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狗蓝调二

飆狗蓝调二

宽敞的仓库空间里,商品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年轻的女人们如同争夺猎物般蜂拥而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皮革制品,应有尽有。能聚拢这么多女人,看来是相当便宜了。虽然我不太懂。鞋子、手提包、服装,全都是皮制品。至于优香嘛……我已经彻底看走眼了。完全找不到她在哪儿了。算了。有事的话打手机联系就行。而且沉迷于购物状态中的优香,就算跟她说话也得不到什么像样的回答。既然如此,我也趁机随便看看商品、享受一下这个地方倒是个上策。

女人们挤成一团的区域果然还是包包和鞋子的区域。夹克之类的区域人就要少得多了。为了避开人群,我把脚步迈向了摆放着夹克等商品的区域。

我一边穿过通道两侧堆积如山直到天花板的货物,一边看着商品。虽说统称为皮革服装,但种类其实相当繁多。

首先是机车夹克。也就是骑摩托车的人穿的。还有可以算是它亲戚的连体赛车服。不过比起真正赛车用的,可能更像是为了装赛车手而穿的款式吧。然后这边则是纯粹追求意境的飞行员夹克。这原本是二战期间绝大多数战斗机舱还没实现增压的年代,为了在飞行驾驶舱御寒而穿的防寒服。如今要是想找一架驾驶舱没有增压的飞机估计都找不到了,所以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只有外表”。说不定是给开微型旋翼机的人穿的吧。话虽如此,价格可真够贵的。

接着是一直延伸下去的、宛如军服同类的防寒大衣和夹克。我倒也不是对这完全没兴趣,但如果要让我自己穿着这东西上街走,我可不愿意。如果说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想这么干的话,那也觉得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是因为年纪太大了吧。看完了这些相当前卫的款式,终于开始出现对现代工薪族来说还算合理的选择——大衣、半长大衣、夹克等等。果然这类衣服最好卖,种类和数量都比刚才的那些要多得多。根本没办法逐一仔细去挑。看挂着的样品首先确认设计和颜色,然后再检查细节……虽说如此,光是样品的数量就多得让人记不过来。其实就在不久前,我才刚冲动消费买了一件新的黑皮夹克。因此,我的兴趣与其说是在寻找好东西,不如说是在好奇同样的东西在这里到底卖多少钱。然后,我找到了。一件散发着羊皮特有光泽、连分厘都不差的同款夹克就摆在那里。我情不自禁地扫了一眼价格……

四万五千日元……

开、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花了两倍的钱买的同款夹克。真是让人提不起劲来啊,靠……优香要是早点告诉我还有这种活动就好了。话虽如此,在搜集这种好东西又便宜的活动信息方面,男人无论怎么挣扎看来都赢不了女人的信息收集能力。我一个人去买的东西大抵都会被优香批评太贵来着……

看热闹的心情瞬间冷却,我晃晃悠悠地朝商品货架的更深处走去。我已经心痛的连看都不想看夹克一眼了。接着,我走进了一条稍宽的通道,误打误撞来到了一堆不同的商品区。这次是女装。

首先是裙子。虽然平时不怎么见,但这么一想确实也见过年轻女孩穿皮裙……

刚才的夹克区比起鞋包区人算少的了,但好歹还有不少人。而这个区域人就更少了。放眼望去前面后面都没有人,是个真空地带

。正因如此,我才能相当仔细地观察商品。

看完了一轮裙子,接下来是内裤。诶,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优香也会有这种吗,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往前走。从内裤到比基尼,发现有相当种类的皮制内衣可供选择。不过颜色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看来是规定好了只能这样。走完了下半身的一轮商品,接着是上半身。没想到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有。皮质胸罩。这个也有相当多的种类。但颜色跟内裤一样全是黑色。然后穿过那个小小的角落,接着又变成了女装外套时尚区……但总觉得这里的氛围有些诡异。

如果用言语来形容的话,它们确实是大衣和夹克没错,但成品与用这些词汇来形容的普通物品有着明显的区别。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以某件像大衣一样的衣服为例来解说一下。颜色首先就很诡异。那是宛如漆皮般闪闪发亮的鲜艳正红色。而且长度比一般的大衣还要长,几乎能拖到脚踝附近,但让人感到违和的是,它没有任何纽扣或腰带之类的小配件,只有领口处左右各有一根勉强算数的小系带,而且从那皮革的质感就能一眼看出,它不仅没有内衬,而且是经过了极薄鞣制的。这种大衣要是想指望它保暖,基本上是完全不可能的。更过分的是,它的前襟剪裁呈现出一条宽松的大弧线,就算在领口把左右两边系上,越往下开口就越大,完全起不到遮挡身体的作用。

旁边挂着的大衣也同样诡异。

包括脖颈在内的衣领上装饰着毛皮绒毛,看起来倒挺暖和的。然而从它挂在衣架上的状态来推测,左右两边能够碰头的位置大概比胸口还要低,甚至更贴近肚脐眼的高度。那里倒是有根系带,但再往上就没有了。而且这件大衣的下摆被斜着剪裁成直线向下垂落,后背中央的长度倒是挺长,看起来就像是极端的燕尾服一样。所以双腿从大腿的部分开始全都会暴露在外面,根本无法被大衣遮住。

这算什么东西?马戏团的戏服吗?没错,与其说它是大衣,不如说它是一件为了刻意强调穿着它的女性身体曲线而设计的服装。大概把左右系带的位置设计得那么低,就是为了让胸部被那系带半托起来,使膨胀感显得比实际更大,从而让事业线看起来更深。

原来如此,是风俗行业的时尚服装啊……

我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在看些什么了。

这种能亲眼看到实物聚在一起的机会可不多见。我反倒是抱着满满的好奇心开始打量起它们来。这一群形似大衣的商品过去之后,紧接着是束腰胸衣。这个也有各种各样的款式。比起单纯地看光着身子的女人,只穿着束腰胸衣的女人或许看起来要色情得多吧,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欣赏着,结果在走到某件束腰胸衣前时,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我开始想让优香穿上它了。

我有些犹豫,却还是顺手拿起了摆在样品下方的成盒商品中的一盒。瞬间确认了一下尺码标签。凭我的记忆,应该绝对不会错的……毕竟只需要对准腰围尺寸就行,说简单也简单。而这个举动可以说彻底击碎了我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这件束腰胸衣,或许可以说是对我在这场购物之后必定要上演的云雨之欢的期待,乃至对压抑在心中对优香的不满的一种解决线索。这件束腰胸衣和别的束腰胸衣有一个极其巨

大的不同之处。那个不同之处就是……束腰胸衣那用来收紧的系带交错的模样,绝对谈不上什么设计上的精致美观。因此为了让束腰胸衣整体的轮廓看起来更漂亮,这件束腰胸衣配备了一层从上到下将其完全包裹住的皮革护罩。如果只有这样,别的束腰胸衣上也有类似的规格。但接下来的这一特性,只有这件束腰胸衣独一无二。也就是说,那层皮革护罩居然可以用一个小挂锁锁上。换句话说,这是一件能让人无法凭借穿着者自身的自由意志将其脱下的束腰胸衣。我仅仅是把那个盒子抱在怀里,就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感。不,不止如此,我的阴茎虽然没有产生剧烈反应,但确实比平时变得更大了。

那股亢奋推了我一把。我拿过放在货架角落里的一个购物篮,把束腰胸衣的盒子塞了进去,接着把随后出现的一件又一件诡异装饰品接二连三地拿起来丢进篮子里。

带有用于拘束的金属环的皮革项圈、手铐脚镣、束缚带……我感觉自己理智的闸门正在一点一点彻底崩塌。从箱子上的印刷图案勉强认出来、由好几根皮绳捆绑在一起的皮鞭,以及看起来纯粹为了勒紧赤裸身躯而设计的、缠绕在身上的各种皮革皮带的组合……还有把双臂反剪在背后固定住的又长又大的皮质拘束袋……冲动大概就是这种东西吧。在挑选物品的过程中,我脑海中膨胀着某种妄想。这既是为了将那妄想具象化的道具挑选过程,反过来,看着这些道具也让我的妄想变得愈发深重。总之,我已经成了那种妄想的俘虏。

好在人不多,而且这边角落收银台里站着的是个毫无气势、怎么看都像个谨小慎微的管理层中年矮个子男人,对方的视线也没让我觉得有什么好在意的,我用信用卡痛快地结算了装满篮子的周边商品。

此时此刻的我,宛如设好陷阱正在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一般。准备工作已经就绪。接下来就是捕获猎物的流程了。要是让优香知道我买这么一大堆东西可就糟了。因此我带着买来的一大堆商品先回到了车上。把它们塞进后备箱后,我才重新回到入口处,在那儿第一次拨通了优香的电话。

“还没逛完吗?”

“嗯,好像全白跑一趟了……”

就这样,优香很快也回到了入口处。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她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买。明明应该有什么她看中的包包来着,结果好像第一时间就卖光了。于是她想着既然来了就顺便转转别的包,结果看来看去哪个都看不顺眼,最后什么都没买下来。

嘛,倒确实是优香的风格。平时要是因为等她浪费这么多时间,我这会儿肯定早就极其不爽了,但今天却没有。我也真是见风使舵。就在优香花足了时间围着一个包包左右摇摆的时候,我早就构思好了要让她尝尝厉害的计划,并且连准备工作都完成了。要是优香麻利地买完东西,绝对不会发展成这样,所以我有啥好生优香气的呢?还得感谢优香慢吞吞的购物风格呢。心怀不轨的男人在什么时候都是充满耐心的。对女人的任性过分溺爱的男人才是更应该需要注意的危险存在,这大概是条真理吧。

就这样,我怀揣着半硬不硬的阴茎,接下来顺理成章地邀请优香去吃晚饭,然后把她带进了旅馆。跟平时唯一不同的是,在挑选旅馆

时,我把招牌上写的旅馆设备内容尽可能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直到找到写着支持SM服务的店面才肯进去。平时的话,我肯定老老实实直接进第一家看起来外表稍微顺眼的旅馆了。

下车在护送优香之前,我打开后备箱,拿出了里面那个巨大的购物袋。然后拉开了优香那侧的车门。

“那个是什么?”

“刚才不是有空嘛。硬要说的话,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哎呀,是什么呢。”

“那可是后面的乐趣哦。”

虽然也可以说是我的乐趣就是了。

我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入口旁边亮着灯的客房指引牌,确认亮着空房指示灯的房间。然后在其中相中了一间内饰宛如地下牢房般的房间,记下了房间号。

我走向柜台报了那个房间号,接过了钥匙。优香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那个号码意味着什么。她也一声不吭地先一步踏上了电梯。看着她那就在我下方的白皙粉颈,我在脑海中把接下来的步骤又复习了一遍。

来到那间房门前用钥匙开了门。理所当然地,里面的照明是熄灭的。我用眼神示意优香先走进去。优香一边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一边迈步进屋。而我顺手把袋子放在地板上,随后反手将门带上。

伴随着啪嗒一声开关的轻响,在白炽灯昏暗的光芒下浮现出来的空间,宛如煤矿坑一般的光景。那是连像样木材加工都没有的粗糙木板,甚至连缝隙里都能隐约看到水泥,是个跟精致优雅完全不沾边、荒凉破败的空间。

“等、等一下,这什么房间啊……”

优香紧紧攥着挂在肩膀上的皮质手提包的肩带,整个人僵住了。也难怪。不管谁来看,这里都只能让人联想到凶恶、残暴、阴湿的照明与空间。

“今天,不,从今天起,我想让你也适应一下这种世界……想让你挑战一下我全新的嗜好。”

“你的新嗜好?那是什么?”

回过头来的优香表情扭曲,声音甚至都快变了调,喊出了这样的话。真是发出让人耳朵发酸的难听声音。于是我把刚才在脑海里千锤百炼过的台词说了出口。

“作为大小姐的优香到昨天为止就彻底结束了。从今天起,怎么说呢,就当我的宠物小狗,或者奴隶……没错,我想让你成为被我饲养的玩物。嘛,今天的购物跟以往不同,实在是非常有意义。很难凑齐的东西一下子全买齐了。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快乐的第一阶段调教时间吧。”

“你疯了吗……”

“不对,我现在清醒得很。只不过以你现在的样子,对我来说还稍微欠缺了一点吸引力。所以我要按我的喜好把你改造一番。用这些道具来改造。”

我从袋子里掏出盒子,打开盖子把里面的东西亮给优香看。

“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项圈,是项圈。套在奴隶脖子上的东西。看,像这样还有专门用来牵着走的绳套呢。然后这边是一套设计配套的手铐和脚镣。用这玩意儿就能轻轻松松把人给绑成个大字型。至于这个……不用看也明白吧?是为了教训那些不听话的狗和奴隶、让他们学会服从的皮鞭……”

听着我的话,优香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在听到我的话、尤其是“皮鞭”这个词蹦出来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彻底被恐惧所取代。不过她似乎总算明白我的意图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

这家伙,变、变态啊!我、我一定要去告我爸妈。绝对饶不了你的。别干这种蠢事了!”

优香的声音变了调,尖锐地刺破了空气。然而这声音听在我的耳中,却宛如天籁一般舒畅。我体内的虐待欲急剧膨胀。没错,索性就把这个高高在上、油盐不进的大小姐的自尊心给彻底粉碎掉吧。给老子瞧好了,接下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丢脸到极致的滋味……

“爸?妈?喂喂,事到如今你还说什么胡话呢。你爸对我来说早就不是什么可怕的人物了。话说回来,亏你现在好意思把这种话挂在嘴边。明明平时仗势欺人,把父亲贬得一钱不值。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因为你爸妈根本没把你教育好。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蠢女人。现在自身难保、都成了刑事被告人的你爹,哪还有闲工夫管你的死活?你早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所以说,老子根本不需要对任何人客气。”

“太、太分明了……你、你这个变态!禽兽!”

优香发出了近乎哭腔的愤怒尖叫。但这只会带给我更加深沉的满足感。

“变态?这词用得真好。不过你从今天开始也要变成一个出色的变态了。不,应该说是我要亲手调教出一个无论带到哪儿都让人无地自容的变态——呃,这话好像有点别扭,总之就是让人羞耻到极点的变态吧。算啦,无所谓。总之我会把你调教成那种货色的。你爸当年没能教育好你,就由我来重新教一遍。听好了,优香,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你那个专务爸爸,也就是你爸,当初是怎么向我介绍你的,我这就告诉你。他说你长得像你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任性丫头。虚荣心极强,还总是爱打肿脸充胖子。所以绝对只能当个祸害家门恶妻,你要是觉得无所谓就尽管拿去。作为交换,他在公司里的地位会尽可能给我开绿灯……大概就是这么回事。结果呢,碰上了这次的丑闻。你爸被捕了,连董事都辞职了。你的初夜我虽然确实收下了,但我也压根没到真心爱你的地步。也就是说,对我而言结婚的半点好处都没了。更何况,老子本来就在外面有女人。为了顺应你爸的拉拢,我可是连那个女人都给甩了。付出到这地步居然还落得这下场。反观你呢,依然是一副莫名其妙的大小姐架子,半点都没收敛。连我都觉得无语了。亲爹都成了刑事被告人了,你倒好,还跟没事人一样到处晃悠。我早就想跟你退婚了,但真要这么干,外头指不定得把我传成什么冷酷无情的恶魔。我可不想因为你的缘故让我的名声臭大街。正当我走投无路、琢磨着该怎么办时,托了哪路神仙的福,你今天居然亲自把解决方案送到了我眼前。像你这种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女人我才懒得娶回家,但要是当成母猪一样的奴隶老婆,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倒觉得能好好疼爱你一番。所以说,你今天开始就以母猪的身份伺候我吧。听懂了吗?这还是头一回觉得陪你逛街购物居然能这么有价值。行啦,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把你调教成一头合格的母猪,给老子好好期待着吧。”

“爸爸他…………怎么会……不要,住手……别说了……”

哪怕是优香,听到父亲亲口说出的这番话也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呜咽的

哭腔。

“哼,现在就哭哭啼啼的还太早了点呢……要是再不让你多哭喊几声,我这边的兴致可就提不起来了。”

这话大概稍微刺痛了优香仅剩的自尊心。她挥动着被我死死抓住的左手,猛地转过身试图给我一巴掌。不过她的准头显然烂到了极点,无比华丽地在我的鼻尖前挥了个空。

优香主动发起攻击,反而彻底卸下了我心中的安全阀。我一把拉住因为挥空而重心不稳、衣衫单薄的优香的手臂,将她的身躯猛地拽向自己,强行把她那张充满怨恨瞪着我的脸扭向这边,啪啪啪地连甩了三个左右开弓的耳光。

“不、不要,住手,别打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面对突如其来的男性绝对力量的压制,她内心的惊慌失措以及残存的斗志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恐惧和战栗所支配的面孔。说不定,我的骨子里本来就有着这种虐待狂的基因。优香这副模样,极大地刺激了我内心想要把她更多地欺负个够的心思。

我一把攥住优香的左手腕,扯下挂在她肩上的手提包,随手把它扔向房间的角落。或许是因为受到打击浑身无力,又或者是头一次真正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而陷入混乱,她仿佛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不肯再主动反抗。只剩下我试图挪动她时她才会本能地将身体紧绷起来的这种消极抵抗。我一边享受着这种过程,一边像玩弄猎物似的一点一点剥掉她的衣服。扯下开衫,脱掉衬衫。裙子也费不了什么劲。没花多长时间,就把她剥得只剩下一身胸罩和连裤袜,看起来好不凄惨。她之所以没有放声尖叫,大概是害怕自己瞎嚷嚷会进一步激起我的兴奋、招来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耳光吧。没错,某种意义上她猜得挺准。因为我恨不得亲耳听到她的惨叫呢。

过去你仗着自己是任性妄为的大小姐,可没少把我当苦力使唤。明明对自己的父亲不屑一顾,却又厚颜无耻地独享着父亲地位带来的种种好处,分明是个不可理喻的贱人。

内心深处突然涌现的这股怒火,让我一把死死掐住优香纤细雪白的粉颈,将她的脑袋强行往下压。另一只手从掉落在地上的袋子里摸出项圈。我立刻往她脖子上一套,使劲勒紧。

“呃……呜……”

优香发出一声细小的悲鸣,我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找回了手上的轻重分寸。把优香弄死可就毫无意义了,说到底我也压根没想过要杀她。我意识到自己差点被情绪冲昏了头脑,在心里警告自己必须冷静。(各种。我重新审视着那个项圈并调整好长度。松开到刚好能塞进两根手指的程度后,用卡扣将它固定好。接着,我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天花板。果然,天花板上正垂下大约三条带有挂钩的铁链。不愧是专门应对SM游戏的房间。

其中一条链子下端的挂钩刚好垂到我的视线高度。我伸手拽了拽。纹丝不动。抬头一看,那是固定在横梁上的小型手动滑轮葫芦垂下来的。这东西完全能派上用场。我把链子的一个环挂在了那个钩子上。调整好高度,把优香吊得脚尖堪堪勉强着地。

优香为了不让脖子被彻底勒断,用双手死死抓着自己胸前的铁链。往上拽而变得倾斜的项圈逼得她不得不杨起脸。挂在链子上的钩子挺长的,她自己根本够不

着也无法解开。只见她像小鹿般慌乱地蹦跳了两三下,最终却只能彻底放弃,将这副狼狈不堪的丑态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在这期间,我退开了大约一米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被项圈束缚住身体的优香。这种姿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一丝不挂还要来得淫荡。衬衫被扒掉后,白色的胸罩一览无余,连肚脐周围的肌肤也暴露在空气中。由于裙子已经被剥下,腰部以下,带有格子花纹的米色连裤袜清晰地透出底下那条贴身的内裤。脚上踩着的,依然是她来公司时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原本纤细单薄的高跟鞋鞋跟现在微微悬空,让她整个人几乎呈现出完全踮着脚尖的姿态,在原地踉踉跄跄地迈着碎步,几乎在同一个地方转圈打转,这就是现在的优香。

“呜呜……好痛苦……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饶了我吧……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大概是害怕再次激怒我吧,她发出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细若蚊呐且听起来极其楚楚可怜的哀求声。我决定不予理睬。比起破口大骂,沉默不语反而更能击溃她的心理防线。我要用不用言语的形式,让优香彻底明白我的心意。

我从刚才翻出来的袋子里捡起皮鞭。接着轻轻挥舞了两下试探着。

“不、不要,不要这样……变态!别过来!”

看到这个阵势,优香顿时发出了慌乱至极的尖叫。

惊慌失措大喊大叫的优香对我而言简直是个绝佳的靶子。这才对嘛,这皮鞭挥起来才有意思。我瞄准优香的肚脐,一鞭子狠狠抽了过去。

“呀——好疼——”

真是个绝妙的惨叫声。我顺势打出反手第二鞭,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因为疼痛而微微收腹、屁股向后瑟缩的优香的臀部上。

“不、不要,好疼!”

铁链在空中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其中夹杂着优香愈发动真格的尖叫。我的兴奋在这些声音的煽动下再度高涨,皮鞭几乎没有半点停歇,如同狂风暴雨般无情地抽打在优香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不要了——我要死了——住手,算我求你,住手,救命……饶了我吧……是我,是我不对……”

直到她的声音里再也吐不出任何成型的字眼,又过去了整整好几分钟。

“啊呜、欧、啊——唔、雅、呜——嗯、啊、唔、嗯、哼——”

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液体彻底毁掉了优香脸上的精致妆容。那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优香的自尊心正在一点一点被融化冲刷殆尽。没错,这个满口虚伪的女人,身上所有的虚伪正在此刻被一丝不挂地剥落下来。专务的女儿。深闺的大小姐。空有一身傲骨却任性自我中心的婊子。那种东西统统见鬼去吧。

看着在皮鞭下瑟瑟发抖、娇躯扭曲、顶着一张狼狈不堪的脸不断发出如同小动物般悲鸣的优香,我突然想起刚才自己对优香说过的话。

——像你这种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女人我才懒得娶回家,但要是当成母猪一样的奴隶老婆,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倒觉得能好好疼爱你一番。所以说,你今天开始就以母猪的身份伺候我吧。

那其实并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话。当时只不过是想着只要能把优香吓破胆,用什么词都无所谓罢了。如果优香当时能乖乖听话做个顺从的女人,我也压根没打

算把事情做绝。然而,当真正亲手用皮鞭抽打优香之后,我却发现眼前这个挨打的优香异常顺眼……实在是太诱人了。从来没有哪个时刻,会觉得优香竟然能这么可爱。

真的好想把她彻底调教成一头母猪奴隶啊……

那一瞬间,我对优香燃起了全新的、无可遏制的欲望。

性感倍增计划 3全身麻醉的药效渐渐退去,下半身恢复知觉的时候,也意味着我终于重新获得了活动身体的自由。也就是说,我从那个束缚床上被解放出来了。然而,下半身依然残留着阵阵痛楚。很难具体指出到底是哪个部位在痛,总之就是隐隐作痛。不,应该说正好相反。是因为被这阵疼痛疼醒,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知觉已经恢复了。

我动了动胳膊,把手伸向胯部。大概是为了保护伤口,我的下体缠了好几圈绷带,活像包着尿布一样,所以根本没办法直接触摸到阴茎。不过,那种触觉和感觉确实与以往有着微妙的不同。

不一会儿,杨走进了房间,像个专业的护士一样仔细检查着我的身体,随后又走了出去。说不定杨原本就是个护士。她的动作娴熟得简直无可挑剔。当然,她没有穿那种标志性的女王系服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普通的衬衫配西裤。或许是因为担心让我无端兴奋、导致阴茎勃起会带来什么麻烦吧。那是一身朴素到极点、完全没有任何性感魅力的打扮。

当杨端着第一顿饭走进房间时,医生也跟着进来了。这是手术后我们第一次见面。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是这样的。

“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嘛。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呃,还有点疼……不过,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痛。”

“嗯,这也是正常的。大概从今天晚上开始,情况可能会更难熬一些。疼痛和瘙痒会一块儿来。不过这是必经的过程,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到底会发生什么?”

“组织和金属融合需要时间。现在它还只是个单纯的异物,但生物的身体在经过一段时间后,就会学会如何与异物相处。反过来,也有怎么都合不来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排异反应。虽然在现阶段,手术植入的金属棒和你的身体组织还没有建立起联系,但大概在这两三天里,你的身体就会摸清这根棒子的‘性格’。到时候,它就会开始构建相应的神经网。在这个过程完成之前,身体的各个角落都可能会引发一些小炎症。所以,也只有在这期间才会伴随疼痛和瘙痒。接下来的三天可能会很难熬,但你得咬牙忍着。要是实在熬不住了,就叫我来给你打吗啡。不过我可不太推荐。”

说完他该说的话,医生便利落地甩了甩白大褂,转身走出了房间。虽然我摸不透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对自己的手术水平显然有着绝对的自信。他从头到尾没有仔细观察我的状况,也没有进一步检查伤口的意思。虽说用他那套说法,这样反而能减轻我身上不必要的负担,但……

医生的预测完全应验了。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便被折磨人的剧痛和奇痒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痛苦不堪,连闭眼休息都成了一种奢望。虽说这么折腾下来身体自然会疲惫不堪,按理说应该会累到直接睡过去才对,但那种睡眠根本无法带给我任何真正睡着的满足感。

在那种犹如打瞌睡

般的浅眠中挣扎了三天,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状态。

咦……

痛楚居然消失了。看样子,身体的适应过程已经结束了。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那既不是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让人彻底无法安坐、内心无比焦躁的情绪。

这到底是什么鬼感觉?

这种相似的感觉我并非完全陌生。它和我在小学操场上,去爬那根笔直挺立的云梯时体验到的感觉如出一辙。全身泛起了一阵酥麻,伴随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惆怅与紧绷感。如果换作是爬云梯,只要从上面下来,这种感觉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但此刻盘踞在我身上的感觉,一开始明明只是若有若无的程度,可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你越是去在意它、去确认它的存在,它就变得愈发强烈。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一种无处发泄的焦躁感在不断膨胀。杨的面容猛地浮现在脑海中,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按向了枕头边安装的呼叫杨的按钮。

几乎是瞬间,她便推门而入。

“怎么了?”

“杨女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静不下心来……感觉怪怪的……而且那感觉……还在不停地变强……我实在没办法一个人待着……”

听着我的描述,杨的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缝。等等……这个笑容是……看着杨的笑脸,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把医生请来。”

然而一切都迟了,杨已经转身去找医生了。她刚才露出的那种笑容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见到的。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笑容是在……对了,那是用绳子连着的油豆腐插入调教结束、她戴上橡胶手套的时候。当时她朝我瞥了一眼,就是露出了这种笑容。在那之后,杨就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玩物,尽情地享受着……

我突然有一种预感,等医生压制住这阵瘙痒之后,接下来等待我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要把绷带拆了吗?看来里面已经不痛了吧?”

刚走进房间的医生开门见山地问道。杨则一脸平静地站在他身旁。

我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是……的。里面已经不痛了。就是觉得心里特别烦躁……整个人一刻也坐不住。”

“原来如此……怎么样,这样按会痛吗?”

医生隔着绷带,用手指在我下腹部周围的几个位置加大了力气按压下去。

“不,完全不痛。”

“这样啊,看来这边没问题了……那么接下来试试这个,我们要看看刺激当中是否夹杂着痛感。”

医生的手指大概碰到了我阴茎的前端附近。随着他的按压,一股前所未有的、来自身体极深处的妖异快感瞬间涌了上来。

“啊——哈……啊……”

“感觉怎么样,有痛感吗?”

“不、不,没有、没有痛感……可是……”

可是后面的话,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那不是酥麻,当然更不是疼痛。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刺激。

“哼,那就行。很好,既然如此,就把这东西拆了吧。”

“要拆线吗?”

“哼,现在这种手术哪还有用线缝的。有的是好用的医用胶合剂,伤口愈合得快,而且基本上不留疤。”

“这么说,现在就已经全部结束了吗?可是,我身上这种奇怪的感觉该怎么办?”

“现在还不能说完全结束。不过,我的工作大概可以说是告一段落了吧……

至于那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杨的专业领域了,对吧,杨?”

“那我就按计划进行了。现在可以把绷带拆了吧?”

“噢,随意拆吧。”

在医生和杨的合力下,缠绕在我腰间好几层的绷带被剪刀剪断并逐一取下。压在底下的脱脂棉和油纸似的东西也被撕了下来。不久后,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幕无比诡异的场景。

那是一个横躺在我腰间的精致桁架结构,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横放的东京塔,正好以缠绕在我腰际的不锈钢腰带上的两个固定点作为支撑。它的底端微微张开,我的阴茎则从下方像顶着似地穿插在其中。隐约可以看到一根用于排尿的导尿管从铁塔的顶端伸了出来。也就是说,这个器具的作用(各种。为了保护睾丸和手术伤口,下方的空间特意做得很宽敞。

随着绷带和脱脂棉的移除,新鲜的空气流淌在阴茎和睾丸周围,先前的闷热感顿时消散一空。

“发痒的感觉怎么样了?”

“已经轻松多了。”

“嗯,那就好。”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笔式手电筒,凑近细致地观察着下体,似乎是在检查伤口的恢复状况。

“已经完全长合了。看来不需要再有什幺特殊的担忧了。”

这句话大概是对杨说的吧。她立刻做出了反应。

“那么,我的课程可以重新开始了?”

“虽说如此,可别太剧烈地去折腾它啊。毕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连我也不敢打保票。”

“我明白的杨回应道。”

“那就好。既然这样,我也就没别的用处了……剩下的,随你们自己怎么玩都行。”

丢下这句话,医生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我下意识地用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但杨却截然不同。她的眼里根本容不下医生,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不仅如此,她的眼眸中正闪烁着一种异样的、疯狂的光芒。

“呼呼,医生已经批准了。那么,纯,我们可得好好检查一下手术的成果呢。您现在一定已经充分放松、毫无疲惫了吧,既然如此,从今晚开始我们就正式恢复调教。既然这东西已经没用了,那就先拆掉它。之后的时间,您想怎么自由支配都行。在我回来之前一边说着,杨将手伸向了覆盖在阴茎上的器具,首先缓缓地抽出了插在尿端深处的导尿管。

呜呜呜……

那根导尿管显然是完完整整一直插到了膀胱深处,并通过床边的引流袋来收集尿液。伴随着导尿管的拔出,一股从身体最深处萌生的、无法言喻的黏腻刺激感瞬间传遍了整个下半身。

当铁塔顶端的最后一部分插头完全显露出来时,我的阴茎似乎已经彻底硬挺了起来。然而,正因在这种状态下,阴茎竟带给我一种截然不同的全新体验。那是以往哪怕阴茎勃起也绝对无法体会到的强烈刺激。没错,那感觉简直和杨把手伸进我的后穴进行性感按摩时所诞生的快感如出一辙。那股感觉从内部清晰地传导出来。不仅如此,它与手术后残留的那种焦躁感融为一体,正以惊人的速度急剧膨胀。

“哈、呼——呜……”

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仿佛女性般黏热的呻吟。

“哎呀哎呀,仅仅是拔出导尿管就能发出这种声音……看样子医生的手术堪称大获成功呢。接下来可就更有意思了。”

我只是呆呆地听着杨的低语。大脑已经完全罢工

了。脑海里被纯粹的快感所填满,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溢出,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正在和人做爱的妄想。没错,我甚至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正在侵犯着杨。

然而,那毫无疑问只是妄想。因为杨正在解开腰带和桁架的固定锚,进行着拆除阴茎保护罩的工作。无论是我的阴茎还是后穴,此时此刻都没有受到她半分碰触。

在桁架的内侧,嵌有一块银色的小型金属板,我的阴茎正通过两道纤细的皮带固定在那块板子上。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让人瞩目的变化。在勃起阴茎的龟头尿道口偏上的位置,一颗银色的圆香珠正悄然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头。毫无疑问,那就是那根金属棒的顶端。它之所以被做成球状,大概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将其完全贯穿并暴露在外面的。从外观上完全看不出金属棒的主体还连着什么,外行看来的话,绝对会误以为这是一种人体穿孔饰品。看着那个形状诡异的阴茎,它在我眼中仿佛成了一种独立存在的奇异生命。它似乎拥有着属于自己的意志,正在向我无声地诉说。没错,它在对我说:快去狠狠地抱那个女人……伴随着刚才那股妖异的快感以及金属棒本身散发出的、只能用不祥来形容的怪物般强烈的性欲……我的脑海彻底被关于性爱的妄想所淹没。

“哈啊——哈啊……哈、哈啊、哈啊、哈啊……哈。”

明明我既没有在自慰,也没有人在帮我口交,更没有和谁在做爱,可我却只能发出仿佛把这些事情同时经历了一遍一般的、粗重而不规律的喘息。脑子里自然满溢着各种无修正视频的妄想大爆炸状态。

“调教前就喘成这样,看来你已经等不及要开始了呢。好吧,那就让你爽一次吧……”

就在我以为杨刚嘀咕完这句话的瞬间,她的手轻柔地顺着伸向了阴茎。下一刻,我便失去了意识。

我想,我失去意识的大概也就短短几分钟吧。房间里的摆设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杨正把刚才固定在我胯部的器具放在手推车上。

“感觉怎么样?哪怕只是一会儿,也能体验到无与伦比的刺激吧?毕竟是第一次,所以感受才更深呢。”

见我睁开眼睛,杨这样说道。确实,在杨的手碰到阴茎的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在一分钟内经历了上千次的高速自慰。那是至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冲击性快感。不,那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在脑海的某个角落,那股妖异的酥麻感依然在四处游走,并没有彻底烟消云散。

“人类的身体是非常贪得无厌的。可别以为只要因刚才的刺激昏厥过去一次,以后就总能满足于这种程度了……等身体习惯了,它也就变成了一种极其普通的常见刺激。所以,今天对纯来说,将会是一个无比珍贵的夜晚。来吧,首先让我来品尝一下。纯已经不需要再忍耐任何东西了,请尽情地享受吧。”

说罢,杨突然脱下了衬衫,搭在身旁椅子的靠背上。里面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文胸,看不出什么花样。只是,正如我早已知道的那样,与她那丰满的胸部相衬,文胸上方高高隆起的弧度看起来夸张得惊人。那种饱满的丰盈和深邃的沟壑,瞬间点燃了我的妄想。然而,这一次可不仅仅是妄想了。横躺在床上的我,胯部上方突然被杨俯身压了下来

,她竟然冷不防地开始了激烈的口交。

与刚才不同,这次仅仅是感受到手部触碰并没有让我直接昏过去,正如杨所说,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刺激了吧。(各种。没过多久,我又双眼一翻昏了过去。不过,我的昏厥似乎每次都能在几分钟内恢复,只要一回过神来,那同款口交带来的刺激便会连绵不绝地送达,逼得我在快感的漩涡中无力地扭动着身体。没有射精、源源不断的强烈性欲,或许正是无论大脑是否失去意识,都在强行驱使身体去完成某种使命吧。我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无休止的昏厥,又在剧烈的快感中逐渐让身体适应了这一切。

当我一边发出类似哭喊般的呜咽、一边忍耐着体内翻涌而上的快感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杨突然直起了身子。

看着我那已经彻底变成桃红色的脑袋,耳边传来了杨的低语:“差不多该让我上去试乘一下了。我可是期待这个很久了呢。”

接着,杨解开了文胸,将丰满的胸部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随后又脱下了西裤和内裤,彻底赤身裸体。她在床上跨立着俯身看我,随后慢慢地将腰降了下来。

当感觉到阴茎被杨的蜜穴紧紧包裹住的那一刻,不,或许是听到她那声“啊啊啊——好棒……”

的呻吟声时,我的昏厥与恢复循环再次启动了。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快感汹涌而至。我在极短的时间内失去意识,随即便恢复清醒,接着又被逼入那种走投无路的绝境。

伴随着杨每一次臀部结结实实地撞击,那种仿佛能贯穿身体的“咚、咚”声,夹杂着分不清究竟是快感还是痛苦的强烈刺激,直冲我的天灵盖。

妄想与现实的界限变得无比模糊,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和女人交合这件事。

不知多少时间在浑浑噩噩中流逝。我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杨的浪叫,也觉得自己好像跟着一起浪叫。不仅如此,汗水、眼泪、鼻涕流个不停。我的理智早已烟消云散。阿鼻地狱中的快乐地狱……用这个词来形容此刻的状态或许再贴切不过了。

虽然有种已经射精好几次的感觉,但这远远没有结束。回过神来时,我依然身处快感的狂澜之中。做爱绝没有带来半点不快,勃起也始终没有消退。甚至在中间几次变换体位、阴茎从杨体内瞬间拔出的那一刹那,反而让人觉得分外难受。

连续昏厥的周期渐渐变长,我也变得没那么容易晕过去了。当距离上一次昏厥已经过去至少十五分钟、我不再轻易失去意识时,正骑在我身上喘息的杨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来端详着我的脸。

“看来纯已经完全习惯我的身体了呢。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再向前迈进一步吧。”

接着,她仿佛毫无留恋般地抬起腰,轻巧地站了起来。由于交合的突然中断,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空虚与留恋,情不自禁地自己握住阴茎撸动起来。

另一方面,下了床的杨走到房间角落的储物柜旁,很快又折了回来。看见我在自慰,她什么也没说。她的手里提着那个调教我后穴时曾用过的红色塑料手提袋。看来这次是要对后穴做点什么了。然而,看着这一幕的我,内心竟充满了热切的期盼。也就是说,虽然做爱确实很舒服,但被凌虐后穴带来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对这久违的折磨的期待,让我的脑海

中再次翻江倒海地涌起各种妄想。哪怕正处于实战当中,我的状态也跟自慰时一模一样。我的脑子里除了性欲,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不过,白色橡胶手套塞进我后穴的预期并没有实现。

“把腿张开。”

随着这句话落下,一个冰凉而庞大的物体带着令人窒息的挤压感,一点点没入了我的体内。

“这、这是?”

“没关系。以纯现在的状况,绝对一点都不痛。只是个塞子而已。金属制的,稍微有点大罢了。”

确实几乎没有痛感,而且在充分填满体内之后,一股让深处酥麻的快感油然而生。没错,这感觉跟杨的手带给我的差不多。然而,以前只有杨的手才能激发出这种感受,单纯往后穴里塞东西可是头一次产生这种反应。

杨接着拿出了一个小巧的、连着电线的开关盒。它大概手机般大小,上面并排装着两个圆香而平的旋钮,设计非常简单。一根红线和一根黑线分别从两端延伸出来。

导线的前端带有鳄鱼夹。杨右手握着红色夹子,左手握着黑色夹子,再次朝我的胯部压了下来。

“行了,就这。那么,好——”

她好像把夹子夹在了什么地方……但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也不痛。接着,杨把刚才那个开关盒塞到了我的手里。

“这个是用来干嘛的?”

“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飞振器。自己转动这两个旋钮来玩吧。”

或许是以为我在戒备,见我一直盯着看却迟迟不敢伸手,她又补充道:“没关系。这只是那种随处都能买到、用来治疗神经痛的低周波按摩器。电极之一在这里,你看,”

杨挪开了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我看见黑色夹子正夹在我阴茎龟头处新开的银色小球上。

“另一个就在刚才塞进你后穴的那个塞子底部。整个塞子都是导体嘛。至于这边这个旋钮是调输出的,另一个是调脉冲的。找到你觉得最舒服的档位就行了。不过,刚开始最好别调太猛哦。”

杨一边说着,那眼神却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动手。我在她视线的逼迫下,战战兢兢地把输出旋钮往右轻轻转了一丁点。

咦,什么都没来……

单单调大输出似乎没什么卵用。把输出保持在比零大一点的位置,我接着把脉冲旋钮往右转了一点点。

咚——一瞬间,某种刺激掠过。诶……什么……把旋钮再往右拨动一个刻度。

咚、咚、咚、咚、咚……

阴茎硬度达到了极限。脑海中的妄想瞬间高涨。再加一个刻度……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呜哇,好厉害。呼吸再次变得不规律而粗重。呻吟声脱口而出。不行了。这样下去要坏掉了……我把旋钮往回拨了一格。一直静静观察着我反应的杨突然开口道:“呵呵呵,怎么样,肯定是非常刺激的吧。真可惜,我稍微都无法想象纯到底有多舒服呢……毕竟纯现在,身体里所有的性感中枢简直是同时在挨罚呢。绝对比单纯抱女人的那种做爱舒服多了。那么,请慢用。我要先去休息啦。毕竟陪着纯做爱整整三个小时,实在是累坏了。不过有了那个东西,纯就算没有我陪着,也不会感到寂寞了吧?那么,失陪啦。”

把我这个沉溺于快感中无法自拔的人留在床上,杨独自走出了房间。

开关明明就在我自己手里,只要想停随时都可以停下来,可我却怎么也做不到。

意识深处虽然确实闪过一丝想要停下的念头,但身体的其余部分却根本不允许我这么做。握着开关的手迟迟没有动作。我根本不想让这份快感结束……心里竟然涌起这样的情绪。所以哪怕杨离开了房间,我也对她没有一丝留恋。这个机器带来的快感确实超越了和杨做爱。机器给予的刺激舒服得仿佛要将整个人融化。我松开了握着开关的手,任由那股刺激将自己彻底淹没。

调教师们 2在自己房间冲了个澡,换上了那件久违的心仪深蓝色旗袍后,我决定去向医生汇报一下现状。正如他自己所说,他的工作已经基本收尾了。不过,鉴于维持纯身体状况的责任,他依然是这个项目推进管理的最终负责人。

话虽如此,他竟然应千帆女士的邀请,慢条斯理地跑到这种地方来,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虽然对此多少感到有些纳闷,不过这大概和我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二楼走廊的另一侧就是他的房间。纯的房间——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更像是个饲养间——就挨着他的隔壁。那个名叫品川圆香的、兼任千帆女士司机、万能秘书及保镖的女人并不在这栋楼里。她起居于稍远一些的千帆女士所在的本宅。虽说我费尽心思去调查过,但这女人的真实身份却始终是个谜。虽然感觉跟中情局之类的不沾边,但千帆女士究竟是在哪里把她挖出来的,两人之间的交集压根无从知晓,自然也无从查起。然而,抛开开车不谈,她作为保镖所拥有的武术功底绝对值得信赖,从我现在的立场来看,这也是个最需要提防的人物。总之,她绝对不是什么孤立无援之辈。我断定,她背后必然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复杂背景。

“医生,我是杨。方便打扰一下吗?”

我轻轻敲了两下门,然后出声道。回应我的不是答复,而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缓缓拉开。

“行了,进来吧。都结束了吧?”

医生身上穿着一件棕色的晨衣。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态度,都透着一股老派长者的稳重感,但只要打量一下他的脸、脖子、手臂和双腿,就会觉得他根本没那么大岁数。看上去说是五十多岁也毫无违和感。可根据调查资料显示,他今年明明已经七十四岁了。说不定他是做了某种特殊的整形手术……

“嗯,暂且算是这样,我的调教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那,要马上把圆香叫过来吗?”

“不,倒也不用这么急……虽然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不过要让那种效果真正反映在他的身体上,恐怕还得再等上一小段时间……”

“原来如此。大概要多久?”

“这种事,比起我,应该还是医生您更专业吧?像这种让人上瘾的药剂,一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见效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还从没听说过对体内自产物质成瘾的患者呢。但如果要把它当成某种独立药剂来看待,它的效力绝对凌驾于普通的毒品之上。而且在他身上,这种物质的生成量应该每天都在成倍增加……这么算下来,或许连两天都用不到吧。”

医生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转身走向了背对着的吧台。

“想喝点什么?”

“谢谢。那就来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吧……加冰块。”

“苏格兰威士忌啊……这里可没备下太多牌子,你有什么偏爱的品

牌吗?”

“我可没那么讲究,白马就足够了。平时也就是在超市随便买瓶喝喝。”

“呵,要买那种便宜货,在这里反而不好办呢……果然,看这架势,这里根本没有那种档次的酒。估计这里的酒店经理或是负责打理这片藏品的人,纯粹是挑了些名气大、价格贵的名酒摆在这里罢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毕竟是千帆女士的手笔。她当初拨下来的预算额度,恐怕都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吧?换作是我,挑选时也会优先考虑价位。什么牌子都无所谓啦。”

“也对。不过话说回来,那些价格不菲的苏格兰威士忌,一个个都个性十足,压根没有那种让人觉得顺口好喝的普通滋味,这可真是让人头疼。自我主张太强烈了……这一瓶勉强还算顺口吧。”

“那就这个好了。不过话说回来,这酒真的很贵吗?我记得连普通超市里也能买到呢。”

“哈哈,这家伙所在的酒厂,多少也是在打肿脸充胖子罢了。”

“充胖子……吗?”

“嗯。从最便宜的三年陈酿,到这瓶最顶级的三十五年陈酿,居然全部采用同一款造型的瓶子和标签。唯一的区别,只有瓶身圆圈里印着的数字罢了。这也是一种经营思路吧。比起味道和年份,他们更笃信品牌本身就决定了酒的品味。”

“啊,原来是这样……这倒是一种挺直白的逻辑。要是连身边的男人也能这么省心就好了。”

医生双手各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走了过来。我伸手直接接过其中一杯,凑到了唇边。

含在口中,那是一种曾经尝过的味道。但是……

“怎么样,虽然确实是你熟知的味道,但深邃感和醇厚的余韵完全不同吧?这种对品质的偏执,老夫倒是不讨厌。虽然它的味道未必完全合我心意就是了。”

端着酒杯的医生,并肩在我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确实如您所说。能从这酒里品出一股将风味琢磨到极致的自信呢。”

“这跟你调教男人的手法倒有几分神似。”

“哎呀,是吗?”

“男人的本性无需做作,只需将那份深邃与醇厚给彻底榨出来、放大开来。纯不就一点都没变嘛。从这一点来看,他和这威士忌简直一模一样。不过,让人费解的是,像纯这次这般极端的案例可不多见。一般来说,你经手调教的那些男人,跟纯可不一样,大多是靠强权或逼迫手段来逼他们就范的。他们原本大概也就是些牛郎之流,虽然比普通杂鱼强点,但也没那么容易变成你心目中的完美奴隶吧。换作其他那些粗暴的调教师,动不动就把人打得浑身是伤、骨折扭伤来彻底摧毁对方的意志,相比之下,你这种方法未免显得有些束手束脚了。”

“这次有圆香女士在场,我本来就用不着采取那种极端的手段。不过硬要说的话,从头到尾用暴力去威压并推进调教,当然也是一种可行的手段。只是,通过那样调教出来的奴隶,尤其是性奴隶,根本长久不了。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

“长久不了,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无法长久保持那种想要彻底占有奴隶的心理。作为主人,看着对方绝对服从而产生的满足感确实存在。然而,单纯靠洗脑彻底捏造出来的奴隶,最终会毫无保留地将人类那些平时恨不得藏起来的、丑陋的本性暴露在阳光下

。也就是说,他们的精神会变得极其卑劣。一开始你或许会觉得那副丑态也挺可爱,但看惯了之后,自然而然就会觉得碍眼,这是理所当然的。”

“原来如此。最后落得个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的下场吗……不过,这不本来就是常态吗?反正只是个奴隶,玩腻了再买个新的不就行了,你的那些客户不都是这样吗?”

“那些人可算不上我愿意过多交往的对象。虽然这种主顾确实存在,但那种人可不会特地来光顾我。(各种。”

“原来如此,你这行当里还真是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啊。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年轻轻轻的杨女士,看问题居然像个活了八十岁的老太婆。你到底多大岁数了?”

“哎呀,医生。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呢。可别这么直白地打听女人的年龄哦。”

“也是,老夫失礼了。刚才的话就当没听过吧。”

“哎呀,倒也不用摆出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不过,我的话听起来居然那么老气横秋吗?比起年龄,这个发现才更让我受打击呢……”

“倒也不必挂在心上。只是从老夫身为医生的经验来看,你刚才那番言论,如果没有长时间观察过各种各样的奴隶,是绝不可能总结出来的。医生大抵也是如此。年轻的医生只会死记硬背论文和书本上的知识,压根提不出什么基于自身观察的真知灼见。可老头子恰恰相反,往往是自身的经验过分凌驾于他人的知识之上。你刚才那番话,听起来简直就像个资深的老医生。”

“啊……不愧是医生您……这可是被誉为世界上身价最高的人说的话呢。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不妨稍微透露一点内幕吧。我的父母——准确地说是养父母,这话正是他们的口头禅。他们干的也是跟我差不多的营生……”

“哦?原来如此,杨女士的名号在年轻时就能名声大噪,莫非也是继承了祖辈的招牌?”

“是的,正如您所说。不过家父也是从上一代手里接过的衣钵,从这个意义上讲,也算得上是老字号了。这个杨女士的称呼,也就是这种意义上的字号吧。”

“老夫还真不知道你的买卖能追溯到这么久远以前。要是放在以前,那可真是只有王侯贵族才消受得起的行业了,当年的客户都是谁?”

“听说最初是伺候清朝宫廷的御医世家,至于更具体的内幕,我就不得而知了。”

“要是慈禧太后那阵子,倒确实大有可能。让身边的御医去经办这种勾当。不管怎么说,你可跟市面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地痞流氓调教师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老夫总算明白你为什么名声这么响亮了……不过老夫还是有一点百思不得其解。”

“哦?不知是什么事呢?”

“老夫完全按照你的说明给纯做了手术,如果真如你预想的那样改变了他的体质,那么老夫觉得,当你和纯交合时,反过来被纯调教一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现在的纯,具备了近乎无限的性欲和持久力。虽说他本人会乐在其中,但作为对手的你,体内的淫欲恐怕也会被极大地激发出来。抛开那些不识男人的纯情处女不谈,你竟然能把持得住,没有陷进去吗?”

“呵呵呵,连像医生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名医都会这么想吗?听到您这么说,我反而觉得有些安心了呢。”

“怎么,老夫说的话很可笑吗?”

“不,怎

么说呢,这或许是男士们普遍希望女人能做到的反应吧。”

“哦?这话说得有意思。老夫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定要当作临终前的见解听听看。”

“这有何难。简单来说,男士们的爱,往往是类似开关开启与关闭那般泾渭分明的存在。但女人的爱却并非如此,上面刻着更精细的刻度呢。如果这种情感没有达到一定的阈值,是绝不可能陷入肉欲的泥潭中无法自拔的。毕竟要是没有这种分寸感,连抚育后代都做不到吧。除非我对纯爱之深切,否则哪怕单纯去刺激肉欲,也绝不会仅仅因为那种事就彻底沉溺进去。倒不如说,正如医生您刚才反过来推测的那样,如果是那种经验尚浅的处女,身体率先记住了快感,从而错把快感当成真爱,最后彻底沦陷进肉欲里,这种事倒还有可能发生。”

“这番见解倒也入情入理。这么说来,世上绝大多数女性平时都在演戏喽?”

“我觉得大有可能。如果明知演一出戏就能加深对方对自己的爱意,作为服务而言倒也算得上一种有效的手段。不过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本人大概并没有算计到那个地步就是了。但在男性的视角看来,那种演技往往就被当成了深陷肉欲的瞬间。直白点说,这不过是满足对方性爱技巧范畴内的事罢了。倒不如说,男性的爱反而显得对肉欲更加无节制地索求。尤其是年轻男性,大抵是因为本能在大声命令他们,要把尽可能多的精子播撒给尽可能多的女人吧。”

“确实如此……不过话说回来,男人的射精,本就是在消耗自身的寿命啊。卵子的数量一生加起来也就那么点,可精子的数量却呈天文数字般庞大。可以说,这是把全身的生命力全都压榨到了精子的生成上。这大概就是雄性存在的意义吧。老夫之前曾向千帆女士建议,不如索性借此机会把纯给阉割了……就算性欲不减,精子的生成量也会彻底断绝,哪怕无法射精,纯的寿命肯定也能大幅延长。真要是阉割了,反倒能像女人一样长寿。如果根本不打算要孩子的话,这么做不是挺好的吗……结果被拒绝了。”

“我倒是很能理解千帆女士的心思。”

“哦?这是何意?既然深爱对方,难道不想一辈子永远厮守在一起吗?”

“比起那个,她更想成为那个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吧。”

“最后一个女人……原来如此,这倒真像是女性才有的浪漫想法。”

“让对方对自己感到心满意足,并在身旁亲眼见证并安详地送走对方的生命,随后亲手料理后事……这大概就是千帆女士心中的理想图景吧。按理说,随着孩子的降临与成长,丈夫的存在感往往会日渐稀薄,但千帆女士偏不愿接受这种结果。这大概被她视作自己对于纯的一份执念与证明吧。不过话说回来,万一哪天纯向千帆女士提出想要个孩子,那可就说不准了。”

“也罢。无论如何,千帆女士终究非常人能比。竟然把爱的含义推演到了这般地步……明明只要普普通通结个婚、生个孩子,日子就能过得轻松惬意得多,哪怕那种感情算不上真正的爱也罢。”

“千帆女士是将‘生命’这件事淬炼得足够纯粹罢了。而那份纯粹,在纯身上同样存在。我在调教纯时,可是大吃一惊呢。”

“吃惊于纯哪一点?”

“这世上极少能

见到像他那般坦率的人。正如方不论男女,成年人一旦被逼入走投无路绝境时,哪怕出于无意识,也会本能地试图粉饰自己。我调教时向来全然不顾本人的意志,硬生生地将其体内连本人都不曾察觉的性敏感区给强行勾引并灌输下去。按理说,在调教的最初阶段,面对那些未曾体验过的异样感,大家都会感到狼狈或困惑,为了遮掩这份难堪,往往会语无伦次,或是莫名其妙地又笑又哭又吵又闹。可那位大人,怎么看都没有半点演戏的成分。他展现出的,是犹如对世事一无所知的无邪赤子般的纯粹反应。甚至可以说,他没有浪费哪怕一丝多余的能量。除了作为刺激反应显露出的本能之外,别无其他。如果这里是非洲或是中亚那种人烟稀少、现代文明远未触及的蛮荒之地,我倒也不会这么大惊小怪,但在如今这个高度现代化的日本,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人,简直就像个奇迹。我也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千帆女士会对纯如此执着了。从某种意义上讲,或许只有这种无比纯粹的人,才能在科学史上留下那种流芳百世的伟大发现吧?爱因斯坦在某种意义上,不也是个极其纯粹的人吗?”

“老夫孤陋寡闻,对这种事可评判不出个所以然来。既然如此,那从明天起就让圆香开始着手调教吧。这么办就行了吧?”

“可以……不过”

“不过?难道还有什么变故?”

“我也想和圆香女士一同参与。”

“由你和圆香一起去调教他吗?”

“正是如此。”

“为什么?有圆香一个人不就足够了吗?”

“我有些话,想要亲手传授给圆香女士呢。”

医生微微一愣,流露出几分费解的神情,但仅仅数秒后,医生便洞察了杨的意图。

“看样子你另有打算啊。也罢,圆香那边老夫会去替你转达合适的借口。这样可以了吧?”

“是的,那就拜托了。多谢您的苏格兰威士忌,款待不尽。那么我先行告退了。”

杨将酒杯搁在桌上,从沙发上起身微微躬身行礼,随后退出了医生的房间。顺手带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杨不禁沉思起刚才同医生的那番对话。

只要话题稍稍触及千帆女士的研究内容,医生就会迅速把话头岔回纯调教的事上……医生显然知道千帆女士的研究内幕……为什么?连我都是在前不久、而且纯属偶然的情况下,才终于得知千帆女士为何会落得这般地位、以及决定她身价的事物内容居然倾向于自然科学这一秘密的……与医生勾连的那条暗线,或许远比我预想的还要伸得更高更远吧。

欺瞒与傲慢落入的深渊“国府田先生,你在里面对吧?麻烦开下门。”

周六的早晨通常是用来睡懒觉的。但是,怎么回事,大清早的……是年轻男人的声音,还是报刊收费员?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顺眼瞥了一下刚才关上的壁橱。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门外依然时不时传来那种仿佛生怕我忘掉的、刻意而又偶尔想起来般的敲门声。

“来啦——等一下。”

我无可奈何地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慢吞吞地直起腰开始找自己的内裤。毕竟我已经习惯了光着身子睡觉。

好不容易在被窝深处摸到了那条内裤,胡乱套在胯上。

这样就行了吧,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咚咚“知道了,这就开门……大清早的,

到底干嘛呀……”

拉开门,意外的是两个一身笔挺藏青色西装的男人并肩站在外面。

“你是国府田纯一先生吧?”

“呃,对、对的……”

“我是港北署的南沢,这位是须藤……”

对方从胸口掏出证件夹,向我展示了上面的证件照以及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樱花纹章证明。是警察……。

“有、有什么事吗?”

我顿时感觉全身的汗毛孔瞬间炸开,冷汗直流。

“简短地说吧。岛村优香,你认识吧?”

“认识,她是我的未婚妻。”

“那她现在在这里吗?”

“在的。不过她现在不太方便见人……”

“原来如此。”

那个叫南沢的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刑警,像打量货物一样从我的脚尖审视到脸,随后露出了然的表情。

“……那我们想见见她……有些话想向她了解一下……”

“跟我父亲的案子有关吗?”

“无可奉告。这是搜查机密……”

他翻了个白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来躲不过去了……。

“我明白了。请稍等。她应该还没穿好衣服……”

“是吗。那我们就站在这儿等。另外,有些事也想找你聊聊,希望你能跟我们去一趟警署,能换身衣服吗?”

“好、好的,我明白了。”

糟了……情况有点不对劲……

一丝不祥的预感掠上心头。我连忙折回卧室关上门,拉开壁橱。里面放着一个大型犬用的铁笼,优香赤身裸体地缩在笼子里,腰上还缠着那个标志性的皮革束胸,正迷迷糊糊地睡着。我解开挂在笼子上的锁,拉开门。

“出来,优香。然后换衣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要出一趟门。马上。动作快点换衣服。”

“该穿什么好呢?主人。”

“穿你想穿的就行。穿你以前穿过的那些衣服便好。”

“遵命。”

从笼子里爬出来的优香慢吞吞地站起身,拉开角落里那组小衣柜最底下的抽屉。那是唯一属于她的衣物空间。

没错,自从那天起,优香便开始在我的公寓同居。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样方便调教。只要命令她向父母这么说就足够了。她原本就是个不谙世事、还带着孩子气的软弱女孩。在亲身体验过暴力的恐怖之后,没花多少时间,她就变得对我的话百依百顺、唯命是从。而且在理性层面上,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除了呆在我身边已经无处可去。总之,我当时是这样命令优香的:“优香,你回去对你妈这么说:‘国府田先生决定在结婚前为我补上做妻子的规矩。所以从明天起我要搬到国府田先生的公寓同居。不过这纯粹是教育,请千万别跑来看我。’”

优香当时正赤裸着被吊在架子上、饱受皮鞭抽打时听到的这番话。那是她被彻底打断傲骨、除了服从再也说不出其他话的时期。

“遵命,主人。”

理所当然地,她亲口说出了这句话。而我当时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因为我坚信她绝不敢忤逆我。为了向她证明她已经是我的奴隶,我在优香身上烙下了专属的印记。

其中一项是剃毛。把她剥光绑在受刑架上,当场将她胯部的阴毛剃得精光。不仅如此,在剃毛的过程中,我还特意打电话给酒店前台,吩咐员工送一整套刮胡膏和灌肠剂到房间。等年轻的服务员送东西进来时,我直接把他招进屋里,让他亲眼目睹了优香胯部大开、阴毛被剃掉一半的狼狈相。优

香连尖叫都做不到,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把优香的自尊心彻底踩进泥地里。在完全陌生的外人面前暴露自己最丑陋的姿态,彻底摧毁了优香心中最后一根精神支柱。我还强迫那个男服务员帮忙准备灌肠器。当然,在我说了句“行了滚吧”的瞬间,那家伙便如避蛇蝎般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为了将优香彻底驯化成奴隶的另一个杀手锏,是艾灸。准确地说并不是真正的艾灸,而是在看着因剃毛而光秃秃的优香的耻丘时突然迸发的灵感。说句实在话,当时我甚至由衷地赞叹自己怎么能想出这么绝妙的点子。我坚信,只要用这招就能彻底让优香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我把优香按在床上,用皮带将她的四肢紧紧锁死动弹不得,接着在她阴蒂略微偏上的部位,将卷烟拆开取出的烟丝细细揉碎堆成一个小山包。然后,用火柴点燃了顶端。烟丝开始不完全燃烧,火星一寸一寸地向下方娇嫩的皮肤蔓延开来。

这一招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在她身上留下类似于烙印般、艾灸特有的永久性伤疤。而且这种慢火炙烤的过程,还能让我尽情欣赏优香痛苦的尖叫。一个正常女人,身上却在那种绝不可能出现艾灸的敏感部位留下清晰可辨的烧伤痕迹,任何外人看了都不会觉得她是个正常人。没错,明眼人一看就会认为她是个极其严重的变态。也就是说,我赋予了优香“自己是个变态”的确凿证据。哪怕连智商不高的优香,应该也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不出所料,深刻体会到我意图的优香放声大哭,伏地哀求我的原谅。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她表现出的顺从态度并不算纯粹,内心深处或许还藏着随时可能反扑的危险念头。但这种折磨截然不同。艾灸的威力堪称绝伦。在小山堆完全烧黑之前,我用烟灰缸扫掉了残余的烟灰,但仅仅凭那一眼,就能看出优香发生了脱胎换骨的改变。她的神情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那是一副只剩下顺从的神情。就这样,名副其实的奴隶优香诞生了。

从此以后,优香再也没有对我顶嘴或反抗过。

正因如此,让她向父母宣绝交宣言易如反掌。而优香也依言照办,每天每夜在我这间公寓里,过上了进一步遭受雌犬般调教的生活。

“弄好了。”

“妆也得好好化。”

“是,我明白了。”

我将放在房间角落的优香的手提包递给她,催促她化好妆。在确认一切准备妥当后,我慢条斯理地拉开房门,抓起优香的手腕,朝玄关走去。

“久等了。”

当我把优香带到两名刑警面前时,南沢立刻向优香发问:“请问你是岛村优香小姐吗?”

“是的,我是。”

“原来如此。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希望你能跟我们去一趟警署。这完全是自愿配合……你能协助我们吗?”

优香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她缓缓将身体转向刑警,开口道:“好。”

“那,请这边走……”

走出公寓,惊讶的是竟然还有两名女警在场。她们左右夹击、像护送犯人般将走在前面的优香护在中间,急匆匆地带向停在外面的警车。

“那么国府田先生也请……”

“好……”

就在我应声的瞬间。那个叫须藤的刑警肩膀上挂着的无线耳机里,隐隐漏出断断续续的通话声:“……十点十五分

……通缉中的岛村优香与国府田纯一的嫌疑人,已在国府田纯一住所内成功控制……滋滋……哔……收到……”

什、什么,发生什么了……

我被南沢和须藤一左一右强行架着,粗暴地塞进了警车。

调教师们 3“圆香,是我。这么晚打电话给你,真是不好意思。”

“哎呀,是医生吗……出什么事了吗?”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现在方便吗?”

“嗯,千帆女士已经回卧室了,我正准备也休息呢……”

“这样啊。实不相瞒,刚才杨女士来找过我。关于对纯的调教,她说虽然比原计划早了不少,但已经可以转交给你了……”

“诶,这么快吗?术后的身体恢复没问题吧?”

“啊,那边的恢复已经完全足够了。不过,杨女士托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她想加入你的调教。”

“您的意思是,杨女士要和我一起去调教纯吗?”

“正是如此。”

“那位大人,连这种事也会亲自上手吗?我还以为她举手投足间毫无破绽呢。”

“老夫也说不准。不过,就算她会做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否则,她哪有资格当一个随时可能面对各种危险男人的调教师呢。”

“也是,这么说倒也在理。不过纯,现在已经变成那种让人觉得危险的状况了吗?”

“不,倒是显得极其顺从。杨女士之所以想跟你一起调教他,大概是对你的手法挺感兴趣的。按老夫的直觉(各种。”

“哎呀,能被那个人另眼相看,还真是我的荣幸。”

“话是这么说……不过圆香啊,杨女士可绝不仅仅是个普通的调教师。能混进这地方,身份背景想必早就被查得底朝天了,但听她说话的口气,那绝对不是一个‘调教师’这种小容器能装得下的女人。”

“容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她看起来根本不是那种会被金钱收买的货色。比起个人的私利,她更像是把为了某种理念而行动当成理所当然的人……这样一来,‘调教师杨女士’这个表面身份就显得很诡异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老夫绝不认为,去干那种把男人调教成类似男妾般的男奴隶的勾当,能让她真正获得满足。而且,凭她那么年轻,就能把男人的生理和心理琢磨得这般透彻,本身就不合常态。这种本事,就算本人再怎么有心去学,世上也压根没那么多现成的机会让她去历练。她那位代行父母职责的师父就算调教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让她这么轻而易举地积攒下这般深厚的经验。”

“医生,您到底想暗示什么?”

“杨女士,恐怕是某个极其庞大组织里经过相当严苛训练的核心成员……绝不是什么独行侠式的民间调教师。”

“既然这样,那倒也无所谓了。”

“怎么,你觉得这不是个问题?难道你不好奇他们究竟打着什么算盘吗?”

“只要是理解千帆女士重要性的人,就用不着特意去提防。当然,要是被绑架了就另当别论了。不过那样一来,他们自己的目的也达不到吧。毕竟千帆大人可是连我们政府都觉得棘手的人物,他们可不敢轻易下手。”

“可是,纯可是关键人物啊。说不定能左右千帆女士。”

“那才叫无稽之谈呢,先生。如今这年头,哪个女人会因为区区一个男人而被拿捏。那些没长脑子的青春

期少女倒还另说,更何况对象是千帆女士。这种分寸杨女士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放心吧,纯绝对不会被当成什么筹码的……”

“是、是吗。那倒好……老夫怎么感觉自己不知不觉被时代抛弃了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应该就没问题。不过不管怎样,和杨女士一起行动时还是要多加小心,这话对你来说或许有些多管闲事了。”

“您的忠告,我铭记在心。明天的日程是从早餐开始吗?”

“大概吧。这么说来,还没给纯正儿八经喂过食呢。不过营养倒是吸收得很充分。真没想到,竟然会把营养素和维生素做成栓剂塞进去。杨女士的指示还真是贯彻得彻底。确实,这样不用经过肝脏过滤,身体吸收的效率要高得多,能直接进入动脉。不过本人的空腹感大概就难熬了。从嘴里能喂进去的只有稀释的流动食,因为为了让后穴能一直持续使用,必须把肠胃尽可能长时间保持空空如也的状态。”

“维持空腹状态,在压制对方的反抗心上同样效果显著。杨女士的手段确实称得上极其高明的调教。比起用暴力强行屈服,至少要温和得多。这么说,到了明天早上,纯依然处于那种状态咯?”

“啊,塞在纯后穴里的那个塞子,药效足够维持到明早。靠体温慢慢融化吸收。所以哪怕一直不吃饭,也不用担心出什么身体健康状况。不过水分必须得补充一点,这是必要的。”

“您觉得他现在口渴吗?”

“那肯定干得冒烟了。呼吸会带走相当多的水分。再加上那个房间设置了高性能的中央空调,湿度本来就低得离谱,简直跟夜晚的沙漠差不多。”

“那明早的早餐,就让纯喝我的尿好了。”

“这、这样啊……随你高兴。对了,说到尿,记得让纯好好排尿。昨晚把尿袋拆了,体内肯定积攒了不少。”

“让他排尿?他自己站不起来去厕所?”

“杨女士应该还把塞子塞在他的后穴里没拔出来。也就是说,整个前列腺正承受着相当大的压迫。普通男人在这种状态下想撒尿都难如登天,更何况纯那条狭窄的尿道里,还硬生生地塞着一根金属棒。基本是不可能的。就算尿意再高涨,身体的肌肉再怎么放松,也排不出来。”

“哎呀,那还真有意思……那该怎么排尿呢?”

“确切的法子有两个。一是拔出后穴的塞子。不过就算拔了,对前列腺的刺激也未必马上消失,排出来的尿恐怕也会断断续续很不顺畅……另一个法子,就是直接把导尿管插到膀胱里。不过插导尿管恐怕要比平时痛苦得多,毕竟是硬生生地从已经变得极其狭窄的尿道里强行穿过去。”

“既然这样,那就把导尿管当成折磨人的道具,跟口枷一块塞进他嘴里让他咬着、吞下去好了。反正也没问题吧?”

“啊,只要注意润滑和灭菌,在往尿道插导尿管时别太蛮干就没问题……不过过程可有他受的了。”

“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可没资格伺候千帆女士,作为受虐的奴隶……杨女士肯定也会赞成的。”

“行了行了,被你们俩这样调教的男人,还真够惨的。”

“哎呀,他很快就会觉得能被我们调教简直是一种幸福呢。虽然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懂男人,为什么被这样对待还能摆出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

“呵,完全没有加害者

意识吗?罢了,总之别玩得太过了。真要是弄出伤病来,倒霉的可是老夫。”

“请放心,我心里有数。一定会把纯调教成一个合格的M奴隶的。虽然……大概很难做到毫发无伤就是了……那么,晚安。”

奴隶化调教当杨女士从房间出去的时候,我其实产生了一种违和感。因为明明处于清醒状态的我,身上却没有被加上任何拘束,甚至连门都没锁,她就这么出去了。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说“想逃的话请自便”一样。

硬要说有什么让我难以逃跑的话,大概就是我身上连件衣服也没有。但只要扯条毯子裹在身上,也不是克服不了的微末问题。也就是说,我大概已经重获自由了。

然而……事实却是。距离杨女士调暗房间灯光离开,明明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不,说不定将近有一个小时,我却依然在床上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的手里握着杨女士交给我的低周波脉冲发生器控制器。刚拿到手的时候,我还仅仅只是稍微拨弄了一下左右的旋钮,但现在那只手也只是无力地搭在上面。

理智告诉我,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只要关掉这个开关,拔掉连在阴茎前端的小球和后穴塞子上的导线,然后再把后穴的塞子拔出来,至少就能从床上爬起来,在这个房间里走动,甚至走到房间外面去。而且我的内心深处,也确实有着想要离开这个已经好几天没有移动过的地方的冲动。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

然而,我却始终无法做到。如果说世上真的存在什么海妖的歌声、恶魔的低语,那一定就是眼前这种低周波脉冲之类的东西……我当时正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这脉冲摧毁了我的意志。吸毒大概也就是这种状态吧。我很想停下脉冲,却又根本停不下来。于是,连身体的动作、连思考本身,都在一点一点地被剥夺。

随着“咚、咚、咚……”的脉冲节奏,从阴茎一直延续到后穴的体内组织仿佛在纵情歌唱。这种律动扩散到我身体的其他部位,我的身躯已经彻底不再听从我的使唤。我终于恍然大悟,杨女士之所以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因为她已经判定我根本不需要看管了。不过到了那个时候,连我自己都已经无所谓了。

我的下体被粗暴地吸进杨女士的口中,她那硕大而粘腻的舌头缠绕上来,肆无忌惮地吮吸着、舔弄着……

这种已经不再局限于脑海中、无比真实的荒诞妄想,让我的全身都陷入了彻底的麻痹。

也不知这妄想最终有没有化作梦境让我得以入眠,总之,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被冰冷的东西擦拭时,我才明白自己被拉回了现实世界。

那只隔着白色纱布般的手在我的身体上四处游走。那可不是普通的湿毛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接着,我终于察觉到自己手里已经没有了控制器,连安放在阴茎上的夹子和导线也全都消失了,最后,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折磨人的脉冲终于停了。

随后,我转动着昏沉的大脑,将视线投向正擦拭着自己身体的那只手,顺着那只手一点一点向上搜寻。

当对方的全身像映入眼帘的那一刹那,我的全身骤然紧绷。整个人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哼哼,终于醒啦?看来你刚才挺享受的嘛?”

声音的主人居高临下地俯视

着我。那姿态简直就是君临天下。也难怪,来人正是圆香。我的身体还残留着对那个时候的恐惧记忆。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在转眼间被打得失去知觉。我当时觉得她根本就是个怪物。而产生恐惧的原因绝不仅仅只有那段记忆,她现在的这副打扮,更是将这种恐惧无限放大。

她早已脱去了那天那身普通的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黑得发亮、类似皮革的材质,上面还点缀着同样耀眼刺目的铬制金属……没有一丝杂色,纯粹的单调黑白。虽然露肤度很高,但胸口和腰部却被遮得严严实实……设计精悍利落,宛如一套中世纪的西洋甲胄。而更添威压感的,是那些密密麻麻点缀在肩甲、胸甲、背甲以及颈圈上、看上去极其扎人的镀铬尖刺。要是被这套战甲迎面撞上一下,光凭这些刺就能把人扎成个筛子。很显然,这套装甲既有威吓对手的功能,但也必然有着其他更深层的目的。在胸甲正中央开着一道大大的裂口,不仅能清晰地看到乳房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而且胸罩的形状也并非普通的圆润,而是连前端都立着一根例行的尖刺。再者,尽管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体量惊人,但从腰部往下的覆盖面积却小得匪夷所思。在胯骨的位置,延伸向私处的那条皮革急剧变窄,绕到后方时几乎跟一根细绳没什么两样。因此,圆香那浑圆硕大的臀瓣几乎毫无遮挡地裸露在外。当然,紧接着大腿根部往下,则是一双一直延伸到脚尖、与战甲同材质的长靴,倒不至于给人留下露肤度过分夸张的印象。然而正因如此,反倒将臀部的曲线衬托得异样夸张。

总而言之,这套战甲不仅没有隐藏女性的身体特征,反倒将其强调到了极致。

我在感到恐惧的同时,竟然也对这副身躯燃起了欲望。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我的性欲除了刚开始的那一小会儿以及医生做手术的时候平息过之外,在剩下的绝大多数时间里,简直可以说是全年无休地处于勃起状态。所以,就算圆香今天不穿成这样出现,我大概也会按捺不住吧。但至少现在的这份欲望,明显带着一种被视觉刺激催生出的高涨兴奋感——毕竟,视觉带来的冲击实在是无与伦比的……

“看什么看,👀的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这个色情狂!”

啪!

一记耳光毫无征兆地抽在脸上。眼前瞬间金星四溅,泪水直流。

我慢吞吞地把脸摆正。

啪!

脸又被抽得朝另一侧歪去。

“喂,还没完呢!”

头发被一把揪住,强行把我的脸扭向正前方,紧接着——啪!

随之而来的是狂风骤雨般的耳光。

啪!

啪!

啪!

啪!

……

唔……意识开始模糊了……可恶……咦?这是什么?我第一次在剧痛中察觉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

那种感觉,跟昨晚持续不断的低周波脉冲刺激如出一辙。

啪!

啪!

啪!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看招,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圆香一边发出欢快的娇笑,一边双手交替着抽打我的脸。在她看来,这大概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然而,即便是这种程度,威力也足够恐怖。

脸颊传来的红肿与剧痛,以及伴随而来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晕晕乎乎,就像一个真正的沙包

一样,任由圆香一下又一下地蹂躏着。

“圆香小姐。从一开始就这么玩的话,他恢复起来可就要花太多时间了哦。”

嗯……杨女士那懒洋洋、慢条斯理、仿佛透着百无聊赖的声音传了过来……

狂风骤雨般的耳光终于停了。

“也是呢。我本来只想当成热身活动来着,一不小心玩得太嗨了。”

“不是还要让他喝水吗?”

我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眼皮肿得老高……不过听到杨女士也在房间里,比起只有圆香一个人,我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心……虽然完全没有什么现实依据。

“对哦对哦,那个才是正事。哎呀差点忘了,要被医生训的。”

下巴被从下方一把捏住,左右两颊被死死夹紧,嘴巴不由自主地张了开来。

哇啊呜——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塞进了嘴里。体积相当大。塞进嘴里的是一种类似橡胶、略带弹性的球状物。不过那并非正圆,前端更细更长。它一路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我甚至只能靠鼻子勉强呼吸。紧接着,一个像橡胶一样黏糊糊的头套从头顶罩了下来。头套?不,那是一个把整颗脑袋都裹得密不透风的橡胶面具。鼻子被彻底堵死,无法呼吸……我拼命挣扎,但压住我脑袋的圆香的手劲极大,我什么也做不了。

突然,一股新鲜空气从鼻孔灌了进来。面具的鼻子部位似乎开了一个能露在外部的孔洞。与此同时,被扯着边缘、勒过下巴并一路往下拽的面具,把我的脖子也死死裹住了。当然,连眼睛也被橡胶蒙上了,我彻底失去了视力。而嘴巴的部位大概也一并被封死,只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垂挂着。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探了出来……。

不是说好要喂我水吗?嘴巴被彻底封死,嘴里还塞满了类似橡胶色块的东西,喝水简直成了奢望。听着刚才圆香和杨女士的对话,我才第一次惊觉自己的喉咙究竟有多渴。一旦意识到这一点,那股干渴感便如烈火般疯狂焚烧起来。但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将这份渴望传达给圆香。因为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根本没有时间为这种事苦恼。面具刚刚彻底固定好,下一秒,我的胸口便挨了重重一推,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接着,我的阴茎被一把抓住。正当我以为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顶端时,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宛如被锥子狠狠挖开般的剧痛。我发不出惨叫,只能浑身剧烈颤抖。圆香正在把什么东西强行捅进我的尿道里……那端尖头正一寸一寸往深处推进。有那么一瞬间,痛得我几乎昏厥。但咬牙挺过去之后,至少还能勉强喘气。

就在我刚松了一口气的下一秒,嘴里突然涌入了热乎乎的液体。因为嘴里本来就被异物塞满,我根本不知道这热流是从哪里灌进来的,只能本能地吞咽下去。

“怎么样,喝自己尿的感觉如何?喉咙的干渴缓解了吧?哈哈哈。作为奴隶,连自己的尿也得好好珍惜才行呢。”

听到圆香的声音,我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刚才喝下去的究竟是什么。然而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尿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各种。紧接着,我感觉到下腹部那股胀满的尿意正在一点一点消退。

“哎呀,已经没力气了嘛。也是啦,房间这么干燥,他本来也没喝多少水。这点分量肯定不够。行了,这次让他喝我的……”

我根本

分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嘴里热流的注入暂停了一会儿,随后,又有一股更猛烈的液体喷涌而出。大概,这就是圆香的尿吧。既然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我只能毫无尊严地继续吞咽。被迫喝自己的小便已经够受打击了,喝别人的小便更是给我带来了毁灭性的精神冲击……而这种冲击,彻底击碎了我心中的某些防线。那种所谓的倔强、对自尊的无谓坚持……都在这一刻溶解、流失了。

这场持续了许久的排泄终于宣告结束。

“应该还不够吧?把杨女士的也赏他点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来献丑了。来,请不用客气,尽管喝下去吧。”

再次喝下那些腥臊的液体。

“这么一搞,这里简直就像个公厕一样呢。哦呵呵呵。不过你放心,千帆女士大概不会把这东西借给别人。平时你只要喝千帆女士一个人的尿就够了。能喝到我们俩的尿,这可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次,好好品尝吧。对了,早知道该把医生也叫来看看的,顺便也让他把自己的尿喂给他喝……”

“医生才不会来呢。他身上可没有什么施虐狂的潜质。说不定他其实是个M呢。”

“哎呀,要是那样的话,顺手调教一番不也挺有意思的嘛。”

“算了吧。男人啊,在性欲旺盛的青年期往往表现出强烈的S倾向,但随着年龄增长,M倾向反而会加重。斗争本能和男性激素之间有着相当紧密的联系嘛。征兵往往只针对年轻小伙子,不就是因为他们最适合当兵吗?要是把一群M士兵聚在一起,可打不赢战争哦。虽然大多数女性总会误以为年轻男人更温柔……但不管外表如何,年轻男人的内心深处绝对藏着更强烈的、想要折磨女性的欲望。哎呀,扯远了。总之,考虑到医生的年纪,他就算是个M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是M,这么大岁数身体又弱,可经不起圆香小姐这般折磨……哎呀,我这边也差不多结束了呢。”

差一点就连别的男人的尿都要喝下去了……

插在阴茎里的导尿管被抽了出来,紧接着,脖子上被套上了什么东西。大概,是颈圈吧。毕竟我可是要被当成千帆的宠物来养的。这种事我早就心知肚明了。

颈圈突然被人狠狠一拽,我被强行从床上拉了起来。

“过来。”

颈圈上大概连着绳子,我被粗暴地拽着往前走。

“就在这儿吧。”

身体被人摆弄,停下脚步的我被转了个方向。接着,有什么东西缠上了我的脚踝。双腿被微微岔开,固定在某种类似柱子的物体上。我再也无法挪动分步。

“喂,把头低下去!”

我顺从地低下头,宛如在进行某种叩拜,紧接着腰部又被人往前一拉。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面前竟然摆着一张桌子。我的双腿和桌腿被死死绑在了一起。桌子的桌面似乎相当高,我的整个上半身被迫趴在了桌面上。那是一张狭长的桌子,双臂无力地搭在桌面边缘,自然地下垂。在下垂的地方,各自被手铐模样的铁器死死固定在了桌身。现在,我的手脚全都被彻底锁死了,动弹不得。

有什么人的手摸向了我那本该翘在桌子边缘的臀部。在表面随意抚摸了一阵后,那只手摸到了后穴的塞子,一把将其拔了出来。

大概是塞子尺寸实在太大的缘故,外界冰冷的空气猛地

灌进体内,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后穴大敞着,一时间根本无法闭合。而我感受到的刺激远不止于此。

“哎呀哎呀,被调教成了一个多么渴望被填满的浪荡后穴啊。那副恨不得塞点什么进去的骚样。”

“要是搁在昨天以前,我倒是挺乐意亲自把手伸进去帮你揉揉的,但今天的调教可不能这么优待你哦。”

听着杨女士的话,我心中竟然涌起一阵失落。不,这根本不能用简单的失落来形容。那简直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情感。谁来都好,求求谁塞点什么进来……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疯了……啊,我快要坏掉了……要是嘴上的面具被摘掉,我真想现在就扯开喉咙放声尖叫,我已经彻底被逼入绝境了。

“呼呼呼,看你这副样子,怕是连‘快塞点东西进来’这种话都要喊出来了吧。”

“现在正是最好的火候。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吧?”

“那就——”

“啊,请等一下。比起那个,还是用这个比较好吧。”

“一上来就用那个……威力会不会太猛了点?”

“才不是呢,他现在的痛苦已经够深够重了,不拿出点更过分的东西,他的感官刺激可没法发生彻底的蜕变哦。”

“啊,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呼——啪!

犹如一根烧红的铁筷子狠狠烙在皮肤上的剧痛顺着臀部炸裂开来。

要不是手脚被死死绑着,此刻我早就满地打滚了。多亏了面具和嘴里的异物,连悲惨的尖叫都被剥夺,我只能咬牙忍耐。

呼——啪!

呼——啪!

呼——啪!

臀部惨遭皮鞭的疯狂轰炸。泪水、口水、汗水、鼻涕,代替了惨叫和呜咽,从脸上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呼——啪!

呼——啪!

呼——啪!

“圆香小姐,拿起皮鞭之后,真的会变成那种无比认真、不,变得异常美丽的表情呢。”

“诶?啊,是吗……我自己倒没什么自觉……不过,也许吧……”

呼——啪!

“这种声音和触感……我真的好喜欢……虽然听惨叫也不赖,但看着皮鞭抽打在皮肤上的这种声音和触感,我更爱……看招!”

呼——啪!

好痛、好痛、好痛、痛死了、好痛啊、不要再打了、痛死了、因为好痛、痛、痛、痛、痛——!

呼——啪!

呼——啪!

呼——啪!

痛痛痛、好痛、好热、好烫、唔啊——、哈啊、啊啊啊——、呜、唔、呜呃——、格、呜、库、库库、唔唔……

酥麻——酥麻——酥麻——!

脊椎深处涌起了一种与疼痛截然不同的异样触感。

酥酥麻麻酥酥麻麻酥酥麻麻酥酥麻麻……

就好像……杨女士的手再次伸进我的后穴时一样……

呼——啪!

啊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

呼——啪!

又、又来了……

呼——啪!

太、太厉害了……

呼——啪!

怎、怎么会……

呼——啪!

啊,又来了……

呼——啪!

要、要坏掉了!根本停不下来!太舒服了啊!

呼——啪!

更、更多、更多一点!

呼——啪!

求求你再多打我一会儿!拜托了……继续……不要停下来……

呼——啪!

啊啊……好爽……

堕落的调教师“圆香小姐、纯,看来已经转变了呢。”

“诶,什么?”

“你看,请看他的阴茎。”

“诶,啊,这个颜色……变成红黑色了。

”

“看来是鞭打引发了性兴奋。至今为止他的脑内麻片被源源不断地释放,现在突然被强行中断,本就处于类似于毒品的戒断症状状态下,却又突然遭受了激烈的鞭打。痛觉放大物质不可能不被身体组织和大脑误解。对于他来说,鞭打已经和爱抚没有区别了。这就变成了一场让脑内麻片无休止溢出的游戏了。这样一来,圆香小姐的任务也结束了吧。毕竟你已经按照约定,把纯好好地调教成了一个优秀的受虐狂了呢。”

“居然这么快?有点让人提不起劲呢。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好好享受他反抗的过程来着……”

“因为医生和我至今为止已经做足了铺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如说在我看来,他的反抗心之强烈,甚至让人觉得能坚持到现在还没崩溃简直是个奇迹。毕竟挨了威力那么大的长鞭,他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生变化。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疼痛吧。有一度我甚至以为要失败了呢。”

“是吗。既然杨女士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错吧。不过话说回来,我平时用的手段,无非是靠蛮力把对方彻底暴打一顿,弄得全身血淋淋或者满是条痕。就算他们没真正变成受虐狂,很多男人大概也只是因为恐惧而假装成受虐狂罢了。不过真是让人意外呢,世上竟然存在仅凭这种初期的鞭打就能让阴茎变成这副模样的、真正的受虐狂调教法。不愧是杨女士啊。那么,调教这就全部结束了吗?”

“不,还有两件重要的事情没做。照这样下去,纯对千帆大人的渴望还不够强烈……所以说,来,请用这个。”

“这个是……穿戴式假阳具?要我来侵犯纯吗?”

“嗯,请用圆香小姐年轻的体力,尽情地、彻底地蹂躏他吧。直到他对此完全满足为止。我也会在旁边协助你的。”

“……我知道了。”

我打断了圆香慢吞吞正准备戴上假阳具的动作。

“圆香小姐,在那之前请把那套铠甲脱下来。不然会把纯弄得满身是洞的。”

“说的也是呢。没想到居然会沦落到要做这种事。”

圆香脱下了犹如刺猬般的铠甲,重新在胯间装上了假阳具。嗯,这样就行了。铠甲的存在实在是相当碍事。

“那么,拜托了……圆香小姐,请站在这里……很好。那么,首先慢慢地插入,慢慢地……慢慢地,在润油完全浸润之前,如果操之过急可能会伤害到黏膜……很好,看来已经完全进入了,接下来,慢慢地前后晃动腰肢……对对。你看,纯好像非常高兴呢。不过离真正满足还差得远……差不多我也得来帮帮忙了……失礼一下……”

我用事先准备好的五个手铐,迅速将圆香的双脚和双手固定在桌子腿上,让她无法改变体态。最后,将圆香向前伸展的手腕穿过纯项圈上的皮带,将其勒紧后用卡扣固定。如此一来,圆香的身体便几乎完全覆盖在了纯身上。

“等下,诶,这样我不就只能把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了吗?诶,什、为什么连脚也一起和他的脚绑在一起啊?”

“当然是为了防止圆香小姐从那里逃跑了。”

“杨女士,你疯了吗!快解开!哈……鞭子!难道说,要用鞭子抽我?”

“准确地说,是‘连圆香小姐一起’哦。明白吗,对于纯来说,鞭子就是爱抚。既然说到对纯的调教,那么现在圆

香小姐和纯相连的假阳具的运动,我也想让它和鞭打的节奏联动起来。这样的话,把圆香小姐一起用鞭子抽打,也是很合乎逻辑的吧?”

“怎、怎么会……而且还是用长鞭……”

“哎呀,圆香小姐,你好像非常害怕呢。呼呼,在我看来,圆香小姐相当有当受虐狂的潜质呢。为了纯的调教也很方便,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就顺便让圆香小姐内心的受虐狂属性也彻底绽放出来吧,我是这么想的呢。”

“开、开什么玩笑。居然搞这种把戏。我绝对饶不了你。”

“哦呵呵呵。真是好可怕好可怕……不过要说嘴硬,你现在的样子也未免太狼狈了。而且这身打扮可不行。鞭打这种事,果然还是必须用赤裸的肌肤来品尝才行,满身威严的女王大人打扮却是个受虐狂,这种存在本身就是不被允许的。”

“不、不要,住手,别、别脱衣服!”

“真是像受虐狂般美妙的反应呢。到了这种时候,武道达人的尊严也荡然无存了呢。不过还得让你变得更软弱、更像个无力的女人才行。好啦,首先,要把这根绳子似的小内裤剪开啰。哎呀多么可爱的小屁股。小穴在一翕一张地抽动呢。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粉红色……看起来十分值得蹂躏呢。”

“啊,那里,不行,啊……不,把手……把手拿开……”

“哎呀哎呀,正如我所说,圆香小姐,你果然有着相当强烈的受虐狂属性呢。真没想到仅仅是被拘束就能湿成这样,不愧是还没挨上一鞭就期待得不得了。真让人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只是把这套戏服上无数的系带一根根解开未免太费时间,也太煞风景了。真对不住啦,就让我像剪内裤一样剪开吧……”

“不,住手!啊啊!不要不要!”

“哎呀,被剥掉衣服竟然这么抗拒。不过这也是美好的回忆哦。一旦成为独当一面的受虐狂,就会觉得穿衣服简直是一种烦恼。很快你就会有这种感觉了。圆香小姐你的话,绝对没错的。”

“不要、住手,不行,别拿走……”

“瞧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的雪白肌肤。这才是最适合挨鞭子的身体。纯刚才起就因为圆香小姐摇晃着腰肢而状态极佳了,差不多也该结束闲聊了吧。看招——”

呼……啪!

“啊啊啊啊——好、好痛——!给我住手!真是的。”

圆香发出了一声从未听过的、清脆高亢的男高音般的悲鸣。果然,这才是鞭打调教的醍醐味。不过后面的抱怨声就多余了。好久没听到这么像模像样的惨叫了,不知不觉连握鞭子的手都渗出了汗。

“喂,圆香小姐,你的工作不是要蹂躏纯吗?把腰摇得更大、更快一点!看招——”

呼……啪!

“啊、啊啊啊——不行——!别打了,我会好好做的!”

呼呼,美妙的声音……

“那种程度可远远不够啊。要配合鞭子落下的节奏摇起来!”

呼……啪!

“啊啊啊啊——不要啊——快停手——别打我呀——!”

对对,就要那种高亢的声音……

呼……啪!

“呜啊呜啊唔”

声音要再响亮一点……

呼……啪!

“救、救命啊——!”

呼呼,就是这个状态……

“腰可不能停下来哦!”

呼……啪!

“求、求求你……所以……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终于开始说出受虐狂该说的话

了呢……

呼……啪!

“皮要裂开了——要死掉了——”

就是这个状态……

“圆香小姐,那种话叫做丧气话哦。”

呼……啪!

“呀啊啊啊啊——快住手别打了别打了快住手住手住手”

让人浑身战栗呢……

呼……啪!

“真的很痛啊,不开玩笑,认真的,已经……不要了。”

怎么回事!这算什么,给我更认真地去痛苦啊!

呼……啪!

“我不会再反抗了快住手住手住手,会死掉的”

还差得远呢!

呼……啪!

“我都说了别打了……听我说话呀!真是的!”

少摆什么谱!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吧!

呼……啪!

“呜哇——恩……呜哇——呜”

怎么回事!那种咆哮声。一点都不优美,知道吗?

呼……啪!

“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惨叫声也要好好叫出来!

“你的腰呢!”

呼……啪!

“啊啊……哈、哈啊、啊啊、嗯——、嗯——”

哦——,突然发出听起来很认真的声音了呢……

,“对对,总算抓到诀窍了呢。”

呼……啪!

“阿——希——易——!阿——嗯、哈——呼——恩、哈——嗯”

就是这样,这才是真正的惨叫啊。

“纯也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呢。从这里开始要同时抽打两人的身体,所以呼吸要好好配合哦。”

呼……啪!

“希——”

呼……啪!

“希……”

呼……啪!

“阿……”

“圆香小姐,感觉如何,很舒服吧。圆香小姐以前朝着纯挥鞭子时的表情,与其说是沉醉于虐待,不如说那是融入了对纯感情的表情呢。没错,圆香小姐,你一直都渴望着被鞭打。只是你一直在强行掩饰罢了。这可瞒不过我。毕竟我是这方面的专家嘛。圆香小姐,从第一次见面时起,我就觉得你很有当受虐狂的极高天赋。装作施虐狂的样子,对你来说反而是勉力为之吧。因为你有着高超的武道实力,所以就算有那种欲望也无法轻易表现出来。但是,无论你对这行多么感兴趣,不,正因为感兴趣,才更不应该碰调教师这种买卖。偏偏是一个本身有着强烈受虐狂倾向的人,却要亲自动手把别人调教成受虐狂,这无异于把自己一步步拉进充满求不满的深渊里。圆香小姐平时那种挑衅的姿态,就是因为这种焦躁情绪高涨而导致的吧?怀抱着那样的郁闷,是绝对无法过上丰富多彩的幸福人生的。所以说,为了让圆香小姐能走上一条幸福安宁的人生道路,我要把你调教成一个无论带到哪里都不丢脸——不,应该说是厚颜无耻才对呢——的、货真价实的肛门受虐狂,敬请期待吧。当然,也会请纯来协助,不仅让你当个单纯的肛门受虐狂,还要把你变成随时都在发情状态的母狗。如何?屁股上、背上留下了无数红色的条痕,有了这副受虐狂的身体,感觉怎么样?差不多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快感了吧?你现在正露出一张极其适合受虐狂的美妙脸庞呢。”

呼……啪!

“啊……呜……”

“哎呀哎呀,舒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眼神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呢。那么接下来再来十下左右,这堂鞭打课就告一段落吧。纯应该也已经非常满足了。”

呼……啪!

“千帆大人。”

“千帆大人,听说您找我?”

打开门的是千帆大人本人。她穿着一件低

调的藏青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打扮得十分休闲。

“嗯,医生,请进。”

“打扰了。”

她示意我坐在客厅中央的会客沙发上。

“是。”

“您不必这么紧张。请随意。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毕竟还是白天,而且可能是年纪大了,稍微喝一点就容易醉,还想睡。”

“这样啊。”

“那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突然被传唤到千帆大人的宅邸,心里不免有些忐忑。虽然我并不是第一次踏入这片广阔庄园里的这栋房子,但平时总是由圆香把这我叫来、陪我一起面见主人的圆香,今天却不在。不仅如此,在客厅里候着的千帆大人身旁,还簇拥着两名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女子,一副全副武装进行警戒的架势。当然,三人的面孔我都分外眼生。这也是相当反常的状况,因为这种事平时都是圆香负责的。

“其实是有些事想向您解释,也有些请求,这才劳烦您跑一趟。”

“哦,是什么事呢?”

“先从请求开始,可以吗?”

“嗯,请说……”

“唐突之处还请见谅。其实,我希望您与目前正向您支付顾问费的那个组织,从今往后彻底断绝往来。当然,既然我提出了这样的请求,自然会给予相应的补偿。今后希望您作为我的专属主治医师,一直留在这里。”

这番话对我而言,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等、等一下……老朽我可是受那边的委派才来到这里的……”

“我明白。不过因为发生了一些种种缘故,今后我若再与那边产生接触,恐怕会多有不便。而且这段时间承蒙医生多方照顾,我对您的医术和人品都深信不疑,所以才希望今后也能把您留在身边。”

“……您能如此看得起老朽,我自然感激不尽。不过,无论老朽的医术再怎么说,也已经是半截入土的年纪了。年轻有为、对最新技术和见识更精通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吧。”

“对年轻人来说,这里的工作场所未免太枯燥了。而且就算是开出优厚的待遇,他们也难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是指圆香小姐的事吗?是因为这个吗?莫非。”

“在谈及此事之前,能先听听医生的答复吗?”

“……我明白了。就照您的意思办吧。”

“太好了。这下我就放心了。毕竟在这个世道,想找一位靠谱的医生实在是难如登天。”

“承蒙您这么信任我这个老头子,感激不尽。不过,圆香小姐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我发现她之前做了一些让人颇为头疼的事……我刚才说想向您解释的,正是这件事。”

“什么事?”

“背后的缘由连我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那边组织的指派,还是她自己跑去兼职私下干的。总之,就在前不久我查明,她利用了我委托她管理的其中一个账户,进行了性质相当恶劣的股价操纵,牟取了巨额暴利。”

“圆香小姐那样的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她竟然还鬼迷心窍地连上我的电脑进行联网操作,差点就惊动了证券交易所和证券交易监视委员会的调查。虽然好歹是避开了吧,多亏了杨女士……”

“杨女士……她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单纯的调教师……”

“关于她,我不便透露太多细节,但请您记住,她与那位在美国全力支持我的大恩人极其

亲近。不过,发现她的人其实是品川。只是品川无法亲自接近她,真要说的话,倒不如说是我主动去接触的吧。总之,在我看来,杨女士和医生一样,拥有极其卓越的技术和头脑,且连同她的出身组织在内,是绝对值得信赖的人物……咳,总而言之,由于这些缘故,今后杨女士将接替品川圆香在这里做过的一切,并兼任我的秘书。当然,调教师的工作也会继续由她担任。顺便一提,品川之前负责的我的警卫工作,我已经托付给了签了约的保安公司的员工。虽然他们好像经常换人……行了,不说这个了。”

千帆大人抬了抬手。那三名男女见状,朝我微微鞠躬,随后退出了房间。看来他们刚才被叫来,纯粹是为了让我混个脸熟。

“那么,今后只要听从杨的指示就行了吧?”

“嗯,就是这个意思。”

“那,圆香小姐该怎么处置?这个时候,她应该正在和杨女士一起调教纯吧。”

“我已经拜托杨女士去惩治品川了。”

“惩治?”

“对呀。毕竟,直接把她解雇并扔到外面去太简单了,但那样一来,我的一些底细被抖落到外面的风险就太大了。总不能真的把她杀了吧。原本以为她是我的远房亲戚才选择信任她,没想到却是个败笔。按我的想法,本想过段时间让她离开这里,好歹让她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地过完一生。但出了这次的事,计划全被打乱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苦恼该怎么处理后续。最后,还是决定全权交给杨女士。也就是说,让她作为和纯同样的奴隶,一直留在这里。这是对谁都最不添麻烦的方法,对她自己而言也是最安全的。而且照杨女士的说法,这种命运其实更适合品川。另外,对我来说,如果能有个帮我排解无聊的玩具有了着落,那倒也算是一件宝贵的东西。不过我真没想到,连品川那种女中豪杰般的人物,有一天也会变成戴着项圈的受虐奴隶。”

“这么说,现在杨女士正在调教圆香吗!”

“对,应该正是如此。我听说纯的调教已经快完成得差不多了。杨女士甚至说过,要把纯反过来当作调教品川的道具。所以,我还挺期待下一次见到品川时的样子的。只是,等我下次见到她时,必须给她烙下某种能让她自己心服口福的印记,好让她从心底接受自己的命运。而且话又说回来,她本就是个武道达人,不管杨女士调教得多么细致,万一在某个契机下生出反骨,对杨女士、对我、甚至对医生来说,都会变成极其危险的存在。为了防患于未然,您觉得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她深刻自觉到自己和纯一样,只是个低贱的奴隶呢?也就是说,那种能让她对我或者杨女士的依赖心变得无以复加的手段。”

“哎呀哎呀,没想到老朽竟然还得给圆香小姐做这种手术。看来这事儿还得再和杨女士商量商量。虽说给纯做手术的主刀医生是我,但当时出谋划策的可是杨女士。估计如果是她的话,就算对象是女性,也肯定知道不少好法子。不过,千帆大人,我想跟您确认一下圆香小姐和纯以后的打算。”

“您是指?”

“千帆大人刚才说过,两人同样都是奴隶。另一方面,您也说过纯是您的丈夫。没错吧?”

“嗯,确实如此。”

“老朽冒昧多问一句,平时让圆香和纯发生那

种关系,真的没问题吗?也就是说,是该把圆香的性欲维持在较高的状态比较好,还是说,往极端了讲,让她处于完全没有性欲的虚无状态比较妥当呢……”

“我可没想过剥夺人家性欲那么残忍的事。再说了,我也绝不会出现‘纯去抱了品川而我坐在一旁吃醋’那种情况。如果不是这样,我才不会把纯的调教交给杨女士和品川呢。不如说,该怎么呢,纯大概是那种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抱紧某个人的体质吧?”

“啊,那家伙大概确实如此。”

“既然这样,如果真让他单独跟我同居,说不定反倒是我先吃不消了。从这个角度来讲,与其让我来,倒不如让品川去满足纯,正好一举两得。就像是个人肉飞机杯一样。对他们俩来说,都能从强烈的求不满中解脱出来,挺好的。纯不管怎么做爱都不会射精吧?既然如此,也就用不着担心品川会怀上了。”

“说的也是……那老朽就按这个方向来进行手术吗。我们的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啊,最后还有一件事想提醒您……”

“请讲,是什么事?”

“医生,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在您耳边吹了什么风,但千万不要试图去打听或者窥探我的隐私哦。有位热心肠的好心人,前几天刚跟我提起过,说医生您去见了某些不太体面的人,还收下了人家的支票。(各种。不然的话,我可能连您这个老医生的奴隶也得一块儿养起来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没那种变态的爱好。这一点请您务必记在心里。嘛,无论如何,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冥冥之中总有人在监视着我们。甚至连间谍卫星都用上了哦。话就说到这里。如果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就可以退下了。接下来关于杨女士和品川的处置方案,等你们商量出个结果,记得把计划说给我听听。那么,告辞了,祝您好运。”

我觉得千帆大人的眼神实在太过骇人。明明本该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却全被她掌握得一清二楚。想在千帆大人面前瞒点什么,显然是不可能的。刚一跨出宅邸的大门,我的双膝便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只能像逃命似地、迈着急促的步子朝着自己宿舍所在的楼栋快步走去。

石膏固定与金属环“唔……”

我用搭载了伊利安束腹带的导管,为趴在台子上、后方正被穿戴式假阳具贯穿着的圆香,实施了足足八升的大量水浣肠。简而言之,这次灌肠的目的就是为了瓦解圆香那顽强的意志。如果是普通的调教,根本没必要用上这么大分量的灌肠。但我判断,若不采取非常手段,是绝对无法击溃圆香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精神和肉体的。

果不其然,圆香紧闭着双眸,试图维持残存的自制力。虽然在之前的鞭打中,她曾一度露出过类似“鞭打陶醉”的恍惚神情,但她的精神状态离真正的受虐狂还差得十万八千里。暂时来看,她似乎放弃了在目前的拘束状态下进行反抗,但毫无疑问,只要稍微松开她一点束缚,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再度展开反击。

最让人头疼的是,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名调教师,精通调教他人的技术、知识与经验。换句话说,我的意图基本上全被圆香给看穿了。如果用药物的话倒确实能省事不少,但必须极力避免把她变成废人的风险。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绝对顺从而又健康的奴隶。

正因如此,虽然手段严苛,但我还是决定通过大量灌肠彻底剥夺她的体力与心智。也就是说,强行让她陷入腹泻的状态。冰冷的水会急剧降低她体内的温度,严重阻碍新陈代谢。而且,既然是灌肠,肠道内在吸收过程中的食物残渣也必然会被冲洗得一干二净。不仅如此,庞大的水量会瞬间飙升腹压,接连不断的排便冲动让她根本无法进行正常思考。除此之外,还要强迫她赤裸暴露羞耻的部位,忍受自己的排泄物被别人看光的屈辱……不过,大概这最后两点对圆香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折磨。毕竟作为调教师,她见证过太多次那样的场面了。如今自己落到这般田地,我也压根没指望这能把她逼入绝境。从她之前对我那些调教手段的反应来看,她身上根本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羞耻心的痕迹。硬要说的话,之前她曾抗拒过被扒光衣服,那也纯粹是因为害怕冰冷的空气和鞭子直接抽打在赤裸的皮肤上罢了。

“唔……”

她偶尔会在纯背上发出低低的呻吟,除此之外便毫无反应。不,应该说她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去动弹。她正在拼命忘却那急剧高临的便意。我从下方窥视着,被缠着假阳具的小腹微微隆起。看了一眼储水罐,还剩下一半,也就是四升的水。

要不要再加把劲,把调教升级一下呢……

“哎呀,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呢。哎呀呀,莫非是假阳具的固定松动了?得重新帮您系紧才行。”

我狠狠地一拉缠在圆香腰间的假阳具固定带。皮带不断勒入她髋骨正上方的柔软腰肉中。这地方没有碍事的骨头,勒得越紧,空间就收缩得越厉害。这也是用束腰胸衣勒紧的核心痛点。而这么做,会把内部的内脏硬生生地往下压,原本在肠道内四处乱窜、向上涌去的积水这下彻底失去了退路,变成了一种全方位压迫四周的强大水压。

“咕……哇……啊啊……哈阿啊……好、好难受……难受……不、不要,别、别再……弄……了……”

“哎呀,很难受吗?那我帮您揉揉肚子,让您舒服点吧。”

我将手按在她被皮带勒得更显肿胀的下腹部,用手掌狠狠地揉捏着那团肉。当然,中指故意若即若离地刮擦着她的阴蒂。阴蒂已经勃起了。异常的水压让下腹部各处的感知器官全部进入了过载状态。

“不、不要啊……住手、快住手!”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伴随着一声悲鸣,圆香的肚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那是水在肠道内疯狂激荡的声音。水如今正寻找着每一个微小的缝隙四处冲撞,原本被逼仄到狭小空间内的肠道气体在庞大水压的挤压下体积不断缩小。而这,终将化为接下来排泄时喷涌而出的爆发能量。

“您不用客气哦。看呐,这样一来心情就会变好哦。”

在不断加剧腹部压迫的同时,除了摩擦阴蒂,我还将两根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像要勾住似地向上提拉。这稍微扩大了阴道一侧对肠道的挤压感。而背脊后方,自然就是直肠区域——那个专门发出排便信号的敏感地带。

“不、不、啊啊、不要……那、不、不行了,库、啊啊……嘶——”

圆香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先前还算老实的腰肢也开始瑟缩着左右前后扭动起来。她开始陷入错乱了。

“圆香小姐,您的腰扭得真好呢。你看,纯好像也有感

觉了呢。”

伴随着圆香摇曳的腰肢,假阳具再次搅动着纯饱满的后穴,又一次把纯拉回了癫狂的边缘。在圆香的背上,以及纯的背上,都开始渗出闪闪发光的汗珠。

“两人看起来都渐入佳境了呢。既然如此,那差不多也该让我用鞭子来服侍服侍您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此时神情错乱的圆香,恐怕已经没有余力去理解我的话了。纯当然也是如此。

我有些苦恼该选哪把鞭子。最终,我决定狠狠地挥出一记长鞭。目标是促成失禁。虽说因为插着导尿气囊,圆香想要大便是极为困难的。但是,如果彻底剥夺她下腹部残存的意志压制,让她只把小便失禁出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假阳具的位置并没有堵住她的尿道口,但皮带和基座绝对会彻底阻碍尿液的正常喷射,也就是说,她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弄脏自己双腿的命运。我盘算着,这一定会给她带来相当沉重的屈服感。

呼……啪!

没有听到悲鸣。取而代之的是她全身的动作骤然凝固,僵在原地。

呼……啪!

圆香的全身开始细微地颤抖。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一股喷泉从她的胯间狂飙而出。被假阳具的皮带挡住的尿流四处飞溅,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一片狼藉。她失禁了。鞭打带来的陶醉感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储水罐里的水几乎已经见底了。时机已到。就在这里一口气彻底击垮她吧。从今天起,圆香绝对再也兴不起一丝忤逆我的念头了。

我松开插在圆香后穴中的导尿管固定气囊的空气阀门。随着气体排出,我一口气将导管猛地拔出。由于处于失禁状态,后穴的机能完全丧失,积水立刻势不可挡地汹涌喷出。起初,因为是刚刚灌进去的水,所以还算清澈。透明的水流持续了一阵,然后短暂地停歇。一旦直肠附近的东西排空,乙状结肠的内容物便会向下移动,随之迎来下一轮的喷射。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圆香陷入了恍惚状态。对她来说,周围的一切都无所谓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属于她的至福瞬间。

噗咻地一声,下一轮喷涌开始了。这一次是夹杂着胆汁色彩的浊流,也就是被正常粪便颜色染指的浊流。不过因为不是甘油,溶解固体粪便的分量较少,所以偶尔会夹杂着大块的固体粪便。每当那些固体卡住后穴时,喷射就会暂时停顿。

大块固体排出的过程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她显然没料到会落得这般田地,所以之前肯定吃得很饱。

“哎呀,圆香小姐的便便,又粗又大呢。简直就像个壮汉的一样。”

我稍微施加了一记语言上的心理重击。但圆香完全没有理睬。看样子她现在还没恢复到能够做出反应的阶段。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

她偶尔用力地一挺身子,再次恢复喷射。房间里已经弥漫着浓烈的恶臭。虽然连我都觉得有些难以忍受,但这股恶臭也是把圆香彻底逼入绝境的重要道具。我决定连同地上蔓延的污秽一起,让她在这个环境中静静地呆上一阵。

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圆香的屁股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残留在肠道内的气体化为一记响亮的空炮集体释放了出来。这也是此次灌肠排泄暂告一段落的

标志。

我凑上前,打量着圆香的脸庞。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她正进行着安静而平稳的呼吸。眼睛依然紧闭着。

“请睁开眼。”

仿佛回应我的呼唤般,圆香睁开了眼睛。看来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无谓的反抗。

纯本来就讨厌与人抗衡,从一开始起就从未向我流露过哪怕一次反抗的态度。这虽然让我大吃一惊,但圆香作为一个女性,却表现出了如此执着而强烈的反抗,这在完全相反的意义上也让我惊叹不已。这心理状态,简直就像男女倒转了过来一般。

纯后穴里至今仍深深插着圆香的假阳具。顶着这副姿态,历经鞭打、灌肠、排泄的洗礼,把身子剧烈扭曲、后穴被翻来覆去彻底玩弄了一遍的纯,似乎也终于接近了体力的极限,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圆香仿佛撒娇般将身体紧紧贴在纯的背上,彻底安静了下来。看起来,倒像是一对相爱的人在静静地小憩。但我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圆香虽然年轻,但她也是货真价实的专业调教师。不,应该说,曾经是。她对调教师的种种手段、受害者的心理、调教师的心理都了如指掌。再加上通过武道训练锤炼出来的体能。就算她现在看起来再怎么安静,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连我也不得不面对这位难缠的强敌,不得不更加谨慎地推进接下来的调教……

果然,对于圆香,必须实施更彻底的调教。至少,绝对不能给她留出哪怕一丝积蓄敌意的余地。必须让她时刻处于走投无路的境地。另一方面,纯大概可以说已经调教完毕了。再继续下去,只会无谓地消耗体力,增加搞垮身体的风险。差不多是时候把两人同时调教的阶段做个了结了。

下定决心制定好未来方针的我,开始着手准备下一次的调教。我打开换气扇,用蒸汽喷枪将地上的污物冲洗干净,然后从自己房间里拿来了准备给圆香穿戴的新道具……

“来吧,圆香小姐,下一次课程的准备已经做好了。您保持原样就行,能稍微看我一眼吗?对对,现在变得听话多了呢,真是件好事。”

“什、什么啊,这奇奇怪怪的东西……又打算搞什么鬼……”

“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曾经不得不调教过一个脾气极其泼辣火爆的大小姐。她和圆香小姐一样是个练拳法的高手,非常厉害,把好几个大男人都打伤了。然后她就被带到了我这里,要求我把她调教成一个温顺文雅的雌奴隶。这可真是个相当棘手的工作。毕竟人家是练过严苛武道的,精神韧劲极其惊人,那双空手空脚就跟凶器没什么两样。所以,为了调教她,我专门研制了这套石膏固定支架。这一部分卡在脖子上,这里是双臂,这里是大腿,然后这根棒子的前端插在后穴里,而另一端则插在阴蒂和阴道中……简单来说,就是只要身体一动,就会转变成对自己敏感带的刺激的玩意儿。只要戴着这东西过上一个月左右,那位大小姐,连身体的动作都彻底变得缓慢而温柔了呢。大家对此都赞不绝口。所以呀,圆香小姐,我看您和那位大小姐一样,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有着相当顽强的韧性。所以我想让您戴上一段时间。也就是说,想让您变身为一个娇弱的女性呢。不管筋骨多么强壮,只要没办法迅速动

弹,对您身边的人也就构不成什么危险了。所以请您务必好好享受这种触感哦。对对,等把这个装好之后,身上的拘束皮带我马上就给您解开……”

“混蛋,住手……这种东西,休想给我戴上……”

挨了那么多灌肠还能表现出这种程度反抗的圆香,果然不得不承认她不是个普通人。真是绝妙的艺术品啊。决定给她戴上这套固定支架真是太对了。

“过一阵子,我连您这种说话的语气也一并帮您纠正过来……”

“不、住手、快住手!不要、不要给我戴这种东西……啊、啊啊啊、嗯——、啊啊、进来了、太粗了——太粗了塞不进去了、好痛——快住手!”

“只有最开始的时候会痛哦……你看,已经进去了差不多十五厘米了。应该已经撞到子宫口了吧?不用担心,这东西都经过严格的灭菌处理,而且是对体细胞十分友好的医用高分子材料,绝对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恶劣影响的。”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身体要彻底坏掉了”

“请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地乱动。纯也已经累得够呛了。看呐,一旦把这个锁上,就再也拿不下来了哦。手臂……然后是双腿……好啦,把最后的颈圈也戴上吧……那么,假阳具这就取下来啰。”

“啊,快拔出来、快给我拔出来。解开、不要啊、这种东西不要啊——”

如果说普通的铠甲是用来覆盖身体前侧的,那么这套固定支架简直就是铠甲的反面。从正面看,能暴露出来的地方少之又少。但从后背看,脖子、肩膀、躯干、腰肢、大腿,全都被严严实实贴合的金属板紧紧覆着。而在那腰板上,从后向前延伸到胯间的尖端,赫然植入了一根贯穿她两处秘穴的粗大金属棒。

如今的她,无论是挥动左右手臂,还是转动腰肢,抑或是抬起其中一条腿,都会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体内的两根金属棒会夹着娇嫩的粘膜在体内肆虐狂飙。上次对付前一个女孩子的时候,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让她彻底没了反抗。我想,既然圆香本身就具备受虐狂的潜质,应该会比那个人更快变得顺从吧。

我接连解开了将呜咽不止的圆香的手腕和脚踝死死固定住的拘束器。她似乎也明白了,只要动作就会变成对自己的惩罚。就算解开了拘束,她也只敢战战兢兢地、一点一点地试图改变身体的姿势。我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别提有多美妙了——顶着这套固定支架挨鞭子的滋味。

我故意对准地面挥了一鞭。

啪——!

“啊啊啊啊——!”

倒不是鞭子真的抽到了她身上。而是她为了躲避鞭子、下意识扭动身体的举动,反而彻底作践了她自己。她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仰面朝天地痛苦扭动了一阵后,便保持着那个姿势僵硬地一动不动了。

这套固定支架并不会强行绑死她的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自由活动。只不过,各处都连着精密的钢丝。而那些钢丝,全都在内部与分别插在后穴和阴道深处的、由柔性机械臂制成的金属棒紧密相连。也就是说,身体每动一下,体内的金属棒就会像某种邪恶的触手一样在体内变形、扭动,将圆香彻底逼入绝境。

“哎呀,刚才那只是个示范,不过是发出点声音罢了,您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呢?是不是未免太急了一点?真正的重头戏可

还在后面呢。”

“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快住手”

啪——!

鞭子不偏不倚地抽在了乳房上。哪怕是没有练过武道的人,面对迎面而来的攻击,本能地也会用手臂去格挡。但此刻的圆香却完全没有这么做。因为她害怕去动弹自己的手臂。看来,那套固定支架的威慑已经迅速显现了出来。她的身体在做出任何动作之前,都先产生了一丝迟疑与恐惧。

“库阿哈……嗯、什、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呢。既然您觉得挨鞭子太难受,那我就换成用手抚摸来服侍您吧……”

我把鞭子随手丢在地板上,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倒在地上喘息的圆香的双乳,狠狠地揉捏起来。圆香为了阻止我,本能地想把手臂抬起来,但才抬到一半便硬生生地僵住了。

“够、够了求求你,别这样了,已经受够了……不,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快住手啊!”

“圆香小姐,请不要在我面前演这种戏。我可不是那些臭男人,您究竟是不是真的达到了高潮,我一眼便能看出。像这样揉捏您的胸部,对您来说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只是单纯的痛楚吧?看来您的身体离真正懂得享受痛苦的受虐狂还差得远呢。既然如此,那就让您体验一下之前在纯身上用过的低周波脉冲吧?那样的话,我也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了,省了不少力气。”

任凭我这般解释,圆香却既不开口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扭动身体的反应。她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自暴自弃模样,气鼓鼓地生着闷气。看来她打从心底里就学不会坦率顺从。虽然说,这种宁折不弯的性格,反而让未来的调教更让人充满期待。

当我把低周波脉冲发生装置安装到圆香的固定支架上并按下开关时,圆香却选择了一概不理睬。电极自然是接通在那些深深埋入她肉体中的两根金属棒前端。也就是说,脉冲会直接穿过几乎是从前后两方将子宫口夹在中间的电极区域。毫无疑问,和纯一样,那个地方绝对是最为敏感的性感带……

“如果能就此把调教画上句号,那该多轻松啊……”

我不由自主地轻声感叹了一句。这句话理应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圆香的耳中,但她自然是继续保持着无视的姿态。

我也懒得理会,直接伸手调整控制器,将电压与脉冲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电极。

“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

这种刺激的效果立刻显现了出来。圆香起初还硬撑着一动不动,但没过多久,便开始情不自禁地时而挺起腰肢,时而泄露出破碎的娇喘。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请您先好好忍耐这些吧。至于想要品尝真正的男人的滋味,那得等这套固定支架的调教彻底结束之后才行。”

我决定就这么把圆香扔在一边不管。低周波脉冲的控制器被我塞进了圆香固定支架肩部特制的口袋里。当然,圆香自己只要伸手便能操作并关掉它。不过,我想她现在已经做不到这一点了。她双眼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的光芒已经黯淡下去,整个人看上去只是无力地将身心彻底委身于在体内四处乱窜的电流刺激之中。

我转身离开了圆香的身旁,回到了趴在台面上的纯身边。

“好啦,纯。让您久等了。您

似乎已经明白连鞭打也是一种快感,这真是再好不过了。而且看样子,您对那根穿戴式假阳具也相当满意呢……哎呀哎呀,鞭伤居然这么严重……得稍微上点消毒水才行,请稍等片刻。”

我从橱柜里拿出了双氧水。虽然这确实是用来消毒的,但实际上它也是调教的手段之一。洒在伤口上的双氧水(过氧化氢溶液)会迅速分解,并在极短时间内释放出原子态氧。这虽然能杀死杂菌,但对细胞本身也会造成不小的伤害。换句话说,它会无情地侵蚀体组织。理所当然地,末梢神经会因此感受到锐利的剧痛。这就跟烧伤一样。我将大量的双氧水尽数倾倒在满是鞭痕的伤口上。眨眼间,无数白色的泡沫从各处疯狂地翻滚冒出。

“库夫——呜……”

“可能会稍微有点刺痛,请您忍耐一下。”

在扩散至整个背部的鞭打创面上直接消毒,这种痛苦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易忍受的。事实也的确如此,纯猛地弓起后背,下巴高高杨起。从面具的深处传来了沉闷的呻吟声。如果不是戴着口枷,这会儿恐怕早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了。泡沫喷涌的景象持续了一会儿,随后渐渐平息。纯也再次将身体紧紧贴在台面上。我用干燥的医用脱脂棉擦去残留的水分。做完这些后,最后涂抹上用于保护的药膏。有了这一层,应该就不会留下什么难看的疤痕了。

“那么,这就为您摘下假面具啰。我还挺想好好瞻仰一下您的尊容呢。”

此时的他,体力想必已经严重透支了吧。毕竟昨晚一整夜都经受了低周波脉冲的洗礼,今天清晨又被迫饮尿、挨鞭子,接着又是用假阳具进行后穴凌辱,一刻不停地遭受着折磨。而且虽说补充了营养素和维生素,但根本没有给他吃过像样的正餐,消化器官里空空如也。如果这种状态下还能保持坚强的意志,那简直就不能称之为人类了。纯本来就根基笃定、十分温柔顺从。再继续加码折磨下去,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虽然比预想的要早得多,但可以说,我这一阶段的调教已经接近尾声了。为了确认这一点,我决定看看他的脸。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一眼他的眼睛,大致就能明白一切了。

首先,我拔掉了连接在口枷管道上的饮尿用软管。接着,捏住垂到脖子下方的薄橡胶边缘,慢慢地往上提拉、剥离。不出所料,橡胶面具的下方早已湿漉漉一片。即便什么都不做,这种桑拿般闷热的环境也够他受的了。他的嘴唇露了出来。当我进一步往上掀时,一个被撑得鼓胀如球、将原本穿透橡胶面具的管道死死堵住的橡胶口枷映入眼帘。跨过这一关,剩下的动作便只是一瞬间的事了。伴随着扯动头发的动作,面具从他头顶上方被彻底拔了下来。

“纯,请睁开眼。”

纯缓缓地睁开了双眸。眼中透出一股浑浊而茫然的光芒——那是典型的受虐狂眼神。

“真是不错的眼神。既然如此,培养受虐狂的调教就此告一段落。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进入为了迎接与千帆大人相处而准备的最终阶段了。首先,请您过来……哎呀?”

纯身上的拘束虽然早就解开了,但他却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不,不对。他是动不了了。我这才终于看清纯当下的状况。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视线彻底冻结在

了半空中。

“哎呀,看来我是把对纯来说刺激过于强烈的身姿给展现出来了呢。本来还想着先让您去洗个澡收拾干净,但看您这副样子,似乎已经一刻也等不及了呢……看这架势确实如此。”

原本就抱着这样的打算,我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仅用极少的布料勉强包裹住胯间并在双肩拉出V字线条的泳衣式工作服。臀部几乎大半裸露在外,胸部也仅仅用两道细窄的布条勉强遮住乳头周围。而且布料呈淡淡的透明粉色,连乳头和肌肤都透得一清二楚。因为视线被剥夺了太久,这记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狠狠地摇荡了他的本能。既然如此,那就正合我意,正好顺便教导他作为性奴隶该如何奉侍主人。

我一把抓住了纯的阴茎。然后拉着他,让纯从台面上侧身站了起来。之所以直接握住他的阴茎,是因为这样能让男人变得更加温顺听话。

“纯,请在这里跪下。”

我一边对他下达指令,一边顺手抄起了一根放在手边的短马鞭。虽说是马鞭,但并不是真的用来抽马的,而仅仅是形状相似的成人道具。我用它在纯的肩膀到背脊上轻轻地“啪嗒啪嗒”拍打着。对于已经沦为受虐狂的而言,这种触碰本身就等同于爱抚。受到这番催促,他立刻膝盖一软,跪倒在我的脚边。

“很好。那么,接下来请您把我的脚舔干净,纯。”

他的动作极其迅捷。他的心早已从灵魂深处渴望着去奉侍某个人。我的指令或许反而是下得太晚了些。当我把右脚向前迈出半步时,他就像一只见到主人便摇尾乞怜、疯狂舔舐的爱犬一般,猛地扑上来死死含住了我的右脚。

“可以了,请停下吧。纯,这就是身为奴隶的您,对待主人的应有礼节。从今往后,每当您见到千帆大人或我时,都必须像刚才这样行礼。听明白了吗?”

“……啊、啊、哈、好、好的……”

“虽然回答听上去还是有些底气不足,不过嘛,也算勉强合格。说不定比起用人类的语言回答,像小狗一样只汪汪叫两声的规矩,反而更适合纯呢。无论如何,只要按照千帆大人决定的那样去做就足够了。看您现在的表现,我便清楚地知道纯已经彻底变成一个优秀的奴隶了。既然如此,我就为您戴上身为性奴隶的烙印吧。这也是我调教合格的证明。请务必好好珍惜哦。那么,请站起来吧。”

等纯站起身子后,我转身走到墙边的橱柜旁,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圆环。说是圆环,其实并不是戴在手指上的戒指。这是一枚由医用不锈钢制成、闪烁着冷冽铬钢光泽的大号环具,高度约四厘米,直径约三厘米。厚度足有三毫米左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在这个金属筒外侧的正中央,焊接有一个直径约一厘米、可用于充当锚点的微型小环。这个小环的连接处,同时还兼具锁具的机能。只要捏住这个小环轻轻转动,整个大号圆环便会像贝壳般裂为两半。当然,若是轻易就能被打开可就让人头疼了,因此环具上还设计有专门用于防止其随意转动的限位卡销。不过,这个卡销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孔深处,如果没有专用工具是绝对无法拨动的。

我拿着它,蹲在直挺挺站立着的纯身前。移植了金属棒的纯的阴茎此刻依然高高直指着苍穹。不过,我盯上的目标可不是那根阴

茎。而是装着睾丸的皮囊——也就是阴囊。我先是一把抓过他的睾丸用力向下拉扯。等阴囊被拉伸到极致的形状时,将事先撑开的圆环严丝合缝地卡住阴囊的根基。合拢圆环后,由于环的内径比睾丸要小得多,因而它会像颈圈一般将阴囊死死固定在原位。将细长的专用工具刺入隐藏的小孔,滑动卡销,小圆环便再也无法转动。仅仅只需这么简单的一下,想要把这个环从阴囊上卸下来便成了难如登天的事。在确认固定万无一失之后,最后我将一条连在颈圈上的牵引皮条扣在了那个小环上。至此,他的牵引缰绳便大功告成了。也就是说,对待男奴隶,不能靠控制脖子来掌控,而应该通过控制阴囊来让他们俯首帖耳。无论是向前拉扯还是向后拉扯,不仅能随心所欲地控制他的身形位移,甚至连他在做爱时阴茎的抽插轨迹也能一并操纵。当阴囊被向前拉拽时,阴茎的切入角度会变浅并一面挺进;而当阴囊被向后拉拽时,阴茎的切入角度则会变深并一面退却。在这个过程中,若想同时实现“向前拉”与“向后拉”,只需准备两条皮条便足够了。也就是说,只要在环上连结两条牵引皮条,一条穿过他腰间皮带背侧的环,另一条穿过腹侧的环即可。这是一种为了大幅提升性奴隶使用价值而设计的极高能外置设备。毫无疑问,这枚环具本身的重量会给主人带来一种名为“爱抚”的痛苦。对于已经成为受虐狂的他而言,现在想必已经品尝到了极其舒适的包裹感。没错,那正是被主人圈养的纯粹喜悦。

从今往后,每当千帆大人轻轻拉动这条皮条时,他便会把那种刺激当成至高无上的嘉奖,从而将他的执念死死捆绑在千帆大人一人身上。虽说,以纯的性子,就算不用这种高科技设备,怕是也会很快对千帆大人产生病态般的依赖吧……

“大功告成了。纯,这东西非常适合您。那么接下来,请先去冲个澡把身体洗干净,然后马上来服侍我。(各种。如果您能在那儿让我感到满意,接着再由医生检查确认没问题的话,我便可以将您正式移交给千帆大人了……”

听到我的话,纯的表情微微动摇了。他究竟在脑海里是怎么理解这番话的,连我也无法完全揣测。但毫无疑问,纯对眼下的处境绝对是抱着一种欣然接受的态度的。看来,对纯的调教堪称百年难遇的巨大成功,完全可以打上最高分。话说回来,要是圆香也能像纯一样调教得这么听话就好了……

奴隶展示当向千帆大人汇报“为将纯移交做好了准备”时,千帆大人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啊,这样啊……辛苦你了。那,赶紧把他带过来吧。”

她将大半个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显得十分不耐烦。

“那个,需要我向您说明一下使用方法吗?”

“说明?说明什么?”

“所谓的说明,简单来说,就是为了让今后纯能对千帆大人您更加百依百顺而应当注意的管教和照顾方式,您看这样说可以吗?”

“啊,这样啊。那就有劳你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兴奋或热情,反而乏味至极。就好像她早就把纯这号人忘得精光了一样。

千帆大人这反复无常的脾气也该有个限度了。话说回来,当初之所以把我弄到这儿来,不就是因为千帆大人无论如何

都想把纯变成她自己的奴隶夫吗……

不过,刚来这里时,圆香曾跟我提起过,过去的千帆大人每晚都会把牛郎店里当红的男公关带回家,然后命令圆香当着她的面肆意殴打、脚踢、用鞭子抽打,甚至在他们明明不是受虐狂的情况下,强行剥光衣服凌辱、骑脸,最后还要欣赏他们一边恶心抗拒、一边被迫喝下尿液的丑态。对她而言,这可以说是最大的乐趣,所以她原本就不是那种会为一个男人真正痴迷的性格吧。

当然,闹出这种事却没上过报纸,全靠金钱开道。连牛郎店的老板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拿走一笔让人不得不闭嘴的巨款,自然没人会有意见。甚至倒不如说,那种“下次请务必再来”的反向示好反而越来越多。

话虽如此,收拾那些烂摊子也是圆香的工作,所以她内心其实也相当厌烦。因此,当这种反向示好越来越多,千帆大人嫌麻烦并主动提出“不玩牛郎了”的时候,圆香是打心底里松了一口气的。

然而好景不长,千帆大人转过头就命令她“要把以前的老同学变成奴隶丈夫,快想个办法”,这让焦头烂额的圆香苦恼万分。她独自苦思冥想,最终才把我和医生找了过来。不过,我是直接接到千帆大人指令的——也就是说,虽然圆香并不知情,但我和千帆大人的一位重要友人交情极深,也因此与千帆大人有过直接的交集。嘛,无论如何,这种对旁人的劳心费神无动于衷的态度,或许正是千帆大人之所以为千帆大人的地方吧……

即便如此,对于刚才那番冷淡的话语,我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微弱的愠怒。大概没几个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平静吧。特别是圆香,居然阴差阳错地落得被我亲手调教成奴隶的下场,如果她现在还保持理智的话,心里一定对千帆大人充满了杀意吧……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个当成成工作来完成。

“那么,我这就立刻开始了。我把纯带过来,请您稍等片刻。”

“嗯,那就拜托了。”

留下这般意兴阑珊的千帆大人,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带纯。

在最后这几天的调教中,纯从我这里接受了卧室与床榻之上的规矩、居室中的处事方式等熏陶。本性温顺的纯坦率地接受了一切,在我看来,他已经变成了一只让人爱怜的小狗。说实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把他交给千帆大人。纯实在太可爱了。这可以说是我的调教师生涯中前所未有的完美成果。

此时此刻,纯正安安静静地趴在我房间的地毯上,按照命令等待我的归来。一见我进门,他便立刻四脚着地爬到我脚边,把头轻轻搭在了我的右腿上。这姿态简直可爱极了。相信绝大多数主人都会对这样的宠物爱不释手。

然而,我内心却隐隐感到不安。毕竟,纯今后的主人可是那位千帆大人啊。而且和牛郎不同,纯已经无家可归了。也就是说,一旦惹恼了千帆大人,往坏了说,他甚至可能会被杀掉,或者被永远囚禁在阴暗的地牢里。再者,千帆大人刚才的表现,也让我觉得她对纯的兴趣似乎已经淡化了许多。我突然对纯感到无比怜惜。

我蹲下身,用双手托住纯的脸颊,将脸凑到他跟前说道:“纯,请您仔细听好了。我马上要把您移交给千帆大人了。我深知对于您而言,千帆大人曾是

您的老同学。但是,如果您把接下来要侍奉的千帆大人,当作过去记忆中的那个老同学,那可就要大难临头了。虽然我不能向您解释得太详细,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您。现在的千帆大人可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没有人敢去去违抗现在的她,她就是拥有如此可怕权力的女性。这一点对您而言至关重要。因为如果千帆大人对您不满意……在那种最糟糕的情况下,千帆大人是会毫不犹豫把您杀掉的。即便真的发生了那种事,也没有任何人——包括司法部门在内——能够或者敢于干涉千帆大人。明白了吗?请千万、千万不要惹千帆大人生气,时刻保持能让她喜欢的存在,这就是您在这里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听懂了吗?千帆大人已经不再是您当年的同班同学千帆了……记住了吗?”

“汪。”

纯顺从地应了一声。像这样乖巧懂事的奴隶如果平白无故被处死,于情于理我也觉得实在不忍。不过,既然该做的事我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的命运就全看纯自己了。我倾注了所有的心意,给了他一个吻,权当是调教结业的证书。在此之前我从未这样吻过他,纯似乎也吓了一跳。起初他有些不知所措、浑身颤抖,但随后仿佛领会了这个吻的含义,纯便微微抬起手臂,从两侧轻轻环抱住了我的身体。他的反应非常不错。这样的话,一定能让千帆大人满意的。

吻罢,我弯腰拾起扔在地毯上、连着纯阴囊圆环的牵引皮条,站起身来。我轻轻一拉,纯便顺从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在千帆大人房门前,我向纯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今天是你第一次以奴隶的身份面见主人,在得到千帆大人允许之前,绝要保持四脚着地的姿态。还有,这个我要取下来了。”

为了防止着凉,我之前给他披了一件开衫,此刻我将它收回。纯此时身上只剩下一条从双肩延伸到腰际、打着方头铆钉的皮革背带。当然,他的腰间依然戴着那条电击腰带,挂着阴囊圆环。而唯一被允许穿戴的——如果硬要说成是肛门塞的话并不准确,那其实是一根长长的玫瑰鞭。也就是说,他把纯的后穴当成了鞭子的专属插槽。为了随时能让主人用鞭子惩罚,他正亲自携带着这件惩戒道具。这根鞭子深入体内的前端,被加工成了类似肛门塞的形状。不用说,这也会给纯本人带来极其美妙的快感。

顺便一提,如果仅仅把鞭子插在后穴里,很难保持一个美观的尾巴角度,所以我在阴囊圆环与腰带背部中央之间连结了一条细小的束带,让一个大环正好固定在接触后穴的位置。这样一来,将鞭柄穿过该环并在两处固定,就能将其维持在理想的角度。那根呈微微斜上方朝后挺立的鞭尾,显得威风凛凛。而且通过阴囊圆环,这根尾巴也间接地和牵引皮条连在了一起,每当皮带被拉动时,尾巴也会随之做出宛如鞠躬般的摆动。这种视觉效果不仅能让人一眼确认控制的状态,大概也能进一步增强千帆大人“正在彻底掌控纯”的满足感,同时也构成了对纯后穴的持续爱抚。

“我是杨。把纯带来了。”

“好,请进。”

千帆大人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出乎我意料的是,刚才那种慵懒的语气已荡然无存。她的声音甚至有些发颤,透着一股明亮而兴奋的活力。难道在这短

短十多分钟里,千帆大人心底对纯的情愫又死灰复燃了?还是说,这只是她为了彰显某种施虐欲而刻意伪装的演技?怀揣着这样的狐疑,我转动门把手,将大门豁然推开。

我微微躬身,领着纯走进了千帆大人所坐的沙发前。

“纯带到了。”

见纯与我并肩停下,我低声命令道:“纯,向千帆大人请安。”

“汪。”

纯毫不迟疑地应声,凑到沙发边,开始伸出舌头舔舐千帆大人的脚尖。

“哎呀,太厉害了。居然还会‘汪’……是杨女士你教的吗?”

“与其说是教的,不如说看纯现在的表现,他自己打心底里渴望变成一只小狗,把奴隶的形象和小狗完美重合在了一起,所以自然而然就变成这样了。如果您不喜欢的话,下令让他停下即可。”

“这样就行了。说实话,我现在甚至有点感动。毕竟从高中起,我就一直幻想着能把他当成自己的家犬来养。做梦也没想到居然真的实现了。不愧是杨女士,竟然能把一个人调教得这么完美……纯,快过来,到我这儿来。这跟用强硬手段把牛郎变成狗完全不是一码事。简直就像真的一样。”

“如果不是这样,那反倒该怀疑我这几天都在白忙活了。那么,千帆大人,请接住这个。”

我将皮条递给了千帆大人。

“哎呀,这孩子没戴颈圈呢。真有意思,居然连在这么个地方……哎呀呀,好厉害的阴茎。真棒。能让我摸摸吗?”

千帆大人接过皮条,瞬间便看清了它正连在阴囊圆环上、阴茎正处于勃起状态、后穴还插着一根鞭尾,以及拉动皮条会让鞭尾摆动并给纯带去极大刺激的全貌。

“原来设计得这么巧妙。太棒了。我太喜欢了。也就是说,我只要轻轻一拉,就能好好疼爱他了对吧?”

“正是如此。不过,千帆大人,那毕竟只是个道具。要想让纯作为奴隶始终对您死心塌地,您就必须随时随地给予他关注。”

“关注?怎么个法子?”

“什么都行。抚摸他、呼唤他、用鞭子抽他、踢他、打他、训斥他。总之,绝对不要断开接触。”

“如果不理他了会怎么样?”

“那难免会让他渐渐生出反骨。无论多么顺从的奴隶,孤独感都会让他们恢复原来的本性。”

我示意纯爬上沙发,分开双腿,千帆大人则一把抓住了他的阴茎。

“原来如此。那,像这样玩弄也可以喽?”

“当然。纯巴不得您随时这么对她呢。”

“是吗。那可太好了。杨女士,说实话,纯其实也是我的初恋情人哦。虽然他以前对女生一点兴趣都没有,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心意……”

这倒是个意外的发言。虽然以前隐约有过这种猜测,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这么说来,纯能来到这里,对您而言真是太好了。”

“这个嘛……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的。”

“诶?为什么?”

“因为我本来想把初夜献给他的。但结果没能实现……如果能早点变成这样就好了……不过也不能太贪心就是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那么,我得赶紧确认一下他现在的滋味……这可是从高中时代一直拖到现在的作业呢。”

说罢,千帆大人霍然起身,甩掉了身上的粉红色天鹅绒长袍。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但紧接着,她便用双手将其一气褪了下去。

“纯,在

沙发上躺好,仰面朝上……屁股往那边挪,挪到边缘……对,就这样。……杨女士,你从那个抽屉里拿个假阳具过来,从后面侵犯他。”

看来她打算突发奇想地凌辱纯。这倒是很符合她喜怒无常的个性……

我慌忙打开旁边的橱柜抽屉,里面果然躺着三个假阳具。我取出一个,又从旁边的避孕套盒里拿出一只,将皮条缠在腰上做好准备,并将刚拿出来的避孕套套在了人造阴茎上。

等我返回沙发时,千帆大人已经跨坐在了纯的脸上,正让他为自己做口交。

“呼呼……舌头真灵巧。看来这方面也没少被特训过嘛。”

“是的,我们有进行过不懈的特训……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嗯,既然这么……熟练的话……就奖励……你一下……唔、嗯……真不错……啊、嗯……太舒服了……去侵犯他的后穴吧。”

“遵命。”

我走到沙发边缘,拔出插在纯后穴里的鞭子握在右手,随即将假阳具插进了他的后穴,慢慢开始前后耸动。

“千帆大人,请用这个。”

我将手中的鞭子递给千帆大人。

“谢谢。这也是爱抚的一种对吧?”

“正是。”

心领神会的千帆大人立刻挥动鞭子,朝着纯的阴茎抽了下去。

啪——!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纯的身体剧烈一颤。与此同时,他勃起的阴茎颜色变得愈发红润赤黑。

“呼呼,真的呢。他这么高兴。纯,你太棒了……”

啪——!

“啊、啊啊,我也……感觉快要……到了……唔、嗯、嗯、嗯、够了,我也已经……满足了……”

受到鞭子刺激的纯,口交动作变得愈发狂乱。千帆大人挺起腰身,顺势将身体向前压了压。她来到正侵犯着后穴的我眼前,用手调整着纯阴茎的角度,缓缓下沉了自己的身体。

“玛、杨女士……能帮我揉揉胸口吗?”

“小事一桩。”

我在激烈耸动腰部的同时,伸出手揉捏着千帆大人的双乳,将舌头滑过她的乳头。纯虽然处处受限,(各种。

大约十五分钟后,千帆大人彻底陷入半疯狂状态,伴随着欢愉的尖叫声迎来了彻底的绝顶。

我内心感到有些惊讶。拥有了被改造得更硬、更柔韧、更粗、更长阴茎、本该是第一次被纯彻底贯穿的千帆大人,竟然能撑到这个时候才绝顶。被我揉搓吸吮乳房,又被纯在身下疯狂顶弄,还能坚持这么久,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连我当初第一次被纯的阴茎贯穿时,都差点当场迷失心智。而并非专业调教师的千帆大人,竟然能隐忍这么久才迎来高潮,实在有些超乎寻常。

我仿佛看到了一种女人的执念——那种对久违渴望之物的绝对执着,哪怕拼命忍耐也想将那确凿的触感多品味哪怕一秒的执念。

看着趴在我肩头、疲惫不堪却又比平日温柔了无数倍的脸庞,我不禁在心底默默祈祷:千帆大人对纯这份深沉的痴迷,绝不仅仅是一时兴起的玩乐就好。

性感倍增计划 4“哎呀,千帆大人居然连这种事都做出来了……不过,圆香小姐本来就是个连男人们在拳脚上都占不到半点便宜的人,所以她的心情我倒是挺能理解的。话说回来,如果饲主是个男人的话,在不断进行性行为的过程中,或许还能产生一些依恋或感情;但如果饲主换成同性,那这种期待确实就有点不切实际

了呢。”

“所以她才对我说,让我把对纯施展的那套手段也在圆香身上复制一遍……你说,这真的能行得通吗?”

“依我看,成功的希望不大。”

“哦?为什么?”

“女性的生理结构和男性不同,不能单看局部。男性的性行为是主动的、具有指向性的,其目的是在子宫附近完成射精,因此他们的感觉器官原本就是围绕着‘射精’这一核心来布局的。但女性则完全不同,性行为对她们而言是处于被动的。换句话说,极端一点讲,女性的性欲只有在受到某种触碰或接近时,才会产生相对应的接纳姿态。”

“这和感觉器官集中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关系吗?”

“也就是说,女性并不是那种把被刺激的部位限定在某一个固定点上的生物。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亲密接触,她们的整个身体都布满了接收信号的无形天线。”

“嗯,原来如此。然后呢?”

“换作男性的话,仅仅刺激前列腺周围的区域,就能产生极其强烈、足以让他获得极大满足的快感;但对女性而言,哪怕是像子宫口这种公认极其敏感的部位,从整体感官的全局来看,也只不过是庞大性感带中的微小一部分罢了。我之前也说过,女性在性爱中不仅需要‘感觉’,更始终带着一种‘希望全身每一个角落都被爱抚’的强烈冲动。正因如此,想要让女性真正得到满足,门槛可是相当高的。”

“这不就跟你之前说过‘绝大多数女性的高潮都是装出来的’是一个道理吗?”

“是的,正是如此。比方说,那种专门集中刺激子宫口或阴蒂的辅助设备,远在古代就已经被发明并不断尝试到现在了。现在的那些所谓的成人玩具里也花样百出。但是,世界上几乎没有哪个女性能单靠那种冰冷的机器就彻底满足。顶多也就是在出于好奇而自我催眠、产生短暂兴奋的时候有点用。一旦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换句话说,如果盲目过度地去刺激某个所谓的敏感带,搞不好反而会适得其反,让对方变得冷淡和麻木。现在圆香小姐身上装着的那套设备之所以还算有效,至少是因为它在‘本人不主动去动’的前提下是不会凭空产生强烈刺激的。如果那是那种四面八方、没完没了折腾的装置,反而会起到反效果。”

“这么说来……岂不是无解了?可小说里不总是充斥着被肉欲和情欲彻底支配的女人吗……”

“那大多不过是男人们一厢情愿的美好想象罢了。当然,大多数女性也会很聪明地去利用男人们的这种期待就是了。”

“这可真是‘狐狸对狸猫’,谁也别嫌谁。那如果是像后穴性感这种稍微偏门、异类的方式,结果也一样吗?”

“这纯粹是神经构造的问题,自然没什么两样。不如说,用后穴来做例子,反而更能让人直观地理解男女在生理上的差异。虽然有不少男人沉迷于后穴快感、甚至因此变成了同性恋,但你听说过哪个女人是单靠后穴快感就彻底痴迷的吗?极少。这说明,单靠身体某个特定部位的孤立刺激,能带来的满足感是极其有限的。自我心理的催眠、对全身各处的爱抚和温存,这些因素才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感觉器官真的全部过度集中在子宫周围,那女性在生产时受到的剧烈痛苦,恐怕会直接吓得所有人都再也不敢生孩

子了。”

“倒也是这么个理。按你这么说,风尘女子与其说是喜欢男人,倒不如说纯粹是为了捞钱。那些看似浪叫连天的表现,全都是演出来的喽?”

“除了极少数发展出真正恋情的罕见情况之外……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我再问你一次,究竟该怎么削减圆香那丫头身上强烈的攻击性?”

“关键在于培养她‘渴望去依附他人’的心态,也就是俗称的依赖感。”

“你觉得该怎么提升这种依赖感?”

“只要能让她在深层次的生理上真正品尝到无与伦比的性福与满足,渴望依附他人的本能就会自然而然地苏醒。只要把她引导回这条路上,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性福吗……兜来兜去,最后还是落到这上面。这么说,你觉得圆香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合格的性爱满足?”

“是的,大概如此。至于究竟是以前那些伴侣的问题,还是圆香小姐自身的生理心结,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从之前的几次接触来看,圆香小姐的身体本身并没有出现器质性的性感障碍。所以,这一点我们倒是不必过分担忧。”

“也就是说,她过去在男人身上没尝过什么好滋味……可以这么理解吧?”

“对,这也是非常普遍的现象。或许这才是最接近事实的真相?否则的话,像她那样年轻的女孩,又怎么可能反过来去当一个专门调教男人的施虐狂呢。”

“那如果从现在开始修复她对男人的不信任感,核心问题又是什么?”

“大概是重新唤醒她内心深处渴望男人的本能吧。”

“渴望男人的本能吗……照你这么说,这不又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吗?”

“意义还是稍有不同的。我的意思是,暂时把那些羞耻的心理情愫放在一边,先把‘在肉体上彻底被性爱征服、反复烙印下满足感’当成主要目的,把男人当成一种纯粹的工具来使用。如果非要形容,就是用温柔而强烈的爱抚让她的大脑和身体彻底记住那种感觉。听说只要让一个女人在最初的男人身上尝到真正美妙的甜头,她这一生都会对那种恋爱滋味欲罢不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或许才是一个女性性奴隶最完美的理想形态。换句话说,那就是纯粹的淫乱本身。”

“这对于男伴的选择要求可就太苛刻了。”

“最稳妥、最万无一失的方法,就是像对待纯那样,给她安排一个经过彻底调教的、具备极高性交能力的完美男奴。只要每天不间断地陪她进行三小时、四小时、甚至五小时的持续交合,圆香小姐也绝对会发生脱胎换骨的改变。也就是说,那个完美的男奴,本身就是能够彻底压制住圆香小姐的最强设备。”

“话虽如此,纯现在的角色可不能轻易乱动。搞不好还会让圆香产生嫉妒心,反而把千帆大人置于危险之中。”

“这倒也是……虽然像风尘女子那样,让她不断跟各种不同的男人接触也是一种方法,但动静闹得太大,容易暴露咱们这里的秘密。而且,现在世面上那些普通男人的床上功夫实在太差劲了,就算他们对圆香小姐没什么真感情,我也绝不相信他们能让圆香小姐得到真正的满足。要是能凭空再多出一个像纯那样优秀的男奴就好了……”

“总之,如果能找到另一个出色的男奴隶自然是最好不过,我会把这个

建议转告给千帆大人的。话虽如此,如果退而求其次,在那种合适的男人被真正准备好之前,有什么可以用来当‘缓兵之计’的对策吗?”

“虽然距离根本解决还差得很远,但如果只是从概念上讲,有一种方法或许能把圆香小姐的性感激发到一个远超眼下的恐怖状态。只不过,这种手术在现实中究竟能不能成功,我完全没有把握……”

“哦?听上去挺有意思的。快讲给我听听。我对那些前无古人的外科手术向来最感兴趣了。”

“好吧……从概念上讲,人类的神经系统就像是一棵以大脑为根基的庞大树状网。”

“确实如此。”

“如果用这棵‘树’来解释女性的性感带,可以说是所有的末端细枝上都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性感带。而问题就在于,这些末端支系之间,平时是完全不进行横向沟通和联动的……如果咱们人为地把这种横向联系建立起来呢?”

“……你是说,让那些末端神经在不通过大脑等神经中枢的情况下,直接彼此传递刺激?”

“正是如此。比如,通过接吻刺激了舌头和唇瓣的瞬间,那种微小的刺激就能立刻横向传导到乳房、阴蒂和子宫口,如果能用手术在体内埋下这样一套横向的附加神经网,那么传导到大脑中枢的刺激总量就会呈现几何级数的暴增,必定能将她带入深不见底的绝顶满足之中。”

“你还真是敢想,竟能说出这么离谱的方案。不过很有趣。我这就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把现有的各种尖端技术拼凑组合一下,就能实现理想中一半的效果了。虽然不先做实验还不好说……但我会带着研究结果去向千帆大人汇报的。……话说回来……真是的,这回的家庭作业居然变成了‘去哪搜罗个优质男奴’外加‘研发未知的横向神经网移植手术’,我身上的活儿怎么越来越多了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毕竟是千帆大人的愿望,而且除了医生你之外,根本没人能解决这些麻烦了不是吗。”

---断罪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被扣上了刑事被告人的帽子。最初的罪名是强奸……随后是拘禁、伤害……还有别的什么来着?记不清了,总之罪名多到让我眼花缭乱。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犯下的第一个重大误算,是优香的母亲。我原本以为自己早就被对方当成准女婿默认了呢,现在看来完全是自作多情。那个女人可完全没有因为我是她丈夫的手下就对我产生半点信任,在我和优香的婚事上,她私底下一直跟她丈夫吵得不可开交。说实在的,在岳母眼里,我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个极其讨厌的存在。而在这种节骨眼上,优香居然冷不丁地蹦出一句“我们要同居了”,这下子彻底把她妈给激怒了——她认定这里面有阴谋,我肯定在用花言巧语欺骗她女儿。于是她一个人大动干戈,直接去警察局递交了控告状。而她丈夫大概也无力阻拦,只能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第二个误算则是优香本人。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把优香调教成了一个对我百依百顺的乖巧奴隶。然而当她被女警带走,独自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接受盘问的那一刻,那种套在她身上的无形枷锁竟然毫无征兆地彻底断裂了。或许也是因为被警察追问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伤痕和烫伤是怎么来的,她一时间

支支吾吾、无言以对。毕竟,如果她咬定这全不是我逼迫的,那就等同于当众承认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了。换句话说,被我亲手砸碎的、属于优香的自尊心,其实根本没有死透。于是,所有的口供在一瞬间完美地拼凑成了一套“我强暴并虐待她”的铁证。我当时就明白,再怎么辩解也是徒劳了。

当母亲的指控和优香的供词严丝合缝地对上号时,警察便理所当然地把我定性为了百分之百的罪犯……再加上我在公寓里藏着的那些大型犬用铁笼、颈圈以及各种拘束器具,这些物证直接成了夯死一切的铁锤。我还挣扎个屁啊。

媒体也借题发挥,搞了一波狂热的追踪报道。说什么“身为刑事被告人的前上司之女,遭到卑鄙无耻的前下属利用其弱点、强行实施变态行为”之类的恶毒标题,把我骂得一文不值。虽然我当时根本没机会看电视、读报纸和周刊杂志就是了……

“判决主文。被告人国府田纯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这就是那场草草结案的审判结果。不用律师特意提醒,我也心知肚明上诉毫无意义。硬要说的话,因为是初犯,法官顺手给判了个缓刑,这或许算是不幸中的一点点慰藉吧。只不过,背上刑事犯罪的前科这件事是绝对抹不掉的,我也算是个名副其实的前科犯了。

而在我从看守所里晃晃悠悠走出来之后,紧接着迎来的,则是公司毫不留情发来的惩戒免职通知。

致引诱雄性之花当我和医生一同走进圆香的房间时,她那副外表简直就像一具埃及木乃伊。举例来说,她的脸上只留下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周围的空隙,其余部分则被白色的布料全面覆盖,虽然不是绷带。

“这是一场相当兴师动众的手术呢。”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毕竟身体的相当大一部分都必须进行动刀。虽说绝大部分区域的施术都很浅,根本没必要把伤口保护得这么严实。只是因为面积太大嫌麻烦,干脆就一并处理了罢了。”

“那么成果如何?”

“大概会很顺利吧。这话听起来或许有些奇怪,不过如果用青蛙试验能成功的话,换作人类想必也是一样的。”

“青蛙吗?”

“啊~,就是青蛙。为了确认所谓的“人工神经”究竟有没有效果,我曾经把它植入过青蛙体内。它确实好好地传导了刺激。原本这似乎是用于生物认证测试而开发的一款束带。它的卖点是几乎不会产生温度变化、湿度变化以及岁月老化。在物质层面上极其稳定,完全不必担心引发化学反应,不会折断,细小而柔韧,电阻极低并且极小信号的传播表现极其出色——我是这么被推销的。据说它实际上还有过搭载在笔记本电脑上的案例呢。”

“那么,植入人类身体这还是第一次喽?”

“大概吧。”

“真是的……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比起汽车内部之类的地方,人类的体内对于物质而言其实是一个安稳得多的环境。温度几乎恒定,湿度也恒定,完全不用担心会暴露在直射日光或有毒气体之下。对细菌来说,这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理想乡啊。只要没有白血球的话。问题在于组织本身愿不愿意接纳它。就算束带自身不会发生质变,要是周围的细胞接二连三地引发炎症的话,那可就酿成大问题了。为此,我才对这方面进

行了集中的检测。当然,用的是圆香本人的细胞。结果什么问题也没有发现。正因如此我才用了它。顺便一提,测试的种类总共有十种。全都没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

“不,接下来才是真正棘手的部分。如何把如此大量的束带天衣无缝地植入体表,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总不能把她弄得浑身是伤吧。比起这个,如何一边把束带植入全身、一边让伤口完美愈合,反倒更费心思……不过嘛,我也找到了一些好用的工具,让整个过程轻松了不少。话虽如此,为了购买那些设备,花掉的钱都够开一家小型诊所了。”

“呵呵呵,不愧是医生,现在就连这里以外的工作也彻底干不了呢。您该不会是在不知不觉间,受到了千帆大人金钱观的深刻影响吧?”

“完全被带偏了啊……。不过反过来说,我直到现在依然觉得,只把这些设备用在圆香一个人身上就结束,未免有些太浪费了……”

“您怎么能说这么小家子气的话。这话要是传到千帆大人耳朵里可就说不通了。那么,您究竟是如何重构神经的呢?”

“我是在权衡了手术难度以及对手术后生活是否会产生极端负面影响的担忧之后才做决定的。比方说,手掌属于极其敏感的触觉区域,如果把这个也包含进去的话,以后恐怕连东西都拿不稳了,所以必须将其排除在外。最终我确定的方案是:首先作为主路径,牵引一条连接舌头神经节与阴蒂神经节的线路,并以支线的形式将两处乳头的神经节连入其中。而在背侧,则布设了另一条作为辅助路径的线路。这一侧的构思和表侧有些不太一样。它不只是去连接那些敏感点,而是去连接面与面,也就是皮肤触感的联通。”

“皮肤触感的联通?”

“啊,没错。简单来说,就是把后颈、肩膀、背部、腰部、臀部,也就是从脖子一直到屁股的整片背部刺激全都串联起来,实现共享。具体来讲,它不像前侧那样具备明确的起点和终点。我使用了最细的神经束带,织出了一张宛如蜘蛛网似的东西。不仅如此,我还在这张蜘蛛网的各个节点上搭载了压电元件,也就是那种一旦受到压力就会改变电位的微型半导体。然后,把制作好的成品放置在能够溶解于体液的特制薄片上。接着,先将事先调查好的、疑似与圆香性感带相连的背部压力感应点神经节,与薄片中心的束带连接起来,再将整张薄片植入表皮之下。一旦置于体内,薄片就会瞬间溶解。这样一来,留下的束带就会如同真正的神经一般存在于真皮之中。换句话说,这就是人工增加了承受刺激的点。当呈蜘蛛网状铺开的某个感应元件改变电位的瞬间,该信号就会通过束带传导至神经节,最终作为刺激传送给大脑。这种蜘蛛网并不是只有一个,从颈部到臀部总共有八个,而且它们全都被互联在一起,因此哪怕只是刺激了一个点,其效果也等同于同时刺激了八个点。所以,哪怕仅仅是触碰了极其微小的一点,感觉上也应该像是被巨大的舌头舔舐了整个背部一样。这个效果绝对相当显著。毕竟绝大多数体位都需要把背部朝下的某个部位贴在床面上。光是在被褥上拖动,就能产生相当剧烈快感。哪怕是在后背位时被抚摸屁股,结果也大同小异。总之,

因为背部的面积很大,所以效果肯定非常强劲。”

“光是听着,我就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了。那么,如果在那上面使用皮鞭或是蜡烛的话,岂不是会变得更加不得了呢。”

“不愧是杨女士啊。我可做不出这种残忍的举止来……”

“哪里的话。不过,如果能化身为纯粹的M,那份喜悦肯定也会加倍才对。只是……”

“只是什么?”

“我稍微有些在意,千帆大人是否真的打算把圆香留在自己身边呢……”

“也是啊……确实如此。”

就在我几乎快要淡忘掉这场对话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医生打来的电话。

“杨女士。虽然事发突然有些抱歉,但能否请你陪我一趟?有些东西,我实在希望你能亲眼过目。”

“好的,我明白了。那么我该去哪里拜访您呢?”

“这样吧……你先来我的房间一趟比较好。然后再视情况决定,要不要一起去圆香的房间。”

“遵命。等我手头正在处理的工作一忙完,就立刻过去。”

我已经搬进千帆大人宅邸原本属于圆香的房间起居了。一方面是因为需要协助千帆大人对纯进行调教的后续跟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本人接管了圆香先前负责的千帆大人秘书业务。

另一方面,圆香则被安排居住了纯在接受调教期间所使用过的房间。最主要的原因是那里的医疗及调教相关设备最为齐全。不过,她一去就被我戴上了颈枷和戒具限制了行动,并在三天后被医生进行了手术,目前正处于只能静卧的状态,所以即便说是她的房间,其实也只意味着那是存放圆香的地方罢了。

话虽如此,圆香之前负责的秘书工作,却意外地繁琐忙碌,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圆香除了这些之外,居然还兼任司机和警卫的角色,着实很不简单,这也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这里的人类日常饮食都是每天由外部的餐饮公司统一配送的,但光是这些,就必须发出相当繁琐细致的指示。除此之外,像清洁、房屋保洁等等,同样有着数不尽的杂务。另外,警备公司派遣而来的工作人员人数虽然固定,但面孔却经常更换,因此与人员身份核实相关的工作量也相当庞大。当然,我也被赋予了雇佣人手的权限,话虽如此,要想如此轻易地找到合适的人才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也导致我开始陷入“接下来该怎么办好呢”的苦恼中,时间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多。

早晨的日常功课是检查电子邮件和信件。每天早晨,都会有夹杂着日文与英文的大量电子邮件发送到千帆大人名下。这些都需要我逐一过目。

“哎呀……”

其中一封邮件的标题吸引了我的注意。

“关于举行同学会的通知”

这大概是千帆大人会感兴趣的内容吧。我如此判断,随即将其转发给了千帆大人。至于其余的邮件,既看不出有什么紧急性,也没有要求回复的意思,全都是单纯的联络与汇报。

我收拾好桌面,决定动身前往医生与圆香所在的宅邸。

沿着千帆大人宅邸与对面宅邸之间的小径漫步,本身就是一条相当惬意的散步路线。这里原本就是作为高尔夫球场规划设计的,因此只要天气晴朗,无论什么时候走都令人心旷神怡,满眼皆是水绿交融、滋润双眸的景致。这大概就是居住于此最大的好处吧。千帆大人在这个早晨的时光里

,通常也带着纯在领地内散步。从旁观察的话,纯已经完全化身为千帆大人豢养的爱犬了。而且那种融入是极其彻底的,就连饮食也是用狗专用食盘,把饭菜、配菜、牛奶还是味增汤全都堆成一个小山般的满盆,然后完全不使用双手,仅靠嘴巴直接进食。就连言语也退化成了狗语。也就是说,只会发出“汪汪”或者“呜呜”之类的叫声。千帆大人对纯也如真正的爱犬一般疼爱有加,在屋里时,总是让纯匍匐在自己的足边。能看到当事人对此乐在其中,作为曾经亲手调教过他的我来说,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

顺便一提,纯平时的仪容,就上半身而言,和普通的男士并没有太大区别。里面正常穿着内衣,外面套着普通的衬衫。这是因为医生说过,如果让上半身受凉的话就会生病。人类本来就没有皮毛,这种事说白了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真让他染上肺炎什么的,千帆大人肯定会为此感到悲伤,因此给纯穿上普通衣服的决定很快就被敲定下来了。但下半身却可以说是折射出奴隶犬特质的标志。那条裤子乍一看像是黑色皮革制成的骑手紧身裤,但关键的部位却异于常人。也就是说,裤裆的部分从前到后呈现出完全敞开的裂缝状态。也就是说,纯那根威风凛凛的男性器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睾丸自然也是如此,我亲手为他戴上的环饰在胯间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而从那里延伸出来的系绳则一直被千帆大人牢牢握在手中。另外,或许是因为觉得男根看起来有些着凉,从前天左右开始,那根男根竟然被穿上了一件迷你皮革大衣。连龟头部分都被完整地保留下来如同头部一般,从那往下直到根部,全都被黑色的皮革包裹着。能把这种东西时刻挂在男根上,简直可以称作是证明纯作为千帆大人专属伴侣兼合格奴隶的最好证据。毕竟纯的男根可是全年无休保持着勃起状态的,这正是专属于它的配饰。再加上这皮革与裤子的皮质交相辉映,意外地显得十分帅气。似乎是出自千帆大人的审美品味。不过,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法把这种东西筹备到手的呢,这也成了我心中隐藏的疑问。

那根宏大而极具设计感的男根绝对不是徒有其表的金玉其外,这一点我早已用身体进行过彻底的检验,绝不会有错。那种滋味一旦品尝过,就叫人难以割舍。或许其极高的实用性也得到了千帆大人高度的评价吧。两人在卧室共度良宵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日常。

正因如此,那种“我或许也能借用一下纯”的氛围完全不存在,老实说,最近这段日子我甚至开始感到有些欲求不満了。不,那种事倒也无所谓。

话又说回来,关于纯的身姿,我还有另一件不得不向您介绍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尾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以前那种鞭子状的尾巴,而是一条犹如秋田犬般向上翻卷、毛茸茸的尾巴,装饰在他的臀部。毫无疑问,那是肛门塞。看来是千帆大人重新挑选的。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翘在上边,(各种。无论如何,对于纯本人而言,尾巴是不可或缺的。毕竟在调教期间,纯肛门里什么都不塞的时间段简直短得超乎想象。要是那个东西没了,他肯定会感到寂寞的吧。

虽然维持着这般姿态,但纯也并非总被强制

要求四肢着地。如果那样做的话,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疲劳,对膝盖、手腕以及手掌造成过度的负担,搞不好还会引发伤病。而且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四肢着地这种姿态其实意外地会碍手碍脚。只要想象一下人类体型般大型犬的状态,您就自然明白了。因此,他很多时候都是靠着两只脚直立行走的。不过,由于他在静止不动时通常都伏在地面上,所以能目睹这一幕的机会其实并不算多。

最常见的姿态,还是趴在坐在沙发上的千帆大人足边,像撒娇般试图舔舐千帆大人双脚的模样。千帆大人有时也会拉动系绳加以阻止,或者偶尔用鞭子抽打一下他的背部和臀部来逗弄纯开心。看样子,这已经成了千帆大人与纯最钟爱的一种相处方式。

鉴于上述种种,目前的千帆大人宅邸可以说是一切顺利、风平浪静。除了我的杂务繁多、外加欲求不满无处宣泄之外,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而另一个悬而未决的课题,则是圆香。既然已经让她接受了手术并在腰间系上了电击束带,她已经不具备危险性了,但由于千帆大人一直粘着纯,导致圆香犹如被孤零零地抛弃了一般。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性欲调动起来、加深了性感带,结果却面临“女奴隶毫无用处”的现状。放任不管的话,她的性格肯定会再度变得暴躁起来。性奴隶若是得不到性欲的满足,是根本无法存活下去的存在。现在正处于等待手术恢复的阶段,所以暂且不论,但等她恢复之后就不能置之不理了。没有主人的性奴隶可是极为可怜的。话虽如此,我当然也把这种隐患向千帆大人禀报过了,但至今仍未得到具体的指示。她究竟打算怎么处置呢?

因此,嘴上虽然说着在等待手术恢复,实际上不管是医生还是我,对于接下来该对圆香做些什么都毫无头绪,只能束手无策地干瞪眼,这便是过去两三天里的真实处境。

正因如此,我走向医生房间的步伐怎么也轻快不起来。突然遭到召唤,甚至让我隐隐产生了一种“莫不是发生了相当棘手的大麻烦”的担忧。

“医生,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哦哦,快请进……”

房门仿佛一直在等着我似地立刻被拉开,我被迎进了医生的房间。医生径直朝最深处的房间走去。我虽然知道那是医生工作时使用的房间,但踏入其中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医生指向摆放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大桌子上的电脑显示器屏幕。

“你先看看这个。有什么话等看完了再说。”

我探头向屏幕望去,上面显现出的是躺在床上的圆香。盖着毛毯的圆香被清晰地投影在画面中。

“这是什么?”

“你仔细瞧瞧。”

我再次把视线投向屏幕,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核对了一遍。毯子正在动。在翻滚起伏。

“她在干什么呢?”

“在自慰啊。从刚才起已经持续十六个小时了。看样子完全停不下来。送去的饭菜也一口没动。就算我守在旁边她也完全不理不睬。正聚精会神地用手指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呢。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原来如此,迄今为止由于压抑了太久无法满足性欲,随着手术让快感变得愈发剧烈,导致她彻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吗……

“睡眠呢?”

“倒也不是连着睡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边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一边连手指都不肯停下。既不能说完全清醒,但也绝不是在休息。手指的动作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类似习惯的行为了。总之,就是那种不触碰那个地方就无法安心的感觉……”

“真没想到圆香小姐竟然会沉迷自慰到这种地步,之前实在没有计算到。或许她以往的性经验也相对匮乏吧。如果有马上能派上用场的奴隶那自然是最方便的,但纯目前暂时还被千帆大人留在身边不肯放手……现在的这种手指自慰,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玩腻吧……明明这是个极好的、能彻底拓展性感带的机会……结果却不得不眼睁睁错过……实在太令人遗憾了。”

“那个,难道过一阵子就会消停下来吗?”

“是的,医生。对她而言,这简直就像是青春期的再度降临。不过,即便身体变成了极度开发性感带的状态,一旦习惯了也终究会腻烦的。女人的性欲犹如黑洞,比起男性来要深邃得多。心中只会涌起更多、更强烈的渴望。”

“哼——嗯。黑洞吗。但愿不是个无限的黑洞才好啊。”

“这种可能性当然也是存在的。啊,对了,不如赏给她一件玩具吧。相信那样一来,她至少能满足上一阵子了。”

“玩具?震蛋器,还是电动假阴茎之类的吗?”

“呵呵呵,那种东西,是要在充分品尝过男士带来的欢愉之后、带着对那种滋味的回忆去使用的。作为目前圆香小姐的玩具,可不怎么合适呢。”

“那么,是什么?”

“干脆把她的阴蒂改造成玩具吧。”

“哈?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既然她的手指已经记住了这种玩弄肉豆的乐趣,如果不设法让她对这种感觉更加欲罢不能,那就太暴殄天物了。因为那最终会引导她走向渴望男士的情感呀。”

“变得更加欲罢不能?”

“这很简单。只要把阴蒂撑大到差不多小型男性性器的尺寸就行了。方法有很多种。如果只是维持短时间的话,注射生理盐水之类的手段也是有的,不过,我们要不要干脆让圆香小姐一直保持那么大的尺寸呢?好让她随时都能沉迷于自慰之中……硅胶……不,那种形态会发生变形的可不行。用那种一旦硬化后形状就绝不改变的压克力树脂或者水乳之类的东西或许比较好?往里面注入,然后用带有真空压力的杯罩将其向外牵引,把突出部位塑造成类似尖锐男根的形状,这种操作难道做不到吗?”

“那种材料和工具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老年人的整形外科手术里天天都在使用这类的道具。毕竟有太多人要求把走样的身体修补得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跟那种需求比起来,这种东西连外科手术的范畴都算不上,只是个小把戏罢了。”

“需要花多长时间?”

“工具和材料全都在这。算上准备和清理善后,大概三十分钟就能结束了。简单得很。”

“那就请立刻着手吧。这可是绝不容错过的机会。”

“这算什么机会?我到现在还是有点没搞懂。”

“对男士们而言或许有些难以理解吧。女性的心灵深处,其实潜藏着一种针对男根的潜在力比多(Libido)。如果说,‘拥有类似男根的存在,能给女性催生出极其强烈的性欲幻象’,这样你能理解一点点吗?也就是说,重点并不在于单纯的接触和快感,那个形状本身就具有

极其强烈的象征意义。像现在这样沉迷于自慰状态中的圆香小姐,正处于对各种更具刺激性的妄想进行追求的阶段,而此时她自慰所抚摸的部位,偏偏换成了形状酷似男根的东西的话——”

“哦哦,原来如此……这会大大煽动她对男人的渴望吗?确实很合乎逻辑。我明白了。今天傍晚之前我就把这手术搞定。那之后呢?”

“暂时就由着她的性子,让她自慰到心满意足为止吧。这等同于她在自我调教,所以我们尽量不要去打扰她。”

“明白了。那么,接下来就用点滴给她补充营养吧。看样子她这段时间是绝对顾不上吃饭了……”

“那就拜托您这样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