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者无路5

逃者无路5

B.

没有被束缚的宫辰启这样想。

“拖更是真的爽啊!”

今天是周六,他的主人出门和她的闺蜜逛街前递给他一个玻璃碗,刚从卫生间出来的他对着那似乎岁月也难以在幼态的俏脸上留下痕迹的女人微笑着。吃完了被切成小块的芒果,把自己摔回柔软床垫上的宫辰启伸了个懒腰。初见色文圈的萌新心血来潮写作的半自传体半改编的作品自是没有大佬们的热度,可这样似乎刚好,什么都刚刚好,他就坏到刚刚好,昨夜的他也被一米六四高的主人玩到坏掉得刚刚好。

啊不对,确实是刚刚好,在m系主站发文的宫辰启觉得,这部取自迟卉多年前的某个科幻短篇的作品——当然他一直叫它拙作啦,尽管那些夸奖在他那被习以为常的谦虚拉平的心海上砸起了令他愉悦和继续创作下去的涟漪——真实与改编七三开或者六四分的这篇《逃者无路》看上去不太像个色文。

没错!这本来就不是纯粹的色文!宫辰启那无知而无畏的自信在他膨胀的内心自吹自擂着。这是现代版、缩小了无数倍、低劣了多少层的《尤利西斯》!穿插视角和打乱时序(啊呸,这根本不是他精心设计的,只是遍历七海的调教后完善了缺失自我诉求的人格的他走向了另一个随心所欲的极端,懒到不愿写大纲,乘着思维碎片的船遨游四维时空,落在什么时间和地点就用或是全知视角、或是意识进入某个人物的受限全知视角(代入七海视角的感觉真的好奇妙啊,好像变成了美少女的自己在调教自己一样)、或者像个时而固定时而移动的摄像机,用他那自以为思想深刻的大脑加工后转述出来)的手法简直是《喧哗与骚动》丝滑技法的砂纸版再现!是对于中文译名并不算准确的《追忆似水年华》的精妙排布的残次复刻——它的作者叫普鲁斯特,他记得有个花泽香菜配音的抖s角色叫普露露特,他觉得自己是普兰(烂)斯特(Planst→Planshit)。

啊不是,又说远了,“再这么懒下去,主人喜欢的腹肌可就要被脂肪淹没了。”宫辰启取过平板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可是这样躺着什么都不做,真的很惬意啊。”头一次觉得拖更是如此开心的他心安理得地想。偶然瞥到他的文章,他的主人眯起眼睛,很是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软嫩的足肉踩踩(你在想什么,没有主人的允许,他当然不能穿着衣服了)他的肉棒:“原来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做的粗茶淡饭啊。”他争辩着那明明是美味的寿司,吃一次就忘不了;她只是问着他写的那篇文章是否真的会有人愿意看。

“我只是写着玩的,就像你说的那样,相对自由地写些自己想写的东西。”平静地看着她,男人还是经常在不知不觉中,就在一句话里加上过多的形容词,人无法避免来自成年之前的成长环境中的伤害,尽管他已经不再十分依赖谁的认可、惧怕谁的找茬(甚至对于被主人巧立名目惩罚调教乐在其中),但他依然保留了那种说话习惯,唯恐自己的表述不够准确而留下漏洞。

啊呸,我-(他?)(你?)(×!)——宫辰启(在内心向每一个给了订阅收藏、发了留言回复、甚至是偶尔眼缘扫过网页的读者鞠了躬道个歉)告诉她,自己写的色文没多少人看的

。正是因为这自我安慰(当然不能简称自慰了,哪个主人会允许自己的小奴隶随意自慰的?),看着偶尔会有的回复和留言,他才能稳如泰山地拖更。

如果不是他在昨晚的机缘巧合(这缘分真是又想要又不想要啊)之下注意到m系主站还有个镜像站的存在的话,他的拖更会更加肆无忌惮的。

昨夜,把自己洗干净静待着那个嗜虐的女人泡完澡的宫辰启,忐忑不安地点进镜像站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之前向色文圈的某位美少女大佬虚心求教(这当然也不是什么“空虚的心灵请求您的调教”的简称)的时候,看着临时会话窗口中浮现的夸奖,他认为那只是客套,在心里自嘲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多人喜欢我——一个萌新——的文啊。不像色文又不像主流文学的麋鹿。”可男人激动的手单指起落,划拉着镜像站的页面,指腹从自己那想弯着一天的嘴边倏忽而至落在翻页键上。戴着戒指的左手稳住平板,还没高兴多久,歉意的滔天巨浪就从萌新作者内心的狂喜山峰上没顶而过。“完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无论是这篇文章,还是之前发的帖子,镜像站的回复他一条都没回。”

“可谁让我真的不知道镜像站的存在呢,而且主站看不到只发在镜像站的内容。”

再也不能视而不见的宫辰启决定写三个短篇(你看,又在找借口了吧,明明是不写大纲导致《逃者无路》承前启后的章节始终写不好,而且还有可能因为最近的繁杂事物而被迫暂时停更一小段时间),来表达自己对于尽管无意但仍旧冷落了留言回复之人的歉意。

——在他享受拖更的乐趣之后。哈哈哈哈哈……

“这种大小的胸到底应该叫什么啊。”翻着平板的雄性生物嘴里咕哝着自言自语道。“品乳、贫乳、超乳、巨乳……美乳,似乎应该是美乳。”但似乎也不是很准确,尤其是想到一米六四高的主人穿着绑带束腰的鱼骨胸衣时,那个女人居然像少女时一样俏皮地歪着头,侧脸枕着她自己的胸!“那应该是超出美乳,巨乳未满吧。”

“不如叫魅乳好了。”那永世也无法逃脱的小奴隶觉得她的体内就住着一个魅魔的灵魂。

查阅完毕后,准备把平板放在一边的宫辰启不小心触到了某个嵌入文字的链接,这时他才注意到,之前随手关闭的弹窗上画着一个大哭的绿色水手服小萝莉。戴着同色猫耳的小女生手持乞讨的盆碗,三行中心对齐的大字、一个关闭键、一个写着“允许广告”的绿色按钮在夜间主题背景上异常醒目。

“呜呜,是广告屏蔽器”

“萌娘百科需要你的支持”

“请将我们加入插件白名单,求求你啦~”

“求求你了~~~”宫辰启捏着嗓子,小萝莉语气的自言自语在不大不小的卧室内来回冲撞。

来了恶趣味兴致的他试着刷新了一下页面,先前的弹窗再一次出现。不假思索地随手点了网址左侧的前进后退键,哭泣的水手服猫耳小萝莉两次涌现在屏幕上。

“喔!—”“唔!—”嘴里发着语气助词的男人一遍遍前进后退着网页,和往日的高冷禁欲系青年判若两人的宫辰启此刻毫无形象地侧卧着蠕动身体,他觉得这前进后退就好像在代表着这个网站形象的小萝莉身体里进进出出。

说不上心理阴暗,只是恶趣味罢了。这

一点操作总不至于把服务器搞崩吧,相反还增加了站点访问量,甚至可能还有点帮助。虽说那些想法有点淫邪,但论迹不论心嘛……

神思间,平板从迷迷糊糊的宫辰启手中滑落到床上。

可能是太累了吧,那还真该摸鱼拖更呢……

闭上眼睛陷入睡眠之前的他这样想。

“大哥哥(小懒猪)~~该起床啦!”

绿色-黑-白-黑的光带从那偏心率很大的椭圆形视野中出现。好像是两个有些模糊的人影?

这一定是做梦。

没有一个和自己主人轮廓相似,所以肯定不是主人和她的闺蜜。

而且她的闺蜜也不会这样称呼自己。虽然那也是个抖s萌妹子,但面对着明显是开玩笑的话,比如什么“我也好想吃上一口啊”,从小和她闺蜜一起长大的那个女生也明知这是玩笑,可依然会本能地把哭笑不得的他护在身后。这并不影响她对于自己的小奴隶与自己的闺蜜的信任,他们也没有辜负她的信任。初来这个城市的路痴闺蜜,甚至是她让他开车去接来认门的。

卧室里怎么可能突然有其他人出现呢。

侧卧的宫辰启翻身平躺,继续睡过去。

两股不同程度的汗酸味叠加后的浓烈气味熏醒了宫辰启。

这绝对不是自己的主人,她的脚没有那么容易出汗。

渐渐被大脑唤醒调用的嗅觉传递的讯息让他这样推测。

同样恢复功能的触觉告诉他,一只细嫩的裸足正踩着他的嘴,另一只穿着黑丝的脚同样横陈在他的脸上、压住了鼻子和眼睛。

被酸臭味熏到的他忍不住想咳嗽,缺氧的体验让男人挣扎着,试图坐起身来。但宫辰启很快发现自己无从借力——双手横在背后无法动弹,双腿呈现的M字让他好像分腿坐着睡着并倒在枕头上一样。

“你终于肯醒来啦~”两条合为一句话的声线从侧面昭示着她们的年龄。顶着汗味强行睁开眼的宫辰启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丝袜足,总觉得那不透明的织物有些过分光滑了。

没等他猜测这丝袜的D数,正午过后的阳光就映入眼帘。对于气味系观感一般的他循着声音的来源寻找,看到了让他忍不住想揉眼掐脸的景象。

这肯定是在做梦啦。

青年记起了那一个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其中的一些梦不像剩下的那样仿佛被设定好了似的。他有相当大的自由度,就像现实世界的人进入了一个平行宇宙那样自由探索着。他的思维似乎分成了两半,两半都是他自己,偶尔是主人公的视角,偶尔又像悬停在主人公头上跟随着的一双眼睛。求学期间的他在宿舍醒来,独自走出门去。周遭景象都和日常一样真实,可在那座繁华的城市里,他走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哪怕一个人、一辆车。默默走回宿舍躺下的他再次醒来,发现已经到了傍晚,打开门就看到几个烟鬼在走廊窗边抽烟。他只觉得什么都很亲切,穿起衣服微微一笑后就直奔食堂。

我看到的是全息影像吗?可为什么全息影像能带给我真实的触觉和嗅觉体验?

就算是的,谁又会在自己的卧室里放这些?

不然呢?

我大概是做了和以前同类的梦吧,可感官这么丰富的梦自己还是第一次做,不如探索一下好了。

试了试移动四肢,双手横在背后被牢牢固定住,只能整体微微上下移动;大腿和小腿被捆在一起,背后应该是有根绳子限

制着合拢双腿的动作,但继续张开腿则毫无阻碍。

嘛,比起主人的精致捆绑,这可差得有点多。

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不可思议的是站在床边的两位女性。

穿着绿色海军领短袖上衣和同色百褶裙的小萝莉染着一头翠绿色的长发,头顶一对绿色猫耳。

穿着维多利亚式女仆装的轻熟女披着一头白色的中长发,越过膝盖的厚实女仆装下伸出一双高D黑丝腿。

让宫辰启瞪大了双眼的,并不是这些装束,甚至不是女仆装的年龄几乎是水手服的两倍的两位女性,也不是那美艳和稚气的脸庞。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二次元的人物出现在现实世界里的样子。

如果你仔细观察任何一位现实中美女的双臂,只要她不是维纳斯,你都会发现那轮廓永远不是均匀变化的线条,你会看到那雪白肌肤上的血管和青筋。你也能发现皮肤的纹理,面部的瑕疵,甚至是头发的少许打结和交错。

可二次元的人物现身于现实世界,和屋内的陈设相比,就像以太阳为参考系的地球公转轨道之于圆规画的“正圆”——如果不考虑相对论效应导致的轨道进动、其它行星的引力摄动(物理本身计算的就是“近似现实”,没有什么物理学可以计算出准确现实,测量设备和物理需求也止于某种精度,出现不可解释的误差时往往才会考虑修改模型。)——学生日常使用的圆规作出的圆形没可能把偏心率控制在0.016的数量级上。

除了绘图时填充颜色的过渡与色差,宫辰启在毫无瑕疵的二次元身体上感受不到真实,即便他努力聚焦着细节,也无法从那完美甚至夸张比例的身材上观测到什么缺憾。

这可能就是二次元的魅力吧,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让恐怖谷效应的惊惧席卷他的心头,而是带给了他无以复加的观感体验。

反正这是做梦嘛……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转换了心情的宫辰启悠然自得地咧嘴笑着,用戏谑的语气说道:“嘛……这位矮个子的小萝莉-应该是萌娘百科的看板娘吧,没记错的话,就叫萌百娘。真是个没什么创意的名字呀,和胸部一样平凡呢。”笃定这是在做梦的青年尽管被赤身裸体地紧缚在两位二次元美少女面前的床上,可他依然有恃无恐地时而调侃着。

毫不在意小萝莉愤恨的眼神。宫辰启潇洒地转过头,好像这些捆着他身体的绳子不存在一样。“这位阿姨(被瞪了一眼)啊不,这位少妇(拉长了语调)(女仆装已经目露凶光了)这位姐姐(杀人的眼神终于平缓了)是网站背景上-穿着女仆装的那位美少女吧。”

真好,如果这位年龄看上去比我还大的姐姐是美少女,那我岂不也还是个少年了?

觉得占尽了便宜的宫辰启依稀记得她好像叫索菲娅,cv是逢坂成美,好像是某个屏蔽不了的广告吧,似乎叫什么《我与索菲娅的秘密》……

屏蔽不掉的广告真是可恶啊。

在索菲娅拿出圆框眼镜戴在她那根本没有一丝细节的高挺鼻梁上时,宫辰启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去,就连眼镜都不符合物理学了吗?镜片连一点反光都没有。”

“我们的衣服也是二次元的东西啊。”

顺着索菲娅的眼镜向下挪移的目光,经过了领口的红色丝带后,有些冒犯地停在了巨乳撑起的女仆装上。

“那你们也是

纸片人吗?画师当初肯定不可能画出你们的每一面吧。”

“你们的世界现在都可以用生物的正脸弄出侧脸,为什么我们不行呢?”小萝莉炫耀似的转了个圈,本就不长的裙子飞舞起来,从宫辰启躺着的视角看,白色内裤的三角地带和光滑圆润的双臀之间那条缝隙上的白色布料都依稀可见。他这时才想起,数月前那篇爆炸性的论文里提到的DragGAN的码几天前已经在Github上发布了。大家开玩笑说,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甲方提出“把这头大象p转过身来”的要求了;当然,也有人担忧道,如此方便微调细节,有图没真相的时代也到来了。

昨天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听说,GragGAN的pretrain都是套用的StyleGAN,配合Regional Editing。有意思的是,靶点用的就是GAN自己算出来的打分比较高的部分……,宫辰启的思维已经开始发散,想快点醒来去玩玩看,但眼下还有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等等,两位美少女,你们来到这个世界,是要做什么?总不至于是特地跑来和我说这些的吧。”不妙的预感浮现在宫辰启的心头,那预感是从紧束的绳子上传来的。

“当然是为了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大哥哥啊。你真的很坏呢。”

“别看我,我只是陪她来的。”女仆装索菲娅嫣然道,“不过~~能调教一下三次元的男人,似乎也很不错的样子。”

“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是我嘴贱,非常抱歉。”满嘴顺口溜,宫辰启觉得他应该再去考个研,拿个新的学位。

“不是因为这个……你真是坏透了呢。”萌百娘微微撅着嘴。

“我做过什么坏事吗?”被绑住的男人看着那道歪斜的弧线不解道。

“是啊,可坏可坏了。”傲娇的语气继续诉说着他的罪责。

“不狠狠地惩罚你,都说不过去。”索菲娅的话斩钉截铁,好像已经下了定论。

“我……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奔三男人,属于那种你让我做坏事-都做得不够出众的类型。我何德何能犯下如此大错,让两位美少女付出那么(夸张的语调)大代价,穿越世界来教训我啊。”我们认识的宫辰启呢,是一个很容易摆烂自嘲和随遇而安的人,面对除了主人之外的言语羞辱,相对理性的他一贯抱着“你说得都对,但我的内心不会认同”的态度,几乎不争辩,也绝不嘴硬,甚至会主动顺着以及迎合着对方往下说,以至于大多数此类音声都可以当作催眠音乐听。除了几种个别情况之外。

“大哥哥真的好过分呢,让人家一次一次地哭泣,却一无所获。”萌百娘吸了吸鼻子,二次元的弧线抬高了一点。

“代价其实也没有多少。”索菲娅补充说。

“一次次失望而归的我,真的好伤心好难过啊。我都那么哀求你了,大哥哥却仍然没有关掉屏蔽器。”尴尬浮现在男人的脸上。

“进进出出的感觉很美妙是吧。”女仆装的姐姐斜眼看着他,面对有些蔑视意味的目光,他没有选择摆烂,而是有些羞愧。

“不会不会,不是还有网页快照嘛。再说萌百娘这么可爱,肯定会有人保存的。”最见不得女生哭的他赶紧安慰道。

“不能在网路上自由流通,就像~~(吸了两下鼻子)就像待在一个个监牢里那样

痛苦呢。”

“把你圈养起来,你就知道这种感受了。”索菲娅举的例子让青年羞赫之下的愧疚更重了一些。

“而且,每次广告都加载不出来,就像……就像……”

“就像每次你被挑逗得欲火焚身,但你却射不出来精液一样难受。”索菲娅轻轻撩起小萝莉水手服的裙摆,(各种。“你看看你,都把萌百娘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猫耳萝莉包裹着双腿间蜜穴的白色内裤已经湿透,那透明的蜜汁黏糊糊的氤湿了那片白色,但就是滴不下来。

“今天的惩罚就是寸止了。”索菲娅看着萌百娘,满腹委屈的小萝莉也跟着点点头。

“我当是什么呢,我的主人经常这么对我。”宫辰启歪头撇嘴,满不在乎地说,好像他很大方地接受了对方的惩罚,就是某种奉献一般的高贵品质那样。如果不是被捆绑着,他肯定会像舞台剧的演员那样有些夸张地摆摆手。

“诶?大哥哥有主人吗?”

“你也有主人?”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不能有主人了。平板的锁屏用的就是合照。”这份惊讶令他有些不满,心念着好歹我也不算太差。

“她看起来好年轻啊。年下控的色情大哥哥。”

“是挺可爱的。”

“其实啊,我和她之间的年龄差并没有很大。”没有在意小萝莉的调戏,宫辰启知道,他的那篇文章里毕竟改编了一些内容,七海那个时候确实是未成年没错,但他把初遇的时间延后了许多,也被迫把自己写大了几岁(怎么不把肉棒也写大几圈呢?比如写成可以被三只手摞着握住啊你拍我的头干什么想死是吗)。不知为什么,此刻的他难得地有些后悔,并不想把主人牵扯进这有些奇异甚至是诡异的场景。

“也是,毕竟大哥哥看上去还不错。面相清秀、身材很好。”

“虽然不是巨根,但肉棒的尺寸也绰绰有余了,应该也禁得起玩吧。”不愧是你啊,索菲娅。

“两位美少女,我真的知道错了。”话题急转之后的方向有些奇怪,顿了顿的宫辰启继续说:“只是有点恶趣味发作,我觉得不会对网站造成什么损害,还增加了浏览量……我——不,任何一个用户都实在不可能想到,二位是真实存在的啊。对于自己的无知给二位带来的伤害,我表示真诚的歉意与忏悔。恳请两位美少女把我解开,我这就关了屏蔽器。”宫辰启的内心确有悔意,毕竟他一直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只是前段时间某些网站的弹窗总是强行多次跳转,极度烦闷之下才下载了这个屏蔽器。确实,你不能心安理得地要求其他热心之人用爱发电。

“可是人家的身体还是好难受啊。”猫耳绿发萝莉揪着自己的百褶裙。

“造成过的伤害,不付出些代价怎么行呢。”索菲娅添油加醋道。

“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啊。你们看,我也是有主人的。”他难为情地说。

“那你说怎么办呢?”摘下眼镜的女仆似笑非笑道。

“呃……这……”憋了半天的宫辰启对着索菲娅蹦出来一句:“要不你帮帮她?”

“亏你说得出口,你自己造的孽,还要别人替你负责啊!”女仆的目光像是在看垃圾的眼神。

“我不管,就要这样惩罚你。”有些不开心的小萝莉抹了一把下身的蜜汁,猝不及防地涂在青年的脸上。

“有主人的小奴隶,玩起来更不错啊。”还没

等他细闻那有些温热的萝莉蜜汁的清新,索菲娅就取过平板,看着锁屏上的一米六四高的女生,舔着嘴唇。“好妹妹啊,你的小奴隶,今天我就玩个够了。”

“别啊,她随时可能变病娇的,两位美少女还是放过我吧,不然到时候我们会被一起剁成肉酱的。”宫辰启的心里也在怀疑,二次元的人物,是否也能被三次元的刀具所伤。

“我们随时可以直接回去啊。你就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这是放的哪门子的心啊。

“反正被砍的只有你。知道你有主人之后,我更想蹂躏你了呢。啊,我真的好期待~~你的主人推门而入,看到你被我们绑在床上~玩弄到失神的场景呢。那一定很有趣。呵呵呵呵呵……”索菲娅发出了嗜虐的笑声。

“开玩笑的啦。不过,女生出去逛街一般都会逛好久的。”

“我们有一整个下午可以玩弄你呢。”

水手服小萝莉和女仆装轻熟女已经一左一右地侧躺在宫辰启的身侧。终到黄河的他拼命求饶着。

“别,不要啊,求你们了,真的不要啊……求求你们了……”

“就——要——”他的求饶一点也没有打动傲娇的小萝莉。

“刚刚是谁捏着嗓子,用萝莉音~~一遍遍说着‘求求你了’的?没想到惩罚来得这么快吧。之前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嘛……”连求饶的说辞都成为了索菲娅的证据。

“就是啊,人家都哭求你那么多次了。真是狠心的大哥哥呢。”萌百娘的双眼紧盯着他的侧脸。

“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此时的宫辰启只觉得这个梦和许久之前的某个梦一样真实,而且这个梦只调用了很少的素材,不像之前那个梦,自己还可以打开门,在这个城市里走动。但他忘了更基本的事情——这是梦。

萌百娘和索菲娅伸出的舌头都看不出细节啊,不愧是二次元的人物呢。肩膀被压住的只得眼睁睁看着两个灵巧地滑动着的小舌头渐渐逼近着动弹不得的自己的乳头——宫辰启——他居然还能在想这些。

可我也不是没有被舔过乳头啊。被七海初次开发乳头敏感点的体验在他体内回溯着。

虽然挣扎得很可怜,但最多也就那样嘛。

可他错了。完完全全的错了。

对于从未体验过被两个美丽的异性同时舔舐敏感乳头的雄性生物来说,最终在体内泛起的快感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而是数倍于单个乳头被舔弄的愉悦。像纸片人那样没有一丝细节的舌头一次次扫过两颗乳头,没过一会,又交替着开始了吮吸和舔舐。

被画着圈的舌头从西面八方进攻的敏感点早已充血硬起,这本能的肉体反应反而拓宽了战线,让宫辰启夹杂在话语中的呻吟声变得越发粗重。

“求……啊……两位……噢……美…美少女……呃啊………饶-唔…了我吧……啊——”

被捆紧的男人那迷离的视野中,眯着眼睛的小萝莉和坏笑着的轻熟女互相看了一眼。

被裹紧的乳头感受到那两个舌头上微微伸出了密密麻麻的肉芽,只给彼此留下了微小拨动空间的肉芽集体开始了狂暴的进攻,也让可怜的青年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频繁和短促。

还是太小看异世界的生物了。

“大哥哥的肉棒子抖得好厉害啊。好-色-情-啊。”

“一点都不正经的肉棒,真下流!”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吃这一

套说辞。

“想让我们碰一下肉棒吗?”

“就他现在这个羞耻的样子,怕是心里早就火烧火燎了吧。诶?怎么说着说着,还流前列腺液了呢?就这么喜欢被女孩子玩弄吗?真是没个正形,亏我还觉得你很高冷呢。想让我们玩肉棒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啊。不知羞耻的小动物!”

“不……不想……”明明一直张着嘴巴,这几个字却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真的是这样吗?那可就别怪人家不满足你咯。”小萝莉的头埋了下去,来回游走的软嫩舌头上的肉芽像失控了一样疯狂。

“哦?不想啊……那到时候你再怎么求我,我都不会玩你的肉棒了。阿拉阿拉,可怜的肉棒快要爆炸、可怜的小动物摇尾乞怜,可是我一点也不会心疼你呢。真的不要后悔哟,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再说不想的话,就是把你舔到死,你的肉棒~都不会被碰一下的。”

索菲娅也俯下脑袋,白色长发滑落在被威逼利诱着的男人胸口。卷起舌头的女仆从各个方向禁锢着她负责的那颗乳头,无数细腻的肉芽似鞭打似挑弄地拷问着难以开口回答的青年。

“越晚答应,你受到的惩罚就会越残暴哦。”

索菲娅的手在宫辰启的小腹上写着字,几秒一次。

那是一个倒计时,从十开始的倒计时。在他看来,是每分每秒都无比漫长的倒计时。

十.那对乳头被舌尖拨弄的幅度已经开始让人觉得酥麻。

九.同时裹紧乳头的两个舌头上伸出的肉芽在不停震颤着。

八.美少女口中的香气让宫辰启开始意识恍惚。

七.左右小幅快速转动的香舌又加大了拷问的强度。

六,像吸盘一样吸住乳头的肉芽正来回拖曳着。

五,整个覆盖在乳头上的恐怖粉肉让宫辰启整个人都开始小幅痉挛。

四,摩擦、舔舐、吸附、剐蹭……各种形式来回无规律交替着进行的拷问已经让他的眼珠向上翻去。

……

“想——!我想!”眼睛翻到几乎看得见床头板的宫辰启艰难开口。

“想什么啊?”说完这句话的软萌萝莉,立刻埋头继续着对乳头的折磨。

“说完整,你想让我们对你做什么啊?”索菲娅的粉唇贴在他的胸口,让每次发音的颤动都传递给深陷其中的乳头。

“想-让-你-们-玩-肉-棒-”女仆没有静等,而是问完问题之后就舔弄着进行着下一次拷问的准备。

“我们是谁?谁的肉棒?”女仆继续着四次紧裹、两次放开、两次亲吻的问题。

“想—让—两—位—美—少—女—玩—我—的—肉—棒—”

“什么样的肉棒?”

“又——色——又——坏——的——肉——棒——”羞耻的情绪让宫辰启的回答倍感煎熬。

“把宾语放在前面。”

“又-色-又-坏-的~~~肉棒-想—被—两位~~美少女——玩。”

“怎么玩?”

“尽~情地——玩。”

“说完整。”

“又~色~又~坏~的——肉棒——想-被-两位~~美~少~女~尽-情—地-玩—。”

“恳求别人的时候,难道不该说请字吗?”

“请—啊!—请~两位-美少女—~尽情-玩弄我~又色—又坏-~的~肉棒。”

“哒——咩——”

倒计时数到三之前才求饶,两位嗜虐的美少女对乳头的折磨层级就一直停留在那里。如果仔细察看现实世界中的人的舌头

,会发现舌头上同样有像细密刷子一样的肉芽。可萌百娘与索菲娅的舌头,除了肉芽更细密之外,每一根柔嫩的肉芽似乎都有自己的生命并可以独立转动那样令人胆颤。从未体会过的双重乳头舔舐,加上这根本不是三次元世界能存在的拷问方式,让流出的前列腺液慢慢在宫辰启的小腹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求~你~们~了~,肉-棒-要-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诶?大哥哥刚刚不是~还在求人家放过你吗?现在~~怎么开始~~求人家尽情玩弄你了?”

“你的主人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不得把你剁成肉酱啊,说不定会包成饺子吃下去呢。我可不想跟着遭殃。”

被欲望冲击的肉棒长时间晾晒在空气里快要发疯,被压住肩膀的宫辰启眼见两位美少女不为所动。他只得用力挺起下半身,竭力扭着腰,像个被踩住头的可怜虫子那样。他的努力终究是徒劳,无论是萌百娘的细长漫画腿(这可是出现在三次元世界的真实漫画腿,不是什么网红的所谓漫画腿),还是索菲娅女仆装长裙下的黑丝腿,都和极度渴望爱抚、套弄、折磨、甚至是虐待——什么都好,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碰一下它吧——的肉棒保持着一段触不可及的距离。被限制了上半身的他,能扭动的范围实在有限,而且被绑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与被迫打开的双腿更是让这种努力最终一无所获。

更何况,现在就连腿也被她们压住了。

被两位美少女用力向外掰开的腿皱了宫辰启的眉头。

“大哥哥的肌肉不少,但没想到柔韧性这么差。”

两条风姿迥异的腿紧压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下的宫辰启,甚至在肉棒两侧的双腿呈一百五十度的时候就开始感觉到了韧带的酸痛。

“阿拉阿拉,距离又色又坏的肉棒更近了。怎么样,近在咫尺却碰不到的感觉舒服吗?”女仆那略显嘲弄的声音占据了他的意识。

“求求——”

“你的主人到底是怎么调教你的啊,一点都不懂规矩。回答我的问题!”索菲娅严厉的话语中的责备本应让他不爽,可正在被肉体的快感一点点窒息的宫辰启已经不敢不回答了。

“不,不舒服。”

“如果不舒服的话,为什么大哥哥的肉棒会流这么多呢?”

“我,我……”还没等那个脸色潮红的男人回答,那对绿色的猫耳就低了下去并快速震颤着。这是可怜的宫辰启在两位美少女那一人说话一人拷问的对话期间,除了呻吟之外,被打断了回答的他所说的最后两个字了。

“还不是因为他的肉棒又色情又下流?这个胆小鬼,明明已经饥渴得不行了,还妄想死撑,直到受不了才后悔求饶。”

“也是哦,他还在睡觉的时候,萌百就发现了,他的两颗蛋蛋已经把阴囊撑得很鼓了。”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他主人畜养的精液了。”

“畜养?”

“是啊,首先是绝对禁止射精,但并不是戴贞操锁禁止勃起的方式。而是不停地寸止他,刺激精液的产生。可是精液堆积得那么多了,又没办法射出去,就只能一点点变浓。”

“噫~,那肯定腥臭到不行吧。”

“也不一定,新换的垃圾桶里有一些果皮,芒果、柠檬什么的,都是能让精液变甜的东西。”

“那位姐姐好会享受啊。”

“是啊,那位

妹妹一定很擅长这些。同时,也意味着~~我们可怜的小动物,平时肯定很可怜。白天辛苦工作,还要被他的主人常年管理着射精,晚上和假期~~连舒舒服服地自由射精都做-~不-~到-~。”

“啊~~~说得我也心动了,我也好想有一位这样的小奴隶啊。”

“这种感觉是很不错。萌百你不是喜欢吃果冻和布丁吗?长期寸止畜养的精液,就像果冻一样粘。射出来的精液,你如果用手指蘸上一些,会发现那一滴精液啊~~就像沥青,空有液滴的形状,但几乎滴不下去。”

“滴不下去!可以浓稠到这种程度吗?想想就好色情啊。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他每天都锻炼身体呢,身体不好可禁不起折腾啊。”

“是啊,既然我们玩了这位妹妹的小奴隶,就不要再放掉她畜养了很久的精液了。”

“赞成!”

“所以今天,无论把他玩成什么样,都不会让他射出来一滴精液的。”

“那他岂不是会很痛苦?”

“不痛苦怎么算得上惩罚嘛……”

“对,坏哥哥就该被惩罚。”

“作为歉意,我们不如替他的主人多催生些精液好了。”

“诶?怎么做啊?”

“比如把他玩到想要射精,但精液一直堵在尿道口,蛋蛋内的空隙就可以产生更多精液啦。再让塞满肉棒的精液落回去,就完成了一次。”

宫辰启知道这不符合医学知识,但仍然彻底红了脸。萌百娘和索菲娅只是互相交谈而不搭理他,早已把他当作一个正在和即将被她们调教的小动物那样谈论。

“好耶!这样又能惩罚坏哥哥,又能不辜负可爱的姐姐。”

/“我当是什么呢,我的主人经常这么对我。”/不知为什么,察觉到莫名异样的宫辰启对于先前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出的这句话有些后悔。他知道,虽然寸止的方法有好几种,彼此之间都大同小异,但具体寸止的执行方式是可以有许多种答案的。

美少女之间的羞辱性对话导致其中一个乳头只能被手指揉搓,被放置的肉棒上传来的饥渴难忍的感受也消退了一小部分,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的他暗忖着,反正这是做梦。就算他的主人像个有读心术的魅魔一样,也总不至于因为无法自控的梦境而杀了他吧,总不能提着刀追到梦里来吧。如果她真的追杀来了,那自己也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醒过来?上一次掉入这种梦境是怎么醒过来的?好像……

停下交谈的两位美少女,又把他的两颗乳头分别吸进了粉红色的监牢,刚刚还在因发声而震颤的舌头不辞辛劳地继续接过了拷问的工作。

水手服小萝莉的左手和萌女仆的右手结伴春游,从胸口出发,走下缓坡,蹦过麦田、跨过田垄与沟渠,最终到达了积雪融化的柱峰。被地面下深处的余震所影响,发紫的圆柱形山峰尚在晃动着。天真烂漫的小游客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灵,一身洁白没有任何指纹褶皱、在小水潭里泡了泡的她们,大胆地环抱着那欲拒还迎的圆柱。

萌百娘和索菲娅的手十指紧扣,掌骨和腕骨的交接处也温柔地彼此贴合在一起。

这可一点都不温柔啊。

这是上气难接下气的呻吟从宫辰启嘴里发出之前,掠过他脑海的念头。

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了润滑液,“咕啾~咕啾~”的淫湿水声密集地响起,远高于他呻吟声的频

率。可怜的男人用力向后缩着腹部,挤压着承受了三人重量的床垫向后躲闪着。没办法,被捆绑的身体分别被压住了肩膀和腿,乳头都没有什么躲闪的空间,更别说被两只手死死握住的肉棒了。

嗜虐的美少女们根本没有留给他一点点余地。那用尽全力的手掌,外侧的软肉每次都狠狠地撞击着肉棒附近的皮肤。一上来就是超高速暴力榨精般的撸动让不断呻吟的宫辰启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可他叫得越可怜,旨在教训他的两位美少女就撸动得越快,就连说好的停留在倒计时倒数第四阶段的乳头拷问都加快了几分。

这哪是人能承受的啊。

被寸止了数日的可怜青年,在小萝莉与萌女仆左右夹击的榨取下,连五分钟都没有撑到,射精的欲望就再也无法控制了。

眼见人形玩具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短促,肌肉和青筋也一点点绷紧。萌百娘和索菲娅不约而同地在他射精前分开了握在一起的手。

宫辰启的下身剧烈地挺动着,两条风情各异的漫画腿都有点无法完全压制住他的动作。

“人家明明都满足了大哥哥的要求,已经在尽情地玩弄肉棒了。为什么大哥哥还是这么痛苦啊。”站娘萝莉的声音有些委屈。

“你看,有些用户就是这么难缠呢。就该狠狠地责罚他。”索菲娅恨恨地说。

“难道是因为大哥哥没有射出来?”小萝莉的猫耳在空气划拉了小半个圆。“可是他也没有求我把他玩到射出来啊。”

“他当然不敢了。”回应了萌百娘目光的索菲娅转向被绑着后又被压住的青年,“你敢射吗?在你的主人拿你畜养精液期间,你要是射出来的话,肯定会被惩罚的吧。”

“诶?会怎么惩罚啊?”

喘着气的男人似乎没什么余力回答。被冷落的小萝莉的表情落在索菲娅眼里。

“再不回答,待会可别后悔啊,这才过去了半个小时,还有很多时间呢。”

“不-呼~呼~—我~呼~没有被~惩罚-过。”

“诶?那个可爱的姐姐,是这么温柔的女s吗?”

“不是~,是~~因为~~她不允许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射出来过。”

“这么严格的吗?大哥哥真的是~好-可-怜-喔-”小萝莉安抚一般摸了摸肉棒的头,却只是让那流着粘稠泪滴的紫面少年更加痛苦。“明明肉棒长在你的身上,射精又是雄性的本能欲望,却要完全听从于别人。”

“她附庸的附庸,还是她的附庸。”就连索菲娅的冷笑话,都让宫辰启觉得异常羞辱。

“怪不得大哥哥不经常来看萌百呢。许多网站也都没怎么看过。”

“是啊,别人看了都可以尽情地自慰,他看了只会憋得更难受。”

“所以大哥哥就变坏了,欺负人家。”

“那就该让他更可怜一些。”

“别……唔——呜”萌白娘摊开的盈盈小手上按着的是索菲娅大了一圈的纤细素手,丧失了说话而只保留了呜咽功能的嘴巴被死死地按住了。已经发红的乳头被吸入了樱唇的粘水牢,已经发紫的肉棒再次进入了十指的拷问室。

乳头尚能在口水和香唾中左右摇摆,肉棒却只能在前列腺液和润滑液中被紧紧握住、一动不动地被撸动。宫辰启确实变得更可怜了,想当然地认为之前那不为精液只为寸止的榨取就已经是所能想象的极限了,但从二次元世界降临的

邪恶女性用手告诉他,还可以更快更残忍。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女性能做到的速度,或许只有那些拷问的器械开启到最大档位才可能与之媲美吧。但那些器械又如何像这两位美少女的手那样温热、那般紧致、那么残忍呢?

被从射精边缘推走的肉棒,这次只勉力支撑了两分钟不到,就从那两只手紧扣着的拷问室里“重获自由”了!

这实在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可是那烙印一般的肉体记住的东西,让他一点也不敢射出精液来。从这个角度说,睚眦欲裂、浑身痉挛的宫辰启真的应该感谢萌百娘和索菲娅。如果她们真的不是每次都帮助他憋着精液,而是将那些被精心畜养的体液榨出,毫无反抗能力的他,肉棒便会成为死亡的喷泉。未经许可的射精——甚至还是纵情排空——之后的小奴隶,唯一的下场便是被他的主人调教成永久禁止射精的人形寸止玩具——“永久哟♥”,一米六十四、一身洛丽塔的主人歪着头,用快感和痛苦共同篆刻在属于她的肉体上的话,他永远忘不了。

两位美少女分明是像拔萝卜——在濒临射精的时候最后一次向上撸动,然后才分开的手。可为什么肉棒会前后晃动呢?

被捂住嘴的宫辰启喉咙所发出的声音也因为那两只残忍的小手而变得低沉,痛苦的惨叫也被过滤成了舒适的呻吟。残忍的不止是手,还有它们的主人接踵而至的话语。

“嘿嘿,大哥哥现在好像叫得很舒服了。”

“呜————!”宫辰启极力否认着。

“他确实很享受呢,萌百你听,这呻吟声拉得多长啊。”

“我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生啊。索菲娅姐姐也是。”

连否认的时间都没有施舍给他,心地善良的两位美少女开始了一次又一次令可怜的玩具发出“享受”、“舒服”的叫声的寸止。

随着次数的增多与挣扎的加剧,震荡减少着的寸止周期很快固定了时间。二十秒的急速撸动后,便是寸止与十秒的短暂喘息。猫耳萝莉和巨乳女仆告诉他的肉体,半分钟的时间居然有这种惨绝人寰的分割方法。

“求求两位美少女了,饶了肉棒吧,快要坏掉了。”美少女暂时赐给了那个被寸止折磨到不识数的男人提意见的权力。

“喔?可是大哥哥之前明明在求我们~尽~情~地~玩~弄~它啊?”

“那就如他所愿吧。”女仆那有些变形的声线让他暗道不妙。

“不——我——唔~~~~~”

还沾着自己前列腺液的小手尚未干透,宫辰启的口鼻就被她们死死捂住。他体味到了自己下身的味道,那粘液确实带着点甜味。

现在可不是品尝自己体液的时候。

三次元的人,如果腿细成她们那个样子,只能是皮包骨——宫辰启不是很喜欢这种不健康的腿型。但两位美少女的细腿却又温热又软腻,索菲娅的黑丝腿轻放在萌百娘光溜溜的细腿上,大腿与小腿间的膝窝将他的肉棒夹紧,像两把锁一样。被紧紧锁在两位美少女腿间的肉棒被柔嫩的腿肉完全固定的同时,乳头处又遭受了一刻不停的熬人舔舐。越来越强的窒息感让肉棒像要炸开那样试图继续勃起,但极具弹性的腿肉却把它紧箍到了极限,不仅没有余下一点缝隙,还让那根动弹不得的肉棒从棒身到龟头全部都陷入了软绵的腿肉里。

可怜的青年激烈地

反抗着,但这一点点挣动起到的作用只是杯水车薪——沉浸在施虐欲中的萌百娘和索菲娅正在做着慈善事业——施舍给他的自由呼吸时间毫发不爽,缓解了缺氧之后便没有一星半点的时间可以用来求饶。

总不至于因为做梦窒息而死吧。

但看到两位美少女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发现形势不对的宫辰启开始着急起来。

只是现在这样,又能怎么开口求饶呢。

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反复挣扎的身体却无法甩下蹂躏着乳头的两位美少女。

虽然是梦,但可能真的会死的啊。

宫辰启已经决定,如果真的到了危险的时候,他就只能得罪了,直接咬手。

胡渣都被压弯的嘴尝试了一下,结果就连伸出舌头都做不到。

“嗬——~嗬——~”移开手的美少女们也暂停了对乳头的折磨。

“坏哥哥,你到底要怎么样嘛……玩肉棒你很难受,不玩肉棒你也很难受。”水手服萝莉的甜美抱怨在那喘息声里播下了呜咽的种子。

“嗬呜—~嗬呜—~”抽咽很快便在宫辰启的剧烈喘息声里开花结果,白色长发的索菲娅在一旁微笑品赏着。

“求你们了——不要折磨我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哒~咩~”

“你不会以为惩罚快结束了吧,啊?天真的小动物。”索菲娅的手轻轻揉搓着乳头。“开胃甜点都还没吃完呢。”

这开胃甜点是魔鬼椒吧。宫辰启在内心说着冷笑话。

“大哥哥快点决定,到底是让我们玩~~还是不玩肉棒啊,哈呀库~哈呀库~”

“反正射精是不可能的。”

“对,射精是绝-对-不允许的。”

“呜”漫长的悲鸣声里,正在下床的索菲娅的脸色变得阴沉。还在被女仆的严厉印象威慑着的宫辰启不敢有片刻的迟疑:”请,请两位美少女尽情玩弄肉棒。”

“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哟。”起身站在床边的萌百娘说。

“说过的话可不能再后悔了。不然的话~~~下一次的惩罚绝对是你承受不了的。”

面对一位甜笑一位坏笑的宫辰启也挤出一个笑容,笑得比哭都难看。

背对床的索菲娅站得有些远,似乎在穿着什么,长裙下的左腿和右腿轮换着各自抬起了一次。

“我也要~”猫耳萝莉的要求得到了满足,一根十来厘米的穿戴式假阳直接飞到了她的脸上。

“这——这是从哪里弄出来的啊。”

“秘密。”索菲娅坏笑着拍了拍女仆装的长裙,让宫辰启若隐若现地看到那藏在白色围裙和黑色长裙后面的坚挺物体。

“为什么这么短啊,一点都不想穿呢,还没有大哥哥的肉棒长。”萌百娘抱怨道。

“这样更方便戳到前列腺啊。”不理会那惊恐的表情,轻笑着的索菲娅慢慢走向被束缚在床上的宫辰启。

“别,不——我没浣肠,这样不行的。”

索菲娅自顾自地在粉色的肉棒上戴着安全套;“这样不就行了嘛。”

“不是说好了玩肉棒的嘛,都答应过了的,怎么就……”

“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你刚刚说过的请求?”

“大哥哥说的是:‘请两位美少女尽情玩弄肉棒’”仍旧没有穿上假阳具的打算的萌百娘拍了一下手。

“没错,他可没有说,到底要我们玩弄的~~~是什么肉棒啊。”抖了抖女仆装的围裙,索菲娅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对啊对啊,这可

不能怪我们咯~~~”萝莉甜音彻底将他的后路塞住了。

“不~不~不~别啊~~不要啊—我不是——求求两位了,放过我吧。救命啊!”看着慢慢爬上床的两位美少女,起初还在心里嘲讽这捆绑给他留下了很多自由度的宫辰启,此刻只能一点点拼命向后蹭着挪动身体。

“明明逃不了,为什么还要躲啊。”半跪在床上的索菲娅抓住了他的腿,轻熟女的膝盖压紧了女仆装的下摆,让衣裙后面的假阳具更显凸出地轻轻点着头,被M字开腿缚的他绝望地摇着头。

“我就先不穿了。”小萝莉从百褶裙内脱下了那件中间已经粘湿的纯白色内裤。“坏哥哥,一直在网站进进出出的,广告被屏蔽了也没有加载出来,害得人家下面都湿透了也没有高潮。”

一点点靠近着他的脸的,是小萝莉那垂满了液滴的蜜穴。

“所以,坏哥哥难道不应该把它清理干净吗?”

宫辰启的脸拼命扭向一侧。小萝莉并没有使用蛮力,而是坐在他的腹肌上,向后半仰身半转身地伸出手,一边转动一边套弄着撸动起肉棒,幼女般的小手所赐予的快感消融着他的抵抗,但青年仍旧拼死咬牙不愿转头。

“索菲娅姐姐,帮帮我啦~”

“真是不可饶恕,理所应当的事情都不愿意做。放心吧萌百,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宫辰启的视线并无法透过软香的小萝莉,索菲娅的任何举动都只能在他遭到惩罚的时候才能用身体去推测。已经被猫耳萌百娘玩弄得有点恍惚的青年,感觉到两个有些粗糙的弧形贴住了龟头,像掐住了脖子的双手那样把他的疑问卡在了出口之下。

索菲娅裹着黑丝袜的双脚夹紧了龟头,从每个方向将它紧箍在脚心。被反复快速搓动的肉棒头部传来了难忍的酥麻感,遭受射精前龟头责的宫辰启忍不住尖声惨叫,绷紧的全身也渐渐脱力。

时间才刚过去一分钟。如果萌百娘此刻把他的头掰正,他也不再有力气抵挡。但惩罚就是惩罚嘛,达到目的后,再多玩一会也是很正常的。

“好像在骑旋转木马啊。”坐在青年身上的水手服小萝莉感叹道。浸着润滑液的两只黑丝足来回搓弄的速度接近了电气按摩,可索菲娅却将这种频率的折磨用在了龟头责上。这具可怜的雄性肉体仿佛变成了能量放大器,将急速搓动的温热双足的能量异变成了上下反复挣动的能量。年幼的站娘坐在上下晃动的人形骑乘用具上,如果只看她腰部以上,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多么纯真的小萝莉啊。

电气按摩式龟头责的恐怖体验,让宫辰启即使在肉棒重新被晾在空气中之后,也任由猫耳萝莉把自己的头扭转过去,正对着那只能看得清一个小洞的蜜穴。他的牙齿都在打颤,眼神浑浊地看着那一线天般的肉穴压在自己的嘴上。他的舌头也屈服着慢慢伸了出去,一点点将那有些甘冽的萝莉蜜汁舔入口中。

头部被小萝莉的双腿紧锁在她的蜜穴前的青年并不敢将舌头深入那看似平滑的蜜穴。二次元的人物似乎并不能用常理去推断,就像那状若光滑无比的舌头,谁能想到上面居然有那么多带给他的乳头恐怖拷问的肉芽呢?

小萝莉没有在意他的小心思,安静地享受着他的口舌侍奉。狂涛骇浪般的蹂躏期间,短暂的安宁让男人惜时如金。直到他的腰

被索菲娅抬起并垫了一个枕头之前,宫辰启几乎都要忘了还有另一个更邪恶、更喜欢虐待的女仆的存在。

只是连头部都被紧紧夹住的、(各种?

他的小臂和手被束缚在背后,只能整体上下略微翻动。

他的双腿被分开绑着,每条腿的大腿和小腿都被固定在一起,只能张开却无法合拢。

他的肉棒被晾在空气中,似乎无论多么可怜,哭泣般流出多少前列腺液,都不会再被碰触一下。谁让他之前不把那个请求说得更清楚和准确一些呢?

他的腿被女仆装的索菲娅轻轻向上推去,菊花也因此张开着。垫高腰部是为了做什么,他一清二楚。

那个戴着避孕套的东西被穿戴在女仆装的索菲娅身上,上面涂了润滑油,正在她难得的温柔下一点点滑进他的肉腔。并不如他的肉棒长的假阳具却差不多粗,一点点蹭动着插进那本该只被用作排泄的雄性身上的通道。被一点点塞满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索菲娅慢慢地抽插着,一次次从肠道内、从后方顶着他的前列腺。

此刻的施虐女s真的像个温柔的女仆,她身体前后的移动并不粗暴,穿在她身上的假阳具的抽插也并不猛烈,但每次轻轻向后抽出的时候,索菲娅都会压低她的胯部,好让那根微微倾斜向上方的假肉棒从中部到头部一点点隔着肠道刮过他的前列腺;而在每次插送的时候,女仆又会一点点抬起她的胯部,让假阳的龟头先顶住可怜的青年的前列腺,棒身再一点点贴着蹭过去。

分心于被异物插入的下身的宫辰启已经难以操纵自己的舌头,与其说是他在清理侍奉着萌百娘的蜜穴,不如说是有些不满的小萝莉在主动摩擦和摧残着他的舌头。微微后偃的萌娘萝莉用手撑在他的胸口,他的每个乳头都被三四根又细又软的指瓣逗弄。发声都很困难,说话更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即使面对言语调戏和羞辱,他甚至都很难发出幽咽的哀鸣。

每次他稍稍适应了索菲娅的抽插,穿着女仆装的巨乳轻熟女都会加快节奏。缓慢积累的快感连丁点的衰减都没有,一个平台一个平台地上升着,像在攀爬那精心设置了休息点的观光山路。

随着快感的攀升,耐心温柔的女仆渐渐撕下了伪装的面纱,露出了原本嗜虐的模样。

肉体被撞击的声音已经变得像打鼓那样频繁而响亮了。

“大哥哥现在~~~好像女孩子一样啊。”

“乳头被玩弄着,后面被不停地~~~~抽插着……”

“人家很好奇,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大哥哥之前不是那么想被玩肉棒的嘛……”

“现在肉棒流了好多好多啊……”

“大哥哥都快忘了肉棒的存在吧……”

“好可怜的肉棒啊,好像在哭诶……”

被后庭的快感冲击得神思昏乱的宫辰启只得任由坐在他脸上微微娇喘的猫耳萝莉羞辱着。

“阿拉阿拉,小玩具,你猜猜看,现在这个~把你垫起来的枕头,是从哪里来的啊……”

他并不知道那两根假阳具和安全套都是怎么像变戏法一样出现的,可既然索菲娅这么说,难道……?

“对啊,那是你主人的枕头呢……”

愣了一下神的宫辰启有些恼怒,下意识地开始了纯粹为了挣脱的激烈挣扎。女仆装的索菲娅报复性地加大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将他的反抗消弭于无形。

“就是那位

可爱的妹妹,每晚枕着她可人的小脑袋的——对,就是那个枕头。”

“这个枕头现在垫着你的腰……”

“让它主人的小奴隶……”

“更方便、更舒适地被另一个女s……”

“狠狠地强奸着……”

“一刻不停地抽插着……”

被羞辱的有主之人再次加大了反抗的力度,索菲娅刻意的断句和拉长的语调让这言语侮辱变得异常刺耳,可这一点点增幅在急剧加快的抽插引起的难忍快感前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索菲娅现在用着她的枕头,却没有一句感谢的话,还在尽情享用着她的小奴隶……”

“我真是个坏女人啊~~~~”

“可是,为什么我好喜欢呢~~~~~”

“是不是因为,你欺负了萌百,所以我很乐意~~和她一起惩罚你呢?”

再怎么说,这惩罚都有些诛求无度了。

“当然不是啦……”

“是因为啊……”

“你也是个淫荡、下流、不知羞耻的人啊……呵呵呵呵……”

对于除了主人之外的言语羞辱几乎免疫的宫辰启此刻也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可除了让不停虐待着他的女仆更兴奋、令坐在他脸上的小萝莉娇喘得更厉害之外,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居然被别的女s玩成这样……”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对着别的女性赤裸着身体……”

“全身被绑着动都动不了……”

“肉棒因为别的女人硬成这样……”

“想被玩想到快疯掉的肉棒~~~流出了那么多前列腺液……”

“被插着菊花还能产生快感……”

羞怒与快感肆意揉捏着被两个美少女同时调教的可怜青年,略作休整的索菲娅继续道。

“你的乳头都红透了,却还是那么硬……”

“你的脸上坐着一个小萝莉……”

“你还在口舌侍奉着小萝莉……”

“平时你的嘴和舌头~~~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啊?亲吻你的主人?”

“可你现在正舔着萝莉的小穴啊……”

“还服侍得那么周到……”

“真是恬不知耻呢……”

宫辰启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不计后果地暴走了。

“怎么啦?被我说得愧疚害羞啦?”

“好想反抗啊,好想逃啊,是不是啊?”

“阿拉阿拉,肌肉发达的小动物~~~挣扎得好厉害啊,像头野兽那样……”

“没有挣脱把你绑得紧紧的~~让你无法反抗~~只能被别的女人调教的~~绳子就罢了,没有甩掉坐在你脸上~~用你的嘴巴~鼻子和舌头~~发泄的小萝莉就算了,没有逃脱~~强奸着你~后庭的假阳具~~也无所谓了……”

“可是,你怎么连~~~前列腺液~~拉在肉棒~~和小腹中间的~~丝线,都没有挣断啊。”

“一根都没有诶。”

“好可怜啊,真的好可怜呐,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戳破这个常年对除了他的主人之外的言语羞辱心如止水的厚壁的,是两位美少女施虐在他身上的痛苦与快感,和那病娇笑声里的直击弱点的嘲弄与戏谑。

“嘛……其实这也不能怪你……”

“你能做什么嘛?可怜的人形玩具……”

“你反抗得了吗?你挣脱得掉吗?……”

“你说得出拒绝吗?你现在说得出来一句话吗?”

“就算说出来,我们也不会听的。”

“我们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你拒绝又如何?”

“被绑得那么紧,你又能

做什么呢?连根丝线都挣不断。”

“咬舌自尽?宁死不屈?”

“别开玩笑了,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吗?早就是你主人的了,你没有弄坏的权力。”

“好可怜~好可怜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可怜的抖m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这真的不怪你……”

“挣脱不了,这怪你吗?除非你力气大到不是人的程度。”

“被玩弄就有快感,这怨得了你吗?除非你没有性快感。”

“这真的不怪你……”

“谁能想到,好好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午觉……”

“醒来就能被二次元世界来的美少女~~绑起来玩弄呢……”

“这是绝对没有办法预料和防御的事情……”

“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的主人~~给你锁上全包式的贞操带……”

“我们也可以玩你的乳头、舔你的耳垂……把你玩到死去活来啊……”

“说不定被锁着下面、塞着菊花的你,会被我们玩弄得更凄惨呢……”

“所以,这都不怪你,你不用愧疚,也不用不好意思。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是我们的玩具……”

“听懂了吗?用你的身体回答我!”

我被别的女人插到前列腺高潮了吗?这是变成一片空白之前的宫辰启的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最后那抚慰般的言语羞辱与强烈的高潮刺激,在不停吸入的萝莉馨香与灌入口中的液体春药的助力下,最终击碎了他的防线。

“好惨的大哥哥啊,让人家来安慰一下他吧。”

转了个身反位骑乘在失神的宫辰启脸上,萌百娘的上半身整个趴在他的身上。带着奶香的乳肉挤在他的腹部,双手揪起他的乳头来回揉搓。心领神会的索菲娅继续着让青年前列腺高潮的抽插,一只手攥着浑圆的蛋蛋轻轻按摩,一只手左右拧着他的肉棒。萝莉的樱桃小口勉力吞下了那渴望了多时的龟头,舌尖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侵入尿道口……

前列腺高潮着的宫辰启很快就在全身敏感点的同时刺激下浑身颤抖,肉棒很快就被两个美少女玩弄到高潮边缘。这奔流的精液是如此汹涌,以至于索菲娅要同时拽着他的睾丸、握紧他的肉棒,才能让他的主人畜养的精液不至于提前漏出一滴。

向来凶残的女仆禁止了他的射精,一直温顺的小萝莉却越发狂暴地用舌头拷打着射不出精液的肉棒,一直一直一直地长时间拷打着……

人形玩具的惨像已经让人目不忍视了。

“萌百,你就放过他吧。再舔下去,我就要压不住射精了。”女仆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真诚。

“这个肉棒好—~—~可怜呢~~~~那人家该怎么办呢?”

水手服猫耳小萝莉从他的脸上渐渐起身,再次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撑着床铺一点点向后挪动过去。仰着头的可怜青年双眼翻白,连发出呻吟与惨叫的力气都几乎不剩多少了。

喑哑的嗓音里,他只看到萌百娘扭过可爱的小脑袋,伸出手指,与根本没有丝毫减缓抽插速度的索菲娅的手指间连着紫黑色的光线。一个圆柱形的、下端有扭曲线条的图案出现在她们之间。被高潮冲击得失去思考能力的他只是记住了这个图形的存在而完全不可能记得住细节——毕竟,现实世界里从未有人见过这样的场景。

那个图形飞向了他的肉棒,在接触的一瞬间,就从那个饱受折磨的雄性器官融入了他的身

体。

“人家也不是那么凶残的人呢,就算大哥哥说得不准确,人家也会照顾一下~~可怜的肉棒的。”

一点也不打算放过他的小萝莉扶正了他的肉棒……

吸满了细密汗珠的水手服前胸贴在猫耳娘那还未完全发育但坚挺的胸脯上……

抚慰人心的笑容映现在纯真无瑕的稚齿韶颜上……

一脸生无可恋的男人早已放弃了主观意图的抵抗,他的身体之所以还在挣扎着,纯粹是因为无情的美少女们依然在欺凌着已经神魂颠倒的身体……

接受了他的清洁与侍奉后的萝莉蜜穴轻启着紧致的小口,就要尽情品尝那瑟瑟发抖的、一片红紫的正餐……

肉棒在紧实的湿滑肉壁之间被迫艰难前行着……

那么小的蜜穴是怎么吃尽那么狰狞的肉棒的?

用蜜穴吃尽了肉棒的水手服小萝莉的双手搭上了他的乳头……

被捏起并搓弄的乳头同时也在被拨动和来回拖拽,胸口的双敏感点传来的阵阵刺激再次为他的凄凉处境增光添彩。

没有准备、没有缓冲、没有加速。

萌百娘化身为榨汁姬,富有弹性的臀瓣的每一次抬起都异常迅速、每一次下坠冲击都是全力施为。血液充盈的肉棒敏感至极,它只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紧实的泥沼、像掉入了温热的黏胶、像进入了被压实的海绵,就连那些惨不忍睹的、似乎就要爆开的血管都被温柔但毫无余量地裹紧着,紧到让肉棒甚至感受不到那腔道内的软肉和褶皱。身轻体柔的小萝莉的脚踩着洁白的床单,蹲姿的小恶魔用小穴吞吐着肉棒。撞击的力度虽然不大,但拍击着动弹不得的雄性肉体的动静却隐隐超过了那个抽插着他后庭的女仆所发出的声音。

入睡前的宫辰启,进进出出只为了一次次看到索菲娅背景底上那萌百娘的哭泣的脸并以此为乐之时,他绝不会想到,在那不久后的一刻,他的肉棒正在被迫进进出出,他的后庭也有个假肉棒正在进进出出。

“不是喜欢这进进出出的快乐吗?那就让你享受个够。”

“大哥哥啊,刚刚那个图案,是一个符文。没有我们的同意,你就连一点射精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是不是觉得很残忍啊?乳头被玩着,前列腺一直一直一直高潮着,肉棒也被肉穴吃着……无论你有多想射精,都不可能射出来一滴的。我们不用停止,可以用尽每一分~每一秒~~用任何我们喜欢的方式~~玩弄你。”索菲娅的指尖不停地抓挠着圆鼓鼓的睾丸。

“大哥哥,之前你对萌百娘做的事情,就有那么坏呢~~~大哥哥现在体会到了吗?”

回答两位美少女的,是宫辰启那凄惨到简直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嚎叫。

负责射精的身体组织像一台即将寿终正寝的抽水机,每次射精动作都只能在管道里将储存的精液吸高一点点。但没撑过十五分钟,精液便填满了从睾丸到尿道口的所有管路,阴囊里那空出来的部分不断流入着那刚刚催生的新的精液。无论小萝莉的蜜穴有多紧致,无论那榨汁般的、强奸式的女上位暴力做爱有多么令人销魂,那来自后庭的前列腺高潮有多么让人失神,可怜的男人都射不出一丁点精液。甚至渐渐随着新产生的精液占满了所有空间,和符文同样形状的管路都被几乎变成了固体的精液所淤塞,持续高潮着的肉棒再怎么不甘,也无法让

那堵满的灼热粘液从尿道口逃出一点一滴。即使是无射精的高潮,也能缓解一些磨人的焦心,可抽动到发麻的肉棒却连射精的反应都几乎要失去了。

肉棒正遭受着越来越噬魂的双重挤压:从外部被坏笑着娇喘的小萝莉一点点收紧的蜜穴、从内部被上涌到尿道口的那近乎失去了流动性的精液。

封死他一切退路的,是那个紫黑色奇形怪状的东西。如果不是那个邪恶的符文,再怎么被寸止的肉体所积攒的焚身欲火也有个上限,被射精欲望炙烤的时间视施虐者的残忍程度而定;可在这个三次元世界并不存在的事物却解除了这个上限……

可怜的宫辰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选择咬舌自尽这种终结自己生命的方式。面对这种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折磨,求救的行动被绳索和两个柔软的身体所禁制,求饶的声域被呻吟所占据,求生的想法被绝望所堵塞,只剩下快要撑爆身体的快感一点点把自己逼到几欲求死的地步。

恍惚中的宫辰启听到了高亢的呻吟,饱餐后起身的小萝莉开始穿起她的那个假阳具。

“吃饱了前面,该吃后面啦。”奶声奶气的萌百娘戴好了那根粉色的棒体,洁白无瑕的小脚好像并不是踩在柔软的床垫上,而是踩在刚从悬崖绝壁上爬上来,无力地扒拉着地面的宫辰启的手上。

索菲娅刚刚拔出那根蹂躏了他许久的肉棒,萌百娘几乎没有间隔地就用假阳接续着插了进去。

女仆扔来的粉色石子也打在悬崖边几乎脱力的青年的手上,接过那个粉色遥控器的水手服小萝莉面露喜色,尤其是当她推上开关、听到那嗡嗡的震动声从抵着他前列腺的假阳具上响起的时候。

“嘿咻——嘿咻——”小萝莉的可爱声音在几乎没有中断前列腺高潮的他听来,如同催命的咒符、死亡的丧钟。

已经精神崩溃的宫辰启又被索菲娅推了一把。

女仆长裙下的熟女蜜穴侵占了他的视野,略微扒开入口的索菲娅让他看到了恐怖的内景——无数细小的嫩肉与褶皱正在轻轻颤动着,粉色的腔壁扭成各种外形,随时可以收紧夹起的蜜穴口一开一合,在等待着猎物被吞入后将其无情绞杀——那是一个蠕动着的魔腟。

真的会死的啊!

在这短暂的间隙,宫辰启拼着最后的气力,思考着最后的问题。

当年那个浸入其中的梦境,自己是怎么醒来的?

对了!当时的自己回到房间内,按照起床前的姿势躺了回去。

今天下午睡着前,我是什么姿势来着?

对,侧卧。

现在的小萝莉只是抽插着,并没有按住自己的双腿。

现在的索菲娅站在自己身前,还没吞下自己的肉棒。

一旦等这个穿着女仆装的嗜虐女人坐住自己的下身,那么自己将再也没有机会了。

等!等她展示完的。

她一旦开始靠近我的肉棒,我就立刻翻身回到侧卧的姿势。

要撑不住了,太舒服了,爽得灵魂都要撕裂开了。

只要顶住一小会,一小会就可以。

我可以的。

索菲娅没有注意到宫辰启那双通红而迷离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凌厉光芒。在她向后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也是她最放松的时候,宫辰启突然发难,用尽了最后的体力翻过了身,尽可能地闭合双腿,闭上眼睛。

一阵轻松感和解脱感袭来。

宫辰启醒了。

翻了个身平躺着的宫辰

启,脑海中一瞬间放映了整个梦境。他知道,此刻的记忆还很清晰,没过多久自己就会迅速地忘掉其中的大部分细节。

还是把屏蔽器关了吧。做网站的都不容易。

看着天花板的他默默想到。

不然的话……

梦里的自己被调教折磨到不成人形的惨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点不对劲啊,为什么我的嘴张着?我不打呼噜的啊。

想翻身拿过平板关掉屏蔽器的他冷不防听到了两个声音。

“想得很对哟,大哥哥真好。”

“很高兴你能真的这样想。”

这不是萌百娘和索菲娅的声音吗?

宫辰启惊觉他的双手依然被绑在身后,他的双腿还是动弹不得、只能张开不能合拢,他的后庭依然被什么震动着的东西抽插着……

我这不是醒来了吗?这不可能。

看着索菲娅女仆装的边缘,那二次元画风的衣服出现在三次元世界里,还是那么突兀。

他终于找到了不同。

扶着他那被符文禁制而根本射不出精液的肉棒,准备用那令人恐惧的蜜穴将它彻底吃尽的女仆装索菲娅居然光着腿。

黑丝的触感和汗液的酸臭从被压紧的舌头上传来。

这下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救命啊!

就连这句话都叫不出来了。

在那蠕动的魔腟开始抽插与折磨之前,在前列腺高潮的快感冲击到来之前,在那射不出精液的焦心欲火席卷全身之前。

被紧缚的宫辰启这样想。

C.

剧烈的喘息没有打断连接在炽天使和艾欧之间的羁绊。飞出一段又消散在空中的紫红色爱心从那根上下粗细不一的能量链接上一个个飘着,至今无人明白究竟是实体还是纯粹能量的链接似乎同时具有两者的特性。

艾欧,这个散发着温暖的金色精灵,也是迄今为止没有人弄得清究竟是能量体还是实体的特殊生命体。找不到血缘关系上的亲人、也失去了最后一个社会关系上的亲人的精灵早已把羁绊链接着的男人当作她的亲人——即使她从未言明这一点。但那根从远处释放就会将自己的躯体牵引至附近的、能激发被连结之人身体能量与生命活力再生能力的链接大多数时候都衔在他的身上,五个她可以借之感应到事物的、可以穿透并掠走敌人生命活力的能量光球绕着他们旋转。精灵并不会吝惜自己的生命活力,而是将它化为那种难分能量和实体的存在,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身体,令他们挥舞兵刃的手臂更加迅捷、令他们对法术的运用更加强力。艾欧也会链接着那个刚猛无匹坚不可摧的身躯,释放终极奥义而瞬间降临战场上亟需他守护的险要;而他也从没虚耗过降临后那金子般珍贵的一分一秒——这个与她出生入死的男人,和亲人又有多少区别呢?

可能区别就在于,他失去了他的一部分吧。福祸相依的取舍最是催人长叹,让人迷惘,至少在此刻,艾欧的内心奢望着现在的他变回从前的那个他。

当那位对她的顽皮无比宽容的父亲还在的时候。

当那个面相苍老精神矍铄的人还在的时候。

当那位在教皇力排众议下驰援战场,在那场将圣海的一角半包围着的、从恶魔阵营叛出的黑荆帝国的立国之战上横刀立马的将军还站立在这方世界上的时候。

当上一任炽天使还在的时候。

当现任炽天使的恩师还在的时候。

“难道您老人家

就这么想赶我走吗?”慈祥但谁也不敢小觑力量的老人微笑但无奈扶额的举动也没有满足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求证欲望。

“将来有一天,这个小子啊,说不定会很适配你的法术呢。”白色的胡根点缀的下巴暂停了挪移。“你能想象吗?只为了一个承诺,匆忙学了易容和伪装,他就敢孤身犯险,游历穿越了几乎整个恶魔国度。”

内心的坚毅划下了皱纹的脸并在艾欧的身边不远,共同望向那覆水一般其形不破的巍峨圣海。带着笑意的语气里有几分难以置信:“他,并不是特殊生命体。”

“这又什么好惊讶的,越是平凡不起眼,越是不引人注意。”环抱着手臂轻哼的少女不为所动。

“你啊你……艾欧啊,事实上,除了那些魅魔们释放回来的人,和机缘巧合下被救回的人,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在恶魔的国度、从魅魔手里逃脱。”因为小小的、不算恶意的谎言而微微一笑的老者的思绪已经回到了那日的场景,那个无力反抗、被打飞而鲜血泼洒却又次次站起的剑客心随风飞的神情,和面对着当时对他而言还是可怖存在的敌人那欲望稀释了血腥味的回答令他止住了掠行的脚步。“这不是什么不屈的意志、也不是什么武者的尊严,只是我想站起来、我想继续战斗。我想、目前我还做得到。只是我想,仅此而已。”

“要是你做不到你想做的事情呢?”这不仅是敌人想问的问题,也是这个老人想问的。

“你问的是两个问题——”随风而动的衣衫飒飒作响,对面的敌人微微歪着头并不追问。

“如果我做不到我想做的事情,那就看我想不想为了做到这件事~~而去做些什么。”绕口令一般套娃的回答,便是出自这位绝不是嬉皮笑脸而是淡然潇洒地微笑着的年轻剑客之口。

“那你想回答我的问题吗?”

“想啊。”不假思索的声音立刻回敬着先前的戏谑。

“你确定是你想、而不是你被迫?”轻笑浓缩了那份戏谑的味道。

“当然了,我想回答你。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如果我不回答,你可能会惩罚我,甚至杀了我。死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只要我还在做着我想做的事情。”

“那如果你什么都做不了呢?包括死亡。”在实力差距过大的情况下,与其说这是威胁,不如说这是调戏。

“那就什么都不想。”回答了这个有些威胁意味的问题,细长的剑随意地倚在坦荡的剑客的手心,从战斗技艺的角度看,他的全身上下无一不是破绽。

那破绽是他想留露出的,就像那稍后惊鸿裂岸般飞去的、似乎和自寻死路没有任何区别一剑。

看似纤弱的手腕轻轻转动了那根紫黑色的符文长棍,像个圆盾一样轻易挡住了这甚至能对不少特殊生命体造成伤害的攻击。沾染着血污的衣襟被倏忽拉紧,被架住攻击的剑客轻按下剑柄上的按钮,从剑身中抽出的软剑也像衣衫那样绷直,以更迅疾的速度直朝敌人的面门而去……

如她所说,艾欧最终还是被老人家“赶走”了。与精灵并肩作战的并不是那个飘逸飞扬的灵魂,而是稳重守序的六翼天使。等到精灵赶回被内部的动乱席卷的国度,那位老者已经在屈愤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个温暖着周围所有人的精灵,再无任何亲人在世。

这一点,他了然于心,

即使没有通过融进了制作者的记忆与临场切身体验的感应石的帮助。他似乎记住了许多事情,可好像也忘记了更多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他的一部分记忆,忘记了那些亲身经历过的事情,那其中的痛苦、煎熬、快乐、欢愉都无法再继续存留在他的脑海。那,他还是他么?

一个人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呢?

什么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本质呢?

他明白的是这个朝夕相处的、出生入死时都链接着羁绊的异性伙伴对他的助力,各种减伤和增益让本就有六翼的他如虎添翼——这些大概不能算作是改变了他的本质——这最锋利的无锋之剑和最坚韧的无缝之盾按照教皇的遗愿、恩师的嘱托和他的诺言,守卫着动荡不安、战火难灭的脆弱边界。

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生死相随的、美到不可方物的精灵,会时不时地对他发散着分不清是刎颈之交的伙伴之间的亲切还是若有若无的爱意的情愫。而每当他在那只能记起以前一次次尝试羁绊链接时的巨大痛苦的模糊记忆里搜寻不到蛛丝马迹的时候——这些似乎应该算作是改变了他的本质——寻求艾欧先前留下的感应石的要求都会被无一例外地拒绝。

并不像插进肉里的针,那似实际存在的白绳又似可以穿过实物的能量索的羁绊链接从脑后下方刺入身体的剧痛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一些意志薄弱、痛苦耐受力差的特殊生命体都无法在瞬间的巨痛下保持清醒,更遑论接受来自艾欧的过载能量时那电击般的绵长之痛了。他对痛苦的耐受力一直很高,痛苦能激起他本能的反抗欲望。

即便如此,艾欧的链接每次从他体内拔出时的那种酸痛的脱力感仍会让他蹙着眉头,像是从体内抽走了过多能量的共生体。危急情况下的精灵妹子可能会本能地变成她其实早就不再依赖的原本形态——一个周身漂浮着蓝色方框的能量球,虽然这种变化今天并没有发生,可艾欧的状态呈现出肉眼可见的异样,虽然很难描述,但他就是感觉得到。

“你怎么了,精灵。”炽天使放下了沉重的星魄圣剑,收拢起羽翼靠坐在一块石头上。

荒野中的石林杳无人烟,艾欧此刻的模样只有他一人可以查探。

“你说过的,会守护我,帮助我。就像我对你那样,是吗?”艾欧流转的眼波和有些异常的语气在空气中交织着。

“是的,我会守护你,帮助你。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巨大的羽翼已经暂时消失不见,却不曾改变炽天使的那一身圣洁。对细节的缜密让他注意到了艾欧的语气和日常的差别,那频繁变化的声调有几分轻浮、甚至有些调戏?

“如果我压制不住体内的毒,你会任我对你胡作非为么?”

均在先前的战斗中吸入了魅魔之毒的两人平静地对视着。直接作用在肉体内的毒素会勾起任何生灵的性欲,这无关意志的强弱,而是直接作用在生理层面上的痛苦。人所能做的也只有尽力用信念去压制它,直到被肉体欲望折磨到屈从、或者强撑到魅毒渐渐消散。

“我相信你可以的,你的意志力并不比我差多少。”站起来的炽天使搀扶起只矮他半头的精灵,按着她的双肩说着鼓励的话,也是在回答刚刚那个话音平缓而甜美的问题。

“可是,如果我本来就想这样做呢?”紫黑色的

痕迹从精灵的亮白人形身体里窜过。

“没关系的,为了你的身体,万不得……”

“为什么一定要万不得已的时候呢?”艾欧身上抽出的羁绊链接猛然缠住了猝不及防的炽天使,悬在半空中收起羽翼的他本能地想反抗,可恩怨分明的他实在无法这个与他遍历过刀山火海、遍尝过阴谋诡计、遍经过生死之门并多次施予他恩情的精灵做出伤害之举,哪怕是为了守序而反抗。

“你可以的,抵抗一下内心的欲望。用其它的……”

如果他当初没有去找商非凡就好了。悔恨与痛苦刮过一点点被捆紧的天使那已起波澜的心海。

这是一名不想当医生的医者,但并不是他违背了手抚祭典时立下的誓言,而是深觉普通人一身之短暂的医者并不只想从死神手中抢下十人百人、而是想在那无情镰刀之下庇护千人万人。

瘟疫和饥饿、贫穷、战乱一起,让恶魔们用战火点燃的国度陷入了更难解的深渊,意气风发的医者谢绝了朋友的提议、母校的挽留,甚至暂时拒绝了军队的召唤,不惜与亲人决裂,孤身入黑荆。彼时的黑色荆棘之国还是恶魔国度的一部分,但汇聚了守序恶魔的地区似乎已经和后者摩擦不断。求学时的医者,天赋与汗水的初露锋芒便惊艳了许多德高望重之人,但也仅仅是惊艳,片刻的惊艳——医者坚定地选择了极其冷门的方向,不顾任何人或真诚或惋惜的劝说。

立志于用魔法与药剂混合着解决瘟疫的医者无疑选择了一条登天之路。那些庞杂到令无尽寿命的特殊生命体都为之厌烦的一部部医典与一个个法术,想要融会贯通的难度让人望而生畏。对于肆虐的瘟疫,大多数人的认知还停留在天罚、惩戒等并无多少依据的阶段。很快便找不到可以与之交流的同道之人的医者,只得将目光投向了恶魔所在的国度。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医者踏上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旅程……那是一段百味陈杂的经历。当已在异国他乡颠沛流离了许久的医者在自己家门前的沙地上废寝忘食地画着那从图书馆里学来的符文的时候,鱼贯而入的士兵早已将他的临时住所翻了个底朝天。还未反应过来的医者被刀架住了脖子,恶魔们质问着他为什么没有签订过契约,医者只是告诉他,要杀要剐要活捉惩罚,也请等待他练完这个符文,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有趣的东西了。医者被粗暴地拖拽而去的门前只留下了那根被打落的木枝,命运般路过门前的一个魅魔被医者那数祖忘典般擅自修改的符文所吸引,她拦下了那队士兵。

……

站在冷艳成熟的女性肉体前的医者,内心的忐忑不安难以掩饰,尤其是他早已从室内那堆复杂先进的仪器上猜测到她的职业的时候。如果一个生来精于对雄性肉体施虐的魅魔还会这些生理层面的医术学识,那么签下契约并成为她的奴隶则与自寻死路无疑——那是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折磨。

医者低着头微微发抖,竭力抑制住抬头去看那些仪器的欲望。

……

轻笑着的魅魔收下了这个奴隶,他在这个同样与他一样醉心于拯救生命的、不知活了多少年月也未尝衰老过那魅惑之躯的异族女性这里学到了令他受益终身的东西。仅仅数年,在某些领域,从未获得过如此之多的便利条件的医者便跟得上她的脚步,甚

至并驾齐驱。他们在越来越广的医术前沿外的荒野里徜徉进军,他们发现了一个个以前从未被人注意的现象,他们开发了一道道效果匪夷所思的法术,他们研制了一台台功能实用的器具……在异族之国声名鹊起的医者的声名甚至远扬到了他自己的国度。直到那天之前,医者都没有被这个本应对雄性生物无比残忍的魅魔榨取过一次精液、折磨过一次寸止;直到最后,那个待他如爱徒对他如亲眷的温柔魅魔也没有询问过他一次过去、质问过他一次目的。

一封来自战乱中的国度的信件打破了这种终有一别的难得温馨。来自母校老师的信件上没有任何煽情,没用任何师生之情进行绑架,只有作为求道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德高望重的、多次在反对声音下庇护过医者的老师描述了当前的国度医术发展的缓慢和面临的困局,并诚邀他做这个破局之人,带领更多的医者们拯救生灵。

医者很清楚那个正在遭受苦难的国度的环境,别说现在的美满生活和优厚待遇,连求道条件和基本的研究环境都保证不了。但踌躇了一个日夜的他还是决定回去,只为实现他最初竖立的欲望,支撑他一路的欲望。

美艳的魅魔一言不发地听完了他的请求。他们不是夫妻——本就不是同一个物种的两个种族还没有通婚的先例——他是她的奴隶,她是他的主人;他是她的私有物品,她是他不可背叛的嗜虐生灵。因缘巧合,站在同一个地方微微颤抖着的医者和数年前站在这里的他正在渐渐融合着,医者发现,他自己从未改变过的欲望里不可抑制地掺杂了一些他一窍不通的情愫。带着害怕、不舍、恐惧、期许、还有一丝眷恋和怜惜的医者第一次对着自己的主人跪了下去。而那个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魅魔爆发了内心最深处的、这个种族最本源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这种宁静祥和的日子过了太久,久到从未被施虐过的他几乎要忘记了她的属性,久到从未对他施虐过的她都快忽略了他的另一种用途。

医者的肉体几乎尝遍了那些精巧的拷问道具,他的肉棒遭受了几乎所有淫邪的处刑……灌入他口中的药液,许多是他们共同研发但他却从未想过此类用途的;施加在他饱受凌虐的肉体上的法术,不少是他们一起试出的但他绝没预料过其余作用的……

无论是在调教开始的第一天,还是在其中任何一个情绪有所波动挣扎的时刻,折磨与玩弄雄性肉体之时那对于魅魔来说如同饭中沙鱼中刺一样的瑕疵都没有被医者所察觉,他的主人用一次次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和痛苦淹没了他,却没有办法对她自己掩盖那颗施虐之心的颤抖。最后的那一天,已经毫无瑕疵顺畅运行了好几天的性虐调教却令那个不断战栗的魅惑灵魂既担惊又受怕,像一个根本没有培养出施虐倾向的小女生学着挥鞭滴蜡那样,她在那一天几乎丧失了一个魅魔对雄性肉体的天赋和本能。而这种被放置了几乎一整天的经历同样让那个被蒙着眼睛、被紧紧束缚的她的奴隶浑身打颤。

医者身上那根属于她的肉棒在寸止与榨精的地狱中反复煎熬着,直到那个魅魔在他的身上种下了一个他至死都没有弄清目的和原理的高深符文。

一个月后,被蒙着眼睛像狗一样牵着的医者被魅魔带了出去

,脖系红绳的他爬过众目睽睽的街道,乘上车辇,变成坐垫,下车匍行。她没有下命令,她只是用手中拉紧的红绳命令他停下。他感受着如项圈一般系在脖颈的红绳时而被攥紧牵拉、时而放开松去……猝不及防间,那个绵软温热的项圈牵绳就绞索般绷紧……

被粗暴地拽着脖子向后拖行了许久的医者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当久久没有得到魅魔主人命令的医者迟疑并颤抖着取下眼罩,早已泪流满面的他只看到了自己国度的边境,却没有看到那个压抑着涕泗滂沱的诱人魅魔眼角涌出的泪滴。那道像沟壑一样深深地犁在和他们初识的地方一样满是沙子的地面上的,是一条朝向他和她共同度过了数年的居所——他的魅魔主人的居所的拖拽痕迹。那道用他的肉体书写、用她的感情上色的刻痕,是历史长河中微不足道的他和她用眼泪永远也填不满的命运的裂隙。

与一个路过此地的剑客萍水相逢的医者在前者崇敬的陪伴下穿过一座座城市的废墟、走过一个个冷寂了的战场,最终在“他想这样做”的护送下安然抵达了满目疮痍的都城。医者记下了他的恩惠,却不知该拿什么报答,就像他永远也无法报答他的魅魔主人的沧海一滴。

挥别了潇洒离去的剑客,医者开始了忠于他内心欲望的人生。

配比精妙的药品被同样精美的法术所增益,但包裹着那些物美价廉的物品的,是同样略显粗糙的暗黄色纸张与淡红色丝线。只有患上了眼疾的医者的内心才知道,那是黄沙和红绳的纪念——曾有腰缠万贯位高权重之人对此视如敝屣:“虽然很有用,但包装实在太难看了。而且,任谁试了足够多次数之后,早晚都能研究出来。”从不在意名气和声誉的医者第一次为了口舌之快而反击:“这方世界上的一切发明与发现,在许多人看来都再简单不过。但请记住,那是在发明者指出该怎么做之后!”

医者的努力并未直接让这个苦难中的国度改头换面,这也不是他一人之力所能做到的事情。但至少,他让瘟疫像太阳下的水洼一样慢慢蒸发缩小,他的眼疾便是其中的代价之一——医者将波及了大多数普通人的眼疾种到了他自己健康的眼睛里,坚持了多日不治疗的他收集到了足够多的信息,足以对抗这种恶性瘟疫的信息——没过多久,发病之人便从两者有一变成了十不存一。

在商非凡与他的同僚们的殚精竭虑下的多种瘟疫和这个国度上的恶魔大军一样渐渐地销声匿迹,对于后者,黑色荆棘之国的叛出确实起到了相当程度的推动作用。本以为迎来和平的医者准备找个时间,去已经和自己国度结成了同盟的黑色荆棘之国寻找那个让他在无数个日夜、无数次迷惘之时便萦绕在心头的魅魔倩影,可两个国度几乎同时爆发的内乱的让这一切都变成了空谈。一个接一个的所谓魔物被疯狂的人们“辨认”出来,在不死不休的揪斗中精神崩溃、抑或是身死魂灭。但这并不是他们的解脱,而是更大范围的内乱与更多遭难之人悲戚命运的导火索。

在内乱中庇护过医者的炽天使面色痛苦地出现在商非凡已经搬迁、或者说逃难至边境的寓所——因医者曾在恶魔的国度生活求道过。匆匆披上衣服出门并一起极速抵达附近的破败教堂,医者

那颗双重感恩的心在看到病患的时候就变得火烧火燎。从这些中毒的生命体身上抽取了毒血后,医者和留下守护的、还在见习期的炽天使顾不上道别,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是彼此所见的最后一面。

当法力暂时尽失的炽天使饱经了那些他无法拒绝的、走投无路的、甚至义不容辞的折磨后强挺着强悍的肉体去寻找医者的时候,他的内心对此并无任何责怪之意。可最后映入他的眼帘的,只有六个医者。

暴徒们剁成六块的医者残躯被插在六根棍棒上,分明都不同程度地受过医者无私恩惠的、被医者从死神的镰刀下或多或少地庇护过的、手舞足蹈的暴徒们自持正义地舞动着棍棒、点燃了他的住所、面目狰狞地咒骂他已经支离破碎还要受辱的肉身,唾弃着所谓的“潜伏在他们之中的恶魔”、“妄图复刻恶魔之路的贤者”……

他所不知道的是——令医者魂牵梦绕却不得而知的也是——在黑荆之国同样发生的内乱中,那个收留过医者、陪伴过医者、也折磨过医者榨取过医者的魅魔,同样悲怆但绝无一丝悔意地死去了。

暴徒们所知道的是,在被他们污蔑的医者选择自缢来终结生命之时,那昭显在空气中的、一前一后的、标明了所属关系的、如同最复杂高深的魔法般在空气中真实地涌现了一刹那的两个名字曾经令他们无限惊恐,哆哆嗦嗦胆小如鼠地确认了安全后又像发现了铁证那样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将医者的尸体肢解插起……

冲天烈火点燃了见习的炽天使,长途跋涉而至的精灵艾欧也满脸泪痕失魂落魄地将一块感应石无力地塞到他的手中。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体会了感应石的内容,甚至顾不上抚慰伤心欲绝的精灵,再也压抑不住怒火的见习天使冲天而起,向都城的某个位置直飞而去……

甚至关于医者的一切,都是消失了大部分记忆的他后来从各个令人悲伤或是愤怒的感应石中得知的。

……他要找到这一切的根源,做出他自己的抵抗。

“我不想抵抗,也不想看见你抵抗呢……”端庄典雅的精灵被紫黑色快速侵蚀着,似乎只剩下将魅毒所带来的欲望完全发泄出去的选项。一条条慢慢被染成紫黑色的链接从艾欧的身体上伸出,将炽天使束缚在精灵面前的空气中一动也动不了。

“一个通过对抗来自抱有敌意的生命所施加的痛苦,来不断增强和磨砺着肉体强度的人,怎么就不是个抖m呢?真是太可惜了……”扭曲的声线将浸染上毒素的施虐之心完全暴露。

“可正因为你不是,所以才更好玩啊,呵呵呵呵……”从精灵妹子的身上不断抽出连接着她的娇躯的紫黑色链条,或粗或细,配合着之前已经捆绑在炽天使身上的绳索般的丝线,将他的全身剥了个精光。

“高耸着肉棒,还能说着再正经不过的话语。真不愧是你呢,我的好玩具……”细长的丝线从尿道口深入体内,将表面也一点不剩地被缠紧的粗壮肉棒的内部也塞得没有一丝缝隙。同样一点都没有外露的裸体也被一条条紫黑的绳索捆绑着,眼睛被遮上、耳道被堵死、口腔被填满……

平日里的精灵会幻化成温柔可人的高个子少女,遮掩起那分不清是能量还是实态的身体特征。而现在,已经变成紫黑色的艾欧继续着堵死

炽天使所有发泄途径的做法,将塞住他鼻孔的并不带来刺激性的链接线调整成介于实体和能量之间的特殊构造,从而只给他留下喘息的可能但绝不剩下一丝发出声音的通道;从肛门钻入的丝线也不遑多让,其中的相当一部分抵住了前列腺,剩下的部分则填满了肉腔。

做完了这一切的精灵少女看着被她绑在空中的肉体,那被完全裹紧只能看得见外形轮廓的惨象让艾欧满意地点点头。一丁点挣扎都不可能有、一丁点向外界传达信息的可能都不存在。就连那不断刺入体内的链接所带来的刺痛,都不能令他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一定很痛吧,可是你现在什么都表达不了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炽天使只感觉到自己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艾欧那插入他体内的一条条链接和他的一束束神经接驳在一起。

身为特殊生命体的精灵所拥有的这项能力,是令视她为死敌的魅魔们都垂涎三尺的存在。这并非出于增强战斗力的目的,尽管艾欧的链接可以给她所增益的生命体提供近乎翻了数倍的、有各种奇妙作用的战斗力,但邪恶且嗜虐的魅惑魔物们所看重的,只是那可以和雄性肉体的神经接在一起的、直接输出各种感官信号的羁绊链接。虽然在插入体内的时候会造成巨大的痛苦,可一旦完成了接驳,各种形式的快感和痛苦便可以配合那些缠绕在体表的其余链接,真实地从肉体到神经双管齐下地、真实地传递给雄性生物——这可要比她们用尾巴、身体各处或是各种器具,配合媚药、幻术与法术进行拷问折磨要深刻得多。只是很可惜,艾欧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般的能力极少有可以传授给其他人的先例——因为被赋予的特殊生命体大多也只会如吃饭喝水般本能地应用,弄清背后的原理实在是一件强人所难的事情;何况,即使能教,看似柔弱善良的少女也不可能把这些教给她恨入骨髓的魅魔们。

已经流遍精灵少女全身的魅毒将抵抗不住、抑或是本就未作抵抗的她的精神暂时性地同化和扭曲,被少女紧缚着并封死了所有与外界世界联络的、同样身中毒素的圣洁天使就是这一切的信据。

如果一个人只能产生各种情绪而无法表达出来,如果一个人的一切都再也影响不到这个世界,那么他还算得上是一个人吗?

一侧的乳头传来了被轻柔舔舐的体验……

这违背了被捆绑之人意愿的些微快感远远不是结束,而只是打破了认知底线的拷问折磨的开始。

炽天使另一侧的乳头感受到了被不断拨弄的触觉。

两颗乳头之间的胸口也开始被牙齿轻轻刮蹭着。

已经异变成充满施虐感的魅魔的精灵少女一言不发,继续在那强壮的肉体上施加着各种爱抚与凌虐。

他的腹肌,有一半被高跟靴用力地单脚踩踏着,一根细长的荆棘之鞭凶狠地鞭打着另一半。但那腹部的正中间,则有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正在像情人之间的前戏一样温柔地摩挲着。

“在那个废弃的教堂里,你是不是也像这样,被同样身中魅毒~~但迟迟没有等来解药的那些女人~~~虐待的啊?”少女的紫黑色眼眸中,一半是如同亲眼目睹了爱人出轨时的杀意、一半是好像抓住了自己的小奴隶过错的戏谑。

一滴滴滚烫的蜡泪溅落在那本应

伸出洁白羽翼的后背的上半部分,红色的蜡油覆满了皮肤,刚刚凝固没多久就被鞭拍残暴地拍碎后从身上震走,让那块已经发红的表皮准备好迎接新一轮的滴蜡。

“她们~~~是怎么折磨你的啊?”弯着嘴角的精灵继续问着被她禁止了一切向外界传达信息的途径的可怜肉体。

这是完全不可能在这方世界上切实发生的事情——他背部中间部分的皮肤,每一寸都被带着美亮趾甲的雪白趾瓣夹起,被揪着突起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红的痕迹。那痕迹所围成的皮肉没有等待多久,凶恶的施虐者就把它们一块块扭转着。

“痛苦?还是舒服?她们有没有把你吃了啊?”

艾欧幻化成的少女那有着完美曲线的裸足一模一样的脚正带起整个身体的重量,蹬踏在他下半区的背部跳起,又重重地跺在他的身上。那奇异的第三视角与第一视角混合的视觉、被塞住的耳朵里传来的裸足与背部之间撞击的声音、包裹着背部皮肤和链接着一条条神经上传来的触觉,都是那么地真实,好像这一切都是这个已经在魅魔的媚药作用下深陷施虐之心的、往日里优雅恬静的少女所施加给他的一样。

“在战场上,作为战友,她们每个人都接受过我的链接,都曾和你一样被我链接着战斗……现在,我也和她们一样调教过你了,哈哈哈哈……”

体内扭曲成魅魔之魂的精灵少女的嗜虐笑声里,天使四肢的踝关节都被紧勒着吊起。他的左手和右脚上缠满了冰冷的锁链,他的左脚和右手则紧缚着粗糙的麻绳。像是享受着捆绑束缚过程的抖s那样,一点点把锁链和麻绳拉紧,让那形状和纹理深深地印在被束缚的踝关节上。

“这样才公平嘛,你贡献了你的肉体~~~任由她们折磨发泄~~~现在,也轮到我~~玩弄你的肉体了~~~”

柔和的羽毛轻轻扫过那绷紧的臀部,涂着鲜嫩指甲油的指甲若即若离地轻轻挠着膝窝、脚心、腋窝和腹股沟。瘙痒的部位起了鸡皮疙瘩,却被牢牢固定着任由她逗弄。

“我应该不会让你失望吧。”

少女口中吐出的湿热气体包围了他的脖颈,快能滴出血来的耳垂则体验着恶作剧般的不知轻重的齿咬。

“她们到底有没有把~你~吃~了~啊~”

硕大的性器被初次见面时那个有些傲娇的精灵轻轻捧在手中,那唯美的场景被当事人之一亵渎着,传递出一份极度背德与反差的快感。半跪在他双腿间的少女的头顶渐渐生出了山羊般的小角,一条黑色的尾巴也从背后翘起,紫黑色心形的尾尖割碎着那纯真的回忆。

“你知道吗?每次我链接着你~~共赴战场的时候,我都觉得啊,你是我用链接牵着的一条战犬。”这确实是被魅毒扭曲了灵魂的精灵所说的话,绝不是正常状态下那个文静如水的高个子少女内心的想法。即使被羞辱着做不出回应,他也未尝改变内心深处对于伙伴的信任。“所以啊,就算她们吃了你,我也只是当作,她们和我的狗~~发生了性关系。和我经常牵着的狗——”

手指修长的少女手心的软肉揉搓着一颗睾丸,而另一侧的蛋蛋则被张着魅魔角的精灵轻启朱唇后一口吸入,纯洁的精灵含着那颗性器,用与魅魔别无二致的淫舌挑弄着。毫无瑕疵的素手缓慢地挠着阴囊,那阴囊上

系着一根捆紧的红绳,被少女拽着另一端向远处牵拉着。

“告诉这个无数次牵过你身体的主人,你舒服吗?痛苦吗?难过吗?享受吗?……哦!你的主人忘记了,你现在什么都告诉不了我。你现在一~点~都~动~不~了~了。”

精灵放慢的语气和稍后的沉寂给了他的肉棒体验那完全无法出现在现实中的多重快感体验的充裕时间。丝袜包裹的足肉踩倒了那根粗硕的肉棒,少女的丝足踩在肉棒的腹面上摩擦着,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但棒身的两侧却被温情的小手固定住——那是背德至极的画面——艾欧用日常的少女形象逆着时间幻化的、同时有着魅魔小角和精灵耳朵的、岁数都未上双的稚颜幼女双手合十,轻轻撸动和揉搓着夹在一对手掌之间的肉棒。年近中年气场逼人的精灵女王脚蹬过膝长靴,一脸蔑视地用靴底踏在了肉棒的正面,毫不留情地拖碾着高贵的天使身上的那根性别的证明。这种完全不可能切实发生的场景,也只有用一条条链接直连神经、用一根根丝索缠紧肉棒的、在特殊生命体中都很特别的精灵,在身中魅毒精神失控的施虐欲之下,才能让他同时体验到这任意一个都堪称销魂蚀骨的色欲情景。这已经超出了大多数淫邪之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我好喜欢你,我也只有你了。我好像在紧紧地拥抱着你,我真的在狠狠地虐待着你。捆紧你,抓住你,虐待你,因为你是我的物品,你是我仅剩的东西。我似乎应该珍惜你,可我体会不到那份占有,对你的占有。因为你是我的,你整个都是我的,我才能随心所欲地对待你,才能肆无忌惮地虐待你。”艾欧时而震颤时而平缓的声音让他也难以辨清,这到底是魅毒引起的从精灵身体上伸出的链接是那最紧致的丝线,将他的肉棒的最根部死死地捆绑,锁住了所有可能射出的精液。从那些链接上传递到皮肤,从插入体内的链接上直达神经通路——他的肉棒被精灵下身的蜜穴完全吞进,但整个棒体被急速电气按摩、被幼女轻轻撸动、被女王无情踩踏的体验居然和肉棒根部被魅魔那蠕动的魔腟入口紧箍着的体验完全不相冲突。

“是啊,在那个老人收养我之前,我就已经是特殊生命体了,我生来就是。孤身一人但绝不孤苦伶仃。我原本什么都没有,也没想过会有、为什么要有。父亲让我体会了亲情和家的温馨。”

少女的指甲贴着他肉棒的冠状沟左半边,没有停顿地来回剐蹭着,动作虽然轻柔,但却带来了一阵阵疼痛;精灵口中的柔韧粉舌抵着冠状沟的右半侧,狂野地舔弄着,动作尽管粗暴,可他却只感受到了一波波快感。

“当你拥有了你未曾想过的美好,你再也难以回到被赐予之前的生活。”

无数淫湿的小舌轮番扫过他的龟头,但舔舐着包皮系带的香舌却只施舍给了他慢到令人发指的焦心体验。

“更何况,是有人把它,把他,把他们,把这一切都从我生命里夺走!”

一部分淫湿的小舌从那已经不堪忍受的龟头上退走,滚烫的蜡油精确地滴在了那块空缺的区域。

“我没有复仇的能力,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向谁复仇。”

他的舌头被精灵少女的灵巧小舌不停地追逐着,可每次都会在他的口水和她的香唾的润滑之下彼此滑离

。他的口腔上颚被双目无神的艾欧无意识地、若即若离地用指甲轻抓着,那滋味,既不是完全的酥麻又不像快乐的舒爽。

“该向那些暴徒们复仇吗?可当时,已经陷入群体疯狂的,是几乎所有人。”

“该向那位教皇复仇吗?可没有他,所有人——包括我们,或许,都只能,在恶魔的魔爪下,苟且偷生。”

“该向那批骑士们复仇吗?可他们当时也自身难保,许多所谓的铁证也是威逼利诱、屈打成招。甚至他们屈辱的死亡,都成为了攻讦他的武器。”

“该向恶魔们复仇吗?我们是和他们不死不休,可这份仇,真的应该算在已经被打退的他们头上?”

已经浑身被紫黑色所染透的精灵竭力平复着身体,让那些从她的躯体上延伸出去的链接没有一丝的抖动。深入尿道的紫黑色丝线轻轻地从内部支撑起黏膜,正在准备热烈欢迎着什么的到来。从后庭蔓入的链接则模拟着少女柔弹的指腹,触在前列腺上一动不动,还在等着热情款待些什么。

“现在,恶魔们的进攻近乎平息,国度不再深陷战争的泥潭。大家都很好。有的加官进爵,有的平冤昭雪,有的安居乐业,有的满心期望……新的生命天真烂漫,新的生活多姿多彩。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存在过、发生过。就连我,也链接着你,一直如许多人所说的那样,竭力守护着所有人。”

每一寸没有传递给他特殊体验的链接也渐渐地开始蠢蠢欲动,好像有无形的什么东西流过。

“那些像商非凡一样的人呢?那些在恶魔的国度~历经艰险求道归来的、满腔热血的人,被一个个受过他们恩泽的、他们想为之奉献的暴徒恶棍们……对,就是这么讽刺。被冠上一个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只是因为他们曾经身在恶魔的国度。呵,到底谁才是恶魔。”

被紫黑色占据了全身的精灵徐徐推开了他的地狱之门。尿道内部的丝线刺激着黏膜,刮擦感、痛楚感和胀痛感同时传来。

“跟随那位教皇解救国度的人,你不妨数数,有多少是最后善终的?艾欧不懂那些复杂的东西。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可最无情无义的那些人却大义凛然,什么必须付出的代价,什么不得不为之的艰难。他们一生戎马,赤胆忠心,杀敌无数,最后获得了什么?获得了受尽屈辱和污蔑死去之后的平反?可真是恩情浩荡、正义永远不会缺席呢。”

从尿道口插入的丝线绕过了多个弯曲与三处狭窄,而后直接贴到了前列腺包绕着的那部分尿道区域,与后庭伸入的、隔着肠道抵着前列腺的、模拟成少女指腹的丝线一起,从两侧猛烈地刺激折磨着前列腺。

“不妨告诉你,你成为见习天使之前,在从恶魔国度逃离的途中被连续多次追杀。其实你本应有去无回的。在那个你根本不可战胜的敌人之前,追杀你的那个魅魔就不是你所能抗衡的……这些你都不记得了。是她的奴隶帮助了你——他从背后下了致命一击。呵,为了一个高尚的目的,潜伏多年,精心伪装,从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到恩爱有加甚至偶尔恃宠而骄。那个魅魔慢慢以真心待他,哪怕是与任何国度的世俗为敌。他可真是一个高尚的特殊生命体啊,时刻牢记着自己的使命。你知道吗?平安归来后,他很快便郁郁寡欢而死。终日借酒浇愁

的他曾经告诉艾欧,他永远都忘不了她临死前平静释然的泪眼。到底恶魔是否真的像他们所说,十恶不赦,怙恶不悛,必须赶尽杀绝?”

连魅魔都很难想象此刻这个精灵少女的手段,被榨干精液后睾丸的酸痛感与被寸止了不知多少次后肉棒的焦灼感同时出现在他的神经回路。两种自相矛盾的痛苦体验纠缠盘旋在他的脑海。

“至于我,呵~,我还有什么?记得我在那个教堂前——对,就是那个~~你等了多久都没有等到商非凡、都没有等到解毒药的、只得任由她们把你调教了的地方——记得我给你的那颗感应石吗?如果我晚到一点点,没来得及从烈火中找到它,连那颗石头都不会剩下了。那是他仅存的东西了,除了他的骨灰之外……即使是那个装着它的小盒子,被那些拼死也要护着它的、他曾经的部下们偷偷摸摸~~~呵~~~偷偷摸摸地保留下来的小盒子,上面写的都不是那个威震八荒的名字,而是一个“忘川”的假名。”

明明一滴精液都没有从那被少女塞住的尿道内流出,但排空精液的虚脱感和男性潮吹的羞耻感席卷了那个一动也动不了的受难之人。

“是的,我还在和你共同守卫着不知道还要守卫到什么时候的边境。艾欧并不怕流血牺牲,也不怕身死敌手,甚至不怕落入魅魔之爪后的无尽地狱。我想那些枉死之人也会这样想,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敌人手上,却死在了他们誓死要守卫的人手里。他可是特殊生命体,他可是前一任炽天使啊,能把他弄到身死魂灭,艾欧不敢想象他到底遭受过什么。”

所有盘踞在肉棒和睾丸外部与内部的链接上传递的感受都变成了快要爆炸的憋闷感。他的大脑告诉他,肉棒的射精动作一直在持续,但精灵少女却没有允许他身体的任何一处产生丝毫的移动。

“这些,现在,都叫做历史。是历史了。呵~人们都说历史的长河,有些人随波逐流、有些人顺流而下、有些人乘风破浪、有些人被冲刷到丢肉散筋。”

这是最无情的寸止体验了。无射精高潮引起的肉棒抽动被束缚彻底禁止,舔弄、踩踏、揉搓、电气按摩……一系列对于肉棒和睾丸的花式折磨的体验却一刻也没有停歇地奔向大脑。睾丸与阴囊已经鼓起到了最大,连那片深色的皮肤都被撑大拉扯着。妄图喷射的肉棒也被精液填满,可从尿道口伸入的、没有被少女分配到刺激前列腺的那部分丝线,将那通道内的精液液面缓缓下压。

“我好痛苦,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拉出去。你能体会这种痛苦吗?”

“在我的认知里,可能也只有你的肉体,才禁得住这样的蹂躏。”嗜虐的精灵已经远超他所知的、魅魔所能做到的残忍的极限,可即使是恐怖到这种程度的调教,都没有留下一丁点的发泄可能,无论是精液、呻吟、惨叫、挣扎、喘息、眼神,一切向外界传递的途径都被全身魅毒的精灵少女残忍地堵死。精灵用陈述句,问着炽天使根本不可能以任何形式回答的问题。

“这样的情况,你总不会还能作出庄重严肃的样子吧。”接驳着神经的链接同时将快感与痛苦的讯号翻了不知多少倍。每个细胞都被媚药侵蚀的精灵,在他身上那些所有未被施加刺激的部位,

都传去了被电击与针刺的体验……

守序善良的天使没有犯下过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即使是罪孽再怎么深重的灵魂,只怕也无力承受这种程度的拷问和责罚吧。

“你说过的,会守护我,帮助我。所以现在,你就替你的主人,多分担一些痛苦吧。”

各色的快感与痛苦填满了意识,他根本不可能分出精力去思考任何东西。表达的所有途径都被封死,他已经变成了这些不断增长着的、随时都可能撑爆肉体和灵魂的情绪的集合体。

嗜虐的空灵笑声比杯水车薪更少地分担着魅魔毒药,他们都在痛苦和快乐中煎熬……

按照这方世界的奇特计时法,不知过去了多少个艾得丽希时间单位后。紫黑色的魅毒最终消耗殆尽,蜕变回金色和白色的精灵少女也失去了绝大多数的能量,被迫收回的一条条链接让炽天使跌落在地,像砸在深渊最下方的地面上一样。

“呜~~~~~”从魅毒与欲望中解脱的精灵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胡作非为究竟过分到了什么地步。少女形象的特殊生命体抱着已经失去神采的炽天使,恸哭着将他的头拥入怀中。

“没~没事的。”

“我说过的,会守护你,帮助你。”

“这是我的承诺。”

沙哑但毫不混乱的声音在温柔的少女怀里响起。

5.4“这是水手结的一种,当然你-也可以叫它西班牙人结。”

少女袖口的绀色断线和十字星上下翻飞着,那根红色棉绳刚刚才被七海沿着对折后形成的绳套中点整个翻下后贴着两条绳线形成双绳圈。右边的绳圈交错开搭在左边的绳圈上,小萝莉再度把它们翻下形成两大两小总计四个小绳圈。大绳圈分别从外侧绕进中间的小绳圈后收缩整理,这个看起来还有些美感的绳结就在七海的指间绽放。还没等我仔细观赏那尚不知其用途的作品,七海就散开了那条绳子(打错绳结了?)。再次对折翻下而成的交错叠放的双绳圈大概有二十厘米的直径(这一步和刚刚一样,圈这么大,就不太可能是为了绑肉棒什么的吧),少女把左侧的红色圆圈穿进右侧并略微拉紧(唔~~~),新的两个红圈很快被向下扭了一周(呜~~~~)。从根部缠绕着放射状两端的那部分红丝线被七海拉出调大后,形成了和先前的绳结一模一样的结构。

炫技一般用另一种手法系成的绳结在小恶魔的手中变换着半径,七海坏笑着慢慢靠近刚从被束缚了一上午的小桌子上重获自由的我:“这种绳结是水手们的必学的东西,号称‘绳子断了,绳结都不会开’。易学、简单、结实。不仅方便解开,而且~越~拉~越~紧~哟~”

“呐,辰启君,想让七海~~把它绑在~~~你的什么部位啊?”一身水手服的萝莉水手轻啄着她即将捆绑起来的雄性猎物的耳垂,全身还未干涸的汗液让我像一条刚被捞出水面的鱼,肉棒附近,一大片前列腺液粘滞在身上,记叙着少女漫长而充满乐趣的捕猎过程。

“上午上了四节课,肉棒可一次都没被碰过呢。”小恶魔的调笑让阳物想起那根本没有中断过的、被放置的凄凉回忆,渴望爱抚的它那紫红的躯体写满了委屈,可它依然高高昂着头,直直对着冷落了肉棒一整个上午的少女。

“好啦,肉棒该休息啦。充血硬太久会坏掉的。”

仿佛从小萝莉的素手上长出的红绳一下下刮过肉棒的头,慰藉着牢骚满腹不肯低头的红面少年。

“唔~~~这怎么休息啊。”被欲望的余韵撩拨的我一字一顿地开口,郁结的语气并不像坚挺的肉棒那样不满。

“如果让你射出来,肉棒是不是很快就会软下去了啊。”耳垂已经完全陷入了七海的唇缝。

“好可怜的肉棒啊~~~只射一次的话,恐怕不够呢。”红胀耳垂的软肉被小萝莉口穴中的坚硬物体轻咬着。

“可是,你自己说了,你不想射的。不是吗?”直视着我的七海笑得很灿烂。

“是~~~~~”步步为营有时候可能只是迫不得已的代称,就像现在深觉自己正在走上一条不归路的我。

“这是个项圈啦。”七海放大了两个绳圈,把它们套在我的脖子上。温柔的少女用柔软的棉绳编织的项圈并不紧束到令我难以呼吸,甚至映射着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它都没有多少存在感,而是松松软软地像遮蔽凛风的围巾。只要我不自暴自弃般试图挣脱,它就不会拉紧。

“应该有专门的项圈吧。”套上少女扔过来的外套和裤子,一件内衣都没有穿的我不解道。

“当然有啊。可是七海不喜欢。”此时穿着小皮鞋的小萝莉看上去恬静但不失直爽,我低头注视着七海的动作,顺着鞋子后沿滑进去的棉袜轻轻刮起几道褶皱而后又被少女拉伸平整,直到更久以后在棉织的弹性下渐渐向我舔舐过的脚底滑移,明明很想问为什么却总觉得过多发问像是一种冒犯。

“不喜欢的原因很简单。”裹着堆堆袜的小脚毫不拐弯抹角裹足杜口。“项圈是专门制作出来的东西,很精致实用,但设计者的初衷、想法、喜好和意志也凝结在上面。七海不喜欢这种感觉,至少当这些东西用在你身上的时候,我很不喜欢。”

“绳子不也是买来的吗?”昨日被少女粗暴脱下的鞋子已经整理好,只有鞋带有些凌乱。

“不一样的,绳子用途有很多种,当然~~我只用了其中的一部分。”七海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我蹲下了身,解开自己系的那并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普通的结。鞋带的设计者想法肯定很单纯,无论是我的鞋子,还是开篇就提及的、小萝莉穿着的系带长靴,对于后者,即使设计者规划好的初衷已经附着在上面,但并不妨碍有些人把它用于其它的方面,比如绑住肉棒和睾丸,并不那么令人抗拒但确实有些令人恐惧地攫取被束缚者的味道等信息后回到它本来所属的地方,每次看到它、想到它,即使那一刻如止水般的我的心里都会本能般怀恋地泛起愉悦和痛楚。

“虽然叫项圈,但它也可以有很多用途啊。”我蹲着低头系鞋带,少女直立着身体牵拉着红绳,姿势的对比配合脖子上柔软的红色项圈,身份认同上的羞耻感的浮光转瞬即逝,伴随着选择权的消磨殆尽的,是自我的意愿和选择的能力,改变的甚至是思维方式。我虽然说着虽然,引申的后一句话也表达着多向的意愿,但自己往往只是盲从着创造者的思路,像大江源头的水流,与其说是冲刷着河道、供给着支流,不如说是慢慢散掉了其中的一部分,又加入了一些新的部分,按照设计者的意愿流入那看上去千篇一律的水的海洋,成为风平浪静或波涛汹涌的一部分—

—这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更符合大多数人的认知不是么。

“那是绳子,而不是制备好的绳圈和绳结。七海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自由发挥,我喜欢这种感觉,这也是你--对了,我把你的手机解锁图案改了,现在是91624357。”少女的语速明显地变化了两阶,话题也转换得很突然。一条可爱的红线在脑海中演化出了图案,起身和七海一起出门的我发现,这温暖的简笔画和脖子上的绳索项圈有几分相似。

9和7延伸出去的两根棉绳你一次我一次地彼此缠着,正握在牵着我的小萝莉手中。并不算长的走廊上缓慢地回响着七海的声音。“绳结有很多种,我看了下维基,上面给出的‘list of knots’,挺详尽的。”

就在早餐时间小萝莉越过桌面夺食我手中的面包片之前的对话更早一点,七海询问了是否可以使用我的手机,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也没看到她使用过。莫非?

“好学生可不会上课玩手机啊。欺负老师看不见你对吧。”此时我还错认成女高中生的、刚过十七岁的少女,海军领上方是分开扎着两条双马尾的浓密黑发间隐约显现头皮的、可爱小脑袋上的纯净的白色分界线。

“好老师可不会上课就想逃呢。”少女头也不回的调戏让我觉得自己揶揄的话语就像个——几年前我还是的——象棋新手,把炮拉到对方的炮前面将军,却忘记了对方的炮早已呈空头悬天之势。送吃了自己的老将,被表层那失败的不甘和底层那未被玩弄肉棒的饥渴所倾轧的我颇为无奈地低着头,在之前的对话中缩回日常形态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倾向。

“除此之外(七海拽了一下9和7),绳结还有装饰和记事的作用。”

“说到绳结记事,我第一次听说时,本以为它满足了表音文字的条件,结果却是表意文字。”

“怎么说?”牵着我走过走廊的少女,好奇心让她略微偏头,用余光扫过我刚褪去红晕的脸。

“你想啊,不同的绳结,可以对应不同的字位。”七海闻言停下身,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被绳子绑着可是没办法自慰的。”站在楼梯间门边上的少女转身直面着我。

“不…不是的……我没……没有……自慰过。”我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像是因为无法自我证明这个事实而有些莫名的窘迫不安,可想到自己现在穿着遮掩了身体的衣服,我又有了几分底气。“是文字学里的字位,指的是最小或者数量最少的、有意义的区别性单位,比如英文字母有二十六个,就是二十六个字位”。

“嗯-嗯-嗯-,谢谢宫老师给我的知识。”小萝莉的头点得和语气助词的发音一样短促,三个单音节的字后面跟着的半句也因为被粉舌轻抚的嘴唇而明示着什么。

“我就假装不知道吧。”七海痴女一般瞄了一眼我的裤裆,回过身又补上一句。

为什么我不直接说“字素”呢?看着推开楼梯间的门的小萝莉,我懊恼地想。

“其实你也知道,汉字是这-个星球上唯一仍在被广泛使用的语素文字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表音文字未必就比表意文字优越,能够准确地记录相应语言特征的文字就是优秀的文字。”七海的声音恢复了日常,整个楼梯间充盈着糖炒板栗的绵软香甜。

“因为科技发展导致的

变化。”七海牵着我,我跟着七海,我们在光滑的楼梯扶手边上缓慢走过,像有些东西沿着它流过、滑过。“活字印刷术是个伟大的发明,可人们需要从那一堆镜像对称后的反文字模里,根据稿件内容挑出需要的单字,排在字盘内涂墨印刷。”

“有点像我想印在你身上的烙铁。”好奇心放慢了小恶魔的脚步,残忍的提议也放缓了血液的奔流。“只是那样会弄坏我的东西呢。而且写在你身上的字,七海看着是正向的,你低头看着就不是了,而是旋转了半周之后倒立的字。只能写成镜像对称后~~~前后翻转[注1]的字——和活字印刷是一样的——然后我们一起看着镜子里你的身体,才能看到一样的字,写满你正面全身的字。”

“这样的话,七海需要从右向左写字了。”我假想了一下,如果这个少女在正对屋内那面巨大镜子的我的身上写字,若是要镜子里的字句方便以现在的习惯阅读,就要这样写了。“直到五几年,横版右行的排布才开始取代从右向左竖着写的书写方式。所以古人背诵文章的时候,背得摇头晃脑就有得解释了——要从上到下一列列读啊,读完一列就要抬头看左边一列啊。至于以前为什么这么写,说法有很多,有从‘尊右’角度阐述的、还有以金文模板与浇铸后方向相反为依据的……当然也有人借助人体工程学,分析了竹简的写作方向几乎必然与展开方向垂直——想象一下,七海坐在桌子前,一列列从左向右写,还没写字的那卷竹简就会堆在你的小手下面;如果把竹简横着放,那还没写过的一大卷,可就全堆在你的胸口了……”

撑着衣服的大胸被水手服尽数遮掩,牵着红绳项圈的小手却未着寸缕,脑海中的竹简不知何时就变成了肉色的圆柱体……除了绳子之外几乎一直寸丝不挂的我还未见过七海的裸体——七海似乎很喜欢她穿戴整齐而我赤身裸体的反差情境?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何变得如此淫邪,遽然低下头的视野里,小恶魔微微偏头、嘴角带着笑意的画面如虹销雨霁。“……书法左和右的笔顺不一致可能也是一个证据。当然,直到今天,阿拉伯文和希伯来文还是从右向左、向下换行;日文和部分地区的中文则是直书与横书并用。习惯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也并不那么绝对。”

“回到之前的话题,当打字机和电报机出现的时候,表意文字交流效率的问题就开始凸显。表音文字可以方便地按字位拆解,但你能想象上万个汉字的键盘么?更早以前可能还好,近代发生的剧变让人们格外重视许多东西。于是在那个年代,有许多人激进地提出了汉字拉丁化的建议甚至倡议。不仅是我们,霓虹国在大幅西化期间也有人试图将日语拉丁化。”走到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平台上,我停下了脚步。

“靠意念控制物体,比如墨水什么的,就能实现快速印刷了。人体内如果有选择性地外放脑波来互相交流的器官,也可以高效率地实现信息传递。把一个人当时的想法和感受都记录在批量制作的感应石里,其余人通过缔结感应来获得亲身体验,也可以实现其余手段都无法达到的信息传递效果。”异想天开的少女手里握着项圈的牵绳,左边身子依着扶手转角的弧形,一本正经地看着

我说。

“那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吗?有这么夸张的能力,我们有理由怀疑这种生物的肉体强度很高、功能也很多,科技需要更长时间的发展才能体现它的实用性,甚至可能都发展不起来。”我刮了一下七海的鼻梁,收回手的动作却随着一个念头戛然而止。她现在还牵着我,应该算是还在调教期间吧。手指愣在半空中的我,想起在海边的那次聊天,当我摸了摸七海留着及腰长发的小脑袋,七海说的那句:/“嗯,这次就原谅你的无礼举动了,抖m酱。”/“也是呢,那样的话,文字会复杂得多了,比如文字的大小、顺序和起始位置等信息~都可以表达不同的含义。”奇思妙想的璀璨光华仍从小萝莉的瞳孔中满溢着,让我根本没有察觉到其中那一束抓到我无礼罪证的狡黠施虐欲。

“这很像《光晕》系列小说里的圣约语。”我也不记得这种只寥寥几句描述了大致的语言是不是出自这个先有游戏后有小说的系列。

“宫老师知道的真的好多啊。”这算哪门子的知道得多。

“所以七海下午一定会专心听课的。”那一抹狡黠已经不能再视而不见了。

“抱歉,不小心说太远了。”我面色平静实则心跳不已地立刻缩回了手,开口转移了话题,“后来有个叫赵元任的人写了《施氏食狮史》与《季姬击鸡记》,当然他的本意并不是为了说明汉字拼音带来的荒谬,而只是通过极端的例子,来说明大多数情况下,这种变革并不会造成困扰。但汉字拼音终究成为了上万汉字和简单键盘之间的桥梁。当然,到了这一步的汉字,经历了许多变革。比如,考虑到当时的教育资源,出现了过度简化、以至于反而带来许多不便的情况。餐厅的餐写成一横一竖一个夕阳的夕——歺,读歹,本意是断绝和竭尽(小恶魔翕动的嘴唇引起了睾丸的一阵颤抖),把停车场的停写成孤苦伶仃的仃,读做停。这种‘二简字’没过多久就停止推行了。可稍后,汉字拉丁化最后一次大规模思潮出现了。”

故意的留白让自己缓了口气,眼见牵着项圈的七海又从小恶魔的样子变回了好奇少女,我继续道:“计算机出现并开始普及的时候,以发音来打字输入法称为音码,如汉语拼音输入法和注音输入法,但因重码率过高,效率实在不尽人意,于是又有人激进地提出了废除汉字的提议。以汉字的偏旁部首等部件为基础的形码,如五笔输入法的出现,至少在当时大幅改善了体验。一个汉字通常只需三个键、至多五个键就能精确输入;长词组的五笔编码,是前三个字的第一笔和最后一个字的第一笔所组成的,我们国家全称的七个字只需要打出kwwl就可以快速输入了。对岸出现的仓颉输入法,更接近于汉语拼音出现前的四角号码检字法,依次从汉字的左上、右上、左下、右下取角,对应将笔形归类为从零到九的数字,四个数字则对应一个汉字——这一点又很接近于电报码输入法,就是硬生生背下标准电码本上~~每个汉字所对应的四个数字。”

“输入最快的是速录机,键盘两边的键位是对称的。和前面所说的输入法都不一样,速录机使用的是并击输入,左右手可以同时完成一个字词的编码输入,打字者的双手就如同一个十针的串口

输出。熟练使用者的打字速度,甚至可以超过体育赛事解说的语速——也就是说,比直接识别语音并录入的方法还要快。”我靠在那个多日后就会被绑在上面的楼梯扶手更下面一些的地方,看着奇想天开的少女调侃道:“当然了,速度上肯定比不过选择性外放脑波的交流方式,更不可能媲美感应石。”

眼见少女伸出的手上,食指和拇指之间留下了一线似乎正等待着捕捉我身上的软肉并扭转的缝隙,我赶紧把七海转向了一楼的方向,补充道:“总之呢,就是重码越少,需要背的码表就越多,练习的量就越大,添加了在线词库的输入法同样遵循这个道理。想要打字快,那就得付出一定的成本。至少针对不同层次的需求,现在都有了暂时还算满意的解决方法。”

“不被逼到无路可退无处可逃,便很难想着去改变什么。这可能是所有生物的桎梏吧。”被七海牵着走向厨房的我看着那根和她的双马尾同频跃动的红绳,不知为何觉得这童音的感慨并不像总结性的话语,而是颇有几分预知性的先言。

5.5水手服外面系着围裙的清秀少女并不像个仆人或者苦力,坐在后面不远处的椅子上的青年更不像个主人或者监工。

毕竟哪有主人会被仆人戴上项圈,把牵绳系在后者的手臂上的啊。

而且这只是厨房的围裙,又不是女仆装上的围裙。

女仆装的围裙?

如果我提出让小恶魔穿上女仆装、叫我一声“主人”的请求,会怎么样?

大概禁止射精的时间又会被延长一天吧,可能这种惩罚都还不够。

等等,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会想要听到这个嗜虐的小萝莉用主人称呼我?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不切实际的想法,真的只是恶趣味么?

看着取过菜板冲洗的七海,至少那个时候,我还没理解自己想要和需要什么,也还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少女。

也请各位原谅,那个时候未被性欲充塞的大脑,就深陷于一团浆糊的状态。现在的我仍然没法一句话就描述清楚过程,我也不想违背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或者这么说吧,如果把脖子上戴着棉绳项圈的我和坐在窗台的花景前写作的我互换一下,那么这篇拙作便也会面目全非了——我既不会因为这些问题而困扰,七海润物细无声的后续调教可能也就不会那么令人心动,而是纯粹的肉体欲望了(+你确定读者想看的不是这些么?-我假装不知道不就好了),至少不是以当时那种方式的心动,因为我不再需要这些附加在性欲上的心灵甘露;这篇文章也很难包含多少调教以外的内容,因为从色文的角度说,这些内容实在是太多了些,而且可能相对并不那么吸引人,记叙角度和内容的不同与选择性也有很多种——还没彻底觉醒自我意志的自己可能只会自以为是地考虑观看者的感受而无限退避,忽略、压制自己的表达和倾诉欲望,将它写成一篇纯粹的色文——即使它是一篇半自传半改编的文。

“可是你也改编得有点……emm……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不是沉浸在写作中、对突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毫无防备而导致的浑身一哆嗦,也不是情侣初识之时互相之间因敏感与新鲜感而引发的情欲颤抖,而只是单纯地对这个突然用下巴枕在我肩

膀上的女人某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就举例子说吧。”我不禁瞟了一眼对于此刻的我的诱惑力和眼前的主人几乎同等的午餐,飘曳的热气唤醒了半休眠状态的嗅觉。

“例子,和前列腺的形状很接近的栗子?你的第二个短篇写得很好啊,非常不错啊,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直击我的耳根的,是湿热的空气开拓出的、肉棒形状的高温带。

“我无所畏惧。”同样休憩了一个上午的肉棒并没有立刻变大,可这么大的人了,面对这位一米六四高的嗜虐小恶魔,依然是这么不乖和不知死活。

“那刚刚是谁在抖啊?”

“主人,是你的下巴在抖。因为刚刚说话的是你。”

“你见过谁家的小奴隶这么胆大包天的啊?天天调戏自己主人。你以前怎么就没这么大胆呢?对了!就是这里!你一开始就把女主写得那么……emm……经验丰富,捆绑倒还勉强说得过去,注意血流状况和肢体温度就可以了。寸止呢?失败的经历一个也没有写。开篇的场景也就罢了,大约两周也差不多学得会了。但调教的第一天就是连续的暴力寸止、第二天下午就来极限边缘的循环寸止……十七岁的未成年女主啊,一次都没失手过。”

“天赋异禀!无师自通!”至少这八个字还是很恰当的,我伸手摸了摸那对弯弯的、基本只在家里才会戴的黑色小巧发饰,“你都是魅魔了,这么写女主完全没有问题(沾上了些许发香的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如果以后再写卡壳了,还可以写篇现实番外~~诶~~凑字数。而且这也是其中一个伏笔啊。”

“真同情你的读者,哪个网文作者要是像你这样,早就西北风喝到饱了。时间线来-回-跳就不说了,每个章节都埋了一-~堆-~线索和伏笔,还要在小黄文里写这么多非!功!能!性!段落……每次想划走的时候,一个功能性场面就出现了。你是被玩坏了,所以故意在寸止读者吗?还不愿写个纯享版,我一边看一边都想打死你。”小恶魔的右臂环过宫辰启的脖子,举过托盘的右手探向的区域不禁让他暗道不妙。

“啊怎么会呢,肯定也是有些读者~~~愿意看这些内容的。”饭菜的香味给了我自信——毕竟“吃东西应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值得好好享受。”(喂这句话也出现过很多次了诶)——算上消食的时间,至少两个小时内我都是安全的。因此,乳头已经落入魅魔之爪的男人尽管无可抑制地勃起了,但还在试图和她讲道理。

“我总不能把半自传体半改编的文,写成男主一开始就‘如愿’~~~变成了女主的玩具吧。这不符合人物设定,也不符合事实。精虫上脑的时候,性幻想可能很狂野——比如那三个短篇吧,幻想一些不可能在现实世界发生的场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但无论最后有没有射精,一旦结束了性刺激,人总会回归理性的,毕竟生活不是只有性。我倒也希望自己写的文能包含更多的东西。某些情景,诸如什么男主变成了不眠不休的、终日被寸止折磨的性玩具——且不说过长时间的勃起会损害身体,你也知道的,处理异常勃起,当冷敷等手段无效的时候,往往只能考虑穿刺抽血、海绵体分流术什么的。就算不是贤者时刻,也少

有人除了幻想之外会认真地考虑,付出一生为代价,沦为女性的玩具吧。除非她们永远不会老,除非他的身心均被调教到连追求新鲜刺激本能的柯立芝效应[注2]都失效了——倒是很适合精虫上脑时的幻想,但不适合贤者时刻的阅读。

所以这类场景,至少在这篇烂作里,我只能把它们写在梦境、或者虚构的世界里。”

真诚的说辞触动了倾听的小恶魔,乳头得以暂时安静地待在她的指尖。

“如果是一篇纯粹的色文,剧情的作用无非就是串联起一个个色情场面、或者变成简单轻松的调剂品罢了;短篇就更简单了,把需要补全的部分扔给读者自己,是一个比较常用的做法——当然,我不是说这样就不好。只是我觉得,性是生活的一部分,是客观存在的事情,它并不比其余的东西更高贵或是更低贱,不一定要像许多主流文学作品那样,为了什么目的和主题而写,大多还一笔带过;也不非得像很多色文那样,把它当作三句难离的主题。”

和食欲斗争的我尽可能地拉长了表述,继续说着被口水沾湿了的每个字句,似乎这样就可以忘掉那些根本躲不了的事情。

“这些天,摸鱼时候瞄过几眼,有些文啊,这方面的平衡做得还是可以的。看作者想表达什么呗,我也试了一些不同的风格——当然包括纯粹的色文,写了三个中短篇,似乎也不算太烂?……(“写得不错啊。”语气有几分不善的小恶魔在我的乳头四周画着圈)……至于这个长篇,并不是为了回忆,而只是通过一些改编,换一种方式去记叙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会尽可能地真实一些。”

命令之下的滚轮转动了许多圈,扫了扫章节内容之后的她把左手伸向了那许久没有射过精的性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过了好一阵子才在我耳边忍无可忍地开口了:“说好的真实呢?”

“别说真实了,有些都不符合事实了。”

“肉棒在射精前流出来的透明液体,不是前列腺液!是尿道球腺液!或者叫先走液!”说话者光滑的拇指指甲轻轻抠动那渗出了前列腺液——不——尿道球腺液的尿道口,肉体本能的闪躲完全无法逃开那形影不离的折磨。

“唔!——有很多人这么写啊,将错就错算了。”眯眼蹙眉的我,至少此刻嘴要比肉棒还硬。

“长期禁欲虽然会让精子浓度增高、精液粘稠度增大[注3],但并不会让你的睾丸变大,那只是你的错觉和心理暗示!”左手的四根手指轻轻托举着分明是变鼓了的阴囊。

“阴囊内的睾丸只提供精子,只占精液百分之五、或者更低,精液的颜色都不是由精子决定的[注4];精液的液体成分来源于精囊腺、前列腺和尿道球腺[注5]——储存在附睾和输精管的精子进入射精管,与精囊产生的分泌液混合,之后流经前列腺。再混入前列腺分泌液,经过膨大的尿道球部并带上尿道球腺液后射出体外,称为精液[注6],要储存也是储存在精囊而不是阴囊——这些副性腺没!有!一!个!在阴囊里。所以啊,精液把睾丸憋得鼓鼓的说法根本不成立,只是长时间的禁止射精让你更容易兴奋,阴囊在兴奋期会变得紧张并增厚。”被小恶魔变成教具的肉体的疑问得到了解答,我不禁在这羞耻感之下乱了鼻息。被挠动

的阴囊皮肤传来了一阵难忍的瘙痒,也唤醒了那半休眠状态的、越来越强的射精欲望。

“长时间的、多次的(多么残酷的字眼啊)寸止后,酸胀感是真实的,但绝不是因为什么精液流回了阴囊、睾丸什么的——精液根本就不可能回流到那里,而是性唤起时间过长且没有释放(阴囊上部被食指和中指按压着,幽怨饥渴的表情出现在了这次性唤起时间暂时还不算长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释放过的我的脸上)~~~所导致的阴囊和睾丸血管充血。”

“精子浓度和精液粘稠度完全不是一回事啊!我不知道寸止会不会增高浓度,但精液确实变粘了,可能是在多次足以引起射精的反复刺激下,副性腺分泌物增多的原因吧[注7]。”肉棒被那只白嫩的手握紧并挤奶般缓慢撸动着,明明听到的内容里,相当一部分是严肃的科学研究结果,可似乎每个副性腺却源源不断地传达着似乎并不那么科学的、令我深受折磨的色情讯号。

“主人~~~你-用我~~畜养-精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这~样~写~,读起来很—色—啊—~。”

“喔?我是怎么说的呀?”小和无名的指瓣随着挤奶榨精的节奏,一次次自下而上轻轻蹭过我即将被迫描述的部位。

“就是主人举的反例。”

“主人想听你说。”小巧的耳朵就在我的嘴边,饱满的耳垂没有一丝红霞,干渴的嘴唇却红得异常鲜艳。

“唔”犹豫的时间被毫不犹豫地玩弄起乳头的小手榨到一秒不剩。

“不许乱动~~~不许停顿,快说。”

“主人说……”粉白的侧脸被微笑稍稍隆起。

“你是我畜养精液的人形器具。”已经和挤奶无异的、紧握肉棒的力度又增大了几分,面目狰狞的血管不甘地跳动着,反抗着心甘情愿的身体。

“只有主人允许的时候,你才能射出精液……”尽情射出精液的极乐回忆被小恶魔压扁,从四面八方碾压着肉棒的软肉没有半点怜悯。(各种。把自己压在椅背上的我,只觉得这个小恶魔并不像想要挤奶般榨取精液,而更像是想要把什么东西挤回已经蓄满精液的睾丸。

“或者,流出精液……”被毁灭高潮时的恐怖体验,不管体会过多少次都无法泰然处之。因为邪恶的小恶魔赐予的,并不止是通常意义上的毁灭高潮,而是在每两次流精之间,都会残忍至极地夹带着几次让我快要精神分裂甚至撕裂的寸止。精液已经排出的感受异常真实,这份真实不仅仅是流过尿道的滚烫精液所带来的,更是从这个魅魔般的主人舔食时心满意足的嘶溜声中所能感受到的。可流精引起的射精欲望的轻微衰退甚至赶不上寸止所拉升的幅度,排出的精液越多,射精的欲望居然越强烈——这种极度反差每每让已经哑了嗓子的我,面对双重铁证都疑信参半——酸楚不堪的肉棒究竟有没有排出那些令阴囊不堪重负的精液。

“否则,你的精液,就只能全都积累在蛋蛋里。”

“把阴囊塞得再满,撑得再鼓……”

“也一滴都不许射出来。”

有着令我心惊胆战的技巧的小舌,此刻却在温柔地将口水涂在我间歇性抽搐着的侧脸上。精液已经在肉棒中一点点攀上来的我,一点点都不明白,为什么越是被命令不许射,射精的欲望就越

是难以忍耐。

“还要被主人用一次次寸止,畜养成特浓精液。”

放慢了折磨肉棒的频率,又加大了紧锁肉棒的力量,烧灼着肉棒的粘液以令人焦心的缓慢速度涌向尿道口。难忍的痛苦将直述的话都撕扯开来,每两句话间隔的休憩时间都越来越长,我不禁怀念起那每次都会在我身上留下深红痕迹的绳索,被紧缚时的挣扎所耗费的体力,完全比不上自己控制住身体所消耗的能量。

“你不仅是主人的精液畜养器具……”

“你还是主人的人形玩具……”

“也是主人的泄欲工具……”

“所以你当然不能随意射精了……”

“尽情射精后的贤者时间内,主人不就没法用你了么?”

“唔!~~~~~”被啃咬的耳垂传来的轻微刺痛让我中断了陈述。只能确定是抖s,但分不清是小恶魔还是痴女的声音异常黏湿,好像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都要克服双唇间像胶水一样的唾液的粘性:“主人用你~~让自己高潮的时候,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你被寸止时~~痛苦的样子。”

脑海中那些情绪极度反差的场景霎时便将将我吊向羞耻的顶峰。滑嫩的舌肉刮过耳垂上的齿痕,浅尝辄止的主人收起了戏谑,命令我继续说下去。

“每次你被绑起来之前……”

“每次你的肉棒被折磨之前……”

“每次你的精液开始上涌之前……”

“你都可以猜猜看……”

“这次等待你的……”

“是尽情的喷射,还是无情的寸止,或者……”

“是毁灭高潮的流精。”

就像这个早就不为其他目的、只是纯粹以施虐为乐的小恶魔所说,浑身肌肉紧绷的、死死抵住靠背的我,本以为这只是午餐前的一次心血来潮的边缘寸止,但小恶魔突然收回的素手、蹲下后吞入肉棒的樱唇、来回拨弄着包皮系带的软舌、只抽动了几下的肉棒、以及摩擦过尿道黏膜并恰好流出的一小股粘稠精液告诉我,这是一次被毁灭了高潮的射精。

“嗯,很乖,大致说对了。”鼓励的话语从那根连流精都只被允许流了一半的悲惨肉棒的方向传来。

“你写的、描述也算准确,至少你没把逆行射精、不射精症、射精迟缓、延迟射精和无射精高潮弄混[注8]。”咽了口唾沫冲服精液的魅魔枕在了我的右肩。

“性高潮并不一定需要意识的参与,勃起也不是射精的必要条件。不应期也是可以规避的[注9],就是其中的一些做法有点残忍(我有气无力且无可奈何地摆出了一副你终于承认了的表情)罢了。”

“射精和高潮遵循不同的机制,压迫尿道的不同部位~~来赐予完整高潮~~并禁止射精、撤去性刺激~~来毁灭高潮~~只允许精液流出、以及寸止时啊~~~让肉棒不经历完整的射精动作~~只有一两次抽动而恰好没有精液射出……这些都是可以发生[注并且已经发生过的。”被舔舐的耳垂让我觉得这清澈的童音都有些淫湿。

“话说,既然逆行射精一般是—呃-由于括约肌和膀胱颈之间缺乏协调、脊髓损伤等病理性原因[注11],致使精液逆射入膀胱。那么无射精高潮的时候,精液去哪里了?如果发生了逆行射精的话,那么两次射精之间,我被折磨过这么多次,排尿时我应该能观察到乳白色的、浑浊的尿液才对吧。”我转

过头,对着没有经历过变声期的主人,饱含欲望地正色道,也借机悄悄让耳垂逃离了魅魔似的主人的那对粉唇。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膀胱颈关闭的情况下,按理说精液是无法流入膀胱的,期间你的肉棒也一直硬着……”

“主人,这么说来,我在射精前被你玩到潮吹失禁,按理说也是不会发生的啊?”

“这和寸止不是一回事啊。你的精力都放在挣扎和惨叫上了,就没有一次注意到,经过龟头责弄什么的之后、潮吹之前,你的肉棒已经不是最硬的状态了。”

看着我将信将疑的表情,一张潮吹地狱的体验券又扔到了我的耳边:“那今天下午再让你射前潮吹一次啊?不过啊~~~~你也得能分出点力气~~~注意肉棒的状态才行。”

“收……收拾起来……很……很……很麻烦的,再……再说了,主人~~~下午不……出去……逛街的…吗?”被饭菜香味不断诱惑着的食欲和肉棒被快速撸动引起的射精欲望将我艰难说出口的话语切割得支离破碎。

“小洁临时有事,今天下午的约取消了,不去啦!”就像我的挣扎与呻吟便是喂饱她施虐欲的食粮,小恶魔微微抿着嘴唇的不满似乎是我得以喘息的短暂幸福的来源。

“啊,情敌(这是她闺蜜和我之间从开玩笑渐渐变成日常的互称)这么……不守约么?”

“我出去逛街,再留你自己在家,被二次元世界来的美少女玩弄一下午?嗯?上次萌百娘和索菲娅的事情还没和你算账呢。”

“大家……都……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被小脑袋枕着的部位从肩膀变成大腿所引起的震颤让这句抗辩的说服力变得殆无孑遗。

“也有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啊”我没有办法反驳,现在的情况有点像丘吉尔甩椅子扭头走之前掷地有声的箴言“当你的头深陷虎口,你是没办法和它讲道理的”,多日未射精的肉棒头部已经在魅魔口中陷落,两个带着黑色小角的发卡在我的视野下方边缘处蛮不讲理地抖动着。

舔了舔嘴唇的小恶魔像舔食酸奶瓶盖一样,将肉棒头部残留的丁点精液都吃干抹净后,盯着表面已经只剩下一层口水的肉棒:“我已经很馋了,都怪你!这么不乖,被你的主人惩罚了好多次,到现在都不能射。”

“要不你就假装忍不住射出来吧。”一脸期待的小恶魔握住轻轻抖动的肉棒,侧着抬起头,看向早已深知这是陷阱而不为所动的我的双眼:“难道你不想射吗?”

斜刘海下的大眼睛怎么这么可爱——啊不对——怎么可能不想?为什么这些天的工作效率很高?因为大脑一旦放空,射精的欲望就会在其中嘶叫。

“我倒是也想啊!可是除了最早的那几次,哪次寸止出过意外?”

“你的主人这么严格的吗?辰启君真是好~可~怜~啊~。明明肉棒长在你的身上,射精又是雄性的本能欲望,却要完全听从于别人。”

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除了直达大脑的调戏之言外未被挑逗任何部位的我斜眼看着黑色及腰长发上的那对小角:“何止是严格啊,简直就是残暴……唔!~~~~色情……啊!……”

“仗着你的主人嘴馋,所以胆肥了是吧。”略施惩戒后,黑色的小角轻哼了一声,向后仰着。

“我……我-非-

常-好-奇-”在肉棒遭受右手的拷问伊始,短促的艰难陈述句引走了小恶魔的注意力,让我得以问出了后续的问题:“主人是怎么知道射精临界点的?我自己经常都没法区分~到底什么时候停下来~才能刚好不射。好多次我都觉得~~主人是不是玩过头了,可最后总是刚好不够射出来。”

“嘿嘿,是不是很失望啊,是不是很期待~~~主人哪次失手啊?”

闪烁的眼眸里映照出我的闪烁其词:“不~~不是……”

“说谎的坏孩子又想被惩罚了啊~~~还是你的肉体对我说的话~更坦诚一些呢。”话虽这么说,但温柔的右手却立刻开始了对坦诚的肉体那拷问般的折磨;绝情的左手仿佛早已不再期待不坦诚的被拷问者那样捂住了我还没来得及求饶的嘴巴,就连鼻息都被禁制了一大半。

“射精来临前,心跳呼吸会加快、四肢和腹部的肌肉会绷紧……这些征兆众所周知。浅层的盆底肌——在睾丸和菊花的中点附近——与肉棒底部都会收紧;肉棒的头部略微增大;睾丸附近的皮肤——也就是阴囊——会微微缩紧,把睾丸向身体拉近……更多的就不说了,精液上涌的时候,肉棒的触感变化我也不好描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真的是不好描述吗?)),多观察体验后总会知道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射精前兆是否会因人而异。总之呢,主人不允许的时候,你的精液一滴都别想射出来;你也体会过了,假装快要射精来逃避寸止是完!全!没有用的。”

“啊,也不完全是这样。假装快要射精欺骗主人还是有用的,如果你想被憋得更久~~~如果你的肉棒想被寸止更多次的话~~~”

这缓慢拧着肉棒的撸动所带来的快感虽然积累速度不快,但却是毫无泡沫的存在,实打实地一点点把肉棒压向射精的边缘。更不用提那一句句让我觉得空调已经坏掉了的贴耳淫语。

“无论是小说还是黄片,寸止都是痛苦的、煎熬的。”

“哪有你这样的,现在啊~~~寸止对你来说~~都是一半痛苦一半快乐了。”

“别的小奴隶被他们的主人寸止,也是因为痛苦而感到享受。”

“哪里有像辰启君这样的变~~态~~啊,寸止都会让你产生直接的快感。”

“不对,不是现在,不知多少年前啊~~~辰启君就被调教成这样了。”

“你说,当你出门的时候~~~会不会有无聊的人~~猜得到~~~~这个面相高冷的高个子小哥哥,会是这样一个放荡的~~~不知羞耻的变态啊。”

“难道不是吗?是谁早早起床洗漱~~~不在出门前被玩会肉棒~~~就一天都无精打采的?”

“呜~~~”不甘的悲鸣声隔着柔嫩的小手不断响起,这到底是谁强迫谁的啊!

“是谁晚上不被折磨很久~~~就会像只虫子一样~~~扭着身子不愿睡觉的?”

“呜”这到底是谁要求谁的啊!

“是谁一到假期就叼着绳子爬过来~~~求主人把你绑起来玩寸止的?”

“是谁每次被主人玩的时候,无论被寸止了多少次,明明已经痛苦到牙都快咬碎了~~~嗓子都叫哑了~~~还在说着什么~~~‘我还想要’~~~‘请主人再来一次’的?”

“呜呜呜呜呜呜(我都是被迫的)”

“别人锻炼是为了身体健康、体能充

沛。某个变态啊,只是为了让自己痛苦挣扎过后的身体啊~~~不至于过度酸痛~~~”

“别人是枸杞当饭吃,你是润喉片当饭吃。”

“说到吃饭。是谁每次和主人出去吃东西的时候~~~都想找个偏僻的座位~~~上菜之前求着主人坐在对面~~~夏天穿洛鞋、冬天穿长靴~~~用脚先踩踩你的?”

“公共场合诶!怎么可以下流成这个样子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这到底是谁想的)”

“是谁在没有被堵着嘴~~~在射不出精液的高潮时~~~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还能大声叫着什么‘喜欢被主人憋着精液’(各种。主人可从没听说过~~~~有谁会在叫床的时候~~~说这种话的。”

“变态的抖m酱每次都很矛盾吧,射出来明明那么舒服,可是呢~~~被寸止也好舒服。”

“怎么会有人~~~因为被拒绝射精~~~因为被毁灭高潮而舒服到浑身发抖啊~~~每次都挣扎到一身绳子印。”

“都怪你,大变态!”

“害得主人都觉得~~~自己好狠心呢。”

“射精和高潮本来是一对难舍难分的情侣~~~”

“都是因为你的变态嗜好,主人只能将他们拆散~~~”

“不是高潮孤零零地等不到如胶似漆的~~~粘稠精液,就是流出的精液只等到被毁灭的高潮~~~”

“一年到头他们才能见几次面啊~~~”

“每次你都一副快死了的样子。不躺个大半天就起不来。”

“主人都不想直接用嘴接你知道吗~~~大变态~~~”

“那么稠的精液~~撞在嘴里都有点痛。”

“可是如果让你直接射出来,能落在你这个大坏蛋身上的~~~只有一部分。”

“落在床单上、地毯上的~~~你让主人怎么吃啊。”

“浪费食物是不可饶恕的。”

“变态!变态!~~~~~~~~~大变态!”

“是谁把你调教得这么变态啊”

小恶魔“不许乱动”的命令与钉子般一上一下将我固定在椅子上的手同时失去了部分效力,肌肉与筋腱条条绷紧的肉体变成了相互垂直的椅背与坐垫的斜边。徒劳挣扎了一阵后,我的脸和肉棒内的精液一样发白,写满了绝望,慢慢地沿着什么光滑的东西滑落下去。听到她“嘴馋”的说法后做好了又一次被毁灭高潮准备的我,又一次猜错了结果。

“这些心理描写,大半章啊!……你是在写精神分析吗?虽然并不是重度的,但女主真可怜啊,摊上这么个讨好型+多重依恋型人格障碍的。”艰难地把自己半死不活的身体拉回椅子靠背上所耗费的时间不长不短,恰好足够那个刚刚折磨过我的小恶魔翻着浏览了后续的章节。正在蹭着我发烫脖颈的小脸还是这么的柔软。

“你的人形玩具啊~~在那个时候,就是这样啊。”直视着嗜虐的主人,我的目光虽然浑浊不堪,但的确无人需要、也无人想要它带上感激的成分。

“明天再写,该吃饭啦~”一米六四的主人在温情又涣散的目光中直起身子,只能低声呻吟着先点下“save”键的我习惯性地低头看了一眼戒指反射的光影,没有注意到用词不是下午而是明天的我知道,除了保存之外,这个词还有保留、保持的意思。

“待会就可以一起吃饭啦~”右前方一米六四的主人切着应该是早上就泡在水里

化冻的牛肉,左手臂上系着那条套在我脖颈上项圈的牵绳,将我的射精欲望保留到了现在,也保持着对我的束缚。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被绳子遮挽的、空荡荡的双手,就像她说过的那样,“每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都是前后两次束缚之间的铺垫。”

(淘洗了一下长粒的大米,加水,开始煮饭后,七海打开了燃气灶的开关,只亮起了内圈的火苗慢煮着切成大块的牛肉。)

这是我和七海相识的第三天上午吧。第二天我就被这个少女扒光了绑起来吃掉了,但似乎我并不反感,相反还很喜欢?

怦然心动似乎才是一见倾心的描述吧,可那个时候,除了从未闻过的少女身上的奇异体香之外,积压在我胸中的,却是一种莫名复杂的情愫呢?

好像我的心底就有这样一个人,遇见七海的过程就是确认了她就是这个人。就是这样连通了一个开关,而后就产生了源源不断的喜欢。

我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描述。

我到底喜欢七海什么?

我为什么会如此喜欢她呢?

(渐渐热起的水上,切成碎块的牛肉慢慢溢出着血沫。七海取过已经去皮的土豆,熟练地切着滚刀块。)

如果像相亲那样,听听媒婆的絮絮叨叨,了解对方的碎片信息——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某种程度上,这个过程和审视着从内到外被彻底肢解后的人无异。

宫七海,一米六四,不矮不高,头顶可以贴着我下巴的胡渣,即使穿着带有些攻击性和压迫感的恨天高鞋靴,估计也堪堪和我差不多高;身材比例极好,好到我从未想过,这个在女生里都不算很高的少女,居然算得上长腿——还不是骨瘦如柴的那种,而是自己很喜欢的健康有肉有曲线的腿型,除了略微有些不显腰和肩膀偏窄之外,我觉得没什么缺点。

五官的大小、比例和位置都很合适,就算拿尺规定位,也最多就是稍有偏差吧。

睫毛和我一样很长,至少不会听到以前听过许多女同学说的话了“真想把你的睫毛拔下来给我”(无声的嗤笑)

(七海捞出在水里浸泡的青色海虾,把虾尾切去一小块后,拆开虾头和虾壳。)

有点婴儿肥的脸非常减龄,笑起来只有一个酒窝而不是两个。嗯,不对称也无所谓啦,又不需要借助诺特定理、通过对称性去寻找守恒量(施虐欲怎么可能会守恒嘛)……就这么亲上去的话,呃……好罪恶啊……好在我看上去也显得年龄小,和七海走在一起的话,最多也就是被路人当成早恋的一对小情侣吧,至少不至于把我当成诱拐幼女的怪大叔。

日常说话的嗓音甜腻而绵软,(如之前所述——)像吃多了板栗那样,但听起来非常自然、绝不做作,即使是刻意用清脆的萝莉音说话时也是如此。

体香!那到底是什么味道啊,像紫罗兰,又有那么一点点像某个牌子的洗衣液……但显然都对不上。(我描述不出来那种鼻子微皱又翕张、更多地像沿着鼻孔上半部分渗入、让我感觉到这香味是紫色的——这种嗅觉和视觉几乎无法区分的体香。)一提到体香,都说是化妆品腌入味了么?真的会有人有体香?就用《四签名》里的那句吧,慢慢排除其余选项,比如洗澡的时候……好像七海一直穿着衣服吧,睡觉的时候都没脱——换了两套水手服,绿白和绀白,都挺可爱的

,倒是经常强迫我光着身子。这是什么奇怪的嗜好吗?

宫辰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的啊。也不能说是我比较色吧,如果七海不这样把我脱光了绑起来玩,我应该不至于对她做些什么……吧。我又不是禽兽(意识里,七海转过身反问:“那我是禽兽咯?”),这才见面几天啊。在海边那次也不能怪我,什么时候有女生枕着我大腿休息过啊,还距离肉棒那么近。……也不能说自己以前就没有过类似经历,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还好恰巧来电话了,简直跟冥冥中有个剧本一样……她的性格倒和七海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不同的地方应该更多吧。

(新鲜的、一节节的青灰色虾肉慢慢被七海拔着虾线。)

性格嘛——我的直觉还是挺准的,我也不知道这种直觉是怎么来的,似乎可以给周围的情景着色那样……确实帮过我几次。七海的占有欲很强很强,施虐欲似乎还要强烈许多,直觉中,她的瞳仁都是紫黑色的。平时倒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我不清楚别人会怎么想,但我觉得这种性格挺不错的?一般占有欲强的人,控制欲也很浓,和善解人意往往不搭边。七海似乎用一意孤行、冰冷无情描述过她自己,好像调教我的时候是挺不留情的,但感觉更像小恶魔在恶作剧?

不过昨天下午的调教之前,她说得有些道理,我也不是没想过我想要什么,但想有什么用呢?很多时候做什么都没用。忘了在哪看过的,心痛的生理性依据是心肌活动的减弱,以前我还不信,但七海昨天彻底无视我的时候,似乎真的能感觉到那种胸疼气短。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伤心事。但那个时候,我怎么会难过到觉得活着都快没什么意义了……人到底为什么活着呢?如果不是我死了会有人难受,我倒不至于主动去寻死,而是会在死亡来临的时候不做些什么、无所谓地迎接它罢了。这么想来,似乎当时也不算觉得活着没意义,而是……而是……求你看我一眼、和我说句话、七海,不要无视我,我去死都行。(七海忙碌的背影看上去有些模糊,溺在那一刻的感受中的我梗着嗓子,把一口唾液咽了下去)为什么她会生那么大的气啊。是觉得我在走廊上说的话,对她不够坦诚吗?可我真的是那么想的啊。那我后来为什么会去舔七海的脚呢?

只是因为我想引起她的注意吗?这和之前一样,都是“我想”的啊,为什么这次她就回应了我,还那么温柔。她希望我表达的是什么呢?

(七海从冰箱里取出华夫饼的碎末混合着鸡蛋与水的粘稠物,低垂的红绳也因这短暂的远离又回归而被稍稍拉直了一些。)

这绳子…我差点都忘了它了…话说回来,七海真的好会绑啊,至少我是不懂这些的。总不至于因为七海穿着水手服,就觉得她家里人的职业是海员吧。这就有点瞎想了,她的名字在族谱中心那一树,比宫凌宇都要更靠近中心……等等,准确的说,才十七岁的七海,是我妹妹!妹妹!(眼皮抽了抽)虽然没血缘关系,但这也……(抬头茫然地看着工作中的抽油烟机,眼珠微微上翻)

(盯着那黑色反光的材质,我想象着,把这些特质像搭积木一样组合成一个人形,填满各种颜色和形状,让她符合七海现在的样子。脑海中

,一片混沌掩映下的少女转过身来,看上去和七海没太多区别。但这个经过加工后形象可能更完美的少女,眼神却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七海微微转身,笑着看了我一眼,连接着我们的红色悬链线[注12]也随之跳动了一下。洁白如奶的杏仁露被七海兑入了少许对比之下甚至偏暗色的太白粉,黄糖、醋和番茄酱只是赋予了它一些颜色。)

既然我并不是因为这些而喜欢七海——我应该并不是只因为这些外在和内在特点而喜欢她——那又是因为什么呢?因为她指明了我以前未曾注意过的事情?因为她告诉了我,这些自以为是的做法其实反而伤害了那些我很珍视的人?他们想看到的是我的真实情感,而我却把这份被自己压抑的情感和自己的需求掩盖在一个热情和热心所铸成的人格面具之下?好像也没错,我师心自用地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些人了,我不想让他们难过,便压下内心的想法——我想和他们临别前见一面、我可能还想抱着他们说声再见……七海说的似乎没错,都清楚离别不可避的时候,伤感就是和眷恋成正比的副作用,而我的做法和因噎废食无异;否则江雨柔重逢时,就不会让她也陷入了和我一样的迷惘神伤之中——她也在内心犹豫着,宫辰启到底还记不记得她,还想不想她,她是否如一个过客般不留痕迹、还是变成了一段睹物思人的记忆——不辞而别的行为和朝夕相处的过往之间,反差实在太大。

那么对于其余的人呢?对于那些我可能真的再也无缘重逢的人呢?他们是否也是这样想的?那个得知我第二天就要转学的、狠狠咬过我一口的、和我同一天出生的、有些调皮和暴力而经常用脚踢踹贫嘴贱舌的我进而导致我一见面就警惕地盯着她的脚和鞋子看的……等等,我好像也喜欢看七海的脚、和她脚上与腿上穿的鞋袜?这应该不是因为警惕性吧,都被七海绑成那样了还有什么警惕的必要啊。我真的是个喜欢看漂亮女生脚的足控变态?江雨柔长得也是够祸水的了-小时候的长相还没这种倾向呢—我似乎也没刻意瞟过她的脚啊?……因为感激居多?因为她第一次让我避无可避-绑得真的松-就好像一个拥抱一样的封印-(那个被绑住的小男孩先是不解再是感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的?→不过你这么做,我也很舒心、也感觉很温暖啊—>那七海呢?

(我把同样的感激投射在了无生气的少女身上,少女的形象焕发着金色的光芒,这种颜色的光,并不比那个像个温暖的精灵身上散发的弱。但除了让脑海中的少女有了可以隔空感受到的温度之外,并没有让她活起来。相反,那层改变能级的感激投射在少女身上,激发出一层层的紫黑色雾气,像一处似乎不那么容易绕过去的荆棘丛林:之前从未体验过来自美好异性的性亲密,更不用说“课堂上”的邪恶”女高中生”和赤身裸体被束缚的“老师”这种犹如犯罪一般的邪恶情境,以及昨天整个身体几乎被玩了个遍的体验了—)—>我真的是个有受虐倾向的人吗?被七海这样玩弄和调教,真的就是我喜欢的吗?那如果调教我的人不是七海,会是什么样子呢?—>那七海呢?

(七

海打开的水龙头有罩着一个净水器,随着冲击力而旋转的内部不断流出过滤后的水流,从同样为了留住一部分的、盛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暗深色牛肉的漏勺中带走已经变成乳白色的血沫。)

蒙住眼睛的三角巾、差点因挣扎和蹭动喷射在内裤上的精液;被轻轻挠动的敏感膝窝、顺着骼胫束缓慢而上的手……((看得见的时候,被紧缚的我尚能稳坐;可一旦被蒙上眼睛,就禁不住意乱情迷浑身颤抖。对江雨柔说出的那句带着哭腔的求饶,似乎不是来自理智抑或本能,而是像保险丝熔断、像程序错误冲突,是与某种情愫的不可调和。不过,家教结束的那天,我不止是被蒙住了眼睛、堵住了嘴,全身被捆绑到就连一丁点的挣扎空间都很难有,为什么我只感到由内而外的平静和放松、她只是依靠在我身上——我们安宁地度过了一整个下午呢?

如果这些天调教我的是江雨柔?—>那七海呢?

(我无法继续想象这个问题,好像继续深究便会陷入虚无的区域一样。我想象不到,甚至没办法开始想象这种场景,就连这种想象本身也是不情不愿的。紫黑色雾气中,金色高个子精灵的身影在面前就是一片裂隙的路上变得灰色和虚无,被打了高斯模糊,变成一片灰白色的暗黄。)

……那不是她,至少那不是她表达占有、喜欢和近乎亲情的亲密的方式。虽然似乎有些小恶魔属性,但江雨柔大概并无施虐倾向。—>那七海呢?

她姓江,我却更多地把她当做妹妹;她和我在一个族谱上,但那种情愫却完全不是亲情。—>那七海呢?

(挤了些洗洁精在洗碗布上,七海擦拭着锅,把先前调配的酱汁倒入后加热。界面张力撕扯着酱汁,缓慢下流)

对啊……那七海呢?

为什么七海对于我过去经历的否定性-几乎是从根基上进行否定的-我就这么接受了[注13]?

我就立刻缴械投诚,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做法疑窦丛生、反戈一击?

(自己明明已经不在意别人的认可了(我的身体靠在座椅上软了下去)——我也曾努力试着做过,直到自己身心俱疲。我似乎没什么选择,把我强行推向必须获得认可的境地的、我不做到被认可就永远不会缓解和停歇的——‘<否则你的存在都没有意义>’,有些会让我疲惫,有些会让我麻木,有些会让我窒息恐惧……让我觉得那一瞬间),我不是我,我现在只是一个悬浮在周围的第四视点,我看着或大或小或高或矮的宫辰启,像什么东西淹没了已经只剩躯壳的他一样。我好庆幸我不是他,我过一会又要【才会】回到他的身体里。

(浑身冰冷的我穿上了越来越厚的盔甲,戴上了越来越精致的面具。只在反复确认后才会对着一些人),缩着低着头一下一瞟地看一眼,才会慢慢摘下那层东西——或者在心脏骤停的体验中(默不作声地掩饰那份尴尬与自作多情,继续把它不动声色地加厚涂色、戴回去。)

逃无可逃,被七海紧缚放置,无视存在……在那段我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时间内,难以言明的巨量痛苦与绝望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将我淹没,(并不像插入液氮而未冻伤的手那样被莱登佛罗斯特效应[注14]所庇护,而更像)是一瞬间灵魂就在恐惧中来不及离体而去就消散掉了

。

这种无法消除的恐惧似乎不像以往那样来源于我无能为力的外部?

是因为那个在关键时刻从未弃我而去的直觉?在被拽离——七海的力气大得不合常理?-不,应该是我半推半就——七小姐的阁楼那天,直觉几乎是立刻就信任了七海。可我们才相识几天啊?而且就算一个初识的人无视自己,不在意这个人就好了……为什么对于另一个人喜欢我与厌恶我的两极,当这个人是七海的时候,我内心的感受完全反转并急剧放大了其中的一部分?听到她说喜欢我,内心虽然欣喜,但波动似乎没有那么剧烈(像被煮开的沸水扑腾着的壶盖)(七海伸长了左臂,调大了抽油烟机,那根红绳也因绷直而变得有些……“遥远?”);但当她彻底无视我,为什么我会恐惧绝望到那种程度?

是因为那层我说不清原因的喜欢?

(我没有办法把对七海的喜欢,加载在脑海中已经叠上了感激后的少女形象。这个少女不是七海,触发不了那种喜欢。)

(我甩甩头,终止了投射性的想象,(无法继续了……))

那七海喜欢我什么呢?我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她说过,喜欢真实的我—呵,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样子-温暖、真诚—可这些不都是被她否定的么?缺失了感情的冰冷-缺点、颓唐、狼狈—我能理解那种接纳感,但有人会‘喜欢’另一个人这样的时候?七海拿着的接尿器接纳过我腌臜的液体排泄物,没有一丝嫌弃;我被玩得失神惨叫的样子应该很狼狈吧,挣扎的时候也是、满身汗水的时候也是、缺氧而满脸通红的时候也是……可这是一回事么?

(锅内的少量混合物没多久便翻腾起来,即将沸腾,七海轻轻地扭回了开关,缓缓将它倒入小碗中冷却备用后,洗净了锅,停止了这个流程。)

这是七海喜欢的方式么?病娇般的眼神、嗜虐的行为和笑声、喜欢束缚我调教我看我挣扎的样子——而且似乎越惨越好……如果说我只是单纯因为感激什么的——我觉得七海绑住了我,帮助了我。她让我知道了我自己也是有内心渴求的、这份渴求不应该被过多压抑的——至少但不仅仅是,我知道了,自己是如此强烈地渴望不被她无视——我因此心怀感激。那么按照她喜欢的方式、甚至喜欢上-‘她的方式’,答应她、把自己送给她玩弄,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等待蒸干锅内残留的水分的时候,七海还分出一只手,将剥好的虾放入冷藏后的粘稠物,裹上一层粉后放置在一旁的盘子里。)

(被寸止时,那份在焦心和痛苦中萌生的、虽然目前还很弱小但无比清晰且不会和其它情感混合的快感,又似乎并不是我的错觉。)不应该啊,被拒绝的感受应该只会让自己从难过到冷漠,只能让我失望和无助,这份失望和无助又被我不断降低和压抑的内心要求化解掉了,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为什么我会从这种调教方式中感受到快感?是因为七海给了我一个目标?允诺了一段寸止和禁止射精的苦旅之后就有畅快喷射的体验?

这是否是在说明,我只要努力撑过去,就能得到被赐予的快感和满足?

(我抬头看着黑色镜面般的抽油烟机。我看见了宫辰启。脖系项圈的男人陷入了沉思,但表情却有几分迷茫。)

……

我有那么想射精吗?……现在没有。

/“想射吗?”

“想要射精吗?”/被七海尽情榨出精液,应该会舒服得不行吧。身体是这么告诉我的,用反衬的方式——被寸止是如此痛苦,尽管有那么一丝快感的存在。但这应该不是思考的结果,而只是肉体的本能吧。

这样一个少女管理着我的射精,好像我还挺……安心恬荡的?

和听到七海说,整个的我都是属于她的时候一样。

自己完全属于她——管理射精的前提,自然也是这一点吧。

这么反向思考,被寸止折磨时,我回答“不想”,应该也没错?

(热油里的姜片噼啪作响,香味被一点点爆出了大半后,七海翻炒了撒上些许调料的牛肉块,倒入水后大火蒸煮,直至水开,发着嘶哑的声音。)

我渴望这种归属感,属于一个占有自己,会满足自己的人,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不算什么。

只是现在,我才和七海相遇第三天,被她调教的第二天……自己都快要被这位少女活生生玩死了。之后呢?如果七海的手段越来越残忍呢?如果我支撑不住呢?许多时候七海都没有给我表达这一点的机会。

(小火慢熬的等待期间,七海裹完了剥开的圆柱状虾尾,一层层白色覆盖着它,等待被下入另一个还未开始加入油的锅。)

打倒她?或者找机会逃走?七海的身体是很好,力气似乎也比一般的女生大不少,可怎么样也不至于和一个经过训练的男生相比吧……

!我怎么会有这么无厘头的想法啊……(歪着嘴撇了撇嘴角)。七海对我做的事情也不算过分,相反,还有些舒服。-已经请了假的,难得的清闲,回去做什么呢?而且七海把我拽走之前说的那些话—告诉我回去有危险的那些话,与直觉不相冲突。虽然我觉得事情也有些诡异,七小姐说的话似乎也不像是在欺骗作假,但终究不能算什么决定性的证据。谁会对我这样一个没什么利用价值的家族边缘人、一个普通人不利呢?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我难道还能有什么值得图谋的东西不成?

(另一个锅并没有立刻被加入油,而是煮着轻微焯水后的西兰花。把土豆块从菜板上推入牛肉所在的锅内一同被炖制后,七海盛出已经被煮得发软的西兰花,略微清理后倒入油加热。)

逃走呢?上次就让七海很生气了,以至于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睡觉和撒尿都是被绑着的。如果再次逃走失败呢?以七海有些病娇的性格——我似乎并不惧怕这一点?——,真的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油锅内裹着浆液的虾尾按照七海的意志沉浮着,一点点被炸至金黄。)

可我为什么要逃走呢?就因为担心自己承受不住后续?因为七海禁绝了我提出射精的请求?因为担心提出请求后会被不断增加禁止射精的时间,以至于终有一天会顶不住?

她喜欢虐待我调教我,但是她喜欢我吗?好像这不应该是一个问题,无论从哪个方面去说,都很难讲七海不喜欢我。她也明确说过的、我用身体记住的:她喜欢这样调教我,也希望和我是情侣的关系。

(咖喱块加入了牛肉和土豆的锅,被浓缩收汁的七海染成她所要的颜色。)

喜欢调教我和喜欢我,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呢?

对于前者,似乎我也喜欢被她调教;至于后者

,唯一的问题也仅仅是不清楚原因罢了。

(天妇罗炸虾的油已经尽了它的功用,被七海一点点沥干而抽离。)

那我的疑问出在哪里呢?因为弄不清缘由?无论是我为什么会喜欢被这样调教,还是弄不清为什么喜欢七海?所以我担心某一天这种没来由的、无法掌控的情感会变质?担心前者盖过后者?

(象征着生命活力的绿色却蔫着,似乎在入口的一瞬间就将发觉,煮熟的西兰花好像就连味道都和什么东西一并流逝了。无味的、松软无力的绿色任由七海将它们倒入咖喱色的锅。)

因为她喜欢这么调教折磨我,我喜欢她,也喜欢被她调教,所以我(欣然)接受了。但慢慢变得更残忍的调教会让我撑不住无法满足她,所以她不再喜欢我?

(盛满了两个大碗的咖喱牛肉和摆好的炸虾被七海依次端上托盘,早有白米饭和稍稍降温的蘸酱等待多时了。)

我不想这样。一点都不想,哪怕想象一下都会觉得呼吸困难。

对于是否喜欢七海的问题,我不应该再回答得模棱两可了,我应该回答喜欢。

我似乎确实喜欢,尽管还没厘清缘由。

清理完厨余的少女转身注视着双眼重回澄澈的我,做菜几乎从不在意卖相的自己不禁也对七海的布置有几分感叹。日常的餐食整齐有序地摆布着,泛着诱人的光,让人忍不住想品尝它的味道。

“好看吗?”

我点点头,微笑看着解下围裙的小萝莉,七海的手中却拿起了清理干净但还未放回架子上的刀。

“要是哪天~辰启君背叛了七海,七海也会把你做成~~好看又好吃的一桌子菜的。”

收拾完厨余的七海含情脉脉地看向我,刀横在我们之间,那晃过眼睛的刀光似乎并不阴森冰凉,甚至有几分反射和透射后的暖意……

“或者,把你囚禁起来,变成只属于我的人形寸止玩具。”托着一个沉重托盘的少女在楼梯扶手的转折处稍稍驻足,和清脆的稚嫩声线一同映入那个二十多天后的虚影身边站着的、现在的我脑海里的,是那个和幼女几无二致的童颜。

[注1]照镜子常被认为是左右颠倒。但让我们设想一个情况,当你对着一面沿着东西方向放置的镜子时(当然请你不要站在南北极点上照镜子),无论你伸手指向东、西、上、下,在你看来,镜子里的那个你,所指的方向都是相同的。在与镜面垂直的这条线上,两个方向颠倒了,即前后颠倒。镜像使坐标的手系发生了变化。

面对镜中自己的像,你总会下意识换位思考,把那个像想象成一个面对你的人,把自己代入镜子里的陌生视角,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水平方向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你伸出左手触摸镜面,会觉得“那个面对你的人”伸出了他的右手和你的左手触碰在一起——尽管“那个面对你的人”伸出的手其实是你左手的镜像,而不是你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走到镜子背面并面朝镜子)之后的右手。显然,这种换位思考是有限的——你和默认他和你具有相同的手系的坐标系,虽然这种坐标系的变换是无法通过旋转来完成的——人从来不是单纯的感知左右,而是同时感知上下左右前后。而这实质上就暗含了某种手系偏向。

同时,我们是通过镜子里的像——虚像——来认识现实中的自己。对镜子中的自

己更加熟悉,也自然更喜爱这种状态下的自己,这种心理学现象称为“曝光效应”。

这也是后面镜子play的一处伏笔。

[注2]柯立芝效应是一个描述雄性哺乳动物(当然也包括人类男性了)性心理的规律:总是倾向于被新出现的女性唤起冲动。小别胜新婚也从某种程度上反映了此类心理。

通常避免和应对此类心理效应的方法无非是从理性上说服自己、创造适度的神秘感和距离感、避免性生活的单调性。

有人也曾提及,过于频繁地与伴侣尝试新鲜的性行为,会导致多巴胺的阈值快速增高,进而导致越来追求刺激,越来越难以满足。笔者无法给出具体的建议,只能分享自己的观点。个人认为,阈值的提高未必完全是坏事。虽然BDSM玩法大同小异,但每个人对细节的偏好并不相同,能长久地完全互相满足彼此性癖好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寻找,除非你愿意放弃其中一些偏好。除开对于某个特定异性的归属感和依恋感之外,即使在有共同爱好的人群中,我也并不觉得还会存在另一个异性,可以恰好地满足自己现在的阈值和各种细节上的喜好。即使有,也未必恰好能和那个异性所最为喜欢的方式与细节相对应。再说了,就前面的条件都满足,遇到这样的人并培养出牢固感情的概率,几乎等于大海捞针的三次方了——是一件无论是经济还是时间成本都远远超出想象的事情,基本可以和不可能划等号了。人们常说,与其和未知的人重复已知的事情,不如和已知的人去做未知的事情。

这句话其实也暗含了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已知的事情是很容易完美复现的”、或者“对于已知的事情的细节要求并没有那么高”。但许多时候,这些前提未必成立甚至很难成立。如果某个人的性冲动唤起方式极其特殊(自我养成或被调教成),特殊到新出现的女性基本不可能恰好满足,这同样可能击破柯立芝效应。

[注3]精液粘度、精子浓度、精液体积随着禁欲时间增加,但长时间禁欲会导致精子活力相较于短期禁欲显著下降。

Agarwal A, Gupta S, Du Plessis S, et al. Abstinence time and its impact on basic and advanced semen parameters[J]. Urology, 2016, 94: 102-110.性唤起时间越长,精子活力虽然也会下降,但并不能抵消精子浓度与总数升高的影响。

Pound N, Javed M H, Ruberto C, et al. Duration of sexual arousal predicts semen parameters for masturbatory ejaculates[J]. Physiology & behavior, 2002, 76(4-5): 685-689.[注4]正常的精液外观通常表现为奶油色/灰色、乳白色或灰白色。这种颜色是由前列腺和精囊的分泌物的颜色所决定的,而不是精子。

WHO Laboratory Man

ual for the Examination and Processing of Human Semen. 6th edition. WHO Press [Internet]. 2021.(WHO guidelines provide the basis for semen analysis procedural standardization and semen reference values worldwide)

[注5]精液由睾丸、附睾、精囊、前列腺和尿道球腺分泌的液体组成。由精囊分泌的液体构成了精浆的大部分,并且富含为正常的精子功能提供必要能量的果糖。前列腺的分泌物含有脂质、柠檬酸、蛋白水解酶、锌和酸性磷酸酶,而球尿道腺分泌的液体则作为尿道的润滑剂。

Rossato M, Balercia G, Lucarelli G, et al. Role of seminal osmolarity in the regulation of human sperm motility[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ndrology, 2002, 25(4): 230-235.[注6]成熟的精子被储存在附睾的尾部,直到盆腔神经丛从下腹神经和盆腔神经以及心理驱动的尾侧椎旁交感神经链接收到足够的感觉输入后,开始射精。

Giuliano F, Clément P. Physiology of ejaculation: emphasis on serotonergic control[J]. European urology, 2005, 48(3): 408-417.精子通过精索进入射精管,与精囊中产生的富含果糖的透明溶液混合。当这种新的混合物通过前列腺时,前列腺会分泌一种碱化液使液体进一步变稠,保护精子免受女性生殖道内酸性条件的影响。现在这种液体称为精液。最后,精液通过尿道腺,尿道腺通过释放一种液体,润滑尿道开口,清除任何残余的尿液。精液的最终生理成分现在已经产生,并将在射精的下一阶段释放,称为排精。

Perry J C, Sirot L, Wigby S. The seminal symphony: how to compose an ejaculate[J]. Trends in ecology & evolution, 2013, 28(7): 414-422.Hopkins B R, Sepil I, Wigby S. Seminal fluid[J]. Current Biology, 2017, 27(11): R404-R405.[注7]在过度粘稠的精液样品中,锌的浓度较低。精液的凝固和液化取决于男性副性腺分泌物中的蛋白质,包括精囊和前列腺。精液高粘度已被证明与前列腺和精囊功能障碍相关,尽管此类现象通常在拥有功能正常的副性

腺的男性中发现。

Tadeu Andrade-Rocha F. Physical analysis of ejaculate to evaluate the secretory activity of the seminal vesicles and prostate[J]. Clinical Chemistry and Laboratory Medicine (CCLM), 2005, 43(11): 1203-1210.Mankad M, Sathawara N G, Doshi H, et al. Seminal plasma zinc concentration and α-glucosidase activity with respect to semen quality[J]. Biological trace element research, 2006, 110: 97-106.部分研究结果显示,精液中的果糖水平是显著预测精液样本中高粘度的唯一参数。

Elzanaty S, Malm J, Giwercman A. Visco‐elasticity of seminal fluid in relation to the epididymal and accessory sex gland function and its impact on sperm motility[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ndrology, 2004, 27(2): 94-100.与正常粘度的样本相比,粘度更高的精液样本中每个精子的ATP含量增加,这可以表明,正常的精子运动受损,在粘稠精液中ATP没有被消耗。

Khosrowbeygi A, Zarghami N. Levels of oxidative stress biomarkers in seminal plasma and their relationship with seminal parameters[J]. BMC clinical pathology, 2007, 7: 1-6.[注8]无精子症的定义是完全缺乏从尿道中排出的精液。当精液不产生或液体不能向顺行方向推进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性高潮的能力保持不变。无精症可归类为不射精,即完全没有泌精和精液排出,或发生精液进入膀胱而不是从阴茎流出时的逆行射精。

Mehta A, Sigman M. Management of the dry ejaculate: a systematic review of aspermia and retrograde ejaculation[J]. Fertility and sterility, 2015, 104(5): 1074-1081.未射精的诊断标准是,除了非粘性射精、果

糖阴性和精子阴性的性高潮后尿检结果外,还缺乏顺行性射精。

逆行射精可以进一步描述为完全,没有顺行射精,或不完全的、只有一部分精液顺行的射精。逆行射精患者高潮后的尿液分析中,果糖和精子呈阳性。(所以或许可以考虑某次无射精高潮后采集尿液送检试试看?笑))

Kamischke A, Nieschlag E. Mini symposium: non-surgical sperm recovery: Part II. Treatment of retrograde ejaculation and anejaculation[J]. Human Reproduction Update, 1999, 5(5): 448-474.[注9]意识并非性高潮的必需,因为它可能发生在睡眠期间。射精和性高潮可以被他人非自愿地诱导,即使这些刺激是射精者非自愿的。

Levin R J, van Berlo W. Sexual arousal and orgasm in subjects who experience forced or non-consensual sexual stimulation–a review[J]. Journal of Clinical Forensic Medicine, 2004, 11(2): 82-88.男性和女性高潮的一个非常显著的区别是,在男性射精后,有一个叫做PERT(不应期)的时期,既没有第二次高潮也没有勃起。新的或更大强度的性刺激会显著缩短不应期。

Levin R J. Revisiting post-ejaculation refractory time—what we know and what we do not know in males and in females[J]. The Journal of Sexual Medicine, 2009, 6(9): 2376-2389.勃起可以是心理性(即由性线索或幻想引起),也可以是反射性(由阴茎背神经传递的生殖器刺激引起)。通常是这两种机制的协同作用。勃起可以持续相当长的时间,直到射精发生,只要心理性和反射性刺激持续。

Sachs B D. Placing erection in context: the reflexogenic-psychogenic dichotomy reconsidered[J]. Neuroscience & Biobehavioral Reviews, 1995, 19(2): 211-224.勃起障碍通常对射精反应有影响;尽管,在某些情况下,射精可以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被触发。脊髓受伤的男性,可以使用阴茎振动器施加强烈(生理上)阴茎振动刺激来实现射精。此外,梦遗也可以不勃起。

Brackett N L, Ibrahim E, Iremashvili V

, et al. Treatment for ejaculatory dysfunction in men with spinal cord injury: an 18-year single center experience[J]. The Journal of urology, 2010, 183(6): 2304-2308.Wieder J A, Brackett N L, Lynne C M, et al. Anesthetic block of the dorsal penile nerve inhibits vibratory-induced ejaculation in men with spinal cord injuries[J]. Urology, 2000, 55(6): 915-917.[注10]通常情况下,男性性高潮通常伴随射精。

但由于两者有不同的机制,射精和性高潮在神经生理学上是不同的,不应该被视为等效的。可能没有射精,也可能没有高潮。

Levin R J. The physiology of male and female sexual arousal[J]. Forensic medicine: Clinical and pathological aspects, 2003: 377-389.Giuliano F, Clement P. Neuroanatomy and physiology of ejaculation[J]. Annual review of sex research, 2005, 16(1): 190-216.男性有可能在没有精液排放的情况下达到高潮。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a.患有性腺功能减退且雄激素水平不足的男性不会产生大量的精液;大多数接受前列腺切除术的患者,精囊也被消除,经药物治疗后可以恢复勃起能力,切除副性腺阻断了泌精过程(不是精液排出体外,而是精液分泌完成并输送到前列腺尿道的过程),因此发生“干性射精”并达到高潮。

b.男性反复射精并最终排尽精液(俗称被榨干),也可以在后续射精时没有精液射出而达到高潮。

c.精液也有可能逆行进入膀胱,这样在射精时就不会把精液射出体外。此类情况发生后,排尿时,由于精液稀释,尿液会出现混浊/乳白色。

d.使用一些药物(如受体阻滞剂)治疗也可能阻碍精液射出体外,但可以保持高潮完整。

Koeman M, Van Driel M F, Weijmar Schultz W C M, et al. Orgasm after radical prostatectomy[J]. British Journal of Urology, 1996, 77(6): 861-864.O’Leary M P. Orgasmic pain and a detectable PSA l

evel after radical prostatectomy[J]. Reviews in urology, 2005, 7(4): 240.Gerstenberg T C, Levin R J, Wagner G. Erection and ejaculation in man. Assessment of the electromyographic activity of the bulbocavernosus and ischiocavernosus muscles[J]. British journal of urology, 1990, 65(4): 395-402.试图边缘控制射精(大致等同于寸止)的男性无法区分射精的预兆感觉与射精,试图停止并中断刺激时已经太迟了的情况便会导致部分射精迟缓——即精液从尿道尖端流动而出与性高潮感减弱(接近于毁灭高潮的体验)。

Perelman M A. Delayed ejaculation in couple and family therapy[M]//Encyclopedia of couple and family therapy. Cham: Springer International Publishing, 2019: 734-738.[注11]逆行性射精的原因是精液排出时括约肌和膀胱颈之间缺乏协调。继发性逆行性射精是由于尿道前列腺切除术,脊柱损伤,糖尿病,或作为盆腔内脏手术的并发症。增加膀胱颈肌肉张力的药物,如抗胆碱能药物、肾上腺素能刺激剂和三环类抗抑郁药,用于治疗逆行射精。在手术治疗方面,膀胱颈重建术和Young-Dees手术术是众所周知的方法。

Nagai A, Watanabe M, Nasu Y, et al. Analysis of human ejaculation using color Doppler ultrasonography: a comparison between antegrade and retrograde ejaculation[J]. Urology, 2005, 65(2): 365-368.[注12]悬链挂在两点之间,只依靠自身重量悬挂且有一个统一的线性重量密度,这个悬链形成的曲线形状便是悬链线。悬链线按x轴翻转后形成的便是拱形——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材料抗压性能的构型,隐喻着无论从正向还是反向看,占有与被占有都是同样的恬静又牢固。

[注13]这里指的是为什么没有触发逆火效应。逆火效应,指的是当一个错误信息被更正时,如果更正的信息与人的原本看法相悖,它反而会加深人对这条(原本)错误信息的信任。但逆火效应有个前提,是更正信息的强度不足以彻底摧毁原本信念。

[注14]饱和水在水平加热平面上受热时,加热平面向水散热的热流密度并不与加热平面的温度呈线性关系,而是先

增后降、然后再增。其原因在于,水在热表面汽化产生的水蒸气不能及时排除,覆盖在热表面的气泡阻碍了传热的进行。液氮、冰桶挑战,湿脚走炭火、火箭发动机喷管内喷涂液膜以保护喷管等等,均是在利用此效应。

5.6午休之后,上课之前,被绑回小桌子上的老师还在回味着温婉——至少从午餐到此刻还是——的女学生的厨艺。

食欲驱动下狼吞虎咽的他需要格外小心,才能让那并不需要过多咀嚼食物的牙齿不至于将他自己仿佛被汤汁彻底渗透的舌头一并咬碎咽下;酸甜适中的酱汁附满炸虾,也令他亲口体验了外酥里嫩这个词的具体释义。品尝了病娇小萝莉的心意,手痒的他、有能力、也渴望作出对等的回应。

“要不我们一半对一半,也让七海品尝一下我做的菜吧。”咽下一块紧实虾肉的我开口提议。

“而且~我做菜的时候~七海也可以像这次一样牵着项圈啊。”至少这一刻应该停下进食认真等待回答吧。我按住了那被美食所吸引而渴望扑过去的筷子,抓紧时间道。

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的惊喜,七海知道这并不全是他吃了自己做的东西后的投桃报李,他也期望用他的厨艺,不含杂质地向自己分享他对于食物的偏好与技艺。那是他想要的,这是他需要的;我是他喜欢的,他迟早会知道为什么的。

“一天。”七海的话让口中并无食物却翻着白眼的我,嘴张得和狼餐虎噬之时一样大。

“嘻嘻~逗你的啦。”是小萝莉的声音。

“这玩笑会把人吓死的。”停杯投箸的我,眼睛回到直视七海的水平线上,无奈地斜眼笑着。

“七海也想尝尝你的手艺,可更想让你多吃些我做的东西。所以我不想一半对一半。”这色泽和煦的瞳孔前,心血来潮的我心甘情愿(却)又不由自主地说:“七海,请让我的射精许可日推迟一天。”

“这可是你说的哟,七海可以理解为~这是你想要的吧。”请求不是为了迎合她的施虐欲,反应过来的我没有在少女的目光中观测到紫黑色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刹的自己会主动提出这种请求,是被七海的美食所诱惑?还是厌恶那顽疾般生长在自己身上的、太注重所谓公平对等相敬如宾而没有根据现实情况就脱口而出的一半对一半的形式主义?

“话说七海啊,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吧,你应该和我一样,都是经常锻炼的吧。昨天一天都没动过了。”下午上课前,躺在矮小的讲台上,疲惫不堪的老师还是没有放弃翘课的想法,试探性地对正在一旁整理长长的、明显多了几捆的教具的学生开口说。

“哦?你的手和舌头不累啊。”少女眨着眼睛,继续道。“今天上午~~老师还没动够啊~~~还没下课~~~就开始不老实。最后一节课呢~~老师一秒都没有安分过。”

怎么会有这种小恶魔的存在啊。一脸纯洁的七海所说的话,没有一个字不是正经的,每一个词都没有调戏羞辱之意,可就是让年轻的老师彻底红了脸。初次开发乳头敏感点时被绑在一旁拼命扭动但就是恰好护不着乳头的双手、接受裸足喂食的蛋糕时那舔舐过少女趾瓣趾缝和足底的舌头、上课时在讲台一般沾满汗水的小茶桌上挣动而发出光滑摩擦声响的背部、被拉开紧缚在桌腿

上来回挣扎的四肢的画卷都漂浮在紫色的海洋上,浮现在脑海的场景异常清晰,甚至没有遗漏掉那对于少女体香与轻微汗味的嗅觉味觉记忆。

“而且,每次下课的时候,老师都会敲下课铃。老师一定很累吧,你看,最后啊~~~就连下课铃~~都坏掉了,每隔几分钟就要响一次。”

对于倒悬在桌边的头被紧锁在七海双腿间的窒息感与那媚药般的蜜穴馨香的难忘记忆让我不禁闭上了双眼,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些被调戏的羞耻感。

“外~外-面~~空气好。”呼吸着和走廊上别无二致的空气,这时断时续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老师是想出去抽烟吗?抽烟对身体不好的,老师可要对身体的主人负责啊。学生会帮老师找到替代品的。”甜腻的嗓音中,满目乞怜的我,还残存着淡淡勒痕的手再次和桌腿一起被七海用绳子缠绕着……

一身绀色与白色的小萝莉搬了把椅子,放在肉棒对着的桌子另一侧。在她的手那快速又不失精巧的捆绑期间就已经勃起的肉棒和我一样疑惑地看着七海。在时而交错时而合拢的一双手掌掌心被揉搓的是一颗柠檬。

被捆缚在桌子上的我,脑袋枕在少女从衣柜里取来的、已经叠好的两床厚被上,头部也因此不会像上午那样倒悬着顶在地毯上而充血眩晕。这算是小恶魔的怜悯,还是女高中生的贴心呢?只是这“枕头”实在是过于安稳了,枕着被褥而自然地向上微微抬着头的我感觉很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又猜不到原因。穿着水手服的七海眯着眼、反复蹂躏着被禁锢在手心的柠檬——令人怜惜的嫩黄色的椭球,无论被如何用力搓弄,只要不破坏表皮,都无法流出一滴汁液——至少蓄满精液的睾丸被这样揉搓时还能让粘稠的精液上涌,虽然大多数时候不过是被七海无情地堵回去罢了。

“这是为了破坏掉果络啦,果皮与果肉之间的海绵状物质失去功能后,就很容易整颗剥开了。”一本正经的说着生物科普的七海走到了“枕头”边上,脸上的笑容有点邪恶。

“柠檬一般不是切片或者榨汁(邪恶的光线变成了更扁的椭圆)用的么?”一面白色一面亮黄的果皮从七海的指间落下。

“直接吃会更新鲜。”少女手中那颗剥完皮的柠檬距离我越来越近。

“这……不会是给我吃的吧。别啊七海,我特别怕酸。”可怜的老师只得眼睁睁看着手握一颗柠檬的学生坏笑着走了过来,相较于上午的捆绑,现在的他被绳子束缚得更紧,被固定住的不仅仅是踝关节,目前还未出汗的清爽躯体上也盖着四片密集的绳圈。

“对啊。来,张开嘴巴。”七海把那颗赤身裸体的年轻柠檬顶在同样全身只穿了绳衣的我的嘴唇上。

“不。”被迫亲吻着柠檬少女的我确实张开嘴巴了,至少说这个字的时候短暂地张开了一下。

“乖乖吃下去的话,可以让你早点射出来喔。”塞壬在我耳边轻唱着。

狠下心来咬牙闭眼的我瞬间发觉这样没办法吞咽,抓紧桌腿的双手便代替了紧闭的牙关。

真的好酸啊,连嘴唇都七拧八弯的我,缩着的脖子像发条人偶那样来回摇动着,三口并做两口地吃完了那颗我曾经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吃的特别酸的东西。

“可以让你早~~一!秒钟。”也不知眼角的泪水是

因为酸味而流,还是因为这大起大落的心情而流。

“辰启君为什么一副失望的样子啊。你不是说~~~你不想射精的嘛。”

喝下从少女口中隔空滴入的、在酸味的反衬下阵阵发甜的温水,生吃苦瓜都不会眨一下眼的我只觉得,“苦不堪言”这个词就应该换作“酸不堪言”。

取过一身新的衣服,白色的圆领体操服搭在同样白皙的手臂上,红色的袖口与领口下叠着一件同色的紧身短裤。“下午是体育课啦,七海也该活动下腿脚了。”

我恨恨地瞪着自己的身体和肉棒,怎么就这么可恶,偏偏一点不差地遮住了七海脱下堆堆袜后踩在地毯上的双脚。像是刻意馋着我一样,笑容甜美的小萝莉慢慢松开手,让那两条长长的棉袜一点点从她的手中滑落到那双让我恨不得换两颗透视眼的裸足边上。绀色三角巾下方的大纽扣一个个被少女解开,香槟色文胸那紧贴着皮肤的下扒和有点不堪重负的罩杯晃晕了我的双眼。开襟水手服渐渐解封了旖旎之景的大门,随着七海脱下上身的衣物时无意间吸气收腹的动作,平坦的小腹上时而显现的腹肌印痕和朦胧的马甲线又用些许惊讶,将那有些发昏的目光重新聚拢。

“怎么可以偷看学生换衣服呢?坏老师~~~”不再收腹的少女责备着明明早就难以挣扎的、毫无作恶能力的老师,线痕顷刻间便从七海雪白的身体上消失,一同带走的还有老师的视线。

学生扔来的水手服上衣盖住了老师的头,看不见裙下风光的老师不禁开口狡辩:“怎么能叫偷看呢?如果连学生的身体状况都不知道,老师可就太不称职了。”

“那就请称职的老师,先告诉学生哪里可以挂衣服吧。”带着少女体温和魅香的水手服让我的视野一片棉白,但它对于少女的声音却毫无阻碍。

“找到衣钩啦。”体操服的短裤与上衣一里一外地套住了肉棒。“就是不知道耐不耐用呢。”

“当……当然—耐用。”整个肉棒的正面体味着棉质织物的舒适感。被七海拉拽的体操服让肉棒慢慢向下倾斜,可肉棒越是歪斜,充血的程度就越甚。

“衣架看起来还不错。”将百褶裙和绀色海军领的白色上衣挂在同一个地方的学生夸奖道,遇见七海后还未被穿过的紧身体操服兜住了开始被少女调教后还未纵情排出过精液的鼓胀阴囊,少女衣物那触感温柔的包裹,让肉棒由内而外地勃发着射精的渴望。水手服的棉白画布上,欲望粗暴地驱逐了我对于七海裸体的想象,裹着肉棒的红色和白色占据了所有的篇幅,就像被裹在其中的饥渴肉棒和浓稠精液的颜色。

“老师就安心‘抽烟’吧,想吸多少就吸多少。学生再检查一下衣架。”盖在被紧缚的我脸上的上衣和裙子便是七海所说的香烟替代品,令人迷醉的少女体香如同入体的魅毒,填满了乙酰胆碱受体的饥渴与空虚[注1],也让颤动的肉棒像一支粗壮的高希霸世纪五号雪茄,茄帽处流出的透明焦油好似在呼唤着用同样染透了春药般气息的体操服卷制它的少女彻底将它点燃。

“嗯~~衣架没什么问题,就是两颗螺丝有些松动。”柔韧的暖肉轻轻按压着松软的乳头,被蒙住头的衣架所遐想着的、只穿内衣的少女用指腹绕着圈揉搓起来,但只是让松动的敏感螺丝

变得更加突出,好像投降前的最后一句狠话那样惹人发笑。

“一点都不乖的坏衣架!”好几分钟都没有修好衣架的少女娇嗔道。被用力拧了下乳头,我眼前那随着呼吸而动的棉白和绀蓝又变成了放映脑海中图景的幕布,动态地描绘着小萝莉声线的七海穿着那从我的肉棒上取下的体操服的一举一动。

“老-~师-~”换好衣服的七海,声音脆甜得有些过分,一点都不像一个即将成年的高中生。“体育课之前,应该先做什么啊?”

“当然是热身运动了。”挺着赤裸肉棒的色情老师郑重其事地说。

“有哪些热身运动呢?”小萝莉的声音揭开了新的一幕,眼前的画面变成了七海单指托着下巴的呆萌模样。

“比如压腿、扩胸、膝关节拉伸,以及慢跑什么的。要不让老师来给你示范一下吧。”除了四肢以外,小腿、大腿、腹部、胸口都被绑在小茶桌上的我深知,老师的提议获得许可的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老师已经很~累~了~,就不劳烦老师啦!”学生穿着体操服,鼓着粉颊关切道。

“真的,不累的,不信你让老师试试看。”似乎这位老师的请求从来没有被他的女学生答应过。

模糊绀色与清晰白色的香甜视野里,赫然映现了朦胧的红色物体。少女体香的浓度瞬间拔高,但一开始就被蜜臀彻底锁死的呼吸却越来越困难。承载了少女全身的重量和我的头,叠在一起的两床被褥做的枕头也被压得凹陷下去。

“老师说自己不累的意思是,轻松的体育课~~~要换成和上午一样的主课啦?”眼中的整个世界里,来回扭动着的绀与红的混合色便是那体育课被占的不满。只是所谓的体育课,真的会很轻松吗?

替代了香烟的东西,便是少女身上和衣物上那毒品般令人瞬间成瘾的味道。陷入了紧压面部的颜骑所带来的窒息感中,只吸了大概一两分钟少女毒药的、飘飘欲仙的老师,镶嵌在被褥上的头部和脖颈也被迫向下微仰,和挂着几滴前列腺液的肉棒一同开始觉得“头重脚轻”。

“在讲台上待了一上午,老师还-~不-累->呀_~。”在我拍打桌腿的闷响里,声音愈发温柔的四个字越拉越长,字里行间充满了小恶魔的委屈和关怀。

“啊!~老师这么早就敲上课铃了呐~~~看来老师还是想上体育课的啊。”紧缚躯干的四捆长绳剥夺了相当一部分的挣扎范围,无法从讲台上脱身的老师几乎只能左右挪蹭着身子。

“只是老师的热身动作很不标准诶,太激烈的动作可不适合用来热身啊。”被揉皱的画布上,勇于指正老师错误的优等生从舒适的人肉座位上站起身来,一脸鼻垩挥斤的严肃表情。

“你看~~~老师连气都喘不匀了呢。哦!七海明白了,老师一定是在演示错误案例,对不对?”可真是个巧言令色的好学生啊。

“那就让七海来演示正确的做法吧,七海可一直都是好学生呢。”自告奋勇的少女,声音越拉越远,直到肉棒正对着的那一侧桌边时方才停下。

“好~~~~~啊~~~~~。”还未平复呼吸的老师断断续续道,只是察觉到危险而隐约颤动着的肉棒已经变成了声带的叛徒。

“老师很不情愿的样子啊。”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绝对没有。”惧怕于小恶魔

学生巧立名目的能力,毫无讨价还价可能性的老师立刻给了自己和七海各自一颗定心丸。

“那就~~~~开始了哟。”纯真中带着些稚气的序言,是直到第二天都几乎再没用过小恶魔口吻说话的七海伸出脚、用那细腻温热的足肉踩住我的肉棒之前,已经堕入并将依次砸穿多层惨象各不相同的寸止地狱的我所听到的、并无任何残忍预兆的开场白。

[注1]在饮食与性交等行为时,乙酰胆碱与神经细胞的突触后膜相结合而开放的离子通道促进了多巴胺的分泌,吸入体内十秒左右便可穿过血脑屏障抵达中枢和周围神经系统的尼古丁同样可以与受体结合而令人产生愉悦感。半衰期以小时计的尼古丁更长时间地占据着受体,神经细胞也因此制造了更多的乙酰胆碱受体来保证神经信号的正常传递。当尼古丁被代谢掉时,空出来的这部分受体导致神经信号传导出现错乱,身体便产生了戒断反应。从生理性角度说,并不是吸烟带来了愉悦,而是尼古丁制造了这部分需要通过抽烟来填补的空虚感。

本人并不保证此类行为可以戒断烟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