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娜的臣服之旅一

乔娜的臣服之旅一

A市的冬天来得总是悄无声息。十一月末的某个深夜,CBD商圈的高楼里只剩下零星几盏灯还亮着,乔娜就是其中之一。她坐在自己独立的小隔间里,面前的电脑屏幕已经蓝了许久,光标在空白文档上孤独地闪烁着。二十七岁的女白领,名牌大学金融系毕业,如今在某跨国企业的投资分析部任职,薪酬优渥、前途光明,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前途无量。

乔娜生得一副标准的美人相。瓜子脸,鼻梁高挺,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她的五官偏冷,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带半分媚气,反而有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配上常年抿着的薄唇,更显得气质清冽。一米六五的身高,体重常年维持在九十五斤上下,肩颈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四肢修长,穿上西装套裙时,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薄刃,锋利又寡淡。公司里私下给她取了个绰号,叫"冰山小姐"。

可此刻,这座冰山正一点一点地融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一个藏在心底整整七年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越收越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从大学开始,她就发现自己对成熟女性的脚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不是普通的欣赏,而是渴望被践踏、被踩在脚下、被居高临下地羞辱的那种欲望。她试过压制,试过用工作和健身填满所有的时间,可欲望就像潮水,退得越远,涨得就越凶猛。

今晚终于到了临界点。

乔娜关掉电脑,披上驼色的羊绒大衣,拿起手包离开了办公室。电梯一路向下,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大堂里,对着玻璃门理了理头发——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灰色格纹的毛呢半裙,小腿裹在黑色加绒连裤袜里,脚上是一双五厘米的黑色尖头短靴。她看上去依然体面、精致、无可挑剔,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衣下摆遮住的右手正微微发抖。

打车到老城区用了四十分钟。A市的老城是一片迷宫般的窄巷,白天挤满了卖小吃的摊位和廉价服装店,到了晚上则换了另一副面孔。按摩店、足疗店、挂着粉红色灯光的理发店错落分布,巷口偶尔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裹着厚羽绒服嗑瓜子。乔娜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她站在巷口犹豫了将近十分钟,冷风灌进脖颈,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然后她看见了蔡叶蓉。

蔡叶蓉站在巷子中段一家店铺的门口,正弯腰整理门口一个暖风机。她穿了件大红色的羽绒马甲,里面是黑色高领针织衫,下头配了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裤脚塞进一双黑色PU短靴里。那靴子筒不高,刚好包住脚踝,靴口一圈薄绒露在外面。她直起身来的时候,乔娜看清了她的脸——四十三岁的女人,保养说不上多好,眼角有明显的细纹,但五官生得柔和,鼻头圆润,嘴唇饱满,笑起来时眼尾会弯出两道浅浅的弧线,透着一股子市井女人特有的精明和媚气。她中等个头,身形丰腴却不臃肿,胸部饱满,腰肢虽比不上年轻姑娘纤细,却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韵味。

乔娜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她的脚上。那短靴的鞋尖微微翘起,因为常走动的缘故,靴面有几道不起眼的折痕。隔着靴子看不出具体的脚型,可乔娜不知怎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那家店走去。

蔡叶蓉见有人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乔娜一眼,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穿得这么好,气质也跟这条街格格不入,不像是来按摩的客人。她正准备开口问"有什么事",乔娜已经低下了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您好……请问,这里……能按摩吗?""能啊,进来吧。"蔡叶蓉侧身让开门口,引乔娜进了店。店里很小,十来平米,一张按摩床占了大部分地方,靠墙摆了个塑料柜子,上面搁着几瓶精油和毛巾,角落里还有一台旧式取暖器嗡嗡作响。蔡叶蓉指了指按摩床,"脱外套躺上去吧,脚那边对着我。"乔娜没动。

她站在原地,双手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泛白。蔡叶蓉看出不对劲,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这么漂亮的女人,皮肤好得不像话,可那眼神里头有东西,慌慌张张的,跟迷路的小动物似的。"怎么了?"蔡叶蓉的语气缓和了些,"是哪里不舒服?腰?还是颈椎?""……脚。""脚?脚疼?"乔娜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蔡叶蓉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是疼。是……我想让您……踩我。"蔡叶蓉足足愣了五秒钟。她在这条街上干了将近二十年,什么奇怪的要求没见过?有男人让她穿着高跟鞋踩后背的,有让她用指甲掐手臂的,还有让她把烟灰弹在人嘴里的。但那些都是男的,而且大多数都四五十岁,满脸横肉,一看就是被生活压垮了来寻点刺激。面前这个女人,年轻,漂亮,一身名牌,说话细声细气的,怎么看都不像那一类人。

"你说啥?"蔡叶蓉不确定自己听岔了。

"我想……"乔娜的声音更低了,耳根已经烧得通红,"我想被您虐待。用脚。踩我,踢我,扇我,什么都行。求您了。"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一阵松弛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压了七年的石头终于挪开了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下一步动作——双膝一弯,硬生生跪在了蔡叶蓉面前的地砖上。那地砖擦得还算干净,但到底被无数双鞋踩过,冰冷粗糙。乔娜的黑色连裤袜膝盖处瞬间沾了灰,她浑然不顾,仰着脸看蔡叶蓉,眼眶里已经蓄了水光。

蔡叶蓉彻底懵了。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前的漂亮女人,脑子里半天转不过弯来。这算啥?搞诈骗的?还是精神有问题?可对方那眼神里的哀求是真实的,那种卑微和渴望,做不了假。蔡叶蓉干咽了一口唾沫,心跳莫名快了起来。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自己一个四十三岁的按摩街站街女,常年累月为了一点小钱在巷口招呼客人,手指因为常年按摩早就不复柔嫩,脚也因为穿劣质靴子长过好几次脚气。而面前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写字楼里的精英,年轻貌美,穿得比她一个月赚的都多。可此刻,她就这么跪在自己脚边,像一只等待主人踢打的狗。

那种感觉很奇怪。蔡叶蓉先是茫然,继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从胸口一直涌到指尖。她下意识地抬了抬右脚,靴尖在乔娜面前晃了一下,乔娜的身子立刻跟着颤了颤,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匍匐了一寸,鼻尖几乎碰到了靴面。

蔡叶蓉终于开了口,嗓音还有些发紧:"你真想让我……那样弄你?""想。"乔娜点头,眼泪终于掉下

来一颗,砸在地砖上。

"不后悔?""不后悔。您……您随便怎么都行。打我,骂我,用脚踩我脸,我都愿意。"蔡叶蓉深吸一口气。她这辈子没少被人瞧不起,街坊邻居背后说她"做那行的",前夫离婚时也骂她"下贱",可这一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个比自己年轻那么多、漂亮那么多的女人跪在地上求她糟践,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像热流一样灌满了胸膛。她微微弯下腰,伸手捏住乔娜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问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话:"那你叫我一声主人听听。"乔娜没有半分犹豫,嘴唇哆嗦着喊出了那两个字:"……主人。"蔡叶蓉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松开手,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暖风机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大,刚好罩在乔娜身上。蔡叶蓉低头打量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PU短靴,鞋底是普通的橡胶花纹,踩过雨水、泥泞、冬天融化的雪水。她的脚在鞋里动了一下,脚趾隔着棉袜蜷了蜷,靴子面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她抬起了右脚,靴底悬在乔娜的头顶上方三寸处,犹豫了一秒。

就一秒。

下一秒,她缓缓把脚放了下来。靴底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搁在了乔娜的头顶上。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蔡叶蓉甚至能感受到靴底传来的、那颗脑袋微微颤抖的频率。

"……贱不贱?"蔡叶蓉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溜出来的,她以前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可说出来之后,一种异样的快感瞬间击中了她的脊柱,让她不由自主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乔娜闷哼一声,额头几乎贴到了地砖上,可她口中发出的是满足的叹息。"贱……主人,我贱。我就是犯贱。您踩重点……求您踩重点……"蔡叶蓉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收了脚,转而用靴尖轻轻碰了碰乔娜的侧脸。那靴尖还是凉的,带着室外冷空气的余温,蹭过乔娜细嫩的皮肤时,她看见乔娜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整张脸上只有一种表情——沉溺。

"转过去,"蔡叶蓉命令道,声音比刚才稳了些,"脸贴地上,屁股撅起来。"乔娜立刻照做,四肢着地,额头贴地,臀部高高抬起。灰色格纹的半裙因为这个姿势翻卷上去,露出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圆润曲线。蔡叶蓉看着她这副模样,脑子里那些犹豫和不安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主宰者才有的笃定。她绕着乔娜走了一圈,然后站到她身侧,抬起脚,将靴底踩在了乔娜的臀上。

不重。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本身已经足够让乔娜浑身发抖。

"你就是个贱货,"蔡叶蓉说。她自己都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出来过于离奇,可越说越顺,"长这么好看,在写字楼里人模人样的,到了我这儿就趴地上求踩,你说你是不是贱?""是……我是贱货……"蔡叶蓉心里那股暗流越来越汹涌。她发现自己正在享受这个——享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精英女人此刻跪在她脚边摇尾乞怜的样子。她甚至觉得乔娜的求饶声还不够响,于是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靴底在乔娜的臀部碾了碾。

"叫大声点。""主人——!"接下来那一个多小时,蔡叶蓉把能试的玩法都试了一遍。一开始她还有些拘谨,怕弄伤了乔娜,可每次她稍

微收力,乔娜就会发出不满的呜咽,主动把脸往她脚上凑。慢慢地,蔡叶蓉放开了手脚。她让乔娜平躺在地上,穿着靴子踩她的胸口和小腹,靴跟隔着毛衣碾压过肋骨时,乔娜疼得倒吸凉气,可嘴里喊的却是"谢谢主人"。她让乔娜侧过脸,用靴尖扇她的脸颊——力道不重,但每扇一下,乔娜的眼睛就会亮一分。她还脱了右脚的短靴,扯掉里面的黑色棉袜,把那只带着淡淡汗味的脚伸到乔娜面前。

乔娜像见了珍宝一样扑过去,双手捧着蔡叶蓉的脚,鼻尖埋进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只脚生得确实好看,虽然长期穿靴子,脚背上有些茧,但骨架纤细,脚趾圆润,脚心处有一层柔软的肉垫,带着温热和微微的潮气。蔡叶蓉常年站街,一天走下来脚底总有些汗,味道算不上好闻,可乔娜吸得如痴如醉,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

"脏不脏?我走了一天路了。"蔡叶蓉低头看着乔娜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这双每天踩在人行道上的脚,此刻被一个精英白领当成宝贝一样供着。

"不脏……主人的脚是香的……"乔娜含含糊糊地说,舌尖在趾缝间游走。

蔡叶蓉哼了一声,另一只还穿着靴子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乔娜的头上,把她整张脸压向自己的赤脚。"舔干净了,别偷懒。"乔娜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第一晚结束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乔娜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和额头都红了一片,连裤袜的膝盖处磨出了毛边,可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满足。她从包里掏出钱包,抽了一沓现金放在按摩床上,蔡叶蓉瞥了一眼,大概有两千多块。

"下次还来吗?"蔡叶蓉把短靴重新穿好,问得有些不自然。

乔娜回过头,眼角还带着潮红,可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来。主人,我下周还来。"她说完那两个字后停顿了一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离开这间屋子后就要回到那个光鲜的职场身份里去,而这个称呼只能留在门后。蔡叶蓉看出她的犹豫,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我下周二晚上等你。"乔娜推门走了。冷风灌进来,蔡叶蓉打了个哆嗦,她看着地上的现金发了会呆,然后慢慢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隔着短靴看不出来什么,可她总觉得脚背上还留着乔娜舌头的温度。那个漂亮的、年轻的、体面的女人,跪在她脚边叫主人。蔡叶蓉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了几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接下来的三周,乔娜又来了三次。

第二次是周二晚上九点,乔娜下班后直接打车过来的。这次她穿得更正式了些,藏蓝色的西装套裙,白色真丝衬衫,脚上换了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厘米。她进店后二话没说就跪下了,这次连犹豫都没有,跪的姿势比上次熟练得多,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头喊了声"主人"。

蔡叶蓉那天心情不太好。下午有个客人嫌她按摩手法重,骂骂咧咧地走了,没给钱。她正坐在店里抽烟,看见乔娜跪在面前,心里那股闷气忽然就有了出口。她没让乔娜起来,直接抬起穿着毛绒拖鞋的脚,用拖鞋底碾了碾乔娜的脸,把她的脸压向地面。"来这么晚?让主人

等?""对不起主人……公司加班……"乔娜的脸被鞋底压得变了形,声音闷闷的。

"加班是理由?贱狗就该随叫随到。""是……贱狗错了……"蔡叶蓉吐了口烟圈,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来,脱了拖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今天她穿的是双灰色短棉袜,脚底微微有些湿气。她走到乔娜身侧,用脚趾勾起乔娜的衬衫下摆,露出里面一截白皙的腰线。"今天换个玩法,"她说着,右脚踩上了乔娜的后背,脚心贴着脊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踩下去,一直到乔娜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当一回我的马。"乔娜双手撑着地,把后背尽量放平。蔡叶蓉两只脚都踩了上去,踩在她的肩胛骨和腰窝之间,重心落稳后开始慢慢地往前走。每走一步,乔娜的身子就往下塌一截,但她咬着牙撑住了。蔡叶蓉走了几圈,觉得不过瘾,干脆一屁股坐在了乔娜的背上,双腿垂在两侧,像坐一张人肉沙发。

"当脚凳的感觉怎么样?"蔡叶蓉晃着脚丫,脚趾在空中一张一合。

"舒服……主人坐着舒服就好……""贱骨头。"蔡叶蓉低头看着乔娜的后脑勺,伸手拨了拨她的头发。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说这些词了,每次说出口的时候,都有一种攥紧什么东西的实在感。这个漂亮女人,这个社会地位远在她之上的女人,像一条狗一样驮着她在地上爬,而她只需要动动脚趾就能让她浑身发颤。

第二次结束时,乔娜照旧留了钱,比上次还多了五百。她临走时跪下来给蔡叶蓉磕了个头,额头碰地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蔡叶蓉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她看着乔娜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忽然有点期待下周。

第三次来的时候,蔡叶蓉已经彻底放开了。她提前把店里的地拖得干干净净,又特意穿了双新买的黑色过膝长靴——靴筒紧贴小腿,拉链在背面,靴底是带齿的登山靴款式,看着硬朗又粗犷。她脚上套了双黑色丝袜,薄薄的,透过靴口能看到脚踝处的隐约肤色。

乔娜进门后看到那双靴子的瞬间,眼睛就直了。她爬过来抱住蔡叶蓉的小腿,脸贴着靴筒,像小狗蹭主人的裤脚。蔡叶蓉哼笑一声,伸脚用靴尖挑起乔娜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今天让你尝点新鲜的,"她说着,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她的旧鞋——一双洗过无数次的白色帆布鞋,鞋底磨得薄了,鞋面的布料泛着旧黄,里头塞着两只穿过的肉色短丝袜。

乔娜认出了那是什么。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头上下滚动。

蔡叶蓉把塑料袋打开,倒出那双旧帆布鞋,然后把一只鞋扔在乔娜面前的地上。"知道怎么做吧?"乔娜几乎是扑过去的。她双手捧起那只旧鞋,先把鞋底翻过来,那上面有陈年的泥土痕迹和磨平的纹路。她伸出舌头,从鞋跟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整个鞋底,舌尖划过橡胶纹路时带出细微的沙沙声。灰尘和泥土的涩味弥漫在口腔里,她舔得专心致志,连鞋底的凹槽缝隙都用舌尖剔了一遍。舔完鞋底,她又把脸埋进鞋口,深吸那里面残留的气味——蔡叶蓉的脚汗渗透进了帆布纤维,有一种咸涩的、陈旧的、属于成年女性足部的味道。乔娜把鞋子扣在自己脸上,用鞋面来回蹭自己的鼻尖和嘴唇,整个人陶醉得

像吸了迷魂香。

蔡叶蓉站在旁边看着,心里那股暗流变成了一股洪流。她一手扶着柜子,一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她看着乔娜——那个在写字楼里叱咤风云的冷美人——此刻正捧着她的旧帆布鞋,像捧着圣物一样虔诚地舔弄。蔡叶蓉忽然觉得自己的脚踝有点发热,脚趾在长靴里蜷了蜷。她抬起一只脚,靴底踩在了乔娜的头顶上,把她的脸往鞋口里压得更深。

"好吃吗?贱狗。""好吃……主人的味道最好吃……"乔娜的声音从鞋口里闷闷地传出来。

蔡叶蓉笑了。她发现自己是真心喜欢看乔娜这副模样,喜欢看一个精英女人为了她的旧鞋、旧袜而神魂颠倒的样子。这份喜欢里有一半是征服欲,有一半是报复性的快感——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看不起人的、穿名牌的女人,到头来不一样跪在地上舔我的破鞋?

第三次结束时,蔡叶蓉把那双旧帆布鞋送给了乔娜。乔娜接过去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像接了一份稀世珍宝。她把鞋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手提袋里,然后照旧跪下来给蔡叶蓉磕头。

"主人,下次……下次能不能让您朋友也一起?"乔娜仰着脸问,眼里的渴求毫不掩饰。

蔡叶蓉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动。隔壁店的张姐也是个按摩的,四十五岁,整天穿着紧身裤和高跟短靴晃来晃去。要是让张姐也来玩玩……蔡叶蓉想了三秒,点了点头:"行,我问问她。"第四次来的时候,蔡叶蓉果然把张姐叫来了。张姐全名张秋萍,长相普通,但胜在会打扮,一身暗红色的短款皮衣配黑色打底裤,脚上蹬着双豹纹图案的坡跟短靴,鞋跟有五厘米,走起路来咚咚响。她一开始不知道来干啥,蔡叶蓉只说"有个客人想玩点花的",等看到乔娜跪在地上的时候,张秋萍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姑娘……""她自愿的,"蔡叶蓉把门反锁了,朝乔娜抬了抬下巴,"贱着呢,你随便弄。"张秋萍犹豫了半分钟。她这辈子虽然见过些世面,但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跪在自己脚下还是头一回。她低头看着乔娜仰起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卑微,张秋萍的犹豫被一种说不清的好奇取代了。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脚的坡跟短靴,用鞋尖碰了碰乔娜的下巴。乔娜立刻顺着她的动作仰起头,嗓子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张秋萍呼吸一滞,胆子大了些。她一脚踩在乔娜的肩膀上,把人蹬翻在地快结束的时候,乔娜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蔡叶蓉,声音哑哑的:"主人……能帮我录下来吗?我想留着……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看。"蔡叶蓉接过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准了跪在地上的乔娜。张秋萍在镜头外伸出一只穿着豹纹短靴的脚,脚底压在乔娜头顶,蔡叶蓉则用穿着长靴的脚尖拨弄着乔娜的脸颊。两个女人一边录一边笑骂:"看看这个贱货,长这么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跪在地上舔我们的鞋?""以后我让你来你就得来,知道不?这是你主人的命令。"乔娜对着镜头连连点头,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是的主人、谢谢主人"。她脸上是彻彻底底沉醉的表情,那层平日里的清冷外壳碎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一只被驯服的、渴望被践踏的动物。

录了十几分钟,蔡叶蓉关了录像,把手机还给乔娜。

乔娜接过时像接住什么神圣的信物,紧紧攥在胸口。

那天深夜,乔娜离开后,蔡叶蓉和张秋萍坐在店里对望了一眼。张秋萍先开了口:"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没有,"蔡叶蓉摇摇头,给自己点了根烟,"就是……爱好特殊。她喜欢被人踩在脚下,咱们就当满足她呗,还能赚钱。"张秋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靴子,忽然说了句:"别说,踩她的时候我心里还挺爽的。她那脸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闺女,咱们这种人平时哪有机会……那什么她。"蔡叶蓉笑了笑没接话。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迷上这个游戏了。每次乔娜跪在她面前喊主人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一种真实的、沉甸甸的力量攥在手里。那个力量让她四十三年来头一回觉得自己活着是有分量的。

可她也隐隐有些不安。玩得越来越过火了,下一次该怎么玩?还能怎么玩?这欲望像个窟窿,填不满的。

然而接下来的两周,乔娜都没有出现。

蔡叶蓉等了两周,第三周实在坐不住了,把店门关了三天。她不知道的是,乔娜第五次来的时候,站在巷口看着紧闭的卷帘门,在原地站了整整二十分钟。那二十分钟里,乔娜感觉自己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软绵绵的,站都站不稳。她绕着那条街走了一遍又一遍,找到张秋萍的店,结果张秋萍也关门回老家过年去了。

乔娜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她在自己的公寓里翻出蔡叶蓉送的那双旧帆布鞋,把鞋子抱在怀里,像抱着救命稻草。可那毕竟只是一双鞋,没有温度,没有踩踏的力道,没有骂她贱货的声音。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射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找到下一个主人。

接下来的几天,乔娜又去了另外两条按摩街。第一次她找了个门脸看着还干净的店,老板娘四十来岁,烫了一头小卷发,说话温声细语的。乔娜试探着提了要求,老板娘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不干不干",把她赶了出来。第二次她换了个地方,那老板娘倒是胆子大些,听完乔娜的要求后沉默了半天,最后说了句"你跪一个我看看"。乔娜跪了,老板娘用穿着棉拖鞋的脚踩了踩她的脸,踩了两下就不干了,说"我下不去脚,你这姑娘长得太俊了,我看着心慌"。乔娜哭笑不得地被请了出去。

两次失败的尝试让她越发焦虑。欲望像被撬开的罐头,封不回去了。她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蔡叶蓉录的视频翻出来看,看自己被踩在地上、被骂贱货、被人用靴子扇脸,一边看一边自己躲在被子里发抖,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真实的、带着体温的踩踏。

转机来得毫无预兆。

那是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末,乔娜去城南的万达广场逛街,准备买几件冬装。商场里暖气开得足,她脱了羽绒服搭在臂弯里,穿了件烟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脚上是双过膝的棕色平底长靴。她在一楼鞋区闲逛,经过某品牌专柜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试鞋区——然后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试鞋区的长凳上坐着一个女人,三十七八岁的模样,穿一件藕荷色的羽绒马甲,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穿了条黑色百褶长裙。她低着头在试一双米白色的浅口单鞋,左手扶着鞋柜,右手捏着鞋拔子。她微微

弯着腰,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再往下,那只将要穿进鞋里的脚,正暴露在灯光下。

乔娜看过去就再也移不开眼了。

那只脚生得极其秀气,脚背皮肤细腻光滑,透着健康的粉白色,脚踝纤细圆润,跟腱线条优美地延伸至脚跟。脚趾修长而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脚心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脚掌处的肉垫丰腴却不臃肿,透着成熟的丰盈感。她脚上穿着一双薄薄的肉色短丝袜,袜口刚好裹住脚踝,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覆在脚背上,让皮肤的光泽显得更加柔和温润。

乔娜喉头一紧。她的目光从那只脚移到女人脸上——那女人抬起头来,露出温婉的五官。鹅蛋脸,眉眼弯弯的,眼角有浅淡的笑纹,鼻梁不算高但鼻头小巧圆润,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笑起来像三月里化开的溪水。她的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柔和恬静。

试鞋员问她尺码合不合适,女人笑了笑,说"有点紧,换双大一号的"。那声音也温温软软的,听着让人心里发暖。她低头去脱鞋的时候,裙摆又往上提了一截,露出更多小腿的线条和那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乔娜看着那只脚重新从鞋里抽出来,脚趾微微蜷了蜷,丝袜的纤维随着脚趾的动作伸展又回弹,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乔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转身快步走开,可走出去十几步又忍不住回头。那个女人的脸她已经记住了,温柔、贤惠、像邻家嫂子一样的亲切感,和蔡叶蓉那种市井媚气完全不同。但那双脚——那双脚上散发的洁净、温润、成熟的美感,让乔娜的心跳比她第一次跪在蔡叶蓉面前时还要快。

她辗转了两天,终于通过商场会员系统的消费记录和一点人脉关系,打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和职业。

杨静云,三十八岁,城南"沐清池"洗浴中心的足疗技师。

乔娜拿到这个信息的当晚,抱着蔡叶蓉的旧帆布鞋,把脸埋进鞋口里深深吸了一口残留的气味,然后对自己说:这次要慢慢来,不能吓到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跨进沐清池洗浴中心大门的那一刻,一场更漫长、更深入、更彻底的驯服,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与此同时,她所在的公司里,那个平日沉默寡言的女上司宋仪薇,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乔娜的请假记录,眉头微微皱起。她注意到乔娜近一个月来申请过多次晚间外出,理由都填的"私事",这不像她一贯的作风。

宋仪薇合上文件夹,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夜景上。三十四岁的她,短发干练,五官英气,穿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西装外套,整个人透着职场女性特有的凌厉与克制。她不知道乔娜有什么秘密,但直觉告诉她,那个向来一丝不苟的下属,最近有些不对劲。

不过此刻,宋仪薇还远远没想到,她自己很快也会跪在别人的脚下。这一切,都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像潮水一样,无法阻挡地涌来。

第二章:沐清池

乔娜走进沐清池洗浴中心的那天,A市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小雪。

洗浴中心在城南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上,门面不大,招牌是简单的蓝色灯箱,上面写着"沐清池"三

个字,字体圆润,透着几分老派。乔娜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接待的女孩裹着件深蓝色的工装棉服,正低头玩手机。暖气混着水蒸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温温热热的,带着一股子沐浴露和精油混合的甜腻气息。

"您好,洗浴还是足疗?"前台抬头问道。

"足疗。"乔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杨静云的技师?""杨姐啊,她在,您稍等,我帮您叫。"前台拿起对讲机说了两句,然后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包间,"您去三号包间等吧,杨姐马上过来。"三号包间不大,八九平米,靠墙摆了两张按摩椅,中间隔了道浅蓝色的布帘。另一面墙边放了个洗脚用的木桶,旁边是毛巾架和精油架子。墙上贴着几张足底穴位图,灯光是昏黄的暖色调,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乔娜在按摩椅上坐下来,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她今天穿得格外用心——一件烟灰色的羊绒衫,领口开得不算低,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下身是条黑色针织长裙,裙摆到小腿肚;脚上穿了双浅棕色的短跟踝靴,袜子是黑色的薄棉袜。她对着包间里那面小小的化妆镜理了理头发,把刘海别到耳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门被敲响了。两声,很轻。

"请进。"门推开,一个女人端着足疗托盘走进来。她先把托盘放在木桶边的矮柜上,然后直起身转过头来,朝乔娜微微笑了笑:"您好,我是杨静云,给您做足疗。"乔娜那一瞬间几乎忘了呼吸。

杨静云和她在商场里看到的样子几乎一样,只是换了一身工装——白色的短袖上衣,领口和袖口镶着淡蓝色的边,胸口别着"沐清池技师"的工牌;下身是条同色系的白色长裤,裤脚在脚踝处收窄。她脑后挽着那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眉眼弯弯的,带着那种温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柔润,鼻头圆润小巧,嘴唇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唇膏,整张脸透着三十八岁女人特有的、不张扬却耐看的丰韵。

乔娜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缓缓往下移。杨静云穿着洗浴中心配发的白色塑料拖鞋,脚上没有穿袜子——大概是足疗师为了方便操作,拖鞋是那种包脚趾的款式,只露出脚背和脚跟。乔娜看见她的脚背白净细腻,皮肤底下隐约透着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处的骨头微微凸起,弧度秀气又圆润。脚趾从拖鞋开口处露出小半个,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您先坐,我帮您把鞋袜脱了。"杨静云说着蹲下身来,蹲姿自然又利落,裙摆在地面上铺开一小片。她伸手去够乔娜的脚踝,手指触到乔娜靴子拉链的时候,乔娜几乎是本能地颤了一下。

杨静云感觉到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脚凉?""没、没有。"乔娜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看着杨静云低垂的眼睫毛,闻到她身上隐约的皂香——不是香水,就是普通的沐浴露香气,干净又清淡。

杨静云帮她脱了踝靴和棉袜,把她的脚放进已经兑好热水的木桶里。水温刚好,不烫不凉,乔娜的脚浸进去的一瞬间,她看见杨静云的手也跟着伸进水里,手指轻轻托着她的脚心,开始揉捏足

底的穴位。

那双手有些粗糙。常年做足疗的人,指腹难免会长出薄茧,可杨静云的手法极好,每一下揉捏都力道精准,从脚跟到脚趾,顺着经络一点一点地推开。乔娜起初还绷着神经,慢慢地就被揉得松下来,后背贴在按摩椅的靠背上,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轻哼。

"力度可以吗?"杨静云问。

"可以……很好。"杨静云笑了笑没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揉捏着乔娜的脚。她的手指在乔娜的脚趾缝间穿行,拇指按压着脚心中央的反射区,力道适中,一圈一圈地打着旋。乔娜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杨静云的侧脸和微微低垂的脖颈,线条柔和温润,像一幅工笔仕女画。那只手托着她的脚的时候,她能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粗糙的触感,心里那股被压下去的燥热又开始翻涌。

她该怎么开口?第一次见面就跪下来求她踩自己?杨静云和蔡叶蓉不一样,她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正常,万一吓到她,以后连足疗都约不到了怎么办。

乔娜咬住下唇,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又咽了回去。

"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杨静云主动找了个话题,一边揉捏一边闲聊,"看着气质特别好,像坐办公室的。""嗯……在金融公司做分析。"乔娜的声音有些发闷。

"金融啊,那挺累的吧?我听说写字楼里加班都加到很晚。"杨静云抬头看了她一眼,眼角的笑纹微微漾开,"多来泡泡脚,解解乏。我们这儿的艾草精油挺好的,促进血液循环。""好……那我以后常来。"杨静云笑着点了点头。她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换了条干毛巾给乔娜擦脚,擦得很仔细,每一根脚趾都单独擦过,连趾缝都擦得干干爽爽。乔娜盯着她那双在白色拖鞋里微微蜷曲的脚,心跳如擂鼓,可直到足疗结束,她都没能说出一句越界的话。

临走的时候,乔娜在前台充了一张三千块的卡,前台的小姑娘吃了一惊,多看了她两眼。乔娜走出洗浴中心大门时,雪已经停了,地面上薄薄一层白,被路灯映出暖融融的橘色光。她站在台阶上呼出一口白气,攥紧了自己的手提包带子。

不能急。她对自己说。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接下来的两周,乔娜每隔两三天就去一次沐清池,次次都点名要杨静云。前三次她什么都没做,规规矩矩地躺着按脚,偶尔和杨静云聊几句家常。她了解到杨静云是本地人,早年嫁了个做生意的男人,后来离了婚,独自带着一个正在上初中的女儿。做足疗这行做了七八年,手艺是实打实的,客人回头率很高。她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从不大声,也不打听客人的隐私,乔娜问她什么她便答什么,不问她便安安静静地揉脚。

第四次去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底了。那天A市又降温,乔娜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进了沐清池,包间里的暖气开得足,她把羽绒服脱了挂在墙上,坐在按摩椅上等。杨静云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鼻子冻得有些发红,一进门就搓了搓手:"今天可真冷,外面风刮得人脸疼。""你冷的话,把温度调高一点。"乔娜说。

"没事没事,做着做着就暖和了。"杨静云照旧蹲下身来帮她脱鞋袜。这一次乔娜穿的是双深灰色的平底雪地靴,里面套了双加绒的短毛袜。杨静云把袜子脱下来的时候,忽然捏了

捏她的脚趾,笑道:"你脚怎么这么凉?一整个冬天都这样?""嗯……气血不太好吧。"乔娜含糊地应了一声。

杨静云没再多问,把她的脚放进热水里开始揉捏。揉到一半的时候,她照旧换了干毛巾给乔娜擦脚,擦到右脚脚心的时候,乔娜忽然轻轻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起来。

杨静云顿了一下,抬头看她:"痒?""有一点……"杨静云笑了笑,故意用毛巾在乔娜的脚心多蹭了两下,力道轻轻的,带着点逗弄的意思:"怕痒还来按脚?"那一下蹭得乔娜浑身一激灵,小腹有一阵热流猛地窜上来。她看着杨静云垂着眼睑、嘴角带笑的样子,那两片涂着豆沙色唇膏的嘴唇离她的脚只有几寸远,温柔的气息拂过她的脚背。乔娜喉咙一紧,脑子一热,话就溜了出来:"杨姐……我能问您个事吗?""你问。"乔娜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她看着杨静云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您……做这行这么多年,有没有碰过那种客人……就是……对您的脚特别痴迷的那种?"杨静云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她把手里的毛巾叠了叠放在一边,语气平淡地回答:"有过一两个吧。男客人,按脚的时候非要闻我的脚,还有的想舔。我一般都拒绝了,太过了不行,我们是正规场所。""那……如果是女的呢?

"杨静云终于抬起头来,认真地看了乔娜一眼。那双弯弯的眉眼里头有一丝困惑和探究,像在琢磨她话里的意思。乔娜被她看得脸颊发烫,低下头去不敢对视,嘴里的话却还在往外涌:"杨姐,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我可能……有点特殊。如果您觉得不舒服,我再也不来了。但我就是想问一下,您……您愿不愿意……"她说不下去了,耳朵尖红得滴血。包间里安静了好几秒,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咯吱声。乔娜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但话已经开了头,收不回来了。

杨静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手里的毛巾放在矮柜上,站起身来,走到乔娜面前。她低头看着这个坐在按摩椅上的年轻女人,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乔娜今天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长发披散在肩上,脸颊薄红,眼睫毛湿漉漉的微微颤抖着。多漂亮的一个姑娘,说话轻轻柔柔的,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可她说出来的话……杨静云咬了咬下唇,心里那个天平晃了晃。她确实遇到过男客人提这种要求,可女的还是头一个。按理说她应该直接拒绝,把客人请出去。可乔娜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渴求——那种渴求纯粹又卑微,让她心里那根弦莫名其妙地动了一下。

"你……喜欢女人的脚?"杨静云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乔娜用力点头。

"我的?""您的……特别好看。我上次在商场里看见您试鞋,当时就走不动路了。"杨静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套在白色塑料拖鞋里的、普普通通的一双脚。她也知道自己脚生得不错,客人偶尔会夸两句"杨姐你脚型好",可她从没当回事。此刻乔娜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的脚,好像那双脚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杨静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痒痒的感觉。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动作——她抬起右

脚,把拖鞋脱了,光脚踩在了按摩椅的脚踏上。那只脚离乔娜的膝盖只有一掌的距离,脚趾微微蜷着,脚心处的肉垫柔软丰腴。

"就这样?"杨静云问,"就看看?"乔娜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盯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脚,看见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看见脚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反光,看见脚踝处那个小巧的骨节微微凸起。她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她做了和第一次见蔡叶蓉时一样的事——从按摩椅上滑下来,双膝着地,跪在了杨静云面前。

"杨姐……"乔娜仰着脸,眼眶泛红,"您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用您的脚踩我。怎么踩都行。我想伺候您的脚……求您了。"杨静云猛地后退了一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裤缝,胸口起伏了几下,心口咚咚跳得厉害。看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跪在自己脚前,那种冲击力比想象中大得多。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念头:这姑娘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她是不是在搞什么整蛊?还是说现在社会上真有这种人?可她看着乔娜那副模样——眼眶通红、嘴唇哆嗦、整个人卑微得像要钻进地缝里去——又不像是装的。

"你……你先起来。"杨静云的声音有些发紧。

"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乔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杨静云僵在原地。她看着乔娜的头顶,那头长发乌黑柔顺,发缝中间的白色头皮露出来一小段。她忽然想起自己前几天心情不好的时候——女儿月考退步了二十名,她骂了女儿一顿,后来一个人在厨房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