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入女儿同学的贡系陷阱
林建国第一次见到苏婉,是在自家客厅里。
那是四月的一个傍晚,女儿林小雅提前打电话说:“爸,我室友要来做客,你和我妈不用准备太丰盛,点几个外卖就行。”林建国说好,挂了电话,心里没什么波澜。女儿大二了,偶尔带同学回来,不是什么稀奇事。他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冰箱,又觉得没必要,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妻子韩梅还没下班,他一个人坐在客厅,落地灯开着,电视里放着新闻,旁边茶几上摆着果盘,他剥了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吃。
门铃响的时候,他起身去开。门打开,先看到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孩,披着长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叫了一声“叔叔好”。旁边站着女儿林小雅,挽着她的手臂,说:“爸,这就是我和你说的苏婉,我们寝室的。”
林建国点头笑:“进来吧,外面冷,啊,四月份了,倒是不冷——拖鞋在这儿,这是新拆的。”
他弯腰递出拖鞋,视线不经意地往下扫——苏婉穿着皮靴,弯腰解鞋带的时候,风衣前襟垂下去,领口里露出一截锁骨,但这不是吸引他的地方。吸引他的是她露出来的脚踝,白,细,皮肤光洁得不像成年人,脚背弓起来,筋骨的轮廓透过薄棉袜隐隐若现。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轻轻动了一下,换上了拖鞋,脚尖勾了一下鞋跟,啪嗒一声踩实了。
林建国那瞬间喉头发紧,又立刻移开视线。他在心里骂自己一声,操,你在看什么?这是你女儿的同学,二十岁的小孩。他赶紧转身往厨房走,去倒水。
晚饭吃的是火锅,韩梅回来后大家围坐一桌。苏婉坐在林建国对面,餐桌不大,锅底热气升腾。她脱了外套,里面穿一件白色紧身针织衫,胸不大但形状圆润,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是性感,是干净,清爽得像薄荷,但偏偏那双脚在桌下不安分——或者说,不是不安分,只是女孩子本来就喜欢换姿势。她把一只脚从拖鞋里伸出来,踩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伸直脚趾,又蜷起来,像是坐了太久腿麻了。林建国低头夹菜的时候,视线不小心扫过桌底,看见她那截露出来的脚踝,白得晃眼,他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盯着锅里的毛肚。
“叔叔,你吃这个,小雅说你爱吃鸭肠。”苏婉伸筷子夹了一片鸭肠放到他碗里,笑起来,“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叔叔,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你吃好。”林建国说。
他盯着碗里的鸭肠,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那截脚踝。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他确实是变态——这点他早就知道,只是平时压抑得深,没人碰那根弦。
吃完饭,小雅和苏婉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刷手机。韩梅洗碗,林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电视。他本来不想坐在这儿,但他刚刚吃多了,肚子撑得慌,再说女儿的同学来做客,他主人离席也不太礼貌。他坐在那儿,目光无意识地划过苏婉盘腿坐着的腿——她换了一条棉麻长裤,裤脚卷起一截,露着脚踝。她赤着脚,袜子脱了放在一边,脚趾在沙发边缘无意识地蹭着,看起来像猫伸懒腰。
林建国喉结滚动,把视线钉在电视屏幕上。他不敢再看。
九点半,苏婉起身告辞,说和寝室约了十点门禁。小雅送她到门口,两个人又腻腻歪歪说了半天话。林建国这期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
站在厨房门口假装喝水。苏婉换靴子的时候,弯腰系鞋带,背对着他,臀部被牛仔裤裹着,饱满的曲线在弯腰的动作下绷紧。林建国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飞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叔叔,我走啦,今天谢谢款待!”苏婉回头,笑着朝他挥手。门关上了。
林建国站着没动。玻璃杯里的水晃了晃,他喝了一大口,冰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底。他放下杯子,转身回书房,坐下,电脑屏幕亮着,桌面是女儿小时候的照片。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一股躁热和恶心同时涌上来,他把头埋进双手里。
“真她妈恶心。自己是闺女爹,对闺女同学想什么玩意儿。”
他唾弃自己,但两个小时之后,他躺在卧室床上,妻子已经睡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是那只赤脚踩在沙发边缘的画面,白,细,趾甲修剪得干净,没有涂指甲油,但皮肤是粉白色的,仿佛带着呼吸。他气恼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闭上眼硬逼自己睡。但身体不听话——裤裆里已经顶起一个硬邦邦的形状,他不敢碰,怕碰了就更收不住。他咬牙忍着,忍出了一身汗。
第二天上班,他心不在焉。午休时他鬼使神差地打开微信,点开和女儿的聊天框,想问一下“你那个叫苏婉的同学,人怎么样”,打了一半,又删了。他怕女儿觉得自己在过问她的社交圈——更怕自己问多了会暴露什么。最后他什么也没发。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十点多,回家的时候韩梅已经睡了。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又失眠。这次他没忍住——他想如果只是看看脚的照片,不算什么吧?他打开手机上那个不常用的浏览器,输入“foot fetish”,屏幕上刷出来一堆。他划了划,右手已经很自然地伸进睡裤里,握住了硬得发烫的鸡巴,来回搓了两下,又猛地松手。
不行。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趴着不动,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骂了一句:“操。”
他在压抑什么?他自己清楚。不是压抑快感,是压抑一个该被千刀万剐的念头——那个念头指向他女儿的同学,一个二十岁的女孩。
三天后,女儿打电话来,说周末想带同学一起逛博物馆,晚上可能要住家里,“苏婉家不在这边。”林建国说好,心里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和期待,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周六中午,苏婉又来了。穿了条连衣裙,膝盖以上一点,下面是白色帆布鞋,露出半截小腿,脚踝细细的,像一捏就会断。林建国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但每次她弯腰、起身、走路,他都忍不住瞄一眼她的脚踝。她踩在木地板上,帆布鞋底很薄,能看出脚趾的形状。他喉咙发干,倒了三杯水,坐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有点抖。
下午他们去博物馆,林建国开车,韩梅也去了,四个人在展厅里逛了两个多小时。林建国大部分时间走在后面,看着苏婉的背影。她没有化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耳朵后面有一缕碎发,低头看展品时肩膀微微耸起,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读说明牌。他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偷窥者,一边看一边唾弃自己,却控制不住目光。
出来吃晚饭的时候,苏婉坐在他旁边。她夹菜时不小心碰了他的胳膊,笑着说了声“对不起叔叔”,那声“
叔叔”像一把小刀,在他脑子里割了一道口子。他忽然很想逃——但他不知道这条逃的路通往哪里。是逃开,还是逃进更深的深渊?
当天晚上苏婉留在家里过夜,住在女儿房间。林建国在书房待到很晚,假装熬夜处理工作,实际一直在听外面的动静。客厅灯灭了,女儿房间传来说笑声,又渐渐安静。他站起来,走到书房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客厅空无一人,只有落地灯还亮着一盏,灯光晕黄。两个女孩应该已经睡了。
他关上书房门,坐到电脑前,打开微信,点开一个公众号——之前他刷到过一篇讲“亚文化”的文章,里面提过一种叫 findom 的关系,讲有人自愿被人支配,喜欢被命令转账。他读了两遍,心跳得厉害。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突然才这样,他从小到大都喜欢被女生管着,被骂“废物”会硬,被踩脸会更硬——但他一直没有机会,也不敢去真的找。他怕自己碰上一个诈骗犯,或者被熟人认出来。
而现在,他身边就有一个完美的人选。一个干净的、单纯的、他女儿的同班同学。他不该想这个。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该想这个。但那个念头已经扎进脑子里,像根钉子,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第二天苏婉临走前,加了他微信。
“叔叔,谢谢你招待我,以后小雅不在家的时候我也可以来陪你和阿姨吃饭呀。”她笑着说,微信二维码已经亮在屏幕上。林建国心脏突突跳,手动了一下,扫了,通过了。他看着那个微信头像——是一条蛇缠着一朵白玫瑰,昵称只一个单字:“婉”。
他盯着那个对话框,大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想了很久,打了三个字:“到家了吗?”又删掉。换成:“下次再来。”又删掉。最后他什么也没发,锁屏。
但那天下午,他在办公室偷偷点开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一个小时前发的照片,她坐在公园长椅上,穿着短裙,翘着一条腿,白色帆布鞋踩在另一只脚上,配文:“今天天气真好,想吃奶油蛋糕。”下面有两个小红心。
林建国盯着那张照片里露出的脚背和脚踝,咽了口唾沫。他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深呼吸,又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慢慢勃起了。他闭着眼睛,脑海里想象着,要是跪在她面前,她能用脚踩着自己的脸,用那种娇滴滴又带着嫌弃的声音说:“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看我干吗?”
光是想象,他就差点射在裤子里。
那天晚上回家,他趁韩梅洗澡时,用她没注意的旧手机偷偷注册了一个小号,填了一个假名字,存了苏婉的微信。他把她的头像截图,保存在私密相册里,密码设成她的生日——这个念头让他恶心,但他还是设了。
事情真正开始,是在一个周六下午。
那天韩梅出差,小雅说要去参加社团活动,家里就剩林建国一个人。他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突然看到苏婉发了一条朋友圈:“在咖啡馆写论文,好无聊,谁来救救我的咖啡因。”配图是一杯拿铁,旁边露出一截白色的脚踝,看不出刻意,但就是性感。
林建国盯着那截脚踝看了两分钟,然后做了一个他这辈子最后悔也最刺激的决定。他用小号私聊她:“姑娘,我也喜欢喝拿铁。你今天穿的很好看。”
发完他就想把消息撤回,但微信已经不能撤
了。他盯着那个对话框,心跳如擂。过了二十多分钟,苏婉回了一个笑脸:“哈哈谢谢叔叔?不过我微信只有朋友能加,你是怎么加上我的呀?你是不是认识我?”
林建国手心全是汗。他想了想,打了句:“我是你叔叔的一个朋友,上次在饭局上见过你,觉得你很有礼貌。”他编得漏洞百出,但苏婉没有再追问,只是回了一句:“哦……好吧。我写完论文要回家了,拜拜。”
他松了口气,但又有点失落。他把这个对话框截图保存,想看苏婉会不会再回复。但那一天她都没再有动静。
接下来几天,他用小号给苏婉的朋友圈点赞,偶尔评论一句“照片真好看”。最开始她不太回,后来可能出于礼貌,偶尔回一个“谢谢”。有一次她发了一张穿着运动短裤做拉伸的照片,坐在瑜伽垫上,脚掌抵着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脚趾蜷曲着,筋绷得很紧。
林建国鬼使神差地评论了两个字:“真软。”
发出去他就后悔了,这已经不是“长辈夸漂亮”的语气,太冒犯了。他赶紧删掉,过了几分钟,苏婉却主动问他:“叔叔,你看过我的照片觉得软?你很喜欢看脚吗?”
林建国心脏几乎停跳。那行字像一颗炸弹,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他盯着屏幕,手指发抖,回复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他只打了三个字:“对不起。”
苏婉回他:“为什么道歉啊?我又没生气。只是有点好奇,你加我到底是想干嘛呀?”
林建国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心跳剧烈到他自己都能听见。他想象着她穿着拖鞋坐在宿舍床上,皱着眉看手机屏幕,问他“你加我干嘛”的场景。他觉得自己快死了——羞耻和兴奋像两股电流,同时把他烧透了。
他打起精神,删掉了小号里那条“对不起”,改成了最简单的一句话:“我想认认真真地说声对不起。我想跟你聊聊,你有时间吗?”
苏婉过了一会儿回:“行啊,周六下午,学校门口的咖啡店,你请我喝拿铁。”
林建国答应了。
那场见面,他几乎是不敢回忆的。他坐在咖啡店靠窗的角落里,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手边放着一杯凉了的美式——他紧张得根本喝不下。苏婉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着浅色毛衣和百褶裙,散着头发,额头亮晶晶的,像是刚跑了步。她看见他,露出一个笑,坐下来,开口第一句就是:“叔叔,你本人看起来比照片年轻啊。”
林建国喉咙发紧,挤出个笑:“你客气。”
苏婉点了一杯拿铁,没急着喝,托着下巴看他:“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单独见我吗?”
林建国张了张嘴,准备好的开场白全部失效。他低头盯着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声说:“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见见你。你长得像我年轻时候认识的一个人。”
这句谎话他自己都不信,但他找不到更好的借口。苏婉歪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像水一样清透,她“嗯”了一声,没有揭穿,只是拿起拿铁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忽然把脚从鞋子里伸出来,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林建国的裤腿。
林建国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苏婉笑了一下,声音轻轻的:“叔叔,我发现你刚才一直在偷看我的脚,从我进门开始。我坐在那儿的时候,你看我脚踝看了有十几次。”
林建国的脸腾地涨红了,一种剧烈的眩晕涌上来。他想站起来走,但腿发软。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婉收回脚,穿好鞋,语气恢复了平常:“你别怕,我没有要揭穿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不是坏人。如果是坏人,你现在已经不在店里了。”她笑了笑,起身说,“咖啡钱你付了吧,我先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建国像掉进了一个缓慢下沉的沼泽。每一步都觉得自己还能拔出来,但每一步都陷得更深。
苏婉开始有规律地找他“聊天”。不是每天,有时隔一天,有时隔三天,每次开场都很随意——有时发一张食堂午饭的照片说“今天食堂好难吃,叔叔你请我吃顿好的吧”,有时发一条朋友圈说“想买新鞋”,再加一句“你能给我报销吗”。最开始林建国还挣扎一下,找借口说“这个月工资还没发”,苏婉就会发一个委屈的表情包,说“好吧,那让别人请我好了”。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他某个不理智的软肋里。他不想让苏婉去找别人——哪怕那个“别人”根本不存在,光想象一下她穿着新鞋给另一个男人看脚踝,他就受不了。
然后他就转了。
第二次给钱的时候,苏婉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又软又糯:“叔叔你怎么这么好啊,我真的好喜欢找你聊天,你比同龄人懂我多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像毒品一样,冲得他头皮发麻。他明明知道自己正在被榨,但被一个二十岁的漂亮女孩叫“懂我”,那种虚荣感让他忘乎所以。
真正让他失控的,是那个周日晚上。
小雅不在家,韩梅也去朋友家聚餐了,家里只有林建国一个人。他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苏婉,用她自己的大号,直接发来的:“叔叔,我室友都回家了,我一个人在寝室有点无聊。你能陪我聊会儿天吗?”
那个号是小雅加的好友,苏婉自然是有的。但林建国没想到她会主动用这个号找他。他一下子坐直了,心跳得又快又乱。她知道他在这边,她也知道他在用什么号看她。
他颤着手回:“好啊,你想聊什么?”
苏婉发来一张自拍——她坐在床沿,穿着T恤和短裤,脚丫翘在床沿上,脚趾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灯光下亮晶晶的。配文:“我刚洗完澡,脚趾甲刚涂的颜色,好不好看?”
林建国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近一分钟。他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腰里,握着半硬的鸡巴,又羞耻又兴奋。他理智上知道应该删掉这个对话框,但手指的力气全用在握鸡巴上了,根本点不动那个红色的删除按钮。
“好看。”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
苏婉回得很快:“那你觉得我的脚好看,还是我室友的脚好看?”
林建国一僵。这是什么问题?她室友?他根本没见过她室友的脚——等等,她室友就是小雅。她是在问,他女儿的脚好看,还是她的脚好看。这个问题带着一种刻意又隐晦的挑衅,像是故意要把他心里的那条底线踩碎了再碾一圈。
他反反复复打了好几行字,删了又打,最后终于发出去:“你的好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手机屏幕闪出一个新消息:“那叔叔想不想看我更多的照片?”后面附了一个链接——是加密的照片分享平台的链接,不是微信。她说:“密码
是1234,你进去看吧。但看完要答应我一件事。”
林建国点进去之前手指抖得厉害。他明知这可能是陷阱,可能是钓鱼,但那股冲动彻底压过了理智。他输入密码,看到了一个相册,里面全是苏婉的脚照。有穿丝袜的、光脚的、脚背绷直的、脚趾夹着铅笔的、穿着高跟鞋的、踩在洗手台上的。每一张都白光晃晃,腿修长脚腕纤细,趾甲粉润,像精心保养又有点慵懒的随意美感。他像个变态一样一张一张翻过去,裤裆硬得发疼,最后射的时候他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头皮麻了半分钟,才被接下来的消息震醒。
“叔叔,看完了吗?”苏婉发消息说,“答应我的事是:以后你要当我的‘专属照片来源’。我发给你看的照片,你不许转发,不许存到别的地方,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小雅。你同意的话就回我好,如果不同意,那我现在就把你删了。”
林建国看着那行字,喘息还没平复。一个“好”字,在输入框里悬了很久,最终还是被他的手指按下去了。
“好。”
这个字出口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悄悄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只是卑微偷看脚的中年人,而是一个被允许看、被允许存、被允许靠近的“专属”的人。苏婉给了他一个密封的盒子,而他自己跳了进去。
从那天起,苏婉开始正式要求他定期“缴费”。她管那个不叫“转账”,叫“上贡”。第一次她发了一个金额:499。林建国看到这个数字有些犹豫,不是钱多,是那个名目——“上贡”这两个字,让他意识到这已经不是“请杯咖啡”的范畴。苏婉见他半天没转,直接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一点委屈:“你不愿意啊?那算了,我找我其他朋友玩去了。”
又是这一招。但她每次用都有效。林建国咬着牙转了499,备注写“奶茶钱”。苏婉秒回:“叔叔真乖,奖励你两张照片。”附带两张她穿着黑丝袜坐在图书馆桌子上的照片,脚趾微微勾着,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林建国把这两张照片存在私密相册里,旁边就是女儿小雅的日常照片。
每晚他都会接受自己是个恶心男人的事实,然而第二天一睁眼,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苏婉有没有新消息。这种病态的渴望,和恐惧纠缠生长着,像某种藤蔓,爬满他的心脏。
第三周,苏婉提出了“规则”:1. 每天早上9点前,必须给她发一条早安问候,格式是:“主人早上好,我是您的钱包。”
2. 每周至少上贡一次,金额最低500,上不封顶。
3. 她主动联系他时,5分钟内必须回复,否则罚款200。
4. 每月月底,“清账”——他要主动汇报本月给她花了多少钱,截图转账记录发给她。
林建国看完那四条,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他翻开聊天记录,数了数这一个月他已给苏婉转了差不多两千四,再加上私密相册里那些照片带来的快感,他已经彻底没法回头了。他犹豫了整整一小时,最后回了一个:“好的。”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用“主人”这个称呼来叫一个二十岁的女孩。他更不明白,当那个称呼发出去的时候,他居然射了。
那天晚上,苏婉发来一张照片——她站在宿舍镜子前,穿着黑色吊带裙,光脚,脚趾对着镜头,
配文:“今天的你,表现不错。主人奖励你,晚上可以想着我的照片睡觉。”
林建国躺在黑暗的床上,看着那条消息,手指轻轻抚过手机屏幕上苏婉的脚趾。他听见自己心里一个声音在说:完了。但那个声音太远了,远得像别人的事。而眼前的画面太近,近得像整个世界都被她那双白净的脚踩着。
第四周的周六晚上,苏婉又来了家里。这次不是做客,是“小雅说今晚不回家,阿姨也不在,叔叔你不是说想看我新买的裙子吗”——裙子确实是新的,浅蓝色碎花吊带裙,膝盖上面一拳头,光着腿,穿了双白色高跟凉鞋,脚趾上涂着和上次一样的淡粉色甲油。她一进门,就冲林建国笑:“叔叔,我今天漂亮吗?”
林建国点头,喉咙发干。他把门关上,回身看她站在玄关灯下,裙子轻飘飘的,锁骨露着,脚背绷得笔直。他张了张嘴想说“漂亮”,但嗓子里像塞了棉花。苏婉自己换好拖鞋,没穿袜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心粉白,趾头微微蜷着,像踩在他心尖上一样。
“小雅说今晚不回来,阿姨也不回来?”她歪头问。
“嗯……对。”林建国攥着门把手,心跳像擂鼓,“你、你喝点什么?”
“不喝了。”苏婉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一只脚,脚背绷直,脚趾在空中轻轻点了两下,“叔叔,你先过来。别站着,我也不喜欢人站我面前,太高了。”
林建国愣了愣。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着他,他走过去,站在沙发前两步远,不知所措。
苏婉看着他,笑了:“我说过来是什么意思——你站那么远,怎么看得清我的脚?”
林建国咽了口唾沫,又往前走了两步。现在他站在她正前方,低头就能看见她翘起的脚。他不敢直视,眼神飘忽,像偷东西的小偷看着自己刚从别人口袋里摸出来的皮夹子,想看又怕被发现。
“跪下。”苏婉说。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进他脑子里。客厅里安静极了,空调嗡嗡响,窗外有风吹动阳台晾着的衣服,苏婉的表情没有变化,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建国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到过这个场景——他在无数个夜里反复幻想过,跪在她面前,她穿着那双白色高跟凉鞋踩着他的脸,他像条狗一样仰头看她的下巴。但真的这一刻到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浑身发抖,恐惧和兴奋像两股岩浆在他血管里冲撞,他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渴望。
“不跪下的话,我就走了,以后也不来找你了。”苏婉的脚趾在茶几边沿蹭了蹭,语气随意得像讨论外卖吃什么,“你选。”
林建国的膝盖弯了下去。不是轰然跪倒,而是像一座塔慢慢倾斜,先是双手撑在沙发边沿,然后膝盖碰到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他跪在苏婉脚前,客厅里的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她的影子完全罩住了他。
苏婉低头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喘气声。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礼貌的、邻家女孩的笑,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轻轻带出的、带着点戏谑和掌控的笑。她抬起脚,鞋尖轻轻抵住他下巴,挑起来,让他不得不仰头看着她。
“你看,这不就乖了。”她轻声说,“比刚才好看多了。你知道吗,你刚才站着的
时候,像个不知所措的傻逼。现在跪着,才像你自己。”
林建国浑身颤了一下,但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酥麻得他差点叫出来。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又哑又闷:“……对不起。”
“对不起谁?”苏婉收回脚,脚尖落在他的肩膀衬衫上,轻轻踩着,像踩一块擦脚垫,“要说‘对不起,主人’。”
“……对不起,主人。”
苏婉的脚从他肩上滑下来,脚趾在他胸口的纽扣间蹭了蹭,然后伸到他面前:“舔。”
林建国盯着那只脚,脚背光洁,脚趾修长,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连嘴唇都在抖,但身体已经伏下去,用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脚背——温热,光滑,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沐浴露残留的香味。他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从她脚踝内侧一路舔到脚趾缝,那种滋味让他整个大脑都变成一团浆糊。
苏婉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过了好几分钟,她忽然把脚抽走,说:“够了。”
林建国一脸茫然地抬头,嘴唇湿润,眼中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沉迷。苏婉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他——屏幕上是她的支付收款码。
“刚才是奖励,现在开始是命令。”她说,“转三千,备注写‘给主人上贡买新凉鞋’。”
林建国盯着那行备注,脑子里轰的一声。三千块,他上个月的零花钱被砍到两千,这三千转出去,他手头连吃饭的钱都没了。但他看着苏婉那只刚被他舔过的脚,脚趾微微蜷着,趾缝间还残留一点他舌尖的温度——他喉结滚了滚,拿起手机,扫了码。
转账成功的时候,苏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很自然地翘起脚,踩在他的脸上,脚掌完全覆盖住他的半张脸,脚趾夹着他的鼻梁,用力蹭了蹭。
“真乖,我的新鞋,这个月就靠你了。”她说着,语气忽然轻快起来,像是聊天的朋友一样,“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今天来吗?”
林建国被踩着鼻子,声音闷闷的:“……不知道。”
“因为你女儿小雅今天约了个男生吃饭。”苏婉说,“她跟你说要去图书馆,其实是要去约会。她不想让你知道,怕你管太多。你说好笑不好笑——她防着你这个爹,却不知道她爹正跪在她室友脚下舔脚趾。”
林建国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但身体却在同一瞬间不可抑制地勃起了。快感和羞耻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搅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个被拧爆的高压锅。苏婉当然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脚底下碾了碾,嗤笑一声:“操,你他妈还硬了。你女儿在外面约会,你在这儿硬着舔她同学的脚。你说你这辈子是不是活成一个笑话了?”
林建国没有说话。他没法说话,因为苏婉的脚正踩着他的嘴。
那天晚上苏婉走前,又收了五百“叫车钱”。林建国跪在门口目送她,她弯腰穿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明天早上九点,记得发早安。格式你知道的。”
门关上了。林建国跪在玄关,膝盖硌着地砖,好久才站起来。他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膝盖发红、嘴唇微肿的脸,那双眼睛里全是陌生人的疯狂。
那天晚上他失眠到凌晨三点,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他脑子里始终回响着苏婉那句“你女儿在外面约会,你
在这儿硬着舔她同学的脚”。羞愧把他淹没了,但龟头依然硬挺着顶着睡衣布料的触感,诚实得残酷。他把头埋进枕头里,闷声吼了一句“贱货”,骂的是自己。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他发了一条消息:“主人早上好,我是您的钱包。”
苏婉回了一个简短的语音,声音带着起床气,但甜丝丝的:“嗯,乖,今天表现好了,主人晚上给你看脚。”
林建国坐在办公室工位上,看着那条语音,顺手把备注名从“苏婉”改成了“主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连这种动作都做得如此自然。
那天晚上,林小雅躺在宿舍床上刷手机,苏婉坐在对面下铺涂脚趾甲油。寝室里就她们两人,灯调成暖黄色,窗外有夜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吹得桌面上一张奶茶券轻轻卷边。
“小雅,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东西?”苏婉忽然开口,语气漫不经心。
“什么?”小雅头也没抬,拇指还在抖音上划着。
“贡奴。”苏婉把“贡”字咬得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你听过没有?”
小雅愣了一下,抬起头来:“贡奴?那是什么?上贡的奴隶?”
苏婉笑了一下,放下甲油瓶,盘腿坐起来:“差不多吧,就是那种自愿给女人上交钱的男人。不为了打炮,就为了那种被支配的爽感。他们会叫你叫你主人,给你转账,每个月还必须固定交一笔,不然就难受。你要让他跪他就跪,舔脚他也肯。而且越是有钱、越平时看起来正经的男人,玩起来越带劲。”
小雅眨了眨眼睛,又把手机放下来,来了兴趣:“真的假的?你从哪儿知道的?”
“我在一个社交软件上认识的。”苏婉说,声音轻描淡写,“那人是个中年男人,有老婆有女儿,工作也体面,结果背地里的爱好就是当女人的钱包。跟我聊了几个月了,每个月定时给我打钱,备注写什么都行,叫他狗他也自称狗,让他舔屏幕他就舔屏幕。下贱得要命。”
小雅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这么离谱?你不会是坑我吧?”
“我骗你干嘛?要不要我拿聊天记录给你看?”
苏婉把手机递过去,翻了一段给林小雅看。小雅翻了几页:开头是一些普通的问候,聊到后面画风突变,那人自称“钱包奴”,说“主人今天赏我一张脚照吧,我明天就上交”,苏婉回“看你表现”。小雅越看越入神,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一种看猎奇视频的兴奋感。
“操,真的假的,这种贱男人还真有。”小雅把手机还给苏婉,靠在床头,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像想到什么好玩的事:“苏婉,那你……能不能把他推给我玩玩?”
苏婉挑眉:“你想压榨他?”
“对呀。”小雅笑起来,眼睛里带着一种没经历过恶意却天然带刺的锐气,“既然他这么贱,放着也是放着,你分我一半呗。我最近还想买个拍立得,正愁没钱。”
苏婉看着她的脸,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闪而过的深意。她低头把甲油涂完最后一根脚趾,慢悠悠地说:“行啊。你别太过分就行——他还有家室,玩归玩,别把人搞到自杀。”
“知道啦,我看起来有那么坏吗?”小雅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我就是觉得好奇玩一玩,能拿多少拿多少。反正是他自愿的对吧。”
苏婉不置可否地“嗯
”了一声,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林小雅在旁边凑过去看她打什么字——苏婉在聊天框里打字:“我朋友想认识你一下,她也在玩这个。你要好好伺候她,像伺候我一样。明白?”
对面秒回:“明白,主人。我等你安排。”
苏婉添了一句:“她下个月想买个拍立得,你要是有孝心,就主动孝敬她。”
对面又秒回:“好,主人。”
林小雅在旁边看着那串对话,笑得有些羞耻又有些兴奋:“他真的好听话啊。不会是什么有病的吧?”
“病是有点病,但他自愿。你情我愿,他又没少块肉。”苏婉说,“我把你名片推过去了,昵称我帮你起了,叫‘小糖’。”
于是林小雅用自己一个废弃的QQ号绑了个新微信号,头像换成一只布偶猫,昵称就叫“小糖”。她加那个人的时候,备注写的是:“苏婉让我来找你。”
三秒后,对方通过了好友验证。这个举动让小雅忍不住弯起嘴角——真好加,好欠操啊。
她躺回床上,随手给对方发了一句:“你就是苏婉说的那个钱包?”
对面回复来得极快:“是,主人。”
林小雅看到那个称呼,鸡皮疙瘩从后背冒起来,但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新鲜感。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跪在自己面前,自称“钱包”,这感觉就像她看见一只极其顺从的大型犬,虽然知道咬人很危险,但它低着头的模样反而让人想踩上一脚。
“你多大?”她打字问。
“四十七。”
“有老婆吗?”
“有。”
“有孩子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输入状态闪烁了许久,最终回复:“有。”
“多大了?”
“……跟你差不多。”
林小雅看到这句话,心跳莫名漏了半拍,但又觉得巧合不至于这种程度——这城市那么大,她爸平时连手机都不怎么会用,怎么会混这种圈子。她压下那丝奇怪的感觉,又发了句:“哦,那跟你女儿一样大。你天天在外面舔女大学生的脚,你女儿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这条消息发出去,对面过了很久都没有新消息。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亮了又灭,亮了又灭,反复了好几次,最终什么都没发出来。
林小雅觉得自己可能踩到什么痛处了。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觉得有趣了。她发了一句:“嗯?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想到你女儿了?”
这次对面终于回了:“……对不起,主人。我太脏了。”
林小雅看着那行字,莫名觉得有点像她爸那种窝囊的语气,但马上又摇摇头,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声。想什么呢?她爸那种老古板,连表情包都不会用,怎么会玩这种东西。她压下这个念头,快速回到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快感里。
“知道自己脏就好。”她打道,“那你现在,怎么补偿我这个新主人?”
对面回:“请主人吩咐。”
林小雅从没试过这种掌控感,那种滋味让她上瘾得很快。
头两天她只是随口聊几句,“早安”“今天想吃什么”“那个拍立得准备什么时候买”。对方每次都回得极快,而且每次都会主动汇报自己正在做什么、吃了什么、今天花了哪张卡里的钱。最让林小雅感到猎奇的是,这个中年男人会主动问她:“主人今天心情好吗?要不要我上交一点零花钱?”她随便报了个五百,对方两分钟后转了过来,附带一条消
息:“请主人笑纳。”
她看着那笔转账记录,坐在宿舍床上咧嘴笑,笑完又觉得自己有点不像自己。她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乖女孩,追星也就买买专辑,从没做过“压榨男人”这种事,但那种权力感从手指尖一路传到胸腔里,有点像第一次喝酒上头的感觉,醺醺然,还带着点隐秘的兴奋。
第二天中午,苏婉带饭回来,看了一眼林小雅正在盯着手机傻笑,随口问:“压榨得怎么样了?”
林小雅把手机递过去,给她看转账记录:“他昨天孝敬我五百,今天就比较老实,跟他要了三百,还没转过来。”
苏婉看了一眼,淡淡地笑了下:“慢慢加,不用急着榨干。你越是急,他越会警惕,而且你要让他觉得你是在享受那种掌控他的感觉,不是缺那几百块钱。玩的本质是权力,他跪着给你钱,他爽的不是钱,是跪着这件事本身。”
林小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了一会儿,又重新拿起,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在吗?”
对面秒回:“在,主人,随时在。”
林小雅心里有种莫名的暖意——一种被完全服从的安全感,和几丝恶趣味交织在一起。她又打字:“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主人请说,我一定说真话。”
“你有女儿对吧。如果让你在你女儿和你现在的主人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这次对面没有秒回。林小雅盯着屏幕上的“对方正在输入”看了整整五分钟,什么也没等到。她哼了一声,又追了一条:“死了吗?”
对面终于回了一条:“对不起,主人。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能别问这个吗?”
林小雅眉毛一挑,一种获胜的错觉从心底升起来。她继续逼近:“必须要回答。你觉得你女儿重要,还是让我开心重要?”
对面又沉默了更久,最后发来一条:“……主人开心更重要。我女儿有她自己的生活,我这样的人不配当她父亲。”
林小雅看到这句话,心里突然闪过一阵古怪的刺痛——那个形容,像一颗石头丢进平静的湖面,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荡开涟漪。她盯着“我这样的人不配当她父亲”几个字,脑海里忽然闪过自己父亲的脸——那张老实到近乎窝囊的脸。他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也从来不会表达什么情感,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她甩甩头,把那丝不适压下去。
“那你女儿要是知道你在这里当别人的狗,你觉得她会怎么样?她会恶心你,还是会心疼你?”她继续打字,语气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冰冷。
“她不会想知道。”对方回,“她不知道的话,对她好。”
林小雅嗤笑一声,不再追问。她发了一句“拍立得的事别忘了”,就把手机放下,抬头看着宿舍天花板发呆。一种混杂着快感、猎奇和隐约不安的情绪像黏稠的液体一样,在胸口缓慢流淌。
她忽然想到苏婉说过的另一句话:“这种男人越是有家室,玩起来越带劲,因为他们心里有负罪感,那种负罪感会变成他们跪得更深的动力。他们越跪得深,越觉得自己贱,就越需要主人来惩罚自己。”
她当时觉得苏婉在说电影台词。现在她开始懂了。
日子继续往前走。林建国那边,他的生活已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工资卡上的钱开始
频繁地少,最开始是几百几百地少,后来变成一两千地少。而他对韩梅的解释越来越敷衍——“公司团建垫付”“同事结婚礼金”“买了个新硬盘”。韩梅忙于工作也没细究,只偶尔念叨一句:“你这个月怎么花那么多钱?”
林建国每次听到这句话,都像被针扎了一下,心虚到极点,但那股心虚又在夜晚被另一种快感冲淡。他要给两个主人上贡,一个是苏婉,一个是苏婉介绍来的那个自称“小糖”的“主人”。他越来越熟练地清理转账记录,设了手机锁屏密码,半夜去厕所蹲着查看消息回消息,完事再冲水,假装自己只是在拉屎。
但有一次,他差点露馅。那天晚上他蹲在厕所看“小糖”发来的一张图片——不是照片,是一张手写的便签,字迹娟秀,写着“钱包奴今天骂自己是贱货了吗?”。他看着那张便签,忽然愣住了。那字迹的笔锋,横细竖粗,起笔重收笔轻——跟女儿小雅抄写课表的本子上的字几乎一模一样。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但很快把那念头按下去。怎么可能?小雅怎么可能会加这种号?她就一个普通大学生,连脚都很少露给别人看。他对自己说:字迹相似而已,天底下写字像的人多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盯着那张便签的时候,那个他口中的“小糖主人”正躺在女儿房间的床上,翘着脚,一边涂脚趾甲油一边等他回消息。
林小雅也不知道,她正聊得火热的那个“钱包奴”,就是此刻正在家里厕所里盯着她字迹出神的父亲。她只知道玩这个“游戏”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像在黑暗里摸索一颗未知的按钮,每按一下就会跳出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反应。
而苏婉,全程坐在两人中间,像一个精明的棋手,看着这两枚棋子朝着彼此缓缓靠近。她已经想好了下一步棋的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