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是个无底深渊

sm是个无底深渊

女人的肩膀略微倾斜,一台手机被透得出水的脸庞夹在肩上,另一只酥手拿着一支口红,烈艳蓝金的色泽涂匀在女人纤唇上。

女人抿了抿嘴唇,“啵”了一声,才开始说话。

“我知道了,明天就动身去广陵。”

女人顺了顺头上的黑色复古大波浪,微微偏分的发丝松松搭在肩前,看向镜中。

一张带着媚意的成熟脸庞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一条黑丝腿缓缓迈出浴室,小脚灵活地钻进浴室门口摆放的黑色高跟鞋里,女人优雅地踏着地毯,从酒店桌上早已备好的一双皮革手套缓缓套进纤细的五指,手套很长,直到穿到女人的肘部才停下来。

高跟鞋的红底慢慢靠近酒店正中的大床。

“等久了吧,贱狗?”

听到这声娇媚的声音,即便是辱骂的词汇,男人本来就勃起的肉棒瞬间硬成了一根钢柱。

高跟鞋从顺柔暖和的羊毛地毯踩上大床,高档布料的床单上留下几个鞋跟的浅印。

“真是不乖呢,为什么主人还没来,贱狗的肉棒就硬了呢?”随着话语高跟鞋便踩上了肉棒,将男人挺立的肉棒踩到腹部,弯曲的鞋底弧度十分美妙,鞋跟时不时碰到男人的两颗蛋蛋。

“是听到了主人的声音才......”

“嗯?贱狗应该怎么开口说话才对呢?”

高跟鞋的鞋底只是碾了碾肉棒,那躺着的男人就发出“汪汪”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像是一条正在乞求主人的小狗。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的裸体,鞋跟缓缓往上,轻轻越过整条肉棒,鞋跟仅仅只有一小点接触到了肉棒,肉棒便溢出了些浅色的先走液。划过腹部,来到胸口,铃铛叮叮的响声令女人觉得悦耳,便用鞋跟多碾了几下。

男人的汪汪声顿时停了下来,乳头上的疼痛使他差点叫了出来,还好闭口忍住了。

“让贱狗停了吗?”

“汪汪汪汪汪!”男人立刻发出急促的犬吠声。

直到一根鞋跟插到他的嘴里,他才停了下来,自觉地用舌头舔舐着鞋跟。

“含好了,贱狗~”

女人轻轻从高跟里滑出了裹着黑丝的美脚,隔着一层薄薄黑丝都能看到的剔透脚趾,踩上了男人的肉棒。

只见女人的黑丝大腿轻轻摆动,小脚的五根脚趾便灵活的包裹住了肉棒龟头。

女人的足技十分高明,脚趾不只是一味地包裹,而是随着脚掌的前后揉动,五根脚趾同时轻轻地用力揉搓龟头的各个部位,趾缝间的黑丝划过龟头时发出沙沙的声音,男人那陶醉的表情足以看出有多么地舒适。

揉了不到一分钟,女人就停下了大腿的动作,只有黑丝美脚还贴着肉棒的龟头,脚趾蜷动间,裹着趾头的黑丝上闪着丝丝光泽。

“贱狗?还想要吗?”

竹溪园中,一栋独栋别墅里。

女人穿着宽松的睡衣躺在大床上,将刚挂断的手机随意扔在床上,右手往床头边探了探。

一条牵引链的握把被她抓住。

轻轻拉了拉,链子便动了动。

链子另外头本应拴狗的项圈竟然套在了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人头上。

蜷缩身体在铁笼里睡着的男人在感受到项圈往外一扯的力道时就瞬间醒来,双膝跪地,两只手抓住铁笼的铁杆,努力地将舌头伸出铁杆外,并发出“汪汪”的叫声。

“哦,忘了答应你的事了。”女人轻笑着从床头柜上摆放着的一盒包装十分精致,覆有一

层皮革丝绒的盒子里抽出了两条丝袜。

黑色刻有字母纹路的丝袜被女人套在嫩得出水的美脚上,随着手指轻轻将丝袜往上一提,便滑到了毫无赘肉的小腿,随后女人轻轻抬起臀部,丰腴的大腿也被黑丝统统覆盖,丝袜档口贴合在曲线明显的美臀上,直到裹住纤细的腰肢才停下。

女人穿好连裤黑丝后,挪了挪性感的圆润美臀,大腿上隆起的大腿肌肉份量正好,线条十分流畅,裹着黑丝的双脚伸出大床,如同拿着食物逗弄小狗般,不给那男人早已伸出铁杆的舌头舔,但又一直晃悠。

男人急得汪汪直叫,昨天在接到这位许久未见的女人电话时,他就仿佛回到了以前被这女人调教得心服口服的求学时期。听说女人在广陵市待十多天,没地落脚,他昨天下午就给父母和老婆订了机票,让他们去国外玩一趟,并撒谎自己在明珠市有大案子要办,可能会影响他们,出国才安全。待父母老婆急忙答应,叮嘱他注意安全,就听话地订票出发后,转头男人就买了张机票,飞回了广陵。

为的就是想被女人再调教一次。

男人凭借自己能力,在红圈所闯出了名头,不到几年就在老家买下了这栋别墅,还取了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可无论他私下里找了多少号称绝不会失望的女王,可永远感受不到这个女人对他的那种刺激感。

就比如现在在眼前,却怎么努力也舔不到的黑丝美脚。

女人挑动着丝袜里的脚趾,藏在黑丝里的趾头轮番往上蜷动,薄薄的一层袜面鼓出一个个小巧的圆弧,白嫩修长的脚趾轮廓透过被撑大的黑丝袜尖隐约可见。

女人看着男人那焦急的表情,不由得十分得意,视线看到铁笼里已经静静躺了一晚上的钥匙,更是满足。

“看来奴性还没完全忘掉嘛。”

女人脚尖往前轻轻一点,只是丝袜脚趾轻轻碰到了男人的舌头,男人就拼命地抓住铁笼,努力地将脑袋往铁杆之中的缝隙里钻,只求让舌头伸得更长。

看到男人穿着内裤的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女人笑了笑,“还是跟以前一样,看到我的黑丝美脚就硬得不行了呢。”

一边说着一边将脚底立起,整个黑丝脚底踩到两根铁杆的中间。

男人见了立刻晃头晃脑,用舌头从上到下舔舐着女人的脚底板,舌头剐蹭丝袜的摩擦声响不绝于耳,“沙沙”的舔舐声和男人的吞咽声响成一团。

女人另一只脚踩在了男人那个早已支起的帐篷上,脚趾灵活地攀上内裤的边缘,脚趾微微用力,即便裹着黑丝,也轻易地将男人的内裤拉了出来,然后刮着男人的肉棒被黑丝美脚脚趾勾了出来,拉到极致的内裤最后回弹,弹在了男人的蛋蛋上。

“肉棒也还是跟以前一样啊,只是黑了点,跟老婆做了不少爱吧?”女人脚趾踩在龟头上,但没有用力,反倒是如同抓握般,盖住了龟头。

男人舔舐脚底的舌头愣了一下。

“放心,当然不会破坏你和你老婆的关系啦~毕竟已经玩过你一次了,再来可没什么意思了。”

女人笑了笑,搭在铁杆上的美脚横向男人,两根玉趾夹住了男人舌头,男人的舌尖在脚趾缝里疯狂打转。

男人的脑子里根本想不起来求学时那位女友的样子,每根神经里只留下了每次背着当时女友,在女人脚下犯贱的爽感,还有在和女友打电话

时,用肉棒在女人的脚底和高跟之间抽插的愉悦。

玩弄了一小会,男人的肉棒已经溢出了些许白汁,那是肉棒十分舒服的表现,一晚上没喝水的嘴唇已经有些干裂,可那条舌头还是在女人的脚趾缝里舔舐,随着女人不断变化脚趾的位置,已经是最后一个脚趾缝了。

“待会会有一个人来,你把你和老婆的结婚证借我用用。”女人将双脚同时放在男人肉棒上,十根脚趾裹住肉棒,开始摩擦起柱身。

“没问题,主人。”男人一副陶醉但又意犹未尽的感觉,心里想的是要是主人有三只脚就好了,就可以一边舔脚,一边被主人用两只脚足交。

“当然,肯定是不能给他看到的,所以你要在合适的时间进来,明白我意思吗?”

“呃?”

胯下的快感不断袭来,男人却有些疑惑,不过顾不得那么多,只管答应就行。

“都听主人的,噢噢噢噢!”

随着足交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丝袜与肉棒的摩擦感也越来越烈。

女人突然停了。

“记住,进来之后就说这些.......,明白了吗?”女人双脚踩在地上,站了起来。

男人随着女人的站起而抬起头,眼里只有臣服。

“知道了主人........噢噢噢哦哦!”

只见女人往前一小步,手直接穿过笼子,抓住男人的后脑勺,使劲往铁杆上靠,男人的肉棒完全露出在了铁杆之外。

女人另一手从笼子上方的铁柱里伸了进去,将男人的头发抓住,往上一提。

然后男人的肉棒就在铁杆中往上移了一大截。

女人靠近铁杆,裹着黑丝的双腿夹住了肉棒。

拉住男人头顶头发的手松了开来,反倒是后脑勺后上的小手直接揪住了一搓头发,让男人把头仰了起来。

女人抿起嘴唇,腮帮子缩了缩,然后双唇紧闭,只有里面的一条香舌将口腔内积攒的口水统统推了出来。

男人激动地张大嘴巴,双眼里满是快乐的神色,将女人的口水统统接住,舍不得咽下,舌头搅着口水,在口腔里品鉴般的动着。

“吞下去~”女人双腿抖动,不断踮脚,夹着肉棒的黑丝腿开始上下左右摇晃起来,肉棒随着大腿间的丰腴腿肉不断晃动,龟头处积攒的白液越来越多,蹭在了女人的丝袜上。

“喔喔喔喔喔吼吼哦哦哦!”

男人发出低沉的轻吼声,伴随着喘息,一股精液从龟头上喷了出来。

一双沾着精液和口水的丝袜被丢在了男人头上,男人双手将丝袜盖在脸上,贪婪地吮吸,渴望闻到主人玉体上的清香。

此时女人穿上一双拖鞋,走向浴室,手中接了个电话。

“哦,是蒋律师啊,麻烦你在外面等等,我洗个澡。”

(3)

梁栋看到风尘仆仆的陈平时,已经是下午了。

刚回到律所的陈平,放包、抽椅、脱外套、跑到梁栋桌上倒了杯温水,一气呵成,不顾还有些烫的水温,连吹带饮地喝完了一杯,喉结处不断上下窜动,起伏不停。

梁栋将暖瓶的塞子塞紧,以免调皮的空调凉气偷偷地溜进去,一边扭上盖子一边问。

“着急忙慌的......去明珠这趟怎么样?”

“一言难尽......”

“回来的路上自己买瓶水喝啊,看你渴成啥样了。”梁栋看到陈平将系在白色衬衫领口的领带野蛮地扯下,梁栋就大致猜出了陈平应该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换

了个话题。

“我倒是想啊,机场的水多贵?再说我从机场出来就是骑得共享单车,哪有空买。”陈平将领口的扣子解开,捏着领口不断扇着。

“咋不能买了?碰到个商店停一下不就行了,我看你小子就是舍不得。”梁栋调侃着。

“那还不是想赶着回来尝尝师母特意给梁律准备的水嘛,我尝过了,十分的甜。”陈平也不恼,拿起空杯回敬了一句。

“切,那是我自己倒进去的的。”

陈平翻了个白眼,老辈子就喜欢犟,腹诽一句后就坐回了自己座位,降温之后就将衬衫领口重新扣好,将领带整齐地放在西装旁。

这次去明珠市是为了找他法学院的学长。这位学长比他大了有将近十岁,帮了他很多,即便毕业后也常有联系,毕竟他们是同乡,都是广陵人。

本着当面讨论一下案件性质,看看学长那边有没有类似的案例可以找到突破口的想法,但可惜到了明珠的达方律所也没找到那位学长人。

可能是真临时有事,不然也不可能爽约,陈平这样想着,心里也没有多少挫败感。都说不打没把握的仗,但陈平这两年接的大部分都是有难度的案子,所以心态上很沉稳。

看了遍字体隽秀的笔记,陈平打算去老人住处周边走走,这也是他养成的习惯,为当事人发声,你必须足够了解当事人。

梁栋看着收拾起来的陈平,摇了摇头,这孩子,真是使不完的劲。

年轻真好啊。

“叮铃铃.....”

桌上轻轻震动,梁栋接起座机电话,跟已经站在门口向他示意要出去趟的陈平挥了挥手,目送陈平离去后,梁栋便认真听起电话。

“蒋律没回您信息?”

“哦哦,您也别急,您刚才说还有两天才开庭,蒋律应该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可能是暂时不方便,我回头问问他,让他快点给你答复。”

挂了电话,梁栋也没太在意,律师同时在手十几件民事案子也是常事,不可能随时能回消息,而且他知道蒋倾有健身的习惯,可能是没来得及回这个当事人信息,结果直接找到律所来了。

办公室的平板灯突然闪了闪,梁栋抬头看了眼,自愧道:“还说那小子舍不得呢,咱这律所灯泡也有小十年没换了。”

............“学长?”

“不好意思啊,陈平,我老婆和家人都来明珠了,他们准备去国外旅游,所以我陪他们呆了一天,你还在明珠吗?”

“哦哦哦,没事学长,我这会已经回广陵了。”

“那要不我来广陵找你,我查了几件跟你那案件有相似处的案件资料,写了个材料。”

“这怎么能麻烦你呢,我明天再跑一趟就行。”

“那也太麻烦了,不如这样,我最近在律所还挺忙,要不然我托个人交给你,她刚好也要在广陵打个官司,而且她水平不低,我觉得你可以跟她交流一下。”

“那太好了,谢谢学长了。”

“行,我先问问她有没有时间,有的话我把你联系方式发给她。”

“好,学长如果今年回广陵一定要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那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顿了,当初在学校你每次说请客,就是食堂里对付一下。”

“好,我这还有点事,学长,咱们再联系。”

陈平将电话挂断,他已经坐公交车来到了老奶奶所在的这片小区。

首先这件案子,一定要保证这

位老奶奶的权利不被侵犯。所谓恶人先告状,陈平估计着对方提出诉讼,一定会以偷狗这种理由提出索赔。

昨天在老奶奶家里,他观察了那条金毛犬,柔顺的毛发上有一款精致的项圈,老奶奶肯定是不懂这些的,她只学会了要牵绳,但不可能特意去买那么精致的项圈,所以陈平猜测狗的主人也是看到了这个项圈,才认出了自己的宠物。

拿出随时携带的笔记本,昨天回律所后就重新记录下了跟奶奶的对话,重点都没遗漏。

看着老奶奶回忆,大概捡到狗的地址,陈平跟着导航,左绕右绕,走了十多分钟才走到。

“大概就是这里了。”陈平使劲抬头寻找着,终于被他发现了一个监控摄像头。

“时间大概是.....”陈平逐行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看来得去小区物业那边问问了。”

本来是打算拒绝这位不知道哪来的毛头小子的请求,但他说得很具体,加上那位拾荒老太太对他们来说不陌生,经常帮忙清理着小区脏乱的垃圾桶,而且年轻小伙掏出了一本律师证,声称自己是红太阳事务所的律师,物业管理人便欣然同意了他翻看街道监控的请求。

“还好监控我们基本上都是三个月一换,你算是赶上了,不过我就不陪你看了,而且也只能给你调这条街的。”

陈平感谢了这位管理人一番,说了不少客套话,才缓缓坐下。笔记本上记录着老奶奶所说的大概日子,对于老奶奶来说,日子是掰着指头过过来的,所以对时间格外记得清。

“二十号的上午,应该一个小时能看完。”陈平便以四倍速开始查看监控。

一处景色盯着看久了会索然无味,监控更是如此。

陈平今天从机场回来骑了不少时间的共享单车,看得哈欠连天。

“嗡嗡嗡......”裤兜里传来震动声,陈平顿时晃了晃脑子,清醒了些,此时监控画面里,刚好能看到老奶奶那熟悉的佝偻身影,还有垃圾桶旁不远处,趴在地上吐着舌头的金毛犬。

陈平敲了敲暂停,先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

“是陈平先生吗?”

“没错,请问您是?”

“我是项井的同事,他有份文件托我交给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麻烦你了,但我现在有事,不太方便,要不约个时间?”

“我晚上还有事,只能明天了,或者你那边可以的话,发个位置,我现在过来交给你,毕竟那边也是传真过来的,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涉及什么,能不能私下发给你。”

寥寥几语,陈平脑子浮现了个极有原则的女人形象,忍住不偷不抢很容易,但忍住不去看俯拾即是的秘密其实很难,毕竟八卦之心人人皆有。

陈平想了想,反正这边也快结束了,而且别人帮了忙,不请吃个饭也不太好,待会丢了学长的面子。

“地址我发短信给你,麻烦你了,待会一起吃个饭?当然,是感谢你跑这一趟。”

“我也是受人所托,陈平先生不用这么客气。”

对方挂断了电话,陈平就发了个小区旁边的地址,毕竟自己下山等比较好,这小区里边街巷太复杂了。

注意力重新回到监控画面,放成正常速度,陈平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老奶奶在看到金毛犬时,起初并没有在意,只是拿着火钳捡着里边的易拉罐和纸板,对她来说这是最容易处理的废品。

直到捡完,她准备走的时候,才看了一眼金毛犬,然后反反复复在周围找了一圈,看上去还向那的住户问了些话。

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回答,她回头看了一眼金毛犬,又走了。

这里陈平又拉快了速度,老奶奶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去而复返,手里拿着瓶刚买的矿泉水,将水应该是倒在盖子里,让那只金毛犬喝了点水。

直到应该是天空落下了水滴,监控里街上的路人加快了行走的速度,有些甚至已经开始跑动,老奶奶应该是不忍这条温顺的金毛犬被雨淋湿,看到金毛犬脑袋上的项圈有根绳子,攥在手里,将金毛犬带走了。

陈平想起老奶奶说的,她那几天都将金毛犬带回去看了,于是他将第二天、第三天的监控也查了,还好老奶奶都是固定的时间出来拾荒,间隔不大,他很快就找到了老奶奶和那只金毛犬的身影,几乎这两天都会在那里呆个十几分钟。

“物证有了,人证应该也不难,到时候问问那里的住户,算是能保证老奶奶不会被安上偷狗的名头了。”

陈平松了口气,随后才猛然想起要去找刚才打电话的女人,他便向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的物业管理申请拷贝这些时段的视频,并表示这是维权的证据,物业管理也本着能帮则帮的心态,即便陈平手里没出示有关手续,他也同意了,只是要求陈平后续补上相应的手续,不然他不好交差。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余晖像金色的麦子晒在沥青路面,来来往往的车辆车水马龙。

陈平不禁感叹时代发展的迅速,可正因为如此,有些人只是没赶上这辆飞速的列车,就被远远甩在了后头。握紧拳头,他更坚定了,他要做的,就是不让这些人掉进那列车的铁轨里。

“陈平先生,我到了。”

接了电话,陈平左右张望着,“您在哪呢?我没看到你呀。”

背后传来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上面的触感,十分轻柔,有些酥麻。还没回头,陈平先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不是那种重得出奇,重得千篇一律的香水味,更像是夏天衣服上晒干后清爽的洗衣粉味道,淡淡的皂香十分好闻。

脖子一扭,身体一转,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戴在鹅蛋脸上的鸭舌帽,些许碎发随意洒下,没过一双眼尾微微上翘的好看眸子,似乎是看到了陈平的局促,眸子里还带有一丝朦胧的狡黠浅笑。

狼尾短发分成两缕搭在后颈,穿着套假两件的衣裳,牛仔裤脚抹过了脚踝,穿着一双白得发亮的帆布鞋,清爽干净的气质一下子获得了陈平的好感。

“你就是电话里......”陈平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耳边的手机。

穿着显得十分青春靓丽的女人大大方方伸出了右手,“对,你好,陈平先生,我叫柳叶。”

陈平将手机收回,和她握了握手,随后女人将手臂挂着的简易包包打开,将一份文件夹交给了陈平。

“谢谢你百忙之中还抽空跑一趟,已经不早了,一起吃个饭再走吧?”陈平发出了邀约。

女人看了看天色,犹豫了会,“那我们随便吃点得了,我待会还要赶公交回去。”

陈平点了点头。

走到街边家常菜馆的途中,两人聊了会天,陈平发现这位叫柳叶的女士挺严肃。因为不知如何开头,总不能让女孩子尴尬,他便先问了句“听我学长说,你在广陵也有案子

?”结果这位柳叶女士直接一句“抱歉,我有为当事人保密的义务”使陈平瞬间语噎。

进了餐馆,陈平很绅士地将菜单先递给了坐在对桌的柳叶。

“你点吧,我都行。”柳叶推回了菜单,将鸭舌帽取下,一头黑色的狼尾短发被她揉了揉,然后拿出手机就低下了头,没再看陈平一眼。

听到这句话后,陈平有些许应激的反应,他女朋友说都行时那暗藏的玄机每次都使他难以捉摸。

看了会菜单,陈平盘算好了点几个菜,估好价格后还是问了句:“柳律有什么忌口吗?”

柳叶闻言将手机放在桌上,直勾勾地看着陈平:“不用这么客气,我向来是荤素不忌的。”

陈平余光看到柳叶的眼神,顿时心里抖了抖,连忙叫来服务员,先把菜点完了,同时心里思忖着,是自己有说错什么话吗?

柳叶当然察觉到了陈平细微的变化,觉得有些好笑。只是刚才走路的时候,没能仔细看看这个对手,现在仔细打量,定睛一看,发现他身上有一股向上的气质,身体坐得十分端正,五官虽然不是那么地出彩,但最有神的就是那双眼睛,即便将他和一众同龄人放在一起,你首先注意到的,一定是他那双仿佛不知道什么是放弃的坚定双眼。

柳叶桌下的双腿不自觉翘成了二郎腿,这是她见猎心喜,来了兴趣的表现。

“我广陵这案子挺严重的。”

陈平愣了一下,脸上也变得严肃起来,“刑事案件?”

柳叶没有回答,陈平本着职业素养,不去追问细节,而是郑重地看着柳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叫我。”

说实话,柳叶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目光,她稍微回忆了一下,好像只有在初学法律的那些莘莘学子眼里看到过。

柳叶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她最享受的就是亲手摧毁这种有着坚定信仰的目光,看着这类人眼里的正义一点点变成乞求,不屈的精神最后只剩对她的崇拜,这个过程让会她感觉无比地满足,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

“呵呵,谢谢你,到时候我‘一定’会的。”柳叶稍微在一定上加重了语气。

陈平听来,眼前的女人可能是不太相信自己,觉得自己是客套,所以语气上应付了自己一嘴,也没太在意。

饭菜上齐,两人就默契地没再聊工作上的事,大多都是聊聊菜的味道,作为本地人,陈平在介绍这些广陵招牌家常时,眼里都是自豪。

令陈平觉得凑巧的是,柳叶跟他坐的是同一路公交,所以吃完后两人便一起来到了车站。

晚高峰时间,公交车上水泄不通,按陈平的想法来说就是等下一辆,可柳律仿佛对时间观念很看重,挤上了这辆拥堵的公交车,无奈之下,陈平只好跟在后面。

“你请我吃了饭,车费我出吧。”陈平看到柳叶从包里掏出一张公交车卡,“滴滴”地刷了两下。

真节俭,按照陈平对学长的了解,跟他一个圈子的,怎么说也备了车,不至于跟他一样还要挤公交,所以一定是种从小培养到大的良好品质,心里对柳叶的评价又高了一些。

不过车上实在太拥堵,加上挂在扶手杆上的拉手环在他们上车时只剩了一个,所以只好是陈平握住杆子,让比他稍微矮一些的柳叶握着拉手环。

拥堵的路况,使得公交车没开出几米就刹一下车,车上的人无法摆脱那重心失调的干扰,身体

都会有一些摇晃。

令陈平难受的是,柳叶就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那牛仔裤下的翘臀时不时碰触到他,可旁边人又多,他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圆润的臀部轮廓刺激着他的裆部,正常的生理反应使得陈平胯裆处的帐篷稍微发了作,他只能拍了拍柳叶的肩膀,“柳律,往前一点点?”

柳叶眼睛里露出了十分无辜地眼神,直到看到自己臀部和陈平的裆部几乎黏在了一起,她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脸上挂着红晕,小声地对陈平说了声:“对不起啊,陈律,我以为是竖杆呢,所以才往上面靠。”

陈平顿时有些赧然,还好柳叶马上往前稍微提了提臀,陈平才松了口气。

进了大道,路况稍微好些,公交有条不紊,慢慢悠悠地往前开着,陈平时不时闻到柳叶鸭舌帽下狼尾末节的洗发水清香,周围手机嘈杂的声响对耳朵的折磨仿佛也减轻了许多。

一个急刹车,几乎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先拿稳了手中的手机,身体如一堆波浪般往前一个踉跄,陈平在控制重心的同时,只听见了司机几乎头弹出车窗的一声怒吼,“要死啊,送个外卖这么开,急着上路啊?”

不止是司机,陈平也想骂那外卖小哥一句,因为往前倾的缘故,他好死不死的,胸部压在了柳叶的背上,感受到了一副富为平滑的背部曲线,更让他暗道一声不好的是,胯部则是刚好顶在了柳叶的臀部下,好在他迅速利用核心力量,抓住吊杆的手掌也使上了力,才将身体拉了回来。

好在柳律好像没有发现,并没有回头指责他,不然陈平都不知道该在哪找个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