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别人脚下的母狗

我的老婆是别人脚下的母狗

第二章:最后一课

胡俊走之前的那个周六,我穿上了婚纱。五年前结婚时买的,白色抹胸,裙摆拖地,腰间一圈手工蕾丝。干洗过一次,裙摆上还有一小块洗不掉的黄痕。我站在穿衣镜前把它抖开,镜子里的人和五年前完全不同了。五年前穿上它的时候,我以为这件衣服意味着重新开始。现在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我跪着的时候更好看。张华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子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就那么站着。"你真的要去。"他说的不是问句。"嗯。""那个女的也去?""她去。"他沉默了一会儿,喉结动了一下。"我能不能——""你可以去隔壁房间,"我打断他,"不许出来,不许出声。发出声音,以后就别想再参加。"他没有再说话。我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他站在客厅中央,菜袋从手里滑下去,西红柿滚出来一个,一直滚到我脚边。我没弯腰。---七点整,胡俊来了。

浅灰色外套,黑色行李箱,身后跟着吴小敏。吴小敏穿了条黑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头发挽起来。

他们进门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不是香水,不是烟味,是一股闷了很久的、发酵过的酸臭。从两个人的脚上飘过来,浓得几乎有实体。吴小敏今天穿的是一双白帆布鞋,鞋面已经发黄了,她大概穿了好几天没换。胡俊穿着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垮垮。

"婚纱不错。"吴小敏看了我一眼,从头到脚打量。

"谢谢主人。"胡俊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拉开拉链。绳子、皮鞭、夹子、摄像机。他蹲下去翻了一阵,脱掉外套,随手扔在箱子上。

"凝儿,过来。"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伸手理了理我的裙摆,手指在蕾丝上划过。

"跪下。"我跪在地毯上。婚纱裙摆铺了一地,膝盖压出两道深痕。

胡俊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整体效果,转头对吴小敏说:"她穿白的最好看。"吴小敏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因为她穿上白的,脏了才明显。"胡俊笑了。

---"先把鞋脱了。"胡俊坐到沙发上,把脚伸出来。

我爬过去,跪在他面前。他的运动鞋鞋面上有几块深色的印子,鞋口处的袜子边缘已经泛黄了——他穿了好几天,从没换过。

我用嘴咬住鞋带,往外拽。鞋带是扁的,牙齿咬着很滑,拽了两次才解开。我把鞋脱下来,放在一边。

一股味道直接冲上来。

气味浓烈的刺眼、发酵了至少一个星期的酸臭,混着橡胶内衬被汗液浸透以后的胶皮味。他的袜子原来是灰色的,现在脚掌的位置已经变成深褐色,前掌和脚趾的部分最严重,像被茶水浸过一样。

"闻闻。"胡俊低头看着我。

我把脸凑到他的袜子上,鼻尖几乎贴着布料。那股味道像一堵墙,撞进鼻腔的瞬间我的眉头自己就皱了起来,胃里翻了一下。

"深呼吸。"我吸了一口气。味道更浓了,酸、涩、馊,混着一种闷久了以后特有的氨气感。我的眼眶被熏得发热,眨了两下。

"好闻吗?""好闻,主人。""那你再闻一会儿。"他把脚搁在我的膝盖上,脚底朝上,我把脸贴上去,鼻尖埋进他脚趾的位置。袜子的布料是湿的,带着体温,贴在脸上凉了一秒就被我的皮肤焐热,味道又浓了一层。

"袜子,脱了。"

我用牙咬住袜口,往下扯。袜子粘着他的脚,像第二层皮肤,扯的时候发出轻微的粘连声。脱下来以后,我把袜子放在一旁,他的脚露了出来。

脚趾缝里是灰色的,积着一星期的污垢。他喜欢打蓝球,脚底的前掌位置有一层厚厚的、泛黄的茧。脚后跟的皮肤干得裂了口子。

"舔。"我低下头,从脚后跟开始。

舌面贴上去的第一口,我就尝到了。咸的、涩的、苦的,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酸腐。污垢在舌面上化开,沙沙的颗粒感磨着味蕾。我用力舔过他裂开的脚后跟,把裂口里嵌的灰一点点舔出来,嚼碎,咽下去。

"那里最脏,"胡俊低头看着我,"你倒是舔得仔细。""凝儿想给主人舔干净。""那就舔干净点。"我一路舔到脚心。脚心的污垢比别处更厚,舌面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滑腻的东西,是一星期的汗液和皮脂混在一起发酵出来的。我舔了很久,把那层东西全部刮进嘴里,含着,咽了。

到脚趾的时候,我把他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大脚趾最粗,含进去以后舌头探进趾缝,那里积着深灰色的泥,味道最冲。我用舌尖把泥挑出来,在嘴里嚼了嚼,咽了。

"全部,每一条缝。"胡俊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往他脚上压。

我的鼻子被压在他的脚背上,嘴里含着他的脚趾,呼吸只能从牙缝里漏出来。我把五根脚趾的每一条缝都舔过,舌头都麻了,还在继续。

"行了,换脚。"我换另一只,同样的流程。这只更脏一些,小脚趾的指甲缝里有一条黑线,我用舌尖抠了很久才抠出来。

舔完两只脚,我的嘴唇和舌面已经麻木了,嘴里全是咸涩的味道,咽了无数次口水,每一口都带着他的味道。

"小敏的也要舔干净了。"胡俊说。

---吴小敏已经把鞋踢掉了,盘腿坐在沙发上,脚底朝上。

她的脚比胡俊的小得多,但脏的程度不输。她穿了好几天的白棉袜已经变成灰黄色,脚趾头的位置是最深的颜色。她的脚很白,所以那些污垢看起来格外明显,脚趾缝里是灰褐色的,脚底的前掌有一层薄茧,边缘积着一圈黑。

我爬到她面前,趴下去。

"先闻。"她把一只脚伸过来,脚底对着我。

我把鼻尖贴上去。她的味道和胡俊的不一样,更酸、更涩,少一分闷,多一分鲜。她穿了帆布鞋,帆布不透气,汗液全闷在袜子里,一个星期没换,味道浓到我的鼻孔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深呼吸。"她学胡俊的语气。

我吸了一口。那股酸臭直冲脑门,我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你皱眉了。""没有。""你皱了。"她用脚趾头夹了一下我的鼻头,"你嫌弃我。""凝儿不敢。""那你再说一遍,好闻。""主人的脚好闻。""大声点。""主人的脚好香!"她笑了,把脚踩在我的脸上,来回蹭。她的脚底贴着我的鼻子和嘴唇,味道被磨得满脸都是。

"袜子,用嘴脱。"我咬住她的袜口往下扯。她的袜子比胡俊的更难脱,汗液把袜子和皮肤粘在一起,扯的时候发出滋滋的粘连声。脱下来以后,袜子的内侧湿漉漉的,脚趾——不对,是脚掌的位置,有一块深色的、硬了的东西,是干掉的汗渍。

"含着。"我把袜子团起来,塞进嘴里。棉布吸饱了唾液,

立刻变重,那股发酵的酸味在口腔里炸开,我的舌头被压在下面,舌根发苦。

"咽口水。"我咽了一口,混着袜子汁液的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行了,吐了吧。"我把袜子吐在地上,开始舔她的脚。

从脚踝开始,一路舔到脚心。她的脚底比胡俊的嫩,但污垢更多——她每天都穿帆布鞋走来走去,脚底积了一层薄薄的、灰褐色的泥。我舔过去的时候,舌面上沙沙的,泥在唾液里化开,变成灰色的糊状物。

"你的舌头变颜色了。"胡俊在旁边说。

我没法看,但我能感觉到。舌面上裹着一层灰,味道又咸又酸。

我把吴小敏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尖探进每一条趾缝,把里面的灰泥挑出来,嚼碎,咽下去。她的小脚趾特别脏,指甲缝里有一条黑线,我用舌尖抠了很久。

"你慢点,痒。"她缩了一下脚,然后又踩回我脸上。

我继续舔。她的脚被我舔得越来越干净,粉色的皮肤慢慢露出来,而我嘴里的味道越来越重。

舔完一只换另一只,我的下巴已经酸了,舌面麻得几乎失去触感。等我终于把两只脚都舔完,她的脚底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颜色,白白嫩嫩的,上面还沾着我的唾液。

"还挺干净的。"她看了看自己的脚,"比洗的还干净。""凝儿乐意伺候主人。""把地上的袜子捡起来,放好。"我叼起袜子,放到鞋上,整整齐齐地摆着。胡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站起来。"我扶着沙发站起来,婚纱的裙摆在地上拖了一圈。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手指从我肩膀划到后颈,汗毛竖起来。

"五年了,"他停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上一次你穿这件衣服,是在你婚房里。""嗯。""那时候你还不敢看我。""嗯。""现在呢?"我转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瘦了,下颌线更硬。

"现在凝儿敢看主人了。"他笑了,拍拍我的脸。

"小敏,你来。"吴小敏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打量着我。

"裙子碍事。"她说。

她伸手抓住婚纱的领口,往两边扯。布料发出撕裂声,蕾丝断了,白色碎片飘下来。她扯得很狠,婚纱从胸口一路裂到腰间,从肩膀上滑落,挂在手肘上。

"行了,别全扯了。"胡俊说,"我还想让她穿着玩会儿。""有分寸。"她把撕开的部分理了理。

胡俊从箱子里拿出绳子,绕到我身后,把我的双手拉到背后。绳子粗糙,第一圈就磨红了手腕。他系得紧,我的手腕被固定住,肩膀被迫后展,胸前的布料绷紧。

"紧吗?""不紧,主人。"他拽了拽绳头,绳子吃进肉里,我闷哼一声。

"骗子。"吴小敏走过来,推了我的肩膀一下,我失去平衡,往侧面倒下去,肩膀撞在地毯上。裙摆散开。

胡俊走过来,一只脚踩在我的长发上,碾了碾。头皮被扯着,我不敢动。

"凝儿,你今天准备得怎么样?""凝儿准备好了。""准备什么了?""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笑了,把脚从头发上移开。

---"先给你点开胃的。"胡俊说。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了,踢到一边。

他已经硬了。一个星期没有清洗,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白色污垢,冠状沟的位置积了一圈,像被霜打过的奶酪。那股味道隔着

半米远就能闻到——不是新鲜的体味,是发酵了七天的、酸腐的、浓烈的腥臭。

"过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胯。

我跪着挪过去,脸正对着他。那股味道在近距离上几乎有了实体,像一只手捂住了我的鼻子和嘴。

"看着我。"我抬头。

"张嘴,含着。"我张开嘴,把前端含住。舌面碰到那层白色污垢的瞬间,一股酸腐的味道在舌根炸开。我的胃猛地抽了一下,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别吐。"他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含着,别动。"我忍住了。舌面上的污垢在唾液里慢慢软化,变成糊状,被我含在嘴里。苦的、酸的、涩的,混着汗液的咸和皮脂的腻。

"舌头动起来,弄干净。"我开始舔。舌头绕着柱身转,把那层白色一点一点刮下来。冠状沟的位置最难清理,污垢卡在褶皱里,我用舌尖一点点挑出来,嚼碎,咽下去。

"小敏,你看她。"胡俊低头看着我。

吴小敏凑过来看了一眼,做出一个夸张的嫌恶表情。

"你好臭。"她皱着鼻子对胡俊说。

"她又没嫌弃。""她哪敢嫌弃。"吴小敏看向我,"凝儿,你说好不好吃。""好吃,主人。"声音含混不清,嘴里还含着东西。

"咽下去。"我把嘴里积攒的那团东西咽了下去。它顺着食道往下滑,黏糊糊的,带着腥酸的热度。

"含深一点。"胡俊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往前顶。前端顶到了喉咙口,我的食道痉挛了一下,被堵住了,呕不出来。他保持了几秒,然后松开。

我退出来,大口喘气,唾液拉着丝从嘴角垂下去,滴在婚纱上。

"继续。"他说,"囊袋也弄干净。"我低下头,把脸埋到他的囊袋下面。那里的味道比别处更重,大腿根部的褶皱里积着厚厚的、灰黄色的垢。我用舌头从最下面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把褶皱里的东西全部刮出来。

"左边大腿根那里,特别脏,"胡俊低头指挥,"对,就是那里,多用点力。"我伸出舌头用力舔,那片皮肤被我舔得发红,垢混着唾液变成灰色的糊,被我一点一点咽下去。

"别漏了。"我换到右边,同样的流程。舔完以后,我抬头,看着他。他的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比刚才干净了一些,但还是有一层油光。

"小敏,你来。"吴小敏走过来,蹲在我旁边,看了看。

"我不碰。"她摆摆手,"她弄就行了。""那你干吗?"胡俊笑着问。

"我帮她。"吴小敏站起来,走到我身后,一脚踩在我的背中间。她的脚掌是凉的,踩在我被绳子勒过的脊背上。

"继续舔,别停。"她踩了踩。

我把脸重新贴到胡俊的胯前,继续清理。吴小敏的脚在我背上调整着重心,时不时踩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往胡俊身上压。

"别用牙。"胡俊轻轻扇了我一巴掌。

我努力把嘴唇包住牙齿,舌面贴着皮肤滑动。嘴里全是味道,舌面已经麻了,但我没有停。

"行了,差不多了。"胡俊把我推开。

我摔在地板上,大口喘气。嘴唇和下巴亮晶晶的,脸上全是唾液。

---"该小敏了。"胡俊说。

吴小敏把连衣裙的下摆撩起来,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她的身上比胡俊的更干净一些,但同样是一个星期没有清洗,大腿内侧的根部有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垢,味道是

酸的,混着一种闷了太久的发酵气息。

"过来。"她分开腿。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先从大腿内侧开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手指扣进沙发垫里。我一路往上,舔到比基尼线的位置,那里的垢最厚,我用舌面大面积地刮过去,把灰白色的东西卷进嘴里。

"唔——"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

我把舌尖探进去,从下往上舔。里面的味道比外面浓得多,是那种被内裤闷了七天的、又酸又腥的气息。液体和垢混在一起,舌面上糊了一层,我嚼了嚼,咽了。

"你舔她的时候,也一块舔我。"胡俊坐到沙发边,一只脚踩在我的大腿上,另一只脚凑到我嘴边。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侧过去,用舌头去够胡俊的脚趾。嘴里含着吴小敏的味道,舌面上又添了胡俊脚趾的咸涩,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我快要分不清自己在舔谁。

"专心。"吴小敏按着我的头。

我继续舔她,舌尖顶在最敏感的位置画圈。她的腿开始抖,手指揪着我的头发。

"你够湿了。"胡俊在旁边说。

"嗯。"吴小敏喘着气。

胡俊走过来,把她的腿架在沙发扶手上,示意苏凝用嘴帮着自己对准了。

他进来的时候,吴小敏发出一声闷哼。

"凝儿,过来。"胡俊没有回头,"舔我们。"我跪到他身后,低下头。两个人的交合处就在我面前,他一进一出,带出的液体泛着水光,味道是两个人混在一起的——她一个星期的垢、他一个星期的垢,全部搅在一起。

我把脸贴上去,伸出舌头。

舌面同时碰到他的柱身和她的边缘。他的东西在我舌头上滑动,她的液体顺着我的舌根往下流。我跟着他的节奏,他抽出来的时候我舔她的边缘,他顶进去的时候我舔他的根部和囊袋。

"她在舔你。"吴小敏喘着气说。

"嗯。""你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她舌头好软。"吴小敏的声音抖了一下。

胡俊加快速度。我努力维持着,下巴撞在他的囊袋上,每一下都顶得我牙根发酸。唾液和液体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换个位置。"胡俊停下来,抽了出去。

吴小敏不满地哼了一声。

"坐她脸上。"胡俊指了指地板。

吴小敏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按趴下,然后分开腿,蹲下来,坐在我的脸上。

她的下面正对着我的嘴,大腿内侧夹着我的头。液体顺着流进我的嘴里,我努力吞咽,鼻子被压在她的身体上,只能用嘴呼吸。

"舔。"她从上方说。

我伸出舌头,顶进她的后庭里。

胡俊走过来,一只脚踩在我的胸口上,把重心压下来。我的胸骨被他的脚底压着,呼吸变得困难,每次呼气都要顶着他的重量。

"使劲舔。"他踩了踩。

我的舌头在吴小敏的身体里转动,舔过每一寸内壁,把里面残留的垢全部清理干净。她的味道填满了我的整个世界,酸、苦、咸,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换我。"胡俊说。

吴小敏从我脸上站起来。液体拉着丝从我的嘴角垂下去,我的脸上亮晶晶的,从下巴到颧骨。

胡俊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到他的胯前。

"含着。"我张开嘴,含住他。他的前端顶着喉咙深处,舌面被压平。他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控制节奏,一前一后。

"看

着我。"我抬起眼睛,隔着阻隔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件正在被使用的东西。

"小敏,"他叫了一声,"继续。"吴小敏走过来,赤着脚踩在我的背上,然后弯腰,趴在胡俊的胸口上,吻他的嘴唇。

他们在我身上接吻,我在下面吞吐着他。我的手被绑在背后,脖子仰着,嘴里塞满。嘴唇碰嘴唇的声音、舌头纠缠的声音,混着我喉咙里含混的呜咽。

胡俊忽然按住我的后脑勺,往里一顶,整根没入。我干呕了一下,被堵住了,呕不出来。他保持了几秒,猛的一阵抽动,一股浓郁的散发着腥臭味的脓液射进了我的喉咙,划过我的食道,重重的砸进我的胃里,他松开手。我踉跄的退出来,大口喘气,唾液拉着丝垂下去。

"行了。"他推开我。

我摔在地板上,侧躺着喘气。

"翻过去。"胡俊踢了踢我的腰。

我翻过身,躺着。他蹲下来,坐在我的脸上,我主动掰开开他的臀。

"舌头伸出来。"我尽力把舌头伸出去,脸紧贴在他的屁股上,姿势很狼狈。他用手指把臀缝分开,我的舌尖碰到了他的屁眼。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嫩,味道也更浓郁,也积了垢,是灰黄色的,嵌在褶皱里。我用舌尖绕着圈舔,把褶皱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挑出来,然后试着顶进去。

"嗯。"他闷哼了一声,肌肉收缩,夹住我的舌头。

我继续顶,舌尖在里面转动,清理内壁。味道是最重的一种,苦、涩、腥,混着沐浴露残留的化学香。我的鼻子离得很近,每呼吸一次都是那股味道。

"深一点。"他说。

我把舌头努力伸到最长,嘴巴张的很大,疼。他的肌肉咬着我的舌头,一收一放。然后我的舌头顶到了什么东西,猛地退开。

"行了。"他站起来,"差不多了。"---"去洗洗。"胡俊说。

我去了卫生间,用花洒冲了嘴和脸,水流的触感提醒我嘴唇已经肿了。

回来的时候,胡俊坐在沙发上喝水,吴小敏靠在他腿上刷手机。

"凝儿。""在。""过来,跪下。"我重新跪在他们面前。他放下杯子,摸了摸我的头。

"累不累?""不累,主人。""还能玩吗?"我看着他,笑了。

"能。"他转头看了看吴小敏,吴小敏放下手机,站起来。

"那我先来。"她说。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脚,踩在我的胸口,把我踩倒在地。后背撞在地板上,闷哼一声。她站上来,一只脚踩在胸口,一只脚踩在小腹上,然后开始碾。

脚跟碾在肋骨上,碾在胃上。我蜷起身体,又被她踩开。

"别缩。"我把身体放平。她把重心压在小腹上,脚趾扣着我的肚脐边缘。胃被踩得发紧,酸意涌上嗓子眼。

"小敏,我一会还有玩的。"胡俊在旁边说。

"有数。"她蹲下来,两只手撑在我的膝盖上,把我的腿分开。然后抬起脚,脚跟踩在大腿内侧,慢慢往中间滑。

"上次你让我踩这儿,"她说,"你叫得很好听。"脚跟滑到最中间的位置,踩下去。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连自己都不认识。

"再叫一遍。"她又踩了一下,后背弓起来,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真可怜。"胡俊在旁边说。

吴小敏站起来,走到我的头边,踩着我的头发,然后踩上我的脸。脚底压着鼻子和嘴,脚趾夹着嘴唇

。

"闻闻。"我深吸一口气。她的脚底是热的,有一层薄汗,刚才踩了我一身,脚底有些发粘。

"好闻吗?""好闻,主人。""真贱。"她把脚从我脸上挪开,踢了踢我的脑袋,"翻过去。"我翻过身。她跳上来,踩在我的后背上,双脚并拢,站在脊椎上,然后开始原地踏步。每一步都踩在脊椎骨上,手抓着地毯,指甲抠进纤维里。

"疼就忍着。"我忍着。眼前是地毯的纹路,一格一格,被我盯得发虚。

她踩了多久我不知道。速度慢下来,最后停住,从我背上下去。

"该我了。"胡俊的声音。

他走过来,一脚踢在我的腰上,把我踢翻过来。他踩在我的喉咙上,轻轻压着。

"凝儿。""在……"声音被压得很细。

"我明天就走。""嗯。""你以后听她的。""是。""她要是哪天不想玩了,你就让她走。不许缠着她,听见了吗?""听见了,主人。"他把脚从喉咙上移开,弯下腰,拍拍我的脸。

"你是个好奴隶。"他顿了一下,"就是我玩腻了。"我看着他,笑了笑。

"主人什么时候想回来,凝儿都在。"他看着我,忽然也笑了,摇了摇头。

"你真是无药可救。"---"最后件事。"胡俊说。

他站起来,走到玄关,把我的婚纱从鞋柜上拿过来,抖开,铺在地板上。

"过来。"我爬过去,跪在婚纱上。

胡俊站在婚纱中央,脚踩着白色的布料,然后抬脚,踩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往下压。我跪趴在婚纱上,脸贴着布料。

"小敏。"吴小敏走过来,站在婚纱的另一端。她看了看胡俊,又看了看我,明白了什么。

她抬起脚,踩在我的后颈上,把我的脸整个压进婚纱的布料里。我的鼻子和嘴被压着,呼吸只能从牙缝里漏出来。

"你抬起头。"胡俊说。

我费力地抬起头,吴小敏的脚还踩着,我的头发缠在她的脚趾间。

"记住这个。"胡俊说。

他扶着自己的下体,开始尿。

第一股落在我的脸上,温热的,从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我本能地想闭眼,吴小敏用手扒开的的眼皮,往上一扯。

"别闭。"我睁着。液体流进右眼,咸涩的,眼球像被烫了一下。视线变成一片浑浊的黄色。

胡俊把下体移到我的左眼前方,第二股直接打在眼球上。我浑身一颤,吴小敏踩着我的头,不让我后退。

"记住这个。"胡俊重复了一遍,"我走了以后,你每次照镜子,都能想起来。"我努力睁着眼睛,眼泪和液体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婚纱上。

"行了。"胡俊收回去,最后两滴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眼睛睁不开,只能眯着。睫毛黏在一起,眨眼的时候能感觉到腥臭的液体被拉成丝。

"去洗洗。"胡俊说。

吴小敏的脚从我的头上下来,扶着我站起来。她牵着我的手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低下头。"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脸,流进眼睛。液体被冲淡了,但刺激还在。我反复眨眼,直到视线重新清晰。

吴小敏站在旁边,伸手帮我擦了擦眼角。

"疼吗?""不疼,主人。""你眼睛红了。""会好的。"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真听话。"---第二天早上,胡俊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行李箱立在门口。

"凝儿。""在。""过来。"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他弯下腰,用手指擦了擦我的嘴角。

"五年了。""嗯。""说点什么。"我想了想。

"谢谢主人。"他笑了,把我的头发拢到耳后。

"我走之后,你就去找小敏。她比我会照顾人。""听见了。"他直起身,拿起行李箱。

"钥匙在她那儿。你要是想要自由,自己问她要。"他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走了。""主人保重。""你也保重。"门关上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了一下。

我维持着跪姿,看着那扇门。

吴小敏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她看了看关上的门,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

"走了?""走了。"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走到我面前。

"凝儿。""在。""起来。"我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她没扶我。

"婚纱呢?"我指了指地板上那件。它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脚印、水渍、撕裂的蕾丝,揉成一团。

"铺好。"我把婚纱抖开,铺平在地板上。每一个痕迹都清清楚楚。

"跪上去。"我跪在婚纱上,布料在膝盖下沙沙作响。

吴小敏走过来,赤着脚,踩在婚纱的边缘,然后抬脚,踩在我的小腹上。

不是轻轻踩。

重心全部压上来,脚跟陷进我的小腹。身体猛地弓起来,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忍着。"她踩着我的小腹开始碾。胃里的东西被搅动,酸意翻涌,手抓着婚纱,指甲抠进布里。

"他走之前在你里面射了?""没有。""那你里面有什么?""主人……什么都没有。"她加重了力道,后背弓得更高,眼前开始发黑。

"他走之前和你去了趟卫生间。你以为我不知道?"意识开始模糊。她踩的位置正好在小腹,喘不上气,胸口像被石头压着。

"他最后一次,是尿在你里面的。"她踩了下去。

意识断了一下,然后被疼痛拽回来。她没有停,一脚一脚踩着小腹,每一下都把我从昏迷的边缘拽回来,又推回去。

"醒了吗?"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她的脸在头顶,逆着光。

"醒了说一声。""……醒了,主人。"她放在我小腹的脚一用力,按着我的小腹。一股热流从下面涌出来,从腿间流到婚纱上。

"出来了。"她站起来,脚踩在婚纱上,踩着那滩液体。

"舔干净。"她把脚抬起来,脚底沾着那滩液体,举到我面前。

我趴过去,把嘴唇贴上她的脚底,把那股混合着她脚汗和他尿液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舌头上又咸又涩,混着婚纱的纤维味和地面的灰味。

"全吃了。"我把她脚底舔干净,又低头舔婚纱上的那滩。舌头在布料上刮过,纤维的涩味混着液体的味道,一口一口咽下去。

"行了。"她把脚收回去,"去洗澡。"我撑着站起来,腿在抖,小腹疼得直不起腰。

"凝儿。"她在身后叫我。

"在。""你哭什么?"我抬手摸了摸脸,湿的。

"不知道。""是因为他走了?""不是。""那是因为什么?"我站在浴室门口,回头看她。

"因为主人踩我的时候,"我说,"我撒谎了。"她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抱住了我。

她的个子比我矮,脸埋在我的胸口,手臂环着我的腰。

"以后不用撒谎。"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小腹上,那片被踩过的皮肤又红又紫。手指按上去,钝钝的疼。

婚纱还铺在客厅的地板上。明天再收。

明天还有很多事。上班,开会,骂人,做报表。

然后下班,去她那儿。

我把水关掉,站在浴室里,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她在打电话,声音平静而专业。

"嗯,对,那个方案的预算你再核一遍……"我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她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把脚搁在我的腿上,我拿起她的脚,开始按。

窗外的城市还亮着,万家灯火。

她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我按她的脚。

"凝儿。""嗯。""你明天还来吗?""来。""后天呢?""来。""大后天?""天天都来。"她笑了,把脚从我手里抽走,踩在我的大腿上,脚趾头掐着我的肉。

"那明天给我把鞋舔干净,我今天踩了婚纱,鞋底有东西。""是,主人。"我握着她的脚踝,低下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