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在助理的脚下最终被榨死

堕落在助理的脚下最终被榨死

散场时已近午夜,陈小琴扶着脚步虚浮的阿强走出餐厅。他们两个"恰好"顺路。

出租车后座,陈小琴靠向阿强,头发扫过他的脸颊。凌晨,出租车到达陈小琴租住的老小区门口时,小区路上几乎没有人影。

“谢谢经理顺路送我。”陈小琴下车后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靠在车窗上,用压得极低的声音对阿强说:"经理,我昨天穿了新袜子,到现在没换,您有注意到吗?”

阿强的呼吸粗重起来。陈小琴的紫色丝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从昨天开始就折磨着他的神经。

"经理想不想……"陈小琴对阿强耳语道,"来点特别的……”

"什……什么特别的?”阿强的喉结上下滚动,在和陈小琴对视了一秒后,立刻结账下了车。

午夜,孤男寡女站在老旧小区门口。

陈小琴凑近阿强的耳边,红唇轻启:"足交,想试试吗?"阿强感觉全身血液都往下冲,一时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陈小琴轻笑一声,抬起一条腿,调情般蹭起了阿强。

“经理您不要有负担,只是足交,不算出轨哦~”陈小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我知道您幻想这个很久了。小琴一直很想报答经理的照顾呢~”

夜风微凉,陈小琴穿着件薄风衣,里面的黑色连衣裙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阿强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点了点头。

陈小琴带着他走进一栋高层的老居民楼,但没有乘电梯,而是走向了消防楼梯。

昏暗的楼梯间里,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提供微弱照明。

"在这里。"陈小琴突然转身,把阿强推坐在楼梯上,"先让我看看经理的诚意。”

阿强茫然地看着她。陈小琴脱下风衣铺在台阶上,优雅地坐下,脱下右脚的浅口高跟鞋。

"闭上眼睛。"她命令道,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强硬。

阿强顺从地闭上眼,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陈小琴的一声轻笑。

"张嘴。"她说。

阿强刚张开嘴,一团带着迷人足香的柔软织物就塞了进来。

"裤子脱掉。"阿强顺从地脱下裤子,下体坚硬得像一根铁。

然而,过了几十秒后,阿强还没等来下一项指令。

他睁开眼,发现陈小琴已经站在楼梯上方的拐角处,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和裤子。

"看你这么喜欢我的袜子,那足交就下次吧~"她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好好享受我的袜子吧,经理。”

"等等!"阿强取出嘴里的袜子就要追上去,但陈小琴已经快步上楼,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他追到房间门口,陈小琴却已进屋锁了门,靠在门背后轻轻说:“经理,用小琴的袜子舒服3次,小琴就把你的手机和衣服还给你哦~”

在安静的居民楼里,赤裸着下身的阿强不敢大声呼喊。

阿强颓然回到无人的楼梯间,捧着那只还带有体温的丝袜。夜色深沉,楼梯间里只有安全出口标志发出微弱的绿光。

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呆多久,只知道见到陈小琴时,他们的关系将彻底改变。

他慢慢把袜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蛇蝎助理第二章杭州的雨来得突然,阿强和陈小琴刚走出高铁站,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阿强慌忙脱下西装外套想为陈小琴挡雨,却被她轻巧地躲开了。

"经理,别这样,被人看到多不好。"陈小琴眨了眨眼,嘴角挂着若

有若无的笑意。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内搭的V领连衣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锁骨线条。

阿强讪讪地收回手,鼻腔里还残留着陈小琴发梢飘来的茉莉香气。

这次来杭州参加展会,本该是阿强和总经理一同前往,最后却阴差阳错变成了他和陈小琴单独出差。

自从上次楼梯间事件后,阿强对陈小琴的渴望与日俱增,却又不敢贸然行动。

出租车内空间狭小,陈小琴用密不透风的高筒皮靴轻蹭着阿强的小腿。阿强浑身一僵,血液瞬间涌向两处极端——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却硬得发疼。

“刚刚踩到水塘,袜子都渗湿了,今天脚要捂死了~”陈小琴的声音甜得发腻,脚上的动作越发大胆。

数周以来,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会议桌下偶尔蹭过他小腿的脚趾,抽屉里突然出现的原味丝袜,每一个细节都像毒药般侵蚀着阿强的自制力——所有暖昧的试探都指向今晚。

酒店电梯中,陈小琴的靴子有意无意地点着地面,漆黑的皮靴和丝袜在阿强余光里晃动。阿强喉结滚动,提着公文包的手微微发抖,额头上冒出汗滴。

"热吗?"陈小琴伸手抹去他太阳穴的汗滴,指甲刮过皮肤,"待会儿帮你好好降降温。”

房门刚关,陈小琴就把阿强推倒在床上。

"这次展会的产品资料,我都准备好了。"陈小琴慢条斯理地解开风衣纽扣,露出黑色蕾丝胸罩,脱下裙子,里面这双黑丝居然是吊袜。她说着与动作完全无关的话,风衣和裙子滑落在地,“经理要检查一下吗?”

阿强刚想起身,却被陈小琴一把推了回去。

只见她脱掉皮靴,捂了一路的脚混合着皮革的味道弥散出氤氲的气息。充斥着荷尔蒙的气味很快飘满整个房间,冲击着阿强最后的理智。

陈小琴站到床上,双脚踩在阿强脑袋两侧。她双手扶着墙壁,用温柔又戏谑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强,缓缓抬起右脚伸到阿强嘴边。汗湿的脚尖,混合着皮革与淡淡的酸味,散发着像病毒一样的气息,从鼻腔钻入阿强的大脑。

阿强瞳孔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陈小琴将丝袜包裹的足尖抵在阿强唇上:"想尝尝吗?”

阿强的防线彻底崩塌。他颤抖着含住陈小琴的脚趾,用舌尖隔着丝袜感受着那微妙的触感。

然而此时陈小琴突然抽回脚,咯咯笑起来:"先去洗澡,你身上都是汗味。”说完用脚尖在阿强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阿强腰间围着浴巾出来时,陈小琴正她背对着他站在窗边,臀部曲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把灯关了。"她说,"只留床头那盏。”

昏黄的灯光下,陈小琴坐到床上,像拆礼物一样解开吊带袜。她将右腿架在床头柜上,脚趾蜷缩又舒展。

"今天真的走了好多路呢。"她轻声说,手指沿着脚弓滑动,"你闻闻?”

陈小琴坐在床边,伸出刚才抚摸过右脚的手指,对阿强坐着“勾引”的手势。

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阿强随着陈小琴手指的动作一步步痴痴地靠近,就像她的提线木偶。

“跪下。”当阿强走到陈小琴面前时,陈小琴命令道。

阿强顺从地跪下,腰上的浴巾掉落在地上,阿强的下体在陈小琴面前一览无遗。残存的理智让阿强感受到一丝尴尬,想伸手拾起地上的浴巾。

“别管它。”陈小琴

轻笑一声,右脚踩到了他膝盖上,左脚则搭在右腿上,用脚背抵着阿强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闻。”陈小琴举着那根摸过脚的手指伸到他面前。

"舔。"陈小琴用脚撬开他的嘴唇。

“乖。”

几个简单的音节击碎了阿强最后的防线。他跪在床边上,虔诚地舔舐着陈小琴的脚趾……

这晚,阿强像做了场荒诞的梦——他恍惚记得自己痴迷地舔舐了陈小琴脚上的每一道指缝,到床上后,陈小琴引导他尝试各种姿势做爱,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踩在他的癖好上。

肩带滑下时露出的浅褐色乳晕,死死夹住他腰部的双腿——陈小琴像操纵提线木偶般控制着他的快感,这是他在妻子那从未得到过的体验。

最后陈小琴骑在他身上时展示出的娴熟技巧令他震惊。她媚眼半闭,跪坐在阿强身上扭动着腰肢,分泌着汁液的蜜穴像潮湿的泥沼吞噬着阿强坚硬的肉棒,一吞一吐像要把他拖入欲望的深渊。

时而左右研磨,时而前后摇摆,时而突然开启一段强烈的冲刺,然后在身下的男人开始颤抖时又戛然而止……

陈小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自己操纵着快感的男人:“舒服吗,宝贝~”

“舒服……”阿强气若游丝地回答。

突然,陈小琴加快了扭动的速度:“舒服就叫出来!”

“啊啊啊啊!”

强烈的扭动终于让阿强精门大开,在陈小琴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正当他射出第一股精液,张嘴叫出声来时,陈小琴突然把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袜子塞进嘴他里。

阿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兴奋贯穿全身,从口腔、鼻息,穿透到蓬勃喷射着的下体。

压抑了一辈子的隐秘癖好终于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他有生以来首次发现原来自己一次射精可以射这么久……

"宝贝,你表现真好。"陈小琴在阿强耳边吹出软糯的低语时,窗外恰好划过一道闪电,照亮她脸上某种算计的神情。

清晨,阿强在酸痛中被浴室水声吵醒。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昨夜记忆潮水般涌来——他终于还是出轨了。

阿强转过头,看到床头柜摆放着一盒打开的药物,旁边还有一板已少掉一颗的药片。

此时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宝贝早~"一分钟后陈小琴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

“这是……”阿强指着床头的药问。

"避孕药呀~"陈小琴当着他的面又掏出一颗药片放进嘴里,仰头咽下,然后故意把铝箔包装扔在床头柜上,“事后紧急"几个字正好对着阿强的视线。

"虽然昨天是安全期,但万一呢?"她歪着头笑,水珠顺着脖子流进浴巾深处,"毕竟经理是有家室的人嘛~”

"小琴,我……”阿强支支吾吾地开口。

陈小琴像小鸟一样扑到床上用手捂住了阿强的嘴,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阿强脸上散发着芳香:“经理一直这么照顾我,我心里都知道……能满足经理的小爱好,小琴也很开心呢……”

陈小琴说话间用腿蹭着阿强的下体,让阿强又一次沉浸在温柔乡里。

阿强的肉棒又有了反应,一把搂住了陈小琴。

“不行哦~”陈小琴挣开怀抱娇滴滴地说,“今天还要工作呢~”

陈小琴光着脚走到靴子边,弯腰拿起靴子,凑近闻了一下:“嗯~味道还是好重。杭州的真是雨太大了,靴子一晚上了里面还湿漉漉的,没法

穿了,展会怎么办呀~”

"我……我给你买双新的吧。"阿强说。

"那怎么行,您已经帮我报销那么多东西了。"她故意强调“报销"两个字,看着阿强的表情变得复杂,“再说,您太太知道了……""别告诉她!"阿强几乎是跳起来的,"我是说……就当是奖励你这季度表现优秀。”

"您真好~"陈小琴假装思考了几秒后在阿强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调情般地说道,"我的表现,真的那么优秀吗……”

回到S市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办公室里,陈小琴依旧是那个的助理,恭敬地称呼阿强"经理",但微信聊天记录里满是露骨的调情。

“脚好酸哦。有一条柔软的舌头给我按摩按摩就好了。”

“宝贝,想把脚按在你的脸上,让你的每一次呼吸都透过我的脚缝,闻到我的气味。”

“今天跑客户走了好多路呢,不知道这样的高跟鞋有没有人喜欢呢?”

之后的两个月里,阿强开始频繁地给陈小琴转账,从二三十的奶茶钱,到七八百的衣服和鞋……陈小琴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物欲,开始向阿强索要礼物,但礼物的价格最高也不超过一千元,这让月收入一万五左右的阿强在掏钱时有些犹豫但又不会真的太心疼。

作为回报,当四下无人时,陈小琴就会陪阿强继续进行私密的“小游戏”。她会“不小心”留下一双袜子在阿强的抽屉里,在无人的茶水间让阿强闻她的脚,在两个人单独加班时为阿强足交……两人就此开始了带有美妙游戏的情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