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妓女租客拿捏(四)

被妓女租客拿捏(四)

第三十八章

“哎呦呦。”女人故意拉扯着嗓子嬉笑出来,尴尬,羞涩,窘迫,还有跪下去的时候,那股从小腹里冲出来的快感,双手下意识的按住膝盖,明明那么屈辱的事情,居然兴奋到浑身哆嗦起来。

说出去都丢人啊,为了满足欲望,向一个女人下跪。

脸上传来凉冰冰的触感,是女人故意翘起搭在膝盖上的靴腿挑了过来,尖细锃亮的三角靴尖,充满戏谑感的抵触着自己的脸,脚腕又随之一扭,女人的靴边横着轻轻拍打在脸上,下跪之后,女人再也忍耐不住眼中的窃喜和狡黠,完全不怕惹恼了阿正的骄横放纵的模样,靴边配合着笑声一下一下不断的调戏羞辱着,拍打着阿正的脸:“你还真跪啊,小弟弟。看来姐姐还真踩对了,你就是下贱,是不是啊,嘻嘻!”

“姐!”当欲望彻底占据那点所剩无几的羞愧的时候,阿正一把抱住女人的脚踝,用几乎祈求的目光看着女人,真是邪门了,从一进门女人摆出那副欲情故纵的姿态开始,居然把自己挑逗的更加冲动了,呼之欲出的,是因为激亢而憋闷起来的气息,自己好像真的反而更喜欢这种带着羞辱的勾引和诱导。这是一双新的靴子,美轮美奂,光用笔直修长还不足以形容,蹬在女人的脚上之后,似乎靴子和女人都一并上升了一个档次,那诱人的一望无际的大长腿,被紧身的白色包臀裤裹着,配着包裹到膝盖的靴子,也不知道是靴子让女人更冷艳富有气质了,还是女人让靴子更锃亮霸气了,拍在脸上,那浓烈的皮革味道熏染上来,一翻眼就能看到女人举着快要熄灭的烟,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又充满挑逗的姿态审视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把自己洞穿一样。

“我想了,求你了,姐!”居然已经迫切到了这种地步了,那嘴角含着笑意的微妙弧度真是让人欲罢不能,而女人则轻轻的把手靠着膝盖打了过来,手指轻轻一点,快要燃尽的烟蒂上,一抹烟灰掉了下来,就刚巧洒落在靴面上,女人一挑眉,哎呦一声,随即故意噘嘴嘟哝道:“靴子怎么脏了啊?”

阿正的脸色跟着一跳,饥肠辘辘的伸长脖子对着那光滑饱满的靴面舔了上去,舌尖触碰到靴面的瞬间,浓烈的皮革味道漫延,女人却重重的哼了一声,但却依旧翘着二郎腿,任由阿正的舌头在靴面上漫延:“你真的好下贱啊,阿正,以前姐姐还挺不好意思的呢,看你一个小帅哥,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还有这种爱好啊,姐姐的靴子,香不香啊?”唾液已经在靴面上飞溅起来,早在那只靴子拍打在脸上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开始生出口水了,舔舐着的靴面更亮堂了,双臂撑着地面支了下去,俨然已经摆出一副畜生的姿势,跪地舔着女人的长靴,可阿正已经忘乎所以了,女人更是“大发慈悲”得不断扭动脚腕,让他的舌尖触碰到靴面靴边的每一寸,女人娇笑起来:“先帮姐姐把靴子清理干净了,心情好了,说不定。呵呵!”

阿正内心笃定起来,因为极度的亢奋,舔舐中居然发出狼吞虎咽般的呜哇声音,喉咙里嗫嚅阵阵,喧嚣着欲望和冲动,而女人随手把烟头在茶几的烟灰缸里掐灭,似乎并没有立即进入下一步的打算,而是一挑靴尖轻轻踢了一下阿正的鼻子,阿正闷哼一声把脸缩回去的

时候,又慢条斯理的扭动双腿,翘起另一只:“来,这只也舔。”阿正当然求之不得,因为舔舐的太疯狂太用力了,舌头在不断的扫荡冰冷的皮革的时候已经麻木起来,但并不影响浑身燃烧着的那团火焰,没有任何的犹豫,舌尖又向伸过来的另一只靴子伸了过去,女人啧啧咋舌发出满意的闷哼声,眼神迷离了一阵后随即开口道。

“不过光是下跪,诚意还不够哦,阿正。”

阿正愣了一下,仿佛被触及到了某处担忧的地方,翻眼看向女人,嘴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而女人却是一挑靴尖,硬邦邦的靴底对着阿正的脸轻轻跺了一脚:“继续啊,没让你听呢,小东西,你舔着,听姐姐说。”阿正有点懊恼的抹了一下嘴唇,继续把脸凑上去,在锃亮的靴面上继续劳作起来,女人这才幽幽的继续起来。

“没记错的话,还有一个多月房租就要到期了吧。”

“喂,阿正啊,你看姐姐一个女人,赚钱很不容易的,要不,下半年的租金,你给我免了吧,嘻嘻。”

阿正的动作再度戛然而止,抬头愣愣的看了女人一眼,张了张嘴,表情为难起来,女人嘻嘻一笑,眨了眨眼:“不愿意啊?不愿意就算了,没事儿,你这房子住的还行,姐姐到时候该你的钱一分不少。”说着,原本抵在脸上的长靴就缩了回去,女人作势要站起的模样:“那就这样咯,呵呵。”

“哎,别!”阿正失声叫了出来,一把抱住女人的靴腿:“我。好!下半年的租金,我给你免了。”

“真舍得啊?”女人还是懒洋洋的站了起来,低头看着抱住自己的阿正,那脸上,又带着肉疼的心疼,还带着点懊恼和不甘,可就是那样的表情,让她的眼神渐渐兴奋起来,阿正咬着牙点了点头:“嗯!”“呵呵!”女人好似爱抚宠物一般,伸手在阿正的头顶拍了拍:“乖!那这样,姐姐什么都好说了,嘻嘻。”阿正忽然有种感觉,这是女人蓄谋已久的计划,从最初开始,女人好像就在筹备着一切,勾引自己,挑逗自己,知道自己有女朋友了,故意在自己不方便的时候诱惑自己,让自己为难,然后。然后假装生气,提出要求?是这样的吗?

只是,就算猜到了,又能怎样呢?他已经刹不住了,胯间那硬的已经刺痛起来的阴茎就是证明。

女人手势一扭,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缓缓的挑了起来:“说吧,想姐姐,怎么满足你啊?呵呵。”

“骑我脸上。就像,就像上次在我单位一样,骑我脸上!”半年的房租换来的泄欲,阿正再也没有顾忌了,但让他更加懊恼的是,女人居然一噘嘴,一脸遗憾的表情:“啊?可是今天不方便呢!人家来大姨妈了,待会喷你一脸血!”阿正也跟着失声闷哼了一声,发现自己还抱着女人的靴腿,近在咫尺,才发现,女人的裤子好像是那种卫裤材质的纯棉的,紧紧的包裹着大腿和胯,靠近了才发现,双腿间,有两片微微凹起凸出的褶皱,那是。那是女人阴道上被紧身的裤子印出来的阴唇形状吧。忍不住大喘气了一口,一张嘴,又抬头看向女人:“没事,喷血就喷血!”

“哎呦,你好脏啊,你不怕。姐姐还怕得病呢!”女人说着竟是一伸手,把阿正的舌头拽了出来:“你知不知道,舌头可比逼脏多了,好多细菌的,来

姨妈的时候让你舔,很危险的!”阿正有点发疯了,如鲠在喉,继而满脸焦躁的看着女人。

“你是不是想说,都搭上半年房租了,却不能满足,怪姐姐,没提前跟你说啊?呵呵。”女人似乎并没有尴尬两人的姿势,依旧扶着阿正的头,让他老老实实的跪在自己的身下,那句话,正中阿正的软肋,而女人却故意一挑眉:“人家就是故意的,嘻嘻!你生不生气啊!”说着,仿佛胜利者的姿态,又伸手拍了拍阿正的脸:“你可别忘了,之前姐姐为了你,可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心思呢,那些。总不能不算吧,是不是?”

“啊。嘶嘶!”阿正激动到浑身颤抖起来,懊恼的跪坐下去,伸手抹了一把脸,气急败坏不算,倒是有点吃了瘪的丧家犬的模样,灰头土脸,但女人却又咯咯一笑,重新坐回沙发上,这次,这次诱惑淫荡的分开双腿,脸上尽是胜利者的得意笑容:“要不你给姐姐磕两个头?再表示一下你的态度,姐姐说不定心情好了,能破例一次。”

“你!”阿正错愕的瞪大了双眼。

“不愿意啊?”女人一咧嘴,意味深长的娇哼一声。

“。好!”

“乖!”女人眯起了双眼,随即把手,朝那凸起清晰的痕迹的胯下一指:“就对着这里,对着姐姐的逼。磕头!呜呜,哎呦呦,姐姐都被你带坏了,什么时候那么变态了,呵呵!”阿正的脸凝固起来,撑回地上的双手一阵颤抖,但随即爆发出来的,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的懊恼,以及,更多的疯狂和放纵。

对着女人敞开的双腿,郑重其事的跪好身体后,然后对着地面,磕了下去。

“哈哈哈!”女人开心极了,立即发出戏谑的娇笑声,一连磕了三个头,阿正又卑微的发现,自己居然更兴奋了,刚才的愤怒不过是一闪而逝,在第一下开始,其实内心涌现出来的,居然是灵魂都在颤抖一般的兴奋感。男儿膝下有黄金啊,可自己不但下跪还给她磕头了,难道自己是爱上那种感觉了吗?就在即将磕下第四个的时候,女人的腿忽然伸了过来,靴尖不偏不倚的翘起,抵了上来,顶住自己的下巴,把自己的脸重新挑起。

“好了,小乖乖!你让姐姐很开心。来吧。”说着,女人重新起身,转身扭着屁股向旁边走出,阿正恍恍惚惚的爬起,有点做梦一样的感觉,木讷的看着女人的背影,然后转身对自己勾了勾手:“过来呀!”

阿正这才反应过来,吃力的爬起,大腿一阵的酸楚发麻,捂着膝盖,但那挑逗起来的眼神让他根本把持不住,一瘸一拐的就跟着女人走了过去。

第三十九章

一个风骚性感的女人的胯下视角真的是太劲爆了,哪怕没有春光乍泄,可以看到那匀称又丰腴的大腿,可以看到笔直的靴筒,可以看到下半身那一整片一整片的勾魂曲线,就连那直白挺翘的胸前饱满都是那么的突兀,更让阿正血脉膨胀的,是现在的姿势,可以满足一切淫荡幻想的姿势,有种置身在岛国动作片里的感觉。

入戏有多快自然不用说了,其实刚进入这个门的时候阿正就觉得,自己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进入了让自己亢奋雀跃的世界,这个时候才觉得原来活着是那么美妙,原来自己还是有七情六欲的,原来生活不止是那些杂乱琐碎。

其实也没有多夸张,甚至没

有借助任何乱七八糟的道具,他就是被女人使唤着骑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厨房诱惑”本就是情色电影里相当经典的桥段,而现在,他靠着餐桌仰躺下去,脑袋枕在桌面上,其实效果和那天在单位里的楼梯上基本一致,后背很酸,很僵硬,脖子也跟着酸楚起来,姿势并不舒适,双臂需要一前一后撑住胯下的凳子来保持身体的平衡依旧缓解一部分弯腰后仰的压力。但当清脆的皮靴踩踏声顺着自己胯下的凳子慢慢的响起,然后女人踩着凳子又缓缓的爬上桌子的时候,一切的不适都没那么重要了,女人此时仿佛高不可攀的女神,岔开双腿站到桌子上,高挑的身材几乎已经靠到天花板的顶灯了,在充满诱惑的眼神中,女人分开双腿,踩过他的脑袋,把分开的双腿间的风情完全的置身凌驾在他的头顶,眼前,一百八十度的正上方。

原本以为紧身裤只是用来修身,用来显身材,但不知为何在女人身上却能穿出风骚淫荡的感觉,或许还是因为那胯间凸起的两片阴唇的痕迹的原因吧,几乎把阴口的形状完整的勾勒出来,还可以看到那笔直的小腿到大腿把那修长又纤细的皮靴靴筒蹦的紧紧的饱满感,分开腿后,女人并不着急立即坐下来,而是酝酿着,表情渐渐销魂,脸颊渐渐红润,其实说白了,她应该也是个享受刺激享受淫荡的女人吧,媚而妖,艳却不俗,阿正已经迫不及待了,三番五次的舔动干巴巴的嘴唇,终于女人呵呵一笑,微微弯曲膝盖,半蹲着把胯凑了下来,又悬置到一半后停滞下来,悬在他的头顶,随即像是艳舞一样,轻轻的扭动起来。

那随着纤细的蛮腰摆动的翘臀简直了,用粗俗直接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把鼓住逼的痕迹的骚胯一阵扭动,大屁股又挺又翘的在眼前晃动,圆润饱满,肉感十足,这样的胯,这样的大屁股,坐在脸上。那滋味,阿正咆哮一声:“姐!”女人慢慢的并拢靴腿,冰冷的皮革靴面低沉到两侧的侧脸上,阿正满脸涨红起来,女人的下半身,修长性感的靴腿几乎形成两个倒三角,超级劲爆的热舞姿势,风骚淋漓,随即女人一脸浪荡的叫出来:“阿正啊,女人胯下一生衰,你不怕啊?”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怕,阿正迅速的摇了摇头,就是觉得腰越来越酸了,女人好像故意在考验他,给予诱惑的同时又差那么一点,欲望作祟下,一扭头,对着女人靴子的靴筒舔了上去,舌尖翻飞,带着讨好。女人嗤嗤得笑了起来:“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姐姐发现你了,脑袋只要一钻到人家裤裆下面去,就风骚外露!”阿正一阵心颤,又重重舔了两口女人的靴子,随即大声嘶吼道:“姐,来吧,坐我脸上。”

“不能脱裤子哦,不然待会精血真流你嘴里面去。”女人故意挑着眉咯咯笑道,那意味倒像是在故意蛊惑一样,阿正睁了睁眼,分明的看到女人那纯白色的包臀裤间,分明已经湿润了许多,是吧,用这样的姿势把逼对着一个男人的脸,换做哪个女人都会兴奋吧。

“那好,不过姐姐待会欲望大,怕忍不住憋死你呢。”

“逼里已经忍不住流水了,嘶嘶,一想到要捂在你的脸上,就兴奋的不行了。”

“嘻嘻,人家可不管了,待会骑到一半,要是精血流出来,你可跑不掉的。”

一阵

阵刻意的挑逗让阿正快要疯了,伸手去拉扯,而女人却“咦”了一声,重新站起,抬起长靴,轻轻碾着阿正的手臂踩了下去:“姐姐喜欢你只用脸,嘴,其他的地方,不准动哟,当然,如果你忍不住了,自己打飞机。呵呵,姐姐不介意的。因为姐姐一想到,有个小帅哥下贱的被姐姐的逼坐在脸上的时候兴奋得自慰,会很有成就感的。啊,好臭,我都闻到了,你受得了吗,阿正?”明知故问!阿正内心在竭力的咆哮,已经挑逗到这种地步了,女人还故意忍耐着,就是不肯做那最后一步,急迫到想要哭出来了:“姐!来吧!求你了!”

“好好好!小色鬼!小变态!玩结束了,告诉姐姐,被姐姐的逼骑在脸上是什么感觉,你们这些上班族,小白领不都爱写什么心得总结吗,嘻嘻,姐姐要你好好写一篇总结,描述一下,被姐姐骑在脸上的感觉。”女人伸手在那片已经湿润的裤裆间抚摸了几下,忍不住又发出几声荡漾的呻吟后,终于缓缓的靠了下来。

黑压压的一片,那丰满翘挺的胯终于靠了下来,离的很近很近的时候,已经闻嗅到了那股像是隔夜饭一样的酸嗖味道,果不其然,来姨妈之后的私处,淫靡了不止一点两点,慢慢的靠近,女人又忍不住微微扭动起来,虽然视线被暗了,被那一大片阴影覆盖下来的时候,还是清晰的看到了,那纯白色的棉裤之间,清晰的水印,还有那鼓起的越来越明显的阴道轮廓。

“呜!”最后一段距离,忽然加速,随着女人一阵惊心动魄的低吟,那一整片胯结结实实的捂闷了下来!

腥臊酸涩一瞬间直窜大脑,只来得及疯狂的深嗅了一口,紧接着满满实实的,隔着一层棉裤的胯和臀一并压迫在脸上!甚至都没有给阿正动嘴去舔舐的机会,女人明显在用力,还是那个姿势,那个像是撒尿排便一样的姿势,坐了下来,捂住阿正的口鼻,果然,那胯间的棉裤早就湿透了,甚至还渗透出一层丝滑的黏液,味道极致,甚至带上了腐朽的味道,那冲鼻的腥臊甚至真的就像女人口中的臭味一样,好似一口吞咽下一大口芥末一样,但随之喷发的,却是阿正那火山爆发一样的欲望。

满嘴充实的感觉真是太爆炸了,没有一丁点嫌弃,甚至没有一丁点觉得肮脏的意思,原本渴望的就是女人这样淫乱张扬的私处下体,即使是隔着一层棉裤,那黏糊糊的淫液伴随着整片胯挤压在脸上的感觉也格外的清晰强烈,软的,整片都是软的,像一块沾水的湿毛巾整片的捂闷在脸上那样,几乎瞬间,胯下就传来阿正的呜咽声,惊心动魄,亢奋销魂。想动嘴去舔,本就已经湿润的棉裤间,那两片凸起的阴唇更是直接的剐蹭下来,堵住脸的时候,总有种轻轻一口就能吸出一滩白带分泌或是浓稠汁液的感觉,可是女人坐的很用力,不止是身体的重量,还带着自身的压迫,在捂住脸的同时,因为深入肌骨里一般的紧迫抵触而带来的快感让她用力的扭动起来,翘臀压迫在脸上,来回的摆动着,阿正的脑袋也跟着摇摆,仅剩下那双裸露在外面的双眼,睁大到极致,甚至开始充血。

女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坐下的第一秒开始就没再抬起,哪怕露出一丁点的缝隙,有了被淫液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胯间分泌

沾湿的棉裤效果反而更好,甚至有种感觉,那潮湿腥臊的汁液在不断的朝鼻孔里钻,不过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阿正的双眼开始狰狞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没有反抗,那表情不知是爽到极致还是痛苦,抵着那团潮湿淫荡,被一压到底,脸贴着女人的胯,随着摇晃的时候,阿正渐渐的身体开始挣动起来,呼吸不出来了,鼻孔奋力的想要吮吸,却被那团湿润抵住,吸进来的只有最初的那一口浓烈的腥臊酸涩,想张嘴,女人不知是屁眼还是胯骨的部位也紧紧的压迫着嘴唇,于是更加废力,那刺激到像是捂闷发酵过的胯间酸涩腥臊的味道像是能催眠一样,阿正一阵恍惚着,激亢的同时,又被那窒息的憋闷折磨着,痛苦又快乐,真是冰火两重天。

快到极限了,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双眼愈发的狰狞,身体抖动的剧烈起来,而下半身,那根阴茎有种要顶开裤子的感觉。

“嗯啊!”女人忽然微微的抬起了一点,“呜哇!吼!”阿正剧烈咳嗽着,甚至带着干呕,鼻梁嘴唇间,还是不可避免的沾满了从裤子里渗透出来的粘稠汁液,女人每次都会分泌很多,这是最极品的,虽然不能直接看到那最淫荡隐私的真切部位,但依旧能看到,那凸起的印痕开始一阵阵的颤抖,配合着那浸透的棉裤布料,明显的鼓动着,阿正大口的喘息着,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而女人低下头,四目相对着,女人一脸魅惑的笑了起来:“看看你,小色鬼,被姐姐的逼熏成什么样了,哎呦呦,都流眼泪了。姐姐真怕你受不了啊,来姨妈的时候,下面的味道可是我自己闻着都嫌弃呢,呵呵,偏偏你啊,还非要给人家下跪磕头,求人家用逼捂你的嘴,骑你的脸,真变态!呵呵呵!”

阿正伸手擦了一把湿漉漉的嘴,竟是一口伸出舌尖,对着那清晰分明的凸起凹槽舔了上去。

“哎呦!”女人淫荡夸张的发出一声娇喘,一伸手拍了一下阿正的脑袋:“小变态!不准舔!真想待会喷出血,溅你一脸啊!”可说着,却又故意扭动着胯,把那潮乎乎的胯裆间的正中央对着阿正抵了下来,舌头顶直了,隔着湿透的棉裤,又在那片咸湿腐朽味道到刺激的褶皱痕迹里舔了又舔,女人的腿一阵发颤,随即娇声道:“还要继续不!”

回魂过来的阿正脸色犹豫了一下,微微涨红的脸颊一阵抽搐,沉默了好久才继续道:“姐,要不,你把裤子脱了吧。”

女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没给喘息的机会,忽然又重重的坐了下来:“呜!”刚勉强抬起一点的脑袋又被那丰满压迫下去,重重的磕在桌面上,腰身一挺,整个僵硬的身体差点当场撅起,那感觉,就好像是脑袋上的那团压迫要把整个身体撬起来一样,阿正一阵挣扎,但还是艰难的在脸上的那片淫湿下坚持下来。女人一脸享受的眯上了眼睛,仰着脑袋,如果用第三视角去看,那分明就是坐在马桶上排泄时的享受姿态表情了。顺势又抵着阿正的脸轻轻摇晃起来,女人轻啐一口,开始调笑起来。

“就知道你是个小变态!之前还装得一本正经的!”

“脱了裤子干嘛,你要给姐姐舔啊。”

“说了来月经了,不嫌脏的小贱货,呵呵呵!咦,姐姐羞辱你都不生气啊,哟,小舌头还挺倔强的,想朝姐姐的逼

里钻是不是。”

“小心待会姐姐真的上头了,把你按在逼里捂死你!嘻嘻!”

“真的会流血的,经血哦,女人最脏的东西,你这也要舔啊!”

“一般男人,看见姨妈巾都躲得远远的,你倒好,姐姐说了来姨妈了,还要钻到姐姐裤裆下面被姐姐玩。”

“变态!变态!”

说着,那丰满弹性的大屁股又连续压迫下来,夯砸着脸,但不管如何扭动夯砸,却严丝合缝的压迫着,依旧不给阿正半点喘息的机会,恐怕唯一那点能呼吸的缝隙,都被那股咸湿腥臊的刺鼻味道沾满了。

阿正辛苦的抱住女人的脚踝,抚摸着那冰冷屁股的时候,女人忽然低下头来,压迫的同时朝自己笑了起来。

“只要你忍得住,姐姐就脱了。让你舔个够。”

是错觉吗,那原本应该是充满羞辱和肮脏的条件却变得那么的诱惑,被窒息捂闷到心脏剧跳的时候,阿正忽然感觉,女人那精致的脸上,嘴角那抹弧度,忽然带着从未见过的。邪恶。

第四十章

阿正似乎猜出了,在去年的时候修的那只转椅是怎么被弄坏的了。

当时记得就是底座上的螺丝被压的变形崩断出去了,还在疑惑着,女人是怎么做到的,那样风骚性感的身材,不管再如何丰满也未必能赶超一般女人的体重多少吧。而现在,那只座椅就被抵在墙壁上,而且女人还玩了个“新花样”,那就是把自己的双手绑在了扶手上,然后让自己坐在地上,靠着椅面仰靠下去,和刚才在餐桌上的姿势几乎如出一辙,只不过那那么痛苦了,不过,阿正怎么也想不到的就是把自己的双手固定在扶手上的,是女人从一堆凌乱的脏衣服里找出来的丝袜,那手法,那暧昧的表情,很显然,女人并不陌生。

但很明显,在双手被固定起来的时候,阿正意外的更兴奋了,莫名的想到一个词,强暴,而自己就是被强暴的那个人。没想到丝袜也可以捆绑的那么结实,脸靠在椅面上的时候,女人踩着长靴咯噔咯噔的走过来,分开双腿对着胸口骑了上来,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那隐约可见的腮红美艳的惊心动魄:“亲爱的,你就那么喜欢舔人家的小穴啊,呵呵,刚才吓得姐姐还以为你昏过去了,心疼你好久呢。”

阿正的脸颤抖了一下,心有余悸,想起刚才被女人压迫在胯下捂闷住口鼻的窒息感,又和一般的捂闷不同,因为你可以随时的体验到压迫在脸上的淫穴的颤抖,即便是隔着一层湿透的棉裤,而且哪怕有一丝的缝隙,闻嗅到的也是那让人疯狂的骚味,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脑袋缩小了以后被塞入女人的阴道里一般,不管是空气里还是口鼻间,到处都是那淫穴的腥臊酸涩的强烈腐朽气味。女人开始解开腰带,不忘风情万种的调笑:“好啦,好啦,姐姐感受到你的诚意了,今天就勉强一下自己,让你爽个够,你和和姐姐。来月经的小穴,湿吻是吗,嘻嘻!呜呼呼,姐姐会泄出很多东西到你嘴里的!准备好了吗。”

阿正听到女人托靴子的拉链声,还有一阵窸窸窣窣,余光里向下瞥了一眼,果然,骚气外露的,是那纯白的棉裤长靴一并脱掉后,裸露出来的下体,女人没穿内裤,却意外的穿着一条“裤里丝”,字面的意思,包裹在裤子里面的丝袜,内骚到极点,和很

久很久之前刚认识的时候,那“贼风一线”的牛仔裤的裤脚里裸露出来的黑丝异曲同工。更怪异的是,女人再裸露出那双连档丝袜后,又重新穿上了一只长靴。接下来,那圆滚滚的屁股就随着踩到椅子上的身体又一次的悬浮在了自己的头顶。

如果说紧身的包臀裤凸显出来的是“形状”,那这诱人淫荡的黑丝凸显出来的就完全是“线条”了,没穿内裤的胯间,雪白的肤泽从光泽的丝袜里渗透出来,一片透亮的黑色晶莹,可以看到的是,女人被丝袜压迫着的凌乱阴毛,乍现的褶皱阴唇,还有浓烈的潮湿感,这次没有了多余的挑逗和欲情故纵,在踩上椅子并缓缓的保持平衡之后,女人就撑着扶手,踩在脑袋两侧,直勾勾的坐了下来。

“呜!”发出一声好似沐浴一般的轻盈呢喃。更主要的是,有一股强烈的酸爽味道从侧脸袭来,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度。

那是女人脱下的丝脚,还在冒着热气,褶皱的袜面上,不断的散发出来皮革和脚汗交融的酸爽味道。而这股味道随即就被那扑面而来的淫穴里散发出来的腥臊遮盖下去。

有人说,给女人舔就像是在吃海鲜,吃一只汁水浓郁鲜嫩饱满的牡蛎,生蚝。

那如果是腐烂的海鲜呢,来了姨妈的淫穴,比以前的味道更夸张,尤其是脱下裤子后,那捂闷后尽皆散发出来的冲鼻味道比芥末还上头,真的堪比一口吞咽下一大口芥末,在压下来的一瞬间,阿正的小腹一阵抽搐,双眼瞪圆的同时,肠胃一阵翻江倒海,那是腥臊酸涩到极致的女人性器,把各种淫乱的味道融合到一起的味道,又咸又湿,偏偏那丝袜的包裹下的淫肉又是那么肥美多汁,一半天堂一半地狱,女人那丰满的翘臀几乎盖住了整张脸,尤其蹲在那并不宽松的转椅上的时候,仿佛整个空间都变得狭窄起来,那妖娆火辣的身体就堪堪在椅面上沾满,然后隔着丝袜,那淫穴涂抹下来,绝妙的触感又好似熟透的水蜜桃,漫天盖地得压迫而下的时候,瞬间捂闷住整张脸。

阿正的双手开始挣扎起来,物极必反,太过上头的味道虽然能极限挑逗催发出欲望,但显然还是远远超过了身体承受的限度。没了棉裤吸收那一层腐朽的汁液,淫汁浸透过丝袜后就完全朝口鼻脸上浇灌下去,而女人又是长长呻吟着一坐到底,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诱人销魂的淫叫和呻吟,而是撅着嘴巴,发出邪魅又捉弄的轻笑声。

“呵呵!味道怎么样?”

“被姐姐湿漉漉的逼坐在脸上快乐吗,小变态?”

“姐姐感觉,马上就要都流出来了。”

“不给你舔!闷死你,熏死你!嘻嘻!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被熏死在女人的屁股下面啊?”

“啊,呜呜,有点憋不住了,待会潮喷的时候,经血和爱液一并灌进你的嘴里,让你喝个够!”

“咯滋咯滋”椅子仿佛承受不住剧烈的摩擦和运动一般开始发出沉闷的响声,而女人也迅速得扭动着屁股,在脸上疯狂的摩擦起来,还是和以往不同,这次是死死压着口鼻,捂闷着的同时,把那丝袜下浸泡着的淫穴一层一层的粉刷涂抹在脸上,窒息中,那疯狂四溅的汁液流进嘴里和鼻腔里,随着女人不断的扭动,哪还有半点再动嘴伸舌头去舔的余力,只剩下招架了。小腹又在打颤了,最激烈

的高潮来临,女人故意压抑住淫叫,喉咙里不时发出邪恶甚至有点残忍的低沉轻笑,撑住扶手的同时不断的摩擦加大扭动的力度,一下又一下,冲击涂抹,其实那股味道也算是臭,就是那种肮脏淫荡的混合物的味道,再加上姨妈,白带,分泌,像极了熏骚的公共厕所。

渐渐的,那股味道开始变化了,女人似乎也给了一丁点喘息的缝隙,微微的抬胯,能呼吸的感觉太好了。

“呜呜!”阿正大口喘息着,只是这次,又变成了另一种痛苦,就像电视剧上脑袋被一下一下按进水缸里的那种体验,只来得及深嗅一口,女人的淫穴随即就压迫下来,带着汁液溅落进嘴里,停顿几秒后,再抬起,重重得呼出,嘴角湿润着,然后再压迫下来。简直就疯狂到了极点,龟头在刺痛了,当下的感觉,完全就是被戏弄,凌辱,强迫!可痛苦中阿正却在兴奋,不断的兴奋,积攒着,火山爆发了一次又一次,甚至渐渐的感觉到嘴里的汁液的味道也在变化了。

他闻到了一股好像生锈的铁的味道,浓郁的金属腐朽的味道,还有一丝酸楚。

难以形容,直到眼前忽然泛起一丝殷红。

“啊啊!”女人忽然发出一阵荡漾心神的娇喘,忽然转变姿势,开始高高的抬起屁股,对着阿正的脸猛烈的夯砸下来。

“舌头伸出来!快点!呜呜呜!嗷嗷!”舌尖顺着那滩殷红,甚至连着丝袜一并抵入那滩淫穴深处的时候,女人又一坐到底,左右摇晃着屁股来回摩擦摇晃了几下,似乎是把那深入的舒爽享受够了,再抬起,轰然砸下!红色的汁液直接从丝袜里迸溅出来!有股暖暖的,又臭又咸又酸的汁液流进嘴里,那。更多的就是那股子铁的味道,是的,阿正猛然反应过来,那是血。

“哇啊!”甚至被压迫到连呼喊都困难的时候,女人一屁股死死的压下,带着凌厉兴奋的叫声。

十分钟?还是多久,阿正感觉满脸都被那股汁液浸泡,然后再度恍惚,窒息,痛苦,挣扎到脱力的时候,女人大口喘息着,从椅子上伸腿跨了下去,阿正神情恍惚起来,木讷得看着天花板。他当然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还有那额角暴起的青筋,恍惚中,一团晶莹的黑色压迫下来,捂住了口鼻,又是一阵不一样的刺鼻味。

那是脚汗的味道,眼皮子跳了一下,发现女人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意,抱着双臂看着自己,而踏在脸上的,当然就是那只故意没有穿上靴子的丝脚:“臭弟弟,人家还是第一次来姨妈的时候被男人舔,感觉。棒极了,呵呵,今天,换个花样让你射出来好不好?”阿正还在憋闷的窒息里没有缓和过来,下意识的扭动脑袋,而女人的脚却如影随形,那酸爽至极的脚味,随着那湿漉漉又肉感十足的脚底,隔着一层丝袜不断的碾压捂闷在口鼻上,女人俯身而下,也许是因为个子高挑的缘故,反而有点废力,一番周折后,阿正胯间的那根被从拉链里拉扯出来,阿正也陡然反应过来,为什么女人要用丝袜捆住他的手了,摆明了就是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呃啊!嘶嘶!”女人微微发出呻吟,靠着身体躺了下去,而那只修长的大腿,依旧踏住自己的脸:“含住我的脚趾,小变态!”阿正照做了,刚才被熏的流出来的眼泪还未干涸,那疯狂

的主动碾进嘴巴里的丝脚又深深的插入了进去,那股酸臭味道,却意外的提神醒脑,仿佛陡然活过来一样,脸色一怔,继而又忘情的含着脚趾舔动起来。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在极致的高潮激情后,只有想射的冲动。

而女人也很显然对自己的需求了如指掌。

靠下去的时候,伸手就抓住那根龟头已经憋到发紫的阴茎,轻轻的撸动起来。

“你还记得这张椅子吧,上次让你来帮姐姐修的,嘻嘻,告诉你个秘密。”

“其实。嗯,你知道的,姐姐还有别的朋友,呵!坏掉的那天晚上,姐姐就被按在这张椅子上。”

“不过,别人可不像你个小变态这样,就喜欢舔舔舔的,男人嘛,喜欢征服。而你,来姨妈的逼都要磕头求姐姐让你舔。”

“呜!”又是一阵娇喘,深入嘴里的脚趾又疯狂的扭动了几下,阿正陡然呼吸急促起来,女人似乎要跟他交代一些更隐晦的事情了,虽然心里早就猜到了,但没想到,女人会忽然说出来,又是迫切的心脏剧跳。

“嗯,说到哪了,哦,就是那天晚上,姐姐就被按在这张椅子上,掰开双腿,被那个坏蛋肏逼,肏的太用力了。后来姐姐就被他抱起来了,嘻嘻,抱着坐在椅子上肏。太激情了,那天姐姐差点被肏上天了,没注意,就把椅子给坐坏了。嘻嘻!”

“姐姐其实还是喜欢被伺候的,小乖乖,所以姐姐还是最疼你,你看其他男人,哪像你。本来为了让你舒服,就准备让你肏了。你偏要舔!呜呜!啊!”

“噗嗤”女人显然也意外的惊叫了一下,说到一般的话戛然而止,那纤细的手指里,那根撸动的阴茎,精液狂喷而出。

第四十一章

“滋!”

一声尖锐无比的急刹声,车在半道上忽然停了下来。

驾驶室上的阿正脸色难堪起来,眼神有点惊愕,怔怔的扭头看着坐在副驾上光鲜亮丽的女人:“娜姐!你有点过分了吧!”突然的急刹也让女人有点狼狈,雪白的立领毛衣下饱满的乳房因为身体惯性的前倾而被安全带勒紧,女人低低的惊叫一声,但随即就稳住了身形,也没有半点恼怒的表情,反而又慵懒的靠着歪斜的椅背仰靠下去,轻笑着,一脸玩味的看向阿正:“怎么了,好弟弟,姐姐又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想到你家里去做客而已。”

“不行!我已经够对不起玲儿了!但凡和她有关的事情,我不可能做的!”阿正嘴角颤抖了两下,随即斩钉截铁。

“哎呦,又摆出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了,那天。不知是哪个小东西,跑到我那里给我下跪,还给我磕头。人家都说了,人家来大姨妈了,不方便啦,还一脸迫切的,没事,姐,我愿意。嘶嘶,哎呦,想起来都肉麻,现在。呵呵!”女人的嘴角勾起的弧度真是相当的诱人,尤其是涂抹上鲜亮的唇彩之后,而性感霸气的小皮衣下面,那双超级火爆性感的及膝长靴也跟着轻佻无比的翘起,搭在前面的安全气囊上,就连玻璃都倒映出那双性感无比的靴腿,阿正一阵心虚,眼神鼓动了几下,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姐,你说过的,我们之间的事情不会让我女友知道的。”

“当然不会让你女友知道啊。”女人一噘嘴,故意拖拉着强调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你要去我家里面!那是我们的婚房啊!”阿正说

着又激动起来。

女人不置可否,眼神依旧没有半点恼怒的模样,只是眯着眼,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阿正激动的模样,等阿正自己也觉得有点难堪了,又皱着眉安静下来,看着女人那光鲜的穿着,性感的长靴,当然还有那张精致又妖艳的脸,说不心动是假的,可是。女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有点过分了,而女人又缓缓的把身体凑过来,顺势轻轻的踩动长靴,那是一双崭新无比的高跟靴,红色的,妖娆无比,恐怕也就女人这样的气质才能驾驭这样大胆的颜色了吧,这样的靴子要是穿在玲儿那样秀气又甜美的年轻女孩子身上,只会觉得有点不伦不类,而那丰腴性感的大腿也被一双渔网的丝袜包裹着,每一寸都流露张扬着浓浓的荷尔蒙味道,女人没吱声,只是从包里一阵翻找,随即掏出一个小小的小药盒来,不由分说的送到阿正手里。

接过那只透明的袖珍药盒,阿正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两颗白色的药丸,脸色变了又变,失声问道:“这是什么?”

“放心,就是两颗安眠药而已,其实呢,姐姐只是想。当着你女友的面,和你刺激一下,你不觉得。在你的小女朋友酣睡的时候,我们在她的旁边,嘻嘻,偷情是最刺激的,你个小变态会不喜欢吗?”女人的嘴角愈发的上扬,满眼的狭隘和蛊惑,阿正盯着那两颗安眠药,呼吸渐渐紊乱起来,停顿了好久,脸色挣扎起来:“真的是安眠药?”

“哎呦,废话!当然是安眠药啊,别的东西姐姐也弄不到啊,就这个还是请个医生朋友买来的!我和你无冤无仇,和你那个小女朋友见都没见过,还能害你们吗!真的是!怂包!”女人的声音再度尖锐起来,阿正做了个深呼吸,又是天人交战,终于还是摇了摇头:“真的不可以的娜姐,在你那里怎么玩都行!可是,可是。那么做会让我对不起玲儿的。”

“哦,呵呵,那。以后别来找我就是了,姐姐又不缺你这么个小东西。”女人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继而缓缓的把身体挪了回去,又好似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也不知道是谁猴急猴急的跑来找人家,说又想了。人家还在逛街呢,就跑过来找你,哎,真是无趣!”阿正痛苦的叹了口气,嘴唇哆嗦了一下,终于表情恍惚起来:“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娜姐,真的,我实在没那个勇气。而且,而且,万一要是效果不好,她忽然醒来了。”

“半颗就够一觉睡到天亮了,你给她多吃点,不就好了。”女人闻嗅到了阿正语气里的犹豫,又接着蛊惑着。天底下,放浪成性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欢有妇之夫?还是更喜欢,那种凌驾在别人妻子头上的感觉?那样可以证明自己的魅力吗?还是另类的快感?阿正的手心开始渗出汗水来,要不是又精虫上脑,肯定不会又厚着脸来找女人,上次没忍住,直接让自己搭进去半年的房租,而这次。女人又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来,但让他自己也纠结痛苦的是,就看到女人出现在视线里的一瞬间,就已经鼓不住了,那霸气冷艳的皮衣,性感的皮裙,还有那双格外扎眼的红色长靴,几乎瞬间就把他的欲望又提到极致。

“还犹豫呢?”女人依旧那副不温不火的表情,但片刻后,表情忽然又变得妩媚起来,轻轻拍了拍阿正的手:“告诉你

个小秘密。”还在失神的阿正恍惚了一下,扭过头去:“什么?”女人勾了勾手指:“把脸凑过来。”

“近一点,头靠一点。”

“笨蛋,再近一点。”

“对,呵呵。”阿正的脸就顺着指示,朝女人的靴腿靠了过去,那搭在前面的控制台上的长靴,配着那渔网的丝袜,看了就一阵心神荡漾,更不用说这种近在咫尺的欣赏凝视了,如果不是那么变态的要求,阿正真想就在车上,爬到副驾驶去,把脸伸进女人的裙子下面去。而女人,轻轻的拉扯着皮裙的裙角,挑逗的看了过来:“就是小嘴又馋了,想给姐姐舔逼了,是不是,还是想姐姐用靴子踩你的脸,用鞋跟肏你的小嘴,然后。把姐姐的丝脚,塞进你的嘴巴里,和你的舌头湿吻啊?”阿正吞咽了一下口水,那诱惑的语气,妩媚的表情,自己跟被催眠了一样,血脉喷张,又情不自禁的深陷进去一样,哆嗦着嗫嚅出来:“我。我都想!都想!”

“嗯,呵呵。”女人主动的把手伸了过来,抚摸着阿正的嘴唇:“你看上次哦,姐姐来月经了,你都动嘴舔了,还有,还有上上次,人家刚尿完,都没擦,你舔的那叫一个欢。呵呵呵,那现在,你看看姐姐为你做了什么。”说着,女人的另一只手,就把那皮裙轻轻的拉扯了上去,渔网丝袜下一片靓丽的肤泽闪烁,还伴随着女人催眠一般的呢喃:“知道要来见你,姐姐在商场里,专门把内裤给脱了,就是方便你的小嘴巴随时钻进来,呵呵。”阿正的脸已经快要贴上去了,裙摆翻起的瞬间就闻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腥臊味道,但下一秒,女人裸露出来的裙下风光让他的瞳孔瞬间扩张到极限。

当然会猜想到女人没穿内裤,早就习惯这样的放浪作风了,只是让阿正错愕,惊讶乃至是惊喜到极点的是。

女人胯间的阴毛被剃光了!更淫荡了!那光秃秃的一片白皙间,隐约还能看见略显粗糙的毛渣,女人本就肤白貌美,那淫靡的胯间,原本那茂密的好似森林一样的阴毛被剃光后,简直难以形容的诱人,更有反差感的是,那已经明显的深红甚至有点泛黑的阴蒂,阴唇,就那么明显的外翻鼓在外面,肥美无比,柔软而又晶莹,最简单直接的形容,那就是跟欧美色情片里那些淫荡的女优一样,大胆,诱人却又下贱肮脏的淫荡性器!一股热流瞬间从尿道里激射出来,脑子里更是“嗡”得一下,阿正差点没叫出来,看着那光秃秃的淫靡景象,恨不得把脸塞进去。

“看看你的眼,都看直了。呵呵!流口水了没,你想想,没毛毛了,姐姐要是骑在你的脸上。呜呜,那个滋味啊。”女人说着还故意伸出手指,在那片鼓起的褶皱阴蒂上轻轻搓揉起来,发出动情的娇喘,精虫在天崩地裂一般的漫延,很快占据了整片大脑,阿正一抬头双眼泛红:“姐。娜姐!我求你了,让我。让我满足一下吧!”

“可以啊,今晚上,姐姐都是你的,不过呢。”女人停顿了一下,手指“噗嗤”一声插入了那渐渐发出黏腻声响的淫穴,娇躯一颤,随即呵呵笑出来:“去你家里吧!”

“靠!”阿正痛苦的撕扯着头发,随即把脸埋进方向盘里。女人恶作剧一般的大声笑了起来,随即自顾自的在副驾驶上,继续着那下贱又淫秽的自慰动作。

“不

愿意就算咯,那姐姐晚上就去约别人了,刚剃光毛,下面每天都湿的不行,痒的不行呢。”

“找个小嘴巴,好好伺候享受一下。”

“呜呜,小逼里好涨啊,总觉得缺点什么。”

“好了!”一旁的阿正终于铁着脸坐直了起来,女人的眼睛里瞬间划过一丝得逞的光亮,阿正咬了咬牙,像是做了重要决定般的又抹了一把脸,终于闷声嗫嚅出来:“那,那我现在先回去吧。”

女人一捂嘴,笑得花枝乱颤。

“好!快点啊,小色鬼,姐姐的下面。已经痒的不行了,咯咯咯!”

第四十二章

“玲,玲儿!”看着那杯热可可被送到嘴边的时候,阿正还是心虚的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正?”玲儿放下杯子,投过来疑问的目光。喉咙里粘了痰一样,咕哝了一声,阿正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没,小心烫到嘴。”声音小的自己都快听不到了,玲儿眯眼轻轻一笑:“知道啦。”

“那什么,我去把厨房收拾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阿正如坐针毡,在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勇气看着玲儿喝下那杯热可可后,心虚的找了个理由离开了沙发。“啊?好吧。”玲儿的表情也意外了一下,随即笑的更灿烂了,真是个笨女人,“收拾碗筷”这点小恩小惠就已经满足开心成这样了,阿正心里沉甸甸的,余光不住的瞥向沙发上的女友,毫无疑问的是,玲儿一点没怀疑自己。其实作为男友,平时对玲儿还是挺照顾的吧,天冷了,会惯例的每天给她冲上一杯可可,或是睡前热一杯牛奶,当然这一些小细节还有很多,当然。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话自己也许会更好吧。

她就那么没有半点顾虑的喝下去了,甚至对自己的反常也毫不在意,当嘴唇触碰到杯口的瞬间,阿正心跳加速起来,和兴奋激动时候的心跳加速不同,当下的感觉很不好,烦躁,焦虑,纠结,还有愧疚自责。可是,玲儿还是一口一口的把那一大杯热饮慢慢的喝掉了,从厨房的拐角里看到空杯子被放下的瞬间,阿正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脸色有点难堪起来。

“正!”玲儿忽然呼唤了一声,做贼心虚的阿正浑身一震,连忙应声道:“怎么了?”“嘻嘻!”女友咯咯一笑,随即声音软软的,变得无比温柔起来:“上次不应该和你发火的,我以后不会了,好不好,正?”早就匆忙的转过身去在水池前开始清洗餐具的阿正心又被重重的敲打了一下,无形之中,那乖巧体贴的话又让自己更烦闷自责起来了。

“没事,玲儿,我们。我们都快结婚了对吧。”这句话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

“嗯!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老公啦!嗯,啧啧,亲爱的老公!好好洗碗哟,今晚老婆,好好奖励你!”玲儿的声音愈发动听了,可那温柔的嗓音落在阿正耳朵里,却愈发的刺耳,像刀子一样戳在心脏上。连忙开大了水流,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阿正眼皮子一跳,甩甩手上的水,把手机掏了出来。

“小乖乖,怎么样了?姐姐等得难受死了,你看,湿的不行了。”

下面是一张自拍,女人似乎根本就没有顾虑,尤其是对自己这类隐私照片的顾虑,自拍上正是坐在车厢里的女人淫荡的拆开腿把下面对准摄像头的画面,

灯光视线有点昏暗,所以开了闪光灯,那片深褐色的阴道口,被灯光照得透亮的同时,也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阴唇上裸露出来的晶莹水泽,还有,从阴道里翻出来的星星点点的分泌,发黑的下阴口,一滩浑浊乳黄色的液体正在堆积着,阿正的视线盯着那张自拍,满满的愧疚也在瞬间被冲淡了许多,因为。下体开始坚硬起来,阿正迅速的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听着玲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动静。

那两片安眠药,都被放进去了。

真的有效果吗?没吃过安眠药的阿正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但说到底,其实还是不信任女人吧。

“正!南边小区的房价又涨了耶!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把租金提高一点了?”

“对了,下个星期我妈他们的保险就到期了,我妈说今年你别花钱了,他们自己买,还有哦,你自己的社保你们单位给你交了吗?”

“我要学煲汤了,每次总是吃炒菜,不营养是不是,哎,正,你喜欢喝乌鱼汤吗,我看那个美食节目里的鱼汤好有食欲啊,就是不知道准备食材麻不麻烦。”

玲儿还在兴致勃勃的聊着,阿正精神恍惚,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时不时的观察着玲儿的状态,餐具洗完了,阿正却有点不敢靠近沙发,要在平时的话,应该会早早的扑过去和玲儿蜷缩在一起,看着电视度过这段美好的饭后时光吧。心跳的越来越厉害了,又一头扎进了卫生间里,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一圈,最后干脆在马桶上坐了下来。

“老公!”

“嗯嗯!怎么了?”

“你在干嘛呀?快来啊,苏大强又在作了,好讨厌啊!”聊到的是两人正在追的一部剧里的剧情内容。

“啊?哦哦,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上个厕所。”

“你没事吧?要不要给你找点药吃啊?”

“没事!不用!就是有点窜稀,估计是昨晚吃火锅太辣了!”

“哦哦,好吧。”玲儿似乎还是没有注意到阿正的怪异,也许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未婚夫会做那样的事情吧。

终于,渐渐的,玲儿的声音低了下去,门外的客厅里就只剩下电视剧的声音了。

“玲儿?”从马桶上坐起后,推开门走出去的阿正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玲儿,尝试着叫了一声,眼皮子已经在打架的玲儿好像没听到一样,拿在手里的零食也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了地上。

起效果了!阿正的心脏扑通跳了一下,快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女友的肩膀:“玲儿?”

“诶?怎么了今天,好困。”微微醒转了一下的玲儿,满脸掩饰不住的睡意,一把搂住靠过来的阿正,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奇怪了,可能是中午没睡觉吧。才放第一集怎么就困了。嗯,嗯嗯。”玲儿的小脸在肩膀上磕蹭起来,阿正轻轻的搂住女友:“困了就去睡吧。玲儿?听到我说话吗?”

“嗯。啊!什么?哦哦,嗯嗯。”怀里的女友又恍惚着嗫嚅了两声,然后就倒在怀里,渐渐的呼吸沉稳下来,而阿正好像也跟着一阵天旋地转,那是。那是情绪太过激动引起的吧,缓缓的抱起女友走向卧室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直接连续的振动起来,是电话!这个时候了,想都不用想是谁,阿正咬咬牙走进卧室并把女友小心的放到床上,掏出了还在不停振动着的手机,果然,是女人的来电,有那么一瞬间其实

还是后悔了一下,但在挂断了电话后,站在床前又盯着玲儿那张已经陷入沉睡的美丽脸庞看了很久,终于还是颤抖着,回复了一条信息过去:“她睡着了,你来吧。”

。

刚推开门的时候,女人就身体一歪,咯噔咯噔,踩着性感的长靴不请自如。

“哟,到底是新房子,比姐姐那里漂亮多了。”

“喂!你小声点啊!”心虚的阿正压低了声音急促着。

“怕什么?小怂包,你给她吃了多少啊?”女人依旧环顾着四周,抱着双臂饶有兴致的左看右看,颇有点反客为主的味道。

“两。两颗,都给她吃了。”阿正的脸色暗淡下来,带着愧疚和羞耻。

“啊?”女人意外的捂着嘴,继而咯咯的笑出来:“如果她之前没吃过这类药的话,那现在就是在她旁边敲锣打鼓都吵不醒了,呵呵!不过呢,小东西,摆出那副表情干嘛?做都做了,呵呵,你是多饥渴啊?”

阿正懊恼的呜咽一声,而女人一转身,竟是摸着卧室的方向走过去。

“你干嘛!”

“废话,你说我干嘛呀。你不着急啊?”女人的眼神妩媚勾魂起来,还大喇喇的朝阿正吐了吐舌头,烈焰红唇,晶莹剔透。

“那你。我们就在外面!”

“不要!”女人摇了摇头,随即表情揶揄起来:“我也想看看,你的小女朋友到底长什么样,让你这个小混蛋。呵呵!”

咯噔,咯噔火红的长靴就踩着地板向卧室里走出,呆滞当场的阿正半晌才反应过来,表情扭曲起来,一抬头张嘴想喊住女人,但还是怕动静太大会吵醒女友,又极其败坏的一跺脚,跟着向卧室里面走去。

第四十三章

当女人的视线在沉睡中的玲儿脸上落定的时候,又是颇为意外的跳跃了一下,随即嘴角泛起冷笑,扭头嗔骂了一句:“臭男人!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喜欢偷吃!”站在身后一脸心惊胆战的阿正被说得一阵脸红,但随即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小点声啊!”

“姐姐还能害你?不会醒的,放心吧,你现在就是把她扒光了肏她,她也醒不了!”女人眉飞色舞起来,随即眼神终于在阿正的脸上停顿下来,继而那邪魅又销魂的笑容愈发明显起来:“我们就在你的卧室里玩吧,怎么样。当着你的女朋友的面,呵呵!”

“你。够了啊!”阿正压着声音,焦躁而彷徨。

“过来!”女人不由分说的拉扯住阿正的衣服,而原本以为肯定会拒绝,或者理智上道理上都应该拒绝,可阿正却没有反抗,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女人迈动着性感的蛮腰走进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鬼知道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样,但很显然,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自己潜意识里的默认,或者就是禁不住诱惑,也不至于这样。

被拖拽着,甚至除去那清脆的靴跟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就剩下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了。

女人缓缓的靠到床边的墙壁上,双臂按住阿正的肩膀,立即就入戏并眼神迷离起来,又意味深长的瞥了一旁身边的熟睡的玲儿,然而故意压低了声音,撕咬着嘴唇,伸出来的舌尖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红唇舔湿,然后无声的做出一个口型。

“跪下!”

“轰!”血管快要爆裂开一般,呼啸而出的激亢瞬间从胯间燃起,狂奔直窜大脑!女人就是这样的尤物,在她面前,哪怕一个眼神,一个

表情,都能让自己沸腾偾张!那种激烈饥渴并兴奋到极点的感觉又来了!阿正跪了下去,而与此同时,女人也毫不吝啬的分开双腿,撩起那本就极短的皮裙,把那片光秃秃的裸露出来的淫穴压了上来!

湿的,咸的,而且是滚烫的,脸触碰上的一瞬间,阿正就陶醉得发出呻吟,舔舐着的同时,双手靠着女人的身体撑到墙壁上,而女人今天也依旧那么豪迈大方,并没有因为陌生的环境而有丝毫的矜持紧张,甚至说,因为胯间跪着的男人的女友也在场的缘故,然而让她某种低劣的心性大开,更淫荡的,空气里很快就响起口舌在淫穴上激荡的声音。

而女人,微微向前挺起身体,虚靠着墙壁,分开双腿心安理得的享受胯下的跪舔的同时,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优雅而缓慢,妖娆而动人心魄。

至于阿正,那剃光毛之后的淫穴舔起来简直又是另一番全新的绝妙体验,当真如同品尝多汁的鲍鱼牡蛎一般,深吸一口,那浓稠泛滥的汁液随着外翻的雪嫩雪嫩的阴唇淫肉一并裹进嘴里,没有一丝阴毛的粗糙感,没有一丝的剐蹭感,那完全就是满口满鼻的软肉淫汁和脸的较量,摩擦的时候,那肥美的阴唇阴蒂不断的剐蹭摩擦在脸上,胯间的阴茎硬的刺痛起来。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喜欢女人的靴子,到后面被女人“循循善诱”着莫名的爱上了“口交”这样一件事情,在这之前,一切都还算正常,至少迷恋女人的穿着,或者热衷某项还是以性爱为基础的前戏都不算过分,但是接下来,他居然开始有点疯狂了,开始狂热的迷恋着女人的一切,不管是那酸爽的丝脚味道,还是那淫靡肮脏的胯下淫汁,就是那刺鼻又冲头脑的肮脏低廉的气味,反而让他沉沦堕落!这是后知后觉才发现的,如今,玲儿哪怕动用上那张可爱的小嘴,也不及女人悄悄脱下长靴冒出一股酸味,或是悄悄掀起裙摆渗透出一丝腥臊来的火热!

这种心理恐怕早就已经畸形变态起来了,阿正心里清楚,可陶醉当中又难以自拔。

这种特殊的性瘾甚至比二十多年来一直热衷的一切都要强烈,比烟瘾比游戏比豪车都更让他垂涎!

“呜!”越来越激亢的湿吻,女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荡漾无比的呢喃,轻轻推了一把胯下的脑袋,已经满脸淫液的阿正抬头的时候,经不住眼睛绽放出更浓烈的饥渴。当那件皮衣乃至里面的白色毛衣都被脱下后,女人雪白饱满的乳房裸露出来,大,圆,挺!最直白的形容!几乎赶超身边的玲儿的两倍!偏偏还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这他吗是妖精吧!阿正在心里咆哮着,而那乳房下面,居然穿着从未见过的皮革束腰一样的东西,漆皮的纯黑色,还镶嵌着前卫又灿烂的铆钉,把那原本就好似水蛇一样纤细妖娆的蛮腰凸显的无比清晰,而女人随即也拖拽着把皮裙扒开脱下,在那淫靡流水的胯间,又扣着系带一样的黑色皮革,那是情趣内裤吗?还是什么?哪有遮挡不住性器的内裤?再向下,自然就是那剐蹭到大腿上的渔网丝袜,还有包裹到膝盖的红色长靴!妖艳和高冷,勾魂和高贵,不知为何这样的装扮会同时给人带来这样多的体验!

女人眯着眼,低头看着眼珠子快要爆出来的阿

正,很显然也满意这样的效果,伸手轻轻拍打着阿正的嘴巴,低低的呢喃着:“满意吗?姐姐专门为你准备的这些!去,把姐姐的包叼过来,记住,是用嘴巴,叼过来。”阿正迅速扭转身体,四肢着地,真的无师自通,而身后的女人也发出戏谑的娇笑声,阿正脑子开始短路起来,就是常说的被冲动冲昏头脑的感觉,用嘴叼起那只包,嘴角忽然一沉,下意识的一低头的时候才忽然有股奇怪的感觉,不知道女人的包里带了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还很沉,不过。自己在干嘛,仅仅是一声令下,自己就热血澎湃的温顺得像条狗一样了?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想跪在地上,趴在女人脚下?其实那就是女人的潜台词和心理暗示吧?让你叼过来,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宠物,联想到用“叼”这个动作的动物。为什么?自己想着,又兴奋起来了。

女人接过包,还顺势拍了拍阿正的脑袋:“乖!”颇为受用的激亢感觉,又把脖子伸过去,朝女人的胯下蹭了过去,“诶!别急!”女人轻轻一扭膝盖,并拢了双腿:“呵呵,怎么像只小贱狗一样,姐姐还没让你舔呢。”阿正的眼神窘迫起来,但随即又眼巴巴的看着女人,看着她在包里一阵翻找,没多久,竟是扯出一双油亮的皮质长手套出来,通红通红的,女人缓缓的伸缩手指,把手套也戴了上去,奇怪了,向来对女人的手臂没有半点感觉的阿正,隐然间觉得就连戴手套的动作都那么诱人起来,接下来,女人又掏出了一只红色的面具。蝙蝠形状的,戴上脸的时候,阿正的脑袋又“嗡”了一下子。

当下呈现出来的,是穿戴一新后的女人,气场陡然爆裂开来一样,女人微微一扭蛮腰,插着腰,弯曲着单只靴腿,摆出绝妙的模特姿势。红色的面具遮盖住半张精致的脸,白皙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的精致五官,在面罩下反而多出一种神秘和冷艳,淫荡裸露的乳房下却偏偏包裹着皮质的铆钉束腰,配着通红的皮手套,原本就浑身雪白透亮,那散发着冰冷皮革光泽的手套和束腰仿佛让女人浑身发光一般,再向下,皮革扣带下裸露出来的“白虎”一般的淫穴,挂到大腿上的渔网丝袜,接着就是那笔直修长又无比霸气的红色长靴。女人低下头来,面罩下那勾魂摄魄的眸子轻轻眨动,氤氲连连,阿正看得呆滞住了,甚至有点忘记自己在哪的感觉,失神得看着女人,直到女人,又重新把那骚哄哄的淫穴抵了上来,没了阴毛的遮挡,那肥美的褶皱,再度挤压在脸上的时候,余光里甚至可以看到那肉芽在脸上摩擦蠕动的模样。

女人自己挺动腰身,扶着阿正的脑袋开始抽动起来,并顺手拍打了一下被按入胯间的脑袋。

直到那满口鼻的汁液咆哮着,散发出腥臊难闻的气味时,阿正才反应过来,干呕着,嗓子里好像有胃液渗出来了,是太激动了吗?但立即就混合着嘴里的唾液淫液被强行咽下去,继而把脸疯狂的挤入女人的双腿间。

房间里再度响起那“噗嗤噗嗤”“啧啧啧”的连舔带吸的疯狂声音,女人抿住嘴唇,一脸陶醉的闭上眼睛,继而双手轻抚向高耸的双乳,跟随着胯下那疯狂的节奏而搓揉起来,姿势不断变化,开始淫荡起来,两个人的互动,两个人的表演,阿正的脑袋几乎

深埋进女人胯间,有了之前的开发,女人只需要轻轻的扭动翘臀,阿正就会意的把舌尖插入深处,知道汁液在舌尖绽开,于是女人又轻轻一抵膝盖,把阿正挂满汁液的脸抵了出去,静悄悄的转过身,那雪白的臀就对着阿正的脸翘了起来。

这次,又是直勾勾的用手指掰开,裸露出微微熏臭的褶皱,没有任何的命令,似乎到了卧室之后,两人都心有灵犀的渐渐沉默起来,而阿正也狠狠的一把抱住女人的腰,已经沾满淫液的舌尖,又对着女人那绽开的屁眼,凶狠无比的钻了进去。

“啊!”一声销魂的呻吟,阿正经不住的双腿一夹。

那是几乎迷失自我的亢奋和忘情。

第四十四章

被推搡着倚靠到床边上,手不经意的触碰到某处柔软,那是玲儿的身体。从女人的裤裆下面刚钻出来的阿正陡然扭头,就看见玲儿那张熟睡中恬静而又清秀的脸,于是乎就像是最激情澎湃的时候陡然被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一样,脸色一凝,心脏猛得沉了一下。这样的举动自然立即就被女人察觉到,戴着鲜红皮手套的手伸下来,托住阿正的下巴,那浑身的肤泽有了皮革冰冷光泽的加持,就是风骚又淫靡的纯视觉体验。表情变得狰狞痛苦起来的阿正被女人捏着重新扭过头,女人向前撅着屁股挺了上来,而双手更是淫荡无比的沿着阴道掰扯下去,很快就抚慰着两片宽厚的阴唇,捏住边缘并轻轻扯开,浑浊的淫液于是又汩汩的流出来。

已经被舔的宛如潮喷一般的淫穴上,除去那晶莹的爱液,还有从淫穴深处里被冲刷出来的黏状物体,像痰一样,总之并不是让人觉得美妙或者好看的东西,但在阿正眼里,这就是最诱人的,而下面的阴道口更是堆积着厚厚一层的白色乳状物,也许女人刚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高潮了吧,随着阴唇被扯开张开,裸露出来的是里面一大片的深红色的内壁,肉眼可见的蠕动着,不断的渗透出汁液滴下来。

“喜欢吗,姐姐的逼。”女人压低了声音轻声媚笑着,那张脸已经因为身体的愉悦而涨红起来,穿着过膝长靴的美腿渐渐的跪到床垫上面,把阿正的脸重新瞄准在胯间,然后顶了上来,那种纯粹的雌性激素的味道随着阴唇的掰开更多的渗透出来,女人继而笑着,把刚才抚摸拉扯阴唇的皮手套手指伸进嘴巴里,轻轻吮吸起来,这幅画面,自然又是淫荡至极,阿正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胸口,太过刺激,以至于身体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而女人又故意顺着床沿向旁边瞄了一眼,然后空闲在旁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扭住了阿正的鼻子,表情揶揄起来,然后。那片潮湿闷热再一次直接得捂闷上来,对着阿正的嘴,一坐到底。

没有了阴毛的束缚剐蹭,挤进嘴里并摩挲在嘴唇上的,完全就是那肥厚松软的淫肉,涂抹着汁液和自己的嘴唇亲密交融着,鼻子被捏住的时候,因为来不及准备而陡然难受起来,那雪白又巨大的臀恐怕只有一小半压在脸上,但也已经足够的封住自己的嘴巴,嗅觉暂时失灵的时候,女人压住嘴左右摇晃起来,却故意把眼神飘向床头:“好漂亮的妹妹啊,阿正,你福气倒是不小,嘻嘻!”

阿正这才发觉,玲儿在这个房间里对于自己来说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哪怕女人再三强调肯定,因为

心理原因还是极度惧怕着,他当然怕玲儿会随时醒来,所以此时女人又故意提起玲儿,让他的双眼又不禁的瞪圆,甚至带着点恼怒,直勾勾的看向女人。“哟,生气啦?”女人依旧捏着他的鼻子,用淫穴封住他的嘴,嘴角渐渐的戏谑起来,那眼神,带着轻佻,还有嘲讽:“所以你们这些臭男人啊,光说人家女人当了婊子立牌坊,姐姐看你啊。呵呵,也差不多呢,不是你喂她吃的安眠药,不是你放姐姐进来的啊?怎么,占到便宜了,还不乐意姐姐说了啊?是不是?”阿正的眉头重重的皱起,但终于还是认命般的闭上了眼,因为至少女人说的没错。

“继续,姐姐的小骚逼要在你的脸上跳舞了,呜呜!”女人放纵的腰身一挺,压迫着胯下的阿正的脸重重一顶,双手径直伸下抱住阿正的脑袋,那严丝合缝的紧紧交融在一起的阴唇就抵着嘴唇,在淫液的润滑下向上一寸寸的挤压过去,淫靡褶皱成一团的肉在脸上交织着发出一阵响亮的“嗤嗤”的声音,随即在那傲然鼓起的阴蒂的带领漫延下,接连着吞没阿正的鼻梁乃至大半张脸,阿正表情复杂的脸在那丰满的臀下似乎陡然变得小了许多,亦或者说,那真的就是铺天盖地一样压迫下来的闷骚腥湿。而那种被彻底压迫住的束缚感和窒息感,却又是那么的让人觉得回味无穷,女人加大了力度,却没有扭动,而是低头和阿正的眼睛对视着,充满狭隘,阿正这才发觉,其实女人远远没有之前表现出来的那样,甚至有些腹黑邪恶,城府更是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这一切早有察觉,但真正验证的还是从那次提出半年房租开始。

而现在,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那姿态,分明就是在嘲笑自己。

仿佛在说,你就是下贱,在熟睡的女友面前,被另一个淫荡的女人用逼肏你的脸。

你看你女朋友那么漂亮,你却偏偏要偷吃,还贱兮兮的把女人带到你们的婚房里偷吃。

那就多吃点啊,剃光毛的淫穴,一定很可口吧,塞你满嘴,压在你的脸上。

不是阿正敏感多疑,因为女人的眼神分明就是这样真切的体验感觉,但越是如此,那种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某种另类的情绪就越是高涨,其实说到底还是喜欢这些吧,偷情的快感吗?远远不至于如此,很明显,自己还是喜欢那种被轻贱羞辱的感觉,他甚至连带着疯狂迷恋上女人这样嘲讽又妖艳的表情了。呼吸在被一点点的剥夺,当潮湿的腥臊占据整片空气的时候,阿正身体开始晃动起来,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另一个女人在自己和玲儿的婚房里,被这么压在婚床上,用自己的脸去取悦她的下体,那种几乎难以形容的刺激微妙感觉,又一次把原本刚刚泛滥起来的愧疚和自责再度吞没。

空气里又只剩下低沉的喘息声,还有淫穴乃至屁眼压迫在脸上轻轻摇晃蠕动而发出的淫靡声。

女人就这么瞪大双眼看着自己,双眼愈发的精光闪烁,没多久的功夫,女人忽然皱了皱眉,倒吸了两口气,忽然屁股一挺,翘了起来。

“呜呜!”阿正随即开始大口喘息,悬在脸上的淫穴里汁液又不断滴落下来,而女人忽然剧烈喘息着,按住他的脑袋,小声而急促得撩闲起来:“吃的爽不爽?香不香?说话!”

“香!”高涨着的情欲开始迷

离起来。

“来,屁眼,屁眼再舔舔。你女朋友就在旁边呢,向小美女展示一下,你的舌头有多迷恋我的下体,我的小逼,我的屁眼!”

阿正颤抖着把舌头钻入女人的屁眼里,那里同时已经早就一片潮湿了,而女人也没有再刻意的压迫下来,而是微微跄着,任由他的舔舐,然后开始继续说骚话:“别不承认了,小变态!你就像是条狗一样!又下贱又色情,舔姐姐的逼舔成这样,以后姐姐想要了,随时都可以把我骚哄哄的大屁股坐在你的脸上!让你舔你就要舔!让你不能呼吸你就不能呼吸!肏死你,爱舔逼的小贱狗!肏死你!”

真是奇怪了,原本越是心惊胆战,越是愧疚自责,现在的快感就越是激烈,阿正有点不能自已了,舌尖飞快的在女人的屁眼里钻入着,突如其来的羞辱更是瞬间把欲望又提高了一个层次,这还是那个女人嘛?那个风情万种就连说句话都要抛媚眼,摆出肢体语言的尤物?原来她不知会勾引人,还会羞辱人吗!手情不自禁的就沿着裤裆摸索下去,掏出那根已经硬到极点的阴茎,撸动起来的时候,不像之前的时候那样感觉随时都能出来了,而是越撸越兴奋,酥麻快感不断的积累着,反而异常持久。这就是性欲高涨的表现吧。

视线已经模糊了,只剩下女人那雪白的屁股,还有粉粉的菊花屁眼,一下一下照着自己的脸砸下来的冲击感。

自己的女友,未婚妻,此时就躺在旁边,而自己,被压在另一个女人的胯下,给她舔屁眼,被她用下体摩擦自己的嘴。

“嗯!呜呜呜!”女人也发出轻快而压抑的闷哼声,其实她可以看得更真切吧,坐在自己的脸上,而跪着的床边就正对着玲儿,因为目标在屁眼,那下阴口顺滑滴落下来的汁液又落在额头上,飞快的撸动起来的时候,女人却陡然停了下来,重新压迫着脸,瘫坐而下。

“呜呜!”阿正一阵呜咽,女人总是不按套路出牌,每一次的压迫,都像是掐着点一样的,窒息感让阿正倚靠在床边上的身体又是猛力得一抖,女人低下头,看着自己,却是脸皱的更厉害了,五官扭曲着,一副难受的模样,阿正被那团潮湿捂闷着,手上的撸动也戛然而止,而女人一噘嘴,轻轻呢喃一声:“太舒服了,想撒尿。”

被捂住口鼻的阿正眼皮跳了又跳,继而用疑惑而迫切的眼神看向女人。

而女人只是又撅了撅嘴,丝毫没有把下体抬起来的意思:“我说,人家想撒尿!”

阿正心里陡然咯噔了一下,明白女人的意思了,那双原本迫切的眸子,鼓动出复杂的表情,其实。每次舔那里的时候,那股味道都是格外的腥臊刺鼻,就算尿味。那是尿啊,玲儿还在。

不行!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有点吃力的推了推女人的屁股,触手又是一片嫩滑,而女人却又撒娇一样的压着脸来回摆动了几下,裸露出丝丝的缝隙,淫肉在脸上来回的摩擦蠕动了几下,阿正见缝插针般的呼吸到一口腥臊的空气,随即又被结实的捂闷住,女人还在看他:“忍不住了。臭东西,你就不能主动点啊。”

“姐姐一直在想,你的小嘴那么会舔,姐姐的经血都吃过了,那。姐姐的尿呢?”

“把你的小嘴当成马桶好不好啊?”

“在你嘴里拉尿。看着你喝下去,想想都特别

刺激呢。”

“特别是,当着你女友的面。”

“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你特别下贱啊!哈哈哈!”

“嘶嘶!再不答应,姐姐就闷死你!让你被姐姐的逼水熏死!嗯!怎么样?”

“呜呜呜!”很快又憋不住了,就是那么迫切的渴望中,既是对空气的渴望,也是对。欲望的渴望。

阿正终于挣扎着,猛力得点了点头。

第四十五章

联想本就是人的条件反射一样的东西,比如提到尿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得想起那黄橙橙的冒着热气的液体,或者联想到白色的马桶,甚至年纪大一些的人还会联想到年代久远一些的那种瓷尿盆,每一样都不是什么多让人能接受的东西吧。

但这一切如果是源于女人身上的话,好像就完全不一样了。

也许是尿道极度兴奋的肿胀紧凑起来,还有龟头上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兴奋中,那潮乎乎的淫穴上那两瓣褶皱肥美拖挂下来,还不停的滴落着汁液,就这么冲着自己的脸,其实好像很早就在内心里接受尿这样的东西了吧,第一次在单位里的时候,女人就故意告诉自己,是尿完了没有擦,还有好几次,当着自己的面撒尿,开着玩笑说要把让自己用嘴巴代替厕纸帮她清理下体的时候,那时候明明都是和现在一样,表面上是拒绝着的,可内心却隐隐有股期待!

是啊,那是人体的排泄啊,从一周遭的身体器官里发酵沉淀再抵达膀胱最后从尿口里排泄出来的污秽东西,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和白带分泌无异,而且,上次精虫上脑迫不及待的情况下,明明那带着铁锈味的经血都混合着尿液一并吞下了,这样一想,尿反而没那么难以接受了,更为关键的一点是,心理上的状态,女人故意刺激着小声嘀咕着,告诉自己要把自己的嘴巴当成马桶,用最低俗直白的话告诉他,要在他的嘴巴里拉尿,那种另类的羞辱感,才是一切兴奋的圆圈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边躺着玲儿,躺着“定时炸弹”,阿正还是有种她随时都会醒的错觉,那种感觉难受极了,理性和道德一并在脑海里和自己的欲望角逐,却又偏偏让那种羞辱感加倍,而这一切也被女人正中要害的点出来,她说了,“当着你女朋友的面,在你嘴里撒尿,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下贱!”很显然女人的态度又一次发生了变化,更深,更明显的变化,说话已经肆无忌惮了,除去勾引,还有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戏弄,也许在她眼里,玲儿就是她助兴的工具,而自己,就是她满足发泄的性工具,而现在,又要成为她的马桶,接她的尿了!

鬼知道短短的时间里脑海里怎么会蹦出那么多的念头,但毫无疑问的是,就在自己点头,女人表情灿烂起来之后,自己已经忍不住又撸动着阴茎,越撸越快,越撸越兴奋舒爽了,女人听到了身下那噗嗤噗嗤的撸动声,扭头看了一眼,眼睛眯了起来,低头和阿正对视着,依旧用那压低的细腻嗓音调笑着:“贱男人,一听到姐姐要拉尿给你喝,怎么还激动起来了,呵呵!”阿正扭曲着脸,又发出两声重重的喘息,随即又心惊胆战的压抑下去,他现在在玲儿被吵醒之前,女人的尿赶紧撒下来,与其说一开始是被逼迫引诱的,其实倒不如说其实自己也早早就有那样的想法了,尿是什么味的

,一定不好,但最初自己不是也以为自己很排斥而腥臊又腐朽的私处味道吗,也排斥那带着脚汗酸臭的丝脚味道吗,但很显然,如今对“它们”都已经疯狂迷恋到不行了,而女人却偏偏停了下来,身体微微下移,骑到他的胸膛上,几乎半悬着身体跪在床沿上面,双手伸过来捧住阿正的脸,说话的时候又把那带着皮手套的手指插入他的嘴巴里去了:“小变态,真的要姐姐当着你女朋友的面在你嘴里撒尿啊?

把你的脸当成马桶你也不介意吗?呵呵!”她是故意的!她肯定是一早就这么计划了,可现在却偏偏又欲情故纵着,借着自己精虫上脑的功夫来挑逗羞辱自己!

这个女人,已经掐准并死死的把控住自己的命门了!

阿正的表情狰狞了一下,因为那重复羞辱的话,又忍不住撸动的更快了:“是,你尿吧!”

“狗东西!呵呵!尿都喝!哦,也对,看看你的小嘴,那么会舔,月经都吃过了,尿怎么都没月经脏吧,是不是!现在你还有机会决绝哦,你要知道,你女朋友还在旁边睡着呢,搞不好,以后你每次和你女朋友亲热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姐姐在你们的婚床上,骑着你的脸,把逼对准你的嘴巴,在你的嘴里撒尿的!呵呵呵!”

“。”阿正的眼神痛苦起来,深深的盯着女人,她故意说出来的这些话,那么可恶,那么邪恶,却又让自己那么享受!对她真的是又爱又恨了!但怎么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甚至言辞拒绝她了!因为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是的,一切都是自己愿意的!一切都是自己下贱!她说的没错!他真的很想尝试一下,被当成马桶在嘴里撒尿的感觉,甚至联想到,那尿液从女人的尿道里激射出来,射入嘴里时候的模样!天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而女人依旧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或者痛快的满足他,撕咬着嘴唇,一脸娇羞又妩媚的模样,顺势抽动手指在他的嘴里又抽插了几下,这才呵呵又笑道:“姐姐会尿很多很多的,尤其是,刚才你的小嘴吧那么会舔,把姐姐舔的高潮了都,所以待会一定会特别骚,特别腥,尿得你一嘴都是,你要大口的喝下去,不能浪费!不然。弄脏你们的床单,呵呵!明天你女朋友醒了说不定会怀疑的哦!

哎呀,一想到,我要在阿正的嘴巴里撒尿了,就忍不住又兴奋了,要不,你再给我舔舔吧。”

“。求你了,姐,尿给我喝吧!尿给我!”

“哦?你还求着我了?嘻嘻,好吧,那告诉姐姐,你的嘴巴是干嘛用的。”

“。喝你尿的。”

“那就是,给姐姐当尿盆,当马桶的是吧,嘻嘻,可以。还有呢?”

“什么还有?”

“笨蛋!除了喝尿,你的嘴巴还能干嘛?”

“舔你?”

“说清楚了!小变态!”

“。我的嘴巴还是用来给姐姐舔逼的。”

“说了一半!应该是,你的嘴巴除了用来给姐姐舔逼发泄,喝逼水,吃白带,清洗月经,还用来当姐姐的便器,喝姐姐的尿!”

“。”

“怎么了?重复一遍!重复一遍就让你喝!”

“。”

“不说啊?不说姐姐走了!”

“唉!我说!我的嘴。”

“说错了!你要说,我阿正的嘴!”

“。我阿正的嘴,是用来给姐姐。”

“我叫什么名字啊!”

“。我阿正的嘴,是用来

给杨娜舔逼发泄,吃杨娜的逼水,白带,清理杨娜的月经,还有喝杨娜的尿的!”

“乖!姐姐再加一条。”女人的眼忽然又瞥了旁边的玲儿一样:“还有,和你的女朋友接吻用的!哈哈哈!明天早上,记得和你女朋友来个湿吻哦,用你舔过逼水喝过尿的嘴!哦,对了,喝姐姐的尿的时候,自己撸出来吧,这样,你下次再兴奋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想念姐姐的尿的!那来喽!”

咯噔一声,女人的一只长靴踩了下去,而另一只脚也跟着踩在床垫上,简单来说,就是单脚踩着床的姿势,横跨过阿正的脸,然后弯曲着膝盖把那片淫穴重新压迫下来,阿正焦急的把脸凑上去,盯着那依旧散发着腥味的绽开的褶皱。

“呜!”女人轻轻呜咽一声,“噗嗤!”说来就来!和想象中又快了一步,但也许是阴道被舔了太久,内部的肌肉还有些僵硬紧张的原因,刚喷出来的,却是花洒一样四溅出来的尿花!

“靠!呜哇。咳咳咳!”冒着热气的滚烫尿液就这么尴尬的洒在脸上,鼻梁,嘴巴,甚至是眼眶里都被喷溅到了,阿正刚惊叫出声,就被一道射进嘴里的尿液呛到咳嗽出来,而女人却用戴着皮手套的手一把按下:“别动!接好了!”阿正挣扎着把脑袋停滞下来,剧烈的咳嗽中有液体居然又顺着鼻腔里倒灌出来!那是女人的尿吗!脸已经湿透了,洋洋洒洒的尿滴挂满了脸,女人彻底分开的胯再向下一压,淫穴的褶皱对着嘴唇压下来,几乎是直通着口腔,阿正辛苦得长大嘴巴,鼻尖就抵着女人的阴蒂,起初还没什么感觉,就只能听到尿液激射出来的哗哗声还有落入口腔的水声,终于渐渐稳定下来了,花洒变成了一道浑浊的尿柱,虽然看不到,但却格外汹涌湍急的直对着嘴巴射进来,一开始的激动还没尝出什么味道,但渐渐的,那股酸涩难闻的腥臊和尿酸一并在舌苔上绽放开来的时候,鼻子又跟着难受起来,小腹抽搐着,明显是肠胃开始蠕动痉挛了,那是难受的征兆,果然正如女人所说,这白带分泌极多,味道极大的阴道里尿出来的尿液,和想象中一样腥臊难闻!

甚至有股那种氨酸一样的化合物的味道,总之就是不好!还能感觉到不断在嘴里激荡冒起的沫子的那股黏腻的口感!嘴巴接不下了!几乎是本能的用力的咽了一口!“咕噜”一声,那股温热从喉咙一路燃烧向体内,自己居然真的咽下去了!但短暂的时间里女人并没有给他半点停顿的机会,因为那淫穴绽开,尿液一旦激射而出,想忽然终止一定很难受!

“快喝!”女人娇滴滴的呻吟出来,随即龇着牙,一脸乖张又兴奋的凌厉表情。

“咕噜,咕噜”大口的吞咽着,来不及细细品尝,但也不敢去缓缓的吞咽,因为那股恶心欲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甚至主动把嘴唇抿了上去,压得更紧,几乎长大嘴巴含住了女人的整片肥美的阴唇尿口,接受着不断的尿液。“呼!”不知吞咽下第几口的时候,女人身体忽然一哆嗦,尿柱弱了下去,同时缓缓的变慢,最终停止下来。女人仰头轻轻的低吼一声,歪着脑袋看着被压在胯下的阿正:“喝完了没有啊小变态?”那张脸,在尿液的排泄后,反而更得更加明媚动人了,阿正嘴里还含着那最后一口,脸色铁

青,说实话,原本以为能接受的,但万万没想到,第一次那么糟糕,满脸的尿不说,脑袋下的床单都湿了一片了,嘴里那最后一口的尿更是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肠胃,随时都有要吐出来的冲动!他没吱声,而女人似乎并不在乎因为自己而“弄脏”了这张婚床,空气里已经到处都是那股腥臊的味道了!看着阿正痛苦的表情后,随即咯咯一笑,靠着阿正的身体蹲了下来,那只皮手套,又对着阿正的嘴巴捂了上去:“快喝掉!

不准吐出来!嘻嘻!”捂住嘴的阿正浑身跟着痛苦的挣扎了一下,双眼泛红,流出眼泪,被那股刺鼻味道熏出来的,但女人的手就这么大咧咧的捂着他。不断的皱眉,不断的尝试着吞咽,而同时,胯间那根阴茎忽然被握住了,冰冷的皮革触感,是女人的另一只手。

“噗嗤,噗嗤。”女人迅速的撸动了起来。

“呜!”阿正开始哽咽,双手抓住女人的手腕,而女人却撸动的越来越快,脸也凑了过来,贴在他的耳垂上,吹着热气,同时把那手捂闷的死死的:“快喝,喝着姐姐的尿,射出来。快点!”

“呃啊!”一声嘶吼,手套里的阴茎一阵痉挛,而阿正也艰难无比的闭上眼睛,一口吞下。

“咕噜”

“噗!”

尿液吞下的同时,精液疯狂喷涌而出,甚至飞溅过两人的头顶!

那是何等兴奋的激烈!

。

第四十六章

娇艳的玫瑰都是带刺的,越艳丽越扎人,阿正其实早就该明白这样的道理的。

再比如说,杨娜这样的女人,性感,妖艳也足够懂男人才足够诱惑迷人,但这一切却是源自于她的放浪淫靡,源自于她的离经叛道,所以做起事情来会更没有底线,可向来男盗女娼,不是足够下贱又实在抵不住那诱惑,阿正也不会再次出现在女人的家里。

譬如现在,他就跪在女人卧室的地上,而不远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梳妆镜前化妆打扮,那双穿着一双天蓝色的尖头高跟鞋的美腿上包裹着一层靓丽的水晶丝袜,女人不止是行为举止是两个极端,比如一开始是如何的温柔妩媚,再后来就如何的狡诈腹黑,就连身材都是两种极端,比如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和那丰满的翘臀和波涛汹涌的双乳,印象里这样的美腿应当是属于那种体重不过百的纤细苗条的女人,而这样的双乳又应该是属于那种天生丰满而又微胖的女人,可两者偏偏都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换而言之,无处不是极品,但话又说回来,不就是这样的女人才魅力十足吗,再比如她那光鲜的外表,保养的极好的肤泽,容颜,精致的五官,偏偏又拥有一处淫乱肮脏甚至深壑褶皱的私处。

“我说阿正啊,都跪了半小时了,姐姐妆都要化完了,还不肯走啊!”女人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眉笔,神色却依旧慵懒悠闲,只是轻轻的朝镜子了瞥了阿正一眼,阴阳怪气。

“娜姐!我真的很想,你之前不是说过吗。只要我想了,来找你。你。哎!”不知什么时候阿正已经可以说出那么下贱又猥琐的要求了,但难免还是一阵难堪,看着女人那略带不屑的表情,痛苦又纠结。“真有意思,上次要陪你玩,你自己不肯!现在怪谁啊!姐姐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了,不是你想要的,我就要给的,姐姐好歹也是个女人,要懂得自爱,

不能总是一昧倒贴啊,是不是?”女人顺手拿起一只口红,就连涂抹口红的姿势都是那么的诱人妖娆,蠕动着嗓子,漫不经心,随即抿了抿嘴,扭头看向阿正,眼神玩味。

“那。那我肯定不能再让你去我家啊!那天玲儿睡到第二天下午!班都没上!我还洗了床单!还打扫屋子!她已经起怀疑了!你又要去我也怕啊!娜姐!你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阿正的表情激动起来,正如他说的,那天之后阿正又痛苦又后悔,自责到快要崩溃,尽管一切都被小心翼翼的掩埋过去了,但事实已经发生了,他在和玲儿的婚房里,在玲儿的身边,和别的女人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还喝了女人的尿,甚至害得玲儿第二天旷班,结果尝到甜头的女人立即要求第二天继续,他当然不肯,而且知道安眠药肯定不能长期服用,这样的事情,就那一次已经足够成为心理的阴影了,他毕竟还是个人,是个男人,至少还有良知和理性,那种错事,像深埋进心理的病根,如果和玲儿成婚后,也许会成为一辈子的心结。可是,后悔有用吗?已经做了?而且更让他懊恼的是,在拒绝了女人的要求之后,女人果然又消失了,故意不再搭理自己了,而很快,他又想了,想一切。

所以现在,才会跪在这里。

“呵!”女人冷笑一声,挑动着高跟鞋,一脸不屑:“敢做不敢当,阿正啊,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不讲道理,那天我又没逼你,没强迫你是吧,你自己愿意的,现在一副好像我在害你的样子,干嘛呀,是不是?你不愿意让你的小女朋友被戴绿帽子,姐姐理解你,那你现在又来找我干嘛呀?”

“你!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以前说了。”阿正的眼睛里还是不可避免的飙升出愤怒。

“我以前说什么了?呵呵,女人的话,你也信啊?”女人立即扯着嗓子飞快的打断了他的话,阿正气的胸口一阵起伏,咬了咬牙,而女人却又缓缓的挑动脚跟,那只高跟鞋就缓缓的顺着脚腕滑落下来,原本就曲线动人并微微鼓起的脚背裸露的更多了,鞋面滑下来,堪堪被丝脚的脚尖勾住,挑动着,看着阿正吃瘪懊恼的表情,女人脸上的玩味更浓了,眼睛滴溜溜一转,随即温柔道:“其实,你要是不愿意拉着你的小女朋友下水吗,也不是不行,姐姐吗,也是女人,肯定也不愿意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是不是?呵呵。”

拒绝之后陡然又出现了希望,尽管恼怒,尽管委屈,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阿正已经迷恋女人到疯狂的地步了,他迅速的抬起头,面色一动,四目相对,女人看到他眼里的期待和饥渴了,这才娇滴滴的笑道:“你知道姐姐一个女人,又要承担房租,又要养活自己,是吧,赚钱很辛苦的,最近手头有点紧呢。呵呵!”

果然!阿正的内心一沉,绕来绕去,女人的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其实他早就猜到了。但与其带着愧疚做那些事情,花钱反而是小事情了吧,果然,从第一次见面起,女人的勾引,那些甜头,那些新奇的玩法,都不是免费的午餐,女人要收网了,准备回本了,也许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吧。尽管有点抓狂,但也认了,犹豫了片刻后,他点点头:“好!可以!多少?”

“多少?哎呦,搞得人家好像眼里就只

有钱一样,阿正,你可要知道,每次陪你,满足你,姐姐可要花费大把的心思的,买漂亮的靴子,买好玩的道具,是不是。就现在腿上这双丝袜,都要两百多,呵呵,而且,你说你又喜欢那些奇怪的东西,和一般男人不一样。”女人说着说着,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

“两个月的房租,怎么样?”阿正咬了咬牙,这个价格足够高昂了,虽然他从未在外面沾花捻草,女人是第一个,但作为男人,那些花花肠子买春的价格,他多少心里还是清楚的。

“啊?哦哦!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看哦,上次姐姐专门为你准备的那套皮衣,皮手套,都是专门定制的,姐姐还想着,什么时候再和你玩点新花样啊,那也要。”接下来的话阿正听不到了,心里一阵发凉,女人的潜台词他懂,很明显并不满意他的价格。换而言之,这就是某种程度上的明码标价了,就是“交易”了,可是。现在的饥渴程度,欲望程度,就算有种被坑的感觉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了,他抬起头又急切道:“三个月的房租!好吧!求你了!娜姐!我赚钱也不容易!”

“嘻嘻!亲爱的,你对我真好!”女人立即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笑脸,笑得花枝招展:“姐姐就勉强一下自己喽,今晚,好好满足你!”

刚才还在一阵肉疼的阿正,哪怕心里明白的跟明镜一样,知道女人那副善变而虚伪的嘴脸完全就是装出来的,但依旧还是被那柔媚又销魂的表情勾引的兴奋起来,三个月的房租。和之前不一样,上次半年的房租,那毕竟是自己的房子,做的还算是无本的买卖,但这次却是要自己出血了,三个月的房租啊!和玲儿决定要结婚之后,哪怕房租和收入都还不错,也很少这么大方过了,但当下,似乎又没那么重要了,最为关键的是现在,他的鲜血在沸腾,那积攒的欲望,又在爆发了。

。

天气还未彻底暗下来,打开的飘窗外隐约还有光芒照射进来,而女人就坐在飘窗下那块凸起的台阶的软垫上,那双修长的丝腿伸直舒张开来并优雅的叠在一起,天蓝色的高跟鞋上还闪烁着光泽,特别是那尖细的鞋尖,周遭竟是那皮革的靓丽弧度,以及把脚型存托的愈发柔媚细腻的美丽轮廓,女人手里点着烟,神情慵懒,似乎专注着手里的手机,相反阿正却赤身裸体的跪在台阶下面,双手也被反捆着,捆住他的是女人的旧丝袜,眼神里是快憋耐不住的饥渴和迫切,他已经给女人舔了大半个小时的高跟鞋了,而女人也一反常态的镇定下来,不再像以前那般热情似火而又直接,那些随意就能把人撩拨得热血沸腾的手段也不用了,阿正的舌尖不断的在鞋面上剐蹭着,甚至舌苔已经微微发黑了,那是连女人的鞋底都没放过导致的结果,随着漫长时间的舔舐,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剧痛,因为被反捆着双手,一直扭曲的身体也酸楚肿胀起来,从最初的欣喜若狂渐渐变得急躁而难受起来,大半个小时,胯间一直是坚硬了,而女人却吝啬起来,除去给他施舍那双穿在丝脚上的精美的高跟鞋外,就不再让他有任何更深一步的进展了,甚至舌头忍不住顺着脚背向小腿上进发过去的时候,女人也为嗔怒着打断他,在用鞋底碾着他的脸跺回去,让他的舌头重新回到天蓝色的皮革

鞋面上。

阿正有点快要崩溃了,欲火中烧的滋味太难受了,更难受的,是这种不上不下,故意吊着自己的煎熬,原本舔舐女人高跟鞋的羞耻,还有那脚背和鞋边的缝隙里隐隐渗透出来的脚味还让他陶醉,但持久的舔舐,既没有想象中那性感的长靴,皮衣的冷艳装扮,也没有分开腿把私处裸露出来指示自己长驱直入的淫荡勾引,就这么一直舔着她的高跟鞋,原本美妙的事情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转账给女人之后,她就转变成这幅姿态了,终于,身体的透支和内心的焦躁让阿正爆发出来,一抬头,哭眉丧脸的看向女人:“娜姐!我已经舔不动了,我想做点别的!”女人的视线终于舍得从手机上转移出来,一挑眉,笑意盈盈的看向他,咯噔一下,抵着鞋跟把右脚上的高跟鞋踩落下来:“这才多久,就忍不住了,小变态,对女人要有耐心,特别是这样的男人,贱兮兮的,喜欢女人玩你,不把姐姐哄高兴了,姐姐哪有心情啊!”和刚才给钱之前的姿态又是判若两人了,那副不咸不淡的微妙表情,惹得阿正胸口一阵涨闷,但至少,那潮乎乎的肉丝脚底还是对着脸碾了上来,玲珑又细嫩的小脚,踏住脸,每次阿正都惊艳不已,那么高挑的身材怎么会有这么精致的小脚,恐怕不到37码吧?当然这样的鞋码是相对的,那柔软潮湿的丝脚脚底碾在脸上的时候,有股皮革的捂闷酸楚,比起穿靴子的时候,要淡上一些,但即便如此,那温热的脚底的柔软还是足够让人亢奋,阿正闭上眼睛饥渴的闻嗅着,用嘴唇鼻尖大力的摩擦着,女人恶作剧般的用脚趾去夹他的鼻梁,还是这么不温不火的把玩着,依旧没有继续下一步的打算和征兆。

“呜呜。”阿正又皱着眉把脸从丝脚下抬起来,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娜姐,我想给你口交。要不,你骑我脸上吧,或者。或者我给你舔屁眼也行!就是玩以前的那种,一直舔高跟鞋,太累了!”女人眨动着漂亮的睫毛:“那舔逼不累啊?舔屁眼不累啊?都累!”阿正有想跳脚骂娘的冲动了,而女人神情陡然一变:“想尿尿了。”

阿正的脸色没来由的一怔,随即瞪大双眼惊喜道:“可,可以啊!你尿我嘴里吧!”

“哦!”女人又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那故意模棱两可的态度让阿正发疯了,眼神里迸发出懊恼,女人捂嘴一阵娇笑:“小贱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白了,你们男人啊,不就是想射呗,要不。姐姐帮你撸出来?或者,嘻嘻,你再加点钱,姐姐伺候你,帮你吹一管子!”这女人是疯子吧!阿正的五官扭曲起来,语气痛苦:“姐!不是,我只想伺候你!”

“不想射啊?”

“我更想伺候你!”

“那就是不射出来呗,只要你不射,我就让你伺候!嘻嘻!”

“。好!”答应了之后,阿正忽然觉得自己又被绕进女人的圈套里去了。

女人一脸神秘的从台阶上跨了下去,在柜子里一阵翻找,没多久就拿着一只明晃晃的东西走了过来。“这是什么?”阿正被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吓了一跳,“阴茎锁!懂不?换句话说,就是男人戴的贞操带!”女人轻轻掂量着手里那只造型几乎和阴茎一致的铁环一样的东西,表情隐晦而深邃:“姐姐一直在想,给你戴上这个东西!嘻

嘻!”

“疯了吗?我戴这个干吗!”看着那冷冰冰的金属,阿正失声惊叫出来。

“你戴不戴吗?”

“我戴它干吗!”

“哦,戴上它,你就不能和你的小女朋友做爱了!”

“不是,正常人谁戴这种东西啊?”

“你是正常人吗?”

看着那戏谑的表情,阿正的心又咯噔一沉,而女人,也缓缓的拉扯着裙子,把裙摆提了起来。尽管已经看到过无数次了,但当那饱满光泽的大腿裸露出来的时候,终于那种血脉偾张的感觉又来了,裙摆彻底勾起,才看到那是一双漏裆的丝袜!并且,女人还穿着一根极其淫荡的内裤,是一根,不是一条,因为那就是一根线一样的内裤,丁字裤,极端极简约的布料,直接拧成一道线,深深的从阴道口开始紧紧的勒进淫穴里面,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径直的脱落悬挂在外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阴户太过松软肥大的女人真的不适合穿这样的丁字裤,因为会太过淫荡。那根线,就从阴户里一直勒到底,女人故意扭着屁股转了一圈,除去看到那一条极端的线条,就还有被那紧紧勒住的屁眼,心神一阵恍惚荡漾,女人又转了回来:“戴不戴?戴上它,姐姐会好好的玩你,其实。你就喜欢姐姐不把你当人看是不是,待会姐姐要把小骚逼塞进你的嘴里,让你舔姐姐的屁眼,在你的小贱嘴上高潮。

呼呼,然后呢,再尿进你嘴里,让你喝下姐姐的尿。怎么样?”

“。”

“戴不戴?最后一次机会了哟,嘶嘶,你别说,看见你这张可爱的小嘴,姐姐也有点忍不住了,今天,先在你嘴里撒尿,尿完了,再让你舔好不好,让你连着姐姐的尿和逼水,一起吃。咯咯咯!”

“好!戴上了就打不开了哦,姐姐以后啊,要控制你的欲望,不然你射过了,就又好几天不来找姐姐了,姐姐希望啊,你每天都来,都像只哈巴狗一样,跪在姐姐的脚底下,给姐姐舔靴子,舔骚逼,姐姐要看看,天天吃姐姐的逼水,你能不能长的再壮实一点,哈哈哈!”

是这样的目的吗?阿正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女人了,但迫切的欲望下,那淫靡的私处已经望眼欲穿了。

女人故意从上阴口那里把那根丁字裤拉扯起来,好像是从泥泞里扯出一般,一阵“咕吱咕吱”的声音,淫穴被挤压着,那根丁字裤,粘附着乳黄色的白带分泌,从阴户里被拉扯了出来,阿正双眼一阵发自,女人蹲了下来:“来,给你戴上。”

难以形容的滋味,冰冷感从龟头一直漫延到阴茎根部,阿正难受的挪动着发麻的膝盖,因为双手被反捆着难以去触碰,总觉得戴上那个东西之后,尿道里还是龟头上,整片胯间都在痒,特别的刺挠又难受,勃起的阴茎被坚硬的金属压迫着,难受到了极点,但是还未从那种生硬和冰冷的感觉中缓和过来时,眼前一黑,女人淫叫着,对着自己的脸压了下来。

“来吧,小贱狗!姐姐今天要肏烂你的嘴!嘻嘻!”

突如其来的粗暴让阿正反应不及,双手痛苦的被压在了身下,一个踉跄就重重的摔倒下来,而女人已经抬腿岔过他的肩膀,一瞬间就把淫靡的穴口对准脸压迫上来,腥湿潮闷,满口鼻的熟悉味道,然后压着自己的脸一坐到底。

“呜呜!”女儿开始表演了,仰着脑袋,奋力的拉扯着他的

头,开始咆哮,开始疯狂的扭动,胯下的身体,开始疯狂的颤抖,而那被缩着的阴茎里,在那冰冷的银亮色的金属光泽的束缚下,那根勃起的阴茎瞬间撑起,并很快就憋涨到发紫。

第四十七章

鬼知道怎么会有人发明出那么变态的东西,最初的时候,那顶在胯间的东西格外的突兀而生硬,哪怕已经穿上厚厚的裤子遮挡了,每次见到人的时候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感到羞耻。

那种感觉,估计和不穿内裤或者塞着跳蛋在公共场所里玩露出的女性一样吧?

阿正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联想,但事实证明,他那种羞于人知的爱好在被女人不断得挖掘着,而且更让他抓狂的是,在欲望被控制住以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饥渴迫切到病态的地步了,丧心病狂。以前觉得和玲儿的床事,交公粮就是索然无味的敷衍,但戴上那个东西,也一并终止了和玲儿的床事之后,才发现以前只是因为欲望太过饱满了!之所以觉得玲儿不能满足自己,只是因为欲望太强烈!而那个东西让自己私下里连发泄的途径都没有之后,每天活得像地狱一样了。

戴上贞操锁的第五天,当渐渐习惯那个东西之后,各种痛苦的征兆又开始出现了。

比如莫名其妙的持续勃起,比如龟头尿道的肿胀刺痛和瘙痒,比如更加强烈燃烧起来的心火。开始出现幻觉了,看每一个稍稍高挑丰满一些的背影都会联想到女人那张脸,当一个人真的藏污纳垢,满脑子只剩下欲望的时候,可怕而无能!阿正发现自己如今就像个没有情感的行尸走肉一样,瞪着赤红的双眼,渴望着发泄。

下午坐在办公桌前浑浑噩噩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小东西,想我了没?”

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后,满脑子的昏沉,极度疲惫的身体都在一瞬间觉醒亢奋起来,阿正触电般的拿起手机,迅速的回复过去:“我想!我想你了!娜姐!我好想你!”呵呵,连信息都开始热情洋溢起来了,殊不知自己曾经是个连打字都嫌麻烦的人。“有多想啊?”很显然字里行间女人已经摸索到阿正的状态了,可却不急不躁的撩拨着,“想到崩溃了!娜姐!我能把那个东西拿掉吗!戴着太难受了!”阿正根本察觉不到自己的表情已经狰狞起来,女人立即又回复过来:“呵呵,不可以哟,当初可是答应人家的,戴上了就不允许拿下来,这才几天?你这个小变态,是不是天天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啊。”

那一行字让阿正的脸色陡然暗淡了一下,眼神幽怨而恼怒起来,可恶,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的是她,到头来耻笑自己的也是她!但接下来的一行字,立即让他浑身一震。

“我在你单位里哦,老地方。”

阿正猛然抬头看了周围一眼,还好没人注意到自己,同事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连信息都懒得回了,他当然知道女人所说的地方,尽管心神已经飞驰起来了,但毕竟是在公司里,还是强装镇定的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伪装成一幅要出去抽烟的模样,手插着兜向外面走去。也许是心理作用吧,视线和脑子都跟着迷迷糊糊起来,一想到那个女人。现在就呆在那个刺激又隐秘的地方等着自己,刚出了门还能佯装镇定,顺着走廊,每一步都觉得肝脏在颤抖,揣在兜里

的手已经在颤抖了,那是欲望极度强烈的表现。

消防通道的门虚掩着,阿正抬头又张望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到这里后,迅速的推门闪身走了进去,并第一时间带上门,锁死,然后转身,意外的是。空荡荡的楼梯,哪有半点女人的身影,阿正焦躁的拿起手机:“我没看到你啊,我在楼梯这了。”

“啊?你干嘛呀?我只是逛街路过你这里,想上个厕所而已。”

呸!哪个百货商场里没厕所!女人摆明了就是在玩弄自己!后背一热,那焦躁感更严重了,阿正狠狠咬着牙:“别啊!娜姐!你都来了!不来见见我吗!”“见你,见你干嘛呀?”女人掌控着节奏,丝毫不顾及阿正快要爆炸开的心态。

“就见我呗!”爆炸开来的心态已经语无伦次了。

“呵呵,你是不是又想了?可是,没到时间呢,人家原本可是打算着,要让你禁欲一个星期呢!”

“靠!”懊恼的骂了出来,随即又立即回复过去:“我就是想伺候你啊,娜姐。”

“啊?在你单位里吗?不怕被你同事看到啊,呵呵,你还记得上次姐姐来找你时,对姐姐那副粗暴的样子不,人家好心好意的来找你,你却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人家!”女人果然都是记仇的生物啊!阿正狠狠的抹了一把脸,立即打字回复过去:“对不起!上次是我太过分了!娜姐你原谅我吧!我只是怕同事看到了影响不好!”

“哦哦,对了,弟弟啊,姐姐下午逛街的时候看到一款大衣,很漂亮啊,就是有点贵了。姐姐舍不得买。”

阿正脸色一凝,暗暗叹了口气,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回复过去两个字:“多少?”

“咦,这什么口气吗?呵呵,好像姐姐要让你买一样,人家就是没事和你聊聊天而已,算啦,算啦,姐姐回家了。”

“别!别啊!”刚泛起的不屑和愠怒瞬间被抛却,阿正抱着手机手指如飞:“我没别的意思!姐姐那么漂亮的女人,快换季节了,买新衣服也是应该的,姐!我帮你买,求你了!表现一下!好不好!”

“嘻嘻,小坏蛋,就知道你对人家好!那,也不多,就两千块哦。”

那个数字还是让阿正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小数字了,可自己还有别的选择了吗?胯间的阴茎又在刺痛里,在那只可恶又让人憎恨的金属外壳里面,被束缚着挤压着,在女人发信息的瞬间就已经出现征兆了,此时正可怜的挤压着那层壳子,痛苦的在那狭窄的空间里挣扎着,一狠心立即点击了转账。

“叮咚”转账的提示音响起,阿正恍惚的挣了挣眼睛,继而看着手机屏幕,望眼欲穿。

“都转过来啦?那讨厌鬼,人家收了哦。”

“叮咚。”

“好啦,真是谢谢你呢,亲爱的。”

其他的就避而不提了?阿正回复过去:“那你在哪啊?娜姐?”

“啊?人家要先去上个厕所呢。”

猛然间,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窜起:“我当你的厕所!好不好!”

“啊?别啊,上次是没忍住,姐姐可不敢再那样了,你对姐姐那么好,怎么能把你的脸。当成马桶,在你的嘴里把姐姐憋了半天的尿撒进去呢是不是?姐姐逛了半天姐了,下面味道肯定不好闻!出了一身汗!而且姐姐啊,最近分泌多,尿肯定特别骚!特别浓!搞不好还有很多细菌,怎么可能让你当姐姐的厕所呢!”正在

输入的状态显示了好久,女人的信息终于回复过来。

“靠!”

“我想!我愿意!求你了!娜姐!”

“。那好吧,看在你给姐姐买衣服的份上,就勉为其难一下了。”

“嗯!”

“你向上走啊。”

阿正深深提了口气,强行让狂跳的心脏稳定下去,然后迈起脚在楼梯上健步如飞。真的已经迫切到不行了,一层层的台阶,额头开始出汗的时候,一路就爬到了顶楼,估计是长期缺少锻炼的缘故,这么一通狂奔下来,气喘吁吁的,内衣有点发潮了,喘息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通往天台的门下面的女人,坐在台阶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神情悠闲的,正在抽烟,修身紧裹的黑色皮衣,皮裙下包裹着光腿神器,那一片光滑靓丽的大腿格外鲜明。还有一双骑士靴,包裹到大腿的骑士靴,也许是真的逛街的缘故吧,坡跟很短,但通体透亮,一身黑的打扮,又扎着高马尾,绝美的五官,俏丽的容颜,还有那微妙的眼神,阿正的心头陡然狂颤了一下,只是一眼,就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扩张开来一样,后背一阵阵的发热,迈步的时候,小腿沉重起来,努力的一咧嘴笑出来,看向女人:“娜姐!嘿嘿!”

女人不动声色的轻轻弹掉手上香烟的烟灰,继而怔怔的打量着阿正,嘴角狭隘:“几天没见着姐姐了,一点诚意都没有,规矩又忘记了吧,亲爱的?姐姐还是喜欢你温柔乖巧一些呢,呵呵。”

阿正的脸变了又变,终于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干笑两声,饥渴到爆棚的欲望中,膝盖一软,老老实实的对着台阶跪了下来。而女人似乎也有点不忍心再反复戏弄这个满脸虚汗的可怜鬼了,咯咯一笑,翻转着靴腿,一道撩人的弧度,随即就把那只锃亮的皮靴送了过来,凑到阿正的脸上:“先帮姐姐,把靴子脱了,好不好啊?用嘴!”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那些有的没的的开场白了,阿正很清楚,女人也如此,两人都明白彼此要的是什么,阿正给了,现在轮到女人了,这恐怕又是第一次吧,第一次用嘴帮女人脱靴子,还来不及享受嘴唇脸颊在精美的皮革上摩擦的感觉,急不可耐的阿正一张嘴就精准得含住了靴筒上的拉链,轻轻拉扯着,鼻尖处那股淡淡的皮革香味泛滥开来,下体开始肿痛起来,被那只贞操锁折磨疯了这几天,可偏偏欲望就在那样的折磨中不断的高亢着。

脱靴子真的是件技术活,而且很累,如果用嘴的话,难度就更夸张了,在尝试着含住靴跟,又咬住靴尖,等各种方式之后,阿正才发现光用嘴根本没法脱下女人的靴子,原本就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小腿的靴子,紧紧的捂闷在女人的脚上,咬住靴尖后女人配合着抽出,却还是卡在了里面。焦急的发出闷哼的时候,女人才捂嘴咯咯一笑。

“哦,逛了半天了,出了不少脚汗呢,黏糊糊的。”

“算了,小东西,不为难你了,用手帮姐姐脱吧。”

“不过,作为惩罚,待会姐姐的脚,塞你嘴里好不好呀?臭烘烘的丝袜脚。嘻嘻!”

第四十八章

从那晶莹又饱满的丝脚上窜出来的,除了那股肉眼可见的白气之外,当然就是女人自带的那股特殊的酸爽气味。

原本以为自己是讨厌脚臭,讨厌汗腥,讨厌一切不美好的味道的阿正早在迷恋上女人私处的味道时就发

现了,其实所有的标准都是要按照不同的人去划分的,比如女人从靴子里刚刚抽出来的这只丝脚,热乎乎的,晶莹的丝袜被脚汗捂湿了一些,带着那股化妆品和乳腐腌制入味的特别味道,更多的当然就是被皮革捂闷出来的那股汗酸,强烈到鼻子连连抽动了几下,强烈到眼角痒痒的,有股想要流泪的感觉。

但即便如此,整个人都跟着飘忽起来,也许是因为顶层的楼道里光线特别的黑暗吧,当那只脚凑过来的一瞬间,仿佛有种错觉,已经置身在温暖暧昧的温室里,忍不住把脸贴上去的时候,女人也娇笑着把丝脚碾踏下来,肉感十足的脚底,隔着微微潮湿的丝袜,整只碾在脸上!一瞬间,胯间的阴茎开始剧痛起来,明显的感觉到肿胀的龟头在不断的顶动着,挣扎着,在那金属的包裹下想要冲出来,可即便如此,内心的邪火还是被浇了一勺油一样熊熊燃烧起来!阿正的身体疯狂的颤栗起来,抱住女人的脚腕,开始不遗余力的把脸在脚底摩擦起来!女人也眨动着妖艳的眼影,长长的睫毛,一边跟着轻轻的撕咬起红唇,一边发出诱人的闷哼声。

那味道简直了,确实和男人的脚味不同,总之形容不上来,就是像榴莲一样的味道,迷恋之后,格外的上头,欲罢不能。

又狠狠的闻嗅了一口,鼻梁就挑着脚趾和脚掌的缝隙间,再奋力一拱,那澎湃的味道就伴随着不断从皮肤和丝袜里渗透出来的白气一并朝着鼻腔里席卷而去!“咳咳咳!”被呛到了,女人却戏谑的发出一声娇笑,瞬间红了脸的阿正,却后背又是一麻,那充斥在口鼻间的味道直窜脑门子,瞪大双眼,继而更用力的把女人的脚按到脸上,女人的脚趾俏皮的扭动起来,夹住鼻梁,或是轻轻挤弄着阿正的额头眉角,不够!还远远不够!什么时候,居然连女人的脚味都迷恋成这么疯狂的地步了!阿正陶醉得长大眼睛,余光里瞥到了那饱满晶莹的脚趾上被汗水打湿的微微褶皱起来的袜尖,随即囫囵一般的一口把那袜尖连着大半只脚掌含进嘴里!

“嘶嘶!嗷嗷!”女人发出动情的闷哼,像是故意的,撑着台阶缓缓的站了起来,阿正含着那只丝脚,感受着整张嘴巴被那柔软娇嫩的丝脚撑到饱满,满口鼻间都充斥着那冲鼻又醒脑,酸爽又上头的脚汗味道,满脸萎靡陶醉的表情,唾液很快就沾湿了袜尖,女人挑动脚趾,在口腔里轻轻扭动起来,而阿正的脸也跟着女人的动作缓慢的抬起,余光里,又看到女人那高高在上的站起的姿势了,女人轻轻扭动脚趾,然后把袜尖从口腔里抽出来,满脸嗔怒却又风骚的揶揄表情:“小变态!你把姐姐的袜子舔湿了,待会怎么穿靴子啊!难受死了!呵呵!”

“要!我还要!”

“变态!”女人咯咯一笑,直勾勾的站起,又站在上两层的台阶上,所以那只丝脚轻轻一抬,露着胯就对着阿正的脸踏了下来,一瞬间,肉感又柔软的酸爽脚底板又重新的捂闷住阿正的口鼻并迅速的扭动起来,踩着阿正的脸,女人缓缓的抱起双臂,把支点几乎完全压迫在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起来的脸上,其实,刚从靴子里脱出来的,潮乎乎湿漉漉的脚,经过皮革的捂闷后,就这么踩在一个人的脸上,感觉到脚底那凹凸不平的五官,也

是很享受的事情吧!女人倒吸着冷气,眼神愈发的迷离起来,频频的扭动脚底,感受着那鼻腔里浓烈的喘息和闻嗅,渐渐的也开始兴奋起来:“臭弟弟,你越来越像是姐姐养的一条小贱狗了,逼还没让你闻呢,臭脚丫子就让你兴奋成这样了,好闻吗?姐姐的丝袜脚,到底是香,还是臭啊!”

“香!好香!”那就是堕落的快感吧,曾经的矜持,曾经的闷骚和冷漠,曾经的一本正经,渐渐的彻底溃散了,现在的阿正,恨不得用各种词汇来表达自己对女人的迷恋,被捂闷着的口鼻间发出下贱而猥琐的闷哼声,惹得女人又是一阵娇笑,但片刻之后,女人的脚就离开了,脸上一轻,阿正“啊”得惊叫出生,一脸意犹未尽的,抱着女人的脚就把身体歪斜下去,不够!还想闻!还要舔!想把那只脚含进嘴里!双腿已经忍不住用力的并拢并摩擦起来,那股子刺痛里还带着渐渐泛起的瘙痒感觉让他抓心挠肝,每次都感觉快感即将来临,可随之而来的就是那坚硬金属的压迫感和刺痛,越磨越痒,越磨越疼,越疼后又越痒!一并而来的还有呼啸沸腾的欲望!

“抬头!”女人忽然一把扯住头发,略显粗暴的把阿正的脑袋提起:“只要你表现的好,以后让你闻个够,现在。咱们该做点正事了,小变态!”那因为潮红而愈发娇艳的脸看得阿正一阵心旷神怡,陡然想起刚才在电话里和女人的约定,猛然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抽搐的五官间带着饥渴:“好!娜姐!我。我。你!”女人慢悠悠的把脚踩回台阶上,也不顾忌会脏了丝袜脚底了,睫毛眨动中,把那皮裙慢慢的拉扯起来!“吼啊”跪在两个台阶下的阿正,跪直了身体,脸刚好就对着那敞开的裙下,裸露出来的胯间,除去包裹在胯间的连体丝袜,就只有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和凸起的那一道道淫肉褶皱了,忘乎所以的把脸伸了进去,更准确的说,是砸了进去。

“呀!小变态!慢点!”女人微微弯曲膝盖,把胯间对着阿正的脸压下来的时候,又被那饥渴的冲突撞的身体一晃,一脸嗔怒的拍了一下阿正的脑袋,随即就大方的把胯抵下去,捂闷在阿正脸上的瞬间,像是黑舞厅里的艳舞女郎,扭动着翘挺的屁股,一层层的扭动着身体,在阿正的脸上摩擦起来。

“哼!看在你帮姐姐买衣服的份上,今天就好好满足你。”女人的腿太长了,身高的优势,那双大长腿不断的随着身体的下沉而从台阶上走下一格,于是,阿正的身体就跟着完全的蜷缩下来,腰身酸楚中,女人敞开腿完全的坐在了自己的脸上!好累!但是不要紧!立即就感受到腰身和脖颈的酸楚的阿正并没有半点不适,甚至觉得,哪怕再难受,只要被女人的胯捂闷着,都可以接受!他疯狂的闻嗅着,随即就不遗余力的张开嘴唇,奋力的挑动舌尖,隔着一层丝袜就在脸上的腥臊间舔舐起来,女人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腥臊,腐朽,甚至带着股尿液一般的刺鼻氨酸的味道,但也一如既往的让自己着迷!尤其是,女人那淫荡夸张的动作,她是在把自己的脸当成振动棒吗?还是把自己的脸当成了柔软又下贱的舞台,扭动骚胯在脸上飞舞荡漾,浓厚的汁液渗透丝袜剐蹭在脸上,只不过半分钟的功夫,那重力越

来越厉害了,阿正辛苦的撑起双臂支撑在台阶上,不得已的,身体越压越难受,尽管欲望高涨,但身体还是吃不消,自己的脖颈如何能承受女人几乎瘫软下来的体重吗。

而女人却发出压抑而销魂的闷哼,不断的下沉,张开的双腿威风凛凛的踏在身体的两侧,那姿势,完全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和脸塞进自己的双腿间,继而是毫不留情的压迫和捂闷。

“呼!呃呃!呼!”终于一个不稳,颤抖着从胯下把脑袋抽了出来,大口喘息着,嘴角已经荡漾起那股咸湿的味道了。

女人低头对视着,很显然的也表情夸张起来:“继续啊!死变态!姐姐的骚逼压着你的脸,让你很爽是不是!来啊,你不是怕同事看到吗!看到也无所谓,让他们看看你,这个死变态是怎么跪在姐姐的胯下吃姐姐的逼水丝袜的,嘻嘻嘻!”

阿正呼呼喘息着,那股澎湃到极点的兴奋溢于言表,或者说,兴奋到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女人一扯他的头发,又重重的把胯压了上来,而且并没有脱掉丝袜的意思,就隔着丝袜,用力的顶动他的脸,又向下迈动了一个台阶,腰身开始刺痛了,胯间也被压迫到了极致,阿正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跪着的双腿艰难的向后伸出去一只,防止女人的冲撞让自己滚下去,而女人却紧紧的夹起双腿,一只穿着长靴,而另一只却放浪的裸露着丝脚,然后把他的脸,夹进胯间,紧紧的夹在双腿间,撕扯着他的头发,销魂的叫着,然后开始狠狠的扭动腰身,抽送着在他的脸上摩擦起来。“呜呜呜!呜呜!”阿正疯狂的舔舐着,空气里只剩下淫荡的汁液味道了,女人的私处,还是那么多的汁液,又是那么的淫荡,更准确的说,是丑陋。

是啊,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私处却那么丑,狰狞。

被舔湿的丝袜下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鼓起的阴蒂,深红色的狰狞阴唇,泛着黝黑的边角,还有潮湿迷乱成一团的穴口。

刚来得及舔了几口,女人忽然一把托住脑袋,用力的夹了下来:“别动!张嘴,含住我!”

嘴唇就奋力的张开,贴着那不断渗透出腥臊味道的穴口含了上去,几乎是本能的顺从,但随即阿正才反应过来。

“噗!”他万万没想到,女人淫荡发骚的时候,居然连自己都不放过,简单来说,就是淫靡到极致,哪怕弄脏了自己的身体也无所谓。

因为一滩腥臊难闻的咸涩液体瞬间在嘴里激射冲刷下来,明显的感觉到抵住的阴唇上,一阵收缩蠕动。

她居然尿了!还穿着丝袜!抵着自己的脸!就这么尿了!

天啊!身体几乎已经向后弯曲倾斜到负角度了,体力在极限透支着,却又因为亢奋而艰难的抵御着,但口鼻间,那直接渗透丝袜并在脸上潮喷一样溅射出来的,就是明显比爱液又要酸涩许多的尿!

她就这么尿了出来!甚至爽的浑身一哆嗦,夹住自己的腿又用力了几分,那一刻,仿佛那柔软淫荡的双腿间就是自己的天堂,那压在嘴上而又不断的喷溅出尿液的淫靡私处,就是自己向往的一切!

尽管还没能适应那腥臊无比的味道,但还是强迫着自己,瞪红了双眼飞快的吞咽着,感觉着那腥臊的尿液一路烧过喉咙,烧过食道,落入肠胃小腹里,咕哝一声,喉咙蠕动,又是一大口,有了丝袜的阻挡,更

多的尿液,是洋洋洒洒的顺着嘴唇,顺着女人自己的大腿扩散出去,没多久的时间,那原本就潮湿温热一片的骚胯和脸的交合部位里,充斥着尿骚味,还有更多的湿润。

阿正觉得自己是疯了,直到女人淫叫一声,一把推开他的脸,尿液四溅。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阿正,下意识的擦了一下嘴角的咸涩,一抬头就看到女人那已经彻底湿透的大腿间,还有那被尿液泡透的丝袜,那丑陋又张扬的阴唇阴蒂,在湿透的丝袜下,彻底的暴露凸显出来,女人一伸手,用力的抚摸了几下,发出滋滋的水声:“躺下去!向上次一样!”

阿正就照做了,于是,女人转过身体,对着重新仰躺着靠上台阶的阿正的脸,又像上厕所那样蹲了下来。

“嘻嘻,刚才姐姐没忍住,你不会生气吧?”

“不管!太兴奋了,你要赔姐姐的丝袜,来啊,继续舔啊,连着尿一起舔。”

“呜呜,爽不爽,这次除了逼水,还有尿。嘻嘻!”

“嘶嘶嘶!舌头钻进来。不要!别撕!小混蛋!不准动手!对,姐姐就要这样,用沾满尿液的丝袜贴着骚逼,然后盖在你的脸上,让你吃,让你舔。”

“呜哇,你越来越会舔了,不行,好像还有。好要尿,含住。呃呃。等等!”

“欧!啊啊!吃下去,快。”

冷飕飕空荡荡的楼道顶层,只剩下被压迫在胯间的阿正疯狂舔舐着淫穴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