重合,长长的舌头侵犯着他的口腔,向里面运送着令人堕落的甘美的唾液。
「您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躺下,做好被我拆吃入腹的准备哦。」说着,她的手伸进被子,轻轻褪去泽切的内衣。
泽切拼命想要顶起身子挣脱,但他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浑身酥酥麻麻的充斥着难以控制的燥热。
「别、别动!真是的,明明躺下来好好享受就好了,少爷您怎么这么不听话。」一瞬间,奥莉菲娅精心伪装的假面几乎破碎。她的尾巴绕上泽切的脖颈,强迫他停止乱动。慌乱间,泽切的内裤被她脱下,早已硬挺的下体不争气的竖了起来。
「欸,您瞧——少爷,您的身体可比你要诚实多了。」打趣一般,奥莉的手在顶端打着转,挑逗着他的兽欲。「明明连拒绝都办不到,明明高兴得都要发抖——既然少爷这样了,那我,我就开动喽。」
说着,奥莉菲娅钻进被子里,对准,毫不迟疑的坐了下去。
宛如升天一般的快感在泽切的脑中炸开,奥莉粘稠湿滑的密道纠缠着他的下体,啃噬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缠在他脖子上的尾巴却在慢慢收紧,身体本能的大口吸气,恰在此时,奥莉把他的脸夹在了腋窝下。
魅魔的浓烈体香夹杂着丝丝汗味涌进泽切的鼻腔,摧毁了他心中最后的克制。他情不自禁伸出了舌头舔着她光洁的腋下,引得奥莉笑出声来。
「嘻嘻,怎么,这么喜欢我的味道?没办法,让你多闻一点好喽。」说着,她夹得更紧了。泽切自暴自弃地享受着淫靡的气息,沉浸在禁断的肉欲中。
「躺好,我要加快速度了。」奥莉菲娅发出了毋庸置疑的命令,松开了泽切的头,腾出手来把他摁在床上,还不忘挑逗着他敏感的乳头。下身则是加快了频率,卖力抽插着。紧致的包裹感让泽切感到阵阵酥麻,不断向着射精的边缘靠拢。
冷不丁的,奥莉菲娅又吻上了泽切的唇,带着泪水的咸涩与血的腥味。强烈的刺激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泽切发出含糊的呻吟,任凭高潮的快感蹂躏着他,把精液泄在了奥莉的子宫内。
泽切大口喘着气稍稍别过头去,整个人还沉浸在性爱的余波中。
奥莉他他的头扳正,夜色里,她眼眸中的泪花闪着奇异的光彩。
「你以为结束了吗,少爷?」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打起精神来,接下来是第二轮喽。」
她把自己的乳尖送进泽切口中,丰满的巨乳听话的分泌出乳汁,高密度的魔力滋养着他的肉体。
「咬的好心安理得呢,您这样的话,一会可要好好付给我“报酬”才可以哦。」可惜,泽切已经听不见了。
****之后两人到底做了多少次?估计只有天与地才知道了。
不停的交合着,奥莉编织好的假面被她自己一点点撕下。口中从诱人的娇息,渐渐成了真情流露的哭诉。难以割舍的情感断断续续从她口中奔涌而出她抓住泽切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她胸前那两团剧烈起伏的柔软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少爷……您摸摸……这里的心跳……全是为了您……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只为您跳得这
么快……」
「您要娶别人……那就把我这么多年的份……一次还完…」
「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您在和别的女人欢爱时,肯定能想起我来了。」
她捧着他的脸颊,额头顶着额头。
「少爷……您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她哭喊着,身体猛地颤抖着,一次又一次达到了顶峰,体内紧致的收缩几乎要把泽切逼疯。可她还是没有停下,只是死死抱着他,继续索求,把心上人拖进欲望的深渊。
房间里,回荡着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她动作加快,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深得可怕,像要让泽切把他整个人都钉入。周身浓密的魔力几乎要燃烧起来,照亮了她泪痕斑斑的脸。
她哭着吻着泽切,哭着占有他,哭着把他拉进她一个人的地狱。
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让泽切脑内封印的记忆逐渐松动。
不知在多少轮过后,两个人终于停下了动作,疲惫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