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居然是室友的母狗
“他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会咬人吗?”
她又摇头,然后猛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他发出一声低笑,没有躲开,反而因为她这一口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隔壁房间依然一片寂静。
时间在昏暗的房间里变得模糊。只听到床垫弹簧有节奏的声响,两个人交错的喘息,以及偶尔从她嘴里漏出的、被压抑到极限之后终于冲破喉咙的呻吟——每一次她忘情出声,都会立刻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慌张地瞥向隔壁房间。
而他每一次都会把她的手从她嘴边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别捂着,”他在她耳边说,“我想听。”
她眼眶红红地看着他,最终松开了咬着的下唇。
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破碎的轻吟,随着他的动作加快而变得越来越连贯、越来越清晰。她的叫床声里带着一种生涩的、未经修饰的本能——没有任何表演成分,完全是被身体本能驱使的反应。那种不熟练反而让她听起来比那些熟练的表演更加真实,更加诱人。
他显然也这么觉得。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强势了一些,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她在他身下几乎要被撞散架了,双手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来固定自己。
“到了……又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人。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找回那个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你……”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他不为所动。
“求主人……”他纠正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沙哑的、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求主人……让我高潮……”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满意。
“乖。”
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重新开始动作。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弹起、然后软软地落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私处红肿而湿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第二次接踵而至。
凌晨的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那扇沉默的联通门后偶尔传来的、隔壁住客翻身的细微声响。每当隔壁传来任何声音——水管的流水声、床垫弹簧的响声、甚至一声咳嗽——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身体,目光紧张地瞥向那面墙。
而他每次都会利用这个瞬间,加深对她的侵入。
“怕他听见?”他问。
她咬着嘴唇点头。
“怕他听见他女朋友正被人操得直叫?”
她又点头,眼眶里水光潋滟。
“那你小声点。”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别让他听见。”但钱家豪的身体却加大了撞击淫奴胯部的力度。
这成了整场最漫长的折磨。她必须同时做两件互相矛盾的事情——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同时把所有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不能让它溢出。她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成一种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发出的呼救。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
意志——她越想压低声音,身体就越是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在她体内点燃一串连锁爆炸般的快感。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次。然后是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失语了。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气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缠在他腰上,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顶入而轻轻弹动。
他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反应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了,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娃娃,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躺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的呼吸平复下来,久到她能开口说话。
“几点了?”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快四点了。”
“前前后后算上中场休息,我们做了快四个小时了……”她喃喃道,然后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屄都被你操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私处比刚才更加红肿了,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连原本紧闭的缝隙都微微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
“疼吗?”他问。
“有点……”她诚实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不过……好爽。”
“不能怪我大屌摧花,我平时也没这么猛,都怪你男朋友买的是延时避孕套,我怎么搞都射不出来。”钱家豪解释道。
她挣扎着坐起来,“他还没醒。”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慢慢地挪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慢慢走进浴室,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依然湿漉漉的——是洗澡时被水打湿的。
“下次——”她顿了顿,“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在能看见他的地方?”
钱家豪挑了挑眉。
“这个建议,”他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朋友吗?怎么主动想着给他戴绿帽子呢?”
她笑了一下,然后扑向床,蜷在钱家豪怀里,应该是想睡觉了。
视频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里的手艺活也停了下来,今天的视频格外刺激,我也在手上射了满满一手。
屏幕上自动播放着推荐算法的下一条视频预览。宿舍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但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个酒店太熟悉了,好像和我昨晚住的酒店一模一样。
我一激灵,赶紧把视频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确实房间的布置和我昨天住的酒店一模一样。而且,钱家豪用的那盒避孕套,分明和我买的那盒也一模一样,一样的品牌、一样的颜色,还都是超薄、延时避孕套。
不会这么巧合吧?
一个念头在盘旋——是诗晓菲,淫奴,就是诗晓菲。昨天晚上钱家豪就在我隔壁房间,干了我的女朋友。最他妈可悲的是,这个玩法还是我以“网友”的身份告诉钱家豪和他炮友的。
他妈的,弄了半天,我才是那个大冤种。
“吕优啊,吕优啊,你还真是人如其名,脑袋上“绿油油”的啊!”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不可能。我女朋友我还不了解吗?诗晓菲是个多么纯洁的姑娘,我俩谈了
几个月,有时我亲她嘴时她还脸红,怎么会这么淫荡的去给别的男人当母狗呢?而且这个酒店本来就是离学校最近,卖避孕套的超市又距离酒店最近,这个学校很多人都去这个酒店开过房、买过同款避孕套吧?
我无法说服自己,我相信诗晓菲,但也不相信这么巧合。我翻遍了淫奴的推特,找到了他们之前就多次在这家酒店开房的视频,这能让我心里好受点,证明这真的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无法消失。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诗晓菲发了一条消息。
“菲菲,昨天你没收我买的那盒套套,你后来放哪儿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扔了啊。难道和你一样,留在身边等着被人发现吗?”
“你扔哪儿了?”
“就扔在宾馆的垃圾桶里了啊,昨天晚上顺手扔的。”
我放下了手机、关掉了电脑,但那个念头没有随着屏幕一起熄灭。它在黑暗里继续生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那个在隔壁房间里沉睡的男朋友,那个发微信没有回的女人,那盒扔掉的安全套。
我不能被蒙在鼓里。
我要调查,我要弄清楚,我最爱的清纯女友,究竟是不是钱家豪的的炮友——大屄母狗淫奴。
怀疑的念头一旦种下,就像野草一样在我脑子里疯长。
接下来的几天,我试着用各种方式去验证我的怀疑,但每一次都撞上了死胡同。
我试过翻诗晓菲的手机——但需要密码。我试了她生日,不对。试了我们的纪念日,也不对。我盯着锁屏上她的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机原样放了回去。
我试过向她旁敲侧击——吃饭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欸,你刷不刷推特的?”她正在喝汤,抬头看了我一眼:“推特国内用不了啊,我怎么刷?”我又问:“那你知道网上那些……那种博主吗?”她放下勺子,表情带着一丝疑惑:“哪种博主?”我的心跳很快,但脸上装出随意的样子:“就是,那种……福利姬。”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福利姬是什么?”我详细解释后,她笑得更厉害了:“吕优同学,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甚至还试过在诗晓菲的宿舍楼下蹲一晚。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我坐在绿化带边缘的长椅上,假装在看手机,实际盯着女生宿舍楼的入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拎着热水瓶的、提着夜宵的、和男朋友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没有一个是诗晓菲。她十点左右给我发了条微信:“准备睡啦,你也早点睡。”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灯的窗户,不确定哪一扇是她的,回复了一句“晚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那些巧合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每当我试图忽略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转动一下,让我再疼一次。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就是钱家豪和淫奴并不知道我已经关注了他们的推特。在他们的视角里,我和千千万万关注那个账号的普通网友一样,只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陌生人,一个看客,一个偶尔留言“淫奴人牛逼也漂亮。”的过客。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就在他们身边,更不知道我是诗晓菲的男朋友。
我要利用这个信息差。
我花了几天时间,把那个账号从第一条推文开始重新翻了一遍。淫奴出现的频率并不固定——有时一周两三次,偶尔两周才出现一次。她的视频通常是在晚上或凌晨发布,拍摄时间也大多集中在夜间。背景以酒店为主。她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钱家豪在主导节奏,但她偶尔说出的那几句话——语气、措辞——我反复听了十几遍,确实和诗晓菲的说话特点有很多重合的地方。至于音色,好像视频里的声音有处理过,和诗晓菲的声音很像但不完全一样。
但我说服不了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放下怀疑。
我点开最近一条视频的评论区,打了一行字:“小姐姐,之前那条‘隔壁是男朋友’的视频太顶了。想问问淫奴姐姐什么时候再出镜啊?你的活儿是真好。”
我犹豫了片刻,点击了发送。
第二天,我收到了回复:“这周六开炮,周六晚上或者周日上传视频。”
周六。
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最近已经气温回暖,马上过植树节了。周六全天,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组织大家春游和植树的日子,而且周六晚上会组织露营。我是学生会的成员,必须参加,就带着诗晓菲一起报了名,算作是春天踏青了。
如果她周六全天都和我在一起,那她就不可能出现在钱家豪的镜头里。
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恰恰是一个验证的机会。周六一整天,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如果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那我就可以彻底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了。
周六早上,阳光很好。三月的郊外已经有了一丝早春的气息——泥土解冻后的湿润味道,枯草根部冒出的嫩绿色尖芽,还有空气里那种初春特有的清冽和柔软交织的微妙味道。
大巴车在学校门口集合。诗晓菲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胸前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看到我,小跑着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你带防晒霜了吗?”
“没带。”
“我就知道。”她从包里掏出一管防晒霜塞到我手里,“先涂上,别到时候晒伤了。”
环保社团大概三十多个人,包了一辆大巴。我和诗晓菲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她坐里面,我坐外面。一路上她在用手机拍窗外的风景,偶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打个盹儿。我低头看她闭着眼睛的样子——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子小巧而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她今天涂了一点点浅色的唇膏,看起来水润润的。
我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她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往我怀里蹭了蹭。
到了郊外的植树地点,是一片开阔的荒地,感觉是建筑工地留下的,地上还有零散的建材乱扔着。不远处是几栋别墅和马路,地方倒也不算偏僻。主办方已经画好了区域,准备好了树苗和工具。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各自找了位置开始挖坑。
我和诗晓菲分到了一棵一人多高的柳树树苗。我负责挖坑,她负责把树苗扶正。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握着铲子往坑里填土的时候,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
“你说这棵树能活吗?”她问我。
“能吧。有雨有太
阳就能活。”
“那你以后要来看看它。”
“那你陪我一起来。”
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低头继续填土。当最后一铲土覆上树根,她用铲背轻轻拍了拍土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浅粉色的丝带,系在了树苗最高的那根枝桠上。
“这算什么?”我问。
“做个记号。”她说,“这样你就不会认错树了。”
然后她站在那棵刚种好的小树苗旁边,微微歪着头,对我笑了一下。阳光穿过新发的嫩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好了,来跟我们的爱情树合个影。”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那一刻。照片里她站在树苗旁,身后的河滩在阳光下泛着一片柔和的金色,她的笑容比那片金色还要明亮。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呆子?”
“在看我的女朋友。”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锤了我一拳,然后转身去拿矿泉水。
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大家开始搭帐篷。
露营地选在河滩上方的一片草地上,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大家分工合作,男生负责搭帐篷骨架,女生负责铺防潮垫和睡袋。
我和诗晓菲自然是住一个帐篷。
趁着大家都在忙活,我悄悄把我们的帐篷从预定的位置往后挪了挪——挪到了营地的边缘,离最近的其他帐篷大概有二十多米远,被一小片灌木丛半遮着,旁边就是我们今天种的那棵“爱情树”。
诗晓菲看到了我的小动作,没有阻止我,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说了句:“你干嘛呢?”
“安静。”我说,“这边晚上睡觉比较安静,而且我们晚上睡在我们的爱情树旁边,我们一起守护它。”
她没有揭穿我,低头钻进帐篷里整理睡袋了。
夜里,营地燃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有人弹吉他,有人唱歌,有人讲鬼故事。诗晓菲坐在我身边,披着我给她的外套,双手捧着热可可,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温暖而柔和。
“你今天开心吗?”我问她。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亮:“开心。”
“有多开心?”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她侧过身来,在火光的掩映下,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旁边有人起哄地吹了一声口哨,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耳朵尖红透了。
晚上十点多,篝火渐渐熄灭,大家陆续钻回各自的帐篷。
我和诗晓菲也回到了我们的小帐篷里。拉上拉链之后,外面的世界一下子被隔绝了。帐篷里的空间很小,两个人并肩躺着,肩膀和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一盏小小的露营灯挂在帐篷顶部,发出昏暗的光。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看到她卫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
“关灯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
我关掉了露营灯。帐篷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透过帐篷布料的月光在黑暗中投下一层朦胧的银灰色。野外很安静,能听到远处河滩的水流声,风吹过灌木丛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过了一会儿,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我的手,声音很轻:“你冷吗?”
“有一点。”
“我也有一点。”
然后我感觉到她挪了过来,拉开我的睡袋拉链,钻了进来。她的身体带着野
外夜晚的凉意,穿着薄薄的打底衣。我把睡袋拉链重新拉上,把她圈在怀里。
安静了很久。
她的呼吸平稳地拂在我的脖子上,我以为她睡着了。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慢慢滑下去,停在了我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菲菲……”
“嘘。”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模糊,“别说话。”
她的手继续往下。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早已有了反应的地方,隔着裤子的面料轻轻揉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嘛?”
“呆子。都躺在一个睡袋里了,你说呢?”她在黑暗中轻声笑了,“我不帮你弄出来,你这根棍子顶得我睡不着觉。”
我松开了手。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钻了进去。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一下。她用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上下套弄着,掌心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湿润和温度。
我伸手探向她的身体。卫衣的下摆被我掀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肤温热而光滑。我的手继续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打底衣,覆上了她胸口的弧度。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诗晓菲的身材远比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要火辣得多。那层薄薄的蕾丝三角杯根本裹不住她胸前的饱满,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感觉到内衣的存在——她的胸脯柔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填满了我的掌心和指缝,那种饱满的触感让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