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妓女租客拿捏(三)
第二十六章
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生殖器,难免还是会窘迫。
尽管屋子里的暖气很充足,但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刚好沙发旁就是空调,暖风吹过来,女人的味道仿佛被蒸发加热着,开始浓郁起来。阿正脸又开始发烧了,欲望和尴尬一并在脑袋里迸溅着,可女人的眼神却格外的精彩起来,贪婪又淫靡,并没有半点的嫌弃,看着那根勃起的还保持着原有的肤色甚至有点发紫的龟头,嘴角的悠扬格外的明显。
而那只原本搭在茶几上的靴腿也找到更好的落脚点了,轻悄悄的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光滑清凉起来的皮革轻轻剐蹭着自己的脸,而另一只则挑着那只内裤,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女人的骨头很软很软吧,那么柔韧的,那么修长的腿却可以轻易的弯曲收缩到自己的眼前,靴尖上挑着的内裤,那么显眼,到底是更迷恋那只内裤上的味道,还是那只靴子,阿正不清楚,总觉得,两个都想要。
“小宝贝,今天让你射出来,怎么样?”女人依旧轻轻挑逗着,忽然脑袋一歪,故作惊讶道:“呀,你怎么跪下了。”阿正触电般的就要弹坐起来,但没想到女人搭在肩膀上的长靴忽然碾起轻轻的踩踏下来:“诶,没事没事的,姐姐喜欢这样,就跪着吧,让人特别有征服的快感呢嘻嘻,你难道。不愿意这样吗?”看着凑过来并狭隘起来的表情,刚抬起的身体又缓缓的缩了回去。
其实不提醒倒还好,偏偏故意说出来了,感觉又不一样了。
自己怎么跪在人面前了。
阿正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兴奋还是压抑了。
总之就是心悸的厉害,和那种亢奋感觉不一样,那是酥麻到骨子里的无措感,期待又抗拒,兴奋又紧张,未知而害怕。
女人忽然眨了眨眼,继而笑道:“你想怎么玩?说出来,姐姐都配合你!”
阿正嘴角抽搐了一下,仿佛女人就不该问出这样低智商的问题,他的表现其实已经能说明一切了,碍于面子,碍于内心的那道底线,他只是努力得表现的没有那么饥渴和主动而已,但一下秒,嘴巴忽然被塞进了一团潮湿。
“舌头脏了,给你擦一擦,嘻嘻。”塞进来的,是连着靴尖挑着的那只内裤,“呜呜!”短暂的拒绝了一下,但随即就在味蕾里绽放开来的那股味道让肾上腺素一阵的迸发,居然。她,居然!那是靴子,就算上面挑着内裤,那也是靴子,那是走路的靴子,踩在脚底的,算是所有的装扮里最脏的东西,塞在自己嘴里了。
下嘴唇被剐蹭到了,是靴底,看似薄薄的,原来塞进嘴里是这种感觉,那么充斥,那么饱满,看着那么小巧玲珑又纤细的小脚,穿着靴子居然可以把嘴巴撑得那么满,鼓鼓的靴面挑着内裤在口腔里搅动着,甚至能感觉到靴底清晰的防滑纹,不由自主的长大了嘴巴,就让女人用这样的姿势挑逗着自己,一只脚踩着肩膀,另一只脚就挑着内裤在嘴里轻轻抽插起来。
“这样对你都不生气啊,嘻嘻!”女人又仔细观察着,再进一步的确定后,脸色渐渐兴奋起来,娇艳的红唇跟随着靴尖在嘴里抽插的节奏也轻轻撕咬着,蠕动着,甚至淫荡的吐出粉粉的舌头,阿正被冷不丁冒出的一句提醒激得浑身一震,是啊,难道不应该生气吗?可是却不由自主的又舔了几口,
被抵在嘴巴里的舌尖已经尝试着舔舐内裤下的靴面了,更清晰的感觉到,那一层看似坚硬的皮革下,女人正在轻轻扭动的小脚趾头,身体开始轻飘飘的了,但没想到的是,胯间一凉,肩膀上的压力忽然松了下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是女人的那只靴子,轻轻的抵住了自己的生殖器,靴面很有技巧的连同阴囊和整只阴茎都挑了起来,再用靴尖轻轻的剐蹭摩擦早已硬的不行的靴跟。女人同样兴奋,甚至美妙的大眼里不断的迸溅出意外而又惊喜的目光,像是一场对弈,连猜带蒙的估测试探,发现软肋后,那种激情澎湃。
“舌头伸出来!”女人勾了勾手,继而好似不愿另一只手也空闲下来一样,迅速的拉扯开自己的大衣,雪白的貂绒下,穿着的是一件紧身的裹肩内衣,胸前一片亮堂,被释放出来的饱满乳房又在招摇过市了,而下面,被更淫荡大胆的渔网袜包裹着的大腿中间,那皮裙下被脱掉内裤后的光景还是一如既往的淫荡成性,泛着光泽的肥美淫穴,似乎更加黝黑了,那浓郁的阴毛大胆的分布着四周,可以看到那深褐色甚至有点微微发紫的阴蒂和阴唇周遭,然后那只涂抹着大紫色的指甲油的手,就顺着双腿伸了进去,几乎瞬间就响起那汁液皮肉搓揉交织的声音,阿正感觉嘴里快要喷火了一般,听话而顺从的伸出了舌头,女人也顺势从嘴里抽出长靴,看着伸出来的舌头,把悬在眼前的靴尖轻轻摇晃着,对着伸出来的舌头轻轻的碾了下来,“呜呜!”这下才彻底的感觉到那股苦涩的味道,到底那是靴底啊,会有灰尘,会有脏东西的,视线里只剩下那条饱满笔直的靴筒轮廓线条,而余光里也只剩下那漆皮靴面的皮革红火,舌尖上被靴底碾动带来的滋味,没有香甜可口,甚至没有半点算是美妙的味道,只有苦涩和生硬,但阿正却甘之如饴,那是女人的靴底,那是一个淫荡妖娆的女人穿着的性感长靴的靴底。
踩着自己的舌头!女人的眼皮也在意外的跳动:“不嫌脏啊!咯咯咯!坏弟弟,你让姐姐好满足,被人迷恋到连靴底都不嫌弃呢,原来姐姐在你心里这么迷人的吗?”阿正忍不住把整张脸用力的顶上去,舌尖微微的下滑,鼻梁也顶到了那硬邦邦的靴底下面,女人感受到了阿正的主动激情,欢快的呻吟一声,又轻轻碾动着,伴随着的还有那剐蹭在靴底的内裤,腥臊的味道还是不断的从鼻腔里传递进来,刺激着大脑。
“呜!好刺激啊!”女人欢叫着,起身坐起,从靴尖上扯下那只内裤,眯着眼,短暂的迟钝一下后,又把那内裤塞进胯间,淫荡的舔着红唇在下体一番用力的擦拭。她是在用内裤擦因为兴奋而溢出来的淫水吧,那只抵在生殖器上的靴子,也跟着节奏拨弄的更加快了,阿正居然有种想射的感觉,那冰冷又坚硬的皮革摩擦,居然比那些充满温柔体贴的爱抚和亲吻还要刺激!
于是连忙伸手按住了女人的靴子:“会射出来的,等,等等!”
“好!”女人缩回靴子,索性更淫荡的分开双腿,胯下大开,然后那只内裤又在淫穴上来回的擦拭了几下,拿出来,摊开,对着阿正的脸,把那片最肮脏的分叉口裸露出来:“闻闻,骚不骚?臭不臭?嘻嘻!”阿正瞪大了双眼,捂闷出来的味道加
上新鲜的淫液,那一滩黑色上格外清晰的黄白交融的分泌和污垢诱人到了极点,然后女人就咧嘴笑出了声,把那滩分泌对着嘴巴盖了下来。
“呜,啧啧。”饥渴的把那滩污垢连同潮湿闷热的内裤一并吞裹进嘴里,咸湿的味道瞬间就抵消了原本嘴里的苦涩,阿正含住内裤,女人也跟着淫叫起来,按着内裤漏在外面的边角在脸上不断的摩擦着,干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原来跪在她脚下是这样的视觉冲击。
原本就高挑的身材配上那极高的高跟靴,脑袋几乎和她的胯下平齐了,妖娆性感,而此时的她,从跪着的视角向上望过去,多么的迷人而又高贵!阿正眼神恍惚起来,又一口,混合着唾液,那内裤上的污垢开始被沾湿,脱落,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味蕾,刺激神经,而女人却微微一笑,一抬脚,轻松的把靴底抬到了自己的头顶上。“内裤什么味的,骚不骚,臭不臭吗?”重复着那句话,靴底对着阿正的脸缓缓的踩了下来!“啊啊啊!”含着内裤,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阵的咆哮,靴底顶着额头,再下滑,碾动着鼻梁,碾动着嘴唇,踩着内裤,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摩擦起来,踩了又踩,五官在靴底的碾压下变形,腰身被迫的弯斜了下去,内裤的腥臊带着靴底的冰冷,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词汇,冰火两重天。
“早就猜到你喜欢这种调调了,坏东西!”
“姐姐的内裤好吃,还是靴子好吃吗?还是。想吃别的?”
“你看看你,长得也挺帅气的,又年轻,还当上了小房东,怎么喜欢贱贱的。让姐姐情不自禁,想玩你,哎呀呀呀,我在说什么?呀,你的鼻子要被踩扁了哦。”明显的感觉到靴底在渐渐的施力了,女人玩上头了,阿正艰难的托起双手,抓住女人的靴子,很累,却舍不得那踩踏的另外快感,嘴里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整片口腔都湿润了起来,快到极限的时候,女人忽然娇喘一声,踏回地面,一把抓着阿正的肩膀,已经跟着节奏飘飘欲仙的阿正摇摇晃晃的爬起,这才发现就算站着,也不过堪堪和穿着高跟靴的女人平齐,甚至还要矮一些,女人搂着自己一把贴了上来,火热的红唇对着嘴唇吻了上来。
真浪,她似乎也不嫌弃自己舔过靴底又含过自己内裤的嘴。
但阿正已经肆无忌惮的,嘴对嘴,激情又火热得亲吻在一起。
原来除了那骚臭的胯,她浑身上下别的地方都是甜的,比如这个吻。阿正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而女人那饱满的乳房就压迫着胸,满嘴的香气袭来,吻到窒息,女人的舌尖在口腔里不断的冲刺挑逗着,直到身体踉踉跄跄起来,女人忽然跪了下去。
“你干嘛!”
“别动,小坏蛋,说了今天,让你舒服。”
“别!别,别别用,别用嘴。”说到后面的时候,忽然脑海里浮现出玲儿那张干净又温柔的脸。
女人的表情迟疑又尴尬了一下,最终呵呵笑着把脸缩了回去:“好,躺下吧。”
“呃。”意识到忽然把气氛搞冷场的阿正,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在沙发下的地毯上躺好,女人的表情深邃起来,眼神闪烁,似乎在酝酿着,又在思考着什么,但最终还是带着笑意,轻轻的拉下拉链,把一只靴子从脚上脱了下来。一股淡淡的酸味弥漫开来,继而眼神迷离
中,女人也跟着坐了下来,靠着阿正的身体,挪动着屁股坐进阿正分开的双腿中间。
那只被渔网袜包裹着丝脚,裸露出雪白晶莹的脚背,还有又细又精致的脚趾上鲜亮的指甲油,然后对着阿正的胯,那根勃起的不像样子的阴茎,轻轻碾了下去,“呃!”随即而来的酥麻让阿正叫了出来,女人的脚一碾到底,顺着阴茎,微微有点汗湿的脚底触感和靴底比起来简直难以形容了,脚趾微微的勾起,挤压摩擦着龟头,然后肉乎乎的脚掌在阴茎上碾着,踏到小腹上,轻轻摩擦起来。
女人没说话了,一边做着动作,一边发出娇喘。
胯间的酥麻让情欲高涨,很快就忘却了刚才的不快和尴尬,阿正情不自禁的抚摸住女人空闲在一旁的那只靴腿,而女人眯了眯眼,忽然娇笑一声,停下脚上的动作,把那只脱下的靴子拿了起来,拉链拉开后,酸酸的带着汗湿味道的靴筒里层被扒开,然后对着阿正的鼻子用力得捂闷了上来,也许是胯下的快感让羞耻和矜持都被冲淡了,阿正发出剧烈的喘息,按着女人故意送过来的靴腿轻轻抚摸,另一只手把扒开的靴筒用力的按在鼻腔之间大口的吮吸。
还是那种并不让人讨厌的汗湿味道,酸酸的,在承受范围之内,其实远比女人那淫靡的私处的味道要好多了,这才是靴子的味道吧,不止是那冰凉凉的皮革味道,还有脚香,还有汗水,还有那股似有若无却又格外提神的酸爽。女人又碾住阴茎跺在小腹上搓揉起来,随着阿正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也跟着娇喘,继而那只被渔网袜包裹着的丝脚,碾动搓揉的越来越快。
直到“呃啊”一声。
“噗!”阿正猝不及防,抬头的瞬间,被自己爆发出来的白色液体,不偏不倚的射了一脸。
“靠!”
第二十七章
“说吧,这次又是哪里坏了。”
刚进门的时候,阿正猛得把手里的最后一口烟抽完,装着镇定的脸还是迅速的朝女人瞄了一眼,脸色陡然闪过一丝失望,因为他发现今天的女人并没有穿着那些惹火暴露的衣服,宽松的卫衣,时髦的修身长裤,脚上居然蹬着的是一双休闲鞋,头上还带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貌似是准备出门或是刚回家的模样,虽然依旧难以掩盖容颜的精致柔媚,但和以往的打扮,实在。
尽管如此,脸上还是随即就收敛下来,随即又装着一本正经的模样查看周围。
女人也没说话,反而抱起双臂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阿正的目光胡乱飞舞了一阵,最终在女人的脸上落定,四目相对,阿正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躲开女人略带挑衅的眼神,抬脚朝屋子里放置着工具箱的地方走过去,一边走又一边问道:“哪里坏了呀?我来修。”
女人还是沉默着,直到工具箱被拿出来,还是没说一句话,阿正皱了皱眉,抬高声音看向女人:“姐姐?你不是说有家具坏了吗?在哪里?告诉我啊?”女人轻轻拍了拍身后倚靠着的沙发背,表情忽然幽怨起来,向来美丽又有神的大眼睛里居然渗出委屈和不满:“阿正啊,是不是每次一定要家里坏了东西,你才肯过来啊?”
阿正摸了摸鼻子,尽管有点心虚,也瞬间就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但还是苦笑着反问道:“不然呢?”
“哦!呵呵!”女人一脸无奈得点了点头,随即指向阳台前
的移门:“喏,门,是这个门坏掉了。”阿正顺着女人的手指看过去,发现阳台外的移门那里一片狼藉,下面的滑轨有一大段彻底的变形了,门框也有被撞击过的样子,作为房东,阿正自然是一阵肉疼,皱着眉小声得嘀咕了一声:“家里进贼了吗?”女人摇了摇头:“不小心弄坏的。”阿正没好气的扭头看向女人:“这是在家里蹦迪了?还是喝多了?”女人眨了眨眼,随即赔笑着凑了上来:“不小心吗,你看,现在门都关不上了,天气那么冷,很不方便的,麻烦你了!”阿正上前拉扯了一下,发现果然门被卡在变形的滑轨里面了,其实这样的事情,如果换在以前,那作为房东知道了,肯定不会有好脸色的,只是对这个女人,实在是发不起脾气,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这么严重只能换新的了,姐姐你一个女人怎么能把门撞成这样的?”女人噘着嘴模棱两可得嘟哝道:“就不小心吗,好弟弟,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帮姐姐处理一下吗!”
“这移门都赶上一个月房租了。”阿正没回头,依旧怔怔得看着那变形的滑轨,除了肉疼之外,还有好奇,上次的转椅也是,到底是做了什么能把下面的螺丝都给崩断了啊。还在疑惑的时候,屁股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意外的转过头,女人正噘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你和姐姐还计较那么多呢,坏弟弟!”阿正又飞快的心虚了一下,其实早就想到过这种结果了,一旦和女人不清不楚做了那些事情了,难免会碰到这些事情,可是。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谁让自己忍受不了诱惑呢。
默默的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和螺丝刀,先矫正一下吧,对着滑轨折腾的时候,女人又悄悄的在旁边蹲下来了,身上的香味传过来,阿正正在废力的用螺丝刀把几乎扭到地面上的滑轨槽钣给翘起,女人在旁边咯咯笑了起来:“你们男人认真做事的样子真帅!”阿正暗暗叹了口气,随即又把身体凑了上来,小声嘀咕着:“要不,待会补偿你一下?”阿正有些时候感觉自己是个愣头青,比如现在,一边用扳手夹住被翘回去的槽板掰直一边嘀咕道:“你下次注意点就。”余光里忽然瞥了一眼,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女人的眼神,再度诱惑起来,深邃出神,怔怔的盯着自己,充满挑逗。
“怎么补偿啊?”
“肉偿。”女人坏坏一笑。
“。”心脏突突了一下,阿正连忙低下头,结果那只手忽然又伸了过来。
“其实你来这里,那点小心思,姐姐还不懂吗。”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尽管已经和女人有过好几次“肌肤之亲”了,一股奇妙的感觉还是迅速的从被握住的手腕上漫延开来,那诱惑又磁性的腔调像魔音一样,在耳边回荡起来,有邪火窜上来了。
“上次就发现了,你喜欢那种特殊的调调,要不,犒劳你一下?嘻嘻。”
“没事的,姐姐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以后只要你想了,就来找姐姐,你不说,我不说。”
“姐姐的衣柜里又添新衣服了,你随便挑,喜欢看姐姐穿什么,待会。”
“好了好了!让我先处理一下!”脸不自觉的又开始发烫了,阿正尴尬的挣脱女人的手,废力的把那一片变形的滑轨掰直,果然还是不行,滑门下面的凹槽好像也被弄断了,尝试
着把门推出去,还是卡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不过至少算是关上一些了,阿正叹了口气,把工具箱收拾好了,女人似乎安静下来了,全程一声不吭的呆在身后,等到阿正把工具箱也送回去了,这才笑盈盈的凑过来:“那,怎么办啊?”
“明天我联系一下,让师傅来装个新的。”阿正又肉疼的看了一眼那几乎烂掉的门框和滑轨,钱多钱少倒也不是太夸张了,其实就像男人的车一样,作为主人和拥有者,就是心疼,哪怕能装上新的,还是不免会失落,估计每一个房东都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吧。结果猝不及防的,脸上就被人亲了一下。
“mua,嘻嘻!”
阿正瞪了瞪眼,看向一脸笑意的女人,脸上发烫的更厉害了,女人却毫不在意,笑得更灿烂了:“这是订金,想要了,随时来找我。”又怂又不懂主动的阿正,自然条件反射性的自动忽略了女人的言下之意,被移门的事情一闹腾,之前来的那点鬼鬼祟祟的小心思似乎也被冲淡了一样,“那那,那行,我那啥,我先走了。”自言自语着,抬脚就朝门口走去。
又让人意外的是,原本以为这种时候,女人一定会追上来拦住自己的,但身后忽然就没了动静,阿正舔了舔嘴唇,扭头看了一眼,女人正一脸深意的看着自己,嘴角笑意很浓,心理咯噔一沉,其实看她今天的穿着就知道了,她貌似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意图,或者说,真的就是单纯的请自己来修个门?人性啊,果然是又虚伪又低劣,好像已经习以为常的接受女人的主动和暧昧了,忽然冷淡下来,没来由的失落感,阿正悻悻朝女人笑了笑,腿像灌了铅一样,愈发的迟缓起来,挪动了两步,转回头,越想越不是滋味起来。
以前的那些小麻烦也就算了,这次自己搭了一个移门啊,屋子里的家具都是精挑细选的,可远远比那些一般的纯粹用来出租的装修贵多了,那移门确实可以赶上一个月的房租了,走?为什么要走?女人刚才说了,可以“肉偿”的,肉偿,走吗?不走吗?
天人交战的戏码又开始了,在脸色彷徨了许久又许久,阿正却是又转过身一脸尴尬的转了回去:“呃,那,那个啥,你今天。今天不方便吗?”女人还戴着那顶鸭舌帽,帽檐下那双眼妆很浓的大眼眨了眨,泛出精明而又狡黠的目光,忽然“呵”了一声,语调里居然泛滥出一股说不出的古怪调调,像是嘲笑,又像是在说“我就知道吗”类似的得意,总之阿正的脸更烫了,一脸踌躇着低下头,看着女人脚上那双粉红色的运动鞋出神,但香风忽然袭来,女人的身体缓缓的靠了上来,肩膀被勾住了,那宽松的卫衣下依旧包裹不住的火辣柔软的娇躯拥在了身体上面,香气弥漫中,那只手探了上来,隔着裤子轻轻的抚摸起胯间那根软软的东西。
“呃!”总是那么猝不及防,但又带着意外的惊喜,其实这样的动作,玲儿在有些时候也会做,但远远没有女人那么媚意无限又撩人,同样都是纤细又白皙的手,女人的似乎更修长一些,但揉在胯间的生殖器的感觉却意外的刺激到了极点,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也许是自身的心态,也许是女人的气质,或者说就是那种“偷吃”一样的刺激作祟,在那柔软的手掌抚摸下,阿
正很快就呼吸急促起来,梆硬的同时,浑身跟着燥热起来,女人的脸也靠着耳朵磨蹭了上来,即使没有穿高跟鞋,依旧毫不费力,脸颊和脖颈一片火热。
被抚摸的时候,女人柔声道:“想了?”
阿正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声音更加细不可闻了,轻轻点头:“嗯。”
“是不是觉得陪了一个门,什么都没落到,有点不甘心啊,嘻嘻,小坏蛋!”像是被戳中心思一样,阿正身体一颤,胯下的手忽然用力了几分,抚摸着阴茎的手指特别有技巧的握了下来,那股酥麻快感从龟头一直爽到睾丸里面,不由的双腿扭了又扭,但嘴上还是立即否认:“不不是啊,就是。就是想问一下你,你,方不方便吗。”
“今晚姐姐有事呢。”女人的语气似乎也有点失望遗憾起来,耳垂又是一麻,是她的舌头!软软滑滑的,在舔自己的耳垂,咬住了!阿正从未想过就这样简单的爱抚,或者说换成是玲儿做这样的举动的话几乎是没有任何感觉的简单技巧,居然把自己撩的浑身酥麻!随即女人又咯咯一笑:“姐姐也想你了,上次发现了,你个小坏蛋表面上正经,私下里。咯咯咯,那么喜欢伺候女人,可是时间不够呢,马上姐姐要有事情呢,不然。穿你喜欢的丝袜,和靴子,敞开腿。让你慢慢伺候我,喷你一脸的水,我也想啊。”
靠!阿正的脸又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这次却没退,反而主动的搂住女人的腰身:“那我。要不然下次吧。”
“嗯!”又意外的心里一沉,女人就那么轻易的点头了,而且还松开了抚摸着胯间的手,阿正的脸色迅速的暗淡了下去,刚被撩起的欲望在小腹里冲击着,满脑子不上不下的,最终还是尴尬的咬了咬牙,感觉到胯间那已经硬的不行的阴茎,发出一阵不满的颤抖和悸动。女人无奈的耸了耸肩,又不怀好意的伸手在胯间抓了一把:“那今晚就便宜你女朋友了,一肚子存货,留给她咯,咯咯咯!”阿正重重干咳了两声,伸手把被揉弄中微微凌乱的裤子拉扯好,然后又瞄了女人一眼,后者已经抱起了双臂,没了再进一步的打算了。
看样子,真的是有事呢。
靠!阿正耸了耸肩,努力嘿嘿傻笑了两声:“那我先走了,明天下午就安排人过来换移门,到时候把你电话给师傅。”
女人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像是下了逐客令。
烦闷,欲火,憋闷,还有点委屈,双手不自然的拉扯着衣角,到底还是转过了身。
真难受啊,但又能怎么样呢,说到底,还是自己下贱!靠!只是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女人忽然叫了一声:“唉!等等!”阿正愣了一下,身后传来女人的脚步声,刚一回头,女人已经贴了上来。
“下去,快点。”
“干嘛?”肩膀被女人按着,阿正一脸疑惑的叫出声,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女人的动作蹲了下去。
“再低点,再低点嘛。”女人在撒娇。
于是在腰身不断的弯曲下,双膝不由的跪了下去,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点怪异后,心跳又跟过山车一般,从谷底冲刺上云霄,隐隐的似乎猜测到女人想干嘛了,果然,女人扯着皮带,把裤子脱了下来。包臀裤,或者说就是特别显身材的那种紧身裤,当着自己的面被褪到了膝盖下面,阿正的脸纠结起来,因为是跪着的,脸
刚好和女人的胯平齐,他看到了,那只黄色的鲜艳的内裤,一字带系扣式的,好像在电影上才见过的那种像是在泳池里配套比基尼穿着的那种系带式的内裤,亮黄色的,太“简约”了,因为已经有卷卷的黑亮阴毛从边缝里露出来,甚至可以看到中间的那团黝黑。然后自己的脸,就被按着朝那里贴了过去。
“闻,让你好好闻一闻。”
“啊!小冤家!别舔!不然待会姐姐忍不住要耽误事情了!”
阿正不明白女人的意思,但那股熟悉的气味已经让脑子空白起来,随即被欲望占据整片大脑。鼻尖和嘴唇,顶着那股柔软,隐隐的有股潮湿的感觉了,似乎有更浓郁的味道不断的从内裤里渗透出来。
“今晚就委屈你了,嘻嘻!要不,你和你女朋友做爱的时候,就想着姐姐这里吗。”
“坏东西,姐姐知道你喜欢什么,你也可以帮你女朋友口啊,舔她的时候,就把她想成是我。”
“下次,下次一定满足你。”
“呼!”脑袋被推了出来,感觉像是饥肠辘辘的时候被喂了一口肉汤,然后那满盘子肥美得流油的肉就这么被眼睁睁的端走了!
“张嘴!”女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啊!”
然后那只系带式的内裤就被解了下来,揉成一团,“嘻嘻!”娇笑声中,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呜呜!”
“别吐出来,含着,臭不臭?骚不骚?嘻嘻,别忘了姐姐的话,晚上的时候,好好加油。起来吧,不送你了啊,小宝贝!”
“砰!”
身后的门被关上的清脆声音响起,阿正才猛得身形一晃,忽然干呕了一下,把嘴里那只咸呼呼的内裤拽了出来,好像刚刚醒过来一样,一回头,空荡荡冷冰冰的楼道,紧闭的防盗门,自己就这么出来了,还顶着下半身撑起的帐篷!
哎呦!阿正懊恼的一拍脑门,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二十八章
“可以,可以了,阿正,你能把灯关了吗?在客厅里做这种事好害羞啊。”
其实玲儿那双秀气的美腿穿丝袜真的很漂亮,就是少了种感觉,原本应该是性感又魅惑的黑丝袜,穿在她身上依旧有种小清新的感觉,偏骨感的苗条身材,其实按理来说就是这样的身材才符合当下的审美,但阿正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看着紧紧的并拢着双腿坐过来的玲儿,满脸娇羞,虽然有点失望,但内心还是一阵感动。
她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可以看得出来她很紧张,哪怕已经相处了五年了,让她这样性格的女孩子在客厅里和自己激情,还是有点放不开吧,阿正伸手轻轻按住女友的膝盖,冰凉凉的一片,柔声爱抚着:“不想关灯,你很美,我喜欢看你。”也许只有对玲儿这样足够熟悉的女友阿正这样的闷油瓶才能说出那么直白的情话吧。
“嗯,嗯好吧。呀!你别跪在地上啊,小心冻感冒。”
“没事,有地暖。”
“噗,色鬼!为了玩情调,连地暖都舍得开了,嗯,呀呀,好痒,别摸人家的脚,痒。”
阿正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温柔下来,尽管下面已经硬的不行了,但让他恶心的是,之前女人的那些话就像洗脑了一样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了。“你和你女朋友做爱的时候,就想着姐姐这里吗。”
又想起在门口的那副画面了,女人按着他跪下来,虽然没说,但那动作意图就那么明显,脸
对着她的下体,看着她对着自己的脸脱裤子,该怎么形容呢,换成A片里的场景,就好像被捆好了身体按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褶皱着脸,而站到面前的男人,狞笑着解开皮带,没多久就会把那个东西送进她的嘴里,那感觉,就好像那张脸就是应该呆在胯间,随时可以用来发泄一般。嗯,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自己被按在女人胯下的时候,还有那渗透出来的骚味,每次闻都有不一样的感受,越来越迷恋那股味道了,就像榴莲,就像臭豆腐一样,第一次闻的时候觉得恶心,哪怕迷恋上了,还是会被那股味道呛到,熏出眼泪,但吃起来的时候,却享受得不行。
又上头了!阿正用行动直接忽略了女友的关心,半跪在沙发前,掰开女友的丝腿架到肩膀上,脸迅速的朝着最中间的那片伸过去,玲儿还是不禁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喊,身体一缩,双腿不由夹紧的同时,原本裸露出来的私处也微微的缩了回去,但阿正还是用力的把脸挤了进去,抵触到了,软软的,隔着丝袜带着丝滑和细腻,玲儿又发出一声喘息,身体更加紧张起来了,但还是嗤嗤笑了起来,爱抚般的拍了拍阿正的脑袋:“你走哪学的这些东西啊,坏死了!”
其实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打情骂俏,偏偏阿正心里咯噔一声,干巴巴的抬起头朝女友笑了笑:“让你舒服吗!乖,放轻松一点。”
“嗯,嗯嗯!”动情的女人,俏丽的脸庞上已经燃起了美丽的晚霞,秀色可餐。
那双腿还是缓缓的分开了,出于对男友的信任,阿正仔细的看着那片私处,被丝袜包裹着,柔顺的阴毛,很短,粉嫩紧凑的穴口紧紧的包裹在一起,有了丝袜的分隔,有几分迷离神秘,乍隐乍现的,很刺激视觉欲望。也许是感觉到了阿正炽热的眼神,玲儿又娇嗔着,害羞得别过头去,阿正又把脸埋了上去,还是很凉,玲儿这样偏瘦的女孩子冬天总是容易体寒,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是凉的,手脚是凉的,除去那刚刚洗过的,还泛着熏香味道的私处,鼻子和嘴唇触碰上去的瞬间,玲儿身体触电般的颤抖了起来,继而发出浅浅的呻吟声,还没用舌头,很快那片穴口就跟着蠕动起来,但没多久玲儿就沉闷下去,闭上眼睛,身体瘫软进沙发里,夹紧的双腿反而缓缓的分开了,像是认命了一般,让火急火燎的阿正去尽情的侵犯自己。
其实阿正想要的,是热烈的回应,比如可以粗暴的按住自己的脑袋,比如可以主动的挺动腰身和翘臀来配合自己的口舌,再或者那丝滑修长的丝腿可以亲昵的爱抚自己的后背,脖颈,甚至踩住自己的肩膀,再或者说一些撩闲的话,带着调戏,又带着宠幸,而这一切,好像都是从女人那里得到过的快感。但很显然,玲儿不会做这些,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她依旧紧闭着双眼,俏脸好像喝醉了一般红扑扑的,唯一变化的,也许就是时不时颤抖一下的身体,还有那渐渐开始湿润起来的阴户。
是自己太贪了吧。
人都是贪婪的。
阿正把舌头顶了出去,“啊!”玲儿又控制不住一样的发出一声娇喘,她很敏感,从第一次阿正主动提起要帮自己口开始,带着体贴和爱意接受了,但后面就一直没有主动要求过,也不排斥,不拒绝,其实这才是一个本分又温柔的女朋友的
表现。可阿正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多少还有点负罪感,带着被女人聊出来的邪火,舌尖疯狂的扫荡在那片丝袜下的粉嫩上,不过几口,丝袜已经被唾液和渗出来的爱液沾湿,玲儿轻轻皱眉,明明是很享受的表情,却依旧保持着女人的矜持和腼腆,也许是因为因为第一次离开床做这种事情的缘故吧,总之还是避免不了的羞涩,双手明明很紧张,还是不肯捧住阿正的脑袋,而是紧紧的握起蜷缩在胸口,很快,娇躯开始火热起来,颤抖的更激烈了,被舔着的蜜穴里开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阿正用力的撕开包裹在上面的丝袜,又迫不及待得把脸伸进去,舌尖直接就对着那片最深邃的地方顶了进去。
“嘶,啊啊,轻点,慢点,不舒服。”
“正,你别跪着了吗,好奇怪。”
“呜呜,痒,嗯嗯,坏蛋!色鬼!怎么喜欢舔人家那里啊!”
阿正用力的抿住嘴唇,一吸,被托在怀里的翘臀跟着一抖,爱液从舌尖喷洒下来,最敏感的那片粉嫩的小豆豆就被含进嘴里,玲儿似乎根本没来得及有心理准备,突如其来的吮吸让她“啊”得一声惊叫出来,双腿再度夹紧,发出猫一样享受又惊吓的浅浅呢喃。居然有点甜味,是心理作用吗?好像在书籍上看过,下面的味道是和身体状态还有饮食有着很大的关系的,尽管到最后都是那股纯粹的雌性激素的味道,但之前是不一样的。其实这样的味道才是和想象中差异不大的吧,带着香味,又带着点点让人心动的味道,散发着年轻女人的美好和体香,可是。这时候居然怀念女人那骚臭又淫荡,充满腐朽潮湿和捂闷出来的咸湿了。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在热吻着女友的私处,在做着这样最亲密的事情,为什么会在想那个女人?
她调笑自己怎么跪下了,而不是像玲儿一样觉得怪异。
她还一点都不害羞的,甚至把自己内裤上的分泌塞进自己的嘴里。
哦对了,她还用靴子轻轻踩自己的脸,用靴尖塞进自己的嘴里抽插,她说过,她知道自己喜欢那种特殊的调调。
“噗嗤噗嗤!”越是烦躁,那股欲望就越是强烈,舌尖已经长驱直入,在紧凑的蜜穴里搅动起来,完全就是不一样的体验,更紧凑也更湿润,没有那股刺鼻到想要呕吐的另类快感,回应自己的只有偶尔夹动的大腿和不断伸出来的爱液,女人的淫穴好像有生命一样还会用内壁来挤压自己的舌头,而玲儿,已经快要忘情一般,身体越来越软,仿佛要飞起来一样。
莫名的又开始对比了,阿正开始奋力的前后摆动脑袋,挺着舌头不断的顶动在那片湿润里。
玲儿大口的急促喘息起来,手忽然一把抓住阿正按在小腹上的手腕:“好了,好了好了!痒!阿正,进来!进来吧!”可阿正才觉得刚刚开始,恋恋不舍的把舌尖从那片湿润里抽出,尽量压抑着澎湃的心绪:“我帮你舔出来好不好!”
“呜呜,不要!要进来!”撒娇的语气已经带着祈求了,阿正的心陡然像是被浇了盆凉水,但女友已经抱着自己的身体贴了上来,又是索吻,尴尬的吻住女友的嘴,那只手也异常熟练的伸进了自己的裤子,两人拥抱着,阿正爬上了沙发,装修的时候特意在家具城挑选的高档沙发,足够宽敞,当然也带了私心,阿正想过
总有一天可以和玲儿在沙发上激情,开着电视和红酒,拉上窗帘,在自己的小窝里尽情释放。可事与愿违,这一天真的来了的时候,和想象中的差距有点大了。
其实这就是很多男女乃至夫妻的常态吧,性生活显然比想象中要乏味多了。
但阿正还是不愿违背女友的意愿,几个翻滚之后,喘息着把女人抱到身上,嗯,至少可以让她骑着自己。可当插入的时候,女友又娇喘着瘫软下来,扑进自己的怀里,好紧,好湿,但却不是自己想要的。哎,阿正懊恼的搂住女友的身体,然后开始耕耘播种,怀里的女友随着频率呼哧呼哧的叫了出来,没多久就搂住自己,在沙发上翻滚着,又是温馨的舌吻。
二十分钟?原本应该是最享受的事情,阿正用力的搂住女友的脑袋,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失望的表情,总之就在那么不经意的一声颤抖之下,到底还是喷洒了出来,就在到达巅峰的一瞬间,脑子里陡然浮现出那张满脸媚意的脸。
“你今天好棒啊,正。”
“脚软了!不想动!呜呜,老公!扶我起来吗!”
“好多,还好在安全期。”
身边的玲儿愈发的明媚娇艳了,一场全身心投入的性爱果然可以让一个女人变得更美,而阿正只是微微笑着应承着,完了,满脑子的另一张脸,挥之不去了一样。
夜深了,玲儿找个更舒服的姿势,蜷缩在自己的怀里沉沉睡去了,但阿正又异常的清醒着,犹豫了很久还是拿起了手机,就像是睡前的习惯一样,滑动的时候忽然一个动态滑入眼帘。
那是女人在五分钟前发的一张自拍。
美吗?只有两个字。
还是那面摆放在卧室里的长长的落地镜子,女人妖娆的身材,穿着一件缕空的针织连体裙,丝绸一样的长裙凸显出曼妙的身材,而那双腿上,不知什么时候又穿上了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靴,侧身面对着镜子,淋漓的曲线满满都是那身材的凹凸,包括那双性感爆棚的高跟靴,单脚微微勾起,姿势撩人到了极点。
她说晚上有事来着。也许是忙完了吧,毕竟都过去四五个小时了,但为什么又要发这样的动态?
下面又硬了。
一股邪火瞬间又窜了上来。
靠!阿正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懊恼的扯了扯头发,这个夜,又要变得漫长了吧。
第二十九章
像是赌气一样,接下来的日子又安静了下来。
没再去找女人了,其实说到底,心底终究还是愧疚和自责的吧,人总是要有底线的,阿正感觉再这么继续下去有点难以收场了,从那天晚上开始,和玲儿做爱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起女人,这其实已经是很严重的事情了。
像是在亵渎玲儿,亵渎两人的感情,也在作践自己。
女人也不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自己了,从最初三天两头的骚扰变得渐渐越来越少了,其实阿正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就是那天,因为太过迷恋狂热女人的靴子,被发现跪到在女人的脚底,从她尝试着把靴子踩上自己的脸而自己又没有拒绝开始,总觉得女人的态度也有了些许的变化,勾引的神色里带上了戏谑,带上了一些看不明白的东西,再加上原本就觉得女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勾引自己,任何的行为总是有目的的,不过有的人善于掩藏而已。
就带着这种好似清晰又迷迷糊糊的心态
,不断的揣测着过日子,比谈恋爱还要累,不过阿正还是坚持下来了,他没有再理会女人的那些无理取闹,对偶尔发过来的那些暴露充满肢体言语的照片和自拍,也咬咬牙忍过去了,其实真的想要忽略冷落一个人真的太容易了,屏蔽消息,设置来点静音,女人偶尔会表现出恼怒,但又很快会颇有心计的隐忍下去。
僵持就再次演变成了一场博弈,比谁更有耐心,比谁更耐得住寂寞。
但可笑的是,有些东西一旦尝试了真的很难戒除,就好比抽烟一样,戒过两次烟的阿正发现每次戒烟之后烟瘾都会变大,第一次是始料未及大呼后悔,第二次就有点破罐破摔摇头苦笑了,而那些另类的欲望就更是如此了,他鼓不住想要开发玲儿,但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隐私,又怕伤害到玲儿。
其实他真的很渴望,玲儿什么时候也可以表现出成熟女人风骚露骨的一面,大胆,甚至淫荡,把他的肾抓的紧紧的,可是这原本就是一件需要漫长时间的沉淀和积累的过程,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又是个闷骚到极致并不善于表达和诱导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玲儿讲出自己那些听起来就觉得很龌龊又猥琐的需求,其实让她穿上丝袜,主动帮她口就已经是极限了。
哪怕是加绒的丝袜,亦或者漂亮的长靴,这些在玲儿眼里或许就只是为了让穿着打扮更好看的衣物装饰品而已,哪会想到还能和情趣挂上钩,她眼里的情趣,就是浪漫温馨的环境,红酒和晚餐,玫瑰和轻音乐。真是苦恼啊,阿正依旧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继续做回那个朝九晚五的好男人,准老公,继续收租,继续上班,但平静的外表下,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了。
那种说不清又摸不着的冲动,压抑到发狂。
快要控制不住了,而还在焦头烂额处心积虑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或者开发自己女友的时候,其实另一边,就有一个最完美的对象,可以让自己坐享其成,拥有想要的一切,那种诱惑是致命的。
那个叫杨娜的女人,是的,她懂自己想要的,像在心里安装了透视仪一样,死死的拿捏住自己的需求,渴望。还有那些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都极具诱惑力,可是。可是人总是善变的,又是虚伪自私的,阿正不是小人,也没那么小心眼,但始终觉得女人太过深邃,太过完美,完美得有点诡异,完美得让人有种未知的恐惧,甚至带着阴谋诡计。
年末越来越近了,清水衙门也难得的有了些人气和活力,同事们已经在准备年会和聚餐了,或者聊一些奖金和春节假期的问题,而阿正却在水深火热里,甚至有点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欲望憋死,下午的时候,阿正瘫在位置上装死,呆滞又死板的目光下,隐藏着躁动的心,他又在忍不住翻看女人的动态了,尽管这些日子都尽量回绝了,但还是会忍不住翻看这些性感的照片,女人后来的动态里像是在故意挑逗他一般,总会特意换上各式各样款式的靴子,俱是性感诱惑,搭配丝袜和各种暴露的穿着。
如果玲儿有一天也能这么性感,这么喜欢穿高跟靴该多好啊。
又翻到几天前的聊天记录了,那是又一次的拒绝了女人的邀请,女人拍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一只断掉的高跟鞋,红色漆皮的,阿正隐约记得那是第二次还是第
几次见女人的时候,反正是刚见面的时候,搭配着牛仔裤就穿着这么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断掉了,原本看样子就是为了展示那只坏掉的高跟鞋的,偏偏旁边还丢着一双褶皱起来的肉色丝袜,像是刚脱下来的,女人在信息里打趣说自己的高跟鞋坏掉了,要阿正来修,阿正一阵火大,不是怒火,是欲火,其实他已经够坚定了,带着对玲儿的忠诚,从那天做爱起就忍不住想起女人开始,就不断的拒绝着女人,而女人虽然消停了不少,勾引还是没断过,就是没以前那么客气了,反正就是怪怪的,阿正不打算再给自己机会了,所以还是咬着牙立即拒绝了,任由女人撒娇取闹,最后干脆锁上了手机置之不理了,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女人就习以为常一样的消失了,哎。
鬼知道在那后面又懊恼后悔过多少次。
一阵烦闷中,阿正悄悄的走出办公室,打算去走廊上点根烟。
“吧嗒”烟头燃烧起来,猛吸一口,阿正靠着墙壁,终于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了,但等尼古丁的味道彻底被吸收进肺腑里,又渐渐的死气沉沉起来,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抽着烟。
要不然,跟玲儿摊牌吧?感觉越来越压不住那种奇怪的欲望了,但是要怎么说啊?要不,问问那个女人?
其实最心动的还是那次吧,甚至都没舔她那里,就是被她抬起长靴踩在脸上的那次,感觉身体都要飘起来了一样。
话说回来,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做那种事情了吧,火红的长靴,哦不对,是那次,摸着她性感的黑色靴子,给她口,她还撅起屁股让自己舔来着,有种想要舔她屁眼的冲动。给穿着丝袜长靴的性感女人口,大抵就是目前最期待的性爱环节了吧,嘶,不对,怎么又想到她了!靠!
“咯噔咯噔”
还在懊恼的时候,身边响起清脆的高跟鞋的踩踏声,起初还没注意,但隐约感觉到,那脚步似乎直奔自己而来,直到那双锃亮的黑色长靴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阿正楞了一下,随即抬头,表情陡然凝固在脸上。
“嘻嘻!”女人咯咯一笑,把脸凑了过来:“没想到吧!”
“靠!”烟头掉落在地上,阿正陡然反应过来,连忙压低了声音,但依旧忍不住一脸的惊愕:“你疯了!来这里干嘛!”
“找你呀!”
“这是我公司!我同事都在呢!”
“怎么了?同事在就不能找你了吗!”
“你!”还是做贼心虚,阿正抬头张望了一眼,幸好没看到有人跟过来,连忙拽起女人闪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砰!”门被从里面关上了,静悄悄的楼道,阿正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件宝蓝色的长呢绒外套,黑色的圆领毛衣,还配了一顶配色的英伦渔夫帽,长长的衣摆遮着大腿,只能看到膝盖下那双锃亮的靴子,整个人雍容又妖艳的好似贵妇一般,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怎么了,小坏蛋,心里没鬼,怕我来找你干嘛!”
“你要搞死我吗?姐姐,我同事都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是啊,你有女朋友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呵呵!”
“你。不管怎么说,你来这里,都会让人家猜疑的吧!”
“为什么不帮我修高跟鞋!”女人眉毛一挑,猛不丁的就转移了话题。
阿正有苦难言:“那自己的高跟鞋,弄坏了,我怎么帮你
修啊,我又不是鞋匠!”
“呸!臭男人,盯着人家鞋看的时候什么德行,现在又什么德行!那上次呢,让你来修空调你也不修!”
“我不是请了空调师傅去你那看了吗!”
“你在躲着我啊?”女人的脸又凑得更近了,阿正色厉内茬,那炙热又直接的目光下,忍不住把头低了下去,浓郁的香水味道带着体温袭来,女人似乎从不喜欢那种淡淡的香水,女人又逼了上来:“是不是啊,怪上次姐姐没满足你?不是记着了吗。要不,现在咱们。”
“别开玩笑了!这我公司!”阿正像极了被逼到墙角的老鼠,跳脚骂娘却又没半点底气。
“哦!”女人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一伸手,轻轻拍打了两下阿正的肩膀:“看你脸色,最近性生活挺和谐啊,你女朋友懂得满足你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阿正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又被带进去了。
“因为你现在看我的眼睛里,没有那股骚劲了,哈哈哈!”女人捂嘴打趣。
“靠!”换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有好脸色的吧!
但女人忽然变得不识趣起来,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别人的抱歉和内疚,反而把身体更紧得贴上来,快要搂到一起了,阿正忍不住的呼吸急促起来,扭过头,也不知道是在和女人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别闹啊!姐姐!千万别闹!”
女人呵呵一笑,贴着耳朵靠了上来,问了一句:“我美吗?今天?”
“啊?”
“我问你,我美不美?这件衣服,前几天刚买的,很漂亮是不是。”
“。”
“那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穿这种长长的大衣吗?”
“。不想!”
女人似乎没听到一般,眯着眼把脸扭过来。
“那你猜,我有没有穿内裤呀?”
第三十章
其实女人应该早就看出来阿正的口是心非了吧。
阿正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女人的诱惑,在聊天软件上摸不着见不到的,还有几分勇气信心,可真的当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来到面前的时候,才发现压抑许久的欲望早就压迫的那点仅剩的理智溃不成军了!
穿着高跟靴的女人一度高挑美艳,甚至高过自己一些,她就那么压着自己,慌乱的心跳声,还有某处不动声色的勃起。
“小冤家,真的一点都不想人家吗。”女人今天的妆更浓,帽子下那张仿佛是从油画里走出来一样的色彩分明而又精致无比的脸绽放出幽怨和勾魂,重重的紫色眼影扑朔着,带着温度的香味哈在阿正的脸上,退无可退了,靠在墙壁上的后背一阵僵硬,可胸膛大腿间却是一片火热,女人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了上来,撑住墙壁压住自己的身体,自己是被“壁咚”了吗。
而胯间,那只性感的靴腿也抵了上来,就抵在自己的胯间,从衣摆下伸出来的美腿,原来穿着的是一双包裹到大腿的过膝长靴,即便是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皮革在胯间轻轻抵触的特殊质感,说到底如果想的话,阿正可以马上推开女人的压迫,但是最终僵直了一下后还是没有动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女人靠近的脸,也许是精虫上脑,其实在看见女人的第一眼,或者说是那双性感的长靴出现在视线里的第一秒钟开始,他就已经憋不住了。
那些慌张错愕以及恼羞成怒是真的,但现在的欲望,也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
“问你话呢
,猜我有没有穿内裤?”女人的大眼眨了又眨,就连嘴角那邪魅笑容勾起的弧度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也许是色壮怂人胆,阿正居然敢直视女人了,那张美不胜收的脸,盯着她的眼,不说话,只是咽了口口水。
“要不然,尝一尝?”脑子嗡的一下,女人把原本在胸膛上轻轻爱抚着的左手滑了下去,难以想象,她怎么敢在这种地方做出那么羞耻的动作,是的,她把手挑开衣摆,然后伸进裤裆里面去了,余光里瞥到了身下的那一抹春光乍泄,阿正没来由的一口大喘气,而女人微微的眯起眼,张开嘴,在做出抚摸搓揉自己胯裆间的那处私密的动作的时候表情也享受而销魂起来,她在抚摸自己,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压着自己的身体抵在墙上,然后当着自己的面,充满挑逗的抚摸自己。
然后,那只手又缩了回来。
“张嘴!啊!”女人蛊惑着,嘴角上扬的更加微妙,阿正恍恍惚惚的就张开了嘴,一丝熟悉的气味,好似在湖面上陡然炸开了轩然巨波,瞥了一眼,那根手指上,居然晶莹起来,那是亮晶晶的水泽!另外,涂抹着鲜红指甲油的中指上,明显的粘附着一滩乳白色的液体,白带?分泌?总之是她抚摸那里的时候粘出来的东西!阿正惊慌到肝儿都发颤了,然后那根手指就这么被塞进了嘴里,同时也陡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果然没有穿内裤!冷清又萧瑟的消防通道里,阿正忽然有种坠入云端的感觉,那咸涩的酸味那么的熟悉,在舌苔上炸开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抿紧了嘴唇,把女人的手指含进去,女人呵呵笑了起来,轻轻的抽插着手指,又一如既往的问起那句很淫贱的话:“怎么样,骚不骚?臭不臭?”
“呃!”闷哼中,一把搂住了女人的腰,后者跟着又是咯咯一笑,充满戏谑,手从嘴巴里抽了出来,然后配合抵在墙上的那只手,把阿正的脸托起:“好久没玩了吧,今天,姐姐带你玩点新花样?”
“在。在这里吗?”这样愚蠢的疑问其实就是点头接受的意思。
“你不觉得很刺激吗!”女人灿烂起来,满眼春色。心脏快要蹦出来了,阿正心虚的扫了周围一眼,按理说,这里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门外的走廊上还不时的传来脚步声,交谈声,这样的环境,做那种事情?可是女人的话实在太诱惑了,新花样?新花样。还在犹豫的时候,女人忽然贴了上来,吻住了自己的嘴。
“嗯,嗯嗯。”舌吻的技巧都是那么熟络又销魂,冰冷的空气里,阿正居然觉得浑身在发烫了,尤其是脸,被那热吻中因为兴奋和悸动带来的窒息感憋闷着,女人舔着嘴唇昂起头,口红花了,带着唾液的晶莹却又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美艳!随即又把手沿着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中间的缝隙滑下来,精准而温柔的抚摸住裤子里雄起的阴茎,“啊啊!”向来觉得自己挺能坚韧的阿正居然闷哼起来,也许是环境的特殊,刺激好像是加倍的,女人一边抚摸着,同时把抵在胯间的长靴膝盖顶的更向上了,几乎顶撞着阴囊,配合着手上的抚摸,一边又舔着嘴唇压低声音柔媚说着:“玩不玩?就在这里,让你永生难忘,姐姐知道你喜欢什么,今天辛苦一下自己,让你好好享受,怎么样?”
“我怎么做?”张嘴的时候嘴
唇都跟着颤抖起来。
“乖!”女人飞快的在阿正脸色亲了一口,随即扭头看了周围一眼,一把扯起阿正的衣领:“跟我来。”
小腿有点发飘了,下意识的搀扶住女人的身体。
“就这里,坐下去,快点,腿分开。”女人指挥着,动作很轻柔,但言语间却充满挑逗,阿正靠着楼道上的台阶坐了下来,尽管有些别扭,但还是顺从的把双腿分开,于是,女人的靴子忽然就踩了上来,“啊!”每次都是那么意外,没有任何预兆,坚硬的阴茎立即就体验到了皮革靴底的踩踏!惊呼出声时阿正有点发懵,看着那只锃亮的皮靴踏在自己的双腿间,一抬头就是女人那充满侵略的销魂又玩味的笑脸,居然感觉着更硬了几分,龟头被碾在靴底下,不断的肿胀挣扎起来,女人轻轻碾动长靴,就保持着单脚抬起的踩踏姿势缓缓解开下摆上的纽扣,宝蓝的大衣轻轻垂落下来,火辣的包臀皮裙,还有雪白的大腿,原来有的人是会发光的,比如当下这个用着极其淫荡的姿势裸露出下半身却又让人感觉到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女人。
阿正恍惚有种错觉,从被女人的长靴碾住生殖器的那一刻起,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
这是在单位里!自己的单位里!外面随时走动的都是自己的同事熟人!那是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却在这个偏僻的消防通道里做着丧心病狂的事情!自己是疯了!
皮裙也被掀开了,再次看到了,那白皙的发亮的大腿间,葱葱郁郁的阴毛,羞耻淫荡的深色淫穴,女人笑容愈发妩媚起来,还不断的舔舐着嘴唇,然后那只靴子的靴底又牢牢实实得剐蹭在阴茎上,这次没有了之前那种瞬间就想要发射出来的窘迫尴尬了,在那略带生硬感的踩踏下,勃起的越来越激烈了,浑身的细胞似乎都欢悦起来,沸腾着,咆哮着,然后。那只长靴缓缓的滑起,掠过自己的小腹,最后对着自己的胸膛,踩了下来。
“躺下去,亲爱的。对,呵呵,我知道你喜欢我穿靴子,这双怎么样?浪不浪?骚不骚?为你专门送去做了护理,呵呵,不过下次的时候,我希望可以你亲自帮我的靴子,做护理。”女人的声音更加柔媚起来,精湛无比的眼影,踩着自己胸膛的表情充满了贪婪姿色,阿正又狠狠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抱住踏在胸膛上的长靴,才抚摸两下,女人却傲娇的呵呵一笑,把靴子缩回去了,然后踩着身边的台阶,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上来。
她要干嘛?阿正的瞳孔在不断的扩张,高挑曼妙的身影渐渐越来越近,最终,只剩下那片皮裙下的湿润了。
女人的长靴,才脑袋两侧的台阶上落定,准确的说,是站在了阿正的头顶下停了下来,原来女人的裙底视角是这样一幅情景,视线陡然昏暗下来,大衣的阴影笼罩着脑袋,女人低头看下来,好似叫床般的嗯啊一声,然后对着阿正的脸,蹲了下来。
雪白的大腿,包裹在膝盖上面的靴筒也伴随着蹲下的姿势而褶皱起来,而那片潮湿的阴毛,私处,也渐渐的靠近,已经彻底躺在台阶上的阿正,又饥渴难耐的张开嘴巴,他知道女人要干什么了,原来还可以有这样的姿势的。太刺激了!由远及近,当那团淫靡在脸上不到几厘米悬停下来时,似乎有淫水滴落下来了,滚烫的,落在脸上,
那腥膻的骚味已经弥漫在口鼻之间了。
“嘻嘻,一想到小逼下面接着一张小帅哥的脸,就忍不住想流水。”女人扭了扭屁股,却不急着把那团淫靡盖下来,反而不紧不慢的开始说骚话挑逗阿正,果然,胯下的脸褶皱了几下,忽然伸长脖子迎了上来!
“讨厌鬼!急死你了!”女人呵呵一笑,当嘴唇和那团湿润接触到一起的时候,微微的嘶嘶两口凉气,脸上泛起一丝快意。
“咳咳,噗。”阿正被呛到了,又咸又涩的那股刺鼻味道呛得一阵干呕,不由皱眉的同时,女人却把双腿分得更开,抵住自己的脸用力的压了下来。“呜呜!呃,呕啊,呜呜呜。”身下被坚硬的台阶棱角嗝的难受,但整个脑袋却被那团腥臊压的重重的抵在了台阶上,怎么也没想到女人会忽然那么粗暴,一坐到底,那湿滑的肉虽然看着褶皱深红,充满了淫荡成熟,但依旧水嫩的像刚撬开的牡蛎肉那般,又湿又滑,细腻无比,几乎瞬间就捂着上鼻孔和嘴巴,那刺鼻得夸张的味道不断的在口鼻间充斥着,阿正瞪大双眼,但头顶又一黑,长长的大衣已经拖挂下来,几乎笼住了整片头顶,把女人压着自己脸的私处也一并遮挡起来。
那是潮湿又闷热的下体,女人尝试着轻轻摇晃了两下屁股,淫穴就紧紧压迫着阿正的脸,意外的高潮不期而至。
女人开始笑了起来:“哦,对了,忘了和你说了,到你这的时候,用了一趟你们公司的厕所,到底是好单位,厕所都那么干净。就是没有纸,怎么,你刚才含人家的手指的时候,没有尝出来吗?”阿正猛得心脏抽搐了一下,好似骤停一般,随即而来的就是疯狂流窜向大脑的亢奋和刺激。
她的意思是,故意尿完了之后没有清理,现在贴着自己嘴的阴道上还有她的尿是吗。
“刚才撒尿的时候就在想,要是那会儿你在我下面就好了,都是新鲜的,呵呵!”女人捂着嘴娇笑起来,在终于艰难的适应了那股似乎比之前都要浓郁起来的咸湿后,阿正试图着把舌头伸进去,却意外的发现,被压的紧紧的,除去还能活动的舌尖,连呼吸都有点困难起来,那肥美的阴唇大片大片的捂闷下来,堵住口鼻,女人又轻轻呻吟一声,在脸上向前挪了挪屁股,那片湿润蠕动出淫液的同时,最湿润腥臊的穴口堵在了阿正的鼻梁上,压迫更重了,阿正下意识的伸手托住女人的屁股,可女人却不满得又摇晃几下,继而娇滴滴得呻吟道:“别用手,亲爱的,我只要你的嘴,你的鼻子,你的脸,好不好。”阿正在胯下呜咽着,稍稍抿动下嘴唇,就有淫水顺着嘴唇流进来,鼻子被彻底堵住了,呼吸不了了,而阴茎却意外的被这种窒息的憋闷感刺激到越来越硬,阿正发誓这辈子都没那么硬过,甚至都来不及细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居然蹲在我的脸上了,蹲在我的脸上!那是女人撒尿的姿势吧!
但还是把手缩了回去,女人伸手扶着旁边的栏杆保持着平衡,踩在两侧的长靴不断的分开,压的越来越厉害了,而随着淫穴堵闷上鼻梁,那褶皱却微微粉嫩的屁眼也跟着抵上阿正的下颚嘴唇,似乎并没有准备给阿正动嘴去舔舐冲刺的机会,而是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越压越用力,不时的压着脸轻轻摇晃两下,亢奋渐渐
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窒息取代的时候,终于微微挣扎起来,嘴唇一抿动的时候,那源源不断的淫液伴随着腥臊无比的咸湿气味就裹挟而来。
而女人却一仰脖子,发出异常享受的闷哼声,顶着阿正的脸,又用力得扭动了几下翘臀。
凌乱的阴毛剐蹭在脸上,脸部和那压迫着的蜜穴屁眼之间仿佛涂刷上了一层黏唧唧的黏液,但捂闷的严丝合缝,阿正有点想要嘶吼出来的冲动,既亢奋却又憋闷难受,身体的痛苦和心理的快感一并达到了极致。
而女人忽然低头,对着自己那张只剩下眼睛还裸露在外的脸坏坏一笑。
“坏东西,再不舔,小心被姐姐闷死在小逼里面哟,呵呵!”
第三十一章
不管多淫荡,甚至看起来是有些许的狰狞丑陋,但那两片花瓣和鼓起的褶皱,包括那片湿漉漉的小褶皱,依旧是和外表大相径庭得鲜嫩多汁,搅拌着汁液压在脸上的时候,好似一层涂抹着润滑油一样的牡蛎肉,又软又细腻,挤压着脸。
女人呻吟着微微抬起翘臀。
“呼,啊啊啊!”已经满脸汁液的阿正大口喘息着,瞪大双眼,看着淫穴挂着晶莹的汁液在脸上悬空而起,黝黑油亮的阴毛依旧剐蹭抵在自己的脸上,那朵花绽开的更明显了,还不断的从花芯里面流出浓稠的汁液来,女人低下头看着自己,发出更诱人的媚笑,继而一伸手,抚开阿正额头上的头发,露出脑仁,然后鼓动着颤抖着的阴唇,对着阿正的眉宇鼻尖又坐了下去。最滚烫最淫靡的绽开的穴口就压在阿正的额头上,顺势又来回挤压着,摩挲着眼眶,鼻梁,那片熏湿的肛门里的褶皱也跟着挤压上来,原本就咸湿又带着体温的汁液在摩擦下又很快均匀的涂抹到额头眉间,阿正当然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拥有这般湿润又潮湿的体质,可以分泌出如此浓郁又大量的汁液,他只知道,仅仅这一点,就是被淫荡的爱液在挤压下流遍整张脸的感觉,从玲儿那里是不可能得到的。
窒息之后的空气里的腥膻味道更浓了,但却变得格外的美好,不知是不是被捂闷太久的缘故,意识开始恍恍惚惚起来,像做梦一样的感觉,更没想到的是,女人居然骑在自己的额头上摩擦下体,鼻腔又被堵住了,只不过这次堵住自己的,是那褶皱的菊穴,还是有股淡淡的异味弥漫出来,夹杂着那满脸的腥膻味道,连自己都迷惑起来,为什么会窒息的时候会那么兴奋,为什么明明难过的身体都忍不住在挣扎了,却有种莫名的快感。
甚至有种错觉,就在刚才的时候,女人那潮湿闷热的胯下捂在自己的口鼻上,主导着一切,甚至拿捏着自己的性命,而自己却迷恋在她的胯下,或许再捂闷一会儿,自己都会昏厥休克,那是女人的下体啊,尿尿排泄的地方,最隐私敏感或者可以说是带着肮脏和污垢的地方,就那么贴着自己的脸,把自己的口鼻埋在下面,挤压着,奸淫着,主导着,自己像是最不值钱的发泄工具一样,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女人的身体也伴随着快感而进入更美妙的状态了,阿正能感觉到不断摩擦在额头上的那两片嫩肉在微微鼓动着,而抵在鼻梁上,甚至已经把整个鼻梁的凸起淹没进去的股沟菊花里,也潮湿起来,那股异味更明显了,却在磨蹭中涂抹上更湿滑更浓郁
的淫液,彼此交融着。
“嘻嘻,有没有感觉像在给你的脸做spa,姐姐的‘精油’味道好不好?”女人捂嘴一脸恶作剧的笑了起来,同时开始轻轻的上下摆动翘臀,压迫着阿正的脑袋,一下一下轻轻的磕在脑后的台阶上,还没彻底从刚才的窒息中缓和过来的阿正,只能长大嘴巴大口的呼吸着,女人的挑逗戏谑又一次把内心的快感推向了高潮,哪怕那汁液已经流淌进眼眶里了,还是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那肥美微微发黑的肉片在脸上蠕动,挤压,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时发出几声呜咽,然后头顶上“嘶嘶”的传来两声倒吸凉气的娇喘,女人又把胯向上抬起,挪动长靴向上蹲起一点:“来,亲爱的,该好好的伺候我了。”
说着,女人的双手也撑了下去,放在更上层的台阶上,扭动着雪白的屁股,缓缓的压低,主动的把流水的淫穴送上来,阿正把鼻子顶上去,埋入穴口的深邃里,又用力的闻嗅一口,果然那咸湿的味道早就升华酝酿成更醇厚的女性分泌的味道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迷恋甚至狂热这样的味道了,刚伸出舌头扎入那片泥泞的时候,女人又慵懒无比的拖拉着腔调,长长的呜咽一声,随即就自己用力的托起翘臀瞄准插入淫穴里的舌尖和嘴唇,主动的上下摇晃起来,“噗嗤噗嗤”今天的水声尤为响亮,耳畔里很快就慢慢的都是那淫液和嫩肉搅拌的声音了,后背发酸了,躺在台阶上被膈着,难免会不舒服,可阿正也不管了,一次次的伸直脖子把舌尖疯狂的顶上,然后后脑又在一次次的夯砸下被不断的压迫磕到台阶上,其实女人同样也觉得刺激吧,毕竟是在这种地方。
外面还是不时的响起脚步声,然后女人也会跟随着放缓扭动翘臀的节奏。
安静下来的时候,女人又会伸出手来扶住阿正的头顶,更大力得把蜜穴压迫下来。
每次想要动嘴去含吮那片肥美得流汁的淫肉的时候,都是浅尝辄止,因为说是张嘴去舔舐,其实已经转变成女人高高在上的压迫和逆向奸淫,等到都快感觉不到鼻梁的存在的时候,女人的淫穴开始颤抖起来,舌尖挑入的那片潮湿里,湿滑捂闷的内壁上的肉开始不断的收缩起来,似乎连阴道内都伴随着高亢强烈的快感而变小变狭窄起来,阿正知道,这是高潮快要来临的表现。
“嗯!”女人的表情陡然纠结扭曲起来,同时用力的向下一瘫,阿正跟着身体一挺,险些有点承受不住那几乎带上全部体重的压迫感,咸湿和潮水泰山压顶一般的呼啸下来,女人向前一扭屁股,那褶皱的菊花堵了上来,一压到底,死死的捂闷住了阿正的嘴巴,继而连着前面的下阴口和肉感十足的胯骨也淹没了口鼻,而她自己,却是又一手搀扶着栏杆,另一手径直得探下来,按住那片鼓起的阴蒂飞快的搓揉起来。
“好久没吃姐姐的逼水了,是不是,今天很多。”
“小冤家,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还要姐姐跑到你单位里来找你,怎么。呜呜呜,别动!怕姐姐吃了你啊!”
“臭弟弟!死鬼!野男人!逼里痒死了,要来了,呜呜!”
“以后没你这张嘴,姐姐怎么活哟,呵呵呵!啊哦哦,别动,忍一会!”
窒息感迅速又漫延开来,这次来的太突然,那紧紧
的压迫到连半点空气都没有,压榨着阿正的口鼻嘴脸,汁液又疯狂的顺着那唇形极度淫荡的穴口上端流淌下来,女人的手搓揉着那只饱满鼓起的阴蒂,越揉越快,越揉越快,但阿正的脸也跟着涨红,乃至发紫,一点都呼吸不到了,甚至连嗅觉都消失了一般,闻嗅不到半点那腥臊的气味了,只有那堵住嘴的屁眼和潮湿的胯骨穴口,死死的压着自己的脸,像黏液,像刚撬开外壳还流着咸水的牡蛎肉,大片的糊弄在口鼻间,堵闷上所有的空气,捂闷口鼻的每一处,视线里可以看到那妖艳的手指在不错的搓揉着越来越肿胀的阴蒂。
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坐在男人的脸上自慰!而自己就被堵着口鼻,在近乎高潮的窒息中,亲眼看着女人玩弄自己的阴蒂。
“噗!”依旧是猝不及防。
女人似乎刻意的压制住了高潮来临的喘息和征兆,只是离鼻梁面门几乎融合的穴口深处忽然喷洒出一片晶莹,而女人微微一提胯,那满脸的汁液,又决堤一般的喷泄而出。
“咳咳咳!”肺子都要咳出来了,一半是灌溉进鼻腔里的淫水造成的,另一半是比之之前更可怕疯狂的窒息的后遗症。
“舒服死了!”女人起身,已经有点模糊的视线里,疯狂咳嗽着的阿正,又一次欣赏着由近及远的胯下风景。
锃亮笔直的长靴,美腿,骚胯,还有满满的身材曲线,从下向上的仰视视角,女人低下头来,满脸潮红,神色迷离,看到满脸痛苦的阿正,反而笑的更加柔媚灿烂起来,一抬腿,那视觉无比厚重的漆黑靴底就对着脸踩了下来,没用力,就是那么一脚,完完全全的碾在脸上,轻轻踩着阿正的脸,缓缓的踏到台阶上。
“美死了,看到你这张小帅脸上都是人家的逼水,哎呦,羞死人了。”
“姐姐帮你擦擦。”用靴底擦吗,但意外的是,阿正还是没拒绝。毕竟是冬天,那冰扎扎凉的靴底碾在发烫的脸上,居然说不出的又是新一轮的快意袭来,一睁眼就是女人那妩媚氤氲的脸,一望无际的大长靴腿,还有碾在脸上的坚硬。
真是高潮迭起啊,似乎被女人这一手奇招惊到了,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那张脸都跟着朦胧起来,偏偏碾在脸上的靴底,轻轻的揉碾起来,碾着嘴唇,鼻梁,阿正抱住女人的脚踝,像是微醺了一样,因为窒息而昏沉的脑袋里,还有那让人色欲熏心的还在流着淫水的蜜穴为伴,精虫上脑的时候,从来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包括那些矜持,那些底限,那些所谓的道德束缚。
一瞬间,久久压抑起来的欲望像是反噬了一样。
某种不明的情愫陡然咆哮起来,似乎给女人舔这种事情才是前戏,而现在才是高潮和正题。
一伸舌头,抱着女人压下来的靴子,对着那沾着灰尘的靴底,舔了上去,带着自己的唾液,和满脸的淫水,冰冷又坚硬还清晰的凸起着花纹的靴底当然没有那柔软湿滑的蜜穴口感好,可阿正就大口大口的舔舐起来,如痴如醉。
而女人的眼睛只是迅速的闪过一丝微妙的明亮,随即就勾着嘴角魅惑起来,似乎早就意料到了阿正的反应,任由阿正抓着自己的靴子,还配合的变化角度,碾动靴跟,让舌头在靴底的每一寸上漫游,舔动。
原来台阶也可以成为激情里的道具,不费任何力气,就可以把靴底
碾到人的头顶,让阿正在最底端迷恋这双锃亮的皮靴。
阿正已经忘乎所以了,其实女人的脚真的很精致小巧,但偏偏一穿上靴子,就意外的修长又帅气,英姿飒爽,也许是打扮的颇像贵妇的原因,就那不经意间瞄到的女人眉宇间的神色也变得高贵优雅起来,仿佛把靴子碾在脸上,让自己舔舐是一种恩赐,是一种临幸一样,阿正怎么也没想到,最激情澎湃的亲密接触,就是在用嘴巴把女人送上高潮之后,突如其来的一笔会如此的爆炸,居然比刚才被压在胯下的时候还要亢奋,死死的抱住女人的靴子,双手从脚踝上滑下,捏住靴面,抱住靴尖,舌尖在靴底疯狂的激荡着,女人配合着呻吟起来,不忘噘嘴娇笑。
“小变态!连人家的靴子也舔!”
“舌头脏了,来,姐姐给你擦擦,用靴子擦。”
“怎么,把姐姐的靴子当成姐姐的小穴了,吻的那么深情?哼!讨厌鬼,给人家口的时候都没见你那么陶醉!”
“讨厌!越舔越起劲,说吧,怎么帮你舒服出来啊?”
“呜!不说话!张嘴,张嘴!呜呜,伸进去了,喂,你同事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会是什么反应啊?”
“嘻嘻,又被吓到了!怂包!坐起来!来,快点!”
阿正浑浑噩噩的爬起,舔了舔嘴唇,除了那依旧浓郁的淫水腥臊,下嘴唇和舌头已经麻了一样,满脸的意犹未尽。而女人的靴子,又对着胯踩了下去,“呜!”阿正触电般的一颤,一把抱住女人的膝盖:“别。”
“嗡。嗡!”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又振动起来,阿正连忙推开女人的靴腿,跌跌撞撞的从台阶上爬起,接起电话:“喂。嗯嗯,没,我去楼下买了包烟,碰到个熟人聊了两句,领导没说什么吧。嗯嗯,那就好,我马上回去。”挂断电话后,阿正心有余悸的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一脸唯唯诺诺的看向女人:“那,那我出来太久了,先回去了。”
女人倚靠着台阶上的栏杆,笑眯眯的抱起双臂:“姐姐舒服了,你怎么办?”
“没事!我先走了!”打了个招呼,阿正落荒而逃。
十分钟后,在单位的卫生间里把脸冲刷干净后的阿正躲进了厕所的蹲坑隔间里,低头看着裤子怔怔出神的时候,手机又迅速的振动了一下,然后又是熟悉的频率,阿正拿出手机,是女人发过来的。
“姐姐回去了,今天很满意,小坏蛋,嘴上说着不要,舔的那么欢,姐姐现在走路都不稳了。”肆无忌惮的调戏被自动过滤了,尽管还是忍不住心悸了一下。
接着又是第二条:“喂,你是不是射了啊?”
“靠!”阿正骂了一声,像漏了陷一样满脸窘迫起来。
女人猜到了,就是那一脚,靴底猝不及防的对着胯间踩下来的时候,他射了。
第三十二章
快到春节了,小城市里的年味还浓一些,外出归来的人越来越多了,街道上难得出现人满为患的拥挤场面。
年会之后就是春节长假了,还有一天的闲暇时间,阿正收拾归置好办公桌上的凌乱,没想到几分钟就清闲下来后,又开始默默感叹起来,一年又混过去了,好像还是没有半点长进,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如此,大学毕业时的豪言壮志早就消失殆尽了。
除了活着,好像真的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哦,今年要去玲儿家过年,要好好筹备一下。
双方家长已经默认了两人的亲事了,不然也不会放任两人同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两人早早就过上了婚姻生活,这勉强也算是件大事了,奖金一如既往的打进了卡里,那个数字,无喜无悲,既没有大到让人欣喜若狂,也没有小到微不足道,总之就像每年收缴的房租一样,有了富不了,没了也穷不了,不过总算是又积累了一笔财富。但一想到房租,阿正又皱了皱眉头,脑海里又隐约想起一道朦胧又美丽的身影。
那个女人又消失了,从上次来单位里那么“放浪形骸”过一次后,动态不发了,就连以前层出不穷的变向撩骚的信息都没有了,当然,这也是阿正依旧装死没有主动给女人发信息的缘故吧,阿正知道自己是什么人,闷骚又假正经,对于异性更是从来不会主动,说不定这也是玲儿足够相信自己的原因。
大概是年底了,谁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吧?除了自己这样的人,玲儿早就把一切安排准备的妥妥当当了,根本不需要烦神。
她是不是对自己失去兴趣了?那为什么上次又要来单位里找自己?
那种姿势也太刺激了,在消防通道里面,被她骑在脸上。
可恶,记得那次她要过来帮自己口来着,当时莫名其妙的就想到玲儿,拒绝了她,她的口活应该很好吧。
靠,自己在想什么?
不过,她怎么知道自己不会拒绝的啊,她在用靴子踩自己的时候,像做梦一样,恍恍惚惚着就接受了,原本以为那样很羞耻很屈辱的,第一次不经意的下跪,再到后来那些越来越过分的举动,一切都太过顺理成章了吧,如果换成是玲儿,会捂着嘴惊叫吧,都没有什么太过震惊的反应,总之就那么心安理得的继续下去了。
还有,那天她说刚撒完尿,是骗自己的吗?不过舔那里的时候味道好像真的有区别,齁咸齁酸的,可自己居然兴奋了。
默默得看了一眼自己撑起的裤裆,阿正又默默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翻开女人的动态,那一张张清晰又性感的自拍和充满挑逗的文字依旧在,奇怪,什么时候自己变得患得患失起来了,原本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下去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她不理自己了,反而又有点烦闷起来,于是阿正做了个决定。
“砰砰”春节前上班的最后一天的下傍晚,阿正敲响了女人的门。
迟迟没有动静,阿正心里沉了一下,也许已经回家过年去了吧。站在楼道里把手上的最后一口烟抽完,阿正终于死心了,谁知就在抬脚准备走的时候,身后“咣嚓”一声,门开了。阿正愣愣扭头,门缝里那双漂亮的眼睛朝自己看过来,带着惊喜:“哟,你怎么来了,小冤家。”阿正咧了咧嘴,干笑两声:“快过年了,来看看你。看看房子怎么样。”
女人一脸狭隘起来,看样子没化妆,阿正还是没那么大胆直白的透过门缝去看里面女人的穿着,不过看那稍稍凌乱的头发,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这下觉得更尴尬了,但女人却眨了眨眼睛,虎视眈眈的把阿正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随即让开门:“是吗?进来坐坐吧。”迟疑了一下,小心脏又噗通噗通跳了起来,邪门了,每次见到女人都会紧张,不过刚进门的时候,一股酸酸的味道就迎面扑了进来,发现门边的鞋柜前,零零散散堆放着好多高跟鞋和靴子,味道
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下意识的打量了室内一圈,阿正不由的皱起眉来:“你这段时间干嘛了,房子都不打扫的吗。”
屋子实在有点乱,远处的餐桌上到处都是吃剩下的外卖盒子,还有随处掐灭的烟头,沙发上地毯上,丢着衣服,还有内衣裤,包括那些充满情趣的丝袜,女人果然是刚睡醒,穿着一件宽松的大红色睡袍,面对阿正有点不开心的质问,却一脸气定神闲的裹着睡袍在沙发上坐下了,一嘟嘴,神情幽怨起来:“你又不来找人家,没人帮人家收拾吗!”阿正撇了撇嘴,怪异道:“怎么?姐姐你自己租的房子,还要我帮你打扫啊?”女人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居然是赤着脚的,雪白的脚趾随意的拨开堆积在脚下地毯上的内裤和丝袜,继而挑眉娇嗔道:“你们这些男人还真是拔屌无情,爽完了,就对人家不闻不问了,马上都过年了,也不知道主动来看看人家!死鬼!”
“什么‘拔屌无情’啊,你。”阿正神色慌张起来:“我又没和你。”
“有区别吗!”女人嘴角上扬起来,迅速得打断了阿正的话:“真是的,你们这种男人最可恶了,不拒绝,不主动,人家都去你单位找你了,爽完了,就忘了人家了!现在是干嘛,发情了,想要了,就又来了啊?”阿正脸色飞快的狰狞了一下,但欲言欲止,最后只好缓缓得叹了口气,女人的话正中软肋,虽然有点牵强,但似乎确实如此,也许是真的心虚的缘故吧,脑子一热,竟是去厨房里扯出垃圾袋,当场就收拾了起来,女人意外的眨了眨眼,看着阿正一脸嫌弃的把那些脏兮兮油腻腻的外卖包装还有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丢进垃圾袋里,一捂嘴就脆生生的笑了出来:“哎呦呦,小宝贝,真帮姐姐收拾啊,那你忙着,姐姐不会亏待你的,呵呵!”
这房东当得也是没谁了,阿正心里憋屈,前前后后又是修家具又是修水电的,这下还成保洁工了,说到底还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毕竟做了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果然再漂亮的女人懒起来也和正常人一个德行,满屋子的脏东西,没多久就收拾出汗来,忙活了半天,竟是折腾出几大袋子的垃圾,而女人一脸悠闲的瘫软在沙发里,还不忘点上了烟,满眼都是暧昧,却依旧不闻不问,看着阿正在屋子里忙活。不过还是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在收拾茶几上的垃圾的时候,阿正忽然看见了一个东西,一个半透明的,看起来黏唧唧油腻腻的东西,其实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什么了,阿正皱了皱眉头,看向女人。
女人的表情迅速的慌张了一下,但随即就镇定下来,一口烟缓缓的吐出嘴唇,看向阿正:“委屈你了,小弟弟。”然后飞快的用手捏起那个东西丢进了阿正的垃圾袋里,那是一只避孕套,用过的避孕套。
阿正张了张嘴,但随即还是沉默了下来,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了,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没男人稀罕吗。但莫名的居然有股醋意冒上来了,没好气的一甩垃圾袋,瞧了瞧沙发地毯上的杂乱衣物:“这些东西自己收拾吧?”女人委屈巴巴的低着头斜眼看过来,良久才嗫嚅一声:“不要!就要你收拾!”阿正盯着那双深邃又美丽的大眼,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你到底是干嘛的呀!在客厅里
脱衣服吗?”
“虽然是租的房子,你好歹也爱护一点吗大姐!”
“这什么。靠,你内裤和袜子放在一起不怕得妇科病啊!”
一边动手把那些杂乱的衣物收拾起来一边不忘碎碎念,其实在家里,这些琐碎都是玲儿做的,估计阿正自己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来帮另一个女人打扫卫生吧,但说不心动是假的,那些漂亮又性感,还弥漫着一股味道的丝袜和内裤被抓进手里的时候,下体不由的开始肿胀起来,那是女人的味道。
身子蹲了下去,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条打底裤的时候,一片雪白忽然对着手踩了下来,没用力,手背被踩住了。
心里咯噔一声,阿正抬头看向女人,又重新点上了一根烟的女人,一口烟对着脸吐了下来:“想要了。”
没化妆的女人,依旧漂亮,只不过肤色稍稍暗淡了些许,依旧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凌乱的波浪卷发披散着,大红色的睡袍,还有那只碾上自己手背的脚,雪白晶莹,指甲油妖艳油亮,阿正的脸色精彩起来,吱吱呜呜着:“等,等我收拾完的。”
“不,现在就想要。”笃定而悠扬的一声撒娇,阿正的心神荡漾起来,瞬间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那只雪白晶莹的玉足,脚底冰凉凉的,碾在手掌上,倒是没有屈辱和不尊重的感觉,反而更多的是挑逗的意味,女人的脚底轻轻在脚背上搓揉起来,像爱抚一样,很快那一排脚趾也俏皮的扭动起来,慢慢的上滑,阿正直视着女人,女人手里叼着烟,撑着下巴缓缓的把身体靠着扶手靠下来,而那只脚慢慢的抬到脖颈之间,脚底的亮度渗透进脖颈里,毫无疑问的是,女人依旧可以瞬间撩拨起阿正的欲望,几乎是带着渴望和迫切,愣愣的看向女人,而那只脚,也正如心中所愿的那样,慢慢的碾上了自己的脸。
“来吗?看在你今天那么殷勤的份上。”女人挑逗着,就连脚底都是细嫩无比,像是抚摸一样,轻轻的踩过阿正的嘴唇,鼻梁,乃至每一个五官,两人之间似乎已经默认了这种带着些许奇怪的挑逗了,阿正一张嘴,就把女人的脚趾大口的含进嘴里,居然带着一丝咸味,但女人却又嗯啊一声叫了出来,好像被舔中G点一般的抽搐和放浪,塞进嘴里的脚趾一挑,阿正也跟着一哆嗦,陡然想起这还是第一次舔女人的脚,他对裸足无感,可那跳动的精致五官充满了蛊惑和放浪,嘴里咸咸的味道渐渐充斥起来,一想到那晶莹剔透的指甲油,那小巧玲珑的脚趾在自己的嘴里扭动,欲望说来就来,天崩地裂。
女人哼哼起来,又骚又浪,脚趾主动的并拢起来开始在嘴里抽插,阿正大口的吞咽着,冰凉的脚趾和脚掌开始缓缓的在嘴里抽插起来,那股咸味倒是很快就淡了,软软的小脚在嘴里别有一番滋味,不由的伸手抓住,放在嘴里大口的吮吸,女人反而不慌不忙起来,继续托着下巴抽着烟,表情渐渐戏谑起来:“我就知道你个小东西,臭脚丫子也舔,呸!还跟人家发脾气,下次再这样,就把臭袜子塞你嘴里,熏死你!你和你女朋友一接吻啊,满嘴都是姐姐的脚丫子味道!”
“呜!”阿正吐出女人的脚,身体径直就扑了上来,一伸手就摸向女人睡袍的衣扣,女人“哎呦”怪叫一声,那只脑袋就堪堪得在被身体顶起的双腿间被夹
住停了下来。
“小坏蛋,你要干嘛呀!”
“。舔,我舔。”
“舔逼啊?”女人眉毛一挑,笑的花枝招展。
阿正被那低俗又直接的词汇激的浑身发毛,手又忍不住朝女人拦住的胸口摸去:“嗯!”
“每次都这花样,不腻啊?呵呵呵!”
“啊?”阿正难受起来,看着女人的表情,不像是欲情故纵的玩笑话,随即脸色难看起来:“你不是说你喜欢。”
“那也不能每次一上来就舔啊!”女人动作愈发缓慢起来,压住烟轻轻嗅了一口。要不是那只小脚此时就架在肩膀上,还亮晶晶的残留着自己的唾液,阿正差点就忘记了,其实就是女人先勾引的他,就是她刚才一脸骚气的说自己想要了。
“那怎么办?”有点忍不住了。
“刚睡醒就舔人家逼,小变态!玩点新花样吧,怎么样?”女人说着,架在肩膀上抵住自己身体的小脚又抬了起来,踩住阿正的脸,嘻嘻一笑,阿正恍惚了一下,抓住女人的脚腕,重重点了点头。
“等着!”女人满意的一笑,顺势用软软的脚掌轻轻摩挲了几下阿正的脑袋,像是奖励一样,从阿正的身体上滑下双腿并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扯着阿正的脑袋一按,撩起睡袍,阿正猝不及防,脸被按进睡袍下裸露出来的那团私密的地方。
“呜呜,先奖励你一下,让你闻闻。呵呵。”
第三十三章
女人真的是极品。
尤其是这个叫杨娜的女人,最撩人的自然就是那浑身淋漓尽致的曲线,高直细长的美腿偏偏有那么饱满翘挺的臀,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显得格外的诱人,再搭配上一点特殊的情趣,比如当下穿上的那件黑色蕾丝挂边的吊带丝袜,迈着猫步一脸慵懒深邃却又狭隘的笑容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阿正的眼一阵阵的发直。
屁股挺翘的好处就是把身材的曲线更完美的展现出来,把那双情趣的吊带丝袜更是存托的无比妖娆,也许这是玲儿那样骨感又羞涩的清秀女子永远不会有的魅力吧,不过奇妙的是,女人还刻意在身上裹了一件毛领的呢大衣,和下半身的赤裸性感对比起来反而又有股说不出的微妙感觉,瞥了阿正一眼后,只是嘻嘻笑了一下,朝门口抬了抬手:“去帮我选双靴子过来,好不好?”
阿正没半点犹豫,风风火火冲向玄关,鞋柜旁那些乱七八糟的鞋子到处都是,但俱是性感诱人,也对,女人本就是这样柔媚又娇艳的天性,自然更偏爱成熟性感的皮革,除去少有的两双运动鞋,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光彩动人的锃亮高跟或是靴子,当然,还有那股子隐隐蛰伏在空气里的酸楚味道,也许是因为爱出脚汗,也许是因为皮革质量有差别,但总之那味道反而让阿正浑身沸腾起来,和男人的脚味真的不一样,那股酸爽里还带着乳香,像是化妆品夹杂皮革又浸泡脚汗的味道,难以形容。
其实早就没什么心思再去思考抉择了,飞快的抓起一双突兀的竖立在墙角边的长靴,那是一双马靴,造型简约,就是直勾勾的靴筒搭配平底靴面,入手很细腻,表面的光泽也足够鲜亮,比起高跟靴或者是大腿过膝靴少了几分性感,却又多了几分帅气,阿正有点爱不释手起来,剧烈的心跳声中细细得抚摸着那双靴子,其实光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人激亢了。
因为那个女人说帮我
选双靴子。
这样的诱惑无异于在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前指着满床的性感情趣内衣:“喜欢哪件,我穿给你看。”
潜台词是什么,是个男人都懂。
只是没想到的是,肩膀忽然一沉,头顶传来女人“嘻嘻”的笑声:“这双靴子我还没穿过几次呢,我以为你会选高跟的长靴的,原本啊,还指望着,看你裹住我的靴跟的。”阿正脑瓜子又是“嗡”得一下,女人亲昵的撑着自己的肩膀,似乎没有让自己站起来的意思,然后从身后绕了过来,大衣衣摆上柔软的毛带着香风打在脸上,快要疯狂起来了。“小笨蛋,愣着干嘛,来给姐姐穿上啊。”女人的嗓音暧昧又柔情,主动的抬起了那只丝脚,简直就是诱惑爆炸,美轮美奂的丝腿,纯黑色的超薄丝袜的线条,还有那只在丝袜的包裹下的美脚上依旧清晰的妖艳指甲油,阿正提着靴筒迎了上来,看着靴筒慢慢的吞没小脚,继而深入,美丽的小腿不断的进入,被皮革覆盖,然后是另一只,就这么蹲在地上,紧凑着女人的下半身,帮她换上长靴。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女人轻轻在地上跺了两脚,低头看下来:“别动,亲爱的。”
阿正愣神间抬头看向女人,女人微微敞开大衣的胸口,暴露出里面被黑色的蕾丝裹胸堪堪包裹住的饱满乳房,一伸手,把性感的大波浪长发捋向一侧,眼角跳了两下,神色愈发迷离玩味起来,然后一抬脚,就对着阿正的脸踩了上来。
那是平底的马靴,穿上之后,女人似乎连气质都更提高了一筹,而当下的视角冲击无疑是阿正无数次期待过的,那种像是臣服在女人的身下的感觉,在对视的时候,看着她风情万种的释放着磁性荷尔蒙的魅力,然后带着征服感和挑逗,把硬邦邦的靴底踩上自己的脸,说不上为什么会喜欢这样,其实被人用脚踩脸并不是种正常的前戏桥段吧,但就是格外的喜欢又受用,靴底不脏,或者说是已经兴奋到忘乎所以的阿正根本无暇去顾忌,身体踉跄了一下,却更倔强主动的挺起,迎着女人的踩踏,靴底几乎碾住了整张口鼻,在脸上轻轻剐蹭的时候也是说不出的美妙体验,不知不觉的身子挪动着,后背杵在了墙壁上,看着女人用那么霸气威武的姿势踏住自己的脸,然后一脸坏笑的,轻轻伸手在靴筒上拉扯提了一下。
那是个最简单的动作,穿靴子的女人都心领神会,把靴筒拉直,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好像是把靴底的脸当成了工具一样,阿正呜咽一声,兴奋的抱住女人的脚踝,忍不住大口闻嗅着用脸在靴底磨蹭起来,女人并不意外,反而对这样的行为格外鼓励一般,缓缓把脸凑下来:“把裤子脱下来,让姐姐看看你的宝贝。”哪还有什么顾忌和羞涩,阿正感觉自己反而像是情窦初开又被调教成欲火焚身的愣头青了,扒拉着腰带毫不犹豫的就把裤子脱了下来,还是有点凉,但胯间那根瞬间昂起的阴茎却火热而激情,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那根阴茎,坚挺到青筋暴起。
“姐姐知道,你似乎对做爱不是很感兴趣,是不是?”靴底磨蹭下,缓缓下滑,然后踏住阿正的胸膛,女人又歪着脑袋瞧了一眼后,忽然神秘兮兮的一笑,眼睛向下一瞥:“蹲着不累啊。怎么玩你的小兄弟啊?”
阿正的嘴角抽搐起来,
读懂了女人的眼神,以及那句话的意思。牙齿居然颤抖起来了,不知是因为有点冷还是激动的,总之双膝一软,跪下的瞬间,血液好似疯狂流窜向大脑一样,天旋地转的同时,史无前例的高亢到极点,这是。这是第一次女人主动要求自己下跪吧,而自己,也配合着答应了,居然会对下跪这种事情都那么疯狂火热了吗?
“乖!”女人眼里开始迸溅出火星和光泽,愈发娇艳了,诱人的撕咬着红唇,显然也跟着入戏,并同样享受着阿正的温顺听话,又轻轻舒展美腿,把右脚踩到前面,满脸玩味:“靴子好像有点脏了,小宝贝。”优雅又勾人的姿势,那只锃亮的马靴就直勾勾的踩在眼前,却没有要抬起来或者是踮脚的意思,踏在那里,身体里有把火在烧,把脸贴上去的时候,看不到女人的表情了,但明显的感觉她碾着靴底在地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怂恿着,舌尖一挑,对着圆滚滚的靴面舔了上去,“呵呵!”女人轻笑起来,阿正的脸开始发烫了,好窘迫又尴尬的感觉,自己是喜欢这样吗?身体明显的已经跪下来,脸几乎贴着地面,还撅着屁股,这样的姿势不管怎么看来都只有下贱和卑微吧?但反而内心有股特别瘙痒的地方被狠狠挠到了一样,欲望占满大脑的时候,就再也没什么顾忌了,挑动舌尖在靴面上又大口的舔了起来,光滑又冰冷的靴面,又是风格迥异的第一次,第一次主动去舔舐女人的长靴,女人微微歪斜靴腿,让靴子更平滑也更舒适的微微踮起,享受舌尖在上面打滑搅拌,而阿正发现自己的下体也在空前的高涨着。
居然已经不知不觉兴奋到这种地步了,“早就发现你的小癖好了,姐姐穿靴子就这么让你激动吗,小宝贝,像只小狗一样呢呵呵!”头顶又传来女人磁性又柔美的调戏声,大脑好似跟着高潮了一样,一阵气血上涌。
“爬起来!”女人呼唤了一声,阿正却忍不住一把搂住女人那只漂亮的靴子,把脸贴了上去,陶醉一般的把那只靴子搂进怀里,闭上眼睛,闻嗅着,用脸磨蹭着,然后沿着女人的靴筒缓缓的爬起,而女人咯咯一笑:“今天玩点新花样好不好?”阿正满脸饥渴的抬头,跪在女人的身下抱着她的靴腿,陡然发现自己一个成年男人也是那么渺小,她俯瞰凝视自己的表情是那么的高贵逼人,让人疯狂,让人迷恋,张了张嘴,发现已经激动的说话都不清楚:“怎么玩?”女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两人的姿态实在特别,倒像是温柔性感的母亲恩宠临幸弱小卑微的小男孩一样,随后女人就背对着他,把身体转了过去。
“姐姐不是嫌弃你哦,亲爱的,不过呢,你的嘴刚舔过靴子了,姐姐怕得妇科病呢。”
“其实。姐姐喜欢男人的嘴巴,舌头,可以取悦的地方,也不止是前面那里哟,呵呵。你懂得。”
说着,女人的双手从后面伸了下来,握住两瓣圆滚饱满的翘臀,那蕾丝边的丝袜映衬着,满目淫靡,然后那略显粉嫩的褶皱就绽放开来,那是女人的肛门。
“喂,亲爱的,你把你的宝贝伸进来,好不好。”还在犹豫的时候,女人微微的分开靴腿,阿正明白了,眼神一阵收缩,在犹豫中,跪直身体挺着那根已经硬到爆炸的阴茎,向女人双腿间微微露出来的缝隙插了过去
,“嗯!”女人配合着娇喘一声,随即并拢靴腿,那只阴茎就那么被包夹进去,而阿正的脸,好巧不巧的就对着女人的翘臀应了上去,女人拿捏的极好,把掰开的褶皱主动的向阿正的脸凑了过来。
“好不好吗,亲爱的。你不会嫌人家那里脏吧。”女人在撒娇了。
绽放开来的菊花,反而比那外翻出来的下阴口和淫穴还要干净许多,至少没有那些肮脏的污垢分泌,粉粉嫩嫩的褶皱成一片,阿正呼吸急促着,好久终于反应过来。比起口下体,那可是女人大便的地方啊,再怎么说都是。怎么形容呢,可是她就揉捏着晶莹的翘臀把它绽放在自己眼前,毋庸置疑的是,那是排泄口,某种意义上,或者在某些时间内是极度肮脏的地方,真的要用嘴去舔吗?
“我喜欢温柔的小可爱,把舌头伸进屁眼里,舔湿了,再慢慢的吮吸。嘶嘶,想想都兴奋。”靴腿越夹越紧了,在简单的适应了最初的冰冷和生硬之后,快感开始不断的袭来,那看似坚硬的靴筒皮革摩擦着阴茎,居然又是出乎意料的酥麻快感,阿正忍不住微微抽送阴茎,在皮靴的抽插中马眼开始渗出黏液,其实。他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吧,其实。如果真的用嘴巴去舔一个女人的屁眼,更刺激吧。
“嗯啊!”女人带着迫切,用力的扭了扭腰身:“好不好吗!人家真的想被舔屁眼。真的很舒服。呃啊!哦哦哦!”精致又妩媚的脸上泛起的是带着征服快感和胜利的笑容。阿正的脸,就这么埋入那片丰满又晶莹的粉嫩之中。
第三十四章
再漂亮的女人,小便也是骚的,大便也是臭的,阿正当然知道这些。
就好比眼前这片堪称丰满,肉感十足的翘臀,舌尖伸进去的时候,还是难免闻到了一股异味,伴随着舌尖上微微的苦涩感,女人舒爽的呻吟起来,就是鼓动着自己继续用力舔舐的潜台词,阿正双手扶住女人的靴筒,鼻尖也一同埋入那片褶皱粉嫩里面,随着龟头和阴茎不断的在靴筒之间摩擦着,明明兴奋到随时可以发射一样,却又持久着,不断的坚硬着,那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快乐,这个女人就像是个宝藏一样,遇到她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肉欲,什么是酣畅淋漓的快感,什么是身心俱乐的发泄。
两人的姿势恐怕只有在色情电影里才会出现吧。
跪在她的身后,用生殖器插在她并拢的靴子中间,脸贴着她的屁股,亲吻挑逗她的屁眼,那股味道并不好闻,尤其是当舌尖不断的钻进去,挖掘着的时候,有股黏腻的东西裹上舌苔,味道很不好,有股咸味,更多的是苦涩和琐嘴,那是比起满是分泌白带的淫穴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味道,可阿正却癫狂了一般,满眼都是那片粉嫩了,很显然女人的菊花要比阴道紧凑的多,那随着排山倒海一般压迫在舌苔上的淫肉,居然也会颤抖收缩,那是肛门内的括约肌吧,在不断的舔舐中,当唾液一点点的沾湿内壁,并渐渐的把那股苦涩舔淡掉之后,剩下来的更多的就只有自己唾液的味道了,而且还有股熟悉又刺鼻的腥臊在不断的从下巴和女人身体的连接出熏染上来,那是女人的淫穴,她同样兴奋,并开始流出汁液了,虽然看不到,但依旧可以想象,那淫荡的肥美阴唇里开始挤出浓稠的汁液,顺着流淌进并拢夹
紧的双腿之间,顺着大腿的内侧流下去,挂在丝袜上,吊带上,缓缓的渗透浸泡整片大腿间。
女人的手开始爱抚上阿正的脑袋,看样子相当满意在菊花里挑动的舌尖,阿正的脸埋的越来越深了,而女人也刻意的不断顶动翘臀压迫下来,除去舌尖和埋入的鼻梁,不得不承认的是,用脸去承接那柔软又弹性的丝滑臀肉的感觉太美妙了,有种错觉,女人这样的翘臀就是为了压迫男人的脸而生的,包括那不断反向开始奸淫折磨起自己舌尖的菊花,褶皱里水分越来越多了,很快那片菊花也彻底湿润起来,居然传出了和口交时一样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女人像是为了回馈和奖励,微微踮动靴底,那夹着阴茎的靴筒踝骨的部位开始摩擦的激烈起来,有种想要疯狂抽送的冲动。
“呃啊!小坏蛋!没帮你女朋友舔过屁眼吧,姐姐的屁眼算是你的第一次,是不是。”
女人又开始说那些颠三倒四又淫靡低俗的骚话了,毫无疑问的是阿正异常受用,并且开始不断的深入,干脆一伸手,抱住两片丰满的臀,舌尖开始抽插着猛攻起来,女人也放肆的大声呻吟着并把双腿分开,但阿正并不介意,注意力明显更趋向于脸上的那片柔软和褶皱,女人忽然压迫过来,猛烈的推搡中,阿正呜咽着,后脑被径直的顶到墙壁上,而女人淫荡的分开靴腿并俯身弯腰,把翘臀撅的更高的同时,几乎所有的压力都朝着阿正的脸上涌去。
“呜呜”连绵不断的舔舐声被呜咽声打断,阿正有点辛苦起来,内心却迫切的渴望着女人可以再用力再猛一点,因为那片肥美的翘臀已经在脸上打转蹂躏起来,扭动中,湿透的屁眼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夹着自己舌尖的同时,女人自己把手伸了下来,她在自慰着,抚摸着自己的阴蒂,呜咽娇喘,浓厚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滴落,嘴里的,还有离自己近在咫尺的淫穴在手指的搓揉下,发出更激情高亢的淫靡水声,当那股让人着迷并念念不忘的腥臊味也弥漫起来的时候,阿正不知不觉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真是“色香味”俱佳。似乎被女人察觉到了,噗嗤笑出声。
“小变态,舔人家的屁眼的时候还想打飞机。”
“别那么快出来,今天姐姐开心,待会让你射的痛快!”
“呜呜呜!坐下去,朝下,快点。快点!舒服死了。”女人忽然转过身,按着阿正的肩膀指挥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脸涨红的阿正,下意识的配合着坐倒在墙壁上,脱光的下半身被冰凉凉的地板扎得浑身颤抖,但没有半点扫兴,已经彻底燃烧起来的欲望像是兴奋剂一样,可以暂时的让自己忘却一切的痛苦和不适。
身体靠着墙壁渐渐坐直后,女人按着自己的脸坐了上来,她很高,腿长更是毋庸置疑,哪怕是阿正这样一个成年男人,凌驾一整个上半身的高度依旧轻而易举,摇摇晃晃中,阿正会意的伸手抓住她的长靴,保持着女人的平衡,并同时的把脸向上仰起,抵着墙壁支撑的时候,女人微微一纵身,“呜呜!啊啊啊!”销魂入骨的呻吟,整个身体终于对着阿正的脸坐了上去,那分开的淫穴和菊花,一并压着脸坐了下去。
陡然自己的脸就变成了凳子一样的道具,很快就适应并平衡下来后,阿正呼吸迫切起来,因为贴在脸上的,除去
女人自身的体重以外,一并袭来的还有从淫穴里浇灌下来的汁液,被紧迫打湿的阴毛剐蹭在脸上,肥美的阴唇也贴了上来,可是刚才她还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说不让舔前面怕不干净染上妇科病的吧,现在又一点顾忌都没有,就把那肥美的淫穴捂上来了,阿正忽然有种错觉,女人压根就没在乎过这些,其实就是变着法子让自己给她舔屁眼,呵呵,也许就算没有那些理由,他也不会拒绝女人的要求吧。嘴唇上已经能感觉到因为挤压分摊在下来的阴唇里的那些看不到的颗颗粒粒了,那是阴道内壁里堆积捂闷出来的那些分泌,同时压在脸上的还有那一整片的柔软又弹性的美臀,就这么压迫在自己的脸上,双手托住女人的靴底,明明支撑的有点艰难了,但还是忍不住挑动舌尖去取悦就压在脸上的淫穴,可是明显要比平时舔舐的更加吃力,奋力的抿开嘴唇,那肥美的阴唇和淫穴就一并挤压着,感觉到挑出来的舌尖很快就舔舐到了那股浑厚的淫液了,卷着内壁上的颗粒,滚烫又腥臊的汁液很快就四溅着,又顺着脸躺了下来,鼻梁以上被屁眼抵着,而几乎完全贴在鼻尖和嘴唇上就是那片淫靡的湿润。
这种压迫的感觉反而又是出乎意料的让人情绪高涨,已经很累了,脖子有点发麻的酸楚感,身体开始渐渐颤抖起来,但却不愿停止下来,就这么被捂闷着,女人起初还有些担心一样,只是微微的扭动,到了后面就开始荡漾起来,当汁液越来越多的时候,手指爱抚着,开始大力的扭动摇晃起来,捂闷和潮湿中,阿正终于艰难的低吼出来,有点承受不住了,身体渐渐下沉的时候,压迫越来越明显,女人扭动的幅度也跟着加大了,艰难中,湿透的淫穴和肥美的阴唇像就湿漉漉的封住了口鼻,呼吸不了了,体力透支的很快,有种被活埋一样的憋闷感,但阴茎却在不断的坚硬着,欲望依旧在积累。
那是几乎带着女人完整体重的压迫,整张脸甚至不要借助外力,就完全深陷进去一样,每次一扭动的时候,脖子和身体一阵发麻酸楚的时候,嘴角迸溅开来的淫水冲刷着口腔多半就直接落入嘴里,还有部分随着扭动涂抹在脸上。
“呃啊!”早就知道女人的手段有多精妙,就连拿捏得火候都是那么的精准,快要瘫软下来的时候,女人立即从脸上跳了下来,一转身,俯身下来,勾起阿正湿漉漉的嘴唇就吻了上来,天雷勾地火的湿吻,那红唇真软啊,也没嫌弃自己满嘴的腥臊,没嫌弃自己刚才还在屁眼里抽送的舌头,唾液交织中,女人神情荡漾:“小变态,你让姐姐爽死了,告诉姐姐,舔屁眼爽还是舔逼爽?”阿正气喘吁吁的张嘴,刚窒息之后就是高潮不断的湿吻,大脑有点缺氧短路了,只是双眼依旧迫切,充满饥渴的看着女人的脸,也许是动情的表现,那张脸似乎会发光一样,满目皆是让人疯狂迷恋的魅色。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乖!叫我娜姐!”
“娜姐!”
“想射吗?好弟弟?”
“想!”
“肏逼吧,肏不肏,姐姐让你肏。”女人又在蛊惑了,不是第一次了,阿正几乎同时就脑海里浮现出那丰满翘挺的臀压在自己的胯间,吞裹着自己的阴茎的模样,没来由的脸色一颤,又莫名的想起了玲儿那张脸
。如果真的做了,那就是真的出轨了吧,其实当下自己做的这些,又和出轨有多少差别了?只不过在找个好接受一点的理由在诓骗自己吧。
“。我,我,要不还帮你。”
女人怎么会看不懂阿正的表情,恍惚了一下,嘻嘻一笑:“小变态,就那么喜欢舔啊,姐姐都舍得让你肏,你偏要舔,只亏不赚吗?嘻嘻!”阿正讪讪一笑,而女人却慢悠悠的站了起来,顺势捋了一把肩膀上的长发,一抬脚,锃亮的皮革长靴踏了上来,踩的地方,却是阿正那根还在坚硬无比的阴茎。
“呜啊!”靴底的碾压让阿正失声叫了出来,龟头被靴底整片压迫在下,一直跺到小腹上,女人随即碾动长靴,不顾阿正下意识扶上来的双手,这一脚,既像是试探,又像是命令,原本早就憋的红紫一片的龟头在冰冷的靴底之下,在小腹上被摩擦着轻轻颤抖起来,马眼里还在不断渗透出黏液,阿正长大嘴巴,其实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兴奋吧,迎着女人那张千娇百媚又充满媚意的脸,精光闪烁的眼睛里分明又带上了几分恼怒和傲娇,但依旧笑的销魂。
“小变态,人家舔逼是为了肏的更舒服,你呢,就只喜欢舔啊,还是。让姐姐用靴子帮你射出来?”
“嘘!”阿正刚想说话,女人的手指就抵了上来,眼皮一翻,像是玩笑一样咯咯一笑:“你就那么下贱啊?”
被靴底碾住的龟头陡然一阵酥麻,阿正的脸由红到紫,满是黏液的嘴唇张了又张,抱住女人脚踝的手握的更紧了,那句玩笑话,其实多多少少带着女人的真实内心反应吧,毕竟自己那么不解风情。
但就算是靴底,女人的脚法也是绝妙,力道和角度都控制的特别好,女人松开手,微微用手抵住墙壁,脚下开始扭动加速起来,搓揉轻碾的时候,又低低的笑出来:“不想听你说话,讨厌鬼!你这张嘴啊,以后真的就只能用来给姐姐舔屁眼舔逼了,哼!真是不懂享受的小变态!”
“不过姐姐也挺开心的,张开腿让你舔舔你都能高潮,是吗?”
“姐姐的靴子美吗?被靴子踩着鸡巴是不是特别舒服?”
“靴底还有你的口水呢,嘻嘻。算是对你的奖励,谁让你今天,把人家的屁眼舔的那么舒服呢,下次再来找姐姐,屁眼不洗让你舔,哈哈哈!”
充满戏谑的娇笑声让阿正腰身猛然一挺,碾在龟头上的靴底也是一踏到底,随着脚腕轻轻一扭。
“射出来!”
“呜呜呜!”浑身都不受控制一般,一股剧烈的酥麻快感从龟头上传来,几乎踏下并扭动的瞬间,那肿胀的龟头鼓耐不住了,伴随着身体触电般的一抖,精液喷涌而出。
第三十五章
阿正心里开始发慌了,特别是从那天玲儿悄悄得红了脸,背着双手从屋子里走出来开始。他看见玲儿居然穿上了一双漆皮的黑色坡跟长靴,肉色的光腿神器,搭配小短裙白色小坎肩,还特意的佩戴了一只白色的毛巾,清新又靓丽,按理说要是以前阿正绝对会欣喜若狂的,玲儿那样纤细又修长的腿真的很适合长靴,但是。内心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波动,甚至半点惊艳都谈不上,玲儿那张脸在白色围巾的存托下是多么白皙粉嫩啊,正值青春的年纪,拥有着所有年轻漂亮女孩的美好,以至于阿正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为什么
曾经一直热衷期待的愿望实现了,反而并没有半点开心。
玲儿有点瘦了,身材一等一的棒,但是。大腿再健美一些就好了,嗯,少了些成熟妩媚的气质,其实这双靴子,如果是穿在那个女人的脚上,一定又是另一番的气质吧!我在想什么!
天人交战的时候,玲儿一脸乖巧的低着头凑过来:“好看吗?以前听你说过的,女孩子穿长靴很漂亮,就是不知道回去了爸妈会不会说我,以前爸爸从来不让我穿超短裙的。”声音越说越娇柔,越说越害羞,女为悦己者容,阿正用力的抱住玲儿,其实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失落又压抑的表情。
那个年,阿正过的浑浑噩噩的,玲儿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已经以准丈夫的身份入住了,可阿正却失眠了,这个年,过得真是烦躁啊,特别是在听到未来的岳父岳母跟自己聊到结婚的一些事情的时候,同时也把双方父母见面提到了正月里的行程,阿正开始心虚起来,玲儿的眼睛里,依旧带着初恋时的乖巧懂事和浓情惬意,带着标准的小家碧玉的矜持和温柔。
其,其实,那,那不算是出轨吧,女人说过的,彼此都不会说的,她没要过什么,没提过什么,可是自己却魂不守舍了,一切都是从和女人相遇之后开始的,内心越来越抗拒和玲儿的房事了,明眸善睐,那么美丽的一张脸,却让自己提不起半点兴致,到底是怎么了?如果还没结婚就开始这样?那婚后呢?阿正不敢想象了,他其实也怕辜负了玲儿,辜负了这段五年的感情。
女人又玩消失了,甚至连朋友圈的动态都自动屏蔽了。
她那个年纪,很可能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了吧。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她的目的是什么?每次想到这里阿正就觉得一阵心烦意乱,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意,甚至搞不清楚对女人的那种感情,抛弃玲儿和她在一起?开玩笑!不可能!但是。但是为什么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准确的说,是和她的那些事情吧。那是一种很纠结,纠结到甚至有点病态的心里,从年底从女人那回来之后,那种蠢蠢欲动的欲望很快又开始了,其实每一次都是如此,女人好像每次都极尽满足他了,但又拿捏的极好,总觉得接下来还会有更大的惊喜,更新奇的玩法,一次次的满足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次次的更加饥渴,人性都是贪婪自私的,那种堕落又迷茫,却总是被挑逗的热血沸腾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还是那句话,沾过荤腥的猫儿,哪还吃得下去冷菜饭馊饭吗。
阿正苦笑着发现自己真是个戏精,依旧保持着那副老实憨厚的模样,接受着玲儿家里人赞许的目光,那就是看女婿的眼神了吧。他真怕哪天会熬不住,怕自己暴露出本性,暴露出异样,终于熬过了那胆战心惊的几天,按照惯例,又去家里住了两天,一个大长假就这么索然无味而又忙忙嗖嗖的过去了,开春了,在庆幸着顺利度过了岳父岳母那一关的同时,阿正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女人什么时候会回来?她应该快回来了吧。
离上班还有两天了,两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用玲儿的称呼,那就是两个人的爱巢,当两人带着两家人准备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里时,阿正终于长长的喘了口气,心烦意乱,在阳台上抽烟,并偷偷不知第几次拿出
手机想要翻看女人的动态,然后失望的一无所获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终于看到了玲儿一直压抑着的眼睛里快要忍不住的焦虑和暗淡。
阿正的心咯噔一下。
大方的女人并不代表就神经也大条,所有的女人都是敏感的,细腻的。其实从年前就开始了吧,在女人那里得到一次又一次不一样的新奇体验之后,潜意识里对玲儿的抗拒,还是会有所表现的,两人都那么熟悉了,玲儿应该早就发现了他的状态了吧。
干笑着走过去,让阿正又忍不住想要闪自己耳光的是,把自己的未婚妻搂进怀里这样亲昵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居然有种逢场作戏的感觉了,而玲儿也温顺的把身体贴上来,聪明的女人,在这种时候,依旧选择了沉默。阿正又自责了,玲儿是多么好的姑娘,懂事到让人心疼。
还有一天的时间就要上班了,按理说终于到了属于两人世界的甜蜜时光了,阿正也做了,带着玲儿去外面逛了一圈,去市区的游乐场玩了半天,又在商场百货里给玲儿添置了一身衣裳,晚上来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之后还看了一场电影,玲儿那甜美又满足的笑容又回来了,阿正许诺她明年的时候,春节带她去南方玩,那里暖和,还风情如画,玲儿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并点头答应。一切都应该好起来了,阿正忽然觉得,其实没什么比带给玲儿幸福更重要,这样的社会,能找到玲儿这样不物质又体贴,还温柔漂亮的老婆,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嗯,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应该抛掉了。
能抛掉吗?
生活有时候会比电视剧还狗血。
晚上9点,两人有说有笑的从电影院里走出来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渐渐的被玲儿的温柔所感染的阿正也沐浴在难得的好心情里,顺手滑起手机,始料未及。
一张照片。
是一张半身照,下半身,穿着性感黑丝的美腿,裸露着丰腴细腻的大腿内侧,还有蹲在地上微微分开的双腿,穿着一双超细尖头的性感高跟长靴,而那雪白的双腿间,因为双腿分开而展示出来的大腿中央,浓密的阴毛间,深邃的肉穴翻滚在外面,下面还配着一行字,“想你的嘴了,小乖乖。”
“靠!”勃然变色的阿正连忙锁上手机,迎着玲儿意外而询问的眼神,连忙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吱吱呜呜了半天,终于尴尬的笑了出来:“忘记交电费了,短信都发过来了,再不交家里该停电了。”玲儿噘着嘴笑了出来:“大惊小怪的,吓我一跳!”阿正有预感,按照女人的惯例,不回复会被信息轰炸的,连忙找着憋不住的借口去上厕所,果然,被揣进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嗡嗡乱跳了起来。
慌不择路,差点跑进女厕所。
躲进隔间的时候,一打开手机,女人接二连三的信息就噼里啪啦砸了过来。
“臭弟弟!人呢?”
“喂,想你的小嘴了,今晚有空吗?”
“姐姐回来了,不给姐姐接风洗尘啊?”
“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两天都没洗澡了,味道很不错的。呵呵,你一定喜欢。”
“下面特意给你留着的。”
阿正咬了咬嘴唇,气急败坏的发现,几行字居然让自己硬起来了,昨晚因为心里愧疚才好好满足过玲儿,要不是今天就是假期最后一天了差点没爬起床,早就该已经泄的干干净净了,怎么才两句话又这样了
,才刚下定决心要好好对玲儿的。看着手机又陷入纠结中,女人的诱惑,越来越难以抵抗了,那些字,没带一个脏的,粗俗的,偏偏把自己撩的不行,也许是天气冷的缘故,手指居然又在微微发抖了,速度变慢了很多,终于回了一条过去:“我在陪女朋友。”
“哎呦,腻歪了一个春节,还没够呢,你很爱你女朋友啊?”
阿正皱了皱眉,看似玩笑的质问居然让自己也跟着怀疑起来,甚至有点不敢给出肯定的回答,是怕女人生气吗?很显然,女人还是风风火火的做派,眼见着没回信息,又立即回了过来。
“你女朋友肯让你舔屁眼啊?呵呵。”
“你女朋友肯穿着靴子让你舔骚逼啊?”
“你女朋友肯用靴子帮你靴交啊。”
“嘻嘻,不肯吧?你不怕你那些小爱好,被她发现了瞧不起你啊。”
“小贱货!呵呵!”
“姐姐买了新袜子,新靴子,还有高跟鞋。”
“喂,今晚特别想。”
手机嗡嗡的振动振得阿正一阵肝颤,脸色抽搐了许久,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终于还是咬咬牙:“娜姐,九点多了,这时候我怎么出去啊?”
“我不管,人家可是一个春节都憋在家里了。”
“告诉你哦,快来月事了,最近下面黏糊糊的,难受的不行,要是有张小嘴啊。”
“等等,我要去尿尿。”
阿正懵了一下,又傻呆呆的看着手机,陡然没了信息了,居然有点慌张起来:“不是?你干嘛?我女朋友在呢,马上要回家了,娜姐?说话呀?”
消息石沉大海,其实就是两分钟的功夫吧,阿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终于“嗡”得一下,女人的信息又回了过来。
“没纸了,讨厌!”
“怎么办?”
然后又是一段视频发了过来,那是女人住处的马桶,里面黄橙橙的一片。还有,边缘视角里裸露出来的阴毛,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女人是敞开双腿坐到马桶后面并举起手机对着下体和马桶一并拍摄下来的,怕看不到,估计还用了闪光灯。
阿正内心咆哮起来:“你给我看这个干吗?”
“上次在你单位。不是也没纸吗,嘻嘻!”
阿正感觉胸口又被重重撞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开始心跳加速起来,胯间硬的不行了。几乎没多久的时间,玲儿的信息也随即发了过来:“正,好了吗?我没带车钥匙,停车场好冷。”
“靠!”阿正眼皮子重重跳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马上就到了。”
鬼知道男人在女人面前到底能有多少谎言,总之那条信息还是迅速的编辑发送了出去:“娜姐,待会我妈要过来给我送饺子,我先忙了啊,下次。”然后屏蔽女人的消息提醒,关机,一气呵成,推开门就向停车场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第三十六章
女人真是什么动态都敢发,当天晚上,阿正就刷到了女人刚发出的一条新的动态,从她回来后,屏蔽掉的朋友圈也跟着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气死姐姐了,有些臭男人,就该当成臭虫按在鞋底下踩!哼哼!”就连生气都那么娇气。下面还配着一幅图,那是一只超级精美的高跟鞋,红色的高跟鞋,配着黑色的丝袜,被黑丝包裹的脚背微微的凸起,勾勒着曲线,被超细的鞋跟存托的格外性感,阿正感觉那就是女人的脚,而且,那只高跟鞋居然让他无比的惊艳起来,鞋底,就碾
着一只虫子,至于到底虫子是哪来的,那是不是女人专门拍摄的,怎么拍的,不清楚,只是那行字,那幅图,让他口干舌燥起来。
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女人性感的身材,穿着那只高跟鞋的样子,脚底碾着一只虫子,带着乖张的笑容,把鞋底的虫子一下一下的碾碎,那锃亮又曲线动人的红色高跟鞋,热情火辣,和女人一样。
阿正终于发现了,自己喜欢长靴,但其实更迷恋的是穿着长靴的人。
不然为什么看到玲儿为自己穿上那身打扮的时候会无动于衷,而这时,却又仅仅因为女人的一张照片而忽然发现那只高跟鞋也陡然让自己浑身毛躁起来?
但到底已经这样了,是在说自己吧?她都敢那么说话了,但为什么自己反而会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快感?只是,刚宣泄过的欲火很快就爆棚起来,反复的看着那只碾着虫子的高跟鞋,可以看到,锃亮而平滑的三角鞋尖就那么残忍的踩着那只虫子,那只已经干瘪掉的虫子的尸体,就那么平静而凄惨的被碾在下面。又兴奋了,阿正忽然有点后悔了,其实随便找个理由的话,玲儿应该不会生气的,都陪了她一整天了,而且说到底也没指望到底和女人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只是,只是投其所好,各取所需?
对吧,对吗?
精虫上脑的时候,不管是智商还是理智都会下降,而且开始后悔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已经十点多了,她现在在干嘛?又翻看了一眼聊天记录里那张赤裸的照片,淫荡的蹲着,分开双腿,拍着自己的下半身告诉自己,想你的嘴了,对啊,她还说了两天没清洗了,味道一定特别大吧,真奇怪了,自己以前从来不喜欢那些脏兮兮的东西,为什么那样弥乱又淫荡的私处会让自己如此的着迷?她说的对啊,自己那些心事怎么可能和玲儿说吗,倒是在她那里可以获得一切想要的,年前那次在她垃圾桶里发现了避孕套也证明她绝对就不止有自己一个人,至少不是只有一个“性伴侣”?这样反而更好吧,不用承担结果,也不用浪费感情精力。是不是这样也就不算对玲儿出轨了呢?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龌龊下贱了。
“正?阿正!”旁边的声音终于把自己惊醒过来,阿正从沙发上起身,看见玲儿卷着袖子,脸色有点暗淡,还带着疲惫。从回家开始她就一直在收拾打扫,明天两人都该上班了,阿正有点尴尬的点点头,可满脑子还都是关于女人的淫荡画面,瞥了一眼玲儿戴着的围裙下那双纤细笔直的小腿,穿着肉丝的连体丝袜,晶莹又漂亮,一阵火热。
要不,先解决一下,不然晚上会被自己憋死的。
阿正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种想法有多可怕。
“嘿嘿!”起身凑了过来,展开双臂把玲儿搂进怀里,而出乎意料的是,向来温柔乖巧的玲儿却挣扎了一下,没有回应,阿正有点失神:“怎么了?”一阵沉默后,玲儿摇了摇头:“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去洗个澡,明天要上班了。”
“哎,别洗啊!”刚转身的玲儿被一把抓住,阿正眼神焦急起来,心思飞转,还是掰着玲儿的身体按到沙发上。“嘿!”讪讪得朝玲儿一笑,连开场白都没有,其实自己有些时候真的是个很没有情调的人,但下半身作祟,一伸手,就把玲儿的那只脚轻轻的抓了起来,又
是一阵微微的抗拒,玲儿皱着眉想要缩回脚,但似乎并没有反抗阿正的习惯,所以还是任由脚被抓过去了,阿正开始紧张起来,但简单的试探后发现女友并没有太大的抗拒,于是又鼓足勇气,缓缓的把脚上的那只拖鞋给脱掉了。
“啊,你干嘛啊正!”玲儿到底还是难受起来:“有味道的。”
那只纤细修长的美脚就包裹着加厚的连体丝袜里,肉色的,虽然不够性感,却却足够的丝滑圆润,线条均匀,玲儿纤瘦,体质也不是爱出汗的那种,所以那只脚上,并没有想象那种化妆品和护肤品腌制入味后包裹着皮革脚汗散发出来的酸爽气味,但不管如何那都是一双很精致漂亮的脚,欲望来临时,阿正有点忘记了,眼前这个一直骨子里其实温柔但又带着保守和矜持的女友,恍惚中差点以为,她是那个女人,下意识的又以为,当半跪下的时候,应该迎来的是更主动的挑逗和勾引。
他已经有点魔怔了。
“没什么味道啊?我闻闻!”嘴角嘟哝着,鼻梁朝着那细长的脚尖凑了上去。
“阿正!”满脸不自在的玲儿终于懊恼的叫了一声,就在鼻尖凑上脚尖的一瞬间,触电般的弹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阿正你在干嘛呀!”“啊?”忽然的爆发让阿正脸色一愣,尴尬的缩回手,跟着起身。
“从电影院里出来开始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一到家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我也累啊!正!你就不能主动帮我收拾一下吗!”
“你到底怎么了?最近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你。”说着说着,玲儿自己就红了眼,说不下去了,阿正如坠冰窟,陡然反应过来,是啊,其实她应该早就察觉到了什么了吧,女人都是敏感的生物啊,尤其是动真情的女人,嗅觉异常的敏锐。只不过是玲儿太温柔了,把自己惯坏了。阿正的身形摇晃了一下,看着别过头去红着眼的女友,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安慰,但事实又一次证明,玲儿不是那个女人,女人给她的,玲儿这里没有,还有自己的那些小心思,那些奇怪的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爱好和怪异的兴奋点,在玲儿这里只是“奇怪”,两人还要结婚,要过一辈子的,这些事情,如果不收敛,也许真的会让玲儿难以接受的吧。
还好没有暴露太多,阿正的心沉了下去,最终还是赔笑着把女友搂进怀里:“对不起啊!我可能最近心思有点重。”
怀里的玲儿很快就被安抚下来,脸贴进了胸膛里:“我知道,快结婚了,你压力有点大,所以最近你整天没精打采心不在焉的,我都没敢说,怕你负担更重,可是正,我。我真的也会累,也会烦啊!”软软的哭腔真是惹人心疼,阿正只能轻轻的拍打着女友的后背,努力的把她搂的更紧,一切的解释都苍白无力了,说到底,一切都源于自己的过失。
那天晚上,玲儿就背着自己睡过去了,不管再温柔的女人也会有生气爆发的时候吧,是自己有点过分了吗?
可是以前一直都掩饰的很好啊。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
还有,那些小心思,看样子以后真的不能再提了。
其实玲儿已经为自己付出很多很多了。阿正踌躇着,可是那股子邪火作祟,被撩到大盛却又因为玲儿的发火而不得不压制下去的邪火,还在燃烧着,哪怕心里再不安,再愧疚,可有些事
情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又滑动手机翻看和女人的聊天记录了,哎。如果玲儿能和女人一样该多好。
这句话的意思是否可以理解为,自己更喜欢迷恋那个女人多一些?
又开始烦躁了,直到像是第六感一样的,一阵心悸,手机振动了一下,女人发来了一条信息。
一张照片。
又是一张下半身的自拍,但却是从上向下拍过去的,女人还穿着那双性感的黑色吊带丝袜,紧紧的并拢着双腿,而雪白的双腿间那突兀的阴毛浓郁的丛生着,因为是从上向下拍的,那双丝腿更性感,更饱满,也更修长。
女人随即发来了信息:“刚爽完,泄了几次,留给你的好东西,都没了。臭弟弟,和你的小女朋友怎么样了啊?”
阿正暗暗骂了一声,关掉手机,把头埋进被子里。
身边软软的身体忽然抖动了一下,玲儿还没睡吧。但没来由的,冒出一肚子火,阿正重重的翻了个身,同样背对着女友,紧紧的闭上眼睛,熬吧,熬到受不了了,就睡着了。
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哎,同床异梦。
第三十七章
阿正知道自己肯定会有一天按捺不住的,特别是那天晚上玲儿生气开始。
失而复得当然快乐,所以得而复失的痛苦也是加倍的,就像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扼住了精关一样,女人不再撩她了,至于玲儿,就连那些望梅止渴的手段也因为顾虑而终止了,他渴望着女人那种温柔和调戏并存的玩弄,渴望着外表冷艳可行为举止又极端风骚的表演,渴望着那些仿佛能触及灵魂一样的“玩笑”和戏谑。
那种感觉就是很奇妙,表面上似乎女人对自己无微不至,对男人也无所不知,所以她总能最短时间内用肢体语言和零星的寥寥数语就触及到自己的软肋,但实际上,就是在诱惑着自己更堕落,更。下贱,是的,那就是在作践自己吧。一个思想成熟性格成熟的成年男人,有美丽温柔的未婚妻,有正常的性爱,可却要到一个行为举止都异常放浪的女人那里去,下跪,用各种常人难以接受的姿势去伺候抚慰淫乱又肮脏的下体,用嘴巴去亲吻舔舐别人的鞋底,内裤。而自己直到已经入戏太深,有点走火入魔的时候还浑然不知,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就是偷情,但后来才发现,自己的作用似乎和一开始和女人见面时发现的那根自慰棒差不多。
又猥琐色情又下贱,回想起来确实如此,女人每次的潜台词都是,自己很需要,有欲望了,渴望的是自己的嘴,自己的伺候,每一次的新花样也都是不一样的调戏和玩弄,但就是这样的玩弄,才是他渴望的。
他渐渐意识到一件事情,也许自己真的有种很特别的潜质,迷恋女人的长靴,丝袜,甚至迷恋女人的分泌,淫液,而且在过程中更渴望被主导被命令被控制,就好像生来卑微下贱一样,就是那种被玩弄的过程中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下贱,才能获得更美妙的快感,而这一切,原本就和应该相濡以沫的夫妻关系相悖,所以他不可能再在玲儿表过一次态之后再去尝试。他在玲儿面前还在继续伪装着,把那些原本快要暴露出来的东西再压抑收敛回去真的很难,阿正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有点厌恶一层不变的做爱了,哪怕有时候一肚子的邪火,玲儿再如何温顺乖巧,自己的兄弟也很难像之前
那样狰狞毕露,就连繁衍后代这样的正戏都变成了了无生趣甚至有些让人厌恶的行为之后,他自己也怕了,于是虚伪的又开始给自己找理由。
电视剧上也那么写啊,男人总会有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婚姻亦或是同居生活会大大的降低爱情的美好,也会减少彼此之间的吸引和魅力,喜新厌旧原本就是常态吧?呵呵,对女人,就当是一夜潇洒吧,不影响彼此的生活,那个避孕套就能证明,女人也绝不止有他。
看着简单却又无比复杂的关系,总之就在自欺欺人中,阿正又一次敲开了女人的门。
那是上班后的一个月。
阿正不知道自己的欲望到底被逼迫到了什么样的地步,甚至渴望得有点畸形病态了,犹犹豫豫畏畏缩缩中,还是站在了女人的门口,其实说起来不过才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没见而已,而一想到可以看到女人那张妩媚的脸,居然忍不住亢奋得心肝发颤了。从那天晚上到现在,整整一个月,异常的折磨和煎熬,女人给了他一种错觉,或者说是一阵心理暗示,只要想要,随时可以。是这样的,鬼知道为了那点底线,他犹豫挣扎又熬了多久,还是那个比喻,足够形象的比喻,就好像在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旁边摆放了山珍海味,只要愿意,随时可以享用,但偏偏因为心理作祟,因为道德束缚作祟,因为愧疚作祟,他就那么坚持着。其实忍耐不住是早晚的事情,人性依旧经不起考验,禁得住的,都被载入史册了,阿正当然知晓自己不是那么特别的人。
门后传来脚步声,阿正迅速的呼吸急促起来,望眼欲穿。
“咣嚓”门开了,门后那道妖娆火辣的身影出现了,抵着门角,呈现出来的那张妩媚的脸上先是短暂错愕了一下,随即泛起一丝特别的神采:“哎呦,稀客啊,这不是阿正吗,呵呵。”阿正尴尬的搓揉着出汗的手心,只是那一个不经意的眼神,紧绷着的神经似乎又被外力紧紧拉扯了一下,朝女人嘿嘿傻笑了一下:“娜姐,你好啊。”而女人却没有让出门来的意思,一挑眉,故意拉扯着嗓音古怪笑道:“家里东西可没坏哦,不劳烦房东大人了。”阿正的脸陡然苦丧了一下,吱吱呜呜的,女人看着这幅笨拙又呆板的样子,冷笑一声:“有事吗?没事的话,姐姐还要休息呢。”
“啊!别,别啊。”阿正失声叫了出来,一把按住女人顺势就要关上的门:“娜姐,怎么,怎么咱们现在那么生分了。”
“咦?没有啊?”女人故意假装糊涂,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你可是房东,我只是你的租客,你没事来找我干嘛,咱们俩有那么熟吗?嗯?小弟弟?”阿正的脸陡然暗淡下去,表情根本就是抑制不住的失望。没想到女人这才嘻嘻一笑,转身进屋去了,不忘懒洋洋的嗫嚅一声:“进来吧。”
视线一闪,女人那火辣的背影彻底映入眼帘,妖娆的背,腰,标准的S曲线身材,黑色短皮衣,下半身穿了一条雪白的紧身裤,而腿上,却一如既往,穿着一双让他瞬间热血沸腾的过膝长靴,坡跟的,纯黑色的真皮,恐怕就这道背影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紧绷着默默的进了屋子,开着暖气,女人转身走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坐下,并点上一根烟,嘴角倾斜,却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阿正,漂亮的
三角靴尖随着脚腕轻轻挑动起来,阿正手脚僵硬,紧张也有,那种在看到女人后的亢奋也有,真是好笑啊,就算玲儿扒光了躺在身边也没有这种效果吧。走到女人身边的时候,女人努了努嘴:“抽烟吗?”阿正看着甩在茶几上的那盒烟,再看着女人手里叼着烟的优雅模样,他其实很反感女人抽烟,但破例的在女人这里都失了效,废话,他原本可是不经意路过女厕所都会被那股味道恶心的皱鼻的人,偏偏女人那淫荡到甚至刚尿过的淫穴,都让他迷恋到疯狂。
“嗯。”点头应了一声。
女人缓缓的把烟举过侧脸,微微的把沙发前的身体让开,阿正伸手就向那盒烟摸了过去,只是就快碰到的时候,女人的靴子忽然踩了下来,“啊?”手背上那坡跟靴底的粗糙感传来,阿正抬手看着女人一脸嬉笑的看向自己:“告诉我,你来找我干嘛?”说着的时候,还不忘轻轻的碾了碾靴底,原本翘着的那只长靴威风凛凛的踏在了茶几上,碾着自己的手背,女人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样的举动也许在刚见面的时候会引来阿正的反感,但现在不一样,或者说,自己的心态变了,女人的心态也变了。就是这种兴奋的感觉,被拿捏的死死的,任由摆布的感觉,阿正心虚的一笑,试图把手掌从女人的靴底下抽开,而女人得寸进尺的更用力的一脚踏住,忽然一挑眉,小声揶揄道:“想了吧?”
心脏被撞了一下。阿正鼓足勇气直视着女人那双眼,没化妆,素颜都是那么妖艳,最传神的就是这双眼睛,刚见面的时候就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眼角特别狭长,偏偏还那么传神又深邃,眼尾还微微上翘,浑然天成的媚意,可以想象,当涂抹上浓重色彩的眼影和睫毛的时候,这双眼睛得有多销魂妩媚,阿正的心脏又噗通噗通跳了起来,像是被怂恿了一般,默默点了点头。
“呵!”女人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眼睛更加明亮了,得逞般的一抬脚缩了回去,阿正咬住嘴唇,苦苦压抑着内心的风起云涌,一伸手掏出一根烟来,可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了,继而站直身体默默得看着女人,而女人嘴角分明还带着笑意,却故意把脸扭了过去,不看自己,那只重新翘起来的靴腿,轻佻的晃动着,阿正有种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的冲动,踌躇不安着,手心的汗反而渗的更多了,而女人却没了下文,其实阿正心里明白,上次就不是第一次拒绝女人了,一张嘴,小心翼翼得问道:“娜姐,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女人冷笑一声,依旧不搭理自己,只是把烟送进嘴里,轻轻的含了一口。
应该是涂抹了唇膏吧,那唇色那么亮,裹着香烟抿动的都那么性感,色欲熏心,阿正到底还是咬牙嗫嚅出来:“我,我想伺候你了,娜姐。”女人终于转过头,抿着嘴唇的时候,高挺的鼻梁里烟缓缓的冒了出来,歪着脑袋眯着眼打量过来:“哦!”到底还是急不可耐起来,向前迈了一步,靠近了又小声道:“你方便吗,娜姐?”
“讨厌!离人家远点。”女人冷笑一声,轻轻的挑动靴尖,踢了两下阿正的膝盖,阿正讪讪的又向后退了回去,一脸迫切的看着女人,女人斜着眼看过来,终于肯说话了:“哎呦,我说小弟弟啊,你把姐姐当什么人了,需要你的时候
,你不在,现在你想了,就来找我了?姐姐又不是非你不行,是不是?”就这般姿态都意外的让人兴奋,阿正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生气的样子,和玲儿又不一样,生气都那么风情万种,到底是精虫上脑了,阿正连忙赔笑着:“是是是,是我做的不对,我。对不起,娜姐。”
女人又是一昂头,呵呵冷笑道:“不敢哟,我的好弟弟,姐姐可是热脸贴你的冷屁股贴了好多次了,不是贱得慌的吗,呵呵。”也许是精虫作祟,阿正意外的嘴唇凌厉起来:“别开玩笑了,娜姐,是我的热脸,想贴你的冷屁股!”女人不禁嘴角勾起,颇为意外的看了阿正一脸:“小骚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油嘴滑舌啊,怎么,憋的难受了,以前那副架势哪去了啊?”阿正的脸跟着一阵发烫,但胯下随即一麻,是女人的手,没有半点征兆,忽然就伸了过来。
被抓住了。
“硬了呀,难怪一脸猴急的。”女人从沙发上缓缓坐起,一手叼着烟,一手拿捏着胯间那团坚硬,很快就手法熟练的抚摸挑逗起来,阿正身形晃荡起来。
“是不是想了啊,不是有你那个小女朋友呢吗?”
“鸡巴搞的那么硬,你想干嘛?舔逼啊?是不是?”女人的表情渐渐诱惑起来。
阿正颤抖着深呼吸,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嗯。娜姐,我想。想上次那样,你骑我的脸上,那样,就是。嗯”
“骑你的脸上?啊?什么意思?”女人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去,开始装疯卖傻。
阿正浑身开始焦灼起来:“就是,就是,就是把你的下面贴在我的脸上,让我舔你。舔你那里。”说到后面的时候,脸发烫的更厉害了,眼神闪烁着。“哦!舔我的逼呗?”女人脚上的长靴晃动的越来越厉害了,咧嘴呵呵笑的更大声了:“姐姐可是正经人,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这人怎么那么变态啊,提出这种要求,你小女朋友知不知道啊,她男朋友要给别的女人舔逼!”阿正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你别玩我了,娜姐!我错了!之前怪我不好!那天晚上真的有事,我女朋友。我女朋友好像发现我最近有点不对劲了。”女人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发现你不对劲了?怎么了吗?你有什么。”
“娜姐!”阿正鼓不住了,满肚子的邪火,女人顾左言右的摆明就是在戏弄他,皱着眉懊恼的叫了出来。
“呵!”女人又冷笑一声,慵懒的把身体靠了回去:“行,小弟弟,姐姐人好,以前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不过姐姐以前好像是对你太好了,你看哦,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让你一点都不懂得珍惜人家,还想玩啊,可以,你得。拿出点诚意来。”最后那句话,愈发悠缓起来,轻佻意味十足,一字一顿,阿正的脸跟着一阵褶皱,看见女人下意识的朝地面上看了一眼。
有股子莫名的冲动在刺激着肾上腺素,闷着声,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起来。
女人的脸也跟着微微凝固,盯着阿正的眼,翘起下巴,斜着眼冷笑着:“跪下!”
心脏仿佛是抽搐了一下,膝盖一软,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