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王工作室当化妆师的日子(中)

我在女王工作室当化妆师的日子(中)

第四章被租借的教具

第二天菲菲突然约我出来吃火锅,等我到了地方,除了依旧美丽的菲菲,还有一名穿着包臀裙,看起来二十八九的成熟美女,菲菲叫她虹姐。

虹姐是标准的鹅蛋脸,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慵懒的水润光泽,嘴唇饱满嫣红,像刚咬过一颗熟透的樱桃。妆容不浓,却精致得恰到好处滚烫的蒸汽裹着牛油的香气在三个人之间升腾,我涮着毛肚,听她们你一嘴我一嘴地讲,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

原来,虹姐是一名刚刚退役的空姐,她之前还在飞时,对圈子就有一定的了解。

毕竟空姐空姐这行嘛,碰到的那些花样百出的要求多了去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旁敲侧击要袜子要鞋子,想不接触都难。

而虹姐退役之后在菲菲的引导下,打算联系一些退役的空姐们,开一家女王会所。

我听到这儿忍不住看了菲菲一眼,心里只剩下大写的服。你是多热衷于拉人下水啊?

我的前女友妍妍是你带进在春堂的,现在又开始撺掇虹姐搞空姐女王专场,你的KPI是帮整个城市的女王产业开分店吗?

而之所以找我,则是因为,除了虹姐有一定经验外,虹姐联系的退役空姐们并没有实际调教过男M,完全没见过真格的。

有些人嘴上说愿意,心里其实半信半疑,男人怎么可能下贱到那个地步?

被女人用脚踩、用鞋踢、骂得狗血淋头,还甘之如饴?

所以虹姐的意思是,今晚借我一用,让她那帮妹妹们开开眼,免得将来接了客人在调教室里手足无措。

过程中可能会拍一些不露脸的片段,留作以后揽客的宣传素材。

虹姐的意思是,今晚借我一用,让她们手底下的妹妹们“开开眼”,免得以后调教客人时怯场,过程中可能还会拍摄一些不露脸的视频片段,作为揽客的宣传素材。

这还说啥呢,在反复确认虹姐手下的妹妹们都是退役空姐,绝对没有恐龙后,我欣然同意了虹姐的请求。

吃完饭后,我先送了菲菲回家,然后跟着虹姐来到了一间KTV的包厢。

推开KTV包厢门的瞬间,暖色调的灯光裹着浓郁的香水气息扑面而来。

包厢很大,沙发上坐着六个风格各异的美女,有的端着酒杯,有的拿着麦克风,有的正低头刷手机。但当门打开的瞬间,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准确地说,是投向站在我虹姐,以及略显局促的我。

“哟~虹姐来了!““等你半天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贱弟弟?“女孩子儿们七嘴八舌地起哄,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慵懒和好奇的探寻。虹姐脱掉外套随手挂在门边,露出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裙,锁骨线条优美,胸口那片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虹转身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然后伸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勾住了我的皮带扣。

“准备开始了”

虹姐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包厢安静下来。

“过来,跪在这儿。“虹姐站在和我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脚尖点了点她面前的地毯。

六个美女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匡威的姑娘吹了声口哨,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另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的女孩捂嘴偷笑,眼神在我和虹姐之间来回扫视。

被这么多美女注

视,我感到耳根发烫,昏暗的灯光中,我只觉得众星捧月的虹姐是那么的高贵,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跪在了那张地毯上。

“哇~真的跪了诶!”

“原来真的有这么贱的小狗?”

虹姐没回答,只是低头看我,她缓缓抬起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脚,在将鞋尖轻轻抵在我胸口,脚汗的酸臭味和体香隐隐约约飘进我的鼻子,高跟鞋沿着我的锁骨缓慢向上,最终停在处,微微用力,迫使我抬起头与她的桃花眼对视。

“叫主人。“虹姐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女王的威严。

“……主人。“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在寂静的包厢中格外明显。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混杂着尖叫与笑声的喧哗。那个穿着白色匡威女孩拍着沙发扶手笑得前仰后合,还有一名女孩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耳根都红了。

虹姐满意地收回脚,却没让我起来,反而慢悠悠地转身坐到沙发正中央,双腿优雅交叠,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在灯光下绷出紧致的弧线。

她从包里取出手机,架在茶几上,调整好角度,点开录像键。

“姐妹们,今晚我要拍个新视频。“她说着伸出右脚,用鞋尖轻轻勾了勾我的裤裆,那个早就一柱擎天位置。

“你们想看我怎么玩这只小狗狗?““用脚踩!““让他舔鞋底!““把他裤子扒了看看有多大!““先让他跪着爬两圈!"女孩儿们七嘴八舌地出主意,笑声和起哄声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

我跪在她们中间,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嘲弄、有带着酒意的挑逗,那些目光像实质般落在我皮肤上,让我既羞耻又兴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虹姐抬起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俯身向前,黑色吊带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下,露出那道诱人的沟壑,但她似乎毫不避讳泄露的春光。

“既然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玩……“她用鞋尖轻轻拨开我裤裆的拉链,动作慢得像老师在教导初学者。

“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虹姐脱掉高跟鞋,将那只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玉足伸到我面前,丝袜的尼龙纤维极细极密,隔着丝袜,能看见那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趾尖,像几颗藏在薄纱后的宝石引人犯罪。

她将脚心贴上我的嘴唇,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高跟鞋皮革的醇厚、丝袜尼龙的气息,以及经过一整天穿着后足底沁出的微咸潮气。

三者纠缠在一起,浓烈而直接,像一剂迷药灌入鼻腔。

那股味道里有汗息的温热,有体温蒸腾出的特有的麝香气息,直直钻进脑仁,让我后腰一阵发麻“用舌头,帮主人把丝袜舔湿。“虹姐丝袜的质地很好,贴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清晰的闻到尼龙香味儿在鼻尖萦绕不散,配合虹姐玉足的足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的困在原地,膝盖像生了根一样恨不得跪死在地上。

我张开嘴,舌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丝袜纤维,可以品尝到一股微咸的、带着淡淡皮革味的味道,又混合着虹姐肌肤的温度,那温暖、柔软、带着令人沉迷的质感。

“唔……“她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你口中微微蜷曲。

包厢里的女人们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我和虹姐的玉足上,连酒杯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音响里流淌的轻音乐,像为这场不

容于主流的表演伴奏。

“好了。“舔了几分钟,虹姐收回脚,丝袜上留下一片被我舔湿的痕迹,尼龙纤维被口水濡湿后变得更加透明,丝袜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逐渐浮现。

紧接着,虹姐把被我舔湿的丝袜脱下,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玉足,紧接着解开了裙子的侧边拉链。

黑色吊带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完美躯体,饱满的胸部在蕾丝下撑起诱惑的弧度,平坦光洁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是从杂志封面上剪下来的艺术品。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口哨和尖叫。

“虹姐身材也太好了吧!““妈的这也太辣了……“虹姐对那些赞美置若罔闻,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猫。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勾住我下巴,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划过我下颌线。

“接下来……“她凑近你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你能听见。

“我要让她们看看,男人在女人的脚下,到底有多贱。““姐妹们,当S的第一步,是自信。“虹姐直起身,绕到我的身后,黑色细带高跟挂在脚上,鞋尖几乎要蹭到我的大腿,却又差着那么一两厘米,悬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记住,你是女王,你的脚……就是你的权杖。“说完她低头,脚尖勾住鞋跟,轻轻一蹬,高跟鞋“嗒“地落地,露出光洁的裸足。

ktv的光线在她脚背上流连,脚趾纤长圆润,甲油如凝血般鲜艳,足弓弯起一道新月般的弧度,仿佛从玉石上雕琢下来的。

“看好了。“虹姐说,然后脚趾轻轻抬起来,隔着裤子蹭过我的裆部,若有若无地画着圆圈:“第一步,试探。你要先让奴隶硬起来,勾起奴隶的欲望,但不能让他碰到你的脚。他越想要,你越不给,这样,奴隶才会足够下贱。““这、这样吗?“穿着白色匡威的女孩儿站起来,学着虹姐的样子,也脱掉自己的匡威,露出一只白嫩嫩的小脚,试探着伸向我下身,又被我下体的坚硬吓了一跳,想被烫了一样快速挪开。

“第二步,“虹姐的脚掌整个贴上去,隔着裤子感受我下体的灼热:“用足底最软的地方压住他的命根子,让奴隶知道你可以掌控着节奏,他的欲望由你主导。“虹姐说着,脚掌缓缓用力,又忽然松开,来回几次,像潮水涨落,让我的感受在天堂和地狱间来回切换。

虹姐抽回脚,转向包间里六个姑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了,理论教学结束,实践开始,让你们看看姐姐怎么用一只脚让他叫出来。“她说着,那只裸足重新贴上我的裤裆,脚趾灵巧地拉开裤子的拉链。

“小陈。“虹姐轻声说:“今天你帮姐姐带徒弟,回头姐姐单独谢你。”

虹姐从包中拿出一双肉色丝袜,指尖捻起薄如蝉翼的织物,像提起一片晚霞。

她没有急着穿上,而是先将丝袜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然后递给匡威女孩儿:“芊芊,女王袜子要有香味,这样奴隶还没碰到你的脚,你的香气要可以勾住他的魂。”

芊芊地接过来,也学着她闻了闻:“好香啊姐姐……”

“嗯,我自己调的香水。”虹姐得意地弯起眉眼,一只脚在我的肩膀,脚趾微微张开:“来,帮我穿上。穿袜子这件事,也是一门学问,你要是让奴隶看

着你穿袜子的过程,光是这个过程就够他硬得流水。”

芊芊蹲下来,双手撑开袜口,小心翼翼地将虹姐的脚尖套进去,丝袜顺着脚背缓缓滑上去,爬到脚踝,爬过小腿,肉色织物包裹住那截匀称的小腿线条,在大腿处停下。

虹姐示意她松手,自己用手把袜口又往上提了提,裙摆滑落下来,遮住大腿根部,只留一截若隐若现的粉嫩。

我盯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咽了咽口水。

那是种惊心动魄的美。丝袜的肉色与皮肤的白交融,脚趾处的袜线勾勒出五粒圆润的珠玉,足弓处的织物微微绷紧,透出底下细腻到几乎透明的肌肤纹理。

虹姐把我转了个方向,让我面向六个女孩儿跪着,自己则站在另一侧:“我先演示一遍如何玩弄奴隶的下面,你们看好我的脚法。”

虹姐的玉足夹住我的裤腰带,动作利落地往下一扯,那条碍事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处,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

“呃——好大。”芊芊倒吸一口凉气,脸颊一下子烧红。

“大惊小怪。”虹姐嗔了她一眼,语气却带着几分得意:“姐姐还能带条小鸡巴狗给姐妹们玩儿不成?”

虹姐缓缓抬起一只裸足,艳红的脚趾先落在肉棒的侧面,从根部慢慢滑向顶端,肉色的丝袜裹着另一只脚,从另一侧贴上去,两只脚一裸一肉,一温一滑,像两条美人鱼在浅滩上嬉戏。

她脚掌轻轻夹住柱身,开始缓慢上下滑动,裸足那侧的脚心温热细腻,丝袜那侧的织物柔软滑腻,两种不同的触感交替袭来,让我爽的忍不住颤栗。

虹姐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就是这样。然后这只脚,用脚趾去夹他的龟头,像小鸟啄食一样,轻轻啄,一下、一下——”

她说着,那只裸足的脚趾果然依言而动,大脚趾和二脚趾像手指一样轻轻夹住龟头边缘,一下一下地捏弄,像拨动琴弦。

穿着丝袜的玉足也没闲住,改用脚背贴着柱身上下滑动,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暴起的青筋,又痒又麻,逼得我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看他,反应多好。”虹姐笑着冲女孩儿眨了眨眼:“谁来试一下。”

芊芊深吸一口气,也学着虹姐的样子抬起脚,小心翼翼地贴上我滚烫的肉棒。

芊芊的动作非常生涩,但是她的裸足却意外地温软,柔嫩的触感,让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不错不错,有天赋。”虹姐夸了一句,然后两只脚同时出动,一上一下夹住肉棒,开始一套教科书级的双脚配合。

她的脚趾灵活得不像话,忽而夹住柱身上下套弄,忽而分开,一只脚在龟头顶端画圈,另一只脚在阴囊处轻轻揉压。

女孩儿们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手都忘了动,穿着白裙的女孩儿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虹、虹姐……你这双脚……也太厉害了吧…”

虹姐忽然停下动作,丝袜脚踩在我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压了压,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抖:“女王的双脚,能让奴隶欲仙欲死,也能让奴隶肝脑涂地。”

然后她冲芊芊勾了勾手指:“来,一人一边。今天让你亲手感受一下。”

她话没说完,两只脚已经同时夹住我的肉棒,脚掌合拢,一上一下,像一对柔软的蚌壳包裹着珍珠,缓缓地始了一轮新的蹂躏。

芊芊依言也把脚贴上去,四只脚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挤着,滑腻的丝袜发出细细的摩擦声。

“乖宝贝。”虹姐盯着我涨红的脸色,舌尖舔了一下唇峰,“今天你帮姐姐带徒弟,姐姐可是要记你一功的哦。”

“虹姐,我要出来了,快帮我!”我早就受不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的足交服务,下身开始主动迎合两个美女的玉足,想要快点射出自己下贱的精液。

“咯咯咯……”虹姐娇笑着,穿着肉丝的脚带着足臭覆盖在我的脸上,裸足用脚掌揉搓我的阴囊,极致的爽感,让我射的格外的多,射的几乎虚脱。

第五章认主萱萱女神

时间飞逝,转眼间,我在在春堂已经正式工作了一个月,那天下午,欣姨把我叫到了她家。

等我进去时,欣姨斜躺在床头,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口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饱满的弧线边缘,半截白皙藕臂随意搭在枕侧,指尖涂着暗红色的甲油。

一双白生生的小脚从睡衣裙摆下探出来,脚跟悬在床沿外,足弓自然地绷出一道慵懒的弧度,五个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上涂着极淡的裸粉色。

那双象牙般的美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

她的俏脸云鬓半偏,几缕青丝贴在鬓角和颈窝的薄汗上,星眸半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整个人一副半睡半醒、慵懒至极的模样。

看着欣姨高贵又端庄的模样,还有裸露在外的玉足,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看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把一打红色钞票甩了过来。钞票散着在空中翻开,落在我脸上又弹开,零零散散地落在我脚边。

"你的底薪六千,加上给姑娘们化妆的提成,一共一万二。数数吧。"钞票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一点香水的余味,面对堪称祸水的欣姨,我早就忘了什么叫矜持,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正跪在欣姨斜躺的床头面前。

"谢谢欣姨赏赐,谢谢欣姨赏赐。"我伏在地上给欣姨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我才俯下身,以一种非常滑稽的姿势,像条狗一样满地挪动,一张一张地把钞票捡起来。

这个姿势让我整张脸几乎贴在地板上,而欣姨悬在床沿的那双玉足恰好处在我视野正中央。

她脚趾微微蜷动着,像两只白贝在暖光下慢慢开合,足弓的凹陷处有一小片淡淡的潮红,是闷在拖鞋里久了自然沁出的温热。

那股混合了体香和足底微咸气息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一阵浓一阵淡地撩拨着我的神经,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膨胀,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隔着布料硌在地板上,难受又美妙。

“真是个贱东西。”欣姨美眸瞪了我不争气的下面,然后伸出右手,纤细修长的玉手带着风声,不轻不重地抽了我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我脸颊上浮起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不敢怠慢的把额头贴在地上。

欣姨为什么突然打我,是因为从我的下体看出我心怀亵渎,所以生气了吗?

我紧张的五体投地,等待着头顶的主宰决定着我的命运。

过了大约半分钟,欣姨动了动嘴唇,声线慵懒又妩媚:“外面鞋架上,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里面有一双袜子,我昨天打羽毛球的时候穿的,赏你

了,就当是给你这个月的全勤奖吧。”

欣姨运动后的棉袜!

我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

“谢谢欣姨赏赐,奴才以后一定加倍用心工作。”

我又给欣姨磕了三个头,在欣姨的示意下跪着爬出房间。

玄关的鞋架上摆满了欣姨的鞋子,有各式各样的性感高跟鞋,也有各种运动鞋和拖鞋。

那上面的每一双鞋子,都曾有幸被欣姨的玉足踩在脚下,可以尽情的享受欣姨脚上那诱人的味道。

最下层,一双白色运动鞋干干净净地摆着,鞋口朝上,我伸手探进去,指尖触到一团柔软潮湿的棉袜。

这只白袜被欣姨一整天的穿着浸润透了,捏在手心里微微带着潮润的,袜底的部分颜色略深一些,是脚掌积攒下来的汗渍留下的印记。

“咦,怎么只有一只?”我这才发现,欣姨的运动鞋中,只有一只棉袜,另外一只去哪儿了?

来不及多想,我把唯一一只袜子攥紧在掌心,像攥着一件圣物,走到欣姨家的卫生间,将脸埋进那团柔软的棉袜里,深深吸了一口。

浓郁的气味扑进来,鞋履皮革的醇厚、棉布吸满汗息后蒸腾出的浓郁脚汗,混成一股直冲脑仁的暖流,这种酸臭对我来说如同最上品的催情剂,让我越发的沉迷其中,恨不得一辈子将脸埋在其中。

我瘫坐在马桶盖上,裤腰已经被自己扯到了大腿根。

一只手攥着那双刚从欣姨运动鞋里掏出来的棉袜,紧紧地捂住口鼻,疯狂地、贪婪地吸着那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息和皮革醇厚的潮热气息。

另一只手早就伸进了裤裆,五指攥着像铁一样的小兄弟,上下套弄得又快又狠,脑子里全是欣姨那双悬在床沿的完美裸足,以及欣姨对于蔑视的态度。

“主人,是您吗?”清冷的女声从更里面的浴室传出来。

我的动作猛地僵住。紧接着随着一阵铁链的响动,一只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套着一个白色项圈的美人犬缓缓的爬了出来。

这只美人犬清冷无比的脸蛋微红,透露出一丝妩媚,光洁的后背,挺翘的臀部,紧致的大腿,白皙而带着粉色的一对美足,让任何男人看到她的时候无一不会想着将她狠狠的吞下肚子。

这只看起来乖顺无比的美人犬,正是在春堂最美的女孩儿,我的女神:萱萱“萱萱?你怎么在欣姨家里?”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马桶上。

萱萱在认识的男性面前露出这般下贱的一面,羞得整个身体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是一只刚刚成熟得水蜜桃,无声的邀请别人前来采摘。

萱萱跪伏在地上,光裸的脊背微微颤抖,那双平日里冷淡凌厉的眸子此刻低垂着。

堂堂在春堂女王会所最美艳也最清冷的萱萱,此刻像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足着地跪在瓷砖上,脖颈上的白色项圈银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咬着下唇,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话:“昨天我没有伺候好主人,主人罚我在浴室睡一天一夜。”

毫无疑问,萱萱口中的主人就是欣姨。

萱萱居然是欣姨的女奴!

除了这个惊天大新闻,我还注意到,萱萱说话时,她的左脸颊微微鼓着,像含了什么东西在嘴里。

我大着胆子走上前去,捏起萱萱微微侧过的光洁下巴,手指从萱萱粉嫩的樱唇间深入,叩开珍珠一般光泽的贝齿。

那排贝齿之间,正有一团被唾液浸透的白

色棉袜被她含着。

“这,这只袜子是欣姨赏给我的。”我目瞪口呆的宣示主权。

怪不得欣姨赏我的圣物少了一只,原来被萱萱给偷走了。

萱萱把脸埋得更低,含混地说:“我……我昨天帮主人收拾鞋柜,看到她那双白鞋里放着这双袜子……我以为是她不要的……就……就偷偷拿走了一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求求你,别告诉主人……”

我看着她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月宫仙子的脸此刻染满了羞耻的潮红,嘴里还含着另一个女人的袜子,那一瞬间,我下面那根硬得快要炸开了。

紧接着,我做了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我弯下腰,双手捧起萱萱那张潮红发烫的脸颊,拇指沿着她下颌线滑到她微启的唇缝边缘。

“这只袜子是欣姨赏我的,我还没有尝过它的味道。”我故意用一种恶狠狠的语气,然后低下头,对着萱萱的樱唇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她唇瓣的瞬间,萱萱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玉颈银铃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可她没躲,反而微微仰起下巴,顺从地打开齿关,把被口水浸透的棉袜连同她自己的舌尖一起送了过来。

我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舌尖探进去,裹住了那团湿漉漉的棉织物。

欣姨脚底的气息被萱萱口腔的温度捂得温热湿润,汗咸和唾液的清甜交织在一起。

我咬着那团棉袜的边缘往外扯了一寸,又松开,舌尖和萱萱的舌头隔着那层潮湿的棉布搅在一起,棉纤维粗糙的质感刮过我的舌面。

萱萱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我的裤腿,膝盖在地砖上磨着,整个身体剧烈地发抖。

隔着欣姨的棉袜,我和萱萱吻了很久,吻到那团棉袜几乎尝不出原本的味道,我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萱萱。

我退后一步,抹了把嘴角残留的湿痕,低头看着萱萱狼狈模样。

只能说,萱萱不愧是在春堂头号美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符合人们对美女的朴素认知。

我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光裸的身体,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一路滑到挺翘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紧致的大腿内侧,最后落在那对白里透粉的天足上。

我的视线像一把实体的梳子,一寸一寸地梳理过她全身的皮肤,可她跪在那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挡一下的姿势都不敢摆我猜,这一定是欣姨给她下的命令。那个掌控欲极强的女人,大概早就把自己的小女奴调教得服服帖帖,为了方便自己玩弄,不许萱萱在家中遮挡自己的身体。

我正想着今天这荒唐的局面该如何收场,萱萱忽然抬起眼,那双蒙着水雾的清冷眸子定定地看着我:“你把主人另外一只棉袜给我……今天的事不许外传……”

她顿了顿:“我可以允许你,做我的奴隶。"做萱萱的奴隶!

自从来到春堂,我每天朝思暮想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跪在萱萱或者欣姨脚下,任凭她们踩踏、使唤、抽打。

道具室里那些萱萱的鞋袜,我拿来发泄的次数也是远超其他女王。

更何况,萱萱还这么年轻。二十出头,皮肤紧致光滑,身体线条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清丽脱俗的萱萱,成熟雍容欣姨,如果一定二者之间选一个做主人,我心底那一杆天平其实早就倾斜了。

萱萱,一定是萱萱!

此时此刻

,萱萱因为欣姨的命令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而我坐在马桶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但是自从萱萱说完收我为奴以后,气势却已经翻转过来。

“主人,给您。”我跪了下来,把欣姨另外一只棉袜递到萱萱,这个我刚认下的主人面前。

萱萱的眼睛亮了半瞬,她迅速低下头,把嘴里那只已经被我们两个的口水泡得毫无味道的旧袜子吐出来,然后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贝齿轻轻咬住我递过去的那只新袜子的边缘,舌头一卷,整团棉袜便被她含进了口腔深处。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喉头上下滚了滚,像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眼底浮起一层满足的水光。

她含着那只袜子含混地说:“贱狗你先走,等我联系你。”

我看着萱萱含着袜子。嘴角鼓鼓囊囊说话的样子,那张平日里清冷脱俗的脸此刻竟然透出一种奇异的乖顺与妩媚。

我恭恭敬敬的给萱萱主人磕了个头:“好的主人,奴才先走了。”

就这样,我以一种荒诞的形式成为了萱萱了奴隶,这可能是所有奴隶认主之时最奇葩的:认主的时候,奴隶坐着,而主人全身赤裸,跪在地上。

第六章女神主人脚下的男女狗

“啊——下班啦——”

蘅蘅关上电脑,两只手臂往上猛地一伸,抻了个懒洋洋的懒腰,白色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被带起来一截,露出一小片光滑紧致的小腹,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在布料下面颤巍巍地宣示自己的硕大。

春堂每天营业到晚上十一点,到了这个时候,我和前台蘅蘅就可以准时下班了。

剩下那些还没有结束调教的女王们,等课程完毕自己锁门回家就好,不用我们等。

今晚客人排得满,除了萱萱之外,其余五位女王都有课要上。不过大部分在十点前后就陆续结束了,陆陆续续收拾东西走了。

到这会儿,整层楼只剩下1203还亮着灯,婉婉女王和陪调女奴楠楠还在里面,在春堂的隔音很好,完全听不到声音,但可以想象里面正在上演的戏码。

我和蘅蘅稍微收拾了一下前台,把零钱盒锁好,账本归位,关掉大厅的主灯,只留了一盏壁灯。

我的宿舍就在隔壁套间,走过去也就半分钟的事,所以我没急着走,就靠在吧台边上等蘅蘅收拾完一起出大门。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萱萱主人走了进来。

萱萱主人今天穿了穿着一身合身的白色T恤,白皙修长的玉腿被天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住,只露出那纤细绝美的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脚踝,仿佛精美玉器上的纹路,脚上一双粉色运动鞋,鞋口出露出一节白色的棉袜,引起人无限的遐想。

只有上次见过萱萱主人裸体的我,才知道自己主人包裹在棉袜中玉足有多么的美丽,轻染豆蔻的脚趾,红润细滑的脚底,白嫩圆润的脚后跟,还有如整块美玉雕成的脚背,绝对可以给予作为奴隶的我无尽的快乐,绝对是让我恨不得死在她脚下的极致愉悦。

“主……萱萱,你怎么来了?”

我原本懒散地靠在吧台上,一看到她进来,整个人像被弹簧弹了一下似的"腾"地站起来萱萱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上绽开一个笑容:“大家都辛苦啦!欣姨让我请今晚加班的大家吃个宵夜,外卖马上就到了。这个时间还在店里的人人有份哦

,谁都不许跑。”

说完她看都没看白天才和她缔结了主奴关系的我,自然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牛仔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粉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晃着。

蘅蘅也嘻嘻哈哈地凑过去,两人肩并肩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头靠着头看同一块屏幕,时不时低声笑几声。

没有主人的指令我不敢坐下,就站在沙发旁边,给萱萱主人和蘅蘅添茶倒水,蘅蘅是顺带的,主要是为了伺候萱萱主人。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婉婉和楠楠走了出来,至于客人则是从隐藏通道离开。

婉婉是典型的古典美人,琼鼻樱唇,身高挑修长,婀娜诱人,穿着贴身的粉色开叉空姐旗袍,妖而不魅,配合面上几乎看不出痕迹的淡妆,尽显诱惑。

楠楠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作为陪调的女奴,同样穿着一身空姐制服,她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膝盖上隐约可见两块浅浅的红印。

也不知道客人定制的是什么剧本,居然需要两名空姐,一主一奴的存在。

“那个贱男人抱着老娘的脚一直舔,舔得到处都是口水,烦死了。”

婉婉往沙发上一躺,整个人陷进靠垫里,两条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粉色旗袍的开叉处因为姿势而滑开得更大了些,露出大半截光滑的大腿:“给我擦干净。”

楠楠一声不吭地蹲下去,从口袋里掏出湿巾,低着头细心地一寸一寸地擦拭婉婉的脚。

婉婉连看都没看楠楠一眼,自顾自地拿起手机开始刷,脚趾偶尔蜷一下,楠楠就停下等她放松了再继续擦。

其实在春堂,大家平时出了调教室是没有地位尊卑的。

秀秀也好,其他陪调女奴也好,在走廊里和女王们碰面时都是说说笑笑的,偶尔还会一起点奶茶、聊八卦。

但楠楠不一样,她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但是楠楠格外地……下贱,她主动要求女王们在调教室外面也把她当成奴隶来使唤。

久而久之,女王们也习惯了随手使唤她,递个东西、脱个鞋、擦个脚,就喊一声"楠楠",她便立刻爬过去伺候。

据说上次春堂团建去露营,几个女王喝多了,懒得去几百米外的厕所,直接把楠楠当成公共厕所来用了,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光景,让当时还没入职的我非常遗憾。

外卖比想象中来得快。

门铃响了两声,我赶紧去开门,一个骑手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站在门口,油脂和孜然的香气已经透过袋子缝隙往外窜。

我把外卖提进来放在茶几上,一打开袋子,热气混着烧烤特有的焦香轰地散开,羊肉串、鸡翅、烤茄子、金针菇、五花肉,还有两大盒烤生蚝,油亮亮的表面撒着红辣椒末和翠绿的葱花。

另一只袋子里是冰镇啤酒,罐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拿在手里沁凉沁凉的。

蘅蘅已经迫不及待地凑过来拆签子,婉婉也收了手机,慢悠悠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萱萱主人笑着招呼大家:"别客气别客气,欣姨请客,敞开了吃。"然后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你也坐过来吧,站着吃像什么样子。”

“好的,主人。”我凑近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白盘。

茶几很快被摆满了,蘅蘅左手一根鸡翅右手一串五花肉,吃得满嘴油光,婉婉和萱萱主人的吃相优雅得多,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地咬着

肉串。

楠楠也坐在茶几边缘的地毯上随便吃了几口,然后把竹签放下了,拿湿巾擦了擦手和嘴,然后整个人往后挪了挪,从坐姿变成了跪姿,规规矩矩地并着膝盖,开始殷勤地伺候萱萱和婉婉进食。

一会儿捧着啤酒瓶给萱萱主人的杯子里倒酒,一会儿拿过新的湿巾,给萱萱主人和婉婉女王擦手指。

她就这样来回伺候着,端杯、递纸、拆串儿、收签子,忙得像一只围着两朵花打转的工蜂。

萱萱主人喝了两杯啤酒之后,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整个人松快下来,窝在沙发里翘着腿,粉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晃。

她看着正在替婉婉收拾签子的楠楠,忽然说了一句:“楠楠最近真是辛苦了,又是陪课又是收拾东西的,欣姨都说,在春堂可以一天没有欣姨,不能一天没有楠楠。”

楠楠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亮晶晶地看着萱萱主人,嘴唇抿了抿,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萱萱姐……那个……我……"“我能求您个事儿吗?"萱萱主人挑了下眉,偏着头看她:“说。”

楠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整个人伏得更低了:“能不能……让我……闻一下您今天穿的袜子……舔一舔您的脚。”

蘅蘅咬着鸡翅的动作顿住了,瞪大眼看着楠楠。婉婉放下手里的生蚝壳,似笑非笑地斜靠着沙发靠背,一副看戏的表情。

萱萱主人低头看着跪在地毯上、脸颊烧得通红的楠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她把翘着的腿放下来,粉色运动鞋的鞋底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行啊,你最近确实辛苦了,看在欣姨夸过你的份上……”

萱萱主人脚尖在地毯上点了点,冲楠楠抬了抬下巴:“跪近点吧,闻可以,别用嘴舔,我不想我的脚上有口水印。”

“谢谢萱萱姐,谢谢萱萱姐……”

待萱萱说完,楠楠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跪到萱萱面前,臻首低伏,用自己光洁的牙齿咬住了萱萱运动鞋的鞋带。

也许是经常做这种事,楠楠用嘴脱下鞋子的动作显得十分流畅,几下就把萱萱主人的运动鞋咬下,露出白色的棉袜。

萱萱的白袜非常整洁,只是袜尖部分泛起一丝黄色,靠近一些还能看到袜底微微升腾的热气。

楠楠面色红润,把脸凑到萱萱的白袜脚前,淡淡的香气和女孩子脚底的酸臭不断钻入楠楠的琼鼻之中,萱萱主人整只脚放在楠楠脸庞的正上方,更上一点是萱萱主人清冷娇艳的脸庞和轻蔑的眼神,视觉上的刺激让楠楠面色越发红润,眼睛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楠楠一边深深的呼吸着萱萱催情一般的脚香,一边咬住白袜袜沿,将萱萱这只吸了所有目光的白袜子缓缓脱下,从脚踝,到脚后跟,再到脚掌,最后露出脚趾。

我摒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萱萱露出的完美玉足,恨不得将楠楠推开,自己尽情享用这上天赐予人间的恩物。

楠楠咬住袜沿,眼神愈发迷离,丰润的双唇微动,将这只沾满了脚汗和女神青春气息的白袜卷入口中,一只青葱般的双手虔诚的拖着萱萱白嫩的脚丫,生怕这只玉足被尘埃所沾染,另一只手探入裙底,开始轻轻的喘息。

大概几分钟后,楠楠全身便一阵颤抖,无力的倒在地上,美好的身段暴露无遗,双腿之间涌出一大股清澈的液体

,打湿了大块大块的地面。

一股淫靡而又香甜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我也偷偷的支起了小帐篷。

潮吹后的楠楠也不起来,就这么赖在萱萱主人的脚底,一边呼吸主人脚底的气息,一边用手指给主人轻轻的按摩。

婉婉和蘅蘅估计以及习惯了楠楠的下贱,直接把脚踩在楠楠的身上,把楠楠当成了一个脚垫。

宵夜吃到尾声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杯盘狼藉了,竹签横七竖八地插在空盘子里。

婉婉也慢悠悠地站起来,踩着楠楠的乳房穿好高跟鞋,低头看了一眼鼻子几乎黏在萱萱脚底的楠楠,嗤笑了一下,踩着细高跟摇摇摆摆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蘅蘅也已经从沙发上起了身,背着包站在门口换鞋,回头看了楠楠一眼,见怪不怪的叹了口气:“楠楠姐,起来啦,人都要走光啦。”

楠楠这才如梦初醒,从萱萱主人的脚边抬起头来,呼吸还带着余韵般的急促。

她先看了萱萱主人一眼,目光里满是湿漉漉的眷恋和驯顺,低声道了句:“谢谢萱萱姐”,便缩着肩膀爬起来,脚步虚浮地把垃圾收拾好带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萱萱主人两个人。

萱萱主人两条象牙般的美腿相互交叠,目光向下看去,是纤细绝美的脚踝,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再下一点是被楠楠除去袜子的绝美双足,足形纤长,脚踝纤细玲珑如白瓷,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萱萱主人没有说话,低着头看手机,指尖缓慢地划着屏幕,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扑通一声,我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主人,奴才给您请安了!”

就在今天上午,萱萱主人还是别人的小母狗,贱女奴,赤身裸体的带着狗链在卫生间跪地爬行。

但是此时此刻,我眼前只剩下萱萱斜靠在沙发里的身姿,慵懒、高贵、居高临下,这就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轻轻勾勾脚趾头就能让我心甘情愿为她去死。

我往前爬了一步,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我朝思暮想了整整一个月的、萱萱主人的玉足上,萱萱主人玉足滑嫩的触感和香气让我仿佛置身天堂。

嘴唇亲吻萱萱粉足的脚背,柔软美妙的肌肤令人沦陷,见萱萱主人没有收回脚,也没有出声制止,我暗暗吞了口口水,胆子愈发壮了起来,用脸贴住萱萱主人的脚底,沉浸式的感受着萱萱足底美妙的嫩滑,感受着佳人带着体香的体温。

萱萱主人足弓的凹陷,恰好嵌进我鼻梁两侧的弧度,在这样的享受下,我两腿之间的肉棒早已高高的支起帐篷,布料被顶得鼓胀欲裂,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舔……”萱萱主人美眸撇了我我一眼,朱唇轻启,发出让我欣喜若狂的命令。

不再犹豫,我张开口将萱萱主人的玉足含在口中,舌头扫过晶莹剔透的脚趾和脚缝,如饥似渴的舔舐萱萱主人脚上的气息,在我连续的舔舐下,萱萱感觉脚下传来一阵阵电流,刺激的下体越发湿润。

萱萱没想到,在酒精的刺激下,身经百战的自己居然可耻的动情了,随着我舌头的不断滑动,一阵阵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萱萱主人换了个姿势,一双玉手探进两腿之间,轻轻的搅动。

我舔女神的玉足舔得入神,全然没有注意

到头顶的呼吸声渐渐变了调。

萱萱主人的鼻息在几次吞吐之间细微地加重了,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慢慢蜷紧了,脚掌在我手里轻轻地颤动。

我就这样舔了大概十分钟,萱萱主人主人到达了顶端,一阵高昂的呻吟,萱萱白皙的面上蒙上一层粉霞,美丽的不可方物。

高潮退去,萱萱突然有些羞恼,看着我高耸的下体起就不打一处来,抬起脚掌给了我几个脚耳光。

“贱东西,给我舔脚就这么爽么?”

“是的,主人”我在萱萱主人脚下重新跪好,不断的亲吻她脚尖前的地面:“奴才生下来就是伺候主人的,能让主人舒服就是贱奴最大的快乐。”

哼。”萱萱冷哼一声,虽然从小到达不缺异性的肉麻深情表白,进入这一行以后,多么露骨多么丝毫尊严的话都听过,我说的话本来不会引起萱萱任何触动。

但是我毕竟是第一个知道她是欣姨女奴的人,今天在卫生间,我不仅看光了她的裸体,也亲眼目睹了清冷去月宫仙子的萱萱是多么的下贱,这让萱萱对我的感情有一些异样,我的话也让萱萱心中生出几分欣喜。

“行了,起来吧。”萱萱主人用玉足点了点我胯下的帐篷,轻轻用脚掌踩了几下。

萱萱主人的本意是给我一点奖励,没想到我深情的舔主人的玉足舔了十几分钟,强烈的刺激让我下面已经处于蓄势待发的临界状态,主人脚掌的轻轻捻动,让我没能控制住精关,一下子射了出来。

这次射精是我近几个月射的最爽的一次,一股股白浊的液体不断喷出,我爽的在地上不断抽搐。

我当时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切肮脏龌龊亵渎的念头,都随着液体喷出,只剩下对高高在上的萱萱主人的无限崇拜。

“真是个废物……”看我被她轻轻几下踩射,萱萱心中生出自得,却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萱萱主人高潮了一次,我也射了一次进入贤者时间,那股疯狂的欲望和淫靡暧昧的气氛慢慢退潮,我跪伏在萱萱主人脚边,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只能听到空调不断输送冷气的声音,“贱奴才……你几岁发现自己是个m的?”

萱萱主人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高潮后的松弛和慵懒,酥酥麻麻的声音,比起平时清冷的女神音更添几分魅力。

我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也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就是……小时候,夏天的时候隔壁的大姐姐喜欢穿凉鞋,脚上涂着那种亮晶晶的指甲油,翘着腿看电视。”

“我坐在她脚边玩玩具,偶尔会盯着她的脚看,就觉得好看,白白嫩嫩的,脚趾干干净净的。那时候不懂什么是恋足,就是单纯地觉得漂亮,想用脸和嘴去亲近,近距离接触美女的脚。”

接下来,我和萱萱主人打开了话匣,借着酒劲儿聊了很多平时根本不会聊的话题。

毕竟在今天之前,我在萱萱主人眼中还是一个普通同事,萱萱主人在我眼中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

萱萱主人说,她是被她大学的室友带进圈的,那天她回宿舍拿东西,就发现她称病没去上课的室友正含着自己的鞋垫自慰。

室友说萱萱长得漂亮,天生就该做女王,萱萱也以为自己天生就该做女王,于是在那个室友的引导下,萱萱第一次进入了sm的世界

,但是很快,她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当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她更希望成为一个奴隶,被人虐待、玩弄,践踏自己的尊严。

于是她找到了当时刚刚成立的在春堂,遇到了欣姨,凭借完美的颜值和下贱的奴性,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欣姨的长期奴隶。

在大学毕业后,干脆搬进欣姨家做家奴伺候欣姨,顺便成为在春堂的一名女王,身为一个m,她很懂m想要什么,因此很多时候比一些天生的专业s做的还要好。

而萱萱主人之前没谈过男朋友,青春期的悸动,异性之间的亲密接触都与她无缘。

她的第一次,是在大学毕业那天,跪在欣姨脚下决定成为长期家奴之后,自己恳求欣姨用高跟鞋帮她破的处。

萱萱说,被冰冷坚硬的鞋跟侵入的那一刻很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圆满感。

我也借着那份酒劲儿,跟她讲了很多自己的事。

高中第一次用小号加校花买她的原味袜子,谈恋爱的时候,趁女朋友洗澡偷偷闻女朋友的脚和鞋袜,和前女友妍妍的往事,和菲菲还有虹姐之间的调教。

“贱不贱啊,那么小就知道买别人的原味袜子。”萱萱主人被我那些陈年旧事逗得捂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真是从小贱到大,根歪苗贱的。”主人捂着嘴,用玉足不断在我身上踩,但是力道又不大,仿佛在帮我按摩。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了,路灯的橘黄色光从窗帘边缘透进来,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萱萱主人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揉了揉眼睛说:“主人睡得早,十一点就关灯了,我现在回去反而肯定吵醒主人,到时候我了惨了。”

她顿了顿,目光从手机上移开,很随意地瞥了我一眼:“你宿舍就在旁边吧?挤一挤,我跟你睡。”

啊?

萱萱主人要和我一起过夜?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木然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