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妓女租客拿捏(五)

被妓女租客拿捏(五)

正!阿正!”忽然尖锐起来的嗓音吓的阿正一哆嗦,“噗通”一下,还乘着大半碗粥的碗掉落在桌上,手忙脚乱的去捡起,又狼狈的被弄了一手,急忙拿纸去擦拭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不远处的目光,阿正抬起头,心里咯噔一沉。玲儿眼眶泛红,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怎,怎么了?”说话都有点心虚起来了,当泪水悄无声息的从玲儿的脸上滑落的时候,阿正还是立即揪心起来,伸手先去抓玲儿的手,却被故意躲开了,轻声的抽泣了一下,玲儿抹了一把脸上的类,沉默着继续看向自己,阿正叹了口气,“哎。”

向来善解人意的玲儿绝对不是那种爱作妖的怨妇,更不是不明事理无理取闹的公主病,能把她逼成这样,阿正自己内心当然明白,还是鼓足勇气重新抓住玲儿的手:“别哭啊,玲儿。”玲儿深深叹了口气,连说话都是那么惹人怜爱:“阿正,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从去年年底到现在,你变了!你真的变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阿正!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到底哪里错了!”

“不是!不是你的错!玲儿,是我!是。”话说道一半就被卡在了喉咙,阿正的脸一阵扭曲,眼神又是一阵闪烁:“是单位最近压力太大了。”玲儿纠结的抿起了嘴唇,很显然,这样敷衍的理由已经不再让她相信了,良久,终于哽咽出来:“压力大,要和我分床睡吗!阿正我们还没结婚呢!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吗!这个家还有半点生气,半点活人的气息吗,你每天魂不守舍的!一到家就抱着手机!喊你你也不理!吃过饭就朝屋子里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最后那句话让阿正一阵心慌,胸口被什么东西重重的锤击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有!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了!玲儿!”

“你爱我吗?你真的爱我吗!我真的不理解,你那个单位,我又不是不知道!能有什么样的压力啊!让你变成这样!”原来再温柔的女人被逼到极点了,咆哮也是那么的声嘶力竭,甩开自己的手,泪如雨下的玲儿终于发泄出许久以来的不满和委屈,满桌子溅落的粥被拍的四溅。阿正痛苦的扭曲着五官,最终还是灰头土脸的把头埋进双臂里。

空气死一般的沉默。

是的,从女人给自己戴上那个贞操锁的第一天,就找了个敷衍的借口睡到隔壁的次卧了,起初玲儿还只是神色有点暗淡,但后来,穿着性感睡意半夜摸上男朋友的床,却被触电般的躲开之后,似乎气氛就开始变味了,这一切的一切,作为女人,其实玲儿早就察觉到了吧,阿正有苦难言,甚至开始后悔答应女人这样的要求,无数次的祈求,甚至上门去敲女人的门,但是。但是她就是不同意自己拿下那个,甚至一脸戏谑的告诉自己,那拿下之后,两人之间就彻底结束了。阿正当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如今的他已经迷恋女人到疯狂病态的地步,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离不开那些新奇又刺激,淫荡又放纵的世界了。

把这种爱好带入生活,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他当然更害怕自己胯间那个丑陋的贞操锁被玲儿看到,那代表着出轨,代表着背叛,还代表着。暴露他多年来苦苦隐藏的特殊嗜好。原本以为在女人那里,只是无伤大雅的调剂,

或者说,就是闲暇之余的擦枪走火,平静生活背后无关痛痒的一次风花雪月,而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超出自己控制的范畴了,对玲儿的伤害就是最大的证明,把那个温柔似水的姑娘逼成现在这幅模样,感同身受,自责再一次笼罩上心头,但是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那种病态癫狂的迷恋爱好,已经深入到骨髓里,甚至比烟瘾,酒瘾,游戏瘾等一众自己接触过的瘾还要难以戒除,那已经。和毒瘾无异了吧?现在的他,只要一看到女人的头像就会下意识的勃起,甚至无数次脑海里开始补充那些淫靡的场景画面,每一次都会心潮澎湃的幻想下一次。下一次女人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体验。

最终发现,一切都是那个贞操锁作祟,从禁欲的开始,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的欲望,都在以之前数倍的速度疯狂的发酵增长着,泛滥成灾。于是问题饶了一大圈,又绕了回去,女人不可能答应他解开那个,除非以断绝关系为条件,又成了个死结了吗。

只是但凡还有丁点良知的男人,怎么能在玲儿这幅模样的时候还无动于衷!只是阿正,心在滴血,却看着一脸委屈落泪的玲儿无可奈何。或许,自己的那份爱真的还是不够深吧,阿正开始怀疑自己,甚至厌恶自己了,为什么自己变得那么自私,为了一己私欲,让玲儿痛苦到这种地步!到底该怎么办!

。

苦恼的在阳台上把大半包烟都吸掉之后,天色已经很黑了。

扭捏中,尝试着推开卧室的门,那原本是自己和玲儿的卧房,就在不久前自己搬到隔壁睡去了,如今,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再去推开那扇门,他只是想去安慰一下玲儿。但是,胯间的凸起让他举步维艰,还有一点,就在这个卧室里,他当着玲儿的面,当着被他喂了安眠药熟睡过去的玲儿的面,舔着女人的下体,最终还喝下了女人的尿,于是,刚摸上扶手的手又缩了回来,自责和烦躁中,阿正又心虚的感觉到胯间那突兀的东西了,虽然已经渐渐习惯那个东西了,但这个让人羞耻的东西还是会不定时的给身体一点反馈,来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一个男人,戴着一件类似畜生才戴的东西,提醒自己是多么的猥琐龌龊又下流。

最终还是一脸苦闷的躲进了隔壁的次卧,把头埋进被子里,阿正忽然有点后悔了,其实原本那样平淡的生活也挺好的,自己似乎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叮咚。”

手机忽然响起,触电般的从床上弹起,拿着手机,阿正知道是谁,不用想。

“睡了吗?小变态?姐姐又买了新的高跟鞋,漂亮吗?来张美美的自拍让你欣赏一下?”新买的高跟鞋?阿正在心里苦笑,那都是自己的功劳吧,简单来说,都是自己下贱的下跪并双手捧着送出去的钱给女人买的那些新的衣物吧?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今晚已经出现很大的纰漏征兆了,他不敢再这样下去了。

“娜姐,我这边真的撑不住了!能把那个东西拿下来吗!我女朋友今晚跟我闹别扭,已经很严重了!我戴那个东西都不敢和她睡觉!”

那头忽然沉默了一阵,随即,女人的语音就弹了过来。

“哦呵呵,姐姐差点忘记了,你家里还有个温柔美丽的小娇妻呢,是不是。她想要了吧,你那么久没满足她。”

阿正的脸痛苦的褶皱了

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女人并没有说玲儿任何的不好,但那口吻,还是让他有点难过,于是咬着牙,飞快的给女人回复过去:“娜姐,现在我们的俩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了!真的!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我女友也会崩溃的!”

“是吗?呵!怎么,跟姐姐来兴师问罪来了?怪谁啊,是哪个小变态狗一样的爬到人家裤裆下面去,求着人家玩他的呀?呵呵!”

表情是痛苦着的,可那言语之间,下面又起反应了,是戴上贞操锁的后遗症吗,最近小便的时候都有刺痛感,阿正有点怕了,其实戴上那个东西也没多久,但是身体的症状也愈发的激烈起来了。就那么三言两语的挖苦,居然也会让自己勃起了吗,内心惶恐着,怔怔的看着女人那越来越轻佻不屑的文字,最终又好似祈求一般的回复过去:“娜姐!求你了!让我把那个拿下去,别的什么都好说!”

女人也立即回复过来,又是语音:“只要不把那个东西拿下去,别的什么都好说,呵呵!”

“靠!”

但女人随即又发过来一条语音:“叫妈妈!”

阿正的脸褶皱了一下,莫名的一句话,莫名的脸红心跳起来:“你说什么?”

“我让你叫妈妈,不准打字!发语音,叫妈妈!小变态!叫妈妈,就告诉你怎么解决你的事情。”

阿正咧了咧嘴,荒唐又窘迫,但那句调戏,就像挑逗一样,她才比自己大几岁啊,叫妈妈,不是摆明了占自己便宜吗。

呵!但话说回来,自己已经不知被占了多少便宜了吧!心虚的抬头朝门口看了一样,按住手机瓮声的嗫嚅一声:“妈妈!”奇怪的是,语音发出去之后,下体爆发的更激烈了,私下的时候,还是把裤子褪下,把那根掏了出来,被痛苦的压制在金属里的那根阳具,龟头早就泛起了一层紫色,样子有些狰狞,被那个狭窄又冰冷的小圈束缚着,但是,它确实再次出现征兆了。

“叮咚”女人的回复弹了过来,一长串的语音。

“咯咯咯!乖儿子!让你叫你就叫啊!真便宜啊!没被野汉子肏,平白无故多出你这么个大儿子呢,嘻嘻!喂,再多叫两声,妈妈被你叫的心肝子乱窜,下面都开始流逼水了,也是哦,也就我养的乖儿子,才心甘情愿给妈妈花钱,吃妈妈的逼水,喝妈妈的尿呢,嘻嘻!”

阿正狠狠一拍脑袋,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体验,他会兴奋得不行,然后再被那只贞操锁把自己的阴茎折磨到崩溃。但欲望和身体的反应是相反的,他飞快的按下手机,一连窜的叫了几句过去:“好妈妈!好妈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求求你了!”

。

那边忽然没了动静,阿正有点发懵,几分钟过去了。十几分钟。有点着急了,她在干嘛?阿正尝试着又发了两条信息过去,终于,女人的信息姗姗来迟:“急什么呀,臭儿子,刚才妈妈被你叫的一阵痒,自慰去了,想看吗?自慰过后湿漉漉的骚穴?”

阿正狠狠的拉扯自己的头发,试图让痛苦缓解快要上头的欲望,又哆嗦着打字:“别玩我了!好妈妈!告诉我,怎么解决?”这次,女人飞快的回复过来一条文字。

“笨蛋脑袋,戴着那个东西就没办法满足你女朋友了?你之前那股贱兮兮的劲头哪去了?”阿正的眼皮子飞快的跳动了一下。

“叮咚”一张图片发了过来。

女人还真是“说一不二”的雷厉风行,一张蹲在落地镜前的自拍照真的就发了过来,胯间的地毯上是一片晶莹闪烁,还可以看到,淅淅沥沥还在滴落的淫水,和那褶皱深邃的肉缝。

“舔呗!你那张贱嘴,不舔干嘛,用你的小嘴,去把你女朋友舔舒服了。呵呵!”

“快去啊,贱儿子,就像舔妈妈的骚逼一样,去舔你女朋友的小嫩穴,待会告诉妈妈,你女朋友粉嫩的小穴是什么味道的,是妈妈的好闻还是你女朋友的好闻。”

“呵呵!便宜你了!贱儿子!妈妈先去忙了,如果把你女朋友哄好了,记得给妈妈孝敬孝敬啊,呵呵呵!”

第五十章

阿正也不知道自己推开门的时候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

房间里黑漆漆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是玲儿的味道。其实才没多久吧,可阿正感觉好像真的已经好久没有和女友亲热过了,更是很久没有这么仔细的闻嗅过女友身上的香味了,记得以前的时候,两人总爱窝在沙发上,女友温柔的像只小猫一样,把头靠进怀里,那时候总是会忍不住低头去闻嗅她头发上的香味,会让整个人都安逸起来,可到底什么时候,会对这样的温柔产生厌恶?

真的不清楚,静悄悄的,摸着黑,但依旧熟悉,毕竟那是自己睡了那么久的卧室和床,没听到玲儿的动静,从门缝里透出来的门缝中隐约可以看到床上隆起的轮廓,玲儿睡着了吗?想起晚上她那副带着幽怨和委屈的泪眼,阿正又是一阵阵的自责,但更多的,是那呼之欲出的冲动,女人刚才一番话已经把他撩的不行了,尽管觉得玲儿未必能接受,但更多的是自己的冲动和自我安慰一样的怂恿吧。

我只是为了满足她而已,我还是爱着玲儿的,我会和她结婚的。

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其实,越是这样反复强调的东西,越是不靠谱,因为如果真的足够坚定的事情,是不需要强调和重复的。

靠着床边跪了下来,一伸手,抚摸上软软的被子,当然已经感受到那被子下更娇软的躯体了,意外的是,再次面对玲儿的时候,脑子里破天荒的兴奋起来,他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把脸埋进女友的胯间,暂时的解决心理的饥渴。不知不觉中动作的幅度也大了起来,掀开被子,身体一倾向里面拱了出去,温热的香味袭来,顺势又抚摸上柔软娇嫩的腿,玲儿没有穿睡衣,更方便了,阿正轻轻的托起身边的那只纤细修长的美腿架过自己的后脖颈,脸一伸,就朝那双腿间的隐私地带探了过去,和女人不一样,还是下意识的带着男友的温柔,尽量的把身体半趴上床让被子笼下来,几乎整个上半身都钻进被窝里之后,托住两侧的大腿,脸终于触碰到了。

那团滚烫的柔软,玲儿穿着是一件丝绸一般的内裤,滑滑的,也足够柔软,把脸隔着内裤贴上去的时候,用口鼻五官细细的摩擦,很快就能感受到那内裤下的凹凸不平了,“嗯!”玲儿似乎睡得很熟,但还是发出一阵轻轻的呓语般的呢喃,阿正用鼻尖在内裤中间加速着摩擦起来,然后渐渐的向里深入,小小的内裤凹陷下去了,嘴唇已经能触碰感觉出那内裤下的蜜穴的形状了,浓郁的香味散发出来,不知是内裤上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是身体上沐

浴乳的熏香,陡然发现,这样的感觉其实也不错。换句话说,其实当初以为自己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味道吧。忍不住把脸深深的买了进去,摇晃着脑袋,上上下下每一寸得摩挲过,抵触过。

玲儿开始有反应了,原本松软瘫在肩膀上的美腿渐渐挣扎起来,还在半梦半醒间的样子,只是发出的呢喃越来越密集了,阿正温柔的用手拉扯住内裤,小心翼翼的褪下,做到一半的时候,玲儿忽然一惊:“啊!”

“是我!玲儿,别怕。”

“阿正!你。你在干嘛?”

“好久没亲热了,想你了。”

“。正。”

“嘘!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就好了。”

“。”僵硬的身体渐渐的软了下去,因为被蒙着头,阿正看不到玲儿的表情,但从那舒缓下来的动作可以察觉到,她还是接受了,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在这样关系紧张的时候,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偷袭”才会有效果吧,自己真是个愣头青,怎么早点没有想到,内裤褪下,就把脸重新埋了上去,软软短短的阴毛剐蹭着脸,玲儿的手不由自主的伸了下来,搂住自己的脖子,但阿正却伸手把手轻轻扯开:“放轻松,亲爱的,慢慢来。”

“阿正!”带着沙哑和颤音的娇喘。

那声呼唤,像是陡然拉开了激情的序幕一样,浑身好似陡然通过一丝电流,胯间刺痛起来,但阿正也奋力的舔动舌头迎着那片柔软舔上,干干的,更多的还是那股清香的味道,但没多久就湿润起来,含住那只小小的豆豆,抿进嘴唇轻轻一吸,玲儿立即给予了自己最激烈的回应,架在肩膀上的双腿重重一抖,粉嫩的穴口先是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就猛烈的迎合上来,舌尖滑下,沿着上穴口,一寸一寸的舔下去,其实那样的感觉真的也不错,阿正陡然反应过来,其实女人给他戴上贞操锁的作用是相当严厉的,以前觉得厌恶,那只是长时间的审美疲劳,失去了新鲜感的自私错觉,禁欲一阵之后,再浮想联翩的幻想着女人的模样的时候,快感来的依旧凶猛无比。可是。可是为什么这种时候却在想那个女人的模样,又情不自禁的对比了,玲儿的阴户很嫩,很紧凑,因为身体纤瘦的原因,整个胯骨都比较狭窄,除去微微凸起的豆豆,近乎整片大小阴唇都是包裹收缩在阴户里面的,但是随着渐渐的湿润和兴奋起来,舌头浅尝辄止的插入进去,挑动着舌尖,在穴口上下挑动的时候,那股紧紧的挤压感就伴随着汁液在舌尖上荡漾起来。

“滋滋滋”耳畔响起那浅浅的动人的声音,就连舔舐的声音都和人一样,委婉又低缓,但是渐渐的玲儿的喘息就开始激烈起来,也许还是因为晚上吵架的矜持吧,嘴角已经有细细的汁液流下来了,可她还在死死的压抑着不叫出来,头顶上的被子明显被用力的拉扯抓紧了,纤细修长的双腿也跟着把自己的脸颊包裹起来,但远不如女人那丰满甚至略显肥硕的翘臀和胯,稍稍用力就可以完全捂闷住自己的口鼻,在玲儿这里,摸索到的除了那细腻柔软的肉芽,脸还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清晰的胯骨盆骨的触感,她那么苗条纤细,以至于让自己有种错觉,在口活的技术越来越好后,可以轻易的就把她那一整片都吮吸进去。而事实也是如此,就当大口抿下,继而把那微微挑开的阴唇

连同着整片阴户都吮吸进嘴里用力吮吸的时候,架在肩膀上的双腿忽然痉挛一般的交织勾紧起来,整个脑袋瞬间被箍进在双腿间,阿正跟着强烈起来,一把托住玲儿的臀部,向上一顶,脸再猛力向下一钻,那轻盈苗条的身体在一声激烈的娇喘中,陡然夹着阿正的脑袋扭曲着纤细的腰,整个下半身从床上挺了起来!

而阿正也用力的把舌尖对着那紧凑的穴口猛力的探入,一阵汁液乱溅的淫靡声响,居然连舌尖进入那片深邃都有点紧张起来,玲儿好像窒息一般的紊乱喘息着,按住阿正的脑袋:“不要了。不要了!正!不要了。啊啊啊!不要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阿正从未觉得自己那么雄壮威武过,几乎托住女友的大半个身体,双轴抵在床上,托着环在脸上的胯和翘臀,脑袋开始打夯机一般飞驰着不断抽插进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里,果然,玲儿的身体很敏感,代表着这段时间辛苦压抑的需求,汁液乱溅,阿正开始胡乱的挥动脑袋,可舌尖却精准的瞄准那滩最湿润的深邃处,连续进攻。一口接一口,连续进发着,最后干脆双臂拖动着连连抽送到自己的嘴边配合着前后施力一并挤压。

舌尖忽然那股压迫感更加强烈起来,鼻梁抵住的那团褶皱里忽然渗透出一股味道浅一些却更加滚烫的液体,玲儿忽然收缩了一下身体,仿佛想要抬起被悬空半托起的身体一般,原本勾起的双腿忽然失控,在被窝里一阵摇摇欲坠的乱蹬,最后踏稳在后背上,再呻吟着蹬直,阿正知道要来了,一眯眼,张大嘴巴,又对着那整片的嫩肉吮吸下去,抿住,吸一口,再用舌尖飞速挑逗,“噗嗤”!舌尖旋复着向里一刺,尽管看不到,那却感觉到了,在嘴角瞬间溅射开来的汁液。

“啊!”

。

阿正抹着嘴巴从被窝里爬出来,玲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一只手腕,躺在床上,随即就顾不得着凉,蹬开被子搂了上来,阿正沉默着把女友搂进怀里,空气里只剩下彼此还未平静下来的喘息声,没多久,玲儿忽然重重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坏人!坏人!”光鲜很暗,虽然能感受到阿正的温存,但玲儿看不到的是,阿正那隐藏在黑暗里的眸子里,苦苦压抑着的欲望,还没够,远远不够。

没有淫靡污秽的挑逗,没有腥臊肮脏的分泌,没有澎湃刺鼻的尿骚,当然也没有丝袜,没有长靴,没有女人那荡漾戏谑的调情和调笑,其实才第二次尝试,阿正已经渴望着,在口舌把对方送上高潮之后,再用嘴接上一泡热乎乎骚哄哄的尿液了,也不是多喜欢那种味道,但就是说不出来的喜欢。

那种感觉就像是喝白酒,大多数的人还是不喜欢那种辛辣刺鼻的味道的,可莫名其妙的就对白酒上瘾了。

阿正当然不会把这种想法说出来,上次就是嘀嘀咕咕着闻了一下玲儿的脚,就惹得她肝火大动,这时候当然更不会提出“喝尿”这样奇怪的要求来,但还是爱着自己的女人啊,那么简单直接的一顿口舌,又温顺的爬进自己的胸膛了,但接下来的事,让阿正又尴尬的一缩身体,手猛然抓住了探向胯间的手。

“玲儿。别!”

“。你不要啊?光让我舒服了?呸!坏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了啊。”

“不是,最近不

知怎么搞得,身体就是累。”

“累你还来调戏人家。坏死了。呀,床单好像湿了,都怪你!说出去丢死人了!谁家男朋友光靠嘴和女友亲热啊!你。啊,坏蛋,你干嘛。啊啊啊!又来啊!不要。不要。呜呜呜,疼!轻点。呜呜呜!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是累的啊!臭阿正,你。啊啊啊!”

。

凌晨两点,从洗手间里洗完脸走出来的阿正,悄悄的打开门,隐约的视线里确认玲儿又安稳的睡过去了,才叹了口气,默默的又走进了旁边的次卧里,双眼的眼袋很明显,更关键的是,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再度把那根阴茎掏出来的时候,被贞操锁禁锢住的龟头上已经青筋暴起了,阿正痛苦的发出一声呜咽,忽然又反应过来,女人就是故意在玩自己吧。

越舔越兴奋,可也越舔越难受啊。

第五十一章

“叮咚”

是转账的声音,阿正的脸只是短暂的僵持了一下,但随即就立即忘记了那串数字,焦急的呜咽起来:“转过去了,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嘻嘻!”正蜷缩着性感的黑丝美腿缩在沙发上的女人发出清脆的娇笑声,看了一眼手机上转过来的让她满意的数字后,又睁着炯炯出神的大眼看着阿正:“真乖!不过,好阿正啊,你好像忘记了,上次,你可是说要孝敬我的。”

“啊?”阿正的脸拧巴起来:“什么意思啊?姐?”

“什么姐不姐的,人家还是想听你叫妈妈,那样,会很有感觉的。”女人故意扯开话题,一脸风骚的姿态,双眼又盯着阿正紧紧并拢起来的双腿间,笑的愈发淫荡起来。

“。妈妈!”

“唉!”女人捂着嘴笑的更大声了,容光焕发的俏脸,在暧昧又温暖的卧室背景里,显得更加慵懒而诱人了,答应了一声后,又忙不迭的叫了一声:“那乖儿子,是不是,还要再孝敬妈妈一下?”看着阿正有点疑惑的眼神,女人扯着嘴角提醒道:“就上次啊,你说你和你那个小女朋友吵架的,不是妈妈帮你解决了问题吗?嘻嘻,你可是答应了,说要孝敬妈妈的。”

“哪有!”阿正意外的叫了一声,但看见女人那娇柔起来的眼神,语气瞬间又弱了下去,捏在膝盖上的手一阵紧握,小声嘀咕道:“我一个月工资也就六千不到,都转你一半了啊。”“哎呦呦,乖儿子,你是在和妈妈哭穷吗?你那个单位的编制妈妈又不是不清楚,表面拿的是死工资。呵呵,而且,你一个小包租公,手上七八套房子,一年租金也收不少钱了吧,是不是吗,怎么和人家一个弱女子计较起来了呢。”女人的眼神里透出狡诈而精明的光芒,只不过在那美艳的五官存托下,反而又有种别样的惊艳感,斜着眼看过来的时候,那浓密妖艳的眼影忽闪忽闪的,眼眸里的精光也把瞳孔映照的更加深邃明亮起来。

但阿正还是心里一突,女人似乎已经把自己的底细摸了个透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浑然不觉中,愈发看不清女人那娇艳外表下隐藏着的深邃了,哎,哪还有时间去纠结这些,这几天根本无心上班了,阿正有点怕了,戴在下面的那个东西如影随形,无时无刻不再煎熬着自己,真的有点撑不住了,女人不说还好,那天晚上用嘴去舔玲儿,后来花费了不知多大的劲才把她哄好,玲儿是正常的女人,当然还是想做爱,戴

着那个东西,就算阿正愿意也有心无力,好不容易把玲儿哄睡着了,却发现,下面肿痛的厉害,专门上网搜索了一下,五花八门的新奇世界让他瞠目结舌,但也发现了女人的小残忍,一般的贞操锁正常佩戴习惯后应该不会引起极度的不适的,除非是尺寸过小,或是某些特制的手段,阿正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确实已经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了,如果不是作为一个人还尚存几分理智,某些时刻真的恨不得抱在电线杆上用力的剐蹭下体。

更可恶的是,这几天女人网络上的挑逗又加剧了起来,总是拍些淫荡的照片,说一些污言秽语来折磨自己,想要的时候,她又找借口说这几天忙,没时间见自己。

于是,那股子邪火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快要到临界点了,折磨到崩溃了,阿正也忽然明白过来了,女人其实就是在拿捏自己,玩的还是欲情故纵的老套路,吊着自己,给块糖后就置之不理,而那只贞操锁,就是控制住自己的法门,束缚住的不止是发泄的欲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从玲儿那边剥夺走了自己!然后一步步的引诱着自己走进深坑,说到底,她惦记的就是自己的钱吧?

“喂,好儿子,想什么呢,呵呵。”女人的声音再次把自己拉回现实,看见那故意裸露在外面的性感丝腿,阿正咽了咽口水,那是不久前刚从靴筒里抽出来的丝袜美腿,虽然跪的有点远,但已经能闻嗅到熟悉的酸爽味道了,而且那是一双大腿袜,抹到大腿上的印花花边真性感啊,接下来就是饱满又紧凑的雪白大腿,亮晶晶的,而再向上,女人似乎连短裤短裙都没穿,外面就披着一件黑色的长线衫,一直拖挂下来,遮盖到大腿上,这种半遮半露的装扮充满了诱惑,阿正咬了咬牙:“妈妈!我,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经济压力也大!下次,下次好不好,下次一定好好孝敬你!”不知不觉自己居然已经习惯那个称呼了,而女人被描的浓密乌黑的眉毛轻轻一挑,靠着扶手托起下巴,简单扎起的长发,额头两侧又有两束微卷的波浪垂挂下来,轻熟女,妩媚动人又不失优雅:“好吧,妈妈体谅你,呵呵,嗯,三千块,看来呀,妈妈在阿正儿子的眼里,就值三千块了,呵呵,那。

就按三千块的玩吧。”

阿正的脸没来由的抽搐了一下,眼神闪烁:“什么意思?”

女人委屈巴巴的撅起了嘴:“什么什么意思吗,你玩不玩吗,小宝贝?”

“玩!先把这个接下来好不好?”阿正指着胯间那根因为勃起而撑出来的金属,沉甸甸的拖挂在阴茎上,现在真的连勃起都害怕了,每次都会觉得尿口被堵住一样,尿尿会刺痛,连带着阴囊里都不舒适起来,真不知道那些网站上说长期佩戴这个东西的经历是不是真的。谁知女人斜着眼一脸玩味的看过来:“那个啊,还没到时间呢,不过想要提前拿下来。加钱吧,好不好?拿下来,妈妈好好满足你一次。”每次都是这句台词吗,阿正有点怕了,因为他陡然发现过来,每次女人说要满足自己的时候,带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筹码,而且。似乎自己的欲望非但没有得到满足,还在变态的增长着。

恍惚间有种像是掉入到黑心商家的套路陷阱里去了,诱惑满满,循序渐进的,诱惑着你一步一步堕落消

费,每次之后都会觉得不甘,觉得不过瘾,但每一次知那是陷阱,又失心疯一样的再度跳进去,为什么呢?

因为人的欲望,永远是无法满足的吗。

“呵!好啦好啦!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啦,妈妈不勉强你了。”女人抱起双臂,眼里的不悦一闪而逝,这种时候,那副漂亮的嘴脸像极了精明的商人,报出高高的价格,其实。心里早就底价了吧,而很明显的是,阿正这次给出的筹码,已经到达她的预期了。可这样的套路,阿正却没有发觉出来,反而从纠结中陡然醒过神来,反而一脸感激的看着女人,随即表情亢奋起来:“我。我可以了吗?”

“嘻嘻!等着我,这次。妈妈要玩点更变态的,不把你当人的那种!”

仅仅一句话,阿正抓在膝盖上的手,猛然勒了又勒,其实他差点忘记了,戴不戴那个东西,拿不拿下来了,其实完全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

当自己被反捆着双手跪到那只长长的落地镜面前的时候,阿正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随即陡然反应过来,那就是很多次女人自拍的时候照的那面镜子吧,长长的镜面,挪动着膝盖跪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自己那张枯黄起来的脸,黑色的眼袋,深深的烙印着,脸上的毛孔不知什么时候也粗糙了起来,还有坑巴的痘印,暗淡的脸色。这才想起来已经好久没有保养呵护过自己了,现在的自己,像极了浑浑噩噩又无能的小屌丝,但那充血的眸子里,带着饥渴,第一次这样直视自己,阿正忽然觉得有点陌生起来了。

女人的“玩具”也越来越专业了,这次反捆住自己的,分明就是一只红色的皮革手铐,扎紧了手腕,跪着的姿势也有点难受起来,脚上也是如此,在跪到镜子前之后,同样被女人锁了起来,也许是为了撩拨自己,女人脚上的那双丝袜被塞进了嘴里,另一只更是充满戏谑的塞入了一只鼻腔里,只剩下一个鼻孔可以呼吸了,进出的都是那股酸爽的脚汗味道,这双袜子,不知道女人穿了多久了,甚至已经有点发硬了,可想而知,那原本丝滑的袜尖是在靴筒里被捂闷着,被脚汗浸湿,再干涸,再被浸湿,反复浸泡着,最后才有如此强烈刺鼻的气味,身后的女人在一阵窸窸窣窣准备着的时候,又一次的审视自己。

那种又痛苦又期待的心情,让阿正有种在做梦一样的不真切感。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已经变成这幅模样了吗?

镜子的那个自己,赤身裸体的跪着,被反捆着双手双脚,嘴里还塞着女人的丝袜,满脸的丑陋狼狈,还有牲畜一般发情的饥渴眼神,除此之外,更丑陋狰狞的是胯间那只勃起的阴茎,上面戴着的那只贞操锁,更专业一点的名词,叫阴茎锁,从根部一直拷到龟头,底托把整只阴囊都束缚固定起来,而那整根阴茎都在不堪重负般的勃起着,颤抖着,明晃晃的金属光泽里,那根已经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狰狞铁青着。

“呵呵!”脖子上忽然一沉,女人不知何时从身后跨了过来,眼前闪过一丝皮革的光泽,阿正焦急却又萎靡的瞳孔陡然凝聚起来,下意识的一低头,一只性感的白色长靴跨过自己的肩膀,顺着自己的身体踩了下来,落在自己的身前,被迫的微微弯曲腰身,另一只靴腿也随即顺着另一侧

跨过踩下来,在地上落定,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长靴!象征着纯洁和高贵的白色长靴吗!因为姿势和腿型的弧度而微微褶皱起来的靴筒上,充满着性感诱人的皱痕,但依旧掩盖不住那包裹在内的美腿的纤细修长,后脖颈上是一片潮乎乎的淫靡,那是女人的私处吧,阿正陡然一抬头,透过镜子,忍不住“喝啊”得闷叫出声。

是女人把自己骑在了胯下,特别的是,女人居然换上了一身傲人的白色警服,带着白色的警帽!原来那么妖艳的女人还可以驾驭这么严肃而又修身的正装!和男人不一样,类似COSplay的警服紧紧的包裹着女人妖娆的身材,而胸口却是敞开的一片晶莹,可以看到那雪白而又深邃的乳沟,也可以看到,那帽檐下动人心魄的眼神,再配上全裸着的大腿上穿着的那双过膝的白色长靴!

一声冰冷而邪魅的嗓音之下,女人挣动着手上那只黑色的皮鞭,而阿正的心脏猛然停滞了一下,随即瞪大双眼,痛苦而迫切呻吟出来。

“准备好了吗,小贱货。准备接受,警察妈妈的调教了吗?”

第五十二章

“啪!”清脆的抽打声在卧室里响起,阿正被骑在女人胯下的身体猛烈一抖,随即一脸不可思议般的瞪大双眼:“啊!”火辣辣的触感从后背上传来!女人是真下手!那一鞭子落在后背上,短暂的麻痹之后就是深入肌肤的剧痛!而女人却呵呵冷笑起来,一手扯下,那戴着白色皮手套的手指残忍的拉扯住阿正的头发,另一只手里的皮鞭,再次向后,狠狠的抽打下去!

“不要。啊!”

“哈哈哈!”

女人凌厉而兴奋的娇笑声中,皮鞭再度落在后背上!与此同时,那压迫在后脖颈上的淫靡私处也跟着颤抖摩擦了几下,靠着身体蹬下去的靴腿奋力的杵着地面夹了又夹,被迫弯着腰身的阿正又疼的浑身抽搐,龇牙咧嘴的嚎叫起来:“别啊!姐!”

“你叫什么?”女人一眯眼,面色陡然清冷下来!

“。妈妈!”

“欠调教的小贱货!”

“啪”又是一记凌厉的鞭打,阿正“啊”得一声,哆嗦着嘴唇长长的哈出一口气,身体摇摇欲坠,但压在后面的私处,却跟着湿润起来,那滚烫的淫肉很明显没有穿内裤,已经有淫水顺着脖子流淌到后背上了,也许是自己表现的太过激烈了,那扭曲的五官中,女人却笑的越来越妩媚,越来越淫荡:“爽不爽?小贱狗,其实你早就渴望着妈妈这样对你了,是不是啊?”

身上的疼痛是真实的,从未经历过鞭打的阿正,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体验一次这样的感觉!但在那女人张扬骄横起来的表情下,居然真的会有快感,颤抖着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活跃鼓噪起来,女人摇晃着身体,开始不断的扭动翘臀,把自己的脖子不断的压下去,然后在脖颈上用力的摩擦,一些时间后,那淫穴周围的阴毛似乎又开始冒出头了,粗糙的毛渣剐蹭着敏感的后脖颈肌肤,还有那两片熟悉的肥美阴唇的肉片包裹着汁液在脖后蠕动着的感觉。淫水更多了,那片湿润也更加滚烫起来,汁液不断滑落下来。

女人撕咬着红唇,仿佛连续的几下狠辣的鞭打让她极度兴奋,高涨的表情上,脸颊上的红晕迷离诱人,阿正有点迫不及待了,而女人的手忽然捂了下来,把塞进鼻

子的那只被拧起来的丝袜拉扯出来,捂闷在阿正的脸上:“闻啊,闻闻妈妈的骚脚的味道,喜欢吗?是不是每次闻到妈妈的体味,都会让你这只小贱货特别饥渴,特别想要?你看着自己!看着啊,看着你那副贱兮兮的样子,被妈妈骑在胯下的模样,喜欢吗?”阿正下意识的顺着视线看过去,他终于明白女人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么大的落地镜面前玩自己了。

羞辱是加倍的,刺激也是加倍的。

可以亲眼看着自己,堂堂的一个男人,却被骑在女人的胯下,而那穿着白色警服的女人,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高贵,又是那么的放浪妖娆,她就是这样极端的女人,可以同时驾驭各种风格,自己那张脸,被女人戴着皮手套的手拿着丝袜捂着脸,那姿势多么的羞辱,腰身开始麻痹了,被不断压迫着的后脖颈也开始剧痛起来,汗水顺着脸流淌下来。阿正有点吃力的喘息出声,身体摇摇欲坠着,女人却毫不在意的大力扭动起来,拉扯着他的头发,开始用那淫靡的私处一下一下的剐蹭自己的后脖颈。

“骚儿子!你好像很辛苦啊,妈妈很沉吗?嘻嘻,没吃饭啊?还是说,你是个无能的小贱货啊?”

“哦哦,骑着狗儿子的脖子好舒服,感觉到妈妈流的逼水了没,在你的脖子上乱窜呢!”

“呀,你怎么脸红了?很委屈,很为难是不是?但妈妈怎么觉得,你就喜欢被羞辱呢,来,来来!”皮手套的质感甚至比长靴还要细腻,抚摸着下巴,把阿正的脸托起,对着那面镜子,看着女人威风凛凛的骑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么的卑微,那么的。下贱!

“不过,妈妈也爱死你了,小宝贝,你就是妈妈胯下的一条下贱狗对不对?你渴望被妈妈羞辱对不对,妈妈。也喜欢玩你呀,嘻嘻!”女人抱着阿正的额头,继而又开始大力得摇晃自己的翘臀,不管是圆滚滚的臀,还是淫靡的私处,都那么激烈的压迫着,和自己的脖颈,像是在做爱一般的交融着。

在欲望面前,人性真的不堪一击。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底线,都会化为泡沫,欲望就是永远无法满足的啊!

胯间那根束缚着的阴茎,已经快要炸裂一般了!甚至可以看到那椭圆形的棍状金属外壳上,挤压出来的海绵体,女人陡然发出一阵张扬而轻蔑之际的笑,抚摸着阿正的脑袋,笑声渐渐的,舒缓起来,而那深邃的美眸,也渐渐绽放出另类的神色:“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吧,你一直很好奇姐姐是干什么的对不对,待会就告诉你。待会玩你的时候,一边玩你,一边告诉你,呵呵!”

“妈!妈妈!”太过亢奋以至于呼吸都憋闷起来,重重停顿了一下后,阿正咆哮起来,瞪圆双眼,已经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渴望和交迫感:“妈妈!快来玩我!求你了!玩我!”

“好呀,今天想妈妈怎么玩你?”

“。我,想舔你,想被骑在脸上,用你的穴,捂住我的脸,给你舔!给你舔逼!啊啊啊!还要舔你的靴子,舔你的脚,舔你的屁眼,喝你的尿!都想,我都要!”

“呃,哈哈哈!”女人仰着下巴,又是一阵娇笑,只是那笑声里,明显带着讥讽,骑在脖子上的骚胯在一阵汁液淫肉蠕动的声音中滑下,女人半跪到阿正身后,轻轻拉扯起阿正的脸

,从后面把那张千娇百媚的脸探过来,在阿正的耳朵上吹气,已经敏感并饥渴到爆炸的阿正,被那温热的香风吹的浑身颤抖,女人贴着耳朵轻声道:“你那么贱啊,什么时候,都能说出那么下贱的话了。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还像个人吗,妈妈还没怎么玩你呢,都骚贱成这幅模样了,呵呵,小变态,要不你学狗叫吧,你就是妈妈胯下的一条小狗,一条舔逼狗,舔屁眼的狗,你叫的大声点,说不定。妈妈高兴就赏赐你了。”

。

阿正深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彻底褶皱起来的脸,触碰撕膜着女人贴过来的侧脸。

“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学的真像!妈妈开心了,狗儿子,好好的玩你,好不好啊!”女人的眼睛里在泛滥起一片讥讽嘲笑之后,随即就变化多端,又奇妙无比的泛起氤氲朦胧,勾魂的眼神,长长的睫毛,妖艳的眼影,化了浓妆的脸,再配着那一身警服装扮,仿佛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女人真是奇妙的动物,翻脸无情,却又都是奥斯卡影后,瞬间就摆出一副淫靡销魂的发情模样。

“来,吃妈妈的口水。嘻嘻!”

阿正的脸渐渐呆滞起来,瞳孔里,只剩下那张娇媚又温柔的脸,还有那撅起的红唇,睫毛轻轻眨动,女人眯起了眼,一副索吻的模样,就是这幅表情,又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阿正迎着脸贴了上去,而女人也大方的亲吻上来,火热的湿吻!一瞬间,舌尖交织,女人吻的格外动情火热,主动的把舌尖在嘴唇里挑逗着,居然溅起了唾液交织的声音,那个吻,居然让阿正窒息了,没有那腥臊的胯,熏臭的屁眼,还有硕果累累的翘臀,就一个湿吻,口水来回交织的时候,居然吻的自己心乱如麻,浑身发软起来!

奇怪了,这是女生才会有的表现吧,直到女人“嗯啊”一声把脸缩了回去,还一脸娇媚的擦了擦被吻花的口红,阿正才大口喘息着,浑浑噩噩的反应过来,浑身上下,除了胯间那根被束缚着的阴茎,都下意识的发软起来,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女人嘤咛着,一脸矫揉造作,好像见着心上人一般的动人表情后,忽然“啪”的一声!

“呜哇!”湿吻中堆积在嘴里的口水在猝不及防中直接喷了出来!一巴掌!是的,直到被扇的浑身一斜,脸对着地面砸下去,整个身体歪斜下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是一巴掌!她居然冷不丁得打了自己一巴掌!足够狠辣的力度!加上毫无防备,本就透支瘫软的身体,仅仅一巴掌就把自己扇的翻滚出去!

“你。我。我呃呃啊!”惊呼中,伴随着女人陡然嘹亮起来的冷笑声,被扇的发麻的脸上,陡然剧痛起来!皮革的冰冷不断的渗透如皮肤!呆滞半晌,当那生硬的皮革靴底在脸上碾动起来的时候,阿正才想起,那是女人的长靴,那双白色的过膝高跟长靴!通体散发着纯白色的皮革光泽!而余光里努力向上看去,女人居高临下的姿态,嘴角悠扬,正碾着自己的脸,满脸讥笑。

那只鞭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拿了起来。

“啪!”灵魂都被抽打了一般,浑身颤抖起来!阿正发出惨叫!

“你知道吗,小贱货,其实妈妈早就想这么踩着你,狠狠的羞辱你,折磨你了!”又是正反手的狠辣两鞭子!“啪啪!”

“呵呵,为什么?还能为

什么,最讨厌你这种虚伪的男人,当初那副不可一世爱搭不理的模样哪去了?”女人威风凛凛的踩着阿正的脸,兴奋到那骚哄哄的胯间再次流水了,伸手抚摸着,自慰起来,然后继续鞭打!“啪啪啪!”

“妈妈啊,可是为了你,费尽了心思!那些家具,那些电器,好不容易才能把你骗过来,嘻嘻!可是你!”冰冷的靴跟陡然加重了,阿正的惨叫暗淡下去,因为那残忍辛辣的踩踏,靴底已经在脸上变形了,饱满光泽的三角靴尖,不断碾动着自己的脸,来回的碾踏着,女人嘴角的弧度充满了邪恶感,看着靴底的身躯,在连续的鞭打下,后背上迅速的红肿起来,又发出一连窜的冷笑,然后咬着牙继续道:“可是你,总是那么不解风情!总是拒绝妈妈!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小贱狗?让你跪,你就跪,让你爬,你就爬,让你学狗叫,你就学狗叫!你怎么那么下贱啊,妈妈本来是想和你做爱的,妈妈的身体不诱人吗?可你个贱货,偏偏喜欢舔逼,喜欢舔屁眼,哎呦呦,说出去你不嫌丢人吗!长的也人模人样的,怎么那么贱啊,呵哈哈哈!”

“啪啪啪!”

“啊啊!”眼泪差点就鼓不住流下来,余光里又瞥到镜子里的自己了。

那举世无双的修长白靴的靴腿,牢牢的踩住自己的脸,不断的碾动着,仿佛在踩着一条死狗,皮鞭挥动着,踩着自己的头,威风凛凛的挥舞着皮鞭,践踏羞辱又抽打着自己,更淫靡另类的是,女人一边发出嘲笑羞辱一边抽打的时候,空闲的一只手又在胯间淫荡的自慰着,皮手套上已经有汁液滴落下来了。

“嗯啊!”女人忽然娇喘一声,顺手甩出手上的皮鞭,一缩长靴,蹲下又粗暴的把阿正的脸拉扯着拽起。

“嘶嘶嘶,喜欢这么玩你不,小变态!”陡然绽放出来的妩媚笑容让阿正根本反应不过来,木讷的盯着女人又再次妩媚起来的勾魂双眼,要不是脸上后背上火辣辣的痛,差点就怀疑刚才自己是在做梦。

“来,吸妈妈的逼水!知道你最爱这个!”女人一伸手,那沾着淫液的皮手套就伸了过来,原本就亮皮的白色手套,指尖上的晶莹爱液格外的显眼,下意识的含入嘴里,女人立即撕咬着红唇,轻轻抽插起来,阿正浑身一震。

呵,扇一巴掌,再给块糖吗?

第五十三章

那只散发着乳胶味的黑色头套被戴上来的时候阿正还处在发懵的阶段里。

一阵漆黑,随即口鼻上被那股味道刺激着。继而整张脸都被那股紧紧的压迫感袭击而来,和手脚被束缚不同,那黑色的皮革头套戴下来的时候,有种陷入黑暗的既视感。直到重新见到光亮,又看到镜子里站在身后的女人那张妩媚并泛起兴奋的眼睛了。

这是。这是什么鬼道具啊,只有眼睛和鼻孔处有圆洞可以露出,其他整张脸都被那紧凑的皮革包裹起来,更夸张的是,就在嘴巴那里,原本应该露出来的部位缝制着一只弧形的向外凸起的皮革凹槽,就像是在嘴巴的部位缝制上了半只碗一样,看样子女人在某些方面比他会玩的多,并且已经摸索开发出了他内心深处那处特别的嗜好。

尽管不安,尽管紧张,但依旧觉得,那又是从未触及过的新奇和兴奋。

随后又有一只明晃晃的东西被拿了过来,睁眼瞧了又瞧,阿正

才发现,那是一根巨大的仿真阳具!阳具下面还带着底托,系着扣带!这些东西到底是哪里买来的!女人眨着眼,似乎很满意身下的阿正的新造型,那眼神,让阿正空白发沉的大脑重新活络起来,似乎又有新奇的玩法开始了,那只仿真阳具被戴在了脸上,扣带沿着两边的侧脸滑下来,在下巴上扣紧,而那底托就被紧绷的扣带拉扯着,固定在了脑袋正上方!

荒唐!滑稽!丑陋!阿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头套的脑袋上,凭空就多出那么一个狰狞粗壮的仿真阳具来!女人神情兴奋,按着他的双肩向下压去,直到彻底得跪坐到地上,女人拿起了手机,阿正心咯噔一下:“你要干嘛?”

“戴着头套,怕什么?小变态,姐姐要录下来,其实。姐姐以前也没玩过那么有趣的游戏,这是第一次。专门为你准备的!”女人说着,一手拿着手机,闪光灯折射在镜面上,发出一阵白光,有点刺眼了,浑身上下都是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而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了胸口的纽扣,衣襟敞开,随即那只黑色的胸罩也被扯下,于是,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摆脱着束缚跳动起来。

原本还真的好似女警一般英姿飒爽的女人陡然换了一种气质,纯白色的警帽,朝紧身的警服褪开后,场面陡然暧昧香艳起来,那两只饱满的乳房轻轻颤抖着,女人爱抚着自己的乳头,随即按上阿正的肩膀,腿长的优势又体现出来,自身就足够高挑,再加上那恐怕接近十厘米的尖细靴跟,女人轻而易举的就跨过阿正的脑袋,继而在头顶的正上方停滞下来,而那配套的白色短裙也被掀起,又是那片淫靡而且已经泛滥成灾的淫穴,可以看到阴户周围的点点黝黑,那是渐渐生长出来的阴毛,还有那颜色已经好似腊肉一样的阴唇,发紫的深邃阴蒂,这些原本应该紧凑饱满的性器,都淫荡的拖挂在阴户外面,伴随着好似白浆一样的汁液,整片淫靡,上面是饱满的乳房,下面就是淫靡的穴。而这一切,都悬浮在自己的头顶上,更准确的说,是自己跪坐在女人的胯间。

阿正猛然反应过来,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女人嘻嘻笑着,扶着那根粗壮的仿真阳具,按摩揉捏了几下硅胶的龟头,又一脸淫荡的握住阴茎上下撸动几下,阿正陡然羡慕起来,就连那玩具,都有这样的待遇吗?可自己。成了什么了?“嗯啊!”女人轻叹出声,饱满的龟头被扶着抵在了穴口上,前后来回搅动几下,立即就有汁液滴落下来,再来回摩擦几下,发出淫靡的响声,录制似乎开始了,手机忽然又闪动了一下,女人对着镜子,把淫荡分开的双腿,缓缓的坐了下去。

那拖挂在外的褶皱阴唇,迅速的吞没掉龟头,继而发出一阵汁液在阴户里挤压的深入声音,渐渐的下沉,那看着就湿润无比的淫穴,大口的吞没着仿真的阳具,一寸一寸,很快就淹没了一半,女人长大嘴巴,发出更迷人诱惑的呻吟,阿正有点不稳了,感觉头顶上的压力倍增,但很快的,女人忽然加大力度,一坐到底。

“噗嗤!”这是第一次以第三视角看着女人的淫穴喷水的场面!阿正大口喘息起来,可那沉闷的皮革面罩下,除去抵在那封着嘴的凹槽里的那一定点的空袭,更多的就是沉闷和刺鼻的乳胶味道

,而女人也在迷离的娇喘中,开始缓缓的上下抽动起来!那是怎么样的体验!眼睁睁的看着她骑在自己的脑袋上,和脑袋上面的另一只假阳具做爱?那假的阴茎足够粗壮,看得出来,女人吞没的也有点吃力,但随着不断的抽动,那紧紧包裹在阴茎两侧的阴唇开始蠕动摩擦起来,淫水开始渐渐泛滥起来了。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乳白色的汁液,越来越密集,顺着假阳具流淌下来,再流到皮革的头套上,女人说话了,并持续的缓慢的抽动着。

“还记得上次那个转椅吗,嘻嘻,妈妈告诉过你的,那是妈妈和情人约会的时候,玩的太兴奋了,不小心坐坏的。”

“其实,那个移门也是,那天,妈妈的另一个老相好,喝了点酒,要在阳台上玩妈妈,你都不知道,他多厉害,抱着妈妈肏,妈妈感觉小骚逼都快被顶烂了,然后就是太兴奋了,那个臭东西连着妈妈一并撞在移门上了,呵呵,妈妈那会儿刚来高潮,还是扯着他的屁股,等他射满了才停止下来了。”

“你是不是有点难受了?吃醋了吗?小变态?”说着,那上下扭动的腰身开始加快扭动的幅度了,原本看着粗壮狰狞的仿真阳具居然变得可怜弱小起来,被那淫穴不断的吞裹着,好似不堪重负一般,在头顶上辛苦艰难的蠕动起来,而女人也忘情的娇喘一声,继续着。

“呵呵,其实啊,妈妈就是个坐台的小姐,卖身的。没办法呢,一个女人家,除了长相还可以,别的都不是太会。”

“倒是遇到你了,原本,人家只是想抵掉点生活费,反正下了班,遇到你也就是加个钟呗,是不是,小变态?”

阿正的心脏猛然被撞击了一下。

头顶上的淫穴扭动的更厉害了,几乎完全吞没了那根假阴茎,大力摩擦中,真的就有白浆顺着阴茎渗透出来!头顶上汁液乱窜,而更多的,是那半透明的腥臊淫液,顺着脑袋上的头罩,流了满满一脑袋,还有的,直接顺着鼻梁滴落到嘴边前的那个凹槽里去了。

“可是怎么诱惑你,你都无动于衷呢,嘻嘻,倒是喜欢闻人家的袜子,靴子。妈妈以前也碰到过这样的客人,很懂你。其实,你就是个受虐狂是不是,哦,还是个喜欢女人分泌,女人丝袜靴子的变态狂!呵呵!果然,慢慢调戏你,你就上钩了!”

“哎,小变态,我真的很难理解你哦,妈妈分开了腿让你肏,你不要,没试过妈妈的口活是不是?就你那点持久力,妈妈一个眼神,就能让你射!没试过深喉吧?大鸡巴戳到妈妈嗓子眼里面,那滋味。啧啧。哦哦,越说越兴奋了!可是你,一调戏就上钩了,姐姐说喜欢舔逼,你就真舔了,哎呦呦,做这行,客人再变态也不敢随便舔妈妈,可是你呢,舔的那叫一个欢。那次在你家里我就想了,给你喝尿,你喝不喝嘛?你真喝了!越来越下贱了!嘻嘻!”

“真是感谢你啊,乖儿子,有了你,这几天妈妈班都不用上了,有你孝敬妈妈,还能玩男人,以前都是被男人玩。”

“呜呜呜!都告诉你了!生气了吗?咦?你好像特别兴奋啊!”

阿正的双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抚摸着身侧女人的靴腿,那皮革面罩下当然看不到表情,只是从那瞳孔里可以看到极端精彩的眼神,从惊愕,到愤怒,再到兴奋,堕落一般的失落,迷离,最

后。变成赤裸裸的饥渴,女人又奋力娇喘一声,两只乳房乱颤着,身体开始如同机械一般大力的夯砸了下来。一下又一下,那不堪重负的假阳具被不断的吞裹着,甚至渐渐歪斜,而胯下阿正的脑袋也跟着一阵摇晃,汁液不断的流下来,最后干脆就像潮喷一样的在头顶上四溅乱窜。

女人忽然重重叹了口气,又是奋力的夯砸而下!阿正身体一晃,辛苦的腰身想要弯曲下去,但却被头顶的重压压迫着,女人高潮了。那张因为极度舒爽而褶皱起来的五官,陡然又舒展开来!

“啊!”

。

浑浊的爱液和白浆顺着头顶汩汩流淌下来,女人来回扭动了几下腰身,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几分钟后才缓缓的抬起胯,把那根假阳具从淫穴里拔出来,那淫浆搅拌着肉穴蠕动的声音就在头顶上不断的传递下来,抬起靴腿从头顶上迈下来的时候,双腿间俨然又是一片汁液横流滴落的盎然模样,女人脸色通红起来,好似喝醉了一般,神色妩媚迷离,但随即就转身,向前撅起屁股,把湿淋淋的淫穴顶了上来,那头顶上分明还竖立着那根丑陋狰狞的假阳具,硅胶的阴茎上,粘满了乳白色的汁液和分泌,阿正还没有从女人的话里反应过来,直到那骚哄哄的味道直逼脸颊,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乳胶面罩,那微微裸露出来的洞口里也立即闻嗅到了女人下体那股独特的气味了,其实每次流水兴奋后的味道远远比开始时腐朽好似海鲜一般的咸涩腥酸味道要好闻多了,纯粹的磁性荷尔蒙的味道,还带着氨酸一样的尿骚味道,阿正也意识到了,封在嘴上的那个皮质的凹槽是干嘛的了,像半只碗一样完整密合的从下巴开始封住半张脸,而女人,挺着腰把湿漉漉的胯抵过来的时候,又淫荡的用手指捏起阴蒂下那两片肉淋淋的褶皱,向两边拉扯而起的时候,那片微微紧缩并痉挛着的穴口就绽放开来,甚至可以看到阴户内部那深红色的内壁以及星星点点的白色污垢,女人身体轻轻抖动起来,继而靴腿不断向前,直到把扯开的阴户完全的抵到阿正的脸上,那腥臊味道直窜鼻腔,而女人甚至连招呼都懒得打了,竟是一脸戏谑的,吹起了口哨。

“嘘嘘嘘!”

先是零星的挥洒,那外露的穴口陡然猛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偏上方的那片尿道口里,挤出点点的金黄色液体,尽管开着空调,在对着阿正的脸溅射出来的时候,还是冒出了滚滚的热气,“噗”有液体激射到眼睛了,难受的眨了眨眼,但那酣畅无比的排泄声就在正前方响彻起来!女人撅着的淫穴间开始喷洒出大量的尿液,冲刷着脸上的头罩皮套,然后一股脑的顺着脸,流淌到凹槽里,而那个凹槽。自然就是连着阿正的嘴巴的,激流汹涌!女人甚至充满恶作剧和戏谑的上下扭动着骚胯,零星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但更多的是很快就汇集成一道金黄色的尿柱对着阿正的脸冲刷而下,原来女人站着撒尿的姿势都那么诱人,而那冲刷四溅的尿柱,最终彻底的捂闷上来,女人的胯几乎完全贴到脑袋上,瞄准了那封口上的凹槽,俨然就是把那个凸出来的凹槽当成了临时的马桶。

尿液很快就积聚起来,阿正张大嘴巴,女人估计有点上火,那尿液的味道简直了,比之从前,更加腥臊难闻,原本还有

丝丝酸味,而现在,完全就是琐嘴的苦涩了,更恶心的是,那尿液在凹槽里汇聚,因为没有及时被吞咽下去,在里面聚集着,很快就冒起了白沫,阿正开始干呕,鼻梁下就是那一滩积聚的尿,味道就天雷勾地火一般,直上直下的顺着鼻腔冲击上来!而眼前,因为挤压的太近,视线里只剩下那蠕动在眼前的雪白小腹和淫靡淫肉,尿液不断的激射着,对着自己嘴上的那个东西,灌溉而下!

“呜哇。呕。咕噜。呜,咕噜。”有了器皿的承接,即便干呕着吐出来,那尿液还是有增无减,脸上重了起来,这一泡尿女人到底憋了多久不知道,但足够充足,也绝对浓郁!那带着体温的尿液激荡着嘴唇,再因为重力和惯性不断的朝嘴里灌溉着,快要满了,那容积并不大的凹槽,再不喝下去,就要漫到鼻腔里了!阿正陡然有种把脸塞进尿盆里的感觉!被熏到双眼流泪后,又强忍着恶心,把尿液一口一口的喝下去,还有好多,好多。

女人尿完了,舒爽的仰头娇喘一声,好似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睁着柔媚起来的美眸,慵懒而缓慢的蹲了下来,抚摸着阿正的头,更准确的说,是抚摸着头顶上那根粘满汁液的假阳具,另一只手,轻轻的拉扯拨弄起那根带着贞操锁的阳具:“喝掉!小贱狗!把妈妈的尿都给我喝掉!一滴不准剩下!妈妈就看着你喝!”

“呜呜,你的眼神让妈妈很着迷呢,被尿憋的很辛苦是吗?”

“这是你的圣水哦。”

“快点喝呀,看看你的小东西,被折磨成这样了,真是让人心疼呢。”

“快点,再快点,还有很多。尿液里还有妈妈阴道里的分泌和白带哦。”

“哦哦哦!”呻吟中,拉扯着贞操锁继而摆弄自己阴茎的手越来越快了,尽管刺痛阵阵,坚硬起来的海绵体被不断的束缚着挤压着,但还是有股隐隐的快感在胯间渗透开来,阿正哆嗦着,一口接一口,完全变成了本能,满嘴都是那腥臊的尿液,咽下一口,随即就是更多,更多,就是把脸塞进了尿盆里的感觉,或者说,自己本身就成了女人的尿盆。

那新鲜的,散发着骚味的,还温热着的,夹杂着高潮出来的阴精和分泌的尿,群涌着堆积在嘴边,满满的快要溢出来一样。女人一脸诱惑的轻笑着,双眼怔怔出神,盯着自己,把那些尿液,一口一口的吞咽了下去。

第五十四章

“砰通!”

阿正愤愤得把手里的手机摔了出去,巨大的声响,引起了周围同事的注意。

“哟,咋了啊,阿正,那么大火气?”

“和女朋友吵架了吧。”

“谁知道啊,好啦好啦,别开他玩笑了,你看那张脸黑的。”

阿正失魂落魄的看了周围同事一眼,继而痛苦的捂着脸,一关系不错的同事悄悄凑了过来:“阿正,你小子注意点,最近老是迟到早退,组长嘴上不说,私下里点过我几次了,让我提醒你,虽然咱们单位又不忙。对吧,你懂得,但你好歹也注意点影响。”

“知道了!”阿正沉闷着脸,良久才点了点头,垂头丧气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年轻人的朝气。

“哦,还有啊,下个星期周末的活动,下班前去把钱交一下,我们组就差你了。”

“。那个,我就不去了,最近手头有点紧。”

“哦。啊?啥?你?”同事一脸大惊小怪的看过来,

单位里福利一般,但能混在这里的都是小县城里背景不差的,活轻松,同事之间氛围也不错,几乎每年都会自发举行几次旅行或者聚会活动,AA制,阿正向来不落:“别人说穷也就算了,你也穷?几百块,去趟上海,多划算啊,你不去?老赵他们又要开你玩笑了!”

阿正苦笑一声,几百块?最近都刷信用卡了,差点就动上银行里自己买的理财的心思了,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沉默下去。同事也讪讪一笑,点了点头:“好吧,不为难你了,你要改变主意抓紧跟我说啊,到时候订机票别差了你的。”一番话又说的阿正愁眉苦脸起来,虽然周围的同事不说,但阿正还是敏感的察觉到,最近自己的状态已经引起同事们的注意了,平淡的生活,陡然就乱成了一团浆糊。

什么叫狮子大开口,阿正算是见识了。

那个贞操锁,已经把他折磨到精神崩溃了,和玲儿没法交代,只能连哄带骗着,随时都可能再次爆发争吵,更主要的是,那个所谓的贞操锁的作用,根本不是控欲,控制的只是自己发泄的途径,却控制不了日益增加的欲望!废话,换谁都一样,过惯了锦衣玉食,再去清茶淡饭?由简到奢容易,由奢到简多难?被女人开掘出那片不为人知的秘密之后,世界上仿佛真的就再也没有其他快乐的事情了,女人的话也提醒了自己一样,网络上了解着,触目惊心,自己真的是个受虐狂?是那个小众圈子里所谓的M?

到底是不是阿正还是不敢断定,但是他敢确信的是,他现在对女人的迷恋已经根深蒂固了,尤其是贞操锁控制住自己一个月以后,一个月!从和玲儿谈恋爱以来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原本以为是件多简单的事情,但如果。如果你每天都会接受那个女人各式各样的诱惑呢?如果你已经踏入新奇美妙的世界不可自拔了呢?看似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对于一个精力旺盛,对性事充满激情渴望,又发现新大陆的青年男人来说,真的难如登天。

而就在刚才,女人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不过这次的,没有性感妖艳的自拍,也没有勾魂暴露的穿着,更没有前卫时尚的丝袜高跟或者长靴,是一张纸,一张用完的厕纸,一张上面粘附着尿液和分泌的纸,白色的纸巾上,两根乌黑的短小阴毛清晰可见,下面还附着一句话。

尿尿的时候想到你的嘴了,乖儿子,你不在,妈妈上厕所都不适应了,下班来找我呀!

下体开始出现征兆了,但刺痛渐渐削弱下去,甚至已经习惯了那种紧缚感之后,阿正差点快要忘记了,酣畅的发射的滋味了,但女人那淫荡的配图和挑逗的淫语,就是在已经明显饱和到不能再饱和的胃子里又残忍的添了一舀子水,但又因为那把锁,那把可恶的贞操锁,锁住了前后排泄的管道,溢不出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爆开。那种感觉就像是喝海水一样,越喝越渴,越喝越齁,但至少在喝的时候,那带着盐巴的齁咸海水灌溉进气管食道里是有快解渴的快感的,只不过,哪怕你把肚子涨破,只要稍微停歇下来,就会越来越渴。这就是个让人崩溃的死循环。

想要解开贞操锁?可以,女人明码标价了,两年的房租!

自己私下解开?找工具解开?呵呵,女人每次都要检查他,如果那么做了,

那就一拍两散。

本性上还是老实憨厚的阿正,自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离不开女人,每次逼迫到不行的时候,唯一的途径就是去找女人,女人每次都会变着法子的索取,花上一笔远远比嫖娼买春昂贵许多的价格,没有余地,去找别的女人?开玩笑,除了玲儿的水到渠成,阿正连搭讪女孩子都做不到,更没那个本事去大海捞针,去找玲儿或者女人其他以外的女人。某种程度上来说,见过女人那样的尤物,又还能去哪里找到那样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还能精准的迎合自己想法趣味的女人,老实人的悲哀就在这里。

而这段时间里,前前后后,阿正几乎所有能花销的钱都搭进去了,甚至前不久刚收的一笔房租,也在一个星期内,因为控制不住欲望而连续找了女人三次后挥霍一空,猛然醒转过来,把那些花掉的钱加起来,早就够把贞操锁取开了!这就是人的消费心理!就像贷款一样,买房买车哪怕全款足够也不会一次付清,女人精通的不止是男人的花花心思,更懂这些,温水煮青蛙,一刀一刀剥削着自己,每次都后悔,每次都痛苦自责,每次都下定决心,甚至每次都打算和女人摊牌,但每次女人都有办法安抚下自己,或者用更粗暴的办法,玩弄自己一番,精虫上脑的时候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就都被抛诸脑后了。

哭笑不得啊,以前从未发现自己自制力那么差。

说到底,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吧。

只能说,被女人吃的死死的,要怪就怪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吧。

已经上瘾了,一发不可收拾。

而现在,那个信息的意图也很明显。

“叮咚”

手机又响了一下,阿正气急败坏的扯了扯头发,拿起手机,眼神却是由意外到失落,不是女人发来的信息,只是一条垃圾短信。奇怪了,明明怕,又期待着,原本还以为是女人见自己不回信息,又来骚扰自己了,还在苦大仇深的时候,却又发现是自己想多了。摇头苦笑,随即长叹着仰起脑袋,看着天花板。

靠,这个视角,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女人按在胯下奸淫自己的嘴巴,最后瘫软在地面上的场景了,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到底在想什么!自己似乎成了淫棍了,满脑子里,除了那些污秽粗俗的东西,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快下班了,阿正好似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面色惨淡,心不在焉的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回去吧,昨晚玲儿又哭了,没在自己面前哭,走过主卧的时候偷偷听到的,还是回去陪陪她吧,嗯,总有一天能痛下决心,和那个女人断绝关系,到时候再好好补偿玲儿!是的!这么想没错的吧!毕竟和她还有一辈子要过!

呵呵,人哪有绝对的忠诚啊。

眼皮子忽然一跳,像是自己骗自己一样,再刷一眼手机吧。果然,手机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女人的骚扰,她估计也察觉到自己的窘迫和紧张了吧,哎。但是,下意识的,又刷到了一条动态,女人半小时前发出来的。

一个视频,女人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露出大半个身体,居然穿着一身透亮的连体胶衣!纯黑色的锃亮胶衣,把身材凸显的更加火爆,臀肥腰细,美颜巨乳!可以联想到,那拍不到的视角下面,配着这样的连体黑色胶衣穿着的,一

定是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靴!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却是轻抚在胯间,准确的说,是抚摸在裤裆间的拉链的位置,高清的像素可以看到,那黑色胶皮紧紧包裹着的胯间,裸露出来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再向下一点点,就不是小腹了吧,那就是。隐秘的地方了。

上面配着一段字。

拉链卡住了,有没有好心的小弟弟来帮人家,把拉链拉开呀?只是帮忙,不可以做别的哟。嘻嘻!

阿正咧了咧嘴,又仔仔细细的一字不漏的把那行字,包括那张图片来回看了几遍,牙齿咬了又咬,脸色忽然有点紧张起来,一旁刚收拾好准备起身的同事被喊住了。

“哎。那个,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啊,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我。我车险到期了,能不能走你那边周转一下。”

第五十五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空调十足的暖风吹的空气有点干燥起来,从那只金属支架上吊下来的两条红绳紧紧的拉扯着身体,自己的脸正最直面的迎接那片肥硕的臀。因为极度的亢奋,不断的下意识的想要嘶吼出来,视线里,当然最动人的还是女人低下头凝望着自己时的那种玩味又贪婪的眼神,还有满满的都是那亮色的乳胶连体衣的皮革亮度和身材的曲线。

女人又专门买来了道具,毫无疑问的是,阿正那些昂贵得不止一点两点的花销,也被女人部分拿来添置诸如此类的道具,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其实阿正并不喜欢这种被捆绑得动弹不得的感觉,但如果在难以行动的时候再被调戏奸淫,那就另当别论了,女人真会挑地方,堂而皇之的在客厅里摆上了那只特殊的金属支架,准确得来说,就是三角形底座和立体三角形顶角的一只金属架,红绳被固定在顶端的滑轮上,垂落下来后分别捆绑住双手,再在滑轮的拉扯下绷直,吊起坐在地上的双臂,而下半身,双腿完全分开伸在支架底座的两边,被同样的方式用固定在支架底座上的红绳捆绑住脚腕。

然后女人就这么坐了下来,跨开双腿,踩过阿正的肩膀,像倒骑板凳一样,把双腿架过他的双肩踩下,然后骑上他的脸,然后,那原本蹬在地上的漆皮黑色高跟皮靴缓缓的悬空,继而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迫在那片和阿正的脸交织在一起的胯间。骚哄哄的淫肉蠕动着,但很快就在体重乃至女人故意施加的压力下紧紧的压迫在阿正的脸上,挤压着,然后捂闷在口鼻上。

女人坐的很稳,很稳很稳,以至于在这片南北通透的客厅正中央内,只可以看到阿正那略显单薄的身体被女人那浑圆饱满又丰腴弹性的翘臀紧紧的捂闷着,已经看不到脸了,阿正感觉脖子快要断了,但疼痛瑕不掩瑜,因为现在他正陷入极乐的快感里,如果不是女人,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玩法,那漆皮的胶衣太性感太火辣了,当着自己的面,慢慢的拉扯下拉链的时候,那淫穴和臀像是包裹不住一般疯涌着突破而出,从拉开的胶衣下裸露出来,黑白配本就是对比鲜明的色调,但如果用在女人身上,既妖艳又神秘,既高冷又淫靡,冷的当然是那琳琅闪烁着的乳胶皮革的光亮,淫的自然就是那像拉开拉链后像露裆裤一样的胯间场景,女人的阴毛长的很快,总之已经有点刺皮肤了,没有原来那么的浓密,像毛刷一般,微

微发硬,还很短,又是另一种新的体验,伴随着渗透出来的汁液一并压迫在脸上。

这次,女人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情趣之余更多的是挑逗爱抚,那片臀和淫穴,自从双腿悬空了,彻底坐在阿正的脸上之后,就没从脸上在挪动半分,女人顺势拉扯着吊下来的红绳,只是左右摇晃着身体,为的是增加淫穴和屁眼在脸上压迫时稍稍晃动褶皱带来的快感,但却始终没有离开脸半分,记得以前的时候,往往是闷上一会儿,就会稍稍抬起,然后就会感受到淫液从阴道里流出来,滴落在脸上,然后口鼻再重新被那片淫穴吞没,汁液就堵在口鼻嘴角间,摇摇晃晃中,不断的渗透进嘴里和鼻腔里,而这次不一样,一直压迫着,而且持续而均匀的用力,女人仿佛真的把自己的脸当成了一只凳子,严严实实的捂闷下来,那臀太丰满了,肯定比脸还大,整片压下来后,甚至来不及陶醉并好好品尝那股腥臊却让自己欲罢不能的熟悉分泌味道和尿骚味道,浅尝辄止中,那内里肮脏而又充满污秽的淫穴就压在脸上,鼻梁上一片毛毛糙糙的,是阴道里那些积攒出来的污垢和分泌,嘴巴更是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奋力的抿动嘴巴,尝试着把舌尖伸出来,但随即就在巨大的压迫下戛然而止,陷入那片肛门里不及小半寸就停滞下来,接下来,就是遮天盖地的压迫。

而女人,就低着头,也不说话,却不断的撕咬舔舐着红唇,把敏感的性器官压在棱角分明的人脸上怎么可能会没有快感,但她却故意不发出声响,就这么睁大着漂亮诱人的魅惑眸子,仔细的盯着阿正只剩下一点点在外面的额头和双眼。

阿正开始吃不消了,原本还是完全靠着腰身的力量坐在地上,但随着那不断的压迫,心情在飞驰,欲望在火山爆发,脑袋在激亢,但身体却在不断的透支着,脖子越压越酸,双臂越来越沉,直到彻底的瘫软下去,但双臂却因为被绳子拉扯着,整个身体悬在空中,继而再被女人的骚胯捂闷着,其实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情吧,当发现完全呼吸不了的时候,忽然有点害怕起来,因为自己根本没法动弹,原本让自己为之疯狂的胯,也变得狰狞可恶起来,那褶皱肥美的淫肉清晰的捂闷在脸上,却不挪动半分,剥夺空气,再重压的同时还带来窒息。双臂开始颤抖起来,继而本能的挣动身体,可这才发现,原本在自己心里力量和实力都不应该在一个档次上的女人原来是那么可怕。

那丰满的臀原来那么沉重,那妖娆的身体原来那么有威慑力,任凭自己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居然有种绝望感,阿正的眼睛泛起了血丝,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但女人却在第一时间交织起靴腿,并把双腿间的脑袋夹紧,完全就是一副淫荡又另类的画面,那火爆的胶衣虽然性感,但却把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甚至连平时里应该裸露在外的乳沟也不见了,看见的只有那从紧身的胶衣下勾勒出来的轮廓,但偏偏的,唯独那骚胯和翘臀被释放出来,却是压迫着阿正的脸,不遗余力的,带着好像能审判生死的权利吧,眼神讥笑却又勾引,嘴角邪魅而又荡漾。

那表情仿佛在说。

小变态,我随时可以把你闷死在我的逼里面,我的穴里面,来啊,被我闷死啊,像

只狗一样,爬到我的胯下,求着我闷死你。

“咯滋咯滋”越来越剧烈的挣扎让整个金属支架都发出挣动的沉闷响声,而女人那副轻佻暧昧的戏耍嘴脸依旧无动于衷,终于欲望之后,那股对生的渴望爆发开来,求生欲本来就是本能,阿正频频挣动双眼,褶皱着眉头,痛苦至极的表情溢于言表,而女人却喉咙蠕动一下,发出一阵荡漾清脆的娇笑声,显然还是觉得不够。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脑子渐渐空白起来,比起上次,还是上上次,很显然这次要剧烈的多了,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记得之前到这种意识模糊的时候,还是小时候游泳不小心溺水的时候,那感觉真的很不好很不好,抓心挠肝,但更主要的是,现在不是溺水啊!压迫着自己的,是一个女人的生殖器!还是粘附着无数白带,分泌,和肮脏的污垢的淫荡的生殖器!哦对了,她说了,自己是个小姐,更不避讳的说,这是一只。无数男人洞穿过的生殖器!

天啊!即便如此,为什么自己还会迷恋到这样的地步!

到底是作践自己活得的快感,还是女人的妩媚妖艳给予自己的快感?

阿正自己也不懂了。

但其实说到底,一切的一切,始于欲望,到后来,始于被贞操锁控制住后愈发爆棚临界的欲望!

“呜呜!哦哦哦!”女人拿捏的恰到好处,终于肯伸长靴腿,咯噔一声,踏在地上站了起来。

“呜,咳咳咳!咳咳咳咳!”阿正垂死挣扎着,终于逃出生天,猛烈咳嗽中,那悬在脸上的淫穴里,一滩好似粘痰一样的白带就在阴蒂和阴唇的蠕动下滴落挤压出来,“噗嗤”一声砸在鼻梁上,女人异常舒爽的打了个哆嗦,一脸受用,随即又伸手,再次扒开两片肥美的褶皱。

“小贱狗,姐姐可是为了你,三天没清洗下面了,要是得了妇科病,你可要为人家负责哦。”

“嘻嘻,怎么样,骚逼的味道,是不是让你特别满足啊?不过话说回来,姐姐也离不开你了,遇到过那么多男人,也就你啊,把姐姐的骚逼当宝贝,也就你啊,一门心思,做爱都不要,就想给姐姐舔屁眼,舔骚逼,呜呜!来来,好好闻闻姐姐的味道!”

“噗嗤噗嗤”手指捏着阴唇搓揉扒开的时候又发出一阵阵旖旎的声响,那肥厚的阴唇被向两边扯开后,完全的裸露出里面的深红色,然后再次对着阿正的鼻子,贴了上去。那感觉,就好像是把两片绽开的花瓣贴上鼻梁一般,接下来的,就是完全把私处贴上来的捂闷,又开始了!阿正的脸色陡然一阵惨白,心有余悸中刚刚又恢复一丁点的血色,刚刚要尝试一下那绽开的肉缝里淫靡肮脏又腥臊到极点的味道,却又被重新捂住鼻梁,那湿淋淋的肉穴,像有生命一般,迅速的又堵住鼻孔,继而配合着屁眼堵住肛门,女人只给了他几句话喘息的机会,然后,又一次的残忍而无情的坐了下来。

“呵呵呵!”

渐渐模糊的视线中,女人那张邪魅起来的脸,明明还是那么精致,那么妩媚天成,但阿正不知为何,忽然有股毛骨悚然的狰狞感觉。

第五十六章

当忍不住翻出眼白的时候,女人终于肯从脸上坐了下来。

脑子里一片发胀,喘息着重新把脑袋跄起来的时候,那骚哄熏咸的汁液就顺着脸滑落下来,即便再有欲望,

身体也避免不了那长时间窒息的反应,耳朵里嗡嗡一片,除去脸上那温热的汁液流淌下去的触感,腰身,脖颈好似麻痹了一般,阿正低着头,已经来不及再去观察从脸上爬下来的女人的动作了,只是下意识的大口呼吸着周围腥臊一片的空气,肺子里都有点刺痛起来。

“舒服吗?小畜生,你差点被姐姐闷死在逼下面,咯咯咯。”女人贴了上来,蹲在身边,在耳边吹气,阿正浑浑噩噩的吱呜一声,居然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嘴角嗫嚅两下,那汁液溅落下来的同时,颤抖道:“不能再玩了,再玩。憋死了,姐。你让我,让我。”

“什么?听不到哦,小乖乖,姐姐才刚开心起来,怎么了,怕了吗,嘻嘻,真怕姐姐捂死你啊,姐姐才没那么笨呢,捂死你姐姐要坐牢的,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女人用手挑起自己的下巴,阿正眨了眨眼,有气无力:“什么?”

女人意味深长的呵呵一笑,双手伸出去一阵摆弄,脑袋还肿胀着迷迷糊糊的时候,“咔嚓”一声,胯间忽然一阵清凉,随即就是一股好似摆脱了许多年的沉重枷锁般的轻松惬意感!从胯间迅速的传递开来,先是发胀的阴茎,然后就是龟头,阴囊,乃至整片胯间,陡然被那股麻麻的又格外轻松的舒爽袭遍!

“呃!”阿正瞳孔暴涨,一低头。

“噗嗤噗嗤!”那只闪亮着金属光泽的贞操锁终于被拿了下来!释放掉重负后的快感居然那么激烈!而那根已经通体透红,青筋暴起的阴茎此时已经被女人那纤细涂抹着指甲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撸动着,可以看到,长期佩戴贞操锁的阴茎龟头上青紫一片,甚至有点丑陋,包皮被撸动的时候,厚厚的包皮垢,还有渗出的半透明的尿一样的刺鼻液体顺着马眼里流出来,但女人并不嫌弃,反而张着嘴巴发出娇嗔般的声音,手法娴熟而又缓慢的抚摸撸动着,“啊啊!”这是渴望了多久的时刻,折磨了自己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阿正甚至有点受宠若惊,有点欣喜若狂,那摆脱了束缚后陡然怒张起来的阴茎,狰狞的高昂着!哪怕刚才经历了一场和女人淫穴的亲密“接触”,依旧高涨无比!非但没有半点要喷射的感觉,反而越撸越兴奋,越撸越酣畅!只不过那龟头和尿道里隐隐传来的刺痛还在,不过,依旧是难以形容的快感了。

“今天心情好,你又孝敬姐姐,就勉强让你解放一下。舒服吗。”女人一边撸动着,一边又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只贞操锁,像是又心理阴影一般,那银两色的金属光泽让阿正脸色一颤,居然闪过一丝惧意!但女人却一脸淫荡得伸出舌尖,轻轻挑动着,然后一张嘴,把那只仿效阴茎形状几乎一致的贞操锁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又轻轻扎巴着嘴巴吮裹了几下,女人的手上渐渐撸动得越来越快了,那副渗透进骨子里的妩媚和妖娆从脸上尽显出来:“亲爱的,给姐姐舔舔屁眼,好不好?舔舒服了,让你射出来。”

“好!”

“嗯,不是这么答应的哦,你要记得,姐姐的身体让你那么迷恋,那么狂热,你要充满感恩才行。”

“。妈妈!求你让儿子舔你的屁眼!求你把屁眼让给儿子舔!”

“咦?呜,哈哈哈哈!”女人意外的挑动迷离妖艳的细眉,随即就咯咯笑得花枝乱颤,一脸欣喜的

伸手勾住阿正的下巴:“想不到啊,乖儿子越来越上道了,都不用妈妈教导你,小嘴抹了蜜一样,是不是妈妈的小逼舔多了,也变得会说话了!”像是奖励一样,手上撸动着的时候,手指忽然对着龟头轻轻的捻了下去,“呜呜呜!”陡然加剧的快感惹得阿正一阵哆嗦呻吟:“是,我就是妈妈的狗儿子,就喜欢给吃妈妈的小穴,舔妈妈的屁眼!”

“不过!”女人的眼神陡然迷离了一下,随即嘴角缓缓上扬:“不过,人家最近有点上火,屁眼里的味道可能不好哦。”

阴茎龟头传来的快感也在迅速的重新燃起欲火,从被捂闷窒息的煎熬里缓和过来之后,贞操锁的接触就好像是反弹一般,让被压制着的快感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种身心一并激烈起来的快意,让阿正脸色愈发迫切:“我要舔!妈妈!我要舔!儿子不嫌弃!”

“是吗?那。”女人呵呵一笑,又一脸狭隘的问道:“那妈妈最近便秘,屁眼里可能不干净哦,刚才在马桶上,坐了好久好久,感觉都快挤到屁眼勾里了,就是没出来。呵呵!”

阿正的心脏猛然一跳,忽然意识到女人的潜台词了,脸色一变,小声道:“我。我。”

“连尿都喝了,乖儿子,今天。帮妈妈把便秘治好,妈妈的大便,拉给你吃,怎么样!”

“不。不要!”几乎是本能的,阿正摇了摇头,满脸为难的神色。

“嗯?”女人一眯眼,虽然没表现出怒色,却是意味深长的冷笑一声,随即依旧摆出那副勾魂又暧昧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却停止了,正被撸动的浑身酥麻飘飘欲仙的阿正又是一哆嗦,有点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离开了阴茎的手,举棋不定,天人交战。女人轻叹一声,随即幽幽的小声道:“哎呦,不愿意就算了,难得妈妈兴致高,都没要你孝敬妈妈,主动解开你的贞操锁,你就这么对妈妈啊。”说着,竟是又把那只金属道具拿了起来,阿正吓的魂飞魄散:“不要!”他恨死了那只锁,这些天把他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不要啊?那。那你怎么说吗。”女人娇滴滴的笑了起来,挑着眉头斜视着看过来。

“我。我”还是下不了那个决心,那是大便啊!

女人的手轻轻抚摸上胸膛:“乖儿子,你好好对妈妈,妈妈不会亏待你的。今天,让你好好射出来,吃了妈妈的大便,以后。随叫随到,妈妈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来。让你射妈妈嘴里好不好?把你的小蝌蚪,都吞下去,妈妈的老客人最爱的,就是妈妈的‘深喉’了,你不想体验一下吗。”语气越来越暧昧,动人,那乌黑而深邃的瞳孔,绽放出一阵阵诱人的异彩。

“好。”

女人咧嘴咯咯一笑,“乖!”随即就生怕阿正反悔一样,立即站了起来,背对着阿正,跨开双腿,那性感的皮靴,浑身透亮的漆皮胶衣,把那妖娆的背影修饰的异常诱人,阿正吞咽着口水,看着女人淫荡的撅起屁股,那拉开的拉链下,丰满的臀立即挤开那不堪重负的拉链,然后更多的暴露出来,垂挂的阴唇,淫荡褶皱的下阴,还有。对着自己绽放开来的菊花,旋转着的褶皱内壁,还带着丝丝粉嫩,女人不再言语,迅速的把屁股凑上来,不由分说,就对着阿正的脸压上来:“舔啊,乖儿子!舔妈妈屁眼的时候,妈妈

要扣自己的逼。流水了。”

舌尖就挑进那团褶皱里,“呜哇”气味远比女人形容的还要糟糕一些,哎,再漂亮的女人,一样有脚臭,一样拉屎也是臭的,那再好看再淫荡的菊花,绽放出来的,依旧是那股刺鼻的恶臭味道,而且,更可恶的是,舌尖刺进去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舌苔上黏上了一层硬邦邦的颗粒一样的东西,那是。那是排泄后没有擦拭干净留下的东西吧,说白了。那就是屎吧!

就是这股恶臭,让阿正瞬间流泪干呕起来,但女人却不闻不顾,淫荡的扭动着翘臀,发出高亢的淫叫,并不断的放低重心,把那淫穴和肛门一并压着脸夯砸下来,阿正痛苦到五官扭曲,但却在那淫香和腥臊里,被那丰满的翘臀抵触在脸上的刺激感拉扯着,虽然并不舒服,但心中那股久久没有释放的渴望,真的就强行压迫下内心的那股不适。

努力的压抑着,又干呕了好久,胃子里翻江倒海,一边反酸出酸水,一边又疯狂的用舌尖不断的深入,舌苔上已经粘下无数的肮脏,狠狠的皱着眉强迫着自己混着唾液咽下去,舔着舔着,女人的手真的就开始在抵在脸上的淫穴上自慰搓揉起来:“快!快点!再深点!乖儿子,我的好儿子!妈妈的屁眼被你舔的爽死了!感觉要出来了!快舔!好儿子,啊啊。”

“咕叽。噗嗤嗤”已经湿润起来的肛门陡然一阵收缩,随即就是肠胃蠕动排气的声音,舌尖上,陡然传来一股气流,随着那肠胃蠕动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屁声,一连窜的好似闹肚子的时候的那种屁声,一股浑浊恶臭的气味瞬间在鼻腔里漫上来。

“呜。呕。”阿正痛苦的缩回舌尖,要不是双手被捆着,真的差点就要捂嘴吐出来了。

看来,大便和尿液比起来,不是一点两点的难以接受。

但女人根本没给自己拒绝的机会,敞开的靴腿忽然向后一抵,屁股又是猛力一撅。

“来了!快点!啊啊!”

阿正咬紧眉头,强迫着自己长大嘴巴,迎着那股恶臭贴了上去。

“噗”一股湿软的东西忽然溢出,粘到舌苔上的瞬间,一股酸涩恶臭的味道袭来,甚至夸张到舌头瞬间麻木了一般!

“呜哇!”干呕到眼角又溢出眼泪,但却死死捂着嘴巴,女人发出更激亢的咆哮淫叫,几乎重新又把脸压下来的翘臀,更狠的坐下,忽然伸着被淫水打湿的手向后伸来,肛门里一阵蠕动,那条被挤压到一半的金黄色的大便,更多的埋进嘴巴里面。

第五十七章

“呜,呃。呜呜!”干呕夹杂着呻吟声不断的在客厅里回响着,阿正已经被从那只刑架上放了下来,只是双手又被用一双穿过的丝袜重新捆上了,双脚也是,浑身都在僵直着,看得出来很辛苦,而他的脸上,亮晶晶的一片,涂抹着女人淫穴里流出来的黏液一样的白带,还有另一瘫新鲜还冒着热气的淫水。

“还没吃下去啊,乖儿子,妈妈憋得难受死了。”女人就斜靠着身体一相反的方向趴在阿正的身旁,那只涂抹着鲜亮指甲油的玉手又在轻快的拨弄着那根勃起并因为憋紫而显得格外丑陋的阴茎了,阿正说不清楚现在的感觉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但舌苔上近乎麻痹之后,渐渐的那股恶臭的味道到底还是在嘴里漫延开来,真的难以吞咽,那条硬邦邦的大便此时就被含

在嘴里,虽然极力的遏制着,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最肮脏的排泄物,但那股味道还是不断的在嘴里发酵,渐渐的,感觉那条大便上被唾液浸泡着,渐渐分离下来了,更恶心的堵住嗓子,像卡痰一样,并不多,但就那一条,恶臭到甚至能麻痹味觉,可想而知此时整条把它含进嘴里有多恶心。

但女人却表现的愈发风骚起来,更像个循循善诱的母亲,并没有气急败坏的叫嚷,也没有冷言冷语的呵斥,而是一脸笑意得,舔舐着红唇绽放着魅力,一边用手指去撸动着阴茎,原本以为禁欲那么久,在褪下那只可恶的贞操锁后会秒射出来的,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非但没有半点发射的虚脱感,反而越撸越硬,当然,如果不是嘴里含着那条大便,也许感觉会更好吧。

“那是妈妈的大便。”

“从身体里排泄出来的东西,乖儿子。”

“你连妈妈的尿都喝了,白带,月经都吃了,现在就差大便了,妈妈要夸奖你一下,刚才把妈妈的屁眼,舔的舒服死了。”

“你的舌头越来越厉害了,好儿子,妈妈快要离不开你了。”

“吃下去,吃下去了,妈妈奖励你射出来,好不好!”

女人的声音渐渐的空灵起来,像摇篮曲一样,舒缓而诱人,被捆住手脚的阿正依旧僵硬着身体,但因为龟头上不断的传来那股酥麻的快感,下半身还是时不时的挺动几下,渐渐的,原本半张的嘴巴渐渐的抿起,但还是没有勇气彻底的合拢上,然而把嘴里的大便一口咽下去,其实要是就捏着鼻子第一时间吞下去倒好了,现在不上不下的卡在嗓子眼里,那大便就黏在舌苔上,不断的分离下来,粘进嘴里,混着唾液,把那股恶臭和苦涩席卷进口腔里,已经闻不到别的味道了,就在刚才,女人做了个“表演。”

因为实在难以吞咽下去,进行到一半的排泄暂停下来,女人把他放下来后,又用尿尿的姿势,蹲在他的脸上,表演了一场近在咫尺的自慰,看着那肉淋淋的淫穴被手指搓揉着不断发出搅拌汁液的声音,然后那淫穴里的汁液不断喷溅到脸上,像是暗示一样,女人无限的把淫穴靠近但并不触及到他的脸,让他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教他把嘴里的大便想象成自己的骚逼,淫水,大口的吞咽下去,但哪怕被那自慰呻吟的香艳场景挑逗得再过兴奋,阿正还是没能咽下去,第一次吃屎!哪有那么容易!

甚至有种做梦的感觉,他这辈子活那么久,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含住并要吞下一个女人的大便。

哪怕那个女人美艳不可方物,哪怕那个女人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神魂颠倒。

女人自慰到高潮,大量的淫液,甚至还有故意没有清洗从阴户里流下来的白带,都流在他的脸上,即便如此,那腥臊到极致的味道依旧没有掩盖下嘴里那股恶臭,唾液的浸泡中,大便开始软化,开始在嘴里化开,硬邦邦的条状物变成了糊状物。而此时女人还在不断的诱惑着,娇喘引诱,再加上手指的撸动。

其实阿正已经亢奋到另一种状态了,他情绪高涨,欲望暴涨,甚至已经蠕动着嗓子吞咽下一些了,但身体的过激反应让他不断的干呕反胃,那条大便还是没能及时咽下,女人开始加速了,想了又想,眼神迷离着,缓缓的坐起身体,“滋啦”一声,长靴上的拉链被拉扯下

来。

“算了,便宜你了,小乖乖,原本打算这味道,留给下次的,一并给你了,嘻嘻。”

女人说的,就是那只从靴筒里脱出来的丝脚,冒着热气的,臭烘烘的丝脚,其实并不一定汗脚就会有味道,但不知道女人用了什么办法,总之那热乎乎的,袜子都被脚汗沾透的丝脚脱落出来的时候,一股浓烈无比的酸爽味道瞬间迷离起来,“这双靴子,是妈妈去年买的,穿了好久好久了,特别闷脚,妈妈穿着它好几天了,丝袜也没换,每天自己脱靴子的时候,都会熏的难受死了,呵呵,原本是想作为下次的奖励的,怎么样,喜欢吗,乖儿子。”女人说着,性感妖娆的撑着手臂靠下去,并把那只丝脚悬到阿正的脸上,晶莹剔透的脚趾俏皮的扭动起来,撑开那湿漉漉的黑丝,包裹到脚腕的连体胶衣把那只小脚显得格外玲珑,却又饱满诱人,而且黑丝下,那指甲上的指甲油还那么诱人耀眼。要不是嘴里含着大便,阿正真的恨不得一脸贴上去,含进嘴里大口的吮吸。

是啊,其实连脚臭和尿骚都接受了,大便。

女人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姿势,神情从诱惑,渐渐的转变成轻佻和不屑。

“哼!看来,不用点法子,我的乖儿子,是吃不下去了。”女人嘴角泛起冷笑,抱起双臂,把那只裸露在外的丝脚,对着阿正的脸,结结实实的踩了下去。“呜哇!”嘴巴瞬间就被那肉感十足的脚底捂闷住,女人踩的极为精准,袜尖和脚趾刚刚抵触在鼻梁上,捂闷住鼻孔,让那熏臭的酸爽脚汗夹杂着皮革的味道不断的钻进鼻孔里,而脚掌的味道,却完全的捂闷住阿正的嘴巴,“咕噜”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再极致的扭曲干呕后,阿正居然真的被丝脚捂着嘴,咽下了一口,那条大便也跟着在嘴里断开,有一半硬生生的被咽进了嗓子里。

“下贱的小东西,非要妈妈强迫你吗?”女人说着,挑着细眉,脸色开始乖张起来,那戏谑的表情,似乎刚巧挑动了阿正的心弦。

“让你吃妈妈的大便,是对你的赏赐,懂吗,妈妈还有很多呢,忍到现在,快憋不住了,没听到,妈妈一直在放屁吗!”捂在嘴上的丝脚似乎并不怕会被嘴里的大便沾到,女人随即碾动脚趾,把整张脚底尽皆得碾到阿正的脸上,踩着鼻梁,踩着额头,一寸一寸的,好像按摩挤压一般,不断的碾动着,让脚底那被脚汗沾湿的丝袜和脚味一并在脸上扩张,又碾起那润滑的淫液,白带,在阿正的脸上涂抹着。阿正亢奋起来,不断的挺动着腰身,看着女人那副轻佻又挑逗,不屑又冷艳的嘴脸。

“呜哇。呜呜呜!呃!”又吃进去了一些。

女人察觉到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诱人了,一只手又触碰上淫靡的胯间,一边碾动着脚,一边娇喘呻吟起来。

“快吃啊,贱东西,妈妈看见你吃自己拉的大便,就兴奋的不行了。”

“你就是妈妈的便器,妈妈的尿桶,妈妈的屎盆子!”

“以后啊,妈妈阴道里,屁眼里流出来的东西,都给你吃,喂你长大!快点!乖儿子!嗯啊啊啊!”

女人越叫越淫荡,丝脚的捂闷下,阿正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通红的双眼里一阵狰狞,“咕噜”咽下去了!彻底的咽下去了!被捆住的身体忽然一阵剧烈的挣扎,像是想

要伸手捂住嘴巴一样,喉咙里黏腻一片,像是浆糊一样的大便,被一点一点的蠕动着吞咽下去!阿正猛然瞪大双眼,而女人更是尽情的碾动丝脚,用力的踩踏下来:“吃下去了!乖儿子!吃下去了!真棒!好吃吗,妈妈的大便!”

接近一分钟的暴走,身体的应激反应渐渐缓和下来,阿正怔怔出神,陡然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吃屎了。

眼角的眼泪流下来,但女人还未停止,丝脚还在脸上扭动着,那扩散开来的酸爽不断的侵蚀着鼻腔和味觉,渐渐的,女人停止了碾动,弯下腰来,一脸欣喜:“还有!妈妈还有!还没拉完,吃吗?”

破罐子破摔?还是真的性之所至,随遇而安了?是上头了吗?

在彻底的吞咽下去后,居然有种莫名的快感从脑海里飙升起来,和身体的快感无关,那就是一种带着羞辱,带着作践自己,又带着极度亢奋的快感,是的,自己居然吃了大便!吃了女人的大便!她说了,她还有很多,自己就是她的便器!马桶!

阿正是疯狂迷恋着女人了,这点毋庸置疑,迷恋到,甚至吃下她的排泄都觉得兴奋吗!她陡然那么高贵,哪怕她是个妓女!在自己面前,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豁!

内心最深处的饥渴被开发出来了!

“要!我要吃!”阿正嘶吼着,在丝脚下呜咽出声。

女人也一脸兴奋的跳起,随即松开了手上的捆绑,撅开屁股,分开双腿,蹲到脸上,一气呵成。

“乖儿子,打飞机,一边打飞机,一边吃妈妈的大便!”女人的嗓音里都带上了颤音。

阿正停顿了几下,等嘴里的那股浓郁的臭味渐渐适应下来,不再干呕了,重新张开了嘴巴,对着那绽开的屁眼,迎了上去。

第五十八章

被女人撅着屁眼蹲在脸上不是第一次了,但第一次有了这种独特新奇的体验。

这就是平日里马桶还是便池的视角吧,那湿漉漉的阴户里还会不时的滴落下汁液来,而因为蹲下的姿势而彻底被掰开的肛门真的好似菊花一样灿烂得对着自己绽放着,要不是嘴里那股苦到让自己怀疑人生的恶臭味道,阿正始终还是不敢相信,就在刚才,自己生生的吃下了一个女人的大便!若不是自己觉得恶心,放在平时,这骚哄哄撅过来就离自己的脸不到几公分的阴户摆在面前,就早耐不住饥渴咆哮着把舌头伸进去了吧,但现在,要用含过大便的嘴巴去舔女人的阴唇吗?不管女人愿不愿意,阿正自己心里都过不去。

因为张开嘴巴的时候,喉咙深处就会有那股恶心至极的黏腻恶臭翻涌上来。

但为什么,会那么兴奋!是因为自己被当成最下贱的马桶,被如此屈辱的戏谑了吗?但偏偏女人的脸,却始终笑的那么魅惑,那表情,又是不一样的温柔,纯粹的蛊惑和怂恿,还带着让人血脉偾张的淫荡。

见过蛇蝎一样的表情吗。

就像潘金莲一样,温柔的把你搂进怀里:“来,大朗,把药喝了。”

就像蜘蛛精一样,慢慢的把你蚕食进身体里,还抚摸着你的脸:“亲爱的,我好爱你,融入我的身体里吧。”

温柔的软刀子,杀人不见血,阿正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和女人所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偷情,猎艳一类的范畴,但自己不是傻子啊,那柔媚造作的眼神,故意撅到面前的淫穴,踩在脑袋两侧还冒着

酸爽热气的黑丝美脚,这个女人身上的一切都对自己有着难以抵抗的吸引。

那是发自灵魂的颤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明知道自己是何等的羞耻,却偏偏深陷进那片温柔乡里出不来了。

真的要当一个妓女的马桶吗,不管潜意识里愿不愿意,已经做了,做的彻底。

“噗”就差顶到脸上的屁眼里又呼啸着喷出一股热气,熏臭难闻的屁,女人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乖儿子,接好了,又要来了。”酝酿了许久的屁眼里又出现了征兆,那浑浊又辛辣的气味刺激得眼角又一阵发酸起来,阿正陡然醒转,拉回现实里,那褶皱的肛门里明显的一阵阵的收缩,可女人的叫声又是那么的销魂。

“噗嗤”又是一条深色的大便,缓缓的从肛门里被挤落下来,似乎真的是肠胃的问题,这次被击落下来的,颜色更明显一些,也明显的更松软一些,缓缓的垂落,女人深深的闷哼一声,肛门里的括约肌又是一阵蠕动,条状的大便坠落下来,长长的,细细的,刚张嘴迎上去的时候,阿正已经“呜哇”一声干呕起来,原本伸长的脖子本能的缩了回去,脑袋砸回地面,又是一阵反胃。

“小乖乖,忍住了,打飞机啊。”女人娇喘起来,并伸手去扶住阿正的头顶,生怕他会避开一般。一番纠结,阿正索性闭上了眼睛,然后就感觉到一滩湿湿软软的黏糊糊的糊一样的东西触碰到了嘴唇上,忍着已经完全变形的五官,再度把嘴巴张大,还好女人瞄的很准,“嗯啊”一声呻吟,“啪嗒”那东西落进嘴里去了,一整条,还有一小点落在了嘴唇上面,阿正的胸口陡然剧烈颤抖起来,那东西碾到牙齿上去了,可居然连蠕动脸颊肌肉的勇气都没有,就一直保持着刚才张开嘴的姿势,任由那东西落进嘴里,然后顺着重力向喉咙深处里钻去,又开始泪流不止了,哪怕心理再如何刺激,再觉得如何屈辱,身体的反应还是承受不了。

但却鬼使神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那还在蠕动的屁眼上,明显的多出了一滩黄橙橙的污垢,那一滩嘴里的东西,好像要把嘴塞满了,挂在牙齿上,嘴唇上,一大半直接就落在口腔里,黏在舌苔上,含在嘴里,还在不断的朝喉咙里滑落,不像上一条那样硬邦邦的,很软,嘴里因为反胃又开始积聚起唾液,混合着那滩东西,阿正的脸一阵阵的抽搐着。

“别动!还有呢!”女人又娇滴滴的催促起来!

什么!脸色陡然惨白了下去!女人却捂嘴娇笑起来:“第一次喂你吃大便,当然要做足准备,小乖乖,好好吃下去,吃完了,以后你想怎么玩妈妈都答应你,你撸啊,玩自己的鸡巴,吃着妈妈的大便,玩自己的鸡巴,以后每次想要的时候,就都会想吃妈妈的大便了。嘻嘻!”愈发柔媚诱人的嗓音,明明就是陷阱,要是在平时就是让人嗤笑冷漠的玩笑话,可在这种时候,不知是精虫上脑的作用,还是女人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淫荡姿态太过勾魂了,总之居然就听进去了。

被解开的手,真的就跟着握住阴茎撸动起来。

真的有效果,原本还以为戴了那个东西那么久会不会出现问题的,但现在发现,那坚硬勃起的程度,还有陡然出现的持久的爆发力,远远比以前要强上许多,撸动的时候,那酥麻瘙痒的快感又来了

,不知不觉飞快的撸动起来,而与此同时,“噗噗噗”一连窜的噗嗤声,女人的肛门里又是连番的蠕动,金黄色的大便甚至还带着湿气,带着热度,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尽皆朝嘴里落下。

她根本就没便秘吗!便秘会拉那么多吗!阿正的心咯噔了一下!

不过是出神的瞬间,那股恶臭黏腻已经顶满了口腔,从上颚到下颚,喉咙本能的一吸,“呜!”感觉就要喷出来,原来“满嘴喷粪”真的不止是一个形容词,更是一个动词!那满嘴的黏糊东西,快要咽不下去一样,那一吸就是个导火索,感觉又一滩大便被吸食下去流进食管里的时候,一直强迫着自己不去想的那股味道还是瞬间在嘴里充斥起来。

“哦!爽死了!妈妈很久没这么排泄过了。”女人的嗓音也是从未见过的颤抖和激情,甚至还带上了颤音,这么作践玩弄一个男人,她也一定很快乐吧,从那眉飞色舞起来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了,一低头的时候,女人“呀”得一声捂住了嘴:“拉了那么多啊,小乖乖,哈哈哈!妈妈对你好不好,都吃掉!都吃掉!”

胯下正对着的阿正的脸,已经扭曲到了极点,双眼怒张,太阳穴上青筋暴起,还在不断流泪,喉咙一阵蠕动着,表情狰狞无比,那满嘴的大便甚至还有部分黏在了嘴唇上,落在了嘴巴上面,难以形容的画面,而女人却挑眉一笑:“光吃大便会噎着的,妈妈给你加点料。”说着,女人的腰身微微下沉,顶在脸上的淫穴微微向下,靠近着阿正的嘴,女人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嘴唇,表现开始了。

那又重新涂抹上新的亮紫色的指甲油的手指,在阴唇上搓揉起来,汁液糜烂,淫肉褶皱翻滚。

“呜呜,好儿子,妈妈看着你吃妈妈的大便,幸福死了,特别有成就感呢。”

“看见没,因为看到你的样子,妈妈忍不住又流水了。”

“啊啊!想自慰了,在你的脸上自慰,看着妈妈,看着妈妈的骚逼,看妈妈是怎么玩自己的。”

“呜呜呜!要尿了,尿你脸上!让你混着大便一起吃!”

“对你好不好!你快点撸啊!一边撸一边吃妈妈的屎和尿,让妈妈更兴奋!”

“哎呦呦,痒到逼里面去了,小骚逼痒死了。臭儿子,吃光妈妈的大便,妈妈的逼给你舔!”

“撸再快点,妈妈都听到你玩自己鸡巴的声音了,好不好,呵呵,你和妈妈一起玩自己的下面,吃着妈妈的大便,一起到高潮好不好!”

“啊!”一声浪叫,女人陡然身体一颤:“来了!尿来了!”

“滋!噗滋啦!”

女人拖拉着诱人的喘息声,长长呜咽着,洋洋洒洒的,尿液喷溅而来,而且,还故意前后扭动翘臀,让那尿液,从嘴角顺着阿正整张脸,从下到上,浇灌而下,而配合发出一长串的娇喘:“呜呜呜!”

尿液喷洒下来,阿正的嘴,也在瞬间闭紧!口腔里,开始剧烈的咀嚼起来!不过刚咀嚼了两口!“噗”一口金黄色的液体,从嘴角喷溅了出来,但立即就咬牙抿住,继续咀嚼,“咕噜,咕噜!”喉咙开始疯狂的蠕动,女人的眼神亮堂起来,立即起身,翻身爬到阿正双腿间,伸手扯开不停撸动着的那只手,一张嘴。

“啊呜!”

冰火两重天!就是这样的体验,意识陡然清醒到了一种亢奋的程度,尤其是当一狠心开始

动嘴咀嚼嘴里的大便并奋力的吞下的时候,一边干呕着,一边意识却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清晰了,身体的颓败痛苦,还有发自灵魂的颤栗和高潮,两者都是极端,就像是喝白酒一样,只不过更加极端了而已,辛辣苦涩的酒入喉,从口腔一直燃烧到胃子,但却因为醉酒而飘飘然起来,就是这种体验吧!

但那根阴茎被某处温暖含住的时候,阿正又是浑身一个激灵,余光里撇过去,看到了女人,一脸春意的含着自己的阴茎,大口吞下。

“滋滋。”原来口活都是因人而异的,难以想象,同样是一张嘴,女人的那张嘴,吞裹吮吸带来的体验,和那牙齿剐蹭到龟头的生硬不适感完全就是两码事了!这下,当真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狱了!“噗嗤!”又忍不住干呕出声,嘴里已经被嚼烂的大便混着尿,混着口水,又从嘴角里喷溅出来,但还在继续着,停止不了了,而身下的女人,也细眉摇摆着,含住阴茎,嘴唇抿动着,一裹到底。

“呜呜呜!”

“呜哇!噗嗤,噗嗤!”

吃一口恶心一阵,反胃一阵,喷出一点,但随即就咀嚼的更厉害了。

“吃下去,乖儿子。”嘴里含着东西的女人,含糊不清的怂恿着,渐渐的,嘴里流着唾液跪坐起来,双手握住那根已经狰狞至极的阴茎。

“快吃!咽下妈妈的大便的时候射出来。”

“妈妈等着你呢,小变态!”

“吃下去!把你满嘴的大便,都吃下去,还有妈妈的尿,妈妈的分泌,妈妈的白带。吃啊!”

“啊啊啊!”

“噗!”狠狠吞咽下一口的时候,阿正下半身猛然触电般的向上挺起!而女人也紧握着那根勃起的阴茎,不依不饶的拉扯着,手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抵,另一只手握住阴囊轻轻一抓。

浑浊的白色精液,狂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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