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社会就成为了合租室友的脚奴

刚踏入社会就成为了合租室友的脚奴

学校的时光是如此的短暂,一眨眼,许思睿已经走到了研究生快要毕业的时间。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他还是要离开住宿舍吃食堂的低成本快乐校园生活,投入社会的怀(du)抱(da)中了。

而这其中,让许思睿最为头疼的事情,无疑是第一次出去租房。在这个物价极高的大城市里,通过一些中介APP来租住三四居室民宅的一个卧室是广大年轻人们具有性价比的选择之一,许思睿也不例外。

在租房这件事上,许思睿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想得很美,他又要离单位近,又要公共交通便利,又要便宜……总之在一大堆苛刻的条件下,许思睿在找房这件事上碰得满头是包,眼看离宿舍清退的日子越来越近,他也越发焦虑。

终于,在一个寻常周末的下午,许思睿拖着自己跑了一天的身体,来到了今天要看的最后一处房。而他刚一进门,就就眼睛一亮:作为公共空间的客厅里,赫然摆着一个鞋架,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女式鞋,高跟鞋、运动鞋、板鞋、凉鞋,鞋架旁边还摆着一副拖鞋。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女房客常用的鞋架。

别看许思睿表面多么光鲜,又是成绩斐然又是荣誉缠身,他内心可是个十足的变态抖M足控。自小学在互联网冲浪时误入一个恋足爱好者论坛开始,他便一发不可收拾。每次见到好看的女孩子,别人都是多看几眼脸或者胸,他则专门盯着人家的脚看,幻想那是什么模样什么味道,甚至幻想被女孩子踩在脚底下狠狠蹂躏——他的抖M之魂也是受那些论坛里帖子的“耳濡目染”觉醒的。

正巧,今天许思睿选择了自助看房的形式,见到四下无人,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怀着一颗怦怦跳的心走到鞋架旁边,捧起拖鞋好好地闻了一闻——恰到好处的酸,带着一点香水的味道,是他理想中的味道。他的下体也稍微的抬了一下杆。但很快,一股强烈的背德感袭来,他很快就放下了拖鞋,脸红着四处看看,表现出一副认真看房的样子。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间房子倒是意外地符合许思睿的标准:通勤只需半个小时,家门口就有公交地铁,公共空间宽大,房租也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满意的客观环境加上这个鞋柜,成功打动了许思睿的心。又过了连续两天的仔细看房(以及品鉴女房客拖鞋的气味)和与中介讨价还价,他签下了03房间一年期的租房合同。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在入住当天,当许思睿扛着最后一袋行李上楼的时候,他终于偶遇下班回来的02房间的女租客——看起来约莫二十六七,身高大概一米七,身材苗条,瓜子脸,留着长头发,带一副圆框眼镜,眉眼很是漂亮,身着T恤牛仔裤,脚踩一双洞洞鞋,透着可爱的白色棉袜。如果要用词语形容她给许思睿的第一印象:便是看起来斯斯文文可可爱爱。

女租客见到新人入住,冲他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与他加了微信,说是以后好支付房子的水电燃费用。两人不再有过多言语,许思睿把行李拖进屋,女租客换好拖鞋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的许思睿已经顾不上收拾东西,他直接往床上一躺,脑子开始控制不住地意淫种种为女租客舔脚的场面,以至于下面直接一柱擎天。

事实上前几天处

于贤者状态的他还在担心,如果这些鞋的主人是一辆虎式坦克怎么办,如今看来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甚至可以说,女租客完全长在了他审美的点上,让他想起了自己高中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顺便说一句,许思睿一路在理工科少林寺念上来,身边同学男女比常年大于七比一,他基本没和多少女生打过交道,谈恋爱什么的更是从来没有过。

许思睿翻了个身,心中狂喜,得吃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也在此刻悄然转动。

02

此后的几周,许思睿的生活逐渐安定了下来,他也从微信的转账界面知道了这位女房客姓井,我们这里就称她为小井吧!

小井的日常生活非常规律,工作日每天八点半出门,晚上七点到家。这阴差阳错地和许思睿的工作时间岔开了一个小时,所以,上班前品鉴小井的拖鞋、下班后品鉴小井上了一天班的鞋子,成为了许思睿快乐的日常。每天早上九点,他必然会跪在鞋柜前,捧着小井高贵的拖鞋嗅闻,随后才出门上班;晚上八点,他会在下班回来后,找机会品鉴小井穿了一天的味道,有时候是洞洞鞋,有时候是乐福鞋,有时候是运动鞋。

在这之中,许思睿最喜欢运动鞋的味道,一来这双鞋小井似乎穿得比较久,新的闷了一天的味道与原来的腌入味的味道交相辉映,刺激着许思睿的感官。至于洞洞鞋,不知是小井的脚不容易有味道还是因为放了一个小时味道散得差不多,许思睿总是无法在洞洞鞋上闻到自己渴望的脚香;而乐福鞋嘛,皮革的味道太喧宾夺主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许思睿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在夜半时分,他甚至会偷偷把小井穿了一天的鞋拿进自己的房间,一遍闻着他魂牵梦绕的小井的玉足的味道一遍手冲——当然他断然是不敢把自己的精液弄到鞋里去的,最多是在鞋底抹一点又仔细擦去。

除了这一点,他有时候也会瞄准小井准备洗衣服但没有一次性把衣服准备齐全的间隙,接着上厕所的名义溜进放着洗衣机的厕所并锁上门,偷出小井可能穿了数日准备洗的袜子,一只用来按在口鼻上仔细嗅闻,一只套在自己阴茎上撸管,最后射在袜子里——因为反正袜子要洗了,所以射在里面也没关系。

许思睿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他自以为一墙之隔的这位笨蛋美人毫无察觉,一次又一次地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而他的欲望也越发膨胀,有时甚至会翻动小井放在外面的东西,试图窥探小井的一些隐私信息。

直到那一天的早起,他如常地跪在小井的鞋柜前,拿起小井的拖鞋,发现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的时候——他拿起纸条并看清了下面的字以后,顿时魂飞魄散,纸条上赫然写着:“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你的所作所为我全都知道,并且进行了充分的录音录像取证。

“你现在有且只有三个选择:“(1)我报警,并且我一定会拒绝谅解,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2)立刻停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周之内给我滚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3)今晚,只限今晚来找我,我大发慈悲地给你一个机会,根据你的态度决定要不要放过你,以及记住,你不配站着。

“不要装没看见这张纸条,我有的是办法知道你看没看过这张纸条了

,如果做了那么多混蛋事情还想当没事人,那我就把你的那副贱样子传到网上。”

轰的一声,许思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丢下了纸条和拖鞋,站起来往后退几步,眼睛在四处寻找哪里有他没意识到的摄像头。他终于摇摇头,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接受了这个现实。

虽然小井给了他三个选择,但对他这种“体面人”来说,其实也是只有一种罢了。

晚上八点半,浑浑噩噩一整天的许思睿,在下班回家洗好了澡后,惶恐不安地跪在了小井的房间面前,敲响了那扇门,等待门后的发落……

03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一周前,许思睿住进来后一段时间。

小井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她也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虽然不及许思睿的学校。但她在学校期间,练出了很好的社交和观察能力。

从许思睿住进来后,小井就越发感觉到不对劲:自己每天晚上下班回来看到的拖鞋位置,与自己早起脱下它们时放的位置相比好像不一样;到了早起上班时那双昨天穿过的鞋好像也被动过;时不时的,自己洗完的衣服总有一点淡淡的怪味……

终于,当有一天发现自己放在外面的包里的证件似乎也被动过时,小井的不安感终于爆发了,她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干就干,小井买了几个小孔摄像头,放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全方位盯着自己的鞋柜,还在鞋柜里的隐秘位置放了一支录音笔作为备用。

当她回放一天的录像,看到许思睿跪在鞋柜前虔诚地闻自己的拖鞋时,她感到了一阵莫大的恶心。

她本能地想要拿出手机报警,但是当听到录音中许思睿又是叫自己女神又是叫自己主人时,她产生了一丝迟疑。

你井姐当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当年她也在互联网冲浪里误入了一些这样那样的论坛,受到了一些感染。当然,与许思睿正相反,许思睿是看到里面关于男M受虐的过程才觉醒的心中的M的,而小井很自然地把自己代入了女S一方,无论是女S还是男M的自述,她都看得津津有味,一颗种子也由此在心里种下。

然而遗憾的是,小井的这颗种子在此后的很多年中并没有生根发芽的机会。小井不是没谈过男朋友,但无一例外地,从高中到研究生毕业的三任男友没有一个抖M,还反而在最后遇到了个想掐着她脖子按着她的头为自己深喉的抖S男友。在奋力脱身后,小井就不想再找男友了。

眼前这幅场景让小井意识到自己心里的种子终于有了发芽的机会,自己无处安放的支配欲与施虐欲终于能够得到满足,这让她感到一丝兴奋。

然而,小井也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她心目中的主奴关系,不说海枯石烂惊天动地,至少也该是从两人不断熟悉不断磨合,M最终承认并屈服于自己,通过一个正式的认主仪式并建立契约开始的。眼下这幅场景算什么?只能让她恶心。

两种情感在心里扭打了一天后,小井决定先从调查这位房客开始。她发动了自己同学同事的关系网,最终打听到了许思睿的情况和为人。坦白地说,许思睿表面上还不错的形象和在同学们中良好的口碑救了他,没让小井彻底放弃他。小井觉得虽然这个人有些轻浮下贱,长得也不咋地,但本性可能还不算坏到骨子里,有接触的

价值。

于是,在一个晚上,她写下了那张纸条,准备第二天压在自己的拖鞋之下。

她在摄像头里看到了许思睿看到字条后大惊失色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笑:你会如何选择呢?

当天晚上下了班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回房间等待。终于防盗门一响,是那位房客回来了,他先是很迅速地回到房间,应该是把包放下;然后是浴室哗哗的水声;再然后,经过一阵长久的沉默,正当小井有些心急,准备打开摄像头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时——咚咚咚,房间的门响了。

小井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向着房间的门走去。

好戏开始了,她想。

许思睿跪在门前,终于下定了决心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咚咚咚。此后,虽然只有几秒钟,但对于许思睿来说,仿佛是过去了一个世纪一样,他已经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思考和判断了,只是咬紧牙关等待着门后主人的发落——这总比第二天,他被警察带走,继而丢掉工作甚至登上新闻要强。如果说这样的选择是一种饮鸩止渴,那么他也别无选择,只能滑落深渊。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小井死死抓住门把手,通过这条小缝打量着门外看起来非常失意的许思睿。在确认许思睿没有狗急跳墙拿什么东西准备报复自己后,她终于把门打开。客厅里没有开灯,许思睿抬起头,终于逆着光看到了小井的脸,他看不太清小井的眼神,也读不透小井脑海里的想法,但他依稀可见,小井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也没有。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进来吧。”小井转过身去,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淡漠与不容否定。

许思睿本能地想要站起来进入房间,但当他想到字条上的内容后,又把自己压了下去。他想到了自己看到的小视频里奴隶跪在地上爬行的桥段,于是效仿那个脑海里的场景,头一低,四肢并用地爬进了房间。

小井在一旁看到许思睿扭着屁股爬进房间后,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她先把门关上,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过来。”她压制了一下自己心底的一点小得意,仍然用冷淡的语气命令道。

循着声音,许思睿慢慢地爬了过去。他虽然是个十足的心理变态,但此刻却不敢抬头,生怕直接的对视惹恼了这位可能已经在气头上的女孩子。因而他只是低头看着房间的地板。没爬几步,视野里出现了一只穿着米色拖鞋的秀气小脚,再一稍微抬头,另一只玉足也近在咫尺。

那是一只很漂亮很漂亮的脚。它的颜色是带着一点透明的奶白色,微微透出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皮肤也很细嫩,几乎看不到任何毛孔和瑕疵,更别提死皮和老茧。一看就知道,这双脚就如同每一寸皮肤一样,经过了她主人的精心呵护和保养。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上面涂着一层淡淡的、透着健康光泽的裸色指甲油,显得既干净又高级。无论是那优雅的脚背,还是那弧度完美的足弓,都触碰着许思睿的心弦。

许思睿的呼吸稍微有些粗重了起来,他恨不得马上把自己的口鼻按在小井的脚背上,用舌头让干爽的脚背湿漉漉起来。但他也没忘了自身的处境,他还是把头低下去,强迫自己不看

这双好看的脚。

“我曾经好几个晚上睡不好觉。”小井再次开口,语气里带了几分愤怒和委屈,“每天我都发现自己的鞋子被动过了,还以为是家里来了盯上我的小偷,你知道这给一个独居在外的女性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吗?”

“后来啊我才发现,是你这个变态每天闻我的鞋子,我的鞋子就这么好闻嘛,嗯?”

“还有你半夜拿走我的鞋子,是想干什么?”

“我刚洗完的衣服有奇怪的骚味,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小井越说越激动,脸上也越来越红。都说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但显然此时小井只是红温了罢了。

而在另一边,我们可恨又可怜的许思睿,趴在地上也大气不敢出,脸也是越来越红:自己精虫上脑干的都是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完完全全的性骚扰?嗯?如果我现在报警,你就等着吃牢饭吧!”小井说这就拿出了手机,作势要打110。

许思睿虽然不敢抬头,但一听也知道大事不妙。他心一横,豁出去了——连着在地上咚咚咚磕了好几个头,一边磕一边磕磕巴巴地说“真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请您放过我”这类听着有点公式化的道歉言论。

显然这样干巴巴的道歉不能让小井满意,她愤怒地大声说道:“我凭什么要原谅你这个变态混蛋!我就不该给你选择的机会,直接让你滚蛋!”

这句话倒是把许思睿点醒了,对啊,自己之前怎么这么糊涂,能留下这张纸条,肯定说明对方多少有些想要私了的想法。可他转念一想,对方想要什么呢?钱?办事?可自己一届刚毕业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穷学生,又能提供什么呢?怀着忐忑的想法,许思睿把头磕到地上,说:“求您原谅我,不管您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的,求求您了。”

这句话正中小井下怀,小井眯起眼睛说:“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许思睿豁出去了,哪怕对方索要一笔天价的赔偿,他撸网贷也要封住这个女人的嘴。

“跪起来。”小井下了一道命令,许思睿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照做了。他把上半身挺直,眼睛平视着小井的腹部,余光里还能看到小井翘起来的那只脚。

小井把翘起来那只脚的拖鞋踢掉,然后慢慢地往许思睿的脸上凑了过去。见许思睿还没反应,小井心里骂了一句“木头脑袋”,一脚踩到他的脸上。

“不是喜欢闻别人脚丫子的味道吗,给我闻!”

许思睿悄悄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自己意淫都想象不到的小井主动的场景就这么出现了。这哪里是什么代价,这简直就是对他这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来说最大的恩赐。今朝有酒今朝醉,至于后果,管他的,现在不仔细品尝小井玉足上新鲜的曼妙气息,以后怕不是没这个机会了。

许思睿细细的嗅着小井那只完美无瑕的脚。这味道简直完美无瑕,复合而带有层次感。

首先是小井脚上闷了一整天的汗香味。这味道飘进许思睿的鼻孔,勾走了他的魂魄。然而就像小井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白莲花一样,这种汗香味并不纯粹,还带着经过一点发酵以后带着恰到好处的酸,似乎若隐若现地有一点点臭味,若不细细品鉴,是绝对品不出来这一层的;

然后是一种清新的香味,似乎是小

井洗衣服时使用的消毒液、洗衣液中的香精的味道。不难猜出,这种味道原本是小井洗过的袜子的味道,在时间的魔力下与小井的脚香融合在一起。这种香味很淡很淡,却成为了绝妙的辅助和衬托;

最后,还有一点难以言说的奇怪味道,这个味道应该来自于小井今天穿的运动鞋及其鞋垫。这种味道比起皮革的强烈,更加轻柔,却也能提醒许思睿今天小井穿了一双什么样的鞋上下班,进而让许思睿浮想联翩,幻想小井穿着运动鞋上班的样子。

三种味道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台和谐的交响,源源不断的灌入许思睿的鼻腔。许思睿彻底沉沦下去,他开始贪婪地呼吸着,试图将这股味道刻进自己的记忆,融入自己的骨血!

嗅着嗅着,许思睿的下体也渐渐有了反应,血液狂暴地冲入海绵体,就在几秒内,原本疲软不堪的老二已经上翘到一个很大的角度,顽强地宣告着主人的兴奋与享受。

这一切当然被小井看在眼里,她骂了一句“真是个变态啊”,却又感到了一丝更大的兴奋:这绝对是个好的贱狗苗子!自己压在心里很久的欲望,终于可以释放一下了。

于是,不等许思睿反应,小井一抽脚又猛的一踹,没有做好准备的许思睿被直接踹翻在地,不等许思睿爬起来,小井站起来走到仰躺在地上的许思睿旁边,抬起一只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许思睿脸上,用脚趾夹住了他的鼻子。

这一套操作非但没有让许思睿生气,反而进一步激发了他的奴性,他任由自己呼吸被小井控制,露出了讨好和服从的眼神看向小井。

小井当然读懂了这个眼神,她把那只夹着许思睿鼻子的脚抬起来,说一句“嘴张开”。许思睿的嘴刚刚张开,小井就把那只脚的五个脚趾有些粗暴地送入了许思睿的嘴里。

虽然小井的脚不大,许思睿的嘴巴不小,但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实际地用口舌接触女孩子的脚,再加上小井的动作确实有些粗暴。所以原本能把五个脚趾全部正常含进去的他有些慌乱,甚至有些窒息感。

小井看到脚下的许思睿的慌乱之处,“啧”了一声,但不仅没有把自己的脚拿出来,反而是毫不留情地往里送,仿佛要用自己的脚为许思睿做个深喉。她那线条优美的脚弓,强行撑开了他的口腔。五根粉嫩的脚趾则粗暴地刺激着许思睿的上颚与舌头,不断引发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

许思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声。许思睿意识到,眼前的这位二十六七青春可爱的女青年,远远没有看起来那样人畜无害,也许在心里,她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主人。

脚趾与口腔的对峙在过了一分钟后结束,小井看起来非常满意,她重新坐回到床上,抽了一张纸擦拭了自己脚趾上的口水。许思睿慢慢缓过来后,重新跪起来,等着小井进一步的动作。

小井看着重新跪好的许思睿,脸上的愤怒并没有完全散去,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系列过于顺利的“服从”而多了一丝审视的冷意。

她把刚刚用来擦脚的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

“看来,你不仅是个偷闻女人鞋子的变态,”小井的声音恢复了冷淡,但比之前多了一丝玩味,“还是个彻

头彻尾的……贱骨头。对吗?”

许思睿的身体微微一颤,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最深处的自我认知。羞耻、兴奋、恐惧和一种奇异的被认同感混杂在一起,让他喉咙发干,只能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大声点!我听不见!”小井突然拔高音量,脚下一勾,把另一只脚上还没脱掉的米色拖鞋精准地踢到了许思睿的胸口。

拖鞋不重,但那份轻蔑和命令的意味让许思睿浑身一激灵。他连忙挺直腰板,几乎是吼了出来:“是!我是个贱骨头!”

小井眯起眼睛,从床头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慢慢地喝了一口。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许思睿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不确定是否值得收下的物品。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空调吹出的冷风在轻轻作响。许思睿低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你叫什么?”小井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询问意味。

许思睿身体一僵,连忙点头:“是,我叫许思睿……井小姐……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吗?”许思睿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称呼对方,语气里带着试探和不安。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得到奖励了?”

许思睿怔了一下,赶紧摇头。

“给我如实回答。”

“是……有一点。”

“有一点?”小井把水瓶放回去,“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是中了彩票。怎么,觉得我对你有意思,所以愿意把鞋子和脚给你玩?”

“不敢。”许思睿立即说道,“我没有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