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英雄系统外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哈……哈……”沉重的喘息声从面前倒在地上的男生口中传来,男生全身缠满黑色的丝袜,只有脑袋还在布料间露出些许肉色,双手双腿被紧紧绑住,整个人被捆成了细长的一条,一些丝袜还在一层层的袜子间游走,摩擦着男生的身体。男生的身体一阵阵的发抖,但依然用力的抬起了脑袋,用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向女人。
“不要这么敌视我嘛,我只是想让你充分的舒服起来而已,闻了这么多我的味道,不好好的释放一下,可是会把自己的脑袋弄坏的哦。”女人脚尖一伸,右脚勾着的高跟鞋旋即落下,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美足在男生的右脸上缓缓抚下,一路滑到男生的侧颈,轻轻一旋,又用足尖勾起了男生的下巴,“只要你诚实的告诉我,被我的黑丝一层一层的缠绕起来,摩擦、挑逗、抚弄、挤压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的感觉到底有多舒服,我就会把你的双手解开,让你接起你朋友的电话大呼救命哦。”
女人又把黑丝足底滑向了男生的左脸,“或者,让你趁机把身边的黑丝袜捧起满满的一捧,把脸用力的埋向它们,在几十条黑丝之间尽情的嗅闻,让我的味道充斥你的身体。”一边说着,女人把黑丝玉足沿着男生的胸前一路划下,蜻蜓点水版的游走到了男生的大腿根部,用足尖轻轻的点了点在层层叠叠的丝袜中傲然挺出却没有任何一条丝袜附着于其上的分身,“然后再用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团最柔软的长袜,把你那根正在无助的颤抖流泪的小宝贝严严实实的卷在它们中间,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剩下的丝袜捂在脸上,一边用力的把你的小宝贝摩擦一番,让它在丝袜的中间尽情的释放出来,也是可以的哦。我刚才故意没有好好照顾的小宝贝,现在应该已经胀到受不了了吧”
周末的公园,总是充满了闲适的空气,带着小孩的父母,搭着帐篷,看着散步的鸽子,微风拂过的湖面,任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追逐打闹,与或相识或陌生的其他家长们交流着养育孩子的心得,讨论着学校与工作的琐事……本应是这样的。
“大块的牛排汁肥肉厚!”一只体型仿佛肥胖的人类,但没有脖子,从眼鼻以下的脸到肚子的身体正面只有一张硕大的嘴巴的怪人,一边嚎叫着不明所以的话语,一边掀翻了路边的汽车,撕开了公园的围栏,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公园。
方才还在度过悠闲周末的人们顿时四散而逃,紧张的家长们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孩子,行动不便的老人跌倒在地又急忙爬起,平静的公园瞬间成为了尖叫声的海洋。
“每天都要吃好多好多!”看到了人群惊慌反应的怪人似乎更加兴奋,张大了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一边挥舞双臂一边跑向公园里的人群。
突然,怪人的一只眼睛爆裂,整个头部后仰,紧接着,附近的小树林中传来一声枪响。
“确认物理攻击有效,对方有保护头部的动作,头部可能为弱点。”
树林中有人正在自言自语。
“不要浪费粮食啊啊啊啊啊!”怪人重新站直了身体,用剩下的一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炸裂声传来的方向,突然咆哮着向小树林冲了过去。
“目标即将进入猎杀区,开始进入预定战斗位置,准备攻击。”
小树林中的两个身影突然起身,分别向怪人前进方向的两侧跑
去。
怪人的身体放低,下颚几乎紧贴地面,笔直的冲进了小树林。仿佛要把所有挡路的东西都刨起吞下一般,大嘴怪人疯狂的啃食着一切,泥土、石块、树枝、灌木、钢丝——突然,伴随着一声爆炸声,几百颗钢珠从怪人的背后密集的射向了怪人。
“预设绊雷有效,攻击开始。”
背后遭到重击的怪人刚一向前倒地,右腿就爆开了一个大孔,从右侧的树林里又是一声枪响传来。
恼羞成怒的怪人拼命的爬起,一边咆哮着,一边以手作腿,拖着一瘸一拐的右腿转向了右边的树林。
而右边的树林中一个青年正向怪人走来,上身的衬衫加下身的牛仔裤,随性的打扮仿佛是公园的普通游客,只有手里拎着的火箭筒提示着来人正是之前攻击的凶手。
“这树木虽然不密,但要保证打中你,还是得离你近一点啊”,来人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扛起了火箭筒,瞄向了怪人。
意识到危险的怪人突然暴起,双手用力的抓向地面,把自己的身体向着对方抛出,而对方的反应则更快一步,瞄向怪人头部的火箭筒喷出了尾焰,怪人伸出左臂,挡住了射向自己的火箭弹,剧烈的爆炸产生的金属射流炸烂了怪人的左臂,减慢了自己突进的势头,让自己落在了对方的十几米之外。
“头部弱点确认。”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人用仅剩的右手猛刨着地面,加上左腿的猛蹬,发狂般的向前爬行。
“鲁冰!动手!”
来人抛弃了之前使用的大口径步枪,火箭筒也已在使用后被抛弃,现在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什么大到能够对皮糙肉厚的自己构成威胁的武器……这么想的怪人,左腿突然遭到了猛烈的啃咬,伴随着啃咬的是剧烈的电流,肌肉痉挛的左腿就这样被一个如炮弹般从背后窜出的满口金属牙齿的狗形身影死死咬住,并借势向前拉扯,彻底失去平衡的怪人就这样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重新睁开眼睛的怪人,瞳中最后映照的,是刚才的射手站在自己身边伸出双臂的身影,以及从本该空无一物的双臂间正在落向自己头部的巨大金属锥。
“干杯!”
结束了怪人狩猎的两人在小酒吧里畅聊着一天的辛劳。
“所以鲁冰啊,今天白天那个怪人,到底是个啥怪人啊?”之前向怪人尽情的倾泻了火力的青年把空酒杯敲回了酒桌,一脸不爽的问道。
“不是说是垃圾桶怪人么?”回答他的是一头棕色短发,戴着绿色条纹围巾的少年,清秀的脸庞让他仿佛还是学生,但D级英雄的身份昭示着他已经跨越了许多的生死。
“为什么垃圾桶会一边吃人一边到处念叨人珍惜粮食啊喂?”
“大概是餐厅里的垃圾桶变成的怪人吧,反正这次的怪人最早的目击报告也是在商场里报告的,怪人能量似乎就特别喜欢依附在这些有怨念的东西上,或者最起码,有某种“属性”的东西上吧。”
“所以说这怪人能量到底是什么鬼啊?垃圾桶这连根神经都没有的东西又为什么会有“怨念”这种概念啊?之前打的那个怪人,协会口口声声说是什么史莱姆怪人,我就拿三公斤炸药给它炸了个满天飞,结果被糊了一身浆糊以后协会跟我说是搞错了,啊?这是能搞错的事情吗?浆糊怪人是个什么东西啊这个浆糊怪人?
害人不浅啊这个浆糊怪人!这下又冒出来个会说话的垃圾桶,我是来这儿当英雄的还是来这儿给你们搞大扫除的啊!话说今天这垃圾桶真是亏难你啃得下口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别说我啦,你知道你那天回英雄协会以后大家看你的表情吗?别说我们整个支部,连邻市都知道有个D级英雄被白色的粘稠液体喷了一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闭嘴啊混蛋!不要让我想起来啊混蛋!为什么我学了一身本事结果要用来打这么些玩意啊啊啊!”
“哎对了说到这个,赵刚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之前是干啥的,能给我们揭晓谜底了不?”
“不行不行,这个真不是我故意卖关子,我说了肯定要被你们当神经病,我可不想在英雄协会里被当梗玩,虽然我梗已经够多了,但电波系英雄这个梗我绝对不要。”
曾经的军人,在海外任务中为了掩护战友和平民撤退而孤身与敌人周旋,在打光了所有弹药后用手榴弹和几名敌人同归于尽,醒来后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超能力者满地走的异世界,在认识到自己大概回不去之前的世界了以后决定安心的享受自己的第二次生命,但却发现自己除了战斗好像什么都不会,为了混口饭吃就加入了英雄协会,和一群超能力者并肩作战。这种故事要是说出来了,怕不是以后支部里每个同伴都会带着温柔的眼神对自己特别照顾了,倒不是同情自己之前的经历,而是同情这大小伙子怎么到了这个年纪还有这么严重的中二病。
深夜,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酒吧,正准备在路口招辆出租车的时候,远处突然传出了一阵爆炸的巨响,两人循声望去,巨响竟是来自怪人收容塔的方向,并且爆炸声源源不绝。
“该不会是怪人收容塔出事了吧?”
鲁冰迅速化作狗态,对赵刚喊到:“我先走一步,你赶快跟过来!”
“慢着!”赵刚一边拿出了一副崭新的钢牙套和爪套扔给鲁冰一边回到,“能破坏收容塔的防御,这怪人的实力怕是非同小可,我们两个D级,直接杀过去也是杯水车薪,先去附近找个制高点,侦查一下情况再说!”
“有道理,那我先去那边的写字楼楼顶看看情况,等你到了我们手机联络!”鲁冰言毕随即飞奔而去。
“喂你别一个人……跑得真快……算了,你的爪子能爬外墙,我跟你一块儿反倒拖累你上楼的速度。”赵刚无奈的挠了挠头,“还不知道是不是怪人袭击,也没法征用民用车辆,还是打个车吧,乘坐载具进入战区,再徒步加入战斗,战斗的胜负可是从战前的节省体力就开始了。”一边继续招着车,赵刚一边踱向了收容塔的方向。
“捅了平安县城啊这是?”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赵刚感慨到,“亏难这出租车司机还真敢开到离收容塔这么近的地方,当了这么久英雄,第一次见到打得这么热闹的场景,天上飞的风系,地上滑的水系,战场气氛组的火系,还有力量系和念力系的在这儿飞来跳去的。我看看啊,附近最高的写字楼是哪一栋来着……啊有了有了,这儿就这栋最显眼了,先去跟鲁冰会合吧。”赵刚掏出了手机,开始给鲁冰打电话。
“怎么不接电话?”连着打了几通电话的赵刚开始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鲁冰这小子不是那种死战不退的性
格,也不会被轻易干掉,战况紧急大不了从外墙逃跑,能从外墙追击英雄的怪人可没几个。这写字楼的外墙也没有明细的破损,说明并没有怪人做过阻止鲁冰登顶或者从外墙逃跑的尝试。也就是说鲁冰要么压根就没逃跑,要么这会儿已经逃离这栋写字楼了,要么就在来得及逃跑之前就已经丧失了逃跑的能力……鉴于前两种情况下鲁冰应该不至于不接电话,得优先考虑最后一种情况么……这下子难办了啊。”
通过一楼的疏散地图确认了写字楼的结构,又确认了一边鲁冰还是没有回应,估计自己的伙伴此刻应该正身处险境的赵刚决心以身赴险,向着写字楼的深处迈开了步伐。
“不接电话吗?”女人的声音戏谑的问道。
“哈……哈……”沉重的喘息声从面前倒在地上的男生口中传来,男生全身缠满黑色的丝袜,只有脑袋还在布料间露出些许肉色,双手双腿被紧紧绑住,整个人被捆成了细长的一条,一些丝袜还在一层层的袜子间游走,摩擦着男生的身体。男生的身体一阵阵的发抖,但依然用力的抬起了脑袋,用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向女人。
“不要这么敌视我嘛,我只是想让你充分的舒服起来而已,闻了这么多我的味道,不好好的释放一下,可是会把自己的脑袋弄坏的哦。”女人脚尖一伸,右脚勾着的高跟鞋旋即落下,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美足在男生的右脸上缓缓抚下,一路滑到男生的侧颈,轻轻一旋,又用足尖勾起了男生的下巴,“只要你诚实的告诉我,被我的黑丝一层一层的缠绕起来,摩擦、挑逗、抚弄、挤压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的感觉到底有多舒服,我就会把你的双手解开,让你接起你朋友的电话大呼救命哦。”
女人又把黑丝足底滑向了男生的左脸,“或者,让你趁机把身边的黑丝袜捧起满满的一捧,把脸用力的埋向它们,在几十条黑丝之间尽情的嗅闻,让我的味道充斥你的身体。”一边说着,女人把黑丝玉足沿着男生的胸前一路划下,蜻蜓点水版的游走到了男生的大腿根部,用足尖轻轻的点了点在层层叠叠的丝袜中傲然挺出却没有任何一条丝袜附着于其上的分身,“然后再用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团最柔软的长袜,把你那根正在无助的颤抖流泪的小宝贝严严实实的卷在它们中间,(各种。我刚才故意没有好好照顾的小宝贝,现在应该已经胀到受不了了吧”
“我鲁冰可没有向你们这些怪人投降的打算,你这家伙也少在这儿说你的胡话,赶紧老老实实的自己滚回收容塔里去!我的队友很快就会赶到,像你这种程度的怪人,我俩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你撕成一堆烂布片,别到那时候才开始喊着求饶!”
“这么可爱的小脸蛋,竟然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阿姨我可得好好的用脚上的这双丝袜教教你什么叫礼貌了哟,不过,在这之前……‘我俩’,呢,原来你的同伴只有一个人啊,真棒真棒,看来在教育你之前,阿姨我还得首先为提供的情报,以及带来的另一个生龙活虎的小奴隶,好好的向我的小可爱送上奖励呢。”
“糟……嗯!呜!呜呜!”鲁冰刚一开口,被叫做怪人的女人的黑丝足底就严严实实的遮住了他的口鼻,本已被丝袜缠住的脸上现在满满的都是足底的味道。鲁冰用力
的甩头,试图把女人的脚从脸上甩开,但被丝袜紧紧捆住的他行为本就受限,女人又故意借助他头部的晃动让自己的足底在他的脸上来回摩擦,鲁冰挣脱的努力变成了用脸按摩丝足足底的求欢,被当做足底按摩器的鲁冰只得闭气,试图逃避女人足底黑丝浓郁的香味,直觉告诉他,倘若自己再吸进这个女人身上丝袜的味道,恐怕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会发生。
二十分钟前,鲁冰正疾驰在写字楼的外墙上。借助赵刚提供的钢爪,犬化以后的利爪可以轻易的抓入建筑的墙体,让自己在建筑的垂直面上肆意移动。
借助向上奔跑的惯性,冲至楼顶的鲁冰一口气跃入空中,扫视了一眼写字楼的楼顶,在确认楼顶没有怪人以后稳稳的落在了楼顶上。变回人形的鲁冰走到了屋顶边缘,开始观察起了收容塔的情况。
收容塔的一侧已经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正冒着浓密的黑烟,陆陆续续的有怪人从其中一跃而出,有单个行动的,也有成群结队的,甚至还有密密麻麻一大团不知道是同一个个体的分身还是多个不同个体集体行动的,此外甚至还有怪人在别处炸出了新的缺口,向着与其他怪人完全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
看到现场混乱的状况,鲁冰暗自感叹,这跑出来的怪人不说上千起码也有几百,就算几百头猪,这市里的英雄们抓三天三夜也……幸好,陆陆续续有或勇敢或强力或莽撞的英雄赶到了现场,开始了阻击逃跑怪人的战斗,虽然英雄的人数相比怪人压倒性的少,但几条干道上都已经有了战斗的身影,怪人逃跑的速度想必会因此减慢不少吧。
对现场状况有了大概评估的鲁冰掏出了手机,准备与赵刚联络当前的状况和接下来的战术,就在鲁冰准备按下紧急联系人的时候,一股异香飘向了他。
鲁冰的能力是“狗”,狗会的技能他都会,甚至可以短时间让身体兽化,由于这项特殊的能力,加上他温顺的性格、可爱的样貌以及作为男生较为娇小的身高,支部里的伙伴们给他起了“忠犬”的美名,虽然他自己竭力拒绝这个诨名的存在就是了。
由于“狗”的能力,即使在非兽化状态下,他也能闻到一般人闻不到的味道,听到一般人听不到的声音,在与赵刚搭档的过程中,他杰出的环境感知能力帮他们回避了多次偷袭和埋伏,对于赵刚这种极端重视侦查工作和隐秘行动的英雄,鲁冰无疑是最出色的搭档。而对于鲁冰来说,赵刚提供的钢牙和钢爪同样极大的强化了自身的能力,让他原本与普通的大型犬相当的咬合力飞跃到了可以咬碎钢铁的程度,而借助钢爪的爬墙能力让他一跃成为了少有的具备垂直移动能力的英雄。
飘来的异香十分微弱,但感觉敏锐的鲁冰很快就注意到了这股味道,并且发现它不属于屋顶上的任何物体,而且这股异香十分奇特,鲁冰闻过的气味都没有让他产生过这么奇怪的感觉,“怪人”这个选项马上进入了鲁冰的脑海中。
散发出异香往往是植物型怪人的特征,而植物类的怪人经常有强大的环境感知能力,从气味的飘散距离来看,对方可能就在这栋写字楼的顶层,如果鲁冰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在屋顶打电话,而下面的怪人又刚好又穿透屋顶的攻击能力的话,那就简直是在对
着怪人说“请朝这儿打”了。
鲁冰重新化作狗态,攀上了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沿着玻璃幕墙巡逻一圈后,他并没有在靠窗的房间里找到怪人的踪影,但找到了一个留着缝隙的窗户,于是他挤开了窗户,钻进了室内。
一进入房间,鲁冰就闻到了浓郁的味道,这股味道并不是单纯的香气,反而夹杂着一些异味,以及一点略带刺激性的味道,但这种奇怪的组合又不令人反感,甚至让人有些……向往,想更多的闻一闻这种气味,甚至,让人焦躁的想做更多事情。甩了甩头,鲁冰认为这只是犬化状态的自己嗅觉过于灵敏所导致的,经过略微的思考,鲁冰决定还是不解除犬化状态,在这种随时可能遇敌的狭窄室内,维持犬化状态能保证自己可以在发现怪人的第一时间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环顾四周,结合之前从玻璃幕墙往里观察的情况,鲁冰认为这栋写字楼的顶层看起来是目前没有被使用的前办公室,除了原本的桌椅,还有许多与装修风格不搭的家具堆放其间,可能被物业当做了杂物堆放间。
“墙饰和吊顶没有损坏,现场没有发生过战斗;没有燃料,没有化学药剂,室内没有玻璃,不必担心环境造成的损害……”在与赵刚搭档的过程中,鲁冰也养成了交战之前对环境和对手尽可能进行分析的习惯,“外墙没有破损,出入口除了电梯和楼梯就只有通风管道以及无法完全推开的小窗,对方体型应当不大于楼梯井宽度,是大型魔物的可能性很小;现场散落着许多杂物,有烟蒂、木屑、碎纸片、文具、笔记本、服装……袜子?”鲁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乍一看,现场的杂物只是随意的散落其间,但袜子,而且是许多只袜子出现在废弃的办公室里绝对是不合常理的,散布的几件服装可能是离职的员工遗弃的工装,但袜子,谁会在离开办公室时留下袜子呢?仔细一看,这些袜子还都清一色是黑色的女袜,有的落在地上,有的搭在椅子上,甚至还有的摆在桌上,这就让鲁冰觉得更加奇怪,莫非这间办公室曾经是什么卖袜子的网店一类的?
鲁冰谨慎的接近了一条落在地上的袜子研究了起来,犬型的姿态让他能更近距离的观察袜子的状态,更清楚的闻到袜子的味道。刚一靠近袜子,鲁冰就能闻到房间里充斥着的奇妙味道正在从这条袜子上飘散出来,充满了鲁冰的鼻腔,让他焦躁的感觉更加难耐,但他强忍着混乱的心情,认真的观察起了这条袜子。这是一条被使用过的黑色天鹅绒过膝袜,从样式上来看应该是哪所中学的校服套装中的一部分,靠近袜口的部分还有精致的刺绣,足底的部分已经有了些许磨损的痕迹;整条袜子上散发着鲁冰之前闻到的异香的同时,还有一股淡淡的女生体香,这种淡淡的好闻的味道是年轻女性的特征,把鼻尖抵向袜子的袜尖,能够闻到略微的皮革的味道,把鼻尖移向袜口,又能闻到淡淡的香水的余味;它的主人可能是某个活泼的中学生,足底的磨损是它的主人在活动时被主人的足底和运动鞋摩擦的痕迹,足尖皮革的味道由在主人上下学的途中它充分的吸收汗热的气息在制服鞋里酝酿而来,香水的味道记录了主人打理自己的小心思;它曾经一次又一次的从少女的足尖一路
抚到大腿,紧紧的贴合在少女的肌肤上吸收着少女的体香,把青春的小腿勾勒出更紧致的形状,在袜口与裙摆间露出了少女的绝对领域,并在大腿上勒出了微微的勒痕,让充满弹性的青春肌肤微微挤出…
…
鲁冰又走向了另一条搭在电脑椅扶手上的黑色连裤袜,这是一条大约15D的裤袜,足底只有些许的磨损,左腿外侧一处微微的绽线也许是它被抛弃的原因,也许是一次粗暴使用的见证;整条袜子同样散发着房间里的异香,但还有一股浓郁的女性体味,相比刚才过膝袜的味道,这股女性的体味更加醇厚,是成熟女性才有的味道;鲁冰从裤袜的足尖一路向上闻去,裤袜的足尖味道浓郁,但十分干净,说明主人并没有疏于对它的清洗,只是最后一次穿着持续了很长时间,并且也没有进行太多会沾染尘土的走动;磨损的痕迹集中在前脚掌,拇指的侧面有特殊的摩痕,说明主人透过它踩踏着的应该是一双高跟鞋;闻过裤袜大腿根部的松紧圈,再向上能闻到裆部浓郁的味道,但是却缺乏臀部被座椅闷出的独特气味,看来主人在大部分时间并没有坐下;它的主人可能是一名柜员或者前台,而这条裤袜正是她工装的一部分,连接着她勾勒臀部曲线的包臀裙以及让腿部曲线更加细长的细跟高跟鞋,工作中长时间的站立让她紧紧贴合着高跟鞋的足底又湿又热,而这条黑丝裤袜就一遍遍的吸满她足底的汗水与浓郁的气味,(各种;臀部的布料里面包裹着的是重视舒适性的内裤和富有弹性的臀部,外面则被包臀裙紧紧贴住,主人每走一步,裤袜就会和包臀裙柔软的衬里摩擦一次,倘若能够把手,或者什么更敏感的地方置于其间,那必定是天国版的摩擦触感…
…
鲁冰突然惊醒,自己到底在思考些什么?战前侦查环境,收集情报,是为了掌握敌人的信息,自己对着几条袜子,满脑子都是她们曾经的穿着者的样子,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鲁冰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失态,大敌当前自己却还在脑内对着几条袜子的虚构主人寻求快感什么的,这哪里还有一点英雄的样子,简直是变态的作为。到底是什么让自己的思考回路变成了这样?难道是自己的犬化能力吗?难道自己变成的狗这会儿正好进入了发情期吗?结果竟然会对着几条袜子发情?
“不行,这些思考只会进一步浪费时间,我已经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了,再拖延下去,要赶不上和赵刚的会合了。”鲁冰强制自己停止了杂乱的思考,把力量重新灌入四肢,迈开了步伐,它决心要亲自会会这股异香的主人。
对于鲁冰来说,找到味道的主人非常容易,甚至可以说是味道的主人正在邀请着他了。刚一迈出办公室的门,鲁冰就感觉到了气味的源头,哪怕从走廊的这一头都能闻到异香正在从对面的房间向自己飘来,味道之浓郁,甚至几乎剥夺了他对别的味道的感知能力。用最轻的步伐,鲁冰踱过散落着丝袜的走廊,慢慢的挤开了对面的房门。
一名女性正侧对着他坐在房间中央的一把废弃的电脑椅上闭目养神,紫发黑唇的她,五官看起来像是欧洲女性,从傲然挺立的巨乳到健康的腰肢再到丰腴的臀部和大腿所勾勒出的暴力身材也完美契合欧美式的肉欲
审美,这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自然垂下的半透明黑丝连衣裙下又若隐若现得更加诱人。被一双肉感美腿撑得更加透明的黑丝裤袜没有一点并线的杂痕,在透过其他走廊洒进的月光和火光的映照下散发出高档丝袜特有的均匀光泽,而这光泽又随着女性翘起小腿的上下摆动而来回晃动,让鲁冰的视线在被女性足尖柔若无骨的晃动勾住后就再也无法移开。
“这么喜欢的话,可以过来好好的闻一闻,舔一舔,别光这么远远的看嘛,可爱的小狗狗。”正在鲁冰出神的盯着女性的美腿时,女性突然开口。鲁冰一惊,自己竟然沉迷到忘我,连敌人是什么时候扭过头来看他的都没有注意到。窘迫的鲁冰正在思考如何体面的回答,女性又开口道“哦,不对,失礼了,再怎么可爱,你也是威风凛凛的英雄呢,即使刚才已经对着我的袜子们用力的闻了好几分钟,也是为了来这里,消,灭,怪,人的,对吧?”笑着说完,女性转身朝向鲁冰,又换了一下翘腿的方向,两条黑丝美腿交换时隐约可见的深处阴影让鲁冰在刚刚被她的话语羞得垂下目光之后又克制不住的用视线更加卖力的舔舐起了女性的下身。
见这条散发着英雄能量的猎犬只顾低着头不敢上前,女性轻轻的把翘起的黑丝美足踩进了面前的高跟鞋,缓缓起身,双手轻轻拎起连衣裙的裙摆,两腿一前一后,微微欠身,做出了行礼的姿态,“看来是我忘记自我介绍了,如您所见,我只是一个躲在这里等待战斗的风暴平息的弱小怪人,您可以称呼我为黑丝怪人。”虽然嘴上说着毕恭毕敬的话,但黑丝怪人眼中流露出的却是抑制不住的戏谑,“请问勇敢的英雄大人,您是来讨伐我这楚楚可怜的怪人的吗?是来把我的丝袜一条条的咬开的吗?是来把我的丝袜一条条的撕碎的吗?还是,来直接把我扑倒在地,一口气用您的尖牙和利爪,把我这由丝袜组成的全身彻底玩弄到坏掉呢?”
被怪人提醒的鲁冰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找到她的目的,几乎是恼羞成怒的他此刻充满了把黑丝怪人彻底撕烂的冲动,想让这张貌恭而实不敬的脸露出凌乱的表情,让她讥讽的黑唇泄出求饶的话语,想在她的连衣裙上扯出一条条的裂痕,让她故意半遮半掩的肌肤彻底的裸露出来,想把她高贵的丝袜用撕开的方式一口气脱下,让她彻底明白自己全身上下都只是任人发泄的玩物……
不对,怎么又开始了这种仿佛是痴汉的思考,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打败她以便和赵刚会合,顺道把她送回收容塔,绝对不是为了来这里袭击她撕碎她啃咬她拉扯她扑倒她羞辱她闻她摸她蹭她舔她……鲁冰用力的咬紧了钢牙,强迫自己继续进行认真的思考,然后终于向怪人开口:“是精神改造的能力吗?”
“在没有精神抗性的情况下,竟然没有被我变成施虐狂,还分析出了我的能力,是条非常聪明又非常坚韧的可爱狗狗呢。”怪人收起了眼中的嘲笑,露出了认真的笑容。
“只是跟某个为了五分钟的战斗能恨不得做五个小时侦查工作的家伙养成了一样的习惯罢了”鲁冰开始在房间里绕着怪人踱步,谨慎的评估起了房间的结构和双方的距离,“说起来,之前听到过一些传闻,说最近有些之前没见过的特殊
怪人出现,外形清一色接近人类女性,虽然战斗力一般很弱,但往往都有些特殊能力,能让经验丰富的高等级英雄都栽跟头,被称为女怪人,说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吗?”
“被这么说还真是不胜荣幸,不过‘像你这样的’这种表述并不严谨,我不是像,而是实打实的新怪人协会中的一员,哦,失礼,是不是应当从这个‘新怪人协会’开始介绍起?新怪人协会是我们柔弱的女怪人们为了自保,以及为了实现各自的目的而成立的组织,里面基本上都是像我这样的女怪人,有不少女孩子可是很想养一只可爱宠物的哦,一只白天可以变成可爱狗狗在女孩子们的足底玩耍,夜间可以变回人形充分释放自己的英雄能量的狗狗英雄,在我们的组织里会有多受欢迎,又能享受多少销魂的快乐,不想来亲自尝试一下吗?”
“然后,发动能力的媒介,是萦绕在这整层楼里的气味吗?如果是的话,那还真是对我相当不利啊。嗅觉灵敏有一天会变成弱点,而且变成弱点的原因不是臭味而是香味,这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鲁冰无视了女怪人的劝诱继续问道。
“可以这么认为吧,虽然我的精神改造可以通过很多方法作用于你们英雄,但气味确实是最方便也最高效的方法之一。于是呢,我们可爱的狗狗英雄,简直可以被视为我能力的绝佳玩弄对象的你,准备怎么办呢?”黑丝怪人继续逗弄着鲁冰。
“不怎么办,感谢你的说明,但是就如你之前说的,我要做的事情一点都没变,如果你不肯投降的话,那撕烂你就完事了!”确认了女怪人能力的鲁冰,也确认了在这香气中拖得越久,自己的精神状态就会对战斗越不利,而对面的女怪人并没有在之前自己发呆时一口气解决自己,看来是并没有什么凌厉的攻击手段,那么此时最优的选择就是快攻了。
下定决心的鲁冰放低姿态猛然蹬地,一口气冲向旁边的办公桌,用办公桌作为掩护,从桌底拉近距离后又从斜刺里杀出,向一侧的办公桌方向虚晃一枪后猛然改变方向,向着与自己仅隔着两张桌子的女怪人直直的飞扑而去。女怪人右手一挥,猛然向鲁冰射出了几条裤袜和长筒袜,又用左手一扬,十几条各式各样的黑丝向上跃起,全部挡在了鲁冰突向她的道路上。一人一犬的战斗,此刻终于正式展开。
时间回到现在,赵刚正在监控室里查看着楼内的监控。
“楼道里看起来都很安静,没有各个办公室里的监控吗……倒也正常,没有哪一层有显著的破坏痕迹,这么看来鲁冰并没有和对方打个昏天黑地的,对方也应该不是那种能横扫一层楼的大范围破坏系,算是可以排除最克制我的情况了。但是这样就更奇怪了,对方是怎么让鲁冰直接失去联络的?没办法,已经没时间一层楼一层楼的往回调历史监控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离开了监控室的赵刚来到了电梯前思考了一下,目前没有任何证据直接证明鲁冰遭到了攻击,在这种情况下向协会求助,被分配的优先级恐怕极低,在所有英雄都投入了对收容塔的增援行动的当下,得到及时的支援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鲁冰的侦查行动是在楼顶进行的,那么有必要应付的敌人只可能在最上面几层,基
于体力和时间的考量,从楼梯徒步而上或者用抓钩从外墙逐层攀上的成本都过于高昂,电梯虽然是移动的铁棺材,但对于目前的赵刚来说也只能是自投罗网的唯一解了。
赵刚首先按开了一部电梯,确认其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物体后按下了顶层的按钮,又在一楼的按钮上贴上了啄木鸟玩具,绷紧并用能力创造出胶带固定好以后退出了电梯。从楼层示数上看,电梯毫无阻碍的到达了顶层,又毫无阻碍的降回了一楼,电梯门重新打开以后,一股微弱的香味飘散了出来,但里面并没有什么变化,布置在里面的振动感应雷和红外阔剑地雷也都安然无恙。
“没闻过的味道啊……是植物系的敌人吗?算鲁冰的天敌了,但也不至于连个信号都不发就消失吧,我们之前也不是没对付过植物系的怪人啊,不说打败,战况不妙就撤退应该还是做得到的吧。”
赵刚又按开了另一部电梯,确认安全后一口气按下了最上面的八个楼层的按钮。随着电梯门的关闭,赵刚退到了电梯的角落,举起突击步枪瞄向天花板,防备着随时可能来袭的攻击。
在距离顶层还有五层时,赵刚走出了电梯,敌人没有在最适合伏击的地方设下埋伏确实出乎了他的预料,是不知,还是不想,抑或是不能,不管原因为何,与继续上行的电梯一起,赵刚从楼梯发起了向顶楼的突击。
轻轻推开顶层的防火门,一股香味飘向了赵刚,在下面几层时都没有闻到过这股味道,看样子敌人就是在顶楼无误了。楼道里很安静,无法从声音上判断敌人在何处,赵刚开始对楼层进行了逐屋的清扫。
地面的积尘证明这层的办公室已经有至少数月没有进行过清扫,看样子整层楼都并没有被租出,并且短时间内也不准备进行出租,这与现场堆放的杂物相印证,办公桌上的灰尘基本均匀,堆放的家具上则互有差别,说明了各自被堆放的时间先后,但或多或少的浮尘证明它们都不是今天才出现在这里的,如果敌人要设置埋伏,那么在这么一间充满灰尘的房间里,所有的行为都会留下明显的记号,重新补上看起来足够自然的灰尘的难度还不如给整层楼做个大扫除。
确认了没有敌情的赵刚正准备退出房间,突然被墙角的一条袜子吸引了注意力,这看起来是一条半透明的黑丝小腿袜,也许是哪个粗心的前员工落在这里的,也可能是哪对男女把这间废弃的办公室当做应急泄欲场所时留下的,有丝袜遗落在这里本身并不奇怪,但是上面几乎没有灰尘这一点,让赵刚警惕了起来。
一边用枪口警惕着室内,赵刚一边捡起了地上的袜子,这条袜子的触感非常好,不同于廉价丝袜的磨砂感,这条小腿袜虽薄,但触感非常柔软,甚至有高档丝袜的肤质感,属实不像是会被随意的丢弃在这里的东西,但更重要的一点是,从这条丝袜上传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赵刚把丝袜举到面前闻了闻,确认了这股香味正是弥漫在这层楼里的味道。
继续把丝袜贴在鼻子上嗅着,赵刚重新思考了起来,袜子的味道绝不会来自空气中,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条袜子曾经与怪人近距离接触过,什么样的怪人会带着这么一条袜子呢?赵刚突然想起了之前听说过的女怪人,莫非这次的对手是她们?
对敌人身份的猜想让赵刚兴奋了起来,自己来到异世界这么久,遇到的对手几乎都是些外形与人类相去甚远的玩意,白天遇到的垃圾桶怪人虽然长得像个刑天,但已经是难得的身体结构和人类足够接近的怪人了。自己在军旅生涯中的一身本领本来就是以“人”为对手练就的,加入英雄协会后为了习惯与“非人”的战斗,他不得不抛弃了许多原有的战术,而今天自己又有了与“人”战斗的机会,这让他跃跃欲试,想看看自己的老本行在能力的加持下可以发挥出怎样的效果,甚至把自己接下来相互厮杀的对象可能是“女人”这一点都抛在了脑后。
克服了自己想把这条丝袜揣进荷包里的冲动,赵刚依依不舍的扔掉了它,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血脉偾张,下体也精神了起来。来到异世界以后,与想象中的新世界探险不同,立足未稳的赵刚一直在为谋生而奔波,自然是没有功夫去交个女朋友,而在加入英雄协会之后,辛苦的训练和频繁的出勤更是经常让他连自我发电的闲情雅致都没有。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的性欲本来就处于得不到满足的状态,现在又被手中摸着的这条散发着香味的丝袜一刺激,自然是呼之欲出了。
幸好,赵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是多色的情景,他都不会让性欲优先于任务,除非忍不住。退出了房间,赵刚继续在走廊上推进,突然,从走廊拐角的对面传来了女人说话的声音:“不用到处找了,我在这里,快过来吧。”
赵刚心下一惊,对方连自己在“到处找”都知道,看来是已经掌握了自己的行动轨迹,在情报战上自己是已经输了,问题是对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刚才的丝袜?但是只不过是捡起一条丝袜而已,怎么会……突然,赵刚又瞥见走道的灭火器箱底还露出了半截黑色丝袜,他恍然大悟,看来对方确实是依靠袜子进行的态势感知,而且已经在这层楼补下了袜子的天罗地网,哪怕自己没有直接接触,对方也能感知到自己的运动,就是不知道是何种原理,是感知地面的震动,还是环境中的气流,抑或是发散的英雄能量。
抛开这些难以验证真伪的猜测,赵刚并没有理会传来的女声,反而避开了女声传来的方向,沿不同的方向继续着逐屋清扫,在剩下的房间里赵刚依然发现了许多散落的黑色的女袜,基本证实了对方是在利用这些袜子的猜测,但对方的能力依然是个谜。
在确认了其他房间并没有伏兵以后,赵刚用能力制造出了一具覆面式的防毒面具,戴上以后确认闻不到楼层里的香味了,又检查了一遍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弹药,在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以后,他终于决定好好会会这个传说中的女怪人。
女怪人所在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但门口却没有站人,只在半人高的地方有一面连在杆上的镜子在慢慢转动。
“还真是个疑心病重的小朋友呢,和可爱的小狗狗完全不一样,竟然连见个面都要这么防备吗?我平时邀请男人的时候,只要用手指在他们身上轻轻一划,男人们可就会当场弯下腰,只要用手指一勾,我去哪儿,他们就会乖乖的跟去哪儿呢。难道对你来说,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房间里的女人故作娇嗔。
“既然你对我的动态这么一清二楚,
那我想多了解一点你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吧?不然一会儿见面的时候,你对我知根知底,我却对你一问三不知,岂不是对你这样的美女太失礼了?话说听你的语气,应该已经和我的队友打过照面了吧?他现在在哪里?”赵刚一边继续用镜子侦查室内,一边趁着对方还没有展示出敌意,先尽可能的从对方嘴里套点话出来。
“明明杀气汹汹的,小嘴却这么甜啊,没关系,一会儿我会让你彻底忘记作为英雄的责任和烦恼,一边用力的抱住阿姨,一边发自内心的向阿姨倾诉你的爱意的。现在,你就先记住‘黑丝怪人’这个名字好了,这就是你以后要一遍遍的向她乞求疼爱的阿姨的名字哦。至于你的队友嘛,他现在正在最舒服的地方,一遍遍的用身体向阿姨表演着自己有多喜欢阿姨呢。”言毕,黑丝怪人充满媚意的轻笑了几声。
“那还真是多谢了,要是有光靠抱着大姐姐撒娇就能养活自己的吃软饭工作请务必介绍给我一份,这可是我的人生理想啊。”对屋内进行了一遍确认的赵刚终于站到了门前,缓缓走入房间中,“玩笑话先放到一边,你把我的队友还给我,我就跟英雄协会的报告说这里没人,我俩只当没在这边遇到过你,你要逃去哪里都与我俩无关,保证不对你再做任何阻拦,你看怎么样?”
“当然可以,”紫发黑唇,从半透明连衣裙到裤袜都是黑丝质地的丰腴熟女张开了双臂,“来吧,来阿姨怀里,给阿姨抱抱,阿姨就把你的队友还给你哦。”
“看样子是交涉失败啊,”赵刚慢慢退向了墙角,占住了控制位,“你应该也是从收容塔里逃出来的吧?为什么还要呆在这么近的地方?又为什么要跟我们这些英雄在这里浪费时间和能力?”
“因为收容塔就是我破坏的啊,如果不在这么近的地方,怎么欣赏自己的成果呢?”黑丝怪人给出了完全出乎预料的回答。
“什么?塔竟然是你破坏的?那我还真是撞见一条大鱼了。不过,真的看不出来啊,我本以为破怪塔的应该是那种一挥臂就能扫平一层楼的强力怪人,没想到竟是这么美丽的女怪人所为。”赵刚由衷的佩服道。
“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质疑而是认可吗?我还以为你会说怎么可能的,还真是个有趣的英雄呢,之后会让阿姨看见你露出多可爱的表情,发出多可爱的声音呢?”黑丝怪人笑着,用紫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以弱克强的故事可是最有英雄范的了不是吗?靠第一印象来否认他人的可能性才叫英雄失格吧。”赵刚笑道,“所以后面一个问题的回答呢?既然你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劳动成果,那何不把我的队友放了,我们陪你一起看个够?没必要在这里相互厮杀的吧?”
黑丝怪人用一只手捧住了脸,露出了入迷的表情说道:“当然是因为,看这种美景的时候,两侧各跪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一边抱着我的黑丝腿叫着主人,一边用力的在上面摩擦,这样的场景才会让我有最大的成就感啊。”
枪声炸裂,黑丝怪人的话语宣告了交涉破裂,成为了开战的信号。在黑丝怪人话音落下的同时,赵刚抬起了突击步枪,向女怪人的头部展开了凶狠的射击。
黑丝怪人一边扬手,一边如双腿一软般向斜下方躲开,动作之敏捷让
赵刚自愧不如,赵刚正用枪口追击,几条丝袜随着黑丝怪人的抬手而向上飞出,扰乱了赵刚的瞄准,而女怪人已经在办公桌后隐藏起了身形。赵刚迅速向办公桌后盲射,地上的几条丝袜却突然跃起,直奔赵刚的面门和衣物缝隙而去。赵刚马上跃向一侧滚起,并沿着办公室的墙边跑动,枪口直指黑丝怪人刚才的方向。跑过几张办公桌后,赵刚看见了对面办公桌后露出的一团黑色,旋即猛烈开火,但这一团黑色却应声而裂,散成几条黑丝。
“假目标!”赵刚刚一反应过来,就见视野边缘的办公桌后一团黑影闪过,赵刚迅速转向,又向黑影奔向的方向盲射了一轮,枪声刚停,又见视野边缘的另一侧有团黑影闪过,赵刚再瞄准时,这另一团黑影已不见踪影,哪个是真目标,哪个是假目标,此刻已无法跟踪。赵刚在心里感叹,怪人终究是怪人,无论长得有多像人类,都不可以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怪人的能力。
赵刚的攻击刚停,怪人的反击就接踵而至,散落在地上各处的丝袜从各个方向向赵刚射去,赵刚只得一边跑动一边换弹,但丝袜的攻击方式非常多样,有几条一起分别射向他的前后,不管他跑向哪边都会至少被一条贴住的,有待他经过时在他脚边突然抬起,不给他反应时间就缠上他的腿的,还有先射到空中然后慢慢飘落,一旦被他撞到就缠到身上的。幸而赵刚来之前扎紧了袖口与裤脚,衣摆也扎进了皮带里,全身并没有多少缝隙给丝袜侵入,但依然有一条超薄黑丝长袜贴在了他的胸前,从纽扣的缝隙里把袜尖钻进了他的衬衣里,一边用粗糙的袜尖抚摸着赵刚的乳头一边继续向里蠕动。赵刚胸口一痒,一股异样的快感窜上身体,两腿一软,下身眼看着要变硬起来,他索性扔掉了双手抱着的突击步枪,用右手一口气抽出了已经钻进去了一半的大腿袜,用力的扔到了地上,然后反手到后腰准备抽出后腰上别着的手枪,没想到枪套上已经缠着两条丝袜,一条紧紧的捆住了手枪,让赵刚抽拔不出,另一条则趁机缠住了赵刚的右腕,把赵刚的右臂和枪套捆在了一起。
赵刚正准备用左手扯开枪套上的丝袜,突然想起倘若此时还有一条丝袜,那就会把自己的两手在背后捆在一起,自己就只能任人宰割了,于是只得把右手扭到枪套内侧,把枪套从腰带上解了下来,然后把捆在手上的枪套连带着两条丝袜一起扯下来丢掉。
见赵刚扔掉了武器,丝袜们攻击得更加猛烈,几条弹性良好的黑丝裤袜用袜尖卷起黑色短袜,慢慢拉长自己后猛然回弹,像投石机一般把短袜射向赵刚,而赵刚此时正依靠跑步勉强躲开紧追不舍的丝袜,(各种。投来的短袜落在赵刚身上以后就紧紧吸住,落在防毒面罩上的短袜就这样贴在面罩的目镜上,而落在身上的各种不同质地的短袜则借助自己小巧的体型迅速的滑向了衣服的领口,一条柔软的天鹅绒短袜从前襟滑进了赵刚的胸口,继续刺激着刚才被黑丝长袜刺激过的乳头,另一条轻盈的包芯丝短袜从后颈落进了后背,仿佛挠痒一般四处游走,一条粗糙的蕾丝短袜从肩膀滑到了腋下,又从腋下贴着大臂来回滑动,还有一条厚实的棉质短袜干脆从胸口一落到底,整条袜子在衬衣里
顶着皮带努力向下扭动着,一点点的挤进了裤子里,还没挤进裤子的部分则随着扭动一下一下的刺激着赵刚的腹部,仿佛再低一点这股刺激就会降临到最敏感的地方。
视线受阻,上身的各个敏感点都遭到刺激却又不能停止跑动的赵刚赶紧抓起面罩上的短袜扔到一边,一边扭动着身体躲避着袜子带来的瘙痒感的同时又一边把手伸进衣服里开始一只只的掏出藏在里面的袜子。就在赵刚的注意力被身上各处游走的袜子吸引住的同时,他面前的一条黑丝裤袜突然伸展,勾住了两边的电脑椅,拉成了一根绊索,赵刚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绊索勾得失去平衡,幸而向前倒下时立刻滚动受身以肩背卸力,才没有结结实实的摔趴在地上。但赵刚刚滚半圈,就在仰面朝天时看到追在自己背后的许多条黑丝已经飞扑到了自己上方,只等自己双脚触地停止滚动的一刻盖满自己全身。
危急时刻,赵刚猛的甩出双臂,双手抓住了空中凭空出现的两把短管霰弹枪,分别向自己的正上方和后上方开火,扑向自己的成群黑丝顿时被打得残破不堪,纷纷无力的落向地面,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也没有再动弹,仿佛普通的破袜子一般静静躺着。
“不能再这样被敌人掌握战斗节奏了,现在既然抓不到敌人的行踪,那就切实的减少敌人可以动用的丝袜数量,把丝袜的数量削减到一定的程度以后,敌人应该就没能力发起进攻了吧。幸好从刚才这两枪看来,丝袜只要有严重的破损,黑丝怪人就会失去对丝袜的控制能力,要不是这样的话,刚才可就万事休矣了。本来对付丝袜这种易燃物最好是用火攻,不过现在还不知道鲁冰在哪儿,要是办公室的地毯也烧起来,把整个办公室给烧了,我可就成谋害鲁冰的罪魁祸首了。手榴弹也是,虽然很想往办公室里来几颗手榴弹,但要是鲁冰刚好躺在我扔手榴弹的地方,那乐子可就大了。话说我都在这里战斗这么半天了,怎么一点鲁冰的影子都没见着的?这黑丝怪人到底把他藏什么地方去了?”得到喘息机会的赵刚一边把剩余的几条短袜从衣服里揪了出来,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战术,而刚才还在追击着他的丝袜此刻正纷纷四散躲开,生怕被他再来个一窝端。
“是创造系的能力吗?你刚才应该确实已经把武器都扔掉了,现在的枪,应该是通过能力制造出来的吧?”黑丝怪人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来。
“难得遇到个打架的时候会分析对方能力的怪人,当了这么久英雄,见过的其他英雄也好,怪人也罢,大部分都是一股脑的把自己的能力扔出来完事的,今天能和你交手,实在是如沐春风啊,我看我们不妨别在这里自相残杀了,把我伙伴也叫上,一起去喝一杯,交个朋友怎么样?”赵刚一边扯些不着边际的话,一边集中着精神,开始构思起了适合对付丝袜的武器。
“真是调皮的孩子,弄坏了阿姨这么多丝袜,现在又想勾引阿姨,一会儿在阿姨喝酒的时候可要好好的跪在阿姨的黑丝足下,一边用脸当阿姨的脚垫,一边用射出来的英雄能量来请求阿姨的原谅哦。”充满余裕的黑丝怪人以调戏回应了赵刚的玩笑。
“我说脚垫这份工作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也不是谦虚,我一个连点外卖都要算
满减的穷苦英雄,怎么就敢妄想能用自己这点微薄的英雄能量填饱你的胃口了?”完成了制造工作的赵刚微微起身,“倘若硬要分个高低的话,能不能先把我伙伴给扔到走廊去,我俩也好拼尽全力打一场不留遗憾的决斗,免得输的一边之后哭着闹着要反悔啊?”把用能力制造的自动霰弹枪放在地上,赵刚开始制造起了投掷武器。
“你的伙伴这会儿可正在一次次的体会人生最舒服的射精呢,你真的要做出把他从快感的天国赶回冰冷的地板这么残忍的事吗?”伴随着房间里各处窸窸窣窣的丝袜摩擦声,黑丝怪人继续调戏道,“而且你也可以放心,我脚下的男孩没有一个会哭着闹着反悔的,他们只会抱着我的黑丝腿,向我闹着要更多,然后用他们可爱的小宝贝,拼命的在我的黑丝裤袜上哭泣哦。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了。”
“那麻烦给我留个能随时充分的享受你丝袜的VIP席,我可不喜欢在别人享受极乐的时候自己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完成了准备工作的赵刚向空中抛出了一颗投掷物,“做爱也是,战斗也是。”
伴随着几道把整个房间照耀到纯白的闪光,几声巨响在半空中炸裂开来,默数完震撼弹爆炸次数的赵刚摘掉了耳罩,扯下了面罩上的防护镜片,架起自动霰弹枪开始了对房间的清扫。
“对方能与我对话,说明对方至少能感知房间里的空气震动,对光线的感知能力也应当存在,用剧烈的声音和闪光暂时过载对方的感知应该是可行的。”决定重新展开进攻的赵刚一边分析着黑丝怪人的能力,一边观察着黑丝的动向。之前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现在几不可闻,虽然与自己的听力受到了冲击也有一定关系,但看到视野中只能茫然的晃动,在自己经过附近时才做出慢半拍的袭击动作的丝袜,赵刚确认了丝袜的活动确实被暂时抑制了,震撼弹的攻击确实有效。
趁着丝袜无法活动的空档,赵刚沿着办公室一侧的通道快速向前推进,在一排排办公桌的间隙中寻找着黑丝怪人的踪影。在刚才的短暂停火后,现在办公室里从地板上到桌椅上都铺陈着更多的丝袜,刚才窸窸窣窣的声音看来应该是黑丝怪人操纵这些四散的丝袜发出的声音。举目所及皆是黑丝,让赵刚更难寻找桌椅后可能隐藏的黑影,而之前暂时停止活动的丝袜此时已经开始慢慢扭动了起来,就在赵刚开始感到焦急,依靠震撼弹争取到的这次攻击窗口眼看着就要逝去的时候,他正在通过的这排办公桌的远端,一团阴影突然隐去。赵刚马上调转枪口,沿着这排办公桌加速走向了目标,决心赶在这些四散的丝袜恢复状态之前,给黑丝怪人来一轮凶狠的打击,把对方的战斗节奏彻底打乱。
沿着办公桌推进的赵刚走到了两排办公桌之间,在这间废弃的办公室里,前后排办公桌之间距离狭窄,其间还遗留着几张电脑椅,而电脑椅上毫无疑问的散落着许多丝袜,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避免陷阱,赵刚用霰弹枪直接开火,连着上面的丝袜一起轰烂了这些电脑椅的椅面,再几脚把剩下的部分踹开,给自己迅速清出了一条安全的通道。
无视那些在办公桌上缓缓扭动的丝袜,通过了靠近自己的这一侧的办公区以后,赵刚来到
了对面的办公区。对面办公区的布置与自己这边的基本一致,刚才的阴影跟自己已经只隔几张办公桌了。赵刚如法炮制,又用霰弹枪向通道里的电脑椅开火,准备给自己清理出通道,只是这边的通道里有两张电脑椅并排放置,赵刚向左边一张椅子开火时,枪口喷出的暴风竟把右边一张椅子上的几条轻薄的黑丝长袜吹得飘起,被突然扬起的丝袜惊到的赵刚赶紧用枪口指向了半空中的黑丝,紧盯着黑丝慢慢飘落。
就在赵刚分神停下的这一瞬间,右侧办公桌上的丝袜突然向他射出,赵刚迅速转身扣住扳机,用自动霰弹枪凶狠的火力向办公桌上扫射,射来的黑丝还没够到他的身体就在半空中化作了碎片。赵刚不敢多留,正当他准备回头继续向阴影的方向突击时,防毒面罩的目镜上突然缠上了两条厚裤袜的袜腿,同时全身上下也被各种长袜缠住,他瞬间反应过来,是刚才自己左侧的办公桌,(各种。
眼看着自己身上缠着的丝袜不光钻自己的领口袖口,隔着衣服刺激自己身体的敏感点,一些勾住办公桌的裤袜还在试图把他拉向身后的办公桌,而缠住双腿的丝袜则试图收拢,把他的两腿绑在一起,知道自己被丝袜捆在桌上就只能任人宰割的赵刚猛的抓住空中出现的军刀,用力向下一挥,斩断了两腿之间的丝袜,然后侧身飞起一脚,用尽全力把裤袜勾住的桌子一脚踹烂。
但就在赵刚起脚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金属的“哐当”一声,踹完后还来不及收脚,赵刚抬头一看,发出声音的是自己头顶上吊顶的出风口,而挤开出风口的竟是一大团袜子。这一大团黑袜劈头盖脸的砸向了赵刚,赵刚用最快的速度站稳后向上出枪,在落下的袜子几乎与枪口相交时扣下了扳机。伴随着自动霰弹枪的轰鸣,从通风口倾泻而下的袜子瞬间盖满了赵刚的全身。
自己竭尽全力的射击究竟打碎了多少条袜子呢?这是赵刚在身上的丝袜一口气动起来之前最后的思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领口被无数的丝袜灌入,各种不同触感的袜子在整个上身游走,从颈部到胸口到后背到腋下到侧腰到腹部到乳头,到处都是柔软的轻盈的弹性细腻的的厚实的粗糙的紧绷的柔韧的袜子,每条袜子都在独立的刺激着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一开始是蔓延全身的剧烈的瘙痒感,随后马上转化成了让人分不清哪里才是性器的剧烈快感,还没有被袜子侵入的长裤之中,瞬间怒张的性器刚一翘起,便被外面试图挤向它的袜子牢牢的压向了小腹,无数袜子就这样压在裆部,你争我抢的隔着裤子挤压着性器,彼此的摩擦在裤子里感受起来仿佛是灌输快感的震动一般,而这震动正预示着一旦裤子这最后的堡垒被攻破,里面将会发生怎样无情的折磨。被袜子席卷了全身的赵刚此刻只能一边承受着无数非人而无情的袜子强制注入的足够让人神经崩坏的快感,一边在被丝袜缠满的防毒面具里声嘶力竭的叫喊着。
已经被上身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的赵刚用力的扯开了胸前的衬衣,试图拉开正在刺激自己胸口的丝袜,但随着衬衣的敞开,更多的丝袜一拥而入,更加急切的搜寻起了剩余的裸露皮肤。赵刚刚把贴满左胸的一条黑丝
裤袜拉开,旁边的两条超薄黑丝小腿袜就如毒蛇般扑上,两条丝袜粗糙的袜尖从两个方向把左乳头夹在中间研磨刺激,赵刚在更加激烈的快感刺激下本能的向左转身,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丝袜对左胸的虐待,他只能再一次一把抓住这两条腿袜并用力扯下扔开,但被扯动的袜子又把旁边的蕾丝短袜拉到了胸口,而蕾丝凹凸不平的触感在乳头上的摩擦让赵刚几乎跳了起来。当他想再把蕾丝短袜扯下,用手一抓却只摸到了一层顺滑而紧绷的质感,原来是一条油光丝袜又紧紧的盖在了蕾丝短袜上面,与蕾丝短袜分别用不同的触感一起刺激着赵刚的身体。赵刚用力一扯,发现油光丝袜不仅质感坚韧,还与自己身上其他丝袜紧紧缠住,拉扯两下都没能扯下,而此时竟有一条泡泡袜趁机钻进了他拉扯的油光丝袜与胸口之间形成的空隙,棉质的触感又为他的左胸增添了新的快感。
就在赵刚与左胸的丝袜纠缠不休时,其他的丝袜也开始了更加激烈的活动,右胸的玻璃丝短袜以右胸的乳头为中心,开始了一下下的旋转,粗糙的触感一口气缠满了赵刚的右胸,又让他的身体向右一转。在两侧丝袜的轮流刺激下,赵刚只能重复着神经反射的左跳右躲,仿佛在跳着什么滑稽的舞蹈,但紧紧贴在身上的丝袜却让他所有的挣扎徒劳无用。赵刚这次试图抓住右胸的玻璃丝袜,却发现它已经被几条长袜和裤袜严严实实的盖住,即使扯开上层的袜子也毫不影响下面袜子的激烈活动,而在他扔开上层的袜子来扯下层的袜子之前,更多不同触感的袜子就会补满扯出的空隙,让本已略微麻痹的敏感点又被新的刺激注入不同的快感。连给与自己刺激的丝袜都接触不到,竭力的挣扎却已经连一瞬间的安宁都无法取得,毫不留情的快感让赵刚几乎陷入了绝望。
一些丝袜钻进了之前没什么袜子的袖管,在里面贴着上臂来回摩擦,并且逐渐向小臂游走,瘙痒的快感让赵刚挥动双臂,试图甩开袖子里的这些丝袜,但被扎住的袖口让丝袜无处可去,反而更多的堆积在了小臂上,空出的大臂又让更多的丝袜钻入了袖筒。感觉到袖筒里的袜子越来越多,甚至可能缠住关节阻碍活动的赵刚心一横,一口气扯掉了整件衬衣,试图减少自己扯下自己身上的丝袜时遇到的阻碍,却不料将扎在皮带里的衬衣扯出时,几条之前一直拱着裤腰试图钻入下身的丝袜一口气钻进了裤子与身体间留下的空隙,更多的丝袜则跟着这几条丝袜的空隙往裤子里拱,把腰间的空隙越拱越大。赵刚赶紧用手压住皮带,试图阻止袜子的入侵,但两只手怎么压得住整条皮带,赵刚只得用力压住前腰的皮带,但几条丝袜从后腰钻进了他的内裤,开始在他的屁股和股沟搔起痒来,一条轻薄的裤袜更是一路从后面探到了他的裆下,开始用袜尖摩擦起了他的子孙袋。
身后吃痒的赵刚被刺激得松开按住前腰的手,试图按住后腰的皮带和裤子里正在骚动的丝袜,此时前腰的丝袜终于一拥而上,挤过了皮带,一口气涌入了赵刚的内裤。
挤过了皮带的丝袜仿佛水流一般向下奔去,而赵刚的肉棒此时正高高扬起,就这样一头扎进了奔向它的丝袜团。一条条丝袜在用力的擦过肉棒顶端以后沿着
肉棒一路摩擦到底,而后面的丝袜又一条条的紧随其后重复着这个过程,赵刚的整条肉棒此刻如同在丝袜的溪流里逆流而上一般。敏感的龟头直面着最强烈的刺激,而肉棒的每个方向每个部分都在被不同质感的丝袜摩擦,还没有交过女朋友的赵刚对于这种被他人施加的快感毫无经验和抵抗能力,而这次“初体验”又是如此激烈甚至残忍,在他的大脑慢半拍的理解了自己的下身究竟承受了怎样快感的瞬间,精液就如爆发般喷射了出来。
就在赵刚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类以外的东西榨得屈辱射精时,也许是感受到了涌出的英雄能量,挤满了他内裤的丝袜突然一齐向他的龟头挤了过去,原本已经蹭过他肉棒的丝袜甚至调转了方向,又沿着整根肉棒挤了回来,继续涌入的丝袜和原有的丝袜顿时围绕着赵刚的龟头挤成了一大团,把内裤撑得满满当当。也许是想争夺刚刚射出来的饱含英雄能量的精液,也许是想占住下一次射精时能被精液直接射中的宝贵位置,这些丝袜向着龟头开始了激烈的相互挤压和摩擦,一大团袜子就这样激烈的相互纠缠,仿佛洗衣机中的漩涡一般,而漩涡的中心正是被袜子裹得密不透风的肉棒。袜子间所有的压力与扭动都化作了把肉棒挤得严严实实的全方位爱抚,而方才射出的精液竟然在转瞬之间就在丝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变得干燥而粗糙的袜子研磨龟头的感觉对刚刚射精的赵刚来说无疑是最痛苦的拷问,在射精瞬间极乐的释放感后,赵刚堕入了悲惨的连续射精地狱。
赵刚一边本能的向后蜷缩腰部躲避袭向肉棒的快感,整个身体弯成了龙虾一般,一边试图隔着裤子按住仿佛正在沸腾一般激烈扭动的裹住肉棒的丝袜团,但按压在裆部的手最多只能稍稍减慢袜子的,隔着裤子还能感受到表面的丝袜妖艳而恐怖的蠕动。赵刚又试图解开皮带,把手伸进裤子里直接保护肉棒,但他刚一抬手,缠住他肉棒的丝袜就更加剧烈的扭动了起来,突然升级的快感,或者说痛苦,让他完全无法抵抗身体本能的反应,只能继续用双手毫无意义的捂住裆部,双腿用力的夹住股间沸腾的丝袜团,任由丝袜折磨着他刚射精的敏感肉棒,直到他的射精感再一次突然高涨,向着一堆毫无感情的袜子射出了本应交付在某个他心爱女生的软香温玉中的宝贵精液。
一次又一次激烈的射精几乎夺走了赵刚所有的体力,让他双腿一软,就这样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蜷缩起来,随着一波波的刺激而不断抽搐。在多次射精以后,赵刚已经几乎射不出任何东西,肉棒也渐渐萎靡。仿佛对肉棒的状态感到不满一般,丝袜的摩擦变得更加的激烈,一条不知被穿过多久的黑色过膝棉袜把已经发硬的袜尖抵上了赵刚的龟头,沿着马眼的方向开始了上下往复的摩擦,粗糙而略带坚硬的触感带来的些许刺痛让龟头重新变得敏感,而这种磨砂般的刺激连带着其他丝袜对冠状沟的摩擦带来了一种几乎无法忍耐的瘙痒感,本来已经几乎无法射精的肉棒又传来了一阵阵的脉动。突然,这股瘙痒感转变成了强烈的尿意,一股令人安心的释放感随即袭来,(各种。在无数袜子反复的折磨之下,赵刚这个有着钢铁般意志和身为前军人的荣耀
的历战老兵,竟然就这样悲惨的失禁了。而缠绕在他肉棒上的黑丝连尿液都吸了个一干二净,重新变得干燥的丝袜又把清晰的触感毫无润滑的擦上了他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继续注入着残酷的快感。
啪,啪,伴随着两声拍手声,缠满赵刚全身的袜子突然开始如退潮般离开他的身体,成群的丝袜钻出了赵刚的裤子,在他身上扭动着爬过他全身敏感点,又带来了一波席卷全身的快感,已经全身脱力的赵刚身体一抖,萎靡的肉棒也无力的抽动了一下。
咚,咚,咚,咚,背后传来的是高跟鞋走近的声音,但此时瘫倒在地上的赵刚已经只能无力的侧躺着,连抬起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感觉到高跟鞋的声音慢慢的落到了他的身后,一只高跟鞋的鞋底踩住了他的肩膀,往下一压,就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了仰躺的姿态。他这时才看到黑丝怪人正站在他的身边,用妖艳的目光微笑着看向他。
“一个调皮的小男孩,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小英雄,以为自己比阿姨的丝袜更强,以为可以随便弄坏阿姨的丝袜,以为阿姨的丝袜是任由他发泄的玩具,以为阿姨的丝袜不会假装还没有恢复状态,以为自己能拒绝阿姨的丝袜要求射精的命令,以为自己的身体比阿姨的丝袜更加坚强,以为最后会变得破破烂烂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阿姨的丝袜。而之后,我们调皮的小男孩失去了自己的衣服,跳着滑稽的舞蹈,被丝袜玩弄着身体,向丝袜可怜兮兮的哭泣,捂着裤子拼命的向丝袜下跪,还在许多丝袜的围观下尿了裤子。那么,调皮的小男孩,在这个故事的最后,学到了什么教训呢?”黑丝怪人居高临下的问道。
赵刚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些什么,但气若游丝的声音只无力的耗散在了防毒面具里,只剩下气阀一阵一阵的排气声。
“看来我们的小调皮现在已经充分的明白自己和丝袜之间的上下关系了,小调皮已经明白了,阿姨的每一条丝袜,都是比他自己要高贵的存在。小调皮会向每一条丝袜恭敬的跪拜,会谦卑的用自己的小肉棒抖动着向丝袜的足底行礼,会用舌头为阿姨保持每一条丝袜的清洁,会用鼻孔消去阿姨每条丝袜上多余的味道。如果阿姨要小调皮献上丝袜,小调皮会匍匐着,把每条丝袜都用双手捧到比自己的头顶更高的高度献给阿姨,如果阿姨在小调皮面前抬起丝袜脚,小调皮就会仰躺到地上,用脸给阿姨当丝袜脚垫,如果阿姨的脚累了,小调皮就会挺出他可爱的按摩棒,让阿姨踩着放松脚底,而如果阿姨需要能量了,小调皮就会跪着接过阿姨赏给他的刚脱下来的热乎乎的黑丝袜,一边闻着阿姨浓郁的味道,一边把自己没用的英雄能量满满的射在阿姨的丝袜上,再把丝袜恭恭敬敬的献给阿姨。”黑丝怪人一边用魔性的声音向赵刚灌输着他悲惨的未来,一边用高跟鞋在他身上踩下了一个个屈服的印记,而全身脱力的赵刚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黑丝怪人玩弄他的身体与精神。
“现在还差最后一步。”黑丝怪人脱下了正穿着的黑丝裤袜握在手里,在裤袜被脱下的瞬间,一条新的黑丝裤袜又浮现在了黑丝怪人的美腿上。弯下腰,黑丝怪人俯身贴在了赵刚身上,一对巨乳推着柔软的黑丝睡裙贴
上了赵刚的胸膛,柔顺的下摆落在赵刚的腹部带来丝滑的快感,穿着黑丝裤袜的双腿夹住了赵刚的右腿,此刻赵刚的全身仿佛都陷进了黑丝怪人身着的黑丝之中。黑丝怪人把黑唇贴近了赵刚的耳边,一边把呼出的热气吹进赵刚的耳朵,一边轻声对他说道:“你脸上戴着的这个缺乏情趣的小东西害得你还没有完整的记住你的主人,现在主人要在你的脑袋里补上最后的一片拼图,让你只要闻到主人的味道,就会想起来,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行为,你的言语,你的性欲,你的精液,你的忠诚,你的能量,你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主人而存在的。”
黑丝怪人把赵刚的防毒面具与脸颊之间拉开了一条空隙,把刚才脱下的黑丝裤袜塞了进去,然后帮赵刚把防毒面具重新戴好,一股浓郁的足香顿时充满了赵刚的防毒面具。此刻,这个为他隔绝了曾让无数男英雄沦陷的诱惑气味的最后屏障,这个让他保持理性战斗至今的坚实护盾,此刻,变成了只为他一个人而设的专属毒气室。
刚脱下的黑丝裤袜一被黑丝怪人塞入防毒面具就在赵刚的脸上游走了起来,还带着余温的光滑丝袜仿佛少女的纤纤玉手,轻薄而柔软的质感在脸上若即若离的拂过,有如调皮的少女用指尖轻拂着赵刚的脸颊。之前一直被防毒面具保护着的赵刚第一次近距离闻到黑丝怪人的足香,浓郁的雌性味道加上丝袜轻柔的抚摸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的险境,仿佛正置身于黑丝怪人的温柔乡中,之前战斗的劳累与被强制榨精的痛苦都快要融化在黑丝裤袜的温柔照料下。突然,在赵刚脸上四处抚摸的黑丝裤袜攀上了他的口鼻并紧紧的贴住,还在大口喘气的赵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零距离的用力吸进了一大口黑丝怪人的足香,浓郁到刺鼻的气味一下子让他的神经变得清晰而敏感,心跳加快到几乎清晰可闻,泵出的血流让他全身血脉贲张,连萎靡的肉棒都重新颤抖着指向空中,一股仿佛要撕裂胸膛的强烈欲望席卷了他的全身,而他甚至一时间分辨不清这种欲望究竟是什么。
全身燥热到难以忍受的赵刚试图摘下防毒面具取出里面的丝袜,但脱力的双手刚一抬起,就被趴在身上的黑丝怪人牢牢钳住。黑丝怪人稍稍起身,把赵刚的左臂往他的右侧一扯,就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然后把他的两臂按在了他的背后。许多条丝袜此时一拥而上,把赵刚的双臂在背后牢牢缠住,一条条的丝袜一道道的缠在他的双臂之间,从大臂一直捆到了手腕,连双手都被几条裤袜分别用裆部一层层的包住以后又用袜腿一道道缠好。战士最重要的双臂就这样沦为了丝袜的阶下囚,除了感受紧紧缠绕着的丝袜的美妙触感以外已经再无他用。
赵刚被黑丝怪人翻到正脸朝地,但防毒面具里的丝袜却依然紧紧的捂住他的口鼻,无法使用双臂的他左右甩着头,试图把盖住他口鼻的丝袜甩开,但仿佛嘲笑他一般,丝袜竟紧贴着他的口鼻开始了旋转式的扭动,雌性味道更浓的裆部和足香更为浓郁的足尖轮流盖住他的鼻子,又用按揉的方式对他的鼻尖进行着全方位的摩擦。赵刚又把侧脸贴在地上摩擦,试图蹭开防毒面具侧面的固定带,但他自己制造的防毒面具与脸部贴合得
严丝合缝,光靠侧脸与地面的摩擦无疑是隔靴搔痒。毫无办法的赵刚只能就这样趴在地上,任由疲惫的喘息把黑丝怪人的体香一遍又一遍的填进他的身体,洗刷他的大脑。肿胀的肉棒和膨胀的欲望逐渐让他难以忍受,模糊的意识此刻只想得到充分的释放,而黑丝怪人此刻正站在他的身旁,愉悦的欣赏着这个刚才还在与自己奋力搏杀的战士此刻的丑态,见证他逐渐堕落直至作为英雄的身份彻底毁灭的过程。
“男人这种生物呢,自大而粗暴,好斗而野蛮,是许多暴力的制造者,是许多痛苦的施加者,是许多残暴的怪人所依附的怨念的由来。比起怪人,把男人们收容起来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和平而美好。让男人成为女怪人顺从的奴隶,用性欲作为束缚男人的项圈,用失败作为男人身份的铭牌,用快感作为奖励男人的糖果,用屈辱作为教育男人的皮鞭,让男人把自己身上低劣的天性随着精液一起全部射出来,这才是这个世界应有的秩序。”看到赵刚已经只能趴在地上默默的喘息,黑丝怪人开始讲述起了她的理想,“但是男人又是一种死要面子而又缺乏自知之明的低等动物,假如只是单纯的打败他们,他们总会觉得自己只是一时失手,状态不好,没有和女人用全力,为自己的失败找到各种借口,逃避对自己的无能这个事实的认识,最终甚至还会恶毒的反咬一口宠爱着他们的主人,还得让主人把更多的屈辱和更悲惨的失败刻进他们的身体,但就算这样,这些低等生物可怜的小脑袋还是会一次又一次的忘记自己应有的身份。”
轻轻的拉来了一张活动电脑椅,黑丝怪人坐在了赵刚的面前,一边翘起了黑丝美腿,一边继续说道:“我的能力可以让男人变成施虐狂,最初我厌恶自己的能力,因为这与我想要的世界简直是背道而驰,但很快的,随着男人一个接一个的跪倒在我的裙下,我才认识到这个能力简直是命运赐予我的最棒的礼物。施虐狂与受虐狂根本就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当一个男人抱持着满腔的欲火,试图把我全身的黑丝撕烂,把我当成便器彻底的发泄他的欲望,让我用放浪的声音向他求饶,让他男性的劣欲得到最充分的满足,而最后的结果呢?却是他自己光着身子任我的丝袜玩弄,可怜的肉棒被无数条丝袜当成有趣的玩具,用凄惨的声音乞求我允许他停止射精,每一个反应都沦为让我开心的逗趣,这样的反差如同一面镜子,能够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的低贱,让他彻底理解自己才是应当臣服需要被支配的那一个。”
赵刚沉默的趴在地上,除了防毒面具上气阀发出的响声还证明着他的呼吸以外再无一言。
“但是你很有趣,从你的战斗方式可以看出,你很清楚自己的弱小,而且并不试图隐藏起自己的弱小,反而是在接受了自己的弱小之后试图让自己在其他方面强大起来。像你这样不仅有着自知之明,还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更加美味的孩子,虽然调皮,但阿姨并不讨厌。”赵刚口鼻上紧紧贴着的丝袜突然落下,虽然仍处于足香的牢狱中,但总算是没有之前那样几乎是被黑丝怪人的香味强奸着鼻腔,也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所以,阿姨给你给你一个机会,或者说,给你一个额外的选择。本
来,作为一个弄坏了阿姨这么多丝袜的坏孩子,首先应该受到惩罚,然后还需要做出赔偿。但是对于你,只要在这里向阿姨跪下,对着阿姨说出‘请让我成为黑丝怪人忠诚的奴隶吧’,阿姨就会解开你手臂的束缚,让你取下自己的面罩,(各种。这样不仅可以免去屈辱的惩罚和漫长的赔偿,阿姨甚至可以在完成对你的教育以后放你自由活动,毕竟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变成每天都在发情,并且性欲只能被阿姨的丝袜上得到满足的体质了。而且,你的英雄能量有一股独特的风味,而散养的奴隶,享用起来会更加美味。”
一边说着,黑丝怪人手指一挥,之前从赵刚身上退下去的黑丝袜,以及房间里许多四处散落的丝袜,都在赵刚的身边聚集了起来,这些丝袜一边相互堆叠一边向上竖起,竟在赵刚周围形成了一堵将近一人高的丝袜墙,丝袜墙微微前倾,形成了强烈的压迫感,在趴在地上的赵刚看来,这些丝袜似乎随时都可以突然向自己一齐扑来,把自己一口气彻底盖住。
“这是最后的机会,”赵刚感到双臂的拘束稍微放松了一点,看来是黑丝怪人为了方便他跪下而略微松开了捆住他双臂的丝袜,“主动向我臣服,成为我宠爱的奴隶,享受屈服的快乐,从我的足底,再到小腿,再到大腿,直到臀部,甚至更令人神魂颠倒的地方,每一处的黑丝,都可以让你留下屈服的白色痕迹,让你发泄此刻满腔的欲火,在幸福的极乐中感谢主人的支配。或者,继续保持你那毫无意义的沉默,然后被比刚才还要多得多的袜子,用你能想象得到的和想象不到的所有手段,蹂躏你身上的每个地方,让你在尖叫、求饶、挣扎、失神、哭泣、射精与失禁中丢掉你所有的尊严乃至人格,最后只卑微的乞求一个向我臣服的机会。”
“来吧,做出你的选择吧。”黑丝怪人脱去了右脚上的高跟鞋,伸出了翘着的右腿,轻晃着黑丝玉足,等待着赵刚向这道只有唯一解的问题彻底屈服的瞬间。
虽然双腿仍在颤抖,因为无法使用双臂保持平衡而打了几个趔趄,赵刚依然摇晃着尝试站起来,但尚未完全恢复的他双腿一软,最终还是单膝跪地,蹲了下去。赵刚也不再尝试,就这样开始向黑丝怪人说道:“谢谢你和我说了这么多,如果没有说这么多话的时间的话,我是根本没有可能让自己的体力恢复到能够重新活动的。也谢谢你的这条丝袜,这玩意简直比什么兴奋剂都好使,要不是这么全身燥热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恢复精神。之后能不能把这条袜子送给我,我会当成珍藏的宝贝好好的用塑料袋封好,再遇到精疲力尽的情况就拿出来闻一下,可比给自己来一针肾上腺素要强多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钟,难捱的沉默席卷了整间办公室,完全不合时宜的打趣,让空气直接凝结到了冰点,黑丝怪人收起了之前胜券在握的笑容,露出了冰冷的表情,而赵刚甚至没看黑丝怪人的脸,只自顾自的确认着自己身体的活动情况。
“是刚才失禁的快感太过强烈,让你的脑袋被烧坏了吗?如果不是的话,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用这种连逞强的作用都起不到的话语,舍弃仁慈的宠爱,自己寻求悲惨结局的疯子。”黑丝怪人用冷冰冰的语气打破
了沉默。
“啊?不是啊,阿姨你是不是忘记考虑一种最理所当然的选择了?”赵刚故意摆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既不主动投降,也不被你玩成废人的选择,只要我赢了不就行了?”
“你该不会是觉得,现在的自己,还有胜算?”黑丝怪人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你知道现在的形势吗?看看你周围的丝袜,从你的面前,侧面,到背后,近的,远的,高处的,地上的,每个方向的每条丝袜都在对你虎视眈眈,只要我一个念头,你身边所有的丝袜就会一拥而上,双臂都无法动弹的你,别说打败我了,光是这些扑向你的丝袜,你就没有办法应对。刚才的仁慈已经不会有第二次了,之后的你不管怎么哭喊、求饶、尿裤子,这些丝袜可都不会再停下来了,直到你发自内心的向我乞求成为奴隶,或者直到你成为一个彻底的废人。”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作为一个英雄,有那么一两样隐藏技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赵刚以笑容应对。
“以为靠逞口舌之快就能改变状况吗?在我一开始授予你成为我脚垫的光荣权利的时候,你一边和我说话一边偷偷制造出的武器,是可以连发的,但每次你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制造出来的武器,要么是只能发射一发的,要么干脆就是刀具。也就是说,你要制造复杂一点的武器,要不然是需要更长的时间,要不然是需要非常集中的注意力,或者两者都要,没错吧?”黑丝怪人仿佛十分无聊的说道,“而现在的你呢?只要两秒钟就会被袜子缠满全身,面具里也满满的都是我袜子的味道,时间和注意力,你有哪一样?只能制造出最简单的武器的你,面对所有方向一齐袭来的丝袜,一次能打落几条?更别提现在的你还处在连手都没法使用的情况下,能依靠什么样的武器,进行什么样的攻击,我真想好好的见识一下。”
“真厉害啊,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够这么细致的观察对方的能力的怪人,说真的我们别打了吧,我都想和你交个朋友了,感觉我俩一定能聊个三天三夜的。”赵刚发出了坦率的赞叹。
黑丝怪人不屑一顾的说道:“我从来没有和男人交过朋友,我也不准备和男人交朋友,朋友是平起平坐的关系,而男人只应当生活在女人的足下,被当做比袜子还要低等的存在。你本可以以奴隶的身份侍奉在我的身边,而对于受我宠爱的奴隶,我也不介意赏赐给他与我对话的机会,只可惜,这个机会已经在刚才被你自己给浪费掉了。现在的你的未来已经只剩下了一条道路,你会被这里的丝袜紧紧缠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越来越多的袜子织进一只厚厚的黑丝袜茧。这一次,你会被脱掉所有的衣服,你的每一寸肌肤触及的,都只能是我的丝袜,被施加在你脸上的也不再是被面罩里的丝袜玩弄这么温柔的享受,而是由丝袜本身所组成的面罩进行的彻底蹂躏。你的视觉将会被彻底封闭在黑暗中,听觉将不会听到丝袜的摩擦声以外的任何声音,嗅觉会把我丝袜的足香当做维持你生命的空气本来的味道,味觉会让你的嘴巴变成我专用的丝袜洗衣机,而触觉,将会成为你最大的梦魇。
你只能一遍遍的感受让你发狂的快感,不管身体的什么地方被做了什么,在茧里被丝袜
缠满的全身上下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做出最轻微的反抗。到最后,你会连自己是谁,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受到的快感究竟是什么,究竟身上的哪个地方被注入了快感都分辨不清,而到那时,我会见证破茧而出的你的新生,见证一个最温驯的奴隶的诞生。希望到那个时候,你还有说话的能力。”言罢,黑丝怪人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准备向赵刚挥出最后一击。
“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我绝对不知道,我英雄生涯最大的屈辱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就派上用场了。”赵刚望着天花板,又仿佛望着虚空,用忧伤的神情自言自语的说道。
右手挥下,黑丝怪人指挥着丝袜一齐扑向单膝跪地的赵刚。弹射的飘舞的扭动的行走的,无数条丝袜一齐向赵刚奔去,转瞬之间就把赵刚裹成了一团挣扎着的黑丝袜团……本应是这样的。
伴随着黏糊糊的水声和撞击的闷响,一层白色的墙壁突然出现在了赵刚周围,挡住了所有袭向他的丝袜,旋即。这层白色墙壁骤然崩塌,连带着把那些撞上它的丝袜也都带到了地上。
最前面的丝袜落地后,后面的丝袜又发起了新的攻击,这一次,赵刚的头顶又出现了一大片如同盖子般的白色结构,只留下正中间他自己所站位置的一块空缺。盖子在出现后自然落下,把第二波攻击的丝袜一口气压到了地上,落地后盖子随即碎裂,然后在压住的丝袜上逐渐化成了粘稠的液态,与第一波攻击的丝袜一起,在赵刚的周围形成了一圈黑白相间的环形隆起。
黑丝怪人试图让被压住的袜子自行爬出,却发现落地的袜子已经被黏得难以动弹,又用后面的袜子触碰了一下被困住的袜堆,结果后面的袜子刚一碰上就也被牢牢粘住。
“竟然是胶水吗?”黑丝怪人不悦的问道。
“准确的说是浆糊,而且是超粘的浆糊。”赵刚答道,“你的丝袜有很强的韧性和拉力,一旦被捆住确实很难脱身,但是你丝袜的运动非常依赖弹性,高速移动甚至是用慢慢伸开以后猛然弹回来实现的,这就说明你无法让丝袜自发的产生很强而又很稳定的推力,完全脱离环境的长时间飞行也没有见你使用过。像你丝袜的这种需要加速空间的发力方式,只要被牢牢粘住,就完全使不出挣脱黏性所需要的推力了吧。对于这么简单的结论,我自己都感到惭愧,之前的我一直把战斗中的制造对象局限在军事装备上,几乎没有考虑过制造这些非军事资源的战术价值,与你的战斗让我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我还得认真的向你说一声谢谢。”
“原来如此,但是竟然能在一瞬间制造如此巨大的量,之前你是隐藏了实力吗?宁可冒着被我的丝袜强奸到悲惨失禁的风险,也不在关键时刻用能力制造更好的武器?”
“并非如此,如你之前所言,我的能力确实在一些情况下发动得更艰难,比如在制造更复杂或者更庞大的东西的时候,但是,在一些情况下也会发动得更轻松,比如在制造印象非常深刻以及结构非常熟悉的东西的时候。”赵刚一边叹气一边说道。
“对我来说配得上“印象非常深刻”这个称号的东西拢共也没几个,”赵刚开始了回忆,“比如伴随了我整个戎马生涯的突
击步枪,闭着眼睛挑战拆装它的速度是我在军营里最早的引以为傲的项目之一。”
“比如伴随了我的学生时代的陶瓷饭碗,只要回忆起它在手里的大小和触感,就能想起老家的餐椅,饭桌上的菜香,还有母亲开饭的呼唤。”
“比如我在大学外的地摊上淘到的钱包,明明用的是劣质人造革但是竟然相当的耐用,一直被我揣在贴身的口袋里,装着我最重要的证件和一直没花出去的一点零钱,还有上课传的小纸条,同班女生的登记照,旅游留下的火车票,直到我工作以后,每次翻开钱包时不经意的翻出这些宝物,都能回忆起学生时代的快乐。”
“再比如前几天我炸上天的那个挨千刀的浆糊怪人,马勒戈壁的那一大团白蛆一样的身体被三公斤炸药送上天空以后竟然化成了一条条白色的条状物,不是像下雨而是像他娘的下冰雹一样一块块结结实实的砸了下来,被爆头的瞬间就像被一根大棒抡中,随后这根大棒的另一头又以我的脑袋为支点化作他妈的长鞭在我的后背上结结实实的来了一鞭子,这一鞭子甩完以后整条白色就这样在我背上化成了黏糊糊的一大坨,顺着我的腰像他奶奶的一团三公斤重的鼻涕一样往我的腿上淌,其他的还有一大堆棒球大的鸡蛋大的钢镚大的狗日的白疙瘩就这么劈头盖脸的往我身上砸,一个二个的砸到我的脸上身上就变成一团团散发着三年没洗澡的臭味的烂脓水,黏得仿佛要把我整件上衣都用它那恶心的流动着的触感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黏的浆糊。那股已经不能称之为臭味的诡异味道,即使洗了十遍都还黏糊糊的头发,(各种?
啊?我问你啊,有办法把这段记忆彻底的遗忘掉吗?”
随着回忆的进行,赵刚的双眼逐渐失去了高光,此刻他的周身仿佛围绕着深邃黑暗的气息,连黑丝怪人都被他的气场镇住,选择了安静的聆听他的控诉。
一边说着话,赵刚一边慢慢的站稳了脚步,开始在办公室里四处走动,随着他的移动,更多的浆糊开始一团团的落在他的身边,办公桌上,电脑椅上,还有地毯上,以及散落的各种杂物上,一团团的浆糊覆盖其上,几乎盖满了他走过的通道周围,而他则继续在办公室里播撒着浆糊。
“我就想当个英雄混口饭吃,怪人们能不能不要一个二个的出现在我的辖区啊?能不能让我当个一杯茶一张报纸坐一天的米虫啊?在怪人看来我像是那种满脸写着‘请和我打架’的类型的英雄吗?这D级英雄也就是个小公务员吧?为什么就要被浆糊这么劈头盖脸的糊一身,还要被逼到拿这么恶心的浆糊出来当做自己的攻击手段啊?”赵刚继续倾泻着自己来到异世界以后积攒的种种不满。
虽然嘴上说着的都是些漫无边际的话,但黑丝怪人看得出来,赵刚的意图很明确,被他铺满了浆糊的地面,自己的丝袜一旦沾上就会被黏住,失去活动能力,他现在四处走动散播浆糊,正是为了尽可能的限制自己的活动范围,等他把浆糊铺得满房间都是,自己的丝袜就会陷入无处可去的窘境。但是她又缺乏主动攻击的手段,毕竟之前一波动用袜子的总攻被赵刚用浆糊轻易的挡了下来,毫无效果不说还害得不少丝袜被牢牢的黏在了超粘
的浆糊堆里,此时贸然发起攻击不仅不能阻止赵刚的前进,反而会让自己已经损失了不少的袜子被进一步的消耗。幸好,赵刚的双手还被束缚着,无法举枪的他光靠浆糊最多也只能自保,不能作为直接攻击自己的手段,而自己的丝袜还在赵刚的防毒面具里,对方因为自己的足香而彻底失去理智只是时间问题。
“好,这样就铺满一圈了,接下来就按螺旋形向内推进。”赵刚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谨慎的缩小着对黑丝怪人的包围圈。
“不试着隐藏自己的计划吗?”黑丝怪人终于开口。
“以你为对手的话,这种程度的计划直接就会被看穿的吧,反倒是你,就这么毫无抵抗的被我包围起来吗?”赵刚反问道。
“如果我离开办公室的中心位置,并且表现出主动和你的浆糊维持距离的意愿的话,你会马上就开始用二分法来分割办公室的空间,逐渐压缩我的活动区域的吧?如果我接近门口的话,你也会用之字形的走位把我往门外驱赶,只要把我逐出了办公室,也就相当于用最短的时间控制住了整间办公室吧?”黑丝怪人不屑的答道。
“我还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啊。”赵刚钦佩的笑道,“但是就算如此,你呆在办公室里面也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既然你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攻击我的手段了,为什么不节省一点彼此的时间,你把我的伙伴还给我,我就离开这间办公室,来个体面的平局呢?”
“因为最终你还是会跪在我的脚下,悲惨的乞求我的原谅,只为换来一次射精的机会。”黑丝怪人断言道。
赵刚用非常无奈的语气说道:“如果你还惦记着我防毒面具里的裤袜的话,希望你能明白,我这会儿只是把你优美的体香当做恢复体力的兴奋剂在使用罢了,只要我觉得自己的体力差不多了,我就会……”
“不,你做不到。”黑丝怪人打断了赵刚的话,“你用能力创造武器的时候,每次都是把武器创造在半空中,然后再用手去握住吧?”黑丝怪人分析道,“说来也是,武器看起来是‘凭空’制造的,但‘凭空’的地方其实原来是有空气的,那么当你创造的武器出现的时候,原来的空气去哪里了呢?不管是消失不见,还是被瞬间挤开,要是紧贴在身体使用能力的话,只要创造武器的位置稍微有一点偏差,自己的身体就要被这样削去一大块了吧?如果在面具里使用能力的话,被削掉的可就是你的小脸蛋了,这样的风险,对你来说太大了吧?”
“至于为什么不把创造物质的能力用来直接攻击,我猜是你发动能力需要依赖稳定的英雄能量,而在怪人能量浓密的地方你是无法发动能力的,所以也自然没办法在怪人的肚子里变出一把枪来,给怪人的肚子直接开个大洞。至少,你从没有尝试对我的袜子这么做过。”
“然后,”黑丝怪人继续分析道:“对于没有子弹的武器,你要不然就是直接扔掉,要不然就是像普通人一样换弹,假如你的能力可以直接把空弹匣变成满弹匣的话,那你根本不必这么麻烦自己,也就是说,你的能力只是创造物体的一锤子买卖,并不能改变已经创造出的物体的状态吧?”
“所以,无法使用双手的你,对于已经在你防毒面具里的丝袜其实是毫无办法的,不管是在面具狭小的空
隙里创造出什么能隔开丝袜的东西,还是把防毒面具变成能把丝袜隔开的结构,你都做不到。你就只能一边闻着我黑丝袜的味道,一边慢慢的让脑袋里变得只能想着尽情的发泄欲望,而对于连用双手来自慰都做不到的你来说,这里能让你发泄性欲的,只,有,我。”
沉默,赵刚在思考着黑丝怪人的话,而黑丝怪人在不紧不慢的等待着赵刚吸进更多让他神魂颠倒的足香,等待着他被自己已经高高翘起,甚至已经影响到了行走的肉棒彻底支配的那一刻。
末了,赵刚长叹了一口气,重新开口道:“还真是瞒不过你,没错,这防毒面具里的袜子我是真没办法,就这样下去继续闻着你的味道,我大概也维持不了太久的理智了吧。哪怕现在,我都恨不得扔下一切胜负,不顾一切的向你冲过去,之后等着我的是惩罚也好,是拷问也罢,只要我这胀到不行的地方现在能痛痛快快的射出来,之后会被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了。”
赵刚活动两腿,调整了一下胯中之物的角度,减轻了一点下身的挤压感以后接着说道:“所以我确实希望能速战速决,不过你大概是搞错了一点,虽然我没法使用双臂,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法对你进行攻击。我在周围铺满浆糊,并不是准备彻底困死你,只要能把你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一个不那么大的范围,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能力发动,一个略带弧形的金属板在赵刚面前落下,金属板下的两组金属支架让它稳稳的立在了办公桌上,而弧形的中央正对着黑丝怪人的方向。
“现在你的活动范围,在我看来大概已经只有我面前六十度左右的区域了,正好是阔剑地雷的杀伤范围。”一边慢慢的后退,赵刚一边解释道,“这玩意既不需要精确瞄准,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操作,只要我用脚扯一下引线,爆炸就会把几百颗钢珠一口气射向你所在的方向。就算你侥幸躲过了一轮,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再制造几枚多炸两次的事罢了,我这边的弹药可是无穷无尽的,而你呢黑丝怪人?你的丝袜储备还足够吗。”
在面前制造出了一张金属防爆盾,赵刚躲在盾后,做好了引爆阔剑地雷的准备。
而黑丝怪人竟发出了愉快的笑声:“原来如此,你的小玩具还真是多种多样,在这种时候还能找出让自己翻盘的手段。我收回我之前说过的话,像你这样聪明而又顽强的孩子,彻底玩坏真是太可惜了,我不会用让你彻底失去人格的方式,而是会用更温柔,更舒服,更蚀骨销魂的方法,让你一点一点的,在保持着灵魂现在的样子的情况下慢慢的堕落在我的黑丝足下。不过,很可惜的,从一开始你就赢不了我,早在我把袜子放进你的防毒面具之前,早在你被我的袜子缠满全身之前,你就已经是毫无胜算的。”
一边笑着,黑丝怪人一边穿上了高跟鞋,优雅的从椅子上起身,身上的黑丝连衣裙也开始变得不透明起来。突然,连衣裙的胸口向下裂开,本应露出黑丝怪人乳沟的地方却探出了一张人脸,赵刚定睛一看,这探出的竟然是鲁冰的脸。
满脸痴呆的笑容,嘴角流着口水,双眼无神的上翻,还在大口喘着粗气,这是从黑丝怪人的胸口露出脸部的鲁冰此刻的样子。
一边用戴着黑丝手套的双手抚摸着鲁冰的脸
颊,黑丝怪人一边用嘲笑的语气说道:“想念你的小伙伴了吗?之前是不是还一直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小伙伴被藏在哪里而在攻击的时候束手束脚?阿姨我可是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你,他现在正在最舒服的地方哦,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哪里,能比在阿姨的身体享受阿姨丝袜的全身心宠爱更舒服呢?不是还告诉过你,来阿姨怀里,给阿姨抱抱,阿姨就把你的队友还给你吗?明明差一点就可以和你的小伙伴变成袜兄弟了,现在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伙伴在阿姨的身体里舒舒服服的射精了哟。”
此刻的赵刚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想到鲁冰竟会被藏在黑丝怪人丰腴的身体里。“绝对不可以用以人类为对手的逻辑来思考怪人,无论怪人长得有多像人类”,赵刚虽然从概念上理解了这条原则,但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战斗中的现实刷新着自己对怪人的认识。
“所以你一开始用力的射向阿姨的时候,可是差点把你的小伙伴的脑袋也给一起轰飞呢,明明嘴上一直喊着要救自己的小伙伴,做出来的事情却这么残忍,真是口蜜腹剑的坏孩子呢。”黑丝怪人用一副责怪的表情继续嘲笑道。
“你是怎么把鲁冰变成这副样子的?”赵刚按住了心中的怒火,瞪向黑丝怪人问道。
“狗狗这种动物呢,咬合力很强,尤其是戴上金属的牙套以后,撕碎我的丝袜就像撕碎几张小纸片一样。只可惜呢,嘴巴的咬合力虽然强,扩张力却很小,当他一口咬住阿姨送向他的丝袜的时候,周围的黑丝袜往他的脸上那么一绕,就把他的嘴巴牢牢的缠住,再也张不开啦。”黑丝怪人一脸轻松的表情,一边继续玩弄着鲁冰的脸一边说道,“而且呢,狗狗和猫咪还不一样,猫咪的前爪本身就是很重要的攻击武器,而狗狗的爪子连固定猎物都做不好,全靠嘴巴咬到哪里是哪里哦。所以在封住了狗狗的嘴巴以后,剩下的四只爪子也是很容易的就用丝袜给捆上了。”
“在好好的固定住了狗狗的身体以后,阿姨我就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把黑丝足底往狗狗的鼻子上轻轻一踩,你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狗狗竟然一下子就变回了人类的样子,一边变形一边一抖一抖的在裤裆里拼命的射精哦,明明阿姨连碰都还没碰他的小肉棒呢。你说,连人类闻到了都会失去理智,拼命的向阿姨摇晃肉棒来献媚的黑丝足底,嗅觉这么灵敏的小狗狗,闻到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味道呢?”一边说着,黑丝怪人一边笑得更开心了,她拎起了办公桌上的一条黑丝长袜,轻轻的搭在了自己胸口鲁冰露出的脸上,鲁冰的脸突然一震,随即发出了胡言乱语的呻吟,不知鲁冰的身体正在黑丝怪人的体内承受着怎样的快感,在闻到袜香的瞬间他竟然就这样又高潮了一次。
“够了,赶紧放了他。”赵刚的怒气已经让他失去了聊天打趣的闲情逸致。
“真可怕真可怕,一边闻着阿姨丝袜的味道,一边光着上身,一边被阿姨的丝袜抚摸着双臂,一边还把可爱的小肉棒翘得这么高,用这么可怕的样子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是不是想要尽情的蹂躏阿姨,让阿姨向你求饶认错呀?”此刻的黑丝怪人已经在尽情的调戏赵刚了。
“妈的有什么冲我来,拿人当人质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我哥
们放了,咱俩真刀真枪的打一场!”赵刚怒吼着。
“对,就是这样,更多的愤怒,更多的呐喊,更多的深呼吸,更多的吸进我的足香,然后更加彻底的认识到自己的无能,更加深刻的认识到屈服带来的快乐与解脱吧。”黑丝怪人已经把赵刚的反应当成了愉快的闹剧。
愤怒的赵刚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思考着对付黑丝怪人的方法。但被束缚的双臂严重限制了他的战术选择,而现场用刀具依靠背后的感觉隔开丝袜的尝试也必然会因为黑丝怪人可以随时活动缠住双臂丝袜而变成对自己的自残行为。思考得越多,赵刚就越焦急,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脑海里又变得充满了黑丝足香带来的雾蒙蒙的欣快感,下身也一抖一抖的翘起,于是他只得暂时停止思考,把注意力集中到控制呼吸速度上,而他这狼狈的变化自然没逃过黑丝怪人通过丝袜进行的感知。
黑丝怪人用手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一划,鲁冰的整个身体就这样从她的身体里落了出来,赤裸裸的倒在了她的身边。倒在地上的鲁冰神情恍惚,双眼迷茫的望向四周,片刻之后又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慌张张的撑起了身体,四肢并用的爬向了身旁的黑丝怪人。在黑丝怪人面前,鲁冰跪着抱住了黑丝怪人的腰部,把脸用力的埋向了黑丝怪人的身体,大口的呼吸着黑丝怪人的体香,下身高高挺起的肉棒用力的插进了黑丝怪人并着的双腿之间,努力的前后晃动着。而黑丝怪人一动不动,就这样用嘲笑的表情看着鲁冰的丑态。
鲁冰的腰越动越快,眼看着就进入了冲刺的阶段,黑丝怪人突然抬起了右腿,顶开了鲁冰的身体,然后用高跟鞋往鲁冰的胸口一踩,就这样把鲁冰踩到了地上。仰躺着的鲁冰一边用左手扶住黑丝怪人踩在自己胸口的美足,一边把右手探向了自己的下体,但黑丝怪人竟然把全身重量压在了右脚上,左腿一甩,把鲁冰的手直接踢开,然后一脚踩在了鲁冰的右臂上,让整个右臂动弹不得。欲火难耐的鲁冰又把左手松开伸向下体,黑丝怪人旋即抬起踩在他胸口的右脚又是一脚,然后又踩住了鲁冰的左臂。此时的黑丝怪人两腿张开,分别踩着鲁冰的两条手臂,而惨遭寸止的鲁冰眼睁睁的看着黑丝怪人张开的双腿之间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秘境,还差最后一点刺激的肉棒却只能一边流淌着前列腺液一边抖动,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的他甚至向着虚空挥动起了腰部,仿佛在让肉棒抽插着空气一般。
“想射出来吗?”黑丝怪人用魅惑的语气问着鲁冰。
“想!想射出来!想射出来!请让我射出来!”鲁冰用力的回答着。
“那这种时候,该对着阿姨说些什么呢?”黑丝怪人继续问道。
“我是一条管不住自己性欲的下贱公狗!我长着一根不闻着主人足底的味道就射不出来的下贱肉棒!我下贱的狗鸡巴只配和主人的丝袜做爱!请主人赏给我这条下贱的公狗一次射精的权利吧!”鲁冰几乎声嘶力竭的叫道。
“说得很好。”黑丝怪人把方才拎着的黑丝长袜往后一扔,丝袜就飘向了鲁冰的肉棒,在飘落的过程中,袜口突然向着鲁冰的肉棒一伸,就这样一口叼住了鲁冰的冠状沟,把鲁冰的龟头吞了进去。在袜身落地以后,丝袜仿
佛有生命一般继续吞咽着鲁冰的肉棒,一边前后蠕动,一边左右旋转,带着整条长袜沿着鲁冰的肉棒一路爬向根部,原本垂在他股间的丝袜被一寸寸的慢慢拉上了鲁冰的肉棒,每根纤维都要完整的擦过他的整个龟头才能被牵引到下面的杆部。这种缓慢而纤细的运动让鲁冰肉棒的感觉十分灵敏,被龟头责的鲁冰虽然感觉到了令人发狂的快感,但却依然射不出来,只能一边发出饱含着快乐和痛苦的叫声,一边拼命的扭动起身体,但由于双臂被黑丝怪人牢牢踩住,他只能徒劳的蹬动双腿,任由黑丝长袜在肉棒上继续慢慢蠕动。
就这样把鲁冰的整根肉棒吞入其中之后。因为丝袜的长度比鲁冰肉棒的长度长出许多,而丝袜在吞到鲁冰的肉棒根部以后并没有停下,而是把剩下的部分也一点点的拉上了鲁冰的肉棒,直到袜尖被鲁冰的龟头牢牢抵住,(各种。用自己的内部把鲁冰的肉棒整个贴住的丝袜就这样开始了逐渐变快的活动,光是从外面就可以看见袜身的一层层褶皱由下到上,又由上到下,来回反复的撸动着鲁冰的肉棒,而带动褶皱运动的其实是整条丝袜,在鲁冰的感受里,其实自己肉棒的每一寸都在被紧贴着自己的丝袜不断的来回摩擦,有如被丝质的小穴骑在身上疯狂榨取,而丝质的褶皱更是让小穴的触感变得更加的丰富。在榨取的过程中,黑丝长袜还不断改变着褶皱的位置,一会儿均匀的分散给整根肉棒,一会儿集中的刺激着冠状沟和系带,让鲁冰不断体验着各种传说中的名器的触感。
方才在黑丝怪人的双腿之间猛烈的抽插了一番后,鲁冰本就已经处于发射的边缘,这会儿被肉棒上的丝袜来了一通从地狱到天国的快感,更是让他爽到全身发抖,只坚持了几十个来回,便绷紧了身子,猛的向丝袜喷出了投降的证明。
在鲁冰感受了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射出的射精以后,他肉棒上的袜子并没有停下活动,反而以更妖艳的方式开始了摆动,这次的摆动不再是以射精为目的,而是以玩弄他的肉棒为目的。刚刚射精的敏感肉棒被丝袜肆意玩弄的感觉让鲁冰大叫了起来,但声音刚刚喊出喉咙,就被黑丝怪人的臀部硬生生压了回去,原来在鲁冰射精的瞬间,黑丝怪人已经转过了身,两腿一弯,把黑丝包裹着的臀部朝鲁冰的脸上直接坐了下去。口鼻被堵住的鲁冰试图扭动脑袋拼命挣扎,但黑丝怪人的臀部却是纹丝不动,此时黑丝怪人又挪开了踩在鲁冰双臂上的玉足,脱去了高跟鞋,用一双黑丝足夹住了鲁冰因为快感而振动的肉棒,鲁冰也趁这个机会抽回双手,用力的托举着黑丝怪人的臀部,勉强给自己留出了一条呼吸的缝隙,但吸进肺里的空气充满了黑丝怪人臀部的体香,而黑丝怪人的臀部本身依然在他的脸上肆意摩擦着。
此时的鲁冰,脸被黑丝怪人当作坐垫,肉棒感受着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黑丝长袜和夹住自己的两只黑丝足底的三重刺激,黑丝怪人手指一勾,又有两条黑丝袜攀上了鲁冰的两个乳头,开始了如同轻捏一般的爱抚。在全身上下的黑丝共同的蹂躏下,刚刚还在因为射精后的刺激剧烈挣扎的鲁冰,转瞬间肉棒又开始了一下下的脉动。黑丝怪人见状,用左脚托住鲁冰的肉棒,右脚踩在肉
棒上来回摩擦,熟练的刺激着鲁冰的射精欲,不多时,只见鲁冰的腰高高弓起,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在短时间里交出了从黑丝怪人身体里出来以后的第二发。
赵刚在远处沉默的看着这一出活春宫。已经吸进太多黑丝足香的他,下体早已肿胀到隐隐生痛,每走一步,与裤子摩擦的下体都在高呼想在黑丝怪人身上尽情的发泄。眼见鲁冰在眼前被丝袜蹂躏着全身,尽情的嗅闻着黑丝怪人的体香,被黑丝怪人当做坐垫和玩具,一次次的尽情射精,他的感情从最开始的愤怒,逐渐变成了嫉妒,甚至带上了一丝怨恨,自己的奋战到底是必要的吗?为什么鲁冰这小子就可以在这里尽情的在黑丝怪人的袜足下射精,而自己就要忍耐着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在房间里艰难的作战?为什么鲁冰这小子就可以成为黑丝怪人尽情注入快感的玩物,而自己却要亲手舍弃被黑丝怪人当做宠爱的奴隶享受极乐的机会?为什么鲁冰这小子就只用在黑丝怪人的足下甚至黑丝怪人的身体里尽情射精,而自己却要绞尽脑汁甚至赌上自己的人生来救援明明比自己爽得多的他?
猛然发现自己的思考已经偏激到何种地步的赵刚,对自己的状况感到了一丝恐惧,如果再想不出什么破敌之策,等待自己的下场只有被性欲折磨到失去理智这一个,而黑丝怪人的榨精表演,显然是为了给自己熊熊燃烧的欲火再添上最干的一把柴。
但很快赵刚就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能够在破坏黑丝怪人的同时不伤及鲁冰的手段,尤其是双臂被捆住的当下,自己几乎根本不可能进行任何精确的攻击,而他此刻的大脑所能构想的范围杀伤的武器里,也实在没什么是能够做到只破坏丝袜而不破坏人体的。
“难道真的已经无计可施了吗?难道真的从一开始就只能认输或者逃跑吗?”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的,赵刚懊恼的思考着。
突然,他的思路一转,“一开始……一开始是从哪里开始?是不是从这场战斗本身的前提开始,我就已经陷入了什么思维陷阱?”赵刚强迫着已经充满了粉色雾气的大脑努力运转,“关于这场战斗的目的,我的目的很明确,鲁冰的目的也很明确,黑丝怪人呢?黑丝怪人为什么要和我们战斗?真的只是为了把我们两个变成她的奴隶吗?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归根结底,她到底为什么在这里?她是怎么说的来着?‘欣赏自己的成果’?真的是这样吗?”
片刻之后,赵刚突然仰起头,长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吗?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之前一直没有考虑到呢?”
赵刚大步走向自己之前布置的阔剑地雷,用牙齿咬起后调转了方向放好,重新布置了新的防爆金属盾,然后一口气拉响了引信。
爆炸的压力挟着几百颗钢珠,一口气把办公室的半面墙壁轰了个粉碎,击穿了预制板的钢珠仍然没有停止前进,把写字楼的一大片玻璃幕墙砸得一片雪白,旋即与碎裂的玻璃一起落向了街道。
“你在做什么?”黑丝怪人问道。
“看了就明白了啊,我在破坏这栋建筑的外墙。”赵刚回答得信心满满。
“我知道你在破坏建筑外墙,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么不解风情的事情,是想让你队友的丑态变得众所周知吗?想让你的队友染上被公开榨
精的性癖吗?”
“没错,我确实希望这里的情况被别人看见,比如,路过这里的其他英雄。”赵刚说完后,黑丝怪人的脸略微抽动了一下。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在被突破的收容塔边上,怎么会有个怪人不赶紧逃跑,反而这么稳如泰山的坐着,但是刚才我想通了,你说为了‘欣赏自己的成果’什么的,都是随口胡诌的吧?”
“收容塔一破,周边的英雄必然赶来支援,市内的英雄赶过来需要的时间,除去那些一开始就在附近的,以及移动能力极强的,平均值应该在二十分钟左右,而邻市的英雄赶过来,基本上都要一个小时往上走了,这里就产生了一个时间差。”
“倘若你在收容塔刚被破坏时就向远处逃跑,那么很容易就会撞上赶来增援的英雄,运气不好撞上个B级C级的,还在开阔的街道展开战斗的话,要么当场被收拾,要么被拖住了以后被赶来增援的英雄收拾,所以你才大量的放出其他的怪人,让他们把市内赶来增援的英雄全部拖住,这样你就可以从容不迫的赶在邻市的英雄赶到之前离开这片战场。”
“而这也是为什么你留在离收容塔最近的这种写字楼的顶层,一方面,在这里你可以更好的评估出逃的怪人数量,结合市里的英雄情况,能够在不接近实际战场的情况下推算出英雄被牵制的程度,另一方面,这里离收容塔足够近,对于能够在第一时间来到这里的强力英雄,比起在一栋黑灯瞎火的写字楼里搜索怪人的踪影,直接阻击刚逃出收容塔的怪人或者干脆杀进收容塔里都是战略上更合理,对追求荣誉的英雄也更有诱惑力的选项。所谓的灯下黑,说的大约就是这种地方吧。”
“但是你的计划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阻碍,就是鲁冰,你没想到会有个侦察能力极强的英雄来到这里的屋顶做侦查,更没想到你布置在楼层里布置的用来感知楼层情况的袜子会成为他发现你的契机。”
“于是你只能先把他给解决掉,然后不巧的是,我又正好在其他英雄在周围打得最热闹的时候赶到了,此时的你若是离开写字楼无疑是自己往战场里跳,继续躲在写字楼里是你唯一的选择,但若是扔下鲁冰隐蔽呢,我找到鲁冰以后自然会知道楼里有你这么个怪人,而如果带着鲁冰一起隐蔽呢,我为了找到鲁冰也会把这栋楼翻个底朝天,所以我就成为了你逃跑计划绕不开的阻碍。就这样,你决定迎击只是区区D级英雄的我,就当做打发离开这栋写字楼之前的时间了。”
“但是这里又出现了第二个偏差,我在进入办公室之前戴上了防毒面具,这让你的气味攻击对我几乎无效。于是你不得不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和我战斗,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应该过去了快半个小时了吧?”
“所以,虽然你一直在说时间在你这边,只要继续下去,我一定会变成你的奴隶,但实际上,时间给你造成的压力,已经一点不比给我造成的压力小了吧?”
“很遗憾的,被绑住了双臂的我没办法用手机或者发信器给协会通报当前的战况,但是啊,紧邻着收容塔的写字楼,在其他楼层都基本完好无损的情况下,顶层的外墙却被炸了个稀烂,这个目标,对于从邻市赶来的英雄而言,应该是非常引人注目的吧?”
赵
刚露出了无畏的笑容,开始了真正的交涉:“放了我的队友,让我和他离开,我会承诺不对你进行追击,你可以赶在邻市的英雄抵达之前撤走,毕竟,现在我俩的这个状态也不允许我们再和你战斗了。反过来,如果还要拖延,那我就再造出更多的阔剑地雷,把整层楼的外墙全部轰烂。你之前问我的问题,现在轮到我来反问你,是权衡利弊以后选择一个体面的平局,还是坚持与我战斗到底以后满盘皆输,以你这远超其他怪人的聪明,应该不至于做出不理智的选择吧?”
“收手吧阿姨,外面全是英雄。”赵刚在最后重拾了玩梗的信心。
啪,啪,啪,啪,黑丝怪人的方向传来了鼓掌的声音。“没想到啊,眼看着你离彻底堕落只有一步之遥了,却在最后一刻被你看透了我的处境。没错,和你战斗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计,像你这样不依靠能力只依靠自身的精神力就能抵抗我的洗脑这么久的英雄,实在是难得一见。原本,我的黑丝袜不管是通过嗅觉,还是视觉,触觉,甚至听觉,味觉,都能起到洗脑的效果,会让男人涌现出强烈的破坏欲和发泄欲,想撕碎我的丝袜,想弄脏我的丝袜,想把我这个丝袜的主人彻底的征服。就算是不会因为几条丝袜而简单的屈服的英雄,像你那样被几百条丝袜彻底的蹂躏全身以后,也会变成只知道追逐着我的袜子,撕扯,嗅闻,或者拼命的套在自己的肉棒上撸动的废人。但是你竟然坚持了下来,是因为全身被刺激的时候没有闻到我丝袜的味道,而闻到我丝袜的味道之后又没有再次刺激你的全身了吗?倘若在之前刺激你全身的同时我揭下了你的面具,你会不会也像其他的英雄一样,最终变成只会瘫软在地上翘着肉棒滴出汁液的废人呢?
可惜,看样子现在已经没法做实验了。”
黑丝怪人把鲁冰一口气抱起,从怀中把他的身体重新吸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可爱的小狗狗,好好记住阿姨身体里的感觉哦,因为你坏坏的伙伴,你再也不能进入阿姨最舒服的地方了哦。”
神情恍惚的鲁冰似乎在试着理解黑丝怪人正在说什么,但下身刚刚被埋进黑丝怪人的身体,鲁冰迷惑的表情就在瞬间转变成了狂喜的表情,而在胯部和腰部被吸进去以后,鲁冰更是张开了嘴巴发出了含糊但喜悦的呻吟,从上身的颤抖来看,大概单是因为被黑丝怪人本体的一层层丝袜卷入的触感就让他又交出了一发吧。
“这黑丝怪人的身体里到底有多舒服啊……”赵刚竭力压制着自己想尝试一下的冲动,但下身已经无法抑制的一跳一跳了。“一会儿打完了可得找个地方赶紧撸一发,要不要偷偷藏一条她的黑丝袜拿来用呢,不行,她能通过袜子感知我的状态,但是我们已经打完了,就算被她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甩开杂念,赵刚继续推进着谈判的进度:“挑拨离间就免了吧,把他放在地上,你自己后退保持距离,然后解开我手臂上的束缚,我会带着他一起离开,之后你要去哪儿,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真是个性急的坏孩子呢,好吧,我就把你的伙伴还给你。”黑丝怪人把鲁冰慢慢的推出了身体,把全身还在微微颤抖的鲁冰放在了地上,然后自己慢慢的向后走去。被放在地上的鲁
冰全身赤裸,只有高高翘起的肉棒上还套着一条黑丝长袜,看起来正是之前黑丝怪人当着赵刚的面上演连续榨精秀时使用的那一条。
“他的衣服呢?”赵刚一边走向鲁冰一边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掉在房间的哪个角落了吧,你要是把房间里的黏液都清理干净,我可以用丝袜帮你好好找找哦。”
“那就算了,不过你自己别丢三落四的,他身上的这条袜子,赶紧弄走。”赵刚在离鲁冰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何等恶劣的小男孩啊,准备把自己小伙伴在最羞耻的地方不加遮掩的情况下就这么带出去游街示众吗?”
“我觉得套个袜子反倒更羞耻了吧……算了,一条袜子也没啥,不跟你浪费口舌了。”眼见鲁冰还在用双手握着肉棒上的黑丝长袜用力撸动,赵刚放弃了把鲁冰直接从快感中硬生生拽回来的想法。他并没有继续走向鲁冰,而是绕到了鲁冰身侧,走向了鲁冰与黑丝怪人中间,在两人之间降下了一大片浆糊将双方隔开。
赵刚继续绕着鲁冰行走,在走到黑丝怪人相对鲁冰的对侧时突然开口:“我说啊,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事情?”
“哦?是在说这个吗?”黑丝怪人打了个响指,缠住赵刚双臂的一大团袜子应声而落。双臂重获自由的赵刚一把揪出了面具里的黑丝裤袜扔向了旁边,然后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吐槽道:“别老使些小伎俩啊(各种?”
“阿姨的丝袜在你眼里就跟那些方便的女人一样吗?连多跟你温存一下都不可以了吗?明明之前还那么热情的在阿姨的袜子里射精甚至尿尿的,现在玩够了就想把阿姨的袜子一扔了之,还在我们之间划出这么深的鸿沟吗?”黑丝怪人故意做出了一副伤心的表情。
“啧,我俩在这方面还真是棋逢对手。”放弃了吐槽的赵刚终于走向了鲁冰,准备带着自己的伙伴离开这个地方。
“喂,走人了傻逼。”赵刚蹲下了身体,把手伸向了鲁冰的腋下,准备把他扛到自己的肩上,但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巨大的违和感袭向了赵刚,好像有什么,有什么关键的地方,有什么重要的风险,是由于事情的进展太过顺利而没有认真审视每个细节的自己视而不见了的……
就在赵刚愣住的这个瞬间,鲁冰的身体突然变成一团黑色,化作许多条丝袜一口气向赵刚袭来。在最后时刻停住的赵刚猛地向后一跳,后退的身体与面前腾空的丝袜之间只有毫厘之差。向后再跳一步就能退回之前自己铺过浆糊的地方,而面前的丝袜已经逐渐失去了飞行的力道,这么想着的赵刚正准备在地上猛蹬一脚,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被几条丝袜缠住,“是刚才从手臂落到地上的!”赵刚一惊,无法调整姿态的双脚就这样重重的擦在了地毯上,而整个人就这样向后倒去,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上。
几条厚实的黑丝打底裤落到赵刚的防毒面具上就死死缠住,彻底夺走了赵刚的视野,更多的丝袜则落在了赵刚的身上,把赵刚的上身整个的盖住,连带着捆住了赵刚试图挥开它们的双手。
谨慎的猎人,最终还是沦为了在黑丝陷阱中悲惨挣扎的猎物。
“我的身体能转变成丝袜,把你的伙伴吞进来充分的玩弄,丝袜也能变成我的身体,在把你的伙伴吐出以后让我的身体依然完
整。这个过程在你看来,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黑丝怪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是你怎么知道,我的丝袜只能变成‘我的’身体的样子?更准确的说,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体本来的样子,就是你们看到的这副样子?”
高跟鞋的声音突然变成了沉闷而黏着的水声,其后又变得越来越近,“以你的聪明和谨慎,应该不至于得不出我的丝袜可以模仿成其他人姿态的结论,只能说,这些现象太理所当然,以至于你没有特意去分析背后的原理和逻辑。当然,为了更加逼真,我没有完全用丝袜造出一个人来,而是在你伙伴的身上额外附上了一层丝袜,再把这层丝袜变成了他身体的样子。而留在他可爱肉棒上的丝袜,就是要通过反差,来强化你对他身上‘什么都没穿’的认识。就跟只穿一双袜子的裸体,比完全的裸体更加诱人一样。”
“是刚才把鲁冰吞进她的身体又吐出的那一下吗?原来目的竟然是这个吗?连带着在我确定位置以后才卸下我手臂上的丝袜,当时的黑丝怪人其实是在精心谋划这次伏击吗?”在一片黑暗中,赵刚懊恼的想着。
“看来,在漫长的战斗之后,在计划顺利的按照自己的预想展开以后,就连你这样谨慎的孩子,都会犯下轻敌的错误呢。”黑丝怪人的声音与高跟鞋的脚步声从左侧渐行渐近,来到了赵刚的身旁。
一大团浆糊突然出现在了空中,朝着赵刚的右侧骤然落下,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旋即,许多团浆糊出现在了周围的空中,一团团仿佛冰雹般落下,砸在赵刚的四周,构成了一堵防御的屏障。
突然,赵刚感到身上传来一股柔软的压力,随即,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被一只戴着黑丝手套的手给摘了下来,重获视野的赵刚定睛一看,黑丝怪人竟趴在自己身上,微笑着与自己四目相会。
“如果我能用丝袜造出一具虚假的身体,那么当然能用丝袜造出虚假的腿和虚假的发声器官,在这种情况下我发出声音的方向就不必然是我实际所在的方向,考虑到假如你没有进行这层思考所带来的风险,我甚至不应当出现在我声音出现的方向。能够这么思考和应对,说明你学习得很快呢。”黑丝怪人微笑着,用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抚摸起了赵刚的脸颊。
“但是呢,在你发起攻击的时候,我既不在你的左边,也不在你的右边,更不在你的前面和后面,因为早在高跟鞋的声音接近你之前,我就已经在你的身边观察着你了。本来,只要舍弃一些丝袜,就能在铺满浆糊的地面上铺出一条道路,在你能随时补充浆糊的时候,这种尝试只不过是白白浪费丝袜,但是在你什么都看不见也无法移动的现在,我其实已经可以任意的在办公室里移动了,而高跟鞋淌过浆糊的声响,只是为了盖过我接近你时丝袜踩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而故意弄出来的。”
黑丝怪人把赵刚的头轻轻扭向一侧,在他的耳边细语道:“假如你从一开始就在自己周边降下刚才的浆糊雨的话,我恐怕就接近不了你了吧,但是你并没有这么做,是想把我放进到你的攻击距离内再一口气打败我吧?真可惜,到最后一刻都还在试图打败我的勇气,让你彻底的变成了我的奴隶呢。”
言罢,黑丝怪人伸出双手,抱住了赵刚
的头部,赵刚的脸就这样被埋在了黑丝怪人的双乳之间,柔滑的黑丝睡裙在双乳的压力下把赵刚的脸遮得严严实实,赵刚的每一口呼吸闻到的都是黑丝怪人乳间香甜的味道。仿佛在母亲怀中一般被柔软缠绕,在激烈的战斗后沉醉于全身舒适的感觉,已经累了的他就这样在黑丝怪人的胸口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最后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唤醒赵刚的是肉棒上传来的温柔抚摸,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丝袜,柔和的在他的肉棒上前后滑动。赵刚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略微呼吸,进入鼻腔的都是熟悉的足香,试图活动四肢,稍一发力感受到的都是丝袜柔软的触感,并不是像之前一样紧紧的勒住,而是柔和的一层一层贴在了自己身上。在这种包裹住全身的舒适感中,赵刚感觉自己仿佛是子宫里的婴儿,外面的一切都感觉不到,全身所有的感觉都是温柔和安逸,连自己是站着还是躺着都分不清楚,唯一清晰的感觉,就是裸露在外的肉棒,正在向自己一波一波的输入着快感。
“醒过来了吗?”女人的声音透过一层层的黑丝传了进来,如此模糊,又如此温柔,仿佛是梦中的声音一般。
赵刚想说话,但刚一开口,一团丝袜就塞进了他的嘴里,他用舌头抵不动,嘴巴也无法合拢,只能像吮吸奶嘴一样品尝起了嘴里的丝袜。
“不用说话也可以的,阿姨知道你这个调皮的孩子需要什么,你只用把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交给阿姨,全身心的感受阿姨的宠爱就可以了。”仿佛梦中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赵刚的全身都十分疲乏,唯有下体坚硬的一柱擎天,在身体各处都被丝袜包裹其中,享受着安逸的幸福的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长久得不到发泄的肉棒上。套在肉棒上的丝袜质地柔软,灵活的变换着各种活动方式,时而整只袜子忽上忽下,仿佛肉棒正在丝袜小穴里来回抽插;时而用袜身贴住肉棒的杆部,袜尖缠住龟头左右旋转,仿佛一只手握住杆部的同时另一只手旋转着摩擦龟头;时而在紧贴整根肉棒以后由下至上的开始抖动,仿佛把肉棒从一只含住自己吸着气的樱桃小口里慢慢拔出,一边享受着紧紧吸附的触感,一边感受着颤动的嘴唇和舌头自下而上的爱抚。
什么都看不见的赵刚,此刻的触觉更加灵敏,他感受到肉棒上的丝袜活动越来越激烈,与肉棒的摩擦越来越紧密,对于早就欲火焚身的他,这种强制的爱抚根本无从抵抗,也不想抵抗。随着射精感的上涌,他用力的向前挺出了腰,准备迎接与之前痛苦的榨精不同的,无比舒服的射精。
突然,一只手捏住了套住他肉棒的袜尖,把丝袜从他的肉棒上一口气扯了下去,瞬间的剧烈摩擦让赵刚咬着嘴里的丝袜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叫声,但因为刺激而颤抖的肉棒却再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停留在射精前一秒的肉棒就这样被扔在了空气中微微抖动。
“阿姨知道,调皮的小男孩最需要的就是关心和惩罚。很多调皮的孩子之所以搞破坏,就是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力,希望大人能关注他们,了解他们。而阿姨会让他们知道,阿姨对他们的关心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阿姨比他们自己更了解他们的身体,知道他们每一个敏感的地方,知道他们每一
个羞于启齿的性癖。阿姨非常清楚他们可爱的小肉棒被怎样的快感刺激几下就会射出来,任何寻求额外快感的小动作都逃不过阿姨的眼睛,只要阿姨不想让他们射出来,不管他们在阿姨面前怎么挣扎,都不会越过射精的那条界限;而反过来,只要阿姨想让他们射出来,他们就一定会在阿姨倒计时到0的时候乖乖的射出来。”
赵刚感觉到黑丝怪人用拇指和食指在自己的肉棒上环成了一个圈,丝质手套的触感让刚刚被放置的射精感再度燃起,赵刚拼命的前后摇起了黑丝束缚中的自己的腰部,让自己的肉棒用力的在黑丝怪人的手指间摩擦。
“不管再调皮的小男孩,本性都是十分顺从的,只要像这样用两根手指环成一圈,他们就会拼命的摆动腰部,用肉棒来逗阿姨开心。”欣慰的声音从层层丝袜的外面传来,“小男孩会逐渐明白,当一个乖孩子,(各种。”突然,赵刚感觉说话的声音来到了自己的耳边,脑袋被困在丝袜之间完全无法动弹的他只能任由声音和气息贴着他的耳朵传来:“5……”
突然出现在耳边的温柔声音和温热气息,让赵刚的欲望更加高涨,他用力的挥动着自己的肉棒,感受着区区两根手指的黑丝手套的柔滑触感。
“”
声音忽左忽右,紧贴着头部的丝袜也在慢慢滑动,仿佛舔舐着赵刚的耳朵一般,席卷全身的快感让肉棒更加胀大,连手指握的圈都似乎更加紧贴了。
“”
感到射精感逐渐涌上的赵刚略微往后收了一下腰,更多的用龟头和冠状沟在手指间摩擦,闻着浓郁的黑丝足香,他感觉自己满腔的欲火即将随着躁动的精液一起倾泻而出。
突然,手指握成的环松开了,预想中的“0”也一直没有到来。
“可惜,现在还是对你的惩罚时间,像你这么调皮的孩子,不管你怎么哀求,阿姨都是不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射出来的。就连对着手指射精,也不可以。”
“唔!唔唔!唔!”赵刚哀嚎着,用力向空气中挥动着自己的肉棒,但不管怎么挣扎,肉棒都碰不到任何能为自己送上最后一丝快感的东西,只能无助的感受着射精欲慢慢的消退。
“只不过呢,阿姨我真的是非常喜欢小孩子,就连你这么调皮的孩子,阿姨也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用行动向阿姨证明了你的改变和忠诚,阿姨就会结束对你的惩罚,用一次盛大的射精来庆祝你成为乖孩子的第一天。”
“你们两个小可爱会带着阿姨离开这种写字楼,一路大摇大摆的通过其他英雄,把阿姨一直送到新怪人协会的支部。到了那里,阿姨就会好好的奖励你们两个小可爱,不管是丝袜,还是胸部,抑或是嘴里,甚至是阿姨的身体里,你们想在哪里射精,阿姨都会好好的满足你们。”黑丝怪人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妖媚,“天亮之前的时间还长着呢,今夜可是不会让你们睡的哦。”
半梦半醒的赵刚努力的思考着,最后的一片拼图终于拼上了,原来黑丝怪人的目的是这个。就算依靠时间差,直接逃离还是会有撞上其他英雄的风险,但协会对怪人的押运原则是二对一,假如由两名真正的英雄来假扮押送的队伍,那别说遇见零星的英雄,就算遇见邻市赶来的大部队,也可以从容脱身。而基于这一点,这个方案在写字楼里的
准备时间,比起需要赶在邻市英雄抵达前离开交战区域的方案要更加充裕。相比直接逃离,这确实是最合理的方案,这也是为什么,自己的交涉成果会在最后一刻被背叛。
“那么,如果你准备好了,就跟着阿姨一起念,‘我愿意退出英雄协会,加入怪人协会,成为黑丝怪人大人忠诚的奴隶’。”赵刚突然感觉紧贴着自己全身的黑丝一阵骚动,又是一阵席卷全身的快感涌来,随后眼前突然变亮,原来自己在黑丝怪人的身体里被调整了一通位置,此刻自己的脸已经露出了黑丝怪人的身体,正被夹在双乳之间,盖着半透明的黑丝睡裙。黑丝怪人把手探进乳沟,抽出了赵刚嘴里含着的丝袜,看着他在自己胸口剧烈的喘息,等待着他亲口向自己宣告屈服的瞬间。
“我……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我想现在就射精……”赵刚恍惚着说道。
“不行哦,调皮的孩子必须受到惩罚,只有在惩罚完成以后才可以得到新生,才可以作为顺从的脚奴隶得到主人的赏赐。越快的向主人屈服,把主人交代的事办得越好,就可以越快越舒服的射出来哦。”一边说着,黑丝怪人一边用指尖逗弄着赵刚的肉棒,感受到快感的赵刚又晃起了自己的腰部,但这次,肉棒甚至只能和一根手指的指尖可怜兮兮的摩擦着。
黑丝怪人又取出了两条黑丝,把一条黑丝过膝袜搭在了赵刚的鼻子上,让赵刚更多的吸进自己的足香,把一条黑丝短袜套在了赵刚的肉棒上,轻轻的摩擦着。
“只要跟着阿姨念出来,之后就会变得非常轻松非常舒服哦”“你已经很努力了,向阿姨尽情的射精是你应得的奖励哦”“只要按照阿姨说的做,舒服的感觉就会不断的向你涌来哦”赵刚埋在黑丝怪人身体里的双耳,耳边不断的回响着黑丝怪人的耳语。
“那……如果我说了……我就可以在我想射精的时候……用我想要的方式……尽情的射精吗?”赵刚依然挣扎着问道。
“主人知道奴隶需要什么,主人会给奴隶他应得的一切,主人甚至会给奴隶远超他想象的快乐,奴隶只需要遵循主人的命令,就会得到无尽的快感。”赵刚肉棒上的短袜更加激烈的扭动的起来,一瞬间又把赵刚推到了射精的边缘。
“所以……就是不行咯?”赵刚咬紧牙关说道。
黑丝怪人以沉默回应。
“那我就不当你的奴隶……我要当一个能尽情射精的自由人。”随着赵刚的宣言,一条明亮的电弧炸裂在了黑丝怪人的面前。
“这个电弧,也是你的能力吗?”黑丝怪人没有什么感情波动的问道。
“是啊,这是在我刚刚觉醒自己的能力的时候,在我还在探寻自己能力所有可能性的时候,突然涌现出的一个想法。既然我能创造物质,那么基于波粒二象性,我是不是也能创造波呢?假如能够创造电磁波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用能力来发信号,遥控引爆炸弹,甚至打电话呢?可惜啊,我愚钝的大脑支撑不了对电磁波的精密想象,每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最后的产物就是这个,构造电磁波时能力失控引发的电弧现象。因为这个电弧本质上是能力失控的产物,不管是规模还是位置都非常的难以控制,连点燃一支蜡烛的时候都不好使,本以为永远也不会派上什么用场的,没想到竟然在这
种时候用上它了。”赵刚一边喘着气,一边努力的回答道。
黑丝怪人叹了一口气,“你该不会想用能力点燃我的丝袜吧?先说好,我虽然从来没有取过英雄的性命,但并不意味着我就会无条件的纵容你的任性,或者用自我牺牲的方式阻止你的自杀行径。如果你点燃了缠绕在你身上的丝袜,我并不会为了保护你而把丝袜解开,而是会只留下燃烧的部分,把剩下的丝袜分离开,任由被点燃的丝袜在你身上燃烧。要知道丝袜被点燃时会变得液化粘稠,紧紧的黏在你的身上燃烧,被丝袜烧伤可是无比痛苦的,你该不会疯狂到只为了烧坏我的几条丝袜就让自己沦落到全身烧伤的悲惨境地吧?”
赵刚笑道:“不哦,大概和普通的制造能力一样,电弧也是没办法在怪人的身体里产生的,也就是说,我的电弧大概是没法在你的丝袜上产生的,所以我要点燃的不是你的丝袜,而是其他东西。至于你说我疯狂,看样子你还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疯狂,我可不准备只烧坏你的几条丝袜,也不准备只让自己全身烧伤,我要让你,还有我,还有鲁冰这没用的东西,连带着这整层楼,一起下地狱。”
黑丝怪人露出了略微惊讶的神色:“哦?你要怎么做?难道是引燃地毯吗?”
赵刚笑出了声:“怎么,你在用丝袜构建身体的时候没有制造嗅觉吗?到现在都还没有闻到味道吗?”
沉默了两秒,一股隐隐约约的味道让黑丝怪人脸色一变,她咬牙切齿的问道:“是天然气吗?”
“对呀,能制造固体、液体甚至电弧的我,当然没理由制造不了气体啊。”赵刚开心的回答道。
“天然气这玩意,只要在空气中达到一个合适的浓度,再加上一点点火星,发生的就不是燃烧,而是剧烈的爆炸了。考虑到这间办公室已经被我炸开了一个大洞,制造出的天然气想必会逸散掉不少吧,但是没关系,我继续制造更多就是了。而且你别想逃也别想躲,就算像之前一样把袜子藏在通风管道里,天然气也会钻进每一个缝隙,把你烧个一干二净的。所以这是最后的交涉,要不然放了我和我的队友,咱们仨一起开开心心的离开这儿,要不然,咱们仨一起下地狱。不要犹豫太久哦,就在你犹豫的时候,我还在继续制造天然气呢。”赵刚步步紧逼。
“你就不怕这里的丝袜本来就是用来对付你们的,我的本体在其他楼层?”黑丝怪人反问道。
“假如你能在很远的距离上控制丝袜的话,早在我坐电梯上来的时候你就应该发动攻击了,以你的能力,在电梯里的我根本就是任你玩弄的玩具,就算当时不清楚我的能力,在电梯里发起一波失败的攻击也损失不了多少丝袜吧,所以唯一的理由是,你根本没办法控制距离太远的丝袜发动攻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能力跟我一样,距离越远,发动起来的消耗就越大吧?连在这个房间以外的丝袜都只是一条条的零星存在,而且只被用于侦查,而不是直接在别的房间向我发动攻击了,所以你的本体必然不会离这个房间太远。”赵刚毫不犹豫的针锋相对。
房间里天然气的味道已经变得十分清晰,黑丝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赵刚并不准备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又一道电弧在黑丝怪人的面前划过,赵刚
用略带遗憾的语气说道:“浓度还不够吗?可惜啊,超过爆炸浓度的话还能看到燃烧,不足燃烧浓度的话就算点火也看不到什么反应,不知道还要制造多久才能达到爆炸浓度呢?”
“是啊,还要多长时间呢?要发动能力,你的神智最起码还得是清晰的吧?能不能赶在你的精神坏掉以前制造出足够的天然气呢?”黑丝怪人突然露出了毒辣的笑容,从身体里取出了一条黑丝裤袜,揉成一团后塞进了赵刚的嘴里,“好好含着这个,一会儿可别把喉咙喊哑了,或者把舌头咬断了。敢用这种方式威胁我的代价,我会让你用身体在漫长的余生中慢慢支付的。”
“别想着还能正常的射精哦。”黑丝怪人在赵刚的耳边轻语着。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haorenstalin Re: 【最强英雄系统:外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仅镜像从连衣裙中轻轻一抽,黑丝怪人手中就多出了一条黑色的纱裙。把纱裙当着赵刚的面展开,让裙摆粗糙的触感从他的脸上轻轻拂过,黑丝怪人在赵刚的耳边轻轻的问道:“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这条裙子做什么吗?”
赵刚紧张的沉默着,黑丝怪人又把裙子轻轻一抖,裙子的质感竟然变得湿润了起来,黑丝怪人继续在赵刚耳边说道:“既然我可以把丝袜变成身体的触感,那仅仅是变成涂抹过润滑液的质地就更简单了吧?没关系,再粗糙的材质也不会把你弄伤的,不是想射精吗?这次你可以好好的射个够了。”
随着纱裙被越拿越低,几条丝袜从黑丝怪人的身体里伸出,从各个方向缠住了赵刚的肉棒,把高高翘起的肉棒固定起来指向前方。终于意识到黑丝怪人意图的赵刚用力的咬住了嘴里的裤袜,准备忍受即将降临的酷刑。
黑丝怪人把纱裙向两边绷紧,用中间部分紧紧的贴住了赵刚的龟头,然后就这样向左右两侧如同拉锯般缓缓的来回拉扯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纱裙刚走了一个往复,赵刚就咬着裤袜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叫声,而黑丝怪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继续缓慢的拉扯着纱裙。
纱裙的质感比丝袜要硬,而且颗粒感分明,黑丝怪人故意用很慢的速度来回拉扯着纱裙,让赵刚敏感的龟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纱裙上的每一个起伏。本就因为长时间的寸止而极端敏感的肉棒,此刻被粗糙的纱裙集中摩擦最敏感的龟头,被无数起伏擦过的感觉让整个肉棒尖端的神经都在悲鸣。在这种过于剧烈的快感的刺激下,剧烈的瘙痒感以及尿意已经成为了赵刚的肉棒唯一能感受到的感觉,连射精欲都在这种令人疯狂的刺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这种剧烈的瘙痒刺激到只顾本能的躲避,感到自己即将迎来第二次失禁的赵刚拼命的活动着身体,试图让肉棒逃离这种令人疯狂的触感,但不管他怎么活动肌肉,迎接他的都只有层层叠叠的丝袜,每条丝袜虽然都很薄很软,但无数条丝袜叠加在一起却形成了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推不动的厚实屏障。动弹不得的赵刚只得循着本能拼命缩腰,但除了让努力后退而不得的屁股仿佛坐在厚厚的丝袜垫子上,充分的感受了一下丝袜不管堆叠多少层都十分柔软的特性以外,再无任何效果。
就在赵刚
绝望而徒劳的在黑丝怪人的身体里拼命的活动肢体时,之前只是轻轻贴着他身体的丝袜突然一齐挤向了他的身体,层层叠叠的丝袜由外至内的挤在他的身上,产生了柔和但无法反抗的压力。在把他挤压到动弹不得以后,这些紧贴着他的丝袜突然一口气动了起来,瞬间,赵刚除了露出黑丝怪人胸口的脸部和正在被黑色纱裙摩擦的龟头以外,其他每一寸皮肤都被紧贴着自己的丝袜用力的摩擦了起来。如果说之前被黑丝怪人操控的丝袜堆钻进衣服里四处蹂躏的感觉仿佛是被调皮的小女生用双手套着丝袜在自己身上四处挠痒的话,那此刻在黑丝怪人的体内被丝袜层层叠叠压满全身以后的刺激,就像是被女王用不容分说的气势把黑丝足底踩在身上用力的蹂躏,而且是被许多个女王一口气把黑丝足底踩满了自己的全身,并且一起用力的摩擦了起来。
此时的赵刚仿佛成为了快感的专用容器,各种过激的疯狂的难以想象的快感就这样源源不断的注入了他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点都在高呼着自己究竟被丝袜灌输了怎样的快乐,温度、平衡、姿态这些多余的感觉已经完全无法被感知,连视觉、听觉、嗅觉、味觉都已经被通感变成了快感的感受器。在这丝袜和快感的牢笼里,赵刚终于剧烈的射精了。
伴随着赵刚剧烈的射精,二人面前的空气中又划过了一道闪亮的电弧,而黑丝怪人的龟头责也终于露出了狰狞的本来面目。即使在射精过程中也毫不停歇的往复摩擦让快感在转瞬间变成了痛苦的拷问,射精后更加敏感的龟头被颗粒感清晰的纱裙缓缓擦过的感觉仿佛百爪挠心,而紧紧压住全身进行着激烈摩擦的丝袜又把丝袜的触感毫不留情的注入着赵刚的每一寸皮肤,让他转瞬间又浮现起了第二次的射精欲。
第二次的射精并没有让人等待太久,在剧烈快感的折磨下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射精有没有结束的赵刚几乎毫无抵抗的就射出了第二发,而在片刻的快感后,纱裙对龟头的摩擦又变成了令人难以忍受的更加剧烈的瘙痒感。此刻的赵刚已经算不上在挣扎,全身的肌肉已经只是在随着本能进行着无意义的颤抖,咬着裤袜的嘴里也只是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第三次射精就这样随着他突然变得剧烈的颤抖而来到了。
之后又射精了几次呢?赵刚似乎已经放弃了感知,全身的快感不知道是否已经麻痹,红肿的龟头也只是随着纱裙的往复而轻轻的晃动,每隔一会儿就会突然胀大一下,旋即射出一点白色的液滴,然后转瞬之间就消失在黑色的纱裙上。终于,在几次抖动以后,红肿的龟头连白色的东西都没有射出了,只仿佛喷泉一般,激烈的喷出了许多透明的液体,被固定着的肉棒也随着喷射抖动了几下,赵刚此刻已经双眼翻白,全身颤抖,只有面前偶尔炸裂的电弧才提示着他的意识还没有断绝。
黑丝怪人面无表情的见证着赵刚的潮吹,虽然看起来赵刚的意识已经犹如风中残烛,但黑丝怪人却感觉到了极度的焦躁,即使自己身体里的这个人形肉棒玩具已经被榨到了这个地步,但房间里天然气的味道竟然不减反增,而且已经浓到了几乎刺鼻的程度,至于面前的电弧,不管它再微小,作为点燃天然气的火种也是绰绰有余
的。再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恐怕马上就要在爆炸里粉身碎骨了。
“要直接用丝袜把他勒死吗?”黑丝怪人涌现出了黑暗的想法,又随即坚决的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行,假如真的在明明能够留彼此一条生路的时候选择了残杀英雄,那我和那些没有思想的野生怪人,以及那些过激派的危险怪人又有什么区别?”
黑丝怪人似乎叹了一口气,突然,赵刚感到席卷全身的快感停了下来,身体的支撑一松,随即传来了撞击的感觉,略微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倒在了地上。“够了,你和你的伙伴可以离开这儿了。”在依然恍惚的赵刚听起来,黑丝怪人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这么微弱的意识下都还能坚持发动能力,在我见过的英雄里,你已经是出类拔萃的了,我就赐予你和我战平的荣誉,还望你以后不要堕落在其他女怪人的裙下,那样会令我蒙羞。”
模糊的视野中身影一动,看起来是黑丝怪人准备离开,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赵刚说道:“另外,我希望你记住,不是每个女怪人都像我这般仁慈,不要以为现在的交涉方案对每个女怪人都会成立。如果你以后遇到其他的女怪人,还是被逼到了今天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的话,到时候的你,可能会死。”
高跟鞋的声音开始逐渐远去,连带着房间里的丝袜也开始如潮水般涌向房门,赵刚挤出全身的力气,向着门口喊道:“丝袜很容易有静电的,活动的时候小心点,别在最后把房间给炸了!”
“连你的电弧都没有引爆的房间,区区丝袜的静电算什么,我还准备坐电梯下楼呢。在你身上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现在又不能用计划中的安全撤离方案,我必须抓紧每一秒钟的时间了。一会儿还得好好想想,去哪儿找个收拾起来又简单,英雄能量又足的人形能量包来补充一下和你们战斗的损失呢……”随着电梯开关门的叮声,黑丝怪人的声音消失在了远处。
寂静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赵刚和鲁冰的喘息声,不知过了多久,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赵刚终于慢慢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了鲁冰。
拖来一张电脑椅,赵刚在鲁冰面前坐下,看着躺着地上的鲁冰,两个裸男就这样一坐一躺的相互无言。良久,赵刚开口道:“能动了不,傻逼?准备回家了。”
“啊……丝袜……主人的丝袜呢?”鲁冰还在呓语。
“你主人不要你了,自己回家撸去吧,能动了就赶紧起来。”看到鲁冰还有撸管的精神的赵刚用能力造出了一身衣服,撑起了身体慢慢换上。
换好衣服的赵刚回头看到鲁冰还在地上躺着,只得无奈的走过去把他架在了肩上,“别光着身子躺这儿丢人了啊,一会儿来个谁,看到我俩气喘吁吁的,其中一个还光着身子,以后传出去了连解释都不用解释了啊。”
赵刚把鲁冰架到了电梯口,然后把他一把扔进了电梯,与地面猛烈的撞击终于让鲁冰清醒了一点。赵刚又造出了一身衣服扔给鲁冰,让他自己赶紧穿上。
步出电梯,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走进了大堂,在大堂里两人找到了一张长沙发,两人就这么瘫坐了下来。还在喘着气的鲁冰终于开口问道:“你还真狠啊,为了不当怪人的性奴隶竟然舍得和怪人拼个同归于尽么?之前没发现
你对怪人这么深仇大恨啊。”
“啊?才没有啊,我只是不想被射精管理啊,这黑丝怪人的性癖也太恶劣了吧,连射个精都得要么做任务,要么换着法子求着她才可以,这种生活我才不要啊。要是她温柔一点,答应我以后每天都用美妙的技巧让我在不同的丝袜里面舒舒服服的射精,我说不定当场就把英雄徽章一掰,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喂喂喂怎么一下子就从对抗怪人的铁血战士变成需要被总部的纠察部队关进小黑屋去谈心的等级了……不过你准备用天然气和她同归于尽的气势还真不是说着玩的,被龟头责到那个地步还能坚持用能力制造天然气,你也真是一等一的狠人了。”
“靠别让我想起来,现在下面还在隐隐作痒,感觉要尿裤子了。”赵刚夹紧了双腿,抱住了双臂,似乎还在微微的发抖。“至于天然气的事,被黑丝怪人那样刺激全身,根本不可能正常的用出能力的吧,放出能力失控的电弧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赵刚回答道,“是臭味剂,我有幸在天然气公司见到过天然气添加的臭味剂的样本,这次我只制造了少量臭味剂的溶液撒到了地上,让它自然挥发,就会产生房间里的味道越来越浓的效果。”
“那天然气什么的……”
“是骗人的,根本没有什么天然气。绝大部分人对天然气味道的认识就是家用天然气的味道,但天然气本身其实根本没有味道,有味道的是里面添加的臭味剂。我就是赌一把,基于‘概念’而产生的怪人(各种。”赵刚长叹了一口气,“幸好,我赌赢了。”
伴随着更多英雄战斗的轰鸣,两人终于走出了写字楼。谢绝了赶来增援的其他英雄对他们进行救助的建议,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在收容塔附近的街道上,慢慢的远离了最激烈的战场。与女怪人的第一次交手,就这样在混乱的一夜中落下了帷幕。
英雄协会支部今天热闹非凡。
对于喜欢巡逻在大街小巷,主动搜寻危险气息的英雄们而言,英雄协会支部不过是个新手时期用来进行训练,以及给文职人员日常办公的场所。但今天,许多英雄都赶回了这里。这个直到昨天都很安静的场所,这个上午却热闹非凡,四处都洋溢着浮躁的气息。
“不知道今天会来些什么样的新人啊。”鲁冰局促的坐在办公室里,一边搓着手一边紧张的问道。
“终于连我们都要变成队长了么,刚进英雄协会的时候真是想不到会有今天啊。”赵刚虽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从他把万年不穿的正装穿上了身来看,其实也是挺想给新人们一个好印象的。“话说你小子这个样子,有被叫队长的威严么?”一边念叨着,赵刚一边帮鲁冰整理起了他万年不变的绿色条纹围巾。
“结果到头来你才是最紧张的那一个吧喂。”鲁冰笑道。
“我是一点都不想带什么新人啊,一个臭新兵蛋子,啥都不会,别人子弹打过来他就在那儿愣着,别人子弹打完了他还在那儿趴着,走路贴着墙,进门不切角,你要给他又当爹又当妈,白天教战术,晚上陪谈心,出门讲纪律,回来整内务,教完修械教修车,我们这驻军海外的,还要教风土人情,气候地貌。好不容易都混熟了,学会了,能自己出去执行任务了,结果呢?就从车上抬了个担架回来,
那左胳膊就从担架上那么耷拉着,右胳膊还在不在我都没看见,就看着那血都没在往下滴了。然后过了些天,又给我送了个更加傻不拉几的倒霉蛋过来跟着我,你说说,这都叫些什么事?”赵刚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别说得那么恐怖啦,咱们支部在我俩来以后还没有英雄牺牲过吧?我看你就是社恐了想找个由头撂挑子了是不是?”鲁冰并不知道赵刚眼中浮现的景象,只是如平时般打趣着。
“真能撂挑子吗?那我找地方摸鱼去了啊。”赵刚作势要起身。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看样子是迎新会要开始了,我们走吧。”鲁冰也跟着起身,与摸鱼失败的赵刚一起,走向了会议室。
在收容塔被破坏后,各地的怪人袭击事件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增长,除了传统的怪人袭击,女怪人的袭击也成为了一些地区不容忽视的社会安全因素。加上一些地区出现的人口失踪甚至英雄失踪的情况,以及一些英雄不明原因的退出英雄协会之类的特殊情况,英雄协会整体上呈现出焦头烂额的状况。
结束了写字楼的战斗后,为了尽可能协助对收容塔破坏事件的善后工作,以及基于原来在部队里指挥官的坦诚政策,赵刚在身体稍微恢复以后就整理出了一份关于当晚战斗情况的详实报告,并且在报告里提出了组建专门的机动部队用于回收逃逸的怪人,并动员周边城市所有可动用的支援人员封锁关键路口,以尽可能将影响限制在收容塔周边的意见。赵刚将这份报告上报给了自己在支部的上级,并委托上级向总部进行报告。然而这份报告不仅内容及建议被总部被束之高阁,其中提到的与黑丝怪人的战斗,虽然赵刚已经略去了当中若干毫无分析价值的屈辱细节,但剩下的部分仍被当成了十足的笑料,总部甚至有一些观点认为正是由于这些低等级英雄只会进行这种滑稽的战斗,甚至厚颜无耻的把战场做爱称为战斗,才会导致这些低级怪人能轻松的突破收容塔的防御,并且成群结队的逃离市区。
事情后续的发展正如赵刚所料,逃跑的怪人并没有在逃出城市以后漫无目的的游荡,而是出现在了许多地区,开始了有组织的活动。而此时的英雄协会依然没有按照赵刚一开始的建议在限制地区间交通后进行逐区清扫,反而开始抽调起了“次要地区”的英雄人手前往繁荣的商业中心以及关键的政治中心加强安保,用于维持体面的假象。而这些“次要地区”只能把原本担任后勤辅助甚至文职任务的E级英雄投入日常英雄活动,借以维持整体的治安力量。
赵刚所在的地区正是被视为“次要地区”的其中一部分,而今天报到的新人则是一群本地或者周边地区抽调来的E级英雄。
在支部长官做完了例行公事的讲话后,新人们开始被分配给了负责带队的英雄,由于支部认为需要有一部分英雄保持完整的战斗能力,而新人几乎全部是E级英雄,被认为缺乏主动出击对抗怪人的战斗力,所以全部的C级和一部分D级英雄都不参与这次的老带新活动,只有剩下的一部分D级英雄负责带队。就这样,赵刚分到了三个新人的名额,而资历稍浅的鲁冰则分到了两个,在经过了自愿分配和随机抽选后,确定了小组成员的二人带
着他俩各自的小队回到了他们的办公室。
“大家好,我叫鲁冰,他是赵刚,我们俩在支部里也是比较年轻的英雄,所以大家相处的时候也不必太拘谨,之后尽量像朋友一样相处吧。”鲁冰捎带着赵刚进行起了自我介绍。
“大家首先做个自我介绍吧,姓名,能力,还有想让大家知道的关于自己的事情。”赵刚淡淡的接过了话头。
“就从你们开始吧?”鲁冰朝他的队员说着。
“呃,我叫马窦,能力是强化五感。”一个体型高大身材微胖的眼镜男生略带紧张的自我介绍着。
“强化五感能强化到什么地步?在多远的距离上能分辨体态?多远的距离上能看清长相?多远的距离上能听到谈话?嗅觉能力和狗比起来怎么样?手指放在地上能不能感觉到别人走路的震动?”赵刚向他抛出了一长串问题。
“这个……我……还……”马窦似乎有些窘迫。
“没关系,一开始回答不上这些问题很正常,把问题记在心里就好了,之后可以慢慢尝试,英雄支部的训练设施就是用来做这个的,弄清楚自己能力的极限是找到自己战斗方式的第一步。”赵刚对新人还是表现出了温柔的态度。
“啊,赵刚在我们支部算鬼点子王了,在发掘技能潜力这一块他算是一绝,他问的每一个问题其实都是他对你的能力可能采取的战斗方式的推测。”鲁冰不失时机的进一步介绍了赵刚,然后向其他新人说道:“之后你们在能力上想有所突破的话也可以和他多聊聊,我能从E级升到D级,他可是帮了大忙的。”
“靠,你小子尽会给我找事。行了都别理他,继续自我介绍吧。”赵刚装出了一脸不爽的表情。
“长官好!我叫乌桐,能力是穿墙!可以钻进墙里面!那个,在墙里面游泳!然后,但是不能在墙里面呆太久!啊刚才忘记说了!因为进入墙以后是要憋气的!然后……”
“别紧张别紧张,慢慢说嘛,我们又不是什么鬼畜教官,以后大家就是战友关系,我们也只不过是比你们早几天参加实战,以后谁强谁弱还说不定呢,不必这么一板一眼的。”赵刚轻轻的拍了拍乌桐的背,“行,鲁冰带的人就算自我介绍完了,然后是我这边的,你们也挨个自我介绍一下吧,从你开始。”
“我叫翱风,能力是狂风。”一头黑色短发,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态度冰冷的男性说道。
“风系吗?泛用性很强的能力啊,目前的风力能达到什么效果?”赵刚问道。
“可以把女生的裙子吹起来。”翱风冷冷的回答道。
“”
“”
“”
“”
“你呢?”赵刚放弃了吐槽,问向了下一个新人。
“我叫任游,是水系能力者。”留着寸头的青年显得非常自信。
“哦?水系用得好的话可以同时支援多个战场,是下限上限都很高的能力,你目前开发出什么样的能力效果了?”
“我能对水进行超微米级的姿态改造,实现局部的表面张力最大化,可以进行无视重力的悬浮与随机移动,并且能对空气流动进行实时的感应,产生的液滴能够以白噪声的分布规律随机的吸附在物体的表面,或者以自由扩散的形式对任意形状的空间进行自适应的弥漫和填充……”
“说人话。”
“我能让水雾化。”
“………………继续?”
“没了。”
“”
赵刚痛苦的用手掌按住了额头。
重新振作起来的赵刚终于转向了最后一名新人,这次他却露出了讥讽的神色,嗤笑着说道:“哎哟,我就说咱们支部都没人可用了吧?看看这不,竟然给咱派了个女的过来,还好死不死给人挑剩下了,甩我这儿了。”
被讥讽的女生年龄与赵刚相仿,留着及腰长发,略显英气的脸上神情严肃。她身着浅灰色的紧身连衣裙,露出肩膀和侧腰的设计显得十分的奔放,在黑色的裤袜下的是与连衣裙同色的高跟鞋,不同于许多女生所追求的纤细感,充斥着健康美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简单的搭配下被衬得更加青春动人。
“喂,说你呢,自我介绍呢?连规矩都不懂了吗?你那可爱的小耳朵是摆设,还是给你那漂亮的小耳钉塞住了是怎么地?”赵刚走到女生身侧,略微弓下了身子,用小混混一般的姿势几乎是直接对着她的一边耳朵说道。
“报告,我叫林茜,是力量系的,目前可以举起五百公斤的重量。”女生头都不转的立正答道。
赵刚听后却发出了嘲笑:“哈,就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是力量系啊?别人力量系都是胳膊比脑袋粗,你倒好,这娇嫩欲滴的小胳膊小腿,是来当英雄的,还是来当模特的啊?还举五百公斤,就你的小手这吹弹可破的样,到时候别东西没举起来,先把你那凝脂里的水给挤出来了,连带着把你那闭月羞花的小脸蛋上的妆都给弄花喽。”
“呃……赵刚……我觉得说到这个程度上多少有点……”鲁冰忍不住开口,而其他四个新人则是被赵刚突然变化的态度弄得面面相觑。
“鲁冰你闭嘴,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她,这种如花似玉的大小姐,还以为自己是来这儿旅游打卡的呢。”
“不是……她已经气得在抖了……”鲁冰竭力稳住现场的气氛。
赵刚却变得更刻薄了:“哎呦喂,这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还会生气呢啊?这几句话就生气了啊?之后要是被怪人把你那冰肌玉骨给弄伤了,是不是还要当场给咱表演一个梨花带雨啊?能跟怪人打架么你?啊?你来咱们支部到底是来干啥来的啊?”
“报告,我是来我们支部……”女生的肩膀已经在发抖了。
“听不见!没有劲!根本听不见!再说一遍!声音这么小还想当英雄!在英雄协会,高等级英雄说听不见,就是听不见!重来!”
“是!我来我们支部!是想成为!我尊敬的赵刚前辈的!女朋友!没想到!我尊敬的赵刚前辈!已经把自己的处男!献给了女怪人的!黑丝袜!”也许是借助了能力,女生中气十足的喊声连整层楼都能听得到。
在两秒钟左右的死寂后,整层楼都爆发出了哄堂的笑声,随即是各种欢呼声和口哨声。
鲁冰连气都不敢出,只张大了嘴,死死的盯着赵刚,生怕他随手掏出个炸药包之类的东西出来。而赵刚就这么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绕回了女生的正面,把右手拍上了女生的肩膀,与女生对峙着。
突然,赵刚抬起头,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对着女生喊道:“很好!很有精神!”随即用力拍了两下女生的肩膀,发出了豪爽的笑声:“好久不见啊!已经变得这么威风凛凛了啊!”
女生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用笑得发抖的手回敲着赵刚一边说道:“神经病啊你!这么久没见第
一件事竟然是玩梗的吗!我憋笑憋得好难受啊你知道吗!哪有你这么夸人的啊!”
鲁冰一愣,“啊?刚才那是在夸人?”然后回想了一下,“哦,好像还真是。”之后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赵刚,“合着你这是当众调情呢啊?”
赵刚一把把女生拉到自己身侧,把手搭在了女生的肩膀上,带着满面的笑意朝向房间里的众人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林茜,是我在英雄训练营的同期,也是我在协会里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
“所以你之前是在负责后勤工作咯?”午餐时间,赵刚一边扒拉着面前的餐盘,一边随意的问着。
“是啊,一个二个的,尽说什么我能力太弱,不适合参加对怪人的实战,胡扯些啥呢,我明明不比别的E级英雄差的嘛,真要说起来还是比较强的那一类。”坐在他对面的林茜也是一边扒饭一边抱怨着,在赵刚面前她似乎没有什么端庄淑女的包袱。
“都一样,本来女英雄就少,各个支部拿在手里基本上都是当个门面的,打架基本上还是让男人上。再说了,谁要给你带队,结果你受了伤,传出去了怕是在整个协会都抬不起头来。”赵刚继续漫不经心的吐槽道。
“真的是!一看我是女英雄,不管是协会里的,还是社会上的,见到我就装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哦这是花瓶啊,哦这大小姐来体验社会来了,哦专门招个长得漂亮的当前台的吧,哦你个头啊哦,长得漂亮是我的错吗?我能把你们脑袋连着脊椎一起从身子上拔起来的好吗!”林茜轻易的就说出了非常有画面感的恐怖台词。
“哎明明跟怪人对抗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一帮人连这么点道理都不懂,我们这帮人啊,上战场以后只要不明白就得死的道理之一,就是不管对方是女人还是小孩,都得保持足够的警惕,不管看起来多么柔弱的家伙,用枪和炸药也能轻松的把一群自以为是的壮汉变成地上的几滩烂肉。”同样说着恐怖画面的赵刚依然面无表情的扒着饭。
“所以你当时能把我当普通的战友而不是来镀金的大小姐,对当时的我真是帮大忙了,尤其是和你配合训练的时候,我们总共研究出了多少种战术来着?要是能和你一起作战的话,现在我应该也是D级了吧。不过就算升不上等级,能出门揍几只怪人,怎么样都好过整天处理那些无聊的勤务啦。坐办公室的时候经常就会想,啊啊,还是在训练营的时候比较开心啊,你看我这不就一有机会就溜过来了么。”比赵刚更快的扒完了饭的林茜已经趴在了桌上,又突然抬起头笑眯眯的问道:“话说你都这么说了还敢带我啊,不怕我到时候受了伤,你在协会里抬不起头吗?”
“我不要脸的嘛,你这么强,我肯定愿意抱你的大腿啊,我这么弱的英雄,要脸干什么,只要能打赢,不管是下跪磕头还是裸体跳舞我都干得出来。”赵刚面无表情的端起汤碗喝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相比那个时候也是完全没变啊,所以和怪人的丝袜疯狂的做爱也……”
“噗————!”赵刚一口汤喷了出来。
“唔啊好脏!”林茜发动能力飞快的闪了开来。
“所以说这个梗禁止!”赵刚的叫声和林茜的笑声回荡在支部的食堂里。
“啊……真好啊,青梅竹马属性啊,我也想有个能打情
骂俏的青梅竹马啊。”鲁冰一边望着远处的根本无法插足的二人世界,一边发出了黑色的感叹。
“这哪里只是青梅竹马属性啊,这种毫无顾忌的感觉已经可以叫老夫老妻属性了吧。”乌桐也释放着黑暗的气场。
“哼,女人只会让人变得软弱。”翱风用毫不在意的语气咬牙说道。
“但是果然还是会想找个女朋友啊,平时打交道的都是男生,看到女生在这么近的距离有说有笑就会让人感觉这才是青春啊。”马窦用羡慕的眼神打量着。
“没有女生,可爱的男孩子也是可以的嘛。你想啊,一个男生,长得像女孩子,身材像女孩子,说话的声音像女孩子,那你后入了他,跟和一个贫乳的女孩子肛交,又有什么区别呢?对不对?”任游发表着自己的演说。
确认了彼此都是单身处男的五人在心里默默的结成了统一战线,赵刚这个天杀的人生赢家才是他们全员最大最恶劣的敌人。
下午,七个人重新集合,赵刚和鲁冰交待起了下午的工作。
“原本我们的巡逻应该是上午开始,然后在各自的巡逻区域按照计划巡逻,扣掉午饭和处理各种突发事件的时间,一整天下来差不多能把负责的区域整个的转一遍。今天既然从下午才开始,那我们也就不搞那些公式化的巡逻任务了,先带大家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巡逻区域的地标吧。”赵刚简单的向五名新人说道。
虽然名义上是向新人介绍巡逻区域,但一行人离开支部后就直奔当地的景点和商业街而去。马窦在半路提出了作为英雄对任务这么敷衍是不是不合适的疑问,而赵刚则用怪人多发的地区往往就是人流聚集的地区所以只管往人多的地方钻就对了的理由给搪塞了回去,于是众人就这样开始了心安理得的逛街活动。
时至黄昏,伴随着逐渐下沉的夕阳,众人踏上了返回支部的路途。
“所以你们平时巡逻都是这种感觉吗?”两臂挂着许多纸袋的林茜还沉浸在第一次“巡逻”的好奇感中。
“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巡逻的,也就赵刚这个摸鱼好手会这么干活。”鲁冰随口吐槽道。
“啧,懂不懂劳逸结合的含金量?想知道平时是怎么巡逻的是吧?来鲁冰给他们整个活。”两臂同样挂着许多纸袋的赵刚说道。
“哎别了吧这么多人呢。”听出了赵刚准备让自己干什么的鲁冰一脸不情愿。
“刚才是哪个小伙大言不惭的说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巡逻的来着?咱们怎么地也得让新人们见识一下正常人的巡逻嘛,啊?是不是?”赵刚不依不饶。
啥样的巡逻能叫整活,怀着这份好奇心的新人们也用明亮的眼神一齐望向了鲁冰。
“行吧,真拿你们没办法。”放弃挣扎的鲁冰往前一扑,瞬间化成狗态,冲向了路上的人群。
由于鲁冰化成的警犬已经是当地的熟面孔,所以人群并没有惊慌,很多人反而开心的和鲁冰打起了招呼。鲁冰就这样在人群里一路左嗅嗅右闻闻,而赵刚则紧随其后,一言不发的融入了人群中,一遍遍的扫视着周围的面孔,一人一犬就这样在人群中默默前行,而一群新人则是不明觉厉的跟在二人身后。
突然,赵刚两手往下一甩,把纸袋拢到一处以后交到了身后的林茜手里,随即转身冲出,一口气按住了一个正走向旁边小巷的人影的肩膀。
“
您好,这位同志,我是支部所属的英雄,这是我的英雄徽章,不介意我问两句话吧?”赵刚用平和但不容置疑的语气问道。
“呃,那个,我,我就是想起还有点事,我还有点忙……”面前的青年有点支支吾吾。
“所以看样子你是知道我是为什么找你问话的,这样说起话来就简单了。鲁冰。”赵刚继续把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
鲁冰走到了对方身旁,随即开始嗅闻起了对方的双腿,并一路向上闻去。“裤袋里有其他人的味道,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的。”鲁冰说。
赵刚松开了按在手足无措的青年身上的手,接住了从空中落下的一双手套戴在了手上,然后伸出手对青年说:“拿出来吧。”
青年沉默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钱包,递到了赵刚手上。赵刚略微翻看了一下钱包里的东西,随即合上了钱包,装进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
“那个,对不起,我真的是第一次干这个……”青年人窘迫的辩解道。
“第一次就一口气偷两个钱包?在这儿哄鬼呢?”正在低头封着塑料袋的赵刚双眼上翻,露出了凶狠的神色。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之前因为这个被抓过,我真的想改过自新的,真的真的,但是,我老妈一直在生病,我又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这一花起钱来……是吧?打工的那点钱完全不够啊……”
“你手上的印子也是你老妈给你掐出来的?”赵刚一脸不屑。
青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虎口和指节上的痕迹,随即用右手遮住了左手,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打牌输了钱,手上牌沿的压痕都没消,就跑到街上来偷,是赌得有多投入才能把牌攥这么紧,现在竟然还大言不惭的把责任推给家人。”赵刚用蔑视的眼神看着青年。
“切,逼话真多,算老子倒霉行了吧。”青年一扫之前窘迫的样子,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呃,是人渣呢”林茜用看垃圾的表情吐槽道。
“露出本性了啊。”翱风摇头。
“赌狗还真是什么假话都说得出来啊。”乌桐发出了感叹。
“铐太紧了就叫。”赵刚把手铐向青年的手腕上用力砸去。
咔嚓——!
“啊啊啊啊啊!”
“对,就是这样。”
把青年移交给警卫队以后,一行人继续在商业街周边逛着。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些人,他们对社会产生不了任何的贡献,是群彻头彻尾的蛀虫,是被消灭掉以后会让社会变得更加美好的存在。但是基于法律和道德,我们并不能真的消灭他们,因为如果我们按自己的好恶决定了他们的生死,那我们就会化作更为恐怖的暴政。所以我们只能像这样,拘留他们一两百个小时,让这个社会至少在这一两百个小时里能变得更加干净那么一点。”一边在队伍的前面走着,赵刚一边向新人们平静的说着。
“以后你们也会和这样的垃圾打交道,也会面临很多决定自己和社会走向的选择,希望我们到最后都能问心无愧吧。”赵刚回头说道。
“刚酱,我手累了,帮我拿东西嘛。”林茜在撒娇。
“我说啊……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我想营造的气氛……”赵刚以手扶额,“还有,你的能力是啥来着?”
“哎?我能力是啥来着?不好意思忘记了,哎嘿?”林茜又卖了个萌。
“哈哈哈哈
,所以我们的巡逻基本上就是这种感觉啦,别看赵刚他平时这个样子,认真起来的时候也是很厉害的。”变回了人形的鲁冰向着其他新人们说道。
“啥叫这个样子?我可是一直很厉害的好吗?”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根冰棍的赵刚一边舔着冰棍一边轻轻的踢了鲁冰一脚。
“啊,什么时候买的冰棍!我也要吃!”林茜作势要上去硬抢。
突然,赵刚和鲁冰的手机都响了起来。
“两手满满当当的家伙还抢啥冰棍真的是。”一边吐槽,赵刚一边掏出了手机查看了起来。几秒钟的沉默后,赵刚和鲁冰相互对视,随即对众人说道:“我们有活干了。”
湖畔国际百货,虽然叫着这么大气的名字,但它的辉煌已经是二十年前的往事了,现在的购物中心相比周围新建的商业体,建筑已经显得老旧,结构也显得过时,采光更是不足。但得益于此处低廉的租金以及围绕着商业街的大片居民区,许多校外培训机构竟在此落地生根,渐渐的把这里变成了周边学生家长为孩子挑选兴趣班的热门去处,而把目标购物人群定位为来此参加培训的学生以及学生家长的店面也在此处逐渐增加,让这座陈旧的建筑焕发了第二春。
工作日的傍晚,正是这座购物中心最热闹的时间之一,许多家长正带着他们的孩子前来参加课后辅导和兴趣班,而此时出现的怪人警报无疑造成了巨大的混乱。
在赵刚一行人赶到的时候,警卫队已经封锁了周边的道路,并且正在引导着购物中心里的一般民众进行疏散。赵刚马上拉住一名警卫队员,向他询问购物中心里怪人的情况,但警卫队员竟然表示他对里面怪人的情况也不清楚,因为逃出来的群众也说不清怪人的样子。于是赵刚又马上拉来了一名学生家长,按照这名家长的说法,她当时离最早响起怪人警报的地点还比较近,但她完全没看到类似怪人的身影,只是别人开始跑了,她就跟着跑出来了。
“是误报吗?”鲁冰走过来问道。
“不会,假如一台怪人警报响起来还可能是误报,现在这整栋建筑的怪人警报都响起来了,说明里面不仅有怪人,怪人的力量还不弱。但是一般有这种力量的怪人都是比较显眼的……”赵刚一边思考一边回答道。
“该不会是……”鲁冰欲言又止。
“女怪人吗?”赵刚问道,鲁冰点了点头。
“是女怪人的话就麻烦了,之前交过手的黑丝怪人,单从外观上和普通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有凑近了才能感知到怪人能量,假如对方有抑制怪人能量的能力的话……鲁冰,赶紧变成狗!”赵刚突然喊上了新人,向着警卫员跑了过去。
“明白了!”鲁冰立刻明白了赵刚的意思。在赵刚的要求下,新人们负责分头通知警卫员,要求让剩余的所有人在离开建筑后都要集中到购物中心的正面,从唯一的通道统一离开,而鲁冰就守在这里,粗略的感知一下每个人的味道。虽然怪人能量不是具体的“味道”,但凭借鲁冰灵敏的嗅觉还是能感受到气味的“异常”,依靠这个能力,鲁冰已经多次在战斗中发现潜伏着的怪人了。
渐渐的,购物中心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少,鲁冰也得以认真的闻一下每个人的味道。而此时建筑物里的怪人警报还没有停止,赵刚心里也大约的有了
谱,看样子怪人准备坚守建筑不出了,既没有把大量的平民扣留下来做人质,也没有混在大量平民里进行移动,这仗应该相对比较好打。虽然怪人能量的残余会在怪人离开以后让警报继续响一段时间,但现在出来的平民已经不多了,只要鲁冰认真的分辨每一个人,就能很轻松的发现这些人里有没有伪装的怪人……
“鲁冰?”赵刚不禁叫出了声。
鲁冰此刻正认真的嗅闻着一名女高中生小腿,更具体的说,是嗅闻着这名女高中生的小腿袜。女高中生身着漂亮的高中制服,上身是胸口绣着校徽的白色衬衣,下身是纯色的百褶裙,不透肤的小腿袜与圆头小皮鞋搭配得非常合适,看样子是放学以后就直接过来了。女生的腿型非常匀称,紧致而略带肉感的大腿与笔直的小腿堪称绝配,深色的小腿袜在让小腿的形状更加紧绷的同时又与深色的百褶裙一起衬托出大腿的洁白,鲁冰就在这两条腿之间反复的嗅闻着,而这名女高中生已经露出了疑惑而尴尬的表情。与此同时,几名家长和学生已经通过了他们的身边,正走向警戒圈外。赵刚赶紧冲上前去,拦住了准备离开的几人。
“这位同学,我们有些情况需要向您进行询问,能麻烦您稍微移步吗?”赵刚赶紧向鲁冰正在嗅闻着的女生搭话,然后回头对其他学生和家长说道:“有劳大家稍微等待一下,我们会马上结束询问,之后会继续配合大家离开,在此期间我们将保护大家的安全,请大家稍安勿躁,谢谢大家的配合。”
女高中生一脸惊讶的望着赵刚和脚边的鲁冰,随即后退了几步,赵刚把右手搭在了腰侧可以随时拔出手枪的位置,就这样慢慢的走向了女生。
突然,因为女生的后退而与女生的小腿隔开了距离的鲁冰仿佛突然回过了神一般,带着惊讶的表情抬头望向了女生,随即又回望了一眼赵刚。赵刚用眼神示意他情况如何,鲁冰又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她没问题,没问题的,让她过去吧。”
这下轮到赵刚愣住了,他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鲁冰,鲁冰只是重新低下了头,补充了一句“她身上没有怪人的味道,不是怪人”就再没吭声了。
赵刚只得向女生道歉,表示不好意思对她造成了惊扰,女生一边用莫名其妙的眼神回望着一人一犬,一边匆匆的离开了现场。
蹲下身,赵刚拎起了鲁冰的一只耳朵,用最小的声音问他:“没问题?没问题你还对着她闻来闻去的闻这么半天闻个头啊?”
鲁冰只是低着头,不吭声,过了一会儿又重新抬起头来对赵刚说:“不好意思,我刚才状态有点不太对劲,这会儿已经没事了,我们继续吧。”
“状态不对要早说啊,刚才已经放走了不少人了,要是怪人混在里面乐子就大了,明明设了检查哨结果还是把怪人给放跑了,说出去要给人笑话一年的。话说你这会儿确定没问题了吗?不舒服的话直接封锁现场等其他英雄过来支援也是可以的,有什么情况我来应付。”赵刚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终归是非常关心鲁冰的身体的。
“没事,我已经没问题了,咱们继续吧。”鲁冰重新走向了等候着的民众,而赵刚只能跟在他后面警戒着。
正在二人准备对剩下的民众进行检查的时候,之前分头通知各个方向的警卫员
的新人们也正好赶了回来,赵刚见状马上要求大家集合,除了鲁冰继续进行检查以外,其他人开始由他分配任务。
“刚才的检查过程中有些人可能被漏检了,我们现在得第一时间进入购物中心去确认怪人是否还在楼内。”赵刚开门见山,“刚才你们为了通知消息绕购物中心转了一圈,对建筑的结构有印象了没?”
“主要有两栋楼,一栋主楼一栋侧楼,基本上是L形分布。”马窦很迅速的做出了回答。
“不错,回答得简洁明了。现在我们有七个人,先编成两个侦察单位和一个打击单位。乌桐、马窦,你们俩组成一队,对主楼进行武装侦察,啊对,还得先解释一下武装侦察。”赵刚挠了挠头,“就是抱着打一架的心态先进去搞清楚楼里面的情况,重点是搞清楚楼里面还有没有平民,以及怪人的分布情况,你们进去以后,遇见平民就优先带出来,遇见敌人就上去打它一架,打赢了就抓个舌头……就是俘虏回来,打输了,不对,应该说感觉有打不赢的风险,就直接跑路,尽量搞清楚敌人的数量和能力就行。”
“乌桐的穿墙和马窦的增强五感配合,总的侦察能力是最强的,你们俩负责搞清楚主楼的内部结构和怪人的大致分布,一旦确定了怪人的位置就通知我们,我们打击队马上进去处理掉你俩发现的怪人。记住,集体行动,不要落单,最起码在自己被攻击的时候能有个人给我们通风报信。”赵刚说完,乌桐和马窦点了点头。
“然后是翱风和任游,你俩编成一队。”赵刚望向了两人,“你们不需要进入侧楼,只守住侧楼通往主楼的区域就行,不管是两栋楼之间距离最近的通道,还是建筑两侧的广场,只要有怪人试图突破,而你俩又挡不住,任游你就马上尽可能的产生雾气,我们看到雾气就知道有敌人来袭了,之后就站在雾气的边缘,敌人从雾气里冒头一个,你们就打一个,要是这样都打不赢,那就赶紧跑路。至于你,”赵刚变出了几小包辣椒粉,塞到了翱风手里,“如果跑不过怪人,就用你的风系能力把这玩意照怪人的脸上吹。”
“最后,林茜你和鲁冰还有我组成打击队,在侦察队发现怪人后,我们就过去揍翻他们。”赵刚一边望着不远处正在检查民众的鲁冰,一边对林茜说道。
“队长,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美女放自己身边秀恩爱,然后看着我们一群E级英雄冲进去吭哧吭哧的卖命么?”已经和赵刚略微熟悉起来了的马窦故意问道。
“把她放在打击队,是因为她是你们当中最能打的,她的能耐我在训练营的时候就见识过,你们谁有不服气的可以现场和她练练,我估摸着应该耽误不了几秒钟就能解答这个疑问。”赵刚扫了一眼大眼瞪小眼的四人,继续说道:“另外,最近由女怪人导致的袭击案件发生得比较多,这次袭击,我们有理由认为可能也是女怪人导致的。女怪人总体上都是人类女性外观,形态上不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所以进入建筑后就算见到人类也不可掉以轻心,也不要因为对方是女性就低估对方的战斗力,女怪人虽然整体战斗力偏弱,但往往有些出奇制胜的手段,就跟不要低估林茜的实力一样,低估女怪人的实力也是要吃大亏的。”
侦察队的四个人面面相
觑,从来没见过女怪人的他们一方面对未知的敌人感到了不安,另一方面又涌出了许多桃色的幻想,而林茜则看着他们,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对分配的任务都清楚了吗?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各小队自行商量一下之后要采取的战术,出发之前拿上这个。”赵刚又变出了四根狼牙棒插在地上,硬橡胶质地的棒身,顶端是一根根闪着寒光的尖刺。
“呃,为什么是狼牙棒?”乌桐小心的问道。
“因为不需要训练就会用。新手易用度排第二的武器是长矛,但是缺乏训练的士兵会在慌乱的时候把它当棍棒抡过去,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给棍棒。至于刀剑类的,拿给新手上战场只会把自己的身体零件削下来,枪支类的就更不提了把,没几个新人能在第一发就射中十米开外的靶子的,我还怕你们把队友给崩了。”一边给四人递过武器,赵刚一边解释道。
“那,老大,干嘛不在巡逻一开始就把武器给我们?”马窦又问道赵刚挠了挠头:“虽然说最主要的原因是咱们一群人都带着武器逛街的话会很吓人啦……不过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啊,我的能力你们也见到了,是制造系的,那为什么,我现在还在协会支部苦兮兮的当一个打工仔,需要每天在大街小巷跑得苦兮兮的,就为了挣那么两个生活费呢?或者说,为什么我就不能直接变几块金砖出来卖了,然后在几十层高楼上体体面面的看着你们在下面累死累活呢?马窦,你猜猜看?”
“呃,是因为造不出来吗?”马窦试着回答道。
“横竖是用能力造,造一根金的狼牙棒比造一根铁的狼牙棒,难度高在哪呢?不如说,我给你们的狼牙棒同时用了橡胶和钢铁两种材料,制造起来比造一根纯金的还要麻烦一点。”
“对不起,那我就不知道了。”马窦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就直接公布正确答案吧。”赵刚略微思考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用能力造出来的东西,是存在‘劣化’的现象的,简单的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制造出来的东西会逐渐变得脆弱,开裂,直到彻底崩解,然后消失,这样的能力就算造出了金条,当天晚上就会被发现是在诈骗的吧?虽然我可以通过更加集中注意力的方式来把东西制造得更精细,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缓劣化的过程,但使用寿命终归还是很短暂的,集中注意力的话能延长到一天多,不集中注意力的话也就几个小时吧。”
“但是,几个小时的话应该够用了啊,我们巡逻也就下午这一会儿吧?”乌桐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赵刚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永远不要认定战斗会简单的结束,就比如你们进楼的侦察任务,你们觉得需要多长的时间来完成?十五分钟?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吧?但是倘若里面存在预料之外的敌人,使用超乎想象的能力困住了你们,你们不得不和他们周旋,而我们又一时半会儿杀不进去呢?这种情况下双方不交战,光是相互试探和偷袭,可能就会持续三五个小时,这种时候就是体力和意志力的比拼了。那么假如在这种关键时刻,你们手里的武器突然开始慢慢的开裂了,你们该怎么办呢?”
马窦和乌桐沉默了。
“考虑问题的时候不要只考虑通常情况,要把最糟糕的情况也纳
入考虑,这样能让自己在战场上多活几天。”赵刚总结道。
侦察队的新人们点了点头。在确认了各自的装备,并且互相简单交谈后,两队人马分别向着主楼和侧楼进发。在目送着他们的背影走远以后,赵刚走向了还在检查着民众的鲁冰。
鲁冰的状态显然不是没问题,赵刚在他背后看得一目了然。
来购物中心上课的学生从学龄前的孩子到高中生不一而同,由于男生的兴趣班多半是户外运动,在购物中心上课的学生以女生为主,而许多小孩子是由家长陪着一起过来的,这些家长又多半是年轻的母亲,再加上购物中心里的门面主要是面向这些人群的服装餐饮等店铺,店员几乎都是女性,几方面因素的叠加让购物中心的人流呈现出明显的女多男少。之前在大街上,鲁冰还是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间巡逻,而此刻环绕着鲁冰的,就已经是几乎清一色的年轻女性了。
早在刚才撤离的人流汹涌的时候,鲁冰就已经沉浸在各色的美腿和丝袜之间了,由于狗的身高原因,鲁冰抬头看到的除了特别幼小的孩子,就是一条条或在短袜上裸露,或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这些美腿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又随着女性的跑动而不断的改变着形状,就这样一双双的从鲁冰面前晃过,把一阵阵的香风吹向鲁冰的鼻子。一些女性在撤离的过程中相互推挤碰撞,不经意间就会把腿蹭上鲁冰的身侧,虽然狗的身上有一层软软的皮毛,但鲁冰依然能感受到女性腿部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丝袜摩擦在身上的舒爽感。
其间还有一名女性,失去平衡后向前踉跄了几步,直到鲁冰面前才站稳脚步并拢了双腿,但一双黑丝美腿就这样把鲁冰的口鼻夹在了中间,丝滑的触感摩擦着鲁冰的唇齿,来自丝袜的淡香和来自高跟鞋里的足香环绕着鲁冰的鼻孔,近在咫尺的美腿占据了鲁冰的视野,往上稍一抬头还能看见女性裙底被裤袜包裹着的白色内裤,全方位近距离的刺激就这样彻底引燃了鲁冰的欲火(各种。女性用非常抱歉的表情往下看向鲁冰,随即又被身后的人一撞,又一次失去平衡的她就这样直接跨过了鲁冰的身体,高跟鞋踩在地上咚咚作响,而依然沉浸在恍惚中的鲁冰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女性从自己身上越过,神秘的裙底和跨过自己身体的一双黑丝美腿在仰视的自己看来竟如此神圣,所谓胯下之辱对此刻的他而言已经变成了美妙的赏赐。一边听着远去的女性道歉的声音,鲁冰一边沉浸在了被黑丝裤袜玩弄的余韵之中。
刚才随着撤离的人流减少,鲁冰本来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在密集的美腿海洋里被强制和各种不同样式的丝袜做各种亲密互动了。但在人流进一步减少后,鲁冰也不能只是泛泛的在人群里一闻了事,变成了单队的撤离人流已经足够让他进行逐一检查了,于是他只得沿着队伍挨个的闻了过去,但这种目的性明确的嗅闻几乎是把之前自己被黑丝美腿玩弄的场景一遍遍的重放,而自己在嗅闻的过程中还不得不一遍遍的注意到不同类型的丝袜被不同年龄的女性穿在不同类型的鞋子里所散发出来的各不相同的足香。鲁冰抬起头,看到自己面前的队伍里有下至初中小学的孩子,上至三十多岁的人妻,其他还有穿着各色工
装的店员,以及穿着职业装的女教师。这些平时跟自己并不会有什么交集,身体对自己而言也是只可远观的美人们,此刻就这样排成一列,每个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嗅闻她们的美腿,在意识到自己面前的场景竟然如此背德的瞬间,鲁冰方才强压下去的欲望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就这样把鼻尖用力的埋进了队首女生的两腿之间。
唤醒鲁冰的是赵刚朝自己侧腰轻轻的一脚侧踢,抬起头的鲁冰看到的是赵刚头痛的表情以及剩下的队伍里的女生们疑惑而不安的眼神,如梦初醒的他回想起了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些什么丑陋的举动,对着一般民众的丝袜疯狂的嗅闻还不够,最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而狗形态的自己的下身还在坚硬的翘着。此刻的他仿佛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赵刚简单的说了一句“赶紧完事”,他才惴惴不安的重新检查起了剩下的民众,把最后几名女生送出了包围圈。
待民众走后,赵刚挥了挥手,把鲁冰叫到了隐蔽的角落,而林茜则体贴的没有跟过去,背过身走向了大楼前的空地。确认四下无人后,赵刚向鲁冰问道:“你给我说实话,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经变回人形的鲁冰低着头,涨红了脸,沉默半天才开口:“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一看到女生的腿和丝袜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就想……想闻,想舔,还想进一步的……”鲁冰说不下去了。
“所以,你是之前就这样,还是受上次的黑丝怪人的影响?”赵刚只是平静的继续问道。
“应该是上次之后吧,虽然之前也觉得女生的腿很好看,闻到好闻的味道的时候也会多闻两下,毕竟我变成狗的时候抬头看到的都是女生的腿,有时候就会有点想多看两眼,但是当时真的就只有一点点。”鲁冰依然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从上次之后,我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就连平时走路的时候……都会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已经离开不了女生的腿和丝袜了,没有特别意识到的时候还好,一旦意识到了自己正在看正在闻的是女生的丝袜,我就会变得……就连正常的工作都……”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鲁冰低着头沉默不语,而赵刚则露出为难的神情咬着牙思考着。良久,赵刚才开口:“你先找个厕所撸一发,解决一下目前的问题,刚才这么半天你都还没发泄出来吧?先把眼下这一仗打完,回去之后咱俩再商量一下对策吧。”
鲁冰轻轻的点了点头,赵刚随即起身,走向林茜说道:“咱们一直站在开阔地太危险了,万一怪人是远距离攻击型的,我们几个就都成靶子了,而且就算怪人不是远距离攻击型的,咱们尽量躲在怪人看不见的地方也能减少怪人对我们的观察。这会儿先进主楼找个视角好一点的房间躲着,之后跟侦查小队保持电话联络吧。”
林茜同意了赵刚的建议,赵刚随即叫来了鲁冰,三个人一起走进了购物中心的一楼。购物中心老旧的建筑结构使得寻找足够隐蔽又能够充分观察外部环境的房间十分不易,最终三人找了一间能够看到侧楼的方向的房间,这样如果任游放出了雾气,从这里能第一时间发现,至于楼内的情况就只能靠手机联络了。
“就把这儿当做集结点吧,想上厕所的人可以趁这会儿
先去上个厕所。”赵刚向鲁冰使了个眼色,鲁冰随即满脸歉意的离开了房间。
“所以,鲁冰的身体情况,我是关心一下好呢,还是装作不知道好呢?”在鲁冰出门以后,坐到赵刚身边的林茜小心的提出了在意的问题。
“请务必不要关心,要是他知道自己的状态被你发现了,说不定今天晚上回去就去交辞呈了。”赵刚长叹了一口气。
“这样吗,那就只能默默的祝他加油了,毕竟是你的好伙伴呢。”林茜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时间回到打击小队的三人进楼之前。在二楼的电扶梯口,刚刚上到二楼的乌桐和马窦正死死的攥着手里的狼牙棒,紧张的向四周张望着。
和有不少大橱窗的一楼不同,二楼的窗户相比新建的商业体显得十分狭小,中间通道的采光几乎全部依赖人工光源,在被隔成一间间的门面与教室之后,加上较矮的层高,整体效果显得昏暗而逼仄。又因为此刻所有民众都已撤离,通道和两侧的房间里都弥漫着令人不适的寂静,逃跑时散落的物品在无人的氛围下也显得更加诡异。
仿佛置身恐怖片场景的两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由于古早建筑的设计思路问题,以及漫长的使用过程中的反复改造,购物中心的通道七弯八绕,置身于通道中间的他们朝任何一个方向看去,最远的墙距离自己的距离也不会超过二三十米。而从拐角的远处还有些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不知是哪间教室里的老师在逃跑时没有关闭正在播放的视频,还是穿过走道的风声被狭长的走道扭曲出了奇异的声响,抑或是某扇润滑不足的门扉正在发出吱呀的噪音。
“马窦,你能感觉到怪人在哪个方向吗?不然你先去那边看看?”乌桐上到二楼以后就停在了电扶梯口不再走动,只敢一遍遍的来回看着通向楼梯口的几条通道。
“这个,我虽然强化了听觉,但是各个方向都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怪人发出的声音啊。话说这边这么多墙,不是应该是你的主场么?”马窦虽然也很紧张,但还是努力的在各个走道间走来走去的观察着。
“我在墙里面的时候可是看不到外面的啊,要是从墙对面一出来,结果面前正好是一张怪人的脸……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能往下想了……”乌桐干脆退回了楼梯上,只从扶手后面露出一双眼睛来左看右看。
“那怪人又不知道你的能力,哪会这么刚好就在墙后面等着你,话说你别老这样躲着了,咱们还得执行侦察任务呢。”马窦给自己打了打气,准备向其中一条通道进发,他回头看到乌桐还躲在电扶梯口,就过去拉着乌桐,准备让乌桐跟自己一起行动。
“啊啊啊不要啊救命啊我不要过去啊求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不干了这怪人绝对在旁边的哪个隔间里等着我们一经过门口就会突然扑出来啊啊啊!”力气不大的乌桐就这样一边哀嚎着一边被体型比他大一号的马窦硬生生的拉向了一条通道。
“喂你别出这么大声啊,再这么叫下去真让怪人听见了,别一会儿真循着我们的声音出现了!”马窦一边拉着乌桐一边制止着他的挣扎。
“什么什么?什么出现了?”从两人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女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出
现了啊啊啊!”乌桐吓得一把扔掉了手里的狼牙棒,用力甩开了马窦的手就向通道里拼命的跑去,一口气钻进了通道尽头的墙里,而马窦被吓以后又被他这么一甩,就这样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俩在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糟糕咳咳,你们这叫声也太欢乐了呃不行,笑到呛到了咳。”背后的女声一边咳嗽一边尽情的嘲笑着他们。
马窦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发现背后通往楼上的电扶梯口竟然站着一名捧腹大笑的女生,女生大概高中生年纪,一头应该是被染成的金发鲜艳的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校服上衣的纽扣从领口一路解开到胸口,露出了发育中的浅沟,针织外套随意的系在腰上,百褶裙被卷高到了显然露出太多大腿的位置,挎着的学生包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夸张贴纸,本应是小腿袜的地方被堆堆袜取代,小皮鞋也是与普通女学生不同的漂亮款式,这幅完全无视风纪的打扮让马窦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看。
“辣妹啊”马窦在心里感叹道。
“哎呀笑得好难受啊。喂你,你们俩也是来这里玩的吗?”辣妹一边喘着气一边终于停下了夸张的笑声,摆出一副自来熟的态度打起了招呼,然后乘上了下行的电梯,来到了马窦所在的2楼。
“呃,不是,我们是,那个,英雄,进来,那个,执行任务的。”被辣妹打招呼的马窦一时不知该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一边捡起落在地上的狼牙棒,一边慢慢的爬起来,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
“哎?竟然是英雄啊,挺厉害的嘛,我看其他人都跑掉了,你竟然反过来冲进来了呢,真不愧是英雄啊。”走近了马窦的辣妹露出了一副赞叹的表情。
“啊没有没有,我也就刚当上英雄,那个,进来也就是侦察一下怪人的位置……”马窦看着辣妹走到了自己面前,赶紧把眼神别向一边,谦虚了起来。
“哇啊,刚当上英雄就能实战了吗?这不是更厉害了吗?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啊。你的能力是什么啊!啊,没有觉得你不起眼的意思哦,不如说像你这样身材高大又带点肉肉的类型还让人挺有安全感的,但是你想啊,英雄不都应该是那种,眼神凶狠,一直在装酷的类型吗?所以看到你就会觉得,是吧?”辣妹像连珠炮一般的说道。
“啊……没有啦,英雄也是各种各样的啦,我们小队的英雄就各不一样啦,连两个队长的性格差别都很大的,我也就是会一点增强五感的能力,所以被派进来做侦查啦。”被辣妹自来熟的气氛感染,一直紧张着的马窦说话也逐渐自然了起来。
“哎?这样啊,我还没有和英雄打过交道呢,听起来好像也都很有趣的样子。对啦,你刚才说你是进来侦察的?是来找怪人的?那咱们一起吧?我还没有亲眼见过呢,传说中的怪人什么的。”辣妹突然变得两眼放光。
“哎?不行不行不行,遇到怪人可是会发生战斗的,把你卷进去了怎么办,这里可不是玩的地方,你赶紧撤离吧……”听到预料之外的要求的马窦赶紧摆手。
“好啦没事的,你看我都一个人在里面玩了这么半天了不是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吗?平时这里总会有一群家长板着个脸,告诉你这个不能干那里不能去的,现在他们都不见了,这整栋楼里面就像只有我
们两个人一样,不觉得很刺激吗?”辣妹突然把脸伸向了马窦,被辣妹的笑容占住了整个视野的马窦一时屏住了呼吸,嘴巴也只能一开一合。
“走吧,找怪人去啦!”辣妹突然抓住了马窦的手,拉着他一起向上楼的电扶梯跑了过去。满脸通红的马窦就这样被她拉着,一边看着她跑跳的背影,一边闻着她身后留下的淡淡香味,两人仿佛一对欢快的情侣般在昏暗的购物中心里奔跑了起来。
钻进了墙里的乌桐并没有在墙里呆太久,很快就感到了窒息的他不得不从墙的另一边跳了出来,然而墙的对面是一间幽暗的教室,里面只有一台电脑显示器发出幽幽的蓝光,往通道方向一看,教室靠通道的一侧全是玻璃墙,能同时看到教室里的反光和对面教室里透出来的微光,乌桐小心的往前迈出一步,却在昏暗中不小心碰到了一张课桌,课桌上的文具随即散落一地,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拖长了尾音的惨叫,乌桐一口气冲向了教室对面的墙壁,继续向前拼命的逃跑着。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东西倒地和破碎的声音,乌桐的声音也从通道的一头飘向了另一头,在几乎马不停蹄的冲过了许多间昏暗的教室后,乌桐终于冲进了一间明亮的房间。正在他感到九死一生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了响亮的爆炸声,许多闪亮的弹丸就这样向他喷射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乌桐惨叫着抱住了脑袋,蹲在了地上。
过了几秒钟,发现自己没有死的乌桐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了爆炸声传来的方向。在自己的身侧正站着一名小女孩,大约十岁出头,可能是上小学五六年级的年龄,头上用发带扎着可爱的双马尾,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吊带上衣,下身是一件橙色的蓬蓬裙,腿上穿着橙黑相间的条纹过膝袜,就这么不穿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而她的手上正拿着一个用过的拉炮,往自己身上一看,几片锡箔还粘在自己肩膀上。
在乌桐搞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的瞬间,终于憋不住了的女孩爆发出了响亮的笑声:“哈哈哈哈我就听到远处一阵叮铃哐当的声音还有一阵阵的惨叫声越来越近,就站在门边等着,结果突然从墙里面钻出来一个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赶忙回头就是一拉炮哈哈哈哈,怎么会有人被拉炮吓成这个样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喂大哥哥你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是从马戏团里逃出来的吗哈哈哈哈。”
乌桐虽然胆小,但受到这样的屈辱还是头一遭,先是被一声招呼吓得当着同伴的面直接跳进墙里,然后又被自己吓得狂奔过了半栋楼,最后还冲到了一个小女孩面前,又被小女孩吓到抱头惨叫,之前的恐惧此刻都被抛在了脑后,乌桐的感情只剩下了无比的羞耻。
满脸羞红的乌桐抬起头来,试图争辩些什么,但女孩抢先发问:“喂大哥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真的是来给这里排练搞笑剧的吗?你刚才的表演完全不行啊大哥哥,没有我最后那一下的话,大哥哥就只不过是在单纯的满地乱滚罢了!”
“我是英雄!是来救你出去的!”乌桐终于恼羞成怒的喊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杂鱼大哥哥说自己是英雄,哈哈哈哈杂鱼英雄!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尿裤裤英
雄说自己要来救人,噗哈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垃圾英雄啊,大哥哥是不是要倒贴钱给英雄协会让英雄协会请自己当英雄啊哈哈哈哈……”女孩已经笑得直不起腰,坐在椅子上一边捧着肚子一边蹬着穿条纹袜的双腿了。
“这臭小鬼是怎么回事!”乌桐气不打一处来,决心吓唬一下这个小女孩,随即举起了狼牙棒……狼牙棒呢?
“啊咧?大哥哥突然举起手是要干什么啊?莫非……是想举起什么搞丢了的东西吗?什么弱鸡英雄啊连东西不见了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废物大哥哥赶紧看一下自己的裤子里面,说不定出门的时候连内裤都忘穿了哦!”
“这臭小鬼,嘴这么臭,猜东西倒猜得挺准。”被连续暴击的乌桐气得全身发抖,就这样气势汹汹的走向了女孩,伸出手一把向她抓过去:“行了别闹了,这里马上要打起来了,普通人就赶紧滚!”
但乌桐的手却抓了个空,女孩灵活的躲开了乌桐,一转眼就跑到了乌桐的身后,还照着乌桐的小腿跟腱用力的踢了一脚。
“疼!”乌桐一下吃痛,(各种!”一边灵活的跑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我今天非要宰了你这个臭小鬼!”终于发飙的乌桐一边咆哮着,一边挥舞着拳头冲向了女孩,而女孩则一边大笑着一边绕着房间里的椅子和乌桐兜起了圈子。
“所以,怪人应该怎么找呢?”拉着马窦一路坐电梯到顶楼后,辣妹突然回头,双手叉腰的问道。
突然失去了手腕上的柔软触感的马窦一边不好意思的把还半举着的手臂垂到了身侧,一边回答道:“那个,按我们队长的说法,怪人总会出现在人流密集和各种情感丰富的地方,但是具体到在建筑里面怎么找,我就不知道了,所以……”
“也就是说,其实就跟普通的逛商场一样对不对?”辣妹露出了略带嘲笑的笑容。
“啊,不能这么说,不对,也可以这么说吧……”马窦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明明才被面前的辣妹夸奖过,现在却突然展现出这么没用的一面。
“那太好了,本来我就在边逛边玩,现在光是逛商场就能顺便完成任务了,更棒了不是吗?”然而辣妹反倒显得很开心,她又一次拉起了马窦的手:“走吧,我知道几个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看看。”
松了一口气的马窦就这样任由辣妹拉着,在空无一人的走道里享受着与辣妹的二人时光。
“你看,没想到吧,在这么小的购物中心里,竟然还有这么个游戏机厅哦?”辣妹把马窦带去的,是藏在顶楼一角的一家小小的游戏机厅。
“明明是认真学习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种让人分心的店,话说真有家长会带着小孩来玩吗?”马窦感到不可思议。
“哎?刚才就想问了,眼镜君该不会是那种在学校里非常认真,学习非常刻苦的孩子吧?”辣妹也用同样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了马窦。
“也不能说有多认真吧,就是会觉得,学习的地方是不应该做这种事情的……”感觉自己让对话变得尴尬了的马窦又吞吞吐吐了起来。
“啊啊,所以好学生君不能理解我们这些普通的孩子呢。”辣妹似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听好了哦,和你们这些能够只因为‘应该’就去学习的好孩子不一样,像我这样的绝大多数的学生呢,是只会去做让自己开
心的事情的,但是学习显然不会让我们觉得开心吧?所以这种时候就得把学习和其他的快乐捆绑在一起,比如做完这份作业就奖励自己半个小时的电脑游戏时间,上完这节课就奖励四十枚游戏币,要是表现好的话再额外奖励二十枚,这样。所以说,对于绝大多数的学生来说,这间游戏机厅和这里的教室是密不可分的,假如只有教室而没有游戏机厅的话,很多学生们就会很快失去来这里的动力,到时候就别说分心不分心了,连学习本身也变成一种折磨哦。”
“是这样的吗?对不起,我之前都没考虑过,我甚至都还没去游戏机厅玩过……”一直以来都遵循着的理所当然的观念,就这样被辣妹轻易的打破了,马窦还在咀嚼着辣妹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
“哎?你竟然连一次都没来游戏机厅玩过吗!”辣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啊,对啊,因为我觉得来这种地方会影响学习嘛,而且,感觉像是很多不良青年会来的地方……”害怕伤害到对方的马窦小心翼翼的说道。
“骗人的吧?好,决定了,今天一定要带你在这里玩个够!”辣妹突然振奋了起来,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游戏币,“来玩吧!先从什么开始?最王道的抓娃娃?还是赛车游戏?跳舞机对你来说应该太难了吧?音游……不行不行,果然你们男生会比较喜欢射击游戏一点?”一边扫视着游戏机,辣妹一边像报菜单似的说着。
“那个,我们还要执行任务,还要把怪人找出来……”马窦小心翼翼的说道。
辣妹突然一把抓住了马窦胸口的衣服,把马窦的脸拉到了自己面前,“试着当一天坏孩子怎么样?反正你有同伴的吧?麻烦的事情就交给他们,我们就在这里偷偷的玩一会儿,就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吧?再说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怪人在哪里,说不定我们在这里玩着,怪人就自己走过来了呢?”
面对着近在咫尺的辣妹的脸,感受着吹拂到自己身上的辣妹的气息,闻着辣妹身上散发出的好闻的味道,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的马窦只能机械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来玩吧!”看到马窦点头的辣妹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拉着马窦走向了游戏机前。突然,马窦的手机响了起来,马窦赶紧接通了电话,而辣妹就在他身边饶有兴致的看着。
“喂喂,发现怪人的痕迹没有?”对面传来的是赵刚的声音。
“呃,目前还没有。”马窦紧张的回答道。
“乌桐用穿墙能力检查了周边吗?我看这栋主楼的一楼只有两条贯穿两头的通道,不知道楼上怎么样,你在其中一条通道巡逻的时候可以让乌桐穿墙去检查对面的通道,这样应该能提高搜索的效率。话说你这会儿搜索到几楼了?”赵刚继续与马窦沟通着。
“那个,我这会儿在顶楼,然后,我没跟乌桐在一块儿……”马窦小心翼翼的说道。
赵刚的音量一下子变大了:“哈啊?你俩怎么分头行动了?是遇到怪人了吗?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们保持一起行动的吧?还有在顶楼是怎么回事?中间的楼层搜索完成了吗?不清扫中间楼层就上顶楼小心被堵在顶楼下不来……哎算了,现在跟你说这个也没用了,所以你这会儿是一个人行动吗?发现了楼里的其他人没有?”
“呃,还没有遇到怪人,
我这会儿是……”马窦望向了辣妹,辣妹赶紧把一根手指竖在了唇前,调皮的闭上了一只眼睛,发出了轻轻的“嘘”的声音,马窦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是一个人行动。”
“行吧,就当你俩是分头搜索了吧,不过你还是争取尽快和乌桐会合吧。”又嘱咐了几句,赵刚挂断了电话。
就在马窦还在对着手机发愣的时候,辣妹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把脸贴到马窦的耳边轻声说道:“坏,孩,子。”
温热的吐息让马窦全身猛的一震,扭头看去,辣妹正笑容满面的看着他,然后开心的说道:“这样一来你就和我一样,都是坏孩子了呢,怎么样?为了和女生一起打游戏,第一次撒这种谎的感觉?”
“啊,我,不是,我这是……”被辣妹指出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马窦顿时无地自容。
“也没什么不好的吧?在紧张的时候,辛苦的时候,觉得自己被勉强的时候,让自己好好放松一下是非常重要的哦。”带着灿烂笑容的辣妹,就这样拉着马窦的手,把他按在了游戏机前的座位上。“欢迎来到,坏孩子的世界。”
“哈,哈,哈,哈啊,哈,哈……”乌桐一边用手扶着椅子,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喂喂大哥哥,不行了?这就不行了?就这?英雄大哥哥比体力竟然输给小学女生了!全协会最弱的英雄!明明只有气势这么凶,现在连气势都没有了!只会在这里哈啊,哈啊的喘气了!杂鱼大哥哥也太可怜了吧,要我来安慰一下你吗?”女孩在房间的另一头尽情的嘲笑着。
“可恶的小丫头片子,为什么这些小孩子的体力都这么好,能折腾一天都不带消停的……”一边喘着气,乌桐一边恨恨的想着。
不管乌桐在房间里怎么左冲右突,女孩总能灵活的用椅子隔开和他的距离,乌桐只能一遍遍的看着女孩裙下晃动的条纹过膝袜越来越近又被突然拉开距离,现在的乌桐眼里还能看到女孩的条纹过膝袜在面前奔跑的残影。
突然,乌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是赵刚的来电,突然想起来自己任务的乌桐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正准备按下通话键,房间里的女孩却突然喊了起来:“杂鱼英雄打不过小学生要打电话叫人帮忙啦!”
乌桐气得大喊:“我这不是打电话!我这是接电话!我也不是叫人来跟你打架!是叫人来带你撤离!”
“连小学生都打不过的杂鱼大哥哥叫人了还不承认!垃圾英雄!废物大人!被小学生欺负到找老师哭哭告状的鼻涕虫!”
“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的屁股打肿啊啊啊!”决心亲手抓住这个小丫头片子的乌桐用力的按下了接听键,对着手机大喊道:“老大!我正在进行一场事关我尊严的战斗,等我收拾完了这小兔崽子再给你回电话!”随即挂断了电话,势不可挡的向女孩冲去。
几分钟后。
“哈,哈,哈,哈啊,哈,哈……”乌桐一边用手扶着椅子,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喂喂大哥哥,不行了?这就不行了?就这?”女孩在房间的另一头尽情的嘲笑着。
“不行,刚才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再这么追着跑,只会继续重复同样的失败……”精疲力尽的乌桐一边喘气,一边恶狠狠的瞪着女孩思考着。
“哈哈哈哈杂鱼大哥哥的体力好弱!喂!
喂!要是玩不动抓鬼游戏了的话,我们来玩个别的游戏怎么样!赢了的一边可以对输的一边做任意一件事!”女孩似乎一点都不准备给乌桐留下喘息的时间。
乌桐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啊?谁在跟你玩什么抓鬼游戏了!我就是要打烂你小兔崽子的屁股……”
女孩打断了乌桐的话:“就大哥哥你这个受气包的可怜样子,再追我一整天也只会在那里哈呲哈呲的表演哈巴狗哦,相反,只要大哥哥你在接下来的游戏里赢了我,你嘴巴喊了半天要对我做的事情,就终于可以真的做到了哟。”
本来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乌桐考虑了一下,准备接受这个要求,比起继续进行这种无意义的追逐,要是自己能赶紧陪这个小丫头片子玩满意了,说不定能更快的解决问题,自己已经挂了赵刚的电话了,要是不能赶紧回去干正事,一会儿赵刚怕不是要亲自拎着狼牙棒上来找人了。
正要开口同意,乌桐又突然警觉了起来,不对啊,这小鬼从头到尾就没一句好话,也没一点好心思,这会儿跟自己提这个建议,背后绝对有诈,虽然不知道诈在何处,但总之拒绝了这个臭小鬼的鬼点子准没坏处。
“哼,我是不知道你这臭丫头片子打的什么歪主意,我可不会上你的当,谁知道你准备了什么折腾人的游戏,想用玩游戏的方式来降低我的戒备可是连门都没有!”乌桐恶狠狠的说道。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杂鱼大哥哥连玩游戏都怕输给小学生吧!垃圾英雄大哥哥已经被小学生吓到连游戏都不敢玩了!弱鸡!爬虫!直接向小学生投降的废物人类!”女孩开心的欢呼着。
“玩就玩!老子玩不死你妈的臭小鬼啊啊啊!”咆哮着的乌桐加入了战斗。
“啊啊,输啦!”伸着懒腰的辣妹发出了愉快的声音,“没想到啊,风纪委员君学得还挺快的嘛,赛车游戏才刚玩几局就能赢过我,说不定你有玩这个的天赋?”
“我没当过风纪委员啊喂,话说我这能算学得快吗?感觉只是普通的玩了一下?”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马窦虽然否认着自己的专注,但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依然让辣妹看出了他的认真劲。
“又来了又来了,优等生特有的,‘啊我也没有怎么认真学啦’,‘做成这样不是很正常吗’,噗噗噗,赢了就要老老实实的开心起来哦。”说着调侃的话,辣妹跳下了游戏机的座椅,“我想想啊,射击游戏也玩过了,格斗游戏也玩过了,赛车游戏也玩过了,嗯,来抓娃娃吧!”说罢又拉着马窦站了起来。
走到抓娃娃机前的辣妹一边认真的看着机器里的娃娃,一边掏着裙子的口袋,而马窦就这么站在她的身边,静静的欣赏着她美丽的侧脸。如同辣妹所说,马窦在学校里一直是十分认真的那种学生,对于“不要早恋”的要求也是奉若圭臬,别说和女生亲密的交往了,就连女生的手都没有牵过,像这样和漂亮的女生两个人一起在这种不适合青少年出入的地方嬉闹游玩,发生的每件事对他来说都是人生中的第一次,辣妹那青春的身影在他看来也仿佛在闪闪发光。
突然,辣妹的行动停下了,随后尴尬的笑着,从口袋里抽出了手,手中只摊着一枚游戏币。“啊,刚才玩得太开心了,没有游戏币了啊,这边最便宜的抓娃娃机都要
两枚硬币呢……”辣妹就这样自言自语着。
马窦正欲开口,突然,辣妹一个转身,就这样站在了马窦面前,微微的仰视着马窦的脸说道:“帮我买,再买三十枚游戏币。”
“哎哎?还玩吗?咱们都在这边玩了这么半天了,接着去侦察好不好?”马窦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哎?我不要嘛!抓娃娃机是来游戏机厅的经典保留项目嘛!来游戏机厅不玩抓娃娃机和没来有什么差别嘛!”突然,辣妹靠向了马窦的侧面,用双手抱住了马窦的胳膊,柔软的隆起就这样压上了马窦的大臂,把脸贴向了马窦的,在马窦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还是说,你就是想玩玩人家的游戏币,等人家对你没用了,就把人家直接甩掉?”
马窦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跟你说什么你都会当真啊,太可爱了吧你这种乖学生哈哈哈哈。”辣妹又开怀大笑起来,马窦则依然红着脸,低头走向了自动售币机,买了三十枚游戏币,递给了辣妹。
“谢啦谢啦,好!要开动了哦!见证奇迹的时刻到啦!”气势汹汹的辣妹攥着三十一枚游戏币走向了抓娃娃机。
女孩向乌桐发起的游戏是打地鼠,而乌桐就是那个地鼠。
确认了能潜入墙面的乌桐同样也能潜入地板以后,女孩开心的讲解着规则:“所以杂鱼大哥哥可以随便从房间哪里的地面钻出来,但是不能离开房间哦!然后!只要被我碰到了身体,就算杂鱼大哥哥被打中了,杂鱼大哥哥就只能屈辱的潜回地下,重新往外钻一遍哦!对啦!每次要让脸最先出来哦!”
“啊?那我不是单纯挨打吗?怎么样才算我赢?”乌桐被奇怪的玩法搞得摸不清头脑。
“只要杂鱼大哥哥能成功的让全身都出来三次就可以!时间的话……十分钟吧!记住哦!只准从地面钻出来!被我碰到就要重新回到地下哦!”女孩继续补充着规则。
“啊?只要全身露出来就可以?还有足足十分钟时间?那也太简单了吧,我离开墙壁的速度可是很快的。”乌桐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看样子你这小鬼完全不知道我能力的厉害,我今天就要给你好好的上一课,教教你什么是尊重大人,一会儿要把你屁股打肿的时候,你可别哭哭啼啼的不认账!”
“只会用废物能力的杂鱼英雄在教我做事!”女孩又喊了起来。
“你特么的死小鬼!”乌桐又拔腿向女孩冲去。
“预备!开始!”趁着乌桐不备,女孩突然朝天拉响了一发拉炮,标志着游戏的开始。
“靠!偷袭是吧!”乌桐骂道,“没关系,几秒钟的事,马上就让你知道我能力的厉害。”借着奔跑的速度,乌桐用力向前一跃,伴随着女孩“狗吃屎式!”的叫声,一头扎进了地板里。
在墙壁和地板里活动的乌桐,本质上是在固体中游泳,活动的速度基本和普通人在水里游泳的速度差不多,比跑步的速度要慢上不少。自知没法靠速度拉开距离的乌桐也不多在地下停留,就这样乘着滑行的速度一口气向上冲去——冲出地板后睁开的双眼,映照其中的是一片橙色的裙摆,中间有一双条纹袜的足底,在乌桐反应过来之前,脸上就感受到了柔软而结实的冲击。
“噗——”“冲浪
喽!”伴随着脸部受到冲击的乌桐发出的怪声,稳稳的踩在他脸上的女孩就这样被他带着冲上了半空,发出了兴奋的喊声。
“搞什么?怎么回事?什么东西?”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乌桐诧异的望向前方,看到了刚刚稳稳落地的女孩。女孩回过身,向乌桐开心的喊着:“弱爆了!”
“所以,我刚才才刚刚从地下冲出来,她就已经跳到我脸上了?不对,从时间上来看,应该在我冲出地面的瞬间,她就起跳了?”乌桐惊讶的看着女孩。
“杂鱼大哥哥的活动太简单啦!光看大哥哥狗吃屎的样子就能猜到会从哪里跳出来啦!”女孩还在开心的说着。
“靠,知道这臭小鬼的直觉很准,没想到她直觉竟然这么准,不行,不能什么都不想的往外冲了,得想想办法。”脸上还印着两个红红的脚印的乌桐终于开始动脑思考起来。
“我看看啊,首先这个房间,应该是个练舞房吧,看风格就知道了,房间的两边还有压腿用的栏杆,地面是木地板,靠走廊的一侧全是玻璃墙,而背对走廊的一侧是一整面墙的镜子,房间中间……只有些椅子被到处放啊,完全是一览无余啊,在这种房间里不管从哪冒头,都会……”乌桐正在思考,(各种!被我踩过的大哥哥对着我的袜子发情啦!”
“靠!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才没看你!话说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词的!”从思考中被拉回来的乌桐才发现刚才自己的视线正好朝向女孩的方向,而低下视线思考的习惯又让他的眼睛仿佛正在紧紧的盯着女孩的腿部。
“变态!对着小学生的袜子发情!找小学生要脚上穿着的袜子的痴汉!”女孩依然大喊着。
“靠!你给我……”乌桐正要发作,突然想起游戏还没结束,而此刻女孩正闭着眼睛大喊,正是天赐良机。迅速闭嘴的乌桐就这样一口气潜回了地下,又在原地一口气冲了起来。
“啊!杂鱼大哥哥鬼畜!变态!不是人!”睁开眼的女孩正好看到了乌桐重新浮出地面的瞬间,于是大声的喊道。
“哼!大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狡猾的!给我记好了!”终于赢了小学女生一次的乌桐露出了恶人般的笑容!
“闻完了袜子的味道就躲到地下去撸管的变态!”女孩用尽全力的喊道。
“我TM是在玩你要玩的游戏啊啊啊!”乌桐的理智又一次断了线。
“啊哈哈哈,那个啥,运气这种东西总是让人说不准呢……”完全空军的辣妹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回头看向了马窦,“对不起啊,明明花的是你的钱,结果浪费了不少。”
“没关系啦,你玩得开心就好啦。”其实已经在辣妹身边偷偷的观察了半天她忽喜忽忧的可爱表情的马窦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
“嗯……还剩十枚游戏币啊……”辣妹在思考着,“没抓到娃娃的话就去拍个大头贴吧!走吧!”随后又一把拉起了马窦的手。
狭窄而黑暗的大头贴机里,两人正肩并着肩站着。“这是你第一次拍大头贴吧?一会儿就跟着我做一样的动作,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OK?”辣妹向马窦嘱咐着。
“啊!好的!”意识到自己正与辣妹共处一个狭小空间的马窦紧张的回答道。
“开始啦!首先!像这样把脸放进画面中间的爱心里!对!贴近!”在几乎能把脸贴上的距离,马窦感受着辣
妹的鬓发在自己的脸颊上的搔动。
“然后!手过头!你是左手啦左手!跟我对称的!在头上一点对上!对!这个就是比心!”马窦左手的指尖,感受着与辣妹指尖的触碰。
“接下来!你站直!我来!”辣妹往马窦的身上一靠,从侧后贴上了马窦的身体,踮起脚把下巴搭在了马窦的肩上,露出了调皮的表情,马窦一边感受着背后柔软的压力,一边感受着耳旁温热的触感。
“最后,手握手!反握!你的右手扭过来握住我的左手!就这样伸向摄像头!”马窦第一次紧紧的握住了辣妹的手,在他感受着手心中的温暖的同时,大头贴的摄像头拍下了最后一张照片。
“不错不错,照的效果很好嘛,你的笑容也没有很僵硬,看样子是真的玩得挺开心的嘛。”拿到大头贴的辣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给你,用的是双人模式,两份大头贴你一份我一份,别弄丢了哦。”
“啊,好的,我会好好收藏起来的。”马窦认真的把大头贴对折起来装进了卡包里,小心翼翼的装回了口袋里。
“大满足大满足,走吧,在这里也玩够了,我们接着去找你说的怪人吧。”辣妹刚刚向门口迈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身笑着向马窦问道:“当一次坏孩子的感觉,怎么样?”
“啊,我,我觉得挺好的……”望着因为来自游戏机厅外的背光而仿佛散发着光芒的辣妹,马窦小声的回答道。
“那就好,不过,你可以表现得更加开心一点哦。”说完,辣妹终于扭头走出了游戏机厅,而马窦也赶紧跟上了辣妹的脚步。
“哈,哈,哈,哈啊,哈,哈……”乌桐一边用手扶着椅子,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喂喂大哥哥,不行了?这就不行了?就这?”女孩在房间的另一头尽情的嘲笑着。
“这剧情是发生第几次了……不行,这小猴子怎么这么能窜,用跑的追上她看样子是真的没戏,只能靠游戏里赢过她……靠!游戏!十分钟过去多久了!”乌桐望向墙上的时钟,时间距离游戏结束已经只剩三四分钟了。“妈的,完全把这茬给忘了,不过没关系,还剩两次,剩下的时间绝对足够了。”一边平复着呼吸,乌桐一边考虑着之后的作战方案。
“原地下去再上来看样子是行不通了,这小鬼现在把我盯得很紧,这样一来就只有潜下去以后在房间里找个别的地方冲上来,让这个小鬼不知道该在哪里埋伏我,只要有两次上来的时候离她的距离足够远,胜利就是我的了!”下定了决心的乌桐简单的环视了一圈房间,然后重新扎进了地面。
在地板里的乌桐看不到外面,所以要不然就在冲出地面的时候开盲盒,要不然就只能在潜下去的时候就想好往哪个方向游多远,以及在哪里向上冲出来。作为第一轮尝试,乌桐决定从这个女孩在房间里的对侧出来,如果成功的话,女孩是来不及从房间的一角跑到另一角的,这样自己就又能拿下一局了。
“看招啊啊啊!”乌桐拼尽全力的冲出了地面,但是就在冲出地面的瞬间,他听到了“咚”的一声,睁眼一看,头顶上又是熟悉的一大片橙色,以及即将踩在自己脸上的条纹袜足底。
“噗哦————”“杂鱼突刺!”又一次感受到少女足底触感的乌桐被踩出了更加奇怪的叫声,而女孩欢快的叫声就这
样回荡在房间里。
“嘿!”踩在乌桐脸上的女孩用力往后一跳,在把乌桐的脸又结结实实的蹬了一脚后重新落在了地上。只来得及露出半个身子的乌桐恨恨的盯着女孩,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刚冲出地面就被踩上一脚的。从距离上来看,自己冲出半个身子的时间是绝对不够女孩从房间对面跑过来的,那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自己冲出地面以前,女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不会吧,这小鬼的直觉准到这种地步?隔了这么远的上浮都能被她猜中了?”此刻的乌桐甚至对这个女孩涌上了一点敬佩之情,他对女孩大喊道:“喂,小鬼,你是不是作弊了!是怎么预先知道我要从哪里出来的!”
“只有大哥哥这种弱鸡英雄才会满脑子想着作弊!想从哪里钻出来这种事,看杂鱼大哥哥贼眉鼠眼的眼神就能猜到啦!垃圾大哥哥没出息!输了就耍赖!”女孩生气的回答道。
乌桐一惊,自己思考的时候确实有盯着思考对象的习惯,当时也确实可能多看了一眼房间的角落,难道这个小鬼就靠这么一个眼神,就猜出了自己的意图吗?“没想到,还以为这个臭小鬼只是个单纯的嘴臭小鬼,结果她竟然是靠脑子玩游戏的。”乌桐开始感到自己轻敌了,以自己的谨小慎微,本来压根不可能答应这么离谱的游戏,结果竟因为女孩的几句嘲笑就冲昏了头脑,这样下去要是真的输给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以后怕是要成为整个支部的笑柄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索性不做计划,游到哪里是哪里,只要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从哪里浮上来,这臭小鬼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乌桐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在和女孩对视了一眼后,又一头扎进了地板里。
“方向,总之往一边划几下,距离,游到快没气为止吧,嗯,差不多了,起!”乌桐又一次用力冲出了地面。
“咕——”“杂鱼脚垫!”迎接乌桐的又是熟悉的袜足足底,被少女的体重一口气压到脸上的乌桐再次发出了诡异的叫声。
“哈哈哈哈大哥哥你是不是以为你随便乱钻就能逃过我的脚底呀?笨蛋!你会从哪里出来我看得一清二楚!下等生物!一辈子在我脚下呆着吧!”女孩说完并没有像之前一样从乌桐的脸上跳下去,而是继续站在乌桐脸上,并用脚不断的摩擦着乌桐的脸。
“可恶,一定是巧合!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我的行动计划竟然被一个小女孩吃得死死的!没关系,时间还有,只要不断的改变出来的位置,总有她猜错的时候!”用脸感受着女孩的体重和袜足足底的触感的乌桐又愤怒的潜回了地板中,伴随着踩在他脸上的女孩双脚落地的声音,乌桐重新向别的方向游去。
“嘎——”“噗噫——”“呜咕——”“咳啊——”之后,毫无疑问的,乌桐被女孩踩出的各种怪叫声就这样不断的在房间里回荡着。
相比楼下集中的培训班,顶楼的店铺种类更加混杂,许多此刻无人看管的小店就这样并列在通道的两侧,而马窦和辣妹就在这些店铺之间漫无目的的逛着。
“快看快看,这个项链适不适合我?”把一家小小的饰品店门口陈列着的一条项链比在颈前,辣妹转身向马窦展示着自己中意的饰品。
“呃,不错,我觉得挺适合你的。”顺着项链望去,项链中
心的装饰正好落在了辣妹胸口的那一道浅沟中,从来不敢直视这些地方的马窦只是瞥了一眼,便匆匆的移开了视线。
“喂,你压根没认真看吧?这么敷衍我要生气了哦?”辣妹装出了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随即把项链拎在手里递向马窦,“那我要这个,你给我买。”
“哎哎?这就要买吗?这么突然?不是,为什么是我买?”马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这是对你敷衍我的惩罚。”辣妹理直气壮。
“我……那个……好吧……”被辣妹注视着的马窦完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就这样乖乖的掏出了钱包。
“算啦算啦,逗你玩的,别把每句话都当真啦,要学会开玩笑哦,不然以后会活得很累的。”辣妹只轻轻一笑,然后转身放回了项链。
马窦不知所措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但是看到辣妹好像也并没有真的生气,就又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
“不要这么认真啦,我也不是特意想吓唬你,只是,怎么说呢,我也玩得挺开心的啦,不想让开心的时间就这么结束而已。”一个人走在前面辣妹突然欲言又止,随后又生硬的转移起了话题:“啊啊,肚子都开始饿了,这里有没有能吃的东西啊。”
“这会儿店员都不在,应该没有吧,假如有便利店的话应该会有些熟食,但这种购物中心里面……”马窦认真的思考着,突然,他看见辣妹在前面停了下来,用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旁边的一家小小的服装店。
“妈的……为什么会这样……”脸上已经满是红红的少女脚印的乌桐一边喘着气一边忍不住脱口而出。
“啊咧,啊咧咧,杂鱼大哥哥为什么不潜下去了呀?刚才不是一下接一下的玩得很开心的吗?”踩在他脸上的少女笑嘻嘻的问道。
“别……让我喘会儿……让我喘口气……在地板里游久了……憋得慌……”剧烈的喘着气的乌桐,身体的起伏把女孩都托得起起伏伏,连带着大口吸进了女孩脚底的味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垃圾英雄大哥哥向小学女生求饶啦!全英雄协会最狼狈的杂鱼正在小学女生的脚底请她稍等一下!噗哈哈哈哈超可怜的大哥哥正用最屈辱的姿势向一个小学女生撒娇啊!”女孩又一次笑得全身发抖,而女孩的足底也随着自己身体的抖动在乌桐的脸上不断的摩擦着。
一遍遍的被女孩踩在脸上的乌桐,此刻眼里回放的已经全部是女孩足底的形状,而女孩过膝袜柔滑的触感以及来自并排踩在脸上的双脚脚心的足香则还在持续不断的注入着他的脑海。因为反复潜入地板而缺氧的他此刻根本无力反驳,只能一边恍惚的听着女孩的嘲笑一边屈辱的给女孩当着脚垫。足底柔软的触感,女孩散发出的好闻的味道,被丝袜摩擦的舒适感,加上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的倒错感,乌桐竟然开始涌现出希望被更加的如这般对待的想法了。
“咦?杂鱼大哥哥,怎么感觉,(各种?该不会,你其实是在偷偷闻我的脚,还兴奋起来了吧!恶心!变态!就这样被脚踩着输掉吧!”女孩开始更用力的用脚摩擦起了乌桐的脸,甚至开始用脚心夹起了乌桐的鼻子。
被女孩戳中的乌桐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差一点就要闻着女孩脚底的味道直接输掉了,“不行,时间应该已经没
剩多少了,不能再这么胡乱的试探下去了,不然真的要输掉了!”
乌桐其实一直很不解,自己进入墙面和地板以后,从外面应该是看不到的,这个女孩能一次次的踩中自己,已经绝对不能用巧合和直觉灵敏来解释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难不成她真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看到自己?
决心搞清楚这个问题的乌桐心一横,又用力的深呼吸了两口,在把女孩的足香深深的吸进了身体以后,乌桐重新一口气钻进了地下。这次,乌桐特意挑了个墙角的位置,抵达目的地的乌桐并没有一口气冲出地面,而是只露出了眼睛,并且迅速的睁开,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女孩正站在离他最近的一张椅子上紧紧盯着他露头的地方,双腿已经屈膝摆好了起跳的姿势,只等他冲出的时候,女孩就会一口气跳到他的脸上。
“啊哈哈哈这是什么青蛙露头啦!本来就搞笑的脸现在只剩两只眼睛在地上眨啊眨的,简直像爬行动物一样!”看到只露出双眼的乌桐,女孩开始放肆的嘲笑了起来。
“妈的,还真是死死盯着!不是在我冲出的瞬间赶过来,而是在我冲出来之前就已经赶到了附近,还在一直盯着我的位置!”乌桐终于让大脑开始转动了起来,“这样一来,就得想办法阻碍她的视野,或者跳过来的路线了,但是这房间里视线这么开阔,她还特地站在了椅子上,有没有什么……她视野的盲区……”突然,乌桐有了主意。
估算了一下和女孩之间的距离,乌桐缓缓的沉入了地面。随着头顶没入地下,乌桐开始奋力的游了起来,在感觉位置差不多了以后,乌桐一口气冲出了地面。
“得手了!”看到面前的椅背,乌桐在内心欢呼着。站在椅子上的女孩虽然能把整个房间一览无余,但自己脚下椅子的椅背之后却是绝对的盲区。只要用椅背挡住自己冲出地面的瞬间,这小鬼就无论如何来不及起跳了!
自信胜券在握的乌桐就这样用最快的速度向上冲去,突然,他的面前一片橙色一晃,视野随即被一大片白色给盖住,脸也用力的撞上了两团柔肉。伴随着女孩“杂鱼偷袭!”的喊声,乌桐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被柔软的布料包住了,鼻子里也涌入了带着奶香的少女体味。
乌桐用两手往上一抓,竟抓到了一具柔软纤细的腰肢,随即,两条细嫩的小腿就搭在了自己的胸口。乌桐抓住了女孩的身体,往上一推,这才通过透进来的光线看清自己面前的是女孩纯白的内裤,而自己刚才竟是一头撞上了女孩柔软的屁股,此刻自己的脑袋正被女孩的橙色蓬蓬裙包在中间。
“哈哈哈哈杂鱼英雄被我的裙子吃掉啦!坐垫!坐垫!小学女生屁股下的杂鱼坐垫!”女孩高兴的喊道。
又羞又恼的乌桐这才意识到女孩刚才竟然直接往后一跳,就这样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想起女孩一开始宣布的规则确实是只要碰到就算有效,只是自己被条纹过膝袜一次次踩脸的屈辱过于深刻,以至于现在的自己已经满脑子只考虑着怎么躲开女孩的条纹过膝袜了。
“嘿!看招!逆骑肩车!”坐乌桐脸上的女孩把两脚踩在了乌桐的肩上,借力挣脱了乌桐抓住她的双手,随即轻轻一跳,转身从正面骑在了乌桐肩上,用双腿夹住了乌桐的脑袋。此时的乌
桐口鼻抵住了女孩的内裤正面,脸侧是女孩柔软的大腿,头顶还被女孩的蓬蓬裙盖住,整个人就这样被牢牢锁在了女孩的秘密花园里。乌桐每一口呼吸,闻到的都是少女特有的带着奶香的味道,被关进了柔软而香甜的牢笼的乌桐就这样慢慢放松了试图把女孩推下去的力量。
“就这样把杂鱼英雄的脑袋夹住!让你的脑袋进不去地板里!”突然从头顶传来的女孩兴奋的声音让乌桐清醒了过来,游戏还没结束,而且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认识到女孩打算做什么的乌桐用含糊的声音抗议道:“犯规了吧!哪有这么玩的!”
“哈哈哈好痒!不要在我的裙子下面说话啦弱鸡大哥哥!规则没有说我不能妨碍你回到地下去吧?没有说不行就是可以!”女孩一边被乌桐说话的动作挠得直笑,一边用无法反驳的理由堵住了乌桐的抗议。
“可恶啊这个小鬼!”乌桐用力的左右挣扎,试图把女孩从自己身上拽下去,结果却碰到了身边的椅子,连自己带头上的女孩一起摔到了木地板上。仰躺在地上的乌桐又把女孩往头顶的方向推,试图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没想到女孩竟然索性把小腿绕到了他的脑后,直接用双腿缠住了他的头,自己则顺势坐起,用味道最浓郁的地方坐在了乌桐的脸上。
倒在地上的乌桐本来就被女孩坐了个严严实实,而女孩绕到他脑后的小腿又在用力勾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更加用力的按向了自己。此刻的乌桐整张脸都被女孩的蓬蓬裙盖住,口鼻与女孩的秘处只隔了薄薄的一层白色内裤,透过紧贴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对面的形状,闻到的甜中带酸的味道已经分不清是源自内裤还是更深的地方,不知是来自乌桐还是来自女孩的湿气更是让内裤底部出现了点点湿斑,为了推开女孩而举起的双手正好用力托着女孩柔软的屁股,徒劳的推举也慢慢变成了揉捏,最终沦落成了爱抚。
“啊咧?杂鱼大哥哥挣扎的力气怎么好像越来越小啦?是已经准备认输了吗?还是说……”乌桐感到脸上的触感一扭,应该是女孩正在转身看向身后,“哇!真的勃起啦!恶心!公然发情!一柱擎天!”随即,女孩的叫声传来。
“喂,大哥哥是处男吧?是处男吧?这次是第一次把脸贴上女孩子的内裤吧!不对,说不定,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内裤吧!哈哈哈哈处男!超级处男!完全处男!呐,怎么样?女孩子内裤的感觉怎么样?想对女孩子的内裤做什么?唔啊!还在闻!变态处男!变成一辈子只能对着女孩子的内裤发情,最后因为偷小女孩的内裤而被逮捕的终生处男吧!”伴随着女孩彻底的羞辱,乌桐毫无意义的扭动着身体,做着最后象征性的挣扎,直到命运的时刻降临——“时间到!是杂鱼大哥哥的败北!说好的三次胜利只做到了一次!小学女生内裤下的勃起败北!”
“这是……叫那个啥,cosplay吗?”凑到了辣妹身边的马窦一边望向辣妹盯着的方向一边问道。
“呃啊,这个叫Lolita啦Lolita!绝对不可以说是cosplay的!这是绝对的禁句!跟我这么说还好,要是被狂热分子听到了,你可是会被挂在网上网暴的知道吗?”辣妹一边吐槽着马窦的无知,一边目不转睛
的接着望向店内。
两人就这样向店内张望了一会儿,突然,辣妹走进了店里,挑出了一条裙子,比在自己身上,转向马窦问道:“怎么样?这件适合我吗?”
马窦看向了辣妹身前的Lo裙,这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上身的胸衣之上是带纱边的黑色吊带,胸衣的胸口部分有黑色的绑带交错,两侧还有黑色的蕾丝竖纹,裙摆大概分成两层,外层的裙面上有与裙子同色的褶边,内层的裙摆底部还有黑色的纱边。整个风格偏向暗黑及简洁,加上偏暗色调的配色,整条裙子给人一种小恶魔的感觉。
“我觉得……挺不错?应该挺适合你的属性吧?”马窦称赞道。
辣妹又从衣架上挑出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内搭,然后走向店的深处,找到了一双黑色的蕾丝手套以及一条黑色的印花裤袜,又挑了一双酒红色的厚底玛丽珍小皮鞋。把这些全部抱在胸口,辣妹走向了马窦,对他说道:“那我要这些,全部,给我买。”
马窦一脸为难的说:“我这次认真看了啊,这衣服是真的适合你啊,我可没有乱说。”
“我知道,这次是我自己想要,但是我的钱不够,所以你帮我买。”辣妹直直的盯着马窦的眼睛,理直气壮的说道。
“呃,但是,我……付钱……”马窦窘迫的说着。
“店员不在就把钱留下就好了嘛,没什么问题的吧?”一时没听出马窦话里的含义的辣妹歪着头问道。
“我知道,我是说,那个,我的钱……也……不是很多……”马窦说着说着,音量逐渐小了下去。才刚刚当上英雄的他其实连第一份工资都还没拿到,现在花的还是读书时家里给的零花钱攒下的积蓄,虽然平时给自己买几件衣服没什么问题,但对于比普通衣服贵得多的一整套Lolita,还要带上内搭和配饰什么的……
“啊,是这样,嗯,对不起啊,让你为难了呢。”辣妹笑着走到了颓丧的马窦面前,把两手往马窦肩上一搭,就这样把马窦拉进了自己怀里,然后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了马窦耳边,用魅惑的语气说道:“但是我呢,无论如何都想要这个,不过买下这套衣服对好学生酱来说果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吧?如果就这么让好学生酱一无所获的话,感觉也有点对不起你呢。所以呢,我给你附加一点额外的好处吧,假如你给我买下这一身衣服的话,我就在这里把它换上,让你亲眼看看自己买下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的效果哦。”
言毕,辣妹保持搭在马窦肩上的姿势,后退了半步,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辣妹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马窦,而马窦则慌慌张张的看向辣妹,似乎还没能理解辣妹的意思。片刻过后,辣妹又重新踮起脚尖,这次她把脸贴向了马窦的另一侧脸颊,又在他的耳边说道:“也是呢,一套衣服的价钱,应该不止是看一眼效果这么简单吧,是不是还想要更多呢?比如,不止是让你看到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的效果,还让你看到这身衣服被穿上我身体的过程?”
听到了更加出乎意料的话语,马窦的身体猛得一抖,而辣妹这次并没有退后,反而把他抱得更紧,继续在他的耳边细语道:“放心吧,我会给你超出你想象的奖励的,一定会让你觉得这套衣服买得物有所值,甚至还会求着我,希望能再为我买些
别的东西呢。”
倒在地上乌桐还在大口的喘息着,或者说,一次次的把女孩裙底的味道满满的吸进身体里。
“喂喂,杂鱼大哥哥,不发表一下失败感言吗?还是说,现在脑袋里已经只有闻人家裙底的味道这一件事了呢?”女孩对着自己鼓起的裙子说道,“话说啊,我好像还没决定赢了以后要怎么惩罚大哥哥吧?也就是说,大哥哥这会儿已经是任我玩弄了咯,这样可不行啊大哥哥,输掉连后果都不知道的比赛什么的。”
“不过呢,对于这么悲惨的杂鱼大哥哥,我可以给一次翻盘的机会。”一边笑着,女孩一边说道:“我会再和杂鱼大哥哥玩一场游戏,游戏的规则完全由我说了算,如果这次大哥哥能赢过我,那就还是算杂鱼大哥哥的胜利,但是如果杂鱼大哥哥又输了,那就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啦。”
“啊?这和把上一局的结果作废了重新玩一局有什么区别?对你没有好处吧?你这小鬼怎么可能提出这么好心的提案!”嘴巴还埋在女孩内裤下的乌桐用含糊的声音说道。
“呼呼,一开始我说的是可以做任何一件事,现在我说的是答应任何一个要求,这两句话可是不一样的哦,至于有什么不同,等杂鱼大哥哥同意了自然就知道啦。”女孩得意的说道。“是现在马上开始对杂鱼大哥哥的惩罚,还是再挣扎一番然后更加难看的输掉,究竟想用什么样的方式丢人呢?杂,鱼,大,哥,哥?”
不知道女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乌桐一边感受着脑后过膝袜的触感,一边思考了起来,此刻自己的脑袋还被女孩紧紧夹住,逃是逃不掉的,女孩要对自己进行什么样的处罚也不知道,与其现场遭重,不如先答应女孩的要求,再看下一步怎么办。万一女孩真的提出什么很离谱的游戏,到时候再想办法逃走也不迟。虽然输掉了和小学生的游戏还要耍赖逃跑实在是闻所未闻的屈辱,但对于写作小心谨慎读作胆小如鼠的乌桐来说,面对未知的风险,这点面子也不是什么完全不能舍弃的东西了。
“行,我答应你,再玩一场就再玩一场,说吧,玩什么!”下定了决心的乌桐回应了女孩,而女孩也露出了诡计得逞的表情:“那就玩挠痒痒对决吧。”
女孩提出的挠痒痒对决是由双方轮流挠对方痒的游戏,双方每五分钟交换攻防,只要被挠痒的一方发出了响亮的叫声或者笑声,又或者求饶喊停,就算挠痒方得一分,得分超过对方两分的获胜。
“和上一局游戏不一样,双方的角色是对等的,听起来还是个挺公平的游戏?”在上一局的最后才试图认真理解游戏规则的乌桐,这次从一开始就认真的思考起了游戏的规则。
“但是呢,我刚才说过‘游戏的规则完全由我说了算’吧?所以,我要给杂鱼大哥哥加上一个特别符合你滑稽形象的规则:杂鱼大哥哥不准用手!”女孩用嘲笑的声音说道。
“艹,你妈的果然……”乌桐话音未落,全身上下就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他试着活动身体,竟发现整个上身已经被捆了起来。
“让我们的杂鱼酱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吧!”女孩突然松开了夹住乌桐脑袋的双腿,从乌桐脸上站了起来,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乌桐一时间被房间里的灯光晃到了眼睛,但当他重
新睁开眼睛,从墙面的镜子上他惊讶的看到,自己的上身竟然被用龟甲缚的姿势绑了个严严实实。
“靠,你这小鬼是怎么回事,不对,你该不会是……”乌桐突然想起了进入购物中心之前赵刚向他们说过的话。
“然后是公布你输掉以后要答应的要求,那就是——成为我恶作剧怪人的专属玩具!”女孩打断了他的话,开心的喊道。
马窦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用颤抖的手掏出钱包给辣妹付钱的了。等回过神来,辣妹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用额头顶着马窦的额头,温柔而严肃的对马窦说道:“你之前说你的能力是强化五感吗?那接下来,请你使用你的能力,把我的样子,我的声音,我的触感,我的味道,都能清晰的,深刻的,印在你的脑海里。”说完,辣妹就这么认真的盯着马窦的双眼,直到马窦颤抖着说出了“好”,辣妹才露出了熟悉的笑容,轻轻的贴在了他的耳边,用渴求的语气说:“帮我换上”。
马窦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或者说,因为这句话太容易理解了,所以马窦反而更加的怀疑自己的理解,他呆滞的看向辣妹,而辣妹则把双臂别向了背后,向马窦挺起了存在感强烈的胸部,用一半戏谑一半认真的眼神直视着马窦的眼睛。无法从辣妹的脸上挪开视线的马窦就这么小心翼翼的摸索向了辣妹的前腰,从最下面的纽扣开始,一颗一颗的解了起来,越往上走,就越能感受到校服的紧绷感。而当马窦解到辣妹最后一颗扣着的纽扣,也就是胸口的纽扣时,他的双手已经隔着校服感受到了饱含弹性而又被紧紧勒住的温热触感,随着他颤抖着解开了纽扣,辣妹胸口的校服随即向两侧弹开,被成熟的黑色胸罩托起的两团美丽的隆起就这样在马窦面前抖了出来。
胸口敞开的辣妹稍稍侧过了身体,又贴得离马窦更近了一点,伴随着更加清晰的体香,辣妹的后背就这样转了过来,马窦的双手小心的绕过了辣妹的身体,轻轻的抓住了校服的衣襟,向后慢慢褪下。随着校服的落下,辣妹光洁的后背就这样在金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辣妹又转回身,双手轻轻的握住了马窦的手背,温柔的把他的双手引向了自己的正腰。紧张的马窦试图解开辣妹围在腰际的针织外套,却把两袖打的结越拉越紧,辣妹见状只是轻轻的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缓解着他的紧张。终于解开了外套的马窦,又把颤抖的手摸向了辣妹百褶裙的裙腰,但这一次他却手足无措了起来,辣妹看出了他的窘迫,把手轻轻的搭上了他的手背,引他的手到了裙侧的拉链,带着他把拉链缓缓拉开,又把他的手引回腰侧,拈着他的手指按上了裙侧的勾扣,然后就这样微笑着望着他。被辣妹温柔注视的马窦手指用力一推,就这样解开了辣妹的裙子,随着裙子飘然落下,与上身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裤也出现在了马窦的面前。
全身只剩内衣和鞋袜的辣妹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向着马窦抬起了左腿,轻轻的勾了勾脚尖。明白她的意思的马窦在她的面前单膝跪地,虔诚的捧起了她的左脚,然后小心翼翼的脱下了她左脚的小皮鞋,又把手搭上了她的小腿,一边感受着从小腿到足尖细腻而渐变的触感,一边慢慢的褪下了她左脚的泡泡袜。把光溜溜的左脚踩在了
马窦的膝盖上,辣妹又抬起了右腿,马窦比刚才稍为熟练的脱下了她右脚的鞋子,正摸向她的袜沿,辣妹却突然抬起了右脚,把脚尖抵上了马窦的嘴唇,然后调皮的说了声“咬住”。马窦愣了一下,随即用牙齿轻轻的叼住了辣妹的袜尖,辣妹就这样向后收腿,泡泡袜被拉成了长长的一条,少女的足香也在马窦的面前蔓延开来,直到辣妹的足尖一低,一整条泡泡袜才脱离了辣妹的美腿,顺着马窦的嘴巴落向了胸口。
“接下来,我就要穿上这套Lolita了,你可要好好看着哦,这可是你用了需要犹豫再三的资金才买下的场景,接下来的每一秒钟,每一个画面,都不要浪费哦。”一边把Lo裙放在了身边的椅子上,辣妹一边微笑着对马窦说道,而马窦早已睁大了双眼,注视着眼前只穿着内衣的圣洁身躯。
用双手撑开和卷起印花裤袜,把足尖插入袜尖后慢慢把裤袜沿着修长的美腿提上,两手插入腰侧的袜沿左右调整,从裤袜中抽出手时伴随着弹性带的一声轻微的脆响。皮鞋落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被厚裤袜勾勒出流畅线条的玉足踩入鞋内,轻巧的插入鞋尖。稍稍俯身,瀑布般的金发从肩头滑向身前,双手灵巧的扣上了鞋面的搭扣,美丽的身体灵活的站起,金发被拂回了肩后,投向自己的目光愉快而生动,突然又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右手绕过了衣服,拿起了黑色的蕾丝手套,在一双素手上依次戴好,随即摆出了一个双臂微张的姿势,下身的黑色印花裤袜,双手的黑色蕾丝手套,胸口的黑色性感内衣,无一不反衬着上身的裸露与柔白。轻快的旋转一圈后,半透明的黑色内搭终于被拿在了手上,轻轻的抖开,双臂沿着袖筒的形状融入了黑色的半透明中,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拉扯了几下衣襟,随即一颗颗的扣上了身前的纽扣,把夺人魂魄的美丽肉体隐藏在了若隐若现的诱惑之中,随后又伸向后颈,随着双手的上升,秀丽的金发被从后领提起,随即从指尖滑落,披散了下来。
红黑相间的布料被抱起,酒红色的裙摆盖住了金色的秀发,然后缓缓降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直到被半透明的黑色覆盖着的双臂从中伸出,直到久违的美丽容颜再次出现在眼前,伴随着熟悉而动人的笑容。
发动着能力的马窦就这样呆立着,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辣妹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走到他的面前,明知故问的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刚刚回过神来的马窦动了半天嘴唇,却只说出了“好看”两字。
辣妹把双手搭在马窦的胸口,轻声说道:“既然好看,那说好的奖励,不好好给你可就不行了呢。”
吞了一口口水,马窦紧张的问道:“奖励……是什么奖励?”
“还要装纯情好学生吗?你明明知道的。”辣妹的双手沿着马窦的胸口向两侧轻巧的划下,摸过了侧腹,在身前轻轻的合拢,隔着裤子握住了马窦早已向前硬起的肉棒,“刚才我对你说给你奖励的时候,你在想着些什么呀?诚实的说出来吧,坏,孩,子?”
“你妈的臭小鬼,把老子放开啊!”乌桐咆哮着,但上身被绑住的他只能用力的蹬着双腿,试图让自己站起来。
“不放!接下来是我的先攻!杂鱼大哥哥可要忍住了哦
,接下来可不能这样大叫了哦。”说完,恶作剧怪人往乌桐身上一趴,用娇小的身体紧紧的贴住了乌桐,然后一边用一根手指在乌桐的身体上来回滑动,一边开心的说道:“在哪里呢?杂鱼大哥哥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呢?能让杂鱼大哥哥悲惨的笑出来的地方在哪里呢?”
“靠,不行,得赶紧逃走。”乌桐发动能力,准备潜入地下,却发现只有双腿如预想般的沉了下去,上身还在地面上纹丝不动。
“啊咧?杂鱼大哥哥是想逃跑吗?是连和小学女生玩的游戏都要逃跑的垃圾英雄吗?可惜!大哥哥逃不掉了!捆住你的绳子是我的能力,而充满怪人能量的绳子是没法随着你的能力一起进到墙里面去的!”恶作剧怪人得意的说道。
又羞又气的乌桐把双腿重新浮上了地面,随即用力蹬着地,试图把身体从恶作剧怪人的身下移出来,但恶作剧怪人索性把四肢离开了地面,随着乌桐一起在房间里滑动了起来。乌桐又向一侧蹬腿,试图通过翻身把恶作剧怪人从身上甩下,但恶作剧怪人牢牢的骑在乌桐的重心上,任凭乌桐怎么挣扎都无法把身体支起太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无法脱身的乌桐只得放弃了挣扎,任由恶作剧怪人宰割,并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游戏的胜利上。
“好像,大哥哥的挣扎越来越弱了呢,那么差不多,可以开始我的进攻了吧?”恶作剧怪人说出了恶魔的话语,而乌桐也咬紧了牙关,准备压抑住自己的声音。
突然,恶作剧怪人又说道:“不过,杂鱼大哥哥的穿了这么多土得要命的衣服,稍微有点碍事呢。”乌桐突然感到裤裆一紧,随即裤子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和鞋袜一起从腿上飞出,落在了房间的角落,随后,上衣也开始自己膨胀了起来,忽左忽右的从龟甲缚的各个绳结间向外挤出,最后伴随着一阵破裂的声音,上衣碎成了无数碎片,从绳子之间飞了出去。
此刻的乌桐再看向镜子,自己已经变成了被裸体龟甲缚的变态形象,而恶作剧怪人正骑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的说道:“我的能力就是可以实现这些恶作剧的效果哦,不管是把你用奇怪的方式捆起来,还是让你穿的衣服自己跑掉,只要用我的能力都可以做到哦。”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第一次和女怪人交手的乌桐深刻的认识到了女怪人能力的不讲道理。
“好啦,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研究杂鱼大哥哥的身体啦。”趴在乌桐身上的恶作剧怪人开始活动起了身体,穿着吊带上衣的幼小上身在乌桐的腹部左右扭动,灵活的双手在侧腹和胸口之前不断来回,蓬蓬裙紧贴着乌桐坚挺的肉棒上下滑动,穿着条纹过膝袜的双腿缠住了乌桐的左腿,其中左腿还在摩擦着乌桐的大腿内侧。瞬间袭来的强烈刺激让乌桐几乎当场叫出了声,全靠紧咬的牙关,才让声音变成了模糊的喉音。此时的乌桐只能拼命的挥动着双腿砸向木地板,借以发泄自己全身上下无法抑止的瘙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