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依的校园生活10
犹豫要把这个故事写成纯爱还是后宫,所以沈梦雅这个角色是否出场还有待商榷上,吃完夜宵的二人在学校的操场上走着,“呼,撑死我啦,月月,我们回宿舍吧,宿舍马上锁门了。”沈清月没有回答,正当顾依依疑惑时,沈清月从身后拽了拽顾依依的衣角:“依依,我现在还不想回去啦。”“嗯?不想回去,那你想干什么,在外面吹西北风啊。”沈清月红着脸,没有说话,顾依依心里叹了口气,猜到了沈清月的心思,笑着扯了扯沈清月的嘴角“月月这是........又想玩游戏了?”
“嗯呢。”“那你想玩什么?”“你跟我来,依依。”接着沈清月拉着顾依依,走进一个废弃的厕所里。二人走进最后一个隔间。这个厕所因为教学楼的搬迁,几乎没有人会来。沈清月从隔间的角落里拿出一个装衣服的纸袋。脱光衣服放了进去。在这过程中顾依依一直微笑着用色咪咪的眼神看着沈清月:“哎,月月的身材真好,我都有些羡慕了。”“你又在取笑我了,依依。”沈清月没好气的说着,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将绳子递给顾依依。
“依依,你牵着我在学校里散步好不好,就像主人和小狗一样。”顾依依看着沈清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嗯.......”“要是我刚才没答应,你该怎么办。”沈清月红着脸没说话。“嘿嘿,看来我的好月月是笃定了我会答应你的,对吧?”沈清月没有马上回答顾依依的话,只是低着头,让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通红的脸。顾依依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那根红色牵引绳,绳子末端的金属扣在冰冷的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怎么不说话,月月。”
“你……你要是没答应,我就、就穿上衣服,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沈清月声音渐弱,带着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心虚。“可是我都答应啦,所以月月没机会当鸵鸟了。”
顾依依伸出手指,勾住她项圈下方的小圆环,将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沈清月个子比她高出许多,被这样拉着,只能微微弓起背,她“啊”地轻呼了一声,抬眼望进顾依依带笑的眸子里,目光清亮又带着些使坏的意味。
此刻的沈清月全身不着寸缕,雪白的肌肤在晦暗的灯光下浮着一层薄汗。她并着腿,膝盖紧紧贴在一起,一手挡在胸前,另一手仍固执地攥着牵引绳的手柄,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最后一点体面。
“要我牵着你走吗?还是说,月月喜欢现在这样?跟在我身后”顾依依接过绳子,挂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她没再催,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刚好能看清彼此全身的程度。“别、别这样看……”沈清月偏过头,呼吸有些急促。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全身都在轻微地发颤。
“不让我看?那刚才谁求着我牵她散步的?”顾依依故意把牵引绳在手指上紧了紧,项圈轻轻勒进她颈间,留下一道浅浅红痕。
“唔……”沈清月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哼鸣。她从小到大被人伺候、被人追捧,学校里谁见了沈家大小姐不主动让三分?可此刻光着脚站在女厕冰凉的瓷砖上,被一个比她矮的同性用一根绳子牵着,巨大的羞耻像暗潮一样快要将她淹没。是她自己心甘情
愿跳进来的,甚至——如果顾依依此刻转身就走,她可能真会哭着追出去。“转个圈。”顾依依忽然说。
“什……”“月月,转个圈给我看看嘛。”
沈清月抿了抿唇,睫毛颤得厉害。小心翼翼地松开挡在胸前的手,慢慢的转了个圈。这种笨拙的认真,比任何媚态都更让顾依依心头滚烫。
“好乖。虽然嘴硬,身体倒是比什么都诚实。腿还在抖呢,真是的……让人想欺负,又有点心疼。”“很好看。”顾依依等她重新面对自己,轻声说,“比穿着校服的时候还好看。”
“才……才没有。”沈清月飞快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光洁的大腿轻轻打着颤,皮肤表面泛起细小的颗粒。沈清月站在厕所窗户照进来的月光里,美得让顾依依有一瞬间忘了呼吸。
“过来。”顾依依把牵引绳在掌心绕了最后一圈,往门外走去。项圈上的金属扣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轻响,沈清月身子一抖,抬起脚跟了上去。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风穿过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就在这时,沈清月突然问道:“依依,你说要是咱两被人看到了怎么办……”“那就让他们看看,沈家的大小姐是怎么在夜里不穿衣服散步的。”顾依依回头冲她笑了一下。“……你、你明知这里没人。”沈清月嗫嚅着,把发烫的脸埋进自己散落的黑发里,只露出一对红透的耳尖。
“那月月在怕什么?”顾依依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怕你……”沈清月小声说着。“怕我?”“怕你……被发现就抛下我跑了。”顾依依没说话,突然抬起手,用牵引绳的手柄轻轻抬起沈清月的下巴。然后她踮起脚,嘴唇几乎贴着沈清月的耳朵,呵出的热气让那只通红的耳朵又颤了颤。
“那你今晚就好好跟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许离开。”顿了顿,接着道:“不然我就真把你扔在这里,让明早第一个来操场的人,捡到一只不穿衣服的沈家大小姐。”
“你敢……”沈清月嘴上凶着,身体却往前倾了几分,额头几乎要靠上顾依依的肩。
“你看我敢不敢。”顾依依笑着往后退开,又把绳子轻轻一拽。这一次沈清月没有犹豫,乖乖地跟上去。每走几步,沈清月就抬头看一眼顾依依,见对方没有松开绳子的意思,心跳便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沉又烫。
二人散步到学校后方的灌木丛,正巧此时几名保安正在巡逻。谁在那!”保安的嗓门粗粝,手电筒的光线照来。顾依依的心脏猛跳,拽住沈清月的手腕往旁边的大树后面闪。那树干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两人瘦小的身形缩在树干后面勉强能藏住。
沈清月趴在顾依依脚边的灌木丛里。身体压得很低,光裸的脊背几乎贴着地面,趴下的瞬间草丛里发出一声轻响。沈清月急忙顿住身体,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林荫道,又扫过灌木丛的边缘。顾依依屏住呼吸,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树皮。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橡胶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刚才明明听到有动静的。”另一个保安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
“可能是野猫吧。这附近流浪猫挺多的。”手电筒的光又晃了两下。
就在这时,头顶的树冠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一团灰褐色的东西从枝丫间窜了出来
,灵巧地落在灌木丛前面的草地上,正好落在沈清月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那是一只松鼠。毛茸茸的尾巴翘得老高,嘴里还叼着半颗不知从哪里偷来的核桃。它显然也没料到地上趴着个人,和沈清月四目相对的瞬间,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然后它丢下核桃撒腿就跑,窜上另一棵树的时候爪子还在树皮上打滑,发出尖锐的刮擦声。
“哟,原来是松鼠啊。”保安的手电筒追着那个飞速逃窜的影子晃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我说嘛,这个点学生早回宿舍了,哪会有人在这晃。”
“走走走,去体育馆那边看看。”
两个保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顾依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从树干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沈清月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头发上沾了好几片枯叶,膝盖上蹭了两道泥印子。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脸上又是惊吓又是好笑的表情。
“我的心脏都快飞出来了。那个松鼠是从哪冒出来的,差点踩到我脸上”沈清月压低声音说道,一边拍掉头发上的树叶。
“你还说呢。要不是那只松鼠,我们明天怕是直接出名了。”顾依依伸手把她头发里最后一片碎叶摘出来,又看了一眼沈清月膝盖上的泥印。“摔疼了没有?”
“还好,就是趴下去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沈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白皙的皮肤上蹭破了一点皮,渗出来的血丝和泥土混在一起。她用手指擦了擦,疼得龇了一下牙。“那只松鼠胆子也太大了,大晚上还出来找吃的。”
“八成是被你的动静吸引过来的。以为是什么好吃的掉地上了。”顾依依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脖子上的项圈。“说不定它以为你是它的同类,所以才跳下来跟你会合。”
“胡说什么呢。松鼠才不会戴项圈。再说了,我哪长得像松鼠了。”沈清月拍开顾依依的手。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保安真的走远了,然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不过刚才真的好险。要是没有那只松鼠,保安肯定会绕到树后面来看的。到时候我连衣服都没穿,想编个理由都编不出来。”沈清月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心虚,下意识地往顾依依身边靠了靠。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夜风凉还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没完全平复。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谁说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晃的。”顾依依斜着眼睛看她。
“我怎么知道保安今天会巡这边嘛。平时他们都不管林荫道这边的,都是在教学楼和宿舍楼那边转悠。”沈清月辩解道,然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下次再玩这种一定要先踩好点,摸清楚保安的巡逻路线再说。”
“还有下次?”顾依依在她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
“走吧,我们也该回宿舍了。”少女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朝沈清月伸出手。
沈清月却没有接顾依依的手,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光着脚丫踩在青石板上。“不嘛,我还没玩够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回去多没意思。”她的嘴唇微微撅起,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刚才的惊吓已经彻底过去,那股子不安分的劲头又冒了上来。
顾依依看着她,目光从她脖子上的项圈一路扫到她沾着泥印的膝盖,忽然嘴角一弯,露出
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没玩够是吧?行啊。那你现在学小狗在树林里爬一圈,怎么样?”
沈清月的脸腾地红了。“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学小狗爬。”顾依依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伸出脚,用帆布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沈清月的小腹。鞋底压上去的时候,沈清月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还要不要尿尿?”顾依依歪着头看向沈清月。沈清月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朵尖。她低头看了看小腹,又抬头看了看顾依依,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是有一点啦。刚才就想去的,结果被保安打岔了。”
沈清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刚才在小吃街喝了一大杯酸梅汤,后来又走了这么久的路,膀胱确实有点胀。只是她一直没说,现在被踢了踢小腹,那种感觉就更明显了,像是有一条水位线在肚子里慢慢升高。
顾依依看着沈清月扭扭捏捏的样子,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然后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沈清月的眼睛平齐,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就在这里尿吧。像小狗一样,蹲在地上尿。”
“哈?”沈清月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羞红变成了炸毛猫一样的表情。“臭依依!你说什么呢!你真把本小姐当你的狗了是不是!”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但因为你蹲在她面前,她又不好意思大声嚷嚷,只能压着嗓子抗议,听起来倒像是撒娇多过生气。
“哦?”顾依依站起来,让沈清月蹲下,接着抬起右脚,用鞋尖轻轻勾起沈清月的下巴。让沈清月微微仰起脸看着她。
“难道不是么?”顾依依歪着头。“项圈都戴上了,膝盖也磕破了,刚才趴在灌木丛里的时候还挺熟练的嘛。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我的小狗?”
沈清月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但那个词在她嘴里转了两圈,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看着顾依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她非常熟悉的逗弄和温柔混在一起的东西。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眼神。别人怎么看她都无所谓,什么沈家大小姐的名头,她都懒得在意。但唯独在顾依依面前一点脾气都端不起来。
“那也不能在这里……”沈清月扭过头去,顾依依的鞋尖从她下巴上滑落。她盯着旁边的灌木丛,声音闷闷的。“万一又有人过来怎么办。而且地上好脏的,附近连个洗手的地方都没有。”
“又没人让你趴地上。”顾依依收回脚,朝旁边那棵粗壮的梧桐树努了努下巴。“去树根那边。那边草丛厚,蹲下去没人看得见。再说了,你一个敢裸体在校园里散步的人,还怕这个?”
沈清月咬了咬下唇,看了顾依依一眼,眼神里带着七分羞恼三分认命。然后她真的转身朝那棵梧桐树走过去了。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铃叮铃地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脆。
她走到树根旁边蹲下来,整个人的姿势僵硬得很。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实际上她也确实在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一个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大小姐,此刻正光着身子蹲在一棵梧桐树下,脖子上戴着狗项圈,准备在草丛里小便,旁边还有一个笑眯眯看着她的女同学。
“你转过去啦。”沈清月回头瞪了顾依依一眼。
“不要。”顾
依依靠在不远处另一棵树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沈清月被噎得说不出话,索性不理会。她蹲在那里憋了好一会儿,但人在紧张的时候反而更不容易放松。草丛里的叶子扎得她腿根痒痒的,夜风吹过来又凉飕飕的,再加上顾依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的羞耻感拉满了,偏偏膀胱里那股胀意又确实存在,两股感觉搅在一起,让她难受得想挠树皮。
“不行……你这样看着我我尿不出来。”沈清月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祈求。
顾依依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心软了。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正好挡住她看向林荫道的视线,也挡住了可能从远处投来的目光。然后偏过头“这样行了吧。快点,别磨蹭。再过一会儿保安万一又巡过来了。”
沈清月抬头看了顾依依一眼。咬着嘴唇低下头,终于放松了身体。
草丛里传来细小的水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清晰得过分。沈清月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项圈上的铃铛静静垂在她锁骨的位置,也跟着轻轻晃动,发出极细极细的响声。
“尿完了?”顾依依蹲下身,歪着头打量着还蹲在草丛里的沈清月。
沈清月慢慢站起来,腿有点发软。她把脸上的表情藏了一下,但耳根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声音闷闷的:“尿完了。”
顾依依看着她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沈清月靠在身后那棵粗壮的梧桐树上,树皮的纹理印在她光洁的背上,有点凉有点粗糙。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了双腿。轻声说了什么。
顾依依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踩我。”沈清月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嗯?”顾依依故意把耳朵凑过去,手搭在耳朵后面做了个听不清的动作。“我好像没听清呢。月月大声点?”沈清月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凶意,反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委屈里夹杂着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她的嘴唇抿了又抿,喉间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踩我!行了吧!”沈清月再次说了出来,声音比刚才那句大了不少,在安静的林荫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扭过头不敢看顾依依的表情。“哎呀哎呀,我的好月月原来是发情了啊。”顾依依捂着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不过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哦。刚才谁说要把本小姐当狗的?现在求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态度?”
沈清月咬牙切齿。她死死盯着顾依依那张笑盈盈的脸,心里把她骂了个遍。但骂完了之后,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感让她根本端不起架子。
“……求求你了,依依。”沈清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她就把脸扭向一边,脖子红得跟柿子似的。
“阿拉阿拉,既然月月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当主人的就勉为其难满足狗狗的愿望吧~”顾依依拍了拍手,弯着眼睛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顾依依弯下腰,把脚从帆布鞋里抽出来。白色棉袜包裹着的脚踝和脚掌露了出来,在路灯下显得白生生的。顾依依把其中一只鞋提在手里,然后慢慢走到沈清月面前。
沈清月靠在树干上,
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私处暴露在夜风里,凉飕飕的。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剧烈的心跳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顾依依举起那只帆布鞋,在沈清月面前晃了晃。“来,先把这个叼好。别用嘴接,用手。”
沈清月盯着那只帆布鞋看了两秒。那是顾依依的鞋,现在被顾依依脱下来当成某种道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来,搅得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快点。”顾依依催促道。
沈清月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把那只帆布鞋接了过来。鞋带有点皱了,鞋面上还沾着刚才少女走过灌木丛时蹭到的雨水。她把鞋横过来,凑到嘴边,犹豫了一下,然后用牙齿咬住了鞋带。
橡胶鞋底抵在她的下巴上,硬邦邦的,有点凉。鞋子里面还残留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某种属于顾依依的气味。这个认知让她的脸更烫了,但她咬着牙没有松口。
顾依依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真乖。”弯下腰,用自己裸露的脚掌踩上了沈清月张开的双腿之间。脚底的皮肤和对方的腿根贴合在一起,沈清月的体温透过脚掌传过来,比她想象中要烫得多。她的脚踝落在沈清月的膝盖内侧,不轻不重地压着。
沈清月咬着鞋子闷哼了一声。脚掌踩在她阴部的触感让她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一样,噼里啪啦的。她的阴唇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缩了缩,一股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涌了出来。
顾依依没有急着动。脚掌就那样抵在沈清月的阴唇上,感受着对方潮湿温热的私处。她的脚趾微微动了动,不经意间蹭过沈清月敏感的阴蒂。
“呜……”沈清月闷闷地哼了一声,咬着鞋子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膝盖抖得厉害,整个人靠在树干上才勉强没有滑坐下去。
“月月,你流水了。”顾依依低头看着两人贴合的地方。脚底沾上了沈清月分泌出来的爱液,黏糊糊的。“我的脚都被你弄湿了,你得负责弄干净。”
沈清月呜呜咽咽地想说什么,但嘴里叼着鞋子根本说不清楚。她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顾依依,但瞪了半天也没瞪出什么气势,反而像是在无声的求饶。
顾依依坏笑了一下,脚底开始缓缓地来回摩擦。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沈清月最敏感的部位。脚趾的关节顶着那颗已经勃起的小豆豆碾压,脚跟则压住阴蒂的根部,两边一起刺激。
沈清月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她靠在树干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嘴里叼着的帆布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铃铛随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叮叮当当地响。
“月月,你看,”顾依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这不就是发情的小母狗吗?在外面被人踩两下就浪成这样,要是把你扔到操场上去,是不是会有更多人来围观?”
沈清月听到这话,脑子里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呜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所有的羞耻和倔强都冲得七零八落。
“依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再……再用力一点……”
顾依依没有说话。把脚的重心慢慢往前压,脚底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沈清月的阴唇被她的脚掌
挤压得变了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脚趾一下一下地揉搓着。
高潮来得比沈清月想象中要快。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淫水像是失禁一样涌出来,浇在顾依依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
顾依依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慢慢地磨着,把沈清月最后一点高潮的余韵都榨干净。直到沈清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才把脚收了回来。沈清月瘫软在树干上,大腿根还在抖个不停。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路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顾依依的大脚趾和食指并拢在一起,顺着沈清月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不堪的缝隙,直直地插进了那口湿滑温热的骚穴里。
夜风吹拂着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脚趾刚刚探入那道狭窄的肉缝,立刻感受到她阴道内壁那惊人的热度与紧致。柔软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死死吸吮着顾依依微凉的脚趾。
“呜……”沈清月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抵在粗糙的梧桐树皮上。她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向顾依依敞开,光裸的身体在路灯微弱的光晕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顾依依没有停下动作,脚踝微微扭动,用两根脚趾在她狭窄的阴穴里肆意抠挖搅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的恶趣味。脚趾在里面进出摩擦,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水声。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淌,拉出晶莹的银丝沈清月的身体抖得厉害,原本还残存的一丝大小姐的自尊与矜持,在这一刻被你脚趾带来的狂烈快感彻底击碎。她看着顾依依,眼神里充满了爱慕与依赖。不再抗拒自己内心深处的受虐渴望,反而彻底放飞了自我。
“汪汪……”沈清月张开嘴,发出两声清脆的狗叫。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娇媚与顺从。顾依依挑了挑眉,脚下的动作却越发用力,脚趾在她湿滑的肉壁里快速抽插。“这就乖了?刚才不是还嘴硬吗?”
“汪汪!主人,再往里一点……”沈清月红着脸大口喘息着,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夜风中硬挺成两颗小红豆。“我是一条只会发情的坏狗狗,只会流水弄脏依依的脚……求求你,用脚趾把我抠坏吧。”
沈清月说着,看向顾依依的目光越发灼热。
“想要我把你抠坏?”顾依依轻哼一声,脚趾突然从她的穴肉里抽出一半,然后在她空虚难耐的瞬间,猛地再次深深捅到底。脚趾精准地勾住了她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用力碾压。
“啊!”沈清月尖叫出声,随后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小点声哦。要是被人发现了,你这幅光着身子发情求操的样子,可就要上校园论坛的头条了。”顾依依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语气轻松,脚下的动作却越发狠厉。
“依依好坏……”沈清月喘息着,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脚趾的抽插,“刚才那个保安过去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要被发现了……可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依依的脚趾。依依,我是不是很贱?明明被你用脚踩着,却流了这么多水……”
顾依依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的模样,心里也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两根脚趾在沈清月的骚穴里不断变换着角度,时而抠挖,时而旋转,每一
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骚穴里的淫水仿佛无穷无尽,将顾依依的脚掌彻底打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的气味。
沈清月阴唇外翻,充血肿胀的阴蒂在顾依依的脚跟摩擦下红得滴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依依!好依依!”沈清月连续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再次从她的阴穴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顾依依的脚上。
高潮过后的沈清月像是一滩失去骨头的软泥,顺着树干缓缓滑坐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摊开,任由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她仰起头看着顾依依,眼神里满是痴迷。
“依依……”她伸出手,轻轻抱住少女的小腿,将脸颊贴在顾依依沾满淫液的脚背上蹭了蹭,像极了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我好喜欢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只要能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顾依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脚趾从她的阴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腿撒娇。
依依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沈清月因为高潮余韵而泛着潮红的脸蛋。“月月,醒醒。”
沈清月靠在树干上,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瞳孔还有些涣散,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看清了面前那张清纯可爱的脸。顾依依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对方校服上的香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属于顾依依自己的气息。沈清月的视线从顾依依的眉毛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嘴唇。那两片嘴唇刚才还弯着坏笑欺负她,现在却抿成了一条线,带着些许担忧。
“依依在担心我。”沈清月心里这样想着,胸口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很软很软。“刚才她明明还在欺负我,现在又露出这种表情。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又坏又温柔,让我越来越喜欢了。”
一个念头忽然在她心里冒了出来。她看着顾依依,心里的念头变得越来越坚定。“依依。”“嗯?”顾依依歪了歪头,手还停在沈清月的脸颊上没有收回来。沈清月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顾依依停留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指尖微微发抖,但握住顾依依手的力道却很大,像是鼓足了勇气。“你帮我破处好不好?”沈清月看着顾依依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
空气安静了大概有两三秒。顾依依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震惊。她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脑子还没跟上嘴巴。最后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音调拔高了好几个度的疑问。
“哈?”
顾依依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下意识想把手从沈清月掌心里抽回来,但沈清月握得太紧了,没抽动。她只好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不着寸缕、浑身还沾着泥土和淫水的沈家大小姐。半个小时前这个人还在灌木丛里蹲着尿尿,还在她脚底下喘着气高潮到抽搐,现在忽然说要她帮她破处。
“不是,月月,”顾依依的声音有点磕巴,“你刚刚说什么?”沈清月咬了咬下唇,眼眶忽然有点泛红。她的手指收紧,攥得顾依依的手背都有点发痛。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沁出的水珠,这会儿配合着泛红
的眼眶,看起来又委屈又倔强。
“你明明听见了。”沈清月的声音闷闷的,里面压着一点点颤抖。
顾依依沉默了。她的视线落在沈清月脸上,看到对方那副强忍着的、拼命不让自己露出怯弱表情的样子。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顾依依从没在沈清月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被欺负时的羞耻,不是高潮时的沉沦,而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把自尊和矜持全部押上来的决心。
“你……你是认真的?”顾依依的声音不由自觉放轻了。
沈清月咬着唇的力道更大了。眼睛里水汽越聚越多,眼看就要掉下来了。“当然是认真的,哪有女孩子会拿自己的第一次开玩笑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臭依依,你……你不会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人吧。”
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顾依依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也顾不上什么合理不合理的问题了,她连忙把被攥住的手反过来握住沈清月的手指,另一只手伸过去擦沈清月眼角差点滚下来的泪珠。“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她一边擦泪一边组织语言,脑子转了半天才把自己的意思磕磕绊绊地说出来:“可……可是我们都是女孩子唉。就算我想,我也做不到啊。”沈清月怔了一下,眨掉眼里的水汽,看着顾依依那张真心实意在困惑的脸。
沈清月忽然想笑,又气又想笑,胸口那股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开的委屈被这股哭笑不得的情绪冲淡了不少。她抬手在顾依依肩膀上捶了一拳。
“笨蛋,”沈清月骂道。“大笨蛋,”沈清月又骂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她的脸从愤怒的潮红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带着某种害羞意味的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
“依依你这个大笨蛋。”沈清月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她松开顾依依的手,然后低下头,视线从顾依依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到了白嫩的脚上。少女的脚背上还沾着她五分钟前喷出来的淫水,在路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黏糊糊的。
“……用脚。”沈清月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她顿了顿,好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话一次性全部倒了出来。
“你,用脚帮我啦。”她的声音又轻又急,说完立刻把脸扭向一边,耳朵红得能滴血,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小呼吸叮叮当当地响。
顾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被淫水沾湿的脚,又抬头看了看沈清月那张红透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脸。“用脚帮她破处?这听起来好像……理论上也不是不行?”顾依依心里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但是脚趾弄进去会很疼吧?万一弄不好把她弄伤了怎么办?可是看她这个样子”
顾依依看着沈清月扭到一边的侧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别扭极了,嘴角抿着,眉头微微皱着,明明害羞得想死却还是保持着倔强。顾依依伸出手,轻轻掰过沈清月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二人目光对视,看着沈清月那张写满倔强的脸,顾依依只觉得一阵头疼。这个人只要下了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本质就是一个任性的小女孩。
“欸欸欸,这怎么行。”顾依依连忙摆手,声音有点急,“月月你疯啦?脚那么大,万一把你弄伤了怎么办?到时候疼的是你自己,搞不好还得去医院,你想跟医生怎么说
?说你在小树林里被同学用脚趾捅破了处女膜?”
这话说得又快又直白,沈清月的脸腾地红了一大片。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瞪着顾依依,声音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臭依依,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走了。”她用手臂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梧桐树下,顾依依站起来,又蹲下去,又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最后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你要是疼了,就跟我说哦。”顾依依终于松了口,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担忧。她重新调整了站姿,慢慢抬起右脚。脚趾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朝着沈清月敞开的腿间伸过去。
夜风吹过,顾依依的脚趾触到了沈清月穴口那片濡湿的软肉。那里已经湿透了,之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把整个阴户都弄得滑腻腻的。两片充血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水光。沈清月的阴毛并不浓密,稀稀疏疏地贴在耻丘上,被淫水打湿后一绺一绺地黏在皮肤上。
顾依依的脚趾在穴口停住了。拇趾轻轻抵在那道窄小的肉缝上,能清晰感受到沈清月下体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抽搐。处女膜就在里面,她的脚只要用力一送,就能捅破那层薄薄的肉膜。
“月月。”顾依依抬起头,最后一次看向沈清月的脸,“真的不后悔?”
沈清月靠在树干上,腿分得更开了些。“依依,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在你面前自慰。”沈清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第二不后悔的事,是让你知道我喜欢被你踩。第三不后悔的事,就是现在。”
顾依依深吸一口气,脚趾开始用力。缓缓撑开那道紧窄的肉缝,朝着更深处推进。
沈清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草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异物入侵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强烈,脚的宽度远远超过手指,把她的阴道口撑得满满的。每推进一点,她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
“疼吗?”顾依依立刻停下了动作。
“不疼……就是有点胀。”沈清月咬着下唇摇头,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你继续,别停。要是停了反而更难受。”
顾依依点点头,脚继续往里推进。她的脚已经进入了大约一厘米的深度,能清楚感受到沈清月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那些柔软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趾,每一次沈清月呼吸的起伏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蠕动。
紧接着她的脚趾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层肉膜很薄很薄,薄到顾依依甚至能透过脚趾的触感感受到它的脆弱。
“到了。”顾依依轻声说,“月月,我要捅了。”
沈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胸部随着这个深呼吸明显起伏。她抬起头,透过梧桐叶的缝隙看向头顶的夜空。月亮很亮,星星很少,风很轻。这片小树林她走过无数次,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里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出去。
“捅吧。”她说,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快一点,别磨蹭。反正都要疼的,长痛不如短痛。”
顾依依没有犹豫。她的脚趾猛地用力往前一顶,拇趾冲破那层薄薄的肉膜,整根没入了沈清月的阴道深处。撕裂的痛感瞬间炸开。沈清月闷哼一声,牙齿咬住下唇的力道大
到出了血。处女膜被撕裂的位置传来一阵锐利的疼痛,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灼烧感,从下体一路窜到小腹。
但疼痛比想象中要轻。也许是刚才已经高潮过了,身体还处在放松的状态。也许是因为那里之前已经被顾依依的脚趾抠挖过,阴道早就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又或者是因为给她破处的人是顾依依,所以连疼痛都变得可以忍受。
顾依依没有动,脚趾静静停在沈清月体内,让对方的阴道慢慢适应脚趾的尺寸。温热的内壁包裹着她的拇趾,她能感受到沈清月体内深处正在分泌更多的液体,试图润滑这个突然闯入的异物。脚趾周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来,分不清是之前残留的淫水还是处女膜撕裂流出的血。
“好了,”沈清月喘了几口气,声音有点抖,“血……有在流吗?”
顾依依低头看了一眼。月光不够亮,看不清颜色,但她能感觉到脚趾周围渗出的液体比之前更黏稠了些。一丝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脚背缓缓往下淌。
“有一点。”顾依依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有点闷,“月月,你会不会觉得……”
“不会。”沈清月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反而觉得……觉得很开心。”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顾依依沉默了一秒,然后脚趾开始在沈清月体内缓缓抽送。动作轻柔,拇趾在紧致的阴道里慢慢进出,每一次推进都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对方。脚趾在体内旋转的角度也变小了,不再像之前那样肆意抠挖。
沈清月闭上了眼睛。疼痛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和酥麻感。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下体还在流血,但已经不疼了。或者说,疼还是有,但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盖了过去。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拧开的水龙头,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沿着大腿根部一路流淌到草地上。
“依依,”沈清月睁开眼睛,月光落在她湿润的瞳孔里,折射出细碎的光,“你的脚趾现在在我身体里面唉。我怎么觉得……好像做梦一样。”顾依依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趾抽送的速度。她的拇趾在沈清月体内搅出细微的水声,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滴落在草地上。
顾依依的拇趾刚从沈清月体内抽出来,就看到对方的脸色刷地白了。原本泛着潮红的脸蛋此刻血色尽褪,嘴唇都有些发青。额头上的冷汗密密匝匝地沁出来,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脸颊上。她的眼睫毛抖得厉害,瞳孔微微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顾依依心脏猛地一缩。急忙蹲了下来,双手捧住了沈清月的脸。“月月,月月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顾依依的声音发紧,大拇指不停地擦着沈清月脸上的冷汗。她的指尖在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涌上来,会不会是大出血,会不会是休克,要不要打120,打了120怎么说,两个女高中生半夜在小树林里一个全裸一个脚上全是血。
沈清月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瞳孔慢慢重新聚焦,落在顾依依那张吓得煞白的小脸上。她看到顾依
依的嘴唇在发抖,那双平时总是弯着逗她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恐慌。“这个笨蛋。”沈清月心里想着。明明流血的是我,她怎么比我还害怕。脸都白了。她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连嘴唇都在抖。
她想笑,但下体传来的钝痛让她的笑容有点吃力。处女膜破掉之后,阴道里还残留着火辣辣的摩擦感,小腹也跟着隐隐作痛。但这点疼跟她此刻心里的满足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依依。”沈清月开口,声音有点虚弱,“这样我就算是你的人了吧。”
她扯开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确实不好看。脸上又是泪痕又是汗渍,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嘴唇还发着白,扯出来的笑跟哭差不多。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深夜的星光全部落进了她瞳孔里。
“嘿嘿。”沈清月又笑了一声,这次笑意更深了些,苍白的脸颊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抬手抓住顾依依捧着自己脸的手腕。顾依依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也跟着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没让自己哭出来,只是用手指把沈清月额头上的冷汗一点一点擦干净。“你傻不傻啊,疼成这样还笑。刚才让你疼就跟我说,你倒好,一句都没吭。”
“我要是吭了,你就停了。”沈清月把脸往顾依依掌心里蹭了蹭。“我不想让你停。我想让你记住,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顾依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她低下头,把视线从沈清月脸上移到对方的下体。月光不够亮,但能看清沈清月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量不算多,已经有些干涸了。处女膜撕裂的出血量确实不大,更多的是一种黏稠的分泌物混合着血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草地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斑点。
她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大出血。“能动吗?”顾依依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得给你擦一下,全是血。然后回我宿舍,我那儿有碘伏,给你消个毒。破处之后容易感染,你别不当回事。”
沈清月试着动了动腿,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有点酸,阴道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疼,但站起来应该不成问题。她撑着树干慢慢站起身,光着的脚踩在草地上有点打滑,身体晃了晃,被顾依依一把扶住胳膊。
“别动别动,你扶着树别乱动。”顾依依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往上衣的口袋里塞了一包纸巾,掏出来一看,只剩两张了。她把其中一张叠了两下,凑到沈清月腿间,从大腿根部开始仔细擦拭。
纸巾碰到沈清月还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时,沈清月吸了口凉气,腿根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顾依依手上不停,她先把外侧的皮肤擦干净,然后再换另一张纸,轻轻压住还在往外渗血和体液的小洞口,隔着纸巾把残余的黏稠液体吸掉。纸巾很快就洇湿了,上面晕开一小片淡红色。
擦完之后,顾依依把脏纸巾塞进校服口袋准备等下找个垃圾桶扔掉。她直起身,把丢在地上的帆布鞋捡起来穿上,动作利索地系好鞋带,然后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沈清月光着的肩膀上。
沈清月一米七的个子,顾依依的校服外套穿在她身上明显短了一截,下摆堪堪遮住臀部,但总比光着强。沈清月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还带着顾依依体温的外套,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了领口,把布料往鼻子上凑,闻到了一股洗衣液和淡淡青草混合的味道。
“走吧。”顾依依拉起沈清月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我背你回去。你这样子走两步就废了,腿都还在抖。”
沈清月的腿确实在抖。高潮的余韵、破处的疼痛、光着身子在夜风里坐了太久,三重叠加之下她的小腿开始发软。她没有逞强,老老实实地趴到顾依依背上,两条光溜溜的胳膊环住对方脖子,脸埋在顾依依颈窝里。
“我背你。我虽然个子小但力气可大了。”顾依依把沈清月往上掂了掂,两只手托住对方光着的大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滑腻触感。“再说了,就你这点肉,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提起来。”
沈清月把脸埋在顾依依肩膀上,闷闷地笑了一声。“你吹牛。上次给我补课那摞书你都抱不动。”“那是书,不是人。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把你背起来了吗。”顾依依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踩着草地朝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校园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保安室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路灯的光晕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照亮一小段水泥路面。顾依依背着沈清月穿过操场边缘,踏上通往女生宿舍的石板小路时,沈清月轻轻拽了一下她领口的布料。
“依依。”沈清月的声音闷在顾依依肩窝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对方脖子上。“嗯?”
“我姑姑有时候会来学校视察,就搁校长办公室待着。她是个很厉害的人,管我管得特别严。”沈清月顿了一下,手指在顾依依胸前无意识地揉了揉,“我怕她要是知道了我们的事,会……”
顾依依脚步没停。“会什么?把你转学?”“不知道。”沈清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她可能会找你谈话。你别怕,到时候我来顶着。”顾依依在石板路上转了个弯,绕过教学楼前的花坛。女生宿舍的轮廓已经在前面了,三楼最右边那扇窗就是她的宿舍。窗帘没拉,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怕什么。我一个穷学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顾依依说,语气轻描淡写,“倒是你,到时候别被骂哭了来找我借纸巾。”沈清月在她背上轻轻踢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