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妓女租客拿捏(二)
紧随上文阿正尴尬的挤出笑脸:“对不起!我真要走了!玲。我女友在等我!”女人的表情渐渐凝固,但到底是道行更深的妖精,片刻之后又轻轻一笑,慵懒的起身,慢悠悠的走回床边,坐下,不说话了。这下反而轮到阿正再度尴尬起来,总觉得有点“拔吊无情”的薄情在里面,脸色一阵踌躇后,又吱吱呜呜道:“那个,今天的事情。”“什么事啊?”女人怪笑着看过来,阿正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那,那我先走了。”
“去吧。”女人翘起二郎腿,轻轻一撩鬓角旁的长马尾,把脸扭向一旁。阿正一步三回头。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是一声呻吟。“哎,真的不再。舔一会儿?逼里面涨死了!”“啊!”浑身一怔,阿正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女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又是一阵天人交战。半晌后,阿正终于轻叹一声。“那,那我,我再呆十分钟!就十分钟啊!”
第十四章“呜呜,嗷嗷嗷啊!”不知是不是空调打的太高的缘故,舌头又一次飞快得在女人的双腿间进出抽插起来的时候,阿正开始不断的流汗,他从未想过,原来“伺候女人”是一件不比做爱轻松的事情。但是摆在眼前的是一场听觉和视觉的双重盛宴。女人那近乎做爱时抽插叫床的嘶吼呻吟声,还有那分开的水淋淋的充斥着淫靡和放荡的淫穴,似乎在不断的挑逗并激发出阿正的潜能,重新把脸伸回去的时候,除去那骚气逼人的分泌淫水味道外,还闻嗅到了唾液的腥味,一想到是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含住这篇深红夹杂黝黑的淫肉吞噬吮吸时流下的口水,就忍不住激动到下体肿胀。女人的阴唇已经翻开了,一脸荡漾的躺在床上,并更努力的把双腿分开,那一片汁液闪烁的亮泽中,两片外垂的软软的褶皱就突兀的暴露在外,当然还有那依旧在不断溢出汁液的肉穴,阿正几乎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亲口尝试”这样的私处,偏偏拥有这样私处的女人,又是那般妖气缭绕让人欲罢不能的轻熟女,活脱脱的尤物。
懒得去猜测女人曾经是如何的作风放浪,亦或者即便是现在一定也拥有着极为洒脱不羁的性生活。阿正有点分不清楚了,迷恋得到底是女人诱人的外形,还是那种作践自己的快感,还是,出轨偷腥一般的另类激情?按理说,他更喜欢玲儿那样粉粉嫩嫩又紧凑无比的私处,羞涩而多汁,轻轻把玩,乃至于抽插,都觉得极有美感,而现在,一张嘴,就能感觉那湿淋淋的阴唇又厚又粘的被吮吸在嘴巴里,有种彻底放纵并骤降底限的新奇感和兴奋感。舌头轻轻一搅动,那淫水乱流的私处里就会传出一阵阵黏唧唧的油腻舔舐声音,伴随着女人高亢的淫叫。因为玲儿而陡然停滞下去的欲望,瞬间又暴涨开来,那种体验,和之前与玲儿亲热的感觉比起来,后者就像是你侬我侬却又清汤寡水,相敬如宾的交流,而在女人这里,完全就是从天上跌落到淫窟里,体验人间至淫至性的堕落感觉。更简单点说,就好像是从高楼林立,规划公正,充满了节奏和生活气息的大城市马路上,一拐弯就走进暧昧霓虹乌烟瘴气的红灯区一样,虽然极度不适应,却有种从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到彻底放飞自我的放肆快感。
喘息声渐渐响起,阿正半靠
在床角,持续不断的用嘴巴挑逗着女人的穴,比起刚才一通胡乱的乱拱乱舔,像是无师自通一般渐渐的掌握了频率和节奏,随着女人按在头发上的拉扯,舌尖从上面那股鼓起的豆豆,再到吸入那两片淫肉吮吸,最后再用舌尖一次次得插入肉缝里搅拌,女人真的是水做的,或者说,欲望简直旺盛到变态,其实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候,腮帮子和上下颚间已经酸楚到不行了,即便心情依旧饱满亢奋,但嘴巴实在无力了,到了后面,阿正尝试过停歇,但嘴巴只要稍微停滞一下,女人就会发出急躁又饥渴的娇嗔声催促,想要缩回脖子就更不可能了,稍微动动脖颈,按在头上的手就会毫不犹豫的用力压下,把自己的脸重新塞回那片湿润里,慢慢就发展成,阿正不断的被满脸满嘴的汁液呛到窒息,却被死死按在女人的肉缝阴户上,然后任由女人自己夹起双腿,挺动扭曲腰身,用那毛绒绒的私处反向奸淫自己的脸。
起先还想挣扎反抗两下,但一张嘴,那满满的汁液,和软软肥美的阴唇肉芽就塞进来,根本就没有半点拒绝的余地。而阿正却发现,心脏反而跳得愈发激情,他居然是在享受着,这种好似被女人奸淫一般的感觉。“喂,小冤家。啊啊,嘶嘶,刚才那股力气呢,这才多久,就累了,姐姐才刚开始啊。”“嘶嘶,你用力点啊,讨厌!还要人家自己动!会没感觉了,水流干了,小心姐姐尿你脸上!”
“哎,你说,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给她打电话之前在舔我的逼,挂了电话之后还在舔我的逼,一直在舔,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嘻嘻!”
“呃!”最后一句话说得阿正脸色一颤,陡然一阵挣扎,女人却一脸得意邪恶的大笑起来,继而更妩媚更销魂的喘息着,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更用力的夹住阿正的脑袋:“不许跑!一提到女朋友就这幅表情,怎么啦?你又没错什么,你只是。顺便用你的嘴,舔一舔姐姐的逼,帮姐姐解决一下身体需要而已,咯咯咯。”“其实也没什么啦,舌头!快点嘛!好阿正!求求你了!舌头,伸出来!嗯嗯嗯,对对,朝里面钻。”
“呜呜!咯咯,有没有感觉到舌头被我的逼夹紧了?”“又要流水了,哎呦哎呦,舒服死了,一想到你这张帅气的小脸,塞在我的裤裆里面,舔我的逼,就舒服的不行!”“真乖!真好!美死了!呵呵,告诉你啊,好久没小帅哥这么舔我了!”“嘻嘻,你今晚帮我舔出来,回去还有没有力气再去伺候你女朋友啊?这么想来,怪不好意思的,呵呵。”每次提到女友,阿正总会觉得一阵拧巴,但女人就是故意的,总是不断的提及,但让阿正慌张的同时又觉得诧异的是,提到玲儿的时候,他居然会兴奋,尽管身体又本能的一阵挣扎,想要摆脱,但女人随即就挺上来的私处又一次的彻底淹没自己的口鼻,他不敢承认,更不愿承认的是,撕下虚伪的面具后,他其实享受着的,是这份“出轨背板”一般的刺激感。床单都已经湿了,女人的欲望简直就是无穷无尽的,很明显,已经超出十分钟了,超出了自己的约定,极少甚至是向来不爱食言的阿正,又一次那么轻松的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和约定,女人没有喊停的意思,而他也就半推半就着,把自己的脸塞在
女人夹起的裤裆下面,任由女人用他的舌头,口鼻来索取快感,最可怕的是,女人甚至不需要言语的挑逗,不需要撒娇,不需要祈求,光是那张已经潮红荡漾的脸,那饥渴又满足,贪婪又勾魂的眼神,已经让他不愿离开了。
“嗡嗡!”手机又响了起来的时候,阿正一阵失神,终于用尽全力掰开女人的腿,女人大口喘息着,从他身上退了出去,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敞开湿漉漉的穴,暴露着被拉扯出来的双乳,即便已经停下了,依旧不忘撕咬嘴唇,做出满足欢快的表情并发出荡漾的呻吟。看到手机上的时间的时候,阿正终于满脸愧疚慌张起来,弱弱的看了女人一眼,抛过去一个祈求的眼神,女人似乎明白了,呵呵一笑,舔着嘴唇停止了喉咙里的喘息,但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自己动手在被舔的一塌糊涂的阴户上轻轻搓揉了起来,阿正神色复杂的背过身,接起电话:“喂,亲爱的,对不起啊,事情还没处理完,快了,马上就回去了!”
“。嗯!阿正,如果真的很麻烦的话,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哦,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的,你给我讲啊!”电话那头,玲儿的语气没有半点的抱怨,反而一如既往得关心而温柔。阿正皱了皱眉,大梦初醒般的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后,语气更加温柔起来:“没事的,就是工作上的小事情。半小时,半小时一定到家!”“嗯,等你吃饭。”没有半点的猜疑,又简单交代两句后玲儿就挂断了电话。阿正拍了拍脑袋,心情一阵失落。
“你要走了啊?讨厌,还没够呢!”持久的呻吟娇喘后,女人的嗓音都有些微微沙哑了,但听起来却更加诱惑了,一转身,阿正的眼跟着闪烁了一下,女人正躺在床上,双腿已经蹬着床单把腰身挺了起来,那骚哄哄的淫穴就对着自己,挺起而暴露出来的私处间,手指已经插入了进去,正在不断的抽插着。
“再舔十分钟吧。呜呜,要不,我们做爱吧。受不了了,弄的浑身难受死了,好痒啊,越插越痒。”声音陡然又急促起来,阿正纠结的蹭了蹭裤脚,擦掉手心上的汗水,面色再度纠结了几秒后,终于坚定下来:“我真的要走了,再见!”这应该是最正确的决定。“喂!别走嘛!讨厌鬼!”“真走了啊!哎呦呦,好啦好啦!”“哎!记得把人家的内裤带下去丢掉哦!”阿正努力的不去想身后女人那张荡漾的脸,还有那淫靡的私处。已经推开门的时候,女人忽然追了出来,就说了一句话。惹得阿正又是身形一晃,差点一个跟头摔出去。
“小冤家,下次什么时候来啊?”
第十五章阿正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刷牙了,哗哗流着的水池前,牙刷又里里外外在口腔里奋力刷了好多遍。“正?有心事吗?”怪异的举动终于引起了玲儿的注意,站在身后投来关切的目光。“啊?没,没有!可能是烟抽多了,总觉得嘴巴不舒服,有味道。”阿正刻意得避开了玲儿的目光,莫名其妙的又是一阵的心情沉重,故作轻松的表情里依旧有些隐藏着的痕迹。
“少抽点烟,我给你去拿点润喉片?”幸好,女友从来都不是那种敏感多疑的人。“不用不用,先去睡吧,乖,我收拾一下很快就过去。”阿正努力挤出笑容,说不上的原因,就是不敢和玲儿对视了
,说完又转过身,在牙刷上重新涂抹上牙膏,塞进嘴里用力洗刷起来。玲儿回屋去了,阿正抽出牙刷,哈了一口气在掌心,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总觉得那股味道还在。就是那股骚味。那股女人下体里面散发出来的,饱和着分泌和尿液的腥臊,刺激如同腐朽海鲜一样的腥膻,甚至有些臭。
“哎!”有些懊恼的摔出牙刷,“砰”得一下砸落在水池里,镜子里的脸彻底的沮丧下来。不管如何,最荒唐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像做梦一样,以至于到现在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是心理作用吗?其实那是一种极端矛盾纠结的心里,内心里阿正无数次渴望并幻想过,用嘴巴去亲吻一个异性的私处,他以为会是玲儿的,在一个足够有情调有基础的夜晚,彼此放纵身心,但绝对不应该是那样的私处,淫乱,阴毛丛生,简直放荡的如同。如同私生活糜烂而又不修边幅不爱惜自己的妓女的私处,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对那味道排斥还是迷恋,说排斥,偏偏那种事情发生的时候,又觉得刺激到心脏承受不住负荷,说迷恋,那恶心略带腥臭的味道,让他难受,让他作呕,以至于哪怕是女人那么诱人的脸饱含激情的和自己对望,鼓励着自己不断取悦她的时候,依旧不断的出现条件反射,想吐出来,嘴里不断的生出口水,而现在,甚至不敢和自己的女友靠近,怕她闻到自己嘴里的味道,哪怕一遍一遍的刷牙,那股味道还是在。
到底是怎么了,心情复杂成一团浆糊了。脑袋有点昏沉,又用漱口水来回漱了几次口之后,阿正偃旗息鼓,精神萎靡的走向卧室。推开门,阿正内心忽然咯噔一下,屋子里打满了暖气,很舒服,开着加湿器,还洒了清新剂,而玲儿已经钻进了杯子里,不过漏在外面的双臂,却是光滑滑的一片,没穿睡衣,亦或者说,什么都没穿,也就是说,她已经脱光了衣服,而看见自己进门的时候,立即甜甜的笑起来,眼睛里是小家碧玉一样的矜持,却又透着股不用声明的诉求。脚步沉重起来,阿正的心乱糟糟的,在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他真的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玲儿了,电视小说里那些在外沾花惹草到了家里还能一往情深激情缠绵的男人的道行很明显他没有,甚至有些稚嫩青涩,之前那般镇定自若的伪装都失效了。呃。我只是舔了她,对,没有做爱,没有发生更多的性行为。我。不算出轨吧?算吗?阿正在心里跟自己较劲,只是玲儿已经低低的发出羞涩又动人的笑声,主动的把身体贴了上来,并闭上眼睛,娇艳欲滴的脸蛋焕发着动情之后的女人才会有的宛如桃花一般的光泽,她在索吻了。
果然,从被子里滑出来的身体,滚烫的,赤条条的,散发着年轻女性的青春活力,当然还有纤细苗条,阿正心神恍惚了一下,心脏开始加剧,但这次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心虚慌张,轻轻的在玲儿额头上一吻之后就飞速的扭过头去,姿势有点怪异的别着脑袋,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脸远离:“对不起啊,玲儿,今天有点累。”呵呵,真是好笑,以前在电视剧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总觉得不以为然,没想到,有一天这样恶俗的桥段会终于落在自己的头上。其实他在女人那里并没有发泄出来,某种程度上来说,到现在
依然“弹药充足”,只是他心理上不敢面对玲儿,同时更害怕玲儿会闻嗅到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啊!”玲儿表情黯然下来,这是阿正第一次拒绝她,睁开眼时,眼里带着尴尬和不解。“明天!明天我早点回来!”阿正揉了揉女友的肩膀表示歉意,总觉得言多必失,随即就有些不自然的转过身体,让身体背对着女友。
“嗯嗯嗯!阿正!你是不是有心事啊!”玲儿按住阿正的肩膀撒起娇来,娇嗔的声音,猛然让阿正又是一凛,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联想到那个女人了?“没有!真的!就是在班上有点累了,最近可能没休息好。”更加心虚了,但又不得不转过头,四目相对的时候,阿正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
“好吧!”玲儿绝了噘嘴,有些时候,有个乖巧懂事的女友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从来钻进被窝里后,玲儿就安静得在身后躺下了。“啪嗒”一声,灯关上了,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一丝透进来的夜色。太安静了,甚至能听到身后女友浅浅的呼吸声,阿正背着身体,又一脸自责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几乎是回家后的本能反应,又一次轻轻伸手哈了一口气,可恶,那股骚哄哄的味道还在。陡然间,随之联想而来的那处湿漉漉的淫穴又出现在眼前了,还有那副夸张又色情的画面。那个女人穿着超小尺码的水手服,背对着自己站在桌子上,手里拿着照片要自己扶住她,两只长长的双马尾,火爆到A的极品身材,故意撅起屁股,那屁股真圆真大啊,白色丝袜包裹到膝盖,黑色的高跟鞋,笔直的双腿间,那短短的齐逼裙下,蓬乱的阴毛冒了出来,雪白的屁股,向上,可以看到从阴毛里垂挂下来的两片肥美又淫荡的褶皱,散发着晶莹,却又充满了代表着色素沉淀极致的黝黑和肉红,白皮肤和半黑的淫穴。
“啊!”阿正身体猛然一抖,心思缭绕的时候,才发现一只手偷偷的从腰上绕了下来,一把抓住了自己胯间的那根。“咯咯,还说累了,明明是硬着的。”玲儿滚烫的脸和胸脯贴了上来,紧紧的缠绕着自己的后背,有股恶作剧得逞一般的娇嗔和坏笑。原来,自己是硬着的。内心更加纠结凌乱起来,想要扯住那只可爱的小手,但不知不觉间,来回抚摸着的掌心带来的是更激烈清晰起来的快感。
“呼呼!”阿正长长的喘息了一口,继而转身,搂住女友滚烫的娇躯。女友就更主动的贴上来,粉嫩丝滑的大腿,水蛇一样缠绕上来:“嘻嘻!不是累了吗!”“还不是因为你太有魅力了!”精虫上脑的时候,果然谎言都是信手拈来,阿正自然打死都不会说刚才是因为臆想到另一个女人才会出现的身体反应,但身体的变化又一次证明了,哪怕他心里是排斥拒绝的,或者是心虚慌张的,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个女人依旧对着他有极度的诱惑,甚至包括此时总觉得在嘴里挥之不去的那股。骚味!太熟悉的身体了,阿正很清楚女友最敏感的部位,把脸凑过去,裹住女友的耳垂轻轻吮吸,一只手也握住乳头,那对乳房,不算大,但足够翘挺,一只手刚好握满,可该死的情愫作祟,阿正忽然有点好奇,女人那对夸张的似乎一般的衣服都包裹不住的偌大,不知道握住后会是什么感觉,一只手够吗?一定
不够!但抚摸间,女友已经大口的喘息起来,滚烫的热气哈在脖颈间,让阿正忍不住加大力度,一阵挑逗后,玲儿已经去扯胯间的睡裤了。
“等下。”短暂的犹豫之后,不知是出于心里愧疚还是什么原因,阿正按住了女友拉扯的手,同时一翻身半跪起来,爬上女友的身体,然后沿着脖颈慢慢的轻吻起来。“呃,嗯嗯啊。”浅浅淡淡的呻吟声,玲儿被挑逗的飞速进入状态,而阿正的嘴巴和舌尖,也随着身体从乳房不断的下滑,又火速的进入到小腹,在一阵纠结滞怠后,终于鼓足勇气,轻轻掰开女友的双腿。
“啊!啊!正!你。”瞬间意识到阿正想要干嘛后,女友惊讶又兴奋得颤抖起来,一把扶住阿正的后脑。“让我伺候你吧。亲爱的。”阿正已经觉得浑身在冒火了,微弱的视线里,那片粉嫩就在眼前,和女人不一样,纤细狭窄的盆骨内,那片粉嫩紧紧的包裹在里面,柔美又稀少的阴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你,我。”女友已经彻底迷离起来,因为紧张和不安,那只手又紧紧的握住阿正的手腕,阿正随即反握住女友的手,也许是足够温柔,也许是感觉到了,女友的身体渐渐放松下去,更信任的,缓缓敞开了想要并拢的双腿,就在阿正把脸凑过去的一瞬间,大腿跟着猛烈颤抖一下,随即另一只手又死死的捂住了嘴,满脸的娇羞,和压抑的呻吟。阿正挺直舌尖,大口的舔了上去。
“呜呜呜!”捂着嘴的女友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双腿也在瞬间夹了上来,那只握住的手开始用力,阿正知道她紧张,鬼迷心窍了,多年一直没敢提出的桥段终于上演,脑袋瞬间被那细细软软的嫩腿夹在胯间,湿度足够了,舌尖荡漾上去的瞬间,那喷香的沐浴乳味道里,就有股淡淡的分泌味道渗透出来,在阴唇上舔动两口后,女友几乎瘫痪一般,手握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难以形容的好似小猫一样的挠人的怪异呻吟,腰身扭曲,似乎想要躲开,又想要热情迎上来。阿正却是猛然一沉。但舌尖却又更努力的沿着那道极为紧凑的缝隙舔了进去,才一丁点,就感觉被夹住了。
“呃啊啊!正!你。呜呜!”女友好似啜泣般的娇喘出来,根本没想到,男友会忽然主动到做这种事情。“没,没洗啊。我,不要。呜呜!”“不脏,一点都不脏。”阿正努力给着回应,他知道,女友其实已经乐在其中了,不然那片紧凑不会如何激烈。“呜呜,你。你好变态啊!”女人忽然一口大喘气,随即双手撒开,一把托住阿正的脑袋,先是想要推搡,但随即又更用力的按住阿正的后脑。
“噗嗤,噗嗤”舌尖在那片粉嫩上,开始飞快的搅动起来。“啊啊啊!”几乎是瞬间,玲儿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喘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第十六章不对劲。感觉不对劲。说不上为什么,撩拨起来的欲望,始终不温不火的激荡着。就好像隔靴挠痒一般,憋闷又急躁。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印象,口舌之下,玲儿的身体已经激烈到痉挛了,阿正从未见过那么兴奋满足的玲儿,但却越舔越压抑,那粉嫩的小蜜唇有特别好闻的沐浴乳味道,即便分泌爱液已经汩汩流淌了,依旧充斥着甜丝丝的味道,其实这才是阿正喜欢的那种舒适又愉悦的快感吧,
可是。没了那骚哄哄的腥臭味道,没了那一口含进嘴里就能像吮吸汁液的肥美淫肉,还有女人那放浪得好似婊子一般的淫叫和勾人的眼神,总觉得不对劲,似乎。似乎之前的更为激烈兴奋。人真是下贱。阿正如是想着,嘴角再度发酸的时候,玲儿终于忍耐不住了,忽然重重的一挺腰身,撑着四肢好似哭泣一般的强撑起身体,想要推开阿正的脑袋,但熟悉女友身体的阿正,还是用力的把脸伸进去,努力的把舌尖抵进那滩紧凑压迫的缝隙里。
“不要!不要!阿正!你走开!啊啊,要出来了。啊啊啊!”矜持又羞涩的推搡中,阿正更用力的托起女友的臀,鼻梁顺着镶嵌了进去,在汁液乱溅的湿润中用力一拱,果然,玲儿几乎是哭泣般的忽然一阵低吟,原本就夹紧的双腿再度用力的夹来,一股滚烫的汁液顺着舌尖流窜出来,舌尖几乎是在瞬间,又被内里用力夹住,可以清晰感觉到,舌尖咸湿起来被缝隙里包裹住的部位在疯狂的颤抖。
“啊啊!”将近一分钟的时间,玲儿才大声呜咽着瘫软下去,阿正气喘吁吁的从女友的胯间爬起,玲儿立即呢喃着扑上来,紧紧的搂住阿正的身体,阿正想要拒绝,但软软的嘴唇已经吻了上来。“呜,别。”湿吻中,阿正心惊肉跳,想要推开,但女友却更用力的搂住自己:“有,有味道。”舌尖缠绕着,交织在一起。从女友那已经彻底迷离又快乐的眼神中,阿正砰砰乱跳的心脏终于稳定下来,但还是有些尴尬的询问道:“你,你嫌弃有味道啊。”
“我好像是在间接亲自己的小穴一样,咯咯。”玲儿满脸的潮红和神情,紧紧的搂住阿正的脖子,随即又咯咯笑出来:“你都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啊,大傻瓜。呀,你好硬了,让我,让我。”“别!”阿正一把扯住了女友的手,继而迫切问道:“你,你舒服了吗?”“啊?”玲儿眨了眨眼:“刚才。刚才好像太激动了,泄出来了,不过,不过感觉里面还是痒痒的,还想要,我帮你。哎,哎。”阿正的脑袋又埋了下去,玲儿也不清楚为何今日的男朋友会那么极力的温柔又讨好,她当然不会联想到太多,也不会察觉到阿正的愧疚和自责,因为刚刚泄了身之后的私处,再被舌尖探入之后,那之前一直没有体验过的,被湿湿软软的舌头充满的肿胀和瘙痒快感很快就让她再度说不出话来。
“正。你今天。呃啊,呃啊啊!”“不要,刚泄了身体,下面。呜呜,下面都是。啊啊!”“快停。不行啊,难过。你。你进来吧!”奋力夹紧的双腿间,阿正的脑袋开始像拨浪鼓一样的不断跳动起来,阿正越舔越难受了,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龟头处在不断的传来刺痛,今天已经不知兴奋了多少次了,由硬到软,再由软到硬。但不管如何吮吸,那即便兴奋到极点也只是微微凸起一点点的小阴蒂,可爱而湿润,还有那已经明显兴奋起来的阴唇,大口吮吸,汁液流窜,却依旧紧紧而内敛的吸附在里面,不知为何阿正又开始迫切得想念女人那片淫穴了,明明是最低俗甚至有些廉价,甚至长相有些狰狞丑陋的私处,可为何,那种一口吸入后肥美的淫肉充斥嘴里,还不断的留着咸湿又腥酸的汁液的感觉会让人那么上瘾?才一次,仅仅才一次!就怎
么也忘不掉了!余光里看着女友那张洋溢着极度满足的脸,莫名的又开始想念女人那微妙勾魂的眼神还有放荡的淫叫了。
嘴巴已经麻木了,可欲望却膨胀到极点。原本以为会被满足的,但意外的发现,恰恰相反,是因为心存愧疚吗?女友明明已经快乐到那样的地步了,娇喘到瘫软,然后再次被刺激着疯狂起来,挂在肩膀上的大腿,随着自己的节奏疯狂的扭动着包裹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比之前的做爱还要激烈,那几乎揉在脸上交融了一般的蜜穴,更是不断的咕吱估计溅出爱液,但却依旧没有女人那般旺盛好似潮喷一样的淫乱。阿正猛然惊觉,什么时候,开始潜移默化的把女友的一切和女人作比较了?
“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正!”女友逃命般的蜷缩着双腿,呜咽着抬胯绕过身体从翻滚了出去,阿正一愣,女友再度扑了过来:“进来,进来好不好。”阿正在心底叹息一声,脱下睡裤,玲儿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坐了上来,搂住阿正的脸,一改往日的娇羞和被动,随即就拥吻在一起。“噗嗤”一声,比往日更加紧凑而湿润,阿正猛得睁圆了双眼,抱住女友,又是最原始的抽插和缠绵。出轨的第一夜都会失眠吗?反正阿正是失眠了,蹑手蹑脚的从卧室里走出来,坐在沙发上怔怔发呆,脑子里乱得不行,所有事情都发生的太快了。今天,他第一次试着舔了女人,更没想到的是,玲儿也跟着顺利的接受了自己某些特殊的癖好,要是在以前,也许他会欣喜若狂的,但现在,生活真是爱开玩笑,意外和惊喜永远都不知道哪个先来,或者说,一并袭来。可耻的是,睡裤里的那根,虽然是软着的,但阿正很清楚,欲望还未消退,就是那种空有一腔精力却无处宣泄的压抑感,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的情景再度上演了,刚才玲儿差点要在身上融化,发射的时候更是一度的激烈高涨,但治标不治本,心火还没有熄灭。
一入夜,一安静下来,就燃烧的愈发激烈。苦思冥想着,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阿正有点要发疯的感觉,嘴巴里还残留着玲儿的味道。于是,又自然而然得摸出手机,尽管纠结,尽管痛苦自责,但在欲望面前,那点仅存的理智很快就被侵蚀,好像有某种强烈的预感一般,刚划开的时候,果然,一条未读的信息静静的显示在屏幕上。是女人的信息。阿正既盼望期待着,又有些害怕着收到女人的信息,点开的时候,是一小时前发来的一张照片。仅仅是一样,不争气的胯间就瞬间勃起了,没有任何的语言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女人坐在镜子前拍过来的,毫无疑问,最淫荡最销魂的姿势,或者说她那样气质相貌的女人根本不该做出那样的姿势:像撒尿一般蜷缩起双腿瘫靠在椅子的扶手上,而短裙下的双腿间已经彻底的张开了,那片几小时前阿正的脑袋待过的地方,淫乱而萎靡得盛开着。其实男人都爱妖艳风骚的,尤其是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还格外的肆无忌惮的尤物,下午还在和那张“唇”接吻来着,晚上就堂而皇之的发过来了,阿正死死盯着那淫靡的穴口发呆,浓厚的阴毛覆盖下,依旧遮挡不住那两片肥美又褶皱的阴唇,淫荡而夸张的外露着,垂挂着,肿胀的阴蒂上似乎还有层厚厚的阴蒂
包皮一样的东西,总之就是又厚又肥,整只阴唇,深红色主色调,带着熟透的黝黑,阿正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了,就是反差感,极度强烈的反差感,一个肤白貌美的精致女人,却拥有一处最为丑陋而肮脏的淫穴,那样的淫穴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而自己却用嘴巴,去伺候舔舐。
自己又跟自己较量着,开始魂不守舍起来。良久,精虫再度占据整片大脑,飞快着敲打着字,又开始口是心非起来:“你给我发这种照片干嘛?”“叮咚!”刚划上手机准备再去冲把脸的时候,陡然炸雷般响起的铃声让阿正浑身一颤,期待着,却又害怕,第六感里,就好像感觉到女人在等他一样,女人还真是闲啊,是不是晚上的时候,都拿着手机在家里无所事事?打开后,一条长长的语音:“不能给你发吗?咯咯咯,下午也不知道是谁趴在下面又亲又舔来着!搞得人家晚上睡不着觉!嘻嘻,你有没有看到。我逼上面的水,那是你的唾液,我今晚不打算洗澡了。”阿正的五官扭曲起来,迅速的抬头看了一眼卧室,里面依旧静悄悄的,玲儿应该还在沉睡。做贼一样,又看了看四周,迅速的调整为振动之后,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敲打起来:“为什么不洗澡?”
“因为,撒尿的时候,一想到这里被你亲过,舔过,还留着你的口水,就会特别兴奋啊。你怎么还没睡啊?是不是想我了啊,嘻嘻!”女人的语音靠在耳边上,像在耳边吹气一样,阿正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而裤裆间,宽松的睡裤很快就被顶起,很明显已经坚硬到不能再坚硬了。阿正咬咬牙,火急火燎的从沙发上爬起,闪身进了卫生间,反锁上了门。他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靠着马桶坐了下来,就像那天一样,然后手指颤抖着,给女人回消息:“你真的很喜欢男人帮你。帮你那样?”
“当然咯,男人的嘴,除了吃饭说话,不就是用来给女人服务的吗,女人的嘴啊,也一样,咯咯。其实,我下午还没来得及好好教你,你舔的太用力了,一开始的时候,有点疼,不过到了后面就无所谓了,就想你的舌头,再用力点,更用力点,嘶嘶。我又想了,你猜我在干嘛?”“我在想着你的舌头,用按摩棒自慰呢。”“讨厌,又湿了,可是,还是没你的嘴巴好用呢。”
“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对我的逼很感兴趣是不是,呃,不对,嘻嘻,应该说,你对用嘴巴给女人舔逼这件事情,很感兴趣是不是?不要再装了。哈!呜呜!”阿正的手不由自主的就顺着裤裆摸了下去,坚硬,坚硬到即便刚才和玲儿在一起缠绵,满嘴流淌着她的汁液,两人火热又激情的热吻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坚硬。
第十七章一只手打字太麻烦了,再度空前肿胀坚硬起来的阴茎,撸动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不断从尿口里渗透出来的粘液,阿正发现自己居然爱上这种偷偷在厕所打飞机的感觉了,以前听那些有伴侣的男人说宁愿自己躲起来打飞机还觉得匪夷所思。断断续续得敲打着,阿正始终放不下最后那道防线,一来他不敢说话,怕发出动静,二来,总觉得发语音过去,就像是在和女人调情一样,其实,就是自我安慰的一点小手段,现在在做的事情,和女人面对面得打情骂俏甚至热火朝天有区别吗?
果然,出轨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哪怕阿正弱弱的以为自己只是精神出轨。他只是舔了那个女人的下体,尝试了玲儿之外,不一样的女人的下体。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吗?不知道,虚伪的面具下,手指在阴茎的高涨中不断的敲打着:“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帮我女友口了,她很满足,我从未见过她那么激烈过,女人,都喜欢被那样温柔对待吧。”
小心发送出去了,阿正火热而饥渴得等待着,等待女人的语音消息,等待着女人再说些更加粗俗露骨的话来刺激他的欲望,让撸动更加酣畅,但这次。消息忽然石沉大海了。女人第一次,忽然终止了联系。一分钟,阿正皱了皱眉,撸动的手缓慢下来,但被撩上来的欲望让他继续着。五分钟,阿正开始发慌了,发过去一个问号。十分钟了,不上不下的感觉愈发充斥,手上的动作还未停止了,阿正开始反复的听女人之前的那些语音,刺激,销魂,又极度淫荡低俗,对,满足极了,但是依旧没有发射的欲望,还不够,一点都不够,他渴望更多。十五分钟,像熬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阿正剧烈的喘息起来,手腕开始发酸了,微弱的手机照射下,可以看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憋紫,那顺着手指流淌下来的黏液已经干涸。
“嗡”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女人发过来两个字:“嘻嘻!”阿正恼怒的咬了咬牙,干脆放弃了手上的撸动,双手飞快的敲打着回复过去:“你那边不方便吗?”这次,女人终于又恢复了之前的速度,换上了文字聊天:“没有啊,不是跟你说了吗,刚才我在想着你的舌头,自慰呢,那只按摩棒你见过的,我都塞进去了,但是。还是觉得没有你舔的舒服,怎么办?”
“我不知道,振动棒。应该很舒服的吧。”“哼!人家想你的嘴巴的时候,你却在给别的女人口交!讨厌!对了,你回去的时候,有没有跟你的女朋友接吻啊?”“啊?什么意思?”阿正的表情古怪起来,但很显然,女人不经意间又开始带起了节奏。“嗯,一想到你舔过我的逼的嘴,去和你的女友接吻,我就会很兴奋呢,呵呵!”“。”阿正发过去一连窜的省略号,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激烈起来,手又放了回去。
“我舒服完了,可是,还是不够,要不你来找我吧,我让你舔个够。”阿正又一次心动了,真的心动,脸色狰狞,气息紊乱,最终还是回复过去:“我真的去不了,我女朋友发现了不好。”“真的不来?”女人又追问了一句,随即一阵振动中,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这次,女人已经躺在床上了,照片里是她私处的特写,那两片肥美更加湿润了,挂着亮晶晶的爱液,那只长相吓人的振动棒就被按在一旁,下面跟着一行字:“给你看我高潮后的逼,真的不想舔吗?呵呵!”脑门里有股激情陡然窜了上去,手上又不自觉的加快了撸动的节奏:“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去。”
“那现在呢?让我猜猜,你个小坏蛋,在想着我的逼打飞机是不是?”“没有!”阿正的眼皮子重重跳了一下,飞快的打过去两个字。“没有?好吧,其实我现在,需要有只温柔的舌头,来清理我的逼,你知道的,我水特别多,阴毛也厚,那里黏糊糊的,毛毛上都是的,这会儿,要是有张
嘴,伸进来,给我慢慢的舔,清理干净就好了,呵呵,哦还有件事情,你下午给我舔的时候,我其实,没有擦下面,就是在我小便完之后,你有没有尝到那个味道啊?”
“靠!”手掌心已经出汗了,手机险些滑落下去,但意外的是,肾上腺素好似决堤了一般,不断的上升着。撸动着的阴茎里传来酥麻和刺痛交织的快感,阿正狠狠喘息着,愈发的高涨,却又不愿意那么快就发射出来,于是回过去几个字:“又酸又咸,味道不好。”“那就是逼水的味道,我知道,你会爱上的。怎么办,和你聊着聊着,又想要了,你自慰吧,自慰给我看好不好,告诉我,你在想着给我舔逼的模样打着飞机,让我兴奋。”
“。这太疯狂了吧?”阿正的瞳孔在暴涨,奇怪的是,为什么那一行行黑白分明的字居然比玲儿的酮体还诱人刺激。“对了,我让你丢的内裤,你有没有偷偷带回家啊?我猜,你带回去了,你现在可以把它拿出来,想着我,然后自慰。”几乎每一句话都拿捏得极为准确,阿正甚至怀疑,女人有没有在他身上安装摄像头,极度兴奋又极度慌张中,弯着身体打开一旁的水池下的柜子,从一堆物品中,掏出一团潮湿的东西,是的,女人的那只红色内裤被他带回来了,彷徨许久后,用包装袋抱起来然后塞进了柜子里面,怕玲儿会发现,所以明天就会在上班前拿出来带走,但没想到,意外的派上了用场。
“被我丢了。”手里捏着那软软的内裤,手指间已经渗透出那黏糊糊的,沾满分泌和爱液的触感了。“是吗?我还打算着,让你把它含进嘴里,一边吮吸着一边自慰呢,就像在帮我口一样。对了,要把里面翻出来,把最脏的那里露出来,那都是我的味道,呵呵。”女人的文字有种魔力,阿正真的就照做了,循序渐进,捏起那团褶皱,再抖开,果然那股好似丢进马桶里浸泡过的腥臊味道扑鼻而来,挑开分叉口,阿正满脸陶醉的浑身颤栗一下,兴奋到变形,又闻到了,那让人作呕却又在作呕之后极度上头的味道,一个成熟性感的妖艳女人极度淫靡夸张又腥臊的下体味道,对了,甚至还有尿液。一张嘴,舔了上去。
“噗,咳咳咳!”剧烈刺鼻的咸酸味道在纯棉的内裤上更加淋漓。“呜!”阿正用力的按着内裤,把那滩最淫荡,分布着最多的污垢脏东西的地方按在鼻子上,再含进嘴里,大口吮吸,大口的舔舐,而短暂的停滞之后,女人又迅速发来的信息:“小坏蛋!你一定在含着我的内裤打飞机!对不对!”阿正一愣,一阵局促后,敲打着回复过去:“嗯。”“呵呵!”“这就对了吗,我兴奋起来了,姐姐的内裤,香不香。”
“香。”彻底沦陷。“那你舔啊,就想象着,是在舔我一样。”“舔了。”“嗯,我喜欢温柔的男孩子,充满对我的迷恋,那样会让我很开心满足,让我很有成就感。好吃吗,我想你,把内裤都含进嘴里,大口的吮吸,混合着我的逼水,白带,还有里面的脏东西,都吸进肚子里面。”“是是是!”像是被远程操控一般,不自觉的就跟着照做了,那咸湿酸涩的脏东西已经在舌苔上被唾液分开,那最肮脏却也最真实的味道,直窜大脑。
“打飞机吧,快点打!坏东西!要是你在
姐姐面前,非要把你塞我被窝里,让你给我舔上几小时,呵呵!”“。怎么不回复了啊,啊,我知道,你腾不开手了,是不是。”“用力的打,原本。姐姐想和你做爱的,你个小坏蛋,有点小变态啊!姐姐早就发现你了,有种特别的潜质,你喜欢的调调和一般人不一样呵呵!”“嗡”的一声,文字又变成了语音消息。“喂,我也在自慰了。”声音勾魂。
“我在想着,你的舌头在我的逼里面折腾着呢。”“痒死了,舒服死了,其实就算不做爱,有你这种嘴,也挺爽的。”“用你的舌头来肏我的逼啊。”“呜呜,还是要姐姐反过来,用逼肏你的嘴啊?”“用力舔,呜呜,姐姐要喷尿了,小坏蛋。”。
“呃啊!嘶嘶!”一股虚脱感陡然传来,暴涨的龟头“噗”的一声,白色的精液飞溅而出。
第十八章阿正开始慌了。据说人在寂寞的时候,会总是出现一种幻觉,就是时常的觉得自己手机振动了,或是响了。上班的时候,当不知第几次划开手机,神情再度落寞下来后,阿正终于意识到了这点,看着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动静的聊天软件,又是一阵心浮气躁。提前的体验到“虚弱”并不是好的事情。年轻气盛精力一度旺盛到曾经幻想着和完美的性伴侣对象酣战一夜的阿正,早就发现了自己厚厚的眼带,暗淡起来的肤泽,当然还有小腹以下的酸楚以及浑身的无力,简单来说,就是纵欲过度了。可是,身体上吃不消了,那股瘾劲儿还是没消退。哪有不偷腥的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即便理智还在,依旧避免不了精神出轨,尤其是在尝试到了最极品最渴望的甜头之后,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女人忽然就老实下来了,没有定时定点的骚扰信息,也没有乱七八糟的胡搅蛮缠,更没有了,那些露骨低俗的言语挑逗。
按理说,这才是一个租客和房东最好的相处方式,那就是除去按时交租和处理一些必要的房子问题外,完全把对方当成空气,没有不必要的交集,至少在遇到女人之前,阿正是这么想的。他只需要按照合同上的时间,等待租客把钱老老实实的交到手上就好了,他需要积累,因为日子还很长。但是,居然开始失落起来了,当女人真的“如愿以偿”得安静下来后。她为什么忽然不理我了?她在干嘛?她是有事吗?已经那么久了,她一个女人住,安全吗?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吧?该不该去看看?还是出了什么事了?最后那天晚上,她明明还问自己,下次什么时候去找她来着。哎!别再自欺欺人了。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懂得收敛和控制情绪,更要懂得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和女人发生那样的事情,其实就是在玩火。在一段痛苦的挣扎之后,阿正庆幸着,终于还是走出来了,尽管还是会忍不住翻看和女人之前的风骚露骨的聊天记录,还是会忍不住一阵激动心跳,但最终还是把内心那股邪恶的欲望压制了下来。
生活又回归平静了,三点一线,还有甜美可爱的女友玲儿时不时的温存相伴,虽然有些遗憾,但阿正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不出意外的话,年底就可以见家长了,然后找个合适的日子,来一场浪漫的求婚,和玲儿成为真正的夫妻。对,要节省开销了,结婚之后
再生孩子,一定还会有一笔不小的开销。呵呵,其实原本自己不就是这么一个精打细算努力把日子过的更好的小人物吗,只不过有了家庭的基础,自己活得更轻松一些而已,看样子,女人的一出戏,反而让自己成长了,是吗?是吧?中午饭点过后,公司前台顺手递过来一个包裹。
“阿正,你的快递。”“哦。”阿正有点意外的接过那只小小的纸盒子,心中疑惑着,最近没买什么东西啊,而且平时买东西也都是直接寄到家里面的,除非特殊情况。慵懒的午后,同事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冬日里最舒服的时光应该就是现在,让人昏昏欲睡,也许这就是三线城市的好处吧,不会被快节奏的生活方式压迫的喘不过气来,阿正没多想,坐在位置上“咔茲咔茲”得撕开包裹,扯开包装后就伸手进去,“咦?”掏出了什么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当一抹黑色的蕾丝露出头的时候,阿正猛得一惊。
“靠!”迅速的把刚要掏出来的东西又塞了回去,其实那一眼已经看到是什么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又拿起包裹翻看,果然,收货贴条上的寄件人一栏,写着杨娜两个字,阿正的眼神慌张了一下,幸好同事没有注意到这里,连忙把包裹按好扣在手里,匆匆忙忙得朝厕所里走过去。杨娜,就是女人的名字。她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公司的地址的?哦,好像之前提过一次。什么女人会给自己的房东寄情趣内衣啊!躲进厕所的隔间里,反锁上门,阿正眼神恍惚起来,盯着包裹犹豫了好久之后,终于还是打开了,恶俗而低廉的狗血桥段又随之上演,当那只小巧玲珑的带着潮湿和褶皱,明显是被穿过的黑色蕾丝边角的三角内裤被拿出来的时候,阿正一阵大喘气,几乎是本能的,把那只内裤凑到鼻子前,闻了一口。熟悉的气味,尽管已经闻了几次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但还是被那辛辣刺激的味道熏红了眼睛,把内裤分叉着摊开,那一大滩更加淫秽肮脏的分泌就呈现出来,比上次的那只更夸张,不知穿了多久了,分叉口处已经有点发硬了,那一层层的分泌明显的不是一次性粘附上去的,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层一层的从私处里分泌出来,再涂抹上去,干涸之后,又被新的分泌打湿。
伸手摸了一下,原本软软的丝滑的内裤,分泌粘液那里格外的褶皱粗糙。你可以想象,一个性感诱人的女人,头发上有好闻的润发乳的味道,耳垂边还有淡淡的高档香水的迷离,浑身上下都有股子让人心旷神怡却又澎湃的体香交融,而那只内裤被掏出来之后,没有一丁点的修饰,没有一丝的香水遮盖,甚至没有一丁点的夹杂混合,最纯粹的私处味道,被尿骚和雌性荷尔蒙激素分泌占据的腥臊味,再漂亮的女人也会拉屎放屁,也同样恶臭刺鼻,至于性器官里分泌出来的这些东西也是一样,其实分泌的味道因人而异,饮食习惯,身体状况,还有卫生条件等等,但这只可以直言不讳用肮脏和淫荡来形容的内裤,几乎可以让阿正瞬间就联想到女人那片肥美又宽厚,黝黑又松软的阴户。掏出手机的时候,阿正有点惊慌失措,来来回回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纠结了好久之后,狠狠一咬牙,又把手机揣了回去。而那只内裤,毕竟是女性
的内裤,布料“节省”,揉成一团后被同样揣进了外套内里的口袋里,然后撕下包裹上的收货贴条用力撕碎冲进马桶里,假装镇定的走出厕所,丢掉纸盒。
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吧。这是阿正的决定,他故意不去揣测女人的用意,如果发信息过去询问,一定又会不清不楚起来。沉默,就是最好的回避。对,刚痛下决心,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但是阿正似乎忘记了,之前的女人是如何阴魂不散,甚至有点死皮赖脸不知羞耻的来骚扰自己的。“叮咚”下午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阿正,好久不见啊,真是讨厌,姐姐不主动找你,你也不知道来问候问候姐姐。”阿正撇了撇嘴,忍着冲动把手机丢到一旁,邪门了,手头上快忙完的事情好像忽然就变得繁琐起来,总觉得心不在焉的。半小时,安静的手机再次响起:“讨厌鬼!怎么不理姐姐了?快递收到没啊?”阿正恶狠狠的把手机调成振动,又努力着把精力集中到手上的事情上去,于是,五分钟之后,来电的振动直接响了起来,真是贼心不死啊,但很明显的是,其实自己早就在举棋不定了,一伸手,还是按下了接听。
“哟,坏弟弟,什么意思吗,哼!那么久不见了,我还在想不会电话也不接了吧!”再次听到女人那成熟魅惑的嗓音的时候,阿正没来由的心悸了一下,压低声音小声道:“我在忙,姐。”“问你话呢,快递收到没有啊,嘻嘻,惊喜不惊喜啊,你看姐姐对你多好,怕上次的那只‘用久’了,没味道了,所以啊,我就专门。”阿正的眼皮子一跳,连忙打算了女人的话:“什么快递?我没收到啊,姐,你有事吗?没事我先忙可以吗?”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一下后,女人咯咯得笑了起来,轻佻又磁性的笑声,一瞬间鸡皮疙瘩又冒了起来。
“那姐姐这边在网上查快递单,可是已经被签收了呢,要不要去投诉快递公司啊?”“会不会是哪个小变态,路上把姐姐的内裤拿去了啊,嘻嘻,那可是姐姐一个星期没换的内裤哦,你都不知道,为了让那个小变态喜欢,穿到后面像黏在下面一样,又痒又难受,真怕得妇科病呢!哎,可怜姐姐一番心意,某些人不领情哦。”“那,那个,我收到了,收到了。”刚硬气了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哦!收到了呀?你没偷偷跑到厕所里去做什么坏事吧,呵呵!哎呦,你别说,那味道我自己闻了都受不了,姐姐快要来姨妈了,最近特别想。特别特别想啊。”女人的语气更加魅惑起来,阿正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慌忙扫了周围一眼,捂着手机快步走出办公室,朝安静的角落里走过去:“姐姐!别这样好不好,我还在公司呢!还在忙啊,要不我待会给你发信息吧?”
“不要!人家就不要!发信息半天不回!你们男人都是没良心的坏东西!那天晚上和人家聊得热火朝天的,说翻脸就翻脸!动不动就跟人家玩人间蒸发!”女人撒娇起来。“我,我实话跟你说吧,姐,我。那个,我,我们那样。哎。”如鲠在喉,阿正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很显然,他依旧招架不了女人一贯的火热激情的聊天方式,但也更无法拒绝,甚至无法讲清楚内心想要表达出来的东西。说白了,那些想要保持距离,结束不清不楚
的决定,跟纸糊的一样,经不起半点敲打。因为,女人又简单说了一句话,阿正又瞬间炸裂了。
“下班来找我吧,脏内裤你不高兴清理,让你清理新鲜的。呵呵!”5]第十九章 5] 5] “亲爱的,那个,你,你你,可不可以穿丝袜啊。”晚上收拾完以后,玲儿又主动的贴了上来,阿正第一次跟女友提这样的要求,心中忐忑,像猫一样蜷缩在怀里的玲儿忽然抬头,短暂的迟疑了一下后,随即红着脸点了点头。5] 阿正的心头荡漾起来。5] 其实玲儿也会穿丝袜,但到了这样寒冷的冬天就不可能了,倒是会穿那种厚厚的纯棉打底裤,不过根本撩不到阿正的点,看着女友在衣柜里翻找丝袜的背影,阿正的表情愈发迫切起来,下班的时候最终还是拒绝了女人的邀请,忍着满脑子的亢奋和蠢蠢欲动,鬼知道到底在心里挣扎了多久。5] 几分钟后,玲儿羞涩的咯咯笑了起来,但感性又动情的女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愿意付出甚至改变的。穿上丝袜后不忘来回旋转了一圈,随即碎碎念一般的呢喃起来:“我好像听过很多男孩子都喜欢丝袜。
穿着好怪异啊,嘻嘻,正,这样穿真的好看吗?”阿正看着那双苗条纤细的黑丝美腿,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5] 玲儿属于那种很纤瘦的体型,166的身高也算中上水平了,长相甜美可爱,特别是眼睛,特别漂亮,但不知是因为相处太久了审美疲劳,还是某些难以描述的原因,阿正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现在想来,似乎女人比玲儿还要高挑一些,穿上高跟鞋之后和自己几乎平齐了,而此时,那双被黑色丝袜的光泽存托的更加纤细修长的美腿,就那么欲拒还休般的并拢着支在面前,如果。如果再配一双亮色的高跟鞋或许会更性感的,但是阿正实在鼓不起勇气再提起了,还有纤细修长型的丝袜脚丫,玲儿的脸被遮挡下来的刘海挡住了,脸颊已经不自然的泛起微红,其实哪怕是面对了已经“坦诚相对”许久的男友,特意的以“增添情趣”为理由而穿上丝袜,还是会觉得有点小害羞尴尬吧。5] 阿正忍不住伸手去触摸,“嗯啊”一身,已经敏感起来的娇躯随即就拥进自己的怀里,丝滑又带着冰冷的触感,一般的女孩子在冬天都容易体寒,大腿脚丫上,一路抚摸过去,都是冰凉凉的,但手感更好了,当下对腿的审美,长就是正义,而玲儿的腿就是如此,只是依旧差了几分火候。
和那个女人比起来的话。5] “好漂亮,性感极了。”称赞的时候有点言不由衷,其实怀里的那双丝袜美腿已经秀色可餐了,只是经不住更好的对比而已。人心就是如此贪婪,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尝试过更好的,就会下意识的觉得原本好的也食之无味了。玲儿羞涩的一捂脸,软软的呻吟道:“大色狼!人家都穿起来了!你想干嘛呀?”阿正的脸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神有点闪烁:“那个,你可不可以,主动一点,热情一点。”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种情愫,就是像女人一样,主导整个节奏,而自己,就在销魂和情欲爆发中,任由摆布,被挑逗得更加兴奋,然后给予更热烈的回应,但这样的要求,似乎对玲儿来说,有点。5] “坏死了!不要!人家都
难为情死了!特意穿丝袜做爱。”玲儿的嗓音更软更迷离了,像撒娇一样,根本没有注意到阿正迅速的暗淡了一下的表情,忍不住又扭动了一下,缩回了被阿正轻轻爱抚着的丝袜脚丫:“痒死了!
咯咯!”忽如其来的有些扫兴,但玲儿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其实在她看来,这就是小情侣之间正常的打情骂俏吧。阿正有些不自在的提了提嗓子,咕哝着嘴巴,贴向女友的脸,嘴唇厮摸着耳垂,敏感又兴奋的女友立即浑身颤抖着闭上眼睛陶醉起来,并发出挠人的闷哼声。5] “你,你主动一点吗,亲爱的。我待会,帮你。帮你舔。”细若蚊蝇一样的试探。5] “啊!还来啊,我,我受不了的,大色狼!”玲儿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阿正想要表达的意思,小粉拳又在胸口轻轻敲打两下,随即轻咛一声:“好吧!”阿正的心脏猛然一抽,她答应了?就那么一句简单的应答,阿正陡然兴奋起来,但万万没想到,女友那娇羞如同苹果一样的小脸,竟是随着身体一支,朝自己的胯间探去。5] “你!不是,玲儿。”阿正的表情尴尬起来,看样子女友又弄错了他的意图,所谓的“主动”,可不是这个意思,而玲儿依旧还沉浸在刚才的温柔爱抚和高涨起来的情欲中,眯了眯眼轻啐着:“色狼!
要我主动,不就是想我帮你也那个呗,好啦,答应你了啦,我闻闻,有没有味道,不行。不行去洗一下,嗯。”说着,双手已经扯着裤子,脸贴的更近了,阿正脸上一晃,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浑浑噩噩着,裤子已经被拉扯下来了,不管如何,那根依旧还是昂扬的挺立而起了,玲儿神色愈发的迷离朦胧了,开始专注胯间那根竖起的阴茎,用手来回撸动几下,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轻轻摩擦几下,随即就试探一样的凑着鼻子上来闻了又闻,继而又微微皱起眉头小声咕哝道:“有点味道了。”5] 兴致在渐渐的消退,但阿正实在不愿呵斥,哪怕是稍微提醒一下女友似乎完全和自己想要的背道而驰了。5] 他也说不上具体的,其实在遇到女人之前,那种欲望从未那么强烈过,他渴望的是,完全处于被动,想象着,玲儿能像女人一样,扭动着娇躯,毫不羞涩的展示自己最隐私的部位,然后挑逗,激发,继而掌控,拿捏起他的欲望,让他沉迷,让他陶醉,继而被挑逗着,甚至被命令着,做一些取悦的事情来满足自己,到底该怎么玩,怎么操作,其实他自己都一知半解的,从大学再到上社会这些年,还有玲儿的陪伴,庆幸的是一路顺风,但同时也意味着中规中矩的平淡生活,他甚至根本不敢尝试或者去接触那些五花八门,更没有时间和多余的精力去猎奇,去发掘自己的心思。
5] 或许,他渴望着玲儿能粗暴而直接的把他推倒,压在身下,带着迷离又魅惑的眼神,支配他,要求他,甚至主动的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比如两人已经解锁的,口舌间的性爱,没有半点羞涩得张开自己的腿,就像女人那样,说一些淫荡的话,刺激又一步步的引诱着他,让他心甘情愿的用嘴巴去服侍她,过程中,还要说一些让人难为情又让人血脉喷张的粗鄙言语,这样他会更兴奋更激情,其他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总觉得,其实那个女人,
能摸清他的一切,甚至比他自己还更了解自己。但绝对不会是像现在这样,轻轻抚摸两下,玲儿都会一脸娇羞的缩回脚喊着痒。5] 其实,就算是会错了意,玲儿已经够为自己着想了吧,而且,那些古怪甚至有点变态的小心思,一般人怎么能察觉到吗。5] 但莫名的,还是感觉一阵窝火,阿正感觉情绪快要失控了,看着胯间的玲儿一门心思的专注在自己的生殖器上,跃跃欲试着试图想要把它吞进嘴里的表情,实在不忍告诉对方其实自己已经意兴阑珊了。
只是,毕竟年轻啊,手指的触碰挑逗间,那根依旧竖起在那里,其实这些日子,做爱变得越来越索然无味了,铃儿乐在其中,可他,只觉得烦躁,还得强打精神去应对,已经不知多少次了,偷偷摸摸的在半夜起身,又跑到厕所里去,翻看着女人之前的那些聊天记录释放出来。5] 也许,总有一天自己会把那些古怪的心思抛诸脑后的。5] 也许,总会有一天,或者玲儿能察觉到自己的那些心思。5] 但这种想法很快就因为这场在阿正心里干瘪而无趣的性爱而动摇了,他无法和女友诉说那些需求,毕竟她是一个需要自己用一生去负责的女人,没有意外的情况下,两人会结婚生子,相处到老。5] 女人不一样,充满了诱惑,在她那里,哪怕不用说,她都能把握到自己的心思。而且,他丝毫不用担心,暴露自己那些难以启齿却又模糊的爱好后会遭到嫌弃,遭到不理解。5] “呜哇”一声,猛得浑身一抖,一低头,女友的嘴已经含了下去,简单的吮吸两口后,忽然皱着眉头又吐了出来,一脸委屈的抬起头:“正,好难闻!”
其实刚吞进去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快感,牙齿磕碰到了,生硬感和不适,阿正轻轻的推开女友,尽管心情极度低落着,但还是温柔的轻声道:“没事,我进来了。”5] “嗯!啊啊!”5] 搂在脖子上的手,又渐渐的抓紧起来。5] 半夜,悄悄起身的阿正在卧室外打了个冷颤,但双眼赤红着冲向卫生间。洗手台下面的柜子成了临时藏东西的秘密地点,那只女人下午寄过来的内裤,此时就呆在那里。5] 发疯一样的冲进去,反锁上门,拿出,继而无可救药的捂闷上自己的口鼻。5] 瞬间,那荡漾浓郁到能熏出人的眼泪的味道充斥口鼻之间,阿正熟练而迅速的掏出已经真正勃起的阳具,快速撸动起来。
第二十章 5] 5] 萎靡不振的状态引来了同事们的玩笑。5] “阿正啊,年纪轻轻的要懂得节制啊,别到老了再后悔啊!”5] “身体就是革命本钱,什么样的弟媳妇把你折腾成这样啊?”5] “未必是弟媳妇吧!你看他半个月前就哈气连天的了,小年轻精力旺盛,一晚上搞不成这样!”5] 像被说中心事一般,阿正没好气的瞪了周围的人一圈,但随即又讪讪一笑,最近的状态确实差得不像话,而且,总有股无名的邪火在肚子里面窜,真是熬死人,不知在哪本地摊杂志上看过,说什么男人过了少年时期后,如果明明有性生活还总是觉得欲求不满的话多半是肾虚造成的。5] 自己是虚了吗?苦笑着滑动手机,但其实阿正自己很清楚,为什么那股子火一直没灭掉。5]
有的女人,即便不挑逗你也能让你魂不守舍,哪怕是一张自拍,或是一个动态,明明和你八竿子打不着,却又总像是在暗暗的挑逗撩拨你一样,喏,女人的头像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手机上,精致的自拍照,化着浓妆,娇艳欲滴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还有那似有若无的好似在怔怔盯着你的眼神,已经发展到看一眼头像都能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地步了吗?
真是匪夷所思,阿正苦恼的关上手机,却又不自觉的想起那些诱人香艳的画面了。5] 少女勾人,少妇勾魂。5] 这个年纪大概也就三十左右的轻熟女,当真是把原本平静的生活搅得乱到了极点。5] 其实就算这个油水不足但也算是清闲安逸的清水衙门也不是谁都能进的来的,当然也不乏身体外貌条件都不错的美女,阿正心虚的瞄了一眼周围的同事,企图能找到一两个姿色水平和女人差不多的女同事望梅止渴,或者干脆是当成替代品来安抚一下那蠢蠢欲动的内心,可是,那些样貌其实都不算差甚至可以算是清秀丽质的职业女性们,似乎也找不到女人身上的那种感觉。5] 没有那风骚露骨又大胆前卫的过膝长靴,没有故意裸露出领口的雪白乳沟,更没有穿在裙摆下面招摇过市的丝袜吊带,自然也没有那欲拒还迎,骚气弥漫的隐晦眼神了,当一个男人迷恋一个女人到痴迷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拿身边任何一个女性来做对比,然后更懊恼的发现每一个人都不如自己心里的那个女人完美。
5] 可是,可是他不能啊,他也不敢啊,尽管女人摆出一副“只要你敢来就任你随心所欲”的姿态,但他还是不可以那么做,从道德上从感情上从最基本的为人处世上,他都不可以那么做,他有玲儿,他有安稳正当的工作,他有还算不错的生活,没必要去招惹那个一看就一定带着许多故事且肯定不是和自己一个世界的女人。退一万步讲,他还在心中尚且存留着几分年少的质朴,他觉得感情就该从一而终,至少有玲儿了,就不该去做别的。5] 可是已经做了啊,人啊,真是虚伪,会自然而然的给自己的错误找个台阶下,假装“捍卫”着自己那虚假的正派。5] 其实,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吧,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听起来似乎还算合理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的自私和欲望,来借机得发泄自己的蠢蠢欲动。5] 说难听一点,就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至少那样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些。5] 于是女人好像在他的心脏里安装了窥探器一般,真的就给了他这样的一个理由。
5] “阿正啊,你在吗?”5] “怎么不理我啊?昨晚不来找人家,是不是回家喂你女朋友去了?真是纯情又专一的男人呢,让人心动呢嘻嘻!”5] “讨厌鬼!说话呀!”5] 一连窜的信息,让阿正额头上的虚汗冒了下来,诚惶诚恐又神情古怪的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字眼出神,貌似没有一句露骨直白的骚话,却已经把自己挑逗得浑身发毛,他咬着牙,摇摆不定着是否该要回信息的时候,女人忽然又发来了一条语音,当然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把手机放到耳朵边,接听而起。5] 于是,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一段销魂入骨的呻吟声。5] “呃!”阿正的心抽搐般的跳
动了一下,接下来,就是铿锵有力而又持续不断的娇喘声。5] “嗯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嘶呃啊!嗯啊啊啊!”5] “咣当”一声,手机掉落了下来,阿正一副炸了毛的慌张表情,忙不迭得拾起掉落在桌子上的手机,清脆的声音又引来了周围同事揶揄的神色。
5] “阿正啊,又怎么了这是?”5] “手机都拿不稳了,这小子绝对有问题!”5] “哈哈哈,跟做贼一样,男人这幅德行,要么就是身体不行了,要么啊,就是身体‘太行了’是不是?”5] 阿正顾不上周围那并没有多少恶意的玩笑话,表面上还是装着云淡风轻的笑了一声:“想事情呢,下个月要收租了。”随即就内心张牙舞爪着迅速打出去几个字:“你干嘛!姐姐!我在上班呢!”5] “哦哦!”5] “嘻嘻,死男人。”5] “怎么,被人家的声音迷得受不了是不是!”5] 阿正心虚的眯了眯眼,字里行间表现的应该有的“愤怒”迅速回过去:“上班时候你给我发这种语音干嘛?”5] “啊?谁让你昨晚不来找人家,把你家里那只小猫咪喂饱了,姐姐解决不了需要,不难受啊!”5] “你猜我在干嘛,我在想着你那张帅气的小脸,自慰呢。嘻嘻!”5] “操劳过度”的龟头又以不可抑制的速度迅速得硬了起来,脑海里陡然就浮现出那片淫荡而泛滥着深红色的光泽的隐秘私处,甚至莫名的联想起,穿着性感的长靴的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敞开双腿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满脸的勾引笑意,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抚摸着自己的私处的模样。
5] “靠!”忍不住夹了夹双腿,但还是第一时间离开了座位向卫生间走去,十指飞快的敲动着:“你别搞我了,行不行?姐姐,我有女朋友了,这样不清不楚的你要干嘛吗!”发到后面的时候,阿正觉得心脏都跟着飞速的拧巴起来,恐怕女人在面前,自己已经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的咆哮出来了吧。5] “搞你?怎么搞?用下面搞?呵呵,搞哪里啊?搞嘴巴?嗯,姐姐就喜欢你的小嘴,又不是没试过,讨厌!”5] 渐渐直白起来的回复,阿正躲进厕所的隔间,盯着那一行字眼一阵脸颊发烫,脑海里的那副画面更加生动了,女人已经娇喘着,那弥乱又肉感的阴蒂饱满的鼓了起来,两片花瓣在手指的搓揉下飞快的蠕动着,发出黏腻淫荡的声音,而女人更是主动夸张的用长靴踏着床单,把腰身挺了起来,手指和阴户的缝隙间,开始不断的绽放出乳白色的浓稠汁液。5] “好啦,好啦,不闹你了,电视机坏掉了,接收不到信号了,人家晚上一个人,没电视看很寂寞的。”
5] 电视机坏了?真是见鬼了,精装修后出租了几年都没出过毛病的房子,到了女人那里怎么就成了豆腐渣工程,阿正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但也就是那么几分钟的时间,脑海里那副淫荡香艳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上演了无数次之后,终于暗暗叹了口气,飞快得在屏幕上敲打下一行字:“好,我下班去看看。”5] 嗯,我只是去修一下电视剧而已,足够充分而适当的理由。5] 原本清闲,甚至可以靠玩玩手机,和同事闲聊就可以打发过去的时间开始变得难熬起来,在得到了回复之
后,女人也“识趣”得不再发信息过来了,可贱吧兮兮的阿正忽然心里又空荡荡起来,上下滑动着那些聊天记录,又来回的翻看女人发布过的各种动态,那些总是忍不住惹人遐想的字眼,还有那一张或漂亮或性感的打扮和自拍,不断的挑逗着不合理的欲望。5] 是啊,昨晚才给玲儿交过公粮,而且她还穿了丝袜满足自己,甚至还第一次主动的给自己“吮吸”了几下,按理说,这时候本应该是心满意足,至少也是无所谓的状态了,为什么欲望又会来的如此强烈?
5] 女人很会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更懂得合理的运用打扮。5] 自身的条件不用多说了,再比如,就好像那紧身又看似保守的修身牛仔裤下裸露出来的黑色丝袜,不经意裸露出来的一些信息,或是一些暗示,再比如没有任何露点,偏偏那敞开的双腿上对着明亮的镜子,暧昧温暖的红色基调里拍出来的那双包裹着丝脚的长靴,鬼知道她的聊天软件里的其他男人看到这样的动态会是什么样的心思,但阿正自己很清楚,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面前,摆放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盛宴,没有明码标价,没有看守,就那么直接的摆在面前,仿佛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上前狼吞虎咽,可没人知道会不会忽然有拿着昂贵的菜单跑出来跟你坐地起价,没没人会知道那些食物里是不是被下了剧毒,未知的,却又极端美好的东西,极其的吸引人,却又让人顾虑那些隐藏着的危险。5] 不管了!理智在足够膨胀的欲望面前不值一提。
5] 下班的时候,阿正迫不及待得赶向女人的地方。5] 要不怎么总有种错觉,就是女人在自己的心里安装了窥探器呢,当惴惴不安却又满怀期待的敲开门的时候,那道风骚火辣的身影瞬间就让阿正心猿意马起来。5] “咯噔”一声,那是穿在女人脚上的那双长筒靴的踩踏声。5] “你,你穿的还,还真是‘凉快’啊。”阿正心虚得嘟哝一声,若不是自己还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差点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另一个季节里了,因为扭着屁股一脸深邃笑意连个招呼都没打,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走回去的女人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吊带背心,而下半身包裹着一件恐怕刚巧能遮住私处的皮裙,还煞有其事的系着金色腰带,至于腿上,那黑色缕空印花的大腿丝袜就更是昭然若揭了,当然,还有那双最让阿正心动的长靴。5] 女人似乎有很多双靴子,高挑靓丽的女人都喜欢在秋冬时节穿这样显身材的靴子吧。
5] 那脚上的那双,刚巧包裹到小腿一下,露出膝盖,大概只有6厘米的高度,靴头很饱满,靴面很光滑,应该是牛皮的,像是刚打过蜡一般粹放出一阵油亮的漆黑光泽,靴型一如那双大长腿,笔直,线条轮廓极其深邃细腻,走动时那咯噔咯噔的敲打声,像是一下一下敲打进了阿正的心坎子里面。5] 在门外傻站了十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的阿正,咧了咧嘴,随即真的像做贼一样黏悄得摸进屋子里面,随手带上门后,像露出红光的卧室里走去,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走进这间女人的私密闺房了,空气里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道,阿正摸着鼻子,不敢去看,却又还是贼眉鼠眼的瞥了一眼,女人叠起了修长的
靴腿,二郎腿的姿势被女人做起来,就是那么的风情万种,正在点一根烟,低头的时候,一撮秀丽的刘海垂落下来,半遮半掩,那张俏脸愈发的柔媚白皙,“嘶!”轻轻的撮了一口,女人放下打火机,漂亮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蒂随即挑眉看过来:“来一根吗?
亲爱的?”喉咙里一阵火急火燎的,阿正强压着那种莫名的冲动,双手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回擦拭了几下衣角之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走过去并伸出手。5] 但手很快就缩了回来,因为女人又异常性感的把那根点在手里的眼放到嘴唇上深吸一口后,故意的裹动着红唇,含住烟蒂来回的吮吸裹动了几下,在烟雾缭绕中,把那根刚从红唇里抽出的烟递了过来:“抽我的吧,不嫌弃的话。”阿正脸色变了,情不自禁就开始脑补着女人含住烟蒂轻轻吮吸的那个姿势了,靠!但女人依旧坚持的竖着手,倒夹着那根烟蒂上明显得残留着自己唾液的香烟,神色蛊惑:“要不要吗?姐姐的口水那么让你嫌弃啊!”果然这种时候的男人都是经不住劝的,阿正捏着手指接过那根烟,眼神不自在的瞥向旁边的墙壁,然后把眼叼进嘴里。5] 是湿的,整个烟蒂,都被女人的口水含湿了。5] 靠!5] 像是发泄一般的狠狠抽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似乎让身体安分了一些,毛毛躁躁的情绪却越来越乱了,阿正转过身,像电视机走了过去。
5] “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一天天怎么那么闲啊。”5] “保密!嘻嘻!亲爱的,亲爱的。好啦好啦,别这么看着人家。行行行,阿正!那么久没见了,怎么每次见着人家就好像欠你钱一样!”5] “姐姐,咱们才刚见过没多久吧,你心疼房租,这空调二十四小时开着怎么不心疼啊。”5] “哼!小没良心的,还不是为了穿的凉快一点,让你个小色鬼看得开心啊!”5] “。我没看啊,你小心着凉!”5] “没看?你没看吗?哦哦,好吧,又是人家自作多情了,哎,胸罩不舒服,带子勒得难受。噗,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慌什么呀哎呀,咯咯咯!”5] “。”5] “电视机就那么好看啊,姐姐那么漂亮一个大美人在你面前不看,非要看电视机!”5] “。不是你说电视机坏了吗,我是来修电视机的。靠!你把后面的媒体线拔了干嘛!”5] “啊?什么线啊,不知道啊,我可没动电视机哦。”
5] 手里拿着被拔掉的线头的阿正表情陡然呆滞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女人,后者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终于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忍着小鹿乱撞的澎湃,重新把线头接好,打开电视机,机顶盒,短暂又沉默的几秒钟,屏幕里亮起正常的画面。5] “哇,你好厉害啊,这就修好了。”女人眉飞色舞起来。5] 阿正把手里的那根被含湿的烟又塞进嘴里,重重得吸了一口,没吱声,鼻子里的烟突突的窜了出来。5] “说吧,该怎么感谢你?又辛苦你跑了一趟哦。”女人照例的忽略了阿正那刻意压制着装出来的呆板表情,阿正抿了抿嘴,摇了摇头,努力把视线和注意力转移到正在播放着画面的电视机上,不去看身后的女人的脸。5] “真的吗?”声音更加蛊惑了。5]
“真的不用,那我。”扭过头去想要直接道别的阿正,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瞳孔迅速的收缩了一下。5] 而女人也咯咯一笑,那张俏脸,愈发的玩味起来。
5] 因为女人悄悄的把一只靴腿踩上了椅面,原本就极短的皮裙,自然裙下风光也随着那个不太雅观的姿势而暴露出来。5] 而那裸露出来的裙下风光里, 5] 几根黝黑发亮的阴毛,轻轻的飘荡着。5]第二十一章 5] 5] “过来,让我抽一口。”5] 不知是不是忽然变味的氛围的缘故,女人的笑声也变得格外的妖娆撩人起来,勾了勾手指,指了指了阿正那手里的半截烟。5] 就是人为拔掉的电视线头,还有完全裸露出来的私处,一切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吗?5] 而且那双勾魂的眼睛,此时像是落在了自己的胯间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阿正咽了咽口水,心里明白的镜子一样,一番纠结后,迈出步子走了过去,学着女人的姿势把烟蒂倒扣在手里递过去,就剩没几口了,而女人却没有伸手接的意思,而是直接把脸凑了过来,刚好视线就在低头可以看到的那个微妙的角度了,含住烟蒂吸了一口的时候,挑眉看了过来,纯黑色的眼妆,一层厚而妖艳的黑色眼影扑朔迷离,当然还有那双眸子里绽放出来的色彩,没有多少言语,抽一口后,女人嘴角上扬,一脸享受的回龙,轻轻一口,烟就啐在阿正的脸上。
5] 眼睛又不由自主的朝下面看过去,那翻起的皮裙下,雪白雪白的大腿嫩肉中间,黝黑杂乱的阴毛格外的扎眼。而女人似乎并不在乎这般女汉子一样的姿势,反而仰着脑袋把身体向后倚靠下去,于是,那半遮半露的私处就更完全的暴露了出来。5] “死鬼,还说没看人家!眼珠子都快看出来了!”一声娇嗔,阿正猛然形状,啊了一声,手里的烟头差点烫到手,迅速的转移视线又看着墙壁,膝盖忽然被轻轻的踢了一下,不痛不痒的轻轻一脚,像是暗示一样,阿正又低头向那只靴子看了过去,那是女人的黑色靴子,不算过分夸张的高跟皮靴,长靴真的很考验女人的腿型,哪怕有一点点的畸形弯曲,或是稍稍的臃肿赘肉,都会让靴子变得褶皱,甚至在靴筒上挂出那一层油腻的赘肉,但很明显女人的腿是极品,极品中的极品,少了几分玲儿那般的骨感,却更加的修长而苗条,鬼知道那么丰满的臀,那么饱满的胸怎么可以又长出这么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的,总之那靴筒就紧紧的裹着膝盖下的小腿,真牛皮的靴筒上绽放出来的色泽让人呼吸加剧,那就是一双工艺品,精雕细琢的工艺品,匀称,饱满,紧凑,线条勾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淫靡私处的魅力似乎还没有这双配着印花丝袜的美腿大,而低头的时候,那偏三角又微微鼓起一丝弧度的性感靴尖又悄悄的抵了上来,轻轻抵住阿正的脚腕,来回撕膜着。
5] “你在顾虑什么吗,阿正?”5] “其实你不说,我不说,各取所需而已吗。”5] “姐姐很会疼人的,也喜欢,有人疼,嗯,有一张灵活懂事的小嘴巴来疼,嘻嘻!”5] “呼!”阿正忽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继而又看向女人那张精致的脸,娇滴滴的红唇,是欲望作祟吗?为什么看着明显年
纪要大过自己的女人,皮肤可以那么好?为什么女人可以长的那么妖艳,那么柔媚?四目相对时,女人没有一丝的彷徨和羞涩,深邃的黑色眸子里,绽放出溢于言表的火热和激情:“哑巴啦?姐姐再问你一次,要怎么感谢你啊。随便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让姐姐赔上身家性命,呵呵呵!”5] “我。”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不管脑子里有多少肮脏色情,一瞬间就容易变成榆木疙瘩,这是阿正这样的“老实人”的通病,嗫嚅了好久,女人忽然微微皱眉:“小冤家,你烟灰落在人家靴子上了!给人家擦干净!”
情商为负的笨蛋在这种时候真的尴尬的啊了一声,低头朝那微微伸直并抵在脚腕上的靴子看了过去,又低低得嗫嚅一声:“哪有啊,没啊!”5] “你看吗!靴子上被弄脏了,你仔细看!”5] “啊?哪有?”5] “靠近点看吗!”5] 阿正蹲了下去,伸长了脖子下意识的仔细看过去,光滑油亮的靴面上,哪有什么烟灰啊,干干净净的,还是刚才那般光鲜亮丽,但女人却一口咬定的表情:“你摸一摸!你摸一摸!肯定脏了!明明脏了吗!你是近视眼啊?凑近点看!”阿正顺手把手里的烟头按进椅子旁边的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掐灭,再低头的时候,咯咯一声娇笑,女人支着踏在椅面的那只靴腿,极其诱人的把伸直的靴腿慢慢的送了上来,特别的皮革香味钻进口鼻之间:“嘻嘻,你看吗,用手摸摸!是不是脏了!”5] “哪有啊?”仿佛成了弱智的阿正,下意识的抚摸上光滑的靴面,冰凉凉的触感,格外的丝滑,脸贴了上去,那特别的皮革味道越来越浓郁了,轻轻的抓住女人的脚腕,而女人也“任君品尝”一般任由阿正捏着靴筒,凑着脸看了又看,当确定那饱满的靴面上没有一丝的灰尘,甚至连靴底都抬到眼前刷了一眼后,阿正陡然反应过来,眼皮子一跳,那股子蠢蠢欲动陡然炸裂!
冷不丁的向女人的脸看过去,发现倚靠在椅背里的女人,眼里的媚意快要滴出水来了:“真没有吗?那要不,闻一闻?”阿正的手心冒出汗来,室内空调的效果很好,屋子里温度很高,渐渐的开始浑身燥热起来,有种想把外套脱掉的冲动,原本就不堪一击的准备立马打道回府的念头瞬间湮灭下去,那冰凉凉的皮革在手里又轻轻扭动一下,才再度回过神来,女人故意把靴筒靠得更近了,这次是靴面,几乎是完全的凑到了自己的脸上,那精美的靴面,真的有种想要把脸贴上去的冲动。更为关键的是,自己是半蹲着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眼睛稍稍转悠一下,就可以看到那因为姿势而完全被撑开的皮裙下面的那团。那团深红黝黑交织的春色!5] 于是再度开始天人交战,上次的情不自禁,让自己失眠了一整夜,甚至那几天看到玲儿就会一阵心虚。5] 后来打定主意不再和女人有交集了!5] 可是,哪有不偷腥的猫吗。
5] 可是,那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不断的在脑海里回荡。5] “你不说,我不说,各取所需而已吗。”5] 脑子短路又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居然在这种时候又在内心焦灼起来,理智道德和欲望的碰撞。5] 因为那曾经尝到的甜头,甜到发齁。5] “嘻
嘻!”5] “啊!”一声娇笑中,肩膀忽然一沉,低声惊呼出来的阿正,就觉得肩膀上微微一沉,是女人把踏在椅面上的那只靴腿也伸了过来并顺理成章得翘上了自己的肩膀!敏感到极点的阿正几乎瞬间就感觉到好似“不经意”剐蹭到脸上的靴面,女人还是没说话,至始至终,没提起一句“来和我亲热啊”一类的话,但她却好似肚里的蛔虫一般能掐中要害,她知道自己喜欢这样的长靴,甚至迷恋!迷恋到疯狂!这次再看过去,除了那销魂诱人的笑意,就就那随之抬起伸直的,一望无际的修长丝腿了,白色的大腿,性感甚至淫荡的大腿袜边,靠!
阿正的脸抽搐了一下,在内心麻痹自己。5] “我闻闻,我闻闻,没,没,没脏啊!哪里脏了!没烟灰啊!”那靴尖像是迫不及待一样,立即迎送了上来,甚至反而变得有点粗暴一样,轻轻的抵住了自己的嘴唇,吓的阿正又是慌张的“啊”了一声,但女人捂嘴咯咯一笑,随即就不动弹了,那刚刚“不小心”伸到嘴边的靴子,又老老实实的缩了回去,阿正鼓不住了,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把脸凑上去,伪装出一副真的在检查靴面上的灰尘的模样,脸颊轻轻的摩挲着光滑的皮革表面上,细腻冰冷的触感,澎湃起来的皮革香味,很快女人就轻轻配合起来,用靴尖轻轻的抵他的脸:“脏了没有,看到了没有,小坏蛋!人家不管,你要检查仔细了,弄脏了人家的靴子,你得弄干净才行。”5] “啊。?好,好的,靴底,靴底有灰尘。”5] “靴底肯定会脏啊,嘻嘻,靴底不要检查,看别的地方,你向上面一点。”
5] “哦,哦。”5] 不知不觉中,原本被握在手里的靴筒也缓缓的搭上了另一只肩膀,阿正浑然不觉,自己的脑袋和上半身,几乎是以半跪着的姿势完全的融入女人的双腿间,被那双修长的靴腿夹着,轻轻撕膜着,在那听着一本正经的话语下,脸不断的磨蹭过晶莹饱满的靴面,感受着一层皮革的包裹下,那下面穿着丝袜的纤细小腿的柔软,不断的向上,脑子开始空白起来了。5] 半跪着的胯间,却在飞速的澎湃,龟头传来刺痛感了,每次到这种时候,就说明已经疲劳的阴茎生殖器又开始勃起了。5] 而且是硬到不行的那种。5] “时间还早,你慢慢检查。”女人低头看着被夹在双腿间的那张好像已经面无表情起来的脸,那僵硬紧张的眼神深处,埋藏的分明就是快要把持不住的火焰。5] “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阿正!昨晚,嘻嘻嘻,想起来真是不甘呢,你的嘴巴,明明是姐姐开发出来的吧。”
5] “你再看看,膝盖那里,膝盖那里的靴筒,把我拽直了,好像有点皱起来了。你有没有给她舔啊,昨晚?”5] “啊!”刚伸到膝盖上的手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阿正猛然一怔,抬头看了女人一眼,但余光里,却又扫到了那只不知什么时候悄悄伸下去的雪白纤手,伸在皮裤里面的手,轻轻的,极为缓慢的动着。5] “我说,你有没有。给你女朋友口?你知道,姐姐最爱被。那个了,嘻嘻,我是不是特别淫荡啊,我总是幻想着,像现在这样,穿着性感的丝袜,还有性感的皮靴,然后敞开双腿,让一个男人待在我
下面,把脑袋伸进来。哦哦,就像你现在的姿势这样!”尽管阿正的眼睛已经注意到了,但女人似乎并没有把手拿开的意思,漂亮的靴子,又轻轻的在阿正的肩膀上晃动起来。5] 那饱满轻柔的靴跟也在轻轻摩擦着。5] 打情骂俏一样。5] “嗯。hen,嗯!”阿正清了清嗓子,莫名其妙的一抬肩膀,把那只已经磨蹭到自己脸上的靴子轻轻推了出去。
5] 女人眯起了眼,但随即又绽放出更妩媚的笑容:“小色鬼!有贼心,没贼胆。”5] 阿正不知怎么了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那种被欲望交织却又要因为理智而压抑的憋屈感,到底。5] 要不然。5] 或者。5] 她说了,你不说,我不说。5] “啊,等下啊,我去泡杯茶。”然而就在欲望快要冲破,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凑过去的时候,女人忽然也跟着放下了另一只翘在肩膀的靴子,慢悠悠的起身,也不动声色的拉扯下已经快要撑到腰身上的皮裙,阿正的心咯噔一沉,眼睛里明显的闪过一丝失望,默默的叹了口气。5] “给你也泡一杯啊?”回过神来时,女人已经走出了卧室,懒洋洋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的懊恼和愠怒。5] 是啊,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吧,会让人怀疑自己的魅力的,哎,其实自己真不是故意的,情商低的老实人其实都是这副德行吧,阿正揉了揉发干的脸,但不经意间,又是眼皮子一跳,下半身更夸张的撑了起来。
5] 因为他看到了,在女人刚刚离开的椅面上。5] 明显得流着一滩晶莹的液体。5]第二十二章 5] 5] 那一滩浑浊而看起来特别浓厚的汁液,似乎还带着温度,就那么一滩,因为是纯黑色的椅面,所以特别明显。5] 甚至还可以看到那两道鲜亮的弧度,印在椅面上,格外的清晰显眼,那是女人的臀印吧,阿正不是近视眼,甚至视力相当好,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变成傻子,摸着女人的靴子上下其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而现在,那浓稠的黏在一起的那一滩,晶莹欲滴,红色的灯光下格外的刺眼,屋子外面还隐约响着女人的声音,心脏居然跳动的比刚才还要快了一些,快要鼓不住从嘴里蹦出来一样。5] 把脸凑了过去,终于闻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腐朽的,腥臊的,甚至有点刺鼻却足够让人热血沸腾的味道。5] 那是女人的淫水吧,或者说还夹杂了白带啊分泌啊一类的东西,那两道臀印渐渐的开始消失了,随着气温,不自觉的,手已经撑到了地面上,整个身体下意识的匍匐下去,脸凑着那滩分泌,还有那浅浅的臀印,慢慢的靠了过去,看到了,那滩分泌上,分明得还黏着一根短短的黑色毛发,那是私处脱落的阴毛吧。
有种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一口的冲动,阿正又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门那里还是空荡荡的,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那浓郁的汁液像是在朝自己招手一般。5] 下贱的,猥琐的,极其色情的,把脸侧起朝椅面上贴了上去,好像还有淡淡的余温,然后别扭的视线里,那滩晶莹越来越近了,毫无疑问的,这是女人刚刚坐过的地方,穿着性感的丝袜长靴,裸露着私处的妖娆女人!淫靡黝黑的私处,淌下来的淫液,现在就摆
在眼前,离自己的嘴不到几厘米的地方,感觉心脏在抽搐了,不是跳动,像是抽筋一样让身体发软的那种抽搐,憋闷!终于鼓足勇气把舌头伸了过去,在那漆黑的椅面上,对着那滩晶莹舔了下去。5] “嗯嗯!”喘息声更加剧烈了起来,龟头肿胀到快要爆炸一般!5] 那滩酸酸的,咸咸的,还有股说不清楚的特殊味道瞬间在味蕾里漫延开来,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羞耻的感觉,那是女人坐过的椅子上流下的分泌啊!
动嘴舔的时候,居然会那么刺激!又舔了一口,那黏黏的湿滑的口感又瞬间在舌苔上荡漾开来,就是这样的味道!一个看起来就极度淫荡的,让人联想到足够风骚的,就差在脸上写个“浪”或者“骚”的女人的淫液,没有半点的美好,没有一丁点作为女人应该又的矜持,就是放浪,就是随性,就是骚到骨子里,所以连带着那性器官里流出来的黏液,才会这样的咸湿,这样的腥膻,这样得。让人陶醉着迷!5] 忍不住疯狂的抿动着嘴唇,发狠般的一吸,把那滩液体,完全的吸入嘴里,甚至鼻尖已经完全的抵蹭到椅面上,贪婪的摩擦着,每一次的蠕动,鼻梁和嘴唇在残留着淫液的椅面上都会疯狂的闻嗅进那浓稠的味道!阿正感觉自己有点走火入魔了,而就在此时,咯噔咯噔的高跟鞋的声音响了起来,脸色一边,立即缩回了脸站了起来,又下意识的擦了擦嘴唇,一转身,女人已经端着两杯茶扭着蛮腰走了进来,阿正挠了挠头,女人也不说话了,上前递过来一只杯子,继而端着自己的杯子,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优雅诱惑的二郎腿,靴腿交织在一起,轻轻的碰撞着,阿正满脸古怪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温的红糖茶,甜甜的,温度刚刚好,可惜嘴里那股腥臊瞬间被冲刷下去了,女人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张椅子,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却是再也没看阿正一眼,低头喝着茶。
5] 两人意外的沉默下来,气氛陡然尴尬而微妙了。5] 阿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女人那张脸,随后缓缓向下,人真是贱啊,当他看到女人这次紧紧闭合起来的二郎腿,再也没有半点春光乍泄的可能后,反而心情又是一阵的失落,最后就盯着那只在前面轻轻挑动的皮靴,又魂不守舍的抿了两口茶后,欲言又止。5] 估计是欲火连带着口干舌燥的缘故,一杯茶很快就见了底。这下,阿正的心情陡然沉到了谷底,默默的把茶杯放回桌子上,呆滞了几秒后,回头干巴巴的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啊,谢谢你的茶。”女人漂亮的眼影闪烁了一下,那双眸子里多少还是带着几分被不解风情后的怒意,于是阿正又跟着一阵莫名的失落,谁知道女人忽然还是轻轻的笑了起来,端着茶杯,挑眉看过来:“味道怎么样?”说话的时候,又故意朝椅子那边看了一眼,阿正身体一震:“啊?”也许是吃瘪的表情有点搞笑,女人笑意更明显了,随即就干脆盯着那只椅子,笑盈盈的又问了一声:“我说,味道怎么样?
好不好喝?”5] 被看到了吧?阿正陡然神色慌成一团,女人终于控制不住了一般,捂着嘴咯咯笑的花枝乱颤,那几乎是全裸的香肩和胸前,那短短的背心快要包裹不住的雪白一阵摇晃:“又不是第一次喝了,
我的味道怎么样呢,你告诉我吗!”阿正的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最终还是吱吱呜呜的没说出半句话:“我。我,那个,对不起啊,我。哎!”5] “对不起什么呀?我说的是红糖水啊,你没喝过吗以前?”女人忽然一瞪眼,表情狭隘起来:“那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啊?”5] “啊!哦哦,呃,红糖水啊!呵呵!不错,挺好喝的。”5] “好喝?没喝出点别的味道吗?姐姐这杯红糖水,可是加了料的。”5] 于是刚缓和下去的脸,陡然又褶皱起来:“啊?”5] “特别的秘方,只有姐姐我才能做出来的,没尝出来?”5] “什,什么啊,我刚才喝的太快了。”5] 女人卖关子得顿了顿,笑意盈盈的看着阿正的脸,把身体埋进沙发里,笑容戛然而止,眼神深邃起来,一字一顿:“逼,水。”
5] 阿正感觉下半身又是一硬,继而一脸错愕的看过去:“什么?”5] “我说,里面加了逼水,逼水不懂吗?臭弟弟,你没舔过吗?女人的逼水?再详细一点?就是女人的阴道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啊呵呵!”女人的表情似乎不是在开玩笑,阿正陡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舔了舔嘴唇,刚喝下那么一杯水,居然又有种口感的燥热感了,而女人终于肯从沙发里微微的坐直腰身,端着那杯茶:“还喝吗?”5] “我。那,什么,红茶水啊,不是,红糖水啊?”5] “不是,是参了我的逼水的红糖水,还喝不喝了?”女人似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收敛往常那股诱人的笑意,语气轻佻。5] “喝不喝嘛?不喝你走人!”几乎没有什么思考的机会,女人又提高嗓音催促了一声。5] 于是,阿正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5] 于是,女人瞬间脸色又绽放出笑意:“乖!好弟弟,去把门关上。”5] 阿正就把门关上了,鬼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从点头开始,脑子又一次短路。
5] “过来!”女人的笑意又回来了,温柔而诱人。5] 从迈出第一步开始,双腿就像收不住了一样,阿正着急忙慌的走过去,靠着女人,而这次,女人朝他抛了个媚眼,给出一个“这才对嘛”的眼神,随即指着面前的地面点了点手指:“到这里来。”阿正抹了一把脸,迅速的把身体靠了过去,半蹲着凑近,而女人这次,直视着他的双眼,慢悠悠的翘起了那只叠起的靴腿,于是,刚刚“不经意”暴露出来的春光,这次又冠冕堂皇的从新展示在了他的面前。5] 那片黝黑和深红色交杂的淫靡私处,荡漾的阴毛,鼓起的阴蒂,还有外翻的肥美阴唇。5] 用一个字来形容,骚,黑,浪,亦或者各种污秽的,低贱的词语,都可以。5] 女人端起了茶杯,依旧对视着,然后缓缓的把茶杯的杯口沿着小腹靠了上去:“来,喂你喝更新鲜的,好不好?”5] 微微泛红的茶水,沿着倾斜的杯壁从杯口里流出,顺着雪白纤细的小腹缓缓流淌下来,女人似乎并不介意弄脏了沙发,反而更淫荡的分开双腿,肉肉的阴唇随着蠕动着,翻开的更多了,可以看到那原本卷起的阴唇下面,泛起点点的污垢,而那只长靴,再度主动的搭上了阿正的肩膀:“流出来了,管够,来吗,亲爱的。”
5] 阿正僵硬了一下,直到翘在肩
膀上的长靴轻轻的勾住了自己的后脖颈,顺势一拉,半推半就的,脸就朝着那片愈发淫靡的湿润处凑了过去,原汁原味的骚味,混合上红糖水,总之味道还是不太美丽,但毫无疑问的,这就是阿正最想要的味道,那只手也随即跟着伸了下来,手指抵住鼓起的那块阴蒂,轻轻的搓揉着。5] “黏糊糊的,来啊,看看,是红糖水甜,还是我的逼味儿咸,呵呵。”5] “好好舔,坏弟弟,我知道你想,让你舔个够。”5] “还装呢,眼珠子掉出来了,其实。其实人家也害羞啦,两天没清洗了,怕味道熏到你,才可以准备的红糖水给你喝。哎呦,啊啊啊!臭坏蛋!慢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那极度扭曲压抑的脸终于狰狞着扑了上来,饥渴着嘶吼着,把脸贴上了女人那淫靡的私处。5] “咣当”茶杯摔落,泛红的糖水洒了一地。5] 而沙发上的两人似乎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5] 最极致的享受,当女人立即入戏着,惊心动魄得呻吟娇喘起来的时候,阿正的舌尖挑着湿润的阴唇吻了上去,又是丧心病狂一样的胡乱舔舐,但女人却相当受用,那勾着脖子的长靴也迅速的箍了过来,勾住他的脑袋用力的夹起,满口的汁液,像浑沦吞枣般的一口咬进大半个水蜜桃那般的滋味,那柔软的淫肉被满满得吮吸进嘴里的时候,粘稠又湿淋淋的口感中那四溅的汁液也被裹进了嘴里,夹紧的大腿鲜嫩无比,带着那丝袜的印花袜边剐蹭在脸上,一切的动作都在证明她足够的享受,那一刻骨头都酥麻了一般,脑子里嗡嗡的响了起来,那是发泄的酣畅,等了那么久了,终于又舔到了,蜜汁伴随着像鳕鱼一般的滑嫩的肉在嘴里的感觉,一口,一含,再猛力一吸,女人陡然发情般的大声嘶吼着,挺着腰身向前奋力一顶!5] 对!就是这种热烈主动的回应!还有另一只也翘起来的长靴,阿正想要的就是这种迫切的感觉!
被主导着,被引领着,一步一步的深入发酵,再到爆发,肩膀一沉,女人的双腿居然竖了起来,也不管那靴底的灰尘,就这么踩在了阿正的双肩上!更刺激了!对!阿正在心里疯狂的咆哮,就是像这样!仿佛高高在上的姿态!最羞耻淫贱的姿势,踩着自己的双肩,脖子被那大力的回顶撞的向后仰了又仰,舌头还没钻进阴道里,里面那乱颤着汁液搅拌的声音就已经激烈起来,更多的爱液潮喷而出,女人似乎也等得很久了。5] 她是在等,在这样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把私处送给自己,尽情的品尝吧!5] 头上又是一紧!女人的双手按了下来,仿佛不知满足一样,更用力的抱住并按下自己的脑袋!她要更多!5] 长大了嘴巴对着那饱满的阴蒂含了上去,一口吞入,“噗嗤噗嗤!”下巴上被汁液迸溅着打湿弄透了,于是又把下巴狠狠的抵在穴口上大力的摩擦,含住那片阴蒂又吮又吸,再用舌尖来回的荡漾挑逗,女人好似哭泣般得发出一声嘶吼,随即连着口水都喷了出来,一把拽起阿正的脸,湿润的嘴唇贴了上来!
5] “呜呜呜!呜呜!”居然是热吻,舌尖搅拌的湿吻。5] 阿正被迫又彷徨着,却来不及打断女人的热情,直到满嘴的腥臊味道被女人那甜甜的嘴唇吻遍,女人双
眼迷离,嘴角还拖挂着口水又躺了回来,伸出手指:“张嘴!小宝贝!”阿正“啊呜”一声裹住她纤细的手指,女人轻轻抽插着:“昨晚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是用这根手指扣的,嘻嘻!来吧,继续,让我看看半个多月没见了,你的舌头长进了多少。”5] 阿正吐出手指,又把脸重新埋了回去,而女人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踩着他的肩膀,也许是腿太长的缘故,在冲撞下,女人的身体几乎完全的向上弯曲起来,踩着肩膀渐渐的瘫软下去,因为那深埋进胯间的嘴唇,又在穴口上大肆的舔动起来。5] “啊啊啊!”女人发出做爱一般的娇喘,时不时的发出动人心魄的媚叫:“坏死了!你越来越会舔了!”5] “啊啊,你的舌头怎么插那么深啊!”
5] “还装正经,这段时间没少舔是不是?”5] “你女朋友有我的水多吗,逼水有我的甜吗,咯咯咯!”5] 阿正懊恼那最后一句故意提及的那个人,却更加激烈的把舌尖冲刺进女人的穴口深处。5] “啊啊啊!”女人发出激情的大叫,身体一颤,陷入最疯狂的痉挛,而插入深处的舌头,瞬间被一股澎湃的痉挛挤压过来,颤抖的阴道内壁,蠕动着的肌肉,溅着汁液,迅速得包裹过来。5] 高潮了?5] 阿正猛然一惊,女人来的太快了一些,但随即而来的,就是在嘴唇间爆裂开来一般的汁液,噗嗤!5] “咳咳咳!”浓稠腥臊的淫液,洒了满满一脸。
第二十三章“还要啊?”“还要啊?”是两个声音,女人撅着屁股扭过头来:“是我在问你哟,亲爱的,我问你,还要吗?”一直勃起着的龟头已经肿胀得不行了,女人跪在沙发上的长靴忽然伸了下来,曼妙的弧度,那微微鼓起的靴尖,轻轻的抵触在那团撑起的帐篷上,阿正深深得到了一口凉气,一股酥麻从胯间传来,下意识的抱住女人的长靴:“别,会射的!”女人嘻嘻一笑,满脸的潮红中,眼神更加期待起来,重新撅着那雪白丰腴的屁股:“第一次的时候,你也是这个姿势,从下面偷袭我的!是不是!小坏蛋小冤家!”阿正咧了咧嘴,那次。那次其实是你故意把屁股压下来的吧!下面还是硬着的,欲望就散不掉。女人娇滴滴的哼了一声,把脸扭过去,重新在沙发上跪好,又把屁股撅高:“我喜欢这样的姿势,从后面舔,舔的更深,感觉更美妙。”阿正舔了舔嘴唇,那里已经厚厚的积了一层的爱液,连嘴巴都黏糊糊的,再抬头看过去,女人那雪白的翘臀在朝自己充满挑衅得抖动着,阴毛浓密的胯间在滴水,那两片外阴,即使从后面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还有,靠上面一点,那紧凑的菊花,居然是一片难得的粉嫩颜色,甚至可以看到里面微微的褶皱螺旋。“还不来啊!还没够呢!怎么,怕姐姐放屁熏你啊,咯咯咯!”于是阿正又是一阵心神荡漾,其实嘴巴已经舔到发酸了,说句玩笑话,从微微的昏暗一直舔到了天黑,半开着的窗帘外,早就漆黑一片了,远处闪烁着几道亮光,沙发上已经淌满了女人的潮水,或者还有自己的唾液,真皮的沙发坐垫上,亮晶晶的一片,女人又撅了撅屁股:“你在干什么呢,小冤家,真怕姐姐放屁啊,嘻嘻,姐姐就算放屁,也是香的!”莫
名其妙的,阿正居然有种想要把舌头插进她的菊花里的冲动,也许是刚才太过激情了,那粉嫩的菊花边口上,也泛滥着光泽,也许是之前从穴口里流下去的淫水吧,阿正轻轻得扶住女人从沙发上伸出来的长靴,那丝滑又冰冷的皮革触感永远是让他兴奋的源泉之一,嘴巴其实已经发酸了,而且,女人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骚熏无比,有种把脸伸进小时候用的尿盆里的感觉。
但就是下贱的喜欢上这样的味道了。他又把脸凑了过去,贴上那片蜜穴的瞬间,鼻梁和眼睛就不由自主的朝上端的菊花抵触过去,满眼都是那流着水的褶皱肛门了,但舌尖一挑,那一滩已经湿透的淫穴里,又渗出开始透明起来的汁液,原本是一股咸湿腥膻的味道,舔久了,反而变得淡了起来,原来真有这样极品的女人,会潮喷,在A片里看过无数个女优在专业的挑逗下像喷尿一样水花四溅,而就在不久前,女人顶着他的嘴巴,汁液甚至溅到了头发上,那仿佛在嘴里火山爆发一样的潮喷,让他激情澎湃。蜜穴已经格外的滚烫起来,轻轻一顶,就深入了进去,蜜汁四溅着,还没来得及挑动,女人就长长的呻吟起来,同时感觉到舌尖深入的花芯深处,那蠕动的湿淋淋的淫肉在挤压自己的舌头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舔她,还是变向的被她挑逗玩弄,女人的身体渐渐的压了过来,那片粉嫩的翘臀紧紧的压迫到脸上,捂闷住鼻腔,而自己的舌头继续深陷在那片沼泽里面。
嘴巴真的已经酸得不行了,支撑着自己的完全就是亢奋的性欲。其实这些日子,休息真的很差,状态也不行,阿正几乎难以想象,自己已经在这里给这个女人舔了大半个小时了,那是就算A片里正常的抽插也难以达到的时间长度,女人的性欲旺盛的好似从来不会满足,哪怕一开始就高潮到喷水,此时依旧不知疲倦的扭动着屁股享受着自己舌尖的挑逗,阿正抓狂一样的深陷进去,把舌尖一次又一次的在那片深邃里抽插着,女人又开始喷水了,大量的水,碾在脸上的菊花里也开始隐隐的传来一股怪怪的味道,其实,那就是肛门里的那股。那股臭味吧,但这样的味道似乎并不影响自己高涨的性欲,女人又重重的呻吟一声叫了出来。
“舒服死了,逼夹着你的舌头,太美妙了,哦哦!呜呜!”“你抓人家的靴子干嘛,奶子要不要抓,嗯?小坏蛋,给你抓奶子,不要啊?待会靴子脱了捂你脸上,熏死你!咯咯!看看是姐姐的脚香,还是逼香!”“哦哦!再深一点!感觉再差点又要来了,你今天吃了好多逼水啊,嗯嗯,晚上看你回去还有没有力气舔你女朋友。”“呜哇”一声,窒息般的压迫让阿正喘息着把脑袋缩了下来,下意识的推了推女人还在不断压过来的屁股:“累!停一下!”女人撅着嘴巴扭过头来,一脸幽怨的瞪了阿正一脸,但随即又咯咯一笑:“你好像确实舔了人家好久好久了,要不。我们做爱吧,下面还没累,是不是!”
“不要!”阿正脸色一变,女人轻轻得皱了皱眉,但还是嬉笑着把脸凑了过来:“那不然,怎么办呢。”阿正大口的喘息着,又下意识得抹了一把嘴,把刚刚又粘附在嘴唇上的那层黏液擦掉,而女人眼睛忽然眨了眨,随即就从沙发上爬了
下来,走到床边一阵翻箱倒柜,疑惑中,阿正看见女人拿着一只小小的塑料一样的东西走了过来,还带着线头,满脸狡黠笑意,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只黄色的跳蛋,很袖珍,女人舔了舔嘴唇,又重新坐回沙发上,敞开靴腿勾住阿正半跪在地上的腰身:“继续帮姐姐舔,好不好?”已经“生米成了熟饭”的阿正点了点头。
“张嘴!”女人轻轻撕咬着红唇,看着阿正张开嘴后,把那只小跳蛋塞了进来:“先帮姐姐湿润一下!”意外的是,那只也不算罕见的跳蛋上,似乎有股咸咸的味道,阿正眉毛跳了一下,果然女人一脸娇羞的笑了起来:“下午才用过,塞进逼里面去了,呵呵!”这样的动作,言语,又让阿正原本因为疲惫而微微消退的情欲高涨起来。“好了!”女人没多久就拽出嘴里被含湿的跳蛋,而那只勾住腰身的靴腿也顺势向上,勾住阿正的脖子:“可以继续了。”
“舔逼里面,对,嗯嗯,乖!”居然还温柔的抚摸起了自己的头发,视线里,那乱糟糟的阴毛上,女人把跳蛋按在了那片晶莹饱满的阴蒂上,挑动了开关,然后轻轻的搓揉起来,还一脸“体贴温柔”得笑着:“你舌头伸进去慢慢舔就好了。”阿正心头又是咯噔一跳,那模样,好像是把自己的舌头和那个小跳蛋归为一类了,莫名的又是一阵心悸,深深一插,那舌尖顶着潮湿就挤压进去,女人忽然抓狂起来,“哎呦”一声,两只靴腿疯狂的箍进并夹了上来,来不及反应的阿正踉跄了一下,本能的随着那挺起的腰身把脸更深得埋入了进去,女人的下半身重量已经全部压迫在双肩和脑袋上,不需要他自己动弹,女人淫叫着,飞快的搓揉着开动的跳蛋在阴蒂上用力的挤压着,然后箍着他的脑袋,那潮湿泥泞的穴伴随着突然有力起来的大腿,一下一下的朝自己的脸上夯砸过来。
“啊啊!爽死了!”“肏你的嘴,肏你的嘴!”“水好多啊!要来了!”“臭男人,做爱不做,偏要用嘴巴让人家出来。呃呃,你累,人家更累!”“舌头!舌头动一动!对!再深点!”“想尿了,啊啊啊!想射你脸上!”“在你嘴里高潮!”“多吃点,多吃点。”高亢的骚话不断着,女人的下半身就那么完全的凌驾在阿正的脸上,肩膀上,不断的挺动着,阿正有点呼吸不过来了,一张嘴就是潮喷般的山哭海啸,紧紧贴上来的淫穴,不断的喷溅出似乎没有穷尽的汁液!终于在一声重重的娇喘下,女人的身体陡然停滞下来,而几乎堵住口鼻的淫穴,又一阵飞速的攒动,甚至连在阴蒂上搓揉的小跳蛋也滑落下来,抵在脸和淫穴的交合中间,震动得阿正的牙齿嘴巴一阵发麻!
“噗嗤噗嗤!”女人又迅速得自慰起来,夹着阿正的脸,去搓揉自己的阴蒂!没多久,阿正感觉整张脸都湿透了,越来越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女人“啊”得又是一声,陡然间那股压力消散了下去,女人重重的跌坐了回去,火辣的娇躯还在颤栗着,这是阿正第一次看到痉挛的淫穴。准确的说,是还在高潮中的淫穴。那外翻出来的深邃的阴道壁上,一道道褶皱起来的嫩肉在颤抖,汁液还在流淌着,滑落的跳蛋还在运作,而他却劫后逃生般的大口喘息着,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良久才长叹一
声:“憋死我了!”而女人呜呜的发出撒娇一样的娇嗔,就那么随意而淫荡的裸露着私处大大方方的对着他的脸,意乱情迷的模样:“又喷了,好累!大坏蛋!你把姐姐舔上天了都要!”阿正重重的喘了口气,一低头,陡然又呆滞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了下来,双膝跪地,仿佛正在崇拜着女人对自己敞开的靴腿,和中间那道淫靡四溅的淫穴。
像是碰到雷一样,阿正闷哼一声,撑着沙发站了起来,小腿一哆嗦,麻了,那么久的时间了,差点站不起来。而女人在高潮后,愈发的柔媚似水了:“嘻嘻!辛苦你了,嘴巴越来越厉害了,姐姐以后离不开你的嘴了怎么办。一看到你的嘴巴就湿了,怎么办!”阿正弱弱的避开女人那炙热又迷离的眼神,转头出了门:“我洗把脸。”“唰!”不知为什么,明明下体还在高昂的矗立着,但心里那股火,却像是湮灭了不少,哗哗的流水中,冰凉的水冲在脸上,发烫的脸颊在低温中,似乎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忽然身后传来清脆的踩踏声,是女人的长靴,阿正擦了一把脸,然后就听到女人绕过自己,神情古怪的扭过头去,又是一愣:“你。你都不回避一下的吗?”坐在马桶上敞开靴腿的女人,撅了撅嘴,随即一脸玩味:“舔都让你舔了,还怕你看?没见过女人撒尿吗,坏东西!”阿正咬着牙别过头,又对着凉水冲起脸来,古怪的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又让自己上头了。
“哗!”这次是女人的声音,那尿液冲刷在马桶壁上的声音。这个女人,就在身后当着自己的面小便!更没有半点的避讳,可以听出来,那尿液有多急,多澎湃汹涌!挥洒着冲刷在马桶上!阿正懊恼的发现自己刚刚有点软下去的征兆的阴茎,又在飞速的鼓起来。靠!“好骚啊!这味道!咯咯咯,你要不要闻一闻?”女人像是在捉弄自己一样,冷不丁的捂着嘴笑了起来。靠!阿正关上水阀,伸手拽了旁边的一张抽纸,擦干净了脸,强迫着自己不去看女人的表情。
“都那么熟了,还害羞呢!”女人似乎从来不喜欢安分,任何时候,应该是又看到阿正表情的不自在了,忍不住揶揄着。阿正摸了摸鼻子,又吃瘪了,索性不理会女人的调戏,又抽出一张纸,把手也擦干,谁知女人又咯咯一笑:“哟哟,那是我擦屁股擦小便的纸,你拿去擦嘴啊。”阿正咬了咬牙,女人已经尿完了,轻踏着长靴,还笑意盈盈的坐在马桶上,忽然又斜着眼看过来:“你把人家纸用了,怎么办,纸很贵的,一包抽纸好多钱呢,擦下面的纸被你擦嘴了,要不。要不你来帮我清理一下?”这下是又成哑巴了,阿正张了张嘴,女人嘴角含着笑意,真的就把双腿更大得分开了,那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骚哄哄的淫穴外面,亮晶晶的黄色尿液好像蹭到阴毛上去了,总之还是那派淫靡又凌乱的景象,不知是受了心理暗示还是什么缘故,胯间又硬起来了,其实刚才已经射出来的,没有动手解决身体的需要果然是后患无穷。
“来不来嘛?小宝贝!”女人似乎是真心想这么做的,在浅浅又迷离的眼神又扫荡了几下阿正的表情后,那股揶揄捉弄里又带着认真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了,开什么玩笑
。阿正张了张嘴:“怎,怎么清理吗。”“刚才。被红糖水弄湿了,你是怎么清理的,你现在就怎么清理呗,嘻嘻。”女人毫无避讳的抛了个媚眼,甚至动手伸到下面去,轻轻抚摸了一下又举起手凑到鼻子前:“这味道。呵,我看你好像还蛮喜欢的。”女人那样的淫穴最初看起来的时候真的很丑陋,又肥又厚,还翻在外面,仅仅这一点就可以证明她是个私生活或者曾经的私生活多么迷乱,但不知为什么,从第一次开始,有点恶心,有点难闻,有点刺激,和想象的美好大相径庭的不适之后,居然开始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也许就是那种反差吧。一个皮肤细腻,保养精致,如果穿的保守一点甚至优雅高贵的如同贵妇一样的美丽女人,脱下外衣后可以展露出如此美艳的妖娆,可以挥洒如此夸张的骚劲,更主要的是,那淫荡的好像妓女一样的生殖器,就是反差感吧!
阿正又情不自禁的打量了双腿间的那片湿润,但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女人原本还凑在鼻子上好像在闻自己尿的手忽然抓了过来,一把抓住自己胯间的那根早已硬的不像样子的东西。“嘻嘻!”“喂。靠!”女人似乎也惊了一下,似乎立即察觉到了胯间撑起的帐篷间陡然抽搐起来的痉挛感觉,而阿正则是一脸惊慌甚至带着怒意的跳开,就刚才那么一个动作,龟头一麻。轻而易举的缴械一枪,女人的表情精彩起来,瞪着漂亮的眸子看着阿正懊恼的弯着腰缩了回去,终于捂嘴咯咯得笑了出来:“这。这,不好意思啊,嘻嘻,没想到。没想到你!”
“我走了!”已经感觉到内裤上的那一片潮湿了,阿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迟钝了片刻后,飞一般的冲出了卫生间。
第二十四章“阿正。”玲儿表情有点暗淡,杵着门,低低的呼唤了一声。“啊?”正在洗内裤的阿正吓了一跳,本能的把洗到一半的内裤按进盆中的泡沫里,扭头不自然的嗫嚅一声:“怎么还没睡啊?”沉默了好久玲儿才弱弱问了一声:“正,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于是阿正又心虚了,他本就是个不太会撒谎也不够圆滑的人,表情也变得窘迫起来:“没,没有啊,最近单位里面忙,快年底了吗。”玲儿“哦”了一声,她向来如此,不喜欢追问,总是那么乖巧又温柔,但也许是阿正的表现实在有点异常,看了一眼那满盆子的泡沫,又小声道:“怎么自己洗衣服了,丢进洗衣机里,明天我来洗就好了吗。”就是那样的体贴让阿正忍不住心情失落了下去,总之是种很不好的滋味,又用力的搓了几下盆里的内裤,努力挤出笑容回头笑道:“先回去睡吧,我马上就过去,乖。”玲儿又乖巧的“哦”了一声,但还是一步三回头,阿正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这种时候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等玲儿的脚步声消失在客厅里,才暗暗的叹了口气。
说真的,就算是现在,满脑子还是那副淫荡的画面。被女人就那么开玩笑的一抓,搞的自己出了洋相,大半夜偷偷躲起来洗内裤,她还故意撅着胯让自己给她清理尿尿后的下体!靠,怎么清理吗,像红糖水那样?那就是让自己舔咯?怎么可能吗!那是尿啊!用嘴舔吗?想着想着,下面居然又起反应了。又简单的处理几下,把内裤用水冲干净
之后晾了起来。心情乱糟糟的,尤其是要走向卧室的时候。愧疚,后悔,失落,还有说不出的压抑,其实玲儿早就感觉到了吧,尽管自己努力掩饰,但其实自己真的不是个很擅长演戏的人呢。悄悄的爬上床,床头的台灯还没关,屋子里静悄悄的,而玲儿侧着身背对着自己躺在身边,平稳的呼吸声,阿正知道她还没睡,让他懊恼的是,明明已经相处了那么久的女朋友,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变得那么陌生起来了?难道,以后结婚了也会变成这样?那些野鸡网站上的毒鸡汤还有乱七八糟的狗血电视剧里的桥段已经深入人心了,说从恋情发展到婚姻,最后会对对方完全的失去兴趣,再或者就是像现在这样,彼此隐瞒着心事,表面上却是不温不火的平凡乃至冷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阿正烦躁起来,其实他还是不肯承认。忽然觉得一个人不好了,那就是有更好的出现了,或者说,吃惯了素食和清淡,陡然来一盘色香味俱全,大甜大咸大辣,任谁都会忍不住食欲大开,老祖宗就有这么一句话了,还是野花香啊。自己才26,就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嗯。”浅浅的呻吟中,玲儿主动的转了个身把身体靠了过来,奶香混合着沐浴乳的味道,台灯下反而显得更加黑亮的长发轻轻的笼着半张甜美可人的小脸,而那只手也悄悄的抚摸上了阿正的腰,继而把身体像猫一样钻进阿正的怀里,阿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主动的回应了过去,环住香喷喷的女友身体,脸贴着柔顺的秀发轻轻闻嗅着,玲儿慢慢的呻吟起来,软若无骨的身体在怀里轻轻的扭动着,阿正咬了咬牙,手伸了下去,主动的解开玲儿睡袍上的系扣。
“嘻嘻!大坏蛋!”怀里的女友在娇嗔着,身体也扭动得更厉害了。阿正眯了眯眼,商量着把脸凑过去:“那个,亲爱的,今天让你指挥我,好不好啊?”“指挥?怎么指挥啊?”感受到爱抚的玲儿笑的甜了。“就是。就是伺候你吗,怎么舒服怎么来,你就,你就,就把我不当成男朋友,当成是,就古代电视剧里伺候你的那种小奴才一样,使唤我,命令我吗!”阿正是真的豁出去了,第一次跟女朋友提出这样的想法,其实说完自己就后悔了。果然,仔细观察着的女友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诧异,玲儿娇笑着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不要!咯咯咯!我宁愿你把我当成小奴才,让我伺候你!嘻嘻!果然你们男人满脑子都是那么稀奇古怪的想法,角色扮演是不是,来,皇上。今天该臣妾伺候皇上了。”丝绸的睡袍从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滑落,果然,玲儿下面什么都没穿,阿正在心里幽幽的叹了一声。是啊,从小就是乖乖女,一直特别听话,又受过良好的教育,叔叔阿姨都是彬彬有礼的文化人,一家子三口连脏字都不会说半个,这样温柔却又保守的女朋友,能指望玩出什么离经叛道的花样吗,阿正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巴掌,若不是玲儿爱自己,估计之前让她穿丝袜要给她口交这种事情她都会觉得为难,但已经。
箭在弦上了。睡裤也被扯了下来,下面一下子就被握住了,玲儿忽然翻身爬了起来,又“极为懂事”得把身体缩了下去,阿正意识到她要干嘛了,想去拦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然后,
就被那张小嘴含住了。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不是兴奋,只是因为,龟头又被牙齿磕碰到了。努力挑起来的欲望似乎瞬间又湮灭了下去,但阿正还是忍耐着,以前听说过女人在床上会演戏,想不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一个男人头上,也许是因为愧疚吧,在那生疏到没有半点快感的嘴巴里,阿正假装着低吼出声,装出很舒服的样子,果然玲儿的小脸也跟着红润起来,又用力吸了两口,阿正欲哭无泪,那牙齿感觉和自己的兄弟是过不去了,被剐蹭的一阵火急火燎,连忙轻轻推开女友的头,伸手就去拽女友的大腿,假装着很兴奋的口气:“我来帮你吧。”
“不用。已经很湿很湿了,你累了,直接开始吧。”“啊?”“今晚没洗澡呢,舔那里不就是为了湿了好进入吗,已经湿了。来吗,正。”“。”“噗!”插入的时候,玲儿异常享受的叫了出来,并没有注意到阿正有点难堪的表情。不知怎么回事,这场男欢女爱陡然像是负气了一般,阿正用力的翻到女友身上,闷着声开始最原始的耕耘,女友很快就进入状态了,满脸的娇羞妩媚,其实那张脸真的很动人啊,还主动把嘴唇撅过来索吻,但不知为何,阿正陡然心虚了一下,抿紧了嘴唇飞快的在女友的嘴上一沾即止,又把脸沿着女友的耳垂埋了下去,亲吻女友的脖颈,潜意识的拒绝了原本应该甜蜜温柔的湿吻。虽然刷了几次牙了,但还是觉得有味道。因为自己的嘴,下午刚激情澎湃得和那片淫靡黝黑的下体湿吻了一个多小时。如果玲儿知道,自己身上这个费劲心思去体贴讨好的男人,她想要去索吻的那张嘴,就在几个小时之后刚刚在另一个女人骚哄哄的胯下又亲又吻激情四溅的舔了很久,也许会崩溃的吧。
更让阿正自己也崩溃的是,明明身下的女友在娇喘,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张脸。那个爱穿丝袜和长靴,总是风情万种,又总是会在不经意的瞬间把自己撩拨到无法自拔的女人。那个淫靡得敢当着自己面撒尿,还故意分开腿挑逗自己的女人。哎,苦闷中,阿正抽插的越来越用力了,怀里的玲儿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脖子,云雨中,渐渐只剩下玲儿压抑却又享受的呻吟声,当终于又一次发射出来时,虚脱感袭遍全身,阿正从未那么累过,在低吼声中,交完了差,随即重重的瘫软了回去。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出来买那种药吧。阿正实在熬不住了,第二天刚起身的时候就感觉累的不行,尤其是腰,一阵阵的虚脱乏力。去了药店,低着头顾左言右了一番后,一脸尴尬的看着柜台的阿姨丢过来的一盒“万艾可”摇了摇头,又是一番乱七八糟的解释后,倒是有几分职业操守的阿姨递过来一盒六味地黄丸:“年纪轻轻轻易别用这种药,锻炼身体,少想点那些事情,年轻人。”
阿正被说的又是一阵面红耳赤,好死不死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看那一连窜的振动频率基本就可以猜到是谁了。阿正犹豫了一下,既迫切又拒绝,但最终还是把手机掏了出来,一张图片,外加几条信息。照片一看就是女人的床,阿正似乎已经很熟悉了,床上摆着几双丝袜,款式各不相同,但毫不疑问的是,都是相当的诱人,阿正清楚的记得其中那双白色的丝袜就是第一次和女
人发生那种不清不楚的事情时穿的那双。
“好看吗,小冤家。”“你想要姐姐今天穿哪双?”“要不穿渔网的这双好不好,渔网配高跟鞋,你们男人都喜欢,是不是?”“说话,说话,臭男人,又不理人家了。”“喂,睡着了啊?”阿正皱了皱眉,但心态好像真的有了变化,随即敲动着手机屏幕回了过去:“你高兴穿什么就穿什么呗。”“讨厌!你就没有特别喜欢的?”不知为何,阿正的手僵持了一下,还是发了过去:“靴子吧,穿靴子好看。”
“哦哦!坏蛋!听你的,那我等你呀!”“等我?等我干嘛?”阿正看了柜台里的阿姨一眼,又看了看面前那两盒六味地黄丸,心虚的伸手把药揣进兜里,一边回复过去。“你说干嘛呀,坏蛋。”阿正有种想跳脚骂娘的冲动,就在一分钟前他刚下定决心,要拒绝那些“形形色色的诱惑”,而现在,那个决定又瞬间崩塌,只是因为女人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话。
“不想吃红糖水了啊?新鲜的,刚冲出来的红糖水!”
第二十五章对于阿正这样品行还算端正的人来说,拒绝别人本就是一件比较有难度的事,而至于拒绝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虽然和品行无关,但那也是难上加难了。这是在药店偷买补药的第六天,阿正手里拿着螺丝刀,表情有点木讷,看似好像正在专注的修理着手里的转椅,但眼神还是偶尔得会飘到旁边去,因为旁边的沙发上,就坐着那个妩媚性感的女人。今天女人穿了一双红色的长靴,阿正简直怀疑这样的靴子能不能穿上街去,太招摇了,虽然不得不承认它真的性感到了极点,尤其是再配上女人这样修长完美的大长腿,就随意朝那边一坐,不管是女人本身,那是那在黑暗里感觉都能发光的漆皮皮革,都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其实那样高度的长靴真的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驾驭的,腿太细,可能靴筒不够饱满,太粗,那就更是丑陋了,再或者腿型有点弯曲,或是有点内八外八的迹象,都可能让那双靴子显得有瑕疵。
但偏偏就是这个女人,仿佛那双靴子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黑色的渔网袜里裸露着雪白的大腿嫩肉,包裹上膝盖的大腿靴哪怕是坐下的姿势,依旧笔直靓丽,红色的,最性感最娇艳,比黑色的少了几分高冷,却充满挑逗。而且是漆皮的,更油亮,不需要任何的护理,就可以看到那倒映出来的光泽,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靴子,不,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腿,最刺激的是,拥有这么一双美腿的女人,她还拥有一对饱满翘挺的胸,她拥有丰腴弹性的臀,魔鬼身材,哦,还拥有一片黝黑和深红交错,褶皱和淫荡的生殖器。
“真是讨厌呢,不是请你帮忙,怎么喊你都不来!”女人斜靠在沙发上,慵懒的把那双靴子也摆放到扶手上,就那么高调的展示着自己那双傲人的靴腿,丝毫不掩饰勾引。“不是,姐姐,这椅子是你坐坏的吧?坐坏了也要我修啊!”阿正咧了咧嘴,嘴里埋怨着,但手上还是在给转椅的扶手拧上新的螺丝,心中难免有点奇怪,其实就是里面的两颗螺丝被崩断了,但按照女人的身材体重,那是得站在上面蹦才有可能达到的效果吧?自己这房东怎么当得像个善人了,专门来帮人解决问题了,这自己弄坏
的家具也要来修理吗。可其实吗,女人不过是给了他一个理由而已。就像那些半推半就的女人,第一次是矜持的,不要的,拒绝的,连哄带骗上了床,第二次就容易一些了,嘴里还是不情不愿的,还要说你是个坏人,其实再到后面,就比你还主动了,阿正就是这幅德行,其实说白了就是给自己点心理安慰吗。但忍不住又猜疑了,那两根崩断的螺丝要说是人为的,又不像啊,真被女人自己坐坏的?
她到底在这椅子上干嘛了?鬼知道!“哼!嘴上不情不愿的,不是还是来了吗。”女人骚气外露,却又故意裹了裹身上的白色貂皮,那对若隐若现的饱满是看不到了,但阿正根本不在意,眼睛又忍不住朝女人的靴子打量了几眼,如果可以,他真想现在丢下螺丝刀,把那双靴腿像眼前这只转椅一样搂在怀里,细致入微的“检查检查”,反正和漂亮女人聊天这种事情绝对是一门技术活,阿正又识趣的闭嘴了,言多必失,总之在女人面前已经出够洋相了,不管之前如何暗示自己,表现得多淡定,没多久一定就会破功,其实,说到底还是自己愿意吧,又用力拧了一把,把螺丝上紧,阿正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把椅子转了一圈,又伸手压了压,确定是修好了,这才朝女人瞥了一眼:“姐姐你下次能不能注意点,这才租了多久的房子,一会这个毛病一会儿那个毛病!”女人根本不计较,连声答应着,又不怀好意的把眼神顺着阿正的下半身看了过来,阿正被看得莫名一阵心慌,尴尬的并拢双腿转过身,把乱七八糟的工具收拾回箱子里,又默默叹了口气,时间不长,自己倒是学了不少生活小技能,赶巧都被女人用上了,可其实当初学这些,不过是为了省掉一些人工费,简单的家电家具修理自己搞定了,也懒得去花冤枉钱了,说到底还是为了积累,为了攒钱,要和玲儿结婚来着,这才是初衷。
一想到玲儿,阿正心里又咯噔一沉。“给你泡茶喝呀?”身后又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阿正身子一颤,这话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女人却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和尴尬,见埋头在地上收拾工具的阿正,又不慌不忙的补充一句:“喝不喝嘛,上次看你,不是喝得挺不错的吗,嘻嘻!”阿正合上收拾好的工具箱,是因为这几天都压抑着的缘故吗,六天,没给玲儿交公粮,也没理会女人时不时得撩骚,最后若不是又出了“家里东西坏了”这样的理由,他估计还是不会过来吧,人总要学会克制的,因为在药店里阿姨那似笑非笑又略带鄙视的眼神实在太难受了。手心出汗了,额头也是,阿正默默的把工具箱送回原来的地方,洗了把手,一脸踌躇的又走回客厅,而女人,已经轻轻的把一只靴子踩在了茶几上。就是电视剧里的女侠或是冷艳的模特的那种特有霸气坐姿,一只脚踩着茶几,因为身材火辣,所以微微倾斜的身体依旧姿势撩人,而那只踩在茶几上的靴子,整片都灿烂起来,雍容又英气,像贵妇,又像民国里衣着华贵的女军统,那种感觉细细来想,就是贵气里透着妖娆,越是精致的女人才越吸引人,容貌装扮都是,果然,阿正就看着那双靴子有点挪不开视线了,火红色的长靴,特意穿搭了一件长身的貂绒,皮肤被映得更白皙了
,连微微翘起露出来的靴底都是红色的,漆皮长靴原本就亮眼,其实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双靴腿了,一阵意乱情迷,女人也极为聪明的没让气氛冷场,又撅了撅嘴,双手轻轻的朝踩在茶几上的靴筒抚摸上去:“臭阿正,人家可是记得你上次说的,专门穿了这双靴子,你都不夸人家一下,你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吗!
知不知道,女人都是喜欢被夸奖称赞的!”这种时候还能忍住的都不是人!阿正就这样的想法!说实话,在他心里,女人穿着这样一双美轮美奂的精致长靴,那甚至都不用说话,就已经是最强劲的助兴剂了!他有点掩饰不住对那双靴子的迷恋了。喜欢的是那种勾引又主导的感觉,但靴子丝袜是必需品!可以一瞬间把他的欲望挑逗到极限!这就是一种嗜好,一种特别的嗜好,就像有的人吃饭无辣不欢,有的人无肉不欢,那就是调剂,比所有的前戏都猛烈,原本他以为只是喜欢女人的靴子,但见到女人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不仅仅喜欢的是长靴,更喜欢的是这样一位能同时驾驭长靴的飒爽英气和性感妩媚的尤物,很显然,玲儿那样单纯又听话的小女人根本做不到这些,乱糟糟的情绪,有时候都不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了,人就是这么爱憎分明却又模棱两可。
“确实,确实挺好看的。”“来,早就发现了,小色狼,你的喜好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不过,姐姐懂你的,嘻嘻。来吗,靠近点。”女人在招手了,还特意的扭动脚腕,在茶几上来回碾动那只性感的靴子,靴面靴边,柔顺的线条一跳一跳的,美不胜收,阿正就走过去了,女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迎面扑来的时候,感觉血液又沸腾了几分,一伸手,就在靴子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女人却好似触电般的大腿一颤,“哎呦”一声,发情一般的叫床,阿正被叫的肝都一阵发颤,那就是怂恿,女人没有拒绝,于是又伸手在靴筒上抚摸了几下,女人更主动了,把上衣的衣摆轻轻拉扯起来,穿着渔网袜的雪白大腿也尽皆裸露出来,晶莹一片,阿正默默的抚摸着,爱不释手,女人越坐越向后,越坐越向后,直到把身体又像之前那样,舒服的倚靠进宽松的沙发背里,大眼睛明亮闪烁:“刚才穿靴子的时候,感觉这只脚的靴跟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坏掉了?”
这就是女人心照不宣的“任凭处置”了。阿正缓缓靠着茶几蹲下去,恨不得触及这只靴子的每一寸,渐渐的大胆起来,其实多少内心还是有点紧张的,哪怕是这个女人,已经把最隐私的部位和他亲密接触过的,也许现在触及到的,才是真正的他不为人知也羞于人知的一面吧,一个对女人的长靴过分迷恋的人,不管怎么说还是很奇怪的吧?朝着靴底抚摸了过去,忍不住也把脸凑了过去,女人的声音陡然柔媚又低沉起来:“你可以,靠得再近点去看。”于是就像魔怔了一样,真把脸贴了过去,那是靴底,恐怕至少在8公分以上的靴跟,纤细,同样涂抹着一层漆红色的靴跟,哪有半点磨损或是歪斜一类的样子?阿正心知肚明,却还是把脸靠的更近了,估计是穿的时间久了,那股皮革味道已经淡了,空气里都是女人身上的那股香水味,阿正的脸已经靠的更近了,忽然有一种想
要把舌头伸出来舔上去的迫切想法,而女人却是又低低叫了一声:“你蹲得再低点吗!”
阿正照做了,于是女人忽然抬了一下大腿,划过阿正的头顶然后重新踩了下来,不知不觉阿正的身体已经被圈进两腿之间了。“没坏啊。”阿正自言自语着嘟哝一声,却又忍不住把脸压的更低,几乎和茶几平行,那一刻,浑身的血液已经在沸腾到四处流窜了,压低的视线里,女人那平滑的靴边,饱满的靴面,性感的靴尖,统统在红色里绽放着,随着脚腕又不断的拧动,发出极为动听的皮革拉扯的声音,这也是相当动听的声音,靠得越来越近了,那句话像是在蛊惑,她说懂自己的,脸连那靴面,就差一点点了,鼻尖已经能感觉到靴面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了,好想舔一口啊。阿正在犹豫,天人交战。但他应该知道的,女人的路子向来就是那么的狂野。他的注意里完全集中在那只靴子上了,所以没注意到,女人微微的挺起腰身,手也在上衣的衣摆下,从那只皮裙里缓缓得扯出了一只东西。
“没坏吗?哦哦,嘻嘻,那你看看,脏了没有。”说话的时候,女人先是抬起左边的那只靴腿,把那个东西扯出另一只脚,然后挂在右腿的大腿上,顺势向下捋了下去,而阿正已经整个身体趴在了茶几上,脸就贴着那踩在茶几上的靴子,一脸失魂落魄又陶醉的沉迷表情,他在压抑着那股冲动,因为每次的开始,都是女人主动的引导的,他还是在犹豫,甚至不敢主动的迈出那一步。直到那一抹黑色,在顺滑冷冰的靴筒上一滑而下,落到靴踝上。
“啊!”瞳孔陡然收缩了一下,那抹黑色,带着熟悉的气味,落在眼前,挂在了那只靴子的靴面上。那是女人的内裤,一只黑色的,缕空的,可以看见各种精细的花纹边角的内裤。还散发着,极度强烈刺鼻的气味。“呀!”女人大惊小怪的自己捂着嘴怪叫一声,阿正猛然身体一颤,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性感撩人的靴子,挑起那只黑色的淫荡内裤,从自己的面前抬了起来,悬空,跟着抬头,把目光锁定,彻骨的骚气,那靴子挑着那只精致的黑色内裤在头顶轻轻摇晃起来。
“小坏蛋,想你的小嘴巴了。”女人摊牌了,一连窜的挑逗后,直接一记猛料。脑瓜子“嗡”得一下,因为说话的时候,女人的脚尖一挑,那内裤迎面飞来,伴随着性感的长靴,轻轻的剐蹭在自己的脸上,那股浅尝辄止在脸上活跃了一阵的腥臊气味,又很快荡漾了出去,视力极好的阿正,看到了那内裤上的一大滩乳黄的污垢,原本这就已经足够触目惊心天雷地火山哭海啸了,但又被那双最爱的靴子挑在靴面上,效果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了。
“呃!”一把捧住了那只靴子。“诶!”女人撅了撅嘴,迅速的把靴子从手里抽出,继而抬的更高了:“你看到人家的内裤了,就没想到。人家现在下面,可是没穿内裤呢。”阿正狠狠咽了口口水,却没转身,又是不经意间,发现自己整个身体已经蜷缩在茶几和沙发的空隙间,准确的说,是女人的双腿中间了,而女人摇晃着那只靴腿,又轻轻吩咐了一声:“别用手吗,想你用嘴。”
“好,好!”嗫嚅了一下,那只内裤又被挑着在脸上刮了一下。淫香弥漫。女人
缓缓的把靴子落在茶几上,依旧挑着那只内裤,然后慢慢的收拢双腿,夹住胯间已经忘形的阿正,手也轻轻得抚摸上阿正的脑袋。“上次让姐姐那么舒服,却没让你舒服出来,有点过意不去呢。”“小宝贝,听姐姐的安排,今天让你爽上天,好不好啊?”接下来的一句,阿正表情一滞,略带为难的扭头看了一眼,刚巧视线里,女人那瘫着身体倚靠的姿势下,那裙摆间的阴毛又对着自己的脸裸露出来,女人满脸迷离,轻轻的吐出几个字。
“听话,把裤子脱了。”
第二十六章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生殖器,难免还是会窘迫。尽管屋子里的暖气很充足,但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刚好沙发旁就是空调,暖风吹过来,女人的味道仿佛被蒸发加热着,开始浓郁起来。阿正脸又开始发烧了,欲望和尴尬一并在脑袋里迸溅着,可女人的眼神却格外的精彩起来,贪婪又淫靡,并没有半点的嫌弃,看着那根勃起的还保持着原有的肤色甚至有点发紫的龟头,嘴角的悠扬格外的明显。而那只原本搭在茶几上的靴腿也找到更好的落脚点了,轻悄悄的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光滑清凉起来的皮革轻轻剐蹭着自己的脸,而另一只则挑着那只内裤,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女人的骨头很软很软吧,那么柔韧的,那么修长的腿却可以轻易的弯曲收缩到自己的眼前,靴尖上挑着的内裤,那么显眼,到底是更迷恋那只内裤上的味道,还是那只靴子,阿正不清楚,总觉得,两个都想要。
“小宝贝,今天让你射出来,怎么样?”女人依旧轻轻挑逗着,忽然脑袋一歪,故作惊讶道:“呀,你怎么跪下了。”阿正触电般的就要弹坐起来,但没想到女人搭在肩膀上的长靴忽然碾起轻轻的踩踏下来:“诶,没事没事的,姐姐喜欢这样,就跪着吧,让人特别有征服的快感呢嘻嘻,你难道。不愿意这样吗?”看着凑过来并狭隘起来的表情,刚抬起的身体又缓缓的缩了回去。其实不提醒倒还好,偏偏故意说出来了,感觉又不一样了。自己怎么跪在人面前了。阿正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兴奋还是压抑了。总之就是心悸的厉害,和那种亢奋感觉不一样,那是酥麻到骨子里的无措感,期待又抗拒,兴奋又紧张,未知而害怕。女人忽然眨了眨眼,继而笑道:“你想怎么玩?说出来,姐姐都配合你!”阿正嘴角抽搐了一下,仿佛女人就不该问出这样低智商的问题,他的表现其实已经能说明一切了,碍于面子,碍于内心的那道底线,他只是努力得表现的没有那么饥渴和主动而已,但一下秒,嘴巴忽然被塞进了一团潮湿。
“舌头脏了,给你擦一擦,嘻嘻。”塞进来的,是连着靴尖挑着的那只内裤,“呜呜!”短暂的拒绝了一下,但随即就在味蕾里绽放开来的那股味道让肾上腺素一阵的迸发,居然。她,居然!那是靴子,就算上面挑着内裤,那也是靴子,那是走路的靴子,踩在脚底的,算是所有的装扮里最脏的东西,塞在自己嘴里了。下嘴唇被剐蹭到了,是靴底,看似薄薄的,原来塞进嘴里是这种感觉,那么充斥,那么饱满,看着那么小巧玲珑又纤细的小脚,穿着靴子居然可以把嘴巴撑得那么满,鼓鼓的靴面挑着内裤在口腔里搅动着,甚至能感
觉到靴底清晰的防滑纹,不由自主的长大了嘴巴,就让女人用这样的姿势挑逗着自己,一只脚踩着肩膀,另一只脚就挑着内裤在嘴里轻轻抽插起来。
“这样对你都不生气啊,嘻嘻!”女人又仔细观察着,再进一步的确定后,脸色渐渐兴奋起来,娇艳的红唇跟随着靴尖在嘴里抽插的节奏也轻轻撕咬着,蠕动着,甚至淫荡的吐出粉粉的舌头,阿正被冷不丁冒出的一句提醒激得浑身一震,是啊,难道不应该生气吗?可是却不由自主的又舔了几口,被抵在嘴巴里的舌尖已经尝试着舔舐内裤下的靴面了,更清晰的感觉到,那一层看似坚硬的皮革下,女人正在轻轻扭动的小脚趾头,身体开始轻飘飘的了,但没想到的是,胯间一凉,肩膀上的压力忽然松了下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是女人的那只靴子,轻轻的抵住了自己的生殖器,靴面很有技巧的连同阴囊和整只阴茎都挑了起来,再用靴尖轻轻的剐蹭摩擦早已硬的不行的靴跟。女人同样兴奋,甚至美妙的大眼里不断的迸溅出意外而又惊喜的目光,像是一场对弈,连猜带蒙的估测试探,发现软肋后,那种激情澎湃。
“舌头伸出来!”女人勾了勾手,继而好似不愿另一只手也空闲下来一样,迅速的拉扯开自己的大衣,雪白的貂绒下,穿着的是一件紧身的裹肩内衣,胸前一片亮堂,被释放出来的饱满乳房又在招摇过市了,而下面,被更淫荡大胆的渔网袜包裹着的大腿中间,那皮裙下被脱掉内裤后的光景还是一如既往的淫荡成性,泛着光泽的肥美淫穴,似乎更加黝黑了,那浓郁的阴毛大胆的分布着四周,可以看到那深褐色甚至有点微微发紫的阴蒂和阴唇周遭,然后那只涂抹着大紫色的指甲油的手,就顺着双腿伸了进去,几乎瞬间就响起那汁液皮肉搓揉交织的声音,阿正感觉嘴里快要喷火了一般,听话而顺从的伸出了舌头,女人也顺势从嘴里抽出长靴,看着伸出来的舌头,把悬在眼前的靴尖轻轻摇晃着,对着伸出来的舌头轻轻的碾了下来,“呜呜!”这下才彻底的感觉到那股苦涩的味道,到底那是靴底啊,会有灰尘,会有脏东西的,视线里只剩下那条饱满笔直的靴筒轮廓线条,而余光里也只剩下那漆皮靴面的皮革红火,舌尖上被靴底碾动带来的滋味,没有香甜可口,甚至没有半点算是美妙的味道,只有苦涩和生硬,但阿正却甘之如饴,那是女人的靴底,那是一个淫荡妖娆的女人穿着的性感长靴的靴底。
踩着自己的舌头!女人的眼皮也在意外的跳动:“不嫌脏啊!咯咯咯!坏弟弟,你让姐姐好满足,被人迷恋到连靴底都不嫌弃呢,原来姐姐在你心里这么迷人的吗?”阿正忍不住把整张脸用力的顶上去,舌尖微微的下滑,鼻梁也顶到了那硬邦邦的靴底下面,女人感受到了阿正的主动激情,欢快的呻吟一声,又轻轻碾动着,伴随着的还有那剐蹭在靴底的内裤,腥臊的味道还是不断的从鼻腔里传递进来,刺激着大脑。
“呜!好刺激啊!”女人欢叫着,起身坐起,从靴尖上扯下那只内裤,眯着眼,短暂的迟钝一下后,又把那内裤塞进胯间,淫荡的舔着红唇在下体一番用力的擦拭。她是在用内裤擦因为兴奋而溢出来的淫水吧,那只抵在生殖器上的靴子,也
跟着节奏拨弄的更加快了,阿正居然有种想射的感觉,那冰冷又坚硬的皮革摩擦,居然比那些充满温柔体贴的爱抚和亲吻还要刺激!于是连忙伸手按住了女人的靴子:“会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