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觉醒续写(一)

女王觉醒续写(一)

“别主了,起来。”沈佳雨松开捧着她脸的手,站起身来,脸上也有些微微发红,但她很快就用笑容掩饰过去了,“走,跟我去一趟厕所。”

“去……厕所?”邱芷玥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中,脑子完全没有转过来。

“对啊,主人今天心情好,”沈佳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扬,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狡黠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光芒,“心情好的时候就想拉屎——而且,这泡屎是拉给你吃的。”

邱芷玥再次愣住了。

这不是沈佳雨第一次说要让她吃屎。在宿舍里的时候,沈佳雨曾经无数次用这句话来羞辱她、戏弄她、激发她的卑贱快感,每一次都把她撩拨得欲火焚身,但每一次马桶里都是空的。久而久之,邱芷玥已经习惯了这种“狼来了”式的戏弄,她甚至觉得沈佳雨可能永远都不会真的拉屎给她吃——主人说得对,这种事情太恶心了,正常人接受不了,主人需要一个消化过程。

但现在,沈佳雨的语气不一样了。

那不是戏弄的语气,不是调笑的语气,不是高高在上逗弄宠物的语气。那是一种——认真的、郑重的、像是要跟她确立某种神圣契约的语气。

邱芷玥的心跳骤然加速到几乎要爆炸的程度,她感觉自己的指尖在发麻,眼眶在发热,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哽在那里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能跪在地上,仰头望着沈佳雨,拼命地点头,点得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具。

“别高兴得太早。”沈佳雨忽然收起了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仔细听好。”

邱芷玥赶紧跪直了身体,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一个在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沈佳雨低头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说道:“如果你真的吃了我的屎,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把你当人看。”

这句话说得非常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之后才从嘴里吐出来的。

“你现在是我的女奴,但我多少还是会把你当一个人来看待,会关心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会在意你的感受,会在你做错事的时候给你改正的机会。但如果你吃了我拉的屎——那就不是这样了。”沈佳雨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不带任何戏谑的成分,“吃了屎,你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我的狗。我不会再在乎你的感受,不会再关心你的身体,不会再给你任何做人的尊严。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条真正的、四条腿的、吃屎喝尿的母狗,而且永远都不会再把你当人看。”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邱芷玥消化这些话的时间。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吃。”沈佳雨继续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如果你现在说不吃,我们就回到之前的关系。你还是我的女奴,我还是你的主人,该舔鞋舔鞋,该按摩按摩,该骂你的时候骂你,该对你好一点的时候对你好一点。我不会怪你,也不会看不起你,毕竟这种事情确实太恶心了,你能接受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蹲下来,和邱芷玥平视,眼睛里带着一种邱芷玥从未见过的认真。

“两条路,你自己选。我给你三分钟考虑。”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洗手间,把门虚掩上,留了一条缝,让邱芷玥能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

邱芷玥跪在原地,听到洗手间里传来沈佳雨

脱裤子的声音,然后是马桶盖掀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安静,再然后——是“噗通”一声。

那声“噗通”穿过虚掩的门缝,清晰地传进邱芷玥的耳朵里,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她的脑海里炸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主人在拉屎。主人就在那扇门后面的马桶上,正在拉屎。那泡屎是主人专门为她拉的,是主人给她的选择题的答案之一——如果她选择吃,那泡屎就是她的;如果她选择不吃,那泡屎就会被冲进下水道。

三分钟。

她有三分钟的时间做决定。

但邱芷玥连三秒钟都没有用。

“主人!”她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喊道,“奴婢选第一条路!奴婢要吃!求求主人让奴婢吃!奴婢不想做人!奴婢从来就不想做人!奴婢想当主人的狗,真正的狗,吃屎喝尿的狗!求求主人成全奴婢!”

洗手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沈佳雨的轻笑声。

“想清楚了?吃了可就没回头路了。”

“奴婢想得不能再清楚了!”邱芷玥把额头磕在地板上,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奴婢从第一天跪在主人脚下的时候就想吃主人的屎了!求了主人那么久,主人今天终于肯赏给奴婢了,奴婢要是说不吃,奴婢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行。”沈佳雨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那你进来吧。”

邱芷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新鲜粪便特有的气味,不算浓烈,但足以让人皱眉。马桶盖子是合上的,沈佳雨站在马桶旁边,白丝长筒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脚上的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她已经把裙子整理好了,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女的青春气息和高跟鞋带来的女王般的冷艳。如果不是空气中那股特殊的气味,没有人会想到她刚刚在马桶里留下了一泡还冒着热气的粪便。

“去吧。”沈佳雨朝马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邱芷玥膝行到马桶前,双手放在马桶盖上,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颤。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掀了三次才把马桶盖掀起来。

然后她看到了。

)水面上还漂浮着两截粪便——一截粗的,一截细的,颜色是健康的深褐色,表面光滑,在水中微微晃动。粪便的形状很完整,看得出来主人的消化系统非常健康,那两截粪便在微微发黄的水中安静地躺着,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和浓郁的臭味。

邱芷玥看着那两截粪便,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是因为恶心,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幸福。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这是主人的屎,是主人专门为她拉的,是主人体内排出来的、最私密的、最被人嫌恶的东西,而主人把它赏给了她。主人愿意把最肮脏的东西给她,说明主人真的把她当成了最卑贱的存在——而这恰恰是她最渴望的。

被当成狗,被当成厕所,被当成垃圾,被当成比垃圾还不如的东西。这就是邱芷玥想要的,这就是她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她把头伸进马桶里,双手虔诚地捧起那截粗的粪便。

粪便的温度透过手掌传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主人的体温。那股浓郁的臭味扑

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充斥她的整个大脑,但她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闻,比任何花香都好闻,比一切美好的事物加在一起还要好闻。因为这是主人的味道,是最真实的、最原始的、最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主人的味道。

她张开嘴,咬下了第一口。

口感很软,比想象中软得多。粪便在她的齿间碎裂,化作一团温热黏糊的糊状物,包裹住她的舌头和上颚。味道比闻起来更加浓烈,苦中带涩,涩中带酸,还有一丝淡淡的甜——那是沈佳雨中午吃的糖醋排骨留下来的甜味。

“呜——!”

一声近乎嚎叫的呜咽从邱芷玥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胯间猛然喷出一大股热流——她在咬下第一口屎的瞬间,高潮了。

淫水沿着大腿流下来,滴在洗手间的瓷砖地面上,和马桶里溅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粪便,嘴角不断有黄色的糊状物淌出来,滴在她的风衣上、裙子上、膝盖上。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她的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痉挛不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荫穴像失禁一样不停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液体。

“哧哧哧——哧——哧——”

喷溅声在洗手间里回荡,伴随着邱芷玥粗重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用了将近三分钟才从这次高潮中缓过来,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但她已经没有时间等待了——嘴里的粪便快化了,她必须赶紧咽下去。

她合上嘴,用舌头把嘴里那团糊状的粪便搅了几下,然后闭上眼睛,像吞咽什么珍贵的美食一样,郑重其事地把它咽了下去。

粪便滑过喉咙的感觉很奇妙,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股强烈的存在感,仿佛在提醒她——这是主人的赏赐,这是你作为一条狗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

第一截粪便很快就吃完了。她又捧起第二截细的粪便,这根更加柔软,几乎不用咀嚼就能直接吞下去,但她舍不得,她把它放在舌头上,用上颚轻轻压住,感受着粪便在口腔中慢慢化开的触感。那股浓郁的臭味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连鼻腔里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粪便的味道。她知道,接下来的好几天里,她只要打个嗝,都能闻到主人的屎味。

一想到这个,她又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还要猛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了马桶盖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下体传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张大嘴巴,舌头伸得老长,上面还沾满了黄褐色的粪糊,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嚎叫的呻吟。

“呜嗷嗷嗷——!”

一股股阴水从她的胯间喷射而出,打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马桶旁边,只有双手还死死地捧着那截没吃完的粪便,生怕掉了一点点渣。

沈佳雨一直站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邱芷玥捧着粪便虔诚地送进嘴里,看着邱芷玥在吃屎的过程中连续高潮了两次,看着邱芷玥的嘴里、脸上、身上沾满了黄褐色的粪便,看着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马桶旁边痉挛抽搐。

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

有任何表情。

但当邱芷玥终于把最后一口粪便咽下去,伸出舌头把马桶边沿上溅到的屎渣都舔干净,然后心满意足地跪在她的脚下,仰起那张沾满粪便的脸露出幸福而满足的笑容时,沈佳雨的嘴角终于微微抽动了一下。

“吃完了?”她问。

“吃完了,主人。”邱芷玥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她的舌头伸在外面,上面还有没舔干净的黄色痕迹,但她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把舌头伸得更长,让沈佳雨能看到她舌苔上残留的粪便残渣,“主人的黄金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奴婢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沈佳雨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洗手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排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和邱芷玥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声。

“咕噜噜~”

沈佳雨的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有些不好意思地撅了撅嘴。

“哎呀,光顾着捉弄你这条贱母狗,主人自己还没吃午饭呢!”

邱芷玥正跪在沈佳雨的脚边,听到主人这句话,立刻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急切地说道:“奴婢这就去给主人准备午餐!主人想吃中餐还是西餐?奴婢让厨师——”

“闭嘴!”沈佳雨伸出脚,用白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邱芷玥的下巴,把她的话堵了回去,“你这条贱母狗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主人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大手大脚花钱!随便弄点东西填填肚子就行了,你以为主人的胃跟你一样金贵啊?”

邱芷玥被踢得呜咽一声,却是满眼崇拜地仰望着沈佳雨,那居高临下的傲慢姿态、那白色高跟鞋在光线下泛出的柔和光泽、那包裹在丝袜里玲珑有致的脚踝弧线……每一处细节都在撩拨着邱芷玥那颗极度渴望被践踏的灵魂。

“可,可是主人,奴婢的冰箱里只有一些食材,奴婢的厨艺很一般……”邱芷玥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蛋也跟着红了起来。作为邱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她从小到大就没进过厨房,顶多是看过保姆做菜,自己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连煎个荷包蛋都能把锅烧糊的那种水平。

“废物!”沈佳雨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声,用鞋底拍了拍邱芷玥的脸颊,“那你平时吃什么?别告诉主人你天天都去下馆子。”

“奴,奴婢的保姆会按时来做饭……”邱芷玥支支吾吾地说道。

“保姆?”沈佳雨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趣地低头看着脚下卑微跪伏的女奴,“你还养了个保姆?几岁了?男的女的?长的漂不漂亮?”

邱芷玥被沈佳雨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连忙回答:“回主人的话,是一个女孩子,今年二十五岁,叫林安雅。她……她长得很干净,挺漂亮的,是从专业的家政公司里……”

“行了行了!”沈佳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邱芷玥的详细介绍,“既然有保姆,那就叫她来做呗。不过你给我记住,不准说我是你的主人,就说是……嗯,就说是你的好朋友,来你家里做客的,听见了没有?”

“是是是!奴婢遵命!”邱芷玥赶紧磕头领命,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她其实多么希望能够光明正大地跪在所有人面前,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就是沈佳雨脚下的一条贱母狗啊!可是理智告诉她,沈佳雨的决定是正确的,她的身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打电话!想饿死主人啊?”沈佳雨抬脚作势要踹,却只是将鞋底轻轻踩在邱芷玥的肩膀上,把她踩得身子一歪,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啊啊!是!奴婢这就去!”邱芷玥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手机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温柔清澈的女声:“邱小姐,有什么吩咐?”

邱芷玥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又猛地想起自己现在正跪在沈佳雨的脚下,便硬生生地止住了起身的冲动,跪在地板上对着手机说道:“安雅,你现在过来一趟吧,我……我有个朋友来做客,你帮忙准备一顿午餐。”

“好的,需要几个人的量?有什么忌口吗?”林安雅的声音依然温柔而专业。

“两个人吃就好,忌口的话……”邱芷玥抬头用眼神询问沈佳雨,却见沈佳雨正翘着二郎腿,用那只让人神魂颠倒的白丝玉足勾着高跟鞋一晃一晃地挑逗着,根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邱芷玥只好自己应付道,“随便做就行了,不用太讲究。”

“明白了,我大约半小时后到。”

挂掉电话之后,邱芷玥又重新跪回沈佳雨的脚边,脑袋低低地贴着地面,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战战兢兢。

“嗯~这还差不多!”沈佳雨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踱着步子,那双白丝美腿包裹在细腻的丝袜之中,随着她的走动反射出朦胧柔和的光晕,白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踩在邱芷玥的心尖上。

“你这条贱母狗的狗窝,说实在的,也就这个北边的客房收拾得还像个人住的地方。”沈佳雨随手拉开梳妆台的抽屉,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着的化妆品和首饰,这些都是许美琪的私人物品,“许美琪这人虽然心眼多了点,但品味倒是不错,这些东西都挺好看的。”

邱芷玥跪在沈佳雨的身后,膝行着跟随着主人的步伐,听到沈佳雨夸赞许美琪的东西,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醋意,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附和着说道:“是,主人说得对……”

“怎么?吃醋了?”沈佳雨敏锐地捕捉到了邱芷玥语气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你放心,许美琪再漂亮、再有品味,她在主人眼里也就是个外人,而你可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母狗,这地位能一样吗?”

“呜呜呜~谢谢主人!”邱芷玥被沈佳雨的这番话感动得快要哭出来,脑袋磕在地板上“嘭”的一声闷响。

“行了行了,磕那么响干什么,又没过年。”沈佳雨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眼睛继续在房间里扫视着。

突然,她的目光被梳妆台上一个精致的盒子吸引住了,拿起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套全新的、连包装都还没拆的丝袜,看那透明的质感和淡淡的肉色光泽,就知道这丝袜的档次一定不低。

“哟,这丝袜还挺好看的呢!许美琪买的?”沈佳雨拿着盒子在邱芷玥眼前晃了晃。

“回主人的话,这应该是许美琪前段时间买的,好像是进口的什么牌子,她说穿着特别舒服,就送了我一盒。”邱芷玥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嗯,那现在归我了!”沈佳雨一点也没有客气,直接就把丝袜揣进了自己带来的小包里,还理直气壮地

说道,“反正你穿什么丝袜都是跪在主人脚下蹭地板,穿那么好的也是浪费,对吧?”

“对对对!主人说得太对了!奴婢就是一条只配蹭地板的贱母狗,穿好丝袜根本就是暴殄天物!”邱芷玥连忙点头,看着沈佳雨那理所当然占她便宜的小模样,心里反而甜滋滋的,这说明主人已经不把她当外人了啊!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门铃的响声,邱芷玥身子微微一颤,沈佳雨则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应该是你的小保姆来了,起来起来,别跪着了,把衣服整理好,去开门。”

邱芷玥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将有些散乱的头发捋了捋,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到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神状态。

“哎,等一下!”沈佳雨叫住了正要出门的邱芷玥,走上前来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的褶皱,又将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嗯,这样就像那么回事了,去吧!”

邱芷玥被沈佳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眼眶一热,差点又要跪下磕头,最后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小跑着下楼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个身材纤细、相貌清秀的女孩子站在门外,她穿着一身简洁的淡蓝色工作服,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辫,皮肤白净,五官精致而不张扬,嘴角带着职业化的礼貌微笑。

“邱小姐好。”林安雅微微欠身行了个礼,手里提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显然是在来之前就已经去采购过食材了。

“嗯,进来吧。”邱芷玥恢复了往日那淡漠疏离的语气,侧身让林安雅进来。

林安雅对邱芷玥的这种态度早已习惯,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像邱芷玥这样身份地位的女孩子,本就应该这样冷傲才对。她拎着购物袋走进别墅,在玄关处换上一双自备的拖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楼梯,正好看到一个女孩正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

那女孩上身穿着休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裙,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白色的长筒丝袜里,脚上蹬着一双白色高跟鞋,梳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脸上带着俏皮灵动的笑容,正朝着她挥手打招呼。

“嗨~你就是保姆姐姐吧?我是邱芷玥的朋友,叫沈佳雨,你叫我佳雨就好啦!”沈佳雨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股自来熟的热情,跟邱芷玥那冷冰冰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安雅愣了一下,旋即礼貌地点点头:“沈小姐好,我叫林安雅,您叫我安雅就可以了。”

“安雅姐姐长得真漂亮呢,在哪个家政公司工作呀?”沈佳雨一边说着,一边踏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从楼梯上走下来,那白丝美腿每一步迈出都带动着裙摆微微晃动,看得跪在二楼的邱芷玥差点就控制不住想要膝行着跟下来。

“我在雅洁家政服务公司工作,已经做了快五年了。”林安雅礼貌地回答,心里对沈佳雨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这女孩漂亮又热情,身上没有半点千金大小姐的架子,让人感觉很舒服。

“哇,五年了啊!那安雅姐姐的手艺一定很厉害了!”沈佳雨走到林安雅身边,像个小迷妹一样围着她转了一圈,“姐姐皮肤好好啊,用的什么护肤品呀?还有这头发,又黑又亮的,平时怎么保养的呀?”

林安雅被沈

佳雨这连珠炮似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都微微红了,赶紧说道:“沈小姐过奖了,我平时就是随便用一些普通的护肤品,主要是作息规律……”

“哎~叫我佳雨啦!什么沈小姐沈小姐的,叫得我浑身不自在。”沈佳雨摆摆手,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好,佳雨,我先去厨房准备午餐,你和邱小姐稍微等一下,大概四十分钟就好。”林安雅说着,拎着购物袋往厨房走去。

“我来帮安雅姐姐吧!”沈佳雨撸起袖子就要跟进去。

“不用不用!”林安雅连忙阻止,“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呢,这是我的工作,您在外面等着就好。”

“那好吧,辛苦安雅姐姐啦!”沈佳雨也没有坚持,笑盈盈地目送林安雅进了厨房,然后转身回到二楼,一上楼就看到邱芷玥正可怜巴巴地跪在楼梯口,眼巴巴地望着她。

“看什么看?主人去跟小保姆姐姐套个近乎,你这条贱母狗还吃醋了不成?”沈佳雨走过去,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邱芷玥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邱芷玥的下巴被高跟鞋挑起来,整个脖子都向上仰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睛里全是沈佳雨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不敢就好,滚回房间去,等会儿饭好了,你得给主人当椅子!”沈佳雨收起脚,在邱芷玥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北边的客房。

邱芷玥赶紧爬起来跟在沈佳雨的身后,心里却是既兴奋又忐忑——给主人当椅子?那意味着主人会坐在自己的身上?还是背上?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因为胯间那条蕾丝内裤已经被分泌出的淫水浸出了一小片湿痕。

大约四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了林安雅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响起:“邱小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要在哪里用餐?”

“端到卧室里来吧!”沈佳雨抢在邱芷玥前面回答。

“好的。”

林安雅推着一个精致的小餐车走进来,餐车上摆放着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得当,色香味俱全。一碟蒜蓉炒西兰花青翠欲滴,一碟糖醋排骨酱色红亮,一碟清蒸鲈鱼上面铺着嫩绿的葱丝和姜片,还有一碟素炒时蔬,再加上一碗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安雅姐姐你太厉害了吧!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做出这么多菜!”沈佳雨惊叹道,凑到餐车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地说道,“好香啊!”

林安雅谦虚地笑了笑:“都是些家常菜,希望佳雨和邱小姐不要嫌弃。”

“怎么会嫌弃呢!看着就好吃得不得了!”沈佳雨拿起筷子就要开动,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对林安雅说道,“对了安雅姐姐,你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吧?那你可以下班啦,这里我们自己来就好。”

“可是我还没洗碗……”

“哎呀,碗我们自己洗就好啦!安雅姐姐辛苦了这么长时间,赶紧回去休息吧!”沈佳雨说着,就连推带送地把林安雅送出了房间,临出门前还冲她挥了挥手,笑得一脸灿烂,“安雅姐姐路上小心哦,下次见!”

“好的,那我先走了,邱小姐再见。”林安雅对着邱芷玥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咔哒”一声,房门被沈佳雨关上,她还特意反锁了门,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跪

在地上的邱芷玥,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热络瞬间变成了傲慢。

“行了,碍事的人走了,贱母狗,该你干活了!”

“是,主人!”邱芷玥精神一振,膝行着挪到沈佳雨的脚边,仰头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沈佳雨走到餐车前,又走了回来,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指着床边的位置说道:“嗯……房间里没有餐桌,总不能坐在地上吃吧,主人也嫌脏呢。这样,你给主人当椅子,让主人坐在你身上吃饭!”

邱芷玥心跳猛地加速,整张脸都涨红了,她声音颤抖地问道:“请,请问主人,需要奴婢用什么姿势来给您当椅子……”

“跪着呗,还能怎么着?”沈佳雨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床沿,把后背放平了,主人坐在你的背上吃饭。这个姿势你这条贱母狗能坚持得住吗?”

“能能能!一定能!”邱芷玥连忙回答,生怕回答得慢了主人就会改变主意。

她迅速地在床边的地板上跪好,双手撑在床沿上,将后背放得尽可能平坦。她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并不算太困难,只是长时间保持不动的话,腰背部的肌肉肯定会酸痛的——但这点疼痛对于渴望受虐的邱芷玥来说,简直就是甜蜜的奖赏。

沈佳雨满意地打量了一下邱芷玥的后背,那完美的蝴蝶骨弧线,平坦的腰肢,还有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的臀部……她将餐车推到合适的位置,然后一只手端着饭碗,一屁股坐到了邱芷玥的后背上。

“呜——!”邱芷玥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感受着主人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背上,那种被压迫、被承载的感觉让她的下体一阵阵地发麻发痒,淫水几乎要沿着大腿流下来了。

“唔,还挺结实的嘛,比我想象的舒服多了!”沈佳雨坐在邱芷玥的后背上,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送进嘴里,美滋滋地嚼了起来。

排骨的酸甜酱汁在口腔中绽放,肉质嫩滑入味,连骨头都酥软得可以咬碎。沈佳雨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一边吃一边点评:“嗯~!这个排骨做得真不错!酸酸甜甜的,特别下饭!安雅姐姐的厨艺真不是盖的,你这条贱母狗可真是会享受啊,花这么多钱养个保姆天天伺候你!”

邱芷玥跪在沈佳雨的屁股底下,后背承受着主人的全部体重,腰部的肌肉已经开始发出轻微的抗议,但她却感觉无比幸福和满足,听到沈佳雨的话,赶紧回答道:“奴,奴婢伺候主人的时候才是最幸福的……安雅做的饭再好吃,也比不上主人赏赐的一口残羹冷炙……”

“呵~!嘴还挺甜的嘛!”沈佳雨用筷子敲了敲邱芷玥的后脑勺,“那主人吃剩下的骨头要不要扔给你啃啃啊?你不是贱母狗吗?狗不就是啃骨头的吗?”

“要要要!奴婢想要!”邱芷玥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沈佳雨坐在她背上都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奴的亢奋。

“想得美!主人才舍不得把这么好吃的排骨给你啃呢!”沈佳雨故意逗她,夹起一块排骨在邱芷玥的脑袋上方晃了晃,然后送进自己嘴里,故意嚼得很大声,“嗯~!真香!真好吃!可惜啊,某条贱母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啧啧啧……”

邱芷玥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她不是馋那块排骨,而是馋沈佳雨吃过的东西,馋沈佳雨筷子上的口水,馋沈佳雨牙齿咬过的痕

迹,馋一切跟沈佳雨有关的东西。

一顿饭吃了将近四十分钟,沈佳雨把四菜一汤扫荡了大半,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从邱芷玥的后背上站了起来。

邱芷玥在她起身的一瞬间,感觉整个后背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双臂因为长时间撑在床沿上而剧烈地发抖,但她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关切地看着沈佳雨问道:“主人吃饱了吗?饭菜合不合胃口?要不要奴婢让安雅再做点什么?”

“吃饱了吃饱了,撑得都快走不动道了。”沈佳雨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陷进蓬松的被褥之中,她踢掉脚上的白色高跟鞋,两只包裹在白丝里的玉足在床边悠然地晃动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邱芷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变得暧昧而意味深长起来。

“哎,小贱母狗,古人说过一句话叫做什么来着?礼尚往来,对不对?”

邱芷玥茫然地看着沈佳雨,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你看啊,主人吃了你的保姆做的这么丰盛的大餐,总得回报点什么吧?”沈佳雨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只丝袜脚举到邱芷玥的面前,在午后的阳光下,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玉足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脚趾玲珑有致地排列着,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隐约看到指甲上涂着的淡粉色指甲油。

但邱芷玥的目光却被另一处细节牢牢地吸引住了——那两只丝袜的脚底部位,原本应该是雪白无瑕的颜色,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穿着不透气的高跟鞋而闷出了淡淡的水渍痕迹,特别是脚趾缝和脚掌凹陷处的丝袜,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了许多,微微泛着潮气的光泽。

沈佳雨是汗脚。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邱芷玥的大脑,让她的整个灵魂都跟着颤栗起来。

“所以呢,主人决定也让你吃一顿大餐!”沈佳雨将双脚往邱芷玥面前一伸,那动作就像是在施舍一只饿了三天的流浪狗,她的脚尖微微翘起,脚趾在丝袜里调皮地动了动,带起一片诱人的丝滑反光。

“主人的脚从早上穿这双高跟鞋一直捂到现在,出了不少汗呢,丝袜都快湿透了,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不过呢,这对你这条贱母狗来说,应该是一顿美味大餐吧?嗯?”

邱芷玥的视线死死地粘在沈佳雨的丝袜脚底上,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咕噜声,像一条真正饿极了的狗看到了最心爱的食物。

“那,那个,奴婢,奴婢可以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激动的水光,双手悬在半空中,不敢去触碰那双她视若圣物的丝袜脚,却又拼命地想要靠近。

“可以什么可以?主人让你舔个脚还磨磨唧唧的?”沈佳雨将脚往邱芷玥嘴边又凑近了几分,距离近到邱芷玥已经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从丝袜里蒸腾而出的那股温热湿润的气息,那带着皮革和高跟鞋特有味道的、混着少女体香的、微微发咸的脚汗气息扑面而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口鼻,让她窒息,让她疯狂,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亢奋地尖叫。

“是不是嫌主人的脚脏啊?你要是不想舔,主人现在就穿上鞋——”

话还没说完,邱芷玥就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来,双手捧住沈佳雨的右脚,将自己的整个

脸都埋进了那只散发着浓郁脚汗味的丝袜脚底。

“呜~!”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混杂着无数情绪的低吼从邱芷玥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舌头隔着薄薄的白色丝袜疯狂地舔舐在沈佳雨的脚底,那种湿热丝滑的触感、那种带着咸涩的脚汗味道、那种透过丝袜的纹理舔到主人皮肤的真实感,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上,让她浑身痉挛,让她泪流满面,让她下体的淫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卧槽——!”沈佳雨被邱芷玥这猛烈到几乎要生吞她脚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把脚往回抽,但邱芷玥抱得太紧了,她那点力气根本抽不回来,反而因为挣扎而让邱芷玥抱得更用力了。

“呜呜呜~!主人,主人!奴婢终于,终于舔到您的脚了,呜呜呜……”邱芷玥一边舔一边哭,眼泪混着口水打湿了沈佳雨的丝袜,她的舌头从脚后跟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舔过脚掌心的凹陷,舔过足弓的弧线,舔过前脚掌的肉垫,每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舌头顶进脚趾之间的缝隙,把那里面沉积了半天的脚汗一股脑地卷进嘴里,然后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

“慢点慢点!你是要吃人吗!”沈佳雨被舔得脚底又痒又麻,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从脚底板往上窜,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看着邱芷玥那副饿狗扑食般的下贱模样,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看看你,还什么财经大学第一女神呢!舔个脚都能舔哭,说出去谁信啊!”

“奴奴奴奴婢,呜~!奴婢不是女神,呜!奴婢只是主人脚下的,呜~!一条贱母狗,呜~!”邱芷玥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整个舌头就像一条不知疲倦的鱼一样在沈佳雨的脚底游走,每一寸丝袜都不放过,每一条纹理都要舔到,她把丝袜上渗出的脚汗悉数吸进嘴里吞下去,又把丝袜被脚汗浸湿的地方反复地舔舐吮吸,直到把那里舔到透明的、几乎看不出水渍的程度,才依依不舍地转向下一个区域。

沈佳雨低头看着邱芷玥那认真的、近乎虔诚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又觉得……还挺好玩的。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一些,然后把左脚也伸到了邱芷玥的怀里,右脚在她的脸上使劲蹭了蹭,把脚底的汗全都蹭在了邱芷玥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光舔一只脚算什么?这边也给你,两只脚一起伺候,别厚此薄彼嘛!”

“呜呜呜!”邱芷玥赶紧腾出一只手抱住沈佳雨的左脚,将脸埋在两只丝袜脚之间,左舔一下,右舔一下,像一只不知道该先吃哪边狗粮的小狗一样,急得团团转。

“咯咯咯咯咯~!”沈佳雨被邱芷玥那滑稽又下贱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她伸出脚趾隔着丝袜夹住邱芷玥的鼻子,用力一拧,“你这条蠢狗!主人的大餐就在你脸上呢,急什么急!”

邱芷玥被夹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她顾不上擦,连忙把注意力集中到沈佳雨的脚趾上。她用双手捧住沈佳雨的右脚,舌头从脚后跟开始往上舔,舔到脚趾根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沈佳雨一眼,那眼神可怜巴巴的,像是在征求主人的同意。

“看什么看?脚趾缝里都是汗,你不舔干净,难道让主人自己来啊?”沈佳雨翘着脚趾,趾缝间的丝袜被脚汗洇得几乎透明,

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趾缝皮肤,还有一丝丝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白色汗垢。

邱芷玥的眼神瞬间亮得吓人,她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顶了进去。

丝袜的质地在趾缝间被撑得极薄,舌头几乎可以毫无障碍地舔到趾缝里那细腻娇嫩的皮肤,而那股沉积在趾缝间的脚汗味道,比脚底其他任何一个部位都要浓郁十倍不止,咸涩中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闷热中透着一股让人上瘾的酸靡气息,这是沈佳雨身上最私密、最原始的味道,是只有把脸埋在她的脚趾缝里才能闻到的味道。

“呜~!”邱芷玥发出一声近乎嚎叫的呜咽,舌头在趾缝间疯狂地搅动着,把每一个褶皱里的汗垢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又用嘴唇含住沈佳雨的脚趾,隔着丝袜一颗一颗地吮吸,把丝袜上沾着的脚汗全都吸进嘴里,吞进肚里,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好,好恶心啊你!”沈佳雨看着邱芷玥含着自己脚趾的那副陶醉模样,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试图再次把脚抽回来,但邱芷玥却抱得死紧,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她只好作罢,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主人赏你舔脚是让你舔干净,不是让你搁这儿吸果汁呢!你就不能快点吗?”

“是是是!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好好舔!”邱芷玥惶恐地松开嘴,开始认认真真地用舌头清理沈佳雨的脚趾缝。

她先从右脚开始,舌头对准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那道缝隙,用舌尖顶进去,从趾缝根部一直舔到趾尖,来回舔了五六遍,直到再也舔不出任何咸涩的味道,才转向下一个趾缝。食趾和中趾、中趾和无名趾、无名趾和小趾,每一个趾缝都按照同样的流程,一丝不苟地舔舐十遍以上,连趾尖和趾甲边缘的角质层都不放过,全都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

然后是左脚。

然后是两只脚的脚底——她让沈佳雨把两只丝袜脚都踩在自己脸上,然后用舌头从脚后跟开始,一寸一寸地往前推,像是用舌头在给主人的脚底做一次全方位的清洁。脚后跟那层因为走路摩擦而微微有些发硬的皮肤、足弓处那道优美的凹陷、前脚掌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垫、趾根处那道浅浅的沟壑……每一寸都被邱芷玥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了好几遍,直到两只丝袜的脚底部位被她的口水浸得几乎完全透明,再也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邱芷玥的舌头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颚骨也因为长时间张着嘴而酸痛不已,但她始终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放慢速度,因为她知道,这是主人赏赐给她的大餐,是她用自己所有的尊严和人格换来的、最卑贱也最幸福的时刻。

她怎么能停下来?她怎么会想停下来?

她恨不得自己这条舌头永远贴在主人的脚底,她恨不得自己的脸永远是主人擦脚布,她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让这个午后、这个房间、这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永远属于她。

“行了,差不多了。”沈佳雨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邱芷玥的狂热舔舐。

她抬起脚看了看,两只丝袜的脚底部位已经完全湿透了,但不是被脚汗浸湿的那种,而是被邱芷玥的口水泡透了,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紧紧地贴在脚底

的皮肤上,连脚掌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嗯,舔得还挺干净的,不愧是我养的贱母狗。”沈佳雨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脚收回来,换了个姿势靠在了床头。

邱芷玥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沈佳雨,眼睛里满是崇拜和爱慕,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沈佳雨脚汗的咸涩味道,让她无比满足和幸福。

“你过来。”沈佳雨朝她勾了勾手指。

邱芷玥连忙膝行到床边,仰着脸,等待着主人的下一道命令。

沈佳雨低头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邱芷玥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心爱的小宠物。

“你很乖,主人很喜欢。”

一句话,邱芷玥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羞辱,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短短的九个字,是沈佳雨第一次这么正式地、这么温柔地夸奖她。

“呜呜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跪在沈佳雨的脚下,哭得像个孩子,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含混不清却又充满了无法压抑的情感。

“行了行了,别哭了,堂堂邱家大小姐跪在地上哭鼻子,像什么样子!”沈佳雨用脚踢了踢她的脸,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凶狠,反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把眼泪擦擦,去拿条干净毛巾来,主人出了这一身汗,想洗个澡。”

“是,主人!”邱芷玥赶紧爬起来,跑进洗手间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然后又跑回来跪在床边。

“主人,奴婢能帮您脱衣服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睛里满是期待。

“想伺候主人洗澡?”沈佳雨挑了挑眉。

“求求主人!”邱芷玥的脑袋在床沿上磕得砰砰响。

“行吧,看在你今天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准了!”沈佳雨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一副等待伺候的架势。

邱芷玥激动得手都在抖,她跪着挪到沈佳雨的面前,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沈佳雨T恤的第一颗扣子,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当沈佳雨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呈现在她的面前时,邱芷玥的心跳已经快到了即将爆炸的边缘。

这是她的主人,她的女神,她用生命崇拜的对象。

而现在,她正跪在主人的脚下,用自己这双签过上亿合同的、弹过十级钢琴曲的、被无数人仰望过的手,为主人解开衣服,伺候主人沐浴。

这是何等的幸福,又是何等的恩赐。

沈佳雨低头看着邱芷玥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无比认真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邱芷玥的头顶,动作依然是那样温柔。

“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主人可不想养一条丑母狗。”

“是,主人……呜……”

“还哭!”

“不哭了不哭了!奴婢不哭了!”

“这还差不多,走吧,伺候主人洗澡去!”

“是,主人!”

邱芷玥跪在地上,亦步亦趋地跟在沈佳雨的身后,看着她那双依然包裹在湿润丝袜里的玉足踏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痕。

那是她的口水和主人的脚汗混合在一起留下的痕迹。

那是她今天下午最幸福的勋章。

两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沈佳雨来说,这两周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邱芷玥就像一条被驯化得服服帖帖的贵宾犬,每天变着法儿地讨好她,把她伺候得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而对邱芷玥来说,这两周

则是她从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到卑微母狗的灵魂洗礼,每一天都活在极致的卑贱与亢奋之中,痛并快乐着,欲罢不能。

至于兰琼音……

沈佳雨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隔了整整六个小时才回复的消息,眉头皱了起来。

“佳雨,我这边最近事情特别多,可能还要再待一段时间,你一个人要好好的啊,记得按时吃饭,别老吃那些垃圾食品。想你。——琼音”

消息是凌晨三点多发过来的,沈佳雨当时睡得正香,早上醒来才看到。她立刻回了好几条消息过去,问兰琼音到底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要不要她过去陪她,但消息发出去之后就像石沉大海,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回复。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兰琼音离开学校之后,两人的联系就变得越来越少。一开始还能每天聊几句,后来变成隔天聊几句,再后来就变成三五天才能收到一条消息。而且每次兰琼音的回复都非常简短,不外乎是“最近很忙”“这边事情多”“等我回去再说”之类的,字里行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疏离。

沈佳雨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跟兰琼音做了三年的闺蜜,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被冷落的滋味。她甚至有过一瞬间的怀疑——琼音是不是在那边认识了新朋友,就不想理她了?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兰琼音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那个黏人精黏她黏得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可能移情别恋?肯定是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又在想兰琼音?”

邱芷玥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不易察觉的醋意。她正跪在沈佳雨的脚边,双手捧着沈佳雨刚脱下来的帆布鞋,把脸埋进鞋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陶醉的潮红。

“关你什么事?”沈佳雨没好气地踢了她一脚,脚趾戳在邱芷玥柔软的嘴唇上,“好好吸你的鞋,别多嘴。”

“是,主人。”邱芷玥被踢了一脚反而更加兴奋,连忙把嘴张得更大了些,让沈佳雨的脚趾能更方便地塞进她嘴里,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将帆布鞋按在自己脸上,贪婪地吸嗅着鞋子里那股混合了皮革味、脚汗味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

今天是兰琼音离开的第十四天,也是邱芷玥以“贱母狗”的身份正式住进沈佳雨宿舍的第八天。

那天从别墅回来之后,沈佳雨就做了一个决定——既然邱芷玥这么喜欢当狗,那就让她当个够。别墅太大了,她一个人住在里面空空荡荡的没什么意思,而且每天让邱芷玥跑来跑去也不方便,干脆就让这条母狗搬到宿舍来住。

当然,宿舍里只有两张床,一个是沈佳雨的,一个是兰琼音的。

“你这条贱母狗,也配睡我闺蜜的床?”沈佳雨当时是这么说的,一只脚踩在邱芷玥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奴,“琼音的床那么干净,被你这条脏母狗躺一下我都嫌恶心。”

邱芷玥被骂得浑身发颤,连连磕头:“是奴婢痴心妄想了!奴婢怎么配睡兰小姐的床!求主人随便给奴婢一个角落就好,奴婢睡地上、睡厕所都可以!”

“厕所?”沈佳雨歪了歪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邱芷玥,“你确定?厕所可是我跟琼音拉屎撒尿的地方,你睡在里面,不怕被臭死?”

“不臭!一点都不臭!”邱芷玥

连忙摇头,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主人的屎尿对奴婢来说就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奴婢能睡在主人排泄过的地方,是奴婢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呸!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了!”沈佳雨啐了一口,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行了,厕所太潮了,睡一晚上你这条母狗非得生病不可。虽然你是条狗,但好歹也是条名贵的狗,看病还得花钱,主人可没钱给你治病。”

她环顾了一下宿舍,最后指了指床铺和书桌之间的那条狭窄的过道:“你就睡那儿吧,刚好够你这条母狗蜷着身子躺下去的。”

那条过道有多窄呢?宽度大概只有六十公分左右,长度倒是够,但一边是兰琼音的床,一边是书桌和椅子,躺下去连翻个身都困难。对于从小睡惯了意大利进口手工定制大床的邱芷玥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但邱芷玥听到这个安排的时候,却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奴婢睡觉的地方!”她把脑袋在地板上磕得砰砰响,“奴婢一定好好珍惜这个位置!奴婢每天晚上都会跪在这里守着主人的鞋子睡觉!”

沈佳雨被她磕头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用脚垫住她的额头:“行了行了,别磕了,楼下还以为地震了呢!”

就这样,邱芷玥正式开始了她在沈佳雨宿舍里的“母狗生活”。

白天,她是财经大学高高在上的女神,穿着精致的衣裙和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穿梭在教学楼和校园之间,接受着无数人仰慕的目光。但一到晚上,她就会偷偷溜进沈佳雨的宿舍,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舌头为沈佳雨舔干净鞋底、洗脚、按摩,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蜷缩在那条狭窄的过道里,怀里抱着沈佳雨脱下来的臭袜子,脸上贴着沈佳雨的帆布鞋,嗅着主人残留的体味入睡。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邱芷玥每一天都活在亢奋之中。她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被践踏、被羞辱、被不当人看的感觉,也越来越离不开沈佳雨。

而沈佳雨呢?

说实话,她一开始还有些不太适应。毕竟邱芷玥是全校公认的第一女神,长得倾国倾城,身材前凸后翘,气质高贵冷艳,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这么一个大美女每天跪在自己脚下舔鞋舔脚,沈佳雨总觉得有些别扭,甚至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好意思。

但这种别扭很快就被一种名为“爽”的情绪取代了。

太他妈爽了。

沈佳雨不得不承认,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跪在自己脚下,用最卑贱的方式伺候自己,这种感觉简直比吃了十斤麻辣烫还要爽。每一次看到邱芷玥那张绝美的脸因为舔到自己的脚汗而露出陶醉的表情,每一次听到邱芷玥用颤抖的声音喊她“主人”,每一次感受到邱芷玥柔软的舌头在自己脚底来回舔舐,沈佳雨的内心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关系了,也越来越不把邱芷玥当人看了。

就像现在。

沈佳雨坐在书桌前,一只脚踩在邱芷玥的脸上,另一只脚翘在桌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刷着视频,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而邱芷玥呢?她正跪在地上,用自己那双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饱满挺翘的双乳,夹着沈佳雨的右脚,一下一下地按压着。

这是邱

芷玥自己想出来的按摩方法。

“主人,奴婢发现用乳房给您按摩脚底特别舒服!乳房的柔软度刚好可以贴合脚底的弧度,而且乳沟可以包裹住整个脚后跟,这样按起来力道均匀又不会太硬,您试试看?”邱芷玥当时跪在地上,一脸期待地向沈佳雨推荐这个按摩方式,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向主人献宝的忠心猎犬。

沈佳雨试了一次就爱上了。

邱芷玥的乳房发育得极好,饱满而不下垂,柔软而不松垮,弹性十足又细腻光滑。当她用双乳夹住沈佳雨的脚时,那种被柔软包裹的感觉简直舒服到骨头里。而且邱芷玥还会根据沈佳雨的反应调整按压的力道和角度,脚底哪里酸她就多按哪里,力道重了立刻放轻,力道轻了马上加重,伺候得无微不至。

“嗯~!”沈佳雨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右脚在邱芷玥的双乳之间轻轻蹭了蹭,“你这对奶子长得是真不错,又大又软又有弹性,天生就是给主人按摩脚用的吧?”

“是,主人说得对!”邱芷玥被夸得心花怒放,一边用双乳更加卖力地夹按着沈佳雨的脚底,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沈佳雨露在乳沟外面的脚趾。

她舔得非常认真,每一根脚趾都要翻来覆去地舔好几遍,脚趾缝里的每一丝汗垢都要用舌尖卷出来吞进肚子里,脚趾甲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要用舌头反复擦拭。她舔得如此专注,如此虔诚,仿佛不是在舔一只脚,而是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宝。

沈佳雨被她舔得脚趾痒酥酥的,忍不住笑了起来:“咯咯咯~!你舔得我好痒!轻点轻点!”

“对不起主人!奴婢马上调整!”邱芷玥连忙道歉,把舌头的力度放轻了一些,从舔变成了轻柔的吸吮,就像是在含着什么珍贵的糖果一样。

“嗯~对,就是这样~!”沈佳雨满意地哼了一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机上。

视频刷着刷着,沈佳雨的目光忽然被角落里的一堆鞋子吸引住了。

那是她跟兰琼音的鞋子,乱七八糟地堆在门后的鞋架上。有她自己的帆布鞋、运动鞋、凉鞋,也有兰琼音的小皮鞋、短靴、帆布鞋,大概有七八双的样子,有些是干净的,有些则穿了好几天沾了不少灰尘。

沈佳雨忽然想起一件事,用脚拍了拍邱芷玥的脸颊:“哎,贱母狗,你今天还没给主人的鞋子磕头吧?”

邱芷玥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连忙松开双乳,把沈佳雨的脚小心翼翼地放回拖鞋上,然后转向鞋架的方向,五体投地地跪伏下去。

“奴婢该死!奴婢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仪式!求主人责罚!”

“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求罚,主人又没说怪你。”沈佳雨摆了摆手,“快点磕吧,磕完继续按摩。”

“是!奴婢遵命!”

邱芷玥跪直了身体,面向鞋架,脸上的表情变得庄重而肃穆,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宗教仪式。

她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举过头顶,掌心向上,身体缓缓地拜倒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一拜——主人的帆布鞋,踏过万千尘世,依旧圣洁无瑕,奴婢膜拜!”

磕完第一个头,她直起身来,再次拜倒。

“二拜——兰小姐的皮靴,承载主之挚友的足迹,奴婢不敢怠慢,奴婢膜拜!”

第三个头。

“三拜——主人与兰小姐的所有鞋履,

皆是奴婢此生仰望的神物,奴婢诚惶诚恐,奴婢膜拜!”

三拜九叩,每一拜都磕得实实在在,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听得沈佳雨都有些心疼地板了。但她没有叫停,因为这是邱芷玥自己主动要求的仪式,而且每次做完这个仪式之后,邱芷玥的精神状态都会变得异常亢奋和满足,就像是吸了某种精神鸦片一样。

磕完头之后,邱芷玥膝行到鞋架前,用双手捧起沈佳雨昨天穿了一整天的帆布鞋,将鞋底翻转过来对着自己的脸。

这双帆布鞋的鞋底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鞋底的纹路里嵌满了黑色的泥垢和细小的沙粒,鞋跟处还粘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褐色污渍,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泥土、灰尘和橡胶的味道。

但邱芷玥看着这脏兮兮的鞋底,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极度的渴望和亢奋。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伸出舌头,从鞋底的最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舔去。

“沙——沙——沙——”

舌头摩擦在粗糙的鞋底纹路上,发出细碎而令人牙酸的声音。那些嵌在纹路里的泥垢和沙粒被邱芷玥的舌头卷起来,混着口水一起被她吞进了肚子里。鞋底的灰尘蹭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把她的脸颊和鼻尖都弄脏了,但她丝毫不在意,甚至舔得更加起劲,舌头像一把灵活的刷子一样在鞋底的每一条纹路里穿梭。

“呜呜~!主人的鞋底真好吃~!”邱芷玥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嘴角不断有混着泥土的口水淌下来,又被她伸出舌头卷回去。

沈佳雨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邱芷玥舔鞋底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觉得这画面实在是太下贱太恶心了,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在心里蔓延。

这个正在用舌头给自己舔鞋底的女人,是财经大学的第一女神,是邱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而此刻,她正跪在自己脚下,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舌头清理着自己鞋底的泥垢。

这种掌控一切、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感觉,让沈佳雨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邱芷玥舔完了第一只鞋底,又拿起第二只继续舔。然后是兰琼音的鞋子——她同样一丝不苟地跪拜、捧起、舔舐,态度甚至比对沈佳雨的鞋子还要恭谨。

“兰小姐是主人的挚友,奴婢不敢有丝毫怠慢。”邱芷玥曾经这样解释过,“兰小姐的鞋子在奴婢心中,地位仅次于主人的鞋子。”

两双鞋的鞋底都舔干净之后,邱芷玥又开始进行下一步——吸鞋。

她把沈佳雨的帆布鞋捧到面前,将鞋口对准自己的鼻子,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嘶——哈——!”

一声悠长而用力的吸气声响起,邱芷玥的胸腔肉眼可见地扩张起来,她贪婪地吸着鞋子里的空气,吸着那股混合了皮革味、汗味和沈佳雨体味的独特气息,脸上露出痴迷而满足的笑容。

“呜~!主人的味道~!”她一边吸一边发出幸福的呜咽声,每吸一口都要憋好几秒钟才舍得呼出来,仿佛要把鞋子里残留的所有味道都吸进肺里,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沈佳雨看着邱芷玥吸鞋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好奇

:“哎,贱母狗,我鞋子里到底什么味道啊?让你这么上瘾?”

邱芷玥闻言,连忙把脸从鞋子里抬起来,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主人的话,您鞋子里的味道是奴婢闻过最美好的味道!有皮革的清香,有棉布的柔软气息,还有主人脚汗的微微酸咸——这种酸咸不是那种令人不适的酸臭,而是一种非常高级的、带着主人独特体香的味道,就像是最顶级的麝香一样,让人上瘾,让人沉沦,让人——”

“行了行了行了!”沈佳雨连忙打断她,脸上有些发烫,“我就问你什么味,你跟我搁这写作文呢?还麝香,我看你是脑子被我的脚气熏坏了!”

“主人的脚气对奴婢来说就是最好的良药!”邱芷玥一本正经地说道,“奴婢恨不得每天都能被主人的脚气熏一百遍!”

“滚滚滚!你这个人怎么越来越恶心了!”沈佳雨一脚踹在她脸上,把她踹得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但邱芷玥很快就又爬了回来,脸上还带着被踹之后的幸福红晕。

“谢谢主人的赏赐!”

“我没赏你!我是在踹你!”

“主人踹奴婢,就是对奴婢最大的赏赐!”

“……”沈佳雨觉得自己跟这条母狗的脑回路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上了,干脆不再理她,拿起手机继续刷视频。

邱芷玥见主人不再理她,便乖乖地爬回到沈佳雨的脚边,重新用双乳夹住沈佳雨的右脚,一边按摩一边舔舐脚趾,安安静静地当一条合格的脚垫和按摩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渐渐降临,窗外的天色从橙红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墨黑。宿舍里的灯被沈佳雨打开,暖黄色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沈佳雨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困了,睡觉。”她把脚从邱芷玥的双乳间抽出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T恤的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一小截白皙平坦的小腹。

邱芷玥跪在地上,看着沈佳雨伸懒腰的样子,眼睛里满是崇拜和爱慕。在暖黄的灯光下,沈佳雨的侧脸线条柔和而美好,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有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虽然此刻正眯着打哈欠,但依然好看得让邱芷玥心跳加速。

连续两周的高强度“服侍”,白天要保持完美的女神形象,晚上要跪着伺候沈佳雨到深夜,只能睡在狭窄的过道里,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不足五个小时,而且睡眠质量极差——毕竟怀里抱着臭袜子、脸上贴着帆布鞋睡觉,再兴奋也是会影响到正常休息的。邱芷玥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出抗议了,她的眼眶下面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脸色也比以前苍白了一些。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满意,主人舒服,主人愿意让她继续留在身边。

只要能继续跪在沈佳雨的脚下,吃再多的苦她也愿意。

“行了,关灯睡觉。”沈佳雨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

“是,主人。奴婢祝主人好梦。”邱芷玥跪在地上给沈佳雨磕了个头,然后起身关掉了宿舍的灯。

“啪嗒”一声,宿舍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房间里洒下一层淡淡的银辉。

邱芷玥在黑暗中摸索着回到自己的“床位”——那条狭窄的过道。她先是跪下来,朝着沈佳雨的床铺方向磕了三个头,然后才小心翼

翼地侧躺下来,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尽量减少占用的空间。

躺下之后,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沈佳雨今天穿过的白丝长筒袜——这是主人赏赐给她的“陪睡圣物”。她把一只丝袜团成球塞进嘴里含着,另一只贴在脸上盖住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丝袜上残留着沈佳雨的脚汗味道,经过一整天的发酵已经变得更加浓郁,那股酸咸中带着少女体香的气息冲进鼻腔,让邱芷玥的身体瞬间酥软下来,一天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呜~!主人~!”她在黑暗中含着丝袜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但她并没有立刻睡着。

因为沈佳雨的床铺就在她的头顶上方,她能清晰地听到主人在床上翻身的声音,能听到主人均匀的呼吸声,甚至能听到主人的心跳声——当然,后两项大概是她的幻觉,但她就是觉得能听到。

她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沈佳雨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确定主人已经睡熟了之后,才悄悄地、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

黑暗中,邱芷玥的动作轻得像一只猫。她一点一点地从过道里爬出来,爬到沈佳雨的床铺下方,然后缓缓地直起身子。把自己的脸凑到沈佳雨的脚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正好照在沈佳雨露在被子外面的两只脚上。那双脚莹白如玉,脚趾圆润可爱,脚底的皮肤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散发出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邱芷玥屏住呼吸,贪婪地看着主人的脚,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着,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就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饿狼。

她轻轻地、轻轻地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左边脸颊贴在沈佳雨的左脚脚底,右边脸颊贴在右脚脚底,她的整张脸就这样被沈佳雨的两只脚夹在中间。脚底的皮肤温暖而细腻,贴在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触感,那股刚洗完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沈佳雨特有的体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整个人都醉了。

这是她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白天,她要跪在沈佳雨的脚下,用最卑贱的方式伺候主人。晚上,她要蜷缩在狭窄的过道里,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入眠。只有在这一刻——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这一刻,她才能偷偷地爬起来,把自己的脸贴在主人的脚底,安安静静地享受这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隐秘而禁忌的幸福。

她不敢动,不敢亲,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吵醒了沈佳雨。她就这样保持着踮脚、扒床沿、脸贴脚底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呜~!”她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感受着主人的体温从脚底传递到她的脸颊,再从脸颊蔓延到全身。

这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比舔鞋底幸福,比被踩脸幸福,比用双乳给主人按摩脚还幸福。

因为这一刻是偷来的。

偷来的幸福,总是最甜美的。

邱芷玥就这样把自己的脸贴在沈佳雨的脚底,贴了整整半个小时,直到她的脚趾因为长时间踮着而开始发麻,手臂因为扒着床沿而开始酸痛,她才恋恋不舍地把脸从主人的脚底移开,重新悄无声息地爬回自己的过道,蜷缩着躺下,含着丝袜入睡。

今晚的梦里,一定会有主人的脚。

邱芷玥嘴角挂着幸福

的微笑,沉沉地睡去。

而在同一片月光下,几百公里之外的某座城市,却有一个人彻夜难眠。

兰琼音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片木然。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疲惫。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看得出来刚刚哭过,但此刻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她父亲的秘书——那个一直跟着她的帅气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沉重而愧疚。

“小姐,对不起,又没借到。”

兰琼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李家那边本来已经松口了,但昨天忽然又反悔了,说是……有人给他们递了话。”

“递了什么话?”

“说……谁要是敢借钱给兰家,就是跟那个人作对。”

兰琼音的手指在窗玻璃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个人?那个人是谁?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做的局?”

秘书低下了头,没有说话。这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兰琼音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讽刺和悲凉:“我爸在商场上打拼了二十多年,攒下了几十亿的家业,结果被人一口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到现在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小姐……”

“不用安慰我。”兰琼音打断了他,“明天还有几家要去?”

“三家,分别是城东的周家、高新区的孙家,还有……”

“行,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出发。”兰琼音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干练冷静的表情,只有眼角的红肿出卖了她刚才的情绪。

秘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兰琼音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顺着落地窗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舔舐自己的伤口。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两周前,她还是兰家的大小姐,父亲的企业蒸蒸日上,家里资产几十亿,她坐在自家的私人飞机“佳音号”上,想着回去之后怎么跟沈佳雨撒娇、怎么跟沈佳雨去批发市场淘便宜货、怎么骗沈佳雨说自己的古筝其实只学了皮毛。

而现在呢?

父亲的企业被人做局,资金链一夜断裂,银行贷款被莫名其妙地冻结,供应商集体催款,合作伙伴纷纷撇清关系,几十亿的资产在短短两周之内蒸发得干干净净,还倒欠了几个亿的外债。父亲急得住了院,母亲整天以泪洗面,而她这个曾经锦衣玉食的大小姐,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四处奔波借钱,低声下气地求人。

但没有人愿意借给她。

不是因为她借得多,而是因为那个做局的对手实力太强了。强到没有人敢得罪,强到让所有人都选择明哲保身。

兰琼音把脸埋在膝盖里,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手机就放在旁边的地上,屏幕上显示着她和沈佳雨的聊天界面。沈佳雨发来的那几条消息还停留在那里,字里行间满是关切和担忧:“琼音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告诉我啊,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

“琼音你回我消息啊!我好担心你!”

兰琼音伸出手指,颤抖着抚摸着屏幕上沈佳雨的头像——那是她俩在教学楼前的合照,两人都笑得没心没肺的,阳光洒在脸上,青春洋溢,无忧无虑。

她多想回一句“佳雨我没事,就是最近忙”,但她做不到。

不是不想回,而是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她不能让沈佳雨知道这一切。她不能让沈佳雨知道,那个总是嬉皮笑脸地跟老板为了一块钱讨价还价的兰琼音,家里早就破产了。她不能让沈佳雨知道,那个总是大手大脚给她买好吃的、好穿的的兰琼音,现在连住酒店的钱都要精打细算。她更不能让沈佳雨知道,那个总是在她面前撒娇耍赖的兰琼音,白天要强撑着笑脸去求人借钱,晚上要一个人躲在酒店的房间里偷偷地哭。

她不能让沈佳雨担心。

她不能让沈佳雨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佳雨……”兰琼音把手机捧在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屏幕上,模糊了那张灿烂的笑脸,“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去……可是我回不去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但兰琼音却觉得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宿舍里,有一个她最讨厌的女人,正把自己的脸贴在沈佳雨的脚底,享受着那份本该属于她的温暖。

她更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动,将她、沈佳雨和邱芷玥这三个截然不同的女孩,推向了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早上,沈佳雨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邱芷玥正跪在床边,双手捧着她的帆布鞋,正在进行每天早上的“叫起仪式”——所谓的“叫起仪式”,就是邱芷玥在沈佳雨醒来之前,先跪在床边把主人的鞋子舔干净,然后用最恭谨的语气请主人起床。

“主人,您醒了?”邱芷玥看到沈佳雨睁眼,连忙把鞋子放下,额头贴在地板上行了个大礼,“主人早安,昨晚休息得好吗?”

“还行吧……”沈佳雨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就是做了个梦,梦到琼音了。”

邱芷玥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主人梦到兰小姐什么了?”

“梦到她在哭。”沈佳雨皱了皱眉头,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又涌了上来,“她一个人坐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蹲在窗户边上,抱着膝盖哭,哭得特别伤心。我想过去抱抱她,但是怎么走都走不到她身边,急死我了。”

邱芷玥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说道:“梦境都是反的,主人梦到兰小姐在哭,说明兰小姐在现实中一定是开心的。”

“是吗?”沈佳雨歪了歪头,觉得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但也没有深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兰琼音的消息栏依然没有任何新消息。

“还是没回我……”沈佳雨嘟着嘴把手机扔在枕头上,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

邱芷玥看着沈佳雨为兰琼音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一方面是心疼主人不开心,另一方面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酸涩——主人在想别人,主人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永远都是那个兰琼音的

。

但她很快就压下了这股情绪。她是主人脚下的母狗,母狗没有资格吃醋,母狗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全部来讨主人开心。

“主人,奴婢今天想给您做一份特别的早餐。”邱芷玥忽然开口说道。

“嗯?”沈佳雨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什么特别的早餐?”

“奴婢可以用自己的身体给主人当盘子吗?”邱芷玥说这话的时候脸颊绯红,眼睛里却闪烁着期待的光,“就是……奴婢躺在桌子上,把食物摆在奴婢的身上,主人可以用筷子直接从奴婢身上夹着吃。奴婢保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绝对不会污染主人的食物!”

沈佳雨听得眼睛都瞪圆了:“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花活?”

“奴婢昨天在网上看到的,觉得主人可能会喜欢……”邱芷玥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脑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咯咯咯咯咯~!”沈佳雨被她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笑够了才用脚拍了拍邱芷玥的脑袋,“你这条母狗的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行,看在你这么有创意的份上,准了!快去把自己洗干净,别脏了主人的早餐!”

“是!奴婢遵命!”邱芷玥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膝行着往洗手间爬去。

“等等!”沈佳雨忽然叫住了她。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邱芷玥连忙转过身来。

沈佳雨歪着头打量了她一会儿,忽然说道:“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眼眶下面都发青了,脸色也不太好。”

邱芷玥愣了一下,随即心中一暖,眼眶差点就红了:“谢谢主人关心!奴婢没事的,只是最近睡得稍微少了一点,不影响伺候主人的!”

“谁说让你少伺候了?我是怕你身子垮了没人给我舔鞋底。”沈佳雨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今天中午你必须给我好好睡一觉,不许偷偷起来舔鞋吸袜子什么的,听见没有?”

“是,主人!”邱芷玥用力地点了点头。

而在几百公里之外的那座城市,兰琼音正在酒店的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妆容。

她今天要去见周家——城东做建材生意的周家。这是她表舅给她牵的线,说周家的老爷子跟她父亲有过交情,兴许能借到一笔钱。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的职业妆容,看起来干练而从容。但只有兰琼音自己知道,她昨天晚上几乎没睡,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全靠遮瑕膏才勉强盖住。

她深呼吸了几下,给自己打气:“兰琼音,你可以的,今天一定要成功。”

然后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房间。

酒店大堂里,秘书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兰琼音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兰琼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常。

“小姐,周家那边……刚刚来了电话。”

“怎么说?”

“他们说,周老爷子昨天晚上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之后态度就变了。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说是去外地考察,要一周之后才回来。”

兰琼音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包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明白了。

又是那个人。

又是那个神秘的对手。

对方不是在封她的路——对方是在把所有的路都堵死,让她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

“小姐,要不我们……”秘书欲言又止。

“说。

”

“要不我们报警吧?这明显是有人在做局,商业诈骗,非法操纵市场,这些都是可以立案的!”

“我爸已经试过了。”兰琼音摇了摇头,声音疲惫而无力,“立案需要证据,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们自己的失误。对方的局做得太干净了,干净到让我们自己都找不到漏洞在哪里。”

秘书沉默了。

整个大堂里人来人往,行色匆匆的商务人士拖着行李箱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站在角落里的女孩——这个曾经坐在私人飞机里俯瞰云海的女孩,此刻正站在人生的最低谷,连下一步该怎么走都不知道。

兰琼音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沈佳雨发来的消息。

“琼音,你那边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担心你。我今天早上做梦梦到你在哭,醒来之后心里特别难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呢!”

兰琼音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她的手指定在屏幕上方,颤料着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重新打,又删掉。

最后,她只发出去了六个字:“我很好,别担心。”

发完之后,她立刻关掉了手机屏幕,把手机塞进包里,不敢再看沈佳雨回复什么。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把所有的委屈都倒出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走吧。”兰琼音抬起头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静干练的表情,“去下一家。”

“可是小姐,孙家那边恐怕也……”

“我知道。”兰琼音打断了他,“但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呢?”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酒店大门。

秘书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阳光从酒店的旋转门外照射进来,刺得兰琼音眯起了眼。

又是一个新的、充满绝望的一天。

但至少,她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哪怕这个希望,微弱得像狂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时针指向晚上十一点,沈佳雨刚刚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用毛巾擦着头发。她的两条白丝美腿垂在床边一晃一晃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曲又伸开,带起一片诱人的丝滑波纹。

邱芷玥跪在床下,眼巴巴地看着那两只包裹在白丝里的玉足,喉咙不停地滚动,却不敢主动凑上去。主人今天下了死命令,让她中午补觉,她睡了一整个下午,精神确实好了不少,但那股想舔主人脚的欲望却因为休息充足而变得更加强烈了。

“看什么看?”沈佳雨注意到了邱芷玥那饿狼般的目光,用脚尖挑起拖鞋,作势要踢过去,却只是轻轻地敲了敲邱芷玥的额头,“又想舔了?你这条母狗是不是离了主人的脚就活不了?”

“主人明鉴,”邱芷玥老老实实地磕了个头,“奴婢确实活不了。”

“啧,”沈佳雨被她的直白噎了一下,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扔到邱芷玥脸上,“帮主人把头发擦干,擦完了有赏。”

“是!”邱芷玥如获至宝地捧起毛巾,跪着挪到沈佳雨身后,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裹住沈佳雨湿漉漉的马尾辫,一点一点地挤压吸干。她的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每一下挤压都带着十二分的虔诚,指尖偶尔触碰到沈

佳雨的后颈,都会让她心跳加速好几分。

沈佳雨享受着她的服侍,顺手拿起手机刷了刷朋友圈。忽然,她的手指停了下来,盯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发愣。

那是兰琼音三天前发的一条朋友圈,只有一张图,没有配文。照片里是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无名指上戴着一只沈佳雨从没见过的戒指,戒指的款式很简单,但宝石的切工极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背景看不清楚,只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玻璃幕墙和暖黄色的灯光,像是在某个高档酒店的窗边拍的。

“她还有心情发朋友圈?”沈佳雨皱了皱眉头,点开兰琼音的头像,上一次聊天还是三天前。那六个字——“我很好,别担心”——还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像一堵柔软但坚固的墙,把她所有的关切都挡在外面。

她忍不住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琼音,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这条消息像之前的所有消息一样,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沈佳雨把手机摔在床上,胸口闷得慌。她以前跟兰琼音闹别扭的时候,最多不超过半天兰琼音就会主动来哄她,现在倒好,一走就是两周多,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连朋友圈都只是发一张莫名其妙的照片应付了事。

“到底怎么了嘛……”沈佳雨嘟着嘴,声音里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身后的邱芷玥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轻声问道:“主人,您不开心?”

“废话,你看我像开心的样子吗?”沈佳雨没好气地怼了回去,然后又把气撒在邱芷玥身上,“擦你的头发!谁让你停了!”

“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继续。”邱芷玥连忙继续手中的动作,却偷偷地借着擦头发的机会,将鼻尖凑近沈佳雨的发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主人的洗发水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蜜桃味,甜得发腻,但混着主人身上那股清清爽爽的少女体香,就变成了邱芷玥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她贪婪地吸了好几口,几乎要醉倒在这股甜香里。

“你在闻什么呢?”沈佳雨忽然回过头来,正好对上邱芷玥陶醉的侧脸。

邱芷玥吓得手里的毛巾都掉了,连忙磕头认罪:“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偷闻主人的头发!求主人责罚!”

“责罚?”沈佳雨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行啊,那今天的赏就没——有——了。”

“啊?”邱芷玥猛地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宣布了死刑,“主人说的是……擦完头发有赏的那个赏?”

“对呀,就是那个赏。”沈佳雨把两只白丝脚翘得高高的,在邱芷玥眼前晃来晃去,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戏弄,“本来呢,是打算让你给主人的脚按摩一下的,毕竟主人的脚趾缝出了一天的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就等着你那根贱舌头来清理呢——但是嘛,谁让你偷闻主人的头发,不老实,所以今天的赏取消了。”

邱芷玥跪在地上,看着那两只近在咫尺的白丝脚,看着脚底丝袜上那一层薄薄的水渍,看着脚趾缝间那几乎透明的、带着湿气的丝袜纹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又缩了回去,喉咙里发出类似幼犬饿肚子时的哀鸣。

“不要啊主人!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她把脑袋磕得咚咚响,额头都红了一片,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让

奴婢给您舔脚吧!奴婢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偷闻了!不对——奴婢不是不敢,奴婢是不配!是奴婢不配闻主人的头发!求主人看在奴婢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赏奴婢一口脚汗吃吧!”

沈佳雨憋着笑,故意板着脸说道:“你的意思是,主人的脚汗是给你吃的?”

“不不不!”邱芷玥急得满头大汗,“主人脚汗是圣物!是珍宝!是奴婢这条贱母狗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舔到一口的绝世美味!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求主人施舍,求主人垂怜,求主人用您尊贵的脚赏奴婢一口……”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了。”沈佳雨被她这副语无伦次的样子逗得实在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右脚踩在邱芷玥的肩膀上,把她踩得身子一歪,“滚到下面去躺好!自己捧着主人的脚舔,要是舔得不干净,明天也不准舔了!”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邱芷玥喜极而泣,连忙翻身躺在地上,双手捧起沈佳雨的右脚,像捧着一件无价之宝一样,轻轻地、虔诚地将脸凑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的舌尖即将触碰到沈佳雨脚底的那一瞬间,沈佳雨忽然把脚一缩。

邱芷玥舔了个空。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抬头看向沈佳雨,那眼神就像一只被抢走了肉骨头的狗,委屈、困惑、不甘、饥渴,全都写在脸上。

“主人……?”

沈佳雨把脚翘得高高的,脚趾在丝袜里勾了勾,慢悠悠地说道:“刚才我忽然想起来了,琼音说她最喜欢我穿这双白丝袜了,说显得我腿特别长、脚特别好看。你现在舔我的脚,把丝袜弄湿了,万一琼音忽然回来看到了怎么办?”

邱芷玥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但她很快就压下去了,认真地说道:“奴婢会把丝袜舔得干干净净的,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如果主人不满意,奴婢可以用自己的体温把丝袜烘干!求主人相信奴婢!”

“用体温烘干?亏你想得出来。”沈佳雨笑了一声,重新把脚伸到邱芷玥面前,“行了,逗你玩的,舔吧。”

这一次,邱芷玥没有再错过。

她的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贴上了沈佳雨脚底的皮肤。那股熟悉的、带着微微咸涩的脚汗味道在舌尖炸开,混着丝袜特有的丝滑触感,像一股电流从舌尖窜上大脑,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下体炸开了一朵烟花。

“呜~!”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一口脚汗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胯间的蕾丝内裤瞬间湿了一片,她夹紧双腿,拼命地忍住那股想要喷涌而出的快感,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了地板上。

沈佳雨低头看着邱芷玥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得意。

全校第一女神,邱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正在她的脚下因为舔到一口脚汗而高潮。

这要是说出去,谁会信?

但这就是事实。

邱芷玥把沈佳雨的右脚从脚后跟舔到脚趾尖,每一个脚趾缝都用舌尖顶进去反复清理,把沉积了一整天的脚汗悉数卷进嘴里,像品尝什么绝世佳酿一样在口腔里反复品味,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咽下去。

就在她准备开始舔第二遍的时候,沈佳雨的左脚忽然伸过来,用脚趾隔着丝袜夹住了她的鼻子,用力一拧。

“啊呀——

!”邱芷玥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脸往沈佳雨的脚上贴得更紧了些。

“你这条贱母狗,舔个脚都能舔到高潮?”沈佳雨用脚尖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内裤,语气里满是嫌弃和戏弄,“你看看你,地板都被你弄脏了!等会儿给我舔干净,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主人!奴婢一定把自己的脏水舔干净!一滴都不剩!”邱芷玥连忙点头,然后继续捧着沈佳雨的右脚,伸出舌头准备再舔第二遍。

但沈佳雨却把脚收了回来,翘起二郎腿,用脚尖指了指地面:“自己弄脏的地板,先舔了。”

“是!”邱芷玥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舐着地板上那几滴从她下体滴落的淫水。

就在这时,沈佳雨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是微信消息提示音。

沈佳雨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拿起手机——她已经等了整整三天了,等的就是这个声音。

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名是“琼音小可爱”。

她发了整整一长串消息过来。

沈佳雨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起来,她几乎是颤抖着手指点开了消息。

“佳雨,对不起这么多天没有好好回你消息。我知道你肯定很担心,但是我真的没事,就是家里这边的事情太多了,每天从早忙到晚,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每次看到你的消息想回又被打断了,等有空回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又怕吵到你睡觉。你不要多想,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就立刻回去找你,到时候我们去吃烧烤,我请客!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双在橱窗里看到的白色高跟鞋吗?等我回去给你买!爱你的琼音。”

消息的最后,是一个亲亲的表情。

沈佳雨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她把手机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嘴里嘟囔着:“这个混蛋……我还以为她不要我了呢……”

跪在地上正在舔地板的邱芷玥偷偷地抬起头,看着沈佳雨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主人的笑容,真的好美。

但这笑容,是兰琼音给的,不是她给的。

兰琼音只是发了一条消息,就能让主人开心成这样。而她呢?她跪在地上舔地板、舔脚底、用乳房给主人按摩,费尽心思讨好主人,却从来没有让主人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果然,在主人心里,兰琼音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邱芷玥低下头,继续默默地舔舐着地板上的湿痕,舌头在地板上来回拖动,带走自己的淫水,也带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沈佳雨抱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兰琼音的消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兰琼音平时的消息是什么样的?一长串的“咯咯咯咯咯”,无数个夸张的表情包,动不动就是“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都不想我”“我要哭了呜呜呜”——那种黏糊糊的、撒娇式的语气,才是兰琼音的风格。

可这条消息呢?

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兰琼音。

而且兰琼音从来不会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种话——她以前都是说“我是你老婆”“你是我的”“我们是天生一对”这种肉麻话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官方了?

她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大串字,把自己的疑惑全都列了出来

,然后一股脑地发了过去。

等了三分钟。屏幕上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又灭,灭了又闪,来来回回好几遍,最后只回过来一句话。

“你瞎说什么呀,我就是太累了,脑子不太好使,没别的事。你别胡思乱想了,我睡了,晚安。”

“晚安?”

沈佳雨盯着这两个字,眼睛都瞪圆了。兰琼音什么时候主动跟她说过“晚安”?以前哪一次不是她先说“我困了睡觉”,然后兰琼音还要磨磨唧唧地缠着她再聊半小时,最后被她用“再不睡觉明天不跟你去食堂吃饭了”威胁,才不情不愿地说晚安?哪一次不是兰琼音最后一个发消息?

可这次,兰琼音竟然主动结束了对话。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两周前才开始不回消息……”沈佳雨喃喃自语,瞳孔忽然一缩,“不对,是她回家的那天开始!从她跟她爸回家的那天开始,她就不对劲了!”

她开始疯狂地搜索兰琼音的朋友圈里任何可能与“家”有关的线索。兰琼音从来不发自己家的照片——她说她家没什么好拍的,就是一个普通的房子。她也从来不发她爸的照片——她说她爸长得太帅了,发出来怕沈佳雨移情别恋。这些以前被沈佳雨当做玩笑话一笑而过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却处处透着诡异。

一个普通的家庭,舍得花几十万送女儿学古筝?

沈佳雨的脑海里浮现出兰琼音每次请她吃饭时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浮现出兰琼音每次逛街时看到贵的东西皱眉头然后拉着她去批发市场的画面,浮现出兰琼音那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抱紧我的大腿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她重新打开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长串关键词,把能用上的都用了进去。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那一刻,沈佳雨整个人都僵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大串新闻标题,时间跨度从两周前到现在,最新的几条甚至就是昨天发布的。

她的手指颤抖着向下滑动,一条一条地看过去,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中间的难以置信,再到最后的沉默——沈佳雨用了整整半个小时,把网络上能找到的所有关于兰氏企业破产的新闻都翻了一遍。

新闻里没有提到兰琼音的名字,但有几张配图——那是兰氏企业的总部大楼。沈佳雨见过这栋楼,因为兰琼音有一次不小心说漏了嘴,说“我爸的公司就在那个有蓝色玻璃的大楼里”,虽然她马上就捂住了嘴,然后死活不肯再说第二遍,但沈佳雨记住了。

现在,这栋蓝色玻璃的大楼被贴上了封条。

新闻里说的很明白:兰氏企业因资金链断裂,被多家银行冻结资产,董事长兰某因巨额债务问题正在接受调查,名下所有资产均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目前仍有数千万债务无法偿还。

数千万。

沈佳雨呆坐在床边,手机从她手里滑落到被子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兰琼音三天前发的那张戒指照片。

她现在才注意到,那只戒指戴在兰琼音的无名指上——那是婚戒的位置。

而新闻里有一条提到,兰家曾经试图与某家资本雄厚的企业联姻,以挽救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但对方在最后关头反悔了。

反悔了。

“你这个傻子……”沈佳雨喃喃自语,眼眶一下就红了,“你都这样了还不告诉我?你都这样了还说给我买

高跟鞋?你都这样了还骗我说你很好?”

她忽然站了起来,动作快得把跪在地上的邱芷玥撞了一个趔趄。

“我要去找她。”

邱芷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沈佳雨已经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行李箱,脸色都变了:“主人,您,您要去找兰小姐?”

“废话!她现在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事,我不去她身边谁去?”沈佳雨一边往行李箱里塞衣服一边说,动作又快又乱,塞了几件又觉得塞得不对,又掏出来重新叠,叠到一半手抖得叠不下去,就把衣服往箱子里一摔,站在床边深呼吸了几口气。

“可是主人,这么晚了没有车……”

“那就明天一早走。”沈佳雨把行李箱拉上,转身对邱芷玥说,“你回去睡吧,不用伺候我了。”

“主人!”邱芷玥忽然提高声音叫了一声,然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跪了下去,声音却比刚才更急切了几分,“主人,可以……带上奴婢一起去吗?”

沈佳雨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邱芷玥。她正仰着脸,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沈佳雨从未见过的复杂光芒——那里有担忧,有不舍,有急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恐惧什么?恐惧被丢下。

“你?”沈佳雨一时间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奴婢知道奴婢不配跟主人一起出行,可是——可是——主人一个人出远门,路上总需要有个人伺候。奴婢可以帮主人拿行李、买票、订酒店,奴婢可以像在宿舍里一样,跪在主人脚下当脚垫、当椅子、当垃圾桶,主人累了奴婢给主人按摩,主人饿奴婢去给主人买吃的……”

邱芷玥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眶却越来越红,最后她的额头贴在沈佳雨的脚背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奴婢不想离开主人。”

宿舍里安静了好几秒钟。

沈佳雨低头看着邱芷玥趴在自己脚背上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条母狗好像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被丢下,害怕回到一个人的生活,害怕失去这段在旁人看来扭曲变态但在她看来却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关系。

“谁说要丢下你了?”沈佳雨用脚尖点了点邱芷玥的额头,“我找到琼音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想什么呢?”

“可是……”邱芷玥抬起头来,眼眶已经红了一圈,嘴唇哆嗦着,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怕的是什么?她怕的是沈佳雨见到兰琼音之后,就再也不需要她了。她怕的是兰琼音回到沈佳雨身边之后,她在主人脚下的位置就会被挤掉。她怕的是沈佳雨和兰琼音重修旧好、亲密无间,而她这个“外人”就只能被踢回那栋冷冰冰的大别墅里,继续做那个高高在上但灵魂空虚的邱芷玥。

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她没有资格说,也没有勇气说。

但她不说,不代表沈佳雨看不出来。

沈佳雨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用脚尖擦了擦邱芷玥的眼角,把那快要溢出来的泪水蹭掉:“行了行了,你这副表情搞得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似的。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你也是条母狗,出门的时候会蹲在行李箱旁边看家。”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邱芷玥终于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把沈佳雨的脚背都打湿了。

“滚去洗脸!”沈佳雨笑骂着踢了她一脚,“把你的鼻涕眼泪洗干净再回来!”

“是!奴婢这就去

!”邱芷玥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沈佳雨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敛去了。

“琼音,”她轻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等我,我马上就来了。”

许美琪已经整整五天没有收到邱芷玥的任何消息了。

五天。

她坐在宿舍的书桌前,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置顶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五天前的晚上——“女神,这周的资产报表我已经做好了,您什么时候方便过目?”消息旁边是一个灰色的对勾,表示已读,但没有回复。就像之前那几天一样,她发过去的每一条消息邱芷玥都看了,但一个字都没有回过。

许美琪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点了一支烟。

她以前从不在白天抽烟,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邱芷玥会忽然推门进来。女神不喜欢烟味,所以她戒烟戒得很彻底,把家里囤的几条好烟全都送给了陈静曦。但现在?她抽得比谁都凶,一天一包打不住,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散不掉的烟味,熏得窗帘都变了色。

“主人……”

脚下传来陈静曦怯怯的声音。她跪在许美琪脚边,脸上还带着昨晚被鞋跟踩出来的淤青,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却依然努力地仰着头,用那只还能视物的右眼崇拜地望着许美琪。她双手捧着一只烟灰缸,高举过头顶,手臂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发抖,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许美琪低头看了她一眼,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红唇吐出一口烟雾,喷在陈静曦脸上。

陈静曦被呛得咳嗽了一声,但立刻忍住了,甚至因为主人的烟雾喷在自己脸上而激动得浑身一颤。她夹紧双腿,感觉到胯间又开始湿润了。

“你说,”许美琪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陈静曦从未听过的茫然,“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

陈静曦愣了一下,连忙回答:“主人做得一切都是对的!主人是世界上最完美——”

“我没让你拍马屁。”许美琪一脚踩在陈静曦脸上,红色高跟鞋的鞋底压着她的嘴,把她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我问你,女神是不是不要我了?”

陈静曦被踩得嘴巴都张不开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许美琪没有收脚的意思,反而将鞋跟在她的嘴唇上碾了碾,像是在碾一只烟头。疼痛从嘴唇传到大脑,陈静曦却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

“你说她是不是跟那个沈佳雨好上了?”许美琪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脚底的力道随着情绪波动而忽重忽轻,把陈静曦的脸踩得在地板上来回蹭,“沈佳雨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清纯一点、笑起来甜一点吗?她那点姿色拿到我这里来,连舔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呜呜!”陈静曦拼命点头,表示完全赞同主人的观点。

“可女神偏偏就是喜欢她!”许美琪忽然暴怒,一脚把陈静曦踹翻在地,烟灰缸从她手里飞出去,在地上摔得粉碎,烟灰和烟头洒了一地。陈静曦顾不上玻璃碴子扎进膝盖的疼痛,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想去捡,却被许美琪又一脚踩在后背上,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你知道邱芷玥上次跟我说什么吗?”许美琪踩着陈静曦的背,弯下腰,把脸凑近陈静曦的耳边,声音冷得像从冰窖

里捞出来的,“她说以后她的事让我少管——少管!我跟了她两年多,她所有的事情我都管过,她每天的饮食起居、投资理财、课程安排、社交活动,哪一样不是我许美琪一手操办的?没有我,她能在学校里过得这么舒服吗?现在她遇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就让我少管了?”

陈静曦趴在地上,后背被尖利的鞋跟踩着,疼得额头冒汗,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她心里想的是——如果邱芷玥真的不要许美琪了,那许美琪是不是就会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她压了下去,因为这是对主人的不忠。但她控制不住地觉得,如果邱芷玥就此消失,她会很高兴。非常高兴。

“你在想什么?”许美琪忽然问道,鞋跟在陈静曦后背上拧了一下。

“奴奴奴奴婢在在想,邱芷玥不识好歹,主人对她这么好她却这样对主人,她一定会后悔的!”陈静曦结结巴巴地说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许美琪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脚从陈静曦背上收了回来,坐回椅子上,又点了一支烟。

“她不会后悔的。”许美琪说,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让陈静曦感到害怕,“她是邱芷玥,是邱氏集团的大小姐,是财经大学的第一女神,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她不喜欢谁就可以一脚踢开。我不过是一个拿她工资的秘书,她给我发三万块的月薪,我就值三万块,她不想用了,随时可以换人。你以为她是需要我?她不需要任何人。”

陈静曦从地上爬起来,跪行到许美琪脚边,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主人,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许美琪说的是对的,邱芷玥确实不需要任何人。而许美琪需要邱芷玥,需要得发疯。不是因为那三万块的月薪,不是因为毕业后月薪百万的承诺,而是因为——许美琪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人生绑在了邱芷玥身上。

她崇拜邱芷玥,就像陈静曦崇拜她一样。

只不过许美琪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

“行了,把地上收拾干净。”许美琪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灭,“收拾完滚去上课,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是,主人。”陈静曦俯下身,用嘴唇一颗一颗地把地上的烟头叼起来,放进新的烟灰缸里。碎玻璃扎破了她的嘴唇,血珠渗出来,混着烟灰一起被她吞进了肚子。许美琪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模样,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不是因为满意,而是因为她发现,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比她更可悲。

首都。

这座城市对沈佳雨来说,只在新闻联播和朋友圈里见过。她以前跟兰琼音说过好多次想一起去首都玩,兰琼音总是笑着说“等放假就去”,然后到了假期兰琼音就要去学琴,不了了之。沈佳雨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次来首都,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原因。

“主人,您慢点走,小心台阶。”

邱芷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压抑不住的兴奋。沈佳雨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堂堂邱氏集团大小姐,此刻正拖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肩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气喘吁吁地跟在她身后。行李箱是沈佳雨的,从大一用到现在,轮子坏了一个,拖起来歪歪扭扭的,邱芷玥不得不用两只手才能控制住方向。旅行包是兰琼音留

下的,沈佳雨往里面塞了一大堆给兰琼音带的东西,包括几包她最喜欢吃的辣条和一瓶老干妈,邱芷玥当时看到老干妈时眼睛都直了,显然这位千金大小姐此生从未接触过如此接地气的食物。

“你要是累就说一声,我自己拖也行。”沈佳雨停下脚步等她。

“不不不!奴婢不累!奴婢一点都不累!”邱芷玥连忙摇头,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她。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米色风衣,脚上是那双十万块的手工定制马丁靴,整个人气质高贵得像是刚从时装周回来的模特——然后这个模特正拖着一个坏轮子的破行李箱在火车站广场上歪歪扭扭地走,画面滑稽得让人不忍直视。

沈佳雨看了她几秒钟,伸手从她肩上把旅行包拿了过来,甩在自己背上。

“主人!”邱芷玥急了,“怎么能让您背东西!奴婢——”

“闭嘴。”沈佳雨打断她,“你要是累倒了,谁给我当脚垫?这条街上可没有第二个千金大小姐愿意跪下来给我垫脚。”

邱芷玥愣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红了。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译成了另一种意思——“你要是累倒了,我会心疼的”。虽然她知道沈佳雨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但她不管,她就要这么理解。

“愣着干嘛?走啊!”沈佳雨已经走出去好几米了,回头朝她招手。

“来了来了!”邱芷玥拖着破箱子小跑着跟上去,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像个终于被大人带出来春游的小学生。

她们到达落脚的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了。酒店是邱芷玥订的,沈佳雨本来说随便找个快捷酒店住就行,但邱芷玥死活不同意,说主人第一次来首都怎么能住那种地方,至少要五星级。沈佳雨问她五星级多少钱一晚,邱芷玥说“不贵也就几千块”,被沈佳雨一脚踹在屁股上,最后还是折中订了一间四星级酒店的套房,两室一厅,有独立卫生间和一个小客厅。沈佳雨看到价格的时候嘴角抽了抽,八百八十块钱一晚,在她看来已经是天价了,邱芷玥却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坚持订那个两百块的招待所,那个招待所在网上连图片都没有,评论区清一色的“半夜有老鼠爬到脸上”。

进到房间之后,邱芷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放行李,不是换鞋,而是直接跪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奴婢叩见主人!”她额头贴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沈佳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搞得有些懵,随手把门关上,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邱芷玥,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干嘛呢?才刚进门就磕头,搞得跟多久没见了似的。”

“从今早出发到现在,已经六个小时零三十七分钟没有正式拜见主人了,”邱芷玥认认真真地说,“按照规矩,每天早晚各拜一次,特殊情况超过四小时未拜见须在重逢时补拜——这是奴婢自己定的规矩,请主人恩准奴婢执行。”

“你——”沈佳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吐槽这条母狗那匪夷所思的脑回路,但看着邱芷玥那副认真得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仪式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准了,磕完头赶紧起来,把行李收拾一下。”

“谢主人!”邱芷玥又磕了三个头,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整理行李。

她把沈佳雨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在衣柜里挂得整整齐齐

——沈佳雨的衣服并不多,三四件T恤、两条牛仔裤、一件外套、一套睡衣,还有一双备用的帆布鞋。邱芷玥挂衣服的动作极其郑重,双手捧着每一件衣服,像是在捧着什么珍贵的文物,连T恤上的褶皱都要用手掌反复抚平才舍得挂进衣柜。

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她的行李比沈佳雨多了三倍不止,光是护肤品就装了一整个化妆包,各种瓶瓶罐罐摆满了洗手间的台面。沈佳雨好奇地拿起一瓶看了看,上面的英文字母她一个都不认识,但她用手机扫了一下条形码,跳出来的价格让她差点把瓶子摔地上。

“这玩意儿三千八?就这么一小瓶?”沈佳雨举着那瓶精华液,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违背物理定律的事物。

“回主人的话,那瓶是补水精华,其实不算贵,旁边那瓶眼霜才是——”邱芷玥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闭嘴,但已经晚了。

“多少?”

“……一万二。”

沈佳雨默默地把精华液放回台面上,又看了一眼那瓶一万二的眼霜,转身走出了洗手间。邱芷玥紧张地跟在后面,不知道主人是不是生气了,却看到沈佳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有钱人真是好啊,一瓶抹眼睛的东西顶我妈一年的工资。”

邱芷玥膝行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沈佳雨的侧脸。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沈佳雨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微微蹙着眉头,嘴唇轻抿,像是在思考什么沉重的哲学命题。邱芷玥看得心跳加速,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打扰主人思考。

“邱芷玥。”沈佳雨忽然开口。

“奴婢在!”

“你到底有多少钱?”

这个问题让邱芷玥愣了一下。她不是没想过沈佳雨有一天会问这个问题,但她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回答——说太多了怕沈佳雨觉得她在炫富,说太少了又是在欺骗主人,而欺骗主人的后果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的。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小声说道:“我爸是我们城市的首富,几百个亿,奴婢名下……大概有几个亿的零花钱。”

“几个亿?”沈佳雨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低头瞪着邱芷玥,“你说的是亿?一个亿两个亿的亿?”

“是……”邱芷玥的声音更小了,头都快低到茶几底下去了。

“零花钱?几个亿的零花钱?”沈佳雨重复了一遍,然后忽然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走了好几圈之后停下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复杂的神色,邱芷玥看不明白那是什么表情,只觉得主人的眼神忽然变得很亮。

“你刚才说——零花钱?也就是说是你自己能动的钱?”沈佳雨蹲下来,双手捧着邱芷玥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两人四目相对。

邱芷玥被主人捧着脸,整个人都酥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头。

“那我问你,如果主人的好朋友家里破产了,欠了几千万的债,你能帮得上忙吗?”

邱芷玥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

这一路上,沈佳雨一直在跟她说兰琼音的事情。兰琼音为什么不回消息,兰琼音家里可能出事了,兰琼音可能在首都四处碰壁地求人借钱。沈佳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邱芷玥看到她在火车上偷偷抹了好几次眼角。邱芷玥当时跪

在火车座椅旁边给沈佳雨捏腿,看到她擦眼泪的动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现在,沈佳雨捧着她的脸,问出了这个问题。

邱芷玥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比签任何一份商业合同都要郑重的语气说道:“主人,奴婢名下可动用的资产大约有八个亿,这是奴婢从小到大攒下来的压岁钱、零花钱,还有父亲给奴婢的投资本金和这些年的投资收益。如果兰小姐需要的话,奴婢可以——”

“不是需要。”沈佳雨打断她,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是我在问你,你能帮吗?”

“能。”邱芷玥没有犹豫,“主人的朋友就是奴婢的主子,奴婢的全部财产都是主人的财产,只要主人一句话,奴婢现在就可以——”

话没说完,沈佳雨忽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又轻又快,快得邱芷玥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她没有出现幻觉。沈佳雨的嘴唇确实碰了她的额头,就那么一下,不到一秒钟,但邱芷玥觉得那一瞬间,全世界都安静了。她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瞳孔放大,呼吸停滞,心脏却以每秒两百下的速度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她的额头——主人嘴唇触碰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火辣辣地发着烫,那股烫从额头传到脸颊,从脸颊传到脖子,从脖子传遍全身,连脚趾尖都麻了。

“主主主主——”

“别主了,起来。”沈佳雨松开捧着她脸的手,站起身来,脸上也有些微微发红,但她很快就用笑容掩饰过去了,“走,跟我去一趟厕所。”

“去……厕所?”邱芷玥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中,脑子完全没有转过来。

“对啊,主人今天心情好,”沈佳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扬,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狡黠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光芒,“心情好的时候就想拉屎——而且,这泡屎是拉给你吃的。”

邱芷玥再次愣住了。

这不是沈佳雨第一次说要让她吃屎。在宿舍里的时候,沈佳雨曾经无数次用这句话来羞辱她、戏弄她、激发她的卑贱快感,每一次都把她撩拨得欲火焚身,但每一次马桶里都是空的。久而久之,邱芷玥已经习惯了这种“狼来了”式的戏弄,她甚至觉得沈佳雨可能永远都不会真的拉屎给她吃——主人说得对,这种事情太恶心了,正常人接受不了,主人需要一个消化过程。

但现在,沈佳雨的语气不一样了。

那不是戏弄的语气,不是调笑的语气,不是高高在上逗弄宠物的语气。那是一种——认真的、郑重的、像是要跟她确立某种神圣契约的语气。

邱芷玥的心跳骤然加速到几乎要爆炸的程度,她感觉自己的指尖在发麻,眼眶在发热,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哽在那里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能跪在地上,仰头望着沈佳雨,拼命地点头,点得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具。

“别高兴得太早。”沈佳雨忽然收起了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仔细听好。”

邱芷玥赶紧跪直了身体,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一个在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沈佳雨低头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说道:“如果你真的吃了我的屎,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把你当人看。”

这句话说得非常慢,每个

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之后才从嘴里吐出来的。

“你现在是我的女奴,但我多少还是会把你当一个人来看待,会关心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会在意你的感受,会在你做错事的时候给你改正的机会。但如果你吃了我拉的屎——那就不是这样了。”沈佳雨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不带任何戏谑的成分,“吃了屎,你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我的狗。我不会再在乎你的感受,不会再关心你的身体,不会再给你任何做人的尊严。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条真正的、四条腿的、吃屎喝尿的母狗,而且永远都不会再把你当人看。”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邱芷玥消化这些话的时间。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吃。”沈佳雨继续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如果你现在说不吃,我们就回到之前的关系。你还是我的女奴,我还是你的主人,该舔鞋舔鞋,该按摩按摩,该骂你的时候骂你,该对你好一点的时候对你好一点。我不会怪你,也不会看不起你,毕竟这种事情确实太恶心了,你能接受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蹲下来,和邱芷玥平视,眼睛里带着一种邱芷玥从未见过的认真。

“两条路,你自己选。我给你三分钟考虑。”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洗手间,把门虚掩上,留了一条缝,让邱芷玥能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

邱芷玥跪在原地,听到洗手间里传来沈佳雨脱裤子的声音,然后是马桶盖掀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安静,再然后——是“噗通”一声。

那声“噗通”穿过虚掩的门缝,清晰地传进邱芷玥的耳朵里,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她的脑海里炸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主人在拉屎。主人就在那扇门后面的马桶上,正在拉屎。那泡屎是主人专门为她拉的,是主人给她的选择题的答案之一——如果她选择吃,那泡屎就是她的;如果她选择不吃,那泡屎就会被冲进下水道。

三分钟。

她有三分钟的时间做决定。

但邱芷玥连三秒钟都没有用。

“主人!”她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喊道,“奴婢选第一条路!奴婢要吃!求求主人让奴婢吃!奴婢不想做人!奴婢从来就不想做人!奴婢想当主人的狗,真正的狗,吃屎喝尿的狗!求求主人成全奴婢!”

洗手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沈佳雨的轻笑声。

“想清楚了?吃了可就没回头路了。”

“奴婢想得不能再清楚了!”邱芷玥把额头磕在地板上,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奴婢从第一天跪在主人脚下的时候就想吃主人的屎了!求了主人那么久,主人今天终于肯赏给奴婢了,奴婢要是说不吃,奴婢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行。”沈佳雨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那你进来吧。”

邱芷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新鲜粪便特有的气味,不算浓烈,但足以让人皱眉。马桶盖子是合上的,沈佳雨站在马桶旁边,白丝长筒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脚上的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她已经把裙子整理好了,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女的青春气息和高跟鞋带来的女王般的冷艳。

如果不是空气中那股特殊的气味,没有人会想到她刚刚在马桶里留下了一泡还冒着热气的粪便。

“去吧。”沈佳雨朝马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邱芷玥膝行到马桶前,双手放在马桶盖上,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颤。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掀了三次才把马桶盖掀起来。

然后她看到了。

)水面上还漂浮着两截粪便——一截粗的,一截细的,颜色是健康的深褐色,表面光滑,在水中微微晃动。粪便的形状很完整,看得出来主人的消化系统非常健康,那两截粪便在微微发黄的水中安静地躺着,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和浓郁的臭味。

邱芷玥看着那两截粪便,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是因为恶心,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幸福。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这是主人的屎,是主人专门为她拉的,是主人体内排出来的、最私密的、最被人嫌恶的东西,而主人把它赏给了她。主人愿意把最肮脏的东西给她,说明主人真的把她当成了最卑贱的存在——而这恰恰是她最渴望的。

被当成狗,被当成厕所,被当成垃圾,被当成比垃圾还不如的东西。这就是邱芷玥想要的,这就是她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她把头伸进马桶里,双手虔诚地捧起那截粗的粪便。

粪便的温度透过手掌传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主人的体温。那股浓郁的臭味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充斥她的整个大脑,但她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闻,比任何花香都好闻,比一切美好的事物加在一起还要好闻。因为这是主人的味道,是最真实的、最原始的、最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主人的味道。

她张开嘴,咬下了第一口。

口感很软,比想象中软得多。粪便在她的齿间碎裂,化作一团温热黏糊的糊状物,包裹住她的舌头和上颚。味道比闻起来更加浓烈,苦中带涩,涩中带酸,还有一丝淡淡的甜——那是沈佳雨中午吃的糖醋排骨留下来的甜味。

“呜——!”

一声近乎嚎叫的呜咽从邱芷玥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胯间猛然喷出一大股热流——她在咬下第一口屎的瞬间,高潮了。

淫水沿着大腿流下来,滴在洗手间的瓷砖地面上,和马桶里溅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粪便,嘴角不断有黄色的糊状物淌出来,滴在她的风衣上、裙子上、膝盖上。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她的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痉挛不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荫穴像失禁一样不停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液体。

“哧哧哧——哧——哧——”

喷溅声在洗手间里回荡,伴随着邱芷玥粗重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用了将近三分钟才从这次高潮中缓过来,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但她已经没有时间等待了——嘴里的粪便快化了,她必须赶紧咽下去。

她合上嘴,用舌头把嘴里那团糊状的粪便搅了几下,然后闭上眼睛,像吞咽什么珍贵的美食一样,郑重其事地把它咽了下去。

粪便滑过喉咙的感觉很奇妙,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股强烈的存在感,仿佛在提醒她——这是主人的赏赐,这是你作为一条狗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

第一截粪便很快就吃完了。她又捧起第二截细的粪便,这根更加柔软,几乎不用咀嚼就能直接吞下去,但她舍不得,她把它放在舌头上,用上颚轻轻压住,感受着粪便在口腔中慢慢化开的触感。那股浓郁的臭味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连鼻腔里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粪便的味道。她知道,接下来的好几天里,她只要打个嗝,都能闻到主人的屎味。

一想到这个,她又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还要猛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了马桶盖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下体传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张大嘴巴,舌头伸得老长,上面还沾满了黄褐色的粪糊,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嚎叫的呻吟。

“呜嗷嗷嗷——!”

一股股阴水从她的胯间喷射而出,打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马桶旁边,只有双手还死死地捧着那截没吃完的粪便,生怕掉了一点点渣。

沈佳雨一直站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邱芷玥捧着粪便虔诚地送进嘴里,看着邱芷玥在吃屎的过程中连续高潮了两次,看着邱芷玥的嘴里、脸上、身上沾满了黄褐色的粪便,看着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马桶旁边痉挛抽搐。

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但当邱芷玥终于把最后一口粪便咽下去,伸出舌头把马桶边沿上溅到的屎渣都舔干净,然后心满意足地跪在她的脚下,仰起那张沾满粪便的脸露出幸福而满足的笑容时,沈佳雨的嘴角终于微微抽动了一下。

“吃完了?”她问。

“吃完了,主人。”邱芷玥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她的舌头伸在外面,上面还有没舔干净的黄色痕迹,但她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把舌头伸得更长,让沈佳雨能看到她舌苔上残留的粪便残渣,“主人的黄金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奴婢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沈佳雨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洗手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排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和邱芷玥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声。

“你这条母狗,以后可别后悔。”沈佳雨一边擦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到难以分辨的情绪,“说好了,从今以后,你在主人眼里就是一条真正的狗了。”

“奴婢求之不得。”邱芷玥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奴婢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吃了主人的黄金。”

沈佳雨把第二张湿纸巾也扔进了垃圾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邱芷玥。

“行了,洗个澡吧,把身上收拾干净。吃完屎的母狗可不能脏兮兮地出去见人。”

“是,主人!”邱芷玥磕了个头,然后起身走向淋浴间。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的,但她脸上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笑容。

兰琼音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在酒店大堂的地板上对着一个同龄人磕头。

但她就跪在那里——五星级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下,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商务人士和服务员好奇而克制的目光。她身上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黑色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画

着精致的职业妆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来参加商务谈判的职场精英。

然而这个“职场精英”此刻正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冰冷的石面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把面前的大理石地板打湿了一片。

“谢谢您!谢谢您!”她的声音哽咽而破碎,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不敢相信的激动,“邱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我给您当牛做马、做一辈子都行——我——”

“兰小姐,您先起来。”

邱芷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淡漠、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那不是她平时跟人说话的语气——平时的邱芷玥是高傲的、俯视的、让人望而生畏的。但此刻她强迫自己用一种尽可能温和却不失距离感的语气说话,因为她的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兰琼音跪在她面前。

兰琼音——沈佳雨最好的闺蜜,沈佳雨心中最重要的人——正跪在她面前磕头。

邱芷玥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当场也跪下去。她的膝盖在发软,小腿在打颤,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你怎么敢让兰小姐跪你!她是主人的闺蜜!按辈分你该叫她一声主子!你这条贱母狗怎么配受她的跪拜!”但另一个声音在提醒她——“主人说了,不能暴露你们的关系,不能吓到兰小姐,你要保持冷静,保持高冷,保持一个‘好心的校友’应有的姿态。”

所以她站在那里,双手死死地攥着包带,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镇定。她的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精心维持的高冷面具,那层面具薄得像蛋壳,随时可能碎裂,但她必须撑住。

“您先起来,”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微微发颤,但她很快就用一声轻咳掩饰了过去,“有什么话坐着说。”

兰琼音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在沙发上坐下,但只坐了半个屁股,身体前倾,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完全是一副面对救命恩人时诚惶诚恐的姿态。

邱芷玥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这不是她平时习惯的坐姿,但此刻她觉得翘二郎腿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傲慢一些,也更能撑住那副快要崩裂的高冷面具。她低头看了自己翘起来的那只脚,马丁靴的鞋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上面没有一丝灰尘。她忽然想到,今天早上出门前,她跪在酒店房间的玄关给沈佳雨舔鞋底的时候,沈佳雨就是用这个姿势坐在她面前的。

她赶紧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否则她怕自己会当着兰琼音的面脸红。

“您家里的事情,我略有耳闻。”邱芷玥开口,语气尽可能地平淡,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财经圈就这么大,兰氏企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几千万的债务我已经让人处理完了,债权人那边不会再追究。另外,我各人再给兰氏企业转了五个亿的流动资金,应该够你们撑一段时间。”

兰琼音的眼眶又红了。

她在首都奔波了整整两周,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敲遍了所有能敲的门,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她曾经跪在周家的门外等了整整四个小时,结果只等到一句“周老爷子出门了”。她曾经在孙家的公司门口站了一整天,最后被保安客气地请了出去。她曾经给一个据说跟她父亲有二十年交情的叔叔打电话,对方接起来之后只

说了一句“琼音啊,叔叔最近也不宽裕”就挂了。

她以为兰家完蛋了。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在还债中度过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有沈佳雨的校园了。

然后今天上午,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是一个干净利落的女声,自称是邱氏集团的财务总监,说受邱芷玥小姐的委托,兰氏企业的所有债务已经全部清偿,并且额外有五个亿的流动资金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到账,请她查收。

兰琼音当时以为遇到了诈骗电话。

直到她的手机接连响起短信提示音——银行的、法院的、债权人的,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涌入她的手机,每一条都在告诉她同一件事:兰家的债务清零了,所有的官司撤诉了,银行的账号解封了,五个亿的资金已经到账了。

她父亲的电话随后打进来,那个在商场上打拼了二十多年、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中年男人,在电话那头哭得像个孩子。

“琼音,咱们家……咱们家有救了……”

兰琼音挂掉电话之后,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坐了很久。然后她开始疯狂地查找邱芷玥的联系方式,最后通过学校的关系要到了邱芷玥秘书的电话,秘书转接之后,邱芷玥答应跟她见一面。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邱小姐……”兰琼音的声音抖得几乎说不成完整的句子,“我不明白……我们素不相识……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邱芷玥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兰琼音的目光。她怕自己看到兰琼音那双哭红的眼睛会忍不住也跪下去。

“校友一场,小事而已。”她说,声音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冷淡程度上,不多不少,刚刚好。

校友一场。小事而已。

五个亿是小事。

兰琼音在心里默默地想,原来在真正的有钱人眼里,五个亿真的只是“小事”而已。她以前也以为自己是“有钱人”,家里三十亿的资产,出门坐私人飞机,学古筝请的是国内顶级大师。但现在她才知道,那些都是虚的,一场局就可以让她家一夜之间分文不剩。而邱芷玥——这个跟她同龄的女孩,随手就能拿出五个亿来帮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这不是小事。”兰琼音用力地摇了摇头,眼泪甩落在地板上,“您救了我们全家,救了兰氏企业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的饭碗,救了那些供货商、经销商和他们的家庭——这不是小事。邱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但是——”

她忽然从沙发上滑下来,又跪在了地上。

“我兰琼音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只要邱小姐一句话,无论上刀山下火海,我兰琼音绝不皱一下眉头。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报答您的恩情。”

邱芷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是真的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动作快得兰琼音都没看清她是怎么起来的。她站在兰琼音面前,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想去扶又不敢扶,不扶又觉得受不起,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高冷面具碎得渣都不剩。

“兰小姐!您——您别这样!”她的声音破音了,带着一种近乎慌张的急切,“您先起来,您这样我——”

她想说“您这样我受不起”,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在兰琼音眼里,她邱芷玥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随手拿出五个亿

的大恩人,是施恩不图报的高冷校花。她不能说出“受不起”这种自降身份的话,否则会露馅,会让兰琼音起疑,会让主人的计划失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戴上那副高冷面具。

“我的意思是,”她稳了稳声音,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兰小姐不用这样。我说了,校友一场,举手之劳。如果您非要报答的话——好好经营兰氏企业,让那五个亿物尽其用,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保持了高冷女神的人设,又不着痕迹地表达了对兰琼音的期许。邱芷玥在心里给自己的临场发挥打了个八分,扣两分是因为刚才从沙发上弹起来那一下实在太丢人了,不知道兰琼音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邱小姐,您什么时候回J市?”兰琼音问道,语气已经比刚才轻松了许多,恢复了几分从前那种清脆悦耳的调子。

“这两天就走。”邱芷玥回答。

“那——我能不能请您吃顿饭?”兰琼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跟五个亿比起来一顿饭实在太寒酸了,但是我——”

“不用了。”邱芷玥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兰小姐刚经历了这么多事,想必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高冷的、疏离的,但她的心里在滴血——她多希望自己能坐下来跟兰琼音好好吃一顿饭,跟兰琼音聊一聊沈佳雨,听兰琼音讲她们以前在宿舍里的趣事,然后在不经意间透露一点点自己跟沈佳雨的关系,看看兰琼音会有什么反应。但她不能,因为主人说了,不能让兰琼音知道。

所以她只能装作很高冷的样子,淡淡地跟兰琼音握了个手,在兰琼音感激涕零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邱芷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扶着酒店门口的柱子站了好一会儿,让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掌心里全是汗,后背上也是汗,刚才那短短半个小时的会面,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商业谈判都要消耗心神。

“校友一场,小事而已。”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然后忽然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五个亿的‘小事’。”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踩着马丁靴走向等在路边的出租车。坐进车里之后,她掏出手机,给沈佳雨发了一条消息。

“主人,事情都办好了。兰小姐情绪稳定,家里的债务已经全部清偿,五个亿的流动资金三天内到账。她没有起疑。”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沈佳雨的回复就来了。

“你跟她见面的时候没露馅吧?”

“没有,奴婢全程保持高冷,兰小姐完全没看出来。”

“那就好。”

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邱芷玥付了车费,走进大堂,坐电梯上楼。当她刷开房门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沈佳雨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一包薯片,两条白丝美腿翘在茶几上,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勾来勾去。

“主人,兰小姐的事情都处理好了。”邱芷玥跪在酒店套房的玄关处,额头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声音恭敬而克制。她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米色风衣,脚上是那双十万块的手工马丁靴,整个人风尘仆仆却又难掩骨子里的高贵气质——如果忽略她

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的话。

沈佳雨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一包薯片,两条包裹在白丝长筒袜里的腿翘在茶几上,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勾来勾去。她听到邱芷玥的声音,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薯片袋里又摸出一片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着。

邱芷玥跪在玄关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主人的任何回应。

她已经习惯了。

自从那天在洗手间里吃了沈佳雨的屎之后,沈佳雨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以前沈佳雨还会跟她聊天、跟她开玩笑、偶尔关心她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现在?沈佳雨除了下命令之外,几乎不跟她说话了。要她做什么就用脚指一下、踢一下、或者用鼻子哼一声,就像对待一条真正的狗一样。

而邱芷玥知道,这正是她自己选的。

她跪在地上,用膝盖一步一步地挪到沙发旁边,把脑袋凑到沈佳雨的脚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沈佳雨翘在茶几上的白丝脚尖。

“主人,奴婢回来了。”

沈佳雨把脚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她的嘴唇,目光依旧盯着电视屏幕。她正看一档综艺节目,里面有个明星摔了一跤,她看得咯咯直笑,薯片渣都喷出来了。

邱芷玥安静地跪在旁边,把落在沙发上的薯片渣一粒一粒吃掉。这是她这段时间学会的新技能——主人吃零食掉下来的渣,她负责清理。主人吃完薯片舔手指上的调料,她没资格舔,但掉在沙发上的渣可以吃,因为那是主人不要的垃圾,垃圾就是母狗的食物。

电视里播完了一集综艺,开始放广告。沈佳雨把空了的薯片袋子往茶几上一扔,伸了个懒腰,T恤的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她打了个哈欠,然后用脚尖踢了踢邱芷玥的肩膀。

邱芷玥立刻会意,膝行着挪到沈佳雨面前,双手捧起沈佳雨踢过来的那只脚。沈佳雨今天没有穿高跟鞋,一双白丝袜裹着她的脚,从早上起床穿到现在,已经闷了快一整天。丝袜的脚底部位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那是脚汗透过丝袜渗出来的痕迹,隐约可以看到脚掌的皮肤在湿透的丝袜下透出的肉粉色。脚趾缝间的丝袜被汗浸得几乎透明,散发着一股温热的、微带酸咸的汗味,混着丝袜本身的尼龙气息,在邱芷玥的鼻尖盘旋。

邱芷玥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已经有整整一天没有舔主人的脚了,早上一大早就出门去见兰琼音,在外面奔波了好几个小时,每一分钟都在想念主人的脚底,想念那股让她灵魂出窍的脚汗味。现在这只脚就在她的面前,她只需要伸出舌头就能舔到,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

她只能用双手捧着沈佳雨的脚,额头贴着脚背,身体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微微发颤。

“主人……奴婢能帮您把丝袜脱了吗?”

沈佳雨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脚任由她捧着,没有回答。

邱芷玥不敢再问了。没有回答就是不准,这是她这段时间摸索出来的规律。以前沈佳雨会明确地说“行”或者“不行”,现在连这两个字都懒得说了,最多用脚踹她一下表示不准,或者把脚往她嘴边伸一下表示准了。

她只能继续捧着沈佳雨的脚,低着头,等。

广告播完了,下一集综艺开始了。沈佳雨把脚从她手里抽回来,重新翘在茶几上,继

续看电视。

邱芷玥就跪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沈佳雨忽然从沙发上坐起来,把两只脚从茶几上收回来,踩在地板上。她站起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来看了邱芷玥一眼。

这一眼的意思很明确:跟上来。

邱芷玥立刻手脚并用地跟在沈佳雨身后爬进洗手间。洗手间里开着暖黄色的灯,浴缸旁边铺着防滑垫,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蜜桃味和淡淡的潮湿气息。沈佳雨走到马桶旁边,掀起马桶盖,然后就站在那里,也不脱裤子,也不坐下,就只是站着。

邱芷玥跪在她身后,不明白主人要做什么,只能安静地等着。

沈佳雨等了几秒钟,见邱芷玥没有反应,皱了皱眉,用脚尖踢了踢马桶的边缘。

邱芷玥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明白了。

主人要上厕所。

但不是用马桶。

“奴婢明白了!”邱芷玥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紧张,她手忙脚乱地膝行到马桶前面,转过身来面对着沈佳雨,然后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巴张到最大。

她的嘴型很好看,嘴唇饱满而柔软,牙齿整齐洁白,舌头平伸在口腔里。

沈佳雨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个真正的马桶。她往前走了半步,把自己的胯部对准邱芷玥张开的嘴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脱裤子。

邱芷玥跪在地上,仰头望着沈佳雨。在她的视角里,沈佳雨的身影正好挡住了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灯,光线从她的肩膀和发丝间漏下来,在她周身镀了一圈金色的光晕。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腰的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圈松紧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邱芷玥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了。

她以前喝过沈佳雨的尿。

那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沈佳雨早晨起来上厕所,把她叫进洗手间,命令她跪在马桶前面张大嘴。那是沈佳雨第一次用她的嘴当马桶,动还有些生疏,尿得断断续续的,一半流进了她的喉咙,一半溅到了她的脸上和头发上。邱芷玥当时喝到主人的尿液时,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穿了一样,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在主人尿完之前就已经高潮了两次,尿完之后又抱着沈佳雨的脚踝舔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缓过来。

但那次沈佳雨还把她当人——至少还当她是“女奴”,会在尿完之后用湿纸巾帮她擦脸,会问她烫不烫,会让她去刷牙漱口。

而这次不一样了。

沈佳雨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关心,没有任何在意,甚至连嫌弃都没有。就像一个人在用自己的马桶,你会关心你的马桶舒不舒服吗?你会跟你的马桶说话吗?

邱芷玥大张着嘴,仰着脸,等待着。

一阵“哗哗”的水声响起。

一道金黄色的尿液从沈佳雨的身体里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落进邱芷玥张大的嘴巴里。

尿液的流速很快,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一股浓郁的、微咸带骚的气味,瞬间充满了邱芷玥的整个口腔。她赶紧用舌头顶住上颚,让尿液在嘴里打个转,然后大口大口地往下咽。但沈佳雨的尿量比她预想的要多得多——主人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怎么上过厕所,这泡尿憋了快一整天,又急又冲,邱芷玥拼命地吞咽,还是有好几股尿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衣服上、地板上。

“咕咚——咕咚——咕咚——”

邱芷玥的喉咙快速地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主人的尿液。味道比上次更浓,咸中带涩,涩中带苦,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那是尿液在膀胱里憋了一整天发酵之后特有的味道。这股味道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足以让人作呕,但对邱芷玥来说,这就是天堂的味道。

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但还没等她来得及细细品味这股味道,沈佳雨却挪了挪身子,把尿液的落点从邱芷玥的嘴里移到了她的脸上。

金黄色的尿柱冲刷在她的额头、眼睛、鼻梁、脸颊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面部轮廓往下流淌,打湿了她的头发,浸透了她的衣领。邱芷玥本能地闭上眼睛,让尿液从眼皮上流过,那股温热的感觉像是主人的手在抚摸她的脸。她的嘴巴依旧大张着,试图接住一些流下来的残尿,但大部分尿液都直接从她的脸上淌下去了。

沈佳雨调整了一下角度,把最后一股尿液重新对准邱芷玥的嘴,等她喝完之后,又等了十几秒,确定尿完全停了,才往后退了一步。

从头到尾,她没有说一个字。

邱芷玥跪在一地的尿液里,从头到脚都是湿的。她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脸上全是尿液干涸后留下的淡黄色痕迹,衣领和胸口湿了一大片,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尿骚味。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度的满足和幸福,眼神里满是亢奋之后的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尿液。

她仰头看着沈佳雨,像一条刚被主人浇过水的狗,等待下一个命令。

沈佳雨低头看了她一眼,用脚尖指了指地上的尿渍,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邱芷玥明白了——把地上舔干净。

她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地板上的尿液。瓷砖地面上的尿液混着她脸上的汗水和灰尘,味道已经变得有些发涩,但她丝毫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主人赏赐给她的另一种美味。她舔得极其认真,每一条瓷砖缝隙都要用舌尖顶进去反复清理,连马桶底座边缘溅到的几滴尿液都没有放过。

等她舔完地板、又把脸上和脖子上的尿渍用毛巾擦干净之后,爬出洗手间时,沈佳雨已经换了姿势。

她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翻看什么。电视已经关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嗡嗡的送风声和沈佳雨偶尔用手指滑动手机屏幕的细微声响。她的两条白丝美腿并拢着放在沙发上,膝盖微微弯曲,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曲又伸开——这个动作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只是脚底出了太多汗,丝袜黏在脚掌上不太舒服,下意识地在活动脚趾。

邱芷玥看到这一幕,呼吸又不争气地急促起来。

她洗漱一下,立刻膝行到沙发旁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沈佳雨踩在沙发边缘的脚尖。

沈佳雨没有理她,继续刷手机。

这代表着主人对她的忽略,同时也是一种默许——如果沈佳雨不让她碰,会用脚把她踹开。既然没有踹开,就说明她可以继续。

邱芷玥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袜,轻轻地舔在沈佳雨的脚底。

舌头接触丝袜的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咸的,酸的,带着丝袜特有的尼龙味和皮革味,

以及密闭鞋子里闷了一整天发酵出来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脚汗味。这股味道比平时更加浓郁,因为沈佳雨今天走的路比平时多,在酒店周围逛了好几圈,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薯片和饮料,脚底出的汗把丝袜浸得湿漉漉的,脚掌心的位置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

邱芷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

她开始认真地、虔诚地舔舐沈佳雨的脚底。舌头从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弧线往前推,舔过前脚掌的肉垫,舔过每一根脚趾的根部,然后把舌尖顶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把那里面积累了一整天的汗垢和丝袜纤维的碎屑全都卷进嘴里。那股浓郁的脚汗味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咸涩中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酸靡中透着一股让她上瘾的发酵气息。

她舔得非常仔细,每一条丝袜的纹理都不放过,每一个脚趾缝都要反复清理好几遍。她的口水混着沈佳雨的脚汗,把丝袜浸得更加湿透,白色的丝袜变得几乎透明,紧紧地贴在沈佳雨的脚底皮肤上,连脚掌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沈佳雨依旧在刷手机,完全无视了脚下那条正在用舌头给她做足底清洁的母狗。

忽然,她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邱芷玥——而是因为她刷到了一张兰琼音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兰琼音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站在一栋蓝色玻璃大楼前,对着镜头比了一个V字手势。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配文只有一句话——“雨过天晴,谢谢所有关心我的人。”

沈佳雨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看到你朋友圈了,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兰琼音的回复就来了:“下周!下周就能回来了!佳雨我好想你啊!”

然后紧接着又是一条:“对了佳雨,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沈佳雨明知故问地回了一个问号。

“邱芷玥!就是咱们学校的那个女神邱芷玥!我的天啊我跟你说,近距离看她真的太美了,比照片上还要美一百倍!我以前远远地看过她几次就觉得她好漂亮,但今天面对面坐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倾国倾城!那双眼睛,那个鼻梁,那个皮肤,我跟你说我感觉自己就像坐在月亮旁边的一颗小星星,黯淡得都快看不见自己了!”

沈佳雨读着这条消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兰琼音还在继续发:“而且她人真的好好啊!我之前一直以为她肯定是个很高冷很傲慢的人,毕竟家里那么有钱,长得又那么漂亮,但今天见面她说话特别温柔,一点架子都没有。我跟你说佳雨,我感觉自己被圈粉了,我现在是邱芷玥的粉丝了!我要加入她的后援会!”

“你不是以前还说她肯定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大小姐吗?怎么这么快就叛变了?”沈佳雨回了一条。

“那是我以前不懂事嘛!近距离见过真人之后才知道她有多好!不过话说回来,她再漂亮,在我心里还是比不上你的,你放心好了!”兰琼音的回复带着一连串的爱心表情。

沈佳雨看着那串爱心,心里暖暖的,但同时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作剧般的快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正跪在沙发下用舌头给自己舔脚底的邱芷玥。

兰琼音口中那个“倾国倾城”“

人超好”“被圈粉了”的邱芷玥,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舌头伸得老长,在自己的脚底来回舔舐,嘴里还含着从她脚趾缝里舔出来的汗垢和丝袜碎屑。

“真应该让琼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沈佳雨在心里默默地想,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回到手机屏幕上。

兰琼音忽然发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过来。

沈佳雨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不到一秒钟,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兰琼音的脸。她正坐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显然是刚洗过澡,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晕。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当睡衣,领口大得露出一截锁骨,看起来又清爽又可爱。

“佳雨!”兰琼音一看到沈佳雨的脸就兴奋地叫了起来,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你是不是瘦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把手机拿远一点——”

“哪有瘦,我天天吃薯片,都胖了。”沈佳雨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沙发扶手上,把手机举到斜上方四十五度——这个角度是她跟兰琼音视频时的惯用角度,兰琼音说过她这个角度最好看。

邱芷玥正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脑袋埋在沈佳雨的脚边,专注地舔着她的脚底,浑然不觉自己的头顶已经进入了主人的视频通话画面。她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尿浸湿后没来得及换的米色风衣,跪在一地狼藉中,卑微得连背景都算不上。

“对了,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事——”兰琼音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激动,整个人都往镜头前凑了凑,脸上带着一种急于分享秘密的兴奋,“我今天见到邱芷玥了!邱芷玥啊!就是咱们学校的那个女神!”

沈佳雨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却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真的假的?你怎么会见到她?”

“真的真的真的!”兰琼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激动得整个人都快要从床上蹦起来,手机画面都跟着晃了几下,“她特意来找我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能跟你说太细,反正是跟我家里的事情有关——但是佳雨我跟你说,我近距离看她,我的天——”

兰琼音捂着胸口做了个喘不上气的表情,“以前咱们在远处偷偷看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很漂亮,但今天面对面坐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倾国倾城!那双眼睛,那个鼻梁,那个皮肤,我感觉自己就像坐在月亮旁边的一颗小星星,黯淡得都快看不见自己了!”

沈佳雨听着兰琼音对邱芷玥的赞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月亮旁边的小星星。

倾国倾城。

被圈粉了。

这些形容词从兰琼音嘴里蹦出来,每一个都让沈佳雨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这股快感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嘲讽,或者两者都有。她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邱芷玥。

邱芷玥的舌头正抵在她的脚趾缝里,把那道缝隙里的汗垢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她舔得极其专注,眼睛半闭着,睫毛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丝毫不知道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正被沈佳雨用脚底踩着、碾着、揉着。

沈佳雨忽然把右脚从邱芷玥的嘴里抽了出来。

邱芷玥的舌头舔了个空,茫然地抬起头,不知道主

人为什么忽然中断了她的“工作”。她的嘴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舌苔上粘着一层从沈佳雨脚趾缝里舔下来的灰白色的汗垢,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下贱。

沈佳雨没有看她,只是把右脚伸到了她的下体位置,用脚趾隔着丝袜在她内裤的裆部轻轻戳了一下。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自己把裤子脱了。

邱芷玥愣了一瞬,随即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和裙子,然后跪在原地,双腿微微分开,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她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修剪整齐的耻毛下,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已经肿胀湿润,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沈佳雨把目光重新放回到手机屏幕上,兰琼音还在滔滔不绝地讲她今天的经历。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在酒店大堂等她的时候有多紧张,手心全是汗,差点把裙子攥出洞来。然后她从大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像发着光一样,酒店大堂那么多人,所有人都在看她,但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那些目光,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那个气场——啧啧啧——”

沈佳雨一边听着,一边将右脚的五根脚趾并拢,用脚尖对准邱芷玥的下体,不紧不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塞。

邱芷玥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的阴道内壁被沈佳雨的脚趾撑开,那五根包裹在湿透白丝里的脚趾——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依次没入她的身体。丝袜的表面被她的淫水浸得更加湿滑,减少了摩擦力,让脚趾的进入比想象中更加顺畅。白丝包裹的脚背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脚掌的弧度碾压着她内壁的褶皱,每一根脚趾都在她的体内微微蜷曲着,像一只蜷缩在她子宫口的手。

她能感觉到大脚趾最先顶到了最深处,那个位置是她的宫颈口——一个平时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敏感地带。沈佳雨的大脚趾就抵在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袜,趾尖的圆润弧度刚好贴合宫颈口那道细小的凹陷,像是专门为这个位置量身定做的塞子。

“呜——!”邱芷玥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叫出声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嵌进肉里,指节泛白,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膝盖上。沈佳雨的整只右脚已经完全塞进了她的阴道,只有脚踝还露在外面,那条白丝袜的袜口还箍在沈佳雨的小腿上,袜口的花边在她的阴道口若隐若现。她被撑得整个人都弓起了后背,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小块——那是沈佳雨的脚在她体内的形状。

就在这时,沈佳雨漫不经心地扭动了一下脚踝。

这个动作极其轻微,只是脚腕逆时针转动了不到三十度,但对于此刻的邱芷玥来说,却无异于在她体内引爆了一颗炸弹。包裹着丝袜的粗糙脚背碾压过她阴道上壁的G点,大脚趾在宫颈口旋转摩擦,其他四根脚趾在她体内像花瓣一样依次张开又合拢,每一下都刮蹭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

“嗷——!”邱芷玥终于没忍住,一声惨叫从喉咙里冲出来,身体剧烈地弓起又瘫软,整个人趴在地上抽搐不止。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双手死死地捂着嘴,生怕自己的叫声被手机那头的兰琼音听到。

“嗯?你那边什么声音?”兰琼音的声音

从手机里传来。

“没什么,电视开着呢。”沈佳雨面不改色地回答,然后用另一只脚——那只左脚——踩在了邱芷玥的脸上。

邱芷玥趴在地上,被沈佳雨的右脚从下体贯穿,整个人像一条被鱼叉钉在地上的鱼一样动弹不得。而沈佳雨的左脚就踩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脚底压着她的鼻梁和嘴唇,把她整张脸都踩得变了形。她高挺的鼻梁被踩歪向一侧,饱满的嘴唇被压成一条扁平的线,口水从嘴角挤出来,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的眼眶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开始泛红,睫毛上挂着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那双被兰琼音盛赞的“特别好看”的眼睛此刻正半闭着,瞳孔因为痛苦和亢奋的双重刺激而剧烈地收缩放大。

沈佳雨的脚底轻轻加了一点力道。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那是邱芷玥的鼻梁软骨受到压迫发出的声音。没有断,但已经在极限边缘了。

“啊——呜——!”邱芷玥疼得浑身抽搐,下体的肌肉剧烈收缩,把沈佳雨的右脚夹得更紧了。她的阴道内壁像一只失控的手掌一样拼命地挤压着沈佳雨的脚,子宫口那张小嘴在大脚趾上反复吸吮,像婴儿吸奶一样贪婪而不知疲倦。

沈佳雨感觉到大脚趾上传来的那股温热的吸力,一阵一阵的,带着女性生殖器特有的湿滑和温热,还有丝袜被淫水彻底浸透之后那种黏腻的触感,不由得轻轻地“嘶”了一声。

“你怎么了?”兰琼音注意到了沈佳雨表情的微妙变化。

“没事,腿有点抽筋。”沈佳雨随口编了个理由,然后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你继续说,邱芷玥后来怎么样了?”

“哦哦!后来啊——”兰琼音完全没起疑,继续兴奋地讲起来,“后来她帮了我一个大忙——具体是什么忙我不能跟你说,反正是跟我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关。我跟你说佳雨,邱芷玥她真的不是一般人,她——”

接下来的话,沈佳雨没有仔细听。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脚下传来的触感占据了——邱芷玥的子宫口正在拼命地吮吸她的大脚趾,那种被柔软温热的肉壁反复含吮的感觉,比她体验过的任何一种按摩都要舒服。她以前也喜欢让邱芷玥给她按摩脚,用双乳按、用舌头舔、用手指捏,每一种都有各自的舒服,但没有一种能比得上现在这种感觉——整只脚被一个女人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脚趾被宫颈口当奶嘴一样含着吮吸,脚底被阴道壁的褶皱反复挤压摩擦,温暖、湿润、柔软、紧致,像把脚泡在一锅刚好温度的高汤里,又像被一条巨大的温热的舌头从四面八方同时舔舐。

而且这条“舌头”还会自己动。

邱芷玥的身体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她的阴道在异物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让沈佳雨的脚往更深处滑一点,每一次蠕动都让脚底的丝袜摩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邱芷玥既痛苦又亢奋,痛苦的是身体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亢奋的是——主人正在用她的身体洗脚。

主人的脚在她体内,主人的脚汗混着她的淫水,在她阴道里形成了一汪温热的液体,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这股声音透过她的身体传到空气中,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佳雨也听到了

那个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邱芷玥,看到她正趴在地上,脸被自己的左脚踩得完全变形,嘴角淌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眼睛里满是泪水却依然闪烁着亢奋的光。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阴道里的淫水混着脚汗从脚踝和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泛白的液体。

沈佳雨的嘴角微微翘起,把左脚从邱芷玥的脸上移开,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邱芷玥的脸被踩得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她的鼻子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眼泪夺眶而出,但她的嘴唇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疼,真的太疼了,但这是主人赏赐的疼痛,是主人用脚踩在她脸上带来的疼痛,这疼痛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快感都要让她上瘾。

兰琼音“我刚才说到——哦对,我说邱芷玥真的太美了,而且人超好,我决定以后当她的粉丝了!”

沈佳雨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低头看着脚下的邱芷玥。

她的左脚正踩在邱芷玥那张“太美了”“人超好”的脸上,鞋底压着那高挺的鼻梁,把整张脸踩得扭曲变形。她的右脚正塞在邱芷玥的下体里,被子宫口当奶嘴一样吮吸着,整只脚被阴道内壁包裹得严严实实,脚底泡在一汪温热的淫水和脚汗的混合物中,连丝袜的纹理都被泡得几乎融化。

然后她笑着对手机屏幕里的兰琼音说:“嗯,邱芷玥确实挺好的。”

她说话的同时,右脚在邱芷玥的阴道里又轻轻扭了一下。

“你刚才说下周回来,具体哪天?我好去接你。”沈佳雨对着手机屏幕说,声音轻松自然,仿佛她此刻只是窝在沙发上跟闺蜜闲聊——而不是一只脚踩在全校第一女神的脸上,另一只脚塞在同一个女神的阴道里。

“应该是下周三或者周四,我机票还没买,买好了告诉你。”兰琼音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在脸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一亮,“对了佳雨,邱芷玥还跟我问起你了!”

“哦?”沈佳雨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脚底不动声色地在邱芷玥的后脑勺上碾了碾,“她问我什么了?”

“她就问我是不是有个叫沈佳雨的室友,我说是啊是啊,她还说你看起来很可爱很有礼貌。”兰琼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替闺蜜高兴的兴奋劲儿,完全没注意到沈佳雨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能被邱芷玥夸可爱,你可以出去吹一年了!不对,吹四年!吹到毕业!”

“是吗,那可真是我的荣幸。”沈佳雨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邱芷玥。

邱芷玥的脸还贴在地板上,后脑勺被踩得动弹不得,下体里塞着主人的整只右脚,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她听到兰琼音的话,身体微微一颤——兰小姐在夸她,在把她夸得天花乱坠,而她此刻正在被兰小姐最好的朋友用脚插着阴道。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和亢奋感同时飙到了顶点,子宫口猛地绞紧,把沈佳雨的大脚趾裹得严严实实,一股新的淫水从脚踝和阴唇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学校?”沈佳雨问道,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这个倒没说,不过她帮了我这么大的

忙,我肯定要请她吃饭的,到时候你一起来好不好?”兰琼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一个人面对女神压力太大了,你在旁边给我壮壮胆。”

“好啊,你定时间,我肯定去。”沈佳雨笑着答应。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兰琼音兴奋地从床上坐起来,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不过说真的,佳雨,邱芷玥这个人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人了。长得好看,家里有钱,待人接物还特别得体,一点架子都没有。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虽然她说什么都不用,但我觉得做人总得懂得知恩图报对吧?”

沈佳雨感觉到脚下的邱芷玥又抽搐了一下。

“嗯,你有这份心就好。”沈佳雨说,然后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吧?你爸身体怎么样了?”

“我爸好多了,今天早上还跟我打电话说等出院了要亲自去感谢邱芷玥。我妈也终于能睡着觉了,之前她每天晚上都失眠,头发白了一大半。”兰琼音说着说着眼眶又有些泛红,但她很快就吸了吸鼻子,笑了起来,“不说这些了,反正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佳雨,等我回去,我们一起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店好不好?我请客!”

“行,你请客我买单。”

“不行!这次必须我请!你不准跟我抢!”

两人又聊了十几分钟,从火锅店聊到兰琼音在首都遇到的奇葩事,从奇葩事聊到学校最近发生的小八卦,最后兰琼音打了个哈欠,说困了要睡觉,才依依不舍地挂了视频。

手机屏幕变黑的那一瞬间,沈佳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低头看向脚下的邱芷玥。

她的左脚还踩在邱芷玥的后脑勺上,右手撑着下巴,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姿态懒散而慵懒。而邱芷玥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嘴里塞着自己的拳头,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她已经忍了太久了。

“行了,人都挂了,你还憋着干嘛?”沈佳雨用脚尖点了点邱芷玥的后脑勺。

“呜嗷嗷嗷嗷——!”

一声压抑了整整二十分钟的嚎叫终于从邱芷玥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瘫软,下体的肌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射出来,裹着沈佳雨的右脚和半截小腿,把沙发下面的地毯打湿了一大片。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着,脚趾蜷曲又伸开,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地板上扑腾抽搐。

高潮来得太猛烈了。

从兰琼音开始夸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崩溃边缘了。每一句“倾国倾城”、每一句“太美了”、每一句“人超好”,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把她的羞耻感和亢奋感一寸一寸地往上推。她知道兰琼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她知道自己在兰琼音眼里确实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可正是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在沈佳雨脚下的卑贱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千倍。

兰琼音口中那个“倾国倾城”的邱芷玥,此刻正在沈佳雨的脚下被用脚插到高潮失禁。

还有什么比这更下贱的?

沈佳雨低头看着她高潮的样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等到邱芷玥的抽搐渐渐平息下来,她才不紧不慢地把右脚从邱芷玥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脚踝从阴唇

间脱离,带出一长条黏稠的拉丝。整只右脚——从脚趾到脚踝——全被淫水浸得湿透,白丝袜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紧紧地贴在脚上,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趾缝里还夹着几根从邱芷玥体内带出来的黑色耻毛。

沈佳雨把这只湿漉漉的脚踩在邱芷玥的脸上,左右蹭了蹭,把自己脚上的淫水全都蹭在了邱芷玥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听见没有,你的新粉丝夸你长得好看呢。”沈佳雨一边用脚底蹭着邱芷玥的脸颊一边说,语气就像在聊今天食堂的菜好不好吃。

邱芷玥的脸被踩得变形,嘴唇被脚底压得张开,露出里面还粘着白色汗垢的舌头。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破碎:“奴……奴婢不好看……奴婢只……只是主人脚下的……一条母狗……”

“可人家兰琼音不是这么说的啊,人家说你倾国倾城、貌美如花、人还超好。”沈佳雨把“超好”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脚底在邱芷玥的鼻梁上用力碾了一下。

“呜——!那……那是兰小姐……不知道奴婢的真面目……”邱芷玥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不敢躲,甚至不敢把头偏开,只能任凭沈佳雨的脚底在自己脸上来回蹭,“奴婢在主人脚下就是一条狗……一条吃屎喝尿的母狗……配不上兰小姐的夸奖……”

“哼,算你还有自知之明。”沈佳雨把脚从她脸上收回来,随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纸巾,开始擦自己的脚。湿纸巾擦过脚底的时候带走了一层黏腻的淫水,但她擦了两下就懒得擦了,把湿纸巾团成一团丢在邱芷玥脸上,“自己弄脏的东西自己收拾,把我的脚舔干净。”

“是!谢谢主人赏赐!”邱芷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跪好,双手捧起沈佳雨那只还裹着湿透丝袜的右脚,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丝袜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咸中带涩,混着沈佳雨的脚汗味和她自己体内的分泌物味道。这股味道复杂而浓烈,在舌尖上炸开的时候让邱芷玥又是一阵眩晕。她认真地、仔细地舔着,从脚踝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底,从脚底舔到脚趾缝,把丝袜上每一寸被淫水浸湿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完之后还张开嘴把沈佳雨的整只脚含进嘴里,用口腔的温度把湿透的丝袜焐干。

沈佳雨靠在沙发上,任由邱芷玥含着自己的脚,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说琼音要请我们吃饭。”她自言自语般地说,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

邱芷玥含着沈佳雨的脚,含糊不清地回答:“奴……奴婢会继续保持……高冷女神的样子……不会让兰小姐看出来的……”

“高冷女神?”沈佳雨轻笑了一声,用脚趾在邱芷玥的舌头上夹了一下,“在饭桌上跟我面对面坐着,你那条在桌子底下舔了我脚底一整天的舌头,能忍住不当场伸出来?”

邱芷玥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跪着伺候沈佳雨吃饭——不是跪在桌子旁边,而是跪在桌子底下,用舌头给沈佳雨舔脚,或者跪在地上给沈佳雨当脚垫,让沈佳雨把脚踩在她身上吃饭。她已经习惯了在沈佳雨面前四肢着地、用嘴接食物、吃主人掉在地上的饭粒。现在忽然要她跟沈佳雨面对面坐在餐

桌两端,像两个平等的同学一样拿着筷子夹菜、聊天、对视——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自己的膝盖在发软。

“奴……奴婢会努力忍住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要是在琼音面前让我丢了面子,知道后果吗?”沈佳雨漫不经心地说,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但邱芷玥听到这句话,整个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想起了沈佳雨说过的那句话——“吃了我的屎,你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我不会再在乎你的感受,不会再关心你的身体,不会再给你任何做人的尊严。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条真正的、四条腿的、吃屎喝尿的母狗。”

而一条狗如果坏了主人的事,会有什么下场?

邱芷玥不敢想。

她只知道自己的舌头还在沈佳雨的脚趾缝里舔着,舔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飞机落地的时候,J市正在下雨。

沈佳雨透过候机楼的玻璃幕墙往外看,跑道上的积水被风吹起一层层涟漪,邱芷玥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拖着她那个坏了一个轮子的行李箱——这箱子在首都的酒店里被邱芷玥用发卡修了一下,轮子勉强能转了,但拖起来还是歪歪扭扭的,走不了直线。邱芷玥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剪裁精致的深灰色西装裤,脚上踩着那双十万块的手工马丁靴“主人,车已经安排好了,在停车场等我们。”邱芷玥微微欠身,声音恭敬而克制。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向下,不敢直视沈佳雨的眼睛——这是她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在公共场合她必须保持高冷女神的人设,但面对沈佳雨的时候,她那条在酒店房间里被调教出来的母狗本能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膝盖发软,舌头根发痒,眼睛不由自主地就想往沈佳雨的鞋子上看。

沈佳雨没有回答。她正低头看手机,兰琼音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说她已经订好了后天的机票,下午两点到J市,让沈佳雨去接她。消息的最后是一连串的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表情包,和一句“我想死你了!我要把你亲秃噜皮!”

沈佳雨的嘴角翘了一下,把手机揣进牛仔裤口袋里,回头看了邱芷玥一眼。

这一眼的意思很明确——走吧。

邱芷玥立刻拖着箱子跟上。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680,车身擦得锃亮,雨珠打在车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司机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看到邱芷玥走过来,连忙从驾驶座上下来,小跑着绕到后座去开门。他的目光在邱芷玥和沈佳雨之间快速扫了一遍,职业素养让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但心里大概在犯嘀咕——邱大小姐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主儿,怎么今天跟在一个穿得跟高中生似的女孩后面,还拖着个破破烂烂的行李箱?

“小姐,请问是直接回别墅吗?”司机问道。

邱芷玥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沈佳雨。

沈佳雨已经自己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坐了进去,她拍了拍真皮座椅,啧啧了两声,然后把沾了雨水的运动鞋翘起来踩在了前排座椅后面的小桌板上,在米色的真皮上印出半个模糊的鞋印。她对着那个鞋印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她想起来第一次去邱芷玥别墅的时候,她连那个八十六万的花瓶都不敢碰,现在却能理所当然地把脏鞋踩在几百万的奔驰内

饰上。

“您的鞋底有点湿,要不要我帮您擦一下?”邱芷玥坐进车里之后,看到沈佳雨翘在小桌板上的运动鞋,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已经微微前倾,手都伸到了半空中,指尖离沈佳雨的鞋底不到二十厘米。

沈佳雨侧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邱芷玥的手立刻缩了回去,整个人重新坐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看向前方,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在首都那段时间的调教已经让她学会了从沈佳雨的眼神中读取指令——主人看她一眼,如果嘴角是翘的,就是准了;如果嘴角是平的,就是不准;如果皱了眉,那就是她做错了什么,得立刻跪下磕头认罪。

刚才沈佳雨看她那一眼,嘴角是平的。

不准。不准在公共场合表现出任何奴性,不准在有外人的时候暴露两人的关系,这是沈佳雨给她定的第一条铁律。她刚才差点就犯了。

“那去吃饭吧。”沈佳雨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搜附近的餐厅,“你想吃什么?”

“我不挑,您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问你想吃什么。”沈佳雨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对着邱芷玥,上面是点评软件里一长串餐厅的列表,“选一个。”

邱芷玥盯着那串列表看了好一会儿,上面有火锅、烧烤、日料、西餐、川菜、粤菜,各种档次的都有。她不敢选太贵的,怕沈佳雨觉得她铺张浪费;也不敢选太便宜的,怕沈佳雨觉得她是在故意装朴素讨好主人。她纠结了快半分钟,最后小声说了一个名字。

沈佳雨看了一眼那家餐厅的人均消费——一千二。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机收回来,对司机报了餐厅的名字。

司机应了一声,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沈佳雨。他在邱家开了快十年的车,接送过无数邱家的客人,从政府高官到商界大佬,哪一个不是对邱家大小姐毕恭毕敬的?可这个穿着廉价运动鞋、背着破书包的小姑娘,不仅让邱芷玥给她拖箱子,还敢把脏鞋踩在百万豪车的真皮内饰上,邱芷玥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不对,不是不敢放,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理所当然的顺从,就像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司机在邱家待了十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但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把视线从后视镜上移开,专心开车。

四十分钟后,奔驰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就很贵的大楼前面。

沈佳雨从车窗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卫衣和脚上那双沾着油渍的运动鞋,再抬头看了看大楼门口站着的那个穿燕尾服的门童,忽然觉得有点心虚。她虽然调教邱芷玥的时候威风八面,但骨子里还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面对这种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没钱别进”气息的地方,还是会本能地感到不适。

“主人?”邱芷玥已经下了车,站在车门旁边,微微弯着腰等着她。

沈佳雨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心虚压下去,从车里钻了出来。

门童看到邱芷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连忙拉开玻璃门,微微鞠躬。邱芷玥的风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里面剪裁精致的西装裤和那双擦得锃亮的马丁靴,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

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高贵气质。她目不斜视地走进大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堂里的几个客人都不自觉地看向她。

然后他们看到了跟在邱芷玥身后的沈佳雨。

卫衣。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鞋帮上还有一块显眼的油渍。背着一个看起来用了好几年的帆布双肩包。头上扎着一个松松垮垮的马尾辫,有几缕头发从发圈里跑出来,翘在耳朵旁边。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极其违和,像是在看一部精修过的时尚大片里被P进了一个路人甲。几个客人的目光在邱芷玥和沈佳雨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表情从欣赏变成了困惑。

两人落座后,没过多久。服务生端上来两个白色的瓷盘,盘子大得离谱,中间只放了一小块煎得金黄的鱼肉和两片烤蔬菜,周围是一圈用酱汁画出来的花纹。沈佳雨看了看那块鱼肉的大小,大概只有她半个巴掌那么大,她感觉自己一口就能吃完。她用叉子切下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鱼肉嫩得几乎不用嚼,舌尖一压就在口腔里化开了,留下的是一股浓郁的黄油香味和一丝淡淡的海盐味道。

“这个鱼叫什么?”沈佳雨问道。

“犬牙鱼,”邱芷玥回答,“也叫南极鳕鱼,是从南极海域捕捞的。”

“南极?”沈佳雨又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那块小得可怜的鱼肉,“从南极捞一条鱼,运到这里,做成这么小一块,得多贵?”

邱芷玥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这道菜的价格大概是两千多一道。”

沈佳雨拿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把叉子放到盘子上,慢慢地嚼着嘴里剩下的鱼肉。两千多块一道菜,她爸妈一个月的菜钱加起来都不到两千块,而在这里只够买一块巴掌大的鱼肉。

不过她嘴上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安静地吃着。

吃到一半的时候,邱芷玥的身体忽然微微僵了一下。

沈佳雨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抬头看了她一眼,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邱芷玥的目光朝沈佳雨身后方向示意了一下,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有人过来了,是我们学校的,叫赵明诚,是大三金融系的,他一直……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沈佳雨已经从她的语气和表情里读出了后半句——这个人一直在追她。

沈佳雨没有回头,只是把叉子放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邱芷玥。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邱小姐?真的是你!”一个男生的声音在沈佳雨身后响起,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沈佳雨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生站在她们的餐桌旁边。男生个子挺高,目测有一米八几,五官长得不差,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属于那种在校园里会被女生偷偷拍照发到群里讨论的类型。他身上的西装剪裁合体,袖口的金属扣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看起来很贵的机械表,左手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的款式很低调,但沈佳雨在网上见过那个牌子,一个戒指大概顶她妈一年的工资。

“赵同学。”邱芷玥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淡漠而疏离。她甚至没有叫他的名字,而是用了一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称呼。她的身

体重新挺直起来,下巴微微抬起,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将那冷艳的五官轮廓衬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大理石雕塑。她看赵明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空气——不,比空气还轻,空气至少存在,而赵明诚在她的世界里大概连“存在”这个标签都还没挣到。

赵明诚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漠,他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甚至还因为邱芷玥多看了他一眼而变得更加灿烂了几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近乎宗教般的崇拜光芒,那种光芒让沈佳雨想起了什么——她想起邱芷玥跪在她脚下舔鞋底时的眼神,也是这种狂热,也是这种虔诚,也是这种“我愿意为你粉身碎骨”的决绝。只不过赵明诚的崇拜是对着邱芷玥的,而邱芷玥的崇拜是对着她的。这条崇拜链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一层套一层,而她沈佳雨正好坐在最顶层。

这个认知让沈佳雨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嘴角微微翘起,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看好戏。

“真的太巧了,我跟几个朋友在那边吃饭,远远就看到一个特别像你的人,没想到真是你。”赵明诚的声音里有一种用力过猛的松弛感,就像是在镜子前练习了很多遍才敢开口的那种。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等邱芷玥的回应,但邱芷玥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红葡萄酒,一个字都没回。她的嘴唇在杯沿上印出一个淡淡的唇印,赵明诚的目光粘在那个唇印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赵明诚尴尬地笑了笑,把目光转向坐在邱芷玥对面的沈佳雨,像是刚刚才发现她的存在一样。他的目光在沈佳雨身上快速扫了一遍——廉价的卫衣,看不出牌子的牛仔裤,沾着油渍的运动鞋,帆布双肩包,素面朝天的脸和随意扎起的马尾辫:“这位是……?”

“我朋友。”邱芷玥替她回答了,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

赵明诚等了好几秒,等着邱芷玥介绍沈佳雨的名字,但邱芷玥一个字都没多说。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又迅速恢复。他从旁边的空桌上拉过来一把椅子,在邱芷玥那一侧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被邀请了一样,距离保持在了一个既不显得过于亲密又明显超过了邱芷玥舒适区的微妙的临界点上。

“邱小姐,上次你回绝我送的那束花,我可伤心了好久呢。”赵明诚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邱芷玥的脸,像是想从她那冷冰冰的面具下找到一丝裂缝,“不过我后来想通了,普通的红玫瑰确实太俗了,配不上你的气质。所以我特意让人从荷兰订了一批蓝色妖姬回来,应该下周就能到——”

“赵同学。”邱芷玥放下酒杯,杯底碰在桌布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终于转过头来正眼看了赵明诚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冷淡,“我在跟朋友用餐。”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可以滚了。

赵明诚的脸色变了一瞬,被当面拒绝的尴尬让他的耳根微微发红。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甚至脸上的笑容都不曾消失——这种级别的社交韧性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他把目光从邱芷玥身上移开,重新看向沈佳雨。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我就是太激动了,毕竟能在外面偶遇

邱小姐真的是太难得了——你知道吗,我约了邱小姐不下五十次,每次都被拒绝,今天居然能在餐厅碰到,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他笑着对沈佳雨说,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分享什么有趣的轶事。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往邱芷玥那边瞟,他显然只是在通过跟沈佳雨说话来拖延时间,好让自己能在邱芷玥身边多待一会儿。

沈佳雨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白色运动鞋的鞋底对着赵明诚的方向。她的右胳膊撑在座椅扶手上,手指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赵明诚,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现在坐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邱芷玥正面,赵明诚侧对着她。

“她有那么难约吗?”沈佳雨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

邱芷玥放在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听出了沈佳雨语气里的玩味——那是主人在逗弄猎物时特有的调调。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的冰山表情,丝毫不敢露出破绽。

“难约?那简直是登天还难!”赵明诚像是终于找到了知音一样,整个人都往沈佳雨的方向倾了倾,声音也变得热络了几分,“你是邱小姐的朋友,你应该知道她的性格,我跟你说,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女生像她这么——这么——”

“这么不近人情?”沈佳雨帮他补完了。

赵明诚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邱小姐她太高贵了,高贵到让人不敢靠近。你知道吗,我们学校多少男生做梦都想着能跟邱小姐说一句话,哪怕是骂他们都行!我在金融系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参加过大大小小几十个比赛,拿了不知道多少奖,但在邱小姐面前,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是因为怕她,是因为她那种气场,就是让人不敢造次。”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用余光观察邱芷玥,希望自己的这番吹捧能让邱芷玥的脸色稍微柔和一点点,哪怕只是眼角的一个微小的弧度变化。但邱芷玥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在他说到“不敢造次”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是因为被吹捧得不自在,而是因为她觉得赵明诚太吵了,怕影响到主人用餐的心情。

沈佳雨看着他那副舔狗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是真心实意的。他是真的觉得邱芷玥是他高不可攀的女神,是真的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打动女神的心,是真的不知道——他口中那个“高贵到让人不敢靠近”的女神,今天早上还在她的马桶前张大嘴接她的屎尿。

“你倒是挺了解她的。”沈佳雨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邱芷玥,我想再吃点甜品。”沈佳雨说。

赵明诚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沈佳雨说的内容,而是因为她说这句话的语气——那不是在征求朋友的意见,也不是在询问餐厅有没有甜品,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理所当然的、像是主人对仆人发号施令的语气。这种语气在学校里从来没有人敢对邱芷玥用过,哪怕是校长跟邱芷玥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更让他震惊的是邱芷玥的反应。

“好的。”邱芷玥立刻回答,语气轻柔而恭顺——对,就是恭顺,赵明诚找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那种语调。邱芷玥的回答里没有半点

在学校里对其他人说话时的那种冷淡和疏离,而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从来没听过、甚至从来没想象过会出现在邱芷玥身上的温驯。

赵明诚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邱芷玥抬手示意服务生,用优雅的手势翻开了甜品菜单,然后开始介绍起来。她微微侧向沈佳雨那边,声音压低了,刚好够两人听到:“他们今天有六款甜品,这一页都是当季推荐的,用的是法国进口的鲜奶油和北海道牛乳,口感比较清爽,不会太甜;这款是他们这家店的招牌提拉米苏,主厨推荐,如果您喜欢浓郁一点的话可以选这款;还有一款是限定——每天限量二十份的,现在应该还有,我可以让人先帮您预留一份……”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带着冷艳质感的调子,但赵明诚注意到一个让他觉得极其别扭的细节——邱芷玥在跟沈佳雨说话的时候,身体是微微朝沈佳雨那边倾的,这不是什么大事,朋友之间倾身说话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邱芷玥倾身的角度明显超过了她平时跟任何人说话的幅度,她的下巴微微收着,目光向上看沈佳雨,那个角度,那个姿态,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仆人在仰视主人。赵明诚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觉得自己一定是酒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哪个你觉得最好吃?”沈佳雨问。

“这款。”邱芷玥指了指菜单上的一款甜品。

“那就这个吧。”沈佳雨把菜单合上。

“哎,等一下!”赵明诚忽然插话进来。他看到邱芷玥和沈佳雨之间的互动让他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催促着他必须做点什么来重新获得邱芷玥的注意力,“邱小姐,今天的单我买了吧,就当是偶遇的缘分——”

“不需要。”邱芷玥打断他,语气重新恢复到了那种冷冰冰的状态,中间的状态转换流畅得像是按了一个开关。

赵明诚被她这三个字噎了一下,但并没有退缩。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对服务生招了招手,用一种他自认为很大气但实际上略显笨拙的姿态把银行卡递过去。这个动作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急切,像是在用花钱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他知道自己没法在个人魅力上打动邱芷玥,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从钱包上找到一点可怜的底气。

服务生走过来,看到赵明诚递过来的卡,又看了一眼邱芷玥——邱芷玥是这里的常客,服务生都认识她,遇到这种情况他们都会优先确认邱芷玥的意愿。

“赵同学。”邱芷玥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寒意足以让周围的空气下降好几度。她转过头来看向赵明诚,目光直视他的眼睛,那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冰锥,毫不留情地扎进了赵明诚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自信里。赵明诚被她看得后背发凉,拿着银行卡的手不由自主地缩回来了一点。

“我在跟朋友吃饭,请你——”

“哎,等等。”沈佳雨忽然开口。

邱芷玥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赵明诚亲眼看到邱芷玥的嘴唇还保持着说下一个字的口型,但声音已经消失了。她刚刚那句话只说到了“请你——”就断了,后半句是什么,赵明诚猜得到——“请你离开”,或者“请你不要打扰我们”。但沈佳雨只是说了三个字,连主语都没有,邱芷玥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连一个

音节都没有多发出来。

这不正常。

“赵学长。”她用了这个称呼,语气轻松自如。

赵明诚没想到沈佳雨会主动跟他说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看着沈佳雨的笑脸,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错觉——这个女孩的笑容看起来很随意很无害,但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他看不透的东西。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他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比较贴近的词来形容——掌控感。对,就是掌控感。这个穿着廉价卫衣和脏运动鞋的女孩,眼睛里有一种掌控全场的神色,那种神色他只在那些真正手握大权的人眼里见过。

“怎么了?”他应道,语气比刚才面对沈佳雨时要热情了几分——不是因为他对沈佳雨本人有什么兴趣,而是他本能地觉得讨好这个女孩可能会让邱芷玥对他多几分好感。

“你刚说你想请客?”沈佳雨问。

“对啊!”赵明诚眼睛一亮,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表现的机会。他把刚才被邱芷玥打断的银行卡重新拿了出来,这次没有再收回去,而是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布上,“我请你们吃吧,邱小姐难得在外面碰到一次,当是——”

“帮我们拿瓶酒去吧。”沈佳雨打断了他,“要红酒,具体什么牌子我不太懂,你自己挑吧,别太差就行。”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支开人的借口。

“行,我去帮你们选一瓶。”赵明诚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西装的衣摆,对着邱芷玥露出一个绅士的微笑,然后转身朝酒柜的方向走去。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邱芷玥正拿起水壶给沈佳雨面前的杯子倒水——这个动作本身没什么,朋友之间互相倒水很正常。但赵明诚注意到邱芷玥倒水的时候是用双手捧着水壶的,那个姿态,怎么说呢,就像是侍女在伺候主子。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用力甩了甩头,大步朝酒柜走去。

赵明诚的身影消失在通往酒水区的拐角处。

沈佳雨端起邱芷玥刚给她倒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来,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慵懒的目光看着邱芷玥。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就只是安静地看着,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邱芷玥被她看得浑身发热。她太了解沈佳雨的这种目光了——那是主人在思考该怎么玩弄她时的目光。沈佳雨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凶狠,没有高高在上的冷傲,只有一种平静如水的审视,就像是一个匠人在打量自己手中的陶土,思考着下一步该把这块土捏成什么形状。

沈佳雨把自己的椅子往后挪了一点,腾出了桌面和椅子之间的空间。然后她把右脚翘起来搭在左腿上,白色的运动鞋朝着邱芷玥的方向,鞋底那道模糊的油渍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突兀。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头发上,手指插进马尾辫的根部,慢慢地、用力地往下拉了一下。

沈佳雨拉自己头发的动作,是在告诉邱芷玥,主人要她钻到桌子底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用最快最轻的动作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赵明诚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瓶红酒,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中了彩票。

他特意挑了一瓶他认为最配得上邱芷玥的酒——两千三一瓶的勃艮第黑皮诺,不算贵得离谱,但也不掉价。他还跟酒水区的侍酒师聊了好一会儿,详细问了这瓶酒

的产区、年份、醒酒时间、最佳搭配,把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背了下来,打算在邱芷玥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品味和知识储备。

他穿过餐厅的走廊,绕过那扇雕花的木质屏风,远远地看到了她们坐的那张桌子。

邱芷玥的座位空着。

只有那个穿卫衣的女孩还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叉子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烤蔬菜,无聊地转来转去。

赵明诚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又重新挂了上去。他走到餐桌旁边,把红酒放在桌上,目光在空座位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期待邱芷玥只是去了洗手间马上就会回来。

“邱小姐呢?”他问。

“上厕所去了。”沈佳雨头也没抬,叉子叉住了那块烤蔬菜,举到眼前端详了一下,像是在研究这玩意儿到底值不值两千块一道菜里的配菜份额,然后一口塞进嘴里。

赵明诚“哦”了一声,在刚才自己拉过来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椅子离邱芷玥的空座位很近,他坐下去的时候刻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这样等邱芷玥回来的时候,他的侧脸会刚好对着她的方向——他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练过很多次了,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好看。

沈佳雨嚼着烤蔬菜,眼皮都没抬一下。

而就在赵明诚坐下的同一瞬间,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餐桌底下,邱芷玥正跪在沈佳雨的脚边。

这张餐桌的桌布很长,深灰色的亚麻布料从桌面垂下来,一直垂到离地面不到五厘米的位置,将桌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桌下的空间比她想象中要狭窄得多——餐桌的底座是一根粗壮的实木圆柱,占据了大部分位置,她只能蜷缩在圆柱和沈佳雨的椅子之间那条不到半米宽的缝隙里。

她的身体蜷缩到了极限。双腿折叠在身下,膝盖顶着桌底的横梁,后背抵着桌布的背面,脸朝下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桌下没有地毯,大理石地面凉得刺骨,那股凉意透过她身上那件价值两万块的羊绒风衣渗进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她完全顾不上冷。

因为她的面前就是沈佳雨的右脚。

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就踩在她面前的地上,鞋底朝下,鞋面朝上。运动鞋是帆布面的,原本应该是白色的,但穿了快半年已经有些发灰,鞋带系得很随意,打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鞋底有一圈防滑纹路,纹路里嵌着细小的灰尘和看不出是什么的碎屑。还有那块她在车里就注意到的油渍——大概有拇指盖那么大,已经干涸了,深深嵌在鞋底的纹路里,颜色发黄。

邱芷玥盯着那块油渍,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已经整整三个小时没有舔沈佳雨的鞋底了。三个小时。从首都的酒店出发,到机场,到飞机上——在飞机上她只能跪在沈佳雨脚下给她捏腿,因为头等舱的空姐时不时会经过,她不能把脸埋到主人的脚上,只能用手隔着袜子按摩。那三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是酷刑。

而现在,主人的鞋底就在她面前。

不到五厘米。

五厘米。

她只需要伸出舌头就能够到。

但沈佳雨还没有给她命令。

她只能跪在那里,侧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鞋底,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舌尖离鞋底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鞋底散发出来的味道——橡胶的涩味、灰尘的

土味、还有从鞋口渗出来的那股她最熟悉也最渴望的、沈佳雨脚汗的微酸气息。这股味道在桌下封闭的空间里聚而不散,像一个无形的罩子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她想舔。

她想舔得要疯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沈佳雨的鞋底上,又从鞋底反弹回来,带着更浓的脚汗味重新灌进她的肺里。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想哭,是身体在极度亢奋和极度压抑的双重夹击下产生的生理反应。胯间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在她膝盖旁边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好想舔。

舔不到。

好想舔。

舔不到。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声音压抑到了极点,几乎只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流,闷在嗓子里没有发出来。

就在这时,沈佳雨的脚忽然动了一下。

那只白色运动鞋的鞋底微微抬起,离地面大概只有两厘米——就那么一瞬间,不到一秒钟——然后又踩了回去。

这个动作极其轻微,轻微到坐在旁边的赵明诚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只是觉得沈佳雨好像换了个坐姿,翘着的那条腿晃了一下。

但邱芷玥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在首都酒店里被调教了整整两周,已经学会了从沈佳雨最细微的动作中读取指令。那一下轻微的抬脚,是在告诉她——把舌头伸出来。

她把舌头重新伸出来,贴在地面上,舌面朝上,舌尖正对着鞋底那块油渍的位置。

然后沈佳雨的脚踩了下来。

鞋底落在她的舌头上。

那一瞬间,邱芷玥的大脑一片空白。

舌尖最先感受到的是橡胶鞋底那股特有的涩味,然后是灰尘的土味,然后是那块干涸油渍的咸涩味。三种味道在她的舌苔上同时炸开,像三道不同颜色的烟花在味蕾上绽放。她的舌头被鞋底压在大理石地面上,舌面紧贴着鞋底的纹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防滑纹在她舌头上压出的凹痕。

她没有动。

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主动舔。

她只能让沈佳雨的鞋底踩在自己的舌头上,然后拼命地从喉咙里吞咽。那块油渍在她的舌面上慢慢软化,和灰尘混在一起,被她的口水浸成一小团黏糊糊的灰色糊状物。她贪婪地品尝着那股味道——鞋底的橡胶味,灰尘的土味,油渍的咸味,还有从鞋底渗出来的那股她最迷恋的、沈佳雨脚底的微微酸咸的汗味。

她感觉自己的荫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嘴巴里的舌头在鞋底的压迫下微微颤抖,喉咙里挤出极其细微的呜咽声——那声音小到连沈佳雨都几乎听不到。

桌上,赵明诚正在滔滔不绝地讲着。

“其实不光是长得好看,你说邱小姐这种人,家世又好,能力又强,还那么自律——我听说她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跑步了,不管刮风下雨都坚持,这一点我是真的佩服。我自己也想早起锻炼,但每次闹钟响了就按掉,按到第三次就直接翘课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大拇指不停地相互摩挲着,“所以我就想啊,可能这就是差距吧,人家能成为女神,不是没有道理的。基因好,家世好,还比你努力,你怎么

追?你追不上啊,你只能仰望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对面那个空座位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但我觉得吧,能仰望她,就已经很幸运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她让你知道什么叫完美,什么叫高不可攀,什么叫你一辈子努力都够不到的天花板。这种感觉虽然有点残忍,但也很美好。因为至少你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在哪里,你知道自己奋斗的目标是什么样子的。”

沈佳雨静静地听着,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只空了的红酒杯。她的目光看着赵明诚,但视线的焦点却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他身后的某个点上——她在感受鞋底传来的触感。她感受着邱芷玥的舌头在自己鞋底下的温度,感受着那条曾经在学校大礼堂里发表过新生代表演讲的舌头,此刻正被自己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感受着那双曾经在全校运动会上接过奖杯的手,此刻正撑在桌下的地板上,整个身体因为舌头被踩着而微微发抖。

“你说的这些,她知道吗?”沈佳雨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赵明诚听不出来的微妙笑意。

“她不需要知道。”赵明诚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认真得近乎感人,“邱小姐不需要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她,不需要知道我为她做了多少事,她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她就做她自己,做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就够了。我这种人在她眼里大概就跟地上的灰尘一样,她踩过去都不会注意到——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甘愿当那颗灰尘。”

沈佳雨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了下来,换了个二郎腿的方向,同时那只脚又微微抬起来了一点——这次离地大概三厘米——然后又踩了回去,鞋底在邱芷玥的舌头上轻轻碾了一下。

桌下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被人拼命压抑着的呜咽。

赵明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说。

沈佳雨没忍住,轻轻地嗤笑了一声。沈佳雨的脚在桌子底下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抬脚,而是用鞋底在邱芷玥的舌头上画了一个圈。动作幅度很小,但力道不轻,她能感觉到鞋底的防滑纹路碾过舌苔上那些细小的味蕾时带起的摩擦。然后她把脚往回收了一点,鞋底从邱芷玥的舌尖一直拖到舌头中段,留下一道混合了灰尘、油渍和橡胶味道的湿润痕迹。

邱芷玥的舌头被踩得发麻,舌根生疼,但那道痕迹——那道主人的鞋底在她舌头上留下的痕迹——她拼命地品着那道痕迹的味道,把残留在舌面上的灰尘和油渍一点一点地吞下去,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赵学长,”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你说的醒酒时间,你确定是十五分钟?”

赵明诚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对啊,黑皮诺一般醒十五到二十分钟就够了,太长的话香气会散掉——”

“那你还不去看看?”沈佳雨用下巴朝酒水区的方向抬了抬,“万一醒过头了,你那瓶两千多的酒可就浪费了。”

赵明诚“啊”了一声,下意识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朝酒水区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下——邱芷玥的座位还是空着,那个空座位好像在提醒他,他这一走可能就错过了邱芷玥回来的

时机。

“你去吧,她回来我告诉你,你就在酒台那好好守着。”沈佳雨朝他挥了挥手,打发人的姿态随意而自然。

赵明诚犹豫了一秒,然后点了下头,转身快步朝酒水区走去。他走了几步又跑了起来——醒酒时间过了就浪费了,两千多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如果是送给邱芷玥的酒出了问题,他会恨自己一辈子。

他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面。

沈佳雨目送他走远,然后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

“行了,没人了。”

桌布晃动了一下,然后猛地被从里面掀开——不是沈佳雨掀的,是邱芷玥。她从桌布下面探出头来,整张脸涨得通红,嘴唇上沾着一层灰白色的泥垢,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下巴上蹭了一块大理石地面的灰尘,鼻尖上也灰了一块。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眼神迷离又亢奋,像一个刚从窒息边缘被拉回来的人。

“主人——奴婢——”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咙因为长时间被压迫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舌头已经被踩得完全麻木了,舌尖上还印着沈佳雨鞋底防滑纹路的红印,说话的时候舌头打结,每个字都含糊不清。

“站起来。”沈佳雨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邱芷玥爬到一半的动作僵住了,然后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的动作很快,几秒钟之内就从一条跪在桌子底下的母狗变回了那个高冷的女神。但她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灰白色的痕迹,眼睛里还带着没有散尽的亢奋。

沈佳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拍了拍风衣领子上沾到的灰尘,又用拇指擦了擦她下巴上那块黑印,然后歪着头打量了她几秒钟。

“高冷女神,”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刚才舔鞋底的时候怎么不高冷了?”

“在主人面前,奴婢永远高冷不起来。”邱芷玥老老实实地回答。

沈佳雨轻笑了一声,转身朝餐厅门口走去。

“走吧,回家。让赵大公子跟他的酒慢慢等着吧。”

邱芷玥跟在沈佳雨身后,走出餐厅的时候经过了酒水区,余光瞥见赵明诚正弯着腰对着那瓶黑皮诺,手里掐着秒表,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什么科学实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女孩已经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出去。

奔驰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邱家的别墅和许美琪上次来时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门廊灯光,同样的玄关大理石地面,同样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和皮革家具混合的气息。这座别墅对于许美琪来说,曾经是她每个月至少来两次的地方——给邱芷玥送换季的衣服、整理更衣室、补充护肤品和日用品。她有别墅的钥匙,邱芷玥给她的,因为邱芷玥嫌这些琐事麻烦,全都交给了她打理。

但最近邱芷玥连这些琐事都不找她了。

许美琪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她那张依旧妖艳却比之前消瘦了许多的脸上。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那双让全校男生魂牵梦萦的长腿,脚上踩着一双暗红色的漆皮高跟鞋。她化了一个很精致的妆,眼线画得比平时更长更翘,口红的颜色也选

了一个更深的色号。她是为了邱芷玥化的这个妆——虽然她不知道邱芷玥会不会在别墅,但她总觉得,万一女神回来了呢?

玄关很安静,客厅很安静,楼梯上也很安静。整栋别墅安静得像一座空置了很久的宅邸,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嗡嗡声和她自己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回音。

没回来。

许美琪站在玄关,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弯腰脱掉高跟鞋,光着黑丝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朝二楼邱芷玥的更衣室走去。她今天来是为了整理邱芷玥的换季衣物,这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实际上她只是想来看看,只是想在这个充满邱芷玥气息的空间里待一会儿。

她路过那间朝北的客房时停了一下。这间客房是她每次来别墅都会住的地方,房间里有她留下的东西——两双高跟鞋还放在墙角,梳妆台上摆着她用了一半的化妆品,衣柜里挂着她上次忘在这里的一件丝绸睡衣。她推开门看了一眼,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好像比上次更整洁了一些,像是有人在里面住过。

她没多想,关上门继续往前走。

更衣室在走廊尽头,占地四十多平米,比一般人家的客厅还大。推开门,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开放式衣柜,按照季节、场合、颜色分门别类地挂着数不清的衣服。更衣室中央是一个玻璃柜,专门用来放邱芷玥的高跟鞋——上百双鞋子整齐地排列在倾斜的展示架上,灯光从玻璃柜顶部打下来,把每一双鞋都照得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许美琪走到玻璃柜前面,蹲下来,黑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在了更衣室柔软的地毯上。她伸出手,从展示架上取下一双黑色的漆皮细跟高跟鞋。

这是邱芷玥大二开学时穿的鞋。她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她第一次以邱芷玥贴身秘书的身份参加学校的开学典礼,邱芷玥穿着这双鞋站在讲台上代表全体学生发言,她站在台下看着,觉得这双鞋穿在邱芷玥脚上简直就是艺术品。

她把鞋捧到面前,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鞋口里。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钻进鼻腔。邱芷玥不怎么出脚汗,鞋子穿了很久也不会有明显的异味,只有真皮内衬本身的皮革清香和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属于邱芷玥本人的独特体味。那股味道很淡很淡,淡到许美琪拼命吸气也只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这已经是邱芷玥的味道,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崇拜的女神的味道。

她把舌头伸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鞋垫。

真皮鞋垫的表面很光滑,舌头舔上去只有皮革本身的微涩和一丝淡淡的咸味。那一丝咸味是邱芷玥的脚底残留的汗渍,很淡,很淡,淡到几乎尝不出来,但对许美琪来说,这就是她最接近邱芷玥的时刻。她用舌头反复舔舐鞋垫,从鞋头舔到鞋跟,从鞋面舔到鞋口,把整只鞋子都舔了一遍。

然后她换了一只,继续舔。

舔完一双,又拿下一双。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更衣室里没有窗户,灯光永远是恒定的暖黄色,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她跪在玻璃柜前,一只一只地舔着邱芷玥的高跟鞋,每一双鞋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用袖子把鞋面上的口水擦掉,重新放回展示架。

舔到第十七双的时候,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眼泪滴在她正舔着

的那双银色亮片高跟鞋的鞋面上,她连忙用袖子擦掉,怕眼泪里的盐分会腐蚀鞋面的亮片。但越擦眼泪掉得越多,最后她索性把鞋抱在怀里,跪在更衣室的地毯上,把脸埋进那一堆刚从展示架上取下来的鞋堆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呜……呜……”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

她有多久没见到邱芷玥了?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从女神最后一次回她消息到现在,已经快三周了。三周,二十一天,她每天给邱芷玥发消息,每天早上汇报天气和当天的课程安排,每天晚上汇报财务状况和工作总结,就像她以前一直在做的那样。但邱芷玥一条都没有回过。

她去邱芷玥上课的教室外面等过,没等到。她去邱芷玥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地方找过,没找到。她甚至去了邱芷玥在学诗雅苑的那栋独栋别墅,敲了半天门没人应。邱芷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最坏的可能性——邱芷玥不要她了。但她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因为如果邱芷玥真的不要她了,她所规划的一切、她所努力的一切、她咬牙买了那么多昂贵的衣服和化妆品只为了在邱芷玥面前更体面一点的那一切,全都会变成一场笑话。月薪百万的承诺,邱氏集团总裁秘书办的入场券,她这两年多来处心积虑、步步为营、把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秘书的所有付出——全都会随着邱芷玥的一句话化为泡影。

但让她哭的不是那些。让她哭的是,她发现自己想念邱芷玥。不是想念那份工作,不是想念月薪百万的未来,不是想念邱氏集团总裁秘书办的位置。她就是想念邱芷玥这个人。想念她冷冰冰的语气,想念她偶尔翘起的嘴角,想念她低头看文件时额前垂下来的那缕碎发,想念她喝茶时小指微微翘起的样子。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是仅仅把邱芷玥当成一个金主、一个跳板、一个进入上流社会的敲门砖。她发现自己对邱芷玥的崇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情感。

她抱着邱芷玥的高跟鞋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哑了,眼睛肿了,才从鞋堆里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把舔干净的鞋子一双一双地放回展示架上。她对着玻璃柜的反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口红蹭花了一点,她用指尖抹掉多余的部分,重新抿了抿嘴唇。

不能哭。万一女神回来了呢?她不能让女神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她收拾好更衣室,把地毯上被眼泪打湿的地方用纸巾吸干,然后走出更衣室,沿着走廊往回走。

路过自己住的那间朝北客房时,她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

许美琪的呼吸一滞。女神回来了?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到门口,伸手去推门——手在距离门把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忽然停住了。

门没关严。透过那条大约两指宽的门缝,她看到了一张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邱芷玥全身赤裸,跪在房间的地板上,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狗项圈,项圈上的金属环扣在一条粗重的铁链上,铁链的另一端绑在她自己的鞋柜上。没错,许美琪认得那个鞋柜——那是她放在这间客房里的鞋柜,里面装着她留在这栋别墅里

的几十双鞋子,有高跟鞋、运动鞋、帆布鞋、凉鞋、短靴,每一双都穿过,每一双都残留着她脚上的味道。而此刻邱芷玥正对着那个鞋柜,手里捧着一双她穿了大半个夏天没洗过的黑色帆布鞋,把脸埋进鞋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更让许美琪浑身僵住的是,邱芷玥的腰上坐着一个人。

沈佳雨。

沈佳雨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白色的长筒丝袜包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她就那么理所当然地坐在邱芷玥的后背上,把邱芷玥当成一个坐垫、一个凳子、一件家具。她的坐姿很随意,翘着二郎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底朝着邱芷玥的后脑勺,鞋底和邱芷玥的后脑勺之间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

“继续舔,别停。”沈佳雨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很平静,像是在对一条狗下命令。

邱芷玥的身体颤了一下,连忙把脸重新埋进那双黑色帆布鞋的鞋口里,舌头伸出来开始舔鞋垫。她舔得很认真,从鞋头舔到鞋跟,每一寸鞋垫都不放过,鞋垫上积攒了许美琪整个夏天脚汗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盐渍,她用舌尖把那层盐渍刮下来吞进肚子里,然后继续舔下一寸。她的下身在地板上滴了一大滩透明的黏液,那是她在被沈佳雨当成凳子坐、被命令舔许美琪的脏鞋底的过程中分泌出来的淫水。

许美琪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看到了什么?财经大学第一女神,邱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那个她崇拜了两年多、仰望了两年多、用尽一切手段想讨好的邱芷玥,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脖子上绑着狗链,手里捧着她许美琪穿了半年没洗过的臭帆布鞋,用舌头舔鞋垫上的汗渍。而沈佳雨——那个穿着廉价帆布鞋和起球卫衣的普通女生——正理所当然地坐在邱芷玥的后背上,像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样悠闲。

这不可能。她的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不可能。邱芷玥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邱芷玥怎么可能跪在地上舔别人的鞋子?邱芷玥是她的女神,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完美的人,是她用尽全力想要讨好却始终仰望不到顶点的存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沈佳雨脚下当狗?

但她的眼睛没有骗她。邱芷玥就跪在那里,舔鞋的姿势熟练而自然,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虔诚和亢奋,这不是第一次舔,绝不是。她的舌法太娴熟了,从鞋垫根部开始往前推,舌尖压进鞋垫的每一个凹陷,把里面的汗渍和灰尘卷出来,然后抬起头,张开嘴,让沈佳雨看到她舌苔上沾着的灰黑色的污垢,再合上嘴咽下去。

许美琪站在门外,浑身僵硬,手指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转身离开。她只是站在那里,透过门缝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指甲嵌进门框的木质纹理里,压出了五道深浅不一的指甲痕。

沈佳雨把右脚翘起来,白色高跟鞋的鞋底对着邱芷玥的后脑勺。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鞋底往邱芷玥的方向晃了一下。鞋底的纹路里嵌着灰褐色的泥垢,高跟鞋鞋底的凹槽比运动鞋更深更细,里面塞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踩到的细碎污渍。皮革鞋底在更衣室的暖黄色

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这个动作许美琪太熟悉了。她自己也做过无数次——穿着高跟鞋踩在陈静曦脸上、背上、下体上,用鞋跟在陈静曦的皮肤上拧转,欣赏陈静曦痛苦又亢奋的表情。她太清楚那个晃鞋底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召唤,是主人对脚下的母狗发出的无声指令——“滚过来,这里有你需要舔的东西。”

邱芷玥的反应比许美琪见过的任何一条狗都要快。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转过身来,脖子上的铁链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双膝在地毯上磨出两道拖痕,双手捧起沈佳雨翘着的那只脚,把脸凑到鞋底上,伸出舌头。

但沈佳雨把脚抬高了一点。

邱芷玥的舌头舔了个空。她仰着头,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拼命想够到那只悬在她脸前的鞋底。她试着把脖子伸得更长一些,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舌根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颤,但沈佳雨的鞋底始终保持在离她舌尖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她一毫米都够不到。

“呜——”一声哀鸣从邱芷玥的喉咙里挤出来。这声哀鸣卑微到骨子里,像是在向主人撒娇,又像是在向主人认错。她的肩膀在发抖,胳膊因为长时间撑在地上而微微颤抖,手掌下的地毯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湿了一小块。她仰着脸,那张被全校师生公认为完美的脸上写满了焦虑、渴望和亢奋,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舌头的拉伸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色的口腔黏膜。她的喉咙里不断地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一只被主人用骨头逗弄的小狗,摇着尾巴却够不到骨头,急得团团转。

许美琪站在门缝外,指甲嵌进门框的木质纹理里,压出了五道深浅不一的指甲痕。她看着邱芷玥那张脸——那张她看了两年多、崇拜了两年多、在她心中如同女神般完美无瑕的脸,此刻正因舔不到沈佳雨的鞋底而急得快要哭出来。

沈佳雨低头看着邱芷玥那副焦急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等了几秒钟,等到邱芷玥的呜咽声越来越大、眼眶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的时候,才慢慢地把脚放低了一点,鞋底重新落回邱芷玥舌尖能碰到的位置。

邱芷玥的舌头像触电一样贴上鞋底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那声呻吟又长又沙哑,从喉咙底部一路涌上来,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颤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好几秒。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珠,随着舔舐的节奏轻微地颤动着。她的舌头在鞋底的纹路里疯狂地舔舐,从鞋跟舔到鞋尖,从鞋尖舔到鞋跟,舌尖顶进每一道凹槽,把里面嵌着的泥垢刮出来卷进嘴里吞下去。她舔得非常用力,舌苔擦过粗糙的皮革鞋底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舌头像一把不知疲倦的刷子在鞋底来回刮擦,把鞋底舔得越来越湿。

许美琪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个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那个东西是她两年多来精心构建的信念体系。在这个体系里,邱芷玥是完美的化身,是她仰望的顶点,是她愿意用一生去追随的女神。她愿意给邱芷玥当牛做马,愿意为邱芷玥处理所有琐事,愿意把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都绑在邱芷

玥的战车上——不是仅仅因为月薪百万的前景,而是因为她真心实意地崇拜邱芷玥,崇拜这个比她还小却比她能干无数倍的女孩,崇拜这个站在她永远够不到的高度的女神。

但现在她看到了什么?女神跪在地上舔别人的鞋底。女神脖子上套着狗链。女神因为舔到了鞋底而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如果邱芷玥都跪在沈佳雨的脚下舔鞋底,那她许美琪算什么?

她以前看不起沈佳雨。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把沈佳雨放在眼里。沈佳雨在她眼里就是一个长得还行但家境普通、性格有点小脾气的平民女孩,是邱芷玥一时兴起想交的“新朋友”,是她帮邱芷玥写策略文案时需要分析的对象。她对沈佳雨的态度是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带着一丝礼貌但从不走心的。甚至在邱芷玥不再理她之后,她还怀疑过是不是沈佳雨从中作梗,是不是沈佳雨在邱芷玥耳边说了她的坏话,是不是沈佳雨耍了什么手段抢走了邱芷玥的信任。

但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邱芷玥心甘情愿地跪在沈佳雨的脚下。不是被胁迫的,不是被逼迫的,不是利益交换的。是心甘情愿的。是发自内心的。是像她许美琪崇拜邱芷玥一样,甚至比她崇拜邱芷玥还要更狂热、更卑微、更不顾一切地崇拜着沈佳雨。

那沈佳雨是什么?

沈佳雨一句话都没说。从许美琪站在门外开始,沈佳雨连嘴皮子都没动过。她只是坐在那里,翘着脚,像一位真正的女王,用脚底的晃动来下达命令,用沉默来表达权威。她不需要辱骂邱芷玥来彰显自己的地位,不需要像许美琪对陈静曦那样又踢又踩又扇巴掌来证明自己有多狠。她就只是坐着,安静地坐着,邱芷玥就会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她脚下拼命讨好。

这才是真正的高贵。

许美琪感觉自己两年多来在邱芷玥身上学到的一切、模仿的一切、试图成为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全都变成了笑话。她学邱芷玥的高冷,学邱芷玥的傲慢,学邱芷玥对追求者不屑一顾的态度,以为自己学得很像了,以为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可以跟邱芷玥并肩站在一起的人。但此刻她才发现,她学的那些都是假的。真正的高贵不需要模仿,不需要用力,不需要踩着别人的脸来证明。真正的高贵就像沈佳雨现在这样——安静地坐在一把用全校第一女神的后背做成的椅子上,一句话都不需要说,就足以让脚下的女神心甘情愿地为她舔鞋底。

许美琪的内心世界在崩塌。她信仰了两年的女神,她仰望了两年的顶点,她以为高不可攀的邱芷玥,原来只是沈佳雨脚下的一条母狗。那她许美琪在沈佳雨眼里算什么?一条母狗脚下的追随者?连给母狗舔鞋底都不配的蝼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连衣裙,黑丝长筒袜,暗红色漆皮高跟鞋,妆容精致,身材妖艳,全校男生眼中的“妖艳女皇”。她一直以为自己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至少在邱芷玥之外的所有人面前,她是站在顶端的。但现在她发现自己连食物链都不是,她是一条误闯进别人领地的流浪狗,看着领地的主人高高在上地坐在她永远够不到的位置,脚下踩着的是她曾经以为的巅峰。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不是因为有人命令她下跪,也不是因为她想讨好谁。而是她的身体比她的大

脑更先理解了这一切——她所站的位置,她所拥有的身份,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房间里都不值一提。在沈佳雨面前,她许美琪和陈静曦没有任何区别。她以前踩着陈静曦的脸,沈佳雨踩着邱芷玥的后背,她和沈佳雨之间的差距,比陈静曦和她的差距还要大。

因为她至少看得懂沈佳雨有多高贵。

她的膝盖弯了下去。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触在走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她跪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看着邱芷玥还在拼命地舔沈佳雨的鞋底,看着沈佳雨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

然后她推开了门。

房门无声地转开,走廊的光线涌进房间,和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混在一起。许美琪跪在门口,黑丝长筒袜包裹着的那双让全校男生魂牵梦萦的美腿弯在地上,暗红色的漆皮高跟鞋朝外撇着,鞋跟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白痕。她的眼眶很红,但没有哭,眼泪已经在刚才舔邱芷玥高跟鞋的时候流干了。她只是跪在那里,仰着头,看向沈佳雨。

邱芷玥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整个人吓得浑身一僵。但她没有回头——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停下正在做的事,也不敢把脸从主人的鞋底上移开。她只是僵在原地,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抵着沈佳雨鞋底的第一道凹槽,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许美琪进来了。她看到了。她看到她邱芷玥赤身裸体戴着狗链舔鞋底的样子了。

邱芷玥的大脑一片空白。在学校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许美琪是她最得力的秘书。许美琪崇拜她,追随她,用尽全力讨好她。她很清楚自己在许美琪心中的形象——完美的、高贵的、不可亵渎的女神。而现在这个形象碎了一地。她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链,舌头伸在沈佳雨的鞋底上,下身流了一大滩淫水,比许美琪脚下那条叫陈静曦的母狗还要下贱。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从她的胃底涌上来,滚烫地灌满她的胸腔、喉咙、脸颊。被许美琪看到自己被沈佳雨踩在脚下当狗,这是邱芷玥能想象到的最羞耻的事情。她的脸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锁骨上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没有捂脸,没有逃跑,没有做任何掩饰自己的动作。因为主人的鞋底还踩在她舌头上,因为主人还没有让她停,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现在敢在许美琪面前表现得不够卑贱,让主人觉得她在维护自己那根本不值得维护的颜面,主人会用她最害怕的方式让她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羞耻。

所以她继续舔。当着许美琪的面,她伸出舌头,在沈佳雨的鞋底上认认真真地舔了一道,从鞋跟舔到鞋尖,舌尖在皮革纹路里刮出“沙沙”的声响。她舔得比刚才更认真,更虔诚,更下贱,因为她要告诉主人,她不怕在别人面前犯贱,她只怕主人不满意。她舔到鞋尖的时候,张开嘴,把鞋尖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鞋尖的皮革,舌头在鞋尖上来回打转,把鞋尖凹槽里最深处的泥垢都吸了出来吞进肚子,像在吃一颗融化了主人脚底精华的糖果。

沈佳雨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这个弧度在告诉邱芷玥——你做得很好,主人很满意。

然后沈佳雨抬起头,看向门口的许美琪。

许美琪跪在那里,黑

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着,双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发抖。她那张妖艳到近乎咄咄逼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沈佳雨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傲慢,不是算计,不是谄媚,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信仰崩塌之后重新构建世界观的茫然。

“你来得正好。”沈佳雨说。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跟一个恰巧碰到的普通同学打招呼,“过来。”

许美琪的呼吸一滞。她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她在犹豫什么?她不是犹豫要不要过去,而是犹豫自己配不配过去。她以前对陈静曦呼来喝去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陈静曦在她脚下就是一条狗,她让狗过来,狗就得过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但现在角色对调了,她跪在地上,沈佳雨坐在那里,她不确定自己这条“狗”在沈佳雨眼里算不算一条狗。她的目光在沈佳雨和邱芷玥之间来回游移了一瞬,看到邱芷玥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舔鞋底的样子,看到邱芷玥脖子上冰冷的铁链和下身那一滩透明的黏液,看到沈佳雨坐在邱芷玥后背上的姿态——那姿态自然得就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她是狗。

沈佳雨才是这间房里唯一的主人。她以前对邱芷玥有多崇拜,现在那份崇拜就应该原封不动地转移到沈佳雨身上——不,不是转移,是加倍。因为邱芷玥是沈佳雨的狗,而她许美琪连当沈佳雨的狗都不知道自己够不够格。

她从门口膝行进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沈佳雨面前跪下,第一次用膝盖在沈佳雨面前爬行。她的膝盖压过走廊和房间之间那道门槛,在地板上留下两道浅浅的黑色丝袜纤维划痕。她的黑色连衣裙裙摆拖在地上,腰肢因为爬行的姿势而微微下沉,翘臀随着膝盖的交替前进而轻微晃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面上交替拖动,高跟鞋的鞋跟在身后发出“嗒嗒”的碰撞声。从门口到沈佳雨脚边的距离不过三四米远,她却爬得小心翼翼、步步惊心。

她爬到沈佳雨的脚边,和邱芷玥并排跪在一起。

邱芷玥在左边,全身赤裸,脖子上拴着狗链,嘴里含着沈佳雨的鞋尖。许美琪在右边,黑色连衣裙,黑丝长筒袜,暗红色高跟鞋,妆容精致妖艳。两个人跪在同一只运动鞋下,肩膀之间相隔不到三十厘米,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邱芷玥的淫水还在地板上没有干透,许美琪的膝盖压上去,黑丝袜上沾到了那一滩透明的黏液,留下一块深色的湿痕。

沈佳雨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两个人。一个是全校公认的第一女神,一个是全校公认的妖艳女皇。一个是市值几千亿的邱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被无数男生奉为梦中情人的绝色妖精。一个赤身裸体戴着狗链嘴里含着自己的鞋尖,一个黑色连衣裙黑丝高跟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前者的淫水。

她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只是把右脚从邱芷玥的嘴里抽出来,然后朝许美琪的方向,轻轻晃了晃鞋底。

那只白色高跟鞋的鞋底上,邱芷玥的口水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鞋底纹路里的泥垢已经被邱芷玥的舌头清理了大部分,还剩下几块顽固的污渍嵌在最深的凹槽里,混着邱芷玥的唾液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糊状物,黏在皮革鞋底的纹路之间。

许美琪看着那只鞋底,瞳孔微微放大。她

认出了这个动作。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以前她这样晃鞋底的时候,陈静曦会像饿狗一样扑上来舔。而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事实上她甚至感到了一丝迫不及待——那种迫不及待和她当初迫不及待想在邱芷玥面前表现自己能力时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用能力,而是用卑贱。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板上,指甲在地面上微微蜷曲,那张让无数男生魂牵梦萦的妖艳红唇张开,伸出舌头,贴上了沈佳雨的鞋底。

舌头接触鞋底的那一瞬间,一股复杂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首先是真皮鞋底本身的微苦和涩味,然后是鞋底在外面踩到的泥土和灰尘的生涩,接着是邱芷玥的口水残留在鞋底上的微咸和淡淡的唾液腥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舌苔上铺开,霸道地占领了她的全部味觉。和她以前让陈静曦舔自己的鞋底时完全不同——她以前只觉得陈静曦舔鞋底的样子很下贱很好笑,从来没有想过鞋底的味道原来这么复杂这么丰富。

她的舌头在鞋底上来回舔舐,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压在地板上,暗红色的漆皮高跟鞋朝外撇着,鞋跟在身后轻轻晃动。她舔得很认真,和她做任何事情一样——无论是做财务分析报告还是舔一只鞋底,许美琪都会用尽百分之百的力气做到最好。她的舌法虽然生疏,但学得很快,邱芷玥的舌头怎么动的她就跟着怎么动,从鞋跟到鞋尖,顺着纹路一道一道地舔,舌尖顶进凹槽里把泥垢刮出来。一个高冷女神,一个妖艳女皇,都在自己脚下沉沦。

许美琪走在前面,邱芷玥跟在后面。

别墅的走廊很长,从客厅到储物间要经过更衣室、书房和两间客房。许美琪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那双暗红色的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均匀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走路的姿态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以前她跟在邱芷玥身后时,脚步总是轻的、收着的,恨不得把自己踩出来的声音都吞回去。而现在,她的鞋跟踩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刻意的重量,像是在用脚步声宣告什么。

邱芷玥跟在她身后,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爬。大理石地面冰得刺骨,她的膝盖和掌心贴在上面,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那股凉意从骨头缝里往里钻。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许美琪那双高跟鞋的后跟上——鞋跟很细,大概十厘米,踩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圆形凹痕,鞋底的红色和地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以前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许美琪的鞋底,那双鞋还是她送给许美琪的,去年许美琪生日的时候,她随手从衣帽间里挑了一双没拆封的扔给她。许美琪当时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说了一大堆感激涕零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现在她跪在这双鞋后面爬,觉得自己当时应该听一下的。

储物间在走廊的尽头,门是一扇窄窄的白色木门,和别墅里其他房间的雕花实木门比起来寒酸得多。许美琪推开门,站在门边,低头看着邱芷玥从她脚边爬进去,然后跟进去关上了门。

储物间很小,三平米出头,没有窗户,天花板上只有一盏裸露的灯泡,散发着惨白的光。房间里堆着几个纸箱和一些杂物,角落里铺着一张薄薄的地铺,地铺旁边是一只不锈钢的

狗食盆和一台宠物自动饮水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消毒水没有完全散尽的刺鼻气息。这里是邱芷玥昨晚睡的狗窝,她蜷在那张地铺上,盖着沈佳雨换下来的旧床单,闻着床单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睡了她这辈子最香的一觉。

但此刻许美琪站在这个狗窝里,让这个空间瞬间变得压迫起来。她抱着双臂靠在门板上,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黑色内衣的蕾丝边。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邱芷玥,看了很久,久到邱芷玥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打算就这样站一整天。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邱芷玥从未在许美琪脸上见过的笑容。不是以前那种讨好的、谄媚的、小心翼翼地观察她脸色的笑,也不是昨晚跪在沈佳雨脚下时那种谦卑恭顺的笑。那是一种缓缓绽开的、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期待已久的东西的笑容,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大,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邱芷玥,”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知道吗,我给你舔过鞋。”

邱芷玥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去年秋天,你让我去你家拿一份文件。你不在家,文件在你卧室的床头柜上。我进去了,看到了你的鞋柜。”许美琪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件跟现在的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但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鞋柜里有一双你刚脱下来的短靴,黑色的,麂皮面,里面还留着你的体温。我跪在你的鞋柜前面,捧着那双靴子,把脸埋进鞋口里闻了整整十分钟。你脚底的味道很淡,不臭,只有皮革和一点点汗味,但我闻得浑身发抖。我伸出舌头舔你的鞋垫,从鞋头舔到鞋跟,把你的鞋垫舔得湿透了才放回去。”

她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一些,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暖意,反而透出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能让我光明正大地舔你的鞋底,哪怕只让我舔一次,我这辈子就值了。我愿意跪在你脚下当一条狗,当一辈子,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她弯下腰,伸手捏住邱芷玥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可你呢?你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我做得再好,再努力,在你眼里也就是个拿三万块月薪的秘书,连跟你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你随手扔给我一双鞋,连包装都没拆,就当是生日礼物,你甚至不记得那双鞋的尺码——大了半码,我穿着走路的时候后跟会掉,但我还是一直穿,因为那是你唯一送给我的东西。”

她松开手,直起身来,用脚尖踢了踢邱芷玥的下巴。不是沈佳雨那种随意的、带着戏弄意味的轻踢,而是一种用力的、带着明确攻击性的踢法,鞋尖戳在下巴的骨头上,发出沉闷的“咔”的一声。

“现在你跪在我脚下了,邱芷玥。主人说了,你是我的母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她把“母狗”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滋味,“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邱芷玥的下巴被踢得生疼,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吭声。她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双手撑在地板上,低着头,看着许美琪那双暗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她不是不

想反抗,不是不想用自己的气场压回去——就在昨天,她还是那个让许美琪仰望的女神,她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许美琪吓得跪地认错。但现在不一样了。主人说了,许美琪比她高一级,母狗必须服从女奴。主人的话就是圣旨,她不敢违抗。但她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她在沈佳雨脚下当狗是心甘情愿的,那是她自己选的,是她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渴望。但被许美琪羞辱?许美琪也配?

许美琪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她走到墙边,在那堆纸箱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一样东西来——一只黑色的皮项圈。那是沈佳雨昨晚给邱芷玥戴过的项圈,上面还挂着铁链。她拎着项圈走回来,在邱芷玥面前蹲下,动作熟练地把项圈套在邱芷玥的脖子上,扣紧。项圈的皮料很硬,扣到最后一格时勒得邱芷玥喉咙发紧,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皮圈下面上下滚动了一下。

“抬头。”许美琪说。

邱芷玥抬起头。

许美琪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啪!”

声音又脆又响,在狭小的储物间里炸开。邱芷玥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左脸颊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那个掌印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雪地上被人踩了一脚。

“主人说让我好好管教你,”许美琪甩了甩手,掌心因为反作用力而微微发麻,“先从最基本的规矩开始。从现在起,我问你话,你必须回答‘是,美琪姐’,听明白了吗?”

“……是,美琪姐。”邱芷玥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左脸火辣辣地疼,嘴角被自己的牙齿磕破了一点皮,渗出一丝铁锈味的血。她用手尖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尝到一股微咸的腥味。

“啪!”

又一个耳光,这次是右脸。

“回答得太慢了。”许美琪说,语气平静得像在纠正一个下属的报表格式问题,“而且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是,美琪姐!”邱芷玥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夹着一丝难以压制的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不是想哭,是身体在遭受疼痛时的本能反应。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过了——不,应该说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她是邱家的掌上明珠,是所有人的心肝宝贝,连她爸跟她说话都是轻言细语的。她第一次被人扇耳光,是沈佳雨扇的,那一下带着戏弄和调教的意味,疼是疼,但疼里面裹着一层甜,因为那是主人的赏赐。可许美琪的耳光不一样,那里面没有甜,只有恨。

许美琪看着她脸上的两个掌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把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赤着黑丝脚踩在地板上。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超薄丝袜,五根脚趾在丝袜里清晰可见,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高跟鞋是一个色系。她的脚型很好看,足弓高而窄,脚趾修长,脚踝纤细,包裹在黑色丝袜里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她把脚伸到邱芷玥面前,脚底朝着她。

“舔。”

邱芷玥低头看着那只脚底。许美琪的脚底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肉色,丝袜的纹理被撑得极薄,隐约可以看到脚掌心的皮肤纹路。脚底出汗了,丝袜在脚掌心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散发着一股在封闭的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的温热气息。那

股气息钻进邱芷玥的鼻腔,让她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不是臭,但也绝对不香,是一种她完全不熟悉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味。

她犹豫了。

就犹豫了那么一秒钟。

在那一秒钟里,她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她想起自己跪在沈佳雨脚下舔鞋底时的亢奋,那种从舌头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感,那股混合着皮革和脚汗的让她上瘾的味道。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吃到沈佳雨的屎时那种灵魂出窍的极致高潮。她以为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什么都能舔,什么都能吃。但此刻,她面对的是许美琪的脚。不是沈佳雨的脚。她的舌头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伸不出去。

许美琪没有催她。她只是低头看着邱芷玥犹豫的表情,眼神里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冷掉。

“你舔主人的鞋底时可不是这个反应。”许美琪说,声音依旧很轻,但语气里的寒意让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主人的脚你就舔得那么开心,我的脚你就嫌弃?”

“不是——”

“不是?”许美琪打断她,把脚收回来,重新穿进高跟鞋里,然后从墙角拿起了那条连着项圈的金属链。铁链在地面上拖过,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像蛇在爬行。她把铁链在手上绕了两圈,拽紧。

“主人说得对,你就是一条欠收拾的母狗。”她拽了一下铁链,力道很大,邱芷玥被拽得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差点撞到许美琪的鞋尖。项圈勒住喉咙,气管被压迫,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呛咳。

“跪直。”许美琪命令道。

邱芷玥撑起身体,重新跪直。许美琪绕到她身后,邱芷玥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心理准备,一只脚就踩在了她的背上。

许美琪的全身重量压在了邱芷玥的后背上。

她一只脚踩在邱芷玥的背部中央,两只手扶着墙保持平衡,然后另一只脚也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完全站了上去。她穿的那双暗红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那两根十厘米长的金属细跟——结结实实地扎在邱芷玥的脊椎两侧,两个鞋跟像两根细长的钉子,隔着皮肤和薄薄的肌肉层,压在脊椎骨的侧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鞋跟在她的后背上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凹底部的皮肤被压迫得发白,凹坑周围的皮肤因为受力而泛红。鞋跟的顶端离她的脊椎只差不到一厘米,每当许美琪微调站姿,鞋跟就会在凹陷里轻微移动,贴着脊椎的骨节来回刮蹭,每一下都让邱芷玥的后背不由自主地痉挛一次。

“呃——”邱芷玥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双臂剧烈地颤抖着,手掌撑在地板上,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张开,指甲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吱吱”声。她的腰完全塌了下去,腰椎承受着许美琪全身的重量和那双尖细鞋跟的集中压力,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酸胀信号。她的胸腹部被压得贴向地板,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只能扩张胸腔的一小部分,肺叶被压迫得无法完全张开,吐出的是断断续续的短促气流。

“你知道我以前有多崇拜你吗?”许美琪居高临下地说,声音从邱芷玥的头顶传下来。她稳稳地站在邱芷玥的背上,那姿态就像一个芭蕾舞演员在排练——如果忽略脚下踩着的是一个人的话。“你上课的时候,我坐在后排偷偷看你。你记笔记的样子,你皱眉的样子,你用指尖把碎发别到

耳后的样子,每一个动作我都觉得好美。我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好幸运,能做你的秘书,能离你那么近。”

她把重心移到左脚上,右脚抬起来,用鞋跟在邱芷玥的左肩胛骨上拧了一下。鞋跟像一颗螺丝钉在骨头上旋转,皮肤表面被拧出了放射状的细密褶皱,肌肉纤维在鞋跟的挤压下扭曲变形,发出只有邱芷玥自己才能听见的细微的“嗞嗞”声——那是肌肉在极限压力下发出的抗议。

“啊——!”邱芷玥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左肩胛骨上被鞋跟拧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红印,中间是惨白的凹陷,边缘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她的后背在剧烈地发抖,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手背旁边的地板上。

“但我现在看着你,”许美琪把右脚重新踩回去,两只鞋跟重新落在邱芷玥后背的对称位置上,然后微微屈膝,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个鞋跟上,像是要把自己钉进邱芷玥的身体里一样,“我只觉得恶心。你明明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凭什么在我面前装了两年多的女神?嗯?”

邱芷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眼泪——生理性的泪水,因为剧烈疼痛而无法控制地涌出来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声音含混不清,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她不是没受过疼,沈佳雨也踩过她,但沈佳雨的踩是一种有节制的、带着某种亲昵感的踩踏,让她在被虐的同时还能感受到主人的关心。而许美琪的踩——她感受不到任何东西,除了恨。

“疼吗?”许美琪弯下腰,低头看着邱芷玥泪流满面的侧脸。邱芷玥的左脸贴在地板上,被压得变形,眼泪在脸颊上横流,淌进嘴里,咸得发苦。

“疼……疼……”邱芷玥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许美琪从她背上跳下来,鞋跟落地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撞击声。她绕到邱芷玥面前,蹲下身,伸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板上拽起来。邱芷玥的头发被揪得很紧,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她的整个脸都被拽得仰了起来,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更紧了,喉结在皮圈上方艰难地滚动。

“疼就对了。”许美琪凑近她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邱芷玥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咖啡味。许美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让邱芷玥后背发凉——那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冷到了骨头里的、经过了漫长发酵的报复快感。“你让我跪在地上给你递茶的时候,你想过我疼不疼吗?你当着院系主任的面训我的时候,你想过我疼不疼吗?你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的时候,你想过我疼不疼吗?”

她松开揪住邱芷玥头发的手,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把嘴张开。”

邱芷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后背上的鞋跟印还在往外渗血,肩胛骨上被拧过的皮肤已经肿了起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后背。她慢慢张开嘴,牙齿在打颤,舌头缩在口腔后部。

许美琪抬起脚。那只暗红色的高跟鞋悬在邱芷玥的嘴巴上方,鞋底朝下,鞋底的纹路里嵌满了灰尘和细碎的沙粒,还有刚才在走廊里踩到的不明碎屑。红色皮革鞋底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

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细微的皮革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舔干净。”许美琪说。

邱芷玥伸出舌头,贴上鞋底。灰尘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干涩、粗糙,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土味和皮革的化学处理剂残留的微苦。她的舌头在鞋底的纹路里艰难地滑动,每一下都刮起一层灰,混着她的口水被她咽下去。鞋底的沙粒硌在舌面上,那种细密的刺痛感让她的味蕾不断收缩。

许美琪低头看着她的舌头在自己鞋底上来回拖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种感觉——邱芷玥的舌头在自己的鞋底上,邱芷玥在吃自己鞋底的灰尘——比她在梦里梦到过的任何场景都要真实,都要让她亢奋。她感觉自己下体涌出一股热流,黑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小块。她不是因为被舔鞋底而亢奋,而是因为跪在她脚下舔鞋底的人是邱芷玥,是这个让她仰望了两年多、崇拜了两年多的女人。

兰琼音低头看着自己脚趾缝里均匀涂抹的白色药膏,又看了看那两个黑漆漆的圆洞,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这两条狗真的太乖了,舔脚的时候力道恰到好处,上药的时候细致入微,连她脚趾缝最深处那个自己平时用棉签都够不到的位置都涂得妥妥帖帖。她靠在椅背上,脚趾在“软垫”上无意识地蹭了蹭,脑子里开始盘算等会儿邱芷玥来了该怎么表达感谢。

她为了这顿饭准备了整整两天。从餐厅的选择到菜品的搭配,从座位的安排到敬酒的顺序,每一个细节她都反复推敲过。她还特意去买了一束白色蝴蝶兰,因为她在网上搜过邱芷玥的采访,邱芷玥提过一次喜欢白色的花。花就放在餐桌中央,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对了,”兰琼音忽然睁开眼睛,扭头看向沈佳雨,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你说邱芷玥会不会不来了?”

沈佳雨正在用叉子戳着桌上赠送的开胃小菜,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约的几点?”

“七点。”

“现在才六点五十,你急什么。”

“我不是急,我是——”兰琼音咬了咬下唇,脚趾在笼子里紧张地蜷了一下,把邱芷玥的鼻尖夹得更紧了一些,“你不知道,邱芷玥那个人特别忙,我以前在学校里约过她好几次——当然,不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是学生会活动邀请她出席——她每次都是提前半小时回复说不来。今天虽然她答应了,但万一临时有事呢?万一她觉得我请的餐厅档次不够呢?万一她只是客套一下根本就没打算来呢?”

她越说越焦虑,脚底在笼子里不安分地蹭来蹭去。邱芷玥的脸被她蹭得左右摇晃,鼻梁在她脚掌心的凹陷处来回摩擦,嘴唇上的白色药膏蹭得满脸都是,但她跪在黑暗中一动也不敢动,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兰小姐能蹭得更用力一些——这是兰小姐的脚底在她脸上留下的触感,每一秒都值得珍惜。

“我跟你说,”兰琼音继续滔滔不绝,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崇拜和感激,“邱芷玥这个人,我以前远远看着的时候只觉得她长得好看,家世好,气质好,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神,跟咱们这种普通人是两个世界的。但这次她帮了我家这么大的忙,我是真的打心眼里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长得倾国

倾城也就算了,心地还这么好,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就一句‘校友一场小事而已’,那语气云淡风轻的,好像几千万在她眼里真的就只是小事。”

沈佳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疯狂上扬的嘴角。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监控画面——那是她从笼子里装的微型摄像头传来的实时影像。画面里,邱芷玥正跪在兰琼音的左脚底下,整张脸被兰琼音的脚底踩得变形,鼻梁歪向一侧,嘴唇被压成一条扁平的线,药膏从嘴角溢出来糊了一脸,但她的眼睛——那双被兰琼音夸过无数遍的眼睛——正半闭着,睫毛因为亢奋而剧烈地颤抖,眼角渗出了不知道是生理性泪水还是幸福到极点的泪珠。旁边的许美琪也好不到哪里去,鼻梁上的疤痕被兰琼音的脚后跟压着,疼得她额头上冒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她愣是一声不吭,甚至把脸往脚底上贴得更紧了一些。

“我真的,我跟你讲佳雨,”兰琼音拍了一下桌子,情绪激动得脚底都在跟着使劲,踩着邱芷玥的脸在地板上碾了一下,“邱芷玥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我愿意给她当牛做马,真的,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是真的当牛做马。她要是让我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她磨咖啡,我就去学怎么磨咖啡;她要是让我给她拎包,我就去买一双平底鞋天天跟在她后面;她要是让我给她——嗯,反正就是什么事都行,只要能报答她,让我干什么都行。”

沈佳雨放下水杯,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银灰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着一圈细细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这双鞋是邱芷玥给她买的——不,应该说是邱芷玥用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买的,价格是两万六。沈佳雨当时看到价格的时候嘴角抽了好几下,但邱芷玥跪在地上捧着鞋盒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好像她不收下这双鞋邱芷玥就会当场哭出来,她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此刻这双两万六的高跟鞋正被她翘在二郎腿上,鞋尖对着狗笼的方向轻轻晃动,鞋底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你真愿意给她当牛做马?”沈佳雨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兰琼音完全没有察觉到的微妙笑意。

“当然愿意!”兰琼音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脚底跟着点头的节奏在邱芷玥脸上踩了好几下,“你是没近距离接触过她,你要是跟她面对面坐在一起说过话,你也会崇拜她的。那气场,那气质,那说话的语气——我跟你说,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声音特别温柔特别好听,我当时整个人都酥了,差点当场给她跪下。要不是她让我起来,我能跪一整天。”

沈佳雨轻轻笑了一声。她低头看向狗笼的方向,黑色天鹅绒布把笼子遮得严严实实,从兰琼音的角度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知道,此刻在笼子里跪着的两个女人——那个“倾国倾城”的邱芷玥和那个“气场强大”的许美琪——正用自己的脸贴着兰琼音的脚底,听着兰琼音一口一个“女神”地夸她们,同时在黑暗中用舌头上残留的药膏和口水把兰琼音的脚底舔得越来越湿。

“邱芷玥确实挺好的,”沈佳雨把脚从二郎腿上放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嗒”,然后站起来,走到狗

笼旁边,伸手按在了黑色天鹅绒布上,“不过我觉得吧,你也不用对她那么客气。真的,你越客气她越不自在。她那个人,怎么说呢——其实骨子里挺贱的。”

兰琼音皱了皱眉,不太认同地撇了撇嘴:“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人家帮了我那么大的忙,你这样说话不太好吧。”

“是吗?”沈佳雨的手捏住了黑布的一角,“那我们来问问她本人怎么样?”

兰琼音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沈佳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沈佳雨一把扯下了笼子上的黑色天鹅绒布。

兰琼音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直接宕机了。

她看到了什么?

狗笼里跪着两个人。不是狗,是人。两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项圈,项圈上的金属环扣着两条粗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绑在笼子的金属栏杆上。她们跪在一张薄薄的黑色橡胶垫上,膝盖和手掌撑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脸——她们的脸正贴在她的脚底上。

兰琼音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两张脸。左边那张脸——鼻梁高挺,眉眼如画,睫毛又长又翘,被全校师生公认为财经大学建校以来最美的五官,此刻正贴在她的左脚脚底上,鼻尖卡在她的脚趾缝里,嘴唇上糊满了白色的药膏和她的脚汗混合物。右边那张脸——妖艳精致,眼角上挑,嘴唇丰满性感,被无数男生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此刻正贴在她的右脚脚底上,鼻梁上一道淡淡的疤痕被她脚后跟压得泛红,双眼紧闭,睫毛在微微颤抖。

邱芷玥和许美琪。

财经大学第一女神和妖艳女皇。

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狗笼里,给她舔脚。

兰琼音的嘴巴张开了,又闭上了,又张开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目光从那两张脸上移开,然后看到了更多的细节——她们的皮肤上写满了字。

邱芷玥的身体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密密麻麻的侮辱性文字。锁骨上横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主人的马桶”,下面用稍小一号的字体写着“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用嘴接主人的晨尿”。双乳上一左一右分别写着“公共便器”和“吃屎母狗”,乳晕上画着两圈靶心,旁边标注了一个小箭头写着“踹这里最疼”。肋骨上一行长长的文字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字体因为写在凹凸不平的骨骼表面而显得有些扭曲——“我的银行卡密码是沈佳雨的生日,我的所有财产都是沈佳雨的,我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跪在沈佳雨脚下当一条吃屎喝尿舔鞋底的贱母狗”。小腹上画着一个夸张的箭头,从肚脐一直指向下体,箭头的终点是一行大字——“此处为沈佳雨专用鞋架,可容纳整只脚”。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修剪整齐的耻毛上方用红色记号笔写着“36”,那是她鞋子的尺码,也是她下体正式被改造成鞋架的日期编号。

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母狗”“贱货”“公共厕所”之类的词汇,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每一个字都写得极为工整,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契约。

许美琪身上的文字更多更密。她的左乳上写着一行刺眼的红色大字——“妖艳母狗许美琪”,下面是好几行小字详细记载着她的“罪行”——“因嫉妒邱芷玥而在背后使绊子”“因看不起沈佳雨而被教训”

“因虐待母狗而被连降三级”。右乳上画着一个狗头,狗嘴里叼着一只高跟鞋,旁边写着“舔鞋底是最大的荣耀”。后背上写满了她的身份等级——“比邱芷玥低一级的女奴”“沈佳雨脚下最下贱的母狗”“陈静曦主人的同时又是沈佳雨的母狗”“这辈子只能跪着走路的贱货”。她的下体同样刻着“36”的标记,耻毛被剃成了心形,心形中央是被纹身笔标记出来的进入箭头,箭头的终点指向她的阴道口,旁边标注着“狗逼——可容纳整只脚,子宫口专门训练过会给主人的脚趾按摩”。

两个人的身体像是被当成了公告板,每一寸皮肤都被写满了羞辱性的文字,没有任何一个部位是干净的。那些文字在惨白的灯光下和她们的裸体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震撼的视觉冲击——她们拥有全校最完美的身体,却用最恶毒的文字在上面宣誓着自己作为母狗的身份。

更让兰琼音瞠目结舌的是她们此刻的姿势。

邱芷玥和许美琪在笼子被揭开的那一刻同时转向了兰琼音,但她们没有站起来,没有捂住自己的身体,甚至没有把脸从她的脚底移开。她们只是变换了一个姿势——从跪着贴脸变成了跪着正面朝向兰琼音,双腿分开,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她们的荫穴都被扩张器撑开着,从兰琼音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湿润粉嫩的阴道内壁和幽深的子宫口。那两颗子宫口的状态截然不同——邱芷玥的子宫口明显比许美琪的大了一圈,边缘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长期撑开之后无法完全闭合的状态,那是被沈佳雨反复用脚趾抽插之后留下的永久性扩张。许美琪的子宫口则更加紧致,但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像一只饥饿的小嘴在等待着什么。

她们的脚尖撑在地面上,膝盖悬空,整条腿的肌肉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她们做了一个让兰琼音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动作——两个人同时举起双手,在耳边比了一个V字手势。

耶。

两条全校公认的女神,全身赤裸,身上写满了侮辱性文字,下体被扩张器撑开暴露出子宫口,脚尖撑地双腿发抖,双手在耳边比V——这个画面滑稽到了极点,震撼到了极点,也淫荡到了极点。

兰琼音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脚还伸在笼子里,保持着刚才被舔的姿势。她的瞳孔放大了好几倍,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大脑像一台死机的电脑一样反复重启却怎么都加载不出合适的反应程序。她的目光在邱芷玥和许美琪之间疯狂地来回扫射,从邱芷玥锁骨上那个“主人的马桶”扫到许美琪小腹上那个“狗逼——可容纳整只脚”,再从邱芷玥下体那个触目惊心的“36”扫到许美琪乳头上画着的两个靶心。

“这这这——这这这这——”兰琼音的声音抖得像一台开了震动的手机,她指着邱芷玥,又指向沈佳雨,手指在空中来回晃了好几下都没能稳住。她下意识地想缩脚,但两只脚被邱芷玥和许美琪死死地贴在脸上,根本抽不回来,“邱——邱芷玥——?你——我——她——笼子——不是,这不是狗吗?我说狗呢?狗呢?”

沈佳雨靠在笼子旁边,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个兰琼音见过无数次、但此刻才真正理解其含义的笑容。那个笑容翻译成语言就是——

“我就等着看你这个表情呢”。她用脚尖——那双两万六的银灰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笼子的金属栏杆,发出两声清脆的“叮叮”。

“琼音,”她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慢悠悠地说,“这就是你说的邱女神吗?”

兰琼音的脑子彻底烧了。

“可——可她——我刚刚——我的脚——她舔了我的脚——?”她指着邱芷玥嘴唇上还没有舔干净的白色药膏残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趾缝里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药膏痕迹,思维终于追上了现实,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邱芷玥舔了我的脚!我刚刚把我的脚伸进笼子里让邱芷玥舔了二十多分钟!还让她给我上药!我的脚趾缝——我那个长脚气的脚趾缝——是邱芷玥的舌头伸进去舔的!她舌头上那个倒刺——那个倒刺是怎么回事!”

邱芷玥和许美琪在兰琼音开始尖叫的那一刻就已经从笼子里爬了出来。她们爬的姿势非常熟练——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地,后背微微下沉,臀部翘起,腰肢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摆动,项圈上的铁链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她们爬到兰琼音脚边,在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停下来,然后同时把额头贴在了地面上,做出一个标准的跪拜磕头姿势。

“奴婢邱芷玥,叩见兰小姐。”邱芷玥的声音沙哑而恭顺,额头贴着地面,后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脊柱两侧那两个被许美琪用鞋跟踩出来的伤疤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两个圆形的、边缘泛红的血痂,一左一右对称地落在肩胛骨下方,像两枚烙在皮肤上的印章。

“女奴许美琪,叩见兰小姐。”许美琪的声音比邱芷玥更加谦卑,整张脸都埋在地上,鼻梁上的疤痕蹭着地板,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比V时涂得整整齐齐,此刻手指因为用力撑地而微微颤抖。

兰琼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两个裸体女人。一个是被她视为恩人和偶像的邱芷玥。一个是被全校男生奉为梦中情人的许美琪。一个在五分钟前还是她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一个在昨天还是她连话都不敢主动搭的妖艳女皇。此刻她们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她脚边,身上写满了羞辱性的文字,下体被扩张器撑开暴露出内部构造,脚尖因为刚才的姿势还在发抖,双手在耳边保持着比V的动作——那个动作本应该在揭开笼子之后就结束,但没有得到命令,她们不敢放下来。

兰琼音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重塑。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邱芷玥下体那个“36”是什么意思?她低头看了一眼邱芷玥的扩张器里露出的子宫口,那个幽深的洞口微微开合着,边缘外翻,明显比正常的子宫口大了好几圈。她又看了看许美琪的子宫口,那只小嘴正一缩一缩地蠕动,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

“我问你们,”沈佳雨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包间里尴尬而诡异的气氛,她走到兰琼音身边,一只手搭在兰琼音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个裸体女人,“你们是什么东西?”

“奴婢是主人养的一条吃屎喝尿舔鞋底的贱母狗!”邱芷玥抢答,声音洪亮而清晰,像是在回答什么光荣的提问,额头重重

地在地板上磕了一声,抬起头来时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

“女奴是主人脚下的一条下贱母狗!”许美琪紧跟着回答,语气比邱芷玥更加谦卑,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抬头的时候嘴唇上沾着从自己下体淌出来滴在地上的淫水拉出来的丝,她用手背飞快地擦掉,然后又恢复了跪姿,“以前是邱芷玥的秘书,后来因为对主人不敬,被主人降为女奴,现在是主人脚下最低贱的母狗,地位比邱芷玥还低一级。”

“你们身上写的是什么?”沈佳雨又问。

“主人的财产清单!”邱芷玥大声回答,低头指着自己锁骨上的字,指尖划过那行“主人的马桶”,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亢奋,“这些文字记录了奴婢的身份、用途和对主人的承诺。奴婢的每一寸皮肤都是主人的所有物,所以主人的文字写在奴婢身上是最合适的。”

“女奴的是罪状清单和自我认知声明!”许美琪跟着回答,指着自己乳房上那个狗叼高跟鞋的图案,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这个图案是女奴自己画的,意思是舔鞋底是女奴最大的荣耀。后背上的文字是主人要求写的,用来时刻提醒女奴自己的身份——比邱芷玥低一级,是主人脚下最低贱的母狗。”

沈佳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蹲下来,伸手捏住邱芷玥的下巴,把她跪着的上半身抬起来,让兰琼音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身体正面写着的文字。邱芷玥被捏着下巴,双乳在沈佳雨的手指下轻微晃动,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硬挺起来,上面画着的靶心被撑得微微变形。

“这个呢?”沈佳雨指着邱芷玥下体那个“36”,“这是什么意思?”

“那是——那是主人把奴婢的下体改造成鞋架的日子!”邱芷玥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亢奋,她的阴道口在扩张器的撑开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透过明晃晃的金属扩张器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嫩肉在蠕动,“3月6号!那天主人第一次在奴婢的下体里塞进了一只整脚!在奴婢的阴道壁上纹了这个数字!意思是奴婢的下体从那天起就正式成为主人的鞋架!一辈子都变不了了!一辈子!”

她说到“一辈子”的时候声音拔高了八度,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下体在扩张器的撑开下猛然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那不是因为被羞辱而产生的痛苦反应,而是因为能当着兰琼音的面说出这些话而产生的极致的、发自灵魂深处的亢奋。

沈佳雨松开邱芷玥的下巴,转向许美琪,用鞋尖挑了一下许美琪下体的扩张器边缘,金属扩张器被鞋尖碰得发出细微的“叮”的一声。许美琪浑身一颤,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从扩张器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你呢?你下体那个箭头是什么意思?”

“回主人!那是进入指示标志!箭头指向的位置是女奴的狗逼入口!”许美琪的声音比邱芷玥更加颤抖,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地位最低,能被主人当着兰小姐的面提问是天大的荣幸,如果回答得不好,可能连现在这个跪在笼子里的资格都会失去,“主人的脚从这里插进去,经过女奴的阴道,一直顶到子宫口——女奴的子宫口专门训练过,会像小嘴一

样含着主人的脚趾吮吸按摩,比任何足部按摩器都舒服!求主人和兰小姐试试——女奴的狗逼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跪直了身体,用双手扒开自己的大腿根部,把那个被扩张器撑得大开的阴道口更清楚地展示在兰琼音面前。扩张器是透明的亚克力材质,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阴道内壁——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水光,层层叠叠的褶皱像玫瑰花瓣一样排列着,最深处那个暗红色的、正在一开一合蠕动的小孔就是她的子宫口。子宫口边缘的肌肉因为长期训练而变得异常灵活,此刻正像一张婴儿的小嘴一样快速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沿着阴道壁流下来,从扩张器的边缘滴落。

兰琼音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一台无形的粉碎机疯狂地搅碎。她指着许美琪下体那个清晰可见的子宫口,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种世界观崩塌之后重新构建时的茫然和荒诞。

“你——你的子宫口——会动?”

“回兰小姐的话!女奴的子宫口专门训练过!可以——可以像嘴唇一样含住东西吮吸!”许美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了,她看着兰琼音,眼神里满是期待,“求兰小姐试一下!求您——女奴可以一边给您做脚部护理一边用子宫口给您按摩脚趾!比任何按摩器都舒服!求您了!求求您了兰小姐!”

兰琼音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被舔得干干净净还涂了药的脚,又看了看许美琪下体那个正在疯狂翕动的子宫口,大脑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打架。

一个声音在说——你在干什么?这可是许美琪!是财经大学的妖艳女皇!是你以前的同学!你怎么能让一个同学用子宫口给你按摩脚趾?你疯了吗?

另一个声音在说——她都在笼子里给你舔了快半小时的脚气了,你还在纠结什么同学不同学的?而且她说她的子宫口专门训练过,会像小嘴一样吮吸,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你们——你们平时都是——都是这样的?”兰琼音问道,声音里还带着最后一丝不敢相信。

“回兰小姐的话!”邱芷玥抢答,声音因为亢奋而有些发尖,“奴婢平时的主要工作就是给主人当脚垫、当马桶、当鞋架。主人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用奴婢的嘴接晨尿,然后坐在奴婢的背上吃早餐,出门的时候把鞋底踩在奴婢的脸上系鞋带。主人洗澡的时候奴婢跪在浴缸旁边当置物架,主人上厕所的时候奴婢张大嘴当马桶,主人睡觉的时候奴婢跪在床边当脚垫。奴婢的身体——奴婢的阴道、子宫、嘴巴、乳房——每一个地方都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奴婢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被主人使用,被主人羞辱,被主人踩在脚下!”

兰琼音的目光在她和许美琪之间来回游移,然后落在了邱芷玥下体那个数字“36”上。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又看了看许美琪下体那个对应的“36”,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36——是你鞋子的尺码?”她转头问沈佳雨。

“嗯哼。”沈佳雨靠在笼子旁边,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个兰琼音认识了三年的、此刻才真正看懂的笑容。

“你把邱芷玥的阴道改造成了

专门放你鞋的鞋架?”

“也不光是放鞋,平时走路走累了就把脚塞进去暖和暖和,相当于一个恒温足部按摩器。邱芷玥的子宫口被我玩松了,含着脚趾的时候吸力不够强,不过好处是容纳空间大,四根脚趾加半个脚掌都能塞进去。许美琪的子宫口更紧,吸力强,但只能含住大脚趾。”沈佳雨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比较两款足浴盆的功能参数,“两个各有利弊,所以我现在都是两个一起用——左脚塞邱芷玥里面,右脚塞许美琪里面。你的脚比我的小一点,邱芷玥的子宫口你应该能整只脚都塞进去,要不要试试?”

兰琼音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两个裸体女人,看着她们下体撑开的扩张器和那一开一合的子宫口,看着她们身上写满的羞辱性文字和脸上那副期待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自己脚趾缝里被舔得干干净净还带着清凉药膏的脚。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很不正常,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社交范畴。但她的身体还记得——记得刚才那双舌头贴在自己脚底时那种酥麻到极点的触感,记得脚趾缝被舌尖顶进去清理时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舒爽,记得脚底被两张温热的嘴唇含着上药时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你刚才说——她的子宫口,能含着我的脚趾——按摩?”兰琼音的声音依旧很轻,但语气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微妙的好奇。

“试试不就知道了?”沈佳雨笑着说,她已经从兰琼音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个转折点——兰琼音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邱芷玥和许美琪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亢奋。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两个人用膝盖交替爬行,分别挪到兰琼音的左右脚边,同步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事实证明她们确实排练过无数次,在沈佳雨决定把她们送给兰琼音当见面礼之前,她们在别墅里用沈佳雨的脚演练了整整一个晚上,反复调整角度、力度、速度,直到沈佳雨满意为止。

邱芷玥跪在兰琼音左脚前,先用嘴唇碰了碰兰琼音的脚背,像是在亲吻什么珍贵的圣物,然后用颤抖的手指握住自己下体的扩张器,缓缓地把它从阴道里抽了出来。扩张器脱离身体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是在开一瓶香槟。她的阴道口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被扩张后的开口状态,透过那个开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阴道深处的子宫口——那是一个暗红色的、比正常子宫口大了一圈的、正在微微开合的肉环。她从笼子旁边的医药箱里拿出一管新的脚气药膏,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用手指把药膏涂满自己的阴道内壁——动作非常仔细,每一道褶皱都照顾到了,从阴道口一直涂到子宫口,像是给一只真皮足部按摩器做保养。涂完之后她双手撑地,把下体贴向兰琼音的左脚,用自己的阴道口对准她的脚趾。

“兰小姐,您的脚——可以放进来了。”她的声音又抖又亢奋,阴道口在兰琼音的脚趾前面一张一合,子宫口在阴道深处等待,淫水混着药膏从阴道口边缘冒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细密泡沫。

兰琼音犹豫了一秒。就一秒。

然后她慢慢地、试探性地把左脚伸进了邱芷玥的阴道。

脚趾最先没入那个温热湿润的入口。和刚才在笼子

里被舌头舔的感觉完全不同——舌头的触感是主动的、用力的、带着倒刺的粗糙感。而阴道内壁的触感是被动的、包裹的、像一层温热的丝绸袜子一样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每一寸皮肤都被柔软地裹住,药膏的清凉感和阴道内壁的温热感在脚趾上交替炸开。更让兰琼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她的脚趾刚一伸进去就感受到从阴道深处传来的一股吸力,子宫口在脚趾尖上一下一下地轻轻嘬着,像一张小嘴含着她的脚趾在吮吸,力道不重不轻恰到好处,被嘬的那一下整条腿都麻了。

“嘶——”她没控制住,发出一声吸气声。

“子宫口在嘬你的脚趾,”沈佳雨在旁边解说道,语气像是在介绍一道菜的做法,“你的脚比我小,趾尖刚好顶到她的子宫口,她的子宫口被我玩大了,弹性很好,你整只脚塞进去应该没问题。要试试吗?”

兰琼音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脚往更深处伸了伸。

脚趾顶开了子宫口。那个被沈佳雨反复撑开过的肉环发出细微的“咕叽”一声,吞下了兰琼音的大脚趾,然后是食趾、中趾、无名趾、小趾——五根脚趾连带着前半个脚掌全部没入了邱芷玥的子宫。子宫口像一根有弹性的橡皮筋一样紧紧箍在兰琼音的脚背根部,里面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湿度更大,像一只被加热过的丝绒手套。子宫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脚掌,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让她想起了什么——她想起小时候冬天脚冷,把脚伸进刚晒过的棉被里那种暖烘烘的、软绵绵的、让人想叹气的舒服。

“天哪——”兰琼音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

“天哪什么?你的脚才进去一半呢。”沈佳雨笑着说。

兰琼音低头一看,确实——她的脚掌还有一部分露在子宫口外面,脚后跟还卡在阴道里。她深吸一口气,把脚用力往里推了一下。子宫口发出一声更响的“咕叽”声,像一个吸盘一样吞下了她的整个脚掌。现在她的整只脚——从脚趾到脚后跟——全部没入了邱芷玥的子宫。透过邱芷玥薄薄的腹壁,能看到兰琼音整个脚掌的形状隆起了明显的突起,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辨。

邱芷玥双手撑地,身体因为被整只脚贯穿子宫而剧烈地颤抖着,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地板上。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幸福到极致的呻吟——她的子宫被兰小姐的脚完全撑满了,子宫壁被脚掌的形状撑到了极限,子宫口紧紧箍着脚踝根部。她的下体猛然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兰琼音没被塞进去的小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