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王工作室当化妆师的日子(下)
第七章午夜旖旎
之前提到过,我住在1003套间,是三室一厅两卫的格局,我住在1003的次卧,对面就是一个带鱼缸的卫生间。
另外两个房间和客厅,是女王们累了休息和喝下午茶的地方。
和我来到1003,萱萱主人看也不看我,冷冷的命令道:“我要洗澡,把我的拖鞋准备好。”
我看着萱萱窈窕的背影,情不自禁的磕起了头说到:“遵命,萱萱主人”
我跪着挪到鞋柜旁边,一眼就找到了萱萱主人的拖鞋,一双米白色的拖鞋,很适合洗澡的时候穿。
我恭敬的用双手捧起拖鞋,膝盖在地板上蹭了两步挪到浴室门口,然后伏低身体,把拖鞋高高举过头顶,双手端平,像一只人形的鞋架,等待着主人来使用。
萱萱主人拿着叠好的睡衣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我跪趴在地上,熟稔m心理的她马上下令:“想给我当鞋架?可以啊,伺候我换鞋吧。”
“是,主人。”
我先把主人的拖鞋放到一侧,然后握住主人运动鞋的鞋跟处,小心翼翼地解开鞋带,再托住脚踝两侧,一寸一寸地慢慢脱下来。
运动鞋离开萱萱脚后跟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足香从鞋窝里飘散出来。
现在是秋天,天气不算太热,萱萱主人脚上的沁出的味道并不浓郁,却恰到好处地、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躁动不安的心,让我忍不住贪婪地深呼吸。
“别闻了,快给伺候我换鞋。”萱萱主人用穿着白袜的脚轻轻踹了我一脚,我赶紧三下五除二把主人的袜子脱下。
袜子褪下来的瞬间,白皙粉嫩的精致玉足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趾齐整、足弓窄而高、脚背光滑匀称,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宛如精致瓷器上的纹路。
我咽了咽口水,然后把主人高贵的拖鞋捧了起来,放在我的头顶。
“嗯,不错。”萱萱点了点头,然后她抬起右脚的裸足,踩着我的头顶借力,纤细的足底踩进了拖鞋里,压着我的头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重响,她又抬起左脚,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动作,穿好另一只拖鞋。
萱萱垂眸看了一眼跪伏在她脚下的忠心奴隶,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被拉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公寓的淋浴间都是那种半透明玻璃门的,我从卫生间的外面,可以隐隐约约看见正在洗澡的萱萱主人的身影。
萱萱此时正洗着长发,她微微抬头,天鹅颈般的脖子展露无疑。双胸挺拔着,再往下是萱萱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玉臀,水煮从娇嫩的肌肤划过,让人垂涎欲滴。两双修长的玉腿,依然笔直挺拔。
我看的再也忍不住内心深处对萱萱主人的崇拜,我在门外跪着爬向向卫生间门口,痴痴地望着里面那个朦胧而美好的身影。
长发垂在腰际、腰臀的剪影被水汽裹成一团暖光里起伏的曲线,充满别样的诱惑。
萱萱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举动,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后传来萱萱清冷的声音:“小贱狗,磕个头给主人听听。““主人,我的主人,我愿意为你去死。”我一边小声诉说着对主人的崇拜,一边把额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声点嘛。”萱萱带着笑意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主人听不不见。”
我连忙深吸一口气,用更大的力气又磕了一下,额骨撞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沉的闷响
。
这一次,门里终于传来萱萱主人满意的轻笑声“乖狗狗。”
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热气扑面而来,裹着沐浴露的奶香和温水蒸腾出的湿润气息,像一团柔软温热的云盖在了脸上。
萱萱主人站在门口,刚洗完澡的她浑身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从胸口一直垂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水润润的大腿。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没入浴巾的边缘,脸颊被热气蒸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嘴唇湿润红艳,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开的水蜜桃。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歪了歪脑袋,湿发从肩头滑落,水珠甩在我的后背,然后一脚把我踢开,我顺着主人玉足的力道侧身歪倒在地,主人轻笑一声,迈过我的身体,把拖鞋随意一踢,赤着脚踩过地砖,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走向卧室。
我虔诚地跪伏在地上,嘴唇亲吻着主人赤足走过之后留下的湿润脚印上。
我一个一个地吻过去,沿着那串脚印的方向一路爬行,像在膜拜一条看不见的圣路,直到跟着主人的脚印爬进了卧室门。
此时萱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看着电视剧,长发散满了枕头,深色的丝滑的睡衣只覆盖到萱萱大腿跟处,萱萱交叉着双腿,一只脚叠在另一只脚上,趾尖涂着精致的豆蔻色甲油。
两腿交叉之间,那个被睡裙下摆堪堪盖住的三角区域隐约露出轮廓,那是不知道多少男人在梦中魂牵梦绕的圣地,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最隐秘、最神圣的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得以侍奉那片净土,单是远远望着,身体就忍不住伏的更低。
我痴痴的看着萱萱,一点一点的爬过去,激动忐忑兴萱萱没有理我,自顾自的看着电视,我一步一步的爬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到她。
我慢慢爬到床边,在萱萱那双精致玉足的位置停下来,正对着萱萱的光洁红润的脚底跪好,然后一下接一下,缓慢而虔诚地磕起头来。
额头每一次落在木质地板上的闷响,都伴随着胸腔里一声无声的祈求。
我祈求她的恩赐,祈求她的垂怜,祈求她哪怕只用脚趾尖点一下我的额头,也算是对我这一整晚痴心妄想的回应。
我也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额头已经发胀发痛,我不敢抬头,也不敢停,额头落下、抬起、再落下,机械而虔诚,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朝圣机器,直到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带着慵懒鼻音的声音:“行了,别磕了。”
“今晚表现确实不错。”
“萱萱主人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我记得,从宵夜那会儿到现在……你一直没释放过吧?”
“是的,主人。”我点了点头从宵夜的时候在沙发旁边端茶倒水开始,到亲眼目睹楠楠伺候萱萱,再到伺候主人洗澡,还有刚才一直跪着磕头,我下面那根东西一直硬着。
“看你这么乖,又忍了这么久,主人赏你一个机会。”
萱萱主人把手机放下,侧过身来,一条美腿从交叠的姿势抽出来,慢慢伸直,丝质睡裙的下摆顺着她大腿的滑落,露出一整条光裸修长的右腿,皮肤白皙紧致,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
她的纤细的小腿悬在床沿外,一只粉嫩的玉足朝我勾了勾。
“过来。用主人的脚弄出来,算是对你今晚的奖励。”
萱萱主人的话让我猛地全身一震,随后就按捺不住对快感的渴求,低下头手指发抖地去解自己的裤扣,把裤子褪到大腿中段,肉棒已经涨成了深红色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流出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萱萱主人低头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另外一只脚,两只赤着的裸足慢慢伸过来,其中一只的脚心贴上了我滚烫的柱身。
她的脚底温热、柔软、细腻,脚跟抵着根部轻轻压了压,脚趾正好搭在顶端,趾腹的嫩肉蹭过渗着液体的冠状沟,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般的刺激。
这是萱萱她刚刚洗过的白玉般的裸足,皮肤格外的光滑紧致,还带着萱萱体温的热度,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我的腰不自觉地开始跟着萱萱的的节奏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声压到极低的喘息。
那种被主人玉足踩在脚下的感觉,比任何一次自己用手都要强烈,因为那双脚是我朝思暮想的,属于萱萱主人的脚,此刻就这样用直接接触的方式,没有任何阻隔的掌控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萱萱低头看着我的表情,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些,脚上的动作微微加快,脚心嫩滑的皮肤碾过柱身的每一条凸起的筋脉,豆蔻般的脚趾在肉棒打着圈,黏腻的水声渐渐清晰起来,一股从底端一路往上窜的快感快要压抑不住。
“累了,自己动吧。”主人似乎看出了我即将发射,突然停止了脚下的动作。
“主人……”快感在即将到达巅峰时抽离,我下意识握住萱萱主人纤细嫩滑的脚踝,兴奋的挺动腰部,将自己的肉棒插进萱萱主人两只玉足足底之间,疯狂的的抽查着。
萱萱主人看着我不知羞耻的抱着她的美腿,忘情到下贱的样子,止不住的发出嘲笑的声音,“射吧。”主人的脚心猛地夹紧,光洁粉嫩的脚跟压住阴囊狠狠地碾动,白嫩的脚趾头灵活的夹住龟头用力一夹:“主人允许你释放。”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那一瞬间,我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一股滚烫的浊白猛地喷出来,喷在主人白嫩的足底、趾缝和光洁的小腿上,精液黏稠地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体温缓缓往下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几乎喷满了主人整个脚底,顺着足弓的凹陷,沿着圆润饱满的脚跟滴在地板上。
萱萱主人缓缓收回脚,低头看着自己脚心那一大片黏白的狼藉,并没有嫌弃,甚至用脚趾轻轻张合了一下,把粘稠的液体在她趾缝间拉出一道细丝。
然后她把被射满精液的玉足在甩了甩,把精液从脚上甩在地上,然后向后一倒,整个人躺到柔软的床铺上,宽松的睡衣在动作间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像月光下两条泛着光泽的河流,一路延伸到腿根,交汇于那片神秘的三角洲。
萱萱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抬起下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又轻又软:“舔。”
萱萱没有说舔哪里,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不需要再问,主人的睡衣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从未示人的秘密花园。
那里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小穴的缝隙微微张开,像一只贝壳在月光下悄然吐息。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表情却显得游刃有余。
“怎么?“她挑了挑眉,“不敢?”
“主人,我只是怕亵渎您而已
。”我缓缓低下头去,伸出舌头探向萱萱的神秘领域。
萱萱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肩膀微微绷紧,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在床单上勾出一道细细的褶皱。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呼吸声逐渐加重:“乖……对,就是这样……”
萱萱主人神圣的小穴在我的口舌下缓缓张开,像一朵花在晨露中舒展花瓣,花蜜从深处缓缓渗出,沾在我的舌尖上,带着一点咸咸的的味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不停起伏着,那对熬人乳房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乳尖已经挺立。
“嗯……你、你舌头怎么这么会……”萱萱咬住下唇,声音断断续续:“是不是偷偷练过……啊……”
随着我嘴上的动作加快,萱萱的小蛮腰忽然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头紧紧抓住床单,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主人的声音从镇定变成了颤抖:“等、等一下……你先停下……”
虽然我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但此时主人再下命令已经来不及了。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萱萱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小穴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这次的液体不同于之前的蜜液,更清澈,也更温热,带着她体温的痕迹,顺着那朵花瓣的缝隙流淌出来。
“都咽下去。”
萱萱的脚不自觉地踩在我的肩膀上,脚趾头轻轻抓着我的皮肤,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娇。
等我贪婪的吮吸完主人体内的液体时,萱萱的小穴还在一阵阵地颤抖,像一朵刚盛放过的花,花瓣上还挂着露珠,大腿两侧白嫩的肌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绯红,充满了女性高潮后糜艳的风情。
此时萱萱主人的睡衣已经彻底散开了,她索性一把扯掉那件碍事的薄纱,随手扔在床角,完美的酮体不着寸缕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赤着身走到我旁边,声音不再像之前清冷,而是充变得柔软、沙哑,满了妩媚:“躺下。”
“是,主人。”我意识到了主人接下来要赏赐我什么,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又快又重,期待的躺好。
萱萱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她慢慢地蹲了下来,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形花园悬在我的脸正上方,花蕊微微翕张,花瓣的边缘,还残留着方才被吮吸过的湿润水光。
她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歪着头打量着我,湿漉漉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容,在灯光下美得格外不真实。
“刚才舔了那么久,是不是口渴了?”
“主人请你喝点东西好不好?”
没等我回答,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蹲姿,然后一道温热的细流从花蕊间倾泻而出。
水线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带着萱萱身体深处的温度和气息,精准地落在我的口中。
她看着我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得干干净净,脸颊上泛起两团酡红。
萱萱的圣水温热微咸,带着一丝极淡的清甜和一种美女体内孕育许久的醇厚气息。
圣水触到嘴唇的瞬间,我的喉结便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吞咽,每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乖。“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一滴都不许漏。“水声淅淅沥沥地响了一阵。
清透的水线在灯光下断成断续的珠串,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口中,最后慢慢变小、变细、变成几滴挂在她花瓣边缘的残露,摇摇欲坠。
我
忘情的用舌尖卷住那最后几滴,吞进嘴里咽下去,一滴都没浪费。
萱萱主人才站起身,低头看着我脸上残留的水痕,她忽然像是终于忍不住似的,“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可萱萱笑容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的弧度僵在了半空中。
她站在原地,赤着身子,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床角那团揉皱的睡衣上,又移回我脸上。
表情从娇媚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某种混杂了懊恼和恐慌的复杂情绪。
“完了……”萱萱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完了完了完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萱萱主人忽然用左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右手高高扬起,五指张开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我左脸上,响亮而清晰,鲜红的巴掌印很快浮现在我的脸上,还没等我回过神来,第二记耳光又落了下来。
啪!
啪啪啪啪啪!
萱萱主人一连抽了我二十几个耳光,才略带喘息的停了下来。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萱萱清冷带着疏离的问到,高潮的余韵彻底散去,刚才旖旎淫靡的气氛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人想打奴才就打奴才,奴才的脸就是用来给主人出气的。”
我的脑袋被抽的嗡嗡的,但是对萱萱的崇拜和爱慕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刻进了灵魂深处。
萱萱主人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缓缓说出一个我之前不知道的消息。
“主人不允许我私下高潮,一旦违反会有严厉的处罚,刚才你把我舔的高潮,我明天要主动向主人坦白,请求主人惩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里因为刚才连续甩耳光而泛红。
“到时候,主人也会这样打我。”
“她会像我刚才抽你一样狠狠扇我的脸,扇累了就用鞋底扇我的奶子,扇到两边都肿起来,用高跟鞋踩我的手指,要是我敢叫出来就用电击棒电我的下面。”
“再然后让我光着身子跪在客厅里,用狗链子拴在茶几腿上,一跪就是一整天。”
萱萱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有对疼痛本能的畏惧,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又像是在隐隐期待着事情的发生。
我这才想起,我崇拜的主人,也是别的女人脚下的忠诚女奴,她是欣姨脚下的女奴,是欣姨拴在卫生间的家奴,是欣姨一只穿过的袜子就能让她发情发痴、跪在地上含着袜尖磨蹭大腿的淫荡母犬。
她此时此刻在我面前高贵得不可触碰,可明天晚上她便会跪在欣姨脚下,光裸着完美的身体,诚实的坦白所有的秘密,等着巴掌和鞋底落在自己白嫩的娇躯上。
这都是我刚才那番虔诚的、忘我的、贪婪的侍奉所导致的。
“主人。”我跪在地板上,额头贴着地面。
“是我害您受罚的……我愿意替您受罚。明天您带我去见欣姨,只要能让您不受惩罚,欣姨怎么惩罚我都行。”
“想不到,你还停讲义气的。”
萱萱主人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我违反了主人立下的规矩,受到惩罚是应该的。”
“让你代我受罚算什么?”
“明天我会把你带过去,让你你跪在旁边看着。”
“等我领完了罚,到时候再收拾你。”
“睡吧,你在下面睡。”
萱萱主人说完,伸手按灭了床头的台灯。
"啪"的一声轻响之后,整个房
间沉入彻底的黑暗中。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她在里面翻了个身,呼吸声渐渐放缓,变得绵长而均匀。
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自己主人的床下幸福的进入了梦乡。
第八章:家中调教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了。
萱萱主人呢?这么早就去欣姨家了?
我猛地爬起来,膝盖撞在床板上磕出一声闷响,顾不得疼,胡乱套上衣服就往外冲。
晨风凉凉的,一路小跑到欣姨住的那栋隔壁小区,轻轻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容貌精致艳丽,穿着一件一字肩的黑色上衣,腿上套着一件很短的牛仔热裤,堪堪套住屁股,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纤细水嫩的玉足踩着一双透明的绑带凉鞋,将让人一看就口干舌燥的玉足赤裸裸的暴露在外,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银色脚链,长发及腰,很自然的披散着,站在她的面前可以闻到她发梢的清香气味。
一双和欣姨几乎一模一样的凤眸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微微一歪。
“你就是那条母狗……的狗?进来吧。”
这个美女应该就是萱萱提到过的,欣姨的女儿姜钰,今年十六岁。
刚刚进门,少女抬起穿着凉鞋的右脚,对着我的膝盖一脚踹了过来。
力道不大,但我猝不及防下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玄关的地垫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鞋柜里拿起一只拖鞋劈头盖脸的抽了几下:“进来还敢站着?母狗没教你规矩吗?”
我不敢反抗,狼狈的爬过玄关的短廊,拐进客厅。
客厅很大,落地窗开着半扇,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宽座。
欣姨斜靠在沙发最中央,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锁骨的优美弧线。
她的双腿交叠着翘在沙发扶手上,一双黑色高跟短靴裹住了她玉足和脚踝,靴筒紧贴着纤细的小腿线条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靴跟又细又高,尖尖的,看起来充满了威严。
而欣姨的靴子下方,正跪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萱萱主人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光洁的脊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脖颈上套着一只白皮质项圈,一根细细的铁链从项圈的扣环上垂下来,另一端被欣姨松松地攥在指尖。
萱萱的两条美腿开叉,露出我昨晚刚虔诚侍奉过的圣地,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额头微低,长发散落在脸侧和肩胛骨上,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小半精致侧脸。
萱萱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巴掌印印满了皮肤,泛着被反复击打后的深层潮红。
那对骄人的乳房更是红得厉害,两团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还有灰色的鞋底印痕,大腿内侧也有一条条的红印,红印微微肿起,看起来像是数据线抽的。
看着我的主人萱萱的惨状,我内心无比的心痛,主人完美无瑕的身体遍布伤痕,不知道受了多大的痛苦。
但是萱萱又是欣姨的奴隶,来自主人的折磨对于奴隶来说有的时候又是奖励,可能萱萱也在痛苦并快乐着吧。
我刚爬进客厅时,欣姨正在准备主人进行下一步惩罚,她抬起短靴,把令人胆寒短靴对准了萱萱主人的双腿之间,然后象牙般的小腿轻轻用力一踢,短靴纤细的靴尖精准地撞进了萱萱主人最私密的部位。
萱萱主人被那一踢顶得身体一震
,喉间挤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并拢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有一些透明的液体在这一踢中飞溅而出。
“真是个贱货,外面那么多人愿意为了你去死,一定要来我脚底下犯贱,被我这么虐还湿了。”欣姨的声音从沙发上传下来。
她低头看着萱萱两腿之间那片水光,靴尖在萱萱花蕊的入口处碾了碾,硬质的靴尖压进柔软的缝隙里,狠狠拧了半圈,萱萱的下身猛地往上一挺,又生生压住。
欣姨把靴尖拔出来,湿漉漉地在空中甩了一下,几滴透明的淫液溅在地板上:“小钰说,你故意等到今天早上才告诉我昨天的事,就是为了让我现在多踢你几脚?”
“是这样吗?”
欣姨的靴尖又一次抬了起来,悬到刚才更高的位置,然后继续用力一踢。
那一下比刚才重得多,冰冷的靴尖撞在萱萱最脆弱最柔软的部位,萱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前一颤抖,喉咙里发压都压不住的哀嚎:“啊——!”
欣姨面不改色,靴尖拔出来一点,紧接着又踢了一下。
比刚才更用力,靴身深深的陷进花蕊的缝隙,萱萱的腰猛地往上挺,天鹅般的玉颈上,青色的血管暴起,又发出一声哀嚎。
面对萱萱这样的绝色,可能只有欣姨才忍心下狠手吧,看着我的女神被这样对待,我的内心痛苦不已。
看着萱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欣姨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从容,仿佛靴尖下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的花蕊,而是一团烂肉。
欣姨又继续踢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靴尖每一次精准地撞进萱萱最柔软的花蕊入口,把外围湿润的嫩肉碾进里面又带出来,伴着萱萱的哀嚎在客厅回荡。
就这么踢了大概十几下,欣姨的女儿皱着眉,冲着跪在地上的萱萱主人翻了个白眼,命令到:“吵死了,不准叫,再叫就把你送去接客。”然后就回到了房间。
听到姜钰的话,萱萱主人的哀嚎声在嗓子里哽住了,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双眼紧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额头上的冷汗沿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愣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欣姨的靴尖一下接一下地踢进萱萱的花蕊里,每一次都碾出一个新的角度,每一次都之前更深。
萱萱的身体像一条被反复抻直又弹回的弹簧,在她欣姨落下的瞬间绷紧成一张弓,靴尖拔出的瞬间又瘫软下去。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断断续续,可她的嘴唇始终死死咬着,也没有再敢发出任何声音。
等欣姨踢了三十多下时,萱萱那张俏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的,鼻尖泛红,嘴唇上留下一排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红肿的玉乳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因为那种狼狈而显得格外动人,充满一种破碎的美感。
我记得萱萱主人曾经说过,她很恋痛,每次被玩虐的很惨都会很爽,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虐法,作为一名m,我完全能想象到萱萱主人此时的下体会有多么的疼痛。
欣姨又踢了几下,等萱萱主人已经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才停下了动作,伸出手把萱萱主人抱了起来。
萱萱被欣姨用靴尖踢下体踢的几乎晕厥,身体软得像一根煮透的面条,被欣姨提起来的时候,白玉般的双腿软软地垂着,光滑赤裸的脊背靠在欣姨的胸
口。
欣姨抱着她坐回沙发里,把她整个人侧着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红肿的脸颊开始抚摸,并一路攀上那饱满的玉乳,手指灵活的拨弄几下,萱萱主人就轻哼一声,双腿开始不安的搅动,显然被欣姨高超的手法所征服,开始动情。
抱着妩媚动人的萱萱,肆意玩弄她的私密部位,欣姨也很舒服,她往后一倒,抱着萱萱主人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黑色裙子下摆随着动作掀起来一截,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
她翘起脚搭在沙发边缘,看了我一眼,下巴微抬,什么话都没说。
我立刻跪过去,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靴子,将她双脚上的靴子小心的脱下。
也许是因为在家的缘故,欣姨脚上没有穿任何袜子,刚才惩罚萱萱主人又出了很多汗,脱下鞋的一瞬间就有浓郁的足香和体味儿幽香飘出,让我早就坚硬的下体越发肿胀。
我深深呼吸了几口欣姨玉足的香气,然后五体投地,把充满了浓郁足香的玉足放在自己头上,用最下贱的姿势充当一个人肉脚垫,承托着主人搁上来的全部重量。
“听萱萱收了你做奴隶,那你应该知道,萱萱是我的女奴。”
欣姨的脚掌在我头顶拍了拍。
“以后你就跟萱萱一起,当我们母女的专职家奴。白天在店里上班,下班了回来伺候我们。”
我感受着头顶欣姨弹性十足的足底,鼻尖萦绕欣姨裸足的味幽香,嘴里哪里说得出半个不字:“我愿意,谢谢欣姨,哦不。谢谢主人。”
我头顶着欣姨的玉足,听着头上不断传来欣姨玩弄萱萱主人的水声,萱萱主人刻意咋滴却控制不住发出的诱人喘息,下面像是火烧一样,又一动不敢动,非常的难受。
萱萱主人先是短促的鼻音,慢慢变得绵长而黏稠,带着被反复揉捻到临界点节奏感。
我听着头上萱萱主人的娇喘变化,判断她可能高潮了三次,欣姨把手抽出,一团温热赤裸的、香软嫩滑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肉体从沙发上被丢下来,软软地摔在地毯上。
“贱狗,去抱着你的主人去浴室,把她洗干净。”
萱萱主人蜷在我旁边的地毯上,用膝盖和手肘撑地,脊背还在细细地抖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乐。
被我奉为圣地的两腿之间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玉面红润,抬眼看向我的时候,眼中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可谓是娇艳动人,破碎而妖冶。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蜷在地板上的萱萱主人横抱进臂弯里。
萱萱主人比我想象中轻,白皙软嫩的脊背贴着我胸口,玉颜靠在我肩窝里,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扫过我的脖颈,可谓吐气如兰。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水被拧开了,莲蓬头哗啦啦地倾泻出滚烫的热水,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把整间浴室裹进一层温热的乳白色雾霭中。
我和萱萱主人一同站在水流下面,温热的水线从头顶浇下来,沿着她刀削般的玉肩、暖玉般的后背一路淌落,在瓷砖上汇成细细的溪流。
我依然舍不得松开怀里心爱的主人,双臂环着她纤薄的腰肢,用了些力,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胸口。两人之间没有一丝布料阻隔,赤裸的皮肤相互紧贴着,每一寸接触面都带着烫人的温度。即便是十分微小的动作
都能感受到肌肤之间令人触电的摩擦。
我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闭着眼感受着臂弯中这具纤细柔软的身体,那么纤细,柔弱。
但同时我又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明明就是看上去经不起任何摧残的身体,欣姨却完全没有丝毫怜惜的粗暴的凌虐着她,让她次次崩溃、昏厥。
萱萱主人站在我的怀里,看上去十分享受的仰着头眯起双眼,我用手掬水在他细嫩润滑的白皙肌肤上面轻轻擦拭着,一点点的把她身体上的灰尘冲洗干净。
当我的手终于来到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温热地带时,指尖触碰到花蕊外缘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明显绷紧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夹拢,两腿相互摩擦着,像是要把我探进去的那根手指连同自己的敏感一起夹在中间。
萱萱这样的绝色佳人在怀,我胯下的肉棒就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硬邦邦地顶着萱萱主人的嫩穴外围。
萱萱主人低垂的目光扫过那里,随即朱唇轻启,露出半是讥笑半是嘲弄的微信。
她抬起头与我对视,那张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玉颜在雾气里像一幅洇了水的工笔仕女图,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低下头,然后一只纤纤玉手从水幕中伸过来,指尖顺着柱身的弧度轻轻握住,掌心湿滑温热,指腹扣着最粗的那一截,拇指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缓碾了一圈。
“嘶,主人……”我爽的打了个冷战。
“你主人的身体还是很有魅力的吧?”
“可惜啊,你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根本不配进入主人的身体。”
说完,萱萱主人还挑衅似的,用纤纤玉指以一种近乎表演般的、缓慢而淫荡的姿势,轻轻抵住那两片柔软饱满的花瓣边缘,然后向两侧分开。
那层光洁紧致的阴户被手指缓缓拨开,像一枚被指尖轻巧撬开的蚌壳,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微微动的诱人软肉。
水珠顺着她腿根淌下,挂在那片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嫩肉边缘,在灯光下闪着晶莹而湿润的光。
那一处隐秘的入口因为方才被欣姨反复揉弄过而微微张着,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花,正等着什么东西把它重新填满。
我站在水流下面,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明明萱萱的温香软玉身体就贴在我怀里,腰肢的细软、臀的温腻、全都近在咫尺。
下面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发疼,顶端蹭在她小腹下方柔软的凹陷处,微微弹动着,像一只被拴在桩上的野兽拼命想挣脱那根绳索。
我甚至能想象出来。只要紧紧抱住她,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对准那片被手指分的、湿润柔软的入口,微微一挺腰就能插进去,就能享用到迄今为止连我都没有体验过的、不带任何隔阂的萱萱主人的肉穴。
那会是怎样一种触感?
可即便如此冲动,我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后腰的肌肉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终究没有动。
因为萱萱主人正仰着脸看我。那张玉颜娇艳如花,几缕湿发贴在眉骨和骨上,水珠沿着下领线滴落。她的嘴角着那抹嘲讽般的讥笑,眼底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擦紧了又松开,终究只是站在原地,挺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浑身微微颤着。
她的两根手指依然分开着那片湿润的入口,挑衅似的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边缘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邀请。
萱萱是我的主人,我怎么能对她有那种亵渎的想法呢。
“呦,公狗发情了,想和母狗交配了。”浴室门忽然"咔嗒"一声被推开了,换了一身清凉睡衣的姜钰站在门口。
这个17岁的美貌少女倚着门框,一袭浅薄荷色的吊带睡裙堪堪垂到大腿根,细长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搭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真丝面料随着她的呼吸泛起细碎的光泽,柔软地贴着身体起伏的曲线,裙摆下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她白嫩的玉足踩着一双粉色居家凉拖,衬得那双纤细的脚踝愈发骨感秀气。
她的目光从萱萱赤裸身体和我坚硬的下体缓缓滑过,目光中带着玩味。
面对小主人,我和萱萱几乎是同时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地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和萱萱主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给主人请安。”
姜钰没有立刻说话,她端着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走了进来。
她走到萱萱正前方站定,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她面前的萱萱和我,目光在她湿漉漉的长发和美玉一样的后背上停了几下。
“母狗抬头。”
萱萱主人顺从地抬起头,湿发从脸侧滑开,露出一张顾盼生辉的玉容,只是目光低垂着,不敢与姜钰对视。
姜钰把茶杯放到洗手台上,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扶着自己的腰胯,一手调整了一下姿势。
“看你这一身的痕迹,最近有点上火,正好给你消消毒,咯咯咯……”
一道橙黄的水柱从她身体里倾泻而出,清透的水线精准地落在了萱萱主人的头顶。
那股温热的水流沿着萱萱的发缝淌下来,顺着她的额头、眉毛、鼻梁、嘴唇、下巴,再一路滑过喉结、锁骨、胸口的沟壑,像一条暖融融的细溪慢慢覆盖了她整张脸和上半身。
萱萱主人没有丝毫躲闪,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仰着脸,任凭那道水线从头顶落下来,浇湿了她刚刚被热水洗过的脸颊和双乳。
那水线渐渐变小,最后变成几滴断续的残余,萱萱主人抬起头把黑森林上最后几滴水珠含进嘴里。
姜钰低头看着萱萱那张被自己的尿液冲刷得湿润发亮的脸,嘴唇动了动:“擦干净。”
萱萱主人顺从的低下头,伸出双手,掬了一捧落在自己身上尚未流走的温热液体,从自己的俏脸开始,慢慢地、仔细地涂抹开来。
她用手掌将那些湿润的液体抹过自己的额头、眼睑、鼻梁、嘴唇,再沿着下颌擦到脖颈,湿漉漉的手指沿着自己的锁骨滑向胸口,把还带着温度的尿痕均匀地抹在皮肤上。
她擦得很慢,很细致,甚至连耳廓后面都没有放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顺服和虔诚,把一个还未成年的,同性的尿液抹在自己骄傲的身体上。
后来我做欣姨和姜钰母女的家奴做了一阵才知道,姜钰是怎么样的小恶魔,尤其是在折磨萱萱时,可谓是花样百出。
也许是因为姜钰主人的胸还没有发育完全的缘故,她总是想着办法虐待萱萱主人挺拔傲人的玉乳,让萱萱主人受了无尽的痛苦。
把自己的尿液尽数排泄在脚下女神的身上,姜钰心满意足的用鞋底踩了踩萱萱的大腿,撂下一句话以后转身离去:“不许洗,也不许擦,自然晾干就回房间吧。”
经姜钰这么一打岔,我和萱萱主人刚才暧昧旖旎的气氛一下子
无影无踪,我只好和萱萱主人一起跪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等萱萱主人身上的尿液自然风干以后,一起爬回她在欣姨家的房间,正式开启我的家奴生活。
在这个家,欣姨和她的女儿姜钰无疑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们发出的任何命令,我和萱萱主人都要无条件服从。
在服饰完主人以后,在我和萱萱的卧室,被姜钰主人戏称为狗窝的地方,我也要服侍美丽的萱萱主人。
不过家中三位女性,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不管是服侍谁,我都发自内心的愿意。
每日上午七点,我在手机闹钟的催促下准时从地板上爬起来,然后跪在床边,用嘴亲吻床上萱萱主人的玉足,等她睁开眼,我立刻伏下身子磕头:“主人早安。”她嗯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然后从被窝里慢慢坐起来。
我跪在她脚边替她把拖鞋摆正,等她穿好之后才跟在她膝盖后面去卫生间,伺候萱萱洗漱,喝下萱萱主人的晨尿。
等伺候完萱萱主人晨起后,我们会一起爬出卧室,爬到客厅等待欣姨醒来。
欣姨大概会在八点钟左右醒来,她披着睡袍走出来,头发散着,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上,我和萱萱两个立刻伏下去磕头,向欣姨请安。
欣姨从不回应我们的请安,只是赤脚踩着我们走过去上厕所。她习惯每天早上踩着人去上厕所,等欣姨到了厕所,萱萱会跟着一起进去,负责伺候欣姨的洗漱,像刚才在我嘴中排泄晨尿一样,也饮下欣姨的晨尿,我则爬进欣姨的卧室,给欣姨铺床、整理被褥。
欣姨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时,我已经整理完床铺,萱萱会像古时候的丫鬟一样,负责给欣姨梳头、穿衣、穿鞋,我则负责准备早餐、端茶、跪在餐桌旁等她吃完再收走碗筷。
欣姨坐在餐桌前的时候,萱萱跪躺在欣姨脚下,把自己柔软白嫩的乳房当做承载欣姨玉足的脚垫,我就跪在欣姨手边,手掌平摊着一个盘子,托住她用过早餐后的残渣和纸巾,等她享用完再起身去处理。
到了八点半左右,欣姨会回卧室换衣服准备出门,出门上班前还有一项固定流程。穿鞋。欣姨坐在我的身上,萱萱跪在她脚下,双手托着她的玉足帮她穿进长靴里,每一步都仔仔细细。
欣姨很擅长搭配脚上的穿着,家中的鞋架中多数是欣姨的美鞋,高跟鞋就有裸色红底、裸色侧空、一字带水钻的、黑色红底、法式绸面等各种各样的性感高跟鞋。
靴子的话过膝长靴就有足足八双,还有很多短靴,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双卡其色的短靴,欣姨有一次穿着那双短靴狠狠的踩我,让我一看到那双鞋就打哆嗦。
而欣姨的女儿,我和萱萱的小主人姜钰则是运动鞋和凉鞋居多,姜钰的脚码是35码,又经常穿棉袜和运动鞋,年轻的足底嫩到了极致,不敢想象若是被这双玉足足交,快感会是多么的强烈。
但是我一直没能有幸得到姜钰小主人那双雪足的宠幸,因为姜钰小主人毕竟只有17岁,因为欣姨的影响进入了sm的世界,会去玩弄我和萱萱这对男女狗,但是涉及到性是绝对被禁止的,也正是如此,我也一直没能嘴对嘴喝过姜钰主人的圣水,只有萱萱有这份荣幸。
等欣姨穿好鞋子站起来后,萱萱用额头顶着她脚边最后一小块地板,请她踩着自己的头跨出门去。
等我和萱萱跪地送欣姨出门后,姜钰的房门才慢悠悠地打开一条缝。
姜钰一般睡眼迷蒙地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拖鞋都没穿好就喊:“水。”
萱萱立刻跪着爬过去,双手捧着提前晾好的温水送到她手边,水杯举过头顶的高度正好够姜钰随手拿起来喝,这是长年累月的服侍下,深入骨髓深入本能的高度,姜钰有时喝完把杯子递回来,有时直接把杯子放到胯下,一泡充满年轻气息的幽香圣水就制作完成了,这杯圣水一般会被萱萱主人贪婪的饮下,很少给我分享。
当然,这个杯子以后就不能用来给欣姨和姜钰倒水后,就成了我和萱萱用的杯子。
然后姜钰主人就要去上学了,萱萱和我把姜钰主人送到学校,就去在春堂工作。
上班的日子相对轻松一些。上午帮女王们化妆,下午替客人寄原味鞋袜,偶尔还能被心情好的女王调教一下。
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一次,就是萱萱,蘅蘅,菲菲和妍妍都在的一次,她们四个在休息室吃下午茶,我在萱萱的命令下,跪在地上伺候四位尊贵的女神。
萱萱是我的主人,我跪着伺候她是我的本分,妍妍虽然是我的前女友,之前在一起时她也知道我的属性,也调教过我很多次,至于菲菲更不用提了,会所里玩的最开的就是她了。
但是蘅蘅就完全不同了,一方面她虽然入圈了,但是一直是会所的前台,没有真正调教过人。
另一方面我和蘅蘅的关系处的不错,她经常一口一个哥的喊我,现在让我跪着伺候蘅蘅这个别有风味的美女,我虽然非常的兴奋,但是又格外的羞耻,有一种自己的阴暗想法被暴露给好朋友的感觉。
我还记得当初萱萱一声命下,我跪在四个美女脚下磕头时,蘅蘅脚上惊讶的表情。
那天蘅蘅穿的是白色绿边的船袜配的耐克的空军一号,袜边包裹着圆润的踝骨,露出纤细的脚踝,非常的性感。
萱萱主人命令我用嘴给蘅蘅脱鞋脱袜子,一开始蘅蘅还会害羞的躲闪,然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边刁难我让我没办法用嘴脱袜子,一边用另一只玉足扇我耳光,让我羞辱之余格外的享受。
等我用嘴把蘅蘅的两只船袜都塞进嘴里,蘅蘅在菲菲的引导下,把一双白皙香软的玉足放在我的肉棒上,生涩笨拙的帮我足交,学习如何足责一个男m。
反正我感觉我那天成了一个教学用的道具,妍妍和菲菲两个女王,不断在我身上实验玩法,并让蘅蘅尝试,而萱萱主人只是在旁边看,并没有参与进来。
我当时被三位女王调教时生理虽然满足,但是心理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萱萱是我的主人,我在其他女王脚下被下贱的玩弄,我不确定她会不会生气。
当天结束调教后,再回欣姨家的路上,萱萱才告诉我,她当时看我被别的女人调教,下面湿的一塌糊涂。
下班之后回到欣姨家,就开始夜间的日常伺候了。
欣姨晚上每天都要泡脚,萱萱要一直跪在盆边给欣姨的玉足和小腿按摩,我在一旁候着,随时添热水、递毛巾,一般都要跪半个小时左右。
偶尔欣姨兴致来了,会把雪足从盆里抽出来,湿漉漉地踩在萱萱玉肩上,让她用肩膀顶着,晾干为止。
至于小主人姜钰,她晚上很少出门,都是窝在房间里玩手机,但时不时会喊我们过去,不是要喝水就是要
吃零食,或者只是为了把脚搭在我们腿上歇一歇。
有一次她让我跪在床边给她当手机架,两只手平举着托住她的手机屏幕,足足托了三集电视剧的时长,我手酸到发抖也不敢放下来,生怕惹恼了姜钰主人,让萱萱主人又被狠狠的凌虐。
而且小主人正好是爱出汗的年纪,学校又只让穿运动鞋,一天下来运动鞋和袜子的味道,简直就是m最好的催情药,我每天最喜欢的就是和萱萱一起被姜钰主人叫到房间,一人抱着一只姜钰的雪足在那里深情舔舐,有的时候,姜钰主人还会让我和萱萱隔着她莲花瓣一样的脚趾缝接吻,或者往我嘴里吐口水,让萱萱去吃,然后往萱萱的嘴里吐口水,再让我去吃。
长期的调教下,我和萱萱主人之间的感情也不在拘泥于主奴之情,逐渐有了男女之间的正常感情。
每天睡前是清洁环节,我要跪着擦地板,从客厅到走廊到卧室,每一块木板都要擦两遍,第一遍用湿布,第二遍用干布。
萱萱整理沙发抱枕和茶几上的零碎物件,偶尔欣姨在客厅看电视剧,萱萱便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替她剥水果,把葡萄剥好皮放小碟里,柚子拆成小块摆整齐,剥好之后双手举过头顶端到欣姨手边,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家具。
每周二和周五,是萱萱固定去欣姨房间接受调教的日子,也是萱萱最期待的日子。
我会跪在欣姨房门外安静地等着。
隔着门板,能听到皮带落在皮肉上的闷响、萱萱被咬碎了的呜咽、欣姨偶尔一两句低低的辱骂。
姜钰主人很喜欢虐萱萱的玉乳,而欣姨最喜欢的是用各种道具虐待萱萱的下体。
用鞋尖体,用鞋跟踩,用鞭子抽,用夹子夹,甚至用烟头烫。
持续大约四十分钟到一小时,门打开的时候,萱萱的身上总会有新添的很多红痕,清丽绝尘的脸颊也高高肿起,可表情却是异常的舒畅和满足。
如果姜钰主人不上学在家休息时,那么日常就会更加频繁和不规则。
她高兴了就把萱萱叫进去,不高兴了也把萱萱叫进去,有时候晚饭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说:“母狗你过来一下。”
萱萱就从餐桌下爬出来跟姜钰回房间,在调教萱萱时,姜钰也总会说一些让萱萱格外羞耻、格外突破底线的话。
比如会说让萱萱按摩店接客,让她去工地被公认轮奸,让她转成陪调女m被在春堂的女王们狠虐等等,每次这样被姜钰主人辱骂完,她下面都会特别湿。
甚至萱萱还偷偷跟我说,她有一段时间就经常幻想自己被主人送去接客,被一整个工地的男人当成性奴肉便器一样狠狠的无套内射,浓浓的精液灌满整个子宫,顺着大腿往下流。
每日的家奴伺候要到到十一点左右才真正收尾。欣姨十点就上床休息了,姜钰玩到十一二点才睡。
临睡前,萱萱和我跪着帮欣姨把脚底的护足霜抹匀,一人一只脚。
抹完之后退回走廊,萱萱跪在卧室门外轻声道一句:“主人晚安,奴婢告退”,我跟着重复一遍,然后两人膝行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终于可以站起来伸直腿。
然后再去给姜钰小主人擦好身体乳,然后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是我和萱萱独处的美好时光了。
也许是我见惯了萱萱主人在欣姨和姜钰脚下淫靡顺从的样子,和萱萱主人相处久了之后,她那种高高
在上的威严反倒渐渐淡去,她依旧是我膜拜的主人,只是从严厉的妈妈,变成了温柔的姐姐。
对我调教也是非常的温柔,严重的刑虐几乎没有,会穿我最迷恋的性感高跟鞋踩踏我,也会故意穿着棉袜运动鞋去运动,回来以后把汗津津的棉袜塞到我的嘴里,让我品尝她的足香。
和萱萱主人一起做家奴的时光可以说是我最快乐时光,白天可以伺候两个高贵的主人,尽情释放自己的卑贱,晚上一个人伺候萱萱主人,主人又是那么的温柔,抚慰我的心灵。
后来我和萱萱日久生情,变成了一对情侣奴,一年后又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成了一对夫妻奴。
组成了家庭后,还在欣姨家当做家奴不太合适,欣姨就让我和萱萱搬出去,住在新房子,只是偶尔会把我们叫过去玩弄,有的时候也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新家,带给我和萱萱无尽的羞辱与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