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妈妈

六个妈妈

作者:东方俊天

我再说一遍,你们谁能解释你们在宿舍里的龌龊行为?"两个男孩的脸因尴尬而变得通红,他们低着头盯着玛莎的鞋子,她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审视着他们.摆在女校长面前的是一本低质量的色情杂志.里面都是些二流模特写真,婊子们的阴部特写,摆出各种淫荡的肢势.玛莎不应不觉得奇怪,她实际看过比这更色情的书!学校里是不可能有这种书存在的.杂志显得很破旧,显然经过多人翻阅,每个看过的人还在上面发表过"评论".一幅图的下面写着"

Melvin",一个不太受欢迎的转校生的名字,为避免混淆还特意在名字上标了个箭头符号.作为这个英国最老的男子学校第一个女校长,对玛莎来说不是一个容易的工作,她知道她不受学生和其他教职工的欢迎,她还知道他们给她取了个绰"Martha就是Muff Muncher".她的名字出现在几乎每个女同性恋图片的下面,当然,也有"箭头"注明."我在等你们的回答!"

玛莎知道不会有任何的回答,但她喜欢看两个男孩的窘相.安德鲁·科尔和本·帕默尔两个学生平常都比较傲慢.他们深受体育老师Jackson先生的欢迎.为筹得他所在部门的教育基金,Jackson经常被发现跪在Martha的办公室里,他的脸深埋在Martha的两腿之间,卖力地为她进行口舌服务.他们两个都长得不错,比他们16岁的同龄要早熟.穿着传统的校服:毛织裤子,白色衬衫,领结和帽子让他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尽管这样,对运动的狂热爱好让他们练就了一幅成年人一样的体魄,他们就是成绩不好,除非奇迹出现,一般他们考试是不会及格的.校规规定学生凡被发现吸食毒品或携带色情刊物的立即开除,除非校长决定不那样做.以他们那样的成绩,不会有其他的公立学校接收他们,那样更谈不上找工作了.他们害怕被告诉家长.他们目前的唯一希望就是希望Martha能对他们网开一面.Martha知道他们目前的状况,她心里非常兴奋."

我猜这上面写的'Melvin'应该是Melvin Hughes".两个男孩对视了一下,耸耸肩继续低着头."为什么把他的名字写在上面?Andrew?"过了很久这个男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到:"因为他的鸡鸡,老师"."

他的鸡鸡怎么了?""很小,老师".两个男生开始偷笑,尽管面临着目前的形势,他们脱离了实际年龄应有的天真."所以你们觉得很有趣,是吗?那让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趣,把你们的裤子衣服都脱了!"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来,停止了偷笑.Martha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2尺长的藤条,过去的150年来都是用这个来惩罚学生的.本来鞭打学生是不允许的但它一直存在的现在,Martha有权鞭打学生,英国就是这样的一个国家."你们可以选择,你们接受惩罚或者我告诉你们家长为什么我要把你们开除".没过多久,两人乖乖地弯下腰,靠在Martha的橡木办公桌旁边,他们脱掉裤子,龟头从衬衫下面伸了出来.Martha决定从Andrew开始.她拿着藤条

等在旁边,男孩的恐惧让她觉得兴奋.剧痛使男孩失去了控制,他尿了出来,撒在了地上和他的衣服上.Martha继续享受着鞭打男孩带给她的兴奋,下手越来越重.男孩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每打一下,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站起来靠着墙壁!"泪水伴随着痛苦和羞辱流了下来,Andrew缩在墙角,象个5岁的小孩.面对着墙壁,他不知道是否被允许把裤子提上去.Martha愉快地看着他的反应,什么也没说.Andrew只好让被尿湿的裤子围在脚踝上.Martha转向Ben,他早已脸色苍白."你认为别人的鸡鸡小,那我希望你展示给我一个大的,让它变大,开始!"为了避免挨打,Ben很快照做了.他掏出自己的阳具开始手淫,脸涨得同红.对正在青春期的Ben,他很快就勃起了,涨到7寸长."

哦,你认为它很大对么?看来你做这个很熟练,我想让你把刚才做的再做一次,中间不要停直到我让你停为止!"Ben只好照做,Martha坐在椅子上,享受着下午茶.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手淫,享受着对他的羞辱,她发觉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Ben尽量克制自己不射出来,但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喘息开始加快.Martha很快放下茶杯."你敢把我的地毯弄脏,今天要你好看!"Ben射在了瓷盘里面."我告诉你直到我叫你停为止!"Ben呆了半天,然后继续照着Martha说的做.直到Martha叫停,Ben已经筋疲力尽.Martha把盛满精液的盘子放在地上."

看你真龌龊,现在跪下把盘子舔干净".可怜的男孩绝望地望着Martha,尽管校规上没有这一条,但他没得选择.他必须满足Martha的一切要求.看着他跪在地上舔自己的精液,不时发出恶心得反胃的声音,Martha开心地笑了.她提起自己修长的腿,踩在男孩的后脑勺上,狠狠地往下踩,男孩的整张脸被压在了盘子上,他开始喘气,Martha这才松开腿,如果他敢吐出来,她会让他舔干净整个地板.Martha正想让他起来却惊奇得发现这个男孩还在继续他的任务,他的脸,鼻子,嘴唇糊满了自己的精液,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舔.这样的景象使她开始兴奋,Ben的脸贴着盘子,Andrew面对着墙壁,Martha悄悄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用手指刺激着自己潮湿的阴部.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兴奋.是时候来点有趣的了,她从办公桌取出了数码相机,悄悄地拍下了几张Ben跪着舔精液的照片."

你们两个站到这里来,我需要一些照片给你们的父母作为学校记录".他们沮丧地遵照着指示,满脸的泪水,裤子缠在脚上,年轻人的傲慢已被彻底击溃.Martha继续拍了几张极其羞辱的照片.然后她坐回了椅子上,把相机连上了电脑,开始在键盘上敲打着."我可能有些误导你们了.我不会把这样恶心的照片交给你们的父母.

实际上我的个人网站上正好缺点东西,你们正好填补这个空缺,我会把网址发到你们朋友的手机上,我保证今晚之前这个学校的所有学生都会看到这些照片,你们这对乱

撒尿和吃精液的小朋友".突如其来的打击几乎让两个男孩崩溃.这样的东西传播出去,即使他们离开学校,他们仍然会被每个知道他们的人嘲笑,他们的朋友将会离开他们,没有女孩会靠近他们,他们被完全地扭曲了."现在是两点钟,在下1个小时里如果你们服从我所说的任何话我会让你们继续留在学校,照片我也会销毁掉,如果不的话……""那……那是勒索""正确,Andrew,以这样的知识我能保证你可以通过至少一次考试,现在给我闭嘴,脱掉衣服!"

Martha拿起藤条,看着他们脱掉了校服,两人完全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Martha脱掉了她的白色棉质内裤,掀起了裙子,呈现出茂密的黑三角和近乎完美的臀部."我想看看你们的嘴工作起来怎么样.Ben,舔我的下面,Andrew,舔我的你屁眼,你们最好给我卖力点".脱下了内裤,Martha站着叉开了双腿,手扶着墙壁.

两个男孩也找到了他们的位置.Martha感觉到他们往后退缩,因为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工作地点很脏,仅仅几个小时前,Martha刚在椅子上和Wells先生做过爱,Wells是化学老师.不幸的是,那个蠢货最后时刻龟头滑了出来射在了她的屁股上,她没有时间洗澡.直到鞭打学生让她再次兴奋,她觉得她应该洗一下了.

他们没有选择,Martha很快感觉到了两个舌头试探性地触及到了她下面的潮湿地带.尽管两个男孩讨厌这样的工作,但Martha感觉却象进了天堂,她把臀部往前挺,Ben的头被抵在了墙上,脸深深地陷进了她的茂密森林,同时她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揪Andrew的耳朵,强迫他更卖力地崇拜她的肛门.很快两个舌头分别进入了她的阴道和肛门,直到无法再深入.这样的双重口交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

Martha松开了Andrew,双腿夹住了Ben的头,迫使他仰面倒在了地上,她牢牢地坐在他脸上,开始用他的脸摩擦自己的下体,他的舌头仍然在她身体里,她兴奋地呻吟着,终于泻了,她的淫水混合着Wells的精液涂满了Ben的整个脸,看来这个男孩今天十分不走运.Martha决定换匹马骑,她让他们换位置.Andrew找到了属于他的地方她的丰满的臀部下面.本来开始已经舔干净了肛门,Andrew厌恶了这种重复工作,他张开嘴开始漫不经心地舔她的屁眼.

Martha很生气,他应当受到惩罚.她将身体的所有重量都坐在了他脸上.在这样强壮的双腿间,Andrew几乎窒息,Martha感觉到了他挣扎着呼吸新鲜空气,但他的双臂被她的双腿压住,动弹不得.她感觉到她快要尿出来了.

她抬高了一点,男孩终于有机会呼吸了,但他的脑袋仍然被牢牢地夹在她双腿间.Anrew的嘴张得象金鱼,大口大口地吸气,Martha感觉到他的嘴几乎要把自己的阴部盖住了.她开始挤出了尿来了,开始只是一点,很快一股很粗的金黄色液体从她下面喷进了男孩张开的嘴里.他的喊叫,抗议根本无济于事,黄色的尿液很快充满了他的嘴,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直接淹死或者吞

下去.

Martha听见他咽下了自己的热尿.当她方便完后站了起来,用男孩的头发擦干了自己的下体.她的下面再次热了起来,她做在桌子边上看着她的两个年轻的奴隶.

"跪下来,舔我的脚".两个男孩跪在她的下面,脱掉了她的高跟鞋.她闭上眼睛,享受着两个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

接下来又该怎么弄呢?我们还把他绑回原来躺着的姿势,把“老鼠”放回厨房,然后一起商量起来。

曦说:“我觉得我们不该每次都亲自上阵,这男人太悍了,我们凭自己的身体讨不到多少好处的。”

“何止!”我说,“你看他,分明比我们还爽,这哪里是强奸,简直是合奸!哼,依我看他还占了便宜呢。”

“就是。”芹说,“我们干脆用器具整他好了,楼下不是有间情趣商店嘛。”

对对对!这可是个整他的好方法。

曦和芹穿好衣服一起下楼去买作案工具。我独自留在屋内看守陈浩。

陈浩有点紧张,问:“你们打算还要怎么弄我?”

“当然是捡最能让你HIGH到极点的弄了。”

我点燃一支烟,侧躺在他身旁,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腿,用腿趾头轻弹他的阳具。看着他的阴茎又蠢蠢地抬起头来,我满意地笑了,我将傲人的雪白乳房凑到他嘴边,示意他吸吮。他的舌上功夫虽说是刚刚启蒙,但已是非常霸道了。

他一听大发大发雷霆,骂了起来:“你们这三个变态!等我有机会收拾你们时定要叫你们跪在我面前讨饶!”

嗨呀?这只自大的猪!我刚想骂他,只觉得乳尖一阵微微刺痛,一股电流般的感觉在我全身流窜,连刚刚被侍候得软绵绵的双腿间的花朵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原来他一下刁着我的乳头,拼命地吸吮起来。

我想骂都骂不出口了,双腿间开始肿胀,我一把抓住他的阴茎,不停地抖动揉捏起来。他也受到了感应,嘴上更用力了,让我情不自禁开始呻吟起来。

这时候芹和曦回来了。我好容易才从与陈浩的激情斯磨中抽身出来,看看她们带回了什么好东西。

她们买了一个假阳具和一个电动阴茎套,我们三人相视狂笑。我们先把阴茎套套在他的阳具上,芹打开开关,套子开始微微震动起来。陈浩“啊”地叫了一声,跟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芹又把功率加大了一档,陈浩就拼命地扭动起来。

曦说:“光让它抖没意思,不如换个方式。”她把阴茎套调节成收缩式,眼见陈浩的老二硬梆梆地挺立着,把阴茎套顶满了。

芹说:“这样他很容易射的,到时就不好玩了。”于是她又把套套调节成震动。

眼见她两人抢过开关你拨一种方式我拨一种方式,把陈浩折磨得死去活来。我笑起来。曾经受到过陈浩的屈辱感觉已经一扫而光了。现在的事情就是好好享受陈浩被我们折磨的那份快感了。

陈浩“啊啊”地叫着,又愤怒又欢愉。直整了他半个小时,他才忍不住一阵剧颤,瘫倒在床上,他的阴茎也垂下了。

这时候的陈浩已累得不行了,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我们很容易就把他双手反绑,让他分开腿跪着,胸口趴在我床边的布艺沙发上。曦和芹两人用手抚摸他翘着的结实性感的臀部,当指尖滑过他的臀眼时,他不禁浑身一震,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

次。我们大笑起来,接着她们两个把陈浩的臀眼掰开,因为他那里还从未被入侵过,所以相当的紧窒。她两人一边揉着一边把他的臀瓣住两边分开,他的臀眼慢慢地扩大了些。这时我把假阳具套上个保险套,抹上凡士林抵在了他的臀眼口,他立刻大叫起来:“不要啊!不要!我那里还是处男!”

我哈哈狂笑:“你老二刚才不也是处男嘛?不也是被老娘蹂躏了。这可由不得你!”

我继续插,但是他的臀眼真的很紧。我不得不暂放弃用假阳具插,只好先用手指试探一下。我在右手的中指抹上凡士林,慢慢地试探着插入他的臀眼。我的手指很细所以很容易插进去了。啊,他的臀眼果真很紧,那份灼热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手指,让我不由想起他粗壮的肉棒插入我紧窒的幽穴里,他的阴茎大概就和现在我的手指是一个感觉。那么他的臀眼就因该和我的阴道是一个感觉了,那种空虚被填满的爽到极致的感觉。我用手指在他直肠里戳了戳,“唔……”他呻吟一声,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屁股。他的屁眼夹着我的手指摇动,令我兴奋得发抖,连汁也流到了大腿上。

“可以了。”我说。接着把假阳具慢慢地插了进去。这下他的臀眼较松了些,所以比较顺利地插了进去,而且在我的控制下直插入底,只露出了阴囊。我放开长长的导线,坐到床上,打开了开关。

陈浩“啊”的一声,屁股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假阳具在他肛门里跳动抖震,一定把他刺激得晕头转向。曦和芹也已经放开了他,他就像狗吃屎一样跪着趴在沙发上,不停地夹着屁股摇动,那情景真的让我好想也被这样干一回!

芹打开了套在他老二上的阴茎套的电动开关,她说他前面其实已经又硬起来了。这只色猪!果然强悍。于是陈浩前后被一起夹攻,他身体扭得像着了魔,嘴里不停地“噢噢”叫着,也不知道是痛苦呢还是爽。我看两样都有。

他突然一阵猛烈地颤抖,接着软软地伏在沙发上不怎么样动了。只有阴茎套和假阳具在他身体里抖动。

我们三人笑起来,一齐用最下流的语言操他的耳朵。

陈浩这时从冷却的情欲中清醒过来,怒不可遏地一弹而起,就要冲过来。糟!他的双腿没被绑着,要是踢到我们可不是好玩的事情。还好我早前就想到了,一看到这情况,立刻把手中控制器开关功率调到最大!”啊!”陈浩一步不稳倒在了地毯上,他在侧躺在地毯上不停地弓起身体又伸直然后又弓起来,如此反复不停地扭动,我想那超强功率的剧震一定令他难以忍赖,头晕目眩。芹也赶快加大了阴茎套的震动功率,这下他前后都受到最大功率的夹攻,令他像蚯蚓一样在地毯上扭动翻滚!哈哈哈哈……真是爽毙了!

我这时有了一种感觉,我觉得这才叫凌辱!

这样一直弄到他高潮射出,全身瘫软。但是我们根本不放过他,先前那次教训让我们不得不小心提防。这男人有比野兽还恐怖的性欲和比超人还持久的旺盛精力!我们千万要小心!一个不好就被他反败为胜,那时我们就会惨到极点!

所以我们就算在他射了后还是不关掉电源,继续让那两个东西在他身上作用。很快他又一次进入高潮,全身颤抖不已,剧烈地躺在地毯上翻滚。然后是再次

射精。

在他第五次被这两个东西搞到射精后,我们暂放过了他。他这时简直动也不能动了,任我们把他重新弄到床上让他躺着,把双手拉开绑在床头两边,双腿绑紧。陈浩这时候只有喘气的份,半点也不能反抗地任我们摆布。

曦一边看着几乎呈半昏迷状态的陈浩,说:“真行呀!普通人像这样开大最大功率搞,最多射第二次就要被搞晕过去,他不但射了五次,而且还醒着的!”

我们立刻狂笑一阵。

这时候我的性欲又上来了,很想再干他一次。但是他都已经不行了。尤其是刚才被套住他阴茎的电动套和塞在他臀眼里的假阳具弄得精疲力竭,连站起来都成问题。怎么办呢?我边想边用手揉搓双腿间。

曦说:“你是不是又想要?反正是不能指望他了。你干脆用假阳具好了。”

其实她们两个都知道我不喜欢用人造工具。我家里从来没有那些东西,也从来没有用过。其实也并不为别的,反正不喜欢和那种没有生命的东西干。

芹说:“别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薇不喜欢用假东西。干脆我们去弄颗春药给他吃好了,今天不把他榨干不算数!”

陈浩本来有气无力地躺着,一听到这话立时瑟缩了一下。坐在他身旁的我明显感觉到了。我笑了。”就这么干!”

一会芹买了药上来。她买的是口服剂的。我们叫陈浩喝下去。但是他死都不肯张嘴。我故意对她们两人说:“去把‘耗子’弄过来。”

陈浩吓坏了,不得不乖乖地喝下了春药。很快他的阴茎又立了起来,而且十分肿胀,药的效力太强了。我伏到他身上,与他作最全面的肌肤相贴,我的乳房磨蹭着他的胸膛,下身不停地在他肿胀的阴茎上斯磨。因为喝了药已进入迷幻状态的陈浩不住地把腰挺起,想要进入我。

正好我已奈不住了,立刻更加张开双腿,手握住他的阴茎缓缓塞进我的幽穴。那种慢慢插入的感觉太棒了,我空虚的腿间被他的粗壮撑满,我的湿润滑爽包围着他的欲望,他的灼热燃点起我的高潮……我拼命地摇动臀部,在他身上磨蹭;时而又趴着抽插,感觉他粗大壮硕的阴茎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将我愈来愈紧窒的阴道一时撑开一时放松,一阵阵电流从我和他最亲密接触的地方迅速扩散,席遍我的全身,令我情不自禁地浪叫!

终于我忍不住一个颤抖,一股热流从我的幽穴涌出,沾满了陈浩的阴茎。但是我不服气,因为他还未被我搞下来。于是我继续将臀一坐一坐地在他上面抽插,一会又来劲了,我又紧得像要把他的阴茎挤变形一样!这样反复地搞着他,直到我第三次快泻了的时候,他才一个猛颤,一股灼热的激流笔直地朝上射出,直射到我的花心,让我好不舒服!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也没有了,可能是被他的射精刺激得也泻了。

我翻倒在他身旁,躺着不住喘气。曦和芹这时也轮流凑上去,又把他轮奸了一次。她们上完了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于是我又再一次上阵。这时候的陈浩已经彻底进入迷幻状态,只懂得像野兽一样的发泄性欲,简直把我们喂了个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上阵了,更不知道陈浩已射了多少次,反正最后一次当他射在我阴道里时,再也支持不住,昏了过去。我看看躺在

地毯上已睡着了的芹,他在陈浩身上干的不比我少,这下肯定已经睡得十分死了。睡在沙发上的曦仰躺着,双腿弯曲张开,那个假阳具还插在她阴道里,只露出了个阴囊,不过那已经不动了。可能电用完了。死小曦!就是这样在极度欢愉中睡过去的,爽呆了她!

我也爽得不行了,软软地躺在陈浩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他们三个都还在睡。我看了看躺在我身边的陈浩,他脸色有点苍白,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还出现了黑眼圈。昨晚一定被我们搞惨了。我猜他也差不多被榨干了。我回想起昨晚的刺激场面,忍不住又把手指伸进他臀眼里抽插,还不时弯曲手指抠了抠他的肠壁。我听见他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天!他的阴茎又挺起来了!

我连忙不失时机地张开腿坐上去,享受着他胀大的阴茎在我阴道里涌动的刺激感觉。只不过他现在已没有昨天被我干第一次和吃了烈性春药后那么厉害了。我看昨天一定把他榨得差不多了。我昨天已是饱享欢愉,现在居然性欲还有一点回潮。我在他平躺的身体上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干得他不禁又哼哼唧唧地叫起来。哼!臭男人死性不改,经过昨晚一夜和今天早晨这么的狂搞,看他就算不成性无能,恐怕也有两个月不能挺起来做男人了。活该!

我一直大力地蹂躏他,直到把他搞得再一次射精。

芹和曦醒过来以后,我们一起把陈浩的衣服给他穿上。他动也不能动了,任我们摆弄。我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他的跑车上。然后她们两个去上学,我把车开到陈浩家门前,他们家的房子真他妈豪华,我把车停在门口,看他还在昏迷状态,赶紧溜了,自己打个的上学去也。

王梅是北方某边防重镇的一所监狱的监狱长。该监狱是华北地区最大的、关押重刑犯和政治犯最多的监狱。每年都有来自全国的罪大恶极的犯人被关押到这里,度过他们的余生。王梅是该监狱建成以来第一位女监狱长。一般女性狱警担任总监狱长(包括男监和女监)的极少,但王梅有极强的虐待欲望,并且她的父亲是前省公安厅长,所以她主动要求来到这里当监狱长,她心狠手辣,对待犯人极为残酷,铁石心肠。

王梅的老公沈毅是国家安全局侦察科科长,并为国家立过两次一等功。他还成功设计了许多新刑具,降低了审讯特务的难度,王梅经常把老公设计的刑具在她的监狱内试用,提出改进意见。有一次不小心弄死了人。后来上级不允许她再这样做了,但沈毅的研制刑具的事情仍未停止。大量的禁锢类刑具等待测试。

沈小霞是王梅和沈毅的女儿,十九年前,王梅在监狱附近的医院生下了她。两口子谋划着怎样培养孩子,他们都认为只有严加管教孩子,让孩子学会绝对地服从才行。所以,在沈小霞三岁时,王梅就把她带到监狱,让她感受监狱的严格纪律和严厉处罚,告诉她只有服从才有生存的可能。并且对她说,她是一个生来就有很大罪过的贱人,必须经过严格的管教和改造才能赎罪。沈毅因为执行任务总是不在家,王梅担起了小霞的早教职责。

幼小的孩子总是很顽皮的,尽管王梅严格地约束小霞的行为,她还是经常惹祸。王梅也就毫不手软地处罚。一次小

霞起床后忘记问母亲早上好,王梅就让她在卫生间里跪了一天,并罚她不许吃饭喝水。王梅一天都没有回家,饥渴难耐的小霞跪在搓板上,不敢在有丝毫懈怠,实在渴极了,就只有喝马桶里的水了。王梅晚上回到家中,发现小霞仍旧笔直地跪在搓板上,双膝已经跪破,流出了鲜血。王梅很是激动,她已经发现小霞身上潜在的巨大奴性和受虐体质了。

沈小霞从此成了母亲的犯人,王梅管小霞叫125号,(沈小霞的生日是12月5日),小霞管母亲叫尊敬的母亲,自称125号犯人。她天天严格地按照母亲要求的去做,不敢有一丝违抗和遗漏。7岁了,该上小学了,王梅给小霞制定的更为严格的管教制度。详细要求如下:罪犯沈小霞(125号)在上小学六年期间必须遵守以下规定,违反任何一条都要受到严厉的处罚,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母女,只有政府和犯人。

一、罪犯沈小霞(125号)在学校必须严守校规校纪,尊敬老师,不许违抗,也不许跟同学发生任何冲突,不许打架骂人。如果发生争执,不管自己是否有理,都要主动诚恳地向同学道歉。

违反第一条规定的处罚:1、一次违反校规校纪,罚一天不许吃饭,回家后禁闭一天,同时罚光腿跪搓板一天,写1000字的检查,无论老师是否要求,都在班里宣读。

2、顶撞老师一次,用木片掌嘴十下,回家后吃辣椒一两(必须是干嚼墨西哥红辣椒,不许喝水),吃自己或母亲的粪便一泡(包括尿和厕纸),罚跪并禁闭三个晚上,写3000字的检查,无论老师是否要求,都在班里宣读。

3、和同学吵架一次,如果主动道歉,则罚不许吃当天的晚饭;如果不主动道歉,不管是否有理,都罚用木片掌嘴十下,吃自己或母亲的粪便一泡(包括尿和厕纸),禁闭并罚跪两个晚上。第二天主动向这位同学道歉,要求同学辱骂自己,不许还嘴,要说“谢谢你帮我改正错误”。

4、和同学打架一次,如果主动道歉,则罚不许吃当天的晚饭;如果不主动道歉,不管是否有理,都罚打手心各10下,禁闭并戴手铐罚跪两个晚上。第二天主动向这位同学道歉,要求同学扇自己嘴巴3下,不许还手,要说“谢谢你帮我改正错误”。

二、要努力学习,每次考试必须考满分,作业要尽量在学校就全部完成,不许拖拉。

违反第二条规定的处罚:1、一次考试成绩低于满分多少分,抽脚心多少下;低于85分要加倍抽;低于60分,即不及格除加倍抽外,几门不及格就吃自己或母亲的粪便几泡(包括尿和厕纸),周末关禁闭并戴手铐脚镣两天。

2、作业不能在学校全部完成的,差几科打几下手心(左右手都打),周末作业不能在周五晚上全部写完的,除打手心外,差几科罚几顿不许吃饭。

三、放学后不许逗留在外,如学校无特殊情况(比如有活动),必须在放学后十五分钟内到家刷卡。

违反第三条规定的处罚:如果晚于十五分钟回家,则无法刷卡,当天晚饭不许吃,还要写500字报告,向母亲大人说明原因。

四、在家必须主动劳动,为母亲大人服务,将自己的牢房清扫干净,禁闭室也要清扫干净,吃饭不许坐着,要站着在自己的

牢房里吃,必须全部吃光,连菜汤都不许剩下。

违反第四条规定的处罚:不干活不许吃饭,清扫不干净抽脚心各20下,吃饭吃不完抽脚心各20下,吃饭如果偷偷坐下,一经发现,罚跪着把饭吃完。

五、回家后必须立刻进自己的牢房,把门锁好,母亲大人进来视察时要主动磕头问好,否则就是对政府的不敬和对抗;大小便要在自己的厕所里排泄。睡觉要自觉进笼子里睡,锁上笼门,等第二天母亲大人打开。

违反第五条规定的处罚:对政府的不敬和对抗的,要抽打10-20鞭子,抽一下必须说“我知错了”,否则加倍抽,并吃一周自己所有的排泄物,代替一周的饭和水。关禁闭室6个晚上,并戴刑具。

六、周六周日除特殊情况外(如学校有活动)不许出门,除非母亲大人带你出去,在家清扫房子。

违反第六条规定的处罚:周六周日蒙骗母亲大人开牢门而外出的,不论任何原因,都要抽脚心各40下,罚光腿跪搓板两个晚上,两顿饭不许吃。

七、假期除特殊情况外(如学校有活动)不许外出,除非母亲大人带你出去,必须老实在家复习功课,牢门上锁。

除以上规定外,如果母亲大人有特殊要求,则按母亲大人的意愿执行,如果母亲大人心情不好,可以没有任何原由地处罚犯人125号。

本规定从犯人上小学之日起生效,从小学毕业之时失效。

沈小霞就读的小学离家很近,她家又是监狱的狱警家属楼,老师们都认识王梅,王梅和老师们商量好,隔几天老师就给王梅打电话告诉她沈小霞的近况,以防沈小霞撒谎。沈小霞有了这个管教规定的约束,更不敢随意乱动了,每天早上,王梅打开笼门,小霞眼还未睁开,就赶忙起来向母亲磕头问好。然后穿好衣服走出牢门,临上学前,再次向母亲磕头道别。在学校,她从不敢和同学吵嘴打架,更不敢违反纪律。四年级时,一次一个同学嘲笑她像个哑巴一样不敢说话,她忍无可忍,回了他几句,没敢和王梅报告。几天后王梅知道了,除了按规定处罚了小霞外,由于她隐瞒事实,生生将她吊起来打了一顿,她再也不敢说谎隐瞒了。

由于有时违反规定,沈小霞经常挨饿,她的身材总是很苗条,再加上有时吃粪便,她从不挑食,能吃饭就不错了,所以她特别珍惜食物,每餐都吃的很干净,连咸菜汤都喝完。又因为经常受到抽打,她的皮肉变的特别能愈伤,发育得也很快,腿很修长,身材一级棒。六年级时,已经有一米六五的个子了。不过,她的皮肤很黑,脸长的也不太漂亮,经常被同学们称作“村妞”。而由于有了严格的规定,沈小霞的学习成绩是全校第一,每次考试总分和满分只相差几分。当同学们崇拜地问她为什么总是考的这么好时,谁能想到,即便是这么好的成绩这个可怜的女孩回家也要挨打呢。

转眼间,沈小霞该上初中了,她本来被本市的一所重点初中录取,但那所中学离家很远,为了控制住沈小霞,保持好小学六年培养的结果,王梅让她进了监狱附近的一所教学水平极差,学生素质极低的初中。这还算仁慈,要不是附近有这么一所破学校,王梅就让她去工读学校了。

王梅为小霞制定了新的管教规定,除原有的

七条大体不变,只加重了处罚力度外,又特别规定了不许早恋。如果沈小霞违反规定早恋,她将被抽80鞭,脚心各抽打60下,手心各抽打30下,皮带掌嘴20下,一月不许吃饭,只能吃排泄物,每晚和周六禁闭,持续半年,期间在家只能跪着膝行。经处罚仍不知悔改的,每天磁石电话电击一分钟,跪钉板十分钟,直到改悔为止。

王梅又规定了沈小霞的衣着,由于她的身材好,容易被不怀好意的男生盯上,学校又很乱,为了防范他们,王梅让小霞在每个晴天中午在日光下暴晒一个小时,晒得黑黑的,又规定小霞不许洗脸,要洗只能在马桶里用尿洗,更不准抹护肤品,头发剪成半长不短,使她无脸见男生。又从德国定做了一条钛铱合金贞*带,紧紧地锁在小霞的下身,只留出排尿和排便的小孔,使性欲极强的小霞无法手淫。并规定小霞只能穿特别紧身的牛仔裤,一周脱下一次而且不许洗,睡觉决不许脱衣服,也不许穿内裤和袜子。夏天穿一条紧身牛仔裤,秋冬天穿两到三条。

王梅拿出保存多年没洗过的自己的和小霞表姐的紧身牛仔裤,都有十几年历史了,磨得发白发亮,满是脏臭,裆部有大量粪便和淫液的痕迹。小霞高兴地穿上它,果然极其紧身,她发誓决不洗它。

再说鞋子,王梅是个喜欢虐足的人,她找鞋匠定做了一双34码的鞋,是用最厚最硬的牛皮做成的,而且是高腰鞋,穿上后包住半个小腿,上面有三个密码锁,穿上感觉闷热至极,小霞的脚是36码,在被抽打50下后,不穿袜子忍着巨痛穿上了鞋子,王梅立刻锁上了密码锁,小霞一起身,不由得“啊”的一声惨叫,原来鞋底是金属做的,包有铅块,很沉重,里面满是棱角和尖刺。王梅冷笑着说:“难受吧,小贱人,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一个罪犯,必须受罪,懂了吗?快磕头谢恩!”小霞流着痛苦的眼泪,费力地跪下,磕头谢了恩。

王梅又说:“这鞋子一个月可以脱下来一次,你必须适应穿它走路和跑跳,如果你想让脚舒服,就跪着走吧,不过,一天只许跪着走至多一个小时,不能太对你这个罪犯太过仁慈,滚回牢房去吧!”

从此,小霞开始了更难熬的初中生涯,别的女生穿红戴绿,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还喷了香水,走近了,感觉沁人心脾;而小霞只能上身穿着校服,下面穿者臭臭的紧身牛仔裤,还戴着贞*带,上厕所都得悄悄去,以免被人发现,有着极强性欲的她又无法手淫,王梅新给她加的铁胸罩里面有尖刺,更让她痛苦万分,腰上的皮束腰将她的腰围变成了一尺四,连呼吸都困难,脚下的特制鞋子更是活地狱,可想而知,每天学校课间*时的1000米跑她是什么滋味,被男生称作有魔鬼身材的大粪工又不能还嘴是多么委屈。她只有努力学习,等待长大后逃出母亲的控制,由地狱重返人间。

回家后,小霞必须戴上手铐、脚镣、铁颈箍,铁束缚带,大腿环,用铁链将它们连好后,去做晚饭,做好饭后,打扫整个房间,然后跪在牢房里,母亲大人回来后要磕头问好,用嘴舔净母亲大人的鞋底,用嘴脱下母亲大人的袜子,用嘴洗净。

看小霞已经逐步习惯了当囚犯的生活,王梅又变本加厉了。一

天,她下班回家,小霞照例向她磕头问好,在舔完鞋底,洗净袜子后,王梅突然说:“125号罪犯,张开你的屁眼似的脏嘴,本狱长要给你点圣水和黄金,一滴也不准漏掉,否则有你好受的。”小霞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只好把头埋进王梅的屁股里,用嘴包住王梅的屁眼和尿道口,面孔向上对着王梅的臀缝并张开嘴准备接母亲大人的赏赐。先是一股细细的暗黄色带着腥臊气息的水流浇在小霞的嘴里。

小霞便大口大口的吞下不敢让它洒出一滴。随后王梅的菊*收缩起来一撅黑色的屎露出头。这几天王梅身体不适有些便秘,好久也没有嗬出来王梅很痛苦。小霞便用牙咬住坚硬的屎撅往出拉。

这方法并没有效果小霞将屎撅咬断了。并赶紧将它吞下,善解人意的小霞张嘴包住母亲大人菊*用力吸了起来。王梅感到了来自外面的吸力便极力配合着。终于在王梅身体内集聚了长时间的圣物夹带着恶臭向小霞的口中倾泄而出。

顿时满屋里都弥漫着臭气。小霞的小嘴当然无法容纳,有一些堆在了脸上,她感觉很恶心,不过这是母亲大人又怎敢不吃下。这时的王梅俯卧在沙发上臂部还残留着一些粪便。小霞便用舌头将粪便舔净。

并讨好的用舌头给母亲大人进行肛门按摩。刚才王梅的肛门拉伸的很疼现在小霞的按摩给她带来了快感她竟轻轻的哼了起来,这样一来小霞便更卖力的为母亲大人舔了起来。

小霞的出色表现使王梅很高兴,但她假装生气地说:“嘴怎么这么笨,以后凡是我的排泄物你都要吃下,你每天要把我的痰盂舔干净,否则我让你去舔狗屎,我的内裤你也要用嘴洗净,今后你吃饭时要用我的马桶吃,我会把食物和黄金圣水为你准备好的,你以后喝水也只能喝马桶里的水,反正也是自来水。今后要完全服从新规定,懂了吗?”

“懂了,母亲大人,我这就去厕所吃饭。”小霞磕了一个头后,跪着去了厕所,她强忍着屈辱的泪水,埋头吃起了“饭”。

中考结束了,小霞考入了市第一中学,是省重点学校。由于她已完全服从了管教,尽管学校离家远,王梅还是让她去了,但原有的一切规定不变。

一次,小霞因为腹泻向老师请假没去上课间*,回家后没有向王梅报告。等到老师打电话来询问小霞好些没有时,王梅已火冒三丈了,她严肃地质问小霞:“为什么不向我报告就请假,事后也不同我说,粪便都拉在学校,你为什么不吃,是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小霞刚感觉好一点,就跪着被王梅训斥,不知一向顺从的她哪来的勇气,她大声地反问王梅:“你是我妈吗,你怎么不对我有一丝关怀呢,我肚子痛就不可以请假吗,你还把我当人看吗?你虐待我是犯法的,当心我要上法院起诉你!”王梅鼻子都气歪了,她想出了更毒的办法处罚她,不过现在不行。她叹了一口气,说:“你回牢房去吧。”

小霞回到了牢房,心里很高兴,心想:“原来母亲也怕我反抗,早知道反抗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以后还要斗争,才能摆脱她的控制。”

夜里1点了,小霞在笼子里睡的正香,突然,王梅用电棒电醒了她,打开笼门,一把拉过小霞颈箍上的链子,把浑身是束缚的小霞拉出了家门,多亏

王梅不允许小霞睡觉脱衣服,否则深秋的夜晚会冻死小霞的。

王梅的报复开始了,王梅家在监狱附近,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地方,四周是荒地,只有几根电线杆矗在那里,远处传来野猫野狗的嚎叫。王梅把小霞像牵狗一样拽到一根电杆前,电杆底部全是野狗的尿液,王梅特地预先放了一个小盆子和一些肉,吸引野狗来这儿拉屎撒尿。已经有满满一盆屎尿了。王梅厉声说:“贱人,你竟敢骂你的母亲大人,我要让你的嘴干净干净,把这盆食物吃了!”小霞恶心得快吐了,拼命地摇头。王梅便威胁她说:“你要不吃,我就把你栓在这里,天亮后让你现现眼。”小霞恐惧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毁了自己。便忍着呕吐吃了狗屎。王梅大笑道:“你还是爱吃嘛,以后你要不听话,我让你在学校当众吃狗屎。”

放假了,王梅把小霞的头发剃光,用红油漆在她的头上和脸上写上“女犯沈小霞,贱骚货”,防止她外出。沈小霞呆在自己的小牢房里,隔着铁窗望着外面欢笑玩耍的孩子和五彩缤纷的世界,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我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是罪犯的命,一辈子不可能有自由,还不如去当个真罪犯的好,判个无期,一辈子呆在监狱里才是我最渴望的归宿。”她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这种被虐的生活了。

十八岁生日,王梅赏她一个屎做的大蛋糕,她高兴地磕头谢过了母亲大人,对她说:“母亲大人,罪犯想到监狱去过一辈子囚犯的生活,可以吗?”王梅感到很意外,因为这一直是王梅培养小霞的最终目标,成为监狱的卧底。她说:“125号,等你高中毕业了,一定满足你的愿望,不过你还差两年才毕业,为了适应监狱生活,你以后要在学校也戴上所有的刑具,向所有的老师和同学说你是个监外服刑的重刑犯,高中毕业就回监狱服刑,我给你办监外服刑的手续,只是这样太伤你的自尊了,你愿意吗?”

小霞想了一下,大声说:“我完全愿意,我爱屈辱的生活。”

开学后,警察突然到班里宣布小霞是个罪犯,犯有故意杀人罪和卖淫罪因年龄小而免除死刑,判处死缓,高中毕业前监外执行。同学们谁也没想到年级里学习最好的,最文静的学生竟然是卖淫女和杀人犯。从此,小霞戴着沉重的刑具和同学们一起读书,下身还穿着紧身牛仔裤,但上身已换成看守所的号衣。她感觉到同学们鄙夷的眼光和背后的议论,虽然感到很受侮辱,但她已习惯上这种感觉了,甚至听到别人骂她淫女时下身会湿一大片,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她已不回家了,放学后直接来到学校附近的看守所,住进看押重刑犯才使用的水泥棺材般的小号,才2平方米,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狭小的不透光的通风孔,她在里面总是跪在铁做的棱板上,鞋子已经一年没有打开了,除了自戴的镣铐外,还要锁上小号内固定的沉重镣铐,吃的是狱警吃剩的残羹剩饭和粪便。尽管如此,沈小霞的学习成绩仍然是全校最好的,因为母亲大人制定的规则是不能违背的,如果考不好,狱警会遵从王梅的命令更加严厉地处罚她。有一次,沈小霞没有任何原因地被关了水牢里面全是齐胸深的臭水。她明白,在监狱里是不讲理的,

狱警就是她的主人,她就是狱警的奴隶。

要不是有终生穿戴的贞*带,她早就被狱警强*了。

沈小霞高二刚上完,王梅就为她提前找了机会进监狱。某省领导的千金,一时气愤用刀杀死了男友,判了无期。年纪和沈小霞一样,都是十九岁,她爸恳求王梅找人替女儿服刑,答应让王梅当市公安局副局长。王梅就让沈小霞替那人坐了牢,沈小霞高高兴兴地进了监狱,还请求母亲大人多多虐待自己,她住进了紧挨粪坑的一间小号,小号更小,只有1.5平方米大小,高1.7米,站都站不直,有时粪坑满了,还会从通风口流下来大量的大便,沈小霞爱上了吃大便,有时边吃大便就会有性快感,淫液不断流出。

有时,狱警会命令她为自己口交,她有时甚至主动要求关进粪坑里。她在监狱中,获得了许多犯人的同情,也得到了许多情报,为警察破案提供了帮助。她也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在无边的禁锢与虐待中过一辈子。

都市女妖西部大开发进行的如火如荼,作为西南第一领跑城市的成都,几年来倍受国人瞩目,大量的外地人纷纷涌入,想当一把新时代的弄潮儿。伴随改革而来的汹涌暗流,也慢慢开始感染这座朴实的城市。

位于成都西门的羊市街西沿线,经过几年的建设已经成为了成都的餐饮娱乐一条街,是年轻而有活力的女孩群聚的地方,她们在这里上班,在这里居住,街上到处都可见到她们的身影。

陈琪今年20岁,长的不算漂亮,一头韩式碎发染成酒红色,身材高挑,她爱穿牛仔休闲装和运动鞋,看起来健康而有活力。

她对着镜子胡乱的涂着口红,一边着急的不停看表。

诗一早便打过电话,好象有主顾要见她,对一个星期都未开工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上帝赐予的食物。

陈琪是典型的现代主义者,不思过去、不想未来,及时的享受现在的每时每刻,她认为自己和诗完全不同,她对诗的调教手法嗤之以鼻,尤其是诗引以自豪的压迫式方法,在她看来诗简直就象一个老人,在调教中坐在那不爱动,完全没有活力。

她常常把自己比喻为新一代的,自己年轻,有活力,而且不断寻求新的调教方式,敢于冒险和尝试。

“快,快,没时间了!”陈琪在嘴上抹最后一笔,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镜子,从自己简陋的小屋中冲了出去。

公共汽车象蜗牛一般在车流中缓缓爬行,在车里的几个男人眼睛有意无意的在年轻女性的身上瞟着,不知是窃贼还是色情狂,陈琪赶紧拉了拉肩上的皮包,脸上的妆因为炎热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鬓角的头发黏黏的沾在脸上,掩饰不住她焦急的心情。

在万年场下车时,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陈琪几乎是小跑着进入住宿区的。

也许是国庆将至,拥有大量人文资源的广元市游客不断,到处都是旅行者,人们脸上无不洋溢着欢快的神情,然而市局的警察们却象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登山遇难者身上的伤痕引起了警方高度的重视,虽然原因不明,但似乎背后隐藏了什么东西,让调查员们坐立不安。

调查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但只凭一件登山服要查出死者的身份无异于大海捞针,侦察范围越来越大,显得更加茫无头绪、杂乱无章起来。

海宁终于辞去

了酒吧的工作,因为诗决定要给他找一个更好的,何乐而不为呢,这不正合自己的意吗?即使当一会鸭子也没什么,年轻的他并没有什么顾虑。

头发虽然梳得整齐又漂亮,衣服也换成了高档面料,但脸上的稚气未脱,加上白皙的皮肤,看起来象个不伦不类的富家子弟。

自己一定要努力挣钱,想到仍在田里辛勤劳作的父亲,头脑中不由出现了自己衣锦返乡的情景。

虽然是老住宅区,但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屋子海宁仍然有些住不惯,每天都在等待诗通知他上班的消息。

诗好象故意忘记了,几天都没提这件事,倒是对他调教的更加厉害了。

首先,坐在他身上的时间大大延长了,有时看电视时几个小时这样坐着,没有休息。然后是骑马,如果不把他压趴下来,她是不会罢休的。而且增加了坐脸,想象起来如天堂一般的事情,实际做起来简直就是地狱的刑罚,没有空气,没有光亮,只有重量。

最初的坐脸也许是害怕他的不适应,诗把他牢牢的绑在餐椅上,并且也没有用太多的重量,时间也很短。刚开始时,眼球和鼻梁骨非常疼痛,但慢慢的,窒息的感觉麻木了所有肉体的痛苦,不能挣扎的他差点昏了过去。

“和想象的不同,是吗?渐渐你就会适应了。”诗看着他大口的喘着气,用母亲般怜爱的口吻说道。

“叮~~~~~~~~~~”激烈的门铃声一下子把海宁从思想中惊喜过来。

恩,是谁?海宁有些不解,诗刚匆忙的离开,又回来了?

门外站着的女孩几乎和海宁一样的吃惊,“你是谁?”差不多同时说出来。

“我来找诗的,你是谁?”女孩有点敌意的看着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

“我是她的朋友,你来找她吗?”海宁有些紧张,搞不清她和诗的关系。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啊,诗不在吗?”女孩推开海宁,非常熟悉的在屋里转了一圈。

陈琪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华丽却腼腆无比的家伙,诗开始养小白脸了吗?怎么这样啊,既不高大,也不强壮,整个一个发育不全的高中生的样子,真是一只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啊。

她把皮包扔在沙发上,老练的点上一只烟,心中想象着诗略显丰满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的样子。

“来,认识一下怎么样?”陈琪象这里的主人一样看着紧张不安的大男孩。

年轻的两人很快便摆脱了刚才的拘束。

一只烟过后,陈琪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是压迫奴啊,就你这豆芽身段?”

“不,你不了解…….”话还没完,陈琪忽然一耳光打了过去,红红的掌印在白皙的脸上几乎渗出了血。

“怎么说话?诗没有教导过你该怎么说话吗?一点奴性都没有,”陈琪的眼中发着冷冷的光,大声训斥着。

骄横的女孩好象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海宁居然有一种想服务于她的冲动。

“诗到底教了你一些什么东西啊?你表演一下吧,”陈琪试探着说。

“是..,”早有此意的海宁毫不犹豫的回答。

海宁单膝跪下,缓缓的揭开运动鞋的鞋带,然后把它脱了下来,里面穿的是白色的丝袜,因为炎热的天气,散发出一股皮革混合脚上汗水的酸臭气味。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没有什么味道,光滑丝袜的底部有一些灰色的印记,那是和鞋垫摩擦造成

的。

他开始小心的褪掉陈琪的短丝袜,一只白嫩小巧的脚露了出来,脚背上的血管细细的,若隐若显,脚趾有点细长,顶端的趾头处圆滑而饱满,趾甲染成红色,发着晶亮的光。

脚气的味道更大了,海宁就象饥饿的人看见美味的食物,迫不及待的把嘴凑了上去。

“好啊~~~,”陈琪享受着冰凉而柔软的嘴唇接触脚的感觉。

海宁伸长舌头,缓慢的舔着她的脚底,脚上的汗液缓缓渗进口中,有点咸咸的味道,刚开始脚臭的气味已经淡了下来,即而竟然变得芳香起来。

诗到底教会了他些什么呢?陈琪被舔的痒痒的,禁不住笑起来。

海宁感到付出开始出现了成效,他更加卖力起来,加重了舌头的力量,几乎把女孩的脚都顶的动了起来,他把鼻子在陈琪的脚底来回搓揉,并故意把气息大力的喷在她的脚上。

陈琪也有些兴奋,她时而用脚趾夹夹海宁的鼻子,时而把脚趾硬塞入海宁的嘴里。

大男孩就象要把她的脚趾在嘴里融化一样,拼命吮舔着,不放过一丝汗水与污垢,在他看来,这些都是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是女神赐予的食物。

十几分钟过去了,海宁居然没有一点以前舔诗的脚时的那种污秽感,他已经不想放弃了。

屋中空气很闷,陈琪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潮红,淡淡的妆混合了脸上的汗水居然使她显得更加妩媚起来。

她忽然一脚把他蹬开,放下沾满唾液的脚站了起来。

“我要站在你身上!”陈琪盯住他说道。

“行……不过我没试过,”海宁有点激动,但也有点担心起来。

诗的几次调教并没有踩踏过他,他也要求过,想要尝试,“会踩坏你的,小宝贝,”诗并没有答应。

年轻的女孩没有顾虑,她马上命令海宁在地毯上躺好,准备好残酷的踩踏。

第一次尝试的前一秒兴奋的叫人窒息,海宁的下身迅速膨胀了起来,然而在陈琪的一只脚踩上来的之后,他有些害怕起来。从地上的角度向上看,女人的身体显得异常的高大,低头看他的脸变得有些小,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喂,体重记,猜猜我多重,”出呼意料,陈琪不加思索的一下站了上来,脚下海宁的肋骨象真正的弹簧一样,沉了下去。

“好重啊,”海宁感觉她没有站好,胸骨的一侧非常疼痛。

陈琪并不想伤害他,她向前一弯腰,两手抓住沙发,保持身体的平衡。

感觉完全和坐在身上不同,虽然重量差不多,但现在就象被一根木桩钉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自由的双臂失去力量无法弯曲。

陈琪慢慢又打直了腰,尽量把体重均匀的分配到双脚上,少年的呼吸象涌动的水流在脚下急促的流动,有些兴奋的脸上夹杂着痛苦的表情,白皙的皮肤涨的通红。

陈琪并没有下来,她决定继续折磨这个弱小的家伙,会踩断肋骨吗?她才不在乎呢。她抬起一只脚踩到他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脸颊,体重集中在另一只脚上,颤悠着几乎要摔到的样子。

海宁被脚趾夹住鼻子,脚掌踏在嘴上,呼吸有点不畅,身体不安的扭动起来。

这样坚持了2分钟,陈琪终于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她一屁股坐在海宁的上腹部,低头吃吃笑了起来。

“才两分钟耶!真不中用,”她象小孩坐在凳子上,前后摇晃着身子。

“你

好重喔,”刚才踩踏的脚的位置换成了柔软的臀部,简直就象按摩一样舒服。

“还耍贫嘴,我要好好整整你小子!”陈琪的脸居然有些红。

她象一只肥胖的小青蛙一样,身子向前一纵,重重的落在海宁的脸上。

这正是海宁想要的结果,他两手向上托了一下,以减轻落下的重量。与诗的厚而重的臀部不同,年轻的臀部光滑而有弹性,散发着青春的活力,臀部的牛仔裤和白皙的脸紧紧挤压在一起。

陈琪毫不在意,放心的把身子固定在海宁的脸上,下面凹凸的骨头有些硬,她也觉得不太舒服。

海宁兴奋地几乎到了顶点,他拼命的憋着这一口气,让自己能支撑下去,眼睛越来越痛,耳朵也开始鸣响起来。

正在他下面涨大的即将喷发时,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

陈琪马上跳起来,跑过去抓起了电话。

“喂,是我”

“哎呀,是塞车了嘛,好好,我马上过来,”

“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兴奋感很快减退了下去,海宁并没有起来,他努力嗅着女孩留下的体香,恨不能她再次坐自己的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