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奴隶
手心握着车钥匙,杨光在机场的地下车库搜寻着某位同事指定交给他的交通工具。这么大的地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线索?已经几次按动解锁键,都没有听到熟悉的警报声。
杨光站在一台被漆的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斯巴鲁旁,这么卡哇伊的装饰肯定是位漂亮女士吧?他心中暗想。凑近后车门,在昏暗的灯光下费劲的读着车漆上的字,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近。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一个听上去很清丽的女声问道。
“哦,没什么,你的车很漂亮。”杨光随口答道,抬起头看过去,对面的女士穿着紫色平底通勤鞋,黑色丝袜和……空姐套装,以及脸上还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他细细打量,嗯?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位漂亮的空姐几乎和杨光一般高甚至可能还要比他冒个尖,她和煦的笑着,“这是我的车,我可以把它开出来吗?”
“哦,对不起,我只是好奇。”杨光忙不迭的答应着,可身体却诚实的不想动弹。
“您还有什么事情吗?”空姐好奇的问杨光,见他没有回答,她拧着眉毛问:“您需要搭车吗?”
杨光大窘,嘴里却回答:“啊,哦,谢谢。麻烦您了。”空姐显然没有料到他会答应,但踌躇片刻后还是邀请他上车。
斯巴鲁的性能就是比单位指定的那辆奔腾B30好的多,夏日的暖风从车窗吹拂到脸上,比飞机里那密闭的环境舒适的多……“先生,先生。”空姐清丽的声音把杨光唤回神,“你要去哪里?”我……杨光的大脑宕机,一时竟然回答不出他的目的地。“你,你不会单纯为了省那30块钱大巴费吧?”空姐的表情有些愠怒。
杨光整理下思绪难为情的笑道:“对不起,刚刚走神了。我要去省GA厅,你顺路吗?”
空姐有些诧异的看看杨光,发现他不像在撒谎,这才收回怀疑的目光。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工作生活问题,杨光的目光几次扫过她的黑丝腿,可惜不能看见里面的皮肤,可从她露出的小臂联想,应该也是吹弹得破级别的。
“先生,问你个私人问题,你额头上那处伤疤是怎么来的?”空姐的声音诱使杨光陷入回忆。
那是2006年的十月一,怀揣着毕业前痛快刺激一把的思想,杨光长途奔袭到延吉,去见那位在QQ上神交7年的朝鲜族女网友。也许那时候的网友还算真诚,他们聊的很开心,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聊到网络上新近出现的SM,杨光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女网友看在眼里,提出可以找人帮杨光实现这个愿望。杨光稀里糊涂的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是长达3天3夜的拘禁与折磨……
“先生,先生?”空姐的探寻的声音把杨光的思绪拽回来。
空姐抿着唇,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小得意。车辆开进一处服务区,她转身盯着杨光说:“这么说来,每次我经过你身边你都低着头,是因为你在偷看我的脚喽?”杨光有些心惊,如果这时候被她赶下车,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啦!可在她不依不饶的逼视下,杨光还是怯懦的点点头。空姐打开车门,“我先去个卫生间,如果你还想继续搭车的话,在我回来之前请把我后座那双运动鞋舔干净。不然你就一起下车。”说完,她拔掉钥匙走向厕所。
杨光
红着脸取过空姐的运动鞋,盯着这双荧光色为装饰线条的阿迪休闲鞋,他一时下不了口。这考验是把双刃剑,在欲望与尊严之间,回答不好……算了!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杨光把其中左脚那只捧到眼前,鞋面并不算脏,看得出来女主人是位非常爱干净的女士。吞咽几口口水,他伸出舌头在鞋面舔一口,没什么味道,只是这种复合材质舔着一点都不舒服,甚至有些剌舌头。为了不被丢在这里,杨光放开心神认真舔舐着嘴里的鞋。忽然他发现车窗外,一位看上去也就十来岁的小女孩惊讶的望着正捧着鞋舔的自己。杨光立刻惊慌的趴下去,趴在挡杆中控继续的清理工作。他不知道那小女孩有没有离开,他现在无比紧张,虽然这是陌生的城市,可如果……那后果在这个通讯爆炸的时代将是灾难性的。
“咔哒”车门再次打开,杨光已经清理干净他能发现的鞋面的每一丝部位。“你看,我说的吧。”空姐的声音从车门外传来,而杨光惊恐的发现站在门口的是那位看到自己舔鞋的女孩,他下意识的用口水清洁着自己的舌头,还好自己已经把鞋放回后座的鞋盒里。空姐的脑袋探进车里,指着杨光说:“你让叔叔伸出舌头来看看,他刚才只是帮我检查鞋帮开线的。”顺着空姐那修长如春葱的手指,女孩坚定的目光朝杨光压过来。他下意识的朝她们吐吐舌头,表示他的清白。女孩失望的摇摇头,挣脱空姐的怀抱跑开。杨光松口气,瘫在副驾驶的座位里。
“砰”关门的声音提示杨光,掌控他命运的女人已经重登大宝。她取过杨光清洁完的运动鞋检查,然后指着车门说:“下去。”
杨光奇怪,“为什么?”
空姐面无表情的说:“还有不近的路,你确定不要去个厕所吗?”杨光恍然下车。突然,车子轰然而去,杨光愕然的望着远去的斯巴鲁的背影,这一刻,除了这身衣服,他什么都没带下来。
杨光张眼望去,那个女孩也已经登上家人的车,车子在平坦的道路上缓慢滑行,渐行渐远。他茫然的摇摇头,距离市区还有十几公里,他这个样子怎么赶到目的地,况且,他所有的东西都在那空姐的车上……
沮丧的坐在服务区出口的路边,直到太阳已经西斜,一辆超个性的斯巴鲁停在附近。杨光大喜过望跌跌撞撞的跑到车旁,兴奋的打开门,迎接他的是空姐冰冷的目光,“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空姐的语气至少有-99℃。杨光愣在当场,这么长时间,杨光从来没想过自己到底为什么被丢在服务区。发现杨光的茫然,空姐冷哼一声,“跪在这磕头吧,你要是嫌弃丢人,最好尽快想起为什么惹我生气。”
如果说杨光这个时候最应该的行为是拿上自己的行李离开这辆斯巴鲁,奈何空姐这副女王本相彻底征服了他。杨光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每一下都很真诚,可他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时间,某男跪拜美女香车成为离开服务区人们的一道风景。
好几分钟过去,空姐不耐烦起来,她招招手,“上车。”杨光千恩万谢的爬起来,刚要上副驾驶,“后座跪着去。”空姐的声音很是冷冽。
斯巴鲁飞驰在高速路,紧张和闷热让杨光额头满是汗水,已经被磕肿的额头传来沙沙的疼痛感,看来是已经破皮
。车内的空气很沉重,几乎压得杨光无法呼吸。他几次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到现在杨光才反应过来,似乎这么长时间,他连这位美女空姐叫什么都不知道。
车速似乎慢下来,应该是已经到高速出口,空姐开口道:“你恋足?”
杨光张张嘴,最后还是老实的回答:“是。”
“你以前现实过SM吗?”
这让杨光有些犯难,除了延吉那次,杨光每次都是找人玩恋足的游戏,可眼前这位空姐明显是行家里手,如果回答是,他真的能摆脱困境吗?思来想去,杨光诚实的回答:“只有一次。”
空姐没有继续提问,递给杨光包湿巾,“擦干净。”然后车内再次沉寂。
车停在省GA厅的门口,空姐递给杨光一张名片,“你先去办你的事情,晚上来找我。最近没有什么人陪我玩,有些无聊。你也可以选择不打我的电话,相信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杨光被赶下车,然后斯巴鲁再次绝尘而去。
事情不到两小时就已经办完,这期间杨光发现自己的证件和绝大部分的钱都不翼而飞,他苦笑着婉拒厅里几位好友的热情款待,背着包走到距离厅机关3km外的地方给名片上名叫张敏霞的空姐打去电话。对面慵懒的声音告诉杨光如何找到她,杨光打个车直冲目标前进。
一下车就看见一身休闲装的张敏霞朝杨光招手,杨光快步走上去,张敏霞拉着杨光的手走进一家餐馆——林家小馆。杨光一直都觉得空姐应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没想到张敏霞带他来的就是这么个几乎除了干净什么品味都没有的餐馆。
没几分钟,杨光便收回自己的评价,不得不说,这家不起眼的路边小店鲁菜非常纯正,比那些五星级大饭店做的正宗非常,难怪张敏霞会带他来这里,这可是只有本地人才能体味到的顶级美食。疾风骤雨的和张敏霞抢十几回合饭菜,杨光才有空闲放下碗筷打量张敏霞,他发现即使卸妆,张敏霞也很有韵味,大方中又多种娇柔的美。结婚多年的杨光这一瞬再次萌发起恋爱的冲动。聊天中,双方相互交换关于SM的理解,杨光也终于明白下午时张敏霞为什么把他丢在服务区,竟然因为他没有舔鞋底!“我的奴隶每次只有20秒舔干净我的一只鞋底,不然我会把他踩成猪头,或者关进笼子让他做奶牛。”张敏霞如是说。这话听的杨光阵阵心惊,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带着丝丝恐惧的兴奋。
这顿愉快的晚餐结束后,杨光和张敏霞站在一栋90年代建成的老小区门口。几位大爷大妈坐在花坛边聊着什么,不算宽敞的路两边都停满汽车,只留下不足两米的空路。张敏霞转身看着杨光说:“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你直接转身,我们就当网友见面各回各家,如果你跟我一起进去,那么今晚你就完全的属于我了。”
杨光心跳漏跳一拍,他潜意识害怕再像在延边时的那种体验,但眼前这位空姐的目光那么干净,那么平和,想来应该不会有危险。杨光下定决心,“我的关节反绑很容易脱臼。”
张敏霞笑眯眯的注视着杨光,“你是什么意思?”
“我今晚是你的。”杨光答道。
张敏霞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她前行几步转身朝着杨光,“那么来吧,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从杨光的角度望去,张敏霞丝毫没有SM女
王应有的威严,那股发自骨子里的可爱,直钻入杨光的心里。
钻进楼道口的一瞬间,杨光眼前短暂失明,当他恢复过来,发现那个青春活力四射的张敏霞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威严的张敏霞。“跪下,爬过来!”张敏霞的声音透着丝丝冰冷。杨光打个哆嗦,瞧见上面下来位四十多岁的妇女,他的脸涨红起来,这怎么好意思?“做不做?”张敏霞脸上显现出最后机会的表情。
“霞妹啊,你回来啦?好久都没见你回来过了。”下来的大姐热情道:“这位帅哥是谁啊,你不会是又换男朋友了吧?”
杨光大窘,张敏霞也露出难为情的表情,“玉姐,看你说的,我哪有那么快换男朋友。这位是我男朋友的大学同学,正好路过咱这,今天借宿一宿。你们可不许报警说有小偷进来哦。”玉姐大笑,与张敏霞聊两句便以打酱油为名走出去。张敏霞朝杨光明媚一笑,“走吧,时间不早了。”
张敏霞家的老房子在5楼,也是因为这里大部分有点能力的人都搬去有电梯的小区,据张敏霞说,她的这间房子就成为隔音绝好的地方。站在门口,注视着斑驳的老式栅栏门,以及后面锈迹斑斑的铁门,杨光怎么也无法想象这是张敏霞玩SM的地方,倒像是某个传销团伙的落脚地。
张敏霞打开栅栏门后顿住,“跪下。”冰冷的词语从她好看的唇间流出,激的杨光神魂出窍,也浪费掉他今晚最后惬意享受SM的机会。杨光没有跪,而是自顾自的推门而入,打量起这座他畅想许久的神圣殿堂。
这里可以说很简陋,除了门口两米见方的超巨大鞋柜外,其他的只有一张简易床和一只破旧的老式沙发。杨光有些失望,这和他想象的很不一样。忽然想起张敏霞还在身后,杨光下意识转过身。他对上她愠怒的双眼,他吓得不由自主的跪伏在地。
张敏霞脚下的小白鞋点着地面抱着胸说:“我想你应该记得我说过,‘我的奴隶每次只有20秒舔干净我的一只鞋底’,如果做不到,我就会惩罚它!我给过你不需要承受这项任务的机会,但显然,你并不需要。白天看你舔鞋舔的不错,想来对你来说不是难事。来吧,让我看看People Plice,再给你15秒,我就直接开始计时了。”
杨光不敢去想象张敏霞所说的惩罚,如果变成猪头,他恐怕就要成为整个省厅的笑话!他迅速钻进张敏霞的鞋底,也不管刚刚从餐馆走过来时踩过的那些肮脏东西有没有毒,大口大口的舔舐。“4、3、2、1……”张敏霞抬起鞋底,在杨光惊愕的目光中鞋底狠狠地落在他的脸上,他想捂脸,却被经验老到的张敏霞踩住双臂。张敏霞蹲下来把一支不知哪里来的镜子递到杨光面前,“你看,没舔干净,我要惩罚你的哦。”见杨光惊慌的眼神,张敏霞走到沙发坐下,晃着俏丽的双腿,“在我惩罚你之前,你要把我的鞋底都舔干净,如果我满意,我可以考虑减免处罚。”这句话令杨光如蒙大赦,扑上去捧着张敏霞的鞋底狂舔。
张敏霞观察着杨光的表现,她现在心里有了底气,杨光是那种内心奴性很深的人,只要手法正确,能开发的很彻底。
杨光舌头都有些丝丝疼痛的时候,他终于自认为舔干净张敏霞的鞋底。深呼吸口气,“
女主人,我舔干净了。”礼多总是没有错误的,杨光磕个头说。
张敏霞的鞋底再次与杨光的脸颊发生激烈接触,“嗯,这次挺干净。算你过关了。”杨光大喜,这可是他目前最想听到的话,但听到后面的话,杨光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表现还不错。”张敏霞踢掉鞋子,刚刚杨光费尽力气舔干净的鞋就跟敝履般躺在地上苟延残喘,她优雅的脱掉袜子扔在杨光头顶,“吃下去,我不管你怎么吃,吞也好,咬碎也好,把这双船袜给我吃肚子里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杨光站起身指着张敏霞,在他的记忆里,仅有的一次听从一起玩恋足的女孩蛊惑吞下她的一只短丝袜,结果使得杨光便秘十来天才把那只丝袜排出体外,现在想想就浑身发抖。
“门外。”张敏霞甚至没有看杨光,她指着门口漫不经心的说。
那一刻,注视着张敏霞的手指,杨光膝盖一软再次跪下,“女主人,我请求能不能把袜子剪碎再吃?不然那感觉太难受了。”
张敏霞眼底闪过某种光芒,“这么说,你曾经吃过袜子?”杨光踯躅下,还是照实回答。张敏霞目光更加坚定,“既然这样,你就把这双冰丝船袜吞下去吧。”她捋捋垂下来的头发,“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如果不肯,你就给我滚蛋,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她的脚尖温柔的踢着他的肚腹,蠢蠢的欲望使杨光无法抗拒她的诱惑。
杨光犹豫着,吃下这双袜子的后果让他心中难以定夺。张敏霞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弯腰从沙发下勾出条磨损痕迹很重的狗链,“要不我们换个项目,我给你戴上这条标志着你完全属于我的爱的项圈,怎么样?”她这时真的是勾魂的魅魔,杨光重重的点点头,羞怯的伸出脖子。张敏霞的动作非常温柔,就像施与最爱的宠物最好的爱。那刻,杨光的心都要融化,融化在他女主人的怀中。
“哗啦”张敏霞抖动手中的铁链,媚眼如丝的欣赏着杨光戴着项圈的脖子,“真帅,当初我家养的苏联红(中国山红犬那个时代的名字)也是这么帅。”虽然这话挺侮辱人的,奈何杨光听来简直犹如仙音神曲。正待杨光打算抒发自己的情愫,张敏霞忽然跺住铁链,双手瞬间上提!杨光这个体重90kg的壮硕男子被轻易的拉倒在地,窒息让他奋力的吐着舌头,那样子像极一只苏联红。张敏霞的右脚也没惯着,雨点般的落在杨光的脸上,“但是我的大胖从来没忤逆过我,你这个天生反骨的二五仔,不把袜子咽下去,我就打死你!”杨光双手护住脸就没法解脱脖子,可扯住铁链,他的脸就要遭到张敏霞脚跟的重击。呼吸的艰难和脸部的重击双重打几下,杨光别说吞下那对几乎没有重量的船袜,就是拒绝都是奢望,这一刻,他真真正正领略到张敏霞身为女王的残暴一面。
直到杨光被折磨的涕泪横流,张敏霞才放松下来,“给你5分钟,不能把这双袜子咽进肚子里,你今晚只会生不如死!”在工作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杨光此刻惊恐的双手轮番往自己的咽喉塞丝袜,怎奈人体正常生理反应就是抗拒这类东西的进入,虽然他辛苦的往里塞,可奈何呕吐是怎么也忍不住。
“还有1分半哦。”张敏霞恶魔般的声音传来。杨光已经泛红的眼瞥见张敏霞做准备
运动似的扭动脚踝,他几乎要哭出来。也许是呕吐导致大量口水的润滑,也许是折磨许久他的咽喉已经筋疲力尽,总之,那么一瞬间,杨光突然吞下一只船袜。“加油!”张敏霞投来鼓励的眼神。杨光片刻的失神,他在回忆当初吞掉那只短丝袜时的情形,似乎那是在女孩用筷子的帮助下完成的,而现在,现在……他居然自己吞下一只差不多大小的袜子!心中五味杂陈的翻涌着,“时间到。”张敏霞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支高跟鞋穿在右脚,“你真的太不乖了,三番五次的违抗我的命令。”
杨光懦弱的呻吟着,“不要,不要……”
张敏霞穿着高跟鞋的右脚鞋掌踏在杨光的唇上,“既然你连这都做不到,不妨我来帮你好了。”说完,她的鞋尖撬开杨光的唇齿,粗暴的钻进他的嘴里。
“呜呜,呜……”杨光痛呼着想要推开张敏霞那看上去并不算有力的腿,可张敏霞拉扯铁链的手立刻收紧,杨光只好放开她的脚去缓解脖子上的窒息感。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杨光目前青筋暴起的形象一定会引来女人的怜悯,可此情此景,张敏霞右脚的鞋尖霸道的顶着那只可怜的船袜,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它推进杨光的咽喉。可是那只船袜铁了心跟张敏霞和杨光过不去,被杨光喉咙冲出的大量液体死死的对峙在那里。不知道几分钟,杨光喷出的液体都已经带着血丝,张敏霞疲惫的倒进沙发,这么难对付的咽喉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正待张敏霞抬起右脚打算再次进攻,却不成想,另一只船袜径自“咕噜”进杨光的食道。那种大块食物经过食道的憋闷感令杨光很是难受,而更令他不安的是张敏霞兴奋的目光。“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敏霞如是说,她松开杨光。
得以自由的杨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双手用力摩挲胸膛,想要让那对赖在食道不肯下去的船袜顺利进入胃里。天不遂他的愿,那对船袜似乎堵在幽门不肯下去,难受的他求救的望向正观察他的张敏霞。
张敏霞没有接杨光的请求,站起身走到门口的鞋柜前招呼杨光,“过来,选双你喜欢的。”
杨光懵懵懂懂的爬到鞋柜那,他发现张敏霞打开的这格鞋柜里都是高跟鞋,而且全部都是细高跟。回想起细高跟践踏在身体上的疼痛,杨光的身体止不住的抽搐一下。仔细观察过每双鞋子,都是至少八成新的,鞋跟的直径也没有超过两个平方的,不过张敏霞品味很好,每双都能很好的衬托她的气质。思来想去,杨光指着一双鹅黄色的瓢鞋,鞋跟不算很高,大概5、6cm的样子。
张敏霞摸摸杨光的头夸奖,“呦,品味不错,我喜欢。”她捡起链子牵着杨光走进应该是次卧的房间。如果说,进门之前杨光心底有着丝丝期待,可当他的脖子被锁在固定在房顶的挂钩的时候,他真心后悔起来。事情为时已晚,张敏霞粗暴的拖着两条铁镣锁住他的脚踝,迫使他双腿和地面呈等边三角形。
预感到什么的杨光哭丧着脸哀求道:“女主人,求您尽兴就好。”他记得张敏霞说过,M说不,是她最喜欢最兴奋的声音。
张敏霞葱玉般的手指婆娑过杨光并不存在眼泪的脸颊,“啧啧啧,这么乖的宝贝儿,你让我觉得不马上帮你吞下那双船袜会是今生最大的错误呢。”
“女主人,我能呃……”杨光要争辩什么。
“哒哒哒,砰”张敏霞小碎步助跑后,右脚的高跟鞋重重踹在杨光的胸口。“嘘~”按住杨光的唇,“不要吓跑你肚子里的小袜袜,我要把它推进你的肚子。”说完,张敏霞以超出杨光对女人认知的灵敏度后撤两步,然后飞脚踹在刚刚的位置。杨光闷哼一声,喉头有些发甜,想要去捂胸口,奈何脖子被项圈勒得死死的,他只能双手抓死上面的铁链。
张敏霞左右开弓的连踹十多脚,踹的杨光直流口水,“呃~”杨光打个很响的嗝,胸口的憋闷感瞬间缓解,取而代之的只剩疼痛。他略带恐惧眼神望向张敏霞。
张敏霞抛给杨光个巧笑嫣然的眼神,她款款走到杨光耳边,吐气如兰的说:“好哥哥,妹妹服侍的好不好呀?”
这个妖精!杨光心中悲愤的呐喊。他小心翼翼的回答:“谢,谢谢,女主人,舒,舒服多了。”
“真的呀,那我也开心呢。”张敏霞娇嗔的表情甜的杨光牙都有些发酸,“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这句话又把杨光的情绪冰冻三尺。张敏霞歪着头小姑娘那般思考片刻,“不如陪妹妹我玩个游戏啊,这是我最喜欢的游戏之一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可以陪我玩到尽兴。”张敏霞抱住杨光的身体,“你能帮我尽兴吗?”
杨光嘴里有些发苦,“女主人,我可以说不同意吗?”
张敏霞表情顽皮的嘟着嘴说:“我听到我不喜欢的字了呦,去掉那个字再跟我说一遍。”
“女主人,我可以和您一起快乐吗?”杨光斟词酌句的问。
“小滑头。”张敏霞笑的很是灿烂,手指划过杨光雄壮的胸膛,“不过我很喜欢。希望待会你真的可以和我一起感受到快乐。”她笑着跳开,送给杨光个飞吻,“我看好你哦!”说完,她从屋角那只破橱子里翻出条裤袜。拿在手里观察几眼,“这都不知道是我什么时候忘在这里的了,来,希望你可以感受到我的气息。”张敏霞在杨光不太情愿的目光中用两条腿的部分把他握着铁链的双手紧紧的束缚在一起,使得杨光不会因为“疲惫”而松开保命的手。
注视着杨光可怜兮兮的眼神,张敏霞摇摇头,“贪得无厌的孩子可不招人喜欢。”杨光莫名其妙。张敏霞出门不到2分钟就回来,手指勾着条小小的蕾丝内裤,“本来我是舍不得的,但看在你愿意陪我玩耍的份上,这个赏给你。”杨光眼中闪过复杂的颜色。张敏霞把内裤团成小小的一团,“张嘴。”杨光有些不情愿,但瞥见张敏霞另一只攥紧的手和手中的蛇鞭,他还是乖乖的张开嘴。“真乖!”张敏霞像丢垃圾般把内裤丢进杨光大张的嘴里。内裤是温热的,看来张敏霞也是刚刚脱下的。一股腥臊难闻却又让杨光大脑充满肾上腺素的淡淡味道弥漫在他的口腔,甚至在口温的刺激下,这股味道弥漫到他的鼻息中。杨光知道,这是荷尔蒙的味道。
张敏霞注意到杨光因为自己投喂内裤而血脉贲张的胯间,她用食指扒拉两下,“小调皮,个头还不小,待会好好招待你,绝对比你家老大待遇好。”说完,还挑衅似的瞥眼杨光。杨光哭笑不得的注视着张敏霞拉下头顶垂下的裤袜,“乖乖享受我赐予你的味道盛宴吧。”张敏霞把裤袜的裆部套在杨光的脑袋上,裤
腰部位被张敏霞系紧,这样杨光的头就不会从中脱落出来。从外面看,杨光就像只裸色的大兔子。至于在杨光看来,外面的世界是肉色的背景上飘满支离破碎的细小画面。他的世界只有这么大,自己的呼吸使得视线更加模糊,未知带来的恐惧逐渐抓死杨光的心。
外面的世界静下来,杨光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眼前破碎的画面也没有任何变化。这……杨光更加恐惧,他脑海中闪过曾经看过的卷宗——某男因为与人玩SM被锁在笼子里后拘禁者就径自离去,最终导致该男饿死在笼子里。他现在已经被这位相处还不到10个小时的美丽空姐封闭住所有与外界的联系,他,是不是也要被拘禁死在这里?想到他自己的身份,他将成为世人和同事眼中最大的笑柄,想到可爱的女儿、贤惠的妻子、挚爱的父母、知性敏感的闺蜜……这一切都将因为他这次冲动的决定而全部离他而去。
时间缓缓的流逝,张敏霞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消失在杨光的感知世界中,除了窗外的鸟鸣混杂着车来人往的声音构成一曲和谐的乐章,但这与杨光都没关系。他像是罪大恶极的囚徒,被施以最严厉的惩罚,整个人类世界都和他只有一墙之隔,而他能做的,只有在孤独与恐惧的煎熬中满满死去。不知是体力的透支,还是自己呼吸的熏蒸,豆大的汗珠自杨光的额头滚滚而下,他想大声的呼救,奈何他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声。张敏霞这个歹毒的女人!杨光恨恨的想到。求生的本能令他想到可以尝试把内裤咽下去,这样他就可以大声呼救,至于已经吃下去双袜子,再吃条内裤会造成什么困扰,这都是能够或者出去再说的事情。
可惜,张敏霞的蕾丝内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小,尤其是有些坚硬的蕾丝花边,死死的卡住杨光的咽喉不肯滑进肚子,至于吐出去更不可能,张敏霞非常聪明的用裤袜兜住杨光的下巴,使得他开口都是困难事情。杨光此时的心理不再是英明神武的People Plice,而是个被幽禁的困兽,他暗暗祈祷,不管是谁,不管他打算如何使用他,只要能放开他,给他自由,他都能接受!
就在杨光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阴风从迎面而来,紧接着,“砰”杨光的大脑一片空白,胯间那种几欲呕吐的疼痛令他几乎崩溃。还没等他作出反应,凶狠的踢击再次侵袭,坚硬的椎体击中他胯间最柔软的部分,疼痛再次侵袭大脑,杨光的脑中嗡鸣不已。接连7、8脚,杨光没有任何思考和呻吟的能力,这一刻,他就像是提线木偶,除了收紧肌肉什么都做不到。
“天上飘着5个字,那都不叫……”一阵铃声响起,打断施暴者的脚步。杨光此刻痛哭出声,不光因为疼痛,更是因为张敏霞并没有抛弃他,他是安全的。杨光从极端情绪中恢复回来,他才听清张敏霞的话:“萍萍,真的不能换个人吗?我真的有事……那好吧,我在老房子这边……嗯,拜拜。”
杨光心中再次泛起不祥的预感,果然,张敏霞拍拍杨光套在裤袜里的脸颊,“刚刚是不是踢疼你了?对不起啊。你穿着裤子我找不准位置,我把它剪开吧,等你走的时候我送你一条新的。”杨光听到剪子的咔嚓声,紧接着腰带被人解开抽出,然后冰凉的金属贴在肚皮上
。随着那金属的运动,杨光想大喊不要,张敏霞把剪刀伸进他内裤冰冷的说:“不许闹,再让我感觉到你乱动,我就这么一剪子剪下去。”杨光寒毛倒竖的僵直身体。房间只剩下剪裤子的咔嚓声,那股冰凉清晰的告诉杨光张敏霞的工作进度。
剪掉外裤,张敏霞拉起杨光的内裤咔嚓一剪子。杨光只觉得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他正迅速崛起的东西,然后蛮横的掰弯,就这样,他的小鞭子在还穿着内裤的情况下暴露在空气中。两只小手都握住杨光的小鞭子,张敏霞惊喜的声音传来:“还不错,两只手竟然还有余富,看见还真是捡到宝了。”她放开杨光,直盯着他隐没在裤袜下的眼睛,“你的后面有没有人玩过?”杨光摇头,不祥更加严重。果然,张敏霞一阵翻箱倒柜后,一支滑腻冰凉的东西顶在杨光的菊花口。杨光努力夹紧,抵制那东西进入,奈何张敏霞极端霸道,冰凉的物体粗暴的滑进他的体内,直到某个底座兜在菊花外面。张敏霞把内裤给杨光套回去,这下,杨光只能被迫享受后面不断传来的酥麻。他呜呜的抗议,张敏霞充耳不闻。
杨光正忐忑张敏霞下一步的行为,他感觉到一只什么圆筒束缚住他的小鞭子,很紧。紧接着,他便感觉到那圆筒传来巨大的拉扯力,似乎那圆筒被施以很大的重量。那是什么?杨光心中充满不安——该不会是张敏霞用脚踩的吧?说到脚,杨光忽然发觉从进入张敏霞的SM世界开始,他还没真正仔细观察过她的脚长得什么样,只是知道那如蛋清般吹弹得破的白皙细腻皮肤。他懊恼着,待会一定要仔细赏玩。
就在张敏霞还在寻找着什么的时候,她的铃声再次响起,“哦,好的,等我一会儿。”她匆匆落断电话,来到杨光身边,“真是对不起啊,这么扫兴。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刚刚公司来电话有紧急航班,没空给你解开啦。好在这样你也死不了,现在是晚上8点不到,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继续我们的游戏。拜拜,祈祷我平安归来。”最后拜拜那句话随着张敏霞的远离越来越远,说完之后便是开关门的声音。自始至终,杨光疯狂的呜咽都被张敏霞忽略。
真是欲哭无泪,这已经不是游戏的事情,如果他明天不能出现在省厅,会出大事的!现在这算什么,咎由自取?这可真是……杨光刚刚想到这里,忽然直肠里极致的酥麻感传来。天啊,张敏霞这个疯女人插进自己肛门里的东西居然是电动的!她知不知道,如果这么刺激一天一夜的话,会要人命的!杨光在心中怒喊,可惜,这只能是他的独角戏。
爆发过后便是沉寂,杨光认命的垂下头,他知道自己毫无机会,即使到时张敏霞放他下来,那会儿他也不会有力气做什么,依然是任人摆布。做奴啊!杨光心中感慨,百感交集。
裤袜的湿润带来的窒息感已经使得他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杨光自嘲的笑笑,这样死后被人发现,尤其是做法检被发现胃里的袜子,他将得到怎样的舆论?死了,都不可能一了百了了吧!“咔哒”杨光一激灵,那是开门声。到底是谁?张敏霞去飞航班,难道是……被解救的兴奋一闪而过,紧接着是对前途无尽的恐惧。
令杨光稍稍心安的是,肛门内震动停止的同时,说话声传来,说话的
是两个女人,其中之一就是张敏霞。他现在很矛盾,这次长时间的孤独禁锢大概是张敏霞游戏的一部分,但她带来陌生人是……
伴随着换鞋的声音,陌生女人开口道:“小霞,你还真的藏个男人啊!看不出来,平时那么玉女形象的你竟然也有这爱好。”
“好萍萍,别取笑我,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能耐,你可是朱总的当红花旦。”张敏霞酸酸的说。
陌生女人啼笑道:“切,就他那个废物,要不是那次公司年会不知道哪帮混蛋把我俩放在一个房间里,他这辈子也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的怂货。我跟你说,别看朱总那么雄壮,那里呀,跟只毛毛虫差不多,嘻嘻~”
一阵笑声过后,陌生女人惊讶的声音道:“哇塞,小霞,你,你竟然好这口!”沉寂片刻,“他,他,他,那里,好,好大。这,这,这是,你的,吗?”杨光大概猜到这女人指的什么,但这么大惊小怪到结巴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敏霞撇撇嘴,“路上捡的,李姊萍,你可以把他的头套摘下来,看看有没有印象。”
李姊萍紧走几步来到杨光身边,虽然很想知道这人是谁,但耐不住心里的悸动,右手握住没有被圆筒套住的部分狠扭几把。杨光闻到一股香气袭来,浑身立刻紧张起来,当那只纤细的手猛地收紧并扭扯他的宝贝儿的时候,带着对刚刚对话人物性格的分析,他的心沉入谷底。这女人,他该不会今晚被吃干抹净吧?
女人如兰的呼吸在杨光面前深重几次,下巴上的结被打开,“砰”束缚已久的头套自动弹上去。杨光深深吸口气,他终于得到些许解脱,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嘴里的内裤已经湿透,完全没有了该有的味道。这算是自己用嘴给那位空姐洗的内裤吗,自己什么时候下贱到这种地步?杨光自嘲的想着。
当杨光终于恢复视力,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双满是惊异的灵动美丽的大眼睛。杨光努力搜索着记忆,似乎这位空姐在哪里见过。李姊萍盯着杨光许久方开口:“你是……杨光?”
杨光大脑嗡的一声,她,这女人,居然认识他!惊恐的气息弥漫杨光整个身体,难怪他对眼前的女人有些眼熟,他们,居然认识!在他的记忆中,这女人和曾经小学那位班长依稀有些相似,但她姓闫啊!
张敏霞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从侧方传来,“哇,李姊萍,你不是吧?你对这位威武的Pliceman这么上心啊,飞一次就连人家叫什么都记得住,朱总会伤心的。”
“闭嘴!”李姊萍白张敏霞一眼,那一眼千娇百媚。转过眼盯着杨光,“老同学,咱们这么见面,我还真是意外啊。”
这句话已经坐实杨光的猜测,他的额头再次浸出汗水,这该怎么办?谁能想象玩个SM会遇到自己二十几年不见的同学!他张张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只能化作满眼的哀求与绝望。
“你们以前就认识啊?”张敏霞好奇的问,这倒是个好玩的结果。
李姊萍把事情简单说一下,原来,杨光和李姊萍是小学同学,那时候李姊萍还不叫现在的名字,她叫闫惢,是杨光班的班长,后来她父母离异,就随母亲嫁到另一座城市,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儿,本来她不想改名,但继父的真诚打动她,最终她随继父姓李,这么多年没见,杨光比小学大上
好几号,皮肤也粗糙很多,但整体轮廓五官几乎没有变化。张敏霞啧啧称奇,世界之大,又是这么的小。
“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张敏霞有些担心。
“还能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把他放下来?”李姊萍撇撇嘴,“既然他喜欢玩这个,我身为老同学当然要陪他玩个尽兴。”张敏霞明显松口气,她生怕李姊萍一走了之,那么她的秘密……
李姊萍优雅的掸掸身上的灰尘,“咱们要怎么玩?”
张敏霞愣片刻惊奇的问:“不是吧?我可听说朱总对别人说过,他特别喜欢你的脚,难道你们没玩过什么?”
李姊萍脸色瞬息几变,“该死的猪头,说的好好的不许外泄。既然小霞你知道,那我也不瞒你了,不过你可不许再给我外传去。”她拉着张敏霞坐在椅子上,“朱总那人,虽然我们那次醉酒后就偶尔在一起玩玩,但谁知道那货根本就不行!因为他胖,那小东西就只能进去一指头尖就结束了!而且,那死胖子还有个怪癖,就是特别喜欢捧着我的脚闻,真的,就是闻,即使我无聊的自己玩跳蛋,他也只是趴在我脚下闻,真不知道臭脚丫子有啥好闻的。我听人说被人舔脚会很舒服,所以我也要求过他舔,但他只是草草舔一遍就没兴趣了,惹得我也高兴不起来。要不是他总求着我帮他踩踩‘毛毛虫’,以及这乘务长的位置还得靠他,我都不想搭理他了。”张敏霞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杨光听着心中总不是个滋味,怎么恋足的男人都这么不堪呢!
“朱总的和你同学的比差多少?”张敏霞八卦的问。
李姊萍皱着眉头盯杨光一会道:“论长度的话,大概相当于1/4,论粗细的话,能小两圈。反正你看我的脚趾不算长吧?我能用脚趾缝夹住朱总最粗的时候。”她摇摇穿着帆布鞋的脚,那大小怎么40码还是有的。
“哈哈哈哈……”张敏霞被李姊萍说的一阵大笑,她指着杨光说:“看你这么深闺怨妇的模样,待会把他送你尝尝怎么样?”
李姊萍轻啐道:“呸,你玩完的东西给我用,发炎怎么办?”
张敏霞无语的拍拍额头,“大姐,萍姐姐!你难道只会用那里吗?”
李姊萍眼睛亮起来,她款款走到杨光面前,双眼盯着杨光正吊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小鞭子目光火热的有些吓人。她回头讨好的看向张敏霞,“真的可以先让我玩一下?”张敏霞点头,“那这东西怎么卸下去?”
张敏霞诡笑道:“两种选择,一是用我手里的钥匙打开锁,二是你穿上那双高跟鞋,通过拉力把束缚器扯下来。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你选择用钥匙的话,可是要付出你不愿意付出的代价的。”杨光听的一身冷汗。
李姊萍几乎是立刻做出正确选择,不过她的选择更加简单直接。李姊萍鞋尖插进一支高跟鞋的鞋巢,右脚猛地踢出。想象中的瞬间脱离并没有出现,她这才发现两只高跟鞋之间是用松紧带连接的,难怪挂在杨光下面距离地面还有15cm左右的距离。这一下,另一只高跟鞋完全贴在挂环上,李姊萍不怀好意的朝杨光笑笑,像跳皮筋般尽力向前跳一步。这样的动作对于李姊萍非常容易,她在家换鞋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对于杨光来讲,简直是地狱般的酷刑!张敏霞无耻的连接绳也是弹力的,也就是说,李姊
萍如此拉扯,在给予杨光巨大痛苦的同时,并不能脱下那只鬼畜般的圆筒套。李姊萍不满的回头瞪眼痛苦呻吟的杨光,“鬼叫什么?我们朱总这里给我当鞋拔子都没你叫的声音大。”
杨光惊得瞪圆眼睛,做鞋拔子?他感觉自己更疼了。张敏霞一脸崇拜模样,“哇,萍萍,我这骨灰级玩家都佩服你,太大胆了。要是不小心踩折了咋办。”
李姊萍笑道:“没那么严重,我当时穿的10cm的跟,你也知道那种鞋除了鞋帮有些紧,里面有很大空间的。”说完,她还不忘做个鬼脸。无师自通的李姊萍见圆筒没有下来,便小步向前挪动,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杨光的小鞭子拔河。随着李姊萍的移动,杨光的表现从咬牙切齿到低沉呻吟,最后他发出绝望的闷吼!“砰哒”束缚杨光的圆筒终于不情愿的飞向那双漆皮高跟,而且巨大的冲击力把挂在李姊萍鞋尖的高跟击出去好远,他由于呐喊的努力,竟成功把嘴里的内裤吐出去。
李姊萍回头查看,正好看见那团硬邦邦的布团,她用鞋跟扒拉两下,啧啧称奇道:“小霞,你可真会玩,居然喂他吃内裤。嘿嘿,要不要他咽下去啊?”
杨光吓一大跳,连忙说:“不,不要,我,吃不下去了。”
李姊萍有些茫然,她不过开个玩笑。张敏霞接口道:“他1个小时前刚刚吃掉我一双袜子,估计这会不饿吧?”
“噗,吃袜子?”李姊萍很是吃惊,她低头瞧瞧自己的棉袜,“袜子……能吃?”
“要不你把他倒过来踹一顿,估计我那双袜子还没进入十二指肠呢。”张敏霞出馊主意。
“不是……”李姊萍介意道:“我是说,人怎么能吃袜子呢,吃下去不会肠梗阻吗?”
“笨死了。”张敏霞不屑,“你不是也养条黑贝吗,它不也是经常吃你的内裤袜子吗?还不是几天就拉出去了。”
“可是……”李姊萍有些不放心。
“哎呀,没什么可是,我又不是第一次喂人吃袜子。”张敏霞信誓旦旦的说。
李姊萍立刻抓住张敏霞的话,“你是说……你不是第一次喂人吃袜子?那岂不是说,你经常玩这个,你老公知道吗?”
张敏霞脸垮下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公在另一家航空,一星期也就能在一起两天半,孩子还被送到奶奶家,你说我自己不得无聊死啊!”
李姊萍不放心问:“那要出事怎么办?”
张敏霞笑道:“没事,我有分寸,至少到现在从没出过事。至于家里那边,只要不是出轨,我老公很开明的。我之前和我老公说过,有个男的特别崇拜我的脚,求我踩他给他舔脚。你猜怎么着,我老公还过来玩过几次,后来和我说注意安全就不再管我的事情。当然,其他游戏我可没敢让我老公知道,因为到现在我还没玩到什么想要男主的。”
李姊萍惊讶的眼冒精光,“那你的游戏中有没有女的?”
“有啊。”张敏霞奇怪的盯着李姊萍,“难不成你想被我玩?”
“不是,哪天带我玩玩呗。玩这种游戏我不喜欢男人,我想玩同性。”李姊萍忙解释。
“唉~我最喜欢的一定不能给你玩,你肯定是玩同性玩的特狠的那种。”面对李姊萍的目光,张敏霞警惕的说。杨光在一旁听的冷汗直流,偏偏脑海深处又隐隐有欲望涌动。
李姊萍见张敏霞答应,也不再纠缠
这话题,她捏捏杨光的小鞭子媚眼如丝的望向张敏霞,“能不能先给我玩会,我可不像你,可是好久没有玩过了呢。”
张敏霞一脸你个色女的鄙视,摆摆手说:“别玩太过了,要是他泄的太厉害就没法玩了。”李姊萍大喜过望,向着杨光扑过去。
杨光不想在同学这里发生这种事情,在他的潜意识里,那个少时玩伴怎么也不适合做这种事情。他急切的开口道:“闫惢,你冷静点!”
李姊萍一愣,转而想起什么,又把张敏霞的内裤硬塞进杨光的嘴里。“呜呜~”杨光的抗议彻底变成呜咽。李姊萍蹲下身面对面前让她满意的长棍,毫不犹豫的张口吞下去。张敏霞兴奋的在旁观察,明显李姊萍已经有些干呕趋势,可杨光的小鞭子还有一小节在李姊萍的唇外,她用力按李姊萍的脑袋,可惜,除了使得杨光和李姊萍奋力挣扎外,没有任何想要的结果。注视着李姊萍眼中疯狂的兴奋,张敏霞不太懂,那里是撒尿的地方,有这么吸引人吗?好像她老公就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倒是她自己……想到这里,张敏霞嘴角挂上邪恶的笑容。杨光此时内心很有些抗拒,可他只是这里的玩具,没有任何自主能力的玩具,胯下传来的舒爽以及嘴里诱惑味道的刺激,他放开心神,沉浸到这荒唐的欲望中。
就在杨光即将登上兴奋巅峰的时候,忽然所有的美好远他而去。杨光睁开眼望去,正看见李姊萍满意的舔着嘴角向屋外爬去。张敏霞的脸忽然出现在视野中,她邪魅的笑道:“帅哥,怎么样,游戏前甜点很满意吧?接下来,该是我们的游戏正题啦!”说完,张敏霞在杨光的胸膛轻吻一口。杨光悲愤,不带这么玩人的,你们开胃菜吃的高兴,可我呢?没有人理会他内心的呐喊,张敏霞早已跟出去看究竟。
半晌,张敏霞拉着李姊萍回到房间,张敏霞站定在杨光对面摆出个动作,那动作看的杨光心头突突跳,“看我给你演示。”话毕,张敏霞朝李姊萍灿烂一笑,飞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砰”紧接着张敏霞摆出可爱的“耶”的造型。李姊萍目瞪口呆,原来还可以这样玩。李姊萍望向杨光,见他表情扭曲呆滞,如果去演吊死鬼肯定不用化妆。杨光此时大脑宕机,他唯一的感觉就是隔山打牛这项神技是真的,肚子里的脏腑几乎都要从胸腔挤出去。
李姊萍组织好几波语言才问:“你,你这是,要,爆蛋吗?”表情要多不可思议,就多不可思议。
张敏霞神秘道:“这可是初级玩法,学名叫‘金蹴’。就是这样。”她边说边示范,双腿轮动,又是凶狠的4脚。可怜杨光不光被等边三角形的稳定性所束缚,他的脖子也被项圈强制固定在很小的范围内,手的束缚更是镇压掉他最后自保反抗的希望。如是3次后,杨光应该是麻木的缘故,多少已经适应这种打击。张敏霞心满意足的拉过李姊萍,“萍萍,你也试试,很好玩的。”
李姊萍狐疑的问:“真的没问题吗,如果蛋被踢碎了怎么办?”
“呃~”张敏霞没想到这个问题,因为她已经很熟练,清晰的知道如何给予玩具最大的安全痛苦。她挠着下巴道:“反正你也是布鞋,没那么大伤害的。他也不是杀父仇人,你先踢一脚试试,看看他的反应。”
李姊萍哦一声,
对着杨光不好意思的笑笑,瞄准两次就闪电般踢出一脚。这一脚,张敏霞在李姊萍出脚的瞬间就觉得毛骨悚然,那速度,恐怕爆蛋都是轻的!“砰”随着李姊萍的这一脚,杨光的身体也硬生生升起一段。杨光的表情无比怪异,夹杂着痛苦与兴奋、渴求的多重表现在里面,这让李姊萍难以理解,毕竟,她也怕踢坏杨光,特意用脚踝踢的整个下阴。
张敏霞揉揉小肚子,这下如果踢在她身上,肯定能踢的她晕过去。瞥见李姊萍疑惑的目光,她叹口气拉着李姊萍到杨光身后。这下李姊萍终于明白为什么杨光会这样表现——那个好像一般是女人用的吧?“小霞,你也太狠了吧,我刚才要是把它踢进他的肚子咋办?”
张敏霞邪恶笑道:“那就等他自己把它生出来呗。我们女人生个孩子要承受十月怀胎之痛,男人也该尝尝的。”瞥见李姊萍跃跃欲试的表情,张敏霞吓一跳,连忙说:“你可不能像刚才那么用力,虽然你同学已经有孩子,但让人家断子绝孙可是不好的。”
李姊萍皱皱好看的眉毛,“那我们怎么玩?”她抽出杨光嘴里的内裤,“杨光,给我个建议,我们怎么玩你。”
杨光苦着脸说:“闫……呃……你们能不能先放我下来,再这么待会,我就要被勒死了。”
李姊萍又把内裤塞回杨光的嘴里,她转转眼珠伏在张敏霞耳边说些什么。张敏霞点点头,“那我们怎么分配呢?”
“我们……石头剪子布吧,谁赢了谁在正面。”李姊萍提议。杨光的心中忐忑而郁闷,自己这同学显然没有怜惜自己的意思。
“你给我们做见证。”张敏霞道。她和李姊萍在杨光面前进行裁断,“石头,剪刀……布!”第一把两个石头,第二把还是两个石头,第三把张敏霞剪刀,李姊萍布,“哈哈,我赢了!”
李姊萍红着脸耍赖,“不算不算,三局两胜!”事实上,李姊萍连续两次败在同一把剪刀上。
站在杨光正面,张敏霞面露邪笑,标准的日式鞠躬,“感谢杨先森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我和乘务长将代表我航巾帼乘务组对你表达最诚挚的谢意。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阿日嘎托狗仔一马粟)!”
李姊萍在杨光身后笑的花枝乱颤,也学着张敏霞的样子鞠躬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我们将竭诚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杨光颤悠悠的闭上眼睛,他不想看到自己血肉横飞的样子。
血肉横飞当然不可能,张敏霞一句“我先来”,“哒哒哒”高跟鞋助跑两步,飞起右脚如李姊萍之前那样从正面踢中杨光菊花中的玩具。杨光发出古怪的声音。张敏霞绕过杨光朝李姊萍摆出胜利的姿态。李姊萍不甘落后,退后一步,势大力沉的右脚匀速荡起。这次踢到的不再是硬乎乎的塑料托,而是杨光柔软的球球,李姊萍只感觉脚感非常柔软。这下重击可没给杨光什么太兴奋的感受,蛋蛋的疼痛让他再次有干呕的冲动。张敏霞捂着嘴大笑,因为杨光的小鞭子在李姊萍一脚过后竟然如螺旋桨般转好几圈。李姊萍也学着张敏霞的动作做个可爱的姿势。
张敏霞歪着头咬着手指朝满眼惊慌望着她的杨光抛个媚眼,想到好玩的,“入座轻稳、动作协调、动作文雅。”她大声说道。“砰”杨光的胯下遭到沉重的打击,他翻翻
白眼,小腹内那种说不明的刺激让他有些眩晕。
李姊萍愣怔半晌,忽然笑的春花灿烂,“落座后上身自然叉下、收腹立腰。”“砰”杨光几乎小跳起来。
“上身略微前倾、朝向服务的对象。”“砰”
“头正颈直、下颌微收、双目平视前方或注视对方。”“砰”……
“臀部下沉,呼,哈,身体,重心由右腿,支撑。”张敏霞踢完最后一脚时已经气喘吁吁,她摇晃着汗津津的身体倒在椅子里,“好爽!没想到他还挺禁揍,这么长时间都没事。”
李姊萍意犹未尽的踢出最后一脚,却想不出还有什么往下接的,最后憋出一个字,“完!”
“哈哈哈哈……”这一刻,张敏霞和李姊萍都肆意的大笑起来。杨光此刻也是汗流浃背,本就坚实的肌肉看上去愈加迷人。他的双腿已经虚弱无力,如果不是双手还在拼尽全力抓死铁链,他恐怕就要被活生生勒死。这个女人,这两个女人,空姐那温婉可亲哪里去了?
李姊萍绕到杨光面前,帮他拭去面颊上的汗水,“老同学,真的没想到,原来你身体这么强悍呢。如果是一般的男人,被我这么踢上二十多脚,不残也废了。没和你说过,我俩可都是练过跆拳道的,她是红带,我是黑带三段。本来我对于这样的游戏还有些担心,现在发现,你比我想象的抗玩多了呢。”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滑腻腻的手感让她很是受用。顺着杨光的身体目光一路向下,她的目光忽然定在自己的裤腿上,那是……她回头查看张敏霞慵懒的腿,果然!李姊萍踢踢张敏霞的鞋底,“小霞,咱俩不会是把他踢坏了吧?”
张敏霞顺着李姊萍的手指望去,也看清自己脚背上的血迹,她连忙跑过去扯下杨光的内裤查看,看到只是因为棱角而被塑料材质硌破,张敏霞稍稍松口气。注意到杨光不正常泛红的脸色,张敏霞连忙扯出杨光嘴里的内裤问道:“你怎么样,还有哪疼没有?赶紧告诉我,不然我们去医院。”
杨光倒好几口气才说:“女,女主人,我,求求,你,我要,憋,憋死,了。求,求你,放我,放我,下,下来。”杨光眼中的哀求浓郁到凝结成泪。
张敏霞暗骂自己粗心,杨光已经被自己拴在上面3、4个小时,再加上刚刚被她和李姊萍暴踢4、50脚,最重要的是她是把他的脖子当承力点的,唉,没出事真好。刚刚她和李姊萍都玩疯了,根本没有去想这个问题。与李姊萍一起解开杨光身上的束缚,便杨光像块破布软软的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股难闻的气味伴随着杨光胯下流出的黄色液体弥漫全屋。张敏霞气愤的连踹杨光两脚,“混蛋玩意,这是我的家,我的家!待会把你自己的废物都给我喝回去!”
李姊萍惊讶的问:“哇塞,小霞。你,你怎么能让人喝尿呢?”
张敏霞撇撇嘴,“以后你肯定不会这么说了。”把杨光锁在厕所冲凉,张敏霞擦干净次卧的地携着李姊萍去买宵夜。
躺在厕所的地上大口喘息着,任由温热的水自花洒淋遍身体,杨光此刻大脑有些混沌,按照身为执法者的经验,他应该立刻挣脱这其实并不牢靠的枷锁,进而通过法律手段制止人身侵害,可……欲望这东西并不是理智可以完全左右的。
许是两腿间的疼痛已经麻木,许是时间已
经临近午夜让人困顿,总之,杨光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感觉到有热热的水打在脸上,有些沙得慌。他明明记得自己冲的是胸腹,怎么会流到脸上,而且还有些许刺激性!当他擦干净脸睁眼时,正看见张敏霞刚刚把一张白色软软的纸糊在他的脸上。有些窒息,杨光猛地扯掉脸上的纸,他这才看清张敏霞和李姊萍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杨光茫然的盯着她俩,脑子一时半会儿没有转过个。
张敏霞走上前踢踢杨光的头说:“让你洗干净自己,你却呼呼睡着了!想不想我踩花你的脸?”
李姊萍拉住张敏霞劝道:“小霞,别这么过分。你都……”
张敏霞打断李姊萍的话,“既然你萍姐给你求情,那么我也不让你吮干净给你擦尿的墩布了,你就把我刚刚叫醒你的圣水喝光就好。”
杨光脑中嗡的一声,什么,让他喝尿?他坐起身道:“我不干,这个我们没有约定要玩。”他打算打开淋浴,把那些恶心的东西统统冲进下水道。
张敏霞冲上前一记窝心脚把杨光踹个趔趄,纤细坚硬的鞋跟立刻在他胸前按个征服者印记。“不肯喝,我就打到你肯喝为止!”张敏霞没管地上是什么水,冲上前要再次踹在杨光的身上,只可惜她鞋底太过光滑,一个趔趄朝杨光的胯下直刺过去,如果不出意外,杨光可以省下大笔变性手术费。
杨光吓得脸色发绿,可此刻已经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能眼睁睁的盯着最坏的结果。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李姊萍揽住张敏霞失控的手臂,“笨杨光,你还不快喝,等着小霞打死你吗?”
恐惧使得杨光反抗的心都欠奉,他嘴里说着“女主人饶命”,伏下身疯狂的嘬吸地上淡黄色的恶心液体。如果说之前他还觉得那金蹴活动是有些过分的游戏性质,那么现在,则是绝对的暴力伤害!如果不想办法制止,他将受到无法估量的损害。也许正确的方法有很多,但在目前的状态中,杨光选择的是最委屈,最屈辱的方式——喝尿,完全听从张敏霞的命令。
张敏霞冷冷的注视着杨光伏在脚下奋力吸净每一滴她的“尿液”,这才是她想要的,作为她的奴隶,她的玩具,怎能有自我,怎能有反抗的心。待地面再也看不见淡黄色的痕迹,张敏霞抬起刚刚站在潮湿地面的脚,鞋底不停的滴答着褐色的液体。“舔干净。”她的话非常简单,在杨光听来不啻于晴天霹雳。他迅速捧住张敏霞的鞋帮,大口大口用舌头舔刷她肮脏无比的鞋底。一口,两口,三口……直到他的舌头再也感受不到哪怕一粒沙的异物,杨光这才放下张敏霞的脚。
脚落地的一瞬间,李姊萍无语的拍拍额头,张敏霞露出奸诈的笑容,而杨光随即反应过来,苦着脸想再次把张敏霞的脚抬起来。这次张敏霞没有遂杨光的愿,她的脚如同钉在地面,只能看见脏兮兮的液体自鞋底边缘向地漏方向蔓延。“给你次机会。”张敏霞抱着膀子说:“求我,求我让你舔干净。不然,我想你肯定想尝尝我家下水道是什么滋味。”这条命令是杨光最喜欢执行的,他把能想到,能用上的溢美之词全都用在张敏霞的脚上。看不见张敏霞的表情,但从李姊萍笑的直扶门框的样子,杨光也知道自己的话肯定发挥了作用,至于……说着说着,杨光的精神紧张起来。张敏
霞一直没有反应,就连他面前这双穿着浅口高跟鞋的脚也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变化,难道……杨光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慢,他后悔啊,后悔自己说的太快,根本没有注意到女主人的意思。
见杨光即将理屈词穷,张敏霞莞尔道:“行了,这次你还犯错,你明天也别走了。老老实实享受非法拘禁的快乐吧,不把我的下水道舔的跟新的似的,你就一直在这舔!”杨光不敢迟疑,捧起张敏霞的鞋底大口大口的舔吮,几乎把她的鞋底舔干。当鞋底舔完,张敏霞饶有兴趣的观察杨光的为难,看他如何处理。思前想后,杨光咬咬牙,俯身把张敏霞的脚放在脖颈,鞋掌与鞋跟之间的空隙正好死死的卡在他的脖颈。这样的动作有些怪异,看上去像是张敏霞用脚控制着杨光清理地面。
如法炮制完两只鞋底,杨光卑微的磕头道:“女主人,我,我完成了。”
张敏霞两只脚在地面蹭几下,“嗯,还不错。看在你乖的份上,我来给你洗干净吧。”说完,张敏霞把铁链从水盆改栓在马桶下,直径的变化使得杨光不仅难以挣脱,而且他的头只能将将离开马桶圈几厘米。
“你这样,我怎么上厕所啊。”李姊萍不满的抱怨道。
张敏霞顽皮道:“这么上呗,反正他也看不见,你也走不了光。”
李姊萍叹口气,她想说这样太侮辱人,可之前她们的行为哪样不是在侮辱杨光。既然杨光自己都不在乎,她那么在乎做什么?在杨光探究的目光中跨过他的头顶,坐在马桶圈的时候,杨光的脑袋正在她的两腿之下,为不碰到杨光肮脏的脸,她几乎最大限度的把裤子推向膝盖。那股因为剧烈运动而散发的浓浓味道,李姊萍坐在上面都能闻得到,想到杨光正坐在双腿之间呼吸着这股气味,她的脸不自然的泛红起来。清脆的大珠小珠落玉盘之后,李姊萍和杨光都轻舒口气,原来,从来没玩过这项目的两人刚刚都紧张的要死。张敏霞瞅着眼前的情形,嬉笑着打趣脸更红的李姊萍。
满身是尿的杨光自然没法尽情的玩,不管张敏霞自己在不在乎,她至少得为李姊萍这个新手着想。打开花洒朝杨光直喷,虽然洗的干净,但怎么看都不够刺激。李姊萍拆下莲蓬头用手指堵住水管,集束的水流立刻显现出它的威力。纤细的水柱击打在皮肤上引起丝丝痛感,让杨光很不自在,奈何他的脖子被死死束缚在马桶旁,只能任由水柱的击打,他那五项全能的身手在这一时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看着杨光的憋屈样子,张敏霞和李姊萍笑的花容失色,两人时不时的抢过水管朝着杨光身体各个敏感部位乱泚,玩的不亦乐乎。直到水温已经下降到室温附近,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关掉水喉。看着杨光黑中泛红的娇羞样,两人笑的愈发没品。
找来一根马桶刷,张敏霞不怀好意的往上面挤些牙膏。杨光心底涌出不好的预感,李姊萍则傻傻的不明所以。张敏霞捏住杨光的嘴阴恻恻的说:“今天你的运气真好,上次新买的马桶刷还没用,正好做你的专用马桶刷,不然待会可就没法用了!”说完,她捏着他的下巴把刷头硬塞进嘴里。“呜呜~”杨光痛苦的摇头呻吟,奈何张敏霞此刻力气和技巧的惊人,无论杨光如何挣扎,马桶刷总能灵活的在杨光的嘴里刷动。
李姊萍愕然的望着张敏霞,在她的印象里,这么粗鲁的事情怎么也不该是个女人做出来的,即使之前把杨光挂起来玩金蹴,她也觉得那不过是个游戏,这么玩……
好在张敏霞没有给李姊萍多少思考的时间,就在杨光翻着白眼几乎要拼死反抗的当口,张敏霞终止这种惨无人道的清洁工作。“给你5分钟,擦干净自己爬到客厅来吧。”张敏霞解开铁链说。
客厅里,张敏霞两人慵懒的翘着玉足架在茶几那兴奋的聊着什么,时不时纤细白净的葱指从零食袋里面取出些什么塞进充满诱惑的唇里……杨光暗骂自己不争气,这种时候居然满脑子都是这种思想,想到她俩刚刚对自己的玩弄,他的心中有些发寒。他想顺着过道直接逃跑,奈何一件遮体的衣物都没找到,杨光硬着头皮爬到客厅口。张敏霞眼尖,立刻嬉笑着朝杨光招招手,“乖乖,快来呀,我们这有好吃的哦。”杨光认命的爬过去。
此时的张敏霞看上去那么简单可爱,如果不是这几个小时的经历,第一眼看过去,她绝对是个懵懂无知的邻家少女。李姊萍则是像个邻家姐姐,恬静而又温婉的注视着杨光。杨光的心有那么丝悸动,如果……他脑子里幻想着颠龙倒凤的迤逦画面,嘴角挂着意味暧昧的笑爬向张敏霞架在茶几上的洁白玉足。
杨光的小心思自然落在张敏霞和李姊萍的眼中,两人相视而笑,并没有说破。爬到张敏霞脚前,这才真正看清她脚底的样貌,不算宽的脚型有着弧度异常优美的脚弓,多少有些老茧并没有伤疤和黑痣的白皙脚底皮肤,五根樱桃般的脚趾错落有致的按照希腊脚的姿态排列,其中大脚趾更是顽皮的不时扭来扭去。联想到张敏霞的手指,杨光有理由相信张敏霞的脚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类型。偷偷瞥向李姊萍,杨光暗自后悔小时候没有认真观察过她的脚,以至于隔着白色的帆布板鞋,都没有办法联想里面的玉莲到底什么样子。
“前面的前菜阶段,有没有感受到我可爱小脚丫的热情啊?”张敏霞见杨光凑到脚底附近,摇晃着脚丫炫耀的问。
“受宠若惊,受宠若惊……”杨光下意识的回答道。
“看你这么喜欢它,来赞美赞美它呀,你知道的,女人都是喜欢赞美的感性动物。我相信,你要是努力赞美它的话,待会它绝对会让你满意的。”张敏霞嬉笑着说。
杨光立刻本能的开口:“您的玉足,这么白皙,这么玉润,只应天上有,即使是天上的嫦娥见了,也得眼馋……”这些话还是被以前某位玩足恋的少女用酒杯跟教育出来的,没想到这会正好派上用场。一口气说上4、5分钟,张敏霞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杨光暗暗松口气,看来这次能够过关呢。
张敏霞笑的花枝招展,她用脚趾点点杨光近在咫尺的鼻尖,又转头笑向脸色如常的李姊萍。李姊萍见张敏霞看过来,别扭的瞪回去。张敏霞笑的更厉害,她的脸凑近杨光笑道:“哈哈哈,说的好,我很喜欢。哈哈,真的很喜欢。不过我就是想知道,待会你会怎么赞美萍萍,哈哈哈哈……”
杨光脸色瞬变,他怎么就忘记还有李姊萍这茬,刚刚把能想到的词全都一股脑丢在张敏霞的脚上,那……他尴尬的瞟向李姊萍,正对上她玩味的目光,杨光心里这个苦啊。他急中生
智答道:“您是我的女主人,当然所有的赞美都要给您的。”
张敏霞拍拍杨光的额头笑道:“嗯,不错,不错,没白疼你。”她再次将脚丫搁在茶几上,“让我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疼爱你的玉足女神的。”
杨光火热的目光迎上张敏霞送过来的玉足,如果目光有实质,那么肯定会和眼前的玉足擦出火花来。当张敏霞的玉足安静的卧在杨光眼前时,他有些失望——张敏霞的脚趾甲没有预想的那么完美,短短的趾甲犹如五道大小不一的弯月顶在五根修长整齐的脚趾顶端,白皙光洁脚面的美感完全被纵横交错而又清晰无比的血管破坏殆尽,被踩的发平的脚跟也毫无圆润足跟的美感。总的来说,如果按照杨光的评价标准,穿着鞋和袜子,张敏霞的脚型可以给8.5分,而赤足……杨光只能哀叹着给5分!明明她的手指那么圆润可爱,还带着粉红色的底色,为什么脚趾就是这么让人诟病。想到一会这双脚还要在嘴里缠绵,杨光就只能暗示自己一定要想着张敏霞美丽的容颜和曼妙的身材。
张敏霞脚趾蜷动,似是在召唤杨光,她看向李姊萍不无炫耀的说:“先给你演示下,待会你也享受享受。”说完,鼓励的望向杨光。
杨光皱着脸答道:“可我毕竟刚刚喝过尿,刷过也不干净啊!”他着实不想舔张敏霞的脚趾。
张敏霞和李姊萍听后哈哈大笑,张敏霞摇摇手指道:“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试试你是不是完全听我的命令。给你喝尿?你也配!想喝你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什么都不做就想美事,你回家做梦去吧。那不过是兑水的东方树叶好不好!”
听完张敏霞的话,心中稍安,知道已经无力反抗,杨光轻启薄唇包裹住张敏霞的趾尖,注视着她的目光,缓缓的吞入,直到她的大脚趾完全隐没在他的唇间。张敏霞给个满意的目光,转而不再注意杨光。
口中张敏霞的脚趾很安静,就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咸咸的味道又透露着性感与奔放——这,算是闷骚型吗?杨光恶意的想着。唇舌带动口腔内的每个器官与张敏霞的脚趾缠绵悱恻,犹如小别的情人。只是想到张敏霞的脚趾甲,这唯美的意境就瞬间破碎。瞥见张敏霞扫来的目光,杨光下意识的管控表情,脑海中强制自己想象这是吕萌萌那双美到窒息的纤足,那种唯美的缠绵感再次来临,吞入两根脚趾相顾缠绵。
张敏霞轻啐一口骂道:“你个色胚子,勾搭一个还不够,还想双飞是呀?”说完,两根脚趾不安分的在杨光嘴里追逐他的舌头。
李姊萍在旁边看的哈哈大笑,“小霞,你可真逗,他的脸都羞红了。”
张敏霞撇嘴道:“就他那脸皮,厚的我用鞋跟都不见得能踩出窟窿来。”
“那你踩一个我看看啊。”李姊萍不嫌事大的挑衅。
张敏霞目光不善的瞥向杨光,吓得他连忙投去乞求的目光。张敏霞冷哼道:“哼,真踩坏就不能用来舔脚丫啦。”
“为什么?”李姊萍好奇的问。
“满嘴的血,岂不是把你我的脚弄脏了?”张敏霞说着事实。
“呃……”李姊萍无语,“那你觉得他舔的怎么样?”
张敏霞想想说:“在给我舔过的人当中,他应该能进前三吧。”
“这么厉害,不会到现在只有仨人吧?”李姊萍不信。
张敏霞抽出自己的脚趾说
:“先让给你试试,看看有没有朱总的舌头好用。”她指着李姊萍的方向,“先去伺候你的老同学,她要是不满意,你就给我从这里滚出去。”杨光连滚带爬的爬向李姊萍。
杨光渴望的望着李姊萍,怎么也不会比张敏霞的脚更丑吧?李姊萍见杨光这么可怜兮兮的跪在面前,有些为难的望向张敏霞。张敏霞面带不悦道:“怎么,不会求她吗?”杨光立刻开口哀求李姊萍。
李姊萍脸更红,嘴唇抖好几抖才开口:“我的脚特别味儿,不好让他舔吧?”
张敏霞挑挑眉毛,“那有什么,越臭他们这种人越喜欢,我的脚没啥味,刚刚他还蔑视我来着。”杨光心下骇然,原来那抹目光早就被张敏霞发现,好在她没有追究。
李姊萍尴尬的点点头,红着脸问杨光:“我的脚很味儿的,你能受得了吗?”杨光点点头。
张敏霞不屑道:“就他们,难道还不如你的朱总吗?”李姊萍恍然的点点头,不再犹豫,伸手便要脱下脚上的帆布鞋。张敏霞拉住她的袖子,“萍萍,这种事情让他们来就好。”李姊萍羞赧的坐起身体。
杨光没等张敏霞发话便爬到李姊萍脚前几厘米的位置,他虔诚的给李姊萍的脚三跪九叩。看的李姊萍攥紧衣角,以掩盖心中的紧张。说来也是奇怪,以前猪头三跪在脚边捧着自己的臭脚疯狂的吸嗅也没让自己紧张过,怎么面对杨光,她李姊萍就紧张起来了呢?李姊萍暗自自嘲,但还是无法缓解心中的紧张。张敏霞表情不那么好看,毕竟,杨光可没这么隆重的对待她的脚,这笔账,待会肯定要好好算算。
在李姊萍微不可查的点头许可后,杨光带着满心期待托起她的脚踝。舌齿并用的解开李姊萍脚面的鞋带,杨光钻进她的脚底,张口露出因为不良生活习惯而有些许发黄的牙齿咬住她的鞋跟部位,颈部猛地用力,李姊萍的脚跟从鞋中跃然而出。
就在杨光准备含住李姊萍鞋尖脱掉她的鞋的时候,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杨光的呼吸因此一窒,他清晰知晓这股味道的来源。原本幻想李姊萍的玉足的美好,没想到竟然臭的超出杨光极限。张敏霞显然也闻到这股味道,她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扇风道:“我去,你的脚怎么这么臭?还能不能好好玩耍啦,也不知道那只吃屎的猪是怎么忍得了你的脚的,难道他的鼻子根本闻不到味道?”表情满是厌恶。李姊萍瞬间脸红到耳根,满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杨光对于李姊萍的脚先入为主的产生畏惧感,怎么也不敢继续脱李姊萍的鞋。张敏霞气不过丢只圣女果到杨光脑袋,“还不快点把萍萍的鞋脱下来,味道吸干净!你想臭死我啊?”杨光还是有些踯躅。张敏霞登上高跟鞋取来项圈再次扣在杨光的脖子上,“如果你继续不听命令,我不介意舒展舒展筋骨。”她右脚踏在茶几上,手中抖着铁链,从杨光的视角瞥过去,那孔武有力的高跟鞋和嚣张跋扈的铁链绝对是征服者的象征。可两权相害取其轻的杨光还是没动,这可气坏张敏霞,暴躁的铁链落在杨光宽阔的后背。
“哎!”李姊萍没想到张敏霞会这么暴力,但盯会杨光背部的红檩子还是选择没出声。
没用继续命令,杨光立刻含住李姊萍的鞋尖,轻轻用力就把鞋衔下来。这只放在地上,张敏霞命令道:“继
续,另一只。”她把铁链塞给李姊萍,“萍萍,他不听话就教育到听话。”说完,一溜烟钻进厨房。杨光苦逼的脱掉另一只鞋,刚刚放在地上,张敏霞就抓起两只鞋塞进找来的塑料袋里面。“快点把臭气给我吸干净,我心情变坏的话,你的脸就保不住了!”面对赤裸裸的威胁,杨光不顾其他,捧起李姊萍的双脚把脸埋进脚底大口大口的吸臭气。
张敏霞和李姊萍看着杨光酣畅淋漓的呼吸,那架势简直是这辈子都没尝过的美味,竟然都能听到杨光急促的呼吸声。张敏霞和李姊萍望向对方,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张敏霞笑的半天直起腰,“萍萍,你这么臭的脚,朱总迷恋的就是这种味道?那我就奇怪,你自己怎么受得了。”
李姊萍耸耸肩,“很不幸,他就是嗜女人脚臭如命,据这个变态说他曾经进更衣室闻过每一个空姐的鞋,只有我的脚臭味最浓郁。后来他主动找我,求我,我那次抱着好玩的心态搭他的车,说来也巧,正好那几天我休假,没有像上机时候天天擦爽身粉,一脱鞋我自己都想打开车窗,没想到朱总眼睛闪着光求我把脚踩在他脸上。他也是像杨光这么呼吸我的脚臭,和吸毒差不多。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但只是给他闻闻脚臭就可以当乘务长何乐而不为。至于平时……我都是用裤袜把我的脚和他的脑袋包裹好几层,这样这些味道就能他自己独享了。”
张敏霞尖叫一声,跑去主卧床头,“该死,你怎么不早说!”她翻出一大包自己早已不穿的丝袜挑出一只长的就往杨光脑袋套,如是十几条,张敏霞才心中稍定,她打开窗户,让外面清新的夜风赶走屋内沉重如盖的浑浊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