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女主陈素芬
人物介绍:女主:陈素芬年龄:56岁(不喜欢这个年龄也可以幻想成自己喜欢的年龄,本来就是意淫的)
身材:身高158cm,体重72kg,属于中年发福的体态,骨架偏敦实,周身是常年操持家务养出来的厚实肉感,不是虚胖,皮肉松软却又带着几分紧实,腰腹堆积着一层柔和的肚腩,胯骨宽实,大腿丰腴粗壮,小腿也有肉,脚踝不算纤细,整个人看着敦厚饱满,并不臃肿可怖,她的手掌宽厚,掌心厚实,指节略粗,手指不算修长,因为常年做家务、干杂活,指腹带着薄茧,手掌皮肤偏粗糙,细纹密布,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没有涂任何甲油,指甲盖微微泛着淡青,还有她的双脚因为体重压迫,脚趾略显粗短,肉乎乎挤在一起,脚掌宽厚,脚底长有薄硬的老茧,皮肤偏干,趾甲平实朴素。
五官:52岁的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发丝蓬松柔软,几缕发丝随意散落在脸颊两侧,她的脸型是圆润饱满的鹅蛋圆脸,皮肉带着中年发福的丰腴感,脸颊软组织丰厚,面部肌肤随着年岁有自然的松垂,她的眉眼生得端正耐看,眼型有点偏长,是柔和的杏眼,眼皮微微有些松弛,外眼角往下轻轻垂落,眼角蔓延开细密深刻的鱼尾纹,目光温润沉静,看向人时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眉毛修饰得整齐,弧度舒展,她的额头布着几道浅浅的横纹,鼻翼圆润,法令纹从鼻翼两侧向下延伸,衬得整张脸更有岁月厚重感,她的嘴唇饱满丰厚,唇形柔和,脸上不是光滑无瑕疵,颧骨与面颊有淡淡的岁月色素斑,皮肤是偏暖调的黄调肤色,面部有符合她这个年纪的皱纹,但五官底子很好,褪去少女的鲜嫩,沉淀出中年独有的温婉风韵,不是艳丽张扬,是饱经生活之后,依旧耐看舒展的熟女气质。
穿着:在盛夏酷暑,天闷得人喘不过气,她一身穿着节俭朴素,她上身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短袖棉布衣,薄软的老棉布吸汗但容易起皱,宽松直筒的剪裁罩住她丰腴敦实的身形,肩袖处布料被上臂松软的肉撑得微微绷紧,袖口松垮垂在胳膊中段,她下身穿同色系的薄灰棉质七分裤,裤管宽松肥大,刚好盖过膝盖,遮住粗壮多肉的大腿,裤腿布料堆叠在小腿肚,不会箍住皮肉,平时在家里她的脚上穿一双普通的凉鞋,脚趾简单露在外边,没有任何修饰。
身份:陈素芬今年56岁,无法生育。53岁时,隔壁邻居王大爷病重去世,王大爷的儿子儿媳早已意外双亡,只留下2岁的孙子王小宝。老人临终托付,恳请陈素芬夫妻收养孩子。
夫妻俩商量后办理了合法收养手续,巧的是陈素芬的丈夫本就姓王,王小宝不用改名。法律上小宝是二人的养子,但论年纪和乡里习惯,夫妻俩都把他当孙子看待,所以王小宝一直都叫他们夫妻俩爷爷奶奶。
收养第三年,陈素芬丈夫外出遭遇车祸身亡,获赔二十多万赔偿金。陈素芬是农村妇女,过去全靠丈夫挣钱。丈夫想得长远,帮她缴满15年养老保险,还在她50岁退休时补齐25年医保。刚退休养老金1650元左右,经过上调,现在每月2200元左右。
单凭养老金,加上赔偿金和家中积蓄,她自己过日子绰绰有余。可还要抚养王小宝,再过一年孩子就要上小学
。九年义务教育免学费,但培训班、往后高中、大学都要花钱。存款总会坐吃山空。
陈素芬没有别的本事,唯独做饭手艺好,思来想去,决定外出做保姆挣钱,把孩子拉扯大。9 M7 F1 r: A$ P3 F9 B陈素芬到林家做了几天保姆后没想到成为了林家少爷林浩然的主人,之后还成为王小宝的主人。
人物分析:陈素芬本身是个老实本份的农村女人,成为林浩然的主人后,慢慢享受被伺候和指使人的感觉,之后她虽然完全把林浩然当成奴隶或者是狗一样使唤,但不会真正的伤害他或者拿这事威胁他,给过他承诺只要他想结束这个主奴关系随时可以结束,她还会像之前一样当他的保姆照顾他。
最后陈素芬还成为王小宝的主人,她成为王小宝的主人后,调教使唤起王小宝也从不手软,非常严厉再也没把王小宝当成孙子或养子看待。
还有陈素芬虽然也会用言语羞辱林浩然和王小宝但不会用脏话或者用他的父母长辈羞辱他。
小男奴:王小宝年龄:5岁身材:身高109cm,体重身份:父母在他一岁时意外身亡和爷爷王大爷相依为命,一年后王大爷也病故,临终前把他托付给老邻居陈素芬夫妻,成为夫妻俩的养子,但他一直叫夫妻俩爷爷奶奶,这样又过了三年在他五岁那年陈素芬丈夫车祸去世,陈素芬为了把他养大,去林浩然家做保姆,他也跟着陈素芬住进了林家,几天后陈素芬成为林浩然的主人,他也成为了林浩然的小主人,之后他因为好奇好玩也成为陈素芬的奴隶。
王小宝和林浩然一样成为陈素芬的奴隶后,他俩的地位谁高由陈素芬说的算。
男奴:林浩然年龄:16岁身材:身高175cm,体重65公斤,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长相:长相年轻帅气身份:他是一个富二代,从小喜欢游泳,在市里专业的俱乐部受过训练,12岁参加过省级游泳比赛拿过自由泳100第六名,当时游出了59.58的好成绩,当时就拿到二级运动员证书,后因为学习为重就退出俱乐部,但还是会经常游泳,还有他学习成绩也非常好,14岁就参加高考并考上985,但没人知道就是如此优秀的一个孩子居然是SM受虐者,喜欢伺候中老年女性,被她们羞辱、虐待。
他16岁大三暑假那一年他父母的公司业务发展到国外,所以他父母常年要待在国外很少会回国,因此给他雇的一个56岁名叫陈素芬的保姆,没过多久就在那个暑假他就成为陈素芬的奴隶。
地址:林浩然大学所在地的家,是林浩然14岁考上大学那年他父母在他大学所在地的城市给他买的一套一梯一户的320平方米的大平层。是所高档小区,名叫麒麟府,在18栋2801。
故事简介:女主陈素芬56岁个子不高还有点胖但还算有点风韵犹存,丈夫车祸死后,只留下一个才5岁的养子王小宝和她相依为命,但她习惯把王小宝当成她的小孙子,毕竟年龄差距摆在这里。
陈素芬去一家姓林的富裕家庭应聘当保姆,这个家庭的男女雇主都在国外做生意,林氏夫妻看陈素芬老实,人也勤快做的饭菜也好吃,就要聘用她,并说他们夫妻平常都在国外做生意让她照顾他们的儿子林浩然,也同意让她可以把她的
小孙子王小宝带在身边住在他们家。
正文:上午九点半,盛夏的阳光已经毒辣辣地炙烤着地面。陈素芬站在麒麟府小区门口,仰头望着那几栋高耸的玻璃幕墙大楼,手心微微冒汗。她这辈子还没进过这么高档的地方。门口穿着制服的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赶紧把林太太发给她的访客二维码递过去,保安扫过之后才放行,语气倒还算客气。
走进小区,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中央喷泉哗哗作响,空气里没有外面那股子柏油路的焦糊味,反而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她按着指示找到18栋,大堂的冷气扑面而来,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微胖敦实的身影。她今天特意穿了自己最体面的一身——洗得发白的浅灰色短袖棉布衣,同色系的薄棉七分裤,脚上一双普通的凉鞋,脚趾肉乎乎挤在一起,朴素得和这金碧辉煌的大堂格格不入。她下意识扯了扯衣摆,走进电梯。
电梯无声攀升到28楼,一梯一户的私密设计让电梯门一开就直接对着林家的大门。深色实木子母门,智能门锁闪着幽蓝的光。陈素芬深吸一口气,用厚实的手掌按平了衣服上的褶皱,才伸手按下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
“哎呀,是陈姐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坏了吧?”林太太看起来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家居服,笑容热情却不显虚假。她侧身让开通道,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客用拖鞋。
“谢谢林太太。”陈素芬换好鞋,跟着走进客厅,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触感温润扎实。她抬眼一看,呼吸微微一滞——这房子大得离谱。整个客厅开阔得能跑马,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把阳光滤成柔和的光瀑,100寸的超清巨幕电视嵌在对面墙上,下方是一组轻奢风的茶几和L型的真皮大沙发,沙发旁还摆着一张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全身按摩椅。头顶是无主灯设计,悬浮吊顶里透出层次分明的暖光,空气不闷不燥,温度湿度都恰到好处,像是春天。
“陈姐,我先带你看看厨房和餐厅吧,毕竟这是你以后主要工作的地方。”林太太笑盈盈地领着她往里面走。
先是看到餐厅里摆着一张足够十个人坐的长方形餐桌,然后厨房是半开放式设计,餐厅之间和厨房之间有玻璃门隔断,玻璃门里面有着一个宽大的中岛台。
林太太一一介绍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对自己家装的自豪:“这是一字型定制橱柜,全套都是嵌入式的。你看,这是蒸箱、烤箱、微波炉,全藏在柜子里,不占台面。”然后林太太指着台面下面的嵌入式洗碗机继续说道:“这是洗碗机,碗碟放进去按个键就行,不用手洗。”
陈素芬厚实的手掌下意识在裤子上蹭了蹭,她看着那些闪着金属光泽的电器,有些手足无措。
林太太又走到冰箱前,拉开双开门的十字门冰箱,里面分区明确,保鲜区、冷冻区整整齐齐。“冰箱够大,食材你看着买,每周我会把菜钱打给你,要是我忘记了,你可以问我儿子林浩然拿。”她又指了指头顶,“厨房有独立的嵌入式空调,夏天做饭不会热得满头大汗,冬天也不会冷。”
陈素芬听得有些发懵,没想到厨房还有空调。
林太太又拍了拍中岛台:“这个中岛台是备餐用的,水吧在这儿,直饮净水,想喝
冷水热水随时接。那边是双槽洗菜池,其中一个水槽有全自动智能洗菜功能,菜放进去它会自己洗,洗完的菜渣直接倒进水槽,下面有厨余垃圾处理器,自动粉碎冲走。”
“这……这也太方便了。”陈素芬喃喃道。
“方便才好,不然这么大的房子打理起来多累人。”林太太笑着转身,引她回到客厅,“来,看看客厅。这张按摩椅是全身多功能的,你工作累了也可以坐上去按一按,我和老林平时也经常用,确实舒服能释放一天的疲惫,别客气。”
陈素芬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哪用得上这个…”
林太太没接话,带着她继续往里走。推开一扇门,是一间宽敞的卧室。
“这是你的房间。”林太太站在门口,让陈素芬自己进去看。
房间里摆着一张1.8米的实木双人大床,床头背景是软包设计,床垫厚实饱满。整墙的通顶衣柜,分区明确,智能磁吸灯在柜门打开的瞬间自动亮起。床头有智能控制面板,电动窗帘的开关、USB快充插座一应俱全。
这时林太太也走进了指着那块控制面板说:“这个可以控制灯光、窗帘,还能远程给内卫的浴缸加水调温。”
说完后,她又推开卧室里的一扇门,露出里面的内卫:“智能马桶,全自动翻盖冲洗烘干。智能恒温冲浪浴缸,你躺床上就能用手机APP或者床头这个面板远程注水、调温、预约。全屋软水,洗澡没有水垢,对皮肤好。”
陈素芬站在内卫门口,看着那个比她家水缸还大的浴缸,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来。她那张圆润饱满的脸上,细密的鱼尾纹因为惊讶而更深了,温润的杏眼瞪得溜圆。
“这…这太高级了,我怕我不会用…”她厚实的手掌不安地绞在一起,指腹上的薄茧互相摩擦。
“没事,等下我给你手机装上APP连入我家的智能系统我教你,很简单的。”林太太笑着说,“走,回客厅坐会儿,我再跟你说说其他的。”
两人回到客厅,在柔软的大沙发上坐下。陈素芬敦实的身子陷进沙发里,她有些不安地只坐了半个屁股。
林太太给她倒了杯水,接着说:“陈姐,你别看我家大,其实打扫起来不累。主要家里智能设备多,全屋装了五恒系统,恒温、恒湿、恒氧、恒净、恒静,每个房间包括餐厅客厅都配了空气净化器,灰尘很少的。”
她指了指墙角正在无声运转的扫地机器人:“那个是全自动智能扫地机器人,每天自己会扫拖全屋地面,床底柜底都能钻进去,自动回洗自动集尘,你只要把里面的除尘袋拿出来清理一下就行。还有就是三天左右拿洗地机重点清洁一下就行,不会太累。”
陈素芬听着,厚实的腰身微微前倾,认真地点头。她额头上几道浅浅的横纹因为专注而更加明显,法令纹从鼻翼两侧延伸下来,衬得整张脸有种岁月沉淀后的温婉。
林太太放下水杯,看着陈素芬的眼睛说:“陈姐,你要是愿意来,包吃包住,每月五千工资。你那个小孙子也能带过来,这卧室够你俩住。你看怎么样?”
陈素芬听到“小孙子也能带过来”时,那双微微下垂的杏眼一下子亮了。她几乎没有犹豫,连忙点头:“我愿意!林太太,我愿意!”
林太太满意地笑了,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都十点半了,陈姐,
要不你做个午饭?冰箱里食材齐全,让我和老林还有浩然尝尝你的手艺。”
“哎,好!”陈素芬立刻站起来,敦实的身子动作却意外地利索。她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看着满满当当的食材,厚实的手掌在围裙上擦了擦,开始忙活起来。
一个小时里,厨房里传来切菜的笃笃声、油锅的滋啦声、锅铲翻动的声响。陈素芬虽然体态丰腴,动作却麻利得很,常年的家务活让她练出了一手好厨艺。厨房专用空调吹着凉风,她额头上一滴汗都没出,这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十一点半左右,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蒸鲈鱼鲜嫩完整,葱丝姜丝码得整整齐齐;蒜蓉西兰花翠绿欲滴;还有一盆番茄蛋花汤,蛋花飘在汤面上像金色的云朵。
林太太叫来了林先生和林浩然。林先生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林浩然十六岁,一米七五的个头,长相年轻帅气,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露出的胳膊上能看出平常游泳练出来的匀称肌肉线条。她之前和林太太聊天时,林太太骄傲的介绍过她儿子,说她儿子不光学习好,14岁就考入985名校,而且12岁时就因游泳拿到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证书。
“看着就香!”林先生搓着手在餐桌前坐下。
林浩然的目光落在陈素芬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是一个敦实丰满已经是56岁的中年女人,圆润的鹅蛋脸上带着局促的笑,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笑意而更深,温润的目光里透着老实本分。她厚实的身子裹在洗得发白的棉布衣里,上臂松软的肉把袖口撑得微微绷紧,腰腹间隐约可见一层柔和的肚腩。胯骨宽实,大腿丰腴粗壮,整个人敦厚饱满,透着一种常年操持家务养出来的厚实肉感。
林浩然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完全就是他心目中幻想的主人形象——年纪够大,体态丰腴,面相温婉却又带着岁月沉淀后的威严感。他垂下眼,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奋。
林太太招呼陈素芬:“陈姐,坐下一起吃。”
陈素芬推辞了两句,最终还是坐下了。林太太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入口即化,连连点头。林先生尝了清蒸鱼,竖起大拇指。林浩然每样菜都尝了,味道确实好。
0 p1 h7 P5 Q7 p" ]1 I林太太放下筷子,看向林浩然:“浩然,你觉得怎么样?”
林浩然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陈素芬身上。她正低头在夹菜,他看见她厚实的手掌握着筷子,指节略粗,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指腹带着薄茧。
“可以。”他点点头,声音平静,嘴角却微微上扬,“我也非常希望陈姨当我们的保姆。”
林太太满意地笑了,转头对林先生说:“老林,吃完饭你开车带陈姐去她住的地方拿行李,把她小孙子接上,今天就入职。”
林先生点头答应:“行。”
陈素芬吃完饭收拾完卫生,跟着林先生出了门。林先生开着车带她回到她租住的老旧小区,她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收拾好自己和小孙子的行李,又去邻居家接上了王小宝。
五岁的王小宝虎头虎脑的,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林先生的车。陈素芬谢过邻居,一手牵着孙子,一手拎着行李,敦实的身子弯下腰,把小宝抱上了车后座。
回程的路上,林先生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陈素芬:
“陈姐,你会开车吗?”
“会,有驾照。”陈素芬点点头,厚实的手掌护着身旁的小宝。
“那正好,我家还有一辆纯电车,我老婆开的,车身不大,你出门可以开。”林先生打着方向盘,语气随意。
陈素芬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林先生。”
就这样,陈素芬带着小孙子住进了林家。她在林家做了三天保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林氏夫妻看在眼里,越发满意。
三天后的清晨,林氏夫妻拖着行李箱出了门,林太太临走前拉着陈素芬的手说:“陈姐,浩然就拜托你了。”
3 e4 S7 X( p7 t7 D陈素芬点点头,厚实的手掌握住林太太的手:“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大门关上。陈素芬转过身,看着站在客厅里的林浩然。十六岁的帅气男孩逆光站着,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轮廓。
林浩然看着眼前这个敦实丰满的中年女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陈姨,”他说,声音很轻,“以后就麻烦您了。”
陈素芬点点头,温润的杏眼里带着慈和的笑意:“不麻烦,应该的。”
两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陈素芬在林家的日子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做早饭,吃完早餐正是暑假不用上学的林浩然去电竞房玩电脑,她就打扫卫生、买菜、带小宝。做好午餐、晚餐时就喊在电竞房玩电脑的林浩然吃饭,晚上八点左右哄小宝睡觉。日子过得规律而平静。(林浩然14岁上大学,过完暑假大三)
这天晚上八点,陈素芬刚把小宝哄睡着。五岁的男孩蜷在1.8米的大床上,呼吸均匀,小脸蛋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她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门,正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水,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陈姨。”
陈素芬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林浩然站在走廊里。十六岁的帅气男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暖黄的走廊灯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小林?还没睡啊。”陈素芬拍了拍胸口,厚实的手掌按在起伏的胸脯上。
“陈姨,您能来客厅坐会儿吗?我有事想跟您说。”林浩然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她之前没听过的郑重。
陈素芬心里一紧。这孩子平时话不多,吃饭时偶尔聊两句学校的事,但大多数时候都待在自己房间里。现在突然这么正式地要找她谈话——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是不是觉得她做得不好?是不是要辞退她?
她跟着林浩然走到客厅。帅气男孩指了指沙发:“您坐。”
陈素芬在L型大沙发的一端坐下,敦实的身子陷进柔软的布艺里,只坐了半个屁股。林浩然在她对面坐下,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客厅里只开了氛围灯,暖黄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安静而暧昧。
“陈姨,我…”林浩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有件事想和您说。”
陈素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厚实的手掌下意识攥紧了膝盖上的裤腿布料,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棉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脑子里飞速转着——是不是菜做得不合口味?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对?还是说她带小宝住在这里太碍眼了?
“什么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双
微微下垂的杏眼里已经浮上了一层不安。
林浩然抬起头。陈素芬愣住了——这孩子的眼睛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平常那种礼貌而疏离的目光,而是一种灼热的、近乎病态的狂热,像是有火苗在他瞳孔深处跳动。
“陈姨,”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我从小有个爱好。”
“什么爱好?”陈素芬好奇地问,心里的不安稍微缓解了一点——也许只是孩子想跟她分享什么兴趣。
林浩然没有回答。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扑通一声,他跪在了她脚下。
陈素芬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十六岁帅气大男孩,大脑一片空白。林浩然跪得很标准,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仰头看着她。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表情是某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你说什么?”陈素芬的声音都变了调,厚实的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我想做您的奴隶!”林浩然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然后他开始磕头,额头砰砰地撞在木地板上,“从第一天见到您,我就知道,您就是能支配我的人!求求您,让我做您的奴隶吧!”
“你…你起来!”陈素芬慌张地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敦实的身形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她伸手想去拉他,又不敢碰,“这是怎么回事?我听不懂!”
林浩然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他仰望着她,那张帅气的脸上是近乎虔诚的表情,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我从小就喜欢这个。我喜欢被您这样的女人支配,被您惩罚,被您羞辱!我愿意跪着伺候您,给您舔脚,舔…舔您身上任何地方!求求您,让我当您的狗吧!”
陈素芬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在沙发边缘,差点摔坐回去。她那张圆润饱满的脸上,血色一下子涌上来,颧骨和面颊上的淡淡色斑在红晕中更加明显,眼角的鱼尾纹因为震惊而深刻得像是刀刻的。
“你起来!别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厚实的手掌在空中胡乱摆着,“我就是个五十六岁的老女人,也没文化也没本事,我配不上你这样家境又好又年轻帅气的大男孩这样对我!你才十六岁,你以后有大好前途,你——”
“不不不!”林浩然往前爬了两步,一把抱住她的腿。他的手臂环住她粗壮的小腿,脸贴在她棉质七分裤的布料上,声音急切而狂热,“就是您这样的才配成为我的主人!我就喜欢您这样,老实本分,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女人!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她们没有您身上的那种…那种经历过生活的厚重感!”
“你…你松开!”陈素芬想抽回腿,却被他抱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的脸隔着薄薄的棉布贴在她小腿上,温度烫得吓人。她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她脚下的帅气男孩,他穿着白色T恤的脊背微微起伏,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她活了五十六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种事,她是真没见过。
林浩然把脸埋在她的小腿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陈姨,您知道我多想成为您的奴隶吗?自从几天前您来我家做保姆,我每天看着您做事,看着您那双有点略微粗糙的手,看着您端庄的样子,我都快疯了!我做梦都是您用鞭子抽我,用脚踩我的脸!”
陈
素芬彻底慌了,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你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病?要不…要不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没病!”林浩然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我就是有这种爱好!陈姨,求求您了,就答应我吧!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他真的开始磕头。额头砰砰地撞在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没有丝毫敷衍。
“别磕了别磕了!”陈素芬急了,蹲下身想拉他起来。她敦实的身子蹲下来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厚实的手掌握住他的肩膀,“有话好好说!别磕了!”
林浩然抓住她的手。他修长的手指扣住她厚实的手掌,把她略微粗糙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陈姨,”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迷醉,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您手指上那层薄薄的茧子,细微的颗粒会轻轻刮过我的皮肤。虽然不像细滑皮肤那样软绵贴肤,但是带着一层浅浅的磨砂感,让我的皮肤觉得微微发痒——不是刺痛,是酥麻的痒。”
他闭着眼睛,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缓缓摩挲,一脸享受的表情。陈素芬能感觉到他脸颊的皮肤细嫩光滑,和自己指腹上的薄茧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他把她的手翻过来,用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睁开眼睛看着她:“还有您这掌心,茧面覆在我脸上的皮肤上,我的脸被您温热略微有点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摩擦的时候有轻微滞涩感。虽然不像光滑的手掌那样一滑而过,没有滑手的虚浮感,但是每一寸触碰都很真切,带着人的体温。略微粗糙的纹路把我的脸蹭出细微的痒意,让我的脸微微发紧。”
他抓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虔诚:“反正就是您这略微粗糙的手抚摸我的脸,使我的脸有点轻微的微磨砂感中带着点酥痒感,没有任何疼痛感!让我对这种感觉非常着迷。就让我当您的奴隶吧!我会完全服从您,您说什么我做什么!”
陈素芬蹲在地上,看着跪在她脚下的十六岁帅气大男孩。他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贴在他脸上,她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隔着略微粗糙的掌心,那种灼热让她的心跳加速。这孩子的眼睛里有种病态的狂热,可那狂热里又带着某种纯粹的、近乎孩子气的期待。
她叹了口气。
“你先起来。”她抽回手,撑着膝盖站起来,敦实的身子晃了一下才站稳,“咱们坐下说话。”
林浩然犹豫了一下,才松开她,乖乖坐回沙发上。但他没有坐远,就坐在她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陈素芬理了理思绪,厚实的手掌在膝盖上搓了搓,才开口:“小林,你今年应该才十六岁吧,还没有成年,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我从小就有,真的!”林浩然急切地说,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陈姨,您不知道,您有多完美!在我眼里,五十六岁的您,经历过生活的磨砺,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也不是青涩的女孩。您身上有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威严,还有那种…那种被生活打不倒的坚韧!”
陈素芬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圆润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法令纹在笑容里微微加深:“我就是个普通的中年女人。”
“您不普通!”林浩然摇
头,语气斩钉截铁,“您是我见过最有女王气质的女人!陈姨,您就答应我吧!我可以给您当狗,给您舔脚趾,喝您的尿,您用鞭子抽我,用高跟鞋踩我,骂我是小贱狗、小畜生,我都愿意!”
陈素芬的脸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臊的。她这辈子,从没听过这么露骨的话。丈夫在世的时候,两人做那事都是关了灯、盖着被子,规规矩矩的,连句荤话都没有。现在这个才十六岁的大男孩坐在她旁边,说要舔她的脚趾、喝她的尿——这种话,光是听着就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甚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从心底深处慢慢升起来。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像是埋在灰烬下的火星,被林浩然的话轻轻一吹,又开始隐隐发亮。
8 S6 e3 j+ B' Z3 S“你这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话!”她嗔怪道,但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决了。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林浩然又握住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扣在她略微粗糙的手背上,“陈姨,您知道吗?您这双手,看着就让人敬畏。这么多年,您一个人操持家务,多不容易啊!您应该有个奴隶伺候您!”
0 y6 d R+ j2 U# m1 q5 G3 J8 f+ W陈素芬的手微微一颤。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悸动。丈夫去世后,她就把自己的情感深深埋了起来。每天早起买菜做饭,晚上抱着小孙子睡觉,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寡淡。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林浩然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心底最深处那些被遗忘的欲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有点略微粗糙、普通的手,指节略粗,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指腹带着薄茧。可就是这双手,却让眼前这个帅气的大男孩如此迷恋。
林浩然见她沉默,又跪到了地上。他握住她略微粗糙的手,又是放在自己帅气细嫩的脸上轻轻摩挲,仰头看着她:“陈姨,您看,您的手多有力量,每一道纹路都是生活的印记。我跪在您面前的时候,就想被这双手扇耳光,被它们狠狠地惩罚…”
陈素芬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这孩子的脸很烫,隔着略微粗糙的掌心,她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他的皮肤细嫩光滑,和她的掌心形成强烈的反差,那种触感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小林,你起来说话。”她勉强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声音却已经有些发软,“这样不行,我是你父母请来的保姆,不是…不是别的什么。”
“陈姨,”林浩然不但没起来,反而跪得更低了。他弯下腰,额头贴在她的脚上,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穿着短黑丝袜的脚趾,“求求您,就当可怜我。您知道吗?在学校里很多女同学给我写过情书,可我一个都看不上。我就想要您这样的,经历过风雨,有着说不出的威严感…”
陈素芬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林浩然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光脚趾上,那种灼热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她的脚趾肉乎乎挤在一起,在丝袜里微微弯曲,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离她的脚趾只有一线之隔。
是啊,丈夫去世后,这段时间她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做饭、打扫、带孙子。每天晚
上躺在双人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可现在,这个卑微地跪在她脚下的帅气大男孩,用他狂热的崇拜和病态的痴迷,让她意识到——她还是个女人,一个正处在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
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你这孩子,”陈素芬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我都五十六岁了,你才十六,这不是胡闹吗?”
“年龄不是问题!”林浩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陈姨,我给您看个东西。”
他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滑动着。陈素芬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这个跪在她脚下的大男孩,干净、帅气,身材匀称,是个年轻帅气的富家公子。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露出的手臂上有游泳练出来的匀称肌肉线条。可他却心甘情愿地跪在她脚下,说要当她的奴隶,当她的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五十六岁,身高一米五八,体重七十二公斤,敦实丰满的身材,略微粗糙的手掌,圆润饱满的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她和他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搭。可他却说,她就是他的女王。
“您看这个。”林浩然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视频封面,标题写着“女王调教”。陈素芬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被烫到一样别开眼:“这是什么?”
“您看看就知道了。”林浩然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坐在高脚椅上,穿着黑色皮衣,脚上是尖头高跟鞋。一个看样子才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跪在她面前,脖子上戴着项圈。女人用鞭子轻轻抽打着他的背,每抽一下,男孩的身体就微微一颤,但脸上的表情却带着某种满足。
陈素芬看得目瞪口呆。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视频里的女人看起来很享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面前的小男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那个小男孩的表情,竟然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某种虔诚的满足。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底升起——那是一种被崇拜、被仰望、被需要的满足感。她这辈子都在伺候别人,伺候父母,伺候公公婆婆,伺候丈夫,现在伺候小孙子也就是养子。从来没有人这样跪在她面前,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这就是我想给您做的事。”林浩然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陈姨,我想跪在您面前,让您用鞭子抽我,用脚踩我。我会亲吻您的脚,舔您的脚趾,如果您愿意,还可以…”
“别说了!”陈素芬打断他,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厚实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眼角的鱼尾纹因为震惊而更加深刻。
但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她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林浩然,这个十六岁的帅气大男孩正仰头看着她,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崇拜。她能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权力感正在她心底滋生——这个优秀的、家境优渥的、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心甘情愿地跪在她脚下,求她支配他。
“这是什么关系?”她听到自己问,声音有些发哑,“主…主人和奴隶?”
“对,就是这个。”林浩然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陈姨,您就是我的女王,我的主人。我会
完全服从您,您说什么我都听。”
2 P( W v* b3 B0 x0 p陈素芬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略微粗糙的、普通的手,在这个大男孩眼里却是值得跪拜的存在。她想起丈夫在世时,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做家务的辛苦,觉得她做的饭菜理所当然。从来没有人,像林浩然这样,跪在她面前,用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厚实的胸脯在洗得发白的棉布衣下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甚至连脖子都红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把这个孩子拉起来,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可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悄悄响起——你伺候了别人一辈子,现在有人想伺候你,你为什么要拒绝?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你疯了?你一个五十六岁的老太婆,守了一辈子的妇道,现在要跟一个比你小四十岁的小男孩子搞这种东西?你丈夫在天之灵会怎么看你?另一个声音说——你活了大半辈子,伺候了丈夫大半辈子,现在又要带这个名义上的小孙子法律上的养子王小宝。你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这个帅气的男孩跪在你脚下,叫你主人,愿意给你钱,愿意伺候你。你凭什么不能要?
她低头看着林浩然。他的眼睛那么亮,那么虔诚,像是一条等待主人命令的忠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深处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燥热又在蠢蠢欲动。
可是——不行。
她突然转过身,背对着林浩然,双手抱胸,厚实的背脊绷得紧紧的。棉布衣的布料摩擦着她的手臂,略微粗糙的触感让她找回了一些理智。
她需要冷静。这个夜晚——太疯狂了。
“小林。”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着的颤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没有转身,还是背对着他。她怕一转身,看到他那双虔诚的眼睛,自己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防线又会崩塌。她低头看着自己抱在胸前的手——略微粗糙,指节略粗,指腹带着薄茧。这是一双操劳了大半辈子的手。这双手,怎么能握住鞭子去支配别人?
“小林,这种事…”她停顿了一下,厚实的手掌攥紧了自己的手臂,棉布衣的袖子被她攥出了褶皱,“是违法的吧?”
话音刚落,她听到身后传来膝盖在地砖上爬行的声音——那种沉闷的、带着摩擦声的响动。林浩然往前爬了几步,重新爬到她面前,跪好,抬起头仰望着她。
陈素芬低头俯视着他。这个角度——她站着,他跪着——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她这辈子,什么时候这样俯视过别人。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俯视一个帅气的小男孩。他跪在她脚下,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仰头看着她,等她发号施令。这种感觉——这种被仰望、被崇拜、被需要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让她的脸颊发烫,让她厚实的胸脯在棉布衣下起伏。
她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那种近乎虔诚的、狂热的崇拜。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发亮,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额头因为刚才贴过瓷砖而微微发红。他跪得规规矩矩,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狗。
这个
信徒崇拜的不是神,而是她这个刚死了丈夫,只和王小宝相依为命的普通女人。
“不违法。”林浩然仰头看着她,声音认真而急切,“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没有人强迫谁,没有人伤害谁。陈姨,您就当是在帮我,帮我满足一个愿望。”
他往前又爬了半寸,膝盖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她光子脚的脚趾了,但他控制住了距离,只是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恳求,“陈姨,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您不会害我。您就当是在帮我,好不好?”
陈素芬低头俯视着他。这个角度让她觉得自己很高大——虽然她只有一米五八,虽然她七十二公斤重的身体敦实而丰满,可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女王。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心慌,又让她隐隐地兴奋。
她继续低头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的帅气小男孩。他的脸上还是那种虔诚的表情,让她想起了宗教画里的信徒。可是,这个信徒崇拜的不是神,而是她。
“为什么是我?”她听到自己问,声音有些发哑,厚实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的边缘,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粗糙的棉布,“你们这些公子哥不都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吗?你为什么偏偏喜欢我这个五十六岁的女人?”
林浩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发亮,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因为您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您看您,虽然生活不易,却始终保持着尊严。您不卑不亢,不媚不俗。这种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陈素芬沉默了。她看着自己略微粗糙的双手——指节略粗,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指腹和掌心带着薄茧。她看着自己一身朴素的衣服——灰色棉布上衣,黑色长裤,脚上穿着短黑丝袜。她真的有他说的那些特质吗?
林浩然又俯下身,额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嘴唇贴近她光子脚的脚趾。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脚趾上,那种灼热的温度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她的脚趾肉乎乎的,微微弯曲。
“陈姨,”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虔诚,“我知道这很唐突,可是我这都是真心的。这几天来,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能成为您的奴隶,该有多幸福。”
陈素芬看着跪在她脚下、额头贴着她脚的林浩然,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正在慢慢苏醒。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厚实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甚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你父母知道你这爱好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林浩然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他们不知道我这爱好。”说完又立刻俯下身,额头重新贴上她的脚,声音里带着恳求,“陈姨,求求您了,就答应我吧。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陈素芬在沙发上坐下,示意他也起来,“坐下说话。”
林浩然想了想,乖乖地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他的姿势还是带着一种下意识的恭敬——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高中生一样规规矩矩。
“小林,我得说实话。”陈素芬组织着语言
,厚实的手掌在膝盖上搓了搓,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刚才他额头贴在她脚上的温度,“这种事,我是第一次听说。我不懂,也不太想懂。可是…”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林浩然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动摇。他的眼睛太亮了,亮得让她不忍心拒绝。她叹了口气,继续说,“可是我一个五十六岁的普通女人还带着一个小孙子,我确实需要这份工作。包吃包住有五千块钱的工资,还让带着小孙子,这种好工作,上哪儿找去?”
“陈姨,您不用担心工资。”林浩然急切地说,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毯上,“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加钱。一万,两万,您说多少都行。”
陈素芬摇摇头,圆润饱满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眼角的鱼尾纹在笑容里微微加深,“不是钱的问题。小林,我得想清楚。这种事,我才第一次接触到,得让我考虑考虑,你明白吗?”
“我明白。”林浩然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虔诚的专注,“您慢慢考虑,我等得起。”
那晚之后,陈素芬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白天,她照常做着保姆的工作——买菜、做饭、打扫卫生、带小孙子。林浩然表现得很正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像之前一样吃完饭就跑电竞房。可陈素芬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知道他在等她的答复。 }4 P5 D8 y7 x她发现自己不管干活还是带小孙子之余,都会开始注意林浩然的一举一动。他每天在电竞房里做些什么?晚上在房间里待着会干嘛?有时候,她会无意中发现林浩然在偷看她——那种炙热的目光,隔着客厅的空气,隔着厨房的门框,隔着走廊的距离,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让她的心跳加速,让她的脸颊发烫。
一天晚上,陈素芬哄完小孙子睡觉,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电视。她的睡衣是那种最普通的棉布睡衣,浅蓝色的,洗得有些发白,宽松地罩在她敦实丰满的身体上。她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换着台。
林浩然从房间里出来,端着一杯茶递给她,“陈姨,您喝茶。”
陈素芬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那一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林浩然手心的温度——灼热的、微微发颤的——还有他修长手指上细微的汗意。她的指腹擦过他的手背,略微粗糙的薄茧刮过他细嫩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发紧,厚实的手掌握紧了茶杯,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温热的陶瓷杯壁。
林浩然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和掌声此起彼伏,可谁都没在认真看。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张力,像是拉紧了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过了一会儿,还是林浩然先开口。他转过头看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陈姨,您想好了吗?”
陈素芬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想什么?”
“那天的事。”林浩然转过头看她,目光灼灼,黑亮的眼睛里映着电视屏幕闪烁的光,“我是认真的,陈姨。”
陈素芬也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发现林浩然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是深不见底
的潭水,黑得让她想要沉溺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厚实的胸脯在棉布睡衣下起伏,脸颊烫得厉害。
“小林,你真的想好了?”她开口问道,声音有些发哑,厚实的手掌在膝盖上搓了搓,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的。”
“我从小就有这个爱好了。”林浩然认真地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我知道自己要什么。陈姨,我想成为您的狗奴才,您的玩物。您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我不光能成为您的狗奴才和玩物,我也能成为您小孙子的狗奴才和玩物,伺候他,给他当狗玩。”
陈素芬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一些,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略微粗糙的手背上。她慌忙放下茶杯,抽了张纸巾擦拭。纸巾粗糙的质地摩擦着她手背上的茶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别说了。”她站起身,敦实的身子晃了一下才站稳,棉布睡衣的下摆蹭过沙发扶手,“太晚了,我回房了。”
她快步走向卧室,脚步有些慌乱,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身后传来林浩然的声音“陈姨,我知道您也心动了。那天您看视频的时候,脸都红了。”
陈素芬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她推开卧室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厚实的背脊贴着冰凉的木质门板。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烫得像是发了烧。
那晚,她躺在床上抱着小孙子辗转反侧。王小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五岁的男孩呼吸均匀,手攥着她的睡衣领口。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视频里的画面——那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坐在高脚椅上,用鞭子抽打着跪在脚下的小男孩。还有林浩然跪在地上的样子,他仰头看她的眼神,他说的那些话。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慢慢升起来的燥热,从下腹开始,沿着脊柱往上蔓延,一直烧到她的脸颊,烧到她的耳根,烧到她的指尖。她翻了个身,厚实的大腿夹紧了薄被,棉布睡衣被汗水浸湿了一点,贴在背上,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烦躁。
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正在慢慢苏醒。
---第二天早上,陈素芬起得特别早。她站在厨房里,想着昨晚她身体的悸动和欲望,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敦实的身影上,落在地板的瓷砖上,落在灶台上冒着热气的锅里。
她机械地做着早餐——淘米、煮粥、煎蛋、切咸菜。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她略微粗糙的手指按着咸菜,指节略粗的手熟练地操控着菜刀。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做饭上。她想起林浩然昨晚说的不光给她当奴才,当狗还能给她小孙子当奴才当狗的话。
早餐做好了。她叫醒林浩然和小孙子王小宝。她抱着小孙子坐在她的腿上,他坐在她对面,三人就这样吃着早餐,谁都没说话。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和王小宝偶尔的嘟囔声。
“陈姨。”林浩然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她,黑亮的眼睛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陈素芬看着他。这个年轻人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干净的轮廓,帅气的五官,皮肤细嫩光滑,嘴唇
微微抿着,喉结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她抱着怀中的小孙子,又想着他昨晚说的话,深吸一口气。
“小林,我有几个条件。”她说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厚实的手掌轻轻拍着王小宝的背。
林浩然的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餐桌边缘,“您说,我都答应。”
“第一,”陈素芬想了想,圆润饱满的脸上表情严肃,眼角的鱼尾纹在晨光中微微加深,“这种事情,只能在私下进行。在外面,我还是你的保姆,你是我的雇主。”
3 w2 G) o2 b6 Z- K“没问题。”林浩然立刻保证道,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第二,虽然我不懂这些,但我会去学。如果我觉得不适应,随时可以停止。当然,你如果想停止也可以随时停止。”她继续说道,厚实的手掌在王小宝背上轻轻拍着,节奏平稳。
“当然。”林浩然连忙应道,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第三,”陈素芬最后说道,声音更加坚定了一些,“工资还是五千,我不多要。这不是卖身钱。”
“都听您的。不过以后不是工资,是我对您的孝敬。”林浩然非常激动地满口答应,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中了彩票。
陈素芬看着他的反应,和他把工资说成孝敬,心里既有满足,又有些惶恐。她真的要踏出这一步吗?她低头看着自己略微粗糙的双手——这双操劳了大半辈子的手,从今天起,就要握住鞭子,支配一个帅气的小男孩了。
林浩然看见她脸上的表情,猜她可能还有什么顾虑。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开口,“陈姨,我能不能也提个小要求?”
陈素芬抬起头,“你说说看。”
“我先孝敬您五十六万块钱,这不算在每月五千元的孝敬里。”林浩然认真地说,眼神真诚,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恳求,“如果您觉得不适应,可以随时结束,也能随时离开。这样您以后的生活也能有个保障。这是我对缺失您之前五十六年的孝敬。以后除了每月五千块钱的孝敬,每年也最少额外孝敬您一万块钱。希望您答应。”
说完,他一脸真诚地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
陈素芬听后非常感动。她没想到这个帅气的小男孩把事情考虑得如此周到——还怕她如果适应不了,也因为开始过这样的关系以后相处尴尬,离开这里后她生活又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就提出这样的保障。她的眼眶微微发酸,厚实的手掌捂住了嘴,指腹上的薄茧贴着自己发烫的嘴唇。
她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时她怀中的小孙子王小宝好奇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在陈素芬和林浩然之间转来转去,“奶奶,您和浩然哥哥说的什么呀?”
陈素芬听后先是看了一眼林浩然——那个昨晚跪在她脚下的帅气小男孩——然后低头对着小孙子温柔地说道,厚实的手掌摸着他细软的头发,“小宝贝,你的浩然哥哥说想成为奶奶和你的奴隶,你说好不好啊?”
王小宝歪着头,五岁的男孩皱着小眉头,“奶奶,什么是奴隶啊?”
陈素芬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整张圆润的脸都柔和了几分。她看了一眼林浩然,又低头对着小孙子说,“奴隶啊,就是你浩然哥哥愿意给我们当狗玩。
你想不想浩然哥哥给你当狗玩啊?”
王小宝听后高兴得拍起手来,手啪啪地拍在一起,“好啊!好啊!我有狗玩了!”
他其实并不具体知道什么意思,只是小孩子嘛,听到有人愿意陪他玩他当然开心。高兴完后又问道,“那浩然哥哥为什么要成为我们的奴隶啊?”
陈素芬听后笑得更深了。她转过头,看着林浩然,目光里带着一种新生的、微妙的优越感。她厚实的手掌轻轻拍着王小宝的背,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他为什么要当奶奶的奴隶?因为他贱,他崇拜奶奶。”
说完,她看着林浩然,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鱼尾纹在笑容里舒展开来,“是不是啊,小贱货?”
林浩然听到这三个字,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他的脸颊微微发红,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是的,主人。”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贱奴就是贱,就是崇拜主人您。”
说完,他期待地问,身体已经微微前倾,膝盖微微弯曲,随时准备跪下去,“那主人,现在就开始?”
他问完就想跪下来,只是有王小宝在,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他看了一眼王小宝,又看了一眼陈素芬,膝盖弯了一半又直起来,脸上带着一种羞涩又急切的表情。
陈素芬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小四十岁的帅气小男孩期待的眼神和又要下跪的举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厚实的胸脯在棉布衣下起伏。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略微粗糙的陶瓷杯沿贴着她的嘴唇。
“先…先不急。”她放下茶杯,茶杯底磕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我得做点准备。你也一样,这不是儿戏。”
“我知道。”林浩然点点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兴奋,可他的眼睛还是亮得吓人,手指微微颤抖着,“那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陈素芬把怀中的王小宝放到旁边的椅子上。五岁的男孩乖乖坐好,小腿在椅子边缘晃来晃去。她站起来,敦实的身子撑在餐桌边缘,开始收拾餐桌。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她找回了一些平静——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手指擦过桌面的触感,这些日常的动作让她狂跳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
这时王小宝也好奇地问道,小腿晃得更快了,“是啊,奶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陈素芬先对着小孙子温柔地说道,厚实的手掌摸了摸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细软的头发,“小宝贝先不急,奶奶先让我们的小狗狗去买好东西再开始,好不好?”
王小宝拍手道,手啪啪地拍在一起,“好啊,好啊!”
陈素芬背对着林浩然,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威严,“等下你去买些东西。”
“主人,要贱奴买什么?”林浩然立刻问道,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餐桌边缘,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
陈素芬的脸有些发烫。她端着碗筷,背对着他,厚实的背脊微微绷紧。她深吸一口气,报出了那些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说出口的东西“高跟鞋。”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指节略粗的手指攥紧了碗沿,“还有…还有项圈、狗链、鞭子、狗粮和橡胶骨头。就先这些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
说完这些,她端着碗筷走向厨房,脚步有些快,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烫得像是发了烧,厚实的胸脯在棉布衣下剧烈起伏。
林浩然跟在她后面,脚步轻快,像是中了彩票一样。
厨房里,陈素芬打开洗碗机的门,正要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微微发福的背影上,落在她略微粗糙的双手上,落在她今天穿着短黑丝袜的脚上。
林浩然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敦实丰满的背影,看着她微微发福的腰身,看着她厚实的肩膀。他的心里涌起一阵冲动——那种冲动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往上蔓延,一直烧到他的喉咙,烧到他的眼睛,烧到他的指尖。
“主人。”他叫道,声音微微发颤。
“嗯?”陈素芬拿着碗筷回头,圆润饱满的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潮红。
这时王小宝不在——他在客厅里玩积木,五岁的男孩专注地把彩色积木一块一块叠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浩然终于忍不住了。他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厨房冰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瓷砖的冰凉透过运动短裤的薄薄布料渗进他的膝盖,细微的灰尘颗粒硌着他的皮肤。
陈素芬手一抖,差点把碗筷摔了。碗沿从她略微粗糙的指腹滑过,她慌忙抓紧,指节略粗的手指攥得发白,“你起来!这是厨房!”
“主人,贱奴就跪一会儿。”林浩然仰头看着她。晨光落在他帅气的脸上,落在他黑亮的眼睛里,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他的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病态的虔诚,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主人,贱奴想先练习一下。”
陈素芬听后脸更红了。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帅气的小男孩,此刻正卑微地匍匐在她脚边,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仰头看着她,眼睛里燃烧着那种让她心慌的虔诚。这种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膨胀,热热的,胀胀的,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起来,地上凉。”她先回头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再转过身,低头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既然说好了,就得按规矩来。现在还没开始。”
林浩然听话地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些水渍,深色的水痕印在运动短裤上。陈素芬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抹布,下意识地想帮他擦——这个动作太习惯了,做了大半辈子的保姆,看到脏了就想去擦。手伸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又缩了回去。厚实的手掌握着抹布悬在半空中,指节略粗的手指微微蜷曲。
“自己擦。”她把抹布递给他,转身按了一下洗碗机的开机键。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水流开始在内部冲刷。她拿起另一块抹布,擦起厨房台面,略微粗糙的手指按着抹布在大理石台面上画着圈。
林浩然自己擦干净膝盖,把抹布放在灶台边上,却不愿意离开厨房。他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敦实的背影,看着她微微发福的腰身,看着她厚实的肩膀在棉布衣下移动。
“主人,您刚才说的高跟鞋,要多高的?”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1 M$ U' H0 v7 W G3 B1 I“不
高不低就行。”陈素芬想了想,手上的动作没停,抹布在台面上来回擦拭,“六七厘米吧。”
“那主人您喜欢什么颜色?”林浩然继续问道,身体微微前倾。
陈素芬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之前那个老女王调教小男奴的视屏里看到的画面——黑皮、鞋底一抹红色,看着蛮不错的。
“皮面黑色,鞋底红色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向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陈素芬擦完厨房台面,开始打扫卫生。林浩然跟在她身后,帮她拿来扫拖吸一体洗地机,递到她手边。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一个保姆在打扫卫生,原来的雇主像奴隶一样在旁边搭把手。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的沉默里慢慢发酵。她弯腰推洗地机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炙热的、近乎贪婪的注视,让她的后颈微微发烫。
干完活,上午八点半左右。林浩然换好衣服准备出门。陈素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穿鞋。
“小贱货,”她开口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两份肯德基回来。我和你小主人中午就吃肯德基。至于你——”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鱼尾纹在笑容里微微加深,“会有东西给你吃的。”
“是,主人,贱奴遵命。”林浩然说完,眼睛亮了起来。他想到主人会让他中午吃什么——因为主人让他买狗粮了。狗粮。主人让他买狗粮,那他的午饭就是狗粮。想到这里,他的脸颊微微发红,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发颤。
陈素芬看他一脸激动的样子,也知道他猜到了。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倒是王小宝听到中午吃肯德基后,从客厅地上爬起来边拍手边跳着小脚,圆溜溜的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好啊,好啊!中午有肯德基吃了!”
陈素芬看小孙子开心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厚实的手掌揉着他细软的头发,一脸宠溺,“小馋猫,先去玩,中午就有炸鸡吃了。”
等林浩然出门后,王小宝坐客厅地上玩乐高积木,五岁的男孩专注地把彩色积木一块一块叠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坐在沙发上陈素芬拿起平板电脑,进入了林浩然说的SM网站。
屏幕上跳出来的内容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图片、文字、视频——各种她从未见过的画面铺天盖地。她手指微微发颤,点开一个标注着“新手入门”的帖子。里面详细介绍了主奴关系的规则、安全词的使用、各种道具的分类。她看得面红耳赤,厚实的胸脯在棉布衣下起伏得厉害。
她又点开一个视频。画面里,一个中年女人穿着黑色皮裙和高跟鞋,手里握着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年轻男人。那个男人脖子上戴着项圈,赤身裸体,额头贴着地面。女人用鞭子轻轻敲着他的背,他浑身颤抖,嘴里喊着“谢谢主人”。
陈素芬的手抖了一下,平板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她慌忙抓紧,指节略粗的手指攥得发白。她看着那些图片和文字,想象着等下可能发生的事——林浩然跪在她脚下,戴着项圈,叫她主人。她手里握着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深处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燥热又开始蔓延
,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往上烧,一直烧到她的脸颊,烧到她的耳根。
中午十一点半左右,门锁响了。林浩然拎着两个超市购物袋、一个装鞋的购物袋,还有一袋肯德基回来了。购物袋鼓鼓囊囊的,在他手里晃来晃去。
正在客厅上网学习SM知识的陈素芬抬起头,赶紧把平板翻过来扣在沙发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她清了清嗓子,“小贱货,东西买回来了?”
“是的,主人,您说的东西我都买回来了。”林浩然有些兴奋地拎起手中的购物袋,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都在这里。”
他把购物袋放到茶几上。超市购物袋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窸窣的声响,里面的东西微微凸起,隐约能看到项圈的轮廓。那个装鞋的购物袋被他单独放在一边,黑色的纸袋,上面印着品牌logo。
陈素芬点点头,伸手拿起那袋肯德基购物袋。纸袋还微微发烫,炸鸡的油香混着薯条的咸味从袋口飘出来。她看了一眼林浩然,说道,“那小贱货,你先回卧室给自己洗干净,等主人召唤你你再出来。还有——”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购物袋上移到他脸上,“你想想以什么姿势在卧室等主人召唤,和以什么姿势出来。记住,你回到卧室时就已经开始了。出来时别忘记带上你说的孝敬。”
“是,主人,贱奴遵命。”林浩然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转身快步走向卧室,脚步轻快得像中了彩票。
陈素芬打开肯德基购物袋,炸鸡的油香混着薯条的咸味扑面而来,浓郁得让人忍不住咽口水。她拿出一个全家桶,纸桶还微微发烫,桶底渗出些许金黄的油渍,沾在她的指腹上,油腻腻的触感。又拿出两杯可乐,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冰凉的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滴在她手背上。还有一盒鸡米花、两盒薯条、一盒蛋挞。她把食物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塑料袋窸窣作响,炸鸡的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小宝贝,来吃肯德基了。”她朝客厅地上的王小宝招手。
王小宝从地上爬起来,先把积木玩具收拾好。然后他跑到茶几前,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全家桶,手扒着茶几边缘,踮起脚尖往里看,鼻翼翕动着,使劲嗅着炸鸡的香气。
“奶奶,我要吃鸡腿!”他指着桶里那只炸得金黄的鸡腿,手指都快戳进桶里了。
陈素芬笑着从桶里拿出一只鸡腿。炸衣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烫得她指尖微微发红。她小心地撕下一块肉,鸡肉纤维在指尖分开,露出里面白嫩多汁的肉。她吹了吹,热气在嘴边散开,然后递到小孙子嘴边。王小宝啊呜一口咬住,油乎乎的嘴巴嚼得吧唧吧唧响,酥脆的炸衣在牙齿间碎裂,鸡肉的汁水溢了满嘴。
“慢点吃,别噎着。”她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油渍,粗糙的指腹蹭过他细嫩的脸蛋。
她自己拿了一盒鸡米花,捏起一颗丢进嘴里。炸衣酥脆,在牙齿间发出咔嚓的轻响,鸡肉嫩滑,咸香在舌尖化开。她又拿起一杯可乐,吸了一口,碳酸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冰凉酸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她一边吃一边看着小孙子——小家伙正双手捧着一只鸡翅啃得满脸是油,鼻尖上沾了一小块面包糠,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她伸手帮他摘掉鼻尖上的面包糠,又拿纸巾给他擦了擦手,纸巾粗糙
的质地蹭过他油腻腻的手指。
吃到一半,王小宝抬头问,嘴角还挂着鲜红的番茄酱,“奶奶,小狗狗什么时候出来呀?”
陈素芬喝了口可乐,碳酸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她想了想,厚实的手掌揉了揉小孙子的头发,手指穿过他细软的发丝,“小狗狗还在洗澡呢。你先吃饱,然后乖乖睡午觉。奶奶先训练训练小狗狗,等你睡醒了,小狗狗就训练好了,就能陪你玩了。”
“好!”王小宝用力点头,又抓起一根薯条,蘸满番茄酱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更圆了。
吃完午饭,陈素芬收拾好茶几,把垃圾装回塑料袋里。她牵着王小宝去卫生间洗手洗脸,温水冲掉他脸上的油渍和番茄酱,白色泡沫在他肉乎乎的手上搓开。然后带他回卧室,给他脱掉外套和裤子,换上睡衣。小家伙钻进被窝,她坐在床边,厚实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节奏缓慢而平稳。0 I; @5 B6 j3 O1 v6 K“奶奶,你记得训练小狗狗哦。”王小宝迷迷糊糊地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就闭上了。4 N. V3 q& W3 r2 A9 k“知道了,快睡吧。”她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
等小孙子呼吸均匀地睡熟了,陈素芬才轻轻起身,把卧室门带上。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好,厚实的身子陷进沙发垫里。她深吸一口气,心跳开始加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棉布家居服,宽松地罩在身上,下面是黑色长裤,脚上穿着短黑丝袜。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微微发颤。
然后她开口喊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威严“小贱货,出来吧。”
正跪在卧室地上的林浩然听见客厅传来主人的召唤声,身体猛地一颤。他已经赤身裸体地跪了将近一个小时,膝盖在地板上跪得发红,但他丝毫不觉得难受——那种等待的煎熬和期待,比任何身体上的不适都更让他兴奋。
他立刻叼起刚才出门新开并存进五十六万块钱的银行卡。银行卡冰凉的塑料表面贴着他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咸的唾液味。他双手撑地,膝盖交替向前,赤身裸体地爬出卧室,向客厅爬去。木地板在他的膝盖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赤裸的皮肤蹭过地板,带起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爬过走廊,爬进客厅。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他的身体穿过光带,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他爬到陈素芬脚下,跪好,先把嘴里叼着的银行卡拿下来,握在手里——卡面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微微发亮。然后他俯下身,额头撞在地砖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板的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贱奴参见主人,贱奴给主人磕头请安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磕完头,他直起上半身,但仍然跪着,低头,双手捧着银行卡高举过头顶。他的手臂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兴奋。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主人,这是贱奴给主人的孝敬,密码是主人您的生日。”
陈素芬低头看着他高举的银行卡。卡面在午后的
光线里微微反光,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她伸出手,拿起银行卡。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掌心——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灼热的,微微发颤的。
“嗯,不错。”她开口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威严,“算你这小贱货有孝心。”
说完,她伸出手,厚实的手掌落在林浩然的头上。他的已经干透的头发,柔软地贴着她的掌心。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他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脊背弓得更低。她慢慢抚摸着他的头发,指腹上的薄茧擦过他的头皮,从额头一直摸到后脑勺,动作缓慢而有力。
林浩然被摸得浑身发颤。主人的手掌厚实而温暖,略微粗糙的薄茧刮过他的头皮,那种触感让他从头顶一直麻到脚趾。他又俯下身,额头重新撞在地砖上,咚的一声,磕了一个更响的头。
“贱奴谢谢主人夸奖!主人能给贱奴孝敬您的机会,这是贱奴的荣幸!”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哭腔的激动,额头紧紧贴着地板,脊背弓成一道虔诚的弧线,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发颤。
陈素芬低头看着跪在她脚下的帅气小男孩。他赤身裸体,额头紧贴着地砖,脊背弓成一道虔诚的弧线。他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年轻结实的肌肉线条,光滑细腻的皮肤,还有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手里捏着那张银行卡,卡面还带着他口腔的温度和唾液,微微发烫,黏腻的触感贴着她的指腹。五十六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丈夫在世时,一个月工资五千出头,省吃俭用一辈子,到死也没攒下几个钱。可现在,这个比她小四十岁的帅气小男孩,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跪在她脚下,把五十六万恭恭敬敬地捧到她面前,还说这是对她的孝敬。
孝敬。
这个词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她低头看着林浩然——他额头触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像一条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狗。可就是这种卑微,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权力感。这个帅气的、有钱的、年轻的小男孩,在她面前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他把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金钱——全部交到她手里,只求她收下。
陈素芬的心跳得很快。厚实的胸脯在棉布家居服下起伏,脸颊烫得厉害,甚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银行卡的手——略微粗糙,指节略粗,指腹带着薄茧。就是这双操劳了大半辈子的手,此刻正握着一个男人全部的臣服。
她活了五十六年,从来都是她伺候别人。伺候父母,伺候公公婆婆,伺候丈夫,现在伺候名义上的孙子法律上的养子。从来都是她弯着腰,低着头,赔着笑脸。可现在,这个帅气的大男孩跪在她脚下,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只为了求她收下他的孝敬。
这种感觉——这种被需要、被崇拜、被仰望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让她厚实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让她身体深处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燥热开始蔓延。她低头看着林浩然因为她的抚摸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他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额头贴着地板、脊背弓成弧线的卑微姿态。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眼角的鱼尾纹在笑容里舒展开来。
她活了五十六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人物。
想到这里,陈素芬低头看着跪在她脚下赤身裸体的林浩然。他额头还贴着地砖,脊背弓成一道虔诚的弧线,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发颤。她伸出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贴上他温热的脸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颤抖。
“小贱货,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直起上半身,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购物袋。他先把那个黑色纸袋打开,从里面取出那双红底黑皮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黑色皮革,鞋底一抹猩红,鞋跟大约七厘米,纤细而锋利。他双手捧着鞋,恭恭敬敬地放到她脚下,鞋底朝下,鞋尖对着她。然后他又把另外两个超市购物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茶几上——一条黑色皮鞭,手柄处缠着防滑的皮绳;一条银色金属狗链和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缀着一个金属环;还有一包进口狗粮,包装袋上印着一只金毛犬的照片;最后是一根橡胶骨头,乳白色的,上面还带着凸起的防滑纹路。
陈素芬拿起地上的高跟鞋。鞋面光滑冰凉,贴着她略微粗糙的掌心。她翻过来看了看鞋底那一抹猩红,嘴角微微上扬。
“嗯,还行。”她脱下脚上的拖鞋,把脚伸进高跟鞋里。脚掌踩上鞋垫的瞬间,整个人的重心往前移了移。她站起来,七厘米的鞋跟磕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走了两步,厚实的身子在高跟鞋的支撑下挺得更直了,胸脯自然往前挺,腰身也收紧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肉色短丝袜裹着肉乎乎的脚背,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比平时纤细了些。
“可以。”她坐回沙发上,把高跟鞋脱下来放在一边。
然后她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鞭子上。她伸手拿起来,手指攥住皮鞭的手柄,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鞭子甩动时发出嗖的一声轻响,皮质的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手柄上的皮绳贴着她的掌心,略微粗糙的触感让她觉得很趁手。
“这个也行。”她把鞭子放回茶几上,然后站起来,拿起银行卡和高跟鞋,低头对着仍然跪在地上的林浩然说道,“小贱货,在这跪着,主人去准备一下。”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回复,额头又贴回地砖上。
陈素芬转身往卧室走。高跟鞋拎在手里,鞋跟轻轻磕着走廊的瓷砖上。她推开卧室门,把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穿衣镜前,开始换衣服。
她脱下身上的深灰色棉布家居服,露出里面敦实丰满的身体。五十六岁的身体——皮肤不再紧致,腹部微微隆起,乳房沉甸甸地垂着,大腿粗壮结实。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拿起床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今天上午林浩然出门后,她就在衣柜里翻出了这两件。黑色雪纺短衬衫,黑色冰丝七分裤。她很少穿这样的衣服。雪纺面料冰凉光滑,贴在皮肤上像是水流过。冰丝裤子比棉布轻得多,走起路来裤腿会飘。她扣好衬衫的扣子,把下摆塞进裤腰里,然后坐在床边,穿上肉色短丝袜,最后踩上那双红底黑皮高跟鞋。
她站起来,重新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一下。黑色雪纺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
厚实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黑色冰丝七分裤裹着她粗壮的大腿和小腿,裤脚在脚踝上方飘动。红底黑皮高跟鞋让她的身高增加了一大截,整个人挺得更直了。那种中年妇女的居家感消失了——镜子里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女人。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嘴角往下撇,眼神放冷。她试着用今天在视频里学到的那个眼神看自己——居高临下的,带着轻蔑的,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镜子里的人回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转身走出卧室,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她觉得自己更高大,更有力。她走进客厅,看到林浩然仍然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一动不动。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厚实的身子陷进沙发垫里。她低头看着跪在她脚下的帅气男孩——赤身裸体,脊背弓起,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年轻的光泽。她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热热的,胀胀的,从胸口一直蔓延到指尖。
“林浩然。”她叫他的名字。
“贱奴在。”他的回答几乎是立即的,声音闷闷的,额头仍然贴着地砖。
“从现在开始,私下里你要叫我什么?”陈素芬问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贱奴要叫您主人。”林浩然非常坚定地回复道,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陈素芬点点头,“对。你要记住,既然答应了,就要说到做到。我说什么,你都要听。”
“是,主人,贱奴遵命。”林浩然快速地回复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陈素芬伸出略微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脸。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的脸——指腹上的薄茧擦过他光滑的皮肤,从颧骨滑到下巴。他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和她粗糙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林浩然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睁开眼睛。”陈素芬命令道。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睁开眼睛。
“看着我。”陈素芬继续命令道。
林浩然立刻抬头看着她。陈素芬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慈爱,而是一种掌控的快感。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眼神居高临下,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把项圈和狗链拿来。”她命令道。
“是,主人。”林浩然直起上半身,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项圈和狗链。他双手高高举起,恭恭敬敬地递给她。项圈和狗链在他手心里微微发颤——不是因为重,是因为他的手在抖。
陈素芬先是接过狗链,把它放在身边的沙发垫上。然后接过项圈。黑色皮质的项圈在她手里微微弯曲,皮质内衬光滑冰凉。她把项圈放在膝盖上,然后伸出略微粗糙的手,先是抚摸了一下男孩那年轻张帅气的脸,然后突然抽了他一巴掌。
啪。
不重,但足以让他感受到那种疼痛。她的掌心拍在他脸颊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林浩然的脸被打得微微偏向一边,脸颊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
“啊!”林浩然轻呼一声,然后又立刻跪正,仰头看着她。
“疼吗?”陈素芬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
“不疼,主人,贱奴谢谢主人赏赐。”说完,林浩然俯下身,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
咚的一声,磕了一个响头。然后他抬起头,仰视着她,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狂热的虔诚。
陈素芬看着他额头上的红印,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她略微粗糙的手指捏起黑色皮制项圈,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帅气男孩。他仰着脸,喉结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在脖颈上凸起又落下。她把项圈掰开,皮质内衬在手指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她不紧不慢地套上他的脖子——皮质内衬贴上他温热的皮肤,他微微颤了一下。她把项圈的两端合拢,金属扣环咔哒一声扣上,声音清脆而确定。
然后她五指收拢,攥住项圈前端的金属环,猛地往上一提。
林浩然的脸被迫仰起,脖子上的项圈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他跪在地上,仰着头,视线里是陈素芬俯视他的脸。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完全像一只待宰的猎物——脖子被项圈勒住,喉结卡在皮质内衬上方,呼吸变得短促而困难。而她就是握着刀的人。
陈素芬低头俯视着他,嘴角微微往下撇,眼神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蔑。她活了五十六年,从没对任何人露出过这种表情——对丈夫没有,对任何人都没有。她这辈子露出的表情,要么是温顺,要么是忍耐,要么是赔笑。可现在,看着脚下这个仰着脸等她发落的帅气男孩,她心里某个被压了半辈子的东西正在往外冒。
“小贱货,”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从嗓子眼压出来的沉,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吐出来,“戴上项圈后就是我脚下一条贱狗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说人话。听见没?小贱狗。”
说完这句话,陈素芬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攥着项圈的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这些话她从来没说过,可说出来的时候却顺畅得像练过无数遍。其实她确实练过。今天上午,林浩然出门买东西的那几个小时,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平板屏幕看了整整一个上午的SM调教视频和文字教程。那些女王训奴的台词、语气、动作,她一遍遍地看,一遍遍地在脑子里模拟,直到那些话牢牢扎进她的记忆里。她没想到的是,这些学来的东西,用出来的时候竟然这么自然。
林浩然听到她的话,眼睛亮了一下。他没有回答“是”,也没有点头,而是立刻张开嘴,发出一串低低的狗叫“汪,汪汪汪。”
他叫得不算大声,但每一声都清晰而急切,像一条终于被主人认领的狗,迫不及待地要表明自己的身份。他仰着脸,脖子上还套着她攥紧的项圈,喉结每发出一声叫就贴着皮质内衬滚动一下。他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嘴唇在狗叫的间隙微微发颤。
陈素芬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她松开攥着项圈的手,转而按住他的头顶,略微粗糙的掌心贴着他柔软的头发,往下一压,命令道——“小贱狗,给主人磕个头。”
林浩然立刻额头砰的一声磕在瓷砖上,磕得毫不含糊。额头撞击地砖的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磕完头后,他的额头贴在地上,身体也匍匐在地上,脊背弓起,赤裸的背部肌肉微微隆起,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蜷缩在她脚边。
陈素芬低头看着他蜷缩在她脚下的样子——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项圈,额头贴着地砖,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她的嘴角上扬得更深了。她
伸出穿着肉色短丝袜和高跟鞋的脚,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脸。高跟鞋的鞋尖戳在他脸颊上,皮质鞋面贴着他的皮肤。
“小贱狗,饿坏了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把狗粮拿来,主人这就喂你吃。”
林浩然听后立刻直起上半身,双手拿起茶几上那袋刚买的进口狗粮,高高举过头顶,递给她。他的手臂微微发颤,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陈素芬接过狗粮。包装袋在她手里发出窸窣的声响,袋子上印着的那只金毛犬正咧着嘴笑。她撕开包装袋的封口,一股干燥的谷物和肉粉混合的气味飘出来。她把袋口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不算难闻,但也绝对不香。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她脚下的林浩然,他正仰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狗粮袋,喉结上下滚动。
她伸手从袋子里捏出一颗狗粮。狗粮是深褐色的,表面粗糙,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质地坚硬,在她指腹上硌出一个小小的凹痕。她把狗粮举到林浩然眼前,在他鼻子前晃了晃。
“想吃吗,小贱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汪汪!”林浩然立刻叫了两声,眼睛追着她手指间的狗粮移动,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专注。
“那就接好了。”陈素芬说完,把狗粮往上一抛。深褐色的颗粒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旋转着往下落。林浩然仰着头,张开嘴,试图用嘴接住。但狗粮擦过他的嘴唇,弹到了地砖上,滚了两圈,停在茶几脚边。
“没接住。”陈素芬低头看着他,嘴角往下撇,“捡回来。”
林浩然立刻四肢着地爬过去,低下头,用嘴去叼那颗狗粮。他的嘴唇贴上冰凉的瓷砖,舌尖伸出来,卷起那颗狗粮。狗粮表面粗糙的质地刮过他的舌头,干燥的谷物味在口腔里散开。他叼着狗粮爬回来,仰头看着她,等她允许。
“吃吧。”陈素芬点了点头。
听到主人的允许,林浩然才敢把嘴里叼着的狗粮吃进去。牙齿咬碎狗粮时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陈素芬看着他吃狗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这个帅气的、有钱的、年轻的小男孩,此刻正跪在她脚下,像狗一样从手掌里吃狗粮。她伸手又从袋子里捏出一颗狗粮,这次没有抛,而是直接扔在地砖上。狗粮在地砖上弹了一下,滚到她高跟鞋旁边。
她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底踩住那颗狗粮。七厘米的细跟压在狗粮上,然后用力一碾。咔嚓一声,狗粮在她鞋底碎成了几块,碎屑嵌进了地砖的缝隙里。她移开脚,低头看着地上被碾碎的狗粮碎片,然后用鞋尖指了指。
“舔干净。”她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浩然立刻俯下身,额头几乎贴着地砖,伸出舌头去舔地上的狗粮碎屑。他的舌尖扫过冰凉的瓷砖,卷起细小的碎屑,带起一丝微咸的灰尘味。狗粮碎片在舌头上化开,干燥的谷物粉粘在上颚上。他舔得仔细,舌头在地砖上一寸一寸地移动,把每一颗碎屑都卷进嘴里。舔完地砖上的碎屑,他又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她高跟鞋的鞋底。舌头贴上猩红的鞋底,皮质鞋底上沾着的狗粮粉末被他的舌尖卷走。他舔得认真而虔诚,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
陈素芬低头看着他舔她鞋底的样子——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项圈微微反
光,舌头伸得老长,舔着她高跟鞋的鞋底。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透过鞋底传来的细微震动。她的心跳得很快,厚实的胸脯在黑色雪纺衬衫下起伏。她活了五十六年,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完全的掌控,绝对的支配。一个人跪在她脚下,连吃东西的资格都要她来给。
“行了。”她抬起脚,用鞋尖把他的脸拨开,“还没吃够呢,主人再赏你一颗。”
她从袋子里又捏出一颗狗粮,这次用力往远处一抛。狗粮飞过茶几,落在客厅另一头的地砖上,滚到了电视柜下面。
“去,叼回来。”她命令道。
林浩然立刻转身,四肢着地爬过去。他的膝盖在地砖上交替前进,赤裸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摆动。他爬到电视柜前,低下头,伸手去够柜子底下的狗粮,用手把狗粮扒拉出来,再用嘴把狗粮叼在嘴里,又四肢着地爬回来,爬到陈素芬脚下,仰头看着她,嘴里叼着狗粮,等她允许。
“吃吧。”陈素芬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林浩然才敢把嘴里叼着的狗粮吃了进去。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陈素芬看着他吃完,又从袋子里捏出一颗狗粮。这次她没有抛,也没有扔,而是把狗粮放在自己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背上。狗粮搁在她肉乎乎的脚背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吃。”她简短地命令道。
林浩然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他能感觉到肉色短丝袜的纹理贴着他的嘴唇,还有她脚背的温度——温热的,微微发烫的。他用舌尖卷起那颗狗粮,嘴唇在她脚背上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然后他直起身,把狗粮吃进嘴里,牙齿咬碎时发出咔嚓的声响。
陈素芬看着他在她脚背上留下的那一点湿痕,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她伸手又从袋子里捏出一颗狗粮,举到他眼前。
“小贱狗,你还真是条天生的贱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吃狗粮都吃的这么香。”
“汪汪!”林浩然立刻叫了两声,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回答“是”。
“贱不贱?”她又问,手指捏着狗粮在他鼻子前晃。
“汪汪汪!”林浩然叫得更急了,身体微微前倾,鼻子追着她手指间的狗粮移动。
“这么贱的狗,也就主人我愿意养着。”陈素芬说完,把狗粮往空中一抛。这次林浩然终于接住了——狗粮落进他张开的嘴里,直接砸在舌头上。他立刻合上嘴,咔嚓咔嚓地嚼起来,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陈素芬看着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把狗粮袋放在膝盖上,又从里面捏出一颗,继续用各种花样喂他——有时抛起来让他跳起来用嘴接,有时扔在地上让他爬过去叼,有时放在自己膝盖上让他伸长了脖子来吃,有时踩在脚底让他舔碎了才能吃。每喂一颗,她都会说上一两句羞辱的话,声音不高,却句句扎人。
“吃个狗粮都这么费劲,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看看你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人样?”
“舔干净,一粒碎屑都不许剩。”
她玩得不亦乐乎。每看到林浩然因为接不住狗粮而手忙脚乱的样子,她心里就涌起一阵快意。每看到他趴在地上舔瓷砖的样子,她胸口那股被压了半辈子的东西就往外冒一点。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高高在上地坐
着,看着脚下的人像狗一样爬来爬去,为了一颗狗粮费尽力气。
而她呢?她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决定他能不能吃,怎么吃,吃多少。
这种权力感,比她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东西都更让人上瘾。
这种权力感,比她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东西都更让人上瘾。她看着手里那袋狗粮,又看了看跪在脚下仰着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袋子的帅气男孩,忽然觉得差不多了——好东西不能一次给太多,得慢慢来,才能让他一直这么眼巴巴地等着。她把狗粮袋口卷了两卷,要夹子夹住封好,放在茶几上。
“小贱狗,这次就吃这么多吧。好东西要慢慢吃。”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林浩然听后,立刻俯下身,额头砰的一声磕在地砖上,然后直起身子,张开嘴发出一串响亮的狗叫——汪汪汪汪汪!每一声都短促而急切,像是在用尽全力表达感谢。叫完后,他重新额头触地,恭恭敬敬地跪在她脚下,赤裸的脊背弓成一道弧线,等待她的下一个指示。
陈素芬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帅气男孩。他额头贴着地砖,脖子上的项圈微微反光,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顺。她伸手拿起沙发上的狗链——银色的金属链在她手里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冰凉的链节贴上她略微粗糙的掌心。她用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踢了踢脚下帅气男孩的脸,鞋尖戳在他颧骨上。
“小贱狗,把头抬起来,跪直了。”
林浩然听后立刻抬头挺胸,在地上跪直身体。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脖子上的项圈正对着她。他仰着头,眼睛里燃烧着期待的光。
陈素芬把手中狗链一端的金属扣环掰开,咔哒一声扣到帅气男孩脖子上项圈的金属环上。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确定。她左手握住狗链,右手拿起茶几上的鞭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七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比他跪着时高出许多,她低头俯视着他,手里的皮鞭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然后她不轻不重地一鞭子抽在男孩的后背上。4 u( s5 b6 x4 A啪。
皮鞭落在肩胛骨之间的声音清脆利落。林浩然的身体微微一颤,后背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
“小贱狗,吃饱了也要运动运动。跟在主人后面爬。”说完,她牵着狗链往前走去。
林浩然立刻双手撑地,膝盖交替向前,跟在她后面像条狗一样地爬。狗链从他脖子上的项圈垂下来,在她手里微微晃动,金属链节随着两个人的移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他爬在后面,膝盖和手掌拍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了几步,陈素芬突然转身,手里的鞭子嗖地挥起来,啪的一声抽在跟在她后面爬的帅气男孩的背上。这一鞭比第一鞭重,皮鞭落下的瞬间,他的皮肤上浮起一道更深的红印,从肩胛骨斜斜地延伸到腰侧。6 L7 r( a7 Y0 j1 o: J2 J6 w“小贱狗,狗叫声在哪里?”她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挨了一鞭子的林浩然身体一抖,立刻张开嘴——汪汪汪汪汪!他叫得又急又响,每一声狗叫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着他急促的呼吸。背上的红印还在发烫,但他的狗叫声里没有半点委屈,
只有被纠正后的兴奋。
“不错,主人要听到你的狗叫声。”陈素芬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牵着狗链往前走,绕着客厅转圈。高跟鞋嗒嗒嗒地敲着地砖,狗链在她手里轻轻晃动。
被狗链拴着的林浩然跟在她后面,边爬边汪汪汪地狗叫着。他的叫声有节奏地配合着爬行的动作——左手撑地时叫一声,右手撑地时又叫一声,膝盖磕在地砖上的闷响夹在狗叫的间隙里。他爬过茶几,爬过电视柜,爬过王小宝上午玩积木时散落在地上的几块遗漏的彩色塑料块。(小孩子有好吃的了能在吃之前会收拾都算不错了,遗漏几块没收拾干净很正常)他的膝盖压过一块积木,硌得他微微一颤,但狗叫声没有停。
陈素芬牵着他在客厅里绕了一圈。她忽然放慢脚步,绕到他身后,看着他爬行的背影——赤裸的脊背,弓起的腰身,交替向前的膝盖,还有背上那两道深浅不一的红印。
“小贱狗,继续爬,绕着客厅爬。”她命令道,然后挥起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抽在前面爬行的帅气男孩的背上。这一鞭和第二鞭差不多重,皮鞭落在他腰侧,留下一道新的红印,“屁股扭起来。”
林浩然立刻扭起了屁股。他赤裸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摆动,幅度夸张而急切。他一边绕着客厅爬,一边扭着屁股,一边汪汪汪地叫着。他的膝盖在地砖上交替前进,屁股扭得像是装了弹簧,狗叫声响亮而兴奋。这时的帅气男孩在她眼里哪还是什么才十六岁的富家公子——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项圈,嘴里发出狗叫,屁股扭得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活脱脱就是一条她这个五十六岁女人脚下的贱狗。
陈素芬看着脚下帅气男孩这副样子,毕竟在她脚下被她牵着狗链当狗爬行的是个比她小整整四十岁家境优越的帅气男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从她厚实的胸腔里涌出来,在客厅里回荡。她活了五十六年,从来没有这样笑过——不是因为客气,不是因为尴尬,不是因为陪笑,而是因为纯粹的、发自心底的快乐。她笑得眼角堆起了鱼尾纹,笑得厚实的肩膀微微发颤,笑得手里的狗链都跟着晃。
听到主人笑声的林浩然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把屁股扭得幅度更大,腰身摆动的弧度几乎夸张到了滑稽的地步。他的狗叫声也更大了,每一声都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他的手掌拍在地砖上,膝盖磕在地砖上,屁股扭得像个电动马达,狗叫声响得整间客厅都在震。不管动作还是声音,都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陈素芬跟在后面,看着帅气男孩爬得这么兴奋,轻轻一鞭子抽在他扭动的屁股上。皮鞭落在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微微颤了颤,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
“贱狗就是贱狗,爬都爬得这么兴奋。”她笑骂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愉悦。
就这样,林浩然边扭屁股边狗叫地绕着客厅爬了三圈。跟在他身后走的陈素芬时不时挥起鞭子抽在帅气男孩的背上或者屁股上。每一鞭都不算太重——皮鞭落下的力度刚好能让他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皮肤上浮起一道红印,但不会真的伤到他。可在他的感觉里,兴奋比疼痛更重。鞭子落在皮肤上的刺痛像是一把火,烧过之后留下的不是灼
伤的难受,而是一种酥麻的、让人上瘾的战栗。每一鞭都让他更兴奋,每一鞭都让他的狗叫声更响亮,每一鞭都让他扭屁股的动作更卖力。疼痛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只知道越疼越想叫,越叫越兴奋,越兴奋越想挨下一鞭。
三圈后,陈素芬突然站住,左手猛地攥紧狗链。金属链节在她手里哗啦一声收紧。正边扭着屁股边狗叫着兴奋的向前爬行的帅气男孩突然被攥住——狗链猛地扯住他脖子上的项圈,项圈勒进他的喉咙,他的狗叫声立刻变了调,从响亮的汪汪汪变成了一阵短促而难受的呜咽,和真狗被突然扯住脖子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陈素芬低头看着帅气男孩被狗链扯住脖子、发出难受呜咽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手里的鞭子都在抖。她笑完之后对帅气男孩难受的叫声也没什么心理负担,觉得这很正常——不过是她脚下的一条狗而已,她作为主人,何必太在意脚下一条狗难不难受?狗链扯住脖子难受了,那是狗的事。她牵着狗链,她想走就走,想停就停,狗的反应不过是她取乐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脖子被狗链勒住、还在微微咳嗽的帅气男孩,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愧疚——半点愧疚都没有。而是惊讶。惊讶于自己竟然能这么理所当然地把这个帅气的富家公子当成狗来对待。她陈素芬,一个做了大半辈子保姆的女人,从来都是她看别人脸色,从来都是她小心翼翼地伺候别人,从来都是她怕别人不高兴。可现在,她手里攥着狗链,脚下跪着一个帅气富有的男孩,她扯得他难受咳嗽,她却哈哈大笑,笑完了还觉得这很正常。
这种心态的转变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狗链的手——略微粗糙,指节略粗,指腹带着薄茧。就是这双手,今天早上还在做早餐、擦灶台、收拾卫生的手。可现在,这双手攥着狗链,握着鞭子,支配着一个人的全部。而这个人,心甘情愿。
她想,也许她骨子里本来就有这种东西。只是被压了太久,压了整整五十六年。现在,它终于冒出来了。
想完这些,陈素芬又是一扯狗链,金属链节哗啦一声绷紧。
“小贱狗,转过来。”她命令道。
林浩然立刻听话地快速转过身,面对着她跪好。他仰着头,脖子上还套着项圈,项圈上的金属环连着狗链,狗链的另一端握在她手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背上和屁股上交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呼吸急促而兴奋。
陈素芬看着跪在她脚下的帅气男孩,右脚踩到茶几上。七厘米的高跟鞋磕在玻璃茶几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她踩稳了,右腿和茶几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空间。她手指着胯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来,小贱狗,从主人胯下钻过去。”说完,她把手中的狗链扔到地上。金属链落在瓷砖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林浩然听后毫不犹豫地汪汪汪叫着往她胯下钻去。他四肢着地,头先钻进她胯下——头顶几乎蹭到她黑色冰丝七分裤的裤裆。他能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汗味,还有高跟鞋皮革的味道。他钻到一半,后背刚过她胯下时,啪的一声,一鞭子抽在他背
上。
“你这条小贱狗钻快点!”头上传来主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催促。
他立刻加快速度,手掌和膝盖在地砖上快速交替,整个人从她胯下钻了过去。刚钻出来,头顶又传来主人的命令“继续。”
就短短两个字,却带着不可商量的命令语气。这种语气让他兴奋得浑身发颤。他立刻转身,重新往她胯下钻去,边扭着屁股边狗叫着。这次他钻得更快,头一低就钻了进去,但钻到一半,又是轻轻一鞭子抽在他背上,啪的一声,不重,却让他更加兴奋。他加快速度钻了过去。刚钻完,头顶又传来“继续。”
他快速地进行了第三次钻胯。这次他钻得又快又猛,头钻进她胯下时,肩膀差点蹭到她的小腿。他的狗叫声在她胯下回荡,闷闷的,带着回音。钻过去之后,他立刻转身重新跪好,仰头看着她,喘着粗气,等她下一个命令。
陈素芬低头看着帅气男孩从她胯下钻过去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快感。她低头看着自己踩在茶几上的腿,看着自己胯下那个空间——这个帅气富有的男孩,就这么从她胯下钻过去,一次又一次,钻得又快又卖力。她想起今天上午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画面——一个女王让奴隶钻胯,奴隶钻过去的时候,女王脸上那种表情。当时她觉得那种表情有点过分,有点太不把人当人了。可现在,她自己脸上就是那种表情。她低头看着林浩然从她胯下钻过去的时候,嘴角往下撇,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像是在看一条真正的狗。
“钻得还挺快,”她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戏谑,“看来你这小贱货天生就是钻胯的料。以前是不是也钻过别人的胯?”
林浩然没有回答——因为他现在是狗,不能说人话。他只是仰头看着她,汪汪汪地叫了几声,尾巴骨——虽然他没有人造尾巴,但他还是本能地扭了扭屁股,像是在摇尾巴。
陈素芬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钻完三次胯后,陈素芬把右脚从茶几上放下来,重新站好。她看着重新跪在她脚下的帅气男孩,开始了更系统的犬化训练。她把今天上午在网上学到的知识,再结合她自己临时想出来的花样,一样一样地用在他身上。
她先教他怎么像条公狗一样跪坐。她用鞭子轻轻敲着他的膝盖,让他把膝盖分得更开一些,让他把手掌撑在地砖上,让他把脊背弓成一道更标准的弧线。她围着他走了一圈,用鞭子调整他的姿势——鞭梢点在他的后腰上,让他把腰塌得更低;鞭梢点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把肩膀打得更开;鞭梢点在他的下巴上,让他把头仰得更高,然后说道,“主人叫你跪坐好时,你就该这样子,听见没?”
林浩然立刻汪汪汪的狗叫起来表示听见了。
(不好意思这段中间有一段漏了,发的时候没注意,这次看了才发现)
陈素芬又教他跪的姿势。她让帅气男孩把上半身完全跪伏下去,额头贴着地砖,屁股撅高。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帅气男孩撅起的屁股上,轻轻往下压了压,让帅气男孩把腰塌得更低。“这就是你平常跪的姿势。”她低头看着他——额头贴着地砖,屁股撅得老高,脊背塌成一道凹陷的弧线,像一条等着挨鞭子的狗。
“记住,没有主人的命令,你的头不能超过主人的膝盖
。”她用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踩在帅气男孩的头上轻轻点了点他的头顶说道,“记住,奴隶的头,永远要比主人的膝盖或者屁股低。明白吗?”
林浩然立刻汪汪汪地叫了几声,把头压得更低了。
教完姿势,她开始发出各种指令让帅气男孩执行。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根乳白色的橡胶骨头,在手里掂了掂——橡胶表面带着凸起的防滑纹路,捏上去微微发软。她用力一抛,橡胶骨头飞过客厅,落在餐厅的地砖上,弹了两下,滚到餐桌底下。
“叼回来。”她命令道。
林浩然立刻转身,四肢着地飞快地爬过去。他爬到餐桌底下,低下头,用嘴叼起橡胶骨头。橡胶的表面贴着他的嘴唇,带着一股淡淡的塑料味。他叼着骨头飞快地爬回来,爬到陈素芬脚下,仰头看着她,把橡胶骨头举到她手边。
陈素芬接过橡胶骨头,用略微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头,“不错。但可以更快。”
她又把橡胶骨头抛出去,这次抛得更远,飞进了走廊。林浩然飞快地爬过去叼回来。她接过骨头,这次用手抚摸了帅气男孩的脸——略微粗糙的掌心贴着帅气男孩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动作缓慢而有力。
“嗯,有进步。”她低头看着帅气男孩因为她的抚摸而微微发颤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第三次,她把橡胶骨头抛到了玄关。林浩然几乎是飞爬过去,叼起骨头转身就往回爬,速度快得膝盖在地砖上磨出了红印。
林浩然叼着骨头爬回她脚下,仰头看着她,喘着粗气,眼睛亮晶晶的。
陈素芬低头看着跪在她脚下的帅气男孩,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帅气男孩的嘴唇。
“越来越好了。赏你舔主人的鞋。”她说道。
林浩然立刻低下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着她的高跟鞋鞋面。他的舌尖划过黑色皮革,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舔得仔细而投入,从鞋尖舔到鞋舌,从鞋舌舔到鞋帮,每一寸皮革都被他的舌头细细地润湿。
就这样,陈素芬把脚下的帅气男孩当成真正的公狗训练了大半个小时。她让帅气男孩叼玩具骨头、让他爬行、让他换姿势、让他叫唤。
林浩然做的令陈素芬稍不满意,她就是一鞭子抽在帅气男孩的背上,越不满意抽的越重。
林浩然做的令陈素芬满意,她就用略微粗糙的手摸摸帅气男孩的头,做的好,她就抚摸帅气男孩的脸,或者抽帅气男孩一巴掌。对狗奴来说,主人抽他巴掌也是赏赐,所以帅气男孩挨了巴掌还会兴奋地汪汪叫。
如果林浩然做的令陈素芬非常满意,她就会伸出脚,赏赐帅气男孩亲吻或者舔她脚上穿着的高跟鞋。
大半个小时后,陈素芬也有点累了。就算室内开着冷气,但她厚实的身子还是有点微微发汗,黑色雪纺衬衫的后背沁出了一小片汗渍,贴在皮肤上微微发凉。她坐回沙发上,厚实的身子陷进沙发垫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小贱狗,爬过来。”她对着帅气男孩命令道。
林浩然立刻爬到她脚下,按照刚才教的姿势——额头触地,脊背弓起,屁股压在脚后跟上——在她脚下恭恭敬敬地跪好。
陈素芬把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抬起来,踩在帅气男孩的头上。高跟鞋的鞋底贴着他的后脑勺,七厘米的鞋跟悬在他耳朵两侧。她能感觉到这个帅气男孩的头在她脚
下微微发颤,那种颤抖透过鞋底传到她的脚心,酥酥麻麻的。
“小贱货,现在可以说人话了。”陈素芬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刚才表现不错,全程没有说话,只用狗叫回复主人,让主人以为你就是条小贱狗。”
林浩然听后,额头仍然贴着地砖,立刻回复道,“贱奴谢谢主人的夸奖。贱奴就是主人脚下的一条忠心耿耿的贱狗。”说完,他还不忘汪汪汪地狗叫几声讨好她,叫得又响又欢。7 G6 J% s( i1 i3 B陈素芬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从她厚实的胸腔里涌出来,在客厅里回荡。她笑得很开心——不是装的,是真的觉得好笑又满足。笑完后,她低头看着被她踩在脚下的帅气男孩。她左脚的高跟鞋还是踩在帅气男孩的头上,鞋底压着他的后脑勺。但她右脚的高跟鞋离开了他的头,伸到他脸侧,用鞋尖轻轻抚摸起帅气男孩的脸。
高跟鞋的鞋尖贴着帅气男孩的脸颊慢慢滑过。黑色皮革光滑而冰凉,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从颧骨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嘴角。鞋尖的弧度刚好贴合他脸颊的曲线,每一下抚摸都带着一种冰冷的温柔。
林浩然被高跟鞋抚摸得浑身发颤——鞋尖的皮革贴着他年少帅气的脸,冰凉的触感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能感觉到鞋底那一抹猩红就在他视线边缘晃动,能闻到皮革的味道混着主人脚上淡淡的汗味。这种被主人用高跟鞋抚摸的感觉,比被手掌抚摸更让他兴奋。主人用高跟鞋摸他,说明主人在用最省力最藐视的方式打发他,说明现在的他在主人眼里就是一个下贱的奴隶或者是一条狗,而不再是雇主家的少爷。这种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颊不自觉地往鞋尖上蹭。
“不错,主人知道你对主人的忠心。”陈素芬边用高跟鞋抚摸着男孩年少帅气的脸边说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威严,“不过小贱货,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不能恃宠而骄,明白吗?”
“是,主人,贱奴明白。”被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抚摸着脸的帅气男孩立刻回复道。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脸颊还贴着她的鞋尖,舍不得离开。
陈素芬低头看着跪在她脚下这个才十六岁的帅气男孩,被她这个五十六岁老女人穿在脚上的高跟鞋抚摸时那副激动的样子——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沉浸在某種狂热的幸福里。她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用鞋尖抚摸着他的脸,从下巴滑到耳根,又从耳根滑回嘴角。
“还有,你要记住——主人叫你小贱货的时候,你才是人。叫你小贱狗的时候,你只能是条狗。明白了吗?小贱狗。”陈素芬故意在最后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浩然听后,本能地想回复“是”——嘴巴都张开了,舌尖都顶到了上颚,但立刻忍住,硬生生把那个“是”字吞了回去。他改口汪汪汪地狗叫起来,叫得又急又响,像是在用尽全力表明他明白了,他现在是狗,不是人。
陈素芬听后笑着用鞋尖踢了踢男孩年少帅气的脸。高跟鞋的鞋尖戳在他年少帅气的脸颊上,不重,却足以让他感受到那种被支配的触感。
“真是条聪明的小贱狗。”她笑骂道。
被踢脸的帅气男孩听到主人的夸
奖后,又立刻汪汪汪地狗叫了起来,叫得比刚才更响更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上还留着鞋尖戳过的微红印记。
陈素芬听后笑道,“好了,小贱货别叫了。用你的嘴把主人的高跟鞋舔一遍。”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俯下身,开始给她舔穿在她脚上的那双他今天上午才给她买的新高跟鞋。
林浩然先从左脚开始。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上高跟鞋的鞋尖。舌尖触到冰凉的黑色皮革,他给她买的是一双高档品牌的真皮高跟鞋,优质真皮呈淡淡动物蛋白的气味。他仔细地用舌头从鞋尖的左侧舔到右侧,舌尖在皮革上画出一道湿润的弧线。然后他的舌头往上移动,舔上鞋面。鞋面比鞋尖更光滑,皮革的纹理在舌尖下若隐若现。他一下一下地舔着,从鞋面舔到鞋前帮面,每一寸皮革都被他的舌头细细地润湿。他的唾液在黑色皮革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舔完高跟鞋的鞋面,他低下头去舔高跟鞋的两侧。他的舌头沿着高跟鞋的外侧滑下去,从高跟鞋的鞋前帮面舔到鞋底边缘,舌尖慢慢舔着鞋底和鞋面的接缝处。然后他换到另一侧,同样的动作——舌头从鞋前帮面滑到鞋底边缘,仔细地舔过每一道缝线。
然后是最脏的鞋底。他直起身子,双手捧起她的左脚,使她的高跟鞋鞋底呈现在他眼前。猩红的鞋底上并有没任何脏污,毕竟是新鞋。他伸出舌头,当他的舌头触碰到鞋底时,让他感觉到了高档高跟鞋专用的耐磨橡胶底的细腻微涩感,他从鞋底的脚掌部分开始舔,舌尖在猩红的皮革上画着圈。然后他的舌头沿着鞋底的弧度往后移,舔过足弓部分,最后舔到鞋跟,他用舌尖反复刮擦鞋跟的表面,把整个鞋跟都舔了好几遍。猩红的鞋底被他的唾液润湿后颜色变得更深,像是一层暗红色的漆。
舔完左脚的高跟鞋,他又用同样的流程舔右脚。鞋尖、鞋面、鞋两侧、鞋底——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他舔得仔细而虔诚,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他的舌头在两只高跟鞋上留下了均匀的湿润痕迹,黑色皮革和猩红鞋底都被唾液润得发亮。
等帅气男孩把她双脚上的高跟鞋都仔细舔了一遍后,陈素芬低头看着自己被舔得锃亮的高跟鞋,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发现自己下命令已经越来越自然了——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威严,而是真的觉得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她是主人,帅气男孩是她脚下的狗,帅气男孩用他的嘴给自己舔鞋,天经地义。这种角色的转换,这种权力的感觉,她已经不是在学习、在模仿了,而是真的进入了角色,真的喜欢上了这个角色,真的爱上了这种感觉。
“小贱货,”她又命令道,声音自然而流畅,“用你的嘴把主人脚上的高跟鞋和短丝袜都脱下来,给主人的脚换上拖鞋。”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开始行动。
林浩然先凑到她的左脚边,低下头,用嘴叼住鞋后跟,慢慢往下拉。高跟鞋在他嘴里一点一点地松动,最后从她脚上脱落,掉在地砖上,发出嗒的一声。
林浩然用嘴给她脱掉高跟鞋后,陈素芬的左脚上只剩下肉色短丝袜。丝袜裹着她肉乎乎的脚,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
这时,林浩然低下头,用嘴叼住丝袜的袜口——袜口勒在她脚
踝上方,弹性面料贴着她的皮肤。他用牙齿小心地咬住袜口的边缘,嘴唇包住牙齿以免咬到主人的皮肤,然后慢慢往下拉。丝袜在他嘴里一点一点地褪下来,从脚踝褪到脚背,从脚背褪到脚趾。黑色丝袜在他嘴里被唾液微微润湿,弹性面料被拉得变形。最后丝袜完全脱离她的脚,他松开嘴,丝袜掉在地上。
她的左脚赤裸了。五十六岁的脚——脚背微微浮肿,脚趾略粗,脚底带着一层厚厚的茧。他低下头,用嘴叼起放在沙发边的那只凉拖鞋。凉拖鞋是塑料的,鞋面上印着碎花图案。他用牙齿咬住鞋面的边缘,小心地对准她的左脚,把鞋口对准她的脚趾,然后往前推。凉拖鞋套上她的脚趾,他松开嘴,又用鼻尖顶了顶鞋后跟,把拖鞋完全推到位。
然后他用相同的流程给她的右脚服务。先用嘴叼住鞋后跟往下拉,高跟鞋从她脚上脱落。再用嘴叼住肉色短丝袜的袜口往下拉,丝袜从脚踝褪到脚背,从脚背褪到脚趾,最后脱离她的脚,之后正要用嘴叼起另一只凉拖鞋给她的右脚穿上时。
林浩然正要张嘴叼起另一只凉拖鞋,头顶传来陈素芬的声音——“好了,小贱货,不用穿了。用你的嘴给主人的脚好好舔舔。”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放下凉拖鞋,双手捧起她的右脚。
他的手指托着她略显浮肿的脚踝,掌心贴着她略微干燥的脚后跟皮肤。他把她的脚捧到面前,鼻子离她的脚趾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一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那是她穿了一整天肉色短丝袜又捂在高跟鞋里闷出来的味道。微微发酸的汗味混着皮革的气息,带着一丝丝尼龙丝袜特有的化学气味,还有她皮肤本身淡淡的体味。这股气味不算好闻——酸酸的,闷闷的,带着一股中年女人脚上特有的、被鞋袜捂久了的潮湿气息。但正是这股不好闻的气味,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嗅着这股气味,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表情——眉头微微皱起是因为气味确实刺鼻,但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角却上扬着,像是在闻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浩然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嘴唇包住脚趾的瞬间,舌尖触到了她脚趾上的皮肤。略微粗糙,带着一点咸涩的汗味,还有丝袜纤维留下的细微气味。他用舌头裹住她的大脚趾,舌尖在脚趾肚上打着圈,把每一道指纹般的纹路都舔过一遍。她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曲,脚趾甲刮过他的上颚。他吮吸着,嘴唇紧紧裹住脚趾根部,发出细微的啾啾声。然后他松开嘴,把舌头伸出来,从脚趾根部舔到脚趾尖,舌尖在脚趾甲上停留片刻,细细地舔过指甲盖和甲缝。
接着他换到第二根脚趾。他用嘴唇含住,舌头裹上去,从趾根舔到趾尖。这根脚趾比大脚趾细一些,皮肤同样略带粗糙,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他一根一根地含过去,每一根都舔得仔细而虔诚。
舔完脚趾,他把舌头伸进脚趾缝里。舌尖挤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那里残留着更多的汗渍和细微的皮肤碎屑。他的舌尖在缝隙里来回刮擦,把每一丝汗渍都卷进嘴里。味道更浓了——酸涩的,微咸的,带着一股闷了一整天的潮湿气
息。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混着汗味的唾液咽了下去。然后他换到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同样的仔细,同样的虔诚。每一道脚趾缝都被他的舌头清理过,舌尖在缝隙里钻进钻出,嘴唇在脚趾间留下湿润的痕迹。
舔完脚趾缝,他的舌头移到脚背上。脚背的皮肤比脚趾光滑得多,略微浮肿的脚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他把舌头贴在脚背上,从脚趾根部往脚踝方向舔。舌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舔得缓慢而仔细,舌头在脚背上一寸一寸地移动,像是在给什么珍贵的东西上光。脚背上的皮肤带着淡淡的咸味,比脚趾淡得多,混着她皮肤本身的体味。
舔脚的过程中,林浩然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那种沉醉而痴迷的表情。每一下舌头划过她粗糙的脚底皮肤,他的眼睛就微微眯起一点。每一次咽下混着她脚汗的唾液,他的喉结就上下滚动一下。这股气味不好闻,这味道也不好——咸涩的、酸酸的、带着闷了一整天的潮湿气息——但正是这种不好闻,让他更加兴奋。因为这是主人最真实的味道,是主人穿了一整天鞋袜之后最原始的气味。他能舔到这种气味,说明主人允许他用最卑微的方式接触她最私密的部位。这种认知比任何好闻的香水都更让他兴奋。
而陈素芬低头看着跪在她脚下给她舔脚的帅气男孩,注意到他双腿之间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小贱货,把双腿分开一点。”她命令道。
林浩然听到后立刻分开双腿,他双腿之间那根年轻可爱的阳具早已勃起,直挺挺地贴着下腹。那是一根十六岁帅气男孩特有的阳具——颜色浅淡,龟头粉嫩光滑,茎身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勃起的长度不算惊人,但硬得笔直,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发亮。整根阳具随着他舔脚的动作微微晃动,龟头上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垂下来又弹回去。
陈素芬看着帅气男孩勃起的阳具,嘴角往下撇,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你个小孩子还真是贱。”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才十六岁,长得这么帅,家里又有钱,好好的富家公子哥不当,偏要当我这个五十六岁保姆的狗奴才。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我的臭脚,都舔得这么兴奋——你看看你这根小鸡巴,硬得都快贴到肚皮上了。”
陈素芬说完,用穿着凉拖鞋的左脚踢了一脚帅气男孩勃起的阳具。凉拖鞋的塑料鞋底踢在龟头上,不重,但足以让那根硬挺的阳具弹了一下,晃了两晃。
被言语羞辱和阳具被踢了一脚的帅气男孩浑身一颤,但立刻用献媚的语气说道,“贱奴虽然才十六岁,出身富贵,但天生注定就该成为主人您的狗奴才,一辈子伺候主人您。主人您虽然已经五十六岁,出身普通,但您在贱奴眼中尊贵无比——比任何人都高贵。贱奴能成为您的狗奴才,是贱奴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是贱奴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才换来的福分。”
他一边回复,一边继续捧着陈素芬的右脚舔着她的脚底。舌头在她脚底厚厚的茧上画着圈,每舔一下都带着虔诚的投入。他的声音和舌头上的动作一样殷勤——舔一下,说一句,舔一下,说一句,像是在
用嘴和舌头同时伺候她。
陈素芬听后被帅气男孩的话逗得哈哈大笑。笑声从她厚实的胸腔里涌出来,在客厅里回荡。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厚实的肩膀都在抖。她用穿着凉拖鞋的左脚踩在帅气男孩勃起的阳具上,脚掌隔着塑料鞋底压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轻轻揉搓着。阳具在她脚下微微跳动,龟头上的黏液蹭在凉拖鞋的鞋底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小贱货,”她边用脚玩弄他的阳具边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主人有你说的那么高贵吗?”
“有的,主人。”林浩然立刻回复着,舌头还在她脚底上舔着,声音因为在舔她的脚底而微微发闷,“主人您比贱奴说的还要高贵一百倍、一万倍。贱奴在您面前就是地上的一粒灰尘,一条连给您提鞋都不配的贱狗。您愿意让贱奴舔您的脚,那是贱奴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到这话,陈素芬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满足感。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开心,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让她浑身酥麻的满足。她这辈子被人使唤了几十年了——小时候被爹妈使唤,嫁人后被丈夫使唤。她从来都是那个低头的人,那个赔笑的人,那个小心翼翼怕别人不高兴的人。没想到才到这个家当保姆才没几天,这个比她小整整四十岁长得帅才十六岁还未成年的富家少爷,本来应该是她的少爷,现在却跪在她这个五十六岁保姆的脚下,用最卑微的姿态舔她的脚,用最下贱的话贬低自己,用最高贵的词抬高她。
她低头看着帅气男孩舔她臭脚的样子——他捧着她脚的双手微微发颤,不是累的,是兴奋的。他舌头在她脚底上移动的动作一丝不苟,不是在敷衍,是在享受。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自贬的话,不是被迫的,是发自内心的。他双腿间那根硬挺的阳具,不是装的,是真的因为舔她的脚而兴奋到了极点。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一件事:在这个帅气男孩眼里,她陈素芬真的比他高贵。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真的。她做了大半辈子伺候人的工作,现在终于成了被人伺候的人,还是被这么个帅气男孩如此卑微的伺候。不是雇主施舍的那种表面的尊重,而是一个人发自内心地、心甘情愿地卑微的跪在她脚下,把她当成比自己高贵一百倍一万倍的存在。
这种感觉,比她刚才第一次用鞭子抽他时更强烈,比刚才牵着狗链遛他时更深刻。因为鞭子和狗链是工具,是外在的权力。但现在,她连工具都不需要了——她只需要把脚伸出去,他就会像狗一样爬过来舔。她只需要说一句话,他就会用最下贱的话贬低自己、用最高贵的词抬高她。这种权力不是靠工具维系的,而是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也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想到这里,陈素芬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用穿着凉拖鞋的左脚揉搓着帅气男孩勃起的阳具,同时继续用言语羞辱他——“你说你,长得这么帅,家里又有钱,学校里肯定有不少小女生喜欢你吧?可你偏偏不喜欢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非要跪在我这个老太婆脚下当狗。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贱骨头?”
林浩然听到陈素芬羞辱的话后,舌头正贴在她粗糙的脚后跟上,厚厚的茧蹭着他的舌尖。他一边继续舔着,一边口齿不清地回复——因为舌头正压在
她脚后跟的干裂纹路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塞满了东西在说话:“主…主人,在大学里贱奴…确实有不少女同学喜欢贱奴,她们还给贱奴…写情书、送礼物什么的…”
他舔完脚后跟最后一道干裂纹路,把嘴移开一点,声音稍微清楚了些,但舌头又立刻贴上了脚后跟侧面的皮肤:“但贱奴就是…就是不喜欢她们。贱奴觉得她们…远远不如主人您高贵。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但跟主人您比起来…简直就是地上的泥巴。贱奴只愿意跪在主人脚下,当您的狗奴才…”
他说完这句话,刚好把她的脚后跟整个舔完一遍。然后他张大嘴,把整个脚后跟包裹进嘴里——她的脚后跟圆润厚实,塞得他两颊鼓起来。他用力一吸,嘴唇紧紧箍住脚后跟周围的皮肤,口腔里形成负压,舌头还垫在脚后跟下面。然后他猛地一拔——“嘣!”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像是拔罐的声音。
陈素芬低头看着跪在她脚下的帅气男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抬起穿着凉拖鞋的左脚,用鞋底轻轻抚摸着林浩然细嫩的脸颊。塑料鞋底在他脸上蹭过,带着凉拖鞋特有的纹路触感。
“小贱货,”她笑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你这张嘴不光会舔脚,还会说好听的话讨好主人。”
说完,她把被帅气男孩舔完的右脚从地上抬起来,踩到他硬挺的阳具上。刚被他舔完还微微有点湿润的脚底贴上帅气男孩滚烫的龟头和茎身。她用脚掌包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脚趾微微弯曲夹住龟头,脚底的唾液和龟头上的黏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的脚开始上下移动,用粗糙的脚底皮肤摩擦着帅气男孩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林浩然的脸被她左脚上的凉拖鞋鞋底抚摸着,阳具被她右脚略微有些湿滑的脚底揉搓着,脸上浮现出一种被双重玩弄的沉醉表情——眼睛半闭着,眉毛微微皱起,嘴唇张开,呼吸急促,嘴角却上扬着,像是在享受什么极致的快乐。
听到她说的话后,林浩然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声音因为脸上的凉拖鞋而微微发闷,但语气却斩钉截铁的说道:“主人,这不是贱奴为了讨好您说的奉承话,这就是贱奴的肺腑之言!主人您就是比她们高贵,比她们好!她们年轻漂亮又怎么样?在贱奴眼里,主人您比她们好一千倍一万倍!贱奴就是只愿意跪在您脚下,只愿意对您一个人犯贱!”
陈素芬听后,踩在帅气男孩阳具上的右脚突然用力一踩,然后笑骂道:“油嘴滑舌。”
这一脚踩得不轻,整根硬挺的阳具被她宽厚的脚掌压得往下弯,龟头被压进脚底的茧里,茎身上的血管被压得更加凸起。林浩然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嘴唇抿住,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接着,陈素芬用正抚摸着帅气男孩脸的左脚上的凉拖鞋拍了拍他的脸。鞋底拍在脸颊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不重,但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
“好了,小贱货,”她说道,“继续舔主人的这只脚。”
林浩然被拍得脸微微偏向一边,但立刻转回来,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献媚的表情。
“是,主人。”回复完,他双手捧住她的左脚,张嘴叼住凉拖鞋的鞋尖,头往后一仰,把凉拖鞋脱了下来。凉拖鞋掉在地上发出啪嗒
一声。
这次林浩然打算先从脚底开始舔。他捧起她的左脚,低下头,舌尖触到脚掌的茧。左脚脚底的茧和右脚一样厚实——硬硬的、略微发黄的角质层,表面粗糙得有点像细砂纸。他用力地舔着,舌尖在茧上来回刮擦。脚底的味道同样浓郁——酸涩的汗味混着皮革的气息,还有高跟鞋鞋垫留下的气味。他的舌头从脚掌舔到足弓,从足弓舔到脚后跟。脚后跟的茧最厚,带着几道干裂的纹路,他用舌尖反复舔着那些裂纹,唾液渗进去,在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水光。
陈素芬一边享受着帅气男孩舔她左脚的服务,一边用右脚继续玩弄他的阳具。她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搓,又用脚底压住茎身上下摩擦。
之后,她低头看着赤身裸体的跪在脚下的帅气男孩,嘴角挂着轻蔑的一笑,然后说道:“小贱货,你说你是不是贱?被我这老太婆的臭脚踩着鸡巴,还舔得这么起劲。”
林浩然边舔她的足弓边回复,声音因为舌头贴在脚底上而含含糊糊的回复:“是...主人,贱奴就是贱。贱奴最喜欢被主人的脚踩着,最喜欢舔主人的脚…主人的脚一点都不臭,是香的…”
陈素芬被他逗得又笑起来,右脚用力揉了一下他的龟头,“香的?你鼻子是不是坏了?我这脚闷了一天,臭得要命,你倒说是香的。”
林浩然舔到她的脚背,舌头在脚背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贱奴闻起来就是香的…主人的一切都是好的,都是高贵的…”
陈素芬哼了一声,右脚继续玩弄帅气男孩的阳具,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舔。
林浩然舔完脚背,舌头移向她的脚趾。他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嘴唇包住脚趾,舌头裹上去,从趾根舔到趾尖。左脚的大脚趾和右脚一样——皮肤略微粗糙,带着咸涩的汗味。他吮吸着,嘴唇紧紧裹住脚趾根部,发出细微的啾啾声。然后他换到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每一根都含进嘴里,用舌头裹住,从趾根舔到趾尖,舔得干干净净。
舔完脚趾,他把舌头伸进脚趾缝里。舌尖挤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来回刮擦,把汗渍卷进嘴里。然后换到第二根和第三根之间,同样的仔细,同样的虔诚。每一道脚趾缝都被他的舌头清理过,舌尖在缝隙里钻进钻出,嘴唇在脚趾间留下湿润的痕迹。
林浩然把陈素芬的左脚也舔干净后,低下头用嘴叼起地上的凉拖鞋,小心翼翼地套到她的左脚上。他的嘴唇扶着鞋面,牙齿轻轻咬住鞋帮,把拖鞋推到她的脚掌上,直到她的脚趾全部塞进鞋面里。然后他双手捧着她的左脚,恭恭敬敬地放到地上。
陈素芬见状,把正在玩弄帅气男孩阳具的右脚从他胯下移开,用脚背踢了踢他帅气的脸。她的脚趾蹭过他的脸颊,带着略微湿润的唾液痕迹。
“来,小贱货,把主人这只脚的拖鞋也穿上。”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叼起地上的另一只凉拖鞋,同样小心翼翼地套到她的右脚上,然后双手捧着放到地上。做完这些,他额头触地,规规矩矩地跪伏在她脚下,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这时,陈素芬突然涌来一阵尿意。她本来想起身去卫生间,但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跪在一个六十多岁老
女人胯下,张嘴接她尿喝。接着她又想起,眼前这个跪在她脚下的帅气男孩也说过愿意喝她的尿。
想到这里,陈素芬低头看着赤身裸体跪伏在脚下的林浩然,开口问道:“小贱货,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喝主人的尿?”
额头触地跪在地上的林浩然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她是想要尿尿给他喝。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从心底涌上来,他立刻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兴奋,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贱奴愿意!贱奴能喝到主人的尿,是贱奴的荣幸!”
陈素芬看着他听到能喝她尿时那一脸期待和兴奋的表情,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问道:“小贱货,能喝到主人的尿有多荣幸啊?”
林浩然立刻用献媚的语气说道:“主人,贱奴能喝到您的尿,比贱奴十二岁时拿到二级运动员证书还荣幸!比贱奴十四岁时考上985还荣幸!比贱奴这辈子任何事都荣幸!主人您的尿对贱奴来说就是天上的琼浆玉液,是世间最珍贵的圣水,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贱奴能喝到,那是贱奴祖坟冒青烟才修来的!”
说完,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额头触地说道:“贱奴恳求主人,把您的尿赏赐给贱奴喝!”
陈素芬见状,用穿着凉拖鞋的脚踢了踢他的脸,鞋底在他脸颊上拍了拍,说道:“小贱货,想让主人赏赐你喝尿,就要让主人看到你的诚意。”
林浩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开始不停地给她磕头,每一个头都磕得很重,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嘴里不停地说着:“主人,贱奴求您了!贱奴做梦都想喝主人您的尿!贱奴从骨子里就想喝主人您的尿!贱奴这条贱命能喝到主人您的尿,那是贱奴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求主人赏赐贱奴喝主人您的尿!求主人开恩!贱奴给您磕头了!贱奴想喝您的尿想得都快疯了!求主人把您的尿赏给贱奴喝吧!”5 H5 W3 a3 D# R r他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地砖上,很快额头上就红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继续用力磕着,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恳求的话。
陈素芬低头看着他——这个十六岁的帅气富家少爷,这个本该坐在大学教室里接受高等教育的天之骄子,此刻却赤身裸体地跪在她这个五十六岁保姆的脚下,像发了疯一样给她磕头,只为了喝一口她的尿。
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才到这个家当保姆没几天,就成了这个富家少爷的主人。现在,这个比她小整整四十岁的帅气男孩,正跪在她脚下,用最卑微的姿态给她磕头,用最下贱的话恳求她赏赐尿给他喝。他磕头的动作不是在敷衍,是真心实意地在磕——每一个头都磕得地砖响,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还在不停地磕。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恳求的话,不是被迫的,是发自内心的渴望。他脸上那种期待和兴奋的表情,不是装的,是真的因为能喝到她的尿而兴奋。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在这个帅气男孩眼里,她陈素芬的尿真的比什么都珍贵。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真的。她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从来都是她伺候别人,从来都是她看别人脸色,从来都是她小
心翼翼怕别人不高兴。可现在,这个富家少爷正跪在她脚下,用最卑微的姿态恳求她赏赐尿给他喝,仿佛她的尿是什么珍贵的琼浆玉液。
想到这里,陈素芬把一只穿着凉拖鞋的脚踩到林浩然的头上,制止他继续磕头。
“好了,小贱货,别磕了。”她说道,“主人看你这么有诚意,就给你这个荣幸,赏赐主人的尿给你喝。你自己先去卫生间把嘴洗漱干净了。”说完,她踩在他头上的脚移开了。
“是,主人!贱奴谢谢主人赏赐!”林浩然又重重磕了一个头,然后快速向外卫爬去。爬进外卫后,他拿起牙刷挤了牙膏,把牙齿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每一颗牙都刷得干干净净。刷完牙,他又用漱口水漱了好几遍,确保嘴里没有任何异味。做完这些,他快速爬出外卫,重新爬到陈素芬脚下,额头触地跪好。
陈素芬用穿着凉拖鞋的脚踢了踢他的脸,说道:“小贱货,把头抬起来。”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听话地抬头挺胸跪好,一脸期待地仰视着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扬,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做出一副馋样。
陈素芬见状笑道:“小贱货,你就这么馋主人的尿啊。”
说完,她微微张开双腿,命令道:“来,小贱货,用你的嘴把主人的裤子脱下来。”
“是,主人。”林浩然往前爬了一步,把脸靠近她黑色七分裤的裤腰。他张开嘴,用牙齿咬住裤腰的松紧带边缘,小心翼翼地往下拉。裤腰被他咬着往下移动,从她丰腴的腰腹滑到胯骨。陈素芬微微抬了抬屁股,配合他的动作。他继续用嘴咬着裤腰往下拉,裤子从她宽实的胯骨滑到粗壮的大腿,再从大腿滑到膝盖。他换了个位置,咬住裤腿往下拉,直到把整条七分裤从她腿上脱下来。
脱下裤子的瞬间,一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那是她穿了一整天裤子捂出来的味道——微微发酸的汗味混着她私处特有的雌性气息,带着一股闷热的潮湿感。他低头看去,她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在灰色布料上格外明显。那股气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酸酸的,闷闷的,带着她身体最私密处特有的腥膻味。
陈素芬继续命令道:“继续,把内裤也脱了。”
“是,主人。”林浩然张开嘴,用牙齿咬住她内裤的裤腰边缘。这次他离她的私处更近了,那股气味更加浓郁。他咬着内裤裤腰往下拉,内裤从她丰腴的小腹滑下,露出她下腹微微松软的小肚腩和稀疏的阴毛。他继续往下拉,内裤滑过她的胯骨,露出她整个阴部。那股气味扑面而来——比她穿裤子时浓烈得多,酸酸的汗味混着私处特有的腥膻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尿骚味。这股气味不好闻,但他却觉得无比兴奋,因为这是主人最私密、最真实的味道。
他用嘴把内裤从她腿上脱下,放到一边。
陈素芬看着跪在她胯下的帅气男孩,命令道:“小贱货,把你的嘴紧贴在主人的尿道口上,接好主人的尿,一滴不能漏。”
8 t7 Q8 Y c# g p0 O2 y3 P6 s/ M“是,主人。”林浩然立刻张嘴,用他的嘴唇包裹住她的尿道口,嘴巴张得大大的,把整个尿道口含在嘴里。他的鼻子埋在她稀疏的阴毛里,那股气味更加浓烈了——酸酸
的、腥腥的、闷闷的,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贪婪地嗅着。
陈素芬感受到他的嘴紧紧贴在她的阴部上,一股尿意涌上来。她微微放松括约肌,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直接拉进了林浩然的嘴里。
尿拉出来的瞬间,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复杂感觉。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自然地往一个人嘴里拉尿——而且还是一个十六岁帅气男孩的嘴里。这种事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她就这么自然地做了,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林浩然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进嘴里,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氨水气味。这股味道不好喝——咸咸的、涩涩的、带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但他却觉得这是世间最美妙的味道。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上下滚动,把她拉进他嘴里的尿一滴不漏地咽下去。每咽下一口,他心里就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满足——他终于喝到主人的尿了!这是主人身体里流出来的琼浆玉露,是主人赏赐给他的最珍贵的东西!他能喝到主人的尿,说明主人真的把他当成了她的狗,说明主人愿意用最私密的方式使用他。这种认知让他浑身都在颤抖,阳具硬得发疼,龟头上渗出更多的黏液。
他大口大口地喝着,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她的尿量不少,一股一股地涌进他嘴里,他都贪婪地咽下去,直到她拉完最后一滴。
陈素芬拉完尿后,感受到林浩然伸出舌头在舔她的尿道口。他的舌尖在尿道口周围打着圈,把残留的尿液都舔干净。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让她浑身一颤。
她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舔过下面。她丈夫在世时,夫妻生活从来都是草草了事,丈夫从来没给她舔过那里。可现在,这个比她小四十岁的帅气男孩,正用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舔着。那种感觉陌生而刺激——温热的舌尖划过她敏感的尿道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她忍不住双手按住林浩然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命令道:“小贱货,舔主人的屄。”
“是,主人。”胯下传来林浩然口齿不清的回复声。
回复完,林浩然就开始给她舔起屄来。他先用舌头从她的尿道口往下舔,舌尖划过她的阴道口,再舔到她的会阴。她的阴道口周围皮肤颜色略深,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色素沉淀,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沾着残留的尿液和他的唾液。他用舌头裹住她的小阴唇,舌尖在阴唇的褶皱上来回舔舐,把每一道褶皱都舔过一遍。她的阴唇在他舌头的舔弄下微微充血,变得更加饱满。
然后他用舌尖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的阴道口。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是湿润的嫩肉,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他把舌头伸进阴道口,舌尖在阴道内壁上舔舐着。她的阴道内壁温热而湿润,嫩肉包裹着他的舌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他用舌头在阴道里搅动着,舌尖在内壁上画着圈,舔舐着每一寸嫩肉。
接着他把舌头往上移,找到她的阴蒂。她的阴蒂藏在包皮下面,他用舌尖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里面小小的阴蒂头。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阴蒂头,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继续用舌尖在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用嘴
唇含住阴蒂轻轻吮吸。
陈素芬从来没被人舔过屄,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帅气男孩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舌尖划过阴唇的触感,舌头伸进阴道里的异物感,舔舐阴蒂时那种酥麻的电流感。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下体越来越湿。
“嗯……嗯啊……”她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双手更紧地按住帅气男孩的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脑袋,把他牢牢固定在她的胯下。
“小贱货……继续……用力舔……嗯……对……就是那里……用力……啊……”她命令道,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
林浩然听从她的指令,更加卖力地舔着。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打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嘴唇含住吮吸。他的手指也加入进来,轻轻拨开她的阴唇,让舌头能更深入地舔舐她的阴道口。他把舌头伸进阴道里,在温热的内壁上用力舔舐,舌尖在嫩肉上画着圈。
在这多重刺激下,陈素芬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嘴里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把林浩然的头按得更紧,双腿把他的脑袋夹得更死。她能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电流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脚趾都蜷曲起来。
“啊……啊……小贱货……继续……不要停……用力……啊……要来了……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中,她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直接喷进了林浩然的嘴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头,把他整个人都按在她的胯下。
林浩然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进嘴里,带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腥甜味。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她喷出来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喝下去。她的淫水量不少,带着一股咸咸的、腥腥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甜味。他贪婪地咽着,喉咙上下滚动,直到喝完最后一滴。
高潮过后,陈素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林浩然继续用舌头舔着她的下面——从阴蒂到阴唇,从阴道口到会阴,甚至连稀疏的阴毛都用舌头梳理了一遍,把上面沾着的淫水和尿液都舔干净。
做完这些,林浩然先是给她磕了一个头,说道:“贱奴谢谢主人赏赐贱奴喝您的尿。”
然后他额头触地,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陈素芬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缓过来。她伸手拿起旁边的内裤和黑色七分裤穿上,刚把裤子提好,耳边传来王小宝的声音——“奶奶,您在干嘛?”
她转头看去,王小宝刚睡醒,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跑出来,跑到她旁边。她伸出双手把他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宠溺地看着他,温柔地说道:“小宝贝睡醒了啊。奶奶在喂咱们的小狗狗喝奶奶的尿。”
王小宝好奇地问道:“奶奶,您说的小狗狗是浩然哥哥吗?”
陈素芬笑道:“是啊,小宝贝,你忘记你的浩然哥哥已经成为奶奶的小狗狗了?”
王小宝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小宝没有忘记。奶奶刚才说浩然哥哥成为小狗狗,
小宝以为就是扮成小狗狗陪我们玩。但浩然哥哥可是人啊,人怎么能喝尿啊?”
陈素芬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小宝贝,你的浩然哥哥是人是狗,现在由奶奶说的算。奶奶说他是人,他才是个人;奶奶说他是狗,他就是条狗。是狗就得喝主人的尿。是不是啊,小贱狗?”
说完,她用脚踢了踢脚下额头触地跪着的林浩然。
林浩然听后立刻“汪汪汪”地狗叫起来,表示他就是她的一条狗。
王小宝见状拍手笑道:“好啊好啊!浩然哥哥竟然狗叫了,他真成小狗狗了啊!那奶奶,他会喝小宝的尿吗?”
陈素芬笑道:“当然可以,你忘记你也是他的小主人了吗?小宝贝,你想尿尿了?”
王小宝边点头边“嗯”了一声。
陈素芬把王小宝抱起,让他双腿分开坐到她双腿上,露出他粉嫩的小鸡鸡。然后她用脚踢了一下林浩然的脸,命令道:“小贱货,抬起头来喝你小主人的尿。”
“是,主人。”林浩然抬起头跪好,张嘴把王小宝的小鸡鸡含进嘴里。他先用舌头舔了舔那粉嫩的龟头,王小宝的小鸡鸡被舔得一痒,一股清澈的童子尿就拉进了林浩然的嘴里。王小宝的尿量不多,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很快就结束了。
喝完后,林浩然仔细地用舌头清理着王小宝那粉嫩的龟头。他把包皮轻轻剥开,将里面可能残留的尿液都舔干净,然后用嘴唇轻轻包裹着龟头,做了个吮吸的动作,确保真的滴水不剩。做完这些,林浩然重新跪在地上,额头贴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陈素芬见状,一脚踢在帅气男孩的侧脸上,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小贱货,喝了小主人的童子尿,连磕头谢恩都忘了?真是个没规矩不知感恩的东西!”
被踢并被训斥的林浩然连忙对着王小宝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贱奴谢谢小主人的赏赐!小主人的童子尿是世间最珍贵的甘露,贱奴感激不尽!”
然后他又转向陈素芬,一边磕头一边说:“主人息怒,贱奴知错了,贱奴该死,贱奴该打,请主人责罚!”
陈素芬完全不理会他的道歉,只是抱着王小宝温柔地问道:“小宝贝,尿在你的浩然哥哥嘴里舒服吗?”
王小宝开心地点头:“舒服!比尿抽水马桶里舒服多了!浩然哥哥的嘴巴暖暖的,而且还会动,痒痒的好好玩!”
“那以后小宝贝想尿尿的时候,就让浩然哥哥当尿壶好不好?”陈素芬循循善诱。
“好啊好啊!”王小宝拍着手,“浩然哥哥的嘴巴比抽水马桶好!”
说完,他看着还在磕头道歉的帅气男孩,对着陈素芬说道:“奶奶,浩然哥哥还在给你磕头道歉啊,你能不能原谅他让他别磕了,看他磕的脑袋怪疼的。”
陈素芬听着小孙子善良的话语,温柔地笑道:“我的小宝贝说的话,奶奶当然同意了。”
说完她才转头看向还在不停磕头的帅气男孩,冷声道:“行了,别磕了。看在你小主人给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记住,再有下次,我就用鞭子抽死你这个狗奴才。”
林浩然立刻停止磕头,感激地说:“谢谢主人宽宏大量!贱奴以后一定记住规矩,不会再犯了!”
他转向王小宝,又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小主人替贱奴求情,贱奴感激不尽!”
王小宝看着他,天真地说:“浩然哥哥
要乖哦,不要再惹奶奶生气了,不然下次我可不给你求情了。”
跪在地上额头触地的林浩然立刻回复道:“是,小主人,贱奴遵命。”
陈素芬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用严厉的语气命令道:“好了,小贱货,去把嘴巴洗漱干净,回来给你的小主人当狗玩。”
“是,主人。”林浩然快速向外卫爬去,进行今天下午的第二次刷牙漱口。
陈素芬也没搭理他,只是对着怀中的王小宝温柔宠溺地说道:“小宝贝,等你浩然哥哥洗完牙回来给你当狗玩,好不好啊?”
王小宝拍手道:“好啊,好啊!”
一会儿后,刷完牙漱完口的林浩然重新爬到陈素芬脚下,额头触地跪好。
陈素芬把怀中的王小宝抱到地上,等他站好后温柔地说道:“小宝贝,奶奶教你怎么玩小狗狗。”
说完,她用脚踢了一脚跪在脚下的林浩然,严厉地命令道:“小贱货,让你的小主人看看主人训练你一下午的成果。”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抬头挺胸在地上跪好。
陈素芬拿起狗链递给王小宝,温柔地说道:“来,小宝贝,拿着狗链牵着他爬。”
王小宝接过狗链就往前走。林浩然脖子上的项圈被狗链一扯,立刻跟在王小宝后面爬。
陈素芬拿起皮鞭,一鞭不轻不重地抽在林浩然背上——不是很疼,羞辱感远远超过疼痛——然后说道:“小贱狗,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林浩然立刻“汪汪汪”地狗叫起来,表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
王小宝牵着狗链在前面走,林浩然跟在后面边狗叫边扭着屁股爬,陈素芬手里拿着皮鞭跟在最后,时不时一鞭不轻不重地抽在他背上。
绕着客厅爬了一圈后,陈素芬开始教王小宝怎么玩林浩然——她把一个橡胶玩具骨头扔出去,让王小宝命令林浩然叼回来;她教王小宝怎么命令林浩然狗叫、扭屁股、跪坐;她教王小宝怎么用狗链指挥林浩然往左爬、往右爬、转圈爬。
王小宝学得很快,玩得不亦乐乎。他坐在沙发上,学着陈素芬的样子用脚踢林浩然的脸,命令他狗叫、打滚、装死。林浩然一一照做,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认真而投入。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四点半。陈素芬看了看墙上的钟,对着王小宝温柔地说道:“小宝贝,奶奶去做晚饭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玩小狗狗。”
说完,她又对着林浩然严厉地吩咐道:“小贱狗,好好陪你小主人玩。”
林浩然立刻“汪汪汪”地狗叫起来,表示他会的。
王小宝也乖巧地回复道:“好的,奶奶。”
一小时后,陈素芬做好了晚餐来到客厅喊王小宝吃饭。她走进客厅,刚好看见王小宝骑坐在林浩然背上,让他在地上爬。王小宝双手抓着林浩然脖子上的狗链当缰绳,嘴里喊着“驾驾驾”,林浩然则驮着他在客厅里爬来爬去。
陈素芬见状笑道:“小宝贝在骑马啊?”
骑坐在林浩然背上的王小宝高兴地道:“是的奶奶,骑马可好玩了!”
陈素芬笑道:“小宝贝,我们该吃饭了。”
说完,她也骑坐到林浩然背上,双手抱住王小宝,温柔地说道:“我们骑着马马去吃饭饭好不好?”
王小宝笑道:“好啊,奶奶!”
陈素芬双腿一夹林浩然的腰,命令道:“驾。”
听到指令的林浩然立刻驮着背上的两个人,慢慢向餐厅爬去。
林浩然
驮着两人爬到餐桌旁边后,餐桌上摆着粉蒸仔排、可乐鸡翅、西红柿炒鸡蛋和炒青菜。虽然四个菜,但分量都不是很多,够他们吃也不会浪费。
陈素芬抱着王小宝从林浩然背上起来,先把王小宝抱到餐桌左边的餐椅上坐好,然后自己坐到餐椅上。最后,她让林浩然跪在她右边,指着地上放好的不锈钢饭盆说道:“小贱货,这就是你以后的饭盆。”
林浩然低头看着地上饭盆里装好的小半碗米饭,对着她磕了一个头,说道:“贱奴谢谢主人赏赐。”
陈素芬抬起脚,用穿着凉拖鞋的脚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吃饭吧,不用再磕头感谢了。”
“是,主人。”林浩然低下头,像狗一样用舌头舔吃饭盆里的白米饭。他的舌头在饭盆里卷起一小撮米饭,送进嘴里咀嚼,然后再低头舔下一口。
陈素芬和王小宝也吃起了晚饭。陈素芬夹了一块粉蒸仔排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后把骨头吐出来,然后把嘴里嚼过的肉糜吐到帅气男孩的饭盆里。
林浩然立刻低头舔吃,舌头把肉糜卷进嘴里,混着白米饭一起咽下去。
过了一会儿,陈素芬又夹了一块可乐鸡翅,咬下一半自己吃,另一半在嘴里嚼了嚼,吐到帅气男孩的饭盆里。
3 l1 r: X& J5 O5 M# e0 s7 f6 i林浩然照样舔吃得干干净净。
整顿晚饭下来,陈素芬时不时地把嘴里嚼过的菜吐到帅气男孩的饭盆里——有嚼过的仔排肉、咬剩的鸡翅、嚼烂的西红柿炒鸡蛋、沾着她口水的青菜。林浩然每一次都低头舔吃得干干净净,饭盆里一粒米一滴汤汁都不剩。
吃完晚饭后,陈素芬带着王小宝去客厅看动画片,让林浩然收拾卫生。
跪在地上的林浩然端起餐桌上的碗筷菜碟,跪行着来到厨房。他把剩饭剩菜倒进水槽,打开全自动厨余垃圾处理器,然后把碗筷菜碟放进洗碗机按下开机键。接着他拿着抹布爬回餐厅,把餐桌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拿着自己的饭盆回到厨房,在水槽里用手洗干净,最后用抹布把橱柜、灶台、油烟机都擦干净,洗干净抹布晾好。
做完这些,林浩然爬到陈素芬右脚脚下,额头触地跪好,说道:“启禀主人,贱奴已经把卫生搞好了。”
陈素芬抬头看了一眼餐厅和厨房,确实干净了。她把右脚从凉拖鞋里抽出来,用脚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把脚伸到他嘴边,说道:“小贱货,表现不错,主人赏你舔舔主人的脚。”
林浩然听后先是给她磕了一个头,说道:“贱奴谢谢主人的赏赐。”说完,他双手捧起她的右脚,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脚底。他的舌尖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底厚厚的茧往上舔,舌头在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边舔边发出“吧唧吧唧”的舔吃声,嘴唇在脚底上吮吸时发出“啾啾”的声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林浩然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沉醉而享受的表情——眼睛半闭着,眉毛微微上扬,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喉咙里偶尔发出“嗯嗯”的满足声。每舔一下,他的喉结就上下滚动一次,像是在咽下什么珍贵的美味。他舔到脚掌的茧时,舌头用力地来回刮擦,发出“嗤嗤”的摩擦声;舔到足弓时,舌尖在凹陷处打着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舔到脚后跟的干裂纹路
时,他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嘬嘬”的声音。
这时,正坐在陈素芬左边刚看完一集动画片的王小宝低头看见他的浩然哥哥捧着他奶奶的脚舔吃得那么香,好奇地问:“奶奶,您的脚有那么好吃吗?浩然哥哥竟然舔吃得那么香。”
陈素芬听后摸了摸王小宝的头,一脸宠溺地用温柔的语气回复道:“奶奶的臭脚怎么可能好吃,你浩然哥哥吃得香是因为他就是个贱骨头。”说完,她用左脚踢了踢帅气男孩的脸,严厉地问道:“你说是不是啊?小贱货。”
林浩然被她踢了一脚后,嘴里仍然含着她的脚趾,然后口齿不清地回复道:“是,是,贱奴就是主人的贱骨头。”回复完,他继续舔着她的脚,舌头在脚趾缝里钻进钻出,发出“嗤溜嗤溜”的声音。
王小宝听后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说道:“小宝不信,奶奶的脚肯定好吃,不然浩然哥哥怎么舔得这么香。”
陈素芬听后用宠溺温柔的语气解释道:“小宝贝,奶奶怎么可能会骗你,奶奶的脚多臭你又不是没闻到过,这么臭的脚怎么可能好吃。”
王小宝皱着小眉头,嘟着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用他那可爱的童声说道:“可是臭豆腐也很臭啊,但小宝可喜欢吃臭豆腐了,虽然闻着臭但吃着香。说不定奶奶的脚也跟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呢!”
王小宝说这话时,小脸蛋上写满了认真,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仿佛自己找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证据。
陈素芬听后一脸好笑,摇了摇头说道:“小宝贝还不信奶奶说的话了,那你想怎么办?难道你还想舔舔奶奶的臭脚,尝尝看好不好吃,看奶奶有没有骗你吗?”
她问这话时语气轻松,只当是小孩子好奇,根本没当回事,嘴角还挂着笑意。
没想到王小宝却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奶奶,能不能把您的脚也给小宝舔舔?让小宝尝尝看有没有浩然哥哥吃的那么好吃。小宝就舔一下下,就一下下!”
6 D7 r6 d. n' a0 c陈素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她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这孩子不是在开玩笑,是真动了这个心思。她把右脚从林浩然嘴里抽出来,然后一脸严肃地对着王小宝说道:“小宝贝,你怎么能有这想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想舔奶奶的脚,就得成为奶奶的奴隶,你愿意吗?”
王小宝听后迷惑地问道:“奶奶您说的只有成为您的奴隶才能舔您的脚,是不是像浩然哥哥一样啊?”
陈素芬用肯定而严肃的语气说道:“是的,不光是要成为奶奶的奴隶,还要成为奶奶的小狗狗。”
说完,她指着这时已经额头触地跪在地上的林浩然,继续说道:“就像他一样,以后只能跪在奶奶的脚下,不能坐不能走路,只能跪和爬行。吃饭不能上桌,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饭盆甚至不能吃饭只能吃狗粮。还要随时被奶奶用鞭子抽,被奶奶用脚踢。这样你还想试吗?”
她故意把话说得很重,想吓唬吓唬这孩子,让他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
王小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又歪着脑袋想了想。他想起下午浩然哥哥当狗陪他玩时的场景——他牵着狗链遛浩然哥哥,骑在浩然哥哥背上当马骑,命令浩然哥哥狗叫、打滚、
装死。他觉得那些游戏都很好玩,浩然哥哥看起来也很开心。他并不认为当狗是件多困难的事,反而觉得挺好玩的。
想到这里,王小宝仰起小脸,一脸天真地说道:“奶奶,浩然哥哥可以,小宝也可以。小宝也想当奶奶的小狗狗,陪奶奶玩。”3 K9 M8 a: e Z陈素芬听后气得脸都红了,声音也拔高了:“你浩然哥哥可以,你也可以是吧?好,好,奶奶让你看看奴隶会承受什么!”
说完,她生气地拿起皮鞭从沙发上站起来,高高举起皮鞭,狠狠一鞭子抽在帅气男孩赤裸的背上。
“啪!”
皮鞭抽在皮肉上发出一声脆响,林浩然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他浑身一颤,但立刻磕了一个响头,大声说道:“贱奴谢谢主人赏赐!”
陈素芬转头看着王小宝,厉声说道:“看见没?奴隶还得挨主人的打!”
说完,她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帅气男孩的屁股上。
“啪!”
林浩然屁股上浮起一道红痕,他再次磕头:“贱奴谢谢主人赏赐!”
“看见没?奴隶挨打后还要给主人磕头谢恩!”陈素芬说完,第三鞭又抽了下去,这次抽在帅气男孩的大腿上。
“啪!”
“贱奴谢谢主人赏赐!”
第四鞭抽在背上,第五鞭抽在屁股上,第六鞭抽在大腿后侧。每一鞭都抽得实实在在,皮鞭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落在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浩然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浮起一道道红痕,有的地方甚至微微渗出血珠。但每挨一鞭,他都立刻磕一个响头,然后大声谢恩,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反而带着一种虔诚的感激。
抽完六鞭,陈素芬喘着粗气,把皮鞭扔到一边。她转头看着王小宝,问道:“这就是奴隶要承受的,你怕不怕?”
王小宝吓得小脸苍白,嘴唇微微发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看着他的浩然哥哥背上那一道道红痕,吓得直点头:“怕……小宝怕……”
陈素芬见终于把这孩子吓住了,松了口气。她把皮鞭扔到一边,重新坐回沙发上,把王小宝抱进怀里,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小宝贝,奶奶不是故意要吓你。奶奶是疼你的,所以才不能让你有这种想法。你是奶奶的小宝贝,是奶奶的养子,奶奶要好好把你养大,供你读书,让你将来有出息。你怎么能想着当奶奶的奴隶呢?那是错的,知道吗?”
这时,挨完鞭子的林浩然重新爬到陈素芬脚下,额头触地跪好,背上的红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王小宝被陈素芬抱在怀里,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刚才的惊吓慢慢消散了。他抬起头,看着陈素芬温柔的脸,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心里又涌起了那个念头——奶奶对浩然哥哥那么凶,但对自己这么温柔。如果自己也当奶奶的小狗狗,奶奶肯定舍不得打自己,肯定还是会对自己很温柔的。
想到这里,王小宝用手擦了擦眼泪,仰起小脸说道:“奶奶,小宝还是想试试。奶奶肯定不会像打浩然哥哥那样打小宝的,奶奶对小宝最好了。”
陈素芬听后,脸色又沉了下来。她把王小宝从怀里放下来,双手扶着他的小肩膀,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这死孩子,怎么还有这想法?奶奶跟你说,如果你真成了奶奶的奴隶和小狗狗,奶奶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温柔地对你了。到时候奶奶不
会再把你当成我的养子,也不会再把你当成我的小孙子。你在奶奶眼里就不再是人了,只是一条狗,一个奴隶。奶奶会像训练你浩然哥哥一样训练你,用鞭子抽你,用脚踢你,让你跪在地上舔奶奶的脚,让你像狗一样爬,让你喝奶奶的尿。你做错一点事,奶奶就会狠狠地罚你。到时候你哭也没用,求饶也没用,因为奴隶和狗是没有资格哭和求饶的。你明白吗?”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严厉而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柔宠溺,仿佛真的已经把王小宝当成了一个奴隶来看待。她希望用这种严厉的态度彻底吓退这孩子,让他再也不敢提这个荒唐的念头。
然而王小宝听完后,虽然小脸上还挂着刚才被吓出来的泪痕,却依然倔强地摇了摇头。他仰着小脸,用他那可爱的童声说道:“奶奶,小宝还是想试试。小宝不怕,小宝就想当奶奶的小狗狗,陪奶奶玩。”
陈素芬听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你想试是吧?可是在奶奶这里,没有试的说法。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你以为不想玩了就能不玩了?奶奶告诉你,一旦开始,就没有停止的说法。到时候你就算哭着求奶奶,说不想当了,奶奶也不会答应。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奶奶的奴隶和狗,永远都变不回奶奶的小宝贝了。你想清楚了,这不是游戏,这是真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盯着王小宝,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王小宝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小身子往后缩了缩。但他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又抬头看了看陈素芬,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奶奶,小宝想清楚了,小宝真的想当奶奶的小狗狗。”
陈素芬听后,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她松开扶着王小宝肩膀的手,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用冷硬的语气说道:“行,奶奶就成全你。如果你真的想成为奶奶的奴隶和狗,现在就给奶奶从沙发上滚下去,像你浩然哥哥一样跪到地上去。奴隶和狗是没资格和主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的。”
王小宝听完,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着的沙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他咬了咬嘴唇,然后扒拉着小短腿从沙发上爬了下去。
王小宝站在地上后,看了看跪在陈素芬右脚边的林浩然——林浩然额头触地,背上的红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跪伏在那里。王小宝有样学样,先是跪到地上,然后爬到陈素芬左脚边跪好,最后学着林浩然的样子,把小脑袋抵在地砖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跪在地上。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毕竟才五岁,跪姿远不如林浩然标准,额头贴地时鼻子差点撞到地砖,两条小腿跪得歪歪扭扭。但他努力模仿着林浩然的样子,尽量让自己跪得规规矩矩。
陈素芬低头看着跪在她左脚边的王小宝,看着他那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屁股撅得老高,两条小腿跪得歪歪扭扭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这孩子竟然真的会跪到她的脚下——她刚才说了那么多吓唬他的话,抽了林浩然那么多鞭子给他看,他居然还是要当她的奴隶。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王
小宝,你真的要做我的奴隶和狗吗?”
王小宝听到她问话,下意识想抬起头仰望着她回答道:“是的,奶奶,小宝真的想成为您的奴隶和狗。”
陈素芬听后,伸出手——那只手掌宽厚、指腹带着薄茧、皮肤略显粗糙的手——不轻不重地抽了王小宝一耳光。力道不算重,但足以让一个五岁孩子感觉到疼痛。
“啪。”
王小宝的小脸蛋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但他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陈素芬打完这一巴掌后,严厉地呵斥道:“小贱货,既然跪在主人的脚下,你就不再是主人的养子或小孙子。从现在起,你只能是主人的奴隶和狗。要称呼我为主人,不准再叫奶奶。还有,你要自称贱奴。最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不能抬头看着主人,只能额头触地跪在地上回复主人,或者等待主人的命令。明白了吗?小贱货。”
挨了一巴掌的王小宝忍着疼痛和眼泪,把小脑袋重新贴回地砖上,用带着哭腔却努力保持平稳的童声回复道:“是,主人,贱奴遵命。”
陈素芬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小宝,继续严厉地命令道:“小贱货,现在给主人磕头,恳求主人赏赐你舔主人的脚。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准停。”
“是,主人。”
王小宝跪在地上,开始给她磕头。他的小脑袋一下一下地磕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咚咚”声。每磕一个头,他就用他那可爱的童声说道:“贱奴恳求主人赏赐贱奴舔您的脚。”
王小宝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小脸蛋上还挂着刚才被扇耳光留下的红印,眼眶里蓄着泪水,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认真而虔诚。每磕一个头,他的小身子就蜷缩一下,额头贴在地砖上停留片刻,然后再抬起来,再磕下去。
等王小宝磕了三个头后,陈素芬说道:“好了,可以了。”
然后她把左脚从凉拖鞋里抽出来,伸到王小宝面前,命令道:“小贱货,捧着主人的脚,好好闻闻。”
“是,主人。”
王小宝伸出他那双手——小小的、肉乎乎的、指头短短的手——捧起陈素芬的左脚。她的脚对他这个才五岁的小孩子来说有点大,他两只手才能勉强捧住。他把鼻子凑近她的脚底,用力嗅了一下。
陈素芬的脚穿了一整天凉拖鞋,脚底带着薄汗和拖鞋的橡胶味,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气息——一股微微发酸、带着些许闷热的脚汗味。这股味道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实在算不上好闻。
陈素芬见状,故意问道:“小贱货,主人的脚臭不臭?”
王小宝本能地想抬起头回答,但立刻想起刚才的规矩,赶紧把头低下去,额头贴着地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臭。”
陈素芬听后,用脚拍了拍他的脸——那只脚掌宽厚、脚底带着薄硬老茧的脚在他小脸蛋上拍了两下,然后严厉地说道:“小贱货,你敢说主人的脚臭?”
王小宝被她的脚拍得小脸一歪,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赶紧磕头,小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在地砖上,嘴里急急地说道:“贱奴说错了!贱奴说错了!主人的脚不臭!主人的脚初闻有点臭,但细闻有点香!是香的!贱奴刚才没闻仔细,求主人原谅贱奴!”
王小宝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讨好,小脑袋磕得“咚咚”响,生怕主人生气。
陈素芬看着他那副
急切讨好的小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但语气依然严厉:“这还差不多。继续闻。”
“是,主人。”
王小宝重新捧起她的左脚,把鼻子凑近她的脚底,认真地闻着。他用力嗅着,鼻翼一张一合,把她脚底的气息吸进鼻腔里。那股微微发酸的脚汗味混着橡胶味钻进他的鼻子,但他不敢再说臭了,只是乖乖地闻着。
闻着闻着,他的注意力被她的脚趾吸引了。她的脚趾略显粗短,肉乎乎地挤在一起,趾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没有涂任何甲油,趾甲盖微微泛着淡青。他看着她的脚趾,想起刚才林浩然舔她脚时那副享受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好奇——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小舌头,想舔一下她的脚底。
陈素芬见状,立刻严厉呵斥道:“小贱货!主人让你舔了吗?”
王小宝吓得浑身一抖,立刻把舌头缩回去,嘴唇紧紧闭住,捧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鼻子靠近她的脚闻着,不敢说话。
陈素芬看着他那副被吓到的样子,冷声说道:“小贱货,这次你是初犯,下次再这么没规矩,看主人怎么收拾你。”
王小宝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主人,贱奴不敢了。”
说完,他继续捧着她的脚,乖乖地闻着。他不敢再擅自伸舌头了,只是认真地嗅着——脚掌处的气息更浓一些,带着脚汗和薄茧的粗糙气息;脚趾缝里的气息更闷一些,带着一丝淡淡的酸味。他一边闻,一边在心里记住这些味道,不敢再说臭,也不敢再乱动。
过了好一会儿,陈素芬才开口道:“好了,小贱货,舔吧。”
王小宝听后,下意识就想伸出舌头去舔,但舌头刚伸出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才林浩然每次舔脚之前,都会先磕头谢恩。他赶紧把舌头缩回去,先给陈素芬磕了一个头,额头贴着地砖说道:“贱奴谢谢主人赏赐。”
说完,他才重新捧起她的左脚,张开小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王小宝的嘴巴太小了,只能含住她的大脚趾,嘴唇包裹着趾尖,小舌头在趾腹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脚趾皮肤偏干,趾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舌头上传来粗糙的触感。他学着林浩然的样子,用舌头在脚趾上打着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9 T- L3 p9 x- n4 r陈素芬感受到他那小小的、软软的舌头在她脚趾上笨拙地舔着,嘴角微微上扬。她用被他含着的大脚趾在他嘴里逗了几下他的舌头——脚趾在他舌面上轻轻拨弄,压住他的舌尖,然后又松开,再轻轻拨弄。
“小贱货,不错,有进步,知道规矩了。”
王小宝边舔边口齿不清地回复道:“贱奴谢谢主人夸奖。”
说完,他继续认真地舔起她的脚来。他的小舌头在她脚趾缝里钻进钻出,发出“嗤溜嗤溜”的声音;舔到脚底时,舌头在粗糙的茧上来回刮擦,发出“嗤嗤”的摩擦声;舔到脚后跟的干裂纹路时,他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嘬嘬”的声音。他的动作虽然笨拙,但极其认真,仿佛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时,陈素芬转头看向跪在她右脚边的帅气男孩。她伸出右脚,踩到帅气男孩赤裸的背上——脚底能感受到他背上那一道道鞭痕微微隆起的触感,温热的皮肤上带着些许血珠的黏腻
。她用脚在他背上轻轻抚摸着,从肩胛骨滑到腰际,再从腰际滑回肩胛骨,脚底感受着他背部肌肉的轮廓和鞭痕的纹路。
“小贱货,疼不疼啊?”
林浩然感受到她的脚在他背上的鞭痕上轻轻抚摸,那种微微刺痛又带着温柔触感的矛盾感觉让他浑身一颤。他额头贴着地砖,恭敬地回答道:“疼。但贱奴想到这是主人的赏赐,贱奴又不觉得疼了。”
陈素芬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说完她把右脚从他背上移开,伸到他嘴边,说道:“来,小贱货,主人再赏你舔舔主人的脚。”
林浩然先是给她磕了一个头:“贱奴谢谢主人赏赐。”
然后双手捧起她的右脚,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脚底。他的舌头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底的茧往上舔,动作熟练而虔诚,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舔吃声。
陈素芬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跪在她脚下的两个男孩——左边是才五岁的王小宝,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地上,两只手捧着她的左脚,小嘴含着她的大脚趾,笨拙而认真地舔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右边是十六岁的林浩然,赤裸的身体上布满鞭痕,双手捧着她的右脚,舌头熟练地在她脚底上游走,发出“吧唧吧唧”的舔吃声。
陈素芬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一个十六岁的富家少爷,一个才五岁原本是她合法领养的养子,两个人都跪在她脚下,像狗一样舔着她的脚。她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她一个农村出来的老女人,一个死了丈夫、靠做保姆挣钱的老太婆,居然能让两个男孩心甘情愿地跪在她脚下当狗。
陈素芬看着王小宝那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心里既有一丝心疼,又有一丝快意。心疼是因为这孩子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从两岁到现在,她给他换过尿布、喂过饭、哄过睡觉,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快意是因为——正因为是她一手带大的,现在跪在她脚下当狗,才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至于心理负担,她倒没有太多。王小宝只是她领养的养子,不是她亲生的。她养了他三年,供他吃穿,现在让他当她的狗,也算是一种回报。况且,她不会真的伤害他——就像她对林浩然一样,她会给承诺,只要他想结束,随时可以结束。但在结束之前,她不会手软,该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想到这里,陈素芬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她用左脚那略显粗糙的脚底板又抚摸了几下王小宝的小嫩脸,之后重新伸到他嘴边让他舔,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两个男孩的舔脚服务。
过了好一会儿,陈素芬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八点多了。平常这个时间,她早就哄着王小宝洗完澡、讲完睡前故事、看着他进入梦乡了。可现在,这个五岁的小家伙却还跪在她脚下,用他那张小嘴笨拙地舔着她的臭脚。
她心想:调教归调教,小孩子还是要早睡的。五岁的孩子正长身体,睡眠不够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