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百合下(转载)

婆媳百合下(转载)

秦梓沫是被空气中的粥香叫醒的。

她挺翘的小鼻子皱了皱,宕机的大脑里还想着:嗯,是她爱的小米粥。这个念头还没飘散,秦梓沫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唤了。

秦梓沫抗拒着困意艰难睁眼,便在清晨的煦煦阳光里看见了落地窗边坐着的苏榆。此时的苏榆不像平日里的高冷有距离感,反而是居家的触手可及的,让人一下子有了亲近之感。

秦梓沫看得心中一软,心底升起了名为幸福感的情愫。

好想时间定格在现在。

苏榆听到床上的动静看向了秦梓沫,她眼底的冷淡瞬间融化转为温暖的笑意:“小朋友醒了啊,来吃早餐吧,你十点还有会议。”

“嗯!”秦梓沫麻溜地爬起身和苏榆一起吃饭。

经过昨晚的一夜战斗,秦梓沫是真的饿了。于是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将小米粥、面点以及配菜风卷残云消灭干净了。

淑女形象一点都没顾及到。秦梓沫面颊通红、追悔莫及,不敢去看苏榆的反应,生怕从对方脸上看到嫌弃。

可苏榆却只是轻笑了一声说道:“看来小朋友昨晚的消耗很大。”

“哼。”秦梓沫气嘟嘟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

两人是九点半一同出了门,秦梓沫这才知道苏榆要和自己参加同一场会议。

而苏榆……是今天的主讲人。

站在台上的苏榆可谓光芒万丈、气场极强,专业方面她又在东部地区数一数二,让与会者纷纷拜倒在苏榆的西服裤下。

秦梓沫在台下抓着手中的钢笔,被苏榆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么优秀的人昨晚还躺在她的床上,与她纠缠不清、互探深浅……对了,她还要追求自己。

想到这里,秦梓沫的思绪飞远。

许久后,她下定了决心拿起手机给陈绪发了条消息。

“明晚有空吗,我有事情要和你聊一下。”虽然不知道自己会和苏榆如何发展,但是和陈绪继续是不太可能了。社交软件、电话上的分手在她看来不体面,她准备当面和陈绪谈一谈。

对面的陈绪已经半天没收到秦梓沫的消息了,于是他秒回了消息:“好啊!就在绿湾广场吧,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一无所知的陈绪甚至开始畅想故地重游了。

虽然他的身边躺着刚约来的妹子,可他对秦梓沫的感情是真的啊!

绿湾广场毗邻着名的A江,夜幕降临时江边霓虹闪烁,江风宜人,波光粼粼的,漂亮极了。

秦梓沫想要拒绝的,但又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不如就同意他算了。

……

第二天晚上八点,秦梓沫准时来到了绿湾广场。

今晚的绿湾广场尤其拥挤,秦梓沫刚来到和陈绪约定的江畔餐厅,就被一群年轻男女围住了。

“秦小姐,你看这边。”其中一个女生指向了餐厅的方向。

秦梓沫这才看到,在道路两旁的玫瑰道路的指引下,一身西装的陈绪正在不远处冲着自己单膝跪地,手里拿着鸽子蛋大的钻石戒指。

陈绪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真挚地求婚:“沫沫嫁给我。”路人们冲着暴风眼中心的秦梓沫连声起哄,甚至有人录起了vlog,向镜头解说着自己参与了路人的求婚,好激动好开心哦。

“答应他!”

“美女答应他~!”

“嫁给他!”

秦梓沫被这些人吵得头疼,她最反感男人利用路人求婚进行道德绑架了。秦梓沫走到陈绪面前,为了保全陈绪的面子,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陈绪能听到的声音开了口:“你起来,我不可能答应的。”

陈绪却觉得秦梓沫是害羞。

“沫沫,你不要害羞,你看那么多路人向我们祝福呢!”

“从和你见面第一天,我就在幻想今天了,幻想着与你步入婚姻殿堂……”

“你能让我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吗?”

陈绪取下了盒子里的鸽子蛋钻戒,准备拉住秦梓沫的左手为她戴上戒指。与此同时,陈绪背后不远处的摩天大楼突然亮如白昼,外墙上亮起粉红的几个大字:“秦梓沫嫁给我好吗?”

丢脸死了。

秦梓沫连忙转身躲开陈绪的手,她尴尬地想要现场分裂,无论是陈绪自作多情的告白,路人的起哄,还是大楼上出现她的名字……都让她想死一死。

“好浪漫啊!”

“嫁给他小姐姐!”

“小姐姐嫁给他!”

人声鼎沸中,秦梓沫在人群中看到了苏榆。

苏榆正定定地望着她,在一众路人里苏榆如灯塔一般炫目,矫矫不群。秦梓沫焦躁的心倏地沉静下来,她的烦躁与尴尬也随之烟消云散。

“停止这出闹剧,分手吧。”秦梓沫平静地对着陈绪说了最后一句话,就冲着苏榆的方向走了过去。

陈绪也因此看到了被自己请来应援的苏榆,他懵在了原地:“妈?”

在众目睽睽下,秦梓沫牵起苏榆的手一同离开,将陈绪的质问、路人的唏嘘声丢在了身后。

……

秦梓沫坐进了副驾驶,苏榆则启动车辆向城外开。

车里很安静。

秦梓沫心虚地用余光看着苏榆。自己为什么心虚?又不是她向陈绪求婚……不过她也没时间纠结这个,她现在得来顺毛摸一摸苏榆,安抚一下。

虽然没有被问,但秦梓沫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她清了清嗓子,提醒苏榆自己要开口了:“我不知道陈绪是要求婚的。”

嗯,有些苍白。

“那为什么要来?”苏榆目不转睛地开车,没有分一丝目光给秦梓沫,但她低沉的语气与绷直的下颌线都展现出了她的态度。

“想当面和他分手来着,谁知道他搞了这么一出。”

秦梓沫下意识地解释,话还没说完她就明了苏榆吃醋了,冒着粉红泡泡的喜悦涌上她的心头,让她美滋滋的。秦梓沫笑嘻嘻地问道:“咦~阿姨这是吃醋啦?”

“怎么想到今天提分手?”苏榆的面颊闪过粉红,她假咳了下继续问道。

好可爱!

秦梓沫被脸红害羞的苏榆可爱到,她的攻魂因此复活燃烧起来,她也大胆地调戏起苏榆来。

“当然是放不下阿姨啦~~毕竟阿姨你身娇体软奶大的,吃起来味道好美味的~~”

“这样啊。”苏榆轻笑一声,仿佛听到小孩子说了什么天真的言语,笑着童言无忌一样。

“哼!有什么好笑的,阿姨不许笑!”秦梓沫被这笑声气得脸颊鼓鼓。苏榆好像是在笑她幼稚天真傻、自不量力、受装成攻一样,你说她能不气吗?

“好好好,我不笑了。”苏榆向小朋友认输。“哼,再笑我就肏死你!”小朋友秦梓沫却开始得寸进尺,她傲娇地抬着脸说道,甚至得意忘形地、不怕死地加了一句:“婆婆……”苏榆当即把车停在了路边。黑色轿车停在了杳无人烟的江边,除了空中皎洁的月牙,唯一的照明工具就是十五米开外的昏黄路灯。

偏僻,神秘,暧昧。

车内的气氛是凝滞的

,干柴烈火的,剑拔弩张的,只差一丝火苗儿就能燃尽整个空间里的氧气。

“你刚刚叫我什么?”苏榆看向秦梓沫,眼底里是清晰可见的情欲,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秦梓沫慌得不行,心中咚咚咚打着鼓,纠结着自己要不要嘴上逞能。不,她可不能怂。这关乎着自己的尊严问题。秦梓沫干脆破罐子破摔,犟嘴地硬气说道:“叫你婆婆啊。”

这句话就是等待已久的导火索。

苏榆眼底的情欲瞬间被点燃,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她没有理会秦梓沫的回答,而是声音清冽地说道:“下车。”

“唔为什么呀,你要赶我走吗?”秦梓沫心中没底,名为第六感的东西在她脑中【哔哔哔】叫着,可人怂如她还是乖乖地下了车。

而苏榆从车头前绕到副驾驶的位置,走到了秦梓沫的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极近。

苏榆的靠近让秦梓沫心慌慌,她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惊慌如小鹿,她紧张地口干舌燥,半天憋出了个:“干、干什么。”

“干你。”

苏榆说。

下一秒,秦梓沫就被苏榆翻了个个压在了汽车上,她胸前那对丰腴的大兔子也被压扁在车窗上,有些疼。秦梓沫疼得挤了眼,闷哼了一声:“唔!”

苏榆贴了上去。

苏榆掀开秦梓沫的长裙,手指挑开她的内裤,径直进入了她。

“啊疼———”猝不及防的贯穿让秦梓沫惊呼出声,突然被侵犯的不适感让她身子一颤,差点儿尿了出来。淫荡如秦梓沫,甬道内里的褶皱下当即涌出几抹淫液,让她的小穴瞬间调整为兴奋的挨操状态。“小朋友这么饥渴啊。”苏榆的指尖迅速感受到秦梓沫小穴的兴奋。她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便在那嫩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顺滑的抽插下,淫水声【噗叽噗叽】。

“呜呜啊阿姨……”苏榆的手指像是带去欢愉的魔法棒一样,指尖戳过哪里哪里就一阵酥麻肿胀,害得秦梓沫小逼里好痒好痒,好想被狠狠摩擦。

可这里是公共场所啊,她们这是在野战!

就算这里偏僻,还是会有出城的汽车经过啊……过分刺激了呜呜……!

想到这里,秦梓沫开口乞求到,“去车里好不好?”

“嗯?去车里?”苏榆贴在秦梓沫的耳边,像个渣攻一样聆听自家小朋友的呻吟声。苏榆装作听不懂秦梓沫的诉求,甚至过分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阿姨你!”秦梓沫的小穴突然被塞了个满满,充实感和刺激让她的呻吟变得高亢。

晚风是微凉的,但是缠绵悱恻的两人却热得不行。

“我怎么了?”苏榆明知故问,双指一同在秦梓沫那乱肉横生、层峦叠嶂的洞穴里抽插起来。

“唔啊啊……你坏!”秦梓沫被那双指戳得不停踮脚,【汩汩】的淫水从她的洞穴口漏出,她却只能双手按在汽车上呜呜娇喘着。

【噗呲噗呲……】

如注的淫水沿着苏榆的手指向下倾注,她的手指、掌心、手背,乃至腕子都流满了透明的汁液。

“好多水,小朋友是喷泉变的吗?”苏榆满手的水,一边飞速操弄着秦梓沫的小穴,一边嘴下也不留情。

“过、过分!”秦梓沫恼羞成怒通红着脸控诉着。但她知道苏榆说的是真的。因为不远处的江水怔拍打着岸边,生出清脆的哗哗声。但她都听不清楚,因为她腿间的淫水【噗呲噗呲】地

喷射着,声势浩大如喷泉瀑布,可比江水吵多了!

“啊啊啊……慢、慢一点……”秦梓沫被苏榆抠得双腿酸软颤抖,几乎要站不住了。

“嗯?小朋友让我快一点啊。”苏榆故意曲解秦梓沫的意思,双指按压着凸起的G点,抠弄得可谓风驰电掣、排山倒海。

“啊、啊啊————”秦梓沫的小逼里荡开一波要命的欢愉,传到她的全身四肢各处,她腿间的细窄的甬道疯狂收缩着,她的呻吟声也变得破碎不堪。

这时,远处传来了引擎的动静,一束远光灯也从转弯处进入了两人的视野里。

“啊有人!”秦梓沫心中一咯噔,身体猛地一僵硬,小穴也跟着夹紧箍死了苏榆的手指。

“不用管。”苏榆的手指让这四面八方的湿滑嫩肉包裹得窒息,她皱着眉头用左手则拧过秦梓沫的脸,狠狠地吻上这两片娇嫩的红唇。

苏榆撬开了秦梓沫的牙关,与那香舌纠缠舞蹈起来。

而她的右手则坚定不移地抽插起来,继续在秦梓沫的小穴内开垦肥沃的良田。

四唇相接,一抹蛊惑人心的荷尔蒙在两人的唇齿鼻腔里流窜。

“唔!”僵硬的秦梓沫在这香软的热吻里软了下来,她忘情地回应着苏榆的亲吻,忘记了什么车不车的。

两人的唇齿你来我往,吻得愈来愈深,彼此的呼吸声也逐渐沉重起来。

下一刻,一辆厢式大货车【呲溜】一下从两人的车旁快速经过,似乎没有发现不对。

安全了。

秦梓沫提在嗓子眼儿的小心脏放了下来,她别开脸结束这个亲吻,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呼……好险。”

“险什么?”苏榆舔去嘴角的银丝儿,而后单手将秦梓沫调转过来面向自己。

只是……她让秦梓沫转身的时候却没把手指拔出来。

于是,两根纤长的手指在秦梓沫的甬道里旋转了一圈,狠狠地刮蹭了小穴内里粘腻娇嫩的凸起软肉。

“啊你———”为什么不拔出来!秦梓沫的脑子嗡嗡作响,这两根手指蹭得她内里发麻,穴内的嫩肉们也哀嚎着流出色情的口水来。

疯了,要疯了。秦梓沫双手紧握,缓解着小穴里荡开的麻痒。

……

就在这时——苏榆突然蹲下身子,舔上秦梓沫水淋淋的私处。湿热与娇嫩相遇;

津液与淫水相互交融,美味极了。

“唔嗯……”秦梓沫被那湿热的舌头舔得身子一软,双腿都差点撑不住自重,好在有苏榆在她身前挡着。秦梓沫慌忙用双手扣住车门,低头看了眼腿前的罪魁祸首——苏榆。

只见苏榆正神色自若地扒开她的肥厚阴唇,认真地为她舔逼。

要命,太要命了。

自己名义上的婆婆/S&G事务所的总裁,在公共场所给自己舔逼……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极强,秦梓沫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下湿得一塌糊涂,双腿间像发了大水一样。

“嗯,很好吃。”苏榆尽数接收了那迎面浇下的蜜汁,舌头灵活在秦梓沫的蚌肉花瓣里外扫荡收割着,她一边舔一边吸,吃得【吸溜】作响,即使高挺的鼻梁卡进秦梓沫的肉缝里、蹭上了淫水也在所不惜。

暧昧的舔弄水声【哒哒哒】不停。

“呜呜阿姨……”秦梓沫让那强劲的舌头舔得浑身酥麻,私处更是处处亢奋地发胀,等待着进一步被耕耘、被浇灌。但秦梓沫却不敢完全沉溺其中,她精神紧绷尚且留了一丝清醒,这毕竟

是在户外,可不能动静太大。

苏榆却没有一丝收敛的意思。

她分开秦梓沫的双腿,舌头肆意地在那缝隙山涧里上下滑动着流连着,四处勾搔、舔弄、轻扫点燃那处的欲与热。

“嗯啊啊……”秦梓沫让苏榆的放肆惹火舔得小穴里痒得心焦,再加上苏榆给予的每一分快感都带了刺激的野战buff,更是让她浑身过电一样酥麻,她忘情地沉浸其中,娇喘也逐渐变得淫荡破碎。

“小朋友的花瓣儿好肿。”苏榆感受到舌下阴唇花瓣儿的肿胀Q弹,感叹了一句。随后,她的唇齿就去向了秦梓沫水波荡漾的洞穴口,她绕着那小口转了两圈,而后浅浅戳刺那洞口嫩肉,攫取着那汪泉眼里不断涌出的鲜嫩活水。

“嗯,小口也张得好大了。”“唔啊……不许说荤话!”秦梓沫被苏榆的舌头调戏得眼角潮红、噙着泪花,看着楚楚可怜的,很激起人对可爱的破坏欲望。秦梓沫把双手垫在腰后,一同握着副驾驶的门把手,驱赶在体内流窜的痒意。

“好,不说了。”苏榆的舌头在秦梓沫的沟壑里一卷,裹住了一颗硬邦邦的阴蒂小珠子,她当即大口嘬吸起来,似乎要从其中嘬出奶水来。

原来苏榆的不说,就是要“做”!

秦梓沫脑子里划过这样的字眼,接下来她便被苏榆吸走了灵魂。阴蒂上的极大吸力不但没吸走她的水,反而让她腿间泛滥得淫水涟涟。

“呀啊———”秦梓沫的脖子奋力后仰,后脑勺枕靠在汽车上,泪眼婆娑里她看到的是闪烁的星空。而夜空里的星星似乎也在盯着她看,观察着她行的苟且之事。

在做爱时看星星,浪漫得无可救药。

秦梓沫在苏榆的吮吸里闭上了眼睛。

“想我插进去吗?”

苏榆又嘬吸了几口,下巴上都蹭满了秦梓沫泛滥的春水。苏榆吐出那颗红艳艳的阴蒂花核,明知故问地调戏着小朋友,其实她的舌头已经一下下地在那嫩肉做的泉眼口勾弄舔搔了。

“嗯……”秦梓沫破罐子破摔了,抬着臀让自己的小妹妹对准苏榆的舌头,双手则插进苏榆的发丝里发泄自己即将喷泻而出的情潮欲念。

“好。”苏榆的眸光一深,从口袋里掏出一条X牌的爆珠薄荷糖,她单手拆着糖纸,取出其中的带着薄荷颗粒的方形糖块,含着上下嘴唇间。

如果仔细看包装上的广告语,会发现标注了【极冰爽】。

秦梓沫兴奋得花枝乱颤,等待着苏榆的进入,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怎么还不插进来呢?

苏榆将嘴唇对准秦梓沫的小穴口,她舌尖抵着硬糖的一角,将其推入了秦梓沫的甬道里。

“唔?什么东西……”秦梓沫被腿间的异样感惊了一下,而下一秒,清凉的薄荷糖便在她温热的嫩逼里融化开来,凉得秦梓沫一抖。

“爆珠薄荷糖。”苏榆舔了口秦梓沫流出的淫液,嗯,确实和她想的一样,清新又冰凉。

“什么?”秦梓沫又羞又怕,整个人都红成了熟透的大虾。与此同时,秦梓沫小穴内的薄荷糖的糖衣融化,内里的爆珠便【啵】地爆炸开来,冰凉的薄荷油液体一瞬间炸开在她的骚穴里,冲刷着她的嫩肉、她的褶皱、她的G点。

透心凉。

像是有人在她的穴里塞了风油精……也不过如此吧。

“啊啊好凉———”秦梓沫小穴内里的淫水也因此变得分外冰冷,卡在嫩

肉间的褶皱缝隙里,冰得秦梓沫的嫩逼连连收缩。不收缩还好,她小穴这么一收缩,甬道内就与外界的空气交互,冰到甬道内里麻木不堪。

“呜呜呜……阿姨坏死了。”秦梓沫提着气不敢夹逼,生怕被凉得死过去。

“我帮帮你。”苏榆进入了秦梓沫的内里,两根手指在其中快速抽插起来,好胀。

秦梓沫的里面被戳得好胀。

“啊啊啊———”冰爽的薄荷感与灭顶的快感同时将秦梓沫掩埋,她皱着眉头、满眼泪水,嘴里漏出要命的呻吟声。

介于欢愉与痛苦间的快感最为要命,秦梓沫又是渴望又是想躲,最终因为高不成低不就而被戳得花枝乱颤,腿间更是流出了不知是淫液还是尿液的东西。

“小朋友。”苏榆在秦梓沫湿滑的内里开垦耕耘着,寻到那种凸起的G点后,她就疯狂摇晃起手腕来,奋力抠弄着秦梓沫肿胀的敏感媚肉。

“呜啊啊……”强烈的快感盖过了薄荷的冰凉,秦梓沫终于能投身翻滚的欲海里。秦梓沫一手捏着自己的乳肉,狠狠捏着,身下的快感覆盖了她的疼痛,白皙的乳房让自己捏出了红痕她都不知道。

苏榆抠挖着秦梓沫的G点,一刻不停的。“啊啊啊————”一根筋络连接阴道里的快感神经,晃得秦梓沫攀上了高潮。一波波的爱液冲刷着她的甬道,可里面还是凉飕飕的。温存之后,两人无言地依偎在江堤边观赏夜空,享受着这一刻的恬静。

凉爽的江风袭人,祛除了两人身体的燥热与面上高潮后的红晕。

秦梓沫靠在苏榆的肩头,闻着对方的迷人香气有些昏昏欲睡,这时她心中掠过一个念头: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但不一会儿后,秦梓沫心里揣起了小九九。

自己现在……算是苏榆的女朋友吗?虽然苏榆之前网上聊天的时候说的【和儿子抢女人】作数吗?但她好像还没明确定义过两人的关系。

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做了炮友、江边野战,还能算恋爱关系吗?

秦梓沫眸子里的亮光黯淡下去。

“怎么了。”苏榆察觉到秦梓沫的悸动,柔声问道。

秦梓沫心虚地看了眼苏榆,张了张口,却没有问出心中芥蒂,反而扭捏地说了句:“没什么。”

苏榆正色,摆正了秦梓沫的身子与其对视,她目光坚定如炬,开口说道:“梓沫你……”

!

苏榆要说什么?

秦梓沫被自己的第六感吓得心脏漏了一拍,回避性人格的她连忙低头躲开苏榆的视线,她看向手机,慌忙说道:“我先看个消息。”

苏榆“嗯”了一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秦梓沫死死低头,匆忙开机。

开机界面过后,来自陈绪的99+的未接来电、短信、微信闯入她的视线里,甚至连邮箱和私信里都塞满了陈绪的消息。

陈绪先是乞求她不要分手。

接着质问她为什么不答应嫁给他,路人都在惋惜他们金童玉女。在一通顾影自怜后,陈绪却转头辱骂她贱人当街抛弃他害他被路人看笑话;而后又咒她没男人要,注定孤单一生。

最后,陈绪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发语音求复合,哭着悔恨自己刚才的胡言乱语,跪求秦梓沫不要把他的一时气话当真。

嗯,反正就是有一整套戏路。

秦梓沫心无波澜地听着陈绪的语音表演,开始拉黑陈绪的联系方式。

“不用理他。”苏榆却听得直皱

眉,对自己儿子如此不体面的样子表示羞愧难当。

这时,刚好陈绪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秦梓沫抬眼看了下苏榆,选择了免提接通。

“沫沫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里?我们见一面好不好,我想和你谈一谈。”对面传来陈绪高昂的声音,激动到有些破音了。

秦梓沫觉得自己耳膜要破了,她皱着眉减小了两格音量,回复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好聚好散吧。”

陈绪卑微地不像话:“沫沫我求求你,我们见一面吧就见一面!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陈绪。”

苏榆在这时突然出声。

“……妈?”电话那头的陈绪听出了自己母亲的声音,他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妈你和沫沫在一起啊,那太好了!你们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们!”

“妈你一定要帮我劝劝沫沫……”

“不必了。”苏榆再次打断了陈绪的机关枪。“梓沫已经有了新对象了。”

陈绪失控问道:“什么……!是谁?”

“我。”

苏榆勾唇一笑,说道。“什、什么?妈你在开玩笑吧……”电话对面的陈绪如遭雷击。纵使他猜到秦梓沫有了新欢,可竟然是自己亲妈绿了自己……

太荒谬了!

这是什么奇葩的社会新闻吗?

啊……

苏榆的摊牌也把秦梓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一向不擅长处理这种对峙场面,一直都是能躲就躲的。修罗场的剑拔弩张让她尴尬得面红耳赤、头皮发麻,后背都窜上一层冷汗。

“没有开玩笑。”苏榆在这时握住秦梓沫的手,将自己的坚定传达给秦梓沫抚慰后者的惴惴不安。

苏榆的手心温暖柔软,秦梓沫心中的慌乱与浮躁瞬间烟消云散。

是了,她是苏榆的女朋友。

想到这里,秦梓沫定定地回握住苏榆的手。

“这、可妈你们不是刚认识吗,怎么那么快就勾搭上!是不是秦梓沫她主动勾引你……”陈绪气上心头语无伦次地质问,言语中夹棍带刺,哪还有青年才俊的儒雅样子?

“陈绪!注意你的言辞。”苏榆厉声斥责口出不逊的陈绪,声音里都带着少见的愠怒。

“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讲话。但妈你要注意秦梓沫……”陈绪被呵斥得冷静下来,但心中不忿的他仍然想继续问这个话题。他不甘心。

苏榆打断了陈绪的话头:“等我到家,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可妈———”

苏榆挂了电话。

江边恢复了宁静,只剩江水细声拍打岸边的【咚咚】声音,两人倚靠着彼此沉默不语。

可秦梓沫却在这时“噗呲”笑了出来。“笑什么呢?”苏榆揉了揉秦梓沫的发顶,声音缱绻温柔与方才通话时的严厉判若两人。

秦梓沫嬉笑着钻进了苏榆的怀里,轻快地打趣道:“感觉这个戏码很常见嘛。”

“我像是为了钱嫁给70岁老头的恶毒小妈,而你是被狐狸精迷了眼、固执不听儿子劝告的70岁老头……”

苏榆也跟着笑了,鼻音有点重:“嗯?我是70岁老头?”

秦梓沫立马心虚地“额”了一下,求生欲让她连忙坐起身双手胡乱摇摆:“比喻、比喻而已,我没有那个意思哦。”

“是吗?”苏榆抱着秦梓沫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迎着月光望着秦梓沫心虚可爱的小样子,嘴里故意询问着。

可不等秦梓沫回答,苏榆一口啃在秦梓沫的耳垂上。

“是……呀啊!”秦梓

沫的敏感带被抓住,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头,可酥麻就从她的耳垂化了开来,让她的情欲悸动。

苏榆松开了牙齿,舌头绕着那小小肉肉的耳垂转着圈,舌尖带着那处软软的耳垂快速弹动着,制造出【哒哒】的旖旎响声。

“唔……”秦梓沫的身子一颤软在了苏榆的怀里,像个仍在吃奶的小动物一样哼哼唧唧。

“不可否认,确实是吃了嫩草了。”苏榆最后吮了一口秦梓沫的耳垂,低声说道。

还没待秦梓沫脸红,苏榆又手下一推,秦梓沫的大兔子就从胸罩里跳了出来。

她低头吃上,感叹道:“嫩草好白、好大、好香。”好白、好大、好香。

如此形容让人脸红心跳。

秦梓沫的小心脏一颤,脸上瞬间飘上了羞赧的红云。“流氓!”

“嗯,吃嫩草的流氓。”苏榆颔首接受了这个称号,而后她将娇嫩的小朋友含入口中。

苏榆一次次地舔弄勾搔、吮吻嘬吸、啃咬厮磨……直到把那对大兔子吃得红艳艳、亮晶晶。

“阿姨是流氓!啊~~”秦梓沫的指控跟着变了调,她哪还管得了嫩草不嫩草的?她只知道自己软成了一滩春水、融化在苏榆的舌尖上,像小动物一样哼唧着:“呜……”

“是吗。”苏榆在这时进入了她,深深的。

“啊苏榆——”秦梓沫无处可逃,只能在苏榆的指尖上生出大朵大朵的水花儿,淋湿了苏榆的双腿与身下坐着的江岸。属于她的淫水流下江岸,汇入波光粼粼的宽广江面里。

如此场景让秦梓沫心中觉着怪异,但她的身体却变得愈加敏感。

“嗯怎么不叫阿姨了?没大没小。”苏榆左手【啪】地一下拍在秦梓沫的臀瓣上,入手的Q弹滑腻让她不禁捏了一把。而她的右手则加快了速率,在那湿滑的甬道里风驰电掣着,势如破竹。

“呜呜阿姨啊啊……”秦梓沫被折腾得花枝乱颤,她双手按在苏榆肩头仰首呻吟,白皙的脖颈仰成了好看的线条;胸前的一对儿大兔子也活泼地蹦跳着,如同出笼的鸟儿一般生机勃勃。

“嗯。”苏榆用手指操弄着上下蹦跳的小朋友,她额前的碎发都因着这交合的热与欲望濡湿了。

“呜啊啊————”秦梓沫的娇喘破碎、眼神迷离,她如同被飓风席卷的一片树叶,在空中盘旋飞舞,起起伏伏,终于在震颤中攀上了云端。

苏榆【噗叽】一下拔出了泡皱的手指。

“呼唔……”秦梓沫在高潮余韵里急促喘气,泪眼迷朦中她看到苏榆舔了下手指,羞耻霎时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让她浑身燥热羞红。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她就听到了苏榆的一声叹息。“衣服都让小朋友浇湿了,这下不能穿了。”

秦梓沫听得身子一抖,难为情地抬手捂住了眼睛:“嘤……”

苏榆顺势吻在了秦梓沫的手背上,轻柔如梦。

“小朋友,我爱你。”秦梓沫眼眶一热投入了苏榆的怀抱,她如在神坛前宣誓般回复道:“我也爱你。”

苏榆将她抱了个满怀。

两人又在江边歇息了半晌后,苏榆这才开车把秦梓沫送到楼下。

车子停稳在深夜的单元楼下,秦梓沫解开安全带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提到:“陈绪那边……”

“我会找他谈,你不用担心了。”苏榆完美接过秦梓沫的顾虑,言语中的笃定让人安心。苏榆望着自家小朋友被亲的红肿的嘴唇,她勾起嘴角问

道:“小朋友下车之前不给我一个吻吗?”

秦梓沫一愣,她的视线下意识扫向苏榆的薄唇。

就是这双唇,吻得她欲仙欲死、淫水涟涟。

其中封禁的香舌,每一次戳捣都让她踮起脚尖如同在云端起舞,怂恿着她在山巅绽放。

想到这些秦梓沫的身下就一片濡湿,她羞赧不已连忙转头看向车窗外环境,好在三更半夜的,除了昏黄的路灯并没有人。

秦梓沫鼓起勇气飞速在苏榆的唇上蜻蜓点水,红着脸就要逃开。

苏榆却在这时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亲吻。

苏榆的舌长驱直入,直探秦梓沫的贝齿之内找到对方的舌头与其痴缠。

“唔……”

秦梓沫的情欲瞬间被调动起来,她软绵绵地任苏榆亲吻,懒洋洋地回复着对方的缱绻热吻。她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抓住了苏榆的衣角,揉碎心中的悸动与湿热。

【啧啧啧】的口水声在汽车内回响,刺激着人的耳膜与欲望。

唔、下面好湿啊……

还要做吗?再做……自己的小妹妹要坏掉了吧?

秦梓沫被苏榆吻得云里雾里,昏昏沉沉地想到。

好在等到秦梓沫双唇麻痹、舌头酸胀的时候,苏榆就放过了她。“回去吧。”苏榆擦去秦梓沫唇角的透明津液,柔声说道。

“嗯……”

秦梓沫就这么脸蛋儿潮红眼角湿热、魂不附体、脚步虚浮地下了车,因为私处的肿胀她的走路姿势都有些奇怪,但仍然想要保持体面地走进楼道里。

刚走进电梯里,她的手机上就跳出了苏榆的消息:【小朋友走路姿势一点也不奇怪。】

!

秦梓沫全身的血液一下子窜上了天灵盖,她尴尬到想要钻进电梯角落的缝隙里,与其中的电线抢夺生存空间。

待到秦梓沫大脑降了点温度,她【咔咔】打字正想回复苏榆。

苏榆又发过来一条消息:【我好喜欢你。】

秦梓沫心中冒着甜水儿,她删除自己刚打出的内容,重新回复:【我也是(开心)】

苏榆:【到家告诉我。】

秦梓沫:【这不都到了吗?】

苏榆:【进房间了告诉我。】

秦梓沫:【嗯!】

苏榆好爱她哦!

竟然愿意这样小女生恋爱一样和她腻歪。

“嘻嘻嘻……”秦梓沫抱着手机笑得傻呆呆的,一副恋爱脑的样子,哪还有往日里的高冷?

直到进到自己的卧室里,秦梓沫才抱着枕头无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她和苏榆在一起了!

苏榆说爱她!

呜呜呜……幸福得像做梦一样。

秦梓沫浑身冒着粉红色泡泡,在床上滚来滚去发泄自己的兴奋开心。等到要洗澡了,秦梓沫路过镜子的时候看了眼,发现自己嘴角扬起的弧度怎么也降不下来。像是刻在脸上了一样。

这大概就是甜甜的恋爱吧!

洗完澡后,秦梓沫趴在床上翘着脚丫子,兴冲冲地给苏榆发了个消息:【到家了吗?】

苏榆:【还没有。】

苏榆:【怎么了?】

秦梓沫心中一喜抱着手机钻进被窝里,一个语音电话甩了过去。

苏榆瞬间接了电话,声音还有些慌乱,显然有些担心亲自摸:“喂?怎么了?”

秦梓沫却大胆承认:“嘻嘻嘻,想你了!”

苏榆轻笑,声音里是舍不去的眷恋:“正好,我也很想你。”

于是,两人又煲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粥。第二天,秦梓沫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的,别提多美了。

秦

梓沫摸着手机正想和苏榆发早安,同一时间,她的手机上跳出了个苏榆的消息。

【苏榆:早安。】

【苏榆:起来了没?】

啊!

心有灵犀。

秦梓沫心中抹了蜜一样甜。

双向奔赴的感觉真好。

【秦梓沫:早安,我也想你。】

下一秒,苏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梓沫心中一紧手忙脚乱地接了电话,声音软绵绵的,娇嫩嫩地说道:“喂怎么了?我要起床洗漱啦。”

“没,想听听你的声音。”苏榆好听的声音从手机对面传来,显然是略微有些激动:“你接着洗漱,我就这样陪你去上班吧。”

“嗯!”秦梓沫在手机这边傻笑着点头。

……

公司里。

同组的吕汶抓住秦梓沫一顿夸,问她是不是红鸾星动好事将近了,怎么漂亮成这样?

秦梓沫嘴角的笑容都抑制不住了,直说:“就你八卦。”

“我可是咱们事务所第一八婆。”提到这个吕汶骄傲地扬起了脖子,一点也没难为情,反而又凑到秦梓沫耳边问道:“是陈绪求婚了吗?”

秦梓沫“额”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午餐的时候再聊,你先回去工作。”

吕汶一步三回头地走回工位,好奇心蹭蹭地向外冒。

……午间,XX餐厅某一角落里。

“什么!?”吕汶惊讶地嘴巴大张,眼珠子恨不得掉进她都市丽人的咖啡杯里。

“嘘!”秦梓沫摆手让吕汶收声,面上的心虚和红晕怎么也遮不住。

“你和苏榆大佬?她……不是你婆婆吗。”吕汶瞪着眼压低声音,心中想到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确实只有登对二字划过脑海,可绿了男友和自己的婆婆搞到一起……吕汶喝了口咖啡压惊说道:“真他娘的刺激。”

果然朋友不看对错只站自己人。

秦梓沫悬在空中的心脏终于落了地,她嘬吸了口柠檬水,含混不清说道:“你能接受就好。”

“这有什么不接受的?我就想问一个问题……”吕汶挤眉弄眼的,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你问吧。”秦梓沫分享了这个秘密后,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苏大佬床上厉害不?和她的专业比如何?”吕汶真的问了个十九禁的问题。

秦梓沫面上一红,脑子里跳出在晋江不可描述的种种画面,回复道:“我差点儿死在床上……”

“哦吼吼吼!”吕汶发出类人猿的兴奋咆哮声,为自己的姐妹感到幸福。

高兴之后,吕汶的八卦猥琐心再次冒头:“那你具体描述一下,苏大佬怎么厉害的?”

“说好只问一题的。”秦梓沫拒绝回答。

“说说嘛,说说嘛……”

“你别问我,你有本事去问苏榆啊。”秦梓沫被缠得烦了,挥着手让吕汶走开。

“哼,你以为我不敢问苏榆啊?”吕汶负气放了大话。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插入了两人的聊天里。

“吕小姐想问我什么?”

吕汶和秦梓沫一起抬了头,只见两人讨论的主人公苏榆正浅笑着看着两人,眼中有宠溺有好奇,也有戏谑。秦梓沫面上的嫌弃瞬间被喜悦替代,露出小女人的娇羞:“你怎么来了?”

“苏大佬……”吕汶瞳孔地震竟然被正主抓到了个现行,活泛的她脚底抹油赶紧溜了:“我想起来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呢!嘿嘿你们聊,你们聊。”

苏榆笑着摇头,坐在了秦梓沫的身旁:“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秦梓沫心中升起了调戏

的心思,她伸手握住了苏榆的右手食指,细细地上下抚摸着,嘴里不怕死地说道:“在讨论苏阿姨你的手上功夫如何。”“如何呢?”苏榆反手握住秦梓沫调皮的手指,她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水抿了一口,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假正经!

秦梓沫心中暗暗吐槽,但又不得不被苏榆正经的样子戳到性癖,她的后颈像是让猫抓了一样,痒意横生。秦梓沫心中躁躁的,她故意抢过苏榆手中的水杯,吐出一小点舌头轻快地扫过苏榆抿过的杯口。

她舔完之后还挑衅地冲着苏榆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小样子,既骄纵又任性,但也漂亮极了。

这下,苏榆的神色变了。

她的视线紧紧盯着秦梓沫那娇艳、柔软、莹润的唇瓣,像是观察猎物抑或是餐盘上的珍馐一样。总之,占有欲极强。

两人之间也萦绕着暧昧的因子,粘腻而缠绵。

秦梓沫被盯得满面通红浑身轻颤,她如同在笼屉里蒸着的白面包子,浑身烫得不行。这可是人满为患的餐厅!大中午的!

终究是秦梓沫怂了,她小娇妻一样弱弱地把水杯还给苏榆,只敢用余光偷瞄苏榆顺便僵硬地转移话题:“喏,还给你。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嗯,下午要在这边谈个事情。如果你先下班了就等我会儿,晚上带你去吃澳龙。”苏榆紧了紧握着秦梓沫的手,话锋一转,并没有放过苏榆的意思:“你下午好好上班,脑子里少想点那些。”

少想些什么那些?……黄色思想吗?

被嘲笑了!

秦梓沫一秒钟便猜到苏榆的言外之意,羞愤难当,她的面颊瞬间红成了番茄,士可杀不可辱:“我才没有满脑子那个!”

苏榆轻笑。

这下秦梓沫大宝贝不干了,她抽出手指不让苏榆再握,侧过身背对着苏榆双手抱胸佯装生气。

苏榆这才止住了笑容,轻声讨好自家小女孩:“我道歉,是我颠倒是非,我们沫沫最纯洁了,才不会满脑子那个。”

这才对嘛。秦梓沫竖起的兔子耳朵这才放了下来,可谁知还没开口,苏榆那边又继续了。

“是我自己的问题,起床的时候想吃沫沫的大兔子;开车的时候想舔干净沫沫水汪汪的小穴;进电梯的时候想把沫沫按在墙上猛操……”

“啊啊啊……你、你别说了。”秦梓沫听得面红耳赤背脊发麻,腿间也濡湿了一大片。谁能听得了这么羞耻的话?她心虚地看向四周的食客,恨不得堵上苏榆的嘴。她连连求饶,乞求苏榆沉默是金沉默是钻石。

“嗯。”苏榆这才作罢。

秦梓沫大大地松了口气,心中暗下决心再也不招惹苏榆了,自己根本斗不过啊,斗不过。

……

晚餐后,秦梓沫带着苏榆回了自己家。

不知是澳龙壮阳还是怎么的,回程的路上秦梓沫全程情欲翻涌、欲火焚身,双腿间的私处变成湿地不说,小穴空虚得如同幽深山谷,人迹罕至,期待着一场酣畅甘霖。

于是,秦梓沫极其期待着进入回家后,与苏榆的一番云雨巫山。

可她没料到的是,苏榆进了房门后竟然直接就问她:“书放在哪里。”

“额,左手边。”

而后,苏榆便掏出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起来。“有点工作要处理,大概1个半小时。”

秦梓沫只觉得腿间的湿润小穴凉飕飕的,苏榆这是在逗她玩吗?

秦梓沫不信邪。

她憋着气在苏榆身旁走来走去,却发现对方竟然是认真在工作的,都没抬头看她一眼。

哼。

难道就这样忍掉自己的欲望吗?

不行!欲火焚身的秦梓沫强行挤入了苏榆的怀抱里,她左腿一抬,跨坐在苏榆的右腿上。

秦梓沫双手扶在苏榆的肩头上,笑得狡黠如小狐狸:“你继续工作,那我就自助一下吧~”“嗯?”苏榆停下手中的工作,抬眸望着自己腿上长着的娇娇小孩儿,以鼻音问道。“怎么个自助法?”

“自助当时是……借阿姨的大腿一用。”秦梓沫眨着一双噙着情欲的杏眼,用自己的身体告诉了苏榆。

豁出去了。

秦梓沫微微抬着臀,让自己光裸的下身与苏榆的大腿零距离接触,而后慢动作地磨蹭起自己的私处来。娇嫩的花瓣儿摩擦着坚挺的西裤毛料,刺激得那处柔软亢奋得肿胀起来。磨人的痒便钻入了秦梓沫花瓣儿的四面八方,让她露水横流、花枝乱颤。

与此同时,秦梓沫的嘴里溢出着暧昧不明的轻吟声,若有似无的,于是愈加摄人心魂。

“唔……嗯啊……”

如此美人自渎场景……撩拨起苏榆的心弦,她的呼吸都跟着粗重急促起来。

也是这时,苏榆发现自己大腿上的触感有些奇妙,似乎过于柔软、湿润、滑嫩了些。她脑中灵光一现,错愕地问道:“小朋友没穿内裤?”

“嗯,那玩意碍事儿~~”秦梓沫兴奋地红着张小脸,又娇又艳的,她毫不吝啬地用自己的湿滑蚌肉磨蹭着苏榆的右腿。那处两片肥美的花瓣儿愈加肿胀、肉缝里的阴核也被蹭得翘立得老高,深邃溪谷里的露珠让她均匀地涂抹在苏榆的裤子上。

秦梓沫软绵绵地搭在苏榆的肩头上,嘴里放荡地轻哼着:“嗯啊……下面好胀、好痒。”

她大胆直接地叙述着自己的感觉。

在苏榆的心间放肆发骚、反复试探,诱敌深入。

“沫沫……”苏榆此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腿上,她敏感地觉察到两人接触的地方灼热而潮湿,像是着了火一样。

那柔软是秦梓沫的私处……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吞噬理智的火苗便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直要把她拽入阿鼻地狱里。苏榆的理智被抽离出去,腿间也只留下一团粘腻。她艰难地找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着提议:“……我帮你。”“不、不用,我自己来你继续工作啊嗯~~”

秦梓沫正眉眼含春地自慰,磨得那叫一个肆意飞扬,哪里需要苏榆帮忙呢?她果断拒绝,而后变本加厉地快速摆动起腰肢来,让自己私处的嫩肉磨得更加欢畅了,几乎要摩擦出火花来。

“嗯啊啊……”

随着秦梓沫的颠簸,她胸前的两只大兔子根本不愿待在窝里,而是试探着反复蹦跳着,时不时就从她的领口里倾泻而出。

白花花的,煞是闪眼。

这让人怎么继续工作?

“沫沫的大兔子逃跑了……”苏榆看得眼热,她伸手握住那对白嫩团子,柔软嫩滑的手感让她心口烫烫的。还没等她把玩揉捻一下,那对大兔子的主人却骑着马儿逃出了她的手心,只在她的腿上留下一道钢笔粗细的可疑水渍。

“唔啊……”秦梓沫又羞又主动地磨蹭着自己的小妹妹,眉头紧蹙着,两条白皙的长腿也染上亢奋的粉,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名为“欲”的光芒,可谓娇艳欲滴。

可奇怪的是,这番放

肆的快速摩擦却只是望梅止渴,她的小穴反而愈加空虚饥渴。

她……需要更坚硬的东西。

如此念头引导着秦梓沫向后鼓涌,她那让淫水糊得狼狈不堪的外阴成功地压在了苏榆的膝盖上。坚硬的膝盖碾平了她的水润蚌肉,丝丝缕缕的欢愉从两人接触处渗了出来。

如同浸泡在暖热的温泉水里,秦梓沫轻声呻吟:“呀啊……”

“小心。”苏榆握住了秦梓沫的纤细腰肢,帮助对方减轻负担。这时,滴滴答答的淫水洇过裤子的布料,糊在了她的膝盖上。温温的,粘粘的,苏榆不禁感叹道:“小朋友好多水。”

“哼。”记仇的秦梓沫挑眉撇嘴,她将重心放在双脚上臀部慢慢画圈,借用苏榆的膝盖磨蹭起自己粉嫩的小穴来。膝盖的硬与布料的粗糙相结合,蹭得那处娇嫩软肉肿胀发红,敏感得不像话。

像是吸满水的海绵一样,哪儿哪儿都滋滋出水。

苏榆终于忍不住了。

试问谁能抵抗自己的女友这样借“腿”发骚?“小朋友……”苏榆主动抬着膝盖碾按着秦梓沫的红艳艳软肉,压着那颗翘立在溪谷中间的阴核,辅助着对方自渎。

“啊啊啊……不、不用你帮我啊,我自助就可以唔……”秦梓沫娇明明期待已久,阴蒂都在凸凸颤动了,却红着脸倔强地说着场面话。

“欲迎还拒。”苏榆拆穿了秦梓沫的把戏不再理会对方的拒绝,她用膝盖狠狠顶弄着秦梓沫的红艳艳软肉,撞碾得对方的身子跟着上上下下地起伏起来。

“啊……啊啊……”秦梓沫被顶弄得连连惊呼,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如海啸般将秦梓沫包围,让她淫水涟涟。矛盾的撞击感与小逼的空虚感联手将她裹挟,她愈发难耐饥渴了,小穴内里的瘙痒感让她恨不得苏榆肏死她。

苏榆却仿佛不知道她的想法,快速地晃动着膝盖蹭弄着她的发骚的私处。

秦梓沫激动地浑身轻颤眼眶湿热,她泪眼婆娑地乞求着苏榆:“阿、阿姨快插进来——”

“好。”苏榆闻言将碍事的笔记本电脑推到一旁,把秦梓沫抱到了书桌上。

但后续却没像秦梓沫期待的那样发展。

苏榆强行掰开了秦梓沫的双腿,大咧咧地露出那对在一缕缕湿漉漉的乌黑阴毛遮盖下——红肿娇嫩的花瓣儿。

苏榆覆唇吻上那处美好。那处同苏榆想象的一样,嫩软、幽香、淫水潺潺。

她只不过舔了一下,秦梓沫敏感的蚌肉与阴蒂小珠子就在她的舌头下颤动着,颤颤巍巍的,如同春风里的花蕾一样。

“啊——”秦梓沫让舔得身子猛烈一颤,细细密密的酥麻在她的缝隙花瓣儿里扩散开来,让她如遭电击。但秦梓沫渴望的被贯穿被塞满的感觉并没有来。

于是,那股热意没有被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好吃。”苏榆大口地吮去那处的鲜美汁液,柔韧灵活的舌头在那道缝隙里上下穿梭,扫开鼓鼓阴阜上的缕缕乌黑耻毛,拨弄了下那颗挺立着的阴核小珠子,玩弄着秦梓沫私处的所有敏感点。

“唔嗯啊……”难挨的快感催着秦梓沫闭上了双眼,她的双手也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抵抗着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

要命,太要命了。

为什么苏榆的舌头比手指更灵活、更滚烫呢?一口口地舔在了她的心上,把她的心脏都舔得湿漉漉的。

潮湿而燥热,恨不得滴下水来。

“啧啧……”

苏榆的唇、舌、齿一同在秦梓沫的少女地里忙活,嘴唇吮吸含嘬、舌头勾舔挠搔、牙齿则蹭弄肿成白面馒头的蚌肉……苏榆的粉舌飞速绕着那颗俏生生的阴蒂红果扫了一圈,清理掉那处粘连着的清透汁液,嘬住这颗红肿的阴核放肆吮吸起来。

滋阴补肾。

“啊啊啊……”强劲的吸力让秦梓沫浑身痉挛一般震颤着,眼泪都飞了出去。从骨髓四肢里传出的兴奋欢愉让秦梓沫情难自已,她难耐地胡乱扭动着身体,凹凸有致的上身在书桌上挺起落下,反反复复。

“小朋友的水儿真甜。”苏榆的鼻尖深埋在秦梓沫的浓密阴毛里,双唇拉扯着那颗小果子拨弄嘬吸,满嘴的甜美滋味沁人心脾,让苏榆沉溺于这活色生香的情欲里。

苏榆吃了个酣畅淋漓。与此同时,她的双手沿着秦梓沫的大腿根部向上攀援,路过平坦凹陷的小腹、爬上那两座饱满陡峭的山峰,紧紧握住那两团绵软,肆意揉捏。

如此,秦梓沫这条发骚扭动的灵蛇便让她制住了。

“呀嗯……”胸口的玩弄与腿间的嘬吸让秦梓沫难以招架,她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苏榆拿捏,浑身的细胞都跟着打颤。秦梓沫艰难睁开被雨水淋湿的眼,她摒弃了矜持,没出息地乞求着苏榆,声音细微、破碎而沙哑:“快插进来……求求你了……”

苏榆闻言,手上先是揉捻了下那两颗粉嫩的乳珠,接着舌头又快速在秦梓沫的洞穴口勾搔了下那处粉嘟嘟的嫩肉,而后舔感觉那处的鲜嫩泉水,抬起头问道:“求求我?我是谁?”

唔……

苏榆坏死了,怎么还不要了她?

秦梓沫的小逼被舔得狠狠抖了一下,此时的她根本思考不了其他的,只知道她腿间那处空虚寂寞的小穴需要一根手指止水。

于是,秦梓沫只好红着脸答出标准答案:“你是我的心上人,也是要上了我的人……”

苏榆的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看来小朋友确实很想让我上啊。”苏榆对这个答案的满意溢于言表,她眸子中的光愈加深了,口中也感叹着。而后,苏榆抬着秦梓沫的双腿向两侧压去,将那处水汪汪的小穴泉眼展现在空气中,她命令着秦梓沫:“你抱住自己的腿。”

“……嗯。”

秦梓沫臣服于苏榆的命令,但这样没羞没臊的姿势让她的脸颊红到要滴血,下身的粉嫩小穴也激动地一张一合的,不停向外涌着淫水泡泡。

“我看看。”苏榆对着秦梓沫的嫩穴口吹了一口气,那洞穴口满载的淫液因此溢出了穴口。苏榆借此机会仔细观察了下面前那吐露着春水的洞口,她轻笑着快速下了判断。“嗯,是直接能吃进三根手指的程度。”

“瞎说!唔啊———”秦梓沫恼羞成怒了,这人怎么一定要让她害臊到不行呢?

苏榆却不给对方抱怨的机会,只听【噗呲】一声,她果断地将双指插入了秦梓沫的水嫩小逼里。“啊啊啊———”秦梓沫湿成汪洋的小穴轻而易举地吃入苏榆的手指,她果然能吃进三根手指……随着秦梓沫放浪的娇喘呻吟,她的骄傲与矜持也就此被撕了个粉碎。

“小朋友的逼在夹我呢。”苏榆的手指一插进去,当即就被那四面八方涌来的多汁穴肉包裹住。她摇晃着手指艰难开拓着秦梓沫的骚穴,摸索着那一块块凸起的嫩肉,找寻着秦梓沫的G点所在。

手指抠逼

声【唧唧唧】响个不停,振聋发聩。

这个声音太、太太要命了!

听着自己下面的响亮水声,秦梓沫的脸蛋儿红了又红,但自己怎么像漏尿一样不停出水啊……

还不待她多想,苏榆就抠到了她的G点,一瞬间的极致快感让秦梓沫的叫床声都变了调,她高亢地呻吟着:“啊那里————”

“嗯?”苏榆却在摸索到那块媚肉后快速缩回了手指,她刻意地用指尖在那块媚肉旁边挠搔,却不直接攻击那凸起的G点。

“唔啊啊……”怎么、怎么不抠她那里啊!

好痒,那里好痒……

秦梓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几乎都要抱不住自己的双腿了。

苏榆这才放过了她。

苏榆不再折磨秦梓沫了,她用指腹按住秦梓沫的那块媚肉,而后便快速地摇晃起自己的手腕来。

以一种近乎癫狂的方式。

秦梓沫小穴里的淫水声【汩汩】作响,大声到让人怀疑是否用了扩音器。

“啊——啊啊啊———”秦梓沫骤然被这铺天盖地的激烈欢愉拖进地狱里,灭顶的快感让无处不发麻震颤,她抱着大腿的双手也因此滑落,两条长腿无措地随着苏榆的操弄在空中震颤着。

苏榆手下快速地抠弄着,整个手掌、手背、手腕都被秦梓沫流出的淫水打湿了。

“啊啊啊———”秦梓沫的脚趾都被逼得蜷缩起来,身体也让苏榆顶弄得在木质书桌上前后磨蹭着。她无措地伸手,眯着朦胧的泪眼对着苏榆说道:“苏榆……”“我在。”苏榆伸出左手与秦梓沫相握,十指紧扣,由于大幅的运动额前的碎发都濡湿了,但她手下的戳捣不慢反快,快到出现重影。

“啊————”

秦梓沫终于在这攀升的快感里达到了高潮。不知苏榆和陈绪说了什么,但陈绪确实没再纠缠秦梓沫了。

秦梓沫为此大大松了口气。

算是了却了一件烦心事。

没了这根心头刺,苏榆秦梓沫两人的交往也更加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这天周六,苏榆开车带着秦梓沫前往正霆大厦新开的创意餐厅。

秦梓沫在车上玩着手抖下载的垃圾手游,嘴里跟着车载音响哼着小调。

苏榆用余光偷看着身边的女孩,心情都舒畅起来,她微微清了清嗓子,开了口:“我让陈绪搬走了。”

秦梓沫错愕地从游戏里猛地抬起头来:“啊?哦……所以呢?”

苏榆为什么要说这个?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苏榆话里的言外之意让秦梓沫心中七上八下的。

她偷偷咬着下唇从后视镜里偷瞄苏榆的神情,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是她眼中期待的跳跃着的小星星却是遮掩不住的。

“所以小朋友,愿意和我同居吗?”苏榆眉眼里含着柔情蜜意,邀请着自己的小女友与自己更进一步。

“啊……”秦梓沫如同被天上掉下来的大奖集中,脑袋都被砸得晕晕乎乎的,一时之间不能回应苏榆的问题。

她没听错吧?苏榆在邀请她同居?

秦梓沫心脏噗噗乱跳,像是要坏掉了一样。

“小朋友不愿意吗……”苏榆看到秦梓沫纠结,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定,纵使是她也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患得患失。

“当然愿意啊!”秦梓沫笑得都合不拢嘴,果断应下了苏榆的提议。

苏榆这才重展了笑颜。

而秦梓沫呢,则一路傻笑,在车上的时候傻笑、吃晚餐的时候傻笑,幻想着与苏榆美好的同居生

活。苏榆无奈地摇头,递给秦梓沫一份自己切好的牛排。

“谢谢嘿嘿……”秦梓沫接过牛排继续傻笑。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英俊的儒雅男子路过了两人的餐桌,他竟没走开而是站定了与苏榆打招呼:“苏榆,好久不见。”

嗯?

秦梓沫闻声也看向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和苏榆差不多年纪,气质极好,一看就是成熟稳重、人品很好的人。

苏榆淡淡和男人打了招呼:“嗯,有事吗?”

“没事,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先走了。”男人也不在意苏榆的疏离反而面上挂着浅笑,极有礼貌,让人如沐春风。

男人说完就走开了。

秦梓沫心中莫名好奇,这个气氛……这男人难道是苏榆的追求者?秦梓沫心中暗戳戳地想着,终于按耐不住骚动的心开口问道:“这人是谁?是阿姨你的追求者吗?”

“不是。”苏榆闻言怔了一秒,回复道。

“哦~~是吗?”秦梓沫说不上来觉得奇怪。

苏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认真地看着秦梓沫的双眼,扔下了重磅炸弹:“他是陈绪的父亲。”什么!?

秦梓沫的脑袋瓜子当即被炸了个天女散花、片甲不留。虽然她猜到儒雅男人和苏榆之间有着什么牵扯,但【陈绪父亲】这个角色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个角色意味着两人曾经亲密过……

这个认知让秦梓沫瞬间脑袋充血,嫉妒心让她脑子里嗡嗡响、心率不齐。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地勾勒出裸露不堪的色情画面,而主角就是苏榆和那个男人。

秦梓沫要心肌梗塞了。

阴郁滚烫的负面情愫一下子涌上秦梓沫的心头,铺天盖地的醋意将她憋闷得喘不过气来,她的鼻头也跟着酸涩起来。

她好想哭。

现实是她手里还叉着苏榆为她切的牛排,珠串一般的泪水便从她的脸颊滚落。

“沫沫别哭。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苏榆看到自己女友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骤然慌了。她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巾为秦梓沫擦泪,慌乱得不似成熟优雅的苏女士。

“呜呜……”秦梓沫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呜咽着生着闷气。

她当然知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可一想到苏榆的曾经……翻滚的醋意还是将她淹到了深海醋缸里。秦梓沫的呼吸都难以调整过来了,憋闷的她甚至赌气地说了句狠话:“我不和你同居了。”

这话一出口,秦梓沫就后悔了。

但她拉不下脸面反悔,只能僵持在原地不说话。

苏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下一秒她就软了下来继续安抚秦梓沫:“我不当真,我知道沫沫说的是气话。”

“都怪我让沫沫吃醋了,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秦梓沫丢脸地打了个哭嗝,脸蛋儿再次羞红了。但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她当即有了底气不再脸红。她顺着苏榆的台阶向下走,但态度仍然是傲娇地问道:“你要怎么弥补我?”苏榆起身冲着秦梓沫伸出手,她冲着秦梓沫眨了眨眼,言语中的暗示让人遐想:“那回家吧,在这里弥补你会被警察抓走的。”

会被警察抓走…… ?

啊那一定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

秦梓沫双颊立即红成了个大苹果,气嘟嘟的她也难掩兴奋,她绷着心中涌动的悸动,她绝强地鼓起嘴说道:“哼,那我拭目以待。”

回程的路上,苏榆一路飙车,车速屡屡超过限速。

可就是这样,秦梓沫也嫌弃时间过得太慢,一路上的红绿灯过分得多了些。

而最让她度秒如年的就是……苏榆让她在卧室等待,自己进了浴室的时候。

明明浴室里面颇为安静,秦梓沫却觉得里面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榆要怎么弥补她呢?

啊啊啊好期待啊。

秦梓沫心静不下来只好在地板上来回踱步,兴奋得面红耳赤的她恨不得下去跑了几圈再上来。

就在这时,苏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秦梓沫的视线一下子就被抓了个死死的,口水恨不得流下嘴角和小穴。

因为苏榆身穿着一套不如不穿的蕾丝情趣内衣,胸前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露在外面,乳珠在其中若隐若现。而她的下身穿着性感却高级的吊带网袜,诱人的私处则覆盖在蕾丝之下。

只是……那蕾丝之下怎么莫名鼓起一个大包呢?秦梓沫的小脑袋瓜还没转动过来,苏榆就朝着她跨坐过来。一阵属于苏榆的香气扑面而来,秦梓沫沉浸在这让人腿软心跳的浓郁荷尔蒙之中。

她像未断奶的小动物一样轻声哼唧着:“唔……”

苏榆将秦梓沫压倒在床上,她慢速而性感地爬到了秦梓沫的胸口处跪下,在秦梓沫眼前明晃晃地展示着自己蕾丝内裤里包裹着的大包。

苏榆望着身下面色潮红、等待人欺负的秦梓沫,心口像被小猫抓了一样痒,她声音暗哑地说着蛊惑人心的句子:“沫沫,想试试吗?”

秦梓沫心中一跳。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当然猜到苏榆什么意思。只是她从未想过苏榆会用穿戴式假阳具……嗯,就和苏榆的清冷人设很不搭诶。

秦梓沫抬头看着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属于苏榆的私处,那处她喜爱的幽谧美好……此时竟然藏着根假丁丁!秦梓沫“咕咚”咽下一大口口水,她本身对这个玩意儿没有兴趣甚至有点排斥,但莫名的,现在它长在苏榆的胯下,反而让她有了情色的想法。

她甚至想舔一舔。

秦梓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明知故问着:“试、试什么嘛?”

苏榆笑着不说话,她双手扶着底裤边沿缓慢地向下褪去内裤,一根粉色的硅胶假阳具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并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最后直挺挺地如蘑菇一样撑着伞盖站直在原地。

假阳具挥舞出的热风打在秦梓沫的脸上,让她瞳孔地震,面色也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

这、这、这……

想象与亲眼所见仍然是有差距的,秦梓沫看到苏榆的外阴上挺立着个假阳具,加上苏榆穿着女人味十足的情趣内衣,对比的违和感与爆棚的色情感让她差点儿当场去世。

太、太要命了。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玩意儿长在苏榆的三角地带竟然要命的性感……她的审美难道出问题了吗?尤其是苏榆这时突然开口说道:“沫沫,给我舔。”

秦梓沫像是中了咒语一样照做,她握住了昂扬在苏榆脐下三寸的硅胶肉棒,微微抬起头伸舌头轻快地扫了下那柱体的龟头。

这一口像是点燃了秦梓沫心中的淫虫,她骤然放开了。她用舌头绕着那根黄瓜粗的硅胶棒舔舐,待到龟头一圈都被她舔得亮晶晶的时候,她便继续从下到上舔吻这根粉嫩的假阳具。

她舔得【呲溜呲溜】响,且全程都是仰头看着苏榆的。

“沫沫真乖。”苏榆眸色变得更深了,面前这一幕让她矛

盾得性欲高涨。一是秦梓沫懵懂地扬着小脸舔得相当色情,二是有些吃味秦梓沫在舔一根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竟会吃一个性爱玩具的醋。

苏榆心中嗤笑自己的小心眼,随后便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

现在她们可是在追求快乐。

苏榆轻轻挺了挺胯,用自己佩戴着的硅胶肉棒戳了戳秦梓沫的唇缝,示意对方张开嘴。

“呜呜……”秦梓沫的嘴唇被撞到了牙齿上,有点儿疼,但是她还是妥协地张开了嘴,含入了那根粗长Q弹的硅胶肉棒。她的口腔内里被那假阳具占了个满满,嘴里汇聚的口水【噗呲】喷洒出来。

秦梓沫缓了口气,正准备开始摆动脑袋前后吞吃着根假硅胶肉棒时。

“我来吧。”可就在这时,苏榆却抢回了主动权猛然挺动起胯部来,指挥着胯间的假阳具在秦梓沫的嘴里快速律动。

一根粉红的棍棒就这么在秦梓沫的嘴里进进出出,透明的津液接连不断地从她的嘴角喷出,有的甚至被捣成了白沫子,看着淫靡至极。

“呜呜啊……”秦梓沫被操得合不拢嘴,苏榆插得太快了,她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摩擦出火花儿来了!好烫。秦梓沫连忙双手撑住苏榆的大腿想要对方动得慢一点。

就在这被动的口交里,秦梓沫竟然还走了个神。

不过……苏榆的腰可真好。

这要是操她的小逼,一定能操得她潮吹N次。

秦梓沫只是想到这个就馋得腿间【汩汩】流水,湿成了海边滩涂、泥泞成了密林里的沼泽。

天啊她怎么骚成这样……

“看来沫沫忍不住了呢。”苏榆笑着说道,又肏了几下秦梓沫的嘴巴,而后就拔出了那根硅胶肉棒,其表面挂满了银丝儿津液,这么一拔出来甩得秦梓沫满脸都是。更是引人遐想。

“唔……才没有。”解放了的秦梓沫傲娇着不愿意承认,但其实她身下的小穴正在期待地疯狂收缩,内里送出一抹晶莹剔透的春水蜜汁来,像是爆浆的流心汤圆一样。

“是吗?”苏榆掀起了秦梓沫的裙子,右手抚上那处湿透了的底裤,只是触碰了下她就沾了一指尖的淫水,苏榆将手指置于秦梓沫的眼前揉搓拉着丝儿,用实际行动无声地诉说秦梓沫有多湿。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哼!”秦梓沫看不下去自己被玩弄的淫水了,她羞愤难当干脆闭上了眼睛,拒绝直面水淋淋的现实!

可下一秒,一根沉甸甸的粗长棍棒便贴在了她的内裤之上。将她发胀成蜂蜜小面包的肥厚阴唇压了个扁平,把她勃起的阴蒂压得酥麻呻吟,榨出了她温热的溪水点点。

“唔啊……阿姨……”

“我在。”苏榆缓慢地耸动起腰肢,用那硅胶蚌肉蹭弄着秦梓沫兴奋的小妹妹。

以折磨人的速度。“啊……”秦梓沫的私处被碾得汁水漫溢,无处不在渗出要命的痒意,尤其是她那愈加空虚的蜜穴里。秦梓沫急促地喘着粗气,心中想着:唔……她可以不要前戏吗?她想苏榆直接插进来。

“怎么?”苏榆抬起秦梓沫的双腿拉向自己,让胯间的硅胶肉棒与对方的水润溪谷里紧密结合。她不紧不慢地操纵着假阳具在那肉缝里滑动着,碾压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碾磨娇俏挺立着的阴核豆豆。

“呜呜……”秦梓沫的那里不断出水,导致整根假阳具都涂满了淫汁,湿到一旦提起来就能滴水的程度。细细密密

的酥麻在她脆弱的神经里穿梭着,她让这饥渴难受得脚趾蜷缩,却没有办法化解。

好难受。

这种煎熬分明应该在堕入地狱后遇见,为什么她现在就要承受?

两人的亲密交合处磨蹭得水声【噗叽噗叽】,喷湿了秦梓沫的耻毛与大腿内侧,流经了她的会阴流入她的菊穴褶皱里。

秦梓沫死死咬着唇,腿间的小穴内里色急得痉挛抽搐着,她忍不住落泪求饶:“阿姨你、快进来……呜呜……我要死掉了。”

“我来救沫沫。”苏榆望着自己的小女孩心中爱意满满,她扶着湿淋淋的假阳具滑至秦梓沫的蜜穴洞口,那处正在小口小口地一开一合,惹人怜惜。苏榆缓慢把顶端的蘑菇头挤入那鲜嫩的河蚌口,随后一寸一寸地挺了进去。

粗长的假阳具刚一插入拥挤的蜜穴,其中盈满的淫汁便被榨了出来。

体内被一根棍棒塞了个满满,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与满胀感让秦梓沫眼睛都湿了,她难以自控地惊呼着:“唔啊———里面被塞得好满、好胀……”

她以为自己难以适应,可事实是她那层层叠叠的内里花瓣儿们呼吸一般颤动着,奋力裹紧了体内的那根柱状体,与其难舍难分。

“沫沫这么喜欢我的阴茎?”苏榆试图向外抽出假阳具却受到容器的阻碍,她调笑地问道。“没、没有——”秦梓沫被质问地一慌反而绞紧了那根肉柱,于是苏榆的抽拔再次受到了阻碍,更显得秦梓沫饥渴骚浪了。

秦梓沫连忙找寻苏榆的认同:“不、不是……”

“看来确实很喜欢。”但苏榆收起了笑容,她一边吃着一个情趣物品的醋,一边快速挺动着腰肢,大力在秦梓沫的花穴里开辟疆土。

【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个不停。

“啊啊啊……”秦梓沫被苏榆陡然的操弄丢了思绪,她娇嫩的穴肉们当即被戳弄得肿胀出水,层层叠叠的褶皱里溢出欢愉的呼喊。一根棍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感觉太过奇妙,秦梓沫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放声呻吟着。

苏榆的每一下抽插都强势有力,粗长的硅胶棒体恤到小穴内壁的每一处。

【啪啪啪】的交合声美妙绝伦。

秦梓沫被肏得整条脊椎到尾骨都在发麻打颤,她的身体因为被撞击而不断上下晃动着,胸前的两只大兔子也疯狂甩动着,如同两只奶白的大果冻,甩啦甩啦的。

啊啊啊……

苏榆的腰怎么那么好?

“唔啊啊……阿姨你、你是不是有练过!”秦梓沫眼眶里含着泪水,脑子里跳出个新鲜的猜测,她质问道:“是不是和别人这样过。”

说到这里,秦梓沫鼻子一酸竟然又吃醋了。

方才含在眼眶里的泪水此时也大颗垂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可怜极了。

“没有和别人。”苏榆停了了律动,温柔地低头吻去了秦梓沫脸颊上的泪水。“为了沫沫练过。”

“真的吗?”秦梓沫欣喜地再度确认。

可还没等她撒娇完呢,苏榆眸色一深,开始秋后算账了:“真的,但沫沫你污蔑我的这一账我们可得算一算。”

秦梓沫:“啊?怎么算?”

“当然是……这样算。”苏榆猛然抬起秦梓沫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勾唇一笑猛然在秦梓沫的小穴里风驰电掣起来。“啊啊啊……阿、阿姨你慢点呜呜……”秦梓沫让这迅猛的抽插操得身体上下晃动着,她胸前的白皙甩出了衣领,

一头及腰长发更是凌乱得不像话。

但苏榆可不管这个。

“沫沫……”苏榆虽然不能从中获得生理性快乐,但看着秦梓沫沉浸在情欲之中被自己肏得花枝乱颤、神魂颠倒,她自己便也湿得一塌糊涂。私处泌出的淫水打湿了穿戴式的带子,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去。

苏榆化情欲为腰力,肏得更加起劲了。

她找寻到秦梓沫的G点媚肉,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撞击着。

“呜呜不……啊要……苏啊啊……”秦梓沫被肏得精神恍惚,她的嘴里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吐着让人难懂的只言片语。

秦梓沫的身子不自觉地在床铺上拧动着,像一条无处可躲的小蛇一样。

苏榆匀速地律动着,不时顶弄着秦梓沫的凸起G点,她望着满脸泪水的秦梓沫,开口说道。“沫沫,看着我。”

秦梓沫强打着精神睁开了眼,朦胧之中,看着处于控制位的苏榆。“嗯?”

倏地,苏榆发动了最为强势的进攻。

她飞速地耸动着腰肢,操弄着秦梓沫的蜜穴。

“唔你个骗子啊啊———”秦梓沫的上身难耐地后仰,前额抵到床板了也再所不惜。

像是汽船鸣笛的急促破空声,像庆典活动上乐团的恢弘奏鸣曲,盛大的快意炸开在秦梓沫的每一处血液里,让她彻底臣服于苏榆的胯下,体内的欲海化为绵雨从蜜穴里奔涌而出。

“啊啊啊————”终于,灭顶的绚烂快感一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如用尽了能量一样“咚”的一声落在了苏榆的床上。

是的,这是苏榆的床。

让她弄脏了。这天,两人正倚偎在温泉中一同泡澡,秦梓沫靠在苏榆光裸的肩膀上,手指绕着圈儿地玩耍着苏榆耳边垂下的发丝,她玩的可认真了,甚至和那发丝都较起劲来。

这时,苏榆突然提到一件事。

“明晚陈绪要带新女友来见我,你想去吗?”

“哈啊,新女友?那多尴尬啊?”秦梓沫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地坐直身体,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不过这才过去了三个多月,你儿子就能带第二个女友见家长了,有点厉害。”

苏榆把自己的小女孩抱入怀里,隆起的胸口与对方光滑瘦削的背脊赤裸相贴,她的唇贴着秦梓沫的耳后低声问道:“想去吗?以我女友的名义。”

秦梓沫心动了。

她本身是很害怕这种尴尬的修罗场的,但听到要以苏榆的女友出席,如此正大光明,她却有些期待了。

作为苏榆的女友出场,这是殊荣。

“好。”

陈绪选择的见面地点竟然就是上次三人见面的餐厅。

秦梓沫知道后砸了砸嘴,“你儿子也太敷衍了吧,餐厅都不换一个。”

苏榆点了点头:“确实敷衍。上次为了见你他提前一个多月就和我约时间了,这次是今早临时问我的。”

秦梓沫对陈绪的区别待遇没什么感觉,她只在乎苏榆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

第二天晚上,秦梓沫和苏榆晚了几分钟才到达了餐厅。

秦梓沫今晚是盛装出席的。

她可不想比陈绪的新女友逊色。当然了,绝不是因为要亮瞎前男友的无聊理由;而是作为苏榆的女友,她还是想为苏榆赢回些脸面的。

嗯,她要艳压群芳。

苏榆推开包间门的时候,秦梓沫明确从房间内的一对小情侣脸上看到了愕然和惊艳。

愕然当然是属于陈绪的。

与其说是愕然,不如说是见到鬼了

的表情。

秦梓沫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大了,很是恶趣味。

陈绪身旁坐着个身形娇小的卷发女孩。女孩很有礼貌,看到苏榆和秦梓沫走进来,她当即站起身来扬着小脸,热情地冲着苏榆打招呼。

“苏阿姨你好,我是陈绪的女友江珊珊。”

但看到秦梓沫的时候,女孩显然茫然了一下,连忙转头向自己男友求救:“绪哥哥,这位是你妹妹吗?我该怎么称呼啊?”

“她不是我妹妹。”陈绪听不进去江珊珊的话,他只觉得嗓子发干,两侧的太阳穴也凸凸地疼着:“她是我前———”

“珊珊你好。”秦梓沫打断了陈绪的话,主动向江珊珊自我介绍。她朝着江珊珊伸出手,露出个灿烂而“温暖”的微笑:“我是陈绪的小妈。”江珊珊显然吓到了,眼睛都睁大了一圈,但良好的家教让她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她屏住呼吸老实叫人:“小……阿姨好。”

嗯,还是没有叫出【小妈】二字。

陈绪在一旁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

他看了眼自己的母亲,发现对方是默许的态度。陈绪微微低头,看了眼自己身旁乖巧的江珊珊,又看了眼漂亮如电影明星的秦梓沫,心中很不甘心。

“珊珊你好。”

秦梓沫笑着领下对方的招呼,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封红包塞给江珊珊当见面礼,口中和善地解释道:“喏,小妈给你个见面礼,这个收好哦。”

苏榆也一并塞给了江珊珊个红包,只是苏榆给的明显要厚了不少。

江珊珊喜上眉梢:“谢谢苏阿姨、小……阿姨。”

“不用谢。”秦梓沫笑得人畜无害,而后她转身撒娇着向苏榆讨要右手,娇滴滴地控诉着:“姐姐怎么不牵我的手呀~~”

苏榆也不介意秦梓沫的演技夸张,她自然地握住秦梓沫的手,两人十指紧扣,一同落了座。

这一幕,看得江珊珊羞红了脸。

看得陈绪怒火中烧。

本该是他牵秦梓沫的手才对!多日来的怨恨、嫉妒、憋闷都从他的胸腔涌上天灵盖,头脑发热的感觉让他快要爆发了。

尤其这时,秦梓沫又开始假惺惺地演起戏来。

秦梓沫言辞中一副长辈的作态,与江珊珊搭话道:“挑个合适的日子结婚吧,给我和苏阿姨生个小孙女。”

小孙女?

陈绪握紧拳头,秦梓沫怎么敢说他的女儿是【小孙女】?

不对——江珊珊闻言红了脸,她鼓起勇气喏嗫了下,握紧拳头冲着苏榆两人说道:“其实,陈绪和我今天就是来说这个事情的……我——”

陈绪听出江珊珊的话头当即起身准备捂住她的嘴,慌张且严厉:“珊珊别说!”

可惜江珊珊刻意撇过了头,反而吐字愈加清晰地说出这个重大的消息:“我怀孕了。”

陈绪颓然坐下,再没有刚才的精气神儿,反倒是像个垂垂老矣的男子。

苏榆瞥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下了定论:“那就选个日子吧。”

……

苏榆和秦梓沫离开的时候,秦梓沫嘟着嘴显然有些不开心。

苏榆心头一紧,沫沫难道吃了江珊珊的醋吗?是因为江珊珊怀了陈绪的孩子吗?难道沫沫对陈绪还有感觉?

这番猜测给了苏榆当头一棒,嫉妒的心几乎要吞噬她,她也心不在焉起来。

好在秦梓沫突然气鼓鼓地开了口:“你为什么没给我红包?”

“嗯?”苏榆惊讶了下,没反应过来秦梓沫在说什么。

“陈绪

带我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给我包红包?是对我不满意吗?觉得我长得不好看配不上你儿子?”

秦梓沫说出心中的憋屈,今天给江珊珊红包的事她没有和苏榆商量,所以苏榆拿出红包的时候她就不开心了。怎么自己没有!

苏榆“噗呲”一笑,将秦梓沫拥进怀里:“不给……是因为太满意了。”

“想要将你占为己有。”

……

……

……

……陈绪和江珊珊结婚时,江珊珊已经显怀了。

处于台前摇滚桌的人面色惊异,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是新娘?新娘不是那个秦大美女吗?”

“新娘怎么大着个肚子啊。”

“我靠陈少渣男啊,劈腿大美女带球跑啊。”

这一桌都是陈绪的同事和朋友,他们都是认识秦梓沫的。毕竟陈绪早就炫耀过自己的9分女朋友,工位上、朋友圈、群聊里无不留下了秦梓沫的照片。

如果刚才还算惊讶。

那当秦梓沫作为男方家长上台祝福陈绪时,众人便同时瞳孔地震,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来。

彼时,一身华贵长裙的秦梓沫正在朝着江珊珊的爸妈打趣儿:“亲家你放心,我们家小绪啊,是出了名的爱妻狂魔,一定不会亏待你们家珊珊的。”

“要是他做得不好,我和苏榆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台下一众宾客笑得开怀,陈绪的同事朋友们则面色如猪肝,纷纷可怜着自己的好友。其中有人想象着如果自己被亲妈夺妻,大概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

绪哥是真男人,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当晚,吃了瓜的群众们纷纷梦见自己亲妈上位、抱头痛哭着醒来。他们惊喜地摇醒身边的女友/老婆,哭着发誓自己会好好对待伴侣,成功获得女友/老婆的白眼嫌弃。

(当然了,单身狗们则狠狠地抱住了胖胖的自己。)

……

当晚9点,苏榆和秦梓沫坐着去往瑞士的飞机,准备在阿尔卑斯山上滑雪,山下出游。

秦梓沫一登上飞机就兴奋地如脱兔,睡在小床上都不老实地乱动,蹭出了苏榆一身欲火。

苏榆抱住身旁兴奋的秦梓沫,低声问道:“这么兴奋啊?是因为在台上当了陈绪家长吗?”“啊那个啊,还行啦。”秦梓沫微怔了下,而后羞涩地转开了身子,这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是期待自己的婚礼啦!”

苏榆贴在秦梓沫羞红的耳后,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是求婚吗?”

“才不是!”秦梓沫确实没有暗示的意思,被这么安着个目的她有些委屈。但她转念一想,不对,万一苏榆同意了呢!秦梓沫连忙改了口:“是求婚是求婚,你同意吗?”

苏榆:“当然同意。”

“啊啊啊!那我们就是未婚妻妻啦!”秦梓沫兴奋地扑进苏榆的怀里。

苏榆却在这时推开了秦梓沫,刻意绷着脸发难道:“订婚戒指呢?向我求婚没有准备戒指吗?”

秦梓沫哪里有订婚戒指呢:“额……以后补你。”

苏榆却在这时难得的严苛:“不行,求婚必须要在我的左手中指上套个戒指……”

秦梓沫撇嘴不满。

“要么……”苏榆勾唇一笑掀开了秦梓沫的裙摆,又用左手中指拨开秦梓沫的内裤,【噗呲】一下插进了秦梓沫的嫩穴里。

在秦梓沫“啊”的惊呼里,她听到苏榆说到:“沫沫,你这不是带了个戒指吗?”婚后三年,秦梓沫和苏榆在商量了多

次后,准备要个孩子。

关于是谁生这个孩子,两人又争论了许久。

苏榆考虑到秦梓沫怕痛,想要自己生产。而秦梓沫则考虑到生育对身体损害的问题,想着自己年轻恢复得快,生怕影响苏榆的健康。

最终,秦梓沫以哗哗地掉着小豆子,夺得了这次争论的胜利。

哼哼,她赢了!

正在秦梓沫骄傲自得时,苏榆冷不丁说了一句:“那我就可以喝沫沫的奶水了。”

秦梓沫脸蛋儿爆红,羞愤得双手抱胸怒不可遏地抨击着苏榆:“你、你流氓!变态!”

苏榆看得心中痒痒,她把自家女孩捞到怀里,直接拽下秦梓沫胸前的吊带裙,含住那颗翘立在空中的粉粉乳头,她低声宣布道:“现在就吃。”

“嘤……你过分!”秦梓沫软倒在苏榆的怀里,胸口的两只大兔子没出息地颤动着,如布丁如水波般柔软鲜嫩。

“是是是,我过分。”苏榆一边不走心地回应着指责,一边用右手娴熟地抚上秦梓沫双腿间的幽谧宝地,嗯,又湿又暖的。

“呀啊……”秦梓沫的身子猛然一颤,一束春水从她的幽深洞穴里流了出来。这下她完全放弃了挣扎,反而期待地并拢双腿夹了夹苏榆的右手。

苏榆当即了然,她揉捻着秦梓沫的花瓣儿探入其中的缝隙,挤入那处嫩穴,手指细细抠着穴壁上的凸起嫩肉们;与此同时,她的嘴里说着床畔骚话:“别着急,我现在就让沫沫怀上。”

“唔啊啊……”

……

五个月后,秦梓沫怀了孕。

苏榆连忙带着她检查身体、谨遵医嘱服用叶酸、购买孕期书籍、定好每一次产检的时间、带着她进行常规运动等等。

反而是怀孕的秦梓沫本人没什么感觉,孕吐反应没有,情绪波动也不大,嗯,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她快乐享受着苏榆的服务。

因为过得太过舒坦,怀孕5个月时,秦梓沫就明显显怀了。

江珊珊听闻消息,拉着陈绪和5岁半的儿子乐乐一同来看望秦梓沫。

乐乐看到秦梓沫的肚子睁圆了大眼睛,惊呼道:“哇塞,这里面是藏了个小妹妹吗?”

江珊珊拍了下儿子的脑袋,纠正道:“不是妹妹,是你的小姑姑。”

乐乐捂着脑袋:“那就要个小姑姑吧!”

陈绪听到【小姑姑】的称呼,表情僵硬了下。

秦梓沫乐得如此,她还故意开口提醒陈绪,像是提醒家里即将有二胎的独子一样:“那小绪以后也要好好对自己的妹妹哦。”

陈绪的脸色更难看了。

……

孕期6个月的时候,秦梓沫就休了产假。

其实她是想要继续上班的,可苏榆不让。甚至苏榆自己也撒手不管了在家中全职陪着秦梓沫待产。

说是苏榆陪着秦梓沫待产,实则不然。毕竟家里有家政阿姨和月嫂负责她的生活起居。

而苏榆则是负责给秦梓沫……泄欲。

孕中期,秦梓沫的饥渴程度直线上升,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简简单单的牵手都会让她湿个一塌糊涂,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尿失禁了,怎么会那么容易湿啊?

苏榆为了秦梓沫的健康找想,从来都只是给她揉揉小豆豆的。

但插入式行为却从来没有。

秦梓沫那个急的呀……她好说歹说怎么都说服不了苏榆,没想到苏榆是个这么恪守道德的女人。于是,她瞒着苏榆偷偷网购了个震动棒。

想要在苏榆睡着后,自己解决一下。孕期以来,

秦梓沫的睡眠质量就差了很多,苏榆每天都是哄了她睡着后自己才入睡。

但今天,她好不容易支开苏榆,让月嫂给自己拿了小玩具的快递。

她一定得熬到苏榆睡着!

这晚深夜12点。

秦梓沫一如既往地靠左侧侧卧着,心虚地等着苏榆睡着。

听着身旁清浅的呼吸声,秦梓沫提着一口气,鬼鬼祟祟地摸向枕头下——那处藏着她买的可插入式震动棒,纵使她买的是静音版,但她还是心虚得不行。

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握着那根粉粉的震动棒迅速抽出,一声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出现在空气中。

啊……苏榆应该没醒吧?

秦梓沫一手捂着噗噗乱跳的前胸,一边伶俐地竖起耳朵,后脑勺都在偷偷观察苏榆的动静。

——嗯,很安静。

呼……那就好。

秦梓沫咬了咬牙,支起了右腿踩在左膝盖旁边。那处芳草萋萋地早已湿漉漉的,浸着露珠点点,而下方的泥泞湿地则是能将苏榆的嘴巴溺死其中的水平。

秦梓沫就这么用右手握着震动棒,去往自己露天的幽谧丘陵。

但由于腹部过于隆起,她竟然碰不到!

呜呜怎么这样啊!

秦梓沫心中着急,她连忙只抓着震动棒的柄部增长其的有效距离。

可这样,震动棒圆溜溜的头部竟然也只能碰到她的花瓣儿,连那滋滋出水的花穴口都触碰不到。

秦梓沫努力伸长手臂想把震动棒插进小穴里,可隆起的肚子阻碍着让她徒劳无功,只馋得她的小穴急吼吼地张开着洞口,如同嗷嗷待哺的幼鸟一样。插不进去……她急出了一头冷汗。

“要不要帮忙?”

就在这时,苏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

平日里听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此时却像恶魔低语。秦梓沫被这一道惊雷劈得外焦里嫩,尴尬地定在了原地,她手里的震动棒也没握稳摔在了床上。她干干地咽了两下嗓子,出声问道:“你、你你怎么醒了……?”

苏榆捡起那根震动棒仔细端详着:“我不能醒吗?”

她面上分明没什么表情,但却看得秦梓沫心慌慌。

“你别乱看!”秦梓沫羞愤地壮着胆子,伸手就要去抢苏榆手里的玩意儿。

苏榆把震动棒放在一旁,怜惜地看着自己的孕妇女友:“饥渴成这样啊,是我对不住沫沫。”

“哼是的!”秦梓沫已经从捉奸的尴尬中摆脱出来了,此时觉得自己占理的她腰板儿都硬起来了。

可她没想到苏榆突然话锋一转,严肃地控诉道:“但沫沫你这是出轨。我竟然被一个震动棒戴了绿帽子。”

“瞎说!”秦梓沫慌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红了脸。

“那让我检查检查。”苏榆掰开秦梓沫的双腿,埋头于那处秘密丛林间检查其湿润程度。

只见那处三角地带间卧着两片粉嫩的良田肥沃多汁,乌黑的草丛也郁郁葱葱地沾染着黏腻的淫水,变成一缕一缕的;那条深色的缝隙中更是流淌着清透的小溪,直直汇入那一汪水润润的泉眼中。

“啊,嗯哪……”秦梓沫的私处被这么一看更是小穴也紧张地连连夹紧,汩汩淌出缕缕无色清泉。

“啊,震动棒都把沫沫这里弄脏了呢。我来给沫沫清理一下这里。”苏榆一副不计较秦梓沫“出轨”的样子,她的舌头在秦梓沫的花瓣儿上一卷,吃走了那道缝隙里盈满的淫汁。

苏榆又对着秦梓沫那小穴口吮吸了一大口蜜

汁,嘴里夸赞道:“沫沫的水真甜,真香。”

“啊苏榆——”可苏榆一舔,秦梓沫就又分泌出一抹春水,此起彼伏的,泛滥成灾。苏榆得寸进尺。

她用嘴巴对着秦梓沫的河蚌洞口吹气,咬字清晰地说道:“宝宝啊宝宝,知道你妈妈现在在做什么吗?”

这人在干什么!怎么对一个未出生的孩子说这种话。

“啊闭嘴———”秦梓沫羞得脸颊到脚后跟都红了一片,那处嫩穴也亢奋如喷出一道透明亮丽的泉水。

直直喷了苏榆一脸。

“啊对不起……”秦梓沫连忙起身道歉,可双腿却被苏榆按着根本起不来。

苏榆微微眯着眼,一道道淫水沿着她曲线漂亮的面孔滑落,从她挺翘的鼻尖落在了她饱满的唇珠上,从下巴滑至她白皙纤长的颈子上。

苏榆将唇角的春水舔去,整个场景活色生香。

秦梓沫被迷得神魂颠倒一下下地咽着口水,恨不得不顾孕肚狠狠上了自家姐姐。她开口喃喃道:“苏榆我想操你。”

“好巧,我也想操你。”

话音刚落,苏榆便进入了秦梓沫的身体里。毫不怜惜的。

久未逢春的穴肉们争先恐后地裹住苏榆的手指,紧紧地吸住,不愿放走它。

“唔啊……”秦梓沫的空虚甬道里闯入了一个要命的填充物,熟悉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情绪失控,她夹着小逼吸着苏榆的手指,双眼潮湿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苏榆……”

无需言语,苏榆便猜到秦梓沫的想法。

“我在。”苏榆回答道。

下一秒,苏榆便摇晃着手指插入更深处,她披荆斩棘地突破四面八方包裹来的嫩肉,纤长的手指快速地在秦梓沫的小逼里抽插起来。

“唔啊啊……”久违的失控快感包围了秦梓沫,她不自觉地叉开双腿迎合着苏榆的操弄,但她的内里被操得好肿好胀,好似即将爆开的玉米花,不断地积累着能量,等待着那一秒的爆炸释放。

苏榆快速地抽插着。手下仿佛在戳捣着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一样,苏榆的指尖翻飞,那个淫荡的小穴便淫水飞溅,绵绵不绝的。

抽插的水声【噗叽噗叽】的,让人脸红耳热。

“嗯啊啊……”秦梓沫被操得前后摇晃,两只愈加白嫩大只的兔子乱颤着。她的孕肚也在晃动,秦梓沫哼唧了两声。“唔……”

苏榆因为一直注意着秦梓沫,发现不对她立马停了下来,拔出了手指:“不然别做了吧。”

“不行不行!”秦梓沫听到立刻表示强烈反对,色急的她怎么可能让苏榆停止呢?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下腹保持稳定,而后对着苏榆说道:“继续操我。”

苏榆这才重新插了进去。

这回她迅速找到了秦梓沫的G点,为了减小对方摇晃的幅度,她用指腹按着那块嫩肉,弯曲着指节狠命地抠弄起那凸起的媚肉。

“嗯啊啊——”秦梓沫被这累积的快感向上托举,整个人似乎都浮在了空中。她的呻吟声娇媚而破碎,翘起的双腿也不禁在空中抽搐着。

苏榆再度加快抠弄的速度,惩罚着那颗肿胀的G点。

“啊啊要命————”秦梓沫惊呼着达到了高潮,决堤的淫水从她的尿道里喷出,打湿了苏榆的整个手臂。

与此同时,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在这时动了一下。

瘫在床上的秦梓沫惊诧地感受着身体的生命律动,奇妙的感觉让她莫名感动,她欣喜地告诉苏榆:“啊——孩子动了

。”

苏榆拔出了泡皱的手指,感叹了一句:“看来宝宝也被妈妈的叫床吵到了。”秦梓沫在早春三月生下了个女儿,取名为苏语缪,小名叫妙妙。

妙妙因为早产身体比较虚弱,引得妻妻两人揪心难眠。而且妙妙又偏偏小小年纪就只苏榆。月嫂抱、秦梓沫抱她都不满意,总是冲着苏榆展开一对胖嘟嘟的小手臂。

看得秦梓沫是又羡慕又嫉妒。

她羡慕苏榆和女儿相处得如此和谐,嫉妒的是苏榆和女儿对彼此的关注度太高,留她一个产妇扶墙啜泣。

秦梓沫不开心了。

好在……女儿和苏榆都很馋她的奶水。

想到这里,秦梓沫红了脸。

事情是这样的,秦梓沫自从生产后每天的产奶量都巨大。她还特意上网搜索了下【正常产妇一天产奶量】,百科上的数据远远不及她的1/3!

还因为搜索【产奶量】,她不小心点进了个po18的黄色网站,里面有个姓谢的女主被人关在别墅里当奶牛……

好变态啊!

秦梓沫这么想着还是没控制住罪恶的小手点了进去,看得湿漉漉的出来了。秦梓沫在线上咨询了医生,医生说问题不大,有人天生如此。

秦梓沫这才放了心。

刚开始的两个月,她把多余的奶水装入储奶袋里冷藏,但妙妙根本吃不了反而是储奶袋多到冰箱里塞了满满。于是她就果断抛弃了储奶袋,把泵出的奶水直接冲入厕所里了。

这样又过了两个月。

苏榆在发现时表示了强烈的抗议。

“浪费。”她掀起了秦梓沫的哺乳胸罩,放出那两只盈满奶水的白皙乳房,覆唇而上。“呀啊……你、你怎么还抢妙妙的口粮!”秦梓沫惊呼斥责着苏榆,可经不住苏榆的唇舌太软太灵活,强烈的酥麻让她乱了心神。

她联想到读到的【奶牛】二字,乳头更是敏感得在苏榆的舌尖上震颤着。

苏榆吮吸得极其用力,另一只手则揉捻上秦梓沫翘起的左乳头,任它流出奶水肆意滑落她的指缝。

色情极了。

“唔啊啊……”秦梓沫娇滴滴地呻吟着,她搂抱着苏榆的脑袋想让她吸得更用力、更彻底,她不禁向前挺胸把自己更多地塞入苏榆的口中。

苏榆尽数吃入,吸了个酣畅淋漓。

“呜呜……”而秦梓沫则被吸得小腹连连抽搐、下体急促收缩,她想要了。生产后的几个月苏榆严格恪守医生的要求为她禁欲了,她的情欲早都抑制不了了。

秦梓沫呼吸粗重双眸湿热,她下定了决心抬手抓着苏榆的手去碰自己的私处。

“这里也要吃。”

专心吃奶的苏榆只觉得手中一黏腻,她手指翻飞,迅速挑开那处的布料、拨开肥美的花瓣儿,狠狠地撞入了那处快活之地。

狠狠地肏了秦梓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