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妾室控制沦为母狗的大小姐选择背叛母亲最终双双沉沦

被妾室控制沦为母狗的大小姐选择背叛母亲最终双双沉沦

暮春三月,丞相府后院的桃花开得正盛,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的粉白。

今日是丞相大人的生辰,府中设了家宴。虽说是家宴,但丞相府规矩大,正厅里摆了三桌,正室夫人与嫡出子女一桌,几位妾室与庶出子女一桌,再有便是府中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们一桌。

林昭宁是丞相府嫡出的大小姐,年方十六,生得明眸皓齿,肌肤胜雪,一头乌发如瀑,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只是这位大小姐性子跳脱,全无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整日里只想着如何躲过嬷嬷们的管教,四处玩耍。

今日家宴,她本该端坐在正室夫人身旁,规规矩矩地用膳。可她实在坐不住,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溜下了桌,钻进了桌底。

桌下铺着厚厚的织锦桌帷,垂下来将桌底遮得严严实实,倒是个躲懒的好去处。林昭宁蜷缩在桌下,听着头顶觥筹交错的声音,得意地抿嘴偷笑。

她不知道,这一躲,会躲出一段让她此生难忘的遭遇。

家宴进行到一半,正室夫人林柳氏因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丞相大人也因朝中有事,匆匆离席。正桌上的气氛顿时松快了许多,几位姨娘便端着酒杯过来敬酒,一时间座位便乱了。

二姨娘赵氏生得妖娆妩媚,一身桃红色褙子衬得她肤白如雪,头上插着赤金点翠的步摇,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她虽是妾室,却颇得丞相宠爱,在府中地位不低。

赵氏端着酒杯走到正桌旁,与三姨娘说笑了几句,便顺势在林昭宁原先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桌下的林昭宁吓了一跳,她看见一双穿着大红色绣花鞋的脚伸了进来,那绣鞋上绣着并蒂莲花,鞋尖缀着米粒大的珍珠,精致华贵。她认得这双鞋,是二姨娘赵氏的。

林昭宁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若是被人发现她躲在桌下,传到母亲耳中,少不得又是一顿责罚。

赵氏的脚在桌下随意地伸展着,她今日喝了不少酒,身上有些发热,便不自觉地将脚从绣鞋中褪出半截,只留着鞋尖挂着。

一股浓郁的气味顿时在桌下弥漫开来。

那是女子玉足被绣鞋捂了一整日后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微微的汗味与皮革味,还有赵氏身上惯用的茉莉花香粉的味道,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林昭宁皱了皱鼻子,想要往后退,可桌下空间有限,她这一动,反而离那双脚更近了。

赵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脚往桌下深处探了探。

那只穿着雪白罗袜的脚,就这样踩在了林昭宁的裙摆上。

林昭宁大气不敢出,只盼着赵氏快快将脚收回去。可赵氏非但没有收脚,反而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进来,两只脚交替着往前探,似乎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忽然,一只脚踩到了林昭宁的小腿上。

林昭宁浑身一僵。

赵氏的脚在她小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掠过膝盖,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林昭宁的脸腾地红了。她想要推开那只脚,却又怕弄出声响被人发现,只能咬着嘴唇忍耐。

赵氏的脚在她大腿上轻轻蹭了蹭,似乎在感受脚下的触感。然后,那只脚继续向上,最终踩在了一个令林昭宁浑身颤栗的地方。

那是少女最私密、最柔软的花穴所在。

隔着薄薄的春衫和亵裤,赵氏的脚精准地踩在了那处凹陷上。

林昭宁差点叫

出声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在地上,想要往后躲。可赵氏的脚如影随形,她退一寸,那只脚便进一寸,始终牢牢地踩在那处柔软上。

起初,赵氏似乎只是无意识地将脚放在那里,她的脚一动不动,只是借着身体的重量微微施压。可渐渐地,那只脚开始有了动作。

脚趾隔着衣物,在林昭宁的花穴处轻轻按压、揉弄,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林昭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被踩踏的地方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她想挣扎,想逃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只脚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昭宁不知道自己在桌下待了多久。她只觉得小穴处被踩得又麻又热,亵裤上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渗了出来,黏黏腻腻的,沾在了赵氏的罗袜上。

赵氏似乎也感觉到了脚下的湿意,她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林昭宁看见赵氏微微侧身,低头往桌下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赵氏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惊讶便化作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认出了桌下的人是谁,也认出了自己脚下踩的是什么地方。

赵氏是妾室。

在丞相府中,妾室的地位只比奴婢高那么一点点。正室夫人林柳氏出身名门,端庄贤淑,将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丞相敬重。赵氏虽然得宠,但在林柳氏面前,永远只能低着头说话。

她不甘心。

凭什么林柳氏可以高高在上,凭什么林昭宁可以锦衣玉食、人人捧着,而她只能做一个看人脸色的妾室?

如今,丞相府的嫡女就在她的脚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在桌底,任她踩踏。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赵氏心中升起。

她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只知道在自己脚下承欢的贱奴。

赵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收回目光,重新坐直了身子,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可她的脚,却开始了新的动作。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踩踏,而是用脚趾勾住了林昭宁的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撩。

林昭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阻止,可赵氏的动作又快又准,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裤。赵氏的脚趾灵活地找到了亵裤的系带,轻轻一勾,那系带便松了开来。

亵裤滑落,露出了少女粉嫩的花穴。

林昭宁羞愤欲死,她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赵氏放过她。可赵氏根本不为所动,她的脚重新踩了上来,这一次,是直接踩在了赤裸的花穴上。

罗袜的触感粗糙中带着柔软,袜底因为穿了一整天而微微潮湿,带着浓郁的脚汗气息。这粗糙的触感直接碾在娇嫩的花唇上,激起一阵又痛又痒的奇异感觉。

林昭宁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赵氏似乎故意要让她难堪,脚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脚趾拨开两片花唇,找到了藏在其中的花核,用力一碾。

林昭宁浑身剧颤,一股强烈的快感如闪电般击中了她,她差点叫出声来,只能用手死死捂住嘴巴。

赵氏的脚趾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小小的花核,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碾压。林昭宁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不已。

花穴中渗出了更多的

蜜液,将赵氏的罗袜浸得湿透。那湿透的袜子贴在脚上,踩弄起来更加顺滑,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赵氏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她褪下了脚上的绣鞋,那只同样穿着罗袜的脚伸到了林昭宁面前,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的脸上。

浓郁的脚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皮革、汗水和香料的气息,霸道地占据了林昭宁所有的感官。那只脚在她脸上碾磨,脚趾撬开她的嘴唇,探入了她的口中。

林昭宁被迫含住了赵氏的脚趾,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她想吐出来,可赵氏的脚牢牢地踩着她的脸,让她无法动弹。

上下两张嘴都被赵氏的脚占据着,林昭宁的眼泪流了下来。

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花穴中的脚趾越插越深,几乎整只脚的前半部分都陷了进去。赵氏的脚趾在湿热的穴道中弯曲、抠弄,寻找着最能刺激她的角度。

当脚趾触碰到某一处粗糙的软肉时,林昭宁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赵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她的脚趾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反复地抠弄、碾压。

林昭宁的眼前开始发白,小腹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越烧越旺,越烧越烈。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崩溃,身体的本能开始占据上风。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赵氏脚趾的抽插。口中的脚趾也被她无意识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赵氏感觉到了脚下少女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脚趾在花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

终于,林昭宁的身体猛地弓起,浑身痉挛,花穴中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赵氏的罗袜上。

她高潮了。

在二姨娘的脚下,在满是酒菜香气的宴席桌底,丞相府的嫡女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赵氏缓缓收回了脚,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下瘫软如泥的林昭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的罗袜已经湿透了,上面沾满了少女的淫水,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而林昭宁的花穴,经过这一番蹂躏,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两片花唇外翻着,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上面沾满了罗袜上脱落的细碎绒毛和污渍。

原本粉嫩干净的花穴,此刻变得又脏又臭,满是赵氏脚上的味道。

赵氏重新穿好绣鞋,理了理裙摆,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端着酒杯去别处敬酒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留下林昭宁一个人蜷缩在桌底,衣衫凌乱,花穴外翻,满脸泪痕和脚汗,狼狈不堪。

她想要起身,可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感受着花穴中残留的、被异物侵入后的胀痛感,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赵氏脚上的味道。

那味道,从此便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林昭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闺房的。

她只记得自己在桌下躺了很久,直到家宴结束,丫鬟们开始收拾碗筷,她才趁着无人注意,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进门,她便扑倒在床上,将脸埋在锦被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噩梦一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那只穿着罗袜的脚,那粗暴的踩踏,那令人羞耻的高潮……每一幕都让她无地自容。

可最让她恐惧的是,当那些画面闪过时,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花穴中又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她几乎要发疯。

林昭宁狠狠地咬了自己的手臂一口,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可疼痛过后,那股渴望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翻身下床,决定去院里走走。不知走了多久,林昭宁恍惚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那里放着贴身丫鬟翠儿换下来的鞋袜。

那是一双半旧的青布绣鞋,鞋面上沾了些泥土,鞋口处露出一截灰色的罗袜边。

林昭宁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双鞋上,再也移不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墙角。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双鞋。

鞋子里还残留着翠儿脚上的余温,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少女体香的味道钻入鼻腔。这味道比赵氏脚上的味道清淡得多,却同样让林昭宁浑身颤栗。

她将鞋子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顺着鼻腔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花穴中涌出一股热流,亵裤又湿了一片。

林昭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躺倒在床上,一只手拿着翠儿的绣鞋捂在口鼻上,贪婪地嗅着鞋中的气味,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裙底。

她的手指模仿着赵氏脚趾的动作,在花穴中抽插抠弄。可手指太细太软,根本无法带来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

她试了一次又一次,始终无法达到高潮。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最后,她将翠儿的罗袜从鞋中抽出来,团成一团,塞进了花穴中。

粗糙的罗袜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刺痛。可这刺痛中夹杂的快感,却让林昭宁终于攀上了巅峰。

她咬着被子,浑身痉挛,花穴紧紧夹着那团罗袜,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林昭宁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自那日家宴之后,林昭宁便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满府里疯跑玩闹,整日里恹恹地待在自己的闺房中,连给正室夫人请安都是能推便推。林柳氏只当女儿是春日里贪凉染了风寒,命人熬了几副汤药送来,便也没再多问。

可只有林昭宁自己知道,她得的不是什么风寒。

她得的是心病。

每到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那只穿着罗袜的脚便会浮现在眼前。脚趾拨开花唇的触感,粗糙罗袜摩擦嫩肉的刺痛,还有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与香料味的脚臭气息……每一桩每一件都像是刻在了她的骨头里,挥之不去。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每当想起那些画面,小腹中便会升起一股燥热,花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蜜液,将亵裤浸得湿透。那种空虚的、渴望被粗暴填满的感觉,像千百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血,让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她试过用手指,可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满足那种被粗暴撑开的感觉。她也试过用玉势——那是她偷偷从母亲妆奁里拿的,据说是母亲陪嫁时带来的闺房之物——可冰凉的玉石虽然能填满花穴,却少了那种粗糙的、带着体温的、活生生的触感。

直到那一日,她无意间看到了丫鬟翠儿换下来的鞋袜。

那双半旧的青布绣鞋静静地躺在墙角,鞋口露出一截灰扑扑的罗袜边。林昭宁像是着了魔一般走过去,颤抖着拿起那双鞋,将鼻尖凑近鞋口——那

一瞬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天灵盖。

就是这种感觉。

那种被脚踩踏时闻到的气息,那种让她浑身颤栗、花穴收缩的味道。虽然翠儿鞋中的气味比二姨娘赵氏的清淡许多,但那种属于女子玉足特有的、被鞋袜捂了一整日后产生的微微酸馊的气息,却如出一辙。

林昭宁将那罗袜团成一团塞入花穴时,久违的高潮终于降临了。她咬着被子,浑身痉挛,眼泪和淫水一起涌了出来。

从那以后,她便染上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癖好。

她开始偷婢女们的鞋袜。

起初只是翠儿的,后来是院子里其他丫鬟的,再后来,她甚至会趁着夜色,悄悄溜到下人的住处,偷那些粗使丫鬟们换下来的、沾满汗水泥土的臭鞋烂袜。

越是肮脏、越是恶臭的鞋袜,越能让她兴奋。

她会将那些鞋袜捧回闺房,将脸埋在其中贪婪地嗅闻,然后将罗袜一只一只地塞入花穴,直到塞得满满当当,再用手在外面狠狠按压,想象着那是二姨娘的脚在踩她。

只有这样,她才能高潮。

可林昭宁不知道的是,她所做的一切,都落入了另一个人的眼中。

赵氏安插在林昭宁院子里的眼线,每隔三日便会将大小姐的一举一动汇报给她。当赵氏听说林昭宁开始偷丫鬟的鞋袜自慰时,她正在镜前梳妆。

铜镜中映出一张妩媚的脸,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果然上钩了。”

她放下手中的玉梳,从妆台最底层的暗格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瓶身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红纸,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三个字:极欢散。

这是她从南疆商人手中花重金买来的秘药,无色无味,药性却极烈。只需在衣物上喷洒少许,药气便会透过肌肤渗入血脉,让人欲火焚身,非交合不能解。更妙的是,此药不会让人一次沉沦,而是循序渐进,用量越多,瘾头越大,到最后,中毒之人会变成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淫兽,再也离不开施药之人。

赵氏将青瓷小瓶交给心腹嬷嬷,附耳吩咐了几句。

嬷嬷领命而去。

从那以后,林昭宁偷来的每一双鞋、每一只袜,都被提前喷洒了极欢散。

林昭宁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那些臭鞋烂袜了。起初是三五日偷一次,后来变成每日都要偷,再后来,一日不闻那些味道,她便浑身燥热难安,花穴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恨不得用手去抓。

她偷来的鞋袜越来越多,闺房的暗格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绣鞋罗袜,有翠儿的、有红儿的、有厨房粗使丫头王婶的、甚至还有看门老嬷嬷的。那些鞋子有的还带着新鲜的汗渍,有的已经干涸发硬,散发着各种浓烈的气味,混在一起,让整个暗格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气息。

每当夜深人静,林昭宁便会打开暗格,将那些鞋袜一件一件取出来,铺在床上。她会先拿起一只鞋子,将整张脸埋进鞋口,深深地吸气,让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充满肺腑。然后她会褪下亵裤,拿起一只罗袜,一点一点地塞进早已湿透的花穴。

粗糙的罗袜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刺痛。可这刺痛中夹杂的快感,却让林昭宁欲罢不能。她会塞进一只、两只、三只,直到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都绷得发白,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为止。

然后她会翻身趴在床

上,将塞满罗袜的花穴对准床板,一下一下地往下压。她想象着那是二姨娘的脚在踩她,想象着那只穿着罗袜的脚狠狠碾在她的花穴上,脚趾拨开花唇,粗暴地插入穴道深处——只有这样,她才能到达高潮。

可最近几日,她发现不对劲了。

以前用这个法子,最多半个时辰便能高潮。可现在,她趴在床上蹭了整整一个时辰,花穴都磨得红肿破皮了,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却始终无法突破。

她需要更粗暴的对待。

她需要一双真正的脚。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了。林昭宁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府中游荡,目光总是往那些姨娘、丫鬟们的脚上瞟。她想象着那些藏在绣鞋罗袜中的玉足是什么模样,想象着那些脚踩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她甚至开始故意往二姨娘的院子附近转悠。

可她不知道的是,赵氏一直在等她。

那一日,林昭宁又偷了翠儿新换下来的鞋袜,躲在自己闺房的内室中。她将房门反锁,窗帘拉严,然后迫不及待地脱光了下身的衣物,赤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坐在床沿上。

她拿起翠儿的绣鞋,将鼻尖凑近鞋口。

一股比往常浓烈数倍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气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天灵盖上,让她整个人都晕眩了一瞬。随即,小腹中腾地升起一股烈火,烧得她浑身发烫,花穴中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昭宁再也忍不住了,她将翠儿的罗袜从鞋中扯出来,团成一团,狠狠塞进花穴。

不够。

她又拿起另一只罗袜,继续塞。

还是不够。

她将暗格中所有的罗袜都取了出来,一只接一只地往花穴里塞。花穴被撑得变了形,穴口绷得几乎要裂开,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还在拼命地往里塞。

她的眼前开始模糊,理智在一点一点地崩溃。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被踩,想要被一双真正的脚狠狠踩踏。

就在这时,一只穿着大红色绣花鞋的脚,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那只脚精准地踢在了她被罗袜塞得鼓鼓囊囊的花穴上。

“啊——!”

林昭宁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被踢得从床沿滚落在地。她趴在地上,花穴中塞着的罗袜被这一脚踢得又往深处顶了几分,几乎顶到了子宫口。那种又痛又胀又爽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眼前发白。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她的后腰上,将她牢牢钉在地上。

“大小姐好雅兴。”

一个妩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昭宁浑身一僵,她艰难地扭过头,看见赵氏正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赵氏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褙子,衬得她肤白如雪,唇若涂朱。她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

“二、二姨娘……”林昭宁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怎么……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在这里?”赵氏替她把话说完,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这府里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大小姐偷丫鬟鞋袜的事,你以为做得很隐秘么?”

林昭宁的脸又由白转红,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想辩解,可花穴中还塞着翠儿的罗袜,铁证如山,她又能辩解什么?

“大小姐不必害怕。

”赵氏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可脚下的动作却愈发粗暴。她抬起那只穿着绣花鞋的脚,对准林昭宁的花穴,狠狠踩了下去。

“啊——!”

林昭宁发出一声惨叫,可惨叫声中却夹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绣花鞋坚硬的鞋底碾在花穴上,将塞在里面的罗袜又往深处顶了几分。粗糙的罗袜摩擦着子宫口,带来一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赵氏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轻笑一声,开始有节奏地踩踏起来。

一脚,两脚,三脚……

每一脚都又准又狠,精准地踩在林昭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绣花鞋底的花纹印在花唇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塞在花穴中的罗袜被踩得越来越深,几乎整个儿没入了穴道,只留下一小截袜边露在外面。

林昭宁彻底崩溃了。

她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缝,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赵氏,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赵氏的踩踏,花穴中的淫水被踩得四溅,将赵氏的绣鞋都打湿了。

“大小姐果然是天生的贱骨头。”赵氏冷笑着,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被妾身这样踩,竟然还能湿成这样。若是让丞相大人知道他的嫡女是个被妾室踩几脚就能高潮的淫娃,他会是什么表情?”

林昭宁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不要……求求你……不要告诉父亲……”

“不告诉也可以。”赵氏俯下身,凑到林昭宁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

林昭宁还没来得及回答,赵氏的脚便又狠狠踩了下来。这一次,她不再是隔着绣鞋踩踏,而是将脚从绣鞋中褪了出来,只穿着雪白的罗袜,直接踩在了林昭宁的花穴上。

那只脚,和那日家宴上的一样,穿着雪白的罗袜,袜底因为穿了一整天而微微潮湿,散发着浓郁的脚汗气息。

林昭宁浑身剧颤,那熟悉的气味钻入鼻腔,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禁忌的开关。花穴猛地收缩,将塞在里面的罗袜绞得死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在二姨娘的脚下,在自己的闺房中,在满地的臭鞋烂袜之间,丞相府的嫡女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可赵氏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高潮过后的花穴格外敏感,赵氏的脚却还在继续踩踏。罗袜粗糙的触感碾在充血红肿的花唇上,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奇异感觉。林昭宁想要逃,可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赵氏踩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直到林昭宁又高潮了两次,整个人几乎昏死过去,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脚。

她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林昭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少女的花穴已经被踩得不成样子了。两片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里面塞着的罗袜露出一截湿淋淋的袜边。整个花穴都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淫水和脚汗的淫靡气息,又脏又臭,哪里还有半分丞相府嫡女该有的模样。

赵氏蹲下身,捏着林昭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大小姐,从今日起,你就是妾身的脚奴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妾身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若敢违抗……”

她顿了顿,用脚尖点了点林昭宁的花穴。

“妾

身便把大小姐偷丫鬟鞋袜自慰的事,还有大小姐在妾身脚下高潮的丑态,一五一十地告诉丞相大人。到时候,大小姐猜猜,丞相大人会怎么处置一个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

林昭宁浑身一颤,眼中涌出绝望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她颤抖着问道。

赵氏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正院的方向。那里是正室夫人林柳氏的住处。

“妾身要你帮我对付一个人。”赵氏的声音忽然变得阴冷,“你的母亲,正房夫人。”

林昭宁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对我母亲做什么!”

“做什么?”赵氏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妾身在丞相府做了十年的妾,十年!每日晨昏定省,跪在她林柳氏面前请安,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凭什么?论容貌,论才情,论伺候男人的本事,妾身哪一样不比她强?就因为她出身名门,便可以压我一辈子?”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妾身要让她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妾身要把她调教成比你还下贱的母狗,让她跪在妾身脚下,舔妾身的鞋底!”

林昭宁听得浑身发冷,她拼命摇头:“不……我不能……那是我母亲……”

“你不愿意?”赵氏冷笑一声,抬起脚踩在林昭宁的脸上,将她的头碾在地上,“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有资格跟妾身谈条件?”

罗袜上的脚汗和淫水蹭了林昭宁满脸,那股浓烈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花穴中传来一阵空虚的痒意,她竟然开始渴望赵氏再踩她几脚。

这个反应没有逃过赵氏的眼睛。

“看来大小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赵氏嗤笑一声,脚下又加了几分力,“妾身再问你一遍,帮,还是不帮?”

林昭宁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和脸上的污渍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不想害自己的母亲。

可身体深处那股对赵氏脚掌的渴望,却像毒瘾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她害怕赵氏真的去告诉父亲,害怕自己身败名裂,更害怕——害怕赵氏从此不再踩她。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什么时候,她竟然变成了这样?

“我……”林昭宁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我帮……”

赵氏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踩在林昭宁脸上的脚,重新穿好绣鞋,理了理裙摆,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妩媚的二姨娘。

“这才乖。”她弯下腰,拍了拍林昭宁的脸颊,“从明日起,妾身会常来大小姐这里走动。大小姐只需乖乖听话,妾身自然会让你舒服。”

林昭宁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浑身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赵氏已经离开了。

闺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满地的狼藉——散落一地的绣鞋罗袜,被淫水浸透的床单,以及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脚汗与淫水的淫靡气息。

她的花穴还在隐隐抽搐,穴口被撑得合不拢,里面的罗袜已经被淫水泡得湿透,沉甸甸地坠在穴道深处。她想把那罗袜取出来,可手指刚碰到穴口,一阵酥麻的痛意便让她缩回了手。

那是被赵氏踩了太多次、穴肉都红肿破皮了的缘故。

林昭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

形。铜镜中映出一张狼狈不堪的脸——发髻散乱,满脸泪痕,左脸颊上还印着一个淡淡的鞋印,那是赵氏踩她脸时留下的。

她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那张脸好陌生。

这真的是丞相府嫡女林昭宁吗?这真的是那个曾经骄傲张扬、目中无人的大小姐吗?

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鞋印,指尖触到那微微凹陷的痕迹,身体竟然又泛起一阵战栗。花穴中传来一阵空虚的痒意,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不……不要……”

她喃喃自语,拼命摇头,想要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脑海。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想要。她想要赵氏的脚再踩上来,想要那只穿着罗袜的脚狠狠碾在她的花穴上,想要被踩到高潮、踩到失禁、踩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到底……变成什么了……”

林昭宁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这一夜,她彻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丫鬟翠儿端着洗脸水来敲门时,林昭宁才从恍惚中惊醒。她慌忙将散落一地的鞋袜塞回暗格,又将那条沾满污渍的床单团成一团塞到床底,这才去开门。

翠儿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鼻子微微皱了皱。

“小姐,这屋里是什么味道?”她疑惑地问,“怎么好像有股……有股……”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但林昭宁知道她想说什么。那是淫水干涸后的腥膻味,混合着脚汗的酸臭,任谁闻了都知道这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没什么。”林昭宁强作镇定,“昨夜忘了关窗,大约是院里的猫跑进来撒了尿。你待会儿点些熏香便是。”

翠儿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放下洗脸水便退了出去。

林昭宁松了口气,走到盆架前准备洗漱。可当她看见盆中清水的倒影时,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水面上映出的不是她自己的脸。

而是赵氏的脸。

那张妩媚的脸在水中微微晃动,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什么。

林昭宁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盆架,铜盆哐当一声翻倒在地,清水泼了一地。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翠儿听到动静,慌忙推门进来。

林昭宁站在满地水渍中,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看着翠儿,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姐是不是又染了风寒?”翠儿担忧地上前扶住她,“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不用!”林昭宁一把抓住翠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翠儿吃痛地皱起了眉,“我没事,只是没站稳。你出去吧,把门带上,今日谁都不见。”

翠儿满腹疑惑地退了出去。

房门重新关上,林昭宁颓然坐倒在地,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赵氏不会放过她,而她自己的身体,也不会放过她。

果然,这日傍晚,赵氏便来了。

彼时林昭宁正坐在窗前发呆,听见门外传来丫鬟请安的声音,她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起身,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赵氏款款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湖蓝色的褙子,头上簪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走动时步摇轻晃,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动人。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

“听闻大小姐身子不适,妾身特意炖了银耳羹来。”赵氏笑盈盈地说,语气温柔得像是真心关怀晚辈的长辈,“大小

姐趁热喝了吧。”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转身对跟在身后的丫鬟们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妾身陪大小姐说说话。”

丫鬟们应声退下,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赵氏脸上的笑容不变,可眼神却变了。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浮起一层冷光,像是猎人在打量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过来。”

她轻声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昭宁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走到赵氏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她跪在赵氏脚下,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奴婢。

赵氏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嫡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大红色绣花鞋的脚正好悬在林昭宁面前。

“妾身今日走了不少路,脚乏得很。”赵氏漫不经心地说,“大小姐帮妾身把鞋脱了,揉揉脚。”

林昭宁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对上赵氏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命令。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那只绣花鞋。鞋面上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花,鞋尖缀着米粒大的珍珠,正是那日家宴上赵氏穿的那双。她的指尖触到鞋面,那柔软的绸缎触感让她心头一跳,花穴中竟然又渗出了一丝湿意。

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托住赵氏的脚踝,将绣鞋轻轻脱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那只穿着雪白罗袜的脚,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罗袜被脚汗浸得微微潮湿,袜底泛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散发出一股混合了皮革与汗味的浓烈气息。

这气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昭宁的天灵盖上。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小腹中腾地升起一股燥热,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渗出的淫水将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愣着做什么?”赵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揉。”

林昭宁如梦初醒,连忙将双手覆上那只脚,开始轻轻揉捏。

罗袜的触感粗糙中带着柔软,隔着薄薄的袜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赵氏脚底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罗袜传到她的掌心,又顺着掌心一路烧到小腹,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揉着揉着,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那只脚吸引了。赵氏的脚生得很好看,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即使隔着罗袜也能看出大致的形状。她的脚趾在罗袜中微微蜷缩了一下,林昭宁的目光便跟着那动作一颤。

“大小姐揉得不错。”赵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来很有天分。”

这话中的羞辱意味让林昭宁的脸腾地红了。可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揉得更加卖力了。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用上了力道,从脚心揉到脚背,从脚踝揉到脚趾,像是在伺候一件珍贵的宝物。

赵氏享受着她的服侍,端起桌上的银耳羹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然后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大小姐知道妾身今日为何而来吗?”

林昭宁的手顿了顿,低声道:“不……不知道。”

“不知道?”赵氏轻笑一声,忽然抬起另一只脚,用鞋尖挑起林昭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妾身便告诉大小姐。妾身今日来,是要大小姐做一件事。”

林昭宁被迫仰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什么事?”

赵氏收回脚,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

纸包,放在桌上。

“这是妾身特意为夫人准备的礼物。”她慢悠悠地说,“一种南疆秘药,名为‘摄魂香’。此药无色无味,混在熏香中点燃,闻者会渐渐神志昏沉,对施药之人的话言听计从。”

林昭宁的脸色刷地白了:“你……你要我给母亲下药?”

“聪明。”赵氏赞许地点了点头,“大小姐果然一点就透。”

“不……不行!”林昭宁猛地摇头,“那是我母亲!我不能害她!”

“不能?”赵氏冷笑一声,忽然抬脚踩住了林昭宁放在膝盖上的手,“大小姐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的脚上还穿着罗袜,袜底的潮气蹭在林昭宁的手背上,那股浓烈的脚味又钻进了鼻腔。林昭宁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妾身不是在跟大小姐商量。”赵氏的声音冷了下来,“妾身是在命令你。”

她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踩得林昭宁的手骨咯咯作响。林昭宁吃痛地皱起眉,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那种被踩踏、被压迫的感觉,竟然让她兴奋了。

“明日便是十五,夫人会去佛堂诵经。”赵氏缓缓说道,“佛堂中常年点着檀香,你将这摄魂香混入其中,神不知鬼不觉。等夫人闻了这香,妾身自有办法让她乖乖听话。”

林昭宁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我做不到……”

“做得到。”赵氏弯下腰,凑近林昭宁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只要你帮妾身办成这件事,妾身便每日都来踩你。你不是喜欢被妾身踩吗?不是只有被妾身踩才能高潮吗?”

她的脚从林昭宁的手背上移开,缓缓向上,掠过手臂,掠过肩膀,最终停在了林昭宁的胸前。脚趾隔着衣物,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小的乳尖,轻轻一碾。

林昭宁浑身剧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赵氏轻笑着,脚趾继续揉弄那颗硬挺的乳尖,“大小姐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给妾身踩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妾身便让你日日都快活。若是不听话……”

她的脚忽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碾。

林昭宁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乳尖上传来的剧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发白,花穴中涌出一大股淫水,将亵裤彻底浸透。

“若是不听话,妾身不敢保证你会不会身败名裂哦。”赵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林昭宁,“大小姐自己选吧。”

林昭宁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地砖上。

她知道这是错的。

她知道一旦帮赵氏害了自己的母亲,她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可身体深处那股对赵氏脚掌的渴望,却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吞噬着她残存的理智。她想象着赵氏再也不踩她的情景,那种空虚的、被抛弃的恐惧,竟然比害母亲的愧疚更让她难以忍受。

“我……我选……”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

“我帮你……”

赵氏满意地笑了。

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将那只穿着罗袜的脚伸到林昭宁面前。

“乖孩子。这是给你的奖励。”

林昭宁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脚,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捧住了那只脚,将脸贴了上去。

罗袜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脸颊,那股浓烈的脚味充满了鼻腔。

她贪婪地嗅着,伸出舌头,隔着罗袜舔舐赵氏的脚心。

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那是脚汗的味道。

可林昭宁却觉得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她舔得越来越投入,从脚心舔到脚趾,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地舔过罗袜的每一寸纹理。

赵氏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嫡女的伺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知道,这个猎物已经彻底落网了。

接下来,就该是正房夫人了。

她望着窗外正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林柳氏,你高高在上的日子,到头了。

林昭宁一夜未眠。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的绣纹从模糊到清晰,又从清晰到模糊。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鱼肚白,她始终没有合过眼。

赵氏留下的那包摄魂香就放在枕边,纸包上还残留着赵氏指尖的茉莉花香。那香气像是一条无形的绳索,缠绕在她的脖颈上,越收越紧。

她答应了赵氏。

她答应要帮赵氏害自己的母亲。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口上,让她翻来覆去,不得安宁。她想起母亲林柳氏——那个端庄贤淑、对她虽然严厉却从不吝惜疼爱的女人。小时候她发烧,母亲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她学刺绣扎了手,母亲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她及笄那天,母亲亲手为她簪上那支传家的碧玉簪,眼中满是骄傲与期许。

她怎么能害母亲?

可是——花穴中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痒意,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穴道深处爬行。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股痒意却愈发强烈,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要。

她想要赵氏的脚。

她想要那只穿着罗袜的脚踩在她的脸上、踩在她的胸上、踩在她的花穴上。她想要被踩到高潮、踩到失禁、踩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种渴望像毒瘾一样,已经深深扎根在她的骨髓里,拔不掉,除不尽。

“不行……”

林昭宁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抓住被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不能这样下去。

她不能变成赵氏的傀儡。

她不能害自己的母亲。

可是,凭她自己的力量,她根本抵抗不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昨夜赵氏离开后,她试过把暗格里的鞋袜全部烧掉,可火折子拿在手里,她的手却抖得点不着火。最后她非但没有烧掉那些鞋袜,反而又拿了一只罗袜塞进花穴,趴在地上蹭了整整一个时辰。

她需要帮助。

她需要有人帮她斩断这不该有的欲望。

可是,这种事她能跟谁说?若是传出去,丞相府嫡女是个被妾室踩几脚就能高潮的淫娃荡妇,不光她自己身败名裂,整个丞相府都会蒙羞。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个名字忽然浮现在脑海中。

玉女宗。

那是京城西郊玉女峰上的一座道观,据说观中有一位妙音仙女,修习一种独门功法,能够封锁心中欲念,达到心如止水、快速修行的境界。京中不少贵女都曾去玉女宗求教,回来之后果然端庄贞静,再无轻浮之态。

林昭宁从前对这些嗤之以鼻,觉得那些贵女不过是装模作样。可如今,这却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翠儿!”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大声喊道。

翠儿端着洗脸水推门进来,被她披头散发、双眼通红的模样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怎么

了?”

“备车。”林昭宁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我要去玉女宗。”

一个时辰后,一辆青帷马车从丞相府侧门驶出,朝西郊玉女峰的方向辘辘而去。

林昭宁坐在马车中,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不敢回头看丞相府的方向,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让车夫掉头回去。

马车出了城门,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路两旁的景色从繁华的街市渐渐变成青翠的田野,又变成连绵的山峦。大约走了两个时辰,马车终于在一座巍峨的山门前停了下来。

林昭宁掀开车帘,抬头望去。

山门高约三丈,通体用汉白玉砌成,门楣上刻着三个大字:玉女宗。山门之后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石阶,隐入云雾缭绕的山峰之中,一眼望不到尽头。山门两侧各立着一尊白玉仙女像,衣袂飘飘,面容慈悲,俯瞰着前来朝拜的众生。

林昭宁深吸一口气,下了马车,朝山门走去。

山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女冠,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秀,神情淡然。见林昭宁走来,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打了个稽首。

“无量寿福。敢问施主从何而来,所为何事?”

林昭宁还了一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小女子林昭宁,京城丞相府人氏,听闻妙音仙女功法精深,特来求教,恳请一见。”

那女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攥得发白的指节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淡淡道:“妙音师叔正在闭关,不见外客。施主请回吧。”

林昭宁的心猛地一沉。

“敢问仙姑,妙音仙女何时出关?”

“短则三月,长则一年。”女冠的语气平淡无波,“施主届时再来便是。”

三个月?一年?

林昭宁的眼前一阵发黑。她等不了那么久。赵氏只给了她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就是十五,就是母亲去佛堂诵经的日子。如果她不能在这之前找到办法,她就只能去给母亲下药。

“仙姑,求求您通融通融。”林昭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小女子有十万火急的事,等不了三个月。求您让我见妙音仙女一面,哪怕只见一面——”

“施主请回。”

女冠不为所动,转身便要关闭山门。

林昭宁咬了咬牙,忽然提起裙摆,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春日的山风凛冽,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她却跪得笔直,一动不动。

“小女子诚心求教,若妙音仙女一日不见,小女子便跪一日。十日不见,便跪十日。跪到妙音仙女肯见为止。”

那女冠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施主请便。”

山门在她面前缓缓关闭,发出沉重的响声。

林昭宁跪在山门前,膝盖下的青石板又硬又冷,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山风呼啸而过,吹乱了她的鬓发,吹得她浑身发冷。可她一动不动,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山门。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日头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中的气温骤降,林昭宁的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可她依然跪得笔直。

翠儿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几次三番想要上前扶她起来,都被她挥手赶开。

“小姐,您这是何苦呢!”翠儿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咱们

回府吧,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

“闭嘴。”林昭宁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你回车上去,不用管我。”

翠儿不敢再劝,只能退到马车旁,担忧地望着自家小姐。

夜幕降临,山中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林昭宁依然跪在山门前,膝盖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双腿像是两根木桩子,完全不听使唤。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山门在月光下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就在她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山门忽然无声地打开了。

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女子从门内走了出来。

那女子约莫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生得清丽绝俗,眉目如画,一头乌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脂粉钗环,却自有一股出尘脱俗的气质。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仿佛真的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女。

她走到林昭宁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了整整一天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起来吧。”

她的声音清泠泠的,像是山涧中的泉水击石,又像是古琴上的宫弦轻鸣,让人听了便觉得心神宁静。

林昭宁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

“妙音……仙女?”

妙音仙女微微颔首,伸出手,将林昭宁从地上扶了起来。林昭宁的双腿早已麻木,刚一站起来便踉跄着差点摔倒,妙音仙女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搀住。

“你跪了一天一夜,所为何事?”

林昭宁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位清修之人解释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欲望。

妙音仙女似乎看出了她的难处,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随我来。”

她扶着林昭宁走进山门,沿着石阶一路向上。石阶两旁种满了青松翠柏,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松脂的气息,让人闻了便觉得心神安宁。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她们来到了一座小院前。院子不大,只有三间青瓦白墙的精舍,院中种着一株老梅,枝干虬曲,虽已过了花期,却依然苍劲有力。

妙音仙女将林昭宁扶进正中的精舍,让她在蒲团上坐下,又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中。

“喝吧。这是山中野茶,虽不如府上的贡茶名贵,却也能暖身。”

林昭宁接过茶杯,温热的杯壁熨帖着她冰凉的手掌,茶香袅袅升起,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茶,眼眶却渐渐红了。

妙音仙女在她对面坐下,静静地等着,没有催促。

过了许久,林昭宁终于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家宴那日躲在桌下开始,到被赵氏的脚踩踏,到染上偷鞋袜自慰的恶习,到被赵氏发现、威胁,再到赵氏逼她给母亲下药……她没有任何隐瞒,把所有肮脏的、羞耻的、见不得人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

“仙女,求您救救我。”她跪在妙音仙女面前,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不想害我母亲,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我试过戒掉,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每次闻到那种味道,我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被脚踩几下就能高潮的怪物……”

妙音仙女

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情始终平静如水。直到林昭宁说完,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你中的不是普通的淫毒。”她缓缓说道,“如果贫道所料不差,你中的应该是南疆秘药‘极欢散’。此药无色无味,药性却极烈,一旦染上,便如附骨之疽,非大毅力不能戒除。你那位姨娘为了控制你,怕是下了血本。”

林昭宁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那……那还有救吗?”

妙音仙女沉吟片刻,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的书架前,从上面取下一卷泛黄的古籍。

“我玉女宗有一门功法,名为‘冰心诀’,能够封锁心中欲念,达到心如止水之境。修习此功法,确实可以克制合欢散的药性。”她翻开古籍,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只是……”

“只是什么?”林昭宁急切地问。

“只是此功法修习起来颇为不易。”妙音仙女合上古籍,转身看着她,“需得心无旁骛,摒除一切杂念。你身中合欢散之毒,欲念本就比常人强烈百倍,想要静心修习,谈何容易。”

林昭宁的心又沉了下去。

“那……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妙音仙女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林昭宁身上,似乎在斟酌着什么。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办法倒是有。只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只是这法子有些……不同寻常。”

林昭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什么办法?仙女您说,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

妙音仙女看着她急切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堵不如疏。”她缓缓说道,“你体内的极欢散药性已经深入骨髓,若是一味压制,反而会适得其反。不如先将积攒的欲念尽数释放出来,再辅以冰心诀,循序渐进,方能彻底拔除。”

林昭宁愣住了:“释放……出来?”

“不错。”妙音仙女点了点头,“贫道可以用冰心诀配合……配合一些特殊的手法,帮你将体内的欲念引出。只是这手法,与那位赵姨娘对你所做的,颇有几分相似。”

林昭宁的脸腾地红了。

“仙女的意思是……”

妙音仙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林昭宁面前,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棂中洒进来,照在她清丽绝俗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贫道的意思是,让贫道用脚,帮你把欲望踩出来。”

林昭宁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位清修多年的妙音仙女,这位被京中贵女们奉为楷模的世外高人,竟然说要像赵氏那样,用脚踩她?

“仙女,您……”

“你不必惊讶。”妙音仙女的语气依然平静,“贫道修行二十载,早已看破色相。在贫道眼中,脚与手并无分别,都只是皮囊的一部分。赵氏用脚踩你,是为了折辱你、控制你;贫道用脚踩你,是为了帮你引出欲念、拔除淫毒。手段相同,用心却天差地别。”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你若觉得此法不妥,贫道也不会勉强。只是以你目前的情况,若不用此法,恐怕很难在三日之内克制合欢散的药性。你自己斟酌便是。”

林昭宁天赋卓绝,短短几个时辰便牢记了冰心诀的心法。

但她此时仍旧跪在原地,心中天人交战。

她知道妙音仙女说的是对的。凭她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在三天之内戒掉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

。如果三日之后她回府,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就只能去给母亲下药。

不,她不能害母亲。

只要能救母亲,只要能摆脱赵氏的控制,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更何况,妙音仙女和赵氏不一样。赵氏是为了害她,妙音仙女是为了救她。

她咬了咬牙,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妙音仙女。

“仙女,我愿——”

话还没说完,一只穿着白色罗袜的脚已经踩了上来。

那只脚精准地踩在了她的脸上,将她后面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林昭宁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踩得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了蒲团上。那只脚却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将她的脸牢牢踩在地上。

“既然愿意,那便从现在开始。”

妙音仙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是那副清泠泠的语调,可语气中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与赵氏那种带着恶意与轻蔑的威压不同,妙音仙女的威压是冷静的、中正的,像是一位严厉的师父在管教不听话的徒弟。

“第一日,贫道会像赵氏那样踩你。你要做的,是在被踩的时候运转冰心诀,将身体的本能反应与心神分离开来。肉身的快感是肉身的,你的心要保持清明。做得到吗?”

林昭宁被踩得说不出话,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妙音仙女的脚从她脸上移开,然后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那只脚穿着雪白的罗袜,袜底因为走了一天的路而微微潮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子玉足特有的气息。这气息比赵氏脚上的味道清淡得多,却同样让林昭宁浑身一颤,花穴中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湿意。

“运转冰心诀。”妙音仙女的声音冷冷响起,“意守丹田,心若冰清。”

“意守丹田,心若冰清。”

妙音仙女的声音清泠泠的,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林昭宁浑身一个激灵。她咬紧牙关,努力将注意力从小腹中那股升腾的燥热上移开,按照妙音仙女方才传授的口诀,将意念沉入丹田。

可那只脚还踩在她的胸口上。

雪白的罗袜,微微潮湿的袜底,淡淡的脚汗气息——这一切都太熟悉了。她的身体像是一把被点燃的干柴,根本不受控制。花穴中渗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亵裤浸得湿透,黏腻腻地贴在大腿根上。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妙音仙女的声音继续传来,脚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将林昭宁的胸脯踩得微微凹陷,“你的身体在发抖,你的呼吸在变急,你的心跳在加快。这些都是肉身的反应,与你本心无关。守住本心,莫要被肉身左右。”

林昭宁死死咬着嘴唇,拼命运转冰心诀。可那只脚却开始移动了——从胸口缓缓向下,掠过小腹,最终停在了她的花穴上。

“唔——!”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那只脚踩得又准又狠,脚掌正好覆住整个花穴,隔着亵裤用力一碾。粗糙的罗袜摩擦着敏感的肉珠,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守住。”妙音仙女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才刚开始,你便守不住了么?赵氏踩你的时候,你也是这般没用?”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昭宁脸上。她想起赵氏那张得意的脸,想起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赵氏脚下的丑态,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不,她不能再那样了。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铁锈般的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她趁着这片刻的清明,重新运转冰心诀,将意念死死锁在丹田。

“很好。”妙音仙女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赞许,“就是这样。肉身是舟,本心是舵。舟可以随波起伏,舵却不能偏移分毫。”

她的脚继续踩踏,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罗袜粗糙的触感隔着亵裤碾在花唇上,将两片嫩肉碾得东倒西歪。花穴中涌出的淫水被踩得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林昭宁的肉身在剧烈颤抖,花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往外涌。可她的心神却渐渐稳住了——她想象自己是一块深埋在海底的寒冰,任凭海面上狂风巨浪,冰心岿然不动。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如止水,波澜不生。”

她默念着口诀,一遍又一遍。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个奇妙的现象——身体的快感依然存在,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可那种快感却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不再能完全支配她的意志。她可以感受到花穴被踩踏的触感,可以感受到高潮正在小腹中酝酿,但她不再被这种感觉牵着鼻子走。

她守住了一线清明。

就在这时,妙音仙女的脚忽然加重了力道,脚趾精准地找到了藏在花唇中的肉珠,隔着亵裤狠狠一碾。

林昭宁的肉身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渗过布料沾到了妙音仙女的罗袜上。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蒲团,指甲几乎要嵌进蒲草的缝隙中。

可她的心神,却始终守着那一线清明。

高潮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渐渐平息。林昭宁瘫在蒲团上,浑身汗湿,气喘吁吁,亵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可她的眼睛却是清亮的,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欲望蒙蔽的浑浊。

妙音仙女收回脚,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第一关,你过了。”

她转身走到香炉前,点燃一炷檀香,清幽的香气在精舍中弥漫开来。然后她回到林昭宁面前,盘腿坐下,将那只沾满淫水的罗袜脱了下来,露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赤足。

那只脚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样一只清雅如莲的脚,方才竟然做出了那样粗暴的踩踏。

“第一日只是开始。”妙音仙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极欢散的药性已经深入你的骨髓,单凭一次释放远远不够。接下来的三日,贫道每日都会用不同的方式踩你,你要在被踩的同时运转冰心诀,将肉身与本心彻底分离。三日之后,药性虽不能根除,却可以暂时封锁,让你不再受其支配。”

林昭宁艰难地从蒲团上撑起身子,跪在妙音仙女面前,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多谢仙女救命之恩。”

“不必谢。”妙音仙女摆了摆手,“贫道帮你,是因为你心中还有孝心,还有善念。若是你心甘情愿沉沦欲海,贫道也不会多管闲事。起来吧,去隔壁净房洗漱,今夜好好休息。明日一早,继续修行。”

林昭宁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花穴中残留的快感余韵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可她

心中却是一片清明,那种被欲望控制、身不由己的感觉,终于淡了几分。

她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妙音仙女。

“仙女,我……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您方才踩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林昭宁的脸微微泛红,“那些羞辱我的话,也是为了帮我吗?”

妙音仙女正在重新穿罗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

“羞辱是药引。”她的声音平淡无波,“你被赵氏踩踏时,她对你说了许多羞辱之语。那些话已经和脚踩的触感一起,刻进了你的记忆里。贫道重现那些羞辱,是为了让你的身体以为踩你的人是赵氏,从而将积攒的欲念尽数引出。若贫道只是温温柔柔地踩,你的身体不会有反应,欲念引不出来,冰心诀便无法发挥作用。”

林昭宁恍然大悟,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原来如此。多谢仙女解惑。”

她再次行了一礼,转身去了隔壁净房。

净房中有一方青石砌成的浴池,池中已经注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花瓣,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林昭宁褪下湿透的衣裙和亵裤,跨入浴池中,温热的池水漫过身体,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花穴——两片花唇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罗袜脱落的细碎绒毛。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一阵酥麻的痛意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奇妙的是,她的心中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涌起渴望。

往常每次自慰之后,她都会感到一阵空虚,紧接着便是更强烈的欲望,驱使着她去寻找更多的鞋袜、更多的刺激。可这一次,她的心是平静的。身体虽然疲惫酸软,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冰心诀果然有用。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默默运转冰心诀。温热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她的身体,像是母亲的手在温柔地抚摸。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意识沉入了一片宁静的深海。

她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林昭宁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唤醒。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净房的浴池中,池水已经凉透了。她打了个寒噤,连忙从池中爬出来,擦干身体,换上妙音仙女为她准备的一套青色道袍。

道袍是粗布做的,穿在身上有些粗糙,却干净清爽,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她将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的女子素面朝天,穿着朴素的青色道袍,与昨日那个满头珠翠、遍体绫罗的丞相府大小姐判若两人。

可她却觉得,镜中这个素净的女子,比昨日那个浓妆艳抹的大小姐更像自己。

她走出净房,来到正中的精舍。妙音仙女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两碗清粥和一碟腌菜。

“用过早膳,便开始今日的修行。”

林昭宁应了一声,在矮几前坐下,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清粥寡淡,腌菜咸涩,她却吃得津津有味。自从染上那个癖好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用过早膳,妙音仙女将碗筷收走,然后转身看着林昭宁。

“第二日的修行,比第一日更难。”她的声音平静却严肃,“昨日贫道只是隔着衣物踩你,今日贫道会褪去你的下裳,直接踩在你的花穴上。触感会更加强烈,你守住本心的难度也会更大。你准备好了吗?”

林昭宁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准备好了。”

“很好。”妙音仙女指了指地上的蒲团,“褪去下裳,躺下。”

林昭宁依言褪下道袍下的亵裤,赤着两条白生生的腿,躺在蒲团上。她的心跳得很快,花穴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她有些羞耻,可她还是咬紧牙关,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

妙音仙女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今日妙音仙女穿的是一双半旧的青色布鞋,鞋面上沾了些清晨的露水,鞋口露出一截雪白的罗袜边。

她抬起脚,将布鞋褪下,只穿着罗袜,踩在了林昭宁赤裸的花穴上。

没有衣物的阻隔,罗袜粗糙的触感直接碾在娇嫩的花唇上,激起一阵又痛又痒的奇异感觉。林昭宁浑身一颤,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丝黏腻的蜜液。

“意守丹田,心若冰清。”妙音仙女的声音冷冷响起。

林昭宁连忙收敛心神,运转冰心诀。可这一次的触感比昨日强烈了数倍——罗袜的每一寸纹理、脚趾的每一次蜷缩、脚底的每一分温度,都清晰无比地传到她的花穴上,再顺着神经传到四肢百骸。

她的肉身在剧烈颤抖,花穴中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将妙音仙女的罗袜浸得湿透。可她的心神却死死守着那一线清明,任凭肉身如何反应,本心岿然不动。

妙音仙女的脚开始有节奏地踩踏起来。她的脚法比昨日更加粗暴,脚趾拨开花唇,直接插进了花穴中。

林昭宁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着蒲团。花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差点崩溃,可她还是咬紧牙关,默念冰心诀。

“堂堂丞相府嫡女,被一个妾室踩几脚就湿成这样,真是下贱。”妙音仙女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蔑。

林昭宁知道这是妙音仙女在故意模仿赵氏的语气,可那些羞辱的话语还是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她的肉身反应更加强烈了,花穴紧紧绞着妙音仙女的脚趾,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她咬着牙默念,“心如止水,波澜不生。”

“你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给赵氏踩的。”妙音仙女继续羞辱,脚下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你母亲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被妾室踩几脚就能高潮的淫娃,怕是要活活气死。”

“不——!”

林昭宁忽然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因为肉身的高潮,而是因为心中涌起的一股强烈的抗拒。那股抗拒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欲望的迷雾,让她的心神瞬间变得无比清明。

“我不是淫娃荡妇。”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会害我母亲。我不会让赵氏得逞。”

妙音仙女的脚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林昭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第二关,你过了。”

她缓缓收回脚,罗袜从花穴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林昭宁的花穴已经被踩得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罗袜脱落的细碎绒毛。

可她的眼睛,却比昨日更加清亮。

妙音仙女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杯热茶。

“你方才在最后关头,心中涌起的那股抗拒,便是冰心诀的精髓所在。”她缓缓说道,“冰心诀不是让人变得无情无欲,而是让人在欲望面前守住本心。你的本心是什么?是孝心,是善念,是不愿害母亲的决心。只要守住这个本

心,任何欲望都无法支配你。”

林昭宁接过茶杯,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可心中却是一片宁静。

“多谢仙女指点。”

妙音仙女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今日的修行到此为止。你去休息吧,明日是最后一日,也是最难的一日。过了明日,你便可以回府了。”

林昭宁心中一凛。

话分两头,赵氏这边对于林昭宁的消失并没有一丝疑惑,反而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仿佛又在酝酿什么邪恶的阴谋...第三日清晨,林昭宁是被一阵钟声唤醒的。

那钟声清越悠远,从山顶的道观中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精舍的竹榻上,身上盖着一床素色的棉被,窗外天色尚早,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淡金色。

她坐起身来,发现自己的亵裤不知何时已经换过了,昨日的污渍被清洗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花穴上的红肿也消了大半,虽然还有些微微的刺痛,却已不似昨日那般火辣辣地疼。

妙音仙女不在房中。

林昭宁起身洗漱,换上那套青色道袍,将头发用木簪挽好。她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的女子面色平静,眼神清亮,与三日前那个双眼浑浊、满脸惶急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她走出精舍,发现妙音仙女正站在院中的老梅树下,仰头望着枝头初绽的新芽。晨风吹动她白色的道袍,衣袂飘飘,恍若仙人。

“仙女。”林昭宁走到她身后,恭敬地行了一礼。

妙音仙女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

“气色不错。昨夜睡得可好?”

“睡得很好。”林昭宁如实回答,“一夜无梦,醒来觉得神清气爽。”

“那是冰心诀的功效。”妙音仙女淡淡道,“你的心已经开始静下来了。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今日是第三日,也是最关键的一日。前两日的修行只是铺垫,今日你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考验。”

林昭宁的心微微一沉:“什么考验?”

妙音仙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精舍,示意她跟上。两人在蒲团上相对而坐,妙音仙女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翻到其中一页,递到林昭宁面前。

“你前两日修的,是冰心诀的第一层——‘身动心不动’。肉身可以有反应,但本心要保持清明。这一层你已经基本掌握了。”她的手指点在古籍上的一段文字上,“今日你要修的,是第二层——‘心魔不侵’。”

“心魔?”林昭宁疑惑地皱起眉。

“不错。”妙音仙女合上古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极欢散的药性已经深入你的骨髓,这三日来贫道虽然帮你将积攒的欲念引出了一部分,但药性并未根除。它潜伏在你的体内,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刻反扑。这种反扑,便是心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心魔会幻化成你最恐惧、最渴望、最无法抗拒的模样。它会用尽一切手段击溃你的意志,让你重新沉沦欲海。你若能守住本心,冰心诀便可小成,合欢散的药性会被暂时封锁,三月之内不会再发作。你若守不住——”

“守不住会怎样?”林昭宁的声音微微发颤。

“守不住,你便会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比之前更甚。”妙音仙女的目光如刀,“

届时莫说是贫道,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赵氏让你做什么,你便只能做什么,再无反抗之力。”

林昭宁的脸色白了几分。她想起赵氏那张得意的脸,想起那包放在枕边的摄魂香,想起母亲林柳氏端庄慈爱的面容——不,她不能输。

“我一定能守住。”她咬着牙说。

妙音仙女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欣慰,又像是不忍。

“在开始之前,贫道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今日的踩踏,会比前两日更加粗暴。贫道会用脚踹你、踢你、踩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会用最难听的话羞辱你。这些羞辱和疼痛,都是为了逼出你的心魔。你可能会看到最绝望或者最让你兴奋的场景,但贫道要你记住——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感受到什么,都要守住本心。”

林昭宁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还有一件事。”妙音仙女的目光落在林昭宁的小腹上,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心魔反扑时,极欢散的药性会集中爆发。届时你的花穴会变得格外敏感,子宫会充血肿胀,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让你痛不欲生。贫道必须用脚将你的子宫踩回原位,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你……你受得住吗?”

林昭宁的双手微微颤抖,可她的声音却异常坚定。

“我受得住。”

妙音仙女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来。

“好。褪去下裳,躺下。”

林昭宁依言褪下亵裤,赤着下身躺在蒲团上。晨光从窗棂中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大腿和微微红肿的花穴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她的心跳得很快,可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妙音仙女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今日妙音仙女穿的是一双半旧的青色布鞋,鞋面上沾了些清晨的露水,鞋口露出一截雪白的罗袜边。她缓缓抬起脚,将布鞋褪下,只穿着罗袜,悬在林昭宁的花穴上方。

“意守丹田,心若冰清。”

话音未落,那只脚便狠狠踹了下来。

不是踩,是踹。

罗袜包裹的脚背狠狠抽在林昭宁的花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林昭宁整个人被踹得往后滑了半尺,后脑勺撞在蒲团边缘的青砖上,眼前金星乱冒。花穴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差点咬断舌头,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第二脚又踹了上来。

这一脚踹的是她的胸口。

罗袜粗糙的触感碾过乳尖,将那粒小小的肉珠碾得东倒西歪。林昭宁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着蒲团,指节发白。

“贱货。”妙音仙女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语气中满是轻蔑与恶意,与昨日那清泠泠的语调判若两人,“被妾室踩几脚就能高潮的贱货,也配修习冰心诀?”

林昭宁知道这是妙音仙女在故意模仿赵氏的语气,可那些羞辱的话语还是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口上。她的肉身开始剧烈颤抖,花穴中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淫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

妙音仙女的脚没有停。

她开始用脚趾夹住林昭宁的乳尖,狠狠一拧。

“啊——!”

林昭宁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乳尖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白,可妙音仙女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脚紧接着踩了上来,踩在她的脸上,将她的头碾在地上。

“你母亲林柳氏,那个假清

高的贱人。”妙音仙女的声音冷得像冰,“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端着正室夫人的架子,对妾室颐指气使。等赵氏把她也踩成母狗,看她还怎么清高得起来。”

“不许……不许你说我母亲!”

林昭宁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妙音仙女的脚顿了顿,然后更加粗暴地踩了下来。

“不许?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许?”她的脚在林昭宁的花穴上狠狠碾磨,脚趾拨开花唇,粗暴地插入穴道,“你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给人踩的。赵氏踩你,你高潮;贫道踩你,你也湿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贱骨头?”

林昭宁的肉身在剧烈颤抖,花穴被粗暴侵入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可她的心神却死死守着那一线清明——她想起母亲的脸,想起母亲为她簪上碧玉簪时眼中的骄傲,想起母亲每日清晨在佛堂中为她祈福的虔诚身影。

她的母亲,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

她不能让赵氏害她。

“我不是贱骨头。”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会让赵氏害我母亲。死也不会。”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妙音仙女的脸在晨光中忽明忽暗,渐渐变成了另一张脸——妩媚的眼,似笑非笑的唇,大红色的绣花鞋。

是赵氏。

“大小姐好大的口气。”

赵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她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甜腻笑意。林昭宁惊恐地发现自己不在精舍中了,而是回到了丞相府的正院——那是母亲林柳氏的住处。

她跪在正院的青石地面上,面前是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不是赵氏,而是——妙音仙女。

不,不对。

那个人穿着妙音仙女的白色道袍,梳着妙音仙女的发髻,可脸上的神情却不是妙音仙女的清冷淡然,而是赵氏那种得意洋洋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仙女……?”

林昭宁喃喃地唤了一声,可那个人没有理她。那个人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

林昭宁僵硬地转过头去。

她看见了母亲。

林柳氏跪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身上的诰命服被撕得破烂不堪,发髻散乱,满脸泪痕。她的双手被一根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团灰扑扑的罗袜——那是赵氏的罗袜,袜底泛着黄色,散发着浓烈的脚汗臭味。

“唔……唔唔……”

林柳氏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眶中滚落。她看见了林昭宁,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拼命地朝女儿摇头,似乎在说:快跑,别管我。

可林昭宁动不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穿着妙音仙女衣袍的人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林柳氏面前。

“夫人,您终于落到妾身手里了。”

那个人的声音是妙音仙女的清泠嗓音,可语气却是赵氏的阴狠毒辣。她抬起脚——脚上穿着妙音仙女的青色布鞋和雪白罗袜——狠狠踩在了林柳氏的脸上。

“唔——!”

林柳氏被踩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那个人却没有停,她的脚在林柳氏脸上碾磨,罗袜粗糙的袜底蹭过林柳氏保养得宜的面颊,留下一道道红痕。

“夫人这张脸,保养得可真好啊。”那个人轻声笑着,脚下又加了几分力,“不知道被妾身的臭脚踩过之后,还能不能这么好看?”

林昭宁拼命想要冲过去,想要推开那个人,想要护住母亲。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按在地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的脚从母亲脸上移开,然后狠狠踹在母亲的胸口上。

林柳氏被踹得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太师椅的椅腿上,口中塞着的罗袜掉出来,她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住手!”林昭宁嘶声大喊,“你住手!你要踩就踩我,别碰我母亲!”

那个人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张脸在晨光中忽明忽暗,一会儿是妙音仙女的清丽绝俗,一会儿是赵氏的妩媚阴狠。

“踩你?”那个人轻笑一声,“大小姐急什么,等妾身收拾完夫人,自然会来收拾你。你们母女俩,一个都跑不掉。”

她转过身,走到林柳氏面前,蹲下身,捏着林柳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夫人,您知道吗?您的宝贝女儿,早就被妾身踩成脚奴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她在妾身脚下高潮的样子,可真是下贱极了。您说,她这副贱骨头,是随了谁呢?”

林柳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昭宁。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失望,有痛心,还有一丝林昭宁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昭宁……你……”

母亲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一把钝刀割在林昭宁的心上。她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母亲,不是的……我不是……”

“不是什么?”那个人站起身来,走到林昭宁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大小姐是想说,你不是贱骨头?还是想说,你没有在妾身脚下高潮过?”

林昭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确实在赵氏脚下高潮过。不止一次。

那个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她收回脚,转身走回林柳氏身边,然后抬起脚——那只穿着雪白罗袜、袜底微微泛黄的脚——狠狠踩在了林柳氏的花穴上。

“啊——!”

林柳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亵裤,根本挡不住那只粗暴的脚。罗袜粗糙的触感隔着亵裤碾在娇嫩的花唇上,将两片嫩肉碾得东倒西歪。

“夫人这里,倒是比大小姐的紧致多了。”那个人一边踩一边评头论足,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品鉴一件古玩,“看来丞相大人不怎么宠爱夫人啊,让夫人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没关系,妾身替丞相大人好好疼疼夫人。”

她的脚开始有节奏地踩踏起来,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林柳氏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林柳氏拼命挣扎,可她的双手被反绑着,根本无力反抗。她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夹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愉悦。

“不……不要……啊……唔……”

那个人的脚趾隔着亵裤找到了藏在花唇中的肉珠,用力一碾。林柳氏浑身剧颤,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亵裤上迅速洇开一片湿痕。

“夫人这不是挺享受的吗?”那个人咯咯笑起来,“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女儿是个被脚踩就能高潮的贱货,母亲也差不到哪里去。”

“住口!住口!住口!”

林昭宁像疯了

一样嘶喊,嗓子都喊哑了。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那无形的束缚,想要冲过去护住母亲。可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的脚越来越粗暴地踩踏母亲的花穴。

亵裤被踩破了,露出里面红肿的花唇。那个人的脚趾拨开花唇,直接插进了林柳氏的穴道中。

“唔——!”

林柳氏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她的花穴紧紧绞着那个人的脚趾,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将那个人的罗袜浸得湿透。

“夫人的小穴,咬得可真紧。”那个人啧啧称奇,“比大小姐的还会咬。看来夫人骨子里也是个淫荡的,只是装清高装了这么多年,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她的脚趾在穴道中弯曲、抠弄,寻找着最能刺激林柳氏的角度。当脚趾触碰到某一处粗糙的软肉时,林柳氏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找到了。”那个人满意地笑了,“夫人的骚心,藏得还挺深。”

她的脚趾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反复地抠弄、碾压。林柳氏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那个人脚趾的抽插。

“母亲!母亲!不要——!”

林昭宁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见母亲在那个人的脚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看见母亲的花穴被踩得红肿外翻,看见母亲的脸上浮现出她再熟悉不过的、被欲望支配的迷醉神情。

不,不能这样。

母亲不能变成她那样。

“住手!你住手!”她嘶声大喊,“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放过我母亲!”

那个人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张脸在晨光中变幻不定,一会儿是妙音仙女的清冷,一会儿是赵氏的妩媚,两种面目交织在一起,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好。”她收回踩在林柳氏花穴上的脚,转身朝林昭宁走来。那只穿着雪白罗袜的脚上沾满了林柳氏的淫水,每走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走到林昭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跪好。”

林昭宁的身体忽然能动了。那股无形的束缚消失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想要站起来,想要冲到母亲身边,可那个人的目光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妾身说,跪好。”

那个人的声音冷了几分,抬起脚踩在林昭宁的肩膀上,将她踩得重新跪倒在地。林昭宁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抬起头,看着妾身。”

林昭宁咬着牙,抬起头来。她的眼泪还在流,视线模糊不清,可她还是死死地盯着那张变幻不定的脸。

“大小姐方才说,做什么都行?”那个人微微俯下身,用脚尖挑起林昭宁的下巴,“那好,妾身要你现在爬过去,把你母亲的花穴掰开,让妾身踩得更方便些。”

林昭宁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那个人的脚从她下巴上移开,踩在她的脸上,将她的头碾向林柳氏的方向,“妾身说,让你亲手把你母亲的花穴掰开。这样妾身的脚才能插得更深,才能把你母亲的骚心踩烂。怎么,大小姐不愿意?”

“不……不可能……”林昭宁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我母亲……我怎么

可能……”

“不可能?”那个人冷笑一声,脚下加重了力道,踩得林昭宁的脸颊骨咯咯作响,“大小姐是不是忘了,你已经答应过赵氏,要帮她给你母亲下药?下药和掰开花穴,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害你母亲,何必假惺惺地装孝女?”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捅进林昭宁的心窝。

她说得对。

她已经答应了赵氏,要帮赵氏害母亲。她甚至已经把摄魂香带回了府,就放在枕边。如果不是她临时起意来玉女宗,此刻她已经在佛堂中点燃了那包香,把母亲送上了万劫不复的道路。

她和亲手掰开母亲花穴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林昭宁的声音细若蚊蚋,“我不是……”

“不是什么?”那个人收回脚,蹲下身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你不是什么?你不是已经答应了赵氏?你不是已经准备好背叛你母亲了吗?林昭宁,你以为跑到玉女宗来,跪几天山门,修几天冰心诀,就能把你的罪孽一笔勾销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林昭宁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砸在那个人的手背上。她想辩解,想说她是被逼的,想说她不想害母亲,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有多少理由,她答应害母亲这件事,都是事实。

“怎么,没话说了?”那个人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转身走回林柳氏身边。林柳氏已经瘫软在地,花穴红肿外翻,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那个人抬起脚,重新踩在林柳氏的花穴上。这一次她没有隔着任何衣物,罗袜粗糙的袜底直接碾在红肿的花唇上,脚趾拨开花唇,再次插进了穴道深处。

“唔——!”

林柳氏浑身一颤,花穴下意识地绞紧了那个人的脚趾。那个人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她的脚趾在穴道中弯曲、抠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粗糙的软肉,激起林柳氏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那个人一边踩一边评头论足,“再踩几下,怕是就要高潮了吧?大小姐,你母亲在妾身脚下高潮的样子,你想看吗?”

林昭宁拼命摇头,可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看向母亲。她看见母亲的花穴在那个人的踩踏下剧烈收缩,看见母亲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看见母亲的脸上浮现出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被欲望支配的迷醉神情。

“不……不要看……”她喃喃自语,想要闭上眼睛,可眼皮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撑住了,怎么也合不上。

“不看怎么行?”那个人咯咯笑起来,“大小姐不仅要看,还要学。等你母亲被妾身踩成母狗之后,就轮到你了。你们母女俩一起跪在妾身脚下,争着舔妾身的鞋底,那场面一定有趣极了。”

她的脚忽然加重了力道,整只脚的前半部分都插进了林柳氏的花穴中。罗袜粗糙的触感撑开了穴道,脚趾一路向上,顶到了子宫口。

“啊——!”

林柳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子宫口被异物顶住的剧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个人的罗袜上。

可那个人并没有就此停手。

她的脚继续往里顶,脚趾用力一捅——子宫口被硬生生踩开了。

林柳氏的

惨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地上,只有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进去了。”那个人满意地叹了口气,“夫人的子宫,终于被妾身踩开了。接下来,就是把夫人的子宫也踩成妾身脚的形状了。”

她的脚开始在子宫中搅动。罗袜粗糙的袜底碾过子宫内壁,将那个孕育过林昭宁的器官踩得变了形。林柳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可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花穴紧紧绞着那个人的脚踝,淫水混合着血丝从穴口渗出来,将青石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住手……”

林昭宁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双手撑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抠进了青石砖缝中,十指鲜血淋漓。

“住手!住手!住手!”

她像疯了一样嘶喊,身体中忽然爆发出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那个人冲了过去。

可她还没冲到近前,那个人便头也不回地抬起另一只脚,狠狠踹在她的胸口上。

林昭宁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太师椅上,紫檀木的椅腿被她撞得断裂开来,木刺扎进她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青色的道袍。她趴在地上,口中涌出一股腥甜,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自量力。”那个人冷笑一声,将脚从林柳氏的花穴中抽出来。罗袜已经被淫水和血水浸透,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朝林昭宁走来。

“大小姐既然这么着急,那妾身就先收拾你吧。”

她走到林昭宁面前,抬起那只沾满林柳氏淫水和鲜血的脚,踩在林昭宁的脸上。

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罗袜上特有的脚汗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林昭宁拼命想要扭头避开,可那个人的脚牢牢地踩着她的脸,让她动弹不得。

“大小姐闻闻,这是你母亲的味道。”那个人轻声笑着,“你母亲的淫水,你母亲的血,都沾在妾身的脚上。你不是要保护你母亲吗?你不是不愿意害她吗?可你闻闻,你母亲已经被妾身踩成这样了,你又能做什么?”

林昭宁的眼泪汹涌而出,和脸上的污血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想要反驳,想要挣扎,可那个人的脚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什么都做不了。”那个人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你母亲?林昭宁,你就是个废物。一个被妾室踩几脚就能高潮的废物。你的冰心诀呢?你的本心呢?都到哪里去了?”

冰心诀。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林昭宁脑海中浓浓的迷雾。

意守丹田,心若冰清。

她忽然想起来了——她是在玉女宗的精舍中,她是在接受妙音仙女的第三日修行。这一切都是心魔,是合欢散的药性制造出来的幻境。

不是真的。

母亲没有被踩,她没有被赵氏抓住,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是——胸口被踹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后背被木刺扎破的伤口还在流血,脸上那只脚的温度和气味都真实得可怕。如果这是幻境,为什么一切都如此逼真?

“怎么,想起来了?”那个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你以为

这是幻境?你以为这是心魔?林昭宁,你太天真了。你看看你母亲,看看她的样子,你觉得这是假的吗?”

林昭宁不由自主地看向林柳氏。母亲瘫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花穴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子宫口被踩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珠浑浊无神,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空壳。

那不是假的。

那是她的母亲。

“母亲——!”

林昭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拼命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可那个人的脚死死踩着她的脸,让她一寸也移动不了。

“哭什么?”那个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母亲还没死呢。不过也快了——等妾身把她的子宫踩烂,她就可以解脱了。到时候大小姐也一起下去陪她,黄泉路上母女俩也好做个伴。”

她收回踩在林昭宁脸上的脚,然后抬起脚,对准林昭宁的小腹,狠狠踩了下去。

这一脚踩得又准又狠,隔着道袍和肌肤,精准地踩在了子宫的位置上。

林昭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子宫被外力狠狠碾压的剧痛让她眼前发白,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踩碎了一样,口中涌出一大口鲜血。

可那个人的脚并没有移开。

她开始用脚后跟在林昭宁的小腹上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子宫上。罗袜粗糙的袜底隔着肚皮摩擦着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将它踩得东倒西歪,变了形状。

“大小姐的子宫,倒是生得不错。”那个人一边踩一边评头论足,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品鉴一件古玩,“将来若是嫁了人,定能生个大胖小子。可惜啊可惜,今日妾身就要把它踩烂了。”

她的脚后跟用力一碾——林昭宁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踩扁了。那个柔软的、梨形的器官,在外力的碾压下变了形,像一只被捏扁的柿子,里面的血液被挤压出去,整个器官瘪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种疼痛超出了她所有的想象,比花穴被踩、比乳尖被拧、比任何她经历过的痛苦都要剧烈百倍千倍。那是身体最深处、最隐秘、最脆弱的器官被暴力碾压的剧痛,是作为女人最本能的恐惧。

“疼吗?”那个人俯下身,看着她扭曲的面孔,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疼就对了。你母亲方才被妾身踩开子宫的时候,也是这么疼的。你们母女俩,连疼起来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她抬起脚,又狠狠踩了下去。

一脚,两脚,三脚……

林昭宁的子宫在连续的踩踏下彻底变了形。它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梨形器官,而是被踩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在腹腔中可怜地抽搐着。鲜血从子宫中渗出,顺着输卵管倒流回卵巢,又从卵巢渗入腹腔,将整个小腹染成一片血红。

林昭宁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的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黑斑,耳朵里嗡嗡作响,连那个人的声音都变得忽远忽近。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子宫被踩烂,内出血不止,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可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冰心诀不是让人变得无情无欲,而是让人在欲望面前守住本心。你的本心是什么?是孝心,是善念,是不愿害母亲的决心。只要守住这个本心,任何欲望都无法

支配你。”

这是妙音仙女昨日对她说的话。

她的本心是什么?

她的本心,是守护。

可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偷过丫鬟鞋袜的手,那双曾经捧起赵氏脚掌的手,那双曾经答应帮赵氏给母亲下药的手——这双手,真的干净吗?

她想起妙音仙女在幻境中对她说的话:“你以为跑到玉女宗来,跪几天山门,修几天冰心诀,就能把你的罪孽一笔勾销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是啊,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答应了害母亲,这是事实。无论她有多少理由,无论她后来如何后悔,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她来玉女宗,修冰心诀,与其说是为了救母亲,不如说是为了救她自己——为了让自己从愧疚中解脱出来。

她的本心,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

“想明白了?”

那个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下来。林昭宁艰难地抬起头,看见那张变幻不定的脸终于停止了变幻,定格成了妙音仙女清丽绝俗的面容。

“仙女……?”

“是贫道。”妙音仙女收回踩在她小腹上的脚,低头看着她,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你的心魔,不是赵氏,不是贫道,也不是你母亲。你的心魔,是你自己。”

林昭宁怔怔地看着她。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妙音仙女缓缓说道,“你觉得是赵氏害了你,是合欢散害了你,是那些鞋袜害了你。可你有没有想过,在赵氏第一次踩你之前,你为什么要躲在桌下?在赵氏威胁你之后,你为什么要答应帮她害你母亲?”

林昭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你的骨子里,本来就有贪生怕死、贪图享乐的本性。”妙音仙女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诛心,“赵氏只是把它勾出来了而已。你偷丫鬟鞋袜,是因为你喜欢那种感觉;你答应害你母亲,是因为你害怕赵氏不再踩你。从头到尾,你都是在为了你自己。”

“不……不是的……”林昭宁的声音在颤抖,“我是为了救母亲……”

“你是为了救你自己。”妙音仙女打断了她,“你若真的只是为了救母亲,方才在幻境中,你就应该冲过去护住她,而不是跪在地上求那个人放过你。你求的是你自己,从来都是你自己。”

林昭宁愣住了。

她想起方才在幻境中,她确实说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放过我母亲”。可当那个人让她去掰开母亲的花穴时,她犹豫了。她不是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护住母亲,而是在犹豫——犹豫自己能不能做到,犹豫自己会不会因此变成罪人。

她的犹豫,就是她的答案。

“我……”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真的是个自私的人……”

“世人皆自私。”妙音仙女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自私不是罪过。罪过的是,明明自私,却还要骗自己说是为了别人。你若不认清这一点,冰心诀永远修不成。”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冰心诀的第三关,不是让你战胜心魔,而是让你认清自己。认清自己不是什么孝女,不是什么受害者,而是一个有私心、有欲望的痴人。

林昭宁跪在蒲团上,浑身冷汗淋漓,道袍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妙音仙女已经收回了脚,正盘腿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手中捻着一串檀木佛珠,

面容平静如水。精舍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窗外的晨光洒进来,照在两人之间那块被汗水、泪水和淫水浸透的蒲团上,泛起一层暗沉的水光。

方才那一切——母亲被踩开子宫、自己的子宫被踩烂、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和鲜血——都消失了。她的胸口没有被踹断的肋骨,后背没有被木刺扎破的伤口,小腹中的子宫也好端端地待在原处,安然无恙。

都是幻境。

可那种痛,那种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凌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那种子宫被踩扁的恐惧,却真实得像是刻进了骨头里。

“第三关,你过了。”

妙音仙女的声音清泠泠的,打破了精舍中的沉默。

林昭宁缓缓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仙女……我……”

“你不必说。”妙音仙女微微摇头,“你心中所想,贫道都看见了。你的心魔,你的挣扎,你的领悟——贫道都看见了。”

林昭宁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俯下身,额头抵在蒲团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仙女,我……我真的是个自私的人。”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一直在骗自己。我告诉自己我是为了救母亲才来玉女宗的,可其实……其实我是害怕。我害怕赵氏不再踩我,我害怕失去那种感觉,我害怕自己变成一个没有用处的废物。我来玉女宗,既是想救母亲,又是想让自己从愧疚里逃出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我答应帮赵氏害母亲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母亲会怎样,而是我自己会怎样。我怕赵氏把那些事说出去,怕自己身败名裂,怕再也嫁不出去。从头到尾,我都在想我自己。”

妙音仙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可是——”林昭宁忽然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妙音仙女,“可是仙女,我真的不想害我母亲。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懦弱,我知道我满身都是罪孽。可是……可是我还是不想害她。她是我母亲,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我宁愿自己被赵氏踩一辈子,也不想让她受半点伤害。”

她的声音在颤抖,可语气却异常坚定。

“你能说出这番话,说明冰心诀已经在你心中扎下了根。”妙音仙女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冰心诀不是让人变得完美无瑕,而是让人看清自己的不完美,然后依然选择向善。你认清了自己的自私,却依然想要保护母亲——这便是冰心诀的真谛。”

她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的书架前,从上面取下一只小小的青瓷瓶,递给林昭宁。

“这是清心丹,每日一粒,可助你压制合欢散的药性。三月之内,药性不会发作。但你要记住,丹药只是辅助,真正的药方在你心里。只要你守住本心,任何欲望都无法支配你。”

林昭宁双手接过瓷瓶,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多谢仙女再造之恩。”

“不必谢。”妙音仙女将她扶起来,“你该回去了。今日是十五,你母亲应该已经在佛堂了。”

林昭宁心中一凛。她差点忘了——今日就是十五,就是赵氏让她给母亲下药的日子。如果她没有来玉女宗,此刻她已经在佛堂中点燃了那包摄魂香。

“仙女,我……”

“去吧。”妙音仙女摆了摆手,“记住你方才说的话。记住你宁愿自

己被踩一辈子,也不想让母亲受半点伤害。带着这份心,回去面对赵氏。”

林昭宁咬了咬牙,用力点了点头。

她换上来时穿的那套衣裙,将青瓷瓶小心地收入怀中,又将那套青色道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蒲团上。然后她走到妙音仙女面前,再次跪下,磕了三个头。

“仙女,等我处理完府中的事,还能再来向您请教冰心诀吗?”

妙音仙女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是林昭宁第一次在妙音仙女脸上看到近似笑容的表情。

“玉女宗的山门,永远向有心人敞开。”

林昭宁下山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

山间的晨雾散尽了,石阶两旁的青松翠柏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一步一步走下石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虽然心中还有愧疚,还有恐惧,还有对即将面对的一切的忐忑,但她不再逃避了。

她要回去。

回去面对赵氏,回去保护母亲,回去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山门口,翠儿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见林昭宁从山门中走出来,她先是一愣,然后飞快地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她家小姐。

“小姐!您终于出来了!您都进去三天了,奴婢担心死了!”翠儿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哭过不止一次,“您瘦了好多,脸色也不好,这三天您在里面都做什么了?那位妙音仙女有没有帮您——”

“翠儿。”林昭宁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平静却坚定,“回府。”

翠儿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扶着林昭宁上了马车。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东,朝京城的方向辘辘而去。林昭宁坐在车中,手中握着那只青瓷小瓶,目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山峦。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春日的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林昭宁的裙摆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斑。她靠在车壁上,手中握着那只青瓷小瓶,指尖摩挲着瓶身上细腻的冰裂纹,心中一片宁静。

冰心诀已经在她体内扎下了根。

她能感觉到那股清冷的气流在丹田中缓缓旋转,像是一眼永不干涸的寒泉,源源不断地将清凉输送到四肢百骸。极欢散的药性并没有完全消失——她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燥热潜伏在血脉深处,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反扑——但冰心诀在它与她的本心之间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堤坝。只要堤坝不垮,欲望便无法支配她。

她不再害怕赵氏了。

这个念头升起来的时候,林昭宁的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三日前,她还是一个被赵氏踩几脚就能高潮的废物,跪在赵氏脚下摇尾乞怜,连自己的母亲都差点害了。可现在,她掌握了冰心诀,看穿了自己的心魔,也认清了自己的本心。赵氏能用什么手段控制她?脚踩?羞辱?威胁?这些手段对一个已经守住本心的人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

她甚至开始盘算,回府之后该如何反击。

赵氏在丞相府中作威作福这么多年,靠的无非是两样东西:一是丞相的宠爱,二是那些见不得人的阴私手段。丞相的宠爱她暂时动不了,但那些阴私手段——比如合欢散,比如摄魂香——只要她能找到证据,就能让赵氏身败名裂。

一个妾室,用南疆秘药控制嫡女,意图谋害正室夫人——这样的罪名,足够赵氏被逐出丞相府,甚至被送入官府法办。

林昭宁的手

指微微收紧,青瓷瓶在掌心硌出一道浅浅的印痕。她想起赵氏踩在她脸上时那张得意的脸,想起赵氏逼她去给母亲下药时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赵氏,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本来是想整个好坏双结局的,但是就是说....)

“小姐。”

翠儿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打断了林昭宁的思绪。

“什么事?”

“前面就到城门了,奴婢想着小姐在山上待了三日,怕是没吃好睡好,要不要先在城里的醉仙楼用些饭食再回府?”

林昭宁这才感觉到腹中确实有些饥饿。这三日在玉女宗,每日只有清粥腌菜果腹,她心事重重也没觉得饿,如今心神放松下来,倒觉得前胸贴后背了。

“也好。”她掀开车帘,对翠儿点了点头,“先去醉仙楼。”

翠儿应了一声,吩咐车夫改道。马车在城门口排了一会儿队,便进了城,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北,在醉仙楼门前停了下来。

醉仙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楼高三层,飞檐斗拱,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林昭宁在二楼要了个雅间,点了几样精致的菜肴,便让翠儿也坐下一起吃。

翠儿推辞了几句,在林昭宁的坚持下才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她是林昭宁的贴身丫鬟,从小跟着大小姐一起长大,两人名为主仆,情分却比寻常主仆深厚得多。林昭宁从前虽然任性贪玩,但对翠儿一向很好,从不摆大小姐的架子。

“翠儿,这三日我不在府中,府里可有什么事?”林昭宁夹了一块桂花糕,漫不经心地问道。

翠儿正在给林昭宁布菜,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

“回小姐,府里一切都好。夫人听说小姐去玉女宗进香,很是欣慰,说小姐终于懂事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二姨娘那边也没什么动静,只是昨日差人来问过小姐何时回府,奴婢说不知道。”

林昭宁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冷笑。赵氏当然会来问——她急着等自己回去给母亲下药呢。今天是十五,是母亲去佛堂诵经的日子,也是赵氏计划中动手的日子。赵氏此刻怕是正等得心急如焚,以为她临阵脱逃了。

“翠儿,回府之后,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小姐请吩咐。”

“你去帮我查一查,二姨娘身边那个心腹嬷嬷——就是那个姓王的嬷嬷,她家里还有什么人,住在哪里,平日里喜欢去什么地方。”林昭宁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连你娘也不要说。”

翠儿的娘是府中的洗衣妇,母女俩都在丞相府当差。

翠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垂下了眼帘,恭顺地应道:“是,小姐。”

林昭宁没有注意到,在翠儿垂下眼帘的那一瞬间,那双杏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像是根本没有存在过。

一个时辰后,马车在丞相府侧门前停了下来。

林昭宁下了马车,抬头望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府邸。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门楣上悬挂着御笔亲题的“丞相府”匾额,两尊石狮子蹲坐在门两侧,威风凛凛。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块砖、每一片瓦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此刻站在门前,她却觉得这座府邸像是一头张着大嘴的巨兽,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

心中的不安,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垂花门,沿着抄手游廊一路向后院走去。路过正院的时候,她看见母亲林柳氏正在院中修剪花木,身边跟着两个丫鬟。林柳氏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碧玉簪,正是林昭宁及笄时她亲手为女儿簪上的那支。

林昭宁的脚步顿了顿,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起幻境中母亲被赵氏踩在脚下的惨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不,她绝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母亲。”她走上前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林柳氏转过身来,看见女儿,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来了?玉女宗的香火可还灵验?”

“很灵验。”林昭宁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母亲,女儿以前不懂事,让您操心了。从今往后,女儿会好好孝顺您,再也不让您担心。”

林柳氏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泛红。她伸手抚了抚女儿的鬓发,声音有些哽咽:“好,好。娘的昭宁长大了。”

母女俩说了几句体己话,林昭宁便告退回自己的院子。她需要先回去换身衣裳,然后去佛堂——今天是十五,母亲下午会去佛堂诵经,赵氏如果要动手,一定会选在那个时间。她必须提前赶到佛堂,在赵氏动手之前阻止她。

回到自己的闺房,林昭宁屏退了其他丫鬟,只留下翠儿一人伺候。她坐在梳妆台前,让翠儿帮她重新梳头。铜镜中映出一张清丽的面容,三日山居生活让她的脸颊瘦削了几分,下巴变尖了,眼睛却比从前亮了许多,像是被山中的清泉洗过一样。

“小姐,您这三日在玉女宗,都学了些什么呀?”翠儿一边替她梳头,一边好奇地问。

“学了些修身养性的法子。”林昭宁没有细说,只是含糊地应付了一句。冰心诀的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是她对付赵氏的秘密武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翠儿“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她的手指灵巧地在林昭宁的发间穿梭,很快就梳好了一个精致的流云髻。她从妆奁中取出一支赤金衔珠步摇,正要插上,林昭宁却摆了摆手。

“不用那些。用母亲送我的那支碧玉簪就好。”

翠儿应了一声,从梳妆台最里层取出那支碧玉簪,小心地插在林昭宁的发髻上。碧玉簪通体翠绿,簪头雕着一朵盛开的莲花,是林柳氏的陪嫁之物,也是林昭宁最珍视的首饰。

梳妆完毕,林昭宁让翠儿去外间候着,自己则从怀中取出妙音仙女给的那只青瓷小瓶。她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清心丹——那是一粒绿豆大小的药丸,通体雪白,散发着淡淡的药草清香。

今日是第三日,按照妙音仙女的嘱咐,她应该服用第一粒清心丹,以巩固冰心诀的功效,压制合欢散的药性。

林昭宁将药丸送入口中,用温水送服。药丸入喉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与丹田中的冰心诀气流融为一体。她感觉到那股清冷的气流变得更加充沛,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转,将血脉深处那股蛰伏的燥热牢牢压制住。

她闭上眼睛,默默运转了一遍冰心诀,确认药性已经发挥作用,这才站起身来,准备去佛堂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那粒“清心丹”在丹田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股清凉的气息在流转了数圈之后,忽然变得温热起来。

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中轻轻拨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林昭宁皱了皱眉,睁开眼睛。方才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觉已经消失了,快得像是她的错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默默感应了一下丹田中的气流——一切正常,冰心诀运转顺畅,没有任何异常。

“大约是药性初入体,有些不适应。”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没有再多想,推门走了出去。

翠儿正在外间候着,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小姐要去哪里?奴婢陪您。”

“去佛堂。”林昭宁说,“今日是十五,母亲下午要去诵经,我想先去替母亲打扫佛堂,尽尽孝心。”

翠儿应了一声,跟在林昭宁身后出了院子。

两人沿着抄手游廊一路向佛堂走去。丞相府的佛堂设在后花园的西北角,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楼下供奉着观音菩萨,楼上则是林柳氏平日诵经打坐的静室。佛堂四周种满了青竹,环境清幽,平日里少有人来。

走到半路,林昭宁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发热。

那热度从丹田中升起,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冰心诀的寒流中顽强地燃烧着。她微微蹙眉,默运冰心诀,那股清冷的气流便涌上来,将火苗压了下去。

可没过多久,火苗又窜了起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旺。热度从丹田蔓延到小腹,又从腹蔓延到胸口,烧得她浑身发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花穴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撩拨。

林昭宁的脚步顿了顿。

“小姐,您怎么了?”翠儿关切地问,“您的脸好红,是不是中了暑气?”

“没事。”林昭宁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她暗中加快冰心诀的运转,将那股燥热强行压了下去。这一次,那股清冷的气流似乎变得有些力不从心,虽然最终还是将燥热压住了,但她能感觉到,那燥热并没有消失,而是潜伏在血脉深处,等待着下一次反扑。

不对劲。

林昭宁的心中生出一丝警兆。妙音仙女说过,清心丹可以压制极欢散的药性,服用之后应该会觉得神清气爽、心如止水才对。可她现在却浑身燥热,花穴发痒——这分明是极欢散发作的症状,比之前更加凶猛。

难道是清心丹有问题?

不,不可能。妙音仙女是世外高人,与她无冤无仇,没有理由害她。而且那青瓷小瓶她一直贴身保管,从未离身——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醉仙楼用饭的时候,她曾将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青瓷小瓶就放在外袍的内袋中。那段时间,外袍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林昭宁的心猛地一沉。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翠儿。翠儿正低着头跟在她身后,见她忽然停下来,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小姐?”

林昭宁盯着翠儿的眼睛,想要从那双杏眼中看出些什么。可翠儿的眼神清澈无辜,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没什么。”林昭宁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也许是她多心了。翠儿从小跟着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怎么可能害她?至于那燥热,也许是冰心诀与极欢散在体内交锋的正常反应,妙音仙女说过,药性不会一次根除,有反复也是正常的。

她在心中安慰自己,可脚步

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佛堂就在前面不远处,她已经能看见那片青翠的竹林了。只要到了佛堂,她就可以找个静室打坐,全力运转冰心诀压制药性。等药性压下去之后,再想办法对付赵氏。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翠儿的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和赵氏踩在她脸上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佛堂的门虚掩着。

林昭宁推门走进去,观音菩萨的金身在香火的缭绕中微微闪烁。佛堂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味,可在这檀香之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那是女子玉足被绣鞋捂了一整日后产生的气息,混合着微微的汗味与茉莉花香粉的味道。

林昭宁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猛地转过身,想要退出佛堂。可身后的门已经无声地关上了,翠儿的身影消失在门缝中,最后一缕光线被切断,佛堂中只剩下香火摇曳的昏暗光芒。

“大小姐终于回来了。”

一个妩媚的声音从观音像后面传来。

赵氏款款走出,手中捻着一串佛珠,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褙子,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松松挽起,打扮得比平日朴素了许多,倒真有几分虔诚礼佛的模样。可她的嘴角却噙着一抹林昭宁再熟悉不过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妾身等了大小姐整整三日,还以为大小姐临阵脱逃了呢。”赵氏走到林昭宁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听说大小姐去玉女宗进香了?怎么,是想求菩萨保佑,让大小姐不再被妾身的脚踩得高潮迭起?”

林昭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慌,冷冷地看着赵氏。

“二姨娘,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极欢散,摄魂香,还有你安插在我院子里的眼线——这些事如果让父亲知道,你猜他会怎么处置你?”

她以为自己这番话会让赵氏惊慌失措。可赵氏听完之后,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在空旷的佛堂中回荡,却让林昭宁浑身发冷。

“大小姐去了玉女宗三日,倒是长本事了。”赵氏笑够了,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不过大小姐以为,妾身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你?”

林昭宁的心猛地一沉。

“你……你什么意思?”

“妾身的意思是——”赵氏慢条斯理地将佛珠放在供桌上,然后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起来,“大小姐去玉女宗的事,妾身三天前就知道了。大小姐跟妙音仙女学了什么冰心诀,妾身也知道。妙音仙女给了大小姐一瓶清心丹,妾身还是知道。”

她每说一句,林昭宁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有人告诉妾身啊。”赵氏笑盈盈地看向林昭宁身后,“翠儿,进来吧。”

佛堂的门被推开了。

翠儿低着头走了进来,走到赵氏身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夫人。”

林昭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翠儿——她的贴身丫鬟,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她在这座府邸中最信任的人——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赵氏身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猫。

“翠儿……你……”

林昭宁的声音在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比恐惧更深、更痛的东西。像是有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的心口上来回锯。

翠儿没有抬头。她的目光盯着自己的鞋

尖,那双半旧的青布绣鞋——正是林昭宁第一次偷来塞进花穴的那双。

“小姐,对不起。”翠儿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奴婢……奴婢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林昭宁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忽然觉得这三个字无比刺耳。三日前,她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我是没办法,我是被逼的,我不想害母亲,可我没有选择。直到妙音仙女戳穿她的伪装,她才不得不承认,那些“没办法”不过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

“她给了你什么?”林昭宁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静下来,“银子?首饰?还是帮你赎身?”

翠儿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还是说——”林昭宁的目光落在翠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浮上心头,“你肚子里有了人?”

翠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那惊慌虽然转瞬即逝,却没有逃过林昭宁的眼睛。

“是府里的小厮?还是哪个管事?”林昭宁步步紧逼,“你怀了身子,怕被赶出府,所以赵氏答应帮你遮掩,条件是你帮她监视我——是不是这样?”

翠儿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眶中滚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赵氏的笑声打断了。

“大小姐果然聪明。”赵氏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不过只猜对了一半。翠儿怀的,不是小厮的种,也不是管事的种——”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林昭宁脸上渐渐浮现的惊恐表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是丞相大人的。”

林昭宁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供桌的边缘上。供桌上的香炉晃了晃,一撮香灰洒了出来,落在她的肩膀上,她却浑然不觉。

“不可能。”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父亲他……他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碰丫鬟?”赵氏嗤笑一声,“大小姐未免太天真了。这府里的丫鬟,但凡有几分姿色的,有几个没被丞相大人收用过?你母亲林柳氏倒是会装聋作哑,把那些被收用过的丫鬟一个个寻了由头打发出去,眼不见为净。可翠儿是你院子里的人,她怀了身子,你母亲还没来得及打发,就被妾身发现了。”

她走到翠儿身边,伸手抚了抚翠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

“妾身答应翠儿,只要她帮妾身做几件小事,妾身就保她平安生下这个孩子,还会让丞相大人纳她为妾。到时候,她就不用再做伺候人的丫鬟了,可以和妾身平起平坐,做丞相府的姨娘。这样的好事,换了你,你会拒绝吗?”

林昭宁看着翠儿,希望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否认的神色。可翠儿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青石地面上,却一个字也没有反驳。

原来如此。

原来她最信任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赵氏的人。

她去玉女宗的事,她学冰心诀的事,妙音仙女给她清心丹的事——翠儿全都告诉了赵氏。她在山中苦苦修行三日,以为自己在暗中积蓄力量,以为可以回府给赵氏致命一击,可到头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赵氏的掌控之中。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出赵氏的手掌心。

“所以……清心丹……”林昭宁的声音在颤抖。

“清心丹?”赵氏歪了歪头,装出一副疑惑的表

情,然后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手,“哦,大小姐说的是妙音仙女给你的那瓶药啊。那瓶药嘛——”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和林昭宁怀中那只一模一样。

“翠儿在醉仙楼的时候就帮你换过了。你方才服下的那粒,可不是什么清心丹,而是妾身特意为你准备的‘春风一度’。这药比极欢散厉害十倍,任你什么冰心诀、热火诀,都压不住。而且它有一个妙处——”

赵氏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它不会让人失去神志,只会让人身体的敏感度提高十倍。也就是说,大小姐现在哪怕只是被轻轻碰一下,都会觉得像是被狠狠蹂躏了一样。大小姐越是运功抵抗,药性发作得就越猛烈。你那位妙音仙女教你的冰心诀,现在不是你的救命稻草,而是你的催命符。”

林昭宁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下意识地运转冰心诀,想要压下丹田中那股越来越炽热的燥火。可冰心诀的气流刚一转动,那股燥火便像是被浇了油一样,轰地烧遍了全身。她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方才那一下,感觉就像是有一整只脚狠狠踹在了她的花穴上——可实际上,她只是站着不动而已。

十倍敏感。

赵氏没有骗她。

“看来药效开始发作了。”赵氏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林昭宁面前,伸出食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

那一下轻得像是蜻蜓点水,可林昭宁却觉得像是有一把大锤砸在了天灵盖上。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供桌上,供桌上的香炉翻倒在地,香灰洒了她满头满脸。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花穴中又涌出一大股淫水,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哈哈哈哈!”赵氏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大小姐,你现在的样子,比三日前还要下贱。三日前妾身还得用脚踩你才能让你高潮,现在妾身只用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欲仙欲死。你说,妙音仙女教你的冰心诀,有什么用?”

林昭宁趴在供桌下,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混合着香灰从脸上滑落,狼狈不堪。她想要反驳,想要站起来,想要给赵氏一巴掌,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春风一度的药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冰心诀的堤坝冲得七零八落,那些被压制了三日的欲望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想要。

她想要被踩。

她想要赵氏的脚踩在她的脸上、踩在她的胸上、踩在她的花穴上。她想要那只穿着罗袜的脚狠狠踹她、踢她、蹂躏她。她想要被踩到高潮、踩到失禁、踩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给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求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赵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脚……”林昭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她控制不住,“求求你……用脚踩我……”

“大小姐不是学了冰心诀吗?”赵氏歪着头,装出一副困惑的表情,“不是说再也不会被妾身控制了吗?不是说要把妾身身败名裂吗?怎么现在又跪在地上求妾身踩你了?”

她抬起脚,那只穿着大红色绣花鞋的脚悬在林昭宁面前,鞋尖缀着的珍珠在香火中微微闪烁。

“想被踩?可以。不过妾身有一个条件。”

林昭宁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绣花鞋,目光像是被钉在了上面。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花穴中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上,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什么……什么条件……”

“很简单。”赵氏弯下腰,凑到林昭宁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你母亲下午会来佛堂诵经。妾身要你亲手把你母亲绑起来,然后跪在旁边看着妾身把她踩成母狗。你什么时候看完了,妾身就什么时候踩你。”

林昭宁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不……不行……”她拼命摇头,指甲抠进青石砖缝中,十指鲜血淋漓,“那是我母亲……我不能……”

“不能?”赵氏冷笑一声,收回脚,转身作势要走,“那算了。大小姐自己在这里熬着吧。春风一度的药效会持续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里,大小姐会越来越想要,越来越敏感,到最后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会让大小姐痛不欲生。妾身倒要看看,大小姐的冰心诀能撑多久。”

她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林昭宁痛苦的呜咽声。

“不要走……求求你……”

赵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昭宁已经瘫在了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花穴,浑身剧烈抽搐。她的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将衣襟浸得湿透。

“那大小姐是答应了?”

林昭宁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想起妙音仙女的话——你的本心是什么?是孝心,是善念,是不愿害母亲的决心。只要守住这个本心,任何欲望都无法支配你。

可是,她守不住了。

春风一度的药性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正在一口一口地吞噬她的本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一点地崩溃,那些关于孝心、关于善念、关于保护母亲的决心,都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林昭宁趴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浑身剧烈颤抖,汗水与淫水混在一起,将身下的地砖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春风一度的药性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每一寸经脉中来回抽动,每一次心跳都将那灼热的欲望泵向四肢百骸。

她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穴肉绞紧了塞在里面的那团空气,却什么都夹不到。那种空虚感比任何疼痛都更难以忍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穴道深处爬行,啃噬着她最敏感的嫩肉,她却连挠都挠不到。

“我……我答应……”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林昭宁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母狗在呜咽。

赵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淡淡的、理所当然的满足——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看着猎物终于放弃了挣扎,乖乖地走进了陷阱。

“答应什么?说清楚。”

赵氏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她缓步走回来,大红绣花鞋的鞋尖停在林昭宁眼前三寸远的地方,鞋面上绣着的并蒂莲花在香火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林昭宁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绣花鞋,瞳孔放得很大,呼

吸急促得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她闻到从鞋口飘出的那股气息——茉莉花香粉混合着皮革与脚汗的味道——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此刻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答应……帮你……绑母亲……”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口剜下的一块肉。可她说出来了。她真的说出来了。

“还有呢?”赵氏的脚尖微微上翘,鞋尖几乎要碰到林昭宁的鼻尖,“光绑起来可不够。”

“我……我跪在旁边……看着你……把母亲……”林昭宁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把母亲怎么样?”赵氏穷追不舍,语气中的恶意毫不掩饰,“大小姐不说清楚,妾身怎么知道大小姐是不是真心的?”

林昭宁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青石地面上。

“看着你把母亲……踩成母狗。”

她说出来了。

她真的说出来了。

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她感觉到心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那是冰心诀在她心中筑起的堤坝,是妙音仙女帮她守住的最后一线清明,是她作为女儿对母亲最基本的底线——全部碎裂了,碎得干干净净,连一片残渣都没有剩下。

赵氏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妾身的好林儿。”她伸出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林昭宁的额头,“乖,去准备吧。夫人再过半个时辰就该来了。”

那只绣花鞋触碰到额头的一瞬间,林昭宁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春风一度放大了十倍的触感让她觉得那不是轻轻一碰,而是一只脚狠狠踩在了她的天灵盖上。花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赵氏的鞋面上。

“啧啧啧。”赵氏低头看了看鞋面上亮晶晶的水渍,脸上露出一个嫌弃又得意的表情,“大小姐的水可真多。不过现在先忍着,等会妾身一起收拾你们母女俩。”

她收回脚,转身走到观音像前的蒲团上坐下,闭上眼睛,手中捻着佛珠,嘴唇微动,竟是一副虔诚礼佛的模样。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端庄娴静的妇人,方才还在用最恶毒的手段逼迫一个女孩出卖自己的亲生母亲。

林昭宁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扶着供桌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形。花穴中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摩擦,都会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她走到佛堂的角落里,那里放着一只木箱,里面装着佛堂常用的物什——香烛、蒲团、经书,还有几卷备用的麻绳。她蹲下身,打开木箱,手指触碰到那卷粗糙的麻绳时,整个人又剧烈颤抖了一下。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被春风一度放大了十倍,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指尖一路捅到了花穴深处。

她咬着牙,将麻绳从木箱中取出来,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麻绳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的掌心,每一下摩擦都让她的花穴收缩一次。等她将麻绳捧到供桌前时,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氏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供桌上的麻绳,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小姐办事倒是利索。现在,去把门打开,等着你母亲来。”

林昭宁像个木偶一样走到佛堂门口,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午后的阳光涌进

来,刺得她眼睛发痛。她站在门槛前,望着通往后花园的那条青石小径,心中一片麻木。

冰心诀还在她体内运转,那股清冷的气流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可它还在——妙音仙女帮她筑起的堤坝虽然碎裂了,但碎片还在。那些碎片扎在她的心口上,每一片都在提醒她:你背叛了你的本心,你背叛了你的母亲。

可她停不下来。

春风一度的药性已经完全支配了她的身体。她现在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明明心中在滴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赵氏的每一个命令。

半个时辰后,青石小径的尽头出现了一抹藕荷色的身影。

林柳氏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那支碧玉簪,手中捧着一本《金刚经》,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她的步伐从容优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是一个母亲听说女儿终于懂事了之后,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林昭宁看见那个笑容,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母亲……”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林柳氏走到佛堂门前,看见女儿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昭宁?你怎么在这里?”她有些意外地问,“翠儿说你下午要歇息,怎么到佛堂来了?”

“女儿……女儿想陪母亲诵经。”林昭宁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盯着母亲绣鞋的鞋尖,“母亲请进。”

林柳氏不疑有他,迈步走进了佛堂。两个丫鬟正要跟进去,林昭宁却伸手拦住了她们。

“你们在外面候着。今日是十五,我想和母亲单独在佛堂中诵经,不想被人打扰。”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大小姐发话了,她们也不敢违抗,便应了一声,退到了佛堂外的竹林边候着。

林昭宁关上佛堂的门,手指在门闩上停留了一瞬,最终还是将门闩插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入了卡槽中。

那声音在寂静的佛堂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判决书,宣告了林柳氏的死刑。

林柳氏走进佛堂,习惯性地先到观音像前上香。她将《金刚经》放在供桌上,从香筒中取出三支檀香,在长明灯上点燃,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中,然后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口中念起了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她的声音温柔而虔诚,在佛堂中轻轻回荡。观音菩萨的金身在香火中微微闪烁,慈悲地俯瞰着脚下的众生。

林昭宁站在母亲身后,双手握着那卷麻绳,浑身剧烈颤抖。麻绳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的掌心,每一下摩擦都让她的花穴收缩一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昭宁,你怎么不过来跪着?”林柳氏念完一段经文,回头看向女儿,目光落在林昭宁手中那卷麻绳上,微微一愣,“你拿麻绳做什么?”

林昭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小姐不好意思说,妾身替她说吧。”

赵氏的声音从观音像后面传来。林柳氏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去,看见赵氏从观音像后款款走出,脸上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恶意的笑容。

“赵氏?你怎么在这里?”林柳氏的脸色沉了下来,站

起身来,目光冷冷地扫向林昭宁,“昭宁,这是怎么回事?”

林昭宁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她想要说“母亲快跑”,想要说“女儿对不起你”,想要说一千句一万句道歉的话,可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夫人别怪大小姐。”赵氏走到林柳氏面前,笑盈盈地说,“大小姐也是被逼无奈。她中了妾身的极欢散,又被妾身喂了春风一度,现在浑身上下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只有妾身的脚才能让她舒服。为了求妾身踩她,她答应帮妾身把夫人绑起来。”

林柳氏的脸色刷地白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目光中满是震惊与痛心。

“昭宁……她说的……是真的?”

林昭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母亲……对不起……女儿……女儿……”

她说不下去了。她能说什么?说她中了春药控制不住自己?说她被丫鬟背叛了?说她已经尽力了?这些都是借口,都是她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事实就是,她答应了赵氏,她亲手把母亲骗进了佛堂,她手中握着绑母亲的麻绳。

她是罪人。

林柳氏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了一种深深的、近乎绝望的悲哀。她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妾身劝夫人还是乖乖配合。”赵氏走到林柳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这里是佛堂,外面只有两个丫鬟,大小姐已经吩咐过了,谁也不许进来打扰。夫人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林柳氏睁开眼睛,目光如刀地刺向赵氏。

“赵氏,你不得好死。”

“妾身好不好死,不劳夫人费心。”赵氏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对林昭宁招了招手,“大小姐,动手吧。把夫人绑到那张太师椅上,绑紧一点,妾身可不想踩到一半夫人挣脱了。”

林昭宁浑身一颤,手中的麻绳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又看看赵氏,整个人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

“大小姐还在犹豫什么?”赵氏的声音冷了几分,“是不是想让妾身现在就离开,让大小姐自己熬过这三天三夜?”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昭宁的天灵盖上。春风一度的药性在她体内咆哮着,花穴中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想起方才赵氏的鞋尖碰她额头时那种让她欲仙欲死的触感,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握着麻绳朝母亲走去。

“昭宁……”林柳氏看着女儿一步步走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要做什么?我是你母亲!”

“母亲……对不起……对不起……”

林昭宁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往外涌,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母亲。林柳氏想要反抗,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哪里是年轻力壮的林昭宁的对手。再加上林昭宁此刻被春风一度折磨得几乎发疯,手上使出的力道大得惊人,三下两下便将林柳氏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麻绳牢牢绑住。

“昭宁!你醒醒!你不能这样!昭宁——!”

林柳氏拼命挣扎,声音中带着哭腔。可林昭宁像是听不见一样,手中的麻绳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母亲的手腕上,用力收紧。麻绳粗糙的纤维勒进林柳氏

保养得宜的肌肤中,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勒痕。

绑完双手,她又将母亲按在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用剩下的麻绳将母亲的双腿分别绑在两条椅腿上。林柳氏拼命踢蹬,可林昭宁的力气大得惊人,将她的脚踝牢牢固定在椅腿上,让她的大腿被迫分开,露出被亵裤包裹的私处。

做完这一切,林昭宁瘫软在地,浑身剧烈颤抖。花穴中的淫水已经流了一地,亵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石地面,不敢抬头看母亲的脸。

“好女儿,真是娘的好女儿。”林柳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破碎,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娘养你十六年,你就是这样报答娘的。”

林昭宁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她想说“母亲,女儿是被逼的”,想说“母亲,女儿不想害你”,想说“母亲,女儿对不起你”——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有多少理由,她亲手绑了自己的母亲这件事,都是无法原谅的罪孽。

赵氏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对母女一个被绑在椅子上、一个跪在地上的惨状,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母女情深,真是感人至深。”她拍了拍手,走到林柳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夫人,您知道吗?妾身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三年前妾身进府的时候,您是怎么对妾身的?您让妾身跪在雪地里给您敬茶,您让丫鬟把妾身的被褥扔进水池里,您让厨房给妾身送馊了的饭菜——这些,妾身都记着呢。”

林柳氏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

“那是你自找的。你一个青楼出身的妾室,也配在丞相府作威作福?”

“啪!”

赵氏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柳氏脸上,将她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妾身配不配,不是夫人说了算的。”赵氏甩了甩手,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可那笑容却冷得像冰,“今天妾身就要让夫人知道,被一个青楼出身的妾室踩在脚下,是什么滋味。”

她抬起脚,将那只大红色绣花鞋凑到林柳氏面前。

“夫人,您闻闻。这是妾身穿了三日的绣花鞋,鞋底沾了不知多少脏东西。您不是最爱干净吗?不是嫌妾身脏吗?今天妾身就让您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脏。”

林柳氏拼命扭头想要避开,可赵氏的另一只手牢牢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那只绣花鞋。鞋底确实沾了不少灰尘和污渍,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一股混合了皮革、脚汗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柳氏被熏得干呕了一声。

“恶心吗?”赵氏笑得更开心了,“等会儿妾身把这只鞋塞进夫人嘴里的时候,夫人再恶心也不迟。不过现在嘛——”

她收回鞋,转身走到林昭宁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小姐。

“大小姐,你做得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

她抬起脚,将那只大红色绣花鞋踩在林昭宁的脸上。鞋底粗糙的纹路碾过林昭宁的面颊,那股浓烈的脚味充满了她的鼻腔。春风一度放大了十倍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青石地面上。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声音。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

地面,赵氏的脚踩在林昭宁脸上,鞋底粗糙的纹路碾过她的鼻梁、嘴唇和紧闭的眼睑。春风一度将每一分触感都放大了十倍——鞋底的每一粒沙砾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脸上来回锯割;鞋面散发出的脚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又从肺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昭宁的花穴在疯狂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只离了水的蚌壳,拼命想要夹住什么东西。淫水已经不是流出来的了,而是喷出来的——每一次花穴收缩,都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溅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可赵氏只踩了一下,便把脚收了回去。

“奖励结束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转身走向被绑在太师椅上的林柳氏,“大小姐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妾身不让你动,你就不许动。听明白了吗?”

林昭宁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青石地面,浑身剧烈颤抖。她的花穴还在抽搐,淫水还在往外流,可赵氏的脚已经离开了。那种从天堂跌回地狱的落差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想要更多,她需要更多,哪怕只是赵氏的鞋底再碰她一下,让她做什么都行。

“听……听明白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遗弃的幼犬在呜咽。

赵氏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林柳氏面前。

林柳氏被绑在紫檀木太师椅上,双手反剪在椅背后面,双腿被分别绑在两条椅腿上,大大地分开。她的亵裤在挣扎中已经被扯破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裤。她的发髻散乱了大半,碧玉簪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与平日那个端庄雍容的丞相夫人判若两人。

可她的眼神却依然锐利。

“赵氏,”她的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正室夫人的威严,“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等我出了这个门,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若执迷不悟,等丞相回来——”

“丞相?”赵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夫人还指望丞相来救你?夫人难道不知道,丞相今日一早就出城去西山别院了,同行的还有新纳的如夫人。夫人觉得,丞相心里还有你这个正室吗?”

林柳氏的脸色白了几分,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反驳。

赵氏说得没错。丞相已经大半年没有踏进过正院的门了。那个男人贪恋美色,喜新厌旧,府中的妾室一房接一房地纳,早把她这个正室夫人忘到了九霄云外。若不是她娘家还有些势力,恐怕连这个正室的位子都保不住。

“所以夫人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赵氏弯下腰,凑到林柳氏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今天这佛堂里,只有妾身、大小姐和夫人三个人。大小姐已经站在妾身这边了,夫人孤立无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妾身劝夫人乖乖配合,少吃些苦头。”

她直起身,抬起脚,将那只大红色绣花鞋踩在林柳氏的胸口上。

林柳氏闷哼一声,被踩得连人带椅往后晃了晃。赵氏的脚踩得并不重,但那种被妾室踩在脚下的屈辱感,比任何疼痛都更让她难以忍受。她咬着牙,死死瞪着赵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赵氏,你不得好死。”

“这句话夫人刚才已经说过了。”赵氏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脚下加重了几分力道,将林柳氏的胸脯踩得微微凹陷,“换句新鲜的。”

她的脚开始往下移动,从胸口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双腿之间。大红色绣花鞋的鞋尖精准地抵在了林柳氏林柳氏被绑在太师椅上,双腿大张,月白色中裤的裆部正好绷紧在那处最隐秘的部位上。赵氏的鞋尖抵上去的一瞬间,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赵氏的鞋尖在中裤裆部缓缓碾磨,感受着布料下那两片软肉的形状,“看来丞相大人虽然不常来,夫人自己倒是没少疼爱自己。”

“住口!”林柳氏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你这贱婢,不许碰我!”

“不碰?”赵氏歪了歪头,鞋尖忽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往上一顶。中裤的裆部被鞋尖顶得凹陷下去,隔着布料碾在花唇上,将两片嫩肉碾得左右分开。

林柳氏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却被麻绳牢牢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椅背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紫檀木的纹理中。

“夫人叫得真好听。”赵氏满意地笑了,“比妾身养的画眉鸟叫得还好听。不知道等会儿妾身把夫人的裤子剥了,直接用鞋底踩上去的时候,夫人会叫成什么样?”

她的鞋尖开始有节奏地顶弄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林柳氏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大红色绣花鞋的鞋尖上缀着一颗珍珠,那颗珍珠正好顶在花唇上方那颗小小的肉珠上,每碾一下,林柳氏就痉挛一下。

“住手……啊……不……唔……”

林柳氏拼命咬住嘴唇,想要压下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可赵氏的鞋尖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每一次都能找到她最脆弱的地方。那颗珍珠隔着两层布料碾在肉珠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肉粒,激起一阵又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

她守了十六年寡。

自从生下林昭宁之后,丞相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十六年来,她每日吃斋念佛,用清规戒律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以为这样就能斩断一切欲望。可此刻,赵氏的鞋尖只是隔着裤子碾了几下,她的小腹中便升起了一股她以为早已死去的燥热。

“不……不要……”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哭腔。中裤的裆部已经被鞋尖碾得皱巴巴的,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论她的嘴有多硬,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不要?”赵氏嗤笑一声,收回脚,伸手抓住林柳氏中裤的裤腰,用力一扯。月白色的中裤被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一条藕荷色的亵裤。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薄薄的丝绸贴在花唇上,将那两片嫩肉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啧啧啧。”赵氏低头看着那片湿痕,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夫人嘴上说不要,这下面倒是湿得比大小姐还快。妾身还没怎么碰呢,夫人就流了这么多水,要是妾身真用脚踩上去,夫人还不得把妾身的鞋都灌满了?”

林柳氏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不想让赵氏看到自己的眼泪,可她控制不住。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种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快感,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刀子,从四面八方捅进她的身体里。

“夫人别急着哭。”赵氏伸手捏住林柳氏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好戏还

在后头呢。大小姐——”

她转过头,看向趴在地上的林昭宁。

林昭宁一直保持着赵氏离开时的姿势,脸贴着地面,双手抠着青石砖缝,浑身剧烈颤抖。她的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春风一度的药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花穴中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听见母亲的呻吟声,听见赵氏的羞辱声,听见布料被撕破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只手在拨弄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在欲望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大小姐,爬过来。”赵氏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爬到你母亲面前,看着妾身怎么踩她。”

林昭宁浑身一颤,双手撑在地上,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她的手臂在剧烈发抖,每移动一寸都像是要散架一样。花穴中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她爬过的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爬到太师椅前面,跪在母亲分开的双腿之间,面对着母亲被亵裤包裹的花穴。从这个距离,她能清晰地看见亵裤裆部那片湿痕的形状,能闻到从母亲花穴中散发出的、混合了皂角与淡淡腥甜的气息。

“抬起头,睁大眼睛。”赵氏命令道,“妾身要你亲眼看着,你母亲是怎么被妾身踩成母狗的。”

林昭宁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的花穴。她的脸离母亲的花穴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从湿透的亵裤上散发出的温热潮气。

赵氏抬起脚,将大红色绣花鞋的鞋底对准了林柳氏的花穴。

“夫人,妾身这只鞋跟了三日了,踩过花园里的泥巴,踩过厨房里的油污,踩过马厩里的干草。昨儿个还踩了一脚狗屎,虽然擦了,但鞋底肯定还留着些味道。夫人最爱干净,想必闻不惯这种味道吧?”

她故意将鞋底凑到林柳氏面前晃了晃。果然,鞋底上沾着各种污渍,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林柳氏被熏得干呕了一声,拼命扭头想要避开。

“躲什么?”赵氏冷笑一声,鞋底一转,狠狠踩在了林柳氏的花穴上。

亵裤薄薄的丝绸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鞋底粗糙的纹路隔着湿透的丝绸碾在花唇上,将两片嫩肉碾得东倒西歪。那颗珍珠正好嵌进花唇之间的缝隙中,隔着丝绸顶在肉珠上,狠狠一碾。

“啊——!”

林柳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花穴在鞋底碾上来的那一刻就高潮了——十六年没有被碰过的身体,在赵氏粗暴的踩踏下,竟然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透过亵裤溅在赵氏的鞋底上。

“哈哈哈哈!”赵氏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夫人,您这就高潮了?妾身才踩了一下!一下!您守了十六年的贞洁,被妾身一脚就踩没了!您说,您是不是比大小姐还下贱?”

林柳氏瘫在椅子上,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花穴还在抽搐,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将亵裤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想反驳,想骂赵氏,可她的嘴唇抖得太厉害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夫人别急着晕。”赵氏收回脚,伸手抓住林柳氏亵裤的裤腰,“这才刚开始呢。”

她用力一扯,藕荷色的亵裤被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了林柳氏赤裸的花穴。

林柳氏的花穴生得很美

。十六年未经人事,让她的花穴依然保持着少妇般的娇嫩。两片花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穴肉。花唇上方是一颗小小的肉珠,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红艳艳地挺立着。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往外吐着残留的淫水,将大腿根部染得一片晶亮。

赵氏低头欣赏了一会儿,啧啧称奇:“夫人的骚穴倒是生得好看,比大小姐的还嫩些。看来丞相大人确实不常来,让夫人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没关系,妾身替丞相大人好好疼疼夫人。”

她抬起脚,这一次,她没有用鞋底,而是脱掉了绣花鞋,只穿着雪白的罗袜。

罗袜是上好的松江棉布做的,袜底因为穿了一整天而微微潮湿,泛着淡淡的黄色。一股混合了茉莉花香粉与脚汗的气息从袜底散发出来,比绣花鞋的味道更加浓郁,更加私密。

“夫人,您知道吗?妾身这双罗袜,已经穿了三天没换了。”赵氏将袜底凑到林柳氏面前,欣赏着她脸上惊恐与厌恶交织的表情,“三天的脚汗,三天的泥垢,都在这双袜子上。大小姐最喜欢妾身这双袜子的味道了,每次闻一闻就能高潮。夫人要不要也试试?”

林柳氏拼命摇头,可赵氏的手牢牢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逃。罗袜的袜底贴在她的鼻尖上,那股浓烈的脚味灌进鼻腔,让她一阵阵反胃。可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那股味道,那种被强迫的屈辱感,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赵氏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收缩,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夫人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她收回罗袜,将脚悬在林柳氏的花穴上方,“既然夫人喜欢,那妾身就不客气了。”

罗袜包裹的脚掌狠狠踩了下去。

没有丝绸的阻隔,罗袜粗糙的棉布直接碾在娇嫩的花唇上。袜底微微潮湿的触感、粗糙的棉布纹理、脚掌的温度——所有这些感觉同时涌上来,让林柳氏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

“啊——!不——!”

她的惨叫声在佛堂中回荡,可赵氏的脚没有丝毫停顿。她开始有节奏地踩踏起来,脚掌碾着花唇,脚趾拨开穴口,罗袜粗糙的棉布摩擦着穴道入口处最敏感的嫩肉。每踩一下,林柳氏就痉挛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夫人,您听听自己的声音。”赵氏一边踩一边笑,“这叫床声,比醉春楼的姑娘叫得还好听。您说您吃斋念佛十六年,念的是什么佛?欢喜佛吗?”

林柳氏死死咬住嘴唇,将嘴唇咬出了血,可呻吟声还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花穴在赵氏的踩踏下越来越湿,淫水被踩得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肉珠充血肿胀到了极致,每一次被罗袜碾过,都会激起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不要……唔……不……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无力。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人碰触花穴,竟然是被妾室用脚踩——这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将她所有的防线一层一层地击溃。

赵氏的脚忽然停了下来。

“夫人,妾身要换个玩法了。”她将罗袜从脚上褪下,露出了一只白皙的赤足。那只脚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衬得整只脚白皙如玉。

可这只美

丽的赤足,却散发着比罗袜更加浓郁的气息。三天的脚汗在罗袜中发酵,让赤足带上了一股酸酸咸咸的味道,脚趾缝间还残留着罗袜脱落的细碎棉绒。

赵氏将赤足悬在林柳氏的花穴上方,脚趾张开,对准了那两片被踩得红肿的花唇。

林昭宁跪在一旁,浑身剧烈颤抖。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花穴和赵氏的赤足,瞳孔放得很大,呼吸急促得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春风一度让她身体的敏感度提高了十倍,光是看着赵氏的脚悬在母亲花穴上方的画面,她就觉得自己的花穴像是被那只脚踩住了一样,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到极点的痉挛。

她想要。

她想要那只脚踩在她身上。

她想要和母亲一起被赵氏踩。

赵氏的赤足落了下去。

没有罗袜的阻隔,赤裸的脚掌直接贴在了林柳氏的花唇上。脚底温热的肌肤、微微潮湿的汗液、脚趾缝间残留的棉绒——所有这些触感都无比清晰地传到了林柳氏的花穴上。赵氏的脚趾熟练地拨开花唇,找到了藏在里面的穴口,然后用力一顶。

“啊——!”

林柳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赵氏的脚趾插进了她的花穴中——十六年来第一次有东西进入那个地方,不是男人的阳物,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妾室的脚趾。

“夫人的骚穴好紧。”赵氏啧啧称奇,脚趾在穴道中缓缓转动,感受着穴肉紧紧绞住她脚趾的触感林柳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花穴被异物侵入的胀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赵氏的脚趾在穴道中弯曲、抠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某一处让她浑身发软的粗糙软肉。

“找到了。”赵氏的笑容变得阴冷起来,“夫人的骚心,藏得还挺深。”

她的脚趾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反复地抠弄、碾压。林柳氏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花穴紧紧绞着赵氏的脚趾,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夫人,您知道吗?妾身接下来要把脚整只塞进去。”赵氏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脚趾开始,然后是脚掌,最后是脚跟。妾身要把夫人的骚穴撑到最大,把夫人的子宫口踩开,然后把脚伸进夫人的子宫里,把夫人的子宫也踩成妾身脚的形状。”

林柳氏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恐惧。她拼命摇头,口中发出破碎的哀求声:“不……不要……求求你……”

“求我?”赵氏歪了歪头,“夫人也有求妾身的时候?三年前妾身跪在雪地里求夫人给妾身一条活路的时候,夫人是怎么说的?夫人说——‘贱婢就是贱婢,永远上不了台面’。现在,妾身这个贱婢,正在用脚玩弄你。夫人觉得,这是不是因果报应?”

她的脚开始用力往里塞。

脚趾已经完全插进了穴道,接下来是脚掌。花穴的入口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绷得几乎透明,随时都会撕裂。林柳氏的惨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泪、口水和鼻涕一起流下来,糊了满脸。

“大小姐,过来帮忙。”赵氏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把你母亲的花唇掰开,让妾身的脚塞得更方便些。”

林昭宁浑身一颤。她跪在地上,看着母亲被赵氏的脚撑

得变形的花穴,看着母亲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看着母亲眼中那绝望的哀求——母亲在求她,求她不要帮忙,求她救救自己。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春风一度的药性在她体内咆哮着,花穴中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爬过去,双手颤抖着伸向母亲的花穴,手指触碰到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时,母亲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昭宁——不要——!”

林昭宁的手指顿住了。她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泪眼模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绝望,有哀求,还有一种她从未在母亲眼中见过的情绪——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心碎。

“昭宁……娘求你了……”林柳氏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剜出来的,“不要……不要帮她们……你是娘的女儿……不是她们的帮凶……”

她想起三日前在玉女宗,她在幻境中看见母亲被踩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那时候她发誓要保护母亲。

可现在,亲手把母亲绑在椅子上的人是她,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凌辱的人是她,马上就要亲手掰开母亲花穴的人还是她。

“母亲……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砸在母亲被撑得变形的花唇上。可她的手却没有收回来——春风一度的药性像一条烧红的铁链,锁住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只能听从赵氏的命令。她的手指颤抖着按在母亲的花唇上,往两边掰开。

“啊——!”

林柳氏仰起头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花唇被掰开的瞬间,赵氏的整只脚掌顺势塞了进去。花穴入口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终于承受不住,撕裂了一道小口,鲜血混合着淫水从裂口处渗出来,顺着赵氏的脚背往下淌。

“进去了。”赵氏满意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被林柳氏的花穴吞没了大半,“夫人的骚穴,终于被妾身的脚塞满了。大小姐,你母亲的花穴比你还会咬,咬得妾身的脚好紧。”

林昭宁瘫坐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掰开花唇的姿势,手指上沾满了母亲的淫水和鲜血。她看着赵氏的脚在母亲的花穴中缓缓抽插,看着母亲的花穴被撑成一个可怖的圆形,看着母亲的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那座冰心诀的堤坝已经彻底崩塌,连碎片都不剩了。

赵氏的脚开始在花穴中搅动。她的脚趾在穴道深处弯曲、抠弄,寻找着子宫口的位置。林柳氏的花穴虽然紧致,但十六年未经人事,穴道并不深,赵氏的脚趾很快就触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软肉——那是子宫口的入口。

“找到了。”赵氏的笑容变得阴冷起来,“夫人的子宫口,妾身要踩开了。”

她的脚趾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反复地顶撞、碾压。林柳氏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口被异物顶住的剧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可每一次她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赵氏就会停下来,等她清醒过来,再继续。

她的脚趾用力一顶——子宫口被硬生生踩开了。

林柳氏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超出了她所有的承受范围——那是一种比花穴被撕裂更加剧烈、更加深层的疼痛,像

是有人用一把钝刀在她的腹腔最深处来回锯割。可在这剧痛之中,却又夹杂着一股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那种快感比花穴被踩时强烈十倍百倍,像是有人在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点燃了一颗炸弹。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着赵氏的脚踝。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氏的脚趾上——她又一次高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失控。

赵氏咯咯笑起来,“被妾身踩开子宫都能高潮,夫人果然比大小姐还下贱。大小姐,你看到了吗”

林昭宁跪在一旁,浑身剧烈颤抖。她看着母亲在赵氏脚下痉挛、抽搐、高潮,看着母亲的花穴被赵氏的脚撑得变形,看着母亲的子宫口被踩开后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血水——她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悲痛,应该冲上去推开赵氏,用自己换下母亲。

可她感受到的,却是嫉妒。

她在嫉妒自己的母亲。

嫉妒母亲能被赵氏的脚踩开花穴,嫉妒母亲能被赵氏的脚插进子宫,嫉妒母亲能在赵氏的脚下高潮到失神。春风一度将她的欲望放大了十倍,也将她的理智彻底碾碎。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也想要。她也想让赵氏的脚踩进她的子宫,也想像母亲一样在赵氏的脚下痉挛抽搐,哪怕被踩烂子宫也无所谓。

“大小姐是不是也想要?”赵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别急,等妾身收拾完夫人,就轮到你了。”

她的脚开始在子宫中搅动。

赤裸的脚掌碾过子宫内壁,将那个孕育过林昭宁的器官踩得变了形。子宫在腹腔中被踩得东倒西歪,每一下碾压都让林柳氏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花穴紧紧绞着赵氏的脚踝,子宫在赵氏的脚掌下被踩扁又弹回来,再被踩扁。淫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涌出来,将太师椅的椅面染得一片狼藉。

“夫人,您感觉到了吗?您的子宫正在变成妾身脚的形状。”赵氏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以后夫人的子宫里,就只能装下妾身的脚了。什么丞相大人,都不如妾身的脚来得实在。”

她的脚后跟在子宫中用力一碾——林柳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她的眼睛翻白,口中流出白沫,花穴中还插着赵氏的脚,子宫已经被踩得变了形,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空壳。

赵氏将脚从林柳氏的花穴中抽出来。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穴口翻出一圈嫩红的穴肉,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椅腿往下淌。林柳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赵氏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淫水和鲜血的脚,然后转过身,朝林昭宁走来。

“大小姐,轮到你了。”

赵氏的脚踩在林昭宁脸上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像是沙漠中跋涉的旅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春风一度的药性在她体内咆哮了太久,将她每一根神经都炙烤得干裂焦枯,而赵氏的脚——那只沾着她母亲淫水和鲜血的赤足——就是她唯一的解药。

“大小姐等急了吧?”赵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脚掌在她脸上缓缓

碾磨,将林柳氏的淫水和她自己的眼泪一起抹在她白皙的面颊上,“看着你母亲被妾身踩成母狗,是不是很羡慕?是不是恨不得跪在那里的人是你?”

“是……”林昭宁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与羞耻,“求姨娘……求姨娘踩我……像踩母亲那样踩我……”

她说着,主动伸出舌头,舔上了赵氏的脚底。

那只脚上沾满了林柳氏的淫水和鲜血,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上炸开,混合着赵氏脚底微微的汗味和皮肤的气息。春风一度将这种味道放大了十倍——那不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而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圣物。她贪婪地舔舐着赵氏的脚底,将每一滴淫水、每一丝血迹都卷入口中,像是信徒在亲吻神像的脚趾。

赵氏满意地看着脚下的大小姐,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大小姐终于开窍了。”她将脚从林昭宁脸上移开,走到太师椅前坐下,双腿交叠,赤足悬在半空中,“过来,给妾身把脚舔干净。舔干净了,妾身就踩你。”

林昭宁爬了过去。

她跪在赵氏面前,双手捧起那只沾满污秽的赤足,将脸埋进脚趾缝中,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舌头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尖,将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间的棉绒和污垢都卷入口中吞了下去。她的花穴在舔脚的过程中一直在高潮——不是一次两次,而是连绵不断的、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她跪着的青石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洼。

赵氏靠在太师椅上,享受着大小姐的口舌服侍,目光越过林昭宁的头顶,落在瘫软在椅子上的林柳氏身上。林柳氏已经悠悠转醒,正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跪在妾室脚下舔脚。

“夫人醒了?”赵氏笑盈盈地开口,“正好,妾身有个提议。夫人现在应该也明白了,您和大小姐的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给妾身当脚奴的。从今往后,在外人面前,您还是丞相府高高在上的正室夫人,大小姐还是身份尊贵的嫡女。但在没人的时候——”

她顿了顿,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林昭宁的头顶上。

“没人的时候,您和大小姐的花穴和子宫,就是妾身的洗脚盆。妾身每天都会来佛堂,用你们母女俩的骚穴洗脚。大小姐的花穴紧,用来洗脚趾;夫人的子宫深,用来泡脚后跟。你们母女俩一起,才能把妾身的脚伺候得舒舒服服。”

林柳氏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两行清泪从空洞的眼眶中滑落。她想要反驳,想要骂赵氏痴心妄想,可她的花穴还在抽搐,子宫还在隐隐作痛——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意志也已经在方才那场凌辱中被彻底碾碎。

“夫人不说话,妾身就当夫人默认了。”赵氏笑得更开心了,她收回踩在林昭宁头上的脚,站起身来,走到林柳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过夫人放心,妾身不会独占你们母女俩的。京城里有的是贵妇人,表面上端庄贤淑,背地里比谁都玩得花。她们要是知道丞相府的夫人和大小姐有这么一对极品骚穴,一定愿意出大价钱来享用。”

林柳氏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氏。

“你……你要把我们……”

“让给别的贵妇玩弄?”赵氏替她把话说完了,“没错。王尚书的夫人,李侍郎的遗孀,还有张侯爷

家的那位我的同乡——她们都是跟丞相府关系一般的人。她们平时在府里端着架子,心里却憋着一肚子见不得人的火。用你们母女俩的骚穴给她们洗袜子、洗脚,她们一定喜欢,也算是废物利用了,牺牲你们拉进她们跟丞相府的关系不是应该的吗?”

她松开林柳氏的下巴,转身看向林昭宁。

“大小姐,你觉得呢?你愿意用你的小穴帮京城的贵妇人们洗袜子吗?”

林昭宁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清明。春风一度的药性和冰心诀的碎片在她体内交织,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她看着赵氏,脸上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

“只要是姨娘的吩咐……昭宁什么都愿意……”

“好林儿。”赵氏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从今往后,你们母女俩就是妾身养的两条母狗。在外人面前,你们该怎么端庄就怎么端庄,该怎么高贵就怎么高贵。但在妾身面前,在那些贵妇人面前,你们的花穴就是洗脚盆,你们的子宫就是泡脚桶。明白了吗?”

“明白了。”林昭宁的声音平静而顺从。

赵氏转头看向林柳氏。

林柳氏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

三个月后。

丞相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今日是丞相大人的五十寿辰,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正厅中觥筹交错,笑语喧哗,一派富贵繁华的景象。

林柳氏穿着一身诰命夫人的正装,头戴点翠凤冠,端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地接受着各府女眷的祝寿。她的仪态端庄雍容,言谈举止无可挑剔,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不愧是丞相夫人”。

林昭宁站在母亲身后,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锦缎褙子,发间插着那支碧玉簪,面若桃花,温文尔雅。她正在陪几位尚书府的小姐说话,声音轻柔,笑容得体,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在她们华美的衣裙之下,母女二人的亵裤都是湿透的。

也没有人知道,就在一个时辰前,在佛堂那扇紧闭的门后,她们刚刚用花穴和子宫伺候了赵氏和三位贵妇人洗脚。林柳氏的子宫里还残留着王尚书夫人的洗脚水,林昭宁的花穴中还塞着李侍郎遗孀那双穿了五天的罗袜。

“夫人今日气色真好。”张侯爷家的妾室端着茶盏,笑盈盈地对林柳氏说,“皮肤比上个月又嫩滑了不少,可是用了什么新的养颜方子?”

林柳氏微微欠身,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

“夫人谬赞了。不过是每日用些寻常的草药泡浴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腹中王尚书夫人的洗脚水正在子宫中微微晃荡,温热的液体摩擦着子宫内壁,让她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将塞在穴道深处的那团罗袜绞得更紧了几分。

“昭宁也是,越来越水灵了。”张侯爷家的妾室又看向林昭宁,“听说最近有好几户达官贵人来提亲,夫人都给推了?可是要等明年春闱之后,挑个进士女婿?”

林昭宁抿唇一笑,低头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婚姻大事,全凭母亲做主。”

她低头的时候,正好看见赵氏从厅外走进来。赵氏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打扮得比正室夫人还要光鲜。她在一群妾室中谈笑风生,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林昭宁

的目光与赵氏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赵氏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大红色绣花鞋。

林昭宁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塞在穴道深处的那双罗袜被绞得变了形,粗糙的棉布碾在子宫口上,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她连忙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迷醉。

宴席散后,宾客陆续告辞。

林柳氏和林昭宁站在门口送客,端庄得体,笑容满面。每一位贵妇人离开时都会拉着她们的手说几句体己话,夸夫人贤惠、夸小姐端庄。母女二人一一应酬,滴水不漏。

等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丞相大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小厮扶回了书房。府中的丫鬟仆妇们忙着收拾宴席的残局,没有人注意到正室夫人和大小姐悄然离开了正院,沿着抄手游廊一路向后花园走去。

佛堂的门虚掩着。

林柳氏推开门,走了进去。林昭宁跟在她身后,回手将门闩插上。

佛堂中烛火摇曳,观音菩萨的金身在香火中微微闪烁。赵氏已经坐在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等着她们了,脚上那双大红色绣花鞋翘在脚凳上,鞋尖缀着的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来了?”赵氏头也不抬,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瓷小瓶——正是妙音仙女给林昭宁的那瓶,“今日宴席上,妾身看见夫人和大小姐应酬宾客的样子,真是端庄极了。谁能想到,这么端庄的夫人和小姐,衣裙下面塞着三双臭袜子呢?”

林柳氏和林昭宁跪了下来。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母女二人跪在赵氏面前,双手撑地,额头抵在青石地面上,臀部微微抬起——那是标准的母狗姿势。

“今日王尚书夫人临走的时候,悄悄跟妾身说,她下个月想借夫人和大小姐去她府上住几天。”赵氏漫不经心地说,“她说她新得了几双西域来的羊绒袜子,想用夫人的子宫和大小姐的花穴好好洗一洗。妾身已经替你们答应了。”

“多谢姨娘。”林昭宁的声音平静而顺从。

赵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脚从绣花鞋中抽出来,露出两只穿着雪白罗袜的脚。罗袜的袜底微微泛黄,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茉莉花香粉与脚汗的气息。

“过来吧。今日忙了一整天,妾身的脚都出汗了。你们母女俩一起,用你们的骚穴给妾身好好洗洗脚。”

林柳氏和林昭宁抬起头,看着赵氏那双朝她们伸过来的罗袜脚。母女二人的眼中同时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无法抑制的渴望。她们的花穴在同时收缩,淫水在同时分泌,子宫在同时痉挛。

她们爬了过去。

林柳氏张开双腿,将赵氏的左脚捧到自己的花穴前,将罗袜包裹的脚趾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缓缓塞了进去。她的子宫口已经被踩得松软,赵氏的脚趾很轻松地就顶开了子宫口,伸进了子宫深处。温热的子宫壁包裹着赵氏的脚趾,像是在做最温柔的按摩。

林昭宁则捧起赵氏的右脚,将整只脚掌塞进了自己的花穴中。她的花穴已经被撑得比三个月前宽松了许多,刚好能容纳赵氏的整只脚掌。穴肉紧紧绞着赵氏的脚,罗袜粗糙的棉布碾在穴道内壁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母女二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观音菩萨的金身在香火中微微闪烁,慈悲地俯瞰着脚下的众生。佛堂中回荡着淫靡的

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混合着檀香与脚味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赵氏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母女二人的花穴和子宫为她带来的极致服侍。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手指轻轻敲着椅背,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

窗外,夜色渐深。丞相府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唯有佛堂中的烛光还亮着,透过窗纸映出三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那支碧玉簪从林昭宁的发间滑落,掉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簪头的莲花碎了。

而这一切,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明日天亮之后,林柳氏依然是高贵典雅、受人敬重的丞相夫人。林昭宁依然是身份尊贵、温文尔雅的丞相府嫡女。她们会在人前继续扮演着端庄贤淑的角色,会在宴席上得体地微笑,会在佛堂中虔诚地诵经。

但在人后,在那些紧闭的房门后面,在那些只有贵妇人们知道的秘密角落里,她们的花穴和子宫,将永远作为洗脚盆和泡脚桶而存在。

这是赵氏给她们的报复。

也是她们自己选择的归宿。

佛堂的烛火终于熄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赵氏轻柔的笑声,和母女二人此起彼伏的、满足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