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竟然是专业而高贵的SM女王
我叫吴轩,天海市市政府的一名机要秘书。这听起来挺光鲜,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个高级文书而已。
就在刚才,为了一份关于市新区发展问题的报告,方处又把我叫进了他办公室。说我的报告夸大了问题,缺乏对当前复杂形势的整体把握。他那张扑克脸绷得紧紧的,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看不到一点情绪波动。他的眼神总是不经意瞟向门,鬼鬼祟祟的,一副猥琐的样子,就好像随时在提防门外有人偷看。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虚伪客套,只是用手指神经质地敲了敲桌上的报告,语气生硬,“吴轩!你在市府也有些年了,到现在还是科员,你看看你这份东西!你的政治敏感度呢?我们政府的工作,就一无是处?现在是什么时期?稳定!稳定压倒一切!你不知道吗!就这?还想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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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话像根针,精准地扎入我的痛点。要不是他几次三番搅黄,以我的资历和能力,怎么会现在还是个科员……
他以前和我关系不错,市里领导开会,经常会让我作陪,自从那时候开始,一切就不一样了。去年,就在市政府不远的那条小弄堂里,同事看到他被几个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打了个半死,住了个多月的院。后来别人问他怎么回事,他只是傻呆呆一言不发,于是政府里都传说他一定是惹了黑道,但我一直怀疑他是得罪了大人物被修理了,说不准,就是惹到了特务。普通黑社会,哪会去动一个堂堂政府部门的处长。
我买了些水果,去医院探望,后来听说同事们都送了红包,就我没有,这让我心里很忐忑。果然,他出院以后,就处处找我不自在。哎,都怪我不懂规矩,不送礼,这人贪得很,那是人尽皆知。
我把翻腾的怒火强行压下,低声应:“是,处长,我理解了。我马上重新调整思路,按照您的指示修改。”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再看我,挥了挥手,“尽快弄好。用点心!”
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几个同事对我挤眉弄眼,更是让我怒火中烧。这一肚子的委屈也没法发泄,心里就想,回去和王妮薇说说,这市政府没法呆了,把我调到特务局算了。
以她的脾气,要知道自己最爱的丈夫在外头受了气,这小小秘书处处长的好日子,大概就彻底到头了。她手下那些特务,逮人都不需要理由。特务局地牢里,各种血腥刑具和酷刑,把人活活折磨死,无非就罗列一个罪名罢了,连审讯都不需要。那些被折磨得人不像人的囚徒,我是见识过的,即便九死一生能出来,不是残了也都疯了。
或许,某天他会因为一桩陈年旧案,或泄密,或勾结外部势力,或妄言国家大政方针,被调查,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特务局处理这种事,向来干净利落,不会有审讯,不会有报道,甚至连卷宗都不会留下。
电梯门滑开,顶层是条明亮的长廊,豁然开阔。网球场、露天泳池,还有一片金光点点的人工沙滩。走廊另一侧,眺望去,便是浩瀚大海。微风拂过,腥湿而清新。一丝果木香藏着,撩着鼻,若有若无的,勾我去寻。
但这一切,似乎只是摆设。游客、安保、服务生,一个也见不着。如此空旷,已不似人间。唯有轮机低鸣与不绝的涛声,提醒着,我们还在海轮上。
昨天她回家,整个小区都被便衣清了场。那排场,才让我恍然大悟,她寻常的一次出行,也已然成了政治事件,牵扯到无数人。我们再也难回从前。
或许,现在也是?
她走在我前头。一拂手,礼服系带便散了。透明的雪纱,在风中漾开,翩翩飞舞。胸上的三角比基尼,如两片血红的蝶翅,堪堪遮住两点凸起,却兜不住两团雪白。每走一步,那颠簸仿佛都在向我示威。
我的视线顺着往下溜。透明薄纱下,那条大紫蟒,顺着凝脂美背,向下盘旋蜿蜒。背部线条在腰间猛然收紧,再放大为撑满视野的圆。蛇尾在丁字裤上绕了几圈,最后在系带上方,隐入急剧加深的肉缝里。
那道缝令我心神恍惚,脚下开始乱。大腿袜的蕾丝袜口,深陷于雪肉,白色的镂空暗纹,就如攀满了活刺藤。她大长腿随意一迈,高跟鞋的金属细跟便扎进地毯,发出短促的一声“嗤”响。我就要多跨半步,踉踉跄跄才跟得上。
浑身都在发烫,脚下云里雾里的,每迈开一步,都像踩在沙里。心口一下一下,跳得很重。那粉色的榴莲,好邪门,只一小瓣,整个人都不对劲。
胯下那物已悍然抬头,将西裤顶出一个羞耻的形状。内裤全湿,黏糊糊,在西裤上洇开一团深色水渍。每挪一步,已探出头的最敏感处,就被裤子不断磨。走路,不得不猫起腰。
“怎么,藏不住了?”她忽然停步,话里是冷的,腔调却往上挑。她手伸过来,白色蕾丝手套下,红甲若隐若现。食指轻轻按在小黑点处,先是涂抹,再慢悠悠地画着圈。
她牵起一边嘴角,“腰怎么还驼了?”
“还真直不起来。”我笑了笑。她的指尖好像透过了裤子,直触龟头在揉。我忍着不哼出声。真美!老婆……她是轻易能把魂勾掉的尤物,也是随意一翻手,就能定人生死的特务头子。
“它比你老实。嗯?这么大一根……我这么色,哪经得住它这么勾引。”她的手指慢慢磨,直到裤裆上的黑点成了白沫。她浪声撩我:“这根大香蕉,想不想出来透透气,嗯?剥掉皮,吃掉里面的肉,好不好嘛……”
她的声音蚀骨地酥,像一条蛇钻进我的耳朵,要在我头颅内筑巢。我只听见心怦怦地跳,整个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做了她的内应。胯下更胀,像即将喷发的火山,腿根烫得怕点着内裤,几乎迈不开步。我声音在抖:“薇……这果子……”
“阿塔卢马果,”她轻声念出,面无表情,“好吃吗?很稀罕的,只在这个季节才有。”
她越平静,我心里越发毛,特务局那些下毒的传闻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这特务头子,要算计我,可太容易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什么啊……这东西……”
“哦?只是听说,味道很特别……”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好吃吗?说是吃了以后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回房……先回房……”我几乎是在求饶,“这已经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这是那个……那种……对不对?”
“什么?我不知道……”她狡黠地笑起来,“听小董说,是一种特别的榴莲,可以补肾。我特意让她帮你留的。”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很怪异,像蒙着雾,“我是听她说的。为了你好呢,我对你的肾,表现很期待……”
“王妮薇!”我几乎是吼了
出来,“你给我吃春药,早说啊……”
“春药?说得真难听。只是增加点快乐,让你表现更好……”她轻笑着,“阿塔卢马神是这些部落的远古母系神,是妻神。阿塔卢马果是妻子给丈夫吃的,所以才让你吃呢。”她一边说,一边用戴着手套的食指,勾住我衬衫第二颗纽扣,轻轻一扯,我就像被钓住的鱼,整个人都栽了过去。
“吴轩!你有意见?嗯?”她揪住我的领口,伸出艳舌,沿着上唇线舔了圈,然后又发出一阵邪笑,说,“你跑不掉了。”
看着她那准备吃人一样的表情,还有赤裸裸的威胁,我一下子就熄火了。那果子的效力愈发升腾,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抗议:“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跑……下次,这么猛烈的东西,最好先提醒一声……”
“事先说了,那还有什么乐趣呢?小董嘱咐,说,不能告诉男人。”说着,她五指叉开,隔着西裤,把手覆上,抓在高高鼓起的硬物上。四根手指把肉棒往上压,捏着,食指找准冠状沟边缘,慢慢抚摸。掌心的虎口也不闲着,一起碾着紧绷的春丸。她的声音腻得发黏,“总之,想跑也跑不掉就是了。”她挑衅着说,“因为它再也不听你的了,只听我的。”
魔爪的力道隔着裤子压进来,就像在抽取阳气。我连脚都伸不直,几乎要软在了她身上。她手上的技巧一贯拔群,放开了揉那里,没人吃得消。一股麻意从阴茎根直冲龟头,我整个人一阵痉挛,嘴里漏出无意识的呻吟。
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腿根,龟头失禁一般,前列腺液不断滋出,忍耐的阈点,已在附近。
完了,要交代在这儿了,她会生气的!我弓下身,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止不住地抖,“薇,别……别这样……嗯嗯……我……会、我会射出来的……”
“你敢!”她突然变冷,“射出来,我就让你一个月都硬不起来。你试试?”
这一句“你试试”,比什么都管用,就如一盆冷水淋下,让我浑身一缩。
不知不觉,长廊走到了尽头,漆黑的一扇门,没有寻常酒店的门牌。森然莫名。
“就是这里。小董介绍的,据说整个船上就这一间。”她没有开门,静静站着。
她侧过脸,媚眼带笑,像织好网的蜘蛛,静静地等,等我这只飞虫自投罗网。
门后是她的盘丝洞。在那里,我会变成她的点心,被她连皮带骨地吞下,用我的精,去填她那贪得无厌的销魂窟。
而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
门“嘀”一声,自动滑开。我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何无需房卡,眼前的景象,让我当即就看呆了。
我本以为,以她身份和格调,总得订个海景总统套间吧。奢华吊灯,洒满花瓣的浴缸,能眺望海景的露台。
但这些,有还是没有,我已经无法回答。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极限!这哪是什么客房,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宫!
这里没有墙。所有的隔断、天花板,甚至连那设计得像个小溶洞的温泉池、形如躺椅的马桶,全是通透的。一眼望出去,可直达海天一色,没半点遮拦。这几百平的房间,愣是没一处能藏人。要不是那些热带绿植和藤蔓,恐怕走路都要摸着走,不然一头就会撞玻璃上。
房间正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圆床。底板空荡荡,像悬着。从床上往下看,心都会蹦
出去。百米之下,浪涛澎湃,直接能看到墨蓝大海。阳光洒上,闪动着暗紫光晕,宛似漂于光与海中的神榻。
我咂了咂嘴,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婆,你订的这……房间……真是……”
她扬了扬眉梢,瞟了我一眼,像是对我的大惊小怪不以为意,目光扫过屋子,轻轻“唔”了一声,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很漂亮,是吗,亲爱的?”
我讪笑道:“你品味这么高,都说满意。我怎么会有意见。”
“我喜欢这么通透的,你要是干坏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呢。”她娇笑着说。
“我还能有什么坏事。”我说。
她一边慢慢往里走,一边说:“文旅局的小董给挑的。这骚蹄子,倒费了心思,摸到了我脾性。她会玩,说上回跟男人在这床上弄,舒服得跟上了天似的,死活让我来试试。嗯,眼光倒不赖。”
我在文旅局也有几个熟人,脑子里过了一遍,有小年轻能住这种地方?听老婆这口气,和她关系还不赖。忍不住问:“哪个小董?”
“董婷,文旅局管旅游那块儿的副局。”
“哦,董局啊。”
董婷,国家文旅局的副局长,在东南联邦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但这名字给我的却是一段不算愉快的记忆。
一年前,我写了个关于天海旅游发展规划的万字报告,赵市长亲自交代,要交到国家文旅局董副局长手里,在几个关键问题上要个反馈意见。
可不曾想,到了文旅局后,董副局长办公室的门都进不去。一个年轻女秘书,脸绷得像块冰。当着我的面,拿起红笔,毫不客气地就胡乱圈。
天海市政府,按理说,论级别,应该和国家文旅局同等,平日里也井水不犯河水。这秘书也太不合礼数,没泡个茶、说句客气话,也就算了,直接把画得乱七八糟的报告敲我面前,“想法很多,就是不太懂规矩。”小丫头直接教训,“这种报告,该由天海市文旅局审核盖章,再层层上报,最后到国家局。”她蔑视的眼神,分明在说我,政府部门白待了。
“我去了,他们说需要董局长先过目……”我捏着报告,手都抖。
“董局很忙。”她挥挥手,就像在赶乞丐,“叫秘书处处长送过来。后天下午,董局也许有半小时空。”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这文旅局的一个小秘书,还有董副局长,架子好大!
这么个牛皮哄哄的董局长,到我老婆嘴里,就成了“小董”和“骚蹄子”。
我只能干笑两声,打趣道:“薇,董局怕是得有四十多了吧,你管人家叫小董?”
“她叫我薇姐,我不叫她小董叫什么?”她随口回了句。显然她不想多谈这位副局长,中止了话题,让我颇有如释重负之感。
她优雅地转了个圈,白纱裙旋开,像一朵盛放的白莲。
“全透明的房间,有意思!我也是头一回住。”她脚步轻快,走向那探出船舷的悬空观景区,边走边说:“我喜欢这儿。我们夫妻,彼此都没有秘密,亲爱的。”
她静立床畔。
霞光自窗外泄入,画师的油彩,斑斑点点,泼成流光的写意。轻纱化于光中,朦胧如若无形。有幽谷,有山峦,有平川,舒然隆起,到骤然收紧,再到丰腴的圆润,完美,令人窒息。
那紫色的蟒头,在裸肩上探出,吐出狰狞的毒牙。她既是海天之间的维纳斯,又是最危险的塞壬
海妖,只消一个回眸,便能叫人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
我看得醉了,情欲如火般燃起。我突然觉得,那淫果与女神一起,渗进了我血脉的每一处。此刻,她就是阿塔卢马,那部落的妻神,她们仿若一体。
她打开雪茄柜,抽出一支深色的罗布图,优雅地倚在床沿,朝我轻瞟一眼,娇声道:“傻了?”
我猛回过神,不由有些恍惚,羞涩一笑,“房间里……竟还有雪茄,真是太高级。”我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剪子,切掉茄帽,燎烤后点燃。为她点烟这种事,我早已驾轻就熟,从中学时代起,似乎就已是我的本职。
她的第一口烟,轻喷在了我脸上。
烟草味很烈,掺着她的香,闯入我的鼻腔。晕眩,迷人,我有些激动。
她很满意,浮出一丝笑意。不再顾我,转过去面对无边的海。她静静地站着,吸得很深,但吐得慢。青白的烟雾,汇成箭,从微张的红唇间笔直射出,在远处逸开。
烟雾缭绕,像雾也像墙,将她笼罩,仿佛与我隔开。那边的她,表情有些迷离,似乎还有些哀思。她沉浸在自我中,像危险而美丽的异教神。
她抽完这支烟,就会转过身,将我,她唯一的信徒,推倒在床上?欲望烧灼着心,浑身的血在沸。这张跳动着紫色光斑、梦幻般的床,就像是悬浮于海与光之间,或许,真不属于凡尘。
我不禁喟然而叹:“董局长确实会挑地方。这房间,这床……啧啧,简直是顶级炮房!”
“炮房?”她回过眸,咯咯地笑,“你学坏了啊,湉南政法的高材生!好不正经!都会用这种词了。”她顿了一下,“不过,不是炮房。”
我以为她嫌我用词粗鄙,想解释:“我只是觉得……”
话没说完,我就自己噤了声。我看到,她正卷着舌,慢条斯理地舔着雪茄。最初,还是若有若无的暗示,就像在舔根棒冰,渐渐地,她开始扭着头,红唇打着旋,慢慢吞吐。那半眯的媚眼,淫荡地挑发着我,那意味,已明显和抽烟无关,而是在舔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