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上下)
作者:luocheng
“啪。”冰姐扇了阿保一个耳光。
“看见了吗?就要象小付这样舔我的脚。把姑奶奶服侍好了才能保住你的小命。”冰姐嚣张地说。
阿保的年龄可能快四十了吧。唉。落在这个魔女手里可能真是生不如死了。我心里想。但就在我为阿保幸灾乐祸的时候。眼前出现的这位冰姐的小姐妹差点让我找个地缝钻下去。
原来她居然是我以前的同学罗雪凤。记得她好象是考上了财经学院。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听说她结婚了并生了个女孩。
但现在这样的场景下看到她。我的脸臊得象块红布。
“这就是我同你说的小姐妹阿凤。现在可是我的财务顾问。小付过来好好的替她捏捏脚。”冰姐大声的叫我。使得我想躲都没地方。
“哦。小付是吧。叫我阿凤就行了。”罗雪凤笑嘻嘻地对我说。”他们就是冰姐向我说的新鲜玩艺吗?”
从她的表情上看已经认出了我。可却并没有说破。她到底想怎么样呢。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怎么阿凤。以前你也见过男奴隶吗?小付可是一直侍候我和王哥的小奴隶。怎么样不错吧。象个女孩子一样。我一见到他就想欺侮他。你也试试。”
罗雪凤在学校的时候就欺侮过我。不过那也只是在语言上,说我长得象她妹妹之类。因为我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倒也没怎么把她太当回事。但现在在冰姐这个魔女的淫威下,我居然要去服侍她。
“好啊。冰姐你们以前都怎么玩的。”罗雪凤装出一副天真的模样。
“哦。那就要看你喜欢什么了。他可以替你舔脚、口交。或者用皮鞭抽他。反正你把他当成一条狗来看就行了。甚至尿急了都可以用他的嘴来方便。保证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哈……”罗雪凤的笑声象刀一样直插我内心。
“真想不到男人还可以这么玩。”她笑得花枝招展的。”好吧。小付是吗?你先舔舔我的脚吧。可能会有点臭哦。”
我跪在了她的脚边,替她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其实她的脚一点都不臭。但作为同学这样服侍她。我还是羞愧不已的。好在她还没有说破。要不然我更没脸见人了。
罗雪凤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嘴边,并直接的蹬到了我脸上。
“哇。原来踩在男人脸上这么舒服啊。”
罗雪凤的脚在我脸上肆虐着。虽说她脚上味不大,可这么折腾还是让我有点够呛。鼻子、眼睛和嘴。她玩得不易乐乎。而我却只能从她的脚底处透过丝袜来呼吸。
玩了一会儿。她突然坐直了身体。
“冰姐。你刚才说这小子可以喝我的尿来着,是不是真的?”
“当然了。只要你高兴就算让他吃屎我都没意见。”冰姐正跨坐了那个阿保的脸上说。”不过你要是不好意思,也可以尿在杯子里让他喝。”
“听到了吗?”罗雪凤得意的对我说。”跟我到洗手间来吧。”
这个臭女人我本来以为看在同学的面子上,她会放过自已。没想到她竟恶毒地要我喝她的尿。
洗手间里。
“付伟。我的老同学还认识我吗?”她坐在了抽水马桶上。
“想不到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优等生也会落到喝我小便的时候哦。”看得出她一脸的兴奋。
我没有吱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怎么不说话呀?”罗雪凤残忍地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哟。你还会害臊啦。哈……”
“说吧。想怎么喝我的尿。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给你挑选的机会。”
“小凤。我求求你看在同学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趁冰姐不在这里我也只好放下面子苦求她了。刚才她没当着冰姐的面说破这事,我从内心里还是感激她的。
“同学的面子。哈……你以为你是谁啊?惹得我不高兴或许我还会象冰姐说的,让你吃屎呢?”
听到她这样的话,我一下子仿佛掉进了冰窟窿。这难道就是她本来的嘴脸吗?我不敢往下想了。
幸好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她解开裤子,坐到马桶上方便起来。我正在庆幸的时候。她又说了句让我屈辱难当的话。
“喏。把我用过的手纸吃下去。”
丫的。看来她并不比冰姐那魔女好多少。吃她擦过小便的便纸,亏她想的出来。
看我犹豫的样子。她又说:“怎么不想吃。如果我告诉冰姐你猜她会不会让你把厕篓里的便纸全吃掉。”
厕纸篓里的便纸还真不少。都是冰姐用过的吧。按罗雪凤的说法,冰姐还极有可能会逼我这么做。
我只好把她的便纸放到了嘴里。拼命地往下咽。
“嗯。真听话。看来冰姐说的没错。有个男奴隶的感觉真好。”她双手抱在前胸低头看着我说。
“好了。现在该让你喝尿了。去到马桶里喝吧。还真想看看你喝我小便的贱样呢。嘻嘻。”
我真是无语了。对待以前的同学她怎么就这么狠毒呢。可不喝会怎么样我不用想也知道。
抽水马桶里的尿臊味极浓。金黄色的小便衬着雪白的便器迷漫着刺鼻地腥臭。我用嘴努力地吸里面的尿水。又咸又臊。真是难以下咽。
“哈……”笑声又一次从头顶上传来。份外的刺耳。
客厅。
“冰姐。玩这小子差点把正事忘了。”罗雪凤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份帐簿来。
“这是这个月挣得270多万,冰姐你过过目。”
“哎。小凤我还不相信你吗?告诉我个数就行了。怎么样这次想要多少?”她们之间事先有个约定的。按百分之五提成。有时冰姐还会多给点。
“冰姐看着给就成了。不过要是冰姐能把这个小付让给我就更好了。”罗雪凤笑着对她说。
“哦。怎么我们阿凤看上这小子了。嗯。你还是按老规矩提。这小子送给你就算是吃红吧。不过我想玩他的时候他还是要过来哦。”冰姐一句话就把我象扔臭袜子一样扔给了罗雪凤。
我在后面听了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昨天写就完了。整理了一下还是发出来吧。
同罗雪凤一起走出冰姐的别墅。我感到外面的风好象特别的冷。
“上车吧。我带你认认门。省得以为去我那做奴隶还要接你。”她居然有了自已的小车。而我呢?为了生计竟被那对狗男女糟踏。
对车我不是很熟悉。看着车内的陈设上路应该不会低于二十万吧。
罗雪凤的家在滨海小区。里面我记得住的大都是白领之类的。
在路上她告诉我现在她和五岁的女儿住。有时女儿送到她外婆哪。言语中只字未提她的丈夫。因为我现在的身份也不敢多问。
“到了。这两天我女儿不在,正好今天晚上你陪陪我。”
罗雪凤的家装璜的很豪华。真不知道这些年她从那挣得这么多钱。
她换下鞋之后径直坐到了沙发上。看我站在一
边发愣。
“怎么?我请你来做客的吗。别忘了你现在只是我的男奴隶。爬过来给我捏脚。”她大声的对我说。
看着这个半点同学情份不顾的女人。我只能默默的照做。象狗一样爬到了她脚边。
“这还差不多。”罗雪凤放肆的把脚搁到了我头上。”刚才穿着袜子不舒服,替我脱了袜子用你的嘴好好替我舔舔。”
可能她也看见了阿保替冰姐舔脚趾的模样。现在又让我这么做。
我嘴里含着同学的臭脚。心里却在流泪。
“付伟你想不到有一天会给我当奴隶吧。嘻嘻。在学校的时候你成绩那么好。怎么会混着这样呢?”罗雪凤故拿话讽刺我。
“我。我也不知道。”我含着她的脚趾说。
“是吗?那让我来告诉你。因为你长得太像女孩子了。以前我就叫你妹妹,可你偏不认。这不反到成了我的奴隶。你知道吗?当你跪在地上闻我脚的时候我开心极了。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孩子沦为了我的奴隶。奴隶你知道吗。哈……”她越说越兴奋。可我却越听越越悲伤。含在口中的脚趾也越发的变臭变恶心了。
“好了。小付妹妹跟我来刷个牙,一会姐姐还要你的嘴用呢。”
罗雪凤把一把牙刷塞到我手里。可我明明看到牙刷上有很多毛发。这牙刷是干什么的呀?
“我去洗个脸。一会我想试试你的嘴是不是同冰姐说的那么能干。”她笑得很暧昧。而我已经知道她要我做什么了。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以前那个清秀的如同女孩一样的我,现在却出奇的瘦。沦为以前女同学的奴隶对我来说决对是个极大的讽刺。而我却还要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呢?
罗雪凤的下阴暴露在我了面前。而我要做的就是用嘴去满足她的性欲。同她的脚相比这里不但难看,且气味熏人。
我闭上眼睛把嘴唇触了上去。一股刺鼻地尿臊味令人作呕。她就不能洗一下再让我舔吗?可当我略抬起头看到她满脸不屑的神情时便什么都明白了。可能她就是要我舔她肮脏的私处吧。
说实在的罗雪凤的下阴难看极了。阴脣外翻着不说,阴毛也杂乱地生长着。同冰姐经常打理的私处不同。甚至还有白带的腥臭味。这就是我要侍奉女同学的下阴吗?
“你到是快舔啊。把姐姐侍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难道她会放过自已吗?内心的希望又升腾起来。难闻就难闻吧。反正连她的尿都喝过了。我尽心的舔舐起来。不多会罗雪凤就发出了××的声音。看来她有好久没享受到快感了。不但叫声越来越大,还直起身来抓住我的头发死命地把我的脸往她里面按。弄得我满头满面都沾上了她的×液。
“好妹妹。快。快上来把你的小弟弟塞进去。”
她要我搞她?我几乎不相信我的耳朵。要知道在替冰姐服务的时候是决对不允许男奴有性冲动的。按冰姐的话快乐只配主人享受,而男奴隶天生就是被压制的。看着她的放荡样,我决定试试。
我慌慌张张地脱下裤子。企图插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已身体根本不配合。软软地趴在裤裆里,象条死蛇。
“好妹妹。快点啊。人家等着呢。”罗雪凤××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小凤。对不起我好象不行。”我结巴着说。
“什么?”她激动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当看到我胯间那条软蛇后,竟抡圆了
给了我一个重重的耳光。
“臭小子。我给你脸却不要。好啊。那你接着给我舔。”她说着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我。
“用你的舌头舔我这儿。”她居然用手指着她的肛门。”下午拉屎好象没擦拭干净,用你的嘴替我舔干净了。”
我硬着头皮把舌头伸到了她的股间。黄色的屎迹散发着阵阵恶臭。让我又想起了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
我努力的舔着,试图用嘴去感化我头上的同学。也就在这时,我的下面却有了反应。唉。难道我喜欢这样被女人侮辱吗?可惜我的反应罗雪凤却不知道。而且为了加重对我的惩罚,她甚至慢慢坐到了我的脸上。将私处几乎覆盖了我整个的面孔。
嘴和鼻子完全的被压在了她的屁股下面。我能呼吸到了只是她肛门处那难闻的恶臭。
“舌头再往里伸点。舔的不干净小心让你吃屎。”罗雪凤在上面近乎疯狂的大叫着。看来她是死活不会放过我了。
直到最后可能连她都觉得乏味了,才从我脸上下来。我已经快要被她压得窒息了。
到这时她才注意到我高涨的下体。
“看来冰姐说得没错,你天生就是个做奴隶的料。”她嘴里骂着。
“我去冲一下。你跟着在后面爬进来。”连我走路的权力都不给我了。
卫生间。
她当着我的面站到了浴缸里,拧开了淋浴器。
看着她在水流中娇艳的身体。我越发的觉得自已的悲哀。虽然是同学,可同学不同命。她可以拥有汽车、豪宅。而我却为了生计变成了她的奴隶。
“想什么呢?你这个臭奴隶。过来替我这洗洗。”她指着她的下阴说。
我钻进浴缸,蹲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任凭那私处流下的水流不断地倾泻到我脸上、口中。
“用你的脏嘴再给我舔舔。”她张开了双腿。
我把嘴又触了上去。可等着我的却是一股温热液体。从那私处喷射出来。是她的尿。
头发被她抓住了。小便无情的射到眼睛、鼻子及嘴里。呛得我咳嗽起来。而她的手却丝毫不肯放松。
“咕嘟、咕嘟。”她第一次把尿直接排进了我的嘴。
完事后她没有半点内疚。而在吩咐我把她家卫生间的卫生打扫干净。特别是坐便器。还说明天她会检查的。如果达不到她的要求让我小心。
晚上。在我吃力地将她家的卫生间清理完。她已经去睡了。
我想离开。却又不敢。只好蜷在沙发上睡。
可还没睡下去多一会。罗雪凤就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谁允许你睡沙发的。给我滚到鞋柜那去睡。要不然就睡在卫生间里。”真是他妈的太侮辱人了。
见我乖乖地没敢吱声。她又说:“喏。如果你睡不着的话就先把我明天要穿的鞋清理干净。对了记得是用你的舌头。”
在她的威逼下,我把她脱下的高跟鞋拿到了手里。
鞋里的气味并不太大。可要命的是她鞋面上不知沾了一块什么灰色的污迹。
“对。鞋面还有鞋底都用舌头舔干净。”真是魔鬼般的命令。冰姐都没让我舔过鞋底。而我的同学却逼我这么做。
我甚至有了想扑上去,想掐死她的冲动。可一想到冰姐她们骇人的手段。我曾亲眼看王哥他们处死过一个小弟。用刀活生生地把人的手指一根根的切下来。当时我吐得一塌胡涂。还被冰姐说我胆太小了。
我孱弱地伸出舌头。细心的舔舐起罗雪凤的
高跟鞋来。鞋面、鞋底……大量的泥沙被舐进嘴里。而只换来罗雪凤浅浅地一笑……
第二天.罗雪凤去上班才算放过我。可她说让我晚上八点还是要过来等她。不来的话后果自付。
我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失魂落魄地回家的。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可脑海里却都是罗雪凤那凶暴地嘴脸。还不知道她晚上会怎么折腾自已呢?
我七点半就坐到了她家的石阶上。她还没回来。我脑子里乱蓬蓬地。难道我就不能摆脱做奴隶的命运吗?一想到成为同学的奴隶,我的心脏一阵钻心的痛。
等到罗雪凤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我这么怕她吗?
“嗯。还是蛮准时的。”她对我说。我闻到了她口中的酒气。
“我和以前的一个朋友一起喝了点酒。所以回来了晚了。”她笑嘻嘻地对我说。”进来吧。”
等到她坐到沙发上。又开始命令我了。
“过来替我舔舔脚。你不知道我今天跑了多少路。呃。”她犯着饱咯说。
罗雪凤今天脚上的味道极大,都快赶上冰姐了。又酸又臭。脚趾处也是粘乎乎的脚垢。舐在嘴里极不舒服。
“付伟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谁了?你可能不知道是杜思思啊。”
杜思思也是和我一起上到初中的同学。家庭条件很好,记得她还对自已表示过那么点意思。要不是她太胖了。说不定我还真会和她走到一起。后来好象和老公去了新加坡。难道她回来了吗。我边舔罗雪凤的脚边想。
“她还向我打听你呢。嘻嘻。你猜我怎么说的?我说你现在就在我家里。她要来你一定很高兴吧。”
她要来。我吓了一跳。要是让她看现我在这个样子。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呢。可听罗雪凤的意思,十有八九会叫她过来的。她一定是要看我更大的笑话吧。这个狠毒的女人。
“怎么不说话呀?她来看你不是很好吗?哈……”
“不。不要叫她来。”我的声调都快哭了。”我求求你千万别让她知道我现在的事啊。”
“哦。是你求我吗?”她故作惊讶地说:“是不是只要我不告诉他让你做什么都行啊?”
“是。只要你不说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咬咬牙也霍出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跟我来吧。”
罗雪凤站起身径直向卫生间走去。难道她要让我吃屎吗?我的脑中闪现出这个不好的念头。
她坐到了抽水马桶上。并让我跪在她面前。芳草萋萋地私处一根白色的线引起了我的注意。难道她来那个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只见她已经把那根沾满血污的卫生棉取了出来。
“把它含到嘴里。”
噢。不。我甚至都想好了要吃她大便的准备。可没曾想她会这么对我。虽说屎也难以下咽。但毕竟在冰姐那也吃过。而要我吃这东西就太穷凶极恶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男人啊。天生的对女人血污之物就极度的反感。如果吃到嘴里会不会立即吐出来?
“怎么不想吃吗?那就别怪我让思思过来看看啰。我想她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哈……”
听她这么逼我。强烈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崩溃了。我生平第一次将女人的经血吃进嘴里。真腥啊!胃里也阵阵的收缩。
看到我屈辱地用嘴含住她用过的卫生棉。罗雪凤笑了。好在她没有进一步的逼我。只是将她换下的内裤套在了我的头上。并交待我不
允许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然后就出去了。
就这样我嘴里含着她的卫生棉,鼻端闻着她裆部的尿臊味。直挺挺地跪在地砖上。欲哭无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好象是两个女人的交谈声。其中的一个是罗雪凤,另一个难道是杜思思?罗雪凤这么的逼我不是说不叫她过来了吗?看来我又上了这个女人的恶当。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让杜思思看到她会不会?我不敢想下去了。
其实前面来的正是杜思思。她正和罗雪凤谈论着男奴隶的话题。原来她在新加坡也有过一个男奴隶。只是她没想到现在大陆也这么开放了。听罗雪凤说会伟怎么怎么好,连她都产生了想试试同学这个奴隶的想法。
“我一会把他牵出来让你玩玩。”罗雪凤笑嘻嘻地说。
“好啊。我都有点迫不急待了。”
罗雪凤手里提了个小包向我走来。原来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的头套。把我的头整个都套了进去。只露出眼睛和嘴。又将一根类似狗链之类的东西系在了我脖子上。她原来早就有准备了。卫生棉被允许吐了出来,上面的血污也快被我咽得差不多了。
“我的同学来了,替我好好的服侍一下。”罗雪凤装着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她内心应该比我还知道我所遭受的侮辱吧。幸好杜思思看不见我的脸。
杜思思比以前漂亮多了。记忆中那个胖嘟嘟的女孩已经长得丰满而圆润。除了形体上还略胖以外。整个脸却已修饰的楚楚动人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奴隶吗?我看他的年龄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呀?”杜思思的眼力到挺准。”嗯。戴个头套到挺有意思的。”
“来吧。我来试试你调教的怎么样。”她说着毫不迟疑的脱掉了鞋袜。并将脚伸到了我嘴边。现在的女人都这样吗?虽然她没有认出我,可也用不着这么放荡啊。
杜思思的脚上肉极多。一颗颗脚趾都肉乎乎地,含在嘴里有股酸酸地味道。为了不让她认出自已只好极力地低着头吮舔她的脚趾。
“嗨。回来一个多月了,想不到你这儿也有这样的服务。真不错。”杜思思还是蛮会享受的。居然边享受着我的舔舐,边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思思我这个奴隶还行吧。”罗雪凤在一旁不无得意的说。好象我是她一手调教的一样。
“还行。不过我想试试深喉。他行不行啊。”我知道女人为男人服务有深喉,难道女人对男人也行吗?
“你想怎么玩都行。”罗雪凤的目的就是要让思思对我这个好同学下毒手吧。
“要是弄残了你可别怨我。”看来她的名目还真不少。听得我有点害怕。
“切。弄残了就换一个。象他们这样的男人还不如我们一双丝袜值钱呢?”罗雪凤为了能让杜思思进一步的虐待我什么也不管了。
“听到了吗?你的主人可发话了。现在把我的脚整个吃进去吧。”
原来她玩这个。我的嘴怎么可能容纳得下她整个的脚掌呢?就算张得再大能把她的五根脚趾全吃进去就不错了。但杜思思的作风明显要雷厉得多。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她的脚已经捅了进来。
“唔。”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差点噎死。肥厚的脚掌几乎要把我的嘴撕裂了,几个不安份的脚趾还用力的往我喉咙里捅。
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脚给出吐了出来。弯下腰大声的呕着。这
也太让人难受了。
“哈……”两个女人看着我的贱样却大笑起来。
“噫。雪凤啊。这个家伙的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
可能是我大声咳嗽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对了。你不是说付伟在你这儿么。不会说得就是他吧。”杜思思半开玩笑地说。可从她的表情上看,已经有所怀疑了。
“看你说的怎么会呢?”罗雪凤故作势态地说。”他呀在和我的一个朋友合伙做生意。你要见他明天让他过来。”
“这小子也被我们折腾的着不多了。就让他息会吧。”罗雪凤对思思说。可从她的内心里却并没按什么好心。只是被杜思思指出来脸上有点不自然。
“去。把我朋友的脚去舔干净。记得鞋底也要舔哦。”她又对我来这套了。
可能我也怕被杜思思发现我现在的丑样。于是忙不迭的把思思穿的高跟鞋拿到手里,准备去鞋柜那舔。
“等一下。”思思突然叫住了我。”你把你的头套解开让我看看。如果相貌不错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出钱从雪凤这儿把你买走呢。”
她的话一下子让我和罗雪凤都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脱吗?你还磨蹭什么。”思思用脚一下就勾住了我的的脑袋。并用手麻利地脱下了我的头套。
“付伟。果然是你。”杜思思满脸的愤怒。
“说吧。罗雪凤别告诉我他现在就同你做这生意。”
“思思。你千万别误会。他只是现在缺钱用,所以才……”罗雪凤支支吾吾的。
“是吗?你白天不是还口口声声地说我们都是好同学。如果同学有什么困难你一定会帮忙吗。就这么帮的?”杜思思越说越气。
“啪”杜思思又伸手打了我一个耳光。”付伟你也是。你就甘心给她做奴隶吗?还戴上头套来服侍我。亏你想的出来。你还是个男人吗?”
杜思思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是啊。我还是个男人吗?为了生计先是给王哥他们夫妇做奴隶。现在冰姐不要我了,而我竟然沦落到给以前的女同学当家奴。接受她尽乎变态的蹂躏。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可眼里却满是泪水。
“谢谢你思思。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然后我大步地走出了罗雪凤家。我要摆脱以前的一切,从新做个男人。
当我回到家后就接到了思思的电话。她表示可以资助我一百万来创业。并告诉我如果在市里呆不下去,也可以去上海他老公那里开的公司。我都拒绝了。我是要离开这里,然后从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去迎接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