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微茫(续
杨浩想着,看来今天晚上自己是有事情要做了。
他把手里那块黑鞋垫凑近嘴边,先没有急着舔,而是像刚才闻鞋那样,把鼻尖抵在鞋垫边缘。那股被脚汗浸透后又闷在鞋里发酵的味道,比鞋里更冲,也更有层次。先是酸,接着是一股咸腥的苦味,像医院消毒水混着旧汗渍,钻进鼻腔时,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床头柜上,小护士离开前随手放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录像的红点一闪一闪,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杨浩盯着那个红点看了两秒,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比羞耻更深的兴奋:他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记录下来,明天还会被检查。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鞋垫前缘舔了一下。
舌尖刚碰到那层硬垢,一股又苦又咸的味道便涌上来,他差点把刚才咽下去的脚汗泥都呕出来。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胯下那一点胀痛迅速扩大,隔着病号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咬着牙,用门牙刮鞋垫上那块发黑的硬垢。硬垢刮下来时发出极轻的“咔”声,像舔掉一块陈年污垢。他不敢停,怕自己一松口就吐了,只能把刮下来的黑泥在舌面上卷起,含在嘴里。那味道又苦又涩,带着汗脚特有的酸腐,他闭上眼,慢慢咽下去。
第一口咽下去,恶心感从胃底翻上来。第二口咽下去,下体却猛地抽了一下。
杨浩扶着床沿,喘了口气,额头渗出薄汗。他把鞋垫翻过来,脚后跟那一块最厚,黑垢已经结成硬壳。他用舌尖反复舔湿,再用牙齿一点点刮。每刮下一层,味道就更浓,也更脏。他忽然想起小护士刚才踩在他鼻子上的脚掌,那脚掌因为按摩泛着红晕,脚趾缝里还带着丝袜的潮气。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把鞋垫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唔——”
他闷哼出声,声音在空病房里显得格外难听。
床头柜上的手机红点依旧亮着,录像没有停。杨浩没有去关,甚至觉得这样更好。他把自己最狼狈的样子交给镜头,交给小护士明天检查,也交给那个在电话里随时可能开口羞辱他的柳依依。他继续舔鞋垫,从脚后跟舔到脚趾根部,把那些黑色污垢全部卷进嘴里。几次干呕后,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分辨出不同位置的汗渍味道:脚趾缝最酸,脚心最咸,脚后跟最苦,而边缘那些被鞋垫吸走又蒸干的旧汗,则带着一股类似铁锈的腥气。
他终于把鞋垫舔得看不出明显黑痕,只剩一片灰白和潮湿。他把鞋垫放在一边,拿起那双小护士留下的旧护士鞋。鞋里已经空了,但鞋垫抽走后,鞋腔里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汗渍。杨浩把鞋倒过来,让鞋口对着自己,先舔鞋底。鞋底没有想象中脏,却有一股被脚汗浸透后的闷味,舔过几次后,味道淡了。他再把舌头伸进鞋里,舔鞋垫凹槽。那里最湿,也最臭,舌面贴上时,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真脏。”他小声说,声音却带着满足。
他一边舔,一边把鞋内侧那些黑色汗渍刮下来。这次他学乖了,不再一次吞太多,而是小口小口地咽。每咽一口,下体就胀一分。他终于忍不住拉开病号服前襟,露出胸口。病号服布料粗糙,摩擦着汗湿的皮肤,却压不住那股从脚底记忆窜上来的热。他想起小护士白嫩的脚趾,想起她脚趾缝里被舌尖钻动时的轻颤,想起她最后那句“只要能
让我舒服,你什么都能做”。
杨浩的手摸向被单下面。
那里已经硬得发疼。他把自己抽出来,掌心全是汗,又脏又热。他看了一眼旁边那条被小护士脱下的短肉丝,袜底已经发黑,汗味比鞋垫更直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捡起来,套在手上。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被汗浸湿后贴在掌心,滑腻又紧。他把它握紧,开始动。
动作一开始,他差点没忍住。
那种味道太熟悉,又太羞耻。小护士的脚汗、鞋里的闷臭、鞋垫上刮下来的苦咸,全在这只袜子里被放大。他一边动,一边把丝袜凑到鼻尖,吸着那股酸咸。下体每撞一下,舌尖就忍不住舔一下掌心,仿佛还在舔她的脚趾缝。他喘得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床头柜上的手机红点还亮着,他忽然意识到,也许柳依依现在就能看见。
“主人……”他低低叫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叫小护士,还是柳依依。
最后一下撞得最深,他整个人弓起,腰腹一软,一股热流射进丝袜里。他咬着牙,把脸埋进枕头,额头全是汗。丝袜被射满后,味道变得更浓,也更黏。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慢慢磨着,直到那股酸腐的脚汗味彻底钻进鼻腔,才无力地松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他粗重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条湿透的短丝袜,黑得发亮,像一团被汗水浸透的泥。羞耻、快意、空虚,全都搅在一起。他还没来得及把丝袜塞回袋子里,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杨浩?”
是徐曼的声音。
杨浩浑身一僵,手一抖,丝袜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把丝袜塞进垃圾桶,又把黑鞋垫和那双旧护士鞋往床底踢了踢,可塑料袋还在地上,垃圾桶里还残留着零食包装和纸巾,整个病房那股酸臭也没这么快散掉。他抓起病号服胡乱拉好,胸口还起伏着,下体也还没完全软下来。
“进。”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门被推开,徐曼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只布包站在门口。她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白,眼里却有一种压着的火。她一进门就皱起眉,像是被什么味道呛了一下。
“怎么这么臭?”她问。
杨浩站在床边,不敢让她看到床底和垃圾桶。“护士……让我清理鞋垫,说检查卫生。”
徐曼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塑料袋、垃圾桶,最后落在他脸上。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杨浩被她看得后背发凉,刚才那一点快意瞬间被羞耻淹没。他下意识扯了扯病号服,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重新裹回那个正常的、不会舔鞋垫的男人。
“她让你清理,你就清理成这样?”徐曼走近一步,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杨浩,你里面还有东西。”
杨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垃圾桶里那条湿透的短肉丝露出了一角,黑乎乎的,像一小块脏污。他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我……马上弄。”
他伸手去拿,却被徐曼按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