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对臭袜子就让我贡出了少得可怜的全部财产
林晓何等聪明,自然捕捉到了这个死宅下流又贪婪的视线。
心底深处,一股浓浓的厌恶与不适悄然蔓延。名校毕业的她因为家里突遭变故背了一屁股助学贷款,在就业市场上屡屡碰壁,走投无路才被这一万五的高薪吸引过来。她本以为雇主会是个挑剔的中年暴发户,没想到竟然是个比自己还小几岁、毛都没长齐的高中辍学生。
就凭这么个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眼神猥琐的废柴,居然也能靠着拆迁或横财,高高在上地招一个名校女大学生来伺候他?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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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巨大的社会不公和心理落差,让林晓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但她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悦,反而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
她没有后退,反而故意又往前凑了半寸,声音又软又糯,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陈老板,好看吗?你眼珠子都要掉进我领子里去了哦。”
“啊!没、没有!”
陈浩吓得魂飞魄散,像触电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鞋柜上,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就是看你项链挺好看的……”
“咯咯咯……”林晓掩着嘴清脆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胆子这么小还学人家当大老板呀?”
她直起身子,环顾了一圈破败的屋子,收敛了笑容,认真地伸出白嫩纤细的右手:“一万五一个月,包吃住,对吧?只要钱给够,这里就算是个猪圈,本姑娘也能给你收拾成皇宫。怎么样,陈老板,签合同吗?”
陈浩看着面前那只柔若无骨、指甲修剪得圆润粉嫩的小手,心脏狂跳不止。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跑进屋里,从抽屉里抓出早就取好的一万五千块红钞票,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这是……这是第一个月的预付工资!”陈浩强撑着雇主的底气,试图用金钱找回面子,“只要你干得好,把家里收拾干净,每天按时做饭……少不了你的好处!”
林晓看着桌上那一厚叠崭新的纸币,眼神微微一亮。她走过去,葱白的手指在钞票边缘轻轻滑过,发出清脆的响声。
“哇,陈老板真大气呢。”林晓转过头,对他甜甜一笑,歪着脑袋眨了眨眼,“那从今天开始,本助理可就正式上岗喽?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日常起居的哦。”
那个“好好”两个字,被她咬得极轻,带着一股酥软的鼻音,听得陈浩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接下来的两天,陈浩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天堂”。
温热、微潮、带着浓烈发酵酸汗味与淡淡香水余韵的布料,结结实实地糊在了陈浩的口鼻上。
陈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股气味太真实、太具侵略性了。尼龙化纤被体温烘烤了整整一天,包裹着年轻女孩细嫩脚底排出的汗液,在紧窄的高跟鞋里闷出了独属于肉体的酸涩微苦。它不像香水那样虚浮,顺着鼻腔长驱直入,蛮横地轰击着陈浩那根早就被欲望侵蚀殆尽的神经。
他原本吓得煞白的脸,在这一刹那,生理性地涌起一股诡异的潮红。
“呜……林、林姐……”陈浩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扯脸上的丝袜,浑身筛糠般发抖。
“谁准你拿下来的?”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娇滴滴却冰寒刺骨的呵斥。
林晓
没有穿袜子的那只玉足轻轻抬起,光洁白嫩的脚掌直接踩在了陈浩的头顶上。虽然没用太大力气,但那微凉柔嫩的足心贴着他的头皮,却带着不可违逆的支配感,将他的脑袋死死往下压了压。
林晓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高清摄像头稳稳对准了跪在地毯上的陈浩,镜头里清清楚楚记录着他顶着黑丝、狼狈不堪的模样。
“陈大少爷,刚才不是挺喜欢偷偷摸摸偷回房间闻的吗?现在正品就在你脸上,还是刚脱下来的,怎么反倒装起正人君子了呀?”林晓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嘴角的梨涡甜得发腻,语气却满是戏弄,“深呼吸呀,好好闻闻,这不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味道吗?”
陈浩跪伏在地上,头顶是林晓赤裸的小脚,脸上扣着温热发酸的丝袜,耳边是手机录像时细微的提示音。
羞耻、恐惧、以及被当面践踏的绝望,化作沉重的巨石将他死死压在深渊底端。可与此同时,一种畸形、下流且无法遏制的亢奋感,却像毒蛇一样从他的脊椎骨疯狂往上窜。
在极度的威压下,陈浩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竟真的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
发酵的汗酸味、丝袜的化纤味、还有林晓脚掌残留的热度,全方位灌满了他的肺腑。
“咯咯咯……”头顶传来了林晓轻蔑又愉悦的娇笑声,“哇,大少爷好听话哦,吸得这么用力呀?真是一只天生下贱的小狗呢。”
林晓收回踩在他头顶的脚,优雅地将另一只丝袜也褪了下来,随手丢在陈浩手边。随后,她重新靠进沙发软垫里,一双白生生、毫无瑕疵的光裸长腿随意交叠着,脚趾微微蜷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光闻着多无聊呀。”林晓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出了录像界面的红点,“大少爷,自己动手吧。”
陈浩浑身猛地一僵,从丝袜缝隙里露出的眼睛惊恐地睁大:“林姐……别……求你……”
“听不懂人话吗?”林晓精致的小脸骤然一沉,嘴角的甜美化作令人胆寒的冰霜,“要么,你现在当着我的面,抓着我的袜子自己解决;要么,我立刻把刚才这几段视频,连同你偷拍的证据,全网打包发送出去。选一个吧,我数到三。”
“一。”
“二——”
“我弄!我弄!林姐别发!”
陈浩彻底被击溃了最后一丝尊严。他嚎啕大哭着,颤抖的双手抓紧了脸上的黑丝袜,死死捂住自己的鼻孔,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在刺鼻浓烈的酸汗味笼罩下,在林晓那冰冷、戏谑、高高在上的目光注视下,陈浩闭上眼睛,陷入了这辈子最屈辱、也最疯狂的深渊之中。
手机的镜头没有丝毫晃动,将他所有扭曲、丑陋的细节全程记录。
五分钟后,伴随着陈浩一声绝望而压抑的抽泣,整个客厅彻底陷入了死寂。
空气里混合的气味变得更加复杂与不堪。陈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尸体。
林晓按下了停止录制键。她嫌恶地往后缩了缩光裸的玉足,避开地毯上的污迹,但看着手机里保存得极其完好的新视频,美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与胜利光芒。
这一段视频只要在手,陈浩这辈子就休想在她面前抬起头来。
“哎呀呀,弄
得这么脏,真是太恶心了呢。”林晓用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居高临下地踢了踢陈浩的肩膀,“起来,把地毯擦干净。用你自己的衣服擦。”
陈浩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不敢有半点违抗,麻木地脱掉身上的睡衣外套,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将污迹擦拭干净。
林晓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奴才相,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忽然伸出右脚,粉嫩圆润的脚尖挑起了陈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脚心微凉的触感贴着陈浩的喉结,林晓微微俯身,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商量明天的早餐:“陈浩,刚才用我的袜子爽完了,是不是该把账结一下呀?”
陈浩呆呆地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结……结账?”
“当然啦。”林晓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秀眉,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点,“你情我愿的买卖才叫交易嘛。本姑娘好歹也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穿了一整天的原味黑丝袜,还附赠现场观摩服务,你以为是免费的呀?那双袜子,你刚才弄脏了不能要了,五千块买断。刚才的服务费,一万五。”
她收回脚,漫不经心地报出一个数字:“一共两万。刚才你交代过支付密码了对吧?我现在就从你微信里转走喽。”
陈浩甚至没有力气去心疼钱。四百多万的存款,两万块不过是九牛一毛,他此刻只想保住自己的秘密,忙不迭地点头:“转……林姐你随便转……”
“叮。”
清脆的转账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看着自己账户里瞬间到账的两万块巨款,林晓的心脏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这来钱的速度,比她在任何写字楼当实习生都要快上一千倍!而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一双穿臭了本来就要扔掉的旧袜子,以及几句居高临下的羞辱。
更让林晓感到兴奋的是陈浩的反应。
这个自闭、懦弱、满脑子腌臜幻想的死宅,虽然满脸写着屈辱,但在刚才嗅着袜子释放的过程中,那股近乎病态的亢奋是骗不了人的。
他怕她,但他同样对她的身体、对她身上的气味,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生理沉迷。
林晓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主卧门前,手扶着门把手,转过身对着地上的陈浩嫣然一笑,笑容甜美得如同纯洁的邻家少女:“从今天开始,主卧归我了。你就睡次卧的小折叠床吧。以后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做不好可是有惩罚的哦。”
她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眸子里闪烁着恶魔般的黠光:“至于刚才那双袜子……既然你花了两万块买下来了,那就好好收着吧。表现好的话,本姑娘以后运动完的袜子,也可以考虑‘特供’给你呢~”
“砰。”
主卧的房门关上并反锁。
客厅里只剩下陈浩一个人跪在地毯上。他浑身冰凉,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两团干瘪发硬的黑丝袜。
上面残留的酸汗味已经变淡,但那股钻入骨髓的气味记忆,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了陈浩的灵魂深处。他颤抖着把袜子紧紧攥进手心里,眼底浮现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而迷茫的光芒。
第六章
次卧窄小的折叠床上,陈浩翻来覆去,直到凌晨四点才合上眼。
然而仅仅过了两个小时,刺耳的手机闹铃声便如催命符般在耳边尖叫起来。陈浩顶着浮肿发青的眼眶爬下床,手腕酸痛,神经衰弱得像是
一碰就会崩断的琴弦。
他不敢赖床。昨晚林晓锁门前那句轻飘飘的“做不好可是有惩罚的哦”,像一柄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陈浩穿上一身起球的灰色旧睡衣,像幽灵一样飘进厨房。燃气灶被擦得光洁如新,各种高档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这全都是林晓前两天收拾出来的成果。陈浩哆哆嗦嗦地淘米、加水、开火煮粥,又按照昨晚在手机上临时百度的步骤,手忙脚乱地煎了两个荷包蛋。
焦糊味不可避免地升腾起来,陈浩手心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