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当母狗

女总裁当母狗

跪着的王冠深度分析:案例小说的核心文风与叙事框架

一、核心文风特征

案例小说采用“身份反差+任务升级”的双重驱动模式。叙事视角为全知第三人称,但在关键情节点会切入主角内心独白,以“合理化”其堕落——性欲、药物、监控、快感构成一套自洽的心理机制。语言风格混合了古典白话的叙事腔调与网络色文的直白露骨,对话密集且带有强烈的羞辱色彩,侮辱词与亲昵称呼交替出现,形成一种扭曲的亲密感。节奏上,每一段调教都比上一段突破一层底线,用“任务清单”式推进制造升级爽感,中间穿插事后关怀与日常闲聊,形成“虐待—怜惜—再虐待”的循环结构。

二、叙事结构框架

开篇通常先展示“已完成调教”的倒叙场景,制造悬念,再回溯堕落过程。主体按“发现秘密→试探加入→任务升级→多主多奴网络形成→终极堕落”推进。每章解决一个调教项目(如舔脚、饮尿、吃屎、当马桶),同时埋下新任务的引线。外部世界(职场、校园)与内部世界(调教空间)严格隔离,角色在两者之间往返切换,制造落差张力。结尾通常以角色彻底放弃人格自主权、甘愿成为“工具/家具/便器”收束,完成从人到物的转变。

三、人物关系模板

高位者(总裁/公主/教授/贵妇)往往是最低位的奴,低位者(保姆/秘书/学生/妓女)反而是支配者。这种倒置不是单向的,而是形成一条“支配链”:每个人既是施虐者又是受虐者,权力沿着链条层层传递。母亲/女儿常作为双重奴出现,形成“母女共侍一主”的禁忌结构。男性角色被刻意边缘化,仅作为“生育工具”或“障碍物”存在。

四、核心情绪点设计

主要情绪点包括:①公开场合与私密场合的反差;②身体痛苦与心理快感的并置;③“自愿”背后的被动性与药物/道具的助推;④事后关怀与事前虐待的对比;⑤从抗拒到期待的心理转变。最核心的快感来源于“高贵的身体正在做最下贱的事”这一认知冲突。

五、典型情节套路

发现秘密→偷窥→试探→主动加入→被拒绝→加倍乞求→被接受→任务升级→突破底线→多奴竞争→彻底沦陷→回归日常→新任务出现。每次任务都会让主角“自己说服自己”,用“这是主人对我的恩赐”来合理化。道具(催情剂、贞操裤、跳蛋、监控)承担了推进情节的功能。

以下为正式创作:

第一卷:笼中金丝雀

第一章 总裁与保姆

叶羽忆站在金色奇迹大厦的顶楼落地窗前,看着晨雾中逐渐亮起的城市天际线。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粒,脚上是一双五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人中已经算高挑,加上常年习武练出的挺拔姿态,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刀。

电话响了。

“叶总,孙秘书已经到楼下了,说今天的行程有调整。”前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让她上来。”

叶羽忆坐回那张定制的办公椅上,把桌上的一份文件翻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是昨天婵娟集团科技板块的销售数据,她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今天上午的主要任务是审阅研发部新提交的专利申请书,但现在她的心思不在这

上面。

昨晚孙晓彤又把她拴在客厅的茶几腿上,逼她舔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鞋底。那双棉拖鞋底沾满了地板上的灰尘和零食碎屑,她舔到最后舌头已经麻木了,唾液混着灰土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又被孙晓彤要求自己舔干净。今天早上出门前,孙晓彤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跳蛋,说“路上不许拿出来,到了公司才能吐掉”。那颗跳蛋现在还在她手提包最里层的小袋子里,裹着一层湿漉漉的纸巾。

“叶总,早上好。”

孙晓月推门进来的时候,叶羽忆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峻神情。这位三十出头的秘书处长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收腰西装裙,腿上是肉色丝袜,脚踩一双裸色细跟单鞋,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走到办公桌前,把咖啡放在叶羽忆右手边,视线在叶羽忆脸上停留了两秒。

“昨晚没睡好?黑眼圈有点重。”

“失眠。”叶羽忆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味道不对,有一股很淡的咸腥气,像是有人往里面滴了什么。她抬头看孙晓月,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叶羽忆非常熟悉的弧度。

“晓月姐,这咖啡……”

“我早上来的时候正好用洗手间,顺便挤了点柠檬汁给你调味。”孙晓月压低声音,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不喜欢吗?我看你上周喝的那杯,你不是说‘味道不错’吗?”

叶羽忆的耳根有些发热。上周那杯咖啡里,孙晓月放的是她的洗脚水——前一天晚上叶羽忆被孙晓彤罚跪在卫生间里,孙晓月第二天上班前特意去叶羽忆家,用她前一晚泡过脚的那盆水兑了咖啡,带来公司看着她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喜欢。”叶羽忆低声说,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这是条件反射,每次喝下这种“特调”饮品,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某种准备状态。

孙晓月是唯一知道叶羽忆双重身份的外人。这位秘书处长两年前就在婵娟集团工作了,一开始只是行政部的小职员,因为办事利落被前任秘书处长推荐上来。叶羽忆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次部门会议上,孙晓月坐在会议桌最末的位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发言时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把行政部一年的预算执行情况汇报得滴水不漏。

叶羽忆当时就记住了她。后来才知道,孙晓月是孙启凯的远房表姐。

“你表哥介绍你来婵娟的时候,没跟我说你们是亲戚。”叶羽忆有一次在办公室问她。

“他觉得没必要说。”孙晓月回答得坦荡,“我也觉得没必要。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攀关系的。”

叶羽忆喜欢这种态度。她提拔孙晓月当秘书处长的时候,人事部有人反对,说孙晓月资历浅、脾气直、容易得罪人。叶羽忆只说了一句:“她做事认真,性格直率,我看重的是这个。”其实她没有说出口的原因是,她在孙晓月身上嗅到了一种气息——那种对权威天然不敬的气息,那种暗地里想把人踩在脚下的气息。果然,没过多久,孙晓月就发现了叶羽忆的秘密。

那是半年前的一个晚上,叶羽忆加班到深夜,在办公室的卫生间里独自解决欲望——她用一条旧丝袜塞住嘴,一只手揉着胸,一只手在下体来回摩擦。高潮的时候她没忍住叫出了声,而孙晓

月正好从隔壁的隔间出来,透过门缝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叶羽忆。

“叶总,你在里面吗?”孙晓月敲了敲门。

叶羽忆慌乱地整理衣服,过了好几分钟才开门,脸上还带着没消退的红晕。孙晓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从叶羽忆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头发上扫过,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文件递给她:“这是明天的会议议程,你先看一下。”

第二天,孙晓月照常上班,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但一周后的某个晚上,她把一杯咖啡端到叶羽忆面前,杯底沉着几片茶叶——那是叶羽忆前一天随手扔在垃圾桶里的。

“喝吧。”孙晓月靠在办公桌边,翘着腿,姿态松弛。

叶羽忆看着那杯咖啡,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

从那以后,她们之间就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关系。白天,叶羽忆是总裁,孙晓月是秘书;但有时——没有任何规律,完全取决于孙晓月的心情——叶羽忆会在办公室里被要求跪下、舔鞋、喝下各种“加料”的液体。孙晓月从不强迫,她只是把东西摆在叶羽忆面前,然后等着。叶羽忆总是会照做。

“今天研发部的专利申请书放在你桌上了。”孙晓月把话题拉回正轨,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干练,“另外,人事部提请的季度考核方案需要你签字,还有下午三点和华南集团的视频会议,你准备一下材料。”

“知道了。”叶羽忆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那杯咖啡。

孙晓月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今天中午你自己去楼下吃吧,我约了人。”

叶羽忆没有多问。孙晓月每周二中午都会“约人”,这是她的私人时间,叶羽忆无权过问——名义上如此。但实际上,叶羽忆知道孙晓月利用这些时间去做什么:她会在外面物色新的“猎物”,或者去那些SM主题的私人会所“踩点”。孙晓月从不掩饰自己的爱好,甚至偶尔会在办公室对叶羽忆说起那些她在会所里看到的新鲜事。

“上次在‘暗河’遇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学教授,跪在地上让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往她嘴里撒尿。”孙晓月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随口说着,“那女的我认识,以前是我们学校的。”

叶羽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认识?”

“嗯,教过我一门选修课。平时在学校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谁能想到脱了裤子是这个德行。”孙晓月把文件码整齐,抬头看着叶羽忆,“叶总,你说,一个人到底能有几副面孔?”

叶羽忆没有回答。她端起咖啡杯,把最后一口喝完,杯底残留的咸腥味让她小腹一阵发酸。

那天中午叶羽忆没有去楼下食堂。她在办公室里待到一点半,然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主人,我中午想回去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孙晓彤懒洋洋的声音:“回来干嘛?”

“想……想您了。”

“哦?”孙晓彤的语气带着戏谑,“是想到我,还是想到我脚下那双拖鞋?”

叶羽忆的呼吸变快了:“都想。”

“那行,回来吧。不过你得自己爬进来,进门就跪,懂吗?”

“懂。”

叶羽忆挂断电话,拿起包走出办公室。经过孙晓月的工位时,后者正对着电脑屏幕打字,头也不抬地说:“叶总,下午两点半的会别忘了。”

“不会忘。”

叶羽忆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电梯里只

有她一个人,她对着镜面墙壁看到自己的脸——妆容精致,神情冷淡,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她的心跳很快,小腹深处有一种坠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从公司到家的车程只有二十分钟。叶羽忆把车停进小区地下车库,坐电梯上了楼。她掏出钥匙打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茶几上放着一个遥控器。她按下开关,客厅的窗帘缓缓合上,整个房间暗下来,只有角落里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叶羽忆在玄关脱下高跟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趴下身子,四肢着地。

她爬过走廊,爬进客厅。孙晓彤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棉拖鞋——那是叶羽忆上周买给她的,因为孙晓彤说自己的拖鞋旧了,穿着不舒服。

“来了?”孙晓彤头也不抬。

“主人,母狗来了。”叶羽忆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

“你今天回来得挺急的。”孙晓彤终于放下手机,用脚尖挑起叶羽忆的下巴,“在公司里被人欺负了?”

“没有。”

“那为什么突然想回来?”

叶羽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觉得今天身体里有一种躁动,从孙晓月给她喝下那杯咖啡开始,那种躁动就一直在发酵。她需要被踩、被羞辱、被命令,就像需要空气和水一样。

“不说话?”孙晓彤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叶羽忆的肩上,“那你就这么跪着吧,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说。”

叶羽忆跪了半个小时。孙晓彤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偶尔笑出声来,笑声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叶羽忆的膝盖开始发麻,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主人,母狗……母狗想舔您的脚。”

“这才对嘛。”孙晓彤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叶羽忆面前,“舔吧,我今天上午走了不少路,脚上应该挺有味道的。”

叶羽忆低下头,舌尖触到孙晓彤的脚底。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皮革气息的味道冲进鼻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孙晓彤的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脚趾缝里残留着棉拖鞋的纤维。叶羽忆用舌尖细细地清理着每一个脚趾缝,把那些纤维和汗垢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舔得很专注,像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孙晓彤低头看着她,忽然说:“我妈今天打电话来了。”

叶羽忆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说想过来住几天。”孙晓彤把脚从叶羽忆嘴里抽出来,换了另一只脚,“你欢迎吗?”

“欢迎。”叶羽忆含混地回答,嘴里还含着孙晓彤的脚趾。

“那你晚上多买点菜。”孙晓彤的脚趾在她舌头上夹了夹,“我妈做饭挺好吃的,以后她要是住过来了,你就轻松了。”

叶羽忆不知道孙晓彤的妈妈是否知道女儿和她之间的这些事。但这不是她该问的——在这个家里,她没有提问的资格。

第二章 母亲的秘密

叶羽忆第一次发现母亲的秘密,是在她十五岁那年。

那天她因为学校提前放学,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回家。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处多了一双陌生的布鞋——后来她才知道那双鞋属于周姨,母亲请的钟点工。

客厅里没有人,但电视开着,正在放一档购物节目。叶羽忆换好拖鞋往里走,经过母亲卧室的时候,听到里面

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她以为母亲生病了,急忙推开门。

然后她看到了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

母亲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项圈的链子握在周姨手里。周姨坐在床边,一只脚踩在母亲肩上,另一只脚伸在母亲嘴边,母亲正伸着舌头舔着周姨的脚趾。周姨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和黑色长裤,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妇女,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叶羽忆从未见过的从容和掌控。

“回来了?”周姨先看到了她,语气平静得像是邻居打招呼。

母亲猛地转过头,脸色煞白:“晓忆——”

叶羽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做出了本能反应——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双腿发软,手心冒汗。那种感觉不像恐惧,更像是什么东西被突然打破了。

“晓忆,你先出去。”母亲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因为周姨的脚还踩在她肩上。

叶羽忆没有出去。她站在那里,看着母亲跪在地上、戴着项圈、舔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趾,而她自己的下体竟然在发热。

“你也想试试吗?”周姨把脚从母亲肩上收回来,穿进布鞋里,站起来看着叶羽忆。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切,就像在问“要不要吃块西瓜”。

叶羽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蜷缩着身子,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别怪你妈。”周姨走到叶羽忆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我不好,我当初不该答应她。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是想骂,就骂我好了。”

叶羽忆抬起头看着周姨——这个比她矮半个头的女人,穿着旧衣服,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泥垢,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让叶羽忆莫名地觉得安心。

“我……”叶羽忆的嘴唇动了动。

“你想不想跟你妈一样?”周姨问得很直接。

叶羽忆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羞耻、恐惧、兴奋,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剧烈情绪。她点了点头。

周姨把她拉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拍着她的后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那天晚上,叶羽忆第一次跪在周姨面前。周姨没有让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让她学着母亲的样子,把额头贴在地板上,然后周姨用脚轻轻踩了踩她的后脑勺。

“感觉怎么样?”周姨问。

“很奇怪。”叶羽忆的声音闷在地上,“但是……不讨厌。”

“那就慢慢来。”周姨蹲下来,用手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你妈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刚开始哭哭啼啼的,现在离了我不行。你们母女俩,都是一样的。”

从那天起,周姨成了叶羽忆生活中一个特殊的存在。她名义上是钟点工,每周来三天,负责做饭打扫。但实际上,她来的时候,母亲和叶羽忆都会变成她的“狗”——这是周姨的说法,她管这种关系叫“养狗”,母亲和叶羽忆都是她养的母狗。

叶羽忆花了三年时间才学会吃下周姨的屎。

第一次尝试是在她十六岁那年。母亲和周姨一起给她配了催情剂——一种从网上买来的粉末,混在温水里喝下去之后整个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心跳加速,私处不断分泌液体。叶羽忆喝下那杯水之后浑身燥热,周姨让

她跪在地上,命令她自己掰开嘴,然后周姨蹲在她脸上,把排泄物拉进她嘴里。

那味道让叶羽忆呕了整整十分钟。她吐得满地都是,眼泪糊了一脸,但周姨没有生气,只是用纸巾把她的嘴擦干净,然后说:“今天先不吃了,漱漱口。”

母亲在旁边跪着,一脸心疼地看着叶羽忆,但什么也没说。叶羽忆注意到母亲嘴角有一丝液体——那是周姨刚才赏给她的口水。

第二次尝试是在一个月后。叶羽忆自己要求再试,这次她强迫自己吞了下去。那股热乎乎的、带着颗粒感和苦涩味的粪便滑进食道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她高潮了——几乎没有用手碰自己,光是吞咽周姨的粪便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从那以后,叶羽忆开始主动找周姨。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下给周姨磕头,然后舔她的脚,等着她施舍一点口水或者尿液。母亲有时候会跪在旁边看着,有时候会去厨房做饭,等周姨叫她再过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十年。

叶羽忆考上大学之后搬去住校,但只要周末回家,她还是会跪在周姨面前。母亲和周姨的关系也没有断——周姨年纪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调教她们母女,更多的时候只是坐在客厅里让母亲跪着给她捏脚,偶尔往母亲嘴里吐口痰,或者让母亲钻进桌子底下当脚凳。母女俩都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比“正常”的日子更踏实。

叶羽忆二十岁那年,周姨因为女儿要接她去外地养老,离开了这座城市。临走那天,周姨把叶羽忆和母亲叫到面前,给她们一人磕了一个头。

“这些年,谢谢你们。”周姨说得很郑重,“我一个农村来的老女人,能在你们家当这么多年‘主人’,是我这辈子最风光的事。”

母亲哭着跪下来:“周姐,是我该谢谢您……”

“别说了。”周姨把母亲拉起来,又看向叶羽忆,“晓忆,你跟你妈不一样。你比你妈有本事,以后的路也比你妈宽。但不管走到哪一步,别忘了你心里想要什么。”

叶羽忆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姨走后,叶羽忆和母亲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母亲没有了“主人”,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每天无精打采,连饭都懒得做。叶羽忆也难受,但她比母亲更能忍——她把那些欲望压在心里,把精力全部投入工作和事业,用忙碌来填补空虚。

直到孙晓彤出现。

第三章 小姑子的拖鞋

孙启凯第一次带叶羽忆回家吃饭的时候,孙晓彤刚上高一。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坐在餐桌对面,一双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叶羽忆,嘴角挂着笑,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敌意。

“嫂子好。”孙晓彤的声音甜甜的。

“你好。”叶羽忆客气地回应。

那天晚上叶羽忆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蓝色长裙,脚上是一双裸色平底鞋。孙晓彤穿了一件粉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脚上趿着一双毛绒拖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让叶羽忆莫名地有些分心。

吃饭的时候孙晓彤坐在叶羽忆对面,脚在桌子底下伸来伸去,好几次差点碰到叶羽忆的小腿。叶羽忆没有在意,只当是小姑娘坐不住。

但饭后孙启凯去厨房洗碗的时候,孙晓彤凑到叶羽忆身边,压低声音说:“嫂子,你穿这个鞋不冷吗?”

“

不冷。”

“我哥说你特别厉害,是公司总裁,还会画画和攀岩。”孙晓彤歪着头看她,“你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要嫁给我哥?”

叶羽忆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孙晓彤就笑着跑开了。

那是叶羽忆和孙晓彤的第一次见面。当时她只觉得这个小姑子有点调皮,没什么特别的。但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孙晓彤回到房间之后,在日记里写了一句话:“嫂子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但她的眼睛里有我不懂的东西。”

叶羽忆搬到孙启凯的公寓之后,孙晓彤周末会过来住。她总是穿着拖鞋在屋里啪嗒啪嗒地走,脚汗把那几双棉拖鞋浸得发黑,叶羽忆每次经过玄关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酸味。

有一天叶羽忆加班回来,发现孙晓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脚上穿着一双全新的白色短棉袜,而自己放在玄关的那双灰色棉拖鞋不见了。

“晓彤,你看到我的拖鞋了吗?”

“穿了。”孙晓彤头也不回地说,脚在茶几上晃了晃,“在脚上。”

叶羽忆看着那双白袜子包裹的小脚——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蜷曲着,袜底已经被脚汗浸出一圈淡淡的灰印。

“你穿我的拖鞋?”

“嗯,我的那双湿了。”孙晓彤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叶羽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介意。”

那天晚上叶羽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脑子里全是孙晓彤穿着她的拖鞋的样子——那双拖鞋是她的,被另一个女人的脚汗浸透,然后穿在孙晓彤的脚上,贴着孙晓彤的脚底。她越想越兴奋,忍不住把手伸向了下体。

第二天早上,叶羽忆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那双灰色棉拖鞋被摆在鞋架最上层,鞋面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嫂子,拖鞋还你,谢谢啦。”后面画了一个笑脸。

叶羽忆拿起拖鞋,鞋底还是湿的。她犹豫了一下,把拖鞋翻过来,看到鞋垫上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印——孙晓彤的脚比她小两码,那个脚印的轮廓只有她脚掌的三分之二。

她忍不住把鞋垫凑近鼻子闻了一下,一股咸湿的脚汗味钻进鼻腔。她浑身一激灵,赶紧把拖鞋放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天上班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那双拖鞋。中午休息的时候她躲在卫生间里,用手机搜索“恋足”“被小姑子”等关键词,越看越觉得自己不对劲。

一周后,孙晓彤又来了。这次她更直接——进门换鞋的时候,她把自己穿来的那双粉色帆布鞋踢到叶羽忆脚边。

“嫂子,帮我刷一下鞋呗。”

叶羽忆低头看着那双帆布鞋——鞋面已经洗得发白,鞋带有一截散着,鞋口内侧有一圈深色的汗渍。她蹲下来拿起鞋子,指尖触到鞋底的时候感觉到一阵黏腻。

“好。”她说。

孙晓彤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叶羽忆蹲在地上的姿态让孙晓彤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叶羽忆的肩上。

“嫂子,你真好。”

叶羽忆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那天晚上孙晓彤“无意间”把叶羽忆的手机拿过去玩游戏,翻到了她的搜索记录。孙晓彤看着那些关键词,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第二天,孙晓彤的行李就搬进了次卧。

搬进来之后的孙晓彤越来越频繁地使唤叶羽忆——让她帮忙

穿鞋、洗袜子、搓脚、甚至在自己洗完澡后进去收拾卫生间。叶羽忆每次都照做,而且做得很好,让孙晓彤挑不出任何毛病。

直到有一天,孙晓彤把叶羽忆叫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指着地板说:“嫂子,跪下。”

叶羽忆看着她,心跳猛地加速。

“你不是很喜欢跪着吗?”孙晓彤的语气很平静,“我在你手机里看到了,你收藏的那些文章,那些图片。你喜欢被人踩着、被人命令,对不对?”

叶羽忆的嘴唇发干:“晓彤,那些是……”

“你不用解释。”孙晓彤打断她,“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跪在我面前?”

叶羽忆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孙晓彤面前。

孙晓彤从床上下来,光着脚站在叶羽忆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你愿意吗?”

叶羽忆的眼泪涌了出来,她点了点头。

“说话。”

“愿意。”叶羽忆的声音沙哑,“母狗愿意。”

孙晓彤满意地笑了,抬起脚,把脚趾伸到叶羽忆嘴边:“先舔脚,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第四章 秘书的加料咖啡

叶羽忆和孙晓月的关系从半年前开始,但在此之前,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多年的工作默契。孙晓月比叶羽忆大七岁,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她身上有一种叶羽忆很欣赏的东西——不卑不亢,说话办事直来直去,从不对叶羽忆阿谀奉承。

“你知不知道公司里的人都怕你?”孙晓月有一次在电梯里说。

“怕我什么?”

“怕你那张脸。”孙晓月笑了,“你开会的时候从来不笑,说话声音又平,谁听了都觉得后背发凉。”

叶羽忆没说话。她确实不爱笑,尤其是在公司里。笑容会削弱权威,这是她接手婵娟集团第一年就学会的道理。

“但你其实不是那种人。”孙晓月接着说,电梯到了,她先一步跨出去,回头看了叶羽忆一眼,“你只是习惯了端着。”

叶羽忆知道孙晓月不简单。这个女人的眼睛太毒,能在几秒钟之内看穿一个人的底牌。所以在那个晚上被孙晓月撞见自慰之后,叶羽忆并不惊讶孙晓月会找上门来。

“你别紧张。”孙晓月坐在叶羽忆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笔,“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但我也不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孙晓月把笔放下,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我就是想试试,你这个女总裁,到底能跪多低。”

叶羽忆没有回答。孙晓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按在叶羽忆的嘴唇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咬出的齿痕。

“明天早上,我给你带一杯咖啡。”孙晓月把纸巾收回去,折好放进自己口袋里,“你记得喝。”

第二天早上,孙晓月果然端来一杯咖啡。叶羽忆喝了一口就尝出了异样——那味道带着淡淡的咸涩,像兑了什么东西。她抬头看孙晓月,后者正微笑着看她。

“好喝吗?”

“你放了什么?”

“你猜。”

叶羽忆没有追问,把整杯咖啡喝完了。

从那天起,孙晓月每隔几天就会给叶羽忆“特调”一杯饮品。有时候是咖啡,有时候是茶,有时候是果汁。里面加的东西也各不相同——有时是孙晓月自己嘴里含过又吐出来的水,有时是她用

自己穿了一天的丝袜拧出来的汗液,有时是她在卫生间里用一次性杯子接的尿液。

叶羽忆每次都喝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可以拒绝,明明可以把杯子摔在孙晓月脸上,但她就是做不到。每一次喝下那些“加料”饮品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那种快感比任何性高潮都更持久、更深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叶羽忆有一次问孙晓月。

“不觉得。”孙晓月靠在她的办公桌边,翘着腿,“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是被人踩在脚下,我想要的是踩别人。我们刚好合适。”

“你踩过很多人?”

“以前踩过我前夫。”孙晓月说得很轻松,“他喜欢被踩,我就踩了。后来他觉得不够,想要更多,我就跟他离婚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当他的主人。”孙晓月低头看着叶羽忆,“当主人太累了。偶尔玩玩还行,天天当,就变成责任了。我不喜欢负责任。”

“那你为什么愿意当我的主人?”

孙晓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因为你不需要我负责任。你有你的小姑子,有你的保姆阿姨,你其实不缺主人。你只是想要一个人,在你上班的时候偶尔踩你一脚,让你知道自己在外面还是那个女总裁,但在某些人面前,你永远是一条狗。”

叶羽忆没有反驳。孙晓月说得对。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工作日照常工作,孙晓月偶尔会以“试饮品”为借口给叶羽忆加料,或者要求叶羽忆在办公室里完成一些小任务——比如跪在办公桌下面帮她舔鞋跟,或者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孙晓月吃剩的午饭端过来吃掉。

最让叶羽忆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孙晓月去外地出差回来,带了一份“特产”。

“这是什么?”叶羽忆看着桌上那个保鲜盒。

“你打开看看。”

叶羽忆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坨灰白色的糊状物,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酒店附近有家甜品店,我买了碗豆花。吃了一半觉得味道不对,就没吃了。”孙晓月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但又舍不得扔,就带回来给你尝尝。”

叶羽忆看着那碗豆花——上面明显有孙晓月吃过的痕迹,勺子还插在里面。

“你确定要我吃?”

“你不想吃就算了。”孙晓月伸手要拿回保鲜盒。

叶羽忆按住了盒子。

“我吃。”

她用那把勺子一口一口地把那碗豆花吃完了。酸腐味和豆腥味混在一起,难以下咽,但她还是全部吞了下去。吃完之后她抬头看孙晓月,后者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叶羽忆。”孙晓月很少叫她的全名,“你比我想的要深。”

“什么意思?”

“你这个人,表面上什么都好,漂亮、有钱、有本事。但你心里有一个洞,那个洞大得连你自己都填不满。”孙晓月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你不只是在玩,你是在找东西。找那种能让你彻底不要脸、彻底放弃一切的东西。”

叶羽忆没有否认。

第五章 母亲的闺蜜们

叶羽忆的母亲林淑芬今年四十八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出头。她常年练习瑜伽和游泳,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几乎没有皱纹,皮肤白皙细腻。她在大学里教文学,说话轻声细语,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温婉的知性气质。

没有人知道她的另

一面。

周姨走后的第三年,林淑芬开始“约人”上门。最开始是她大学里的同事——一个教心理学的女老师,四十多岁,已婚,两个孩子。林淑芬给她打电话,说“来家里坐坐”。那个女老师来了之后,林淑芬和她坐在客厅里聊了半个小时的天,然后林淑芬跪下来,给女老师磕了个头。

“求你踩我。”

那个女老师一开始被吓到了,但林淑芬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反复说着“求你踩我”。女老师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脱了鞋,把脚放在了林淑芬头上。

那一次之后,林淑芬给了女老师两千块钱。女老师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

后来林淑芬的“名单”越来越长。有公司的前台,有超市的收银员,有小区里的保洁阿姨,甚至还有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那个女人是林淑芬在产检的时候认识的,两个人在候诊室里聊了几句,林淑芬就约她来家里坐坐。孕妇来了之后,林淑芬跪在地上给她捏脚,孕妇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偶尔用脚尖踢踢林淑芬的脸。

叶羽忆知道母亲在做什么,但她从不过问。有时候她下班回家,看到客厅里坐着陌生的女人,她会点点头打个招呼,然后回自己房间。她知道那些女人是来“赚辛苦费”的,母亲每次都会给她们一笔钱,她们也乐意赚这份钱。

“你不觉得你妈这样很可怜吗?”孙晓月有一次问叶羽忆。

“她不可怜。”叶羽忆说,“她只是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叶羽忆记得自己十六岁那年第一次看到母亲被周姨踩在脚下的时候,她曾经问过母亲:“你为什么要这样?”

母亲的回答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踏实。”

“当狗踏实?”

“当狗不用想任何事。”母亲当时已经戴上了项圈,说话的声音很轻,“你只需要听主人的话,主人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主人让你跪着你就跪着。没有压力,没有选择,没有需要负责的事。你只需要服从。”

叶羽忆当时不理解。但现在她理解了。

第六章 女学生的臭袜子

李师师第一次出现在叶羽忆面前的时候只有十二岁。那是叶羽忆刚接手婵娟集团的第二年,公司搞了一次员工家庭日活动,邀请员工的子女来公司参观。李师师的母亲是后勤部的普通员工,那天把女儿带来了。李师师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和一双白色小皮鞋,在参观队伍里蹦蹦跳跳,经过叶羽忆办公室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

叶羽忆当时正在打电话,没太在意。但李师师在门口站了很久,一直盯着叶羽忆看。

活动结束之后,李师师没有跟母亲回家。她趁人不注意溜到了顶楼,叶羽忆的办公室门口。当时已经是傍晚,公司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叶羽忆正准备下班,打开门看到门口蹲着一个小姑娘。

“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你好漂亮。”李师师仰着头看她,“我能跟你玩吗?”

叶羽忆本来想让人把她送回去,但看到小姑娘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心软了。

“你妈妈呢?”

“在楼下等我。”李师师站起来,拉着叶羽忆的手,“姐姐你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叶羽忆被那只小手牵着,竟然没有拒绝。她带李师师到楼下的咖啡厅坐了半个小时,给她点了一杯果汁和一块蛋糕。李师师一边吃一边叽

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叶羽忆听着,偶尔笑一笑。

那天之后,李师师每个周末都来公司找叶羽忆。叶羽忆给她办了通行证,还给她在顶楼花园里放了一张小桌子和几本书。李师师就坐在那里写作业、看书,等叶羽忆忙完了再陪她玩。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李师师又来了。但这次她进门的时候,叶羽忆注意到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底已经泛黄,脚趾处有一圈深色的汗渍。

“姐姐,我今天上体育课了,跑了八百米。”李师师坐在沙发上,把脚伸到叶羽忆面前晃了晃,“脚好酸,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叶羽忆的手停在了半空。她看着那双白袜子包裹的小脚——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蜷曲,袜底那圈黄印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姐姐?”

“好。”叶羽忆蹲下来,把李师师的脚捧在手里,隔着袜子轻轻揉着她的脚底。

“姐姐你手好软。”李师师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以后天天帮我揉脚好不好?”

叶羽忆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没有停。

那天晚上叶羽忆回到家,脑子里全是李师师那双脚的样子。她躺在床上,把手伸进内裤,一边想着那双白袜子一边自慰到高潮。

从那以后,李师师每次来公司都会“忘记”穿新袜子。有时候她穿来的袜子是湿的——跑完步没换。叶羽忆给她按摩脚的时候,手指能感觉到袜底的潮意,鼻尖能闻到淡淡的脚汗味。

李师师从不提任何要求,也不说什么特别的话。她只是理所当然地把脚伸到叶羽忆面前,然后享受着叶羽忆的按摩。那种坦然和从容,让叶羽忆着迷。

后来李师师开始“忘记”一些别的东西——她的水杯“不小心”掉在地上,叶羽忆捡起来的时候发现杯沿有一圈淡淡的口红印;她的校服外套“忘”在沙发上,叶羽忆收拾的时候会把脸埋进外套里闻一闻;她的作业本里“夹”着一张纸巾,上面有淡淡的汗渍。

叶羽忆把这些东西都收在一个小盒子里,放在办公室的抽屉最里层。

第七章 姐姐的房车

李梅梅是李师师的姐姐,比师师大十岁,在城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做服务员。叶羽忆第一次见到李梅梅是在师师的生日聚会上,李梅梅穿着一身酒店制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工作鞋。

李梅梅和师师长得有七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师师是那种活泼娇俏的小女孩,李梅梅则带着一种成熟的圆润和世故,说话做事都透着一种被生活磨出来的妥帖。她见到叶羽忆的时候微微鞠了一躬,说:“叶总好,师师常跟我提起您。”

“梅梅姐客气了。”叶羽忆点点头。

那天生日会是在叶羽忆的公寓里办的,李梅梅帮忙做饭和收拾。叶羽忆注意到李梅梅洗碗的时候会翘起一只脚——站久了脚累,这是服务业从业者的习惯。她的脚不算好看,脚掌宽厚,脚趾关节粗大,脚后跟有一层茧,但叶羽忆看着那双脚,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生日会快结束的时候,李师师拉着叶羽忆的手说:“姐姐,我姐姐今天走了很多路,脚都肿了,你帮她揉揉好不好?”

叶羽忆愣了一下,看向李梅梅。后者正坐在沙发上,脸上有一丝尴尬:“师师别乱说,叶总哪有空……”

“没事。”叶羽忆打断她,“我学过一点

按摩。”

李梅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脚从工作鞋里抽了出来。那双脚上穿着肉色的短丝袜,袜底已经被脚汗浸得发黄,脚趾处有几处破洞,露出里面的脚趾头。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汗味的浓烈气味扩散开来。

叶羽忆蹲下来,把李梅梅的脚放在膝盖上,隔着丝袜按揉她的脚底。李梅梅的脚底很硬,按下去几乎弹不回来,这是常年站立的结果。叶羽忆按了一会儿,李梅梅开始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叶总你这手艺真不错。”李梅梅靠在沙发上,“师师说你会画画,还会攀岩,我一开始不信,现在信了。”

“为什么?”

“因为你手上的劲道。”李梅梅闭着眼睛,“会画画的人手稳,会攀岩的人手有力。你两样都占。”

叶羽忆笑了一下,继续按着。

后来李梅梅也成了叶羽忆公寓的常客。她来的次数比师师少,但每次来都会待很久。她不像师师那样坦然,总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但她脚上的味道比师师重得多——那是成年女人长期穿着不透气工作鞋的结果。

叶羽忆记得有一次李梅梅下班后直接过来,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叶羽忆看到她的脚——丝袜已经湿透了,脚趾把丝袜顶出几个洞,脚汗从破洞里渗出来,在脚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

“今天忙。”李梅梅有些不好意思,“跑了十几个房间。”

“没关系。”叶羽忆蹲下来,把她的脚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脚背。

李梅梅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第八章 赵姨的脚气

赵姨是金色奇迹大厦二十楼的保洁员,五十多岁,瘦瘦小小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谦卑的笑容。她的工作是负责D区——普通员工和清洁工住的公寓区——的楼道清扫。

叶羽忆第一次注意到赵姨是因为她的鞋。赵姨每天穿一双黑色的布鞋,鞋面洗得发白,鞋底磨得快要透光。她走路的时候左脚微微跛着,据说是年轻时候落下的小儿麻痹后遗症。

叶羽忆有一次经过D区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脚臭味。那味道从赵姨脚上散发出来——她脚气很重,脚趾间常年有溃烂的伤口,脓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布鞋的鞋底。

那天下午叶羽忆让孙晓月把赵姨叫到办公室。赵姨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两只手绞在一起,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赵姨,你脚上是不是有伤?”叶羽忆问。

赵姨的脸涨红了:“是……有脚气,好多年了。是不是熏到您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明天换双新鞋……”

“不用换。”叶羽忆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这是我之前买来没用的,你拿去涂。另外,以后你每天到顶楼来一趟,我让人给你处理一下脚上的伤。”

赵姨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不用。但叶羽忆坚持,赵姨最后还是收下了药膏。

第二天赵姨来了,坐在顶楼休息室的椅子上,把脚从布鞋里抽出来。那双脚让叶羽忆的呼吸停了一拍——脚趾缝里全是白色的腐肉,脚后跟有一道道裂口,脚底脱皮脱得像蛇蜕。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叶羽忆蹲下来,用棉签沾着药膏,一点一点涂在赵姨脚趾缝里。赵姨紧张得脚趾头都在发抖,嘴里不停说着“使不得使不得”,但叶羽忆没理她。

“赵姨,你脚上这伤多久了?”

“好几年了。”赵姨的声音小得

像蚊子叫,“以前在工厂里站的,后来不站了也没好。看了几次医生,开了药也治不好,反反复复的。”

“以后每天来,我给你处理。”叶羽忆把棉签扔进垃圾桶,“你这脚不治不行。”

赵姨的眼泪掉下来了:“叶总,您对我太好了……”

从那以后赵姨每天都来顶楼,叶羽忆给她上药、按摩、用温水泡脚。赵姨的脚在叶羽忆的照料下慢慢好转,腐肉脱落了,新的皮肤长出来,脚臭味也淡了很多。

但叶羽忆其实不想让它淡。她喜欢赵姨脚上那股浓烈的味道——那种底层劳动者身上才有的、混杂着汗水和泥土和腐烂的气息。每次给赵姨上药的时候,她都会故意把鼻子凑近一些,多闻几口。

赵姨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叶总对她好,给她治脚,还给她加了工资。她感激叶羽忆,所以当叶羽忆有一天“无意间”说想吃赵姨做的家乡咸菜时,赵姨第二天就带来了一大罐。

那罐咸菜很咸,咸得发苦。但叶羽忆吃了很多,一边吃一边说好吃。赵姨坐在对面看着她吃,笑得很开心。

第九章 第一个任务

孙晓彤给叶羽忆的第一个正式“任务”是在她搬进来之后的第三周。

那天孙晓彤放学回来,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对叶羽忆说:“嫂子,我今天在学校跑了一天的腿,脚很酸。”

叶羽忆当时正在厨房做饭,闻言说:“那你坐着休息,我一会儿给你揉。”

“我现在就要。”孙晓彤靠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你过来。”

叶羽忆放下手里的锅铲,走到沙发前。

“跪下。”孙晓彤用脚尖点了点地板。

叶羽忆跪了下来。

“把我的袜子脱了。”

叶羽忆伸手去脱孙晓彤的袜子——那是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底已经被汗浸透,呈现出一片深灰色。叶羽忆把袜子从孙晓彤脚上扒下来的时候,袜子和脚之间拉出了几根细丝——汗液已经变得黏稠了。

“舔。”孙晓彤把光着的脚伸到叶羽忆面前。

叶羽忆低下头,舌尖触到孙晓彤的脚底。一股浓烈的酸咸味冲进鼻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好好舔,不许偷懒。”孙晓彤打开电视,调到一部综艺节目,“我什么时候满意了,你什么时候停。”

叶羽忆舔了整整四十分钟。孙晓彤的脚趾缝里藏着一层白色的汗垢,她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把那些汗垢卷进嘴里咽下去。孙晓彤的脚底有一层薄茧,舔上去像砂纸,但叶羽忆喜欢那种粗糙的触感。

节目结束的时候孙晓彤终于说:“行了,去做饭吧。”

叶羽忆站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她回到厨房继续做饭,锅里的菜已经糊了。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孙晓彤突然说:“嫂子,我今天在学校里跟同学吵架了。”

“为什么?”

“她说她家请了个保姆,每天给她洗脚。”孙晓彤夹了一筷子菜,“我说我家也有保姆,是我嫂子。”

叶羽忆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生气了吗?”孙晓彤看着她。

“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话?”

“吃饭。”叶羽忆低头扒饭。

孙晓彤笑了,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叶羽忆的小腿:“嫂子,你真好。”

第十章 秘书的丝袜茶

叶羽忆第一次喝到孙晓月的“丝袜茶”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那天孙晓月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她走进叶羽忆的办

公室,把纸袋放在桌上。

“什么?”

“打开看看。”

叶羽忆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一股混合着茉莉花香和咸腥味的气息飘出来。杯子里的液体是淡褐色的,底部沉着一些细碎的丝线——是丝袜的纤维。

“这是……”

“我今天穿的那双肉色丝袜,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洒了茶水上去。”孙晓月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我就把丝袜脱下来放进杯子里泡了泡,想着别浪费。”

叶羽忆看着那杯浑浊的液体,没有说话。

“喝吧。”孙晓月说,“你不是喜欢这种味道吗?”

叶羽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茉莉花茶的清香和丝袜上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咸涩的怪味。她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整杯茶,把杯底的丝袜纤维也倒进嘴里嚼了嚼。

孙晓月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叶羽忆,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明明可以拒绝,但你从来不拒绝。”孙晓月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你在公司里是总裁,没有人敢对你说半个不字。但你在我面前,连问都不问就喝下这种脏东西。你到底图什么?”

叶羽忆放下杯子,看着孙晓月的眼睛:“图一个不用端着的时候。”

孙晓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叶羽忆的头发。

“今天不给你任务了。”她说,“你休息一下吧。”

叶羽忆愣了一下。孙晓月从来没有说过“休息”这样的话。

“怎么了?”

“没什么。”孙晓月转身往门口走,“就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下午的会我帮你推了,你早点回去吧。”

叶羽忆看着孙晓月走出去,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她坐在椅子上,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第二卷:笼中狗

第十一章 保姆阿姨的牛奶洗脚水

周姨离开之后,林淑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新的“主人”。她试过自己跪着,试过让叶羽忆踩她,但总觉得缺了什么——缺那种来自外人的、带着轻蔑和随意的支配感。

直到赵姨出现。

赵姨本来只是叶羽忆找来治脚气的保洁员,但林淑芬第一次见到赵姨的时候,眼睛就亮了。赵姨那种底层劳动者的粗粝感和天然的谦卑姿态,正是林淑芬想要的。

“妈,这是赵姨,大厦的保洁员。”叶羽忆介绍道。

“赵姐好。”林淑芬客气地点头。

赵姨局促地搓着手:“林老师好,叶总好。”

那天林淑芬留赵姨吃了顿饭。饭后林淑芬把赵姨拉到一边,说了很久的话。叶羽忆不知道母亲和赵姨说了什么,但那天之后,赵姨每个周末都会来叶羽忆的公寓——名义上是来帮忙做卫生,但实际上,林淑芬总会把她叫到卧室里,关上门待很久。

叶羽忆有一次从门缝里看了一眼——母亲跪在地上,赵姨坐在床边,母亲正捧着赵姨的脚往自己脸上贴。赵姨的表情很复杂,一半是紧张,一半是享受。

“赵姐,你踩我。”母亲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赵姨犹豫着把脚放在母亲头上。母亲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后来赵姨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林淑芬给她买了新衣服、新鞋子,还给她办了张银行卡,每个月往里打三千块钱。

“这是你的辛苦费。”林淑芬说。

“太多了太多了……”赵姨推辞。

“不多

。”林淑芬把钱塞进赵姨口袋,“你值得。”

赵姨的脚气在叶羽忆的照料下好了很多,但林淑芬反而有些不满意。

“你给她治得太好了。”林淑芬有一次对叶羽忆说,“她脚上那股味,就是那个味,现在淡了,我闻着没以前那么上头。”

叶羽忆没说话。她其实也喜欢赵姨脚上那股味——那种劳动者脚上才有的、混杂着汗水和泥土和腐肉的浓烈气息。但她没有告诉母亲。

第十二章 孕妇上门

赵姨之外,林淑芬还有其他的“客人”。她有个微信群,里面是各种愿意来“赚辛苦费”的女人。有前台,有收银员,有大学老师,有超市理货员。她们来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进门,坐下,接受林淑芬的跪拜,然后享受林淑芬的服务,最后拿着林淑芬给的红包离开。

最特殊的一位是沈姐,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

沈姐是林淑芬在产检的时候认识的。那天林淑芬陪朋友去医院,在候诊室里看到沈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肚子大得像揣了个西瓜。林淑芬过去搭话,两个人聊了起来。沈姐说自己老公在外地打工,她一个人在这边租房子住,快要生了,但手头紧,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林淑芬当场就加了沈姐的微信。

第二天沈姐就来了叶羽忆的公寓。她进门的时候叶羽忆正好在家,看到母亲领着一个大肚子女人进来,愣了一下。

“妈?”

“这是沈姐。”林淑芬扶着沈姐坐下,“她怀孕了,来咱家坐坐。”

叶羽忆看着沈姐——三十出头的年纪,脸圆圆的,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碎花裙,脚上趿着一双塑料拖鞋,脚趾因为孕期水肿而显得格外粗大。她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两只手放在肚子上,不知道往哪放。

林淑芬给沈姐倒了杯水,然后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沈姐,你坐好,我给你捏捏脚。”

沈姐吓了一跳:“林老师你……”

“别动。”林淑芬握住沈姐的脚踝,把她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沈姐的脚确实肿得厉害,脚背鼓得像馒头,脚趾缝里因为出汗而发白。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孕激素的浓烈气味散开。

林淑芬低头把脸埋进沈姐的脚面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沈姐的脸红了,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靠在沙发靠背上,让林淑芬给她捏脚。林淑芬捏得很仔细,从脚底到脚趾,从脚背到脚踝,每一寸都按到了。

“林老师,你的手劲真大。”沈姐闭着眼睛。

“叫我淑芬就行。”

“淑芬……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喜欢你。”林淑芬抬头看着沈姐,“你的脚,你的肚子,你身上的味道,我都喜欢。”

沈姐没有说话,但她的脚趾在林淑芬手里微微蜷曲了一下。

那天沈姐待了两个小时才走。走的时候林淑芬往她包里塞了一千块钱,沈姐推辞不过,收下了。

后来沈姐成了常客。她每个月来三四次,每次来都让林淑芬给她捏脚、按摩肚子、甚至帮她洗澡。林淑芬做这些的时候非常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沈姐享受着林淑芬的服务,偶尔也会按照林淑芬的请求做一些事——比如坐在林淑芬脸上,比如往林淑芬嘴里吐口水。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沈姐有一次对林淑芬说。

“怎么奇怪?”

“你什么都有——房子、钱、女

儿、工作,但你偏偏要跪着舔我的脚。我什么都没有,大着肚子,连老公都不在身边,但你却把我当宝贝。”

林淑芬笑了一下:“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自己。”林淑芬低头亲了亲沈姐的脚背,“你身上的味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你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随意。我想要成为你。”

沈姐低头看着林淑芬,沉默了很久,然后用脚趾夹了夹林淑芬的鼻子:“你真是个怪人。”

第十三章 厨娘上位

叶羽忆和孙启凯分居之后,家里少了一个男人,但多了一堆女人。孙晓彤还在,赵姨常来,林淑芬偶尔也过来住几天,再加上沈姐和其他“客人”,公寓里几乎没有空过。

叶羽忆请了个厨娘,姓何,四十出头,离婚后一个人过,做饭手艺很好。何姨个子不高,粗手大脚,脸上总是笑眯眯的,说话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她第一次来试工的时候在厨房里忙了两个小时,端出来四菜一汤,叶羽忆尝了一口就决定用她。

何姨不知道叶羽忆家里的那些事。她只管做饭和打扫厨房,做完就走。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每次她做完饭,叶羽忆都会留她在家里吃饭,而且一定要让她坐在主位上。

“叶总,这不行,哪有厨娘坐主位的。”何姨推辞。

“坐吧,我一个人吃没意思。”叶羽忆把筷子递给她。

何姨只好坐下。她吃饭的时候有些不自在,但叶羽忆总是很温和地跟她聊天,问她的家乡、她的女儿、她以前的生活。何姨慢慢放松下来,开始讲一些家长里短,叶羽忆听得很认真。

有一天晚饭后,何姨在厨房洗碗,叶羽忆走进来。

“何姨,你脚上这鞋穿了多久了?”

何姨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黑布鞋:“两年多了,还能穿。”

“换了吧。”叶羽忆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买的软底鞋,“我给你买的,试试合不合脚。”

何姨擦干手接过鞋子,穿上走了两步:“哎哟,这么软,肯定很贵吧。”

“不贵。”

何姨低头看着脚上的新鞋,忽然眼眶红了:“叶总,你对我太好了。我在别家做,人家连杯水都不给我喝。”

叶羽忆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何姨的肩膀。

那天晚上何姨走的时候,叶羽忆让她把旧鞋留下。

“这破鞋留着干嘛,我扔了就行。”

“留下吧。”叶羽忆说,“我有用。”

何姨走后,叶羽忆把那旧鞋收进柜子里。她从鞋口往里看了看,鞋垫上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底轮廓——何姨的脚比她宽,脚趾粗短,脚后跟有一圈深色的汗渍。她把鞋垫抽出来,翻面,看到背面也有一个印记——那是何姨穿了两年多、每天走几公里路留下的痕迹。

叶羽忆把鞋垫放回鞋里,把鞋收好。

第十四章 公司里的回收站

叶羽忆的公司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员工可以把自己不穿的旧鞋、旧衣服送到行政部,行政部统一处理。名义上是环保回收,实际上那些东西都会被送到顶楼的储物间里。

这个规定是叶羽忆上任之后设立的。她给这个项目起了个名字叫“员工福利回收计划”,说是为了鼓励大家断舍离、保持办公环境整洁。员工们觉得这个福利很贴心,尤其是女员工,经常把穿旧了的平底鞋、运动鞋、甚至是丝袜和内衣送过来。

叶羽忆会在每周五下午亲自去顶

楼储物间整理那些东西。她戴着一次性手套,把员工们送来的旧鞋一双一双地拿起来看。鞋底磨损的程度、脚掌压出的形状、鞋垫上残留的汗渍和皮屑——这些痕迹让她能在脑海里拼凑出每一双鞋主人的脚的样子。

她最喜欢的是那些穿了很久、鞋底已经磨透的鞋。那些鞋的主人往往走了很多路、站了很久的岗,脚上的汗水和油脂渗进鞋里,形成一种浓烈的、混着皮革和体液的复合气味。

储物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铁皮柜,柜子里是叶羽忆的“藏品”。她从员工送来的旧鞋里挑出最好的那几双,放在柜子里,贴上标签——标签上写着编号和鞋主人的名字。有些鞋子她甚至会穿在自己的脚上试一下,感受鞋底被前一个主人踩出的凹陷。

孙晓月知道这个柜子。她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叶羽忆正蹲在储物间里,把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贴在自己脸上。

“叶总,你在干嘛?”

叶羽忆吓了一跳,手里的鞋差点掉在地上。

孙晓月走过来,从叶羽忆手里拿过那只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上面贴着一个标签:“087,后勤部张美娟,穿用三年”。

“这是你的收藏?”

叶羽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算是吧。”

“张美娟的鞋你也收?”孙晓月笑了一声,“她在公司里走路带风,脚上天天穿这双鞋跑上跑下,鞋底磨得都快透了。”

“所以味道好。”叶羽忆的声音很轻。

孙晓月看着她,把鞋放回柜子里,然后伸手关上了柜门。

“我帮你管这个柜子吧。”她说,“以后员工送来的旧鞋先经过我筛选,最好的留给你,其他的该扔扔。”

叶羽忆看着孙晓月,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别误会。”孙晓月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不是要你感激我。我就是觉得你收集这些东西的样子挺可怜的。像是在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当宝贝。”

“你是在骂我?”

“不,我是在理解你。”孙晓月靠在柜子上,“你想要的是那种真实——那些鞋子被人穿了好几年,带着那个人的体温和汗水,你摸到它们就等于摸到了那个人的脚。你缺的就是这种真实。”

叶羽忆没有说话。孙晓月说得对。

第十五章 秘书的废物利用

孙晓月开始给叶羽忆带公司女员工的剩饭。

“这是人事部张姐吃了一半的盒饭。”孙晓月把饭盒放在叶羽忆桌上,“她说她吃不下了,问谁要。我拿来了。”

叶羽忆看着那盒剩饭——米饭被扒拉得乱七八糟,红烧肉的汤汁渗进饭里,青菜被翻到一边,饭盒边缘沾着张姐的唇膏印。

“吃吧。”孙晓月坐在对面,打开自己的饭盒开始吃。

叶羽忆拿起筷子,把张姐的剩饭一口一口吃完。红烧肉偏甜,青菜有些老,米饭已经凉了。她嚼着那些混合了别人口水的米饭,忽然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后来孙晓月干脆在公司茶水间放了一个小冰箱,专门存放女员工吃不完的剩饭。她把每个女员工的名字写在饭盒上,然后每天挑一个给叶羽忆送过去。

“今天是财务部小李的剩饭。”孙晓月把饭盒放在桌上,“她今天胃口不好,剩了大半盒。”

叶羽忆打开饭盒——里面是半盒炒面,面上有明显的牙印,叉子还插在面里。

“她今天感冒了,估计口水沾得比较多。”孙晓月在旁边说,“

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叶羽忆用叉子把面挑起来送进嘴里。炒面油腻腻的,带着小李的感冒病毒,但她吃得很香。

孙晓月看着她,忽然笑了:“叶羽忆,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你不也是?”

“我是当主人的,你是当狗的,我们两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在吃别人的剩饭,而我在看你吃别人的剩饭。”孙晓月把椅子往后一靠,“这就是区别。”

那天下午孙晓月又端来一个纸杯,里面是半杯奶茶。

“前台小赵的,她喝了一半去开会了,说不要了。”孙晓月把纸杯放在叶羽忆桌上,“正好我中午去洗手间的时候接了点‘料’。”

叶羽忆低头看纸杯——奶茶的褐色液体上方浮着一层淡淡的黄色。

“你加了什么?”

“我自己的尿。”孙晓月说得轻描淡写,“你不是喜欢吗?”

叶羽忆端起纸杯喝了一口。奶茶的甜腻和尿液的咸涩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的味道。她喝了一半,忽然放下杯子。

“怎么了?”

“我想去厕所。”叶羽忆站起来。

“去吧。”孙晓月摆摆手,“回来继续喝,别浪费了。”

叶羽忆走进洗手间,关上门,靠着门板蹲了下来。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湿滑。刚才那杯奶茶的液体还在胃里翻涌,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她自慰到高潮,然后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回到办公室把剩下的奶茶喝完。

第十六章 秘书的臭袜子泡茶

孙晓月的花样越来越多。

有一天下班后她让叶羽忆留在办公室里,自己去了洗手间。十分钟后她回来,手里拿着一双湿淋淋的丝袜。

“今天穿了一天,脚上出了不少汗。”孙晓月把丝袜拧了拧,把拧出来的液体滴进叶羽忆的茶杯里,“加点料。”

丝袜拧出来的液体是乳白色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脚汗味。叶羽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咸涩味在口腔里漫开。

“什么味道?”孙晓月坐在对面。

“你的脚的味道。”

“喜欢吗?”

“喜欢。”

孙晓月把那双湿丝袜扔在叶羽忆桌上:“回去的时候塞在内裤里,明天早上再拿出来还我。”

叶羽忆把丝袜拿起来放进包里。下班回家的路上她按照孙晓月说的做了——把丝袜叠好塞进内裤里。丝袜上的汗液渗进内裤,贴着她的私处,那种湿冷的感觉让她一路上心跳都快得像打鼓。

第二天早上她把丝袜取出来,已经变得温热而潮湿。她装进袋子里带回公司,在电梯里还给了孙晓月。

“舒服吗?”孙晓月把丝袜塞进自己包里。

“舒服。”

“今晚继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叶羽忆的内裤每天都被孙晓月的丝袜浸湿,那种脚汗的咸味渗进她的皮肤里,连晚上洗澡都洗不掉。

第十七章 厕所里的加餐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在公司的女厕所里完成一些任务。

“今天张姐在里面拉屎。”孙晓月发了条微信给她,“她刚走,你进去吧。”

叶羽忆走进女厕所,推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马桶里还残留着张姐的粪便——棕黄色的糊状物沾在马桶壁上,没有冲干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叶羽忆跪在马桶前,把脸凑近马桶边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马桶壁上的粪便。那股酸苦味冲进鼻腔,她干呕了一下,但还是咽了下去。她用

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马桶壁上的残留物刮下来吃掉,直到马桶壁变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按下冲水键,看着水流把剩下的痕迹冲走。

那天晚上孙晓月问她:“味道怎么样?”

“不好吃。”

“那你还吃?”

“因为你让我吃。”

孙晓月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叶羽忆,你到底有没有底线?”

“有。”叶羽忆说,“我的底线是你不让我做的事。”

孙晓月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叶羽忆的头。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很轻的温柔,和平时那种带着戏谑的摸头完全不一样。

第十八章 卫生巾

孙晓月越来越频繁地让叶羽忆“清理”女厕所的厕纸篓。

“今天张姐来例假了。”孙晓月把一个塑料袋递给叶羽忆,“这是她从厕纸篓里换出来的卫生巾,你拿去用。”

叶羽忆接过袋子,里面是一条卷起来的卫生巾,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经血。她回到办公室,把卫生巾展开,铺在自己的内裤上。那条卫生巾带着张姐的体温和经血的腥气,贴在她的私处,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亲近。

那天她就这样带着张姐的卫生巾工作了一整天。开会、签文件、见客户——她坐在会议室里谈笑风生,没有人知道她内裤里垫着另一个女人的经血。

下班后她把卫生巾取出来,装进袋子里带回家。晚上她躺在浴缸里,把那条卫生巾贴在自己脸上,一边闻着上面的血腥味一边自慰。

第二天她把用过的卫生巾还给孙晓月。孙晓月接过来看了看,上面又多了叶羽忆自己的分泌物。

“你现在来者不拒了。”孙晓月把卫生巾扔进垃圾桶,“张姐的,赵姐的,小李的,你都愿意用。”

“因为你让我用。”

“那如果我让你用公司所有人的呢?”

叶羽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以。”

孙晓月看着她,忽然笑了:“叶羽忆,你比我想的要深得多。”

第十九章 马桶

叶羽忆第一次被要求舔马桶是在孙晓月家里。

那天孙晓月让叶羽忆下班后去她家。叶羽忆进门之后孙晓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带到卫生间里,指了指马桶。

“舔。”

叶羽忆跪下来,低头把舌头贴在马桶边缘。马桶圈上有一圈淡淡的尿渍,马桶壁上有几条黄褐色的痕迹。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些痕迹,把尿垢卷进嘴里咽下去。

孙晓月坐在浴缸边缘看着她。

“你以前舔过马桶吗?”

“舔过。”叶羽忆嘴里含着马桶圈上的水垢,说话有些含混,“周姨在的时候,让我舔过。”

“周姨是谁?”

“以前的保姆。”叶羽忆把马桶圈舔干净了,抬起头,“她是我妈的主人。”

孙晓月挑了挑眉:“你妈也有主人?”

“以前有。”叶羽忆低下头继续舔马桶壁,“现在没有了。”

“所以你妈就自己找人来玩?”

“嗯。”

孙晓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妈现在找谁?”

“赵姨,沈姐,还有些别的女人。”

“你妈让她们做什么?”

“让她们踩她,往她嘴里吐口水,有时候也吃屎喝尿。”叶羽忆把马桶壁舔干净了,抬起头,“但她不像我,她只让女人。”

“你呢?”

“我也只让女人。”

孙晓月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叶羽忆,伸手把马桶盖放下来,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坐在了马桶盖上。

“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叶羽忆爬过去,把脸放在孙晓月的膝盖上。孙晓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拿起旁边的花洒,打开水龙头。

温水流过叶羽忆的头发和脸,把残留的尿垢和口水冲干净。孙晓月一边冲一边用手指梳理叶羽忆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慢。

“叶羽忆。”

“嗯。”

“你以后要是想退出,随时可以。”

叶羽忆抬起头,满脸是水,眼睛有些发红:“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有时候挺可怜的。”孙晓月把花洒关掉,拿毛巾给叶羽忆擦脸,“你在外面那么厉害,在我这里什么都愿意做。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喜欢还是习惯了。”

叶羽忆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把脸贴在孙晓月的膝盖上,眼泪混着残留的水珠一起流下来。

第三卷:笼中马桶

第二十章 张姐

张姐是人事部的老员工,四十来岁,离异,带着一个上初中的儿子。她长得不算好看,但身材保持得不错,常年穿深色西装套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方跟皮鞋。

孙晓月第一次把张姐的剩饭带给叶羽忆的时候,叶羽忆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后来孙晓月越来越频繁地提到张姐——张姐今天穿了什么鞋,张姐中午吃了什么,张姐去厕所的时候掉了一根头发在洗手台上。

“你是不是对张姐有兴趣?”叶羽忆有一次问。

“不是我对她有兴趣。”孙晓月靠在椅背上,“是你该对她有兴趣。”

“什么意思?”

“张姐是公司里最老的员工之一,她脚上那双鞋穿了快四年了。”孙晓月把手机屏幕转向叶羽忆,上面是一张照片——张姐坐在工位上,脚从桌下伸出来,那双黑色方跟皮鞋的鞋底磨得几乎要透了。

叶羽忆看着那张照片,没有说话。

“我帮你问问她愿不愿意捐鞋。”孙晓月收回手机,“回收计划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三天后张姐的旧鞋出现在了叶羽忆的储物间里。那双鞋确实穿了很久——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层,鞋垫上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底轮廓,脚后跟的位置磨出了一个洞,里面塞着一团发黑的棉絮。

叶羽忆把那只鞋拿起来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和橡胶的味道,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出标签,在上面写下:“091,人事部张美娟,穿用四年。”

从那以后张姐的所有旧物都会被孙晓月“回收”到叶羽忆的储物间里。张姐换下来的旧丝袜、旧内衣、旧T恤——孙晓月都以“环保回收”的名义收上来,然后交给叶羽忆。

叶羽忆最喜欢的是一双张姐穿了两年多的肉色丝袜。那双丝袜的袜尖部分已经磨得几乎透明,袜底有一层深褐色的汗渍,脚趾的位置有几个破洞。她把那双丝袜放在床头,每晚睡前都要拿出来闻一闻。

第二十一章 赵姨的脚盆

赵姨在叶羽忆的照料下脚气好了很多,但叶羽忆反而有些不满意。她开始怀念赵姨脚上那股浓烈的、带着腐肉和脓液的气味。

“赵姨,你最近脚怎么样了?”有一天叶羽忆问。

“好多了,多亏叶总给我治。”赵姨笑着说,“现在不痒了,也没那么臭了。”

“你以前那鞋呢?”

“那双黑布鞋啊,早扔了。”赵姨摆摆手,“叶总给我买了新鞋,旧的就不要了。”

叶羽忆心里一沉,但面上没露出来:

“扔哪了?”

“就楼下的垃圾桶。”

那天晚上叶羽忆去了D区的垃圾站。她翻遍了三个垃圾桶,终于在最后一个桶底找到了赵姨那双旧黑布鞋。鞋子被其他垃圾压在下面,鞋面上沾着菜叶和蛋壳,鞋底踩了一脚泥。

叶羽忆把鞋拿回自己的公寓,用湿布把鞋面擦干净,然后把鞋垫抽出来。鞋垫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黑,上面印着一个深深的脚底轮廓。脚趾的位置被顶出了五个凹坑,脚后跟的位置磨出了一个洞。

她把鞋垫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还在——咸涩、酸腐、带着赵姨脚上特有的脚气气息。她把鞋垫放在枕边,那晚睡得很安稳。

第二十二章 李师师的脚汗袜子

李师师上高中之后来的次数少了,但每次来都会给叶羽忆带“礼物”。

“姐姐,这是我体育课穿的袜子。”李师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底已经被汗浸成了深灰色。

叶羽忆接过袋子,隔着塑料袋都能闻到里面的酸臭味。

“跑了一千米。”李师师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脚上出了好多汗。”

“去洗澡吧。”叶羽忆把袋子收好,“水给你放好了。”

李师师蹦蹦跳跳地去了浴室。叶羽忆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密封袋,把那双袜子拿出来。袜子还是潮的——李师师脱下来之后直接装进了袋子里,汗液没有蒸发。叶羽忆把袜子贴在鼻子上,那股浓烈的脚汗味让她浑身发软。

她躺在床上,把袜子盖在脸上,手伸进内裤开始自慰。李师师的脚汗味渗进她的鼻腔和喉咙,她想象着那双脚踩在自己脸上的感觉——趾缝里夹着汗垢,脚底因为跑步而发烫,脚跟因为鞋子的摩擦而有些粗糙。

高潮来得很快。叶羽忆躺在床上喘着气,把袜子从脸上拿下来,叠好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那个抽屉里已经攒了十几双李师师的袜子,按时间顺序排列,每一双都带着不同的气味——有体育课后的酸臭,有下雨天闷在鞋里的霉味,有冬天厚袜子捂出来的浓烈汗味。

第二十三章 秘书的厕纸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处理”公司女厕所的厕纸。

“今天张姐的。”孙晓月把一个黑色垃圾袋放在叶羽忆桌上,“她换了两张卫生巾,都扔在里面了。”

叶羽忆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团揉皱的厕纸,裹着两张用过的卫生巾。经血的腥味和厕纸的酸腐味混在一起,浓烈得刺鼻。

“吃吧。”孙晓月坐在对面,打开自己的午饭。

叶羽忆把厕纸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张一张地展开。有些厕纸上沾着张姐的尿液,黄色的痕迹在白色的纸面上格外醒目。她把厕纸撕成小块,塞进嘴里嚼着。纸的纤维粗糙,经血的咸腥和尿液的酸涩在口腔里漫开。

“好吃吗?”孙晓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不好吃。”

“那还吃?”

“因为你让我吃。”

孙晓月放下筷子,看着叶羽忆把最后一块厕纸咽下去。

“叶羽忆,你以前吃过屎吗?”

“吃过。”

“谁的?”

“周姨的,我妈的,还有师师的。”

孙晓月挑了挑眉:“你连师师的也吃?”

“她拉在我嘴里。”叶羽忆低头把桌上的纸屑捡干净,“是她自己主动的,不是我要求的。”

“她多大?”

“十三。”

孙晓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叶羽忆,你这个

人比我想的要复杂。”

“什么意思?”

“你在外面是总裁,是女神,是所有人仰望的对象。但你私下里吃小女孩的屎,喝秘书的尿,舔保洁阿姨的脚。”孙晓月把筷子放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羽忆抬起头看着她:“一个你想让她是什么样她就能是什么样的人。”

孙晓月笑了:“这句话说得好。”

第二十四章 全公司女厕的卫生巾

孙晓月把“回收计划”扩展到了全公司的女厕。

“以后每层楼的女厕厕纸篓里的卫生巾,我都会收上来给你。”孙晓月拿着一张表格给叶羽忆看,“这是排班表,每天负责收的人不同,但最终都会汇总到我这里。”

叶羽忆看着表格——上面列着公司所有女员工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标注了她们的生理期大致时间。孙晓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摸清了全公司女员工的月经周期。

“你怎么知道的?”

“问了行政部。”孙晓月把表格收起来,“她们登记过女员工的生理用品领用记录。我推出来的。”

叶羽忆看着孙晓月,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害怕了?”孙晓月笑了笑。

“没有。”叶羽忆摇摇头,“只是觉得你很厉害。”

“厉害什么?”孙晓月靠在椅子上,“我只是善于观察而已。你想要的,我就给你。你不想要的,我也给你。你迟早会分不清自己想要什么的。”

那天开始,叶羽忆每天都会收到一包来自公司女厕的卫生巾。有些是干净的——员工换下来但没怎么用过的;有些是用过的——上面沾着经血和尿液。叶羽忆把这些卫生巾都收在储物柜里,按日期和名字排列。

她最喜欢的还是张姐的。张姐的经血颜色偏暗,腥味重,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气息。每次拿到张姐的卫生巾,叶羽忆都会把上面的经血刮下来放进嘴里尝一尝。

第二十五章 秘书的屁股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给她舔屁股。

“今天中午吃了辣的,上厕所的时候有点疼。”孙晓月从洗手间出来,把叶羽忆叫进自己的办公室,“你帮我看看。”

叶羽忆跪在孙晓月身后,把脸凑近她的臀部。孙晓月刚从厕所出来,屁股上还残留着厕纸的碎屑和淡淡的屎味。叶羽忆用舌头把那些碎屑舔干净,把残留在肛门褶皱里的粪便舔出来吃掉。

“好了吗?”孙晓月问。

“好了。”

“那我穿裤子了。”孙晓月站起来,提上内裤和西装裤,“晚上你自己回去吃吧,我约了人。”

叶羽忆点点头。她知道孙晓月说的“约了人”是什么意思——她又去物色新的猎物了。

第二十六章 张姐的午饭

叶羽忆开始吃张姐的剩饭。

孙晓月每天中午都会去人事部的休息室转一圈,看看张姐有没有剩下什么。张姐吃饭很慢,经常吃到一半就被电话叫走,饭盒留在桌上。

“今天剩了半盒米饭和两块排骨。”孙晓月把饭盒放在叶羽忆桌上,“张姐今天胃口不好,排骨没怎么动。”

叶羽忆打开饭盒——米饭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形状的凹陷,排骨上沾着张姐的唾液,菜叶上有一圈淡淡的口红印。她拿起筷子把米饭和排骨吃完,把菜叶也吃了。

“张姐今天穿的丝袜破了一个洞。”孙晓月坐在对面玩手机,“在脚踝的位置,露出来一块皮肤。”

叶羽忆抬起头:“你看到

了?”

“嗯。”孙晓月翻着手机,“她坐在那里吃饭的时候把脚从桌下伸出来了,我正好经过。”

“什么样的洞?”

“指甲盖那么大。”孙晓月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张偷拍的照片——张姐的脚踝处有一块裸露的皮肤,周围的丝袜纤维已经脱线起球。

叶羽忆看着那张照片,心跳加快了。

第二十七章 张姐的丝袜

三天后孙晓月把张姐那双破洞丝袜带给了叶羽忆。

“她今天换了新的,旧的扔在更衣室垃圾桶里。”孙晓月把丝袜放在叶羽忆桌上,“我捡回来了。”

叶羽忆拿起那双丝袜——肉色的薄丝袜,袜尖部分已经磨得透明,脚趾处有几个洞,脚踝处那个大洞撕开了一个口子。丝袜上残留着张姐的脚汗味,酸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水气。

她把丝袜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

“喜欢吗?”

“喜欢。”

“那今晚你把它带回去。”孙晓月把丝袜装进一个密封袋,“明天早上再带回来,我要检查你有没有用它。”

那天晚上叶羽忆把张姐的丝袜套在自己的脚上。张姐的脚比她小一码,丝袜绷得很紧,脚趾处那个洞正好卡在她的脚趾上。她穿着那双丝袜在家里走来走去,感受着丝袜上残留的张姐的脚汗味。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没有脱,就那样穿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把丝袜脱下来装进袋子里带回公司。孙晓月打开袋子闻了闻,上面多了一层叶羽忆自己的脚汗味。

“你穿着睡的?”

“嗯。”

“舒服吗?”

“舒服。”

孙晓月把丝袜收起来:“以后张姐的每一双旧丝袜都给你。”

第二十八章 赵姨的洗脚水

赵姨的脚气好了之后,叶羽忆开始怀念那股浓烈的腐臭味。她让赵姨继续用热水泡脚,说是“巩固疗效”,但实际上是为了收集赵姨的洗脚水。

赵姨每周来两次,叶羽忆会提前烧好一壶热水,倒进一个专用的塑料盆里。赵姨把脚放进去泡着,叶羽忆坐在旁边帮她按摩脚底。泡完之后赵姨去擦脚,叶羽忆就把那盆洗脚水端到厨房里放凉。

第二天早上叶羽忆会把这盆洗脚水烧开,泡茶喝。赵姨脚上的汗液和药膏残留溶在水里,泡出来的茶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和药味。叶羽忆每天早上都喝一杯,喝完之后身体会微微发热。

“叶总,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留着洗脚水?”赵姨有一次问。

“浇花。”叶羽忆回答。

赵姨信了。

第二十九章 沈姐的奶水

沈姐生了孩子之后,林淑芬去看了她一次。回来之后林淑芬跟叶羽忆说:“沈姐奶水很多,孩子吃不完,她每天都要挤出来倒掉。”

叶羽忆没说话,但林淑芬知道女儿在想什么。

第二次去看沈姐的时候,林淑芬带了一个保温杯。“沈姐,你这奶水别浪费了,挤在这个杯子里吧。”

沈姐有些不好意思:“林老师,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认识一个朋友,身体不好,需要人奶补一补。”林淑芬编了个理由。

沈姐信了,之后每次林淑芬去看她都会把挤出来的奶水装在保温杯里带回来。林淑芬把那些奶水带回家,一半自己喝,一半留给叶羽忆。

叶羽忆第一次喝人奶的时候觉得味道很淡,带着一丝甜味和淡淡的腥气。她喝了一个月之后,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好几岁。

“人奶养人。”林淑芬说。

“我知道。”叶羽忆把杯子放下,“但我想喝的不是奶。”

“那你想喝什么?”

叶羽忆没有回答。但林淑芬知道女儿想要什么——她想要的是沈姐身上那股母乳期的特殊气味,那种混合着奶香和汗液的温暖气息。叶羽忆每次拿到保温杯都会把鼻子凑近杯口深吸一口气,让那股味道充满整个鼻腔。

第三十章 秘书的黄金

孙晓月第一次让叶羽忆吃她的屎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

“今天中午吃了火锅,肚子有点不舒服。”孙晓月从洗手间出来,表情有些疲惫,“你进来一下。”

叶羽忆跟着孙晓月进了洗手间。孙晓月推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里面弥漫着一股辛辣的火锅底料味和粪便的臭味。马桶里漂浮着几截棕黄色的排泄物,还没有冲掉。

“舔。”孙晓月站在门口,指了指马桶。

叶羽忆跪下来,低头把脸凑近马桶水面。火锅底料的辛辣味和粪便的腐臭味混在一起,刺激得她眼睛发酸。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水面上的粪便,那股酸苦味冲进口腔,她干呕了一下,但忍住了。

“吃下去。”孙晓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叶羽忆用舌头把马桶里的粪便一截一截地捞起来送进嘴里。粪便已经被马桶水泡软了,口感像烂泥,带着火锅底料的油腻和辛辣。她一边吃一边干呕,但还是全部咽了下去。

“吃完了?”孙晓月等她舔完最后一截,把马桶冲干净。

“吃完了。”

“什么味道?”

“辣。”叶羽忆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粪便的残渣,“还有你的味道。”

孙晓月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叶羽忆嘴角的残渣擦掉。

“回去工作吧。”她说,“明天周末,好好休息。”

叶羽忆站起来,洗了把脸,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那天下午她一直觉得胃里翻腾着火锅和粪便混合的味道,但她没有吐。她把那股味道压在身体里,让它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第四卷:笼中工具

第三十一章 秘书的订制贞操裤

孙晓月从网上订了一条贞操裤,不锈钢材质,配有尿道锁和肛门锁。她让叶羽忆在办公室里试穿。

“脱了裤子,穿上这个。”孙晓月把贞操裤放在桌上。

叶羽忆脱下西装裤和内裤,把贞操裤套上去。不锈钢的金属片贴着她的皮肤,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孙晓月帮她调好锁扣,扣上尿道锁和肛门锁,然后把钥匙挂在自己的钥匙串上。

“感觉怎么样?”

“紧。”叶羽忆试着走了两步,金属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习惯了就好。”孙晓月把钥匙收起来,“以后你每天都要穿着它上班。钥匙在我这里,你下班之前别想打开。”

叶羽忆穿着贞操裤工作了一整天。金属的凉意和压迫感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每次坐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金属片顶着自己的私处。但那种压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心——就像有一个人时刻在提醒她,她属于谁。

晚上回家之后她给孙晓月发消息:“主人,贞操裤还穿着。”

“好。”孙晓月回了一个字。

“什么时候可以脱?”

“我明天上班的时候给你开。”

“好的。”

叶羽忆躺在床上,金属贞操裤硌着她的骨头。她翻身的时候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那种声音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被

周姨用铁链拴在床头的夜晚。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三十二章 秘书的调教升级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在办公室里完成越来越多的任务。

“今天把这份文件抄一遍。”孙晓月把一叠纸放在叶羽忆桌上,“不许用笔。”

叶羽忆低头看——那是一份二十页的合同,密密麻麻的小字。她跪在地上,用舌头一页一页地翻着,用舌尖舔着纸上的油墨。油墨的苦味和纸张的粗糙感让她的舌头很快就麻木了,但她没有停。

孙晓月坐在对面看手机,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快点,下班之前抄不完就明天继续。”

叶羽忆加快了速度,舌头在纸面上快速滑动,油墨蹭在她的舌尖上,变成一团黑色的污渍。她抄完最后一页的时候,舌头已经肿了,嘴里全是油墨的苦味。

“张嘴我看看。”孙晓月走过来。

叶羽忆张开嘴,孙晓月看到她的舌头是黑色的,上面沾着厚厚的油墨。

“去洗洗吧。”孙晓月把那份文件收起来,“以后每天都要做这个练习,练到你能用舌头翻书、写字为止。”

叶羽忆去洗手间把舌头洗干净。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舌头红肿,口腔里还有油墨的苦味,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第三十三章 秘书的脚底按摩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给她做脚底按摩。

“今天走了很多路,脚酸。”孙晓月把鞋脱了,把脚翘在叶羽忆的办公桌上,“给我按按。”

叶羽忆跪在桌子旁边,把孙晓月的脚捧在手里。孙晓月穿着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袜底已经被脚汗浸成了深色。叶羽忆用手指按揉着她的脚底,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

“用嘴。”孙晓月闭着眼睛。

叶羽忆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孙晓月的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吮吸。孙晓月的脚趾在她嘴里微微蜷曲,丝袜的纤维摩擦着她的舌头。

“用点力。”孙晓月用脚趾夹了夹叶羽忆的舌头。

叶羽忆加大力度,用牙齿轻轻咬着孙晓月的脚趾,隔着丝袜感受着脚趾的轮廓。孙晓月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好了。”孙晓月把脚收回去,“今天表现不错。”

叶羽忆站起来,嘴角还沾着丝袜上蹭下来的脚汗。孙晓月从包里拿出一片湿巾递给她:“擦擦嘴。”

叶羽忆接过湿巾擦了擦脸,把湿巾叠好放进抽屉里。

第三十四章 秘书的厕所伴侣

孙晓月每次上厕所的时候都会叫叶羽忆一起进去。

“站门口等着。”孙晓月走进隔间,关上门。

叶羽忆站在隔间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尿尿的声音。尿水冲击马桶水面的声响清晰可闻,带着孙晓月特有的频率和力度。

“进来。”孙晓月说。

叶羽忆推开门,看到孙晓月已经站起来了,马桶里还漂着一层淡黄色的尿液。孙晓月指了指马桶:“舔干净。”

叶羽忆跪下来,把脸凑近马桶。尿液的热气和骚味扑面而来,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马桶壁上的尿渍。那股咸涩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她咽了下去。

“继续。”孙晓月靠在门板上看着她。

叶羽忆用舌头把马桶壁上的尿渍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把马桶圈上的也舔了。最后她把舌头伸进马桶水里,把漂浮在水面上的尿液舔进嘴里。

“好了。”孙晓月按下冲水键,水流把剩下的尿液冲走,“以后每次我上厕所你都要来舔干净。”

第三

十五章 秘书的臭袜茶

孙晓月开始用自己穿过的袜子给叶羽忆泡茶。

“今天的袜子。”孙晓月把一只白色的短袜扔进叶羽忆的茶杯里,“泡十分钟再喝。”

叶羽忆看着那只袜子——袜底已经磨得发黑,脚趾处有几个破洞,袜口的松紧带松了。她把茶杯端起来,看着袜子在水里慢慢浸透,脚汗和皮屑溶进茶水里。茶水的颜色从浅绿变成浑浊的褐色,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纤维。

十分钟后她把袜子捞出来,拧干,把拧出来的茶水也倒进杯子里。然后她端着杯子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整杯茶。

“什么味道?”孙晓月坐在对面。

“你的脚的味道。”

“好喝吗?”

“不好喝。”叶羽忆把杯子放下,“但我喜欢。”

孙晓月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越来越像一条狗了。”

第三十六章 秘书的厕所纸篓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吃公司女厕厕纸篓里的厕纸。

“今天的。”孙晓月把一个塑料袋放在叶羽忆桌上,“张姐小李和赵姐都用过。”

叶羽忆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团揉皱的厕纸,上面沾着尿液和经血,还有几张卫生巾。纸张已经干硬,但上面的污渍依然清晰可见。

她把厕纸一块一块地撕下来放进嘴里嚼。有些厕纸上沾着新鲜的尿液,咸涩味很重;有些上面是干涸的经血,腥味浓郁;还有些上面是残留的粪便痕迹,苦味刺鼻。

“全部吃完。”孙晓月坐在对面吃午饭,“不许剩。”

叶羽忆把袋子里的厕纸都吃了,连卫生巾上的经血也用舌头刮下来咽了。吃完之后她的嘴里残留着混合的咸腥味和苦味,胃里一阵阵翻腾。

“张嘴我看看。”孙晓月放下筷子。

叶羽忆张开嘴,孙晓月看到她的牙齿上沾着黑色的纸屑和暗红色的血渍。

“去漱口吧。”孙晓月说,“下午还有会。”

叶羽忆去洗手间漱了口,刷了牙,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那天下午她开会的时候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咸腥味。

第三十七章 秘书的洗脚水

孙晓月每周五都会让叶羽忆喝她的洗脚水。

“今天泡了个脚。”孙晓月把一盆水端进办公室,放在叶羽忆桌上,“还热着。”

叶羽忆低头看那盆水——水面上浮着几片花瓣和一层白色的皮屑,水色浑浊。孙晓月的脚刚泡过,脚上的汗液和皮屑溶在水里。

“喝吧。”孙晓月坐在旁边,“一口气喝完。”

叶羽忆端起盆子,把嘴凑近水面喝了一口。温热的洗脚水带着花瓣的香气和脚汗的咸涩,口感有些黏腻。她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整盆水,盆底的皮屑和花瓣也倒进嘴里嚼了嚼。

“喝完了?”孙晓月接过空盆。

“喝完了。”

“什么味道?”

“你的脚的味道。”

孙晓月把盆子收起来:“下周继续。”

第三十八章 秘书的屎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吃她的屎。

“今天吃的有点多,肚子胀。”孙晓月从洗手间出来,“你进来。”

叶羽忆跟着孙晓月进了洗手间。孙晓月坐在马桶上,把裙子撩起来:“过来,张嘴。”

叶羽忆跪下来,把脸凑近孙晓月的臀部。孙晓月微微抬起屁股,肛门对准叶羽忆的嘴。叶羽忆伸出舌头,在孙晓月的肛门周围舔舐着,把残留的粪便和汗液舔进嘴里。

“用力吸。”孙晓月说。

叶羽忆把嘴唇贴在孙晓月的肛门上,用力吮

吸。孙晓月的肛门在她的吸力下微微张开,一小截粪便滑进了她的嘴里。叶羽忆把粪便含在嘴里,等孙晓月继续拉。更多的粪便落进她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直到孙晓月说“好了”。

“舔干净。”孙晓月站起来,把屁股对着叶羽忆的脸。

叶羽忆用舌头把孙晓月肛门周围的残渣舔干净,然后帮她把内裤和裙子拉好。

“什么味道?”孙晓月转过身。

“你的味道。”

孙晓月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叶羽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回去工作吧。”

第三十九章 秘书的尿液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喝她的尿。

“今天喝了很多水。”孙晓月从洗手间出来,把叶羽忆叫进去,“尿很急。”

叶羽忆跪在马桶前,孙晓月站在她面前,把裙子撩起来,内裤拉到一边。叶羽忆把嘴凑近孙晓月的尿道口,孙晓月放松括约肌,尿液涌了出来。

叶羽忆大口吞咽着,孙晓月的尿液是淡黄色的,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一丝苦味。她咽得很快,但还是有一些尿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喝完了?”孙晓月抖了抖,把内裤拉回去。

“喝完了。”

“地上的舔干净。”

叶羽忆趴下去,把地上的尿渍舔干净。孙晓月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越来越熟练了。”

第四十章 秘书的日记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写“日记”。

“每天下班之前交给我。”孙晓月把一本笔记本放在叶羽忆桌上,“写你今天被我命令做了什么,你当时的感受,你为什么要服从。”

叶羽忆打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日期和第一行字:“今天张姐的剩饭是红烧肉盖饭,她吃了一半,剩了半盒米饭和两块红烧肉。米饭上有她的牙印,我吃了……”

她写得很详细,把自己的感受和想法都写进去。每天下班之前她把笔记本交给孙晓月,孙晓月会在晚上看完,第二天早上还给她。

“你写得不错。”孙晓月第二天早上把笔记本放在叶羽忆桌上,“但还不够坦率。”

“哪里不坦率?”

“你说你吃张姐的剩饭是因为我想让你吃。”孙晓月坐在对面,“但你没写你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叶羽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笔在昨天的日记后面补了一段:“我吃张姐剩饭的时候很兴奋。她把米饭扒拉得乱七八糟,说明她吃得很随意,那种随意让我觉得亲近。红烧肉的汤汁渗进米饭里,带着她的唾液和唇膏的味道,我尝到的时候私处湿了。”

孙晓月看完之后点了点头:“这才对。以后都这么写。”

第四十一章 秘书的礼物

孙晓月生日那天,叶羽忆送了她一条项链,孙晓月收下了,然后说:“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不锈钢的狗链,链子的一端是一个皮项圈。

“戴上。”孙晓月把项圈递给叶羽忆。

叶羽忆接过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孙晓月把链子扣在项圈的环上,然后牵着叶羽忆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

“以后你戴着这个上班。”孙晓月把链子松开,“链子我收着,下班后我来牵。”

叶羽忆戴着项圈工作了一整天。项圈被衬衫领子遮住,没有人看到。但叶羽忆自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冰凉的金属贴着脖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重量。

那天晚上孙晓月牵着叶羽忆去了自己家。她把叶羽忆拴在床脚,自己躺在床上看电视。叶羽忆跪在床脚,脖子上拴着狗链,听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慢慢地睡着了。

第四十二章 秘书的晨尿

孙晓月每天早上都会在叶羽忆嘴里撒第一泡尿。

“张嘴。”孙晓月蹲在叶羽忆脸上,尿道口对准她的嘴唇。

叶羽忆张开嘴,孙晓月的晨尿涌进她的嘴里。晨尿比白天的尿更浓,颜色更深,味道更重。叶羽忆大口吞着,把孙晓月一夜的代谢物全部咽下去。

“好了。”孙晓月站起来,“去刷牙,然后上班。”

叶羽忆从床脚爬起来,去洗手间刷牙。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戴着项圈,嘴角还残留着尿渍,头发乱糟糟的。她漱了口,洗了脸,把项圈整理好藏在衬衫领子里。

“我走了。”她穿好衣服站在门口。

“嗯。”孙晓月躺在床上,眼睛都没睁,“路上小心。”

第四十三章 张姐的体液

孙晓月开始收集张姐的体液。

“张姐今天擦鼻涕的纸巾。”孙晓月把一个塑料袋放在叶羽忆桌上,“我捡的。”

叶羽忆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团揉皱的纸巾,上面沾着张姐的鼻涕和唾液。她把纸巾展开,把上面的黏液舔进嘴里。鼻涕咸咸的,带着一丝腥味。

“张姐今天喝水的时候咬到了杯子,杯沿上有她的唇膏。”孙晓月又拿出一个纸杯,“我拿了。”

叶羽忆把纸杯边缘张姐的唇膏印舔下来,那种淡淡的化学甜味让她心跳加速。

“张姐今天去洗手间的时候用了护手霜,擦完的纸巾扔在垃圾桶里。”孙晓月再拿出一个袋子,“我捡了。”

叶羽忆把护手霜纸巾上的油脂刮下来吃进嘴里。那种油腻感和张姐的体温混合在一起,让她觉得张姐就在她面前。

“叶羽忆。”孙晓月看着叶羽忆把最后一块纸巾咽下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你在收集另一个女人的体液。她的鼻涕、她的口水、她的汗、她的尿、她的经血——你都在吃。”

“嗯。”

“你觉得这样正常吗?”

叶羽忆抬起头看着孙晓月:“正常是什么?”

孙晓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正常是什么?”

第四十四章 秘书的监控

孙晓月开始在叶羽忆的办公室里安装摄像头。

“这样我就能随时看到你了。”孙晓月把最后一个摄像头装在天花板角落,“你做什么我都知道。”

叶羽忆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孙晓月调整摄像头的角度。她知道那些摄像头会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她吃剩饭、舔马桶、自慰、喝尿——所有的一切都会被记录。

“你拍这些干什么?”

“留作纪念。”孙晓月从椅子上跳下来,“等你以后更厉害了,当上全球总裁了,我可以拿出来看看,看看你这个女总裁以前是什么样子。”

叶羽忆没有说话。她知道孙晓月不会把那些录像给别人看——孙晓月虽然喜欢掌控她,但不会伤害她的名誉。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

“好了。”孙晓月拍拍手,“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的生活都会被记录下来。你说话、做事都要记住,我在看着你。”

叶羽忆坐在椅子上,对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点了点头。

第四十五章 赵姨的脚趾

赵姨的脚气完全好了之后,叶羽忆开始怀念那股浓烈

的腐臭味。她让赵姨继续用热水泡脚,但不再用药膏。

“赵姨,你脚上那个茧越来越厚了。”叶羽忆摸着赵姨的脚底,“我帮你削一削吧。”

赵姨不好意思:“叶总别麻烦了,我自己用刀片刮刮就行。”

“我帮你。”叶羽忆拿出一个小刀片,让赵姨把脚搁在膝盖上。她一点一点地削着赵姨脚底的老茧,削下来的皮屑落在垫在下面的纸巾上。

赵姨的脚底老茧很厚,削了十几分钟才削完。叶羽忆把纸巾上的皮屑收集起来,放进一个小盒子里。赵姨走后,她把那些皮屑倒进嘴里嚼着,像在吃某种珍贵的零食。

第四十六章 李师师的脚趾甲

李师师上高中之后开始留长指甲,脚趾甲也留了起来。每次来叶羽忆这里,叶羽忆都会帮她剪脚趾甲。

“姐姐,你剪得真好看。”李师师坐在沙发上,把脚搁在叶羽忆膝盖上。

叶羽忆用小剪刀一点一点地剪着李师师的脚趾甲。剪下来的趾甲碎片落在她手心,她把碎片收进一个小袋子里。等李师师走了之后,她把那些趾甲碎片倒进嘴里,像在吃瓜子。

第四十七章 母亲的访客

林淑芬开始带各种不同的女人回家。

有一天她带回来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穿着紧身短裙和黑色高跟鞋,脸上的妆很浓。林淑芬介绍说她叫小玉,是美容院的技师。

小玉在客厅里坐下,林淑芬跪在她面前,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小玉的脚很白,脚趾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脚背上有一条细细的纹身。林淑芬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

“淑芬姐,你不用这样……”小玉有些不自在。

“我想这样。”林淑芬抬头看着她,“你坐着就好。”

小玉慢慢放松下来。林淑芬给她捏脚、舔脚、用嘴清理她的脚趾缝。小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淑芬,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享受,最后变成一种带着轻蔑的惬意。

“淑芬姐,你女儿知道你这样吗?”

“知道。”

“她不觉得奇怪?”

“她也这样。”

小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们母女真有意思。”

第四十八章 孕妇的便溺

沈姐生完孩子之后身体恢复得很快,不到三个月就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林淑芬约她来家里,沈姐来了,带着一个吸奶器和几个储奶袋。

“今天奶涨得厉害。”沈姐坐在沙发上,把衣服撩起来,把吸奶器贴在乳房上。乳白色的奶水顺着管子流进储奶袋里。

林淑芬跪在旁边看着,等沈姐吸完一袋奶,她把储奶袋拿过来,剪开一个口子,把奶水倒进自己嘴里。人奶的温热和甜腥让她闭上眼睛。

“你真是……”沈姐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

“真是变态?”林淑芬把袋子里的奶水喝干净。

“不是。”沈姐摇摇头,“你只是和别人不一样。”

那天沈姐还在林淑芬家里拉了一泡屎。林淑芬跪在马桶前,把沈姐的屎吃进嘴里。沈姐的屎因为哺乳期的关系颜色偏浅,质地稀软,带着一股酸腐的奶味。林淑芬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品味着。

第四十九章 小玉的脚

小玉来的次数多了之后,林淑芬开始让她做更多的事。小玉刚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林淑芬给的钱多,她也就慢慢放开了。

“小玉,你今天穿那双高跟鞋走了多少路?”林淑芬问。

“一整天。”小玉把鞋脱下来,脚底

的汗把丝袜浸透了,“脚很累。”

“我来。”林淑芬跪下来,把小玉的脚捧在手里。小玉穿着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袜底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脚趾处有几个破洞。林淑芬把鼻子凑近小玉的脚底,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味和香水的气味让她浑身发软。

“淑芬姐,你真的很喜欢脚。”小玉低头看着她。

“很喜欢。”林淑芬把小玉的脚趾含进嘴里。

小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另一只脚轻轻踩了踩林淑芬的头。

“这样舒服吗?”

“舒服。”

小玉笑了:“那我以后多穿高跟鞋走路。”

第五十章 母女共侍

林淑芬和叶羽忆第一次共侍一主是在赵姨来家里半年之后。

那天赵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淑芬跪在左边,叶羽忆跪在右边。两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链子的另一头握在赵姨手里。

赵姨的脚搁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母女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保洁员能同时让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

“你们两个……”赵姨的声音有些抖,“真的愿意?”

“愿意。”林淑芬说。

“愿意。”叶羽忆说。

赵姨深吸了一口气,把脚从林淑芬肩上移到叶羽忆肩上,又从叶羽忆肩上移回林淑芬肩上。她用自己的脚趾玩弄着两个人的脸,让她们伸出舌头舔自己的脚趾。

“我以前在工厂里,天天站着,脚上全是茧。”赵姨一边玩一边说,“那时候谁能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抢着舔我的脚。”

林淑芬和叶羽忆都没有说话。她们只是专注地舔着赵姨的脚,把赵姨的脚汗和皮屑都吃进嘴里。

那天晚上赵姨走的时候,林淑芬给了她两千块钱。赵姨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临走前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母女俩,真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

第五十一章 秘书的调教计划

孙晓月给叶羽忆制定了一个调教计划。

“第一阶段是让你习惯被命令。”孙晓月在纸上写,“第二阶段是让你习惯被羞辱。第三阶段是让你习惯被当成工具。”

“现在到哪个阶段了?”

“第二阶段。”孙晓月把纸收起来,“你已经在被羞辱的阶段了。但你还没有完全把自己当成工具。”

“工具是什么?”

“工具就是没有感觉的东西。”孙晓月看着她,“你现在还会因为舔马桶而恶心,还会因为吃屎而干呕。真正的工具不会恶心,也不会干呕。工具只是接受。”

叶羽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能做到。”

“我知道你能做到。”孙晓月拍了拍她的头,“所以我才给你这个计划。”

第五十二章 秘书的便器训练

孙晓月开始训练叶羽忆当便器。

“今天你当我的马桶。”孙晓月坐在叶羽忆脸上,“我要在你嘴里尿尿。”

叶羽忆张开嘴,孙晓月的尿液涌进她的嘴里。她大口吞咽着,没有让一滴溢出来。孙晓月尿完,把屁股往上一抬,肛门对准叶羽忆的嘴。

“接下来是屎。”

叶羽忆把嘴贴在孙晓月的肛门上,用力吮吸。孙晓月的粪便滑进她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粪便的苦味和酸味在她口腔里漫开,但她没有干呕。

“好。”孙晓月站起来,“你今天做到了没有干呕。”

叶羽忆把嘴里的残渣咽干净,抬起头:“我做到了。”

“明天继续。”

第五十三章 秘书的痰盂训练

孙晓月开始训练叶羽忆当痰盂。

“张嘴。”孙晓月坐在叶羽忆对面,往她嘴里吐了一口痰。

叶羽忆含住孙晓月的痰,等孙晓月吐第二口。第二口痰落在她舌头上,她把它和第一口混在一起。孙晓月连续吐了十几口痰,叶羽忆全部含在嘴里,直到孙晓月说“咽下去”。

她把那一大口痰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好。”孙晓月点点头,“你做得很好。”

第五十四章 秘书的家具训练

孙晓月开始训练叶羽忆当家具。

“趴下。”孙晓月把叶羽忆按在地上,“我要在你背上放东西。”

叶羽忆趴下来,腰背挺直。孙晓月把一杯水放在她背上,水杯稳稳地立着。孙晓月又放了一本书、一支笔、一个手机。叶羽忆趴着一动不动,呼吸都放轻了。

“保持这个姿势半小时。”孙晓月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叶羽忆趴了半小时,背上的东西一件都没有掉。孙晓月把东西拿下来,拍了拍她的背:“不错,以后你可以当茶几了。”

第五十五章 秘书的烟灰缸训练

孙晓月开始训练叶羽忆当烟灰缸。

“张嘴。”孙晓月叼着一根烟,把烟灰弹进叶羽忆嘴里。

烟灰落在叶羽忆的舌头上,烫得她舌头发麻。她把烟灰含在嘴里,等孙晓月把整根烟抽完。

“咽下去。”孙晓月把烟头摁在叶羽忆的舌头上,烟头发出滋滋的声音,叶羽忆的舌头被烫出了一个小水泡。她把烟灰和烟头的焦油一起咽下去,喉咙里一阵灼烧感。

“好。”孙晓月把烟头扔进垃圾桶,“你越来越像个工具了。”

第五十六章 秘书的最终训练

孙晓月把叶羽忆带到了自己家里,关上门。

“今天是最后一次训练。”孙晓月坐在沙发上,叶羽忆跪在她面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工具了。”

“我知道。”

“工具是没有选择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有自己的感觉。”

“我知道。”

“好。”孙晓月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现在我要你把自己当成一个马桶。不是假装,是真的。”

叶羽忆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孙晓月。

“我准备好了。”

孙晓月脱下裤子,坐在叶羽忆脸上。她的尿液涌进叶羽忆嘴里,叶羽忆吞咽着,没有犹豫。然后是粪便,叶羽忆把粪便含在嘴里,没有干呕。她用舌头把孙晓月肛门周围的残渣舔干净,然后咽下去。

“你做到了。”孙晓月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叶羽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马桶。”

叶羽忆的眼泪流了下来。

“哭什么?”

“不知道。”叶羽忆擦了擦眼泪,“可能是高兴。”

孙晓月蹲下来,把叶羽忆脸上的泪擦干净。

“叶羽忆。”

“嗯。”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工具。”

第五卷:笼中归宿

第五十七章 张姐的发现

张姐发现叶羽忆的储物柜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那天她加班,去顶楼储物间找一份旧文件,打开柜子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贴满标签的铁皮柜。

她打开柜门,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十双旧鞋、几十条旧丝袜、还有一堆贴着名字的塑料袋。她拿起一个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条肉色的丝袜,袜底已经磨得发黑。袋子上贴着标签:“087,张美

娟,穿用两年,丝袜。”

张姐的手在发抖。她翻看其他袋子,发现每一个袋子都贴着标签,每一个标签上都写着她的名字。她的旧鞋、旧丝袜、旧内衣、甚至她用过的卫生巾,都被收集起来,整整齐齐地放在这个柜子里。

“叶总?”张姐回头,看到叶羽忆站在门口。

叶羽忆穿着平时的西装套裙,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表情很平静。

“你看到了。”

“这是什么?”张姐举着那条丝袜。

“回收计划。”叶羽忆喝了一口咖啡,“员工福利。”

张姐的嘴唇哆嗦着:“你收集这些东西干什么?”

叶羽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喜欢你的味道。”

张姐愣住了。

“你的鞋,你的丝袜,你穿过的所有东西。”叶羽忆走进储物间,关上身后的门,“我收集它们,闻它们,有时候也穿。”

张姐的脸涨红了:“你……”

“你可以去告我。”叶羽忆把咖啡放在柜子上,“但你想清楚,这件事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张姐站在原地,手里的丝袜掉在地上。她看着叶羽忆,叶羽忆看着她。

“你想要什么?”张姐终于开口。

“你的一切。”叶羽忆走过去,蹲下来把地上的丝袜捡起来,叠好放回袋子里,“你的旧物,你的体液,你的汗,你的尿,你的经血,你的屎。你愿意给我吗?”

张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给我多少钱?”

叶羽忆笑了:“你想要多少?”

张姐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

“那你回去想想。”叶羽忆把柜门关上,“想好了来找我。”

第五十八章 张姐的交易

张姐三天后来找叶羽忆。

“我缺钱。”张姐坐在叶羽忆对面,“我儿子要上补习班,一个月要三千。”

“我可以给你五千。”叶羽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这个月的。”

张姐接过信封,手指捏得很紧。

“你要我做什么?”

“继续上班。”叶羽忆靠在椅背上,“继续穿旧鞋旧丝袜。每次换下来之后交给孙秘书。不用你做别的事。”

张姐看着手里的信封:“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张姐把信封收进包里,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叶羽忆一眼。

“叶总。”

“嗯。”

“你收集这些东西……真的只是为了闻?”

叶羽忆没有回答。张姐也没有再问,推开门走了。

第五十九章 沈姐的奶水生意

林淑芬开始把沈姐的奶水卖给别人。她在网上找到了一些需要人奶的客户——有些是身体虚弱的老人,有些是皮肤过敏的女人,有些是相信人奶能美容的年轻女孩。林淑芬以每袋两百元的价格出售沈姐的奶水,每个月能赚几千块。

“这是你的分成。”林淑芬把一沓钱递给沈姐,“三千块。”

沈姐接过钱数了数,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么多?”

“你的奶水很受欢迎。”林淑芬坐在她对面,“有人愿意出高价。”

沈姐低头看着手里的钱,沉默了一会儿。

“淑芬姐,我能不能多挤一点?”

“你身体受得了吗?”

“受得了。”沈姐把衣服撩起来,“多挤点,多赚点。我儿子以后上学要用钱。”

林淑芬看着沈姐把吸奶器贴在乳房上,乳白色的奶水顺着管子流进储奶袋。她跪下来,把嘴凑到沈姐另一侧乳房上,轻轻吮

吸。沈姐的奶水很甜,带着淡淡的体温。

“你喝吧。”沈姐摸了摸林淑芬的头,“喝饱了再挤。”

第六十章 小玉的足交

小玉开始给林淑芬做足交。

“这样舒服吗?”小玉用脚趾夹着林淑芬的舌头。

“舒服。”林淑芬含着她的脚趾,含混地说。

小玉把另一只脚伸到林淑芬的私处,用脚趾摩擦着她的阴唇。林淑芬的私处已经湿透了,小玉的脚趾一碰就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真的很喜欢脚。”小玉把脚趾伸进林淑芬的阴道里,慢慢抽插,“你女儿的脚你也喜欢?”

“喜欢。”林淑芬喘着气,“但我更喜欢外人的。”

“为什么?”

“因为外人的脚是真实的。”林淑芬闭上眼睛,“自己家人的脚,太熟悉了。外人的脚,每一双都不一样。”

小玉加快了对林淑芬的足交,用两只脚交替玩弄着她的私处和嘴。林淑芬很快就高潮了,淫水喷在小玉的脚上。

“好了。”小玉把脚收回去,“今天够了。”

林淑芬跪在地上喘着气,看着小玉把脚上的淫水擦干净。

第六十一章 叶羽忆的秘书

叶羽忆的秘书处处长孙晓月成了公司里实际的二把手。她掌握了公司所有女员工的生理周期、旧物档案和体液样本。她把这些信息整理成一个数据库,放在叶羽忆的私人服务器里。

“这是张姐的完整档案。”孙晓月把一个文件夹放在叶羽忆桌上,“从去年三月到现在的所有记录。”

叶羽忆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张姐这两年多来的所有旧物照片、体液样本分析、以及孙晓月写的调教记录。张姐的经血颜色随着季节变化,张姐的脚汗随着天气变化,张姐的粪便随着饮食变化——所有这些都被记录在案。

“你是怎么做到的?”叶羽忆翻着文件夹。

“观察。”孙晓月坐在对面,“耐心。还有你给我的权限。”

叶羽忆合上文件夹:“你觉得我们做得对吗?”

“什么对不对?”孙晓月挑了挑眉,“你想要,她需要。你们各取所需。”

“她会后悔吗?”

“也许。”孙晓月站起来,“但那是她的事。你只需要继续做你想做的。”

第六十二章 母亲的归宿

林淑芬五十二岁那年身体开始出问题。她的膝盖因为常年跪着而磨损严重,医生说她需要做手术。手术后她不能再跪了。

“我不能跪了。”林淑芬坐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以后怎么办?”

叶羽忆坐在床边:“你可以坐着。”

“坐着怎么当狗?”

“当狗不一定非要跪着。”叶羽忆握住母亲的手,“你可以坐着当狗。”

林淑芬看着女儿,眼泪流了下来。

“晓忆,我这辈子……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叶羽忆把母亲的手握紧,“你只是选择了你想要的生活。”

林淑芬出院后搬进了叶羽忆的公寓。她不能再跪了,但她可以坐着让人踩她的脚。赵姨还是每周来两次,林淑芬坐在沙发上,把脚搁在赵姨膝盖上,让赵姨帮她按摩。

“你脚上的老茧越来越厚了。”林淑芬摸着赵姨的脚底。

“干活干的。”赵姨低头看着她,“林老师,你以后怎么办?”

“就这样。”林淑芬抬起头,“我女儿养我。你陪着我。够了。”

第六十三章 叶羽忆的最终形态

叶羽忆三十岁那年辞去了婵娟集团总裁的职务。她把手里的

股权转让给了孙晓月,自己只保留了画室和攀岩馆。

“你为什么要辞职?”孙晓月问她。

“因为我不想当总裁了。”叶羽忆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我想当你的狗。全职的。”

孙晓月看了她很久,然后说:“你确定?”

“确定。”

从那天起叶羽忆搬进了孙晓月的公寓。她不再穿西装和高跟鞋,而是穿着孙晓月给她买的简单棉布衣服。她每天早上给孙晓月准备早餐,跪着把早餐端到孙晓月面前。孙晓月上班的时候她在家里打扫卫生、洗衣服、准备晚饭。孙晓月下班回来的时候她在门口跪着迎接,帮孙晓月换鞋、舔脚、听孙晓月讲公司里的事。

“今天张姐又送了一双鞋过来。”孙晓月坐在沙发上,叶羽忆跪在她脚边给她捏脚,“她说她穿坏了。”

“什么样的鞋?”

“黑色的方跟皮鞋。”孙晓月把手机拿出来给叶羽忆看,“照片在这里。”

叶羽忆看着照片——那双鞋已经穿了三年多,鞋底磨得几乎要透,鞋垫上印着张姐的脚底轮廓。

“我想闻。”

“明天给你带回来。”孙晓月把手机收起来,“今晚你当我的马桶。”

“是。”

那天晚上叶羽忆趴在孙晓月身下,把孙晓月的屎尿都吃进嘴里。她吃得很干净,没有一滴洒出来。

“叶羽忆。”

“嗯。”

“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你的马桶。”

孙晓月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叶羽忆——这个女人曾经是千亿集团的总裁、是国际知名的画家、是攀岩冠军、是所有人仰望的对象。但现在她跪在地上,嘴角沾着屎,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睛里只有服从。

“你后悔吗?”孙晓月问。

“不后悔。”

“为什么?”

叶羽忆抬起头看着孙晓月:“因为这就是我。”

第六十四章 笼中鸟

叶羽忆不再出门了。她把自己关在孙晓月的公寓里,每天做家务、伺候孙晓月、当孙晓月的便器。孙晓月给她买了一个狗笼,放在卧室的角落里。叶羽忆每天晚上睡在笼子里,早上等孙晓月来开门。

“你今天想不想出去走走?”孙晓月有一天早上问她。

“不想。”

“为什么?”

“外面没有意思。”叶羽忆跪在笼子里,“这里才是我的地方。”

孙晓月蹲下来,把笼门打开。叶羽忆爬出来,爬到孙晓月脚边。

“你把自己关在这里,不觉得闷吗?”

“不闷。”叶羽忆把脸贴在孙晓月的脚上,“我在这里很安全。”

孙晓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叶羽忆的头。

“叶羽忆。”

“嗯。”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狗。”

叶羽忆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把脸埋在孙晓月的脚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什么?”

“高兴。”

孙晓月蹲下来,把叶羽忆脸上的泪擦干净。

“好了,去准备早饭吧。”

叶羽忆擦了擦眼泪,爬到厨房去了。孙晓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那个女人跪在地上,光着身子,脖子上戴着项圈,头发乱糟糟的。但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安静,很满足。

窗外的城市在晨光中慢慢亮起来,车流开始涌动,人们开始忙碌。而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一个曾经站在世界顶端的女人正在厨房里为她的主人准备早饭。她的动作很慢,但很专注。

她把面包烤好,把鸡蛋煎好,把牛奶热好,然后端着托盘爬回客厅。

“

主人,早饭好了。”

孙晓月接过托盘,在沙发上坐下来。叶羽忆跪在她脚边,等着孙晓月把早饭吃完。

“今天的面包烤得不错。”孙晓月掰了一块放进嘴里。

“谢谢主人。”

孙晓月把一块面包递给叶羽忆。叶羽忆接过来吃了,然后把孙晓月吃剩的碎屑从茶几上舔干净。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叶羽忆的背上。她的背上刺着一行字,是孙晓月上个月给她刺的——“孙晓月的马桶”。

字迹已经结痂,变成了深粉色的疤痕。叶羽忆对着窗户的反光看了看自己的背,嘴角弯了一下。

“主人。”

“嗯。”

“我可以当你的马桶当到死吗?”

孙晓月放下杯子,低头看着她。

“可以。”

叶羽忆笑了,把头贴在孙晓月的膝盖上。

“谢谢主人。”

第六十五章 尾声

张姐在叶羽忆辞职后继续在公司上班。她每个月还是会把自己穿旧的鞋子和丝袜送到孙晓月的办公室。孙晓月把那些东西带回家,交给叶羽忆。

叶羽忆把张姐的旧物收在笼子旁边的箱子里。箱子里已经攒了十几双张姐的旧鞋、几十条旧丝袜。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会拿出一双鞋来闻,然后抱着那只鞋入睡。

有一天孙晓月问她:“你为什么最喜欢张姐的东西?”

叶羽忆抱着张姐的旧鞋,想了想说:“因为张姐是真实的人。她不像师师那样天真,不像赵姨那样淳朴,不像我妈那样痴迷。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为了钱把自己穿旧的东西给我。她身上有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