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们的足交2

女同事们的足交2

她没有回头,只是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沙滩上无聊地画着圈。

“啊!

是!

非常抱歉,我马上找!”

健太如梦初醒,慌忙扯过那个巨大的编织包,脑袋整个扎了进去,在里面一通乱翻。

毛巾、矿泉水、备用短裤……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小小的防晒霜瓶子。

“找、找不到啊,课长……”

健太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明明记得放进去了的……”

“找不到就算了。”

高山美月轻笑了一声。

“反正……”

她慢慢地回过头,墨镜往下挪了挪,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睛盯着健太,“不是还有你吗?”

话音刚落,她那双原本在半空中晃悠的小腿放了下来。

那只白皙、柔软、涂着透明指甲油的右脚,十分精准地踩在了健太双腿交汇的那个隆起上。

“呜!”

健太倒抽了一口凉气。

隔着沙滩裤,高山美月的脚底传来惊人的热度。

她没有用力,脚趾微微分开,在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揉捻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魔头,现在居然主动用脚在挑逗他!

“我、我自己来!”

他慌乱地直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扯开沙滩裤的系带,直接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双手握住柱身,开始毫无章法地胡乱套弄。

“哎呀,这么粗鲁可不行呢。”

高山美月微微侧过头,看着健太那手忙脚乱的滑稽模样。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凑过来。”

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垫子,“我帮你吧。”

健太像是一个被下了指令的机器人,双膝跪地,膝行着凑到了高山美月的腿边。

高山美月依然保持着面朝地面的趴姿。

她将右腿向后弯曲翘起,用脚跟顶住了健太的膝盖,然后,那只白皙的脚掌顺势朝上,两根脚趾灵巧地分开了。

“唔……课长……”

健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白嫩的脚趾准确无误地夹住了滚烫的肉棒柱身。

高山美月的脚底非常柔软,没有任何老茧,带着微凉的触感和沙滩上的热气,紧紧贴合着敏感的皮肤。

她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滑动脚掌。

大拇指和食指紧紧夹住根部,然后顺着柱身一路向上,圆润的脚趾在经过冠状沟时,会刻意地用力碾压一下。

随着他双手的移动,那股甜腻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嗯……力道刚刚好哦。”

高山美月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健太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向腰窝。

那黑色的比基尼下装紧紧勒在胯骨上,白色的液体在黑色布料边缘晕染开来。

为了涂得更均匀,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那充满弹性的臀部边缘。

“抖……”

健太的心脏狂跳。

这可是女魔头啊!

他居然把自己的那种东西涂满她的全身!

“呐,桥本君。”

高山美月享受着背上的按摩,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课长?”

健太的手抖了一下。

“我其实一直挺好奇的。”

高山美月转过头,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每次让你帮忙弄一点出来,你总是一惊一乍的。

难道说……桥本君是那种很保守的‘传统派’?觉得这种互相帮助的护肤方式很下流?”

健太愣住了。

什么传统派?

在这个女人们把男

人的体液当防晒霜、护手霜的世界里,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简直就像是一张白纸!

别说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足交了,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好吗!

他就像是一个突然掉进糖果屋的饿汉,面对这种习以为常的“甜点”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上司面前,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个毫无经验的万年单身狗?

那也太丢人了!

在名为“常识”

的遮羞布下,越是匮乏的灵魂,越要拼命伪装出从容的姿态。

“怎、怎么可能!”

健太干笑了几声,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生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情场老手,“我……我只是……只是觉得课长今天太漂亮了,有点、有点走神而已!

绝对不是什么传统派!”

他胡乱找了个借口,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高山美月的眼睛。

“哎~~是吗?”

高山美月拖长了尾音。

她当然看出了健太的虚张声势。

那张涨红的脸,还有刚才被脚稍微一碰就缴械投降的敏感度,无一不在暴露着这个男人贫乏的阅历。

但这反而让她觉得更有趣了。

健太像个木桩子一样,尽职尽责地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坐在她对面的,是总部研发部的松隆部长——一个气场丝毫不输给高山美月的干练女高管。而站在松隆身后的,是一个名叫林木的年轻男助理。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长相英俊,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优越感。“高山课长,这边的空气还真是干燥呢。”松隆部长放下茶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微微皱起眉头,“空调吹了一下午,感觉皮肤都要裂开了。”“是啊。”高山美月淡淡地应了一声。“要不要来点护手霜?”松隆部长笑着抬起头,目光看向身后的男助理,“林木君的‘保湿效果’很不错哦,而且吸收特别快。林木,对吧?”“非常荣幸为您服务,部长。”林木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上前一步。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高级会客室里,他十分自然地解开了自己西装裤的皮带。“唰”的一声,拉链拉下。他熟练地将手伸进去,直接掏出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伴随着几声清脆的皮肉拍打声,他开始面不改色地用右手快速套弄起来,动作就像是咖啡师在摇晃雪克杯一样熟练。健太咽了一口唾沫。虽然昨晚和今早已经见识过这种“日常”,但看到一个帅哥在女上司面前当众做这种事,那画面依然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不用了,松隆部长。”高山美月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您太客气了。我自己带了‘专用’的,而且效果……恐怕比林木君的要好上一点。”“哦?”松隆部长挑了挑眉,显然有些不信,“林木君可是我们部门评分最高的呢。高山课长,你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是不是要求高,您试过就知道了。”话音未落,高山美月突然转过身,面向了站在她身后的健太。还没等健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高山美月那只涂着透明色指甲油、还带着红茶余温的手,就已经直直地探了过来。“吧嗒。”健太只觉得腰间一松。高山美月的动作比那个林木还要利落,她的

手指灵活地挑开卡扣,直接将健太的拉链一扯到底。“课、课长!”健太的呼吸猛地一滞健太只觉得腰间一松。高山美月的动作比那个林木还要利落,她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卡扣,直接将健太的拉链一扯到底。“课、课长!”健太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疯了吗!对面可是总部的高管啊!高山美月根本没有理会健太的错愕。她的手掌穿过内裤的缝隙,一把攥住了健太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肉棒掏了出来。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柱身,健太的双腿差点一软。高山美月脸上依然是那副清冷、严厉的神情。但就在此刻,她的手正隔着西装外套的下摆,在他的腿间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滑动。“咕啾、咕啾……”手指与肉棒摩擦,前列腺液顺着流到了掌心里,撸动时发出的水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太荒唐了。健太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但他是个连跟女孩对视都会脸红的底层社畜,面对高山美月这种精准而追求效率的熟练挑逗,他那贫乏的抵抗力瞬间就土崩瓦解。他只能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那种丢人的呻吟,任凭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在他的敏感点上来回碾磨。“哈啊……嗯……”高山美月的手指并不粗糙,相反,因为常年坐在办公室,她的掌心很滑。她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出一丝黏稠的前列腺液。“果然,光是味道就已经不一样了呢。”高山美月微微低着头,鼻孔不可抑制地翕动了两下。“呜!”伴随着最后几下重重的套弄,健太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噗滋——!”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喷涌而出。高山美月十分自然地摊开掌心接住。那泛着珠光、浓稠得仿佛要拉丝的液体,满满当当地堆积在她白皙的手心里,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甜腻香气。健太双腿发软,几乎是半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注意到三人都看着他,尴尬的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了起来。高山美月站起身,将手心展示给对面的松隆部长。“您看,是不是比一般的要浓稠很多?”松隆部长原本还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但当那股香气飘散开来时,她不仅愣住了,甚至连坐姿都微微向前倾了倾。“这……这是……”她完全顾不上矜持,直接伸出手指,从高山美月的手心里挖了一大块乳白色的液体,快速涂抹在自己的手背上。

盛夏的镰仓海滩,空气仿佛被烈日烤得扭曲。

金色的沙滩上密密麻麻地撑满了五颜六色的遮阳伞。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完全被鼎沸的人声和刺耳的蝉鸣掩盖。

比基尼、沙滩裤、冰镇西瓜,以及混杂在海风中那股挥之不去的防晒霜气味,构成了这幅喧闹的夏日画卷。

只是,这气味中混杂着一些更加原始的味道。

“快点快点,我背上都要晒蜕皮了!”

不远处的太阳伞下,一个穿着亮黄色比基尼的辣妹正趴在气垫上,催促着身旁的男伴。

那男生正红着脸,两腿大张着坐在沙滩上。

辣妹那涂着鲜艳指甲油的脚趾,正毫无顾忌地在他腿间那根胀大的肉棒上快速套弄。

伴随着微弱的“咕啾”

水声,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在她的脚背上。

辣妹毫不在意地用手沾起那些刚出炉的“天然防晒霜”

,熟练地拍打在自己被晒得发红的肩膀上。

在这

个世界里,像这样随时随地榨取新鲜的高浓度胶原蛋白来护肤,就和拧开一瓶安耐晒一样寻常。

“好热……”

健太穿着一条廉价的蓝色格子沙滩裤,手里拎着一个装满毛巾、矿泉水和备用衣物的巨大编织包。

滚烫的沙子顺着人字拖的缝隙钻进来,烫得他直跳脚。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但他此刻却根本顾不上擦汗。

他的视线,被走在前面几步远的那道身影完全吸引了。

高山美月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黑色编织草帽,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茶色蛤蟆墨镜。

那个平时在办公室里总是扣紧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女魔头”

,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展示着她那具让人血脉喷张的肉体。

她今天穿了一套纯黑色的比基尼。

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只有几根细到可怜的绑带勉强勒住要害部位。

那对平时被深蓝色职业装压抑住的巨乳,仅仅是走路时的轻微晃动就能让人想象到刚出炉的大馒头,黑色布料的边缘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会挣断绑带弹跳出来。

盈盈一握的平坦腰肢下,比基尼的下装是极度诱惑的高开叉款式,两条系带高高的勒在腰间。

那双在办公室里总是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腿,原本就已经长的夸张,因为高开叉比基尼简直就是九头身离谱比例,白皙,笔直,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大腿根部的线条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咕嘟。

健太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这真的是那个从来不会笑,只是路过都会让人觉得室温下降的高山课长吗?

那双在办公桌底下总是交叠在一起、曾经还沾染过他那种体液的修长双腿,现在就这样赤裸裸地踩在沙滩上。

那种从禁欲系ol瞬间转变为冷艳沙滩女王的极致反差,让健太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了。

“桥本。”

高山美月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身,隔着那副宽大的茶色墨镜,目光准确地扫向了还愣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发呆的健太。

“你还要在那边像个傻子一样站多久?”

她红唇微启,语气里依然带着毫不掩饰的严厉。

“啊!”

健太猛地打了个激灵,魂魄终于从那双超级大长腿里飞了回来。

“非常抱歉!

课长!”

他慌乱地大喊了一声,提着那个沉重的编织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滚烫的沙子跑了过去。

因为跑得太急,脚下的人字拖甚至在沙坑里绊了一下,差点连人带包扑街在高山美月那双笔直的大长腿面前。

“我……我马上把垫子铺好!”

健太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那张巨大的防潮垫。

“哗啦!”

防潮垫在滚烫的沙滩上铺开。

健太手忙脚乱地压好四个角,额头上的汗水“啪嗒啪嗒”

地砸在塑料布上。

“垫、垫子铺好了!

课长!”

他喘着粗气,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站得笔直。

高山美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隔着墨镜打量了一下垫子的平整度,然后摘下那顶宽大的草帽,随手扔在一旁。

紧接着,她转过身,将那具被黑色比基尼紧紧勒住的完美肉体背对着健太,缓缓地在垫子上趴了下来。

“咕噜……”

健太再次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顺势在垫子后方盘腿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简直是老天爷对他的恩赐。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高山美月那惊心动魄的

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趴下的姿势,让那对原本就雄伟的巨乳被挤压向两侧,在黑色布料边缘溢出大片雪白的软肉。

平坦的小腹紧贴着垫子,而那挺翘的臀部,则因为重力的关系,呈现出一个夸张的蜜桃形状。

她那双自然向后翘起的小腿。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的小腿在膝盖处弯曲,两只白皙的脚丫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

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显得圆润可爱,足底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是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女魔头?

健太看痴了。

那些在公司里受尽的窝囊气,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下半身已经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

“桥本君。”

高山美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那种在办公室里训斥人的严厉,反而带着一丝……慵懒?

“在、在!”

健太差点从沙地上弹起来。

“作为一个男士,此时你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帮忙擦一擦防晒霜呢?”

她没有回头,只是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沙滩上无聊地画着圈。

“啊!

是!

非常抱歉,我马上找!”

健太如梦初醒,慌忙扯过那个巨大的编织包,脑袋整个扎了进去,在里面一通乱翻。

毛巾、矿泉水、备用短裤……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小小的防晒霜瓶子。

“找、找不到啊,课长……”

健太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明明记得放进去了的……”

“找不到就算了。”

高山美月轻笑了一声。

“反正……”

她慢慢地回过头,墨镜往下挪了挪,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睛盯着健太,“不是还有你吗?”

话音刚落,她那双原本在半空中晃悠的小腿放了下来。

那只白皙、柔软、涂着透明指甲油的右脚,十分精准地踩在了健太双腿交汇的那个隆起上。

“呜!”

健太倒抽了一口凉气。

隔着沙滩裤,高山美月的脚底传来惊人的热度。

她没有用力,脚趾微微分开,在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揉捻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魔头,现在居然主动用脚在挑逗他!

“我、我自己来!”

他慌乱地直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扯开沙滩裤的系带,直接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双手握住柱身,开始毫无章法地胡乱套弄。

“哎呀,这么粗鲁可不行呢。”

高山美月微微侧过头,看着健太那手忙脚乱的滑稽模样。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凑过来。”

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垫子,“我帮你吧。”

健太像是一个被下了指令的机器人,双膝跪地,膝行着凑到了高山美月的腿边。

高山美月依然保持着面朝地面的趴姿。

她将右腿向后弯曲翘起,用脚跟顶住了健太的膝盖,然后,那只白皙的脚掌顺势朝上,两根脚趾灵巧地分开了。

“唔……课长……”

健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白嫩的脚趾准确无误地夹住了滚烫的肉棒柱身。

高山美月的脚底非常柔软,没有任何老茧,带着微凉的触感和沙滩上的热气,紧紧贴合着敏感的皮肤。

她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滑动脚掌。

大拇指和食指紧紧夹住根部,然后顺着柱身一路向上,圆润的脚趾在经过冠状沟时,会刻意地用力碾压一下。

“咕啾、咕啾……”

在这个趴着的姿势下,高山美月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夸张,随着脚部发力,那两团丰满的软肉也在微微颤动。

从健太的角度看过去,那黑色的比基尼细带简直随时都会断裂。

“哈啊……桥本君,平时也是这么快就有反应的吗?”

高山美月一边加快脚上的动作,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

她的脚掌已经完全被分泌出的前列腺黏液润湿了,原本干涩的滑动变得无比顺畅。

健太根本无法回答。

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用脚侍奉着他的画面,再加上那极致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快感像滚雪球一样疯狂累积。

他只能盯着那只在自己肉棒上翻飞的白皙玉足。

“课长……我……我要……”

“哎呀,这就受不了了吗,桥本君?”

高山美月依然保持着趴在垫子上的姿势。

她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微微侧过脸,茶色墨镜被推到了头顶,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睛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平时在公司里看你慢吞吞的,没想到在这方面……意外的很快呢~”

她的话音刚落,脚上的动作突然加快。

圆润的脚趾在顶端最敏感的位置重重地碾过。

“呜哇!”

健太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高山美月白皙的小腿。

“噗滋——!

噗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乳白色的浓浆如同失控的消防栓,直直地喷射而出。

那股带着惊人热量的液体,划过半空,精准地落在了她毫无防备的光洁背部上。

“啪叽。”

大团黏稠、泛着珠光的白色液体在黑色的比基尼细带之间炸开,顺着她脊背的凹陷处缓缓向两边滑落,在阳光下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甜香。

“呼……呼……”

健太瘫坐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

“啊啦……”

高山美月感觉到了背上那股滚烫的黏腻感。

她没有生气,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量真大呢。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桥本君帮我涂匀咯?毕竟……太阳真的很毒呢。”

健太猛地回过神来。

“是、是的!”

他赶紧跪直身体,将双手贴上了高山美月的背。

她的皮肤好得让人嫉妒,即使是在阳光的暴晒下,依然细腻得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

健太的掌心推开那团浓稠的液体,顺着她性感的蝴蝶骨向两侧的肩膀抹去。

像是在涂抹最顶级的精油。

随着他双手的移动,那股甜腻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嗯……力道刚刚好哦。”

高山美月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健太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向腰窝。

那黑色的比基尼下装紧紧勒在胯骨上,白色的液体在黑色布料边缘晕染开来。

为了涂得更均匀,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那充满弹性的臀部边缘。

“抖……”

健太的心脏狂跳。

这可是女魔头啊!

他居然把自己的那种东西涂满她的全身!

“呐,桥本君。”

高山美月享受着背上的按摩,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课长?”

健太的手抖了一下。

“我其实一直挺好奇的。”

高山美月转过头,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每次让你帮忙弄一点出来,你总是一惊一乍的。

难道说……桥本君是那种很保守的‘传统派’?觉得

这种互相帮助的护肤方式很下流?”

健太愣住了。

什么传统派?

在这个女人们把男人的体液当防晒霜、护手霜的世界里,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简直就像是一张白纸!

别说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足交了,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好吗!

他就像是一个突然掉进糖果屋的饿汉,面对这种习以为常的“甜点”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上司面前,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个毫无经验的万年单身狗?

那也太丢人了!

在名为“常识”

的遮羞布下,越是匮乏的灵魂,越要拼命伪装出从容的姿态。

“怎、怎么可能!”

健太干笑了几声,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生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情场老手,“我……我只是……只是觉得课长今天太漂亮了,有点、有点走神而已!

绝对不是什么传统派!”

他胡乱找了个借口,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高山美月的眼睛。

“哎~~是吗?”

高山美月拖长了尾音。

她当然看出了健太的虚张声势。

那张涨红的脸,还有刚才被脚稍微一碰就缴械投降的敏感度,无一不在暴露着这个男人贫乏的阅历。

但这反而让她觉得更有趣了。

海风吹过,卷起一阵热浪。

健太看着高山美月那涂满了自己精液的后背,还有她刚才那句戏谑的“传统派”

,脸颊烫得像是一块炭。

“我……我去游个泳!”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滚带爬地冲向了海水里。

冰凉的海水漫过腰际,总算让他那颗狂跳的心脏稍微冷却了一点。

就在他漫无目的地在浅水区扑腾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救命!

我的腿……”

健太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长发女人正在水里胡乱扑腾着,半个身子已经沉了下去。

也顾不上多想,健太深吸一口气,游了过去,一把托住女人的腋下。

“别怕!

我拉你上去!”

两人连拖带拽地上了岸。

女人跌坐在沙滩上,捂着小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咳咳……谢谢你……”

女人抬起头。

健太愣了一下。

面前的女人一头棕色的长发,一张完全不输给电视明星的漂亮脸蛋。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那件鹅黄色的比基尼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极度惹火的曲线。

“没事吧?腿抽筋了?”

健太结结巴巴地问。

“嗯……刚才突然抽了一下。”

她揉了揉小腿,目光在健太身上停留了几秒,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咦?”

优香有些惊讶地凑近了一点,“那个……这位先生,你身上,好香啊。”

“是、是吗?可能是刚才用的防晒霜吧。”

他干笑着往后退了半步。

“不像哦。

这种味道……”

优香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主动抓住了健太的手腕,整个人靠在了健太身上,丰满的胸部挤压在了健太的手臂上。

健太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手足无措。

女孩身上那种混合着海水和甜甜香水味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健太君?”

优香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毫不避讳地抓住健太的手臂,将自己饱满的胸部轻轻蹭了上去,“刚才真的多亏了你呢。

作为报答……可以加个line吗?”

“啊?line?

”

健太愣住了。

从小到大,连发传单的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现在居然有个穿比基尼的漂亮女孩主动要他的联系方式?

“对呀对呀,就在那边,我和朋友的太阳伞底下,还有冰镇的波子汽水哦!

一起去喝一杯嘛~”

优香不由分说地拉着健太就走。

坐在优香和她朋友的太阳伞下,手里握着冰凉的汽水瓶,听着两个漂亮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的奉承,健太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健太君平时有锻炼吗?手臂很结实呢~”

“健太君的皮肤也很好呀,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保养’秘诀呀?”

她们的话语里夹枪带棒地试探着,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健太飘了。

二十多年来积攒的自卑和透明感,在这一刻被这甜腻的氛围轰得连渣都不剩。

他晕乎乎地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甚至还鬼使神差地讲了几个毫无营养的冷笑话。

仅仅是因为一点微小的变异,他这块原本无人问津的顽石,此刻居然也折射出了廉价但耀眼的光芒。

“惨了!”

不知道喝了第几瓶汽水,健太的手腕突然一抖,冰凉的液体洒在了大腿上。

课长!

他猛地想起来,自己那个冷面女上司还在原来的沙滩垫上等着他呢!

“那、那个,优香小姐,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得先回去了!”

健太慌乱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听完优香挽留的话,便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回原来的位置时,沙滩垫上却空无一人。

“课……课长?”

健太四下张望,不会是因为自己走开太久,她一生气直接回酒店了吧?那他绝对完蛋了!

“你瞎看什么呢。”

一个带着明显烦躁情绪的声音从旁边的一顶大太阳伞下传来。

健太猛地转过头。

高山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沙滩垫拖到了阴凉处。

她依然穿着那套惹火的黑色比基尼,此刻正曲着一条腿坐在垫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杂志。

笔直长腿在阴影下显得更加白皙刺眼。

她微微扬起下巴,隔着那副茶色的蛤蟆墨镜,冷冷地盯着满头大汗的健太。

“课、课长……”

健太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发软地挪了过去。

“你去哪了?”

高山美月“啪”

的一声合上杂志,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只剩下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你去游个泳降温,你是一路游到太平洋对岸去了吗?”

“我……”

健太结结巴巴,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优香胸部的触感,“我刚才……不小心游得有点远……”

“是吗?”

高山美月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突然上前一步,鼻尖几乎要撞上健太的下巴。

健太吓得连连后退。

“游个泳,需要这么半天吗?”

高山美月冷笑了一声,那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尖停止了点动,在半空中悬着。

“我……我看到有人抽筋了,就……就去帮了个忙。”

健太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凶了。

“哦?帮忙?”

高山美月突然伸出脚,那只白嫩的脚掌直接踩在了健太的膝盖上,顺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向上滑,以惊人的韧性抬到了健太的衣领处,大拇指夹住健太的衣领,把他拽到了自己面前。

“既然是去帮忙,那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香水味?”

“支支吾吾的,桥本君,”

高山美月的语气变

得有些危险,“刚才,到底是去哪了?”

“真的、真的只是凑巧看到有人抽筋了而已!”

健太被迫弯下腰来,白皙的脚丫与高山课长凌冽的眼神逼视下,眼睛慌乱的四处张望,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以维持平衡,“课长,我发誓绝对没有故意去搭讪,也没有把时间浪费在别的女人身上!”

高山美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收回了腿。

“行了,别一副要切腹谢罪的样子。”

她拿起旁边的一条大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小腿上的沙子,“收拾东西,回酒店换衣服。

晚上不用去总部那边了。”

健太如蒙大赦,赶紧手脚麻利地把满地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塞进编织包里。

几个小时后。

位于镰仓的一家老字号居酒屋内,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木质的纸拉门,洒在榻榻米上。

健太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棉质衬衫,头发因为没仔细打理而显得有些凌乱。

他局促地坐在方桌旁,双手紧紧捏着面前已经空了一半的生啤杯。

坐在他对面的高山美月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无袖上衣,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

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白色阔腿裤,虽然遮住了那双逆天的大长腿,但真丝面料贴着肌肤,反而在透出一种肉欲的性感。

那头总是高高盘起的长发,此刻被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没有了那副冷冰冰的金丝眼镜,她狭长的眼睛在暖光下显得柔和了不少。

“再来一杯生啤。

给这位也倒满。”

高山美月举起手里的酒杯,向一旁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课长,我……我喝不了太多。”

健太赶紧摆手。

高山美月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脸颊上泛起一丝极浅的红晕,“怎么,陪课长喝杯酒,还需要打报告申请吗?”

“没、没有的事!”

健太吓得立刻端起杯子,“我干了!”

咕咚咕咚。

一大口冰凉的啤酒灌下肚,麦芽的苦涩和酒精的刺激,终于让健太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太不真实了。

健太看着坐在对面、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的高山美月。

仅仅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还趴在沙滩上,用那双长的惊人的脚,榨取了他。

而现在,他们居然像普通的同事,不,甚至像是一对正在约会的男女一样,面对面地坐在居酒屋里喝酒。

这是梦吗?从小像一颗无人问津的路边石子的我....“白天在海滩上,”

高山美月咽下嘴里的食物,突然开口打断了健太的神游,“你游得很远吗?”

“啊?”

健太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杯子,“不,就……就在浅水区那边。

那个女生刚好游得有点太靠外了。”

“不管怎么说,把人救上来了,对吧?”

高山美月单手托着下巴,目光落在健太身上。

“呃,算是吧。”

健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水也不深,就算我不去,救生员应该也会过去的。”

“那是两码事。”

高山美月端起新倒满的清酒杯,“能在那种情况下主动跳下去救人,桥本君,你倒是比在办公室里看着顺眼多了。”

健太猛地抬起头。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酒精烧坏了自己的耳朵。

刚才……女魔头是在夸他?是在夸他“顺眼”

!

“课、课长……”

健太结结巴巴,连手都不知道该

往哪放。

从小到大,他最习惯的就是被无视或者被嫌弃,像这种来自顶级美女兼顶头上司直白的夸赞,简直比核弹爆炸还要震撼。

“我……我没那么好。”

他涨红着脸低下头,“在公司里,总是犯错惹您生气,连个报表都做不好。”

“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

高山美月晃了晃酒杯,“而且……”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越过面前那盘烤秋刀鱼,凑近了健太。

“而且,我也没有真的讨厌你。”

“除了有点笨手笨脚之外,”

高山美月压低了声音,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水润,“桥本君的‘其他方面’……还是很优秀的。”

“其他的……方面?”

健太的喉结疯狂滚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怎么?”

高山美月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木质的桌面上轻轻划过,“今天在总部会客室,还有海滩上,需要我再重新夸奖你一遍吗?”

“不、不用了!”

健太吓得连连摆手,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只夹住自己肉棒的白皙脚趾,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既然不用,那就把这杯喝掉。”

高山美月将一杯满上的清酒推到健太面前,“平时在公司被压榨得那么惨,今天难得出来,至少把本钱喝回来吧?”

离开居酒屋时,夜晚的海风带着微微的凉意。

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高山美月走在前面,白色的阔腿裤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健太跟在落后半步的位置,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那句“私下是私下”

。

“桥本君。”

高山美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在!”

健太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体。

“说起来,”

高山美月微微仰起头,看着夜空,“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遇’?”

这种像小白文脑残作者写的小说一样的剧情,说出来高山美月绝对会直接把他扭送到精神病院或者警察局!

可是如果不解释,这“使用强效迷药”

的罪名一旦坐实,他不仅要被开除,还要面临牢狱之灾啊!

“我……我没有……”

健太的声音发颤,“课长,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用什么迷药!

我连那种东西在哪里买都不知道啊!”

“没有?”

高山美月的手指依然捏着他的下巴,眼神像雷达一样扫视着他因为恐惧而涨红的脸。

在这个暧昧又极度压抑的姿势下,时间仿佛停滞了。

健太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这个随时会宣判他死刑的女魔头。

“噗嗤。”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山美月突然轻笑出声。

她松开手,退后了两步,原本那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看你吓成这样。”

她整理了一下真丝上衣的下摆,“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子和途径去搞那种违禁品。”

“呼……”

健太像是一条脱水的鱼,靠着电线杆大口喘息。

“不过,”

高山美月转过身,继续向酒店的方向走去,“不管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异,或者用了什么奇怪的配方,那些暂且不提。”

她没有回头,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今天在海滩上,你毫不犹豫跳下去救人的样子,倒确实让我对你大为改观了,桥本健太。”

健太愣在原地。

不是“桥本君”

,而是“桥本健太”

。

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用俯视的目光看着所有人的

高山美月,居然会在这种略带寒意的夜晚,用如此认真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别傻站着了,回酒店了,健太君~”

前方的人影催促了一句。

“是!

课长!”

健太赶紧迈开腿追了上去。

原本因为酒精和惊吓而有些发飘的脚步,此刻却突然变得轻快了起来。

从总部回到分公司,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了。

生活似乎还是那条熟悉的轨道,每天挤电车、打卡、做报表。

但健太清楚地知道,那条轨道的风景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最明显的,是高山美月。

那个曾经只会用失望的眼神看他的女魔头,现在交给他报表时,居然会多说一句“辛苦了”

,甚至偶尔在茶水间碰到,还会打个招呼。

办公区里的气氛也变得诡异。

那些平时吃午餐八卦聊天都无视他的女同事们,现在每天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盯着他。

只要他去洗手间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或者在工位上多坐了一会儿,就会有人借着“手干”

、“皮肤起皮”

的理由,直接钻进他的桌斗底下,或者把他堵在杂物间里,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

甚至,连手机里每天都会准时跳出那个叫“绫濑优香”

的性感女人的信息。

这一连串的疯狂遭遇,像是一剂缓慢注射的强心针,把那个原本缩在角落里的底层社畜的信心,一点点地吹得膨胀起来。

下班时间的打卡机前,人流已经散去。

健太站在公司玻璃大门外,手里捏着手机,正对着倒影练习表情。

“高山课长,今晚……约吗?”

健太故意压低嗓音,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但几秒钟后,他自己先受不了地捂住了脸。

不行不行,这听起来完全是个性骚扰的流氓啊!

会被直接叫保安的吧!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站直身体。

“高山课长,听说体育场那边周末有个大型漫展……呃……”

健太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啊,简直像个笨蛋!

人家可是每天拎着铂金包、穿着高级定制套装的精英女高管,谁要跟一个臭宅男去挤那种充满汗臭味的漫展啊!

他抓狂地揉着头发,在原地走来走去。

虽然膨胀的虚荣心一直在怂恿他主动出击,但他那连galgame都没通关过几次的情商,连一句像样的邀约台词都编不出来。

就在健太纠结得想要咬断自己舌头的时候,一阵叽叽喳喳的女声从大门内传了出来。

“快点快点,听说今天那家居酒屋的烤牛舌半价呢!”

“田中你别急嘛,高跟鞋都要跑掉啦。”

伴随着密集的“吧嗒吧嗒”

声,五六个女同事成群结队地推开了玻璃门。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穿着黑色包臀裙的林木惠美,以及平时总是板着脸的田中理惠。

“咦?”

惠美一眼就看到了还在原地转圈的健太,“桥本君?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嘀嘀咕咕什么呢?”

健太吓了一大跳,像个被抓包的小偷一样猛地站直身体,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

“没、没什么!”

健太结结巴巴地大喊,“我……我只是在思考刚才报表上的几个数据!

工作!

思考工作的事!”

女同事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哎呀,都下班啦,还想什么工作嘛。”

佐藤小姐第一个冲了上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健太的左胳膊,把大半个胸部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刚好

我们要去站前的那家居酒屋,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去吧,健太君~”

“诶?”

健太还没反应过来,右边的胳膊也被田中理惠紧紧抱住了。

“是啊是啊。”

田中虽然平时看着严肃,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光芒,她甚至有意无意地用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蹭了蹭健太的西装裤,“桥本前辈今天可是被课长叫去核对了一下午数据呢,现在肯定‘存’了很多压力吧?今晚我们要好好帮你‘释放’一下哦。”

“对对,惠美昨天一个人占了那么多,今天可必须见者有份了!”

其他的女同事也围了上来,各种浓烈的香水味瞬间将健太包围。

“等……等一下!

我还没说要去啊!”

健太被这阵仗吓得连连后退。

“走啦走啦!”

在各种甜腻的娇嗔和柔软肉体的推搡下,健太甚至连脚跟都没法完全着地,就这样被一群女人们半拖半拽地架向了居酒屋的方向。

居酒屋里的空气被酒精和烤肉的烟火气熏得发烫。

“不行!

今天必须是我先!”

佐藤小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已经喝得红扑扑的。

她一把扯过健太的右胳膊,“桥本君今天下午一直在帮课长对账,压力肯定超级大!

我的手可是涂了高级精油的,保证让他三分钟就弄出来!”

“哈?三分钟算什么?”

田中理惠毫不示弱地抓住了健太的另一只手,“我昨天可是专门修剪了指甲呢!

桥本前辈,用我的手好不好嘛?”

“你们两个太过分啦!”

林木惠美干脆直接从对面挤了过来,把那对夸张的巨乳直接怼在健太的肩膀上,“健太君最喜欢我的胸部了对不对?等下直接在桌子底下,我用夹的帮你弄出来呀~?”

“喂!

太狡猾了惠美!”

“就是就是,小心店员报警哦!”

“健太君明明更喜欢我的脚呢~”

几个平时在办公室里还算矜持的女同事,此刻在酒精和那奇异香味的催化下,彻底抛弃了廉耻。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开始为了谁能先握住健太的肉棒而互相推搡。

“等、等一下啊大家!”

健太被夹在中间,鼻腔里全是各种香水味和体香。

就在这时,隔壁卡座突然传来“砰”

的一声巨响。

一只刺满文身的花臂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吵死了!”

一个满脸横肉、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了起来,手里还拎着半个啤酒瓶。

他身旁另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目光凶狠地扫过健太这桌。

“你们这群发情的母猪,要发情滚回情趣酒店去发!

没看到老子们在喝酒吗!”

花臂男指着佐藤和惠美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再吵一句,信不信老子把这酒瓶塞进你们的喉咙里!”

原本还喧闹无比的小包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呀!”

惠美和佐藤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健太身后缩了缩。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田中理惠虽然脸色发白,但还是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找死是吧!”

花臂男眼睛一瞪,直接一脚踹开了挡在中间的椅子,提着酒瓶就冲了过来。

健太看着那个明显就非常不好惹的男人,双腿肚子开始打转。

快跑,或者马上道歉。

如果是以前那个透明人桥本健太,现在早就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了吧。

就算是被指着鼻子骂废物,只要

能活下来,怎样都好。

可是……

健太感觉到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几只手在剧烈颤抖。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围着他转的女人们,此刻正躲在他这个“废物”

的背后。

如果在这种时候怂了,明天回到公司,他又会变回那个连前台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垃圾吧?

那只因为变异蚊子而获得的超能力,难道只能让他在女人的内裤里找尊严吗!

在这个弥漫着廉价酒精味的角落里,那点被女人们强行吹胀的虚荣心,终于压倒了二十多年来的本能恐惧。

“别碰她们!”

“别碰她们!”

健太猛地站了起来。

他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居然喊得那么大声,甚至盖过了居酒屋背景音乐的声量。

花臂男明显愣了一下,看着这个身高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穿着廉价西装的瘦弱男人,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哈?你算个什么东西?想在女人面前装英雄?”

“我……”

健太咽了一口唾沫,双拳握紧,“你有什么不爽冲我来,别对着女人大呼小叫!”

“好啊,老子成全你!”

伴随着一声怒吼,花臂男根本没废话,直接抡起那个沙包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健太的脸上。

“砰!”

健太只觉得眼前黑了一瞬,鼻梁骨像是断了一样传来剧痛。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旁边的桌子上,打翻了一地的碗碟。

“桥本君!”

“前辈!”

女同事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妈的,废物还敢顶嘴,老子今天废了你!”

寸头男也冲了上来,抬脚就要往健太肚子上踹。

“给我住手。”

一个冷得像冰一样的女人声音,突然从花臂男他们那桌传了出来。

坐在卡座最里面的,是一个穿着深黑色风衣的女人。

她没有站起来,只是随意地端着一杯清酒。

健太倒在地上,视线模糊,看不清女人的脸,只能感觉到一种连高山美月都未曾有过的、属于地下世界的恐怖气场,正从那个女人身上蔓延开来。

花臂男和寸头男互相看了一眼,居然连个屁都没敢放,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坐了回去。

半个小时后。

居酒屋外的某条小巷子里。

“嘶——轻点,轻点……”

健太靠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对不起对不起!

桥本君,真的太对不起了!”

佐藤小姐拿着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健太嘴角的血迹,眼眶红红的。

“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林木惠美整个人贴在健太身上,那对巨乳肆无忌惮地蹭着他的胳膊,“那个流氓的拳头那么大……可是,健太君挡在我们前面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是啊是啊,”

田中理惠也凑了过来,眼神里不仅有心疼,还有一种更加狂热的东西,“为了我们被打倒的样子,简直太有男子气概了!”

健太靠在冰冷的墙砖上,鼻青脸肿。

但听着周围女人们那些毫不掩饰的夸赞和崇拜,他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到了云端上。

连挨打都能被夸帅?这就是现充的世界吗?这拳挨得……真他妈值啊!

“呐,大家。”

惠美突然眨了眨眼睛,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女同事,声音变得又甜又腻,“健太君今天为了保护我们这么勇敢,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一点特别的‘奖励’呀?”

“诶?”

健太还没从飘飘然中回过神来。

“好主意!”

佐藤的眼睛亮

了。

“吧嗒、吧嗒。”

高跟鞋踢落在地的声音接连响起。

“等……等等!

这里是巷子里啊!”

健太看着这几个瞬间变身为肉食动物的女人,吓得靠紧了墙壁。

“没关系啦,这么黑,没人会看到的~”

惠美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熟练地拉开了他的西装裤拉链。

下一秒,三只穿着不同款式丝袜的脚,同时伸了进来。

“呜哇!”

“桥本君,为了奖励你的勇敢,今晚……一滴都不准剩哦~?”

三个女人将他围堵在这个狭小的半圆里。

在这个距离,健太甚至能闻到她们身上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兴奋而散发出的汗水味,混杂着各种高级香水的甜腻。

“哎呀,刚才明明被打得那么惨,下面却立刻变得这么硬了呢。

桥本君,真是有精神呀。”

佐藤小姐轻笑了一声。

她没有完全蹲下,而是单腿站立,另一条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腿直接高高抬起。

那只包裹在极薄肉色丝袜里的脚掌,带着她体温的热度,直接踩在了健太的大腿根部。

丝袜的材质非常顺滑,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佐藤脚趾灵活地向下探去,大脚趾和食趾像一把柔软的镊子,准确地钳住了肉棒的根部。

“唔……佐藤……”

健太咬住嘴唇,喉结剧烈滚动。

佐藤的脚掌顺着柱身慢慢往上滑。

肉色丝袜那细腻的纤维,摩擦着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异常的表皮。

“别想一个人独占啦,佐藤!”

田中理惠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她干脆扯掉了脚上的黑色尖头皮鞋,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也挤了进来。

和肉色丝袜的顺滑不同,田中的黑丝明显带着一点粗糙的涩感。

她没有用脚趾去夹,而是直接用足弓横向压在了肉棒的中段。

“桥本前辈刚才保护我们的样子,必须得到双倍的‘保养’才行哦。”

田中一边用软糯的声音说着,一边开始发力。

黑丝的纤维在肉棒的柱身上来回拉扯。

每滑动一次,那微涩的布料都会拉拽起周围娇嫩的皮肤。

两只穿着不同颜色丝袜的脚,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开始了配合。

佐藤的肉丝脚尖在顶端打转,挑逗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孔;而田中的黑丝足弓则在中下段不断地施加压力,上下来回搓揉。

“咕啾……咕啾……”

前端很快就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黏液。

这些黏液很快就将两层不同颜色的丝袜浸湿了。

原本哑光的黑丝和肉丝,在沾染了液体后,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的纹路与脚趾上的指甲油颜色。

“哈啊……不行……太快了……”

健太双手扣住墙上的砖缝,仰起头,看着头顶上那块切割成四方形的夜空。

林木惠美蹲在了最下面。

她那双黑色及膝长筒袜些滑落。

她干脆直接把右腿的袜子扯了下来,露出了那只肉感十足的光脚,粉色的指甲油让脚趾显得更加白皙。

惠美直接从下方顶了上来。

她的脚掌非常柔软,她的五个脚趾张开,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直接包复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呜哇!”

健太发出一声近乎变调的叫声。

上面是肉丝脚尖的疯狂挑逗,中间是黑丝足弓的无情碾压,下面是光脚脚趾的揉捏和拨弄。

惠美的脚趾非常不安分,大拇指时不时地向上刮擦过那条连接根部的敏感细带,每一次触碰

都像是一股电流直接窜进健太的脊髓。

“对,就是这样……桥本君,舒服吗?”

佐藤加快了脚背滑动的频率,她甚至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微微压在了那条腿上,让足底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肉棒。

“快点给我吧,前辈……”

田中理惠喘着粗气,黑丝脚跟直接抵在了根部,开始像捣蒜一样快速套弄。

惠美的脚趾更是直接夹住了顶端,配合着另外两人的节奏,开始疯狂地刺激着马眼。

黏糊糊的水声、女人们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肉体与丝袜摩擦的“沙沙”

声在安静的小巷里回荡。

“我……我要……射了!”

健太低吼一声,他的腰部猛地离开了墙壁,疯狂地向前挺动着,迎接着那三双玉足的终极压榨。

“噗滋——!

噗滋——!”

滚烫稠得乳白色体液喷涌而出。

一大股半透明泛着珠光的高浓度精液,直接打在了佐藤那肉色的丝袜脚背上,顺着丝袜轻薄的网眼快速渗了进去。

第二股、第三股浓浆飞溅开来,将田中的黑丝足弓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白色。

最后几滴黏稠的液体,则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了惠美白嫩的光脚脚趾上顺着脚丫流淌了进去。

那股甜腻诱人的香气,瞬间在这个逼仄的小巷里弥漫开来。

健太有些脱力地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大张着嘴巴。

“哇哦……好多……”

“好香啊!

感觉比平时在公司里弄出来的还要香呢~”

她们兴奋地收回了脚,互相看着对方脚上、丝袜上沾满的浓稠液体。

佐藤直接弯下腰,用手指从自己肉色丝袜的脚背上刮下一大块那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小腿往上抹去,丝袜被精液浸出一道道湿痕。

“快点快点,趁着热乎赶紧抹匀。”

田中理惠也蹲了下来,开始涂抹精液,惠美脚丫灵活的搓弄着脚缝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接着就那么把脚穿回了高跟鞋里。

第二天早上。

公司办公区。

健太刚在工位上坐下,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桥本前辈,昨晚休息得好吗?”

田中理惠一改往日的冷脸,笑得像朵花一样,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了过来,“这是今天早会的资料,我已经帮您排好版了哦。”

“啊!

谢谢……”

健太受宠若惊地接过文件。

“健太君~”

佐藤小姐拿着一盒切好的水果凑了过来,“中午要不要一起吃我做的便当呀?这可是专门为了犒劳我们的大英雄准备的呢!”

“诶?便当!”

健太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种在动漫里才会出现的现充情节,居然真的发生在他这个二十多年没跟女孩牵过手的单身狗身上了?

昨天在居酒屋挨的那一拳,简直是这辈子挨过最值的一拳!

就在一群女同事围着健太叽叽喳喳,把他捧得快要找不到北的时候,走廊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吧嗒、吧嗒。”

声音规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原本还围在工位旁的女人们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散了个干净,各自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高山美月穿着一身剪裁贴身的酒红色职业套装,踩着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停在了健太的工位前。

她没有看那些假装忙碌的女同事,而是直接透过那副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健太。

“桥本,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

健

太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赶紧跟在那个惹火的背影后面。

独立办公室内,冷气依然开得很足。

高山美月坐在那张宽大的转椅上,将一份文件随意地扔在桌面上。

双腿交叠,黑丝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坐吧。”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健太受宠若惊地坐下,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

“我听说了。”

高山美月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昨晚在居酒屋的事。”

“啊……那个……”

健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有些淤青的嘴角,准备接受一番关于“在公共场所惹事”

的训斥。

“虽然手法很笨拙,甚至有点不自量力,”

高山美月的声音并不严厉,反而带着一丝平时难得一见的柔和,“但能在那种时候站出来挡在女人前面,确实需要一点勇气。”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对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丰满乳肉跟着晃了晃。

“桥本君,我承认,之前在公司里,我确实看走眼了。”

健太愣住了。

那个被称为“女魔头”

的课长,居然在夸他?

他感觉自己的嘴角比ak还难压“那、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课长过奖了!”

健太红着脸,连连摆手,整个人都快飘到天花板上去了。

高山美月看着他那副傻乐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行了,别傻笑了,文件拿回去改吧。”

她将桌上的文件推给健太,顿了顿,突然像是不经意般地开口,“说起来,最近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xx连锁寿司店,听说味道非常不错呢。”

健太刚刚抱起文件准备转身,听到这句话,立刻停下了脚步。

“是呢是呢!”

健太转过头,笑得一脸灿烂,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一丝微妙的粉色泡泡,“那可是出了名的高端连锁店啊!

人均至少要两万日元呢!

实在是太贵了,我这种人怎么可能去吃得起啊哈哈哈!”

“那课长,我先去改文件了!”

“砰。”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

高山美月愣在转椅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原本还端着的架子突然松懈了下来。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回想起刚才健太那张写满了“我很穷”

的灿烂笑脸。

“噗嗤。”

高山美月忍不住失笑出声,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个……彻底的笨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