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堕落的榨精之旅
“咯咯咯——嗯——!”王阿姨不等我嚎完,腰肢又往左荡过去,骨盆贴着我的耻骨逆时针画回来,她的臀肉随着腰肢打摆的动作被挤出各种形状,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
“嗷——!”我的汗水顺着额头滑到她按在我胸口的手背上,她用手指抹掉,顺手在我乳头上掐了一下。
“嗯……叫什么叫……这才刚开始呢……啊……阿姨还没扭够呢……让你的鸡巴在阿姨的里面多泡一会儿……”她的呻吟声愈发高亢,带着几分满足与荡漾,身体的每一次摇摆都让她的蜜穴内壁裹着茎身反复拧绞。湿滑的嫩肉一吸一拉,简直让我欲仙欲死。
“滋滋——滋滋——”每一次画圈都挤出一声黏稠到发腻的水响,在安静的次卧里格外分明。
王阿姨的腰胯开始慢慢往上提,她提得很慢,茎身被整根从她穴里抽出来,裹满爱液的茎身一截一截地从穴口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淋淋的光泽。
“啊……啊……嗯……”美妇的呻吟跟着起伏的节奏,每一下都从喉咙里拖出来,尾音往下沉。
“阿姨——您慢点——别累着——”我有些心疼王阿姨,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托在她的翘臀上,她往上提的时候我帮她往上托,往下坐的时候我扶着她慢慢放。
“嗯……还挺贴心……”王阿姨低头看着我,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汗珠从下颌滴在我胸口上,“怕阿姨累着?嗯?”
“怕……怕您骑了这么久——腰肯定酸了——我帮您托着——您只管往下坐就行——”
“哎哟……之前没看出来……还是个大暖男啊?”王阿姨往狠狠地坐了一下,耻骨撞得我小腹震了一下,茎身在她穴里猛跳了一截。“以前是不是也这么伺候小姑娘的?嗯?”
“没——没有——只伺候阿姨您——阿姨是第一个——”
“嘴甜。”王阿姨开始找到节奏了,提起来的时候吸气,往下坐的时候从喉咙里闷出一声短促的娇喘,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把我往床垫里又砸深了半寸。
“啊——啊——啊——阿姨——哦——好爽——好爽——”
“慢?谁刚才求阿姨骑的?嗯?现在让慢?你这张嘴就不能老实点——啊——!”她仰着头,脖颈绷成弧线,汗珠子从下颌滚到锁骨,又从锁骨滚进乳沟。盆底肌被收紧,把肉壁裹着茎身拼命夹缩。
“呃——呃——阿姨——是太紧了——要死了——”
“咯咯咯……人家就是要夹死你——嗯——夹死你这个抖m——鸡巴在阿姨里面——乖乖地跳——!”
王阿姨的腰胯起落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记往下坐的时候大腿内侧都绷得笔直,臀提起来的时候茎身被整根抽出一大截,裹满汁液的茎身暴露在空调凉风里,穴口那圈嫩肉还嘬着冠沟不放,她停了一瞬,再猛地往下一坐——“老周,过来。”
“干嘛?”老周抬头,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抖音的开屏广告。
“过来帮我看看嘛。”
鞋区的货架尽头是一面落地镜,两侧各摆着一张试鞋用的皮质矮凳,灯光比外面暗一些,角落里堆着几摞空鞋盒。王阿姨把三双鞋盒摞在矮凳上,转过身来,背对着镜子。
“你紧张什么。”王阿姨往前迈了半步,把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到一掌之隔,然后她踮起脚,在老周的嘴唇上印了一下,嘴唇贴着嘴唇慢慢压下去
,舌尖在唇缝处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点温热的口红印,然后松开。老周整个人僵住了,后背绷得笔直,嘴唇上那一小块皮肤还在发麻,眼睛瞪得溜圆。他下意识往身后看了一眼——货架尽头空无一人,专柜的背景音乐刚好换了一首快节奏的电子乐,鼓点密集的节拍把他们的动静裹得严严实实。
“老婆——这——这儿还在商场呢——”
“商场怎么了?”王阿姨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试衣间,丝绒门帘在他们身后合上。
“先生,试衣间不能同时——”
导购小姐端着托盘转过身,正好看见那对中年夫妻一前一后走进了同一间试衣间,她愣了两秒,职业本能让她放下托盘就快步朝试衣间走去,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一串急促的闷响。我从货架旁一步跨出去,侧身挡在她面前,动作很快。
“不好意思,”她用英语说,语调客气,但眼神已经越过我的肩膀盯着那扇门帘,“先生,那位男士和女士不能一起进试衣间,我们店里有规定,试衣间每次只能进一位客人,请您让他们出来一位,我可以另外安排隔壁的空房间——”
我从钱包里摸出两张百元美钞,折了一下,塞进她手里。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纸币,语速慢了一拍,但还是继续说完了:“……这是为了其他客人的安全和隐私,而且试衣间空间有限,两个人进去的话可能会——”
我又摸出三张,塞进她手里,五百美金。她低头看着那五张钞票,又抬头看了看试衣间紧闭的丝绒门帘。
“那位女士需要在丈夫的帮助下试鞋。”我笑着解释,语气轻松,“有些鞋的绑带比较复杂,她一个人系不好。”
导购小姐又看了一眼试衣间的门帘,随后勉强同意了。
我重新靠回货架上,发现手机屏幕亮了,是王阿姨在微信发来的照片,她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拍的,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跟已经穿在她脚上了,鞋跟正踩在一个男人裤裆的位置上,尖细的鞋跟隔着西裤布料陷进那团软肉里,碾出一个浅浅的凹坑。老周的脸没入镜,只露出裤子和一双穿着黑皮鞋的脚。照片下面跟了一句话:“这款高跟鞋你周哥说不好看,你觉得呢?”
我打字:“周哥不懂。好看。”
她秒回:“那就留着。”
我把手机收起来,靠在货架上,盯着试衣间那扇紧闭的丝绒门帘。妒忌像胃酸一样涌上来,灼得我胸口一阵一阵发紧。里面,老周正跪在王阿姨的面前,她的鞋跟踩在他胯间,她正低头俯视着他,而我能做的只是站在外面,替他们拦住导购,等她发来照片,然后打字回复。可就是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偏偏让我浑身发麻。
与此同时,在试衣间里。
老周跪在试鞋凳旁边,后背贴着试衣间的隔板,喘着粗气。王阿姨把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跟从他裤裆上抬起来,脚尖挑了一下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
“这双还行,下一双。”她把黑鞋脱下来,打开第二个鞋盒,拿出那双裸色浅口细跟换上。鞋跟比刚才那双还细一圈,尖得像是用一根钢针弯出来的,她把脚尖点在他胸口上,鞋跟在胸骨正中轻轻碾了一圈,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肚腩,重新踩回刚才那个位置。“这双怎么样?”
老周吸了一大口气,后背贴着隔板往上
蹭了蹭:“好——好看——”
“哪双更好看?黑的还是这双?”
“这——这双——裸色的——显腿长——”
“你倒是会看。”她把脚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根细细的裸色横带,脚趾在鞋头里蜷了一下。然后她打开第三双鞋盒,拿出那双暗红色绑带细跟凉鞋,坐在试鞋凳上开始系绑带——细细的皮带从脚踝交叉着往上绕,在小腿肚下方打了个蝴蝶结。她站起来,把脚踩在老周胸前,鞋跟在锁骨之间那个凹陷处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她的脚继续往上走,踩过他的下巴,踩过他的嘴,鞋跟落在他额头上,把他整张脸踩得往后仰过去贴住了隔板。
“抬起头,看鞋。”
老周仰起头,额头正中间被鞋跟压出一个浅浅的红印。他吸着鼻子,气都不敢喘匀。暗红色绑带在他眼前不到一寸的位置,鞋底是红色的。
“老婆——这双——这双也好看——”他的声音从鞋跟下面闷闷地传出来。
“哪双最好看?”
“都——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问的是哪双最好看。”
“那就——黑的那双——黑的配你今天的裙子——更搭——”老周咽了口唾沫,突然又问道:“老婆,你说——小樊他怎么这么喜欢给咱俩花钱啊?”
王阿姨把鞋跟从他额头上移开,道:“怎么了?给咱俩花钱多好啊,买好看的,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你不喜欢吗?”她把脚重新踩回他的胸口,力道比刚才轻了一些。
“不是——我喜欢是喜欢,就是——”老周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只暗红色绑带凉鞋,嘴唇翕动了几下,“就是感觉怪怪的。你说他,又是头等舱又是五星级酒店又是奢侈品,这一趟下来得花多少钱?就算公司报销——他一个二把手这么花公司的钱,也不怕出事?”
“你倒是替他操心上了,”王阿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脚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把他的脊背压得贴紧了隔板,“他那公司是朋友的,再说了,人家小樊自己都不心疼,你替他心疼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第三张照片,这次她把那只暗红色细跟凉鞋从老周胸口移到了他脸上,鞋跟落在他的鼻尖正上方,脚尖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在鞋底下面眨巴着。她按下快门,打开微信,发给了我。
“就感觉——他很享受给你花钱——”老周的声音从鞋底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困惑,像是在自言自语。
王阿姨把脚从他脸上移开,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试衣间另一面隔板上,抱起胳膊俯视着他。她命令他趴下、撅起屁股——老周老老实实地从跪姿换成趴姿,脸贴着试鞋凳的皮质坐垫,屁股撅起来,后脑勺在隔板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油光。她把最后那双暗红色绑带凉鞋的鞋跟搁在他的后脑勺正中央,左手对着镜子竖了个中指,按下快门。照片里,老周趴在试鞋凳上,屁股朝天,后脑勺被一只暗红色细跟凉鞋踩着,镜子里映出她那张被手机遮住半边的脸和那根竖得笔直的中指。
“享受?给外人吐钱,那他不是犯贱吗。”
她的脚从他后脑勺上移下来,踩在他的脸上,鞋跟压着他的太阳穴,脚尖遮住他的右眼。她对着镜子比了一个手势——拇指和食指圈起来留了一道极窄的缝,其余三根手指张
开。那是鄙视男人那玩意儿太小的手势。她把这个手势定格在镜子里,按下快门,发了出去。
“对对——老婆你说得对——我就是这个感觉——就是感觉他对你犯贱——”老周被她踩着脸,声音从左脸颊和坐垫缝隙之间挤出来,含含混混的。
“哦?对我犯贱?”王阿姨把脚从他脸上移开,用鞋尖轻轻拨了一下他的裤裆,力道不重,“那你说,你跟他谁更会犯贱?”
“嘶——啊——老婆——是——是我犯得更贱——嘿嘿——”老周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西裤顶出一个鼓包,在试衣间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明显。他趴在地上抬头看着王阿姨,额头上那道鞋跟印还红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畏惧和兴奋的浑浊光泽。
“但他比我会犯贱——比我有钱——”他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知是嫉妒还是佩服的复杂情绪。
王阿姨低头看着他,把脚从暗红色绑带凉鞋里褪出来,赤着脚踩在他脸上碾了一下,然后把三双鞋都收进鞋盒里摞好,赤着脚踩在试衣间的地毯上,伸手拨开丝绒门帘走了出去。老周趴在地上喘了好几秒,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跟在后面出了试衣间。
我正靠在鞋区的货架上,手里还攥着手机。她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她赤着脚踩在专柜的灰色地毯上,她走到我面前,把那三双鞋盒往我怀里一塞,盒子摞起来刚好挡住我的视线,我歪了歪头,从鞋盒侧面探出半张脸看着她。
“都要了?”
“都要了。”
我抱着三双鞋盒跟在她身后朝收银台走去,老周跟在最后面,额头上的红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粉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您儿子真孝顺,”她双手合十朝王阿姨行了个礼,用生涩的中文说道,“陪妈妈逛街,还给妈妈买这么多好东西。我的孩子长大以后要是能有您儿子这么优秀就好了。”
王阿姨偏过头,嘴角往上翘了起来,她没有急着否认,而是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等着我开口。
我把信用卡收进钱包里,抬起头朝导购小姐笑了一下,语气温和而自然。“我不是这位女士的儿子,我是她养的狗。”
导购小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接什么。王阿姨伸手拿过我手里的迪奥购物袋,转身朝店门口走去,凉拖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很轻很脆的嗒嗒声。
…………
晚餐是在商场三楼一家泰式餐厅吃的,环境比外面的大排档安静得多,桌上铺着深色的木纹桌垫,每张桌子之间隔着半人高的绿植。老周坐在靠窗的位置,王阿姨挨着他,我坐对面。
老周额头上那道被鞋跟踩出来的红印还没消干净,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变成了一小片浅浅的粉色,不仔细看的话像是睡觉压出来的印子。王阿姨点完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转过头盯着老周的额头,眉头皱了一下。
“你怎么搞的,额头上这块红的是怎么回事?刚才在试衣间里你帮我穿鞋的时候就磕磕碰碰的——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又撞哪儿了?”王阿姨问道,脸上的表情像真的毫不知情一样。
老周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嘴角抽了一下,眼睛往我这边飞快地瞟了一眼又移开。“没——没事——可能是试鞋的时候——那个凳子太矮了——我站起来
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
“你呀,一把年纪了还毛手毛脚的。”王阿姨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转了半圈,凑近了仔细端详那块红印。她的拇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揉了两圈,“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