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当母狗首篇

女总裁当母狗首篇

总裁与保姆叶羽忆站在金色奇迹大厦的顶楼落地窗前,看着晨雾中逐渐亮起的城市天际线。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粒,脚上是一双五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人中已经算高挑,加上常年习武练出的挺拔姿态,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刀。

电话响了。

“叶总,孙秘书已经到楼下了,说今天的行程有调整。”前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让她上来。”

叶羽忆坐回那张定制的办公椅上,把桌上的一份文件翻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是昨天婵娟集团科技板块的销售数据,她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今天上午的主要任务是审阅研发部新提交的专利申请书,但现在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昨晚孙晓彤又把她拴在客厅的茶几腿上,逼她舔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鞋底。那双棉拖鞋底沾满了地板上的灰尘和零食碎屑,她舔到最后舌头已经麻木了,唾液混着灰土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又被孙晓彤要求自己舔干净。今天早上出门前,孙晓彤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跳蛋,说“路上不许拿出来,到了公司才能吐掉”。那颗跳蛋现在还在她手提包最里层的小袋子里,裹着一层湿漉漉的纸巾。

“叶总,早上好。”

孙晓月推门进来的时候,叶羽忆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峻神情。这位三十出头的秘书处长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收腰西装裙,腿上是肉色丝袜,脚踩一双裸色细跟单鞋,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走到办公桌前,把咖啡放在叶羽忆右手边,视线在叶羽忆脸上停留了两秒。

“昨晚没睡好?黑眼圈有点重。”

“失眠。”叶羽忆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味道不对,有一股很淡的咸腥气,像是有人往里面滴了什么。她抬头看孙晓月,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叶羽忆非常熟悉的弧度。

“晓月姐,这咖啡……”

“我早上来的时候正好用洗手间,顺便挤了点柠檬汁给你调味。”孙晓月压低声音,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不喜欢吗?我看你上周喝的那杯,你不是说‘味道不错’吗?”

叶羽忆的耳根有些发热。上周那杯咖啡里,孙晓月放的是她的洗脚水——前一天晚上叶羽忆被孙晓彤罚跪在卫生间里,孙晓月第二天上班前特意去叶羽忆家,用她前一晚泡过脚的那盆水兑了咖啡,带来公司看着她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喜欢。”叶羽忆低声说,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这是条件反射,每次喝下这种“特调”饮品,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某种准备状态。

孙晓月是唯一知道叶羽忆双重身份的外人。这位秘书处长两年前就在婵娟集团工作了,一开始只是行政部的小职员,因为办事利落被前任秘书处长推荐上来。叶羽忆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次部门会议上,孙晓月坐在会议桌最末的位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发言时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把行政部一年的预算执行情况汇报得滴水不漏。

叶羽忆当时就记住了她。后来才知道,孙晓月是孙启凯的远房表姐。

“你表哥介绍你来婵娟的时候,没跟我说你们是亲戚。”叶羽忆有一次在办公室问她。

“他觉

得没必要说。”孙晓月回答得坦荡,“我也觉得没必要。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攀关系的。”

叶羽忆喜欢这种态度。她提拔孙晓月当秘书处长的时候,人事部有人反对,说孙晓月资历浅、脾气直、容易得罪人。叶羽忆只说了一句:“她做事认真,性格直率,我看重的是这个。”其实她没有说出口的原因是,她在孙晓月身上嗅到了一种气息——那种对权威天然不敬的气息,那种暗地里想把人踩在脚下的气息。果然,没过多久,孙晓月就发现了叶羽忆的秘密。

那是半年前的一个晚上,叶羽忆加班到深夜,在办公室的卫生间里独自解决欲望——她用一条旧丝袜塞住嘴,一只手揉着胸,一只手在下体来回摩擦。高潮的时候她没忍住叫出了声,而孙晓月正好从隔壁的隔间出来,透过门缝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叶羽忆。

“叶总,你在里面吗?”孙晓月敲了敲门。

叶羽忆慌乱地整理衣服,过了好几分钟才开门,脸上还带着没消退的红晕。孙晓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从叶羽忆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头发上扫过,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文件递给她:“这是明天的会议议程,你先看一下。”

第二天,孙晓月照常上班,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但一周后的某个晚上,她把一杯咖啡端到叶羽忆面前,杯底沉着几片茶叶——那是叶羽忆前一天随手扔在垃圾桶里的。

“喝吧。”孙晓月靠在办公桌边,翘着腿,姿态松弛。

叶羽忆看着那杯咖啡,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

从那以后,她们之间就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关系。白天,叶羽忆是总裁,孙晓月是秘书;但有时——没有任何规律,完全取决于孙晓月的心情——叶羽忆会在办公室里被要求跪下、舔鞋、喝下各种“加料”的液体。孙晓月从不强迫,她只是把东西摆在叶羽忆面前,然后等着。叶羽忆总是会照做。

“今天研发部的专利申请书放在你桌上了。”孙晓月把话题拉回正轨,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干练,“另外,人事部提请的季度考核方案需要你签字,还有下午三点和华南集团的视频会议,你准备一下材料。”

“知道了。”叶羽忆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那杯咖啡。

孙晓月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今天中午你自己去楼下吃吧,我约了人。”

叶羽忆没有多问。孙晓月每周二中午都会“约人”,这是她的私人时间,叶羽忆无权过问——名义上如此。但实际上,叶羽忆知道孙晓月利用这些时间去做什么:她会在外面物色新的“猎物”,或者去那些SM主题的私人会所“踩点”。孙晓月从不掩饰自己的爱好,甚至偶尔会在办公室对叶羽忆说起那些她在会所里看到的新鲜事。

“上次在‘暗河’遇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学教授,跪在地上让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往她嘴里撒尿。”孙晓月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随口说着,“那女的我认识,以前是我们学校的。”

叶羽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认识?”

“嗯,教过我一门选修课。平时在学校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谁能想到脱了裤子是这个德行。”孙晓月把文件码整齐,抬头看着叶羽忆,“叶总,你说,一个人到底能有几副面孔?”

叶羽忆没有回答。她端起咖啡杯,把最后一口喝完

,杯底残留的咸腥味让她小腹一阵发酸。

那天中午叶羽忆没有去楼下食堂。她在办公室里待到一点半,然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主人,我中午想回去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孙晓彤懒洋洋的声音:“回来干嘛?”

“想……想您了。”

“哦?”孙晓彤的语气带着戏谑,“是想到我,还是想到我脚下那双拖鞋?”

叶羽忆的呼吸变快了:“都想。”

“那行,回来吧。不过你得自己爬进来,进门就跪,懂吗?”

“懂。”

叶羽忆挂断电话,拿起包走出办公室。经过孙晓月的工位时,后者正对着电脑屏幕打字,头也不抬地说:“叶总,下午两点半的会别忘了。”

“不会忘。”

叶羽忆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对着镜面墙壁看到自己的脸——妆容精致,神情冷淡,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她的心跳很快,小腹深处有一种坠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从公司到家的车程只有二十分钟。叶羽忆把车停进小区地下车库,坐电梯上了楼。她掏出钥匙打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茶几上放着一个遥控器。她按下开关,客厅的窗帘缓缓合上,整个房间暗下来,只有角落里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叶羽忆在玄关脱下高跟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趴下身子,四肢着地。

她爬过走廊,爬进客厅。孙晓彤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棉拖鞋——那是叶羽忆上周买给她的,因为孙晓彤说自己的拖鞋旧了,穿着不舒服。

“来了?”孙晓彤头也不抬。

“主人,母狗来了。”叶羽忆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

“你今天回来得挺急的。”孙晓彤终于放下手机,用脚尖挑起叶羽忆的下巴,“在公司里被人欺负了?”

“没有。”

“那为什么突然想回来?”

叶羽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觉得今天身体里有一种躁动,从孙晓月给她喝下那杯咖啡开始,那种躁动就一直在发酵。她需要被踩、被羞辱、被命令,就像需要空气和水一样。

“不说话?”孙晓彤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叶羽忆的肩上,“那你就这么跪着吧,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说。”

叶羽忆跪了半个小时。孙晓彤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偶尔笑出声来,笑声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叶羽忆的膝盖开始发麻,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主人,母狗……母狗想舔您的脚。”

“这才对嘛。”孙晓彤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叶羽忆面前,“舔吧,我今天上午走了不少路,脚上应该挺有味道的。”

叶羽忆低下头,舌尖触到孙晓彤的脚底。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皮革气息的味道冲进鼻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孙晓彤的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脚趾缝里残留着棉拖鞋的纤维。叶羽忆用舌尖细细地清理着每一个脚趾缝,把那些纤维和汗垢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舔得很专注,像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孙晓彤低头看着她,忽然说:“我妈今天打电话来了。”

叶羽忆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说想过来住几天。”孙晓彤把脚从叶羽忆嘴里抽出来,换了另一只脚,“你欢迎吗?

”

“欢迎。”叶羽忆含混地回答,嘴里还含着孙晓彤的脚趾。

“那你晚上多买点菜。”孙晓彤的脚趾在她舌头上夹了夹,“我妈做饭挺好吃的,以后她要是住过来了,你就轻松了。”

叶羽忆不知道孙晓彤的妈妈是否知道女儿和她之间的这些事。但这不是她该问的——在这个家里,她没有提问的资格。

第二章 母亲的秘密

叶羽忆第一次发现母亲的秘密,是在她十五岁那年。

那天她因为学校提前放学,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回家。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处多了一双陌生的布鞋——后来她才知道那双鞋属于周姨,母亲请的钟点工。

客厅里没有人,但电视开着,正在放一档购物节目。叶羽忆换好拖鞋往里走,经过母亲卧室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她以为母亲生病了,急忙推开门。

然后她看到了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

母亲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项圈的链子握在周姨手里。周姨坐在床边,一只脚踩在母亲肩上,另一只脚伸在母亲嘴边,母亲正伸着舌头舔着周姨的脚趾。周姨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和黑色长裤,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妇女,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叶羽忆从未见过的从容和掌控。

“回来了?”周姨先看到了她,语气平静得像是邻居打招呼。

母亲猛地转过头,脸色煞白:“晓忆——”

叶羽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做出了本能反应——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双腿发软,手心冒汗。那种感觉不像恐惧,更像是什么东西被突然打破了。

“晓忆,你先出去。”母亲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因为周姨的脚还踩在她肩上。

叶羽忆没有出去。她站在那里,看着母亲跪在地上、戴着项圈、舔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趾,而她自己的下体竟然在发热。

“你也想试试吗?”周姨把脚从母亲肩上收回来,穿进布鞋里,站起来看着叶羽忆。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切,就像在问“要不要吃块西瓜”。

叶羽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蜷缩着身子,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别怪你妈。”周姨走到叶羽忆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我不好,我当初不该答应她。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是想骂,就骂我好了。”

叶羽忆抬起头看着周姨——这个比她矮半个头的女人,穿着旧衣服,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泥垢,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让叶羽忆莫名地觉得安心。

“我……”叶羽忆的嘴唇动了动。

“你想不想跟你妈一样?”周姨问得很直接。

叶羽忆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羞耻、恐惧、兴奋,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剧烈情绪。她点了点头。

周姨把她拉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拍着她的后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那天晚上,叶羽忆第一次跪在周姨面前。周姨没有让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让她学着母亲的样子,把额头贴在地板上,然后周姨用脚轻轻踩了踩她的后脑勺。

“感觉怎么样?”周姨问。

“很奇怪。”叶羽忆的声音闷在地上,“但是……不讨厌。”

“那就慢慢来

。”周姨蹲下来,用手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你妈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刚开始哭哭啼啼的,现在离了我不行。你们母女俩,都是一样的。”

从那天起,周姨成了叶羽忆生活中一个特殊的存在。她名义上是钟点工,每周来三天,负责做饭打扫。但实际上,她来的时候,母亲和叶羽忆都会变成她的“狗”——这是周姨的说法,她管这种关系叫“养狗”,母亲和叶羽忆都是她养的母狗。

叶羽忆花了三年时间才学会吃下周姨的屎。

第一次尝试是在她十六岁那年。母亲和周姨一起给她配了催情剂——一种从网上买来的粉末,混在温水里喝下去之后整个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心跳加速,私处不断分泌液体。叶羽忆喝下那杯水之后浑身燥热,周姨让她跪在地上,命令她自己掰开嘴,然后周姨蹲在她脸上,把排泄物拉进她嘴里。

那味道让叶羽忆呕了整整十分钟。她吐得满地都是,眼泪糊了一脸,但周姨没有生气,只是用纸巾把她的嘴擦干净,然后说:“今天先不吃了,漱漱口。”

母亲在旁边跪着,一脸心疼地看着叶羽忆,但什么也没说。叶羽忆注意到母亲嘴角有一丝液体——那是周姨刚才赏给她的口水。

第二次尝试是在一个月后。叶羽忆自己要求再试,这次她强迫自己吞了下去。那股热乎乎的、带着颗粒感和苦涩味的粪便滑进食道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她高潮了——几乎没有用手碰自己,光是吞咽周姨的粪便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从那以后,叶羽忆开始主动找周姨。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下给周姨磕头,然后舔她的脚,等着她施舍一点口水或者尿液。母亲有时候会跪在旁边看着,有时候会去厨房做饭,等周姨叫她再过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十年。

叶羽忆考上大学之后搬去住校,但只要周末回家,她还是会跪在周姨面前。母亲和周姨的关系也没有断——周姨年纪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调教她们母女,更多的时候只是坐在客厅里让母亲跪着给她捏脚,偶尔往母亲嘴里吐口痰,或者让母亲钻进桌子底下当脚凳。母女俩都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比“正常”的日子更踏实。

叶羽忆二十岁那年,周姨因为女儿要接她去外地养老,离开了这座城市。临走那天,周姨把叶羽忆和母亲叫到面前,给她们一人磕了一个头。

“这些年,谢谢你们。”周姨说得很郑重,“我一个农村来的老女人,能在你们家当这么多年‘主人’,是我这辈子最风光的事。”

母亲哭着跪下来:“周姐,是我该谢谢您……”

“别说了。”周姨把母亲拉起来,又看向叶羽忆,“晓忆,你跟你妈不一样。你比你妈有本事,以后的路也比你妈宽。但不管走到哪一步,别忘了你心里想要什么。”

叶羽忆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姨走后,叶羽忆和母亲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母亲没有了“主人”,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每天无精打采,连饭都懒得做。叶羽忆也难受,但她比母亲更能忍——她把那些欲望压在心里,把精力全部投入工作和事业,用忙碌来填补空虚。

直到孙晓彤出现。

第三章 小姑子的拖鞋

孙启凯第一次带叶羽忆回家吃饭的时候,孙晓彤刚上高一

。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坐在餐桌对面,一双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叶羽忆,嘴角挂着笑,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敌意。

“嫂子好。”孙晓彤的声音甜甜的。

“你好。”叶羽忆客气地回应。

那天晚上叶羽忆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蓝色长裙,脚上是一双裸色平底鞋。孙晓彤穿了一件粉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脚上趿着一双毛绒拖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让叶羽忆莫名地有些分心。

吃饭的时候孙晓彤坐在叶羽忆对面,脚在桌子底下伸来伸去,好几次差点碰到叶羽忆的小腿。叶羽忆没有在意,只当是小姑娘坐不住。

但饭后孙启凯去厨房洗碗的时候,孙晓彤凑到叶羽忆身边,压低声音说:“嫂子,你穿这个鞋不冷吗?”

“不冷。”

“我哥说你特别厉害,是公司总裁,还会画画和攀岩。”孙晓彤歪着头看她,“你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要嫁给我哥?”

叶羽忆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孙晓彤就笑着跑开了。

那是叶羽忆和孙晓彤的第一次见面。当时她只觉得这个小姑子有点调皮,没什么特别的。但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孙晓彤回到房间之后,在日记里写了一句话:“嫂子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但她的眼睛里有我不懂的东西。”

叶羽忆搬到孙启凯的公寓之后,孙晓彤周末会过来住。她总是穿着拖鞋在屋里啪嗒啪嗒地走,脚汗把那几双棉拖鞋浸得发黑,叶羽忆每次经过玄关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酸味。

有一天叶羽忆加班回来,发现孙晓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脚上穿着一双全新的白色短棉袜,而自己放在玄关的那双灰色棉拖鞋不见了。

“晓彤,你看到我的拖鞋了吗?”

“穿了。”孙晓彤头也不回地说,脚在茶几上晃了晃,“在脚上。”

叶羽忆看着那双白袜子包裹的小脚——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蜷曲着,袜底已经被脚汗浸出一圈淡淡的灰印。

“你穿我的拖鞋?”

“嗯,我的那双湿了。”孙晓彤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叶羽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介意。”

那天晚上叶羽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脑子里全是孙晓彤穿着她的拖鞋的样子——那双拖鞋是她的,被另一个女人的脚汗浸透,然后穿在孙晓彤的脚上,贴着孙晓彤的脚底。她越想越兴奋,忍不住把手伸向了下体。

第二天早上,叶羽忆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那双灰色棉拖鞋被摆在鞋架最上层,鞋面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嫂子,拖鞋还你,谢谢啦。”后面画了一个笑脸。

叶羽忆拿起拖鞋,鞋底还是湿的。她犹豫了一下,把拖鞋翻过来,看到鞋垫上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印——孙晓彤的脚比她小两码,那个脚印的轮廓只有她脚掌的三分之二。

她忍不住把鞋垫凑近鼻子闻了一下,一股咸湿的脚汗味钻进鼻腔。她浑身一激灵,赶紧把拖鞋放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天上班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那双拖鞋。中午休息的时候她躲在卫生间里,用手机搜索“恋足”“被小姑子”等关键词,越看越觉得自己不对劲。

一周后,孙晓彤又来了。这次她更直接——进门换鞋的时候,她把自己穿来的那双粉色帆布鞋踢到叶羽

忆脚边。

“嫂子,帮我刷一下鞋呗。”

叶羽忆低头看着那双帆布鞋——鞋面已经洗得发白,鞋带有一截散着,鞋口内侧有一圈深色的汗渍。她蹲下来拿起鞋子,指尖触到鞋底的时候感觉到一阵黏腻。

“好。”她说。

孙晓彤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叶羽忆蹲在地上的姿态让孙晓彤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叶羽忆的肩上。

“嫂子,你真好。”

叶羽忆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那天晚上孙晓彤“无意间”把叶羽忆的手机拿过去玩游戏,翻到了她的搜索记录。孙晓彤看着那些关键词,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第二天,孙晓彤的行李就搬进了次卧。

搬进来之后的孙晓彤越来越频繁地使唤叶羽忆——让她帮忙穿鞋、洗袜子、搓脚、甚至在自己洗完澡后进去收拾卫生间。叶羽忆每次都照做,而且做得很好,让孙晓彤挑不出任何毛病。

直到有一天,孙晓彤把叶羽忆叫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指着地板说:“嫂子,跪下。”

叶羽忆看着她,心跳猛地加速。

“你不是很喜欢跪着吗?”孙晓彤的语气很平静,“我在你手机里看到了,你收藏的那些文章,那些图片。你喜欢被人踩着、被人命令,对不对?”

叶羽忆的嘴唇发干:“晓彤,那些是……”

“你不用解释。”孙晓彤打断她,“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跪在我面前?”

叶羽忆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孙晓彤面前。

孙晓彤从床上下来,光着脚站在叶羽忆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你愿意吗?”

叶羽忆的眼泪涌了出来,她点了点头。

“说话。”

“愿意。”叶羽忆的声音沙哑,“母狗愿意。”

孙晓彤满意地笑了,抬起脚,把脚趾伸到叶羽忆嘴边:“先舔脚,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第四章 秘书的加料咖啡

叶羽忆和孙晓月的关系从半年前开始,但在此之前,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多年的工作默契。孙晓月比叶羽忆大七岁,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她身上有一种叶羽忆很欣赏的东西——不卑不亢,说话办事直来直去,从不对叶羽忆阿谀奉承。

“你知不知道公司里的人都怕你?”孙晓月有一次在电梯里说。

“怕我什么?”

“怕你那张脸。”孙晓月笑了,“你开会的时候从来不笑,说话声音又平,谁听了都觉得后背发凉。”

叶羽忆没说话。她确实不爱笑,尤其是在公司里。笑容会削弱权威,这是她接手婵娟集团第一年就学会的道理。

“但你其实不是那种人。”孙晓月接着说,电梯到了,她先一步跨出去,回头看了叶羽忆一眼,“你只是习惯了端着。”

叶羽忆知道孙晓月不简单。这个女人的眼睛太毒,能在几秒钟之内看穿一个人的底牌。所以在那个晚上被孙晓月撞见自慰之后,叶羽忆并不惊讶孙晓月会找上门来。

“你别紧张。”孙晓月坐在叶羽忆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笔,“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但我也不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孙晓月把笔放下,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我就是想试试,你这个女总裁,到底能跪多低。”

叶羽忆没有回答。孙晓

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按在叶羽忆的嘴唇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咬出的齿痕。

“明天早上,我给你带一杯咖啡。”孙晓月把纸巾收回去,折好放进自己口袋里,“你记得喝。”

第二天早上,孙晓月果然端来一杯咖啡。叶羽忆喝了一口就尝出了异样——那味道带着淡淡的咸涩,像兑了什么东西。她抬头看孙晓月,后者正微笑着看她。

“好喝吗?”

“你放了什么?”

“你猜。”

叶羽忆没有追问,把整杯咖啡喝完了。

从那天起,孙晓月每隔几天就会给叶羽忆“特调”一杯饮品。有时候是咖啡,有时候是茶,有时候是果汁。里面加的东西也各不相同——有时是孙晓月自己嘴里含过又吐出来的水,有时是她用自己穿了一天的丝袜拧出来的汗液,有时是她在卫生间里用一次性杯子接的尿液。

叶羽忆每次都喝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可以拒绝,明明可以把杯子摔在孙晓月脸上,但她就是做不到。每一次喝下那些“加料”饮品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那种快感比任何性高潮都更持久、更深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叶羽忆有一次问孙晓月。

“不觉得。”孙晓月靠在她的办公桌边,翘着腿,“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是被人踩在脚下,我想要的是踩别人。我们刚好合适。”

“你踩过很多人?”

“以前踩过我前夫。”孙晓月说得很轻松,“他喜欢被踩,我就踩了。后来他觉得不够,想要更多,我就跟他离婚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当他的主人。”孙晓月低头看着叶羽忆,“当主人太累了。偶尔玩玩还行,天天当,就变成责任了。我不喜欢负责任。”

“那你为什么愿意当我的主人?”

孙晓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因为你不需要我负责任。你有你的小姑子,有你的保姆阿姨,你其实不缺主人。你只是想要一个人,在你上班的时候偶尔踩你一脚,让你知道自己在外面还是那个女总裁,但在某些人面前,你永远是一条狗。”

叶羽忆没有反驳。孙晓月说得对。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工作日照常工作,孙晓月偶尔会以“试饮品”为借口给叶羽忆加料,或者要求叶羽忆在办公室里完成一些小任务——比如跪在办公桌下面帮她舔鞋跟,或者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孙晓月吃剩的午饭端过来吃掉。

最让叶羽忆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孙晓月去外地出差回来,带了一份“特产”。

“这是什么?”叶羽忆看着桌上那个保鲜盒。

“你打开看看。”

叶羽忆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坨灰白色的糊状物,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酒店附近有家甜品店,我买了碗豆花。吃了一半觉得味道不对,就没吃了。”孙晓月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但又舍不得扔,就带回来给你尝尝。”

叶羽忆看着那碗豆花——上面明显有孙晓月吃过的痕迹,勺子还插在里面。

“你确定要我吃?”

“你不想吃就算了。”孙晓月伸手要拿回保鲜盒。

叶羽忆按住了盒子。

“我吃。”

她用那把勺子一口一口地把那碗豆花吃完了。酸腐味和豆腥味混在一起,难以下咽,但她还是全部吞了下去。吃完之

后她抬头看孙晓月,后者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叶羽忆。”孙晓月很少叫她的全名,“你比我想的要深。”

“什么意思?”

“你这个人,表面上什么都好,漂亮、有钱、有本事。但你心里有一个洞,那个洞大得连你自己都填不满。”孙晓月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你不只是在玩,你是在找东西。找那种能让你彻底不要脸、彻底放弃一切的东西。”

叶羽忆没有否认。

第五章 母亲的闺蜜们

叶羽忆的母亲林淑芬今年四十八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出头。她常年练习瑜伽和游泳,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几乎没有皱纹,皮肤白皙细腻。她在大学里教文学,说话轻声细语,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温婉的知性气质。

没有人知道她的另一面。

周姨走后的第三年,林淑芬开始“约人”上门。最开始是她大学里的同事——一个教心理学的女老师,四十多岁,已婚,两个孩子。林淑芬给她打电话,说“来家里坐坐”。那个女老师来了之后,林淑芬和她坐在客厅里聊了半个小时的天,然后林淑芬跪下来,给女老师磕了个头。

“求你踩我。”

那个女老师一开始被吓到了,但林淑芬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反复说着“求你踩我”。女老师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脱了鞋,把脚放在了林淑芬头上。

那一次之后,林淑芬给了女老师两千块钱。女老师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

后来林淑芬的“名单”越来越长。有公司的前台,有超市的收银员,有小区里的保洁阿姨,甚至还有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那个女人是林淑芬在产检的时候认识的,两个人在候诊室里聊了几句,林淑芬就约她来家里坐坐。孕妇来了之后,林淑芬跪在地上给她捏脚,孕妇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偶尔用脚尖踢踢林淑芬的脸。

叶羽忆知道母亲在做什么,但她从不过问。有时候她下班回家,看到客厅里坐着陌生的女人,她会点点头打个招呼,然后回自己房间。她知道那些女人是来“赚辛苦费”的,母亲每次都会给她们一笔钱,她们也乐意赚这份钱。

“你不觉得你妈这样很可怜吗?”孙晓月有一次问叶羽忆。

“她不可怜。”叶羽忆说,“她只是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叶羽忆记得自己十六岁那年第一次看到母亲被周姨踩在脚下的时候,她曾经问过母亲:“你为什么要这样?”

母亲的回答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踏实。”

“当狗踏实?”

“当狗不用想任何事。”母亲当时已经戴上了项圈,说话的声音很轻,“你只需要听主人的话,主人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主人让你跪着你就跪着。没有压力,没有选择,没有需要负责的事。你只需要服从。”

叶羽忆当时不理解。但现在她理解了。

第六章 女学生的臭袜子

李师师第一次出现在叶羽忆面前的时候只有十二岁。那是叶羽忆刚接手婵娟集团的第二年,公司搞了一次员工家庭日活动,邀请员工的子女来公司参观。李师师的母亲是后勤部的普通员工,那天把女儿带来了。李师师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和一双白色小皮鞋,在参观队伍里蹦蹦跳跳,经过叶羽忆办公室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

叶羽忆当时正在打电话,没太在意。但李师师在门口

站了很久,一直盯着叶羽忆看。

活动结束之后,李师师没有跟母亲回家。她趁人不注意溜到了顶楼,叶羽忆的办公室门口。当时已经是傍晚,公司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叶羽忆正准备下班,打开门看到门口蹲着一个小姑娘。

“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你好漂亮。”李师师仰着头看她,“我能跟你玩吗?”

叶羽忆本来想让人把她送回去,但看到小姑娘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心软了。

“你妈妈呢?”

“在楼下等我。”李师师站起来,拉着叶羽忆的手,“姐姐你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叶羽忆被那只小手牵着,竟然没有拒绝。她带李师师到楼下的咖啡厅坐了半个小时,给她点了一杯果汁和一块蛋糕。李师师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叶羽忆听着,偶尔笑一笑。

那天之后,李师师每个周末都来公司找叶羽忆。叶羽忆给她办了通行证,还给她在顶楼花园里放了一张小桌子和几本书。李师师就坐在那里写作业、看书,等叶羽忆忙完了再陪她玩。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李师师又来了。但这次她进门的时候,叶羽忆注意到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底已经泛黄,脚趾处有一圈深色的汗渍。

“姐姐,我今天上体育课了,跑了八百米。”李师师坐在沙发上,把脚伸到叶羽忆面前晃了晃,“脚好酸,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叶羽忆的手停在了半空。她看着那双白袜子包裹的小脚——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蜷曲,袜底那圈黄印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姐姐?”

“好。”叶羽忆蹲下来,把李师师的脚捧在手里,隔着袜子轻轻揉着她的脚底。

“姐姐你手好软。”李师师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以后天天帮我揉脚好不好?”

叶羽忆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没有停。

那天晚上叶羽忆回到家,脑子里全是李师师那双脚的样子。她躺在床上,把手伸进内裤,一边想着那双白袜子一边自慰到高潮。

从那以后,李师师每次来公司都会“忘记”穿新袜子。有时候她穿来的袜子是湿的——跑完步没换。叶羽忆给她按摩脚的时候,手指能感觉到袜底的潮意,鼻尖能闻到淡淡的脚汗味。

李师师从不提任何要求,也不说什么特别的话。她只是理所当然地把脚伸到叶羽忆面前,然后享受着叶羽忆的按摩。那种坦然和从容,让叶羽忆着迷。

后来李师师开始“忘记”一些别的东西——她的水杯“不小心”掉在地上,叶羽忆捡起来的时候发现杯沿有一圈淡淡的口红印;她的校服外套“忘”在沙发上,叶羽忆收拾的时候会把脸埋进外套里闻一闻;她的作业本里“夹”着一张纸巾,上面有淡淡的汗渍。

叶羽忆把这些东西都收在一个小盒子里,放在办公室的抽屉最里层。

第七章 姐姐的房车

李梅梅是李师师的姐姐,比师师大十岁,在城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做服务员。叶羽忆第一次见到李梅梅是在师师的生日聚会上,李梅梅穿着一身酒店制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工作鞋。

李梅梅和师师长得有七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师师是那种活泼娇俏的小女孩,李梅梅则带着一种成熟的圆润和世故,说话做事都透着一种被生活磨出来的妥帖。她

见到叶羽忆的时候微微鞠了一躬,说:“叶总好,师师常跟我提起您。”

“梅梅姐客气了。”叶羽忆点点头。

那天生日会是在叶羽忆的公寓里办的,李梅梅帮忙做饭和收拾。叶羽忆注意到李梅梅洗碗的时候会翘起一只脚——站久了脚累,这是服务业从业者的习惯。她的脚不算好看,脚掌宽厚,脚趾关节粗大,脚后跟有一层茧,但叶羽忆看着那双脚,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生日会快结束的时候,李师师拉着叶羽忆的手说:“姐姐,我姐姐今天走了很多路,脚都肿了,你帮她揉揉好不好?”

叶羽忆愣了一下,看向李梅梅。后者正坐在沙发上,脸上有一丝尴尬:“师师别乱说,叶总哪有空……”

“没事。”叶羽忆打断她,“我学过一点按摩。”

李梅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脚从工作鞋里抽了出来。那双脚上穿着肉色的短丝袜,袜底已经被脚汗浸得发黄,脚趾处有几处破洞,露出里面的脚趾头。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汗味的浓烈气味扩散开来。

叶羽忆蹲下来,把李梅梅的脚放在膝盖上,隔着丝袜按揉她的脚底。李梅梅的脚底很硬,按下去几乎弹不回来,这是常年站立的结果。叶羽忆按了一会儿,李梅梅开始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叶总你这手艺真不错。”李梅梅靠在沙发上,“师师说你会画画,还会攀岩,我一开始不信,现在信了。”

“为什么?”

“因为你手上的劲道。”李梅梅闭着眼睛,“会画画的人手稳,会攀岩的人手有力。你两样都占。”

叶羽忆笑了一下,继续按着。

后来李梅梅也成了叶羽忆公寓的常客。她来的次数比师师少,但每次来都会待很久。她不像师师那样坦然,总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但她脚上的味道比师师重得多——那是成年女人长期穿着不透气工作鞋的结果。

叶羽忆记得有一次李梅梅下班后直接过来,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叶羽忆看到她的脚——丝袜已经湿透了,脚趾把丝袜顶出几个洞,脚汗从破洞里渗出来,在脚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

“今天忙。”李梅梅有些不好意思,“跑了十几个房间。”

“没关系。”叶羽忆蹲下来,把她的脚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脚背。

李梅梅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第八章 赵姨的脚气

赵姨是金色奇迹大厦二十楼的保洁员,五十多岁,瘦瘦小小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谦卑的笑容。她的工作是负责D区——普通员工和清洁工住的公寓区——的楼道清扫。

叶羽忆第一次注意到赵姨是因为她的鞋。赵姨每天穿一双黑色的布鞋,鞋面洗得发白,鞋底磨得快要透光。她走路的时候左脚微微跛着,据说是年轻时候落下的小儿麻痹后遗症。

叶羽忆有一次经过D区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脚臭味。那味道从赵姨脚上散发出来——她脚气很重,脚趾间常年有溃烂的伤口,脓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布鞋的鞋底。

那天下午叶羽忆让孙晓月把赵姨叫到办公室。赵姨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两只手绞在一起,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赵姨,你脚上是不是有伤?”叶羽忆问。

赵姨的脸涨红了:“是……有脚气,好多年了。是不是熏到您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明天换双新鞋……”

“

不用换。”叶羽忆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这是我之前买来没用的,你拿去涂。另外,以后你每天到顶楼来一趟,我让人给你处理一下脚上的伤。”

赵姨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不用。但叶羽忆坚持,赵姨最后还是收下了药膏。

第二天赵姨来了,坐在顶楼休息室的椅子上,把脚从布鞋里抽出来。那双脚让叶羽忆的呼吸停了一拍——脚趾缝里全是白色的腐肉,脚后跟有一道道裂口,脚底脱皮脱得像蛇蜕。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叶羽忆蹲下来,用棉签沾着药膏,一点一点涂在赵姨脚趾缝里。赵姨紧张得脚趾头都在发抖,嘴里不停说着“使不得使不得”,但叶羽忆没理她。

“赵姨,你脚上这伤多久了?”

“好几年了。”赵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以前在工厂里站的,后来不站了也没好。看了几次医生,开了药也治不好,反反复复的。”

“以后每天来,我给你处理。”叶羽忆把棉签扔进垃圾桶,“你这脚不治不行。”

赵姨的眼泪掉下来了:“叶总,您对我太好了……”

从那以后赵姨每天都来顶楼,叶羽忆给她上药、按摩、用温水泡脚。赵姨的脚在叶羽忆的照料下慢慢好转,腐肉脱落了,新的皮肤长出来,脚臭味也淡了很多。

但叶羽忆其实不想让它淡。她喜欢赵姨脚上那股浓烈的味道——那种底层劳动者身上才有的、混杂着汗水和泥土和腐烂的气息。每次给赵姨上药的时候,她都会故意把鼻子凑近一些,多闻几口。

赵姨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叶总对她好,给她治脚,还给她加了工资。她感激叶羽忆,所以当叶羽忆有一天“无意间”说想吃赵姨做的家乡咸菜时,赵姨第二天就带来了一大罐。

那罐咸菜很咸,咸得发苦。但叶羽忆吃了很多,一边吃一边说好吃。赵姨坐在对面看着她吃,笑得很开心。

第九章 第一个任务

孙晓彤给叶羽忆的第一个正式“任务”是在她搬进来之后的第三周。

那天孙晓彤放学回来,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对叶羽忆说:“嫂子,我今天在学校跑了一天的腿,脚很酸。”

叶羽忆当时正在厨房做饭,闻言说:“那你坐着休息,我一会儿给你揉。”

“我现在就要。”孙晓彤靠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你过来。”

叶羽忆放下手里的锅铲,走到沙发前。

“跪下。”孙晓彤用脚尖点了点地板。

叶羽忆跪了下来。

“把我的袜子脱了。”

叶羽忆伸手去脱孙晓彤的袜子——那是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底已经被汗浸透,呈现出一片深灰色。叶羽忆把袜子从孙晓彤脚上扒下来的时候,袜子和脚之间拉出了几根细丝——汗液已经变得黏稠了。

“舔。”孙晓彤把光着的脚伸到叶羽忆面前。

叶羽忆低下头,舌尖触到孙晓彤的脚底。一股浓烈的酸咸味冲进鼻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好好舔,不许偷懒。”孙晓彤打开电视,调到一部综艺节目,“我什么时候满意了,你什么时候停。”

叶羽忆舔了整整四十分钟。孙晓彤的脚趾缝里藏着一层白色的汗垢,她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把那些汗垢卷进嘴里咽下去。孙晓彤的脚底有一层薄茧,舔上去像砂纸,但叶羽忆喜欢那种粗糙的触感。

节目结束的时候孙晓彤终于说:“行了,去做饭吧

。”

叶羽忆站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她回到厨房继续做饭,锅里的菜已经糊了。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孙晓彤突然说:“嫂子,我今天在学校里跟同学吵架了。”

“为什么?”

“她说她家请了个保姆,每天给她洗脚。”孙晓彤夹了一筷子菜,“我说我家也有保姆,是我嫂子。”

叶羽忆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生气了吗?”孙晓彤看着她。

“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话?”

“吃饭。”叶羽忆低头扒饭。

孙晓彤笑了,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叶羽忆的小腿:“嫂子,你真好。”

第十章 秘书的丝袜茶

叶羽忆第一次喝到孙晓月的“丝袜茶”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那天孙晓月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她走进叶羽忆的办公室,把纸袋放在桌上。

“什么?”

“打开看看。”

叶羽忆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一股混合着茉莉花香和咸腥味的气息飘出来。杯子里的液体是淡褐色的,底部沉着一些细碎的丝线——是丝袜的纤维。

“这是……”

“我今天穿的那双肉色丝袜,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洒了茶水上去。”孙晓月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我就把丝袜脱下来放进杯子里泡了泡,想着别浪费。”

叶羽忆看着那杯浑浊的液体,没有说话。

“喝吧。”孙晓月说,“你不是喜欢这种味道吗?”

叶羽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茉莉花茶的清香和丝袜上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咸涩的怪味。她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整杯茶,把杯底的丝袜纤维也倒进嘴里嚼了嚼。

孙晓月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叶羽忆,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明明可以拒绝,但你从来不拒绝。”孙晓月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你在公司里是总裁,没有人敢对你说半个不字。但你在我面前,连问都不问就喝下这种脏东西。你到底图什么?”

叶羽忆放下杯子,看着孙晓月的眼睛:“图一个不用端着的时候。”

孙晓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叶羽忆的头发。

“今天不给你任务了。”她说,“你休息一下吧。”

叶羽忆愣了一下。孙晓月从来没有说过“休息”这样的话。

“怎么了?”

“没什么。”孙晓月转身往门口走,“就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下午的会我帮你推了,你早点回去吧。”

叶羽忆看着孙晓月走出去,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她坐在椅子上,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第二卷:笼中狗

第十一章 保姆阿姨的牛奶洗脚水

周姨离开之后,林淑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新的“主人”。她试过自己跪着,试过让叶羽忆踩她,但总觉得缺了什么——缺那种来自外人的、带着轻蔑和随意的支配感。

直到赵姨出现。

赵姨本来只是叶羽忆找来治脚气的保洁员,但林淑芬第一次见到赵姨的时候,眼睛就亮了。赵姨那种底层劳动者的粗粝感和天然的谦卑姿态,正是林淑芬想要的。

“妈,这是赵姨,大厦的保洁员。”叶羽忆介绍道。

“赵姐好。”林淑芬客气地点头。

赵姨局促地搓着手:“林老师好,叶总好。”

那天林淑芬留赵姨吃了顿饭。饭后林淑芬把赵姨拉到一边,说了很久的话。叶羽忆

不知道母亲和赵姨说了什么,但那天之后,赵姨每个周末都会来叶羽忆的公寓——名义上是来帮忙做卫生,但实际上,林淑芬总会把她叫到卧室里,关上门待很久。

叶羽忆有一次从门缝里看了一眼——母亲跪在地上,赵姨坐在床边,母亲正捧着赵姨的脚往自己脸上贴。赵姨的表情很复杂,一半是紧张,一半是享受。

“赵姐,你踩我。”母亲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赵姨犹豫着把脚放在母亲头上。母亲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后来赵姨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林淑芬给她买了新衣服、新鞋子,还给她办了张银行卡,每个月往里打三千块钱。

“这是你的辛苦费。”林淑芬说。

“太多了太多了……”赵姨推辞。

“不多。”林淑芬把钱塞进赵姨口袋,“你值得。”

赵姨的脚气在叶羽忆的照料下好了很多,但林淑芬反而有些不满意。

“你给她治得太好了。”林淑芬有一次对叶羽忆说,“她脚上那股味,就是那个味,现在淡了,我闻着没以前那么上头。”

叶羽忆没说话。她其实也喜欢赵姨脚上那股味——那种劳动者脚上才有的、混杂着汗水和泥土和腐肉的浓烈气息。但她没有告诉母亲。

第十二章 孕妇上门

赵姨之外,林淑芬还有其他的“客人”。她有个微信群,里面是各种愿意来“赚辛苦费”的女人。有前台,有收银员,有大学老师,有超市理货员。她们来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进门,坐下,接受林淑芬的跪拜,然后享受林淑芬的服务,最后拿着林淑芬给的红包离开。

最特殊的一位是沈姐,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

沈姐是林淑芬在产检的时候认识的。那天林淑芬陪朋友去医院,在候诊室里看到沈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肚子大得像揣了个西瓜。林淑芬过去搭话,两个人聊了起来。沈姐说自己老公在外地打工,她一个人在这边租房子住,快要生了,但手头紧,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林淑芬当场就加了沈姐的微信。

第二天沈姐就来了叶羽忆的公寓。她进门的时候叶羽忆正好在家,看到母亲领着一个大肚子女人进来,愣了一下。

“妈?”

“这是沈姐。”林淑芬扶着沈姐坐下,“她怀孕了,来咱家坐坐。”

叶羽忆看着沈姐——三十出头的年纪,脸圆圆的,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碎花裙,脚上趿着一双塑料拖鞋,脚趾因为孕期水肿而显得格外粗大。她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两只手放在肚子上,不知道往哪放。

林淑芬给沈姐倒了杯水,然后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沈姐,你坐好,我给你捏捏脚。”

沈姐吓了一跳:“林老师你……”

“别动。”林淑芬握住沈姐的脚踝,把她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沈姐的脚确实肿得厉害,脚背鼓得像馒头,脚趾缝里因为出汗而发白。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孕激素的浓烈气味散开。

林淑芬低头把脸埋进沈姐的脚面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沈姐的脸红了,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靠在沙发靠背上,让林淑芬给她捏脚。林淑芬捏得很仔细,从脚底到脚趾,从脚背到脚踝,每一寸都按到了。

“林老师,你的手劲真大。”沈姐闭着眼睛。

“叫我淑芬就行。”

“淑芬……你为什么要这样?

”

“因为我喜欢你。”林淑芬抬头看着沈姐,“你的脚,你的肚子,你身上的味道,我都喜欢。”

沈姐没有说话,但她的脚趾在林淑芬手里微微蜷曲了一下。

那天沈姐待了两个小时才走。走的时候林淑芬往她包里塞了一千块钱,沈姐推辞不过,收下了。

后来沈姐成了常客。她每个月来三四次,每次来都让林淑芬给她捏脚、按摩肚子、甚至帮她洗澡。林淑芬做这些的时候非常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沈姐享受着林淑芬的服务,偶尔也会按照林淑芬的请求做一些事——比如坐在林淑芬脸上,比如往林淑芬嘴里吐口水。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沈姐有一次对林淑芬说。

“怎么奇怪?”

“你什么都有——房子、钱、女儿、工作,但你偏偏要跪着舔我的脚。我什么都没有,大着肚子,连老公都不在身边,但你却把我当宝贝。”

林淑芬笑了一下:“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自己。”林淑芬低头亲了亲沈姐的脚背,“你身上的味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你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随意。我想要成为你。”

沈姐低头看着林淑芬,沉默了很久,然后用脚趾夹了夹林淑芬的鼻子:“你真是个怪人。”

第十三章 厨娘上位

叶羽忆和孙启凯分居之后,家里少了一个男人,但多了一堆女人。孙晓彤还在,赵姨常来,林淑芬偶尔也过来住几天,再加上沈姐和其他“客人”,公寓里几乎没有空过。

叶羽忆请了个厨娘,姓何,四十出头,离婚后一个人过,做饭手艺很好。何姨个子不高,粗手大脚,脸上总是笑眯眯的,说话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她第一次来试工的时候在厨房里忙了两个小时,端出来四菜一汤,叶羽忆尝了一口就决定用她。

何姨不知道叶羽忆家里的那些事。她只管做饭和打扫厨房,做完就走。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每次她做完饭,叶羽忆都会留她在家里吃饭,而且一定要让她坐在主位上。

“叶总,这不行,哪有厨娘坐主位的。”何姨推辞。

“坐吧,我一个人吃没意思。”叶羽忆把筷子递给她。

何姨只好坐下。她吃饭的时候有些不自在,但叶羽忆总是很温和地跟她聊天,问她的家乡、她的女儿、她以前的生活。何姨慢慢放松下来,开始讲一些家长里短,叶羽忆听得很认真。

有一天晚饭后,何姨在厨房洗碗,叶羽忆走进来。

“何姨,你脚上这鞋穿了多久了?”

何姨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黑布鞋:“两年多了,还能穿。”

“换了吧。”叶羽忆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买的软底鞋,“我给你买的,试试合不合脚。”

何姨擦干手接过鞋子,穿上走了两步:“哎哟,这么软,肯定很贵吧。”

“不贵。”

何姨低头看着脚上的新鞋,忽然眼眶红了:“叶总,你对我太好了。我在别家做,人家连杯水都不给我喝。”

叶羽忆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何姨的肩膀。

那天晚上何姨走的时候,叶羽忆让她把旧鞋留下。

“这破鞋留着干嘛,我扔了就行。”

“留下吧。”叶羽忆说,“我有用。”

何姨走后,叶羽忆把那旧鞋收进柜子里。她从鞋口往里看了看,鞋垫上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底轮廓——何姨的脚比她宽,脚趾粗短,脚

后跟有一圈深色的汗渍。她把鞋垫抽出来,翻面,看到背面也有一个印记——那是何姨穿了两年多、每天走几公里路留下的痕迹。

叶羽忆把鞋垫放回鞋里,把鞋收好。

第十四章 公司里的回收站

叶羽忆的公司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员工可以把自己不穿的旧鞋、旧衣服送到行政部,行政部统一处理。名义上是环保回收,实际上那些东西都会被送到顶楼的储物间里。

这个规定是叶羽忆上任之后设立的。她给这个项目起了个名字叫“员工福利回收计划”,说是为了鼓励大家断舍离、保持办公环境整洁。员工们觉得这个福利很贴心,尤其是女员工,经常把穿旧了的平底鞋、运动鞋、甚至是丝袜和内衣送过来。

叶羽忆会在每周五下午亲自去顶楼储物间整理那些东西。她戴着一次性手套,把员工们送来的旧鞋一双一双地拿起来看。鞋底磨损的程度、脚掌压出的形状、鞋垫上残留的汗渍和皮屑——这些痕迹让她能在脑海里拼凑出每一双鞋主人的脚的样子。

她最喜欢的是那些穿了很久、鞋底已经磨透的鞋。那些鞋的主人往往走了很多路、站了很久的岗,脚上的汗水和油脂渗进鞋里,形成一种浓烈的、混着皮革和体液的复合气味。

储物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铁皮柜,柜子里是叶羽忆的“藏品”。她从员工送来的旧鞋里挑出最好的那几双,放在柜子里,贴上标签——标签上写着编号和鞋主人的名字。有些鞋子她甚至会穿在自己的脚上试一下,感受鞋底被前一个主人踩出的凹陷。

孙晓月知道这个柜子。她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叶羽忆正蹲在储物间里,把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贴在自己脸上。

“叶总,你在干嘛?”

叶羽忆吓了一跳,手里的鞋差点掉在地上。

孙晓月走过来,从叶羽忆手里拿过那只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上面贴着一个标签:“087,后勤部张美娟,穿用三年”。

“这是你的收藏?”

叶羽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算是吧。”

“张美娟的鞋你也收?”孙晓月笑了一声,“她在公司里走路带风,脚上天天穿这双鞋跑上跑下,鞋底磨得都快透了。”

“所以味道好。”叶羽忆的声音很轻。

孙晓月看着她,把鞋放回柜子里,然后伸手关上了柜门。

“我帮你管这个柜子吧。”她说,“以后员工送来的旧鞋先经过我筛选,最好的留给你,其他的该扔扔。”

叶羽忆看着孙晓月,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别误会。”孙晓月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不是要你感激我。我就是觉得你收集这些东西的样子挺可怜的。像是在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当宝贝。”

“你是在骂我?”

“不,我是在理解你。”孙晓月靠在柜子上,“你想要的是那种真实——那些鞋子被人穿了好几年,带着那个人的体温和汗水,你摸到它们就等于摸到了那个人的脚。你缺的就是这种真实。”

叶羽忆没有说话。孙晓月说得对。

第十五章 秘书的废物利用

孙晓月开始给叶羽忆带公司女员工的剩饭。

“这是人事部张姐吃了一半的盒饭。”孙晓月把饭盒放在叶羽忆桌上,“她说她吃不下了,问谁要。我拿来了。”

叶羽忆看着那盒剩饭——米饭被扒拉得乱七八糟,红烧肉的汤汁渗进饭里,青菜被翻

到一边,饭盒边缘沾着张姐的唇膏印。

“吃吧。”孙晓月坐在对面,打开自己的饭盒开始吃。

叶羽忆拿起筷子,把张姐的剩饭一口一口吃完。红烧肉偏甜,青菜有些老,米饭已经凉了。她嚼着那些混合了别人口水的米饭,忽然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后来孙晓月干脆在公司茶水间放了一个小冰箱,专门存放女员工吃不完的剩饭。她把每个女员工的名字写在饭盒上,然后每天挑一个给叶羽忆送过去。

“今天是财务部小李的剩饭。”孙晓月把饭盒放在桌上,“她今天胃口不好,剩了大半盒。”

叶羽忆打开饭盒——里面是半盒炒面,面上有明显的牙印,叉子还插在面里。

“她今天感冒了,估计口水沾得比较多。”孙晓月在旁边说,“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叶羽忆用叉子把面挑起来送进嘴里。炒面油腻腻的,带着小李的感冒病毒,但她吃得很香。

孙晓月看着她,忽然笑了:“叶羽忆,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你不也是?”

“我是当主人的,你是当狗的,我们两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在吃别人的剩饭,而我在看你吃别人的剩饭。”孙晓月把椅子往后一靠,“这就是区别。”

那天下午孙晓月又端来一个纸杯,里面是半杯奶茶。

“前台小赵的,她喝了一半去开会了,说不要了。”孙晓月把纸杯放在叶羽忆桌上,“正好我中午去洗手间的时候接了点‘料’。”

叶羽忆低头看纸杯——奶茶的褐色液体上方浮着一层淡淡的黄色。

“你加了什么?”

“我自己的尿。”孙晓月说得轻描淡写,“你不是喜欢吗?”

叶羽忆端起纸杯喝了一口。奶茶的甜腻和尿液的咸涩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的味道。她喝了一半,忽然放下杯子。

“怎么了?”

“我想去厕所。”叶羽忆站起来。

“去吧。”孙晓月摆摆手,“回来继续喝,别浪费了。”

叶羽忆走进洗手间,关上门,靠着门板蹲了下来。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湿滑。刚才那杯奶茶的液体还在胃里翻涌,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她自慰到高潮,然后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回到办公室把剩下的奶茶喝完。

第十六章 秘书的臭袜子泡茶

孙晓月的花样越来越多。

有一天下班后她让叶羽忆留在办公室里,自己去了洗手间。十分钟后她回来,手里拿着一双湿淋淋的丝袜。

“今天穿了一天,脚上出了不少汗。”孙晓月把丝袜拧了拧,把拧出来的液体滴进叶羽忆的茶杯里,“加点料。”

丝袜拧出来的液体是乳白色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脚汗味。叶羽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咸涩味在口腔里漫开。

“什么味道?”孙晓月坐在对面。

“你的脚的味道。”

“喜欢吗?”

“喜欢。”

孙晓月把那双湿丝袜扔在叶羽忆桌上:“回去的时候塞在内裤里,明天早上再拿出来还我。”

叶羽忆把丝袜拿起来放进包里。下班回家的路上她按照孙晓月说的做了——把丝袜叠好塞进内裤里。丝袜上的汗液渗进内裤,贴着她的私处,那种湿冷的感觉让她一路上心跳都快得像打鼓。

第二天早上她把丝袜取出来,已经变得温热而潮湿。她装进袋子里带回公司,在电梯里还给了孙晓月。

“舒服吗?”孙晓月

把丝袜塞进自己包里。

“舒服。”

“今晚继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叶羽忆的内裤每天都被孙晓月的丝袜浸湿,那种脚汗的咸味渗进她的皮肤里,连晚上洗澡都洗不掉。

第十七章 厕所里的加餐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在公司的女厕所里完成一些任务。

“今天张姐在里面拉屎。”孙晓月发了条微信给她,“她刚走,你进去吧。”

叶羽忆走进女厕所,推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马桶里还残留着张姐的粪便——棕黄色的糊状物沾在马桶壁上,没有冲干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叶羽忆跪在马桶前,把脸凑近马桶边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马桶壁上的粪便。那股酸苦味冲进鼻腔,她干呕了一下,但还是咽了下去。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马桶壁上的残留物刮下来吃掉,直到马桶壁变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按下冲水键,看着水流把剩下的痕迹冲走。

那天晚上孙晓月问她:“味道怎么样?”

“不好吃。”

“那你还吃?”

“因为你让我吃。”

孙晓月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叶羽忆,你到底有没有底线?”

“有。”叶羽忆说,“我的底线是你不让我做的事。”

孙晓月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叶羽忆的头。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很轻的温柔,和平时那种带着戏谑的摸头完全不一样。

第十八章 卫生巾

孙晓月越来越频繁地让叶羽忆“清理”女厕所的厕纸篓。

“今天张姐来例假了。”孙晓月把一个塑料袋递给叶羽忆,“这是她从厕纸篓里换出来的卫生巾,你拿去用。”

叶羽忆接过袋子,里面是一条卷起来的卫生巾,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经血。她回到办公室,把卫生巾展开,铺在自己的内裤上。那条卫生巾带着张姐的体温和经血的腥气,贴在她的私处,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亲近。

那天她就这样带着张姐的卫生巾工作了一整天。开会、签文件、见客户——她坐在会议室里谈笑风生,没有人知道她内裤里垫着另一个女人的经血。

下班后她把卫生巾取出来,装进袋子里带回家。晚上她躺在浴缸里,把那条卫生巾贴在自己脸上,一边闻着上面的血腥味一边自慰。

第二天她把用过的卫生巾还给孙晓月。孙晓月接过来看了看,上面又多了叶羽忆自己的分泌物。

“你现在来者不拒了。”孙晓月把卫生巾扔进垃圾桶,“张姐的,赵姐的,小李的,你都愿意用。”

“因为你让我用。”

“那如果我让你用公司所有人的呢?”

叶羽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以。”

孙晓月看着她,忽然笑了:“叶羽忆,你比我想的要深得多。”

第十九章 马桶

叶羽忆第一次被要求舔马桶是在孙晓月家里。

那天孙晓月让叶羽忆下班后去她家。叶羽忆进门之后孙晓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带到卫生间里,指了指马桶。

“舔。”

叶羽忆跪下来,低头把舌头贴在马桶边缘。马桶圈上有一圈淡淡的尿渍,马桶壁上有几条黄褐色的痕迹。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些痕迹,把尿垢卷进嘴里咽下去。

孙晓月坐在浴缸边缘看着她。

“你以前舔过马桶吗?”

“舔过。”叶羽忆嘴里含着马桶圈上的水垢,说话有些含混,“周姨在的时候,让我舔过。”

“周姨是谁

?”

“以前的保姆。”叶羽忆把马桶圈舔干净了,抬起头,“她是我妈的主人。”

孙晓月挑了挑眉:“你妈也有主人?”

“以前有。”叶羽忆低下头继续舔马桶壁,“现在没有了。”

“所以你妈就自己找人来玩?”

“嗯。”

孙晓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妈现在找谁?”

“赵姨,沈姐,还有些别的女人。”

“你妈让她们做什么?”

“让她们踩她,往她嘴里吐口水,有时候也吃屎喝尿。”叶羽忆把马桶壁舔干净了,抬起头,“但她不像我,她只让女人。”

“你呢?”

“我也只让女人。”

孙晓月站起来,走到叶羽忆面前。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叶羽忆,伸手把马桶盖放下来,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坐在了马桶盖上。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叶羽忆爬过去,把脸放在孙晓月的膝盖上。孙晓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拿起旁边的花洒,打开水龙头。

温水流过叶羽忆的头发和脸,把残留的尿垢和口水冲干净。孙晓月一边冲一边用手指梳理叶羽忆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慢。

“叶羽忆。”

“嗯。”

“你以后要是想退出,随时可以。”

叶羽忆抬起头,满脸是水,眼睛有些发红:“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有时候挺可怜的。”孙晓月把花洒关掉,拿毛巾给叶羽忆擦脸,“你在外面那么厉害,在我这里什么都愿意做。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喜欢还是习惯了。”

叶羽忆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把脸贴在孙晓月的膝盖上,眼泪混着残留的水珠一起流下来。

第三卷:笼中马桶

第二十章 张姐

张姐是人事部的老员工,四十来岁,离异,带着一个上初中的儿子。她长得不算好看,但身材保持得不错,常年穿深色西装套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方跟皮鞋。

孙晓月第一次把张姐的剩饭带给叶羽忆的时候,叶羽忆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后来孙晓月越来越频繁地提到张姐——张姐今天穿了什么鞋,张姐中午吃了什么,张姐去厕所的时候掉了一根头发在洗手台上。

“你是不是对张姐有兴趣?”叶羽忆有一次问。

“不是我对她有兴趣。”孙晓月靠在椅背上,“是你该对她有兴趣。”

“什么意思?”

“张姐是公司里最老的员工之一,她脚上那双鞋穿了快四年了。”孙晓月把手机屏幕转向叶羽忆,上面是一张照片——张姐坐在工位上,脚从桌下伸出来,那双黑色方跟皮鞋的鞋底磨得几乎要透了。

叶羽忆看着那张照片,没有说话。

“我帮你问问她愿不愿意捐鞋。”孙晓月收回手机,“回收计划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三天后张姐的旧鞋出现在了叶羽忆的储物间里。那双鞋确实穿了很久——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层,鞋垫上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底轮廓,脚后跟的位置磨出了一个洞,里面塞着一团发黑的棉絮。

叶羽忆把那只鞋拿起来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和橡胶的味道,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出标签,在上面写下:“091,人事部张美娟,穿用四年。”

从那以后张姐的所有旧物都会被孙晓月“回收”到叶羽忆的储物间里。张姐换下来的旧丝袜、旧内衣、旧T恤——孙晓月都以“环保回收”的名义收上来,然后

交给叶羽忆。

叶羽忆最喜欢的是一双张姐穿了两年多的肉色丝袜。那双丝袜的袜尖部分已经磨得几乎透明,袜底有一层深褐色的汗渍,脚趾的位置有几个破洞。她把那双丝袜放在床头,每晚睡前都要拿出来闻一闻。

第二十一章 赵姨的脚盆

赵姨在叶羽忆的照料下脚气好了很多,但叶羽忆反而有些不满意。她开始怀念赵姨脚上那股浓烈的、带着腐肉和脓液的气味。

“赵姨,你最近脚怎么样了?”有一天叶羽忆问。

“好多了,多亏叶总给我治。”赵姨笑着说,“现在不痒了,也没那么臭了。”

“你以前那鞋呢?”

“那双黑布鞋啊,早扔了。”赵姨摆摆手,“叶总给我买了新鞋,旧的就不要了。”

叶羽忆心里一沉,但面上没露出来:“扔哪了?”

“就楼下的垃圾桶。”

那天晚上叶羽忆去了D区的垃圾站。她翻遍了三个垃圾桶,终于在最后一个桶底找到了赵姨那双旧黑布鞋。鞋子被其他垃圾压在下面,鞋面上沾着菜叶和蛋壳,鞋底踩了一脚泥。

叶羽忆把鞋拿回自己的公寓,用湿布把鞋面擦干净,然后把鞋垫抽出来。鞋垫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黑,上面印着一个深深的脚底轮廓。脚趾的位置被顶出了五个凹坑,脚后跟的位置磨出了一个洞。

她把鞋垫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还在——咸涩、酸腐、带着赵姨脚上特有的脚气气息。她把鞋垫放在枕边,那晚睡得很安稳。

第二十二章 李师师的脚汗袜子

李师师上高中之后来的次数少了,但每次来都会给叶羽忆带“礼物”。

“姐姐,这是我体育课穿的袜子。”李师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底已经被汗浸成了深灰色。

叶羽忆接过袋子,隔着塑料袋都能闻到里面的酸臭味。

“跑了一千米。”李师师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脚上出了好多汗。”

“去洗澡吧。”叶羽忆把袋子收好,“水给你放好了。”

李师师蹦蹦跳跳地去了浴室。叶羽忆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密封袋,把那双袜子拿出来。袜子还是潮的——李师师脱下来之后直接装进了袋子里,汗液没有蒸发。叶羽忆把袜子贴在鼻子上,那股浓烈的脚汗味让她浑身发软。

她躺在床上,把袜子盖在脸上,手伸进内裤开始自慰。李师师的脚汗味渗进她的鼻腔和喉咙,她想象着那双脚踩在自己脸上的感觉——趾缝里夹着汗垢,脚底因为跑步而发烫,脚跟因为鞋子的摩擦而有些粗糙。

高潮来得很快。叶羽忆躺在床上喘着气,把袜子从脸上拿下来,叠好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那个抽屉里已经攒了十几双李师师的袜子,按时间顺序排列,每一双都带着不同的气味——有体育课后的酸臭,有下雨天闷在鞋里的霉味,有冬天厚袜子捂出来的浓烈汗味。

第二十三章 秘书的厕纸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处理”公司女厕所的厕纸。

“今天张姐的。”孙晓月把一个黑色垃圾袋放在叶羽忆桌上,“她换了两张卫生巾,都扔在里面了。”

叶羽忆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团揉皱的厕纸,裹着两张用过的卫生巾。经血的腥味和厕纸的酸腐味混在一起,浓烈得刺鼻。

“吃吧。”孙晓月坐在对面,打开自己的午饭。

叶羽忆把厕纸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张一张

地展开。有些厕纸上沾着张姐的尿液,黄色的痕迹在白色的纸面上格外醒目。她把厕纸撕成小块,塞进嘴里嚼着。纸的纤维粗糙,经血的咸腥和尿液的酸涩在口腔里漫开。

“好吃吗?”孙晓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不好吃。”

“那还吃?”

“因为你让我吃。”

孙晓月放下筷子,看着叶羽忆把最后一块厕纸咽下去。

“叶羽忆,你以前吃过屎吗?”

“吃过。”

“谁的?”

“周姨的,我妈的,还有师师的。”

孙晓月挑了挑眉:“你连师师的也吃?”

“她拉在我嘴里。”叶羽忆低头把桌上的纸屑捡干净,“是她自己主动的,不是我要求的。”

“她多大?”

“十三。”

孙晓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叶羽忆,你这个人比我想的要复杂。”

“什么意思?”

“你在外面是总裁,是女神,是所有人仰望的对象。但你私下里吃小女孩的屎,喝秘书的尿,舔保洁阿姨的脚。”孙晓月把筷子放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羽忆抬起头看着她:“一个你想让她是什么样她就能是什么样的人。”

孙晓月笑了:“这句话说得好。”

第二十四章 全公司女厕的卫生巾

孙晓月把“回收计划”扩展到了全公司的女厕。

“以后每层楼的女厕厕纸篓里的卫生巾,我都会收上来给你。”孙晓月拿着一张表格给叶羽忆看,“这是排班表,每天负责收的人不同,但最终都会汇总到我这里。”

叶羽忆看着表格——上面列着公司所有女员工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标注了她们的生理期大致时间。孙晓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摸清了全公司女员工的月经周期。

“你怎么知道的?”

“问了行政部。”孙晓月把表格收起来,“她们登记过女员工的生理用品领用记录。我推出来的。”

叶羽忆看着孙晓月,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害怕了?”孙晓月笑了笑。

“没有。”叶羽忆摇摇头,“只是觉得你很厉害。”

“厉害什么?”孙晓月靠在椅子上,“我只是善于观察而已。你想要的,我就给你。你不想要的,我也给你。你迟早会分不清自己想要什么的。”

那天开始,叶羽忆每天都会收到一包来自公司女厕的卫生巾。有些是干净的——员工换下来但没怎么用过的;有些是用过的——上面沾着经血和尿液。叶羽忆把这些卫生巾都收在储物柜里,按日期和名字排列。

她最喜欢的还是张姐的。张姐的经血颜色偏暗,腥味重,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气息。每次拿到张姐的卫生巾,叶羽忆都会把上面的经血刮下来放进嘴里尝一尝。

第二十五章 秘书的屁股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给她舔屁股。

“今天中午吃了辣的,上厕所的时候有点疼。”孙晓月从洗手间出来,把叶羽忆叫进自己的办公室,“你帮我看看。”

叶羽忆跪在孙晓月身后,把脸凑近她的臀部。孙晓月刚从厕所出来,屁股上还残留着厕纸的碎屑和淡淡的屎味。叶羽忆用舌头把那些碎屑舔干净,把残留在肛门褶皱里的粪便舔出来吃掉。

“好了吗?”孙晓月问。

“好了。”

“那我穿裤子了。”孙晓月站起来,提上内裤和西装裤,“晚上你自己回去吃吧,我约了人。”

叶羽忆点点头。她知道孙晓月说的

“约了人”是什么意思——她又去物色新的猎物了。

第二十六章 张姐的午饭

叶羽忆开始吃张姐的剩饭。

孙晓月每天中午都会去人事部的休息室转一圈,看看张姐有没有剩下什么。张姐吃饭很慢,经常吃到一半就被电话叫走,饭盒留在桌上。

“今天剩了半盒米饭和两块排骨。”孙晓月把饭盒放在叶羽忆桌上,“张姐今天胃口不好,排骨没怎么动。”

叶羽忆打开饭盒——米饭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形状的凹陷,排骨上沾着张姐的唾液,菜叶上有一圈淡淡的口红印。她拿起筷子把米饭和排骨吃完,把菜叶也吃了。

“张姐今天穿的丝袜破了一个洞。”孙晓月坐在对面玩手机,“在脚踝的位置,露出来一块皮肤。”

叶羽忆抬起头:“你看到了?”

“嗯。”孙晓月翻着手机,“她坐在那里吃饭的时候把脚从桌下伸出来了,我正好经过。”

“什么样的洞?”

“指甲盖那么大。”孙晓月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张偷拍的照片——张姐的脚踝处有一块裸露的皮肤,周围的丝袜纤维已经脱线起球。

叶羽忆看着那张照片,心跳加快了。

第二十七章 张姐的丝袜

三天后孙晓月把张姐那双破洞丝袜带给了叶羽忆。

“她今天换了新的,旧的扔在更衣室垃圾桶里。”孙晓月把丝袜放在叶羽忆桌上,“我捡回来了。”

叶羽忆拿起那双丝袜——肉色的薄丝袜,袜尖部分已经磨得透明,脚趾处有几个洞,脚踝处那个大洞撕开了一个口子。丝袜上残留着张姐的脚汗味,酸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水气。

她把丝袜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

“喜欢吗?”

“喜欢。”

“那今晚你把它带回去。”孙晓月把丝袜装进一个密封袋,“明天早上再带回来,我要检查你有没有用它。”

那天晚上叶羽忆把张姐的丝袜套在自己的脚上。张姐的脚比她小一码,丝袜绷得很紧,脚趾处那个洞正好卡在她的脚趾上。她穿着那双丝袜在家里走来走去,感受着丝袜上残留的张姐的脚汗味。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没有脱,就那样穿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把丝袜脱下来装进袋子里带回公司。孙晓月打开袋子闻了闻,上面多了一层叶羽忆自己的脚汗味。

“你穿着睡的?”

“嗯。”

“舒服吗?”

“舒服。”

孙晓月把丝袜收起来:“以后张姐的每一双旧丝袜都给你。”

第二十八章 赵姨的洗脚水

赵姨的脚气好了之后,叶羽忆开始怀念那股浓烈的腐臭味。她让赵姨继续用热水泡脚,说是“巩固疗效”,但实际上是为了收集赵姨的洗脚水。

赵姨每周来两次,叶羽忆会提前烧好一壶热水,倒进一个专用的塑料盆里。赵姨把脚放进去泡着,叶羽忆坐在旁边帮她按摩脚底。泡完之后赵姨去擦脚,叶羽忆就把那盆洗脚水端到厨房里放凉。

第二天早上叶羽忆会把这盆洗脚水烧开,泡茶喝。赵姨脚上的汗液和药膏残留溶在水里,泡出来的茶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和药味。叶羽忆每天早上都喝一杯,喝完之后身体会微微发热。

“叶总,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留着洗脚水?”赵姨有一次问。

“浇花。”叶羽忆回答。

赵姨信了。

第二十九章 沈姐的奶水

沈姐生了孩子之后,林淑芬去看了她一次。回来之后林淑

芬跟叶羽忆说:“沈姐奶水很多,孩子吃不完,她每天都要挤出来倒掉。”

叶羽忆没说话,但林淑芬知道女儿在想什么。

第二次去看沈姐的时候,林淑芬带了一个保温杯。“沈姐,你这奶水别浪费了,挤在这个杯子里吧。”

沈姐有些不好意思:“林老师,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认识一个朋友,身体不好,需要人奶补一补。”林淑芬编了个理由。

沈姐信了,之后每次林淑芬去看她都会把挤出来的奶水装在保温杯里带回来。林淑芬把那些奶水带回家,一半自己喝,一半留给叶羽忆。

叶羽忆第一次喝人奶的时候觉得味道很淡,带着一丝甜味和淡淡的腥气。她喝了一个月之后,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好几岁。

“人奶养人。”林淑芬说。

“我知道。”叶羽忆把杯子放下,“但我想喝的不是奶。”

“那你想喝什么?”

叶羽忆没有回答。但林淑芬知道女儿想要什么——她想要的是沈姐身上那股母乳期的特殊气味,那种混合着奶香和汗液的温暖气息。叶羽忆每次拿到保温杯都会把鼻子凑近杯口深吸一口气,让那股味道充满整个鼻腔。

第三十章 秘书的黄金

孙晓月第一次让叶羽忆吃她的屎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

“今天中午吃了火锅,肚子有点不舒服。”孙晓月从洗手间出来,表情有些疲惫,“你进来一下。”

叶羽忆跟着孙晓月进了洗手间。孙晓月推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里面弥漫着一股辛辣的火锅底料味和粪便的臭味。马桶里漂浮着几截棕黄色的排泄物,还没有冲掉。

“舔。”孙晓月站在门口,指了指马桶。

叶羽忆跪下来,低头把脸凑近马桶水面。火锅底料的辛辣味和粪便的腐臭味混在一起,刺激得她眼睛发酸。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水面上的粪便,那股酸苦味冲进口腔,她干呕了一下,但忍住了。

“吃下去。”孙晓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叶羽忆用舌头把马桶里的粪便一截一截地捞起来送进嘴里。粪便已经被马桶水泡软了,口感像烂泥,带着火锅底料的油腻和辛辣。她一边吃一边干呕,但还是全部咽了下去。

“吃完了?”孙晓月等她舔完最后一截,把马桶冲干净。

“吃完了。”

“什么味道?”

“辣。”叶羽忆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粪便的残渣,“还有你的味道。”

孙晓月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叶羽忆嘴角的残渣擦掉。

“回去工作吧。”她说,“明天周末,好好休息。”

叶羽忆站起来,洗了把脸,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那天下午她一直觉得胃里翻腾着火锅和粪便混合的味道,但她没有吐。她把那股味道压在身体里,让它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第四卷:笼中工具

第三十一章 秘书的订制贞操裤

孙晓月从网上订了一条贞操裤,不锈钢材质,配有尿道锁和肛门锁。她让叶羽忆在办公室里试穿。

“脱了裤子,穿上这个。”孙晓月把贞操裤放在桌上。

叶羽忆脱下西装裤和内裤,把贞操裤套上去。不锈钢的金属片贴着她的皮肤,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孙晓月帮她调好锁扣,扣上尿道锁和肛门锁,然后把钥匙挂在自己的钥匙串上。

“感觉怎么样?”

“紧。”叶羽忆试着走了两步,金属的摩

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习惯了就好。”孙晓月把钥匙收起来,“以后你每天都要穿着它上班。钥匙在我这里,你下班之前别想打开。”

叶羽忆穿着贞操裤工作了一整天。金属的凉意和压迫感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每次坐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金属片顶着自己的私处。但那种压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心——就像有一个人时刻在提醒她,她属于谁。

晚上回家之后她给孙晓月发消息:“主人,贞操裤还穿着。”

“好。”孙晓月回了一个字。

“什么时候可以脱?”

“我明天上班的时候给你开。”

“好的。”

叶羽忆躺在床上,金属贞操裤硌着她的骨头。她翻身的时候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那种声音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被周姨用铁链拴在床头的夜晚。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三十二章 秘书的调教升级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在办公室里完成越来越多的任务。

“今天把这份文件抄一遍。”孙晓月把一叠纸放在叶羽忆桌上,“不许用笔。”

叶羽忆低头看——那是一份二十页的合同,密密麻麻的小字。她跪在地上,用舌头一页一页地翻着,用舌尖舔着纸上的油墨。油墨的苦味和纸张的粗糙感让她的舌头很快就麻木了,但她没有停。

孙晓月坐在对面看手机,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快点,下班之前抄不完就明天继续。”

叶羽忆加快了速度,舌头在纸面上快速滑动,油墨蹭在她的舌尖上,变成一团黑色的污渍。她抄完最后一页的时候,舌头已经肿了,嘴里全是油墨的苦味。

“张嘴我看看。”孙晓月走过来。

叶羽忆张开嘴,孙晓月看到她的舌头是黑色的,上面沾着厚厚的油墨。

“去洗洗吧。”孙晓月把那份文件收起来,“以后每天都要做这个练习,练到你能用舌头翻书、写字为止。”

叶羽忆去洗手间把舌头洗干净。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舌头红肿,口腔里还有油墨的苦味,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第三十三章 秘书的脚底按摩

孙晓月开始让叶羽忆给她做脚底按摩。

“今天走了很多路,脚酸。”孙晓月把鞋脱了,把脚翘在叶羽忆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