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觉醒续写(二-最终章)
她跪着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她在心里疯狂地想——这是兰小姐的脚,这是主人最好的闺蜜的脚,我的子宫能完全容纳兰小姐的脚,说明我的子宫还有用,说明我在主人心里还有价值,说明我这条贱母狗没有被抛弃。
许美琪跪在另一边,看着邱芷玥的子宫被兰琼音整只脚塞满,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渴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体的扩张器,子宫口正在疯狂地一开一合,把扩张器边缘的淫水挤得“滋滋”作响。她的子宫口比邱芷玥的紧致,吸力更强,但容纳空间更小,只能含住大脚趾——她以前一直以为这是自己的优势,因为主人说过她的子宫口含着大脚趾的时候吸力最强,比邱芷玥的“大而无当”更舒服。但此刻看着邱芷玥的子宫能整只吞下兰小姐的脚,她第一次感到了自卑——她的子宫口不够大,吞不下整只脚,在兰小姐面前她的优势变成了劣势。
就在这时,沈佳雨走到许美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子宫口小,没法整只脚塞进去,不过大脚趾还是可以的。刚才你舔的那只脚是右脚——把药膏挤进去,自己弄。”
许美琪浑身一颤,连忙从医药箱里拿出那管脚气药膏,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仔细地把药膏涂满阴道内壁。她的手指在涂药膏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子宫口,子宫口像触电一样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整条腿都跟着抽搐起来——她的子宫口因为长期训练而变得极度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她咬着嘴唇忍住叫出声的冲动,涂完药膏之后双手撑地,把自己扩张器里那个正在疯狂翕动的子宫口对准兰琼音右脚的大脚趾,然后缓缓地把下体压了下去。
大脚趾没入子宫口的那一刻,许美琪和兰琼音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呼。
许美琪的低呼是因为子宫口被大脚趾撑开时那种熟悉的、让她上瘾的满胀感。她的子宫口紧致而有弹性,紧紧箍住兰琼音的大脚趾,像是量身定做的脚趾套。子宫口边缘的括约肌自动开始吮吸,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力道比邱芷玥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兰琼音能清晰地从大脚趾上感受到那股有节奏的吸力——那感觉太过奇特,像是有人在用一根温热的、柔软的、会自己动的吸管,套在她的脚趾上一口一口地轻轻嘬着,每一次嘬都会让脚趾上的神经末梢集体放电。
“她——她真的在吸!”兰琼音感觉自己的声音都飘了。
“当然,她刚才不是说了吗,她的子宫口专门训练过,会给脚趾按摩。”沈佳雨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水,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表演,“她是比邱芷玥低一级的女奴,全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个子宫口的吸力。你慢慢享受,她们两个一个空间大一个吸力强,刚好配你的两只脚。左脚在邱芷玥里面暖着,右脚在许美琪里面吸着,同时享受两个女神的全套足部护理。”
兰琼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两个女人。邱芷玥的整个子宫都被她的左脚塞满了,肚皮上隆起的脚掌形状清晰可见,子宫口紧紧箍在她的脚踝上,阴道内壁包裹着她的小腿,整个人像一只被她的脚钉在地上的蝴蝶标本。许美琪的子宫口紧紧含着她的大脚
趾,那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嘬着,力道适中,节奏稳定,像一个活体的足部按摩仪。
而她们的脸上——邱芷玥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嘴角却挂着一个幸福到扭曲的笑容。许美琪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因为亢奋而放大,嘴里不停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舌头伸在外面舔着自己嘴唇上干涸的药膏痕迹。她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被羞辱、被折磨、被当成物品使用的受害者,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样的幸福。
兰琼音从她们的子宫里慢慢抽出脚,带出“啵”的一声和一大股混着药膏的淫水,然后穿上了放在椅子下面的拖鞋。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裤的裤腿,走到餐桌旁边,在沈佳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坐下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邱芷玥和许美琪正用膝盖一前一后地爬过来,动作整齐划一,爬到餐桌旁边之后自动分开,一个钻到沈佳雨的椅子底下,一个钻到她的椅子底下,然后各自把脸贴在她们踩在地上的脚背上。
“她们——平时都是这样的?”兰琼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理所当然。
“嗯,在家都是这样,出门的话就看情况。邱芷玥平时在外面还是要保持女神人设的,所以只在没人的时候才会跪下来。”沈佳雨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清蒸鲈鱼,蘸了点酱汁,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桌子底下正发生的一切和以前每次吃饭时邱芷玥跪在她脚下给她当脚垫没有任何区别。
两个人就这么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天,桌子底下的两个人形按摩器则跪在她们的脚边,各自用自己的子宫给她们的脚趾做着精密的足部护理,药膏的清凉味和淫水的微腥味在桌布的遮挡下悄悄弥漫,混着餐桌上蝴蝶兰的淡淡清香和糖醋排骨的甜酸味,形成了一种只有这个包间才能闻到的独特气息。
兰琼音吃了一块排骨,把骨头随手往桌子底下一扔。她没有看,甚至没有低头,只是习惯性地把骨头丢下去——在家里她就是这么丢骨头给狗吃的,这个动作刻在肌肉记忆里,不需要经过大脑。骨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了邱芷玥面前的地板上。
“吃了。”兰琼音说。
她甚至没有用问句,没有说“你吃吗”或者“要不要吃”,就是一个简短的祈使句——“吃了”。两个字,语气平淡,眼神还看着桌上的菜,连一丝多余的注意力都没有分给桌子底下的人。
邱芷玥从她脚下爬起来,四脚着地,爬到那块骨头前面。骨头是兰琼音啃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牙印和口水。邱芷玥低下头,用嘴叼起骨头,然后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用牙齿咬住骨头的一端,用力啃。骨头上残留的糖醋汁被她的牙齿挤出来,混着她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她啃得非常认真,把骨头上的每一丝肉都啃干净,把软骨嚼得“咯吱咯吱”响,最后把整根骨头吞下去,骨头从喉咙滑下去的感觉让她想起自己在沈佳雨的马桶前吞屎时的触感。她吞完骨头之后又重新趴回兰琼音脚下,把脸贴在兰琼音的脚背上,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脚背表示感谢。
兰琼音在邱芷玥啃骨头的时候已经夹起第二块排骨,咬了一口,然后低头看了一
眼桌子底下。邱芷玥正仰着脸看她,嘴唇上还挂着从地板上蹭到的灰尘和排骨的酱汁,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崇拜,那表情让兰琼音想起自己以前蹲在路边喂流浪狗,流浪狗吃完之后抬头看她的眼神——期待下一块,期待被摸头,期待被收留。一模一样。
“佳雨,”兰琼音把嘴里的排骨肉嚼了嚼咽下去,用筷子指了指桌子底下,对沈佳雨说,“我昨天还在想着怎么报答邱芷玥——我在酒店房间里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套方案,想到凌晨三点都没睡着。我说要给她买礼物,她肯定什么都不缺;我说要给她做顿饭,她家里的保姆比米其林大厨还厉害;我说要以她的名义捐一笔钱给慈善机构,她帮我还的债比我全家资产都多,我捐什么都是班门弄斧。我甚至想过给她磕几个响头,真心实意地磕,砰砰砰的那种——结果现在她就跪在我脚下吃我啃剩下的排骨骨头。”
她顿了顿,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这次直接把排骨举到桌子旁边,悬在半空中。邱芷玥立刻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跪在地上仰起头张大嘴,用嘴接住兰琼音用筷子夹给她的排骨。她嚼的时候不敢碰到筷子,用牙齿小心翼翼地把排骨从筷子上取下来,然后退回到桌子底下,把排骨含在嘴里慢慢嚼,骨头嚼碎了吞下去。
兰琼音收回筷子,戳了一块清蒸鲈鱼的鱼肚子,放进嘴里嚼了嚼。鱼肉嫩得入口即化,她的筷子在盘子和嘴巴之间来回移动,同时左脚在桌子底下踢掉了拖鞋,把脚伸到邱芷玥的嘴边。邱芷玥立刻放下嘴里的骨头,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用舌头清理她脚趾缝里残留的药膏和汗垢。
“所以邱芷玥是谁?”兰琼音自言自语般地问了一句,语气与其说是在问沈佳雨,不如说是在对自己这几天的心情做一次总结,“邱芷玥是财经大学第一女神,邱氏集团千金大小姐,全市首富的女儿,身家几百个亿,长得倾国倾城,气质高不可攀。她是我兰琼音这辈子最大的恩人,我昨天还在想着怎么给她磕头谢恩——可现在她在桌子底下吃我啃剩下的骨头,嘴里含着我的脚趾,子宫里还残留着我的脚底药膏,阴道壁被我刚才抽脚的时候带出一大坨淫水来。我这辈子大概不会有第二次这样的体验了——向恩人报恩的方式是把脚塞进恩人的子宫里。”
沈佳雨笑了一声,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是她让邱芷玥提前点的——邱芷玥知道兰琼音喜欢喝碧螺春,早在订包间的时候就备注了要现泡的碧螺春,不能是茶包,水温要控制在八十五度。此刻邱芷玥正跪在兰琼音脚下含着她的脚趾,而兰琼音手里端着的这杯碧螺春正是邱芷玥一条一条跟餐厅确认过的,每一片茶叶都泡得恰到好处。
“那你现在还崇拜她吗?”沈佳雨问。
兰琼音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邱芷玥正闭着眼睛,一脸虔诚地含着她的大脚趾,舌头在她趾甲上打转。她的身上依旧写满了那些侮辱性的文字——“主人的马桶”“吃屎母狗”“公共便器”——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兰琼音,这个正在给她舔脚的女人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一条心甘情愿跪在她脚下的贱母狗。兰琼音把脚趾往邱芷玥的喉咙深处顶了顶,脚趾触碰到她咽喉壁的那一刻,邱芷玥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
干呕,但她的舌头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舔得更用力了。
“崇拜?”兰琼音歪了歪头,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碧螺春喝完,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然后对桌子底下勾了勾手指,“来,给我倒茶。”
邱芷玥立刻松开她的脚趾,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跪直了身体,双手捧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她的乳房上画着的靶心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锁骨上那个“主人的马桶”因为身体的动作而扭曲变形,但她倒茶的手非常稳——毕竟当了邱家大小姐二十年,泡茶倒茶这种事情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哪怕她现在全裸跪在地上,身上写满了羞辱文字,倒茶的姿势依旧优雅得体,壶嘴和杯口的距离分毫不差,茶水的流速不疾不徐,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碧螺春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茶水在杯子里翻出细小的泡沫。邱芷玥倒完茶之后双手捧着茶杯,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递给兰琼音,身体微微前倾,低着头,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奉茶姿势——这个姿势她以前给邱家最重要的客人奉茶时用过无数次,此刻给兰琼音奉茶,却是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奉茶这件事如此幸福。
兰琼音接过茶杯,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等她评价的邱芷玥,那张被全校师生公认为完美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期待,像是第一次下厨的小媳妇在等丈夫尝第一口菜。兰琼音抿了一口茶,点了点头:“还不错。”
邱芷玥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光。她被夸了——被兰小姐夸了——兰小姐说她泡的茶还不错——这是她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好的赞美,比任何奖状、任何荣誉称号、任何商业合同上的签字都要珍贵。她重新跪下去,钻进桌子底下,回到兰琼音的左脚旁边,张嘴含住她的脚趾,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清洁工作。
“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现在还崇拜她吗?”兰琼音端着邱芷玥给她倒的碧螺春,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左右脚完全不同的触感——左脚在邱芷玥的嘴里被温柔地舔舐清洁,右脚在许美琪的子宫口里被有节奏地吮吸按摩。她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给出了答案。
“不了。”
三天后,别墅里的女仆陆续到岗了。
一共八个人,都是邱芷玥从邱氏集团旗下的高端家政公司调过来的,年龄从二十二到三十五不等,个个身材标致、五官端正、手脚利落。她们来之前都签了一份特殊的保密协议——工作内容包含一些“非常规服务项目”,不接受可以不来,来了就必须做到位。来的人都是自愿的,也是经过背景审查的,不会乱说话。
领头的叫苏姐,三十五岁,干过十年高端家政,服务过三个亿万富豪家庭,什么场面都见过。但当沈佳雨把她们领到客厅,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个裸体女人说“这两个也是家里的物品,你们看着用就行”的时候,苏姐还是愣了好几秒。
跪在左边的那个,她在财经新闻上见过。跪在右边的那个,她在来之前特意查过资料——邱芷玥的贴身秘书,年薪三十六万的许美琪。
苏姐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身后的七个女仆说:“都听明白了吗?在这栋别墅里,沈小姐和兰小姐是唯一的主人。其他人——包括我们——都是伺候主人的。区别只在于伺候的方式不同。”
女仆们点了点头,目光忍不住往地上那两个裸体女人
身上飘。邱芷玥和许美琪保持着标准的跪姿,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上的铁链拴在茶几腿上。她们的皮肤上那些文字已经洗掉了一部分,但最刺眼的几行还在——锁骨上的“主人的马桶”,小腹上的“鞋架”,下体那个“36”。新来的女仆们看着那些字,有的红了脸,有的咽了口唾沫,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行了,各忙各的去吧。”沈佳雨挥了挥手。
女仆们散开了。苏姐去厨房准备午餐,两个年轻的女仆去打扫二楼,一个负责更衣室,一个负责客房。剩下的几个开始擦地板、擦窗户、修剪客厅的绿植。别墅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却安静得只剩下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低声交谈。每个人都刻意压着脚步,像是在博物馆里工作。
兰琼音从二楼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袍,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脚上趿着一双绒毛拖鞋,一边打哈欠一边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她从昨晚开始就住在这栋别墅里了,沈佳雨说反正客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搬过来一起住,她就搬了。她的脚气还没好利索,走路的时候脚底板还是有点痒,但比前几天好多了。
“早啊。”沈佳雨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豆浆,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好几样早餐——小笼包、煎蛋、水果沙拉、现磨豆浆,每一样都冒着热气。苏姐的手艺确实不错。
“早。”兰琼音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拿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嗯——这个好吃!比食堂的强一百倍。”
“废话,这是专业厨师做的。”沈佳雨把豆浆推给她。
兰琼音喝了一口豆浆,低头看了一眼茶几腿旁边。邱芷玥和许美琪还跪在那里,铁链拴在茶几腿上,两个人安静得像两尊雕塑。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们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苏姐拖地的时候拖把从她们膝盖旁边擦过去,拖把布上的消毒水味道冲进鼻腔,刺激得她们想打喷嚏又不敢打,只能拼命忍着,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们吃了吗?”兰琼音问。
“吃了。”沈佳雨朝茶几底下努了努嘴。兰琼音弯腰看了一眼——茶几底下放着两个不锈钢狗食盆,一个里面还剩半盆糊状的东西,另一个已经舔得干干净净。舔干净的那个是邱芷玥的盆,糊状物是苏姐用剩饭剩菜打成泥做的“狗粮”,里面混了沈佳雨昨晚吃剩的半个苹果核和几根鸡骨头。
“她倒是吃得很干净。”兰琼音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邱芷玥面前。邱芷玥立刻像触电一样直起身子,双手捧住她的脚,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头开始熟练地清理她趾缝里的死皮和脚汗。兰琼音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感觉——吃饭的时候脚下有张嘴含着她的脚趾,看电视的时候脚下有张嘴含着她的脚趾,睡觉前脚下有张嘴含着她的脚趾。刚开始她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发现这比自己泡脚按摩都舒服,就再也没客气过。
“今天有什么安排?”兰琼音一边吃小笼包一边问。
“苏姐说想给邱芷玥换个位置。”沈佳雨拿了一个煎蛋咬了一口,“她说邱芷玥现在住的储物间太潮了,对身体不好。虽然她是条狗,但狗也得有个干净点的狗
窝。”
“苏姐倒是挺细心的。”兰琼音说。
“苏姐是觉得邱芷玥天天晚上睡在储物间里,第二天早上嘴里有股霉味,舔她脚的时候影响体验。”沈佳雨笑着说,“你以为她是关心邱芷玥?她是关心自己。她现在每天晚上也让邱芷玥舔一遍脚才睡觉,昨天跟我抱怨说邱芷玥舌头上有股潮气。”
兰琼音乐了:“那搬哪儿去?”
沈佳雨指了指脚下:“苏姐说,一楼楼梯下面有个杂物间,大小刚好,通风也比储物间好。她打算把里面清空,铺个地铺,就当邱芷玥的新狗窝了。至于许美琪,她的窝在更衣室,这个不用动。”
兰琼音点了点头,继续吃早餐。茶几底下的邱芷玥含着她的脚趾,舌头在她趾甲上来回打磨,听到自己的狗窝要被搬到楼梯下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早就过了会因为这种事情产生情绪波动的阶段了。倒是许美琪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静止。
苏姐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她看了一眼跪在茶几底下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沈佳雨,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佳雨问。
“沈小姐,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适。”苏姐擦了擦手,站在沙发旁边,姿态恭敬但不卑微。她在这行干了十年,知道跟主人说话的分寸——太卑微了主人看不起你,太随意了主人不放心你,不卑不亢刚刚好。
“说。”
“是这样的。邱芷玥现在的用途主要是接晨尿、当脚垫、清洁足部、清理粪便。这些用途基本集中在洗手间和客厅。但每次上厕所的时候她得从茶几底下爬出来,跟着去洗手间,回来再拴回茶几底下,晚上又得爬到楼梯下面的杂物间去。她脖子上这条铁链,拴在茶几腿上,每次活动都得有人给她解链子、拴链子,麻烦不说,链子在地上拖来拖去也影响地板。”
苏姐顿了顿,看到沈佳雨在认真听,便继续说道:“我有个想法——在二楼的主卧洗手间里给她做个固定的位置。马桶正下方有一个检修口,那个位置的空间刚好够一个人蜷着身子躺进去。检修口下面是地板和一楼天花板之间的夹层,高度大概有六十公分,长宽各一米多,够她躺平了。我们可以在夹层里铺上软垫和保暖材料,封上一半的空间做她的固定狗窝,然后给马桶排污管的底端开个口,接一根软管,软管的另一端固定在她的嘴里。”
沈佳雨吃煎蛋的动作停了一下。兰琼音也放下了手里的小笼包。两个人同时看向苏姐,眼神里不是反感,而是好奇。
“继续说。”沈佳雨把剩下的半个煎蛋塞进嘴里。
“这样一来,”苏姐得到了鼓励,语气更加笃定,“她就不需要再跑来跑去了。主卧的马桶直接连着她的嘴,不管什么时候沈小姐和兰小姐上厕所,污物都会通过排污管直接流进她嘴里。她不用等人叫,不用等人牵,就固定在那里,二十四小时待命。她的双手可以绑在身后或者固定在身体两侧,不需要用手做任何事情。她的眼睛和耳朵都是自由的,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但嘴巴被管子固定着,除了吞咽什么都做不了。吃饭的话,沈小姐和兰小姐的粪便就是她的主食,平时的剩菜剩饭可以打成流质从管子里灌进去。喝水的话,小便就是
她的水。”
苏姐说完,双手交叠在身前,等沈佳雨的回应。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邱芷玥的舌头舔在兰琼音脚趾缝里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在茶几底下听得一清二楚——她将要被永远固定在地板下面,嘴巴里含着一根排污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接沈佳雨和兰琼音的屎尿,没有任何离开的可能,没有任何说“不”的机会,没有任何做人的时间。她的手会被绑起来,她的身体会被封在地板下面,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吞咽。
她的下体猛然涌出一大股淫水,滴在茶几底下,发出“滴答”一声。
“你觉得呢?”沈佳雨转头问兰琼音。
兰琼音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她的脚趾在邱芷玥的嘴里无意识地蜷了蜷,碰到那颗还在努力舔舐的舌头,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邱芷玥被封在马桶下面的地板里,那她上完厕所连冲水都不用按了,直接拉下去就行。方便,省事,而且环保。
“我觉得挺好的。”她说,“不过有个问题——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排泄量,她光吃我们俩的屎尿能吃饱吗?营养够不够?”
“这个问题我考虑过,”苏姐显然做了功课,“正常成年女性每天的排泄量,大便大约一百到两百克,尿液大约八百到一千五百毫升。如果只有沈小姐和兰小姐两个人的排泄量,加起来每天大概两百到四百克粪便,一千六到三千毫升尿液。这个量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热量和水分都是够的,但营养不够全面。所以需要额外补充——可以把一些营养品、维生素片、蛋白质粉之类的东西磨成粉,混在流质食物里从管子灌进去。”
“那许美琪呢?”兰琼音又问,“如果邱芷玥被封在马桶下面,许美琪是不是也一起?”
苏姐摇了摇头:“许美琪的用途不同。她现在的主要工作是给两位小姐做足部按摩和子宫按摩,以及给更衣室的鞋柜做日常清洁——就是用舌头清理鞋底。这些工作都需要移动。如果把她也封在地板下面,就浪费了她的子宫功能。所以我的建议是,邱芷玥封在马桶下面做固定便器,许美琪保持现在的移动状态,住在更衣室,随时待命。”
沈佳雨把豆浆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了一眼茶几底下的邱芷玥。邱芷玥正仰着脸,嘴里还含着兰琼音的脚趾,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期待和乞求,那种“求求你快把我封进地板下面”的表情让沈佳雨忍不住笑了一声。
“邱芷玥,你自己觉得呢?”
邱芷玥松开兰琼音的脚趾,把额头贴在地板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抖得不成样子:“奴婢——奴婢求之不得!奴婢做梦都想变成主人的马桶!奴婢不想动!不想走!不想被放出来!奴婢就想永远固定在一个地方,除了吞咽什么都做不了,除了主人的屎尿什么都吃不到!求主人成全!求主人把奴婢封在马桶下面!求主人!”
她说得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身体因为过度亢奋而剧烈颤抖,下体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兰琼音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踢了她一脚——不是踢开,是把她的脸踢回自己脚边,让她重新含住自己的脚趾。
“安静点。”兰琼音说。
邱芷玥立刻安静了,含着她的脚趾,像一条被主人训斥后乖乖趴下
的狗。
“那就这么定了。”沈佳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苏姐,你去安排施工。主卧马桶下面的空间改造大概需要多久?”
“如果今天开始施工的话,两天就能完成。主要工程包括:清理夹层空间、铺设保温隔音材料、安装排污管接口、封堵多余空间。施工期间主卧的洗手间暂时不能用,沈小姐和兰小姐可以先用二楼的客用洗手间。”
“行,你今天就去办。”
苏姐点了点头,转身去打电话联系施工队。
两天后,改造完成了。
沈佳雨和兰琼音站在主卧洗手间里,看着面前这个全新的马桶。马桶本身没有任何变化——白色的陶瓷桶身,自动加热的智能马桶盖,旁边放着一卷柔软的湿厕纸。和以前唯一的区别是,马桶正下方的地板被打开了一个长方形的小门,大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人钻进去。小门是向下开的,平时关上的时候和普通地板没有任何区别,但拉开之后就能看到一个幽暗的夹层空间。
苏姐蹲在小门旁边,用手电筒照向里面:“沈小姐,兰小姐,请看。”
沈佳雨和兰琼音蹲下来,顺着苏姐的手电筒光柱往下看。
夹层空间被改造得非常精致。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软垫,软垫表面是防水防污的医用级硅胶,下面垫着记忆棉,躺上去应该很舒服。四周的墙壁——也就是地板和一楼天花板之间的隔层——贴满了隔音棉和保温材料,外面再包了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看起来不像狗窝,倒像一个高级的胶囊旅馆。空间的高度大约六十公分,刚好够一个人平躺或者侧躺,但不能坐着,更不能站着。躺进去之后,头顶是马桶的底部,脚下是一楼天花板的背面,左右两侧是木质龙骨结构,伸手就能摸到。
最核心的装置在空间的顶端。马桶的排污管——那根粗壮的白色PVC管道——从马桶底部垂直向下,穿透了洗手间的地板,穿过夹层空间,再往一楼天花板方向延伸。改造后,排污管在夹层空间这一段被截开了一个口,接上了一根柔软的可拆卸硅胶软管。软管的一端连着排污管,另一端是一个特制的硅胶咬嘴,咬嘴被固定在一个可调节的金属支架上,支架的底座钉在软垫的顶端。这样一来,躺在软垫上的人只要张开嘴,咬嘴就会自动滑入口腔,用牙齿轻轻咬住咬嘴上的固定槽,整个装置就位了。
马桶里的东西冲下来之后,会顺着排污管流下来,经过硅胶软管,直接进入咬嘴,然后进入躺着的人的嘴里。
“我们做了防倒流设计,”苏姐指着咬嘴上方的一个透明球阀说,“这个球阀是单向的,污物只能从上往下流,不能从下往上返。所以不会出现她吞不下去、污物反流回马桶的情况。咬嘴是可以拆卸的,每周取下来清洗消毒一次。另外这里——”她指向软垫侧面的一根细管,“这是营养补充管,用来给她灌营养液和水的。平时不用的时候用夹子夹住,需要灌食的时候打开夹子,用注射器把营养液推进入就行。”
沈佳雨和兰琼音看了好一会儿,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挺好,专业。”沈佳雨评价道。
“那谁先来?”兰琼音问。
“你先吧。”沈佳雨说,“你腿短,蹲下来方便。”
“去你的!”兰琼音推了她一把,自己也笑了,“行了,把邱芷玥叫来吧。”
邱
芷玥被苏姐从楼梯下面的杂物间牵了出来。她已经洗过澡,全身干净,头发吹干了披在肩上,身上没有任何文字——今天是不写字的一天,因为今天是她作为“人”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她就不再需要洗澡了。她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地上那打开的小门,看到里面那个幽暗狭小的夹层空间,看到那根固定在软垫顶端的硅胶软管和咬嘴,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亢奋。
她跪下来,在沈佳雨和兰琼音面前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磕得非常用力,额头撞在洗手间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咚”三声。磕完之后她抬起头,额头已经红了一大片,但脸上却挂着前所未有的幸福笑容。
“奴婢邱芷玥,叩谢主人和兰小姐的再造之恩。从今天起,奴婢就只是一条真正的马桶了。奴婢会在马桶下面度过余生,永远不再出来。”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那不是伤心的泪水。那是夙愿得偿的狂喜。从她跪在沈佳雨宿舍门外求沈佳雨收她为奴的那个晚上起,她就一直在等这一天——等自己不再是“沈佳雨脚下的母狗”,而是“沈佳雨排泄系统的一部分”。母狗好歹还是活的,还是能动的,还是可以讨价还价的。但马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马桶就是马桶,固定在那个位置,永远不能动,永远不能说话,唯一的功能就是接屎接尿。
这就是邱芷玥想要的全部。
她最后看了一眼洗手间的灯光,看了一眼沈佳雨和兰琼音并肩站在一起的身影,看了一眼许美琪跪在洗手间门外用羡慕和嫉妒的眼神望着她的样子,然后毫不犹豫地爬进了那个小门。
夹层空间比她想象中更加舒适。软垫的记忆棉完美贴合她身体的曲线,让她可以平躺而不会感到任何不适。隔音棉把外面的声音过滤得很干净,她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上方马桶管道里偶尔传出的水流声。四周是深灰色的绒布墙壁,触感柔软,让她感觉自己不是被封在冰冷的地板下面,而是被包裹在一个温暖的茧里。
她用双手抓住头顶的金属支架,把脸凑到咬嘴前面。硅胶咬嘴的形状是按照她的牙模定制的,上下各有一道凹槽,正好契合她的牙齿弧度。她张开嘴,把咬嘴含进去,牙齿咬住凹槽,硅胶的弹性和她的口腔完美贴合,不紧不松,不会让她感到酸痛,也不会脱落。咬嘴含进去之后,她的舌头被轻轻压住,舌尖刚好碰到软管和排污管连接处的那个透明球阀。
她试着吞咽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带动喉咙的肌肉运动,咬嘴的硅胶表面被口腔黏膜包裹着轻微滑动,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咚”。这个声音让她想到自己以后每时每刻都要重复这个动作——吞咽。吞咽沈佳雨的大便,吞咽兰琼音的小便,吞咽从排污管里流下来的每一滴主人身体里的废弃物。她会在这个幽暗的空间里,用这张嘴,这根喉咙,这个胃,接住主人排泄的一切。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湿了。
沈佳雨和兰琼音站在上面,看着邱芷玥爬进夹层空间,看着她把咬嘴含进嘴里,看着她的身体在软垫上躺平,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苏姐蹲在小门旁边,用一根长柄钩子把邱芷玥的手腕上套着的束带扣在她身体两侧的D形环上——
这是为了防止她在无意识中用手去拔咬嘴。束带的长度刚好让她可以小幅度活动手臂,但够不到自己的脸。
“好了吗?”沈佳雨问。
邱芷玥说不出话——她的嘴被咬嘴占满了。但她用舌头在咬嘴内部用力舔了一下。站在上面的许美琪立刻替她翻译:“邱芷玥说准备好了。”
“谁问你了?她自己不会说?哦,她确实不会说了。”沈佳雨笑着说,然后站起来,走到马桶旁边。
兰琼音也站起来,站在沈佳雨旁边,低头看着马桶里那一汪清澈的水。
“你先来我先来?”兰琼音又问了一遍。
“一起吧。”沈佳雨说。
“一起怎么——哦。”兰琼音看了一眼马桶的尺寸,脸红了。普通的家用马桶,两个人并排站肯定站不下,但如果一个人坐在前面,另一个人的屁股悬在后面,倒是可以同时使用。
“你大还是小?”沈佳雨问。
“大的。”兰琼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早上还没上过。”
“那你坐前面,我悬后面。”
两个人调整了一下位置。兰琼音脱掉睡裤坐在马桶上,屁股刚好占满整个马桶圈。沈佳雨把裙子撩起来,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兰琼音的肩膀上,把自己的屁股悬在兰琼音的屁股后面、马桶圈末端的空隙上方。两个人的下体前后紧挨着,几乎贴在一起。
苏姐和许美琪跪在洗手间两侧,低头不敢直视。
兰琼音先发力了。她的腹部肌肉收紧,直肠末端的括约肌缓缓张开,一条粗壮的褐色粪便从她的肛门里探出头来,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落。“咚——”的一声,粪便落进马桶的水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紧接着是沈佳雨。她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金黄色的液体划出一道抛物线,浇在兰琼音刚拉出来的粪便上,把粪便冲得在水中翻滚了一下。尿液和马桶里的水混合在一起,水位慢慢上升,从清澈变成了淡黄色。
兰琼音的第二条粪便也出来了,比第一条更粗更长,落水的时候砸出更大的水花。她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条较细的粪便也排了出来,然后是小便。她的尿液和沈佳雨的尿液在水中汇合,马桶里的水位上升到了正常高度,颜色从淡黄变成了更深的金黄。三条粪便躺在马桶底部的存水里,表面裹着一层尿液和水混合物形成的光泽。
“好了吗?”沈佳雨问。
“好了。”兰琼音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湿厕纸,擦了擦屁股,然后把纸也扔进了马桶。
沈佳雨也擦了擦,站起来把裙子放下来。
两个人并排站在马桶前面,低头看着马桶里那三坨粪便和金黄色的尿液,还有那张漂浮在水面上的湿厕纸。
“准备好了吗?”沈佳雨朝着脚下的地板方向问了一句。她不知道邱芷玥能不能听到,但她知道邱芷玥在等。
邱芷玥听到了。
隔着一层地板和一层软垫,沈佳雨的声音传进夹层空间时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准备好了吗?”那是主人在问她。她的心跳加速到几乎要炸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舌头在咬嘴内部疯狂地舔舐着那个透明球阀。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说“准备好了”,但发出来的只有“呜呜呜”的气流声。
然后她听到了冲水的声音。
马桶的冲水按钮被沈佳雨按下去,水箱里的水从马桶圈内侧的出水孔倾泻而
下,形成一道漩涡。漩涡卷起马桶底部躺着的三条粪便、金黄色的尿液和那张湿厕纸,把它们搅碎、混合、稀释,然后一股脑地冲进排污管。
污物顺着排污管往下流淌,经过管道弯头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然后流到了软管接口。透明球阀在液压的作用下自动打开,混合了粪便、尿液、水和湿厕纸碎屑的黄色糊状物通过球阀,进入硅胶软管,从软管末端的咬嘴出口涌了出来。
邱芷玥的嘴里被灌满了。
那是兰琼音的粪便和沈佳雨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温热糊状物,温度大约在三十七八度——刚从体内排出来的体温。糊状物的质地像浓稠的麦片粥,里面夹杂着未完全消化的食物纤维——兰琼音早上吃的小笼包里的白菜碎,昨晚吃的清蒸鲈鱼的鱼骨碎屑,还有那张被搅碎的湿厕纸的纸浆纤维。味道是复杂的——兰琼音的粪便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和泥土的腥味,因为她最近吃素比较多;沈佳雨的尿液咸中带酸,有一股轻微的氨水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邱芷玥才能欣赏的独特风味。
邱芷玥用力吞咽。
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把口腔里的糊状物往下推,经过食管,进入胃部。第一口吞咽完成之后,第二波污物紧跟着涌来——这次是马桶水箱里的清水冲洗管道时带下来的残留粪便碎屑和稀释的尿液。邱芷玥的舌头在咬嘴内部拼命舔舐着球阀的边缘,把每一滴流下来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她的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发出连续的“咕咚咕咚”声,像是在喝一碗永远喝不完的粥。
第一波冲水很快就结束了。马桶水箱里的水冲完了,管道里的水流声渐渐平息,最后几滴残留的黄色液体从咬嘴的出口滴落,落在她的舌面上,被她吞下去。
邱芷玥躺在黑暗中,嘴里含着咬嘴,嘴角还残留着一道从咬嘴边缘挤出来的黄色糊状物痕迹。她的胃里装满了主人和兰小姐的粪便和尿液混合物,撑得微微发胀。她的喉咙还在无意识地做着吞咽动作,把食管里残留的糊状物也送进胃里。
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以前给沈佳雨当马桶,都是一次一次地喂——早上接晨尿,中午接一次,晚上再接一次。每次接完之后就要等,等好几个小时才能再吃到主人的屎尿。但现在已经不用等了。她就固定在这里,咬嘴含在嘴里,随时准备接。沈佳雨和兰琼音什么时候上厕所,她就什么时候吃。她们一天上多少次厕所,她就吃多少次。她们喝水多,尿就多,她喝得就多。她们吃得多,粪便就多,她吃得就饱。
她的余生都是这样。
黑暗。吞咽。黑暗。吞咽。黑暗。吞咽。
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任何活动空间。她在这个六十公分高的夹层里,平躺着,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嘴巴被硅胶咬嘴占满,永远不能说话,永远不能闭嘴巴,永远在等待下一次冲水的声音。
对她来说,这就是天堂。
上面,沈佳雨和兰琼音并肩站在马桶前面,低头看着马桶里重新恢复清澈的一汪水。刚才冲下去的那三坨粪便和尿液已经全部进入了邱芷玥的胃里,马桶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残留痕迹——邱芷玥的吞咽速度够快,没有让任何污物倒流回马桶。
“嗯,不错。”沈佳雨评价道。
兰琼
音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个鬼脸:“刚拉完屎,有点渴,我们去喝点东西吧。”
“行,让苏姐弄两杯果汁。”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出洗手间。许美琪跪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马桶正下方那个紧闭的小门。小门的缝隙里透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咕咚”“咕咚”“咕咚”——一下接一下,非常有节奏,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工作。
许美琪对着那个小门,额头贴在地板上,磕了一个头。
她在心里说——邱芷玥,你终于实现了你的愿望。以前你让我仰望的时候,我恨过你。后来你和我一起跪在主人脚下的时候,我嫉妒过你。现在你被封进了地板下面,永远成为主人的马桶,我反而不恨你也不嫉妒你了。因为我知道,你已经不在我们这个世界里了。你已经变成了一件东西。我只是主人的母狗,你是主人的马桶,我们之间没什么可比较的了。
她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那扇小门,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四脚着地,沿着楼梯爬下去。她要去更衣室,她的工作还没做完——今天下午主人逛街买了好几双新鞋,每一双的鞋底都沾了外面的灰尘,她得用舌头一双一双地舔干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沈佳雨和兰琼音在别墅里的生活越来越规律。每天早上,苏姐做好早餐端到主卧床边,两个人靠在床头上吃完。兰琼音早上总是要上大号的,这是她的习惯,从小到大雷打不动。沈佳雨的大号时间不太固定,有时候早上,有时候下午,有时候一天都没有,但小便次数多,几乎每两三个小时就要去一趟洗手间。
对于邱芷玥来说,这形成了她的“进食规律”。早上大概八点左右,兰琼音会坐一次马桶,这是她的“早餐”——兰琼音的粪便量比较稳定,每次大概两到三条,粗细不一但总量均衡,足够让她吃到八分饱。上午十点、下午一点、下午四点、晚上七点,沈佳雨各小便一次,这是她的“加餐”——每次大约两百到三百毫升的尿液,温度温热,味道偏淡,刚好用来解渴。晚上十点,兰琼音可能会再小便一次或者上个小号,这是她的“宵夜”。
如果沈佳雨某天早上也上大号,邱芷玥就能吃到“双份大餐”——两条粪便混合在一起,量更大,口感更丰富。沈佳雨的粪便比兰琼音的稍粗一些,颜色更深,味道也更浓郁,因为沈佳雨爱吃辣,粪便里会带着一股淡淡的辛辣味,混着兰琼音的甘甜粪便,形成一种层次分明的复合味。
除了正常的三餐加餐,还有“惊喜餐”。比如兰琼音偶尔吃坏肚子,一天上了三次大号,邱芷玥就能多吃两顿。比如沈佳雨生理期的时候,月经血混着尿液一起冲下去,邱芷玥就能尝到一股微甜的铁锈味。再比如兰琼音有时候上完厕所用湿厕纸擦屁股,把湿厕纸扔进马桶一起冲下去,邱芷玥就得连纸浆一起吃进去——湿厕纸的纸浆没有什么味道,但嚼起来有股韧劲,在嘴里咯吱咯吱的,算是一种口感上的调剂。
营养方面,苏姐每隔一天会从营养管里给邱芷玥灌一次营养液。营养液是专业配方的肠道营养制剂,白色乳状,味道淡得像稀释的牛奶,里面含有蛋白质、维生素、矿物质和各种微量元素,足以补充粪便中缺乏的营养成分。灌食
的时候,苏姐打开营养管的夹子,用大号注射器吸满营养液,缓缓推进去。邱芷玥在下面感觉到一股温凉的液体从软管另一侧流进嘴里,和粪便的味道完全不同,有点陌生,但她还是会乖乖地吞下去——这是主人给的食物,哪怕是毒药她也会吞。
水是沈佳雨和兰琼音的小便提供的。两个成年女性每天的小便量加起来大约两千多毫升,足以满足邱芷玥的基本饮水需求。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硅胶咬嘴而有些干裂,苏姐每隔几天会打开小门,给她的嘴唇涂一层润唇膏,顺便检查一下咬嘴的固定情况。每次小门打开,邱芷玥都会看到一道刺眼的亮光从上方照射进来——那是她唯一能看到光的时候。光线刺得她眼睛发痛,但她从来不闭眼,拼命地瞪大眼睛看着苏姐模糊的面部轮廓,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又是好几天的黑暗。十秒钟后,小门关上,灯光消失,黑暗重新包裹住她。
许美琪每隔一周会被允许探视一次邱芷玥。说是探视,其实也就是打开小门看几秒钟。许美琪趴在小门旁边,低头看着邱芷玥那张被咬嘴撑开的脸,看着她嘴角干涸的黄色粪渍,看着她喉咙不停滚动的吞咽动作,看着她平躺在软垫上被束带固定的双手。邱芷玥的脸比之前瘦了很多——她以前是标准的鹅蛋脸,现在颧骨都凸出来了。不是因为营养不良,而是因为长期不咀嚼,咬肌萎缩了。除了每周苏姐检查时给她做几分钟的咬肌按摩之外,她的嘴巴一直保持着张开含咬嘴的姿势,咀嚼功能已经完全退化,即使现在把咬嘴拿掉,她也咬不动任何固体食物了。
许美琪每次探视都会跟她说几句话。有时候是汇报自己的工作——昨天舔了主人新买的哪双鞋,前天用子宫给兰小姐按摩了多久的脚。有时候是诉说自己的心情——她觉得自己比邱芷玥幸运,至少她还能在别墅里爬来爬去,还能看到窗外的阳光和花园里的花。但有时候她又觉得自己不如邱芷玥幸福——邱芷玥永远不用再想任何事情,不用再担心任何变化,她就是一台吞咽机器,没有烦恼,没有焦虑,没有对未来的不安。
邱芷玥听到这些,有时候会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呜”,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许美琪的方向,瞳孔因为长期在黑暗中而变得极度敏感,哪怕许美琪只是从小门探进来半个头,所带入的那一点点微弱光线也足以让她看清许美琪的面容。她看着许美琪那张依旧妖艳的脸,看着许美琪脖子上和她当年一模一样的皮项圈,心里没有任何羡慕,也没有任何优越感。她和许美琪之间的那点纠葛,现在全都被这个硅胶咬嘴堵得死死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美琪探视完之后,对着邱芷玥磕一个头,然后关上小门,爬回更衣室。
三个月后,别墅里的所有人都习惯了这个新常态。邱芷玥已经被默认地从人类名单里删除了。没有人再提起她的名字,大家都叫她“下面那个”,或者直接省略称呼。苏姐每天早上走进主卧洗手间,用手势和眼神确认小门下面的情况正常,然后在马桶上坐一会儿,拉完屎冲掉,听着管道里传来熟悉的“咕咚”吞咽声,满意地拍拍马桶盖站起来。
兰琼音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哎,我昨天吃
的那个麻辣烫好像调料有问题,今天拉出来的屎颜色特别深,不知道她吃了会不会觉得口味太重。”
沈佳雨头也没抬:“她喜欢重口的。我上次吃了火锅拉了三次稀,她吃得比平时还快,吞咽声咕咚咕咚响个不停。”
苏姐在旁边添茶,表情波澜不惊,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沈小姐吃火锅容易拉稀,下次做火锅底料的时候少放点辣椒。
女仆们私下里也会聊起邱芷玥。新来的那几个年轻女仆刚开始觉得这事有点瘆人,后来也就习惯了。马桶下面的吞咽声变成了这个别墅的背景音,和窗外的鸟叫声、花园里的风声、厨房里的锅铲声一样稀松平常。有一个女仆还养成了习惯——上完厕所冲完水之后,会把耳朵贴在马桶盖上听几秒钟,听到下面那声细微的“咕咚”之后才起身。她说那声“咕咚”就像是有人在跟她说“收到了”,让她有种奇怪的安心感。
兰琼音的脚气终于在第四个月的时候彻底痊愈了。许美琪的功劳——她每天用舌头给兰琼音涂药、清理脚趾缝、吸出渗出液,再加上子宫口的吮吸按摩促进脚部血液循环,坚持了三个多月,兰琼音的双脚恢复了光滑细腻,再也闻不到任何异味。脚气好了之后,兰琼音还是习惯每天让许美琪舔一遍脚,说这是一种享受,跟脚气不脚气没关系。
沈佳雨和兰琼音之间的关系,也在这些日子里悄悄发生了变化。她们以前是闺蜜,是室友,是互相损来损去的好朋友。但现在多了一层关系——她们是这栋别墅共同的主人,是一起坐在马桶上排泄、一起把污物排进同一个女人嘴里的搭档。这种共同使用一个“活体便器”的经历,把她们之间的关系推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有一天晚上,两个人窝在主卧的大床上看电影。投影仪在天花板上打出一片光影,电影里男女主角正在海边接吻,背景音乐煽情而浪漫。兰琼音靠在沈佳雨的肩膀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脚翘在床尾——脚底下踩着的是跪在床尾的许美琪的后背,许美琪的子宫口正含着她的大脚趾,有节奏地吮吸着。
“佳雨。”兰琼音忽然开口。
“嗯?”
“你说咱俩现在这样,以后还找男朋友吗?”
沈佳雨看了她一眼:“你这话问的——你是想找男朋友还是不想找?”
“我不是那个意思,”兰琼音把红酒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来看着沈佳雨,电影的光影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我就是觉得,咱俩现在这样的生活方式,好像已经不太能容得下第三个人了。你看啊——我们住在一起,用一个马桶,用同一个女人的子宫按摩脚,吃同一个保姆做的饭。我们连排泄物都进了同一个人的胃里。这要是有个男朋友插进来,他坐马桶上拉屎,屎也会进邱芷玥的嘴里——那算怎么回事?我男朋友的屎和你的屎在邱芷玥胃里搅在一起?这也太奇怪了吧?”
沈佳雨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你纠结的点居然是邱芷玥的胃?”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兰琼音急了,从床上坐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我的意思是——咱俩现在这种关系,已经跟夫妻差不多了。你知道吗,正常的夫妻就是共同生活、共同理财、共同育儿——我们没有育儿,但我们共同养了两条狗和
一堆女仆,还共同用一个活马桶。咱俩要是各自找了男朋友,这个平衡肯定会被打破的。”
沈佳雨看着她,电影里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兰琼音的鼻梁在光影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因为喝了酒而微微发红,整个人缩在白色真丝睡袍里,像个刚刚洞悉了什么人生真理的小动物。
“所以呢?”沈佳雨问。
“所以——”兰琼音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所以我觉得,咱俩就这样过下去吧。不找男朋友了,就咱俩。你当我的——嗯——你当我的什么好呢——就当我的沈佳雨吧。我就当你的兰琼音。”
沈佳雨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把兰琼音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行。”
兰琼音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都红了。她一把推开沈佳雨,抓起枕头盖在自己脸上,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底下传出来:“你你你——你亲我干嘛!我说的不是那种关系!我是说那种——就是那种——哎呀反正不是那种!”
“哪种啊?”沈佳雨憋着笑问。
“就是——就是——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
“我想的是哪种?”
“你——!”兰琼音把枕头砸在沈佳雨脸上,翻身就要往床下跑。沈佳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床尾的许美琪被两个人踢到了好几次,但她纹丝不动地跪在那里,子宫口照样有节奏地吮吸着——脚趾都已经不在她嘴里了,她还在凭空做着吮吸动作,因为没有人命令她停。
笑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终于停下来,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投影仪打出的电影画面——男女主角已经进入了甜蜜的同居生活,正在一起装修房子,男的刷墙,女的递油漆,画面温馨美好得像是牛奶广告。
“说真的,”兰琼音喘匀了气,侧过头看着沈佳雨的侧脸,“咱俩就这样吧,挺好的。这辈子有这么一栋房子,有几个伺候我们的人,有彼此陪着,就够了。”
沈佳雨也侧过头来看着她,两个人的鼻尖只隔了不到十厘米。
“嗯。”
她轻声说。
床尾的许美琪终于停下了子宫口的无意义吮吸动作。她低着头,听着头顶传来的两个人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的主人和兰小姐在一起了。这意味着这栋别墅会一直存在下去,主人不会离开,兰小姐不会离开,她许美琪也不会离开。她会跪在这栋别墅里,舔一辈子的鞋底,用一辈子的子宫按摩脚底,直到老死。
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对邱芷玥来说,也够了。
午夜时分,别墅里的灯光逐一熄灭。主卧里传来沈佳雨和兰琼音均匀的呼吸声,两个人裹在同一床被子里,兰琼音的脚习惯性地伸出被子外面,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这个动作曾经意味着她在找邱芷玥的嘴,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习惯动作,因为邱芷玥不在床下,邱芷玥在洗手间地板下面。
许美琪蜷缩在更衣室的鞋柜旁边,怀里抱着一只沈佳雨穿过三天没洗的棉袜,脸埋在袜子里面,睡得很沉。
苏姐在一楼的管家房里整理完明天的工作计划,关了灯。
女仆们陆续回到各自的房间。
整栋别墅安静下来。
只有主卧洗手间地板下面,那个六十公
分高的幽暗夹层里,还有声音。
“咕咚。”
那是邱芷玥在吞咽管道里最后一滴残存的液体。液体是兰琼音半夜起来上厕所时留下的——她从主卧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走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尿了一泡。尿液顺着排污管流下来,经过球阀,进入软管,涌进邱芷玥的嘴里。邱芷玥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地做出吞咽动作,把尿液吞下去,然后又沉沉地睡去。
她现在睡觉已经不需要闭嘴巴了。咬嘴固定在她的口腔里,牙齿咬住凹槽,嘴巴永远张开着,睡眠对她来说就是一段没有吞咽动作的空白时间——管道里没有东西下来,她就只是含着咬嘴发呆,在半梦半醒之间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和楼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她的胃里此刻装着兰琼音的尿、晚餐时沈佳雨拉的粪便、下午兰琼音吃的芒果干消化后的纤维残留、还有苏姐昨天灌进去的营养液。这些东西在她的胃里混合发酵,产生细微的气泡,偶尔会有一个气泡从胃里翻上来,经过食管,触碰到咬嘴底部的球阀,破裂,然后被她重新吞回去。
她打不出嗝。
永远打不出。
她的余生都会在吞咽中度过,不会再有任何气体从她的嘴里排出,不会再有任何属于她自己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她唯一能制造的声音就是吞咽声——当粪便从管道里涌进嘴里时那声急促的“咕咚咕咚”,当尿液顺着管道流下来时那声缓慢的“咕——咚——”,当管道里什么都没有时那种无意识的、机械的、像是身体本能一样的“咕咚”。
但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三天后,沈佳雨和兰琼音买了两张机票,去了一个南方小岛度假。苏姐帮她们收拾行李的时候,兰琼音犹豫了一下,问沈佳雨要不要带上许美琪。沈佳雨想了一会儿,说算了,就我们俩去。许美琪跪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来。她知道主人不是不要她,只是主人想跟兰小姐单独出去玩一次。主人会回来的,她只要在别墅里等着就好。
苏姐把她们送到门口,帮她们把行李箱装进后备箱。沈佳雨摇下车窗,对着苏姐说了一句“家里交给你了”,然后车就开走了。
苏姐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辆黑色奔驰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然后转身走回别墅,关上了门。
她走到主卧洗手间,在马桶上坐下来。她早上还没上大号,这会儿正好有了便意。她坐在马桶上,腹部用力,一截粪便从她的体内排出来,落进马桶的水中。然后是小便,尿液浇在粪便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擦干净,站起来,按下冲水按钮。
水流卷起她的粪便和尿液,冲进排污管。
她站在原地,等了几秒钟。
地板下面传来一声细微的、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咕咚”。
苏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拍了拍马桶盖,关了洗手间的灯,走下楼去。
她要去厨房。新来的女仆们今天要做大扫除,她得看着点。更衣室鞋柜里的鞋底都要舔干净,客厅的地板要打蜡,花园里的杂草该拔了。邱芷玥的营养液明天该换了,许美琪的项圈该清洗了,沈小姐说等她回来之后想把主卧的窗帘换成遮光的。
事情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