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未来皇帝去修仙怎么却修成了抖M
随后陈平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脚上。
魏雨柔穿着一双浅粉色绣鞋,裤腿稍短,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白色布袜刚好裹住脚踝。
陈平口干舌燥,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魏姑娘……你的脚……冷不冷?”
魏雨柔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住,抬起眼看着他。
她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果然,是个足控,看来她先前的猜测是对的。
魏雨柔直白地问:“公子,你是喜欢我的脚吗?白天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看。”
陈平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慌乱地四处躲闪,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
魏雨柔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翘,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晃了晃。
“怎么不说话?”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公子一个大男人,连这点事都不敢承认?”
陈平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我……我……”
魏雨柔等了一会儿,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轻轻“哼”了一声,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算了,不逼你了。不过……”
“公子若是真的喜欢,大大方方说出来就是了,这般偷偷摸摸的,倒叫人瞧不起。”
魏雨柔不太喜欢陈平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哪像殿下那般,哪怕是变态,也要变态得明明白白、光明正大的痴迷她的脚。
“魏姑娘!”陈平大声道,魏雨柔的手一顿,微微蹙眉,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和不耐:“还有什么事?”
“我……我不是畏畏缩缩。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姑娘这样的人说话。”
“我从小就是奴才,”
“韩家的奴才。给人端茶倒水、洗衣叠被,连正眼瞧主子的资格都没有。”
我……我不知道怎么跟姑娘这样的人说话。你好看,身份尊贵,又会笑又会说话,我……我不敢看你。”
“可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我喜欢你。从白天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我就忘不掉了。”
魏雨柔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不达眼底:“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我的脚?”
陈平的脸又红了,但他没有低头,也没有躲闪。
“是。”
“我喜欢你的脚。也喜欢你的人。你的笑,你说话的声音,你走路的样子……我都喜欢。”
魏雨柔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
“倒是有几分胆量了。”
陈平深吸一口气,把心里最后那句话也说了出来:“魏姑娘,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说完,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今天……能不能一起睡?”
“啪!”
魏雨柔迅速伸手,一巴掌扇在陈平脸上。
陈平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颊。
魏雨柔收回手,脸上的温柔和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怒意。
“陈公子,你太冒昧了。”
“我们才认识一天时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陈平的脑子“嗡”的一声,这才反映过来。
是啊,才认识一天。
人家是国公府的小姐,矜贵端庄,知书达
礼。他竟说出这般轻浮话语?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魏姑娘,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魏雨柔抬手打断了他,语气淡淡的:“好了,不用说了。”
“陈公子,我若是这般随便之人,你又怎么会看上我呢?”
“发生关系什么的,我是不会和你做的。”
陈平有些失望,心里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他本以为这夜半时分,魏雨柔孤身前来,是对自己也有几分意思的,原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垂下头,苦笑了一下,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让她离开,却听见魏雨柔轻声说道“不过……”
“你喜欢我的脚,我倒是可以满足你一下。”
陈平愣住了,心跳骤然加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我是不会允许你舔或者亲吻我的裸足的。”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她说得很清楚,没有半点含糊。
那双杏眼里没有羞怯,也没有挑逗,只有一种冷静的、居高临下的施舍。
像是在给一只摇尾巴的狗扔一块骨头,给是给了,但规矩得由她来定。
她弯下腰,鞋子被脱下,轻轻放在一旁。
白色的布袜包裹着纤细的脚掌,袜口松松地贴着一圈细嫩的皮肤。
然后,她将那只脚抬了起来,姿态随意,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还不将脸贴过来?”
“难道还要我请你吗?”
陈平没有犹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跪在她面前,低下头,将自己的鼻子贴在了那只裹着白色布袜的脚下。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透过薄薄的布袜渗入鼻腔,不是想象中的汗味或沉闷,而是一种淡淡的、干净的香气,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
没有半点脚臭的异味。
吸到肺里的时候,像是有一股清泉从鼻腔涌入,让人浑身舒坦,心旷神怡。
陈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子贴着布袜,大口大口地吸着,他的眼眶泛红,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肩膀微微发抖,整个人伏在地上,卑微得像是尘埃。
魏雨柔垂眼看着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她心里却在想——这修仙者,为什么变态这么多?
殿下是,这个陈平也是。她一共才遇见过三个男性修仙者,两个都是足控。一个比一个痴迷,一个比一个疯狂。
随后,魏雨柔将脚抽回,陈平怀里一空,心里也跟着空了一瞬。
茫然地抬起头,却看见她弯下腰,指尖勾住袜口,缓缓将那只白色布袜褪了下来。
布袜脱离脚踝、脚掌、脚趾,一点一点地被抽走,露出底下白皙的裸足。
魏雨柔将脱下的袜子拿在手里,垂眼看着他。
“躺下吧,给你闻闻脚趾缝的味道……这样隔着袜子闻,也不过瘾吧?”
陈平盯着她手中那只白色布袜,又看了看她赤裸的脚。
迅速躺了下去,后脑勺枕在冰凉的地砖上,仰面朝上。
魏雨柔低头看着陈平那张涨红的脸,眼底浮起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将手中那只布袜,慢条斯理地展开,轻轻按在了陈平的嘴唇上。
魏雨柔这才抬起赤裸的右脚,不紧不慢地踩了上去。
她的脚底正好压在布袜之上,脚趾抵住陈平的鼻尖,微微用力,将他的鼻子往上一顶。
趾缝间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鼻孔周围,带着比方才更浓烈、更直接的体味,像
是发酵过的蜜糖,甜腻中带着微微的酸涩,直直地灌入他的鼻腔。
陈平的鼻孔紧紧贴着魏雨柔的脚趾,用力地吸气。
而他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伸出舌头舔舐那片布袜。
舌尖抵着棉质的纹理,反复舔舐、吮吸,像是婴儿含住母亲的乳头,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残留的味道。
那味道淡淡的,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他痴迷。
就这样,陈平吸闻魏雨柔的脚趾,足足闻了小半个时辰。
他的眼睛已经迷离得像是要翻白眼,鼻翼翕动着,贪婪地、一口接一口地吸入那从趾缝间的味道。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满足,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魏雨柔低头看着脚下的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心里没什么波澜。
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殿下也是这副模样。平日里高高在上,杀伐果断,可一旦跪在她脚边,那双幽深的眼睛就会变得迷离而虔诚,把所有骄傲都卸得干干净净。
眼前这个陈平,虽然身份远不及殿下,可这副表情、这种状态,简直如出一辙。
她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修仙者,吸纳天地灵气,吞吐日月精华,本该是超凡脱俗、心性坚定的人。为什么在这方面,偏偏比凡人还要不堪?
脚而已。
不过是身体最末端、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可在他们眼里,却像是某种可以为之癫狂的圣物,值得跪伏、值得膜拜、值得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碾碎。
魏雨柔的脚尖微微动了动,陈平立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颤了一下,吸得更用力了。
她嘴角弯了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嘲弄。
也罢。
他们喜欢,她就给。不过是一双脚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至于他们能从这中间得到什么满足、什么慰藉、什么虚幻的归属感……
那是他们的事,与她无关。
她只需要知道——这个人,已经在她掌心里了。
“够了吧。我腿都酸了。”
陈平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是迷离的,像是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魏雨柔皱了皱眉,脚尖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鼻梁:“我说,够了。”
这一下终于把陈平从那种痴迷的状态里拽了出来。
“谢、谢谢魏姑娘……”带着一种疲惫和羞涩,不敢看她。
“呵呵,还有最后一项福利给你。”
魏雨柔轻声笑着,低下头,将手中那只白色布袜一点一点地翻了过来——原本包裹在外的那一面被翻到了里面,而原本紧贴她脚底皮肤的那一面,如今朝外敞着。
陈平怔怔地看着她的动作。
魏雨柔弯下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将那只翻过来的布袜塞了进去。
布袜填满了他的口腔,温热、微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她体温。
袜口留在了外面,一小截白色布料垂在他嘴角,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魏雨柔直起身,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呵呵,我还是很贴心吧?”
“袜子里面才是最接触我脚丫的部分哦。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和居高临下的施舍,魏雨柔笑了笑,转身走回桌边,端起那盏冷茶。
她走回陈平面前,捏住那截露在外面的袜口,将杯口对准。
“别急。”
茶水缓缓倒下,顺着袜口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渗进去,浸透了布袜,慢慢
淌进陈平的嘴里。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吞咽,茶水混着布袜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去,淌进胃里。
他咽得很慢,像是舍不得浪费一滴。
魏雨柔将杯中的茶全部倒完,放下空杯,拍了拍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这茶水,可是用我的洗脚水沏的。”
“挺……特别的味道吧?”
陈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些,嘴里含着布袜,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呜咽。
他的脸更红了可他没有吐出嘴里的布袜,也没有露出任何厌恶或抗拒的表情。相反,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像是在回味什么。
魏雨柔看着他的反应,轻轻“呵”了一声,不知是满意还是嘲讽。
“果然,”她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你啊……还真是贱得明明白白……”
说完魏雨柔走到门口,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嘲弄。
“晚安,陈公子。”
“好好回味……这袜子就留给你了,慢慢享受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含着的袜口上,轻轻笑了一声:“毕竟……你也就配这个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平独自在室内,嘴里还含着那双布袜,上面湿漉漉的,有水渍残留。
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他抬起头,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正冷冷地看着他。
“肖……几……”他努力发出声音,却因为含着袜子而说不清楚。
陈平将口中的布袜拿出,低下头。
“小姐……我……我……”
话没说完,韩竹一脚踢到他脸上,鞋子贴着他的脸狠狠碾压。
“你倒是能耐……这才刚认识一天,我都要好好想想,你这种管不住自己下面的发情狗,要不要给你阉了。”
陈平听到“阉了”二字,心头一颤。
“小姐……我错了,我不是……”
韩竹面不改色,冷声道:“不愿意?我若是非要阉了你呢?”
“那……那我也听小姐的话。”他喃喃道。
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直打鼓。
他还是个童子身,男女之间的事一样没经历过。要说甘心被阉,那是假的。可如果是小姐非要这样,他……也认了。
“那就阉了吧。”韩竹瞥了他一眼。
“你这玩意有什么用?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一辈子做我的奴仆吗?”
“可你一个没有自由身的奴才,没资格求娶别人。我也不会跟你有什么主仆之外的关系。既然这样,放着也是惹事,不如阉了干净。”
听到韩竹这般严酷的话,他心中一阵绝望。
“好,小姐……我这就……这就阉去下身。”
说完他正要脱下裤子。
“好了,不争气的东西。”韩竹冷声打断他,“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窝囊到什么地步,起来吧。”
陈平愣住,随后心中才松了口气,连忙跪谢:“多谢小姐不阉之恩!小姐心善,小的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绝不让小姐生气。”
韩竹冷声道:“别高兴太早。我话说在前头——以后不许再舔我的脚。你那张嘴舔过别的女人的袜子,我不可能让你碰我。自己心里有个数。”
听到韩竹这么说,陈平心中还是一阵失落。以后……都再也碰不到了吗?
他低下头,应了一声“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韩竹那双脚的样子——纤细,白皙,裹在布袜里的轮廓若隐若现。
韩竹目光冷冷地扫过陈平那张失魂
落魄的脸,清冷的表情这才微微舒展了一些。
“你这个蠢货,难道没看出那个魏雨柔有问题吗?”
陈平一怔:“魏姑娘?她……她有什么问题?”
韩竹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她半夜三更去你房间,给你送点心,跟你聊了那么久,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
陈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是在套你的话,蠢货。”韩竹的语气淡淡的。
“你以为她真看上你了?你以为她真喜欢你这副德性?她不过是想从你嘴里打听更多情况罢了。”
陈平的脸色渐渐白了。
“她……”陈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为什么要……”
“为什么?”韩竹冷笑了一声,“陆修文在靖州失踪,魏家是本地最大的地头蛇,他长期盯着魏家那条灵石矿脉,人刚失踪,魏雨柔就修出了灵力,你说他们有没有关系?你倒好,上赶着把我们的底细全抖搂出去了。”
陈平的脸色惨白,低下头:“小姐……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行了,”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现在知道也不晚。从今天起,离她远点。”
“是……是,小姐。”陈平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是有块石头堵在喉咙里。
“还有,以后别在我面前露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为了别的女人,不值当。”
陈平双膝跪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是,小姐,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姐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值得小的倾心。”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只是一个接一个地磕头。
当连续磕到第六次时,一只脚便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头顶上。
“好了,停下来吧。”
“磕破了相,明天怎么出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她的脚尖微微用力,在他头顶碾了碾,像是在安抚一只躁动的狗。
“六个头,算是把你的蠢脑子磕清醒了。记住,你是我的“好师弟”,心里只能装着我交代的事。别的女人——连想都不要想。起来擦擦脸,别弄得一脸灰。”
而此时,刚刚回到屋子的魏雨柔,一推门,便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负手站在屋内,背对着她。
她先是一怔,待那人转过身来,看清了那张清俊熟悉的面容,她脸上瞬间绽开温柔的笑意。
“殿下……”
她轻声唤了一句,可话刚出口,她便忽然伸手捂住了额头,眉头微蹙,一脸难受的样子。
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两步,腿一软,慢慢往前扑去——不偏不倚,正好倒进了那人的怀里。
李承痛伸手扶住她的肩,有些疑惑地开口:“怎么了?”
魏雨柔靠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衣襟,声音柔得像是在撒娇,又带着几分委屈:“殿下……人家难受。”
“一想到殿下您成婚了……而不是我……柔儿日夜思念殿下,可殿下的枕边却躺着别人……”
她声音越说越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承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没有急着安抚,也没有推开。
“难受?”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味的意味。
魏雨柔靠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方才在那小子屋里,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魏雨柔的表情微微一变,低下头,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悦,像是在埋怨。
“殿下……我那是为了刺探情报
。”
“那二人是真阳门的弟子,说是要查陆修文失踪的事。我若是不和他周旋,怎么套得出话来?”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撇了撇,带着几分不屑:“那傻小子,色迷心窍,三两句就把他知道的全都倒出来了。比预想的还容易。”
“所以你就让他闻你的脚?”
魏雨柔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李承痛的唇上。
“只是闻闻,人家的脚,只有殿下才可以舔……别人,想都别想。”
“那个陈平?”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也就配闻闻袜子罢了。殿下若是为了这个吃醋,那可真是冤枉我了。”
李承痛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谁吃醋了?”
魏雨柔捂着额头,噘了噘嘴:“殿下嘴上没说,心里肯定不舒服。”
她凑近了些,带着几分讨好:“殿下放心,柔儿的心里只有殿下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是。”
她说着,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殿下摸摸,这颗心,是不是在为殿下跳?”
李承痛感受着手掌下那团柔软饱满的触感,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圆润、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殿下,不如现在给柔儿舔舔脚吧?殿下最喜欢柔儿的脚了吧?”
魏雨柔笑盈盈地抬起一只脚,在他面前晃了晃。
鞋子早已踢掉,光裸的脚丫,脚趾圆润,趾甲泛着淡淡的粉。
李承痛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捏了捏她脚心的软肉,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嫌弃:“一想到你这脚,方才被那个陈平看了个遍,本王心里就不太得劲。”
魏雨柔被他捏得脚趾一蜷,笑着往回缩了缩,却没挣开:“只是闻了一下气味,又没碰着。殿下若是不乐意,那就算了——”
“谁说算了?”李承痛把她缩回去的脚又拽回来,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
“本王的宝贝,凭什么给别人看?改天见了他,本王得告诉他,这双脚,只有本王能碰。”
魏雨柔被他这话逗得心里甜丝丝的,脸上却故作嫌弃:“殿下好大的醋劲。”
“醋劲不大,怎么配得上柔儿?”李承痛说着,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轻轻蹭了蹭,从脚背一路吻到脚趾,动作温柔又细致。
魏雨柔靠在软枕上,脚趾在他唇间微微蜷着,痒得直笑:“殿下轻点儿……痒……”
李承痛含着她的大脚趾,含混地应了一声,舌尖在趾腹上打了个转。
魏雨柔“哎呀”一声,脚往回缩,却被他握得紧紧的,缩不回去,只好用另一只脚去蹬他的肩膀,笑骂道:“殿下属狗的吗?又舔又咬的……”
“属什么的你不清楚?再说了,这狗不是柔儿自己养出来的?怪谁?”
魏雨柔嘟囔道:“明明是殿下自己变态,还要怪柔儿……”
“人家其实更想要在床下侍奉殿下哦——还不是殿下您,放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不碰,非要喜欢舔人家臭臭的脚。”
李承痛笑了笑,低下头继续。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趾缝,每一寸都没有落下。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像是细小的电流从脚底蔓延上来,酥酥麻麻的,让魏雨柔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太稳当。
“殿下……够了没?”
“不够,柔儿的脚,舔一辈子都不够。”
魏雨柔嘴角翘得老高,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那殿下就慢慢舔,柔儿不催你。”
正当李承痛舔得投入时,头顶忽然
传来一声轻笑。
他抬起头,正对上魏雨柔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怎么了?”李承痛有些疑惑。
“没什么,殿下。”
“只是想着……殿下待会儿用舔完人家脚的嘴,去亲那位新婚燕尔的宋语茉——”
“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柔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魏雨柔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当然知道啊。殿下不喜欢吗?妾身还以为殿下会觉得很刺激呢——”
她说着,伸出脚,轻轻点在他的唇上,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蛊惑:“殿下的嘴里,可都是人家脚的味道哦……待会儿亲她的时候,她会不会尝出来呢?”
李承痛轻声道:“柔儿,宋语茉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
魏雨柔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她垂下眼:“殿下这是在提醒柔儿……注意自己的身份?”
魏雨柔随后收起方才那副委屈的模样,眼底浮上一层媚意。
“那……殿下就好好惩罚柔儿的小穴吧。”
说着,她往床上一躺,乌发散开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精致。
她缓缓岔开双腿,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她嘴角噙着笑,眼神迷离而勾人,像一只摊开肚皮的猫,把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殿下……还站着做什么?殿下今夜…想如何玩弄柔儿都可以,”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催促。
李承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人,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她敞开的衣领,再滑到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李承痛也伸手慢慢脱下自己的衣裤,外袍、中衣一件件褪下,随手搭在床尾的架子上。
“殿下看…柔儿这里…可是想念得紧呢。”她说着,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掰开自己的阴唇,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
“柔儿这是憋了多久?本王还没怎么着,自己就先忍不住了?”
“不过柔儿都这么主动了,本王再客气,岂不是不识趣?”
“殿下从靖州城半夜赶来,若是累了……柔儿可以用嘴服侍。”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李承痛的下腹位置。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她没有立即含上去,而是用手掌包覆住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
“好烫…好硬…”她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息喷在阳具上,带来一阵痒意。
她张开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顶端,品尝那咸涩的味道。接着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
李承痛得闭上眼睛,沉浸在这舒爽的一刻之中。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李承痛的表情。
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她在尝试更深地吞入。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柱身流淌下来。
她的腮帮子因用力吸吮而凹陷,形成淫靡的轮廓。
与此同时,她空闲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继续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快感一波波袭来,让她浑身颤抖,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带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左右摇晃。
李承痛看着魏雨柔这幅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柔儿,你好歹是国公府的小姐……”
魏雨柔抬起头媚笑道:“没办法,谁让殿下的肉棒太美味了……柔儿一尝就停不下来。”
她说着,伸出舌尖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堂堂国公府的小姐,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
魏雨柔笑盈盈地道:“在殿下面前,柔儿才不管什么小姐不小姐呢。柔儿就是殿下的小奴婢……”
李承痛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低低的:“是本王的……小妖精。”
魏雨柔满意地笑了,然后重新低下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那殿下的小妖精……要继续了哦。”
房间里充满了啧啧的水声,那是唾液与唾液混合的声音。
魏雨柔换了个姿势,改为趴在床上,翘起那厚实的臀部。
“殿下……人家后穴有点痒,可以给人家舔舔吗?”
“如果殿下嫌弃柔儿脏的话……人家这就去净身。毕竟这是人家……排泄的地方。”
她别过脸去,像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羞得不敢看他。
可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往他那边瞟,睫毛轻轻颤着,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李承痛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期待的模样,沉默了片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柔儿倒是会挑地方。”李承痛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殿下不喜欢吗?”魏雨柔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掩不住那股得逞的得意。
“人家这里……可是谁都没给看过哦。”
李承痛没有接话,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魏雨柔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后穴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李承痛的舌尖在魏雨柔后穴缓缓打着转,动作轻柔而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