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演员
作者:好男人
主要讲述了一个因失业而被迫去做女王馆的临时男奴的故事。也是我第一次以一个男奴的身份去感受女王的种种残酷,而最终逃出片场的事件。反映了生活在日本社会里男人的无助与无奈。吉川又失业了。
他在小酒馆里要了一小瓶清酒和漫鱼,吃得醉熏熏才回家。他想以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已。妻子美惠已经回来了。见吉川回来还是同往常一样迎他进门。
“您辛苦了,吃过饭了吗?”妻子关心的问。“吃过了。”吉川默默地换了鞋,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其实吉川同妻子的关系极好。美惠在一家小型俱乐部工作。在日本的家庭里女人婚后很少有出去做事的。也可能是吉川的收入不多的缘故吧。
不过虽然这样美惠到没有嫌弃吉川。甚至于在一定程度上美惠的收入比吉川要多。“真是对不住了,我又失业了。”沉默半晌吉川还是把失业的事说了出来。
“没有关系,我的收入还够我们的生活。再说你还可以继续找工作吗?”美惠一如既往的鼓励着丈夫。对于能拥有这样的妻子吉川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哀。在日本的社会上靠妻子来养活的男人是抬不起头来做人的。
“对了美惠我记得你说过你们那儿不是要招临时演员的吗?”吉川试探着问妻子。听了吉川的话美惠惊得张开了嘴。“您是说要去我们那里做临时演员吗?可是你知道我们的工作对于男人来说是异常屈辱的。您真的这么决定吗?”
原来美惠所在的俱乐部名叫“天鹅会”。是一家专门提供女王的真人演出和女王虐待男奴的录像的地方。听吉川想去美惠当然听得心惊肉跳。
“怎么不可以吗?”吉川还以为是美惠因为是丈夫到妻子打工的地方去工作总感到内心不安吧。“那到不是。”美惠见吉川好象很认真地说。
“你既然想去就先看一下我们的工作环境吧。”美惠说着从里屋拿出了一盒录象带。映入吉川眼帘的是一个男奴正在舔妻子美惠的脚。好象美惠的脚上有糖似的。
吉川的内心一阵抽搐。原来妻子所说的演员居然是男奴隶啊。看着屏幕上的妻子泰然自若地往男人的嘴里吐了一口口水,男人还象美惠磕头表示感谢。虽然屏幕上的妻子化了妆,可吉川好象突然不认识美惠一样。
只是觉得妻子的身影仿佛高大了许多。难道说自已是因为失业才认识到妻子的强大吗?吉川突然有了一种自已想变成屏幕里的男奴模样,来舔舐妻子的脚趾。这样可能会把内心的不安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吧。”
我决定做你们的临时演员。”吉川说出了自已的决定。”好吧,你既然决定了我也支持你。只是在我们那里是没有什么夫妻情份可言的。
如果我是女王也一样会豪不犹豫的虐待你。你现在看见的只是很浅的东西。虐待包括对男奴全方位的侮辱和残暴。甚至你还要做好吃下女王粪便的准备。
有时出于对男奴健康的考虑可能会让男人吃特制的大便。可我们的尿男人确是非要喝不可的。还有鞭苔、滴蜡,假阳具的插入。”美惠说着停顿了一下。”
你真的决定了吗?”美惠这么说也无非就是想打消掉吉川的念头。”是我决定了。”吉川慎重地说。
见吉川坚持美惠没说什么。”为了能让你很快的适业,我就从现在开始培
训你吧。”为了打消掉丈夫的想法美惠也只有用在女王馆里的方法来考验吉川了。”你就先舔舔我的脚吧。”
美惠对吉川说。“是,女王。”看起来吉川的心情还不错。他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吧。
吉川俯下身子,闻到了妻子脚上布袜的酸臭味。因为是第一次调教吧,美惠没有让吉川用嘴脱她的袜子。吉川终于将妻子的脚含进了嘴里。舌头第一次品尝到妻子的脚趾。
咸咸的,散发着淡淡的脚臭。美惠一直在等吉川回来,所以还没有洗浴。脚趾间的污垢也很多。这就是屏幕上那个男人舔过的脚趾吗?
吉川边舔边想。因为收入上的出入他竟然升起了对妻子的崇拜。”舔下来的脚垢奴隶是一定要咽下去的。”美惠在吉川的头上说。
也不知舔了多长时间。美惠都觉得有点烦了。”好了,现在你去刷牙。然后用你的舌头为女王服务。”
美惠见让他舔臭脚没能阻止吉川。便下达了让他为自已口交的命令。吉川居然真得去刷了牙又重新跪到了妻子的脚边。妻子的阴户还是那样的动人。
只是现在的吉川已经变化了。他把嘴贴到了美惠的阴部。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刺激着他的大脑。为了能够胜任男奴的工作吉川伸出舌头舔舐起妻子的私处来。
可能是恨丈夫如此的不争气,在吉川舌头的舐弄下美惠的身体有了反映。发出了“嘤咛”地喘息。当吉川因忍耐不了而想同妻子作爱时,美惠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脸上。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奴隶。”被美惠的耳光打醒的吉川呆滞地坐在了地上。”我要方便了,你跟我来。”小解完的美惠又让丈夫用嘴帮自已清洁。
此时的他感到了奴隶的悲哀。吉川机械地用舌头舔净了妻子下体上的尿渍。当晚美惠并没有进一步地虐待他。第二天,美惠又去女王馆上班去了。
临走前她把自已穿过的一双皮鞋扔在了地上。叫吉川在她回来之前用舌头把鞋上的污垢舔干净。要知道如果吉川还能够挽救的话完全可以用鞋刷来完成这项工作。但不幸的是吉川居然真的用舌头来完成这一切。
当他非常努力的用嘴舔净一只的时候他已经满嘴的泥土了。还不仅如此吉川还要边舔边忍受鞋子里的浓烈的脚臭味。晚上美惠回来了。她还带了一只快餐盒。
里面装的是她今天吃乘的午餐。还有她吐的鸡骨什么的。“今天我让你做的事你完成了吗?”“是的我已经舔干净了。”
吉川恭顺的把皮鞋放到了美惠面前。“干得不错,这是我给你的奖励。你把饭盒里的东西全吃了吧。”吉川打开饭盒见到是妻子吃剩的饭菜。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激。
自已现在就只能吃这个吗。而且还要全部吃完。这那是什么饭菜呀?几本上就是一堆美惠吃剩的鸡骨啊。
要是连这个都吃自已不是变成了狗吗。“怎么?是觉得不够丰盛吗。那就再给你加点。”美惠说着竟解开了长裤,蹲在饭盒上撒了点尿在里面。”现在你可以吃了。”
此时的吉川选择了顺从,真的趴在饭盒上吃起来。见他真得肯吃。美惠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你的事我已经说了,妈妈桑表示同意。这是我拿回的剧本你先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不妥的话,你随时可以参加。”
这是一个名叫《奴隶丈夫》的
剧本。里面主要描写了一个心理变态的丈夫因为崇拜妻子而被妻子奴役的故事。里面的主要情节有三段。一是丈夫先受到妻子的虐待。
后来妻子的妹妹也加入了进来,一起虐待他。可能性最让吉川受不了的是第三段。妻子认为丈夫的无能,而将别的男人带回了家。而丈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临了,丈夫还要为那个男人舔舐阳具。“可以先告诉你的是故事当中的女王由我来演。而妹妹一角则是我的好朋友沙织来出演。她可是对奴隶不会手软的。至于那个男人吗你可能也见过吧。是木村先生。”美惠对吉川说。”不过你唯一可以庆幸地是木村先生同我的床上戏是假的。
对于这样的剧本我想你一定会满意的。哈哈……”看着吉川脸上奇怪的表情美惠内心很不是滋味。”好了,你吃不完就算了,去洗一下用舌头满足我吧。”美惠说。
在她想来该给丈夫一点温存了。她也怕吉川崩溃掉。在说既使在女王馆在虐待之后女王通常也是要安慰奴隶一番的。吉川按照她的话做了。
可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吧。这一次吉川居然没能勃起。第二天,妈妈桑来看吉川。对他说了很多拜托的话。
希望他在处子演出中能一跑打红。为了照顾到吉川的心理拍摄现场就安排在了他家里。吉川又见到了沙织。一个年青漂亮的女孩。
他真是很难想象难道说这么漂亮的女孩会如妻子所说的她会对奴隶那么狠毒吗?第一场戏是妻子美惠对自已的虐待。为了能增加效果吉川被带上了狗项圈。被美惠牵着在屋内爬了两圈。
可能是吉川爬行的速度太慢了吧。美惠狠狠的打了他两个耳光。用手拉住狗链把吉川的头摁在了自已的脚上,要求吉川舔自已皮鞋。当吉川笨拙的用舌头舔舐妻子的鞋底的时候,吉川听到了沙织在一边轻蔑的笑声。
往下的戏吉川更没想到,美惠竟然把他牵到了卫生间。让他用舌头来清理抽水马桶里的尿渍。想到里面不但有妻子的平日里的粪便还有自已的。吉川是死活都不肯。
可美惠还是用高跟鞋把吉川的头给压了下去。为了能让吉川舔到马桶内壁的尿渍。沙织也过来骑在了吉川的身上。当然摄影师是不会拍到沙织的镜头的。
屏幕上只能看到吉川用舌头舔舐臊臭难当的尿垢的模样。等摄影师叫停吉川已经对着马桶吐得什么似的了。又一场戏。是美惠对吉川的鞭苔。
因为他没能按要求舔净马桶内壁吧。吉川嘴里被塞上妻子的内裤。皮鞭无情的抽打到吉川身上。美惠也是经常用鞭子,也为了照顾丈夫鞭子也竟量没往要害的地方打。
可就是这样吉川都忍耐不了。赤裸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请饶恕我吧。”吉川拼命的把头磕在美惠的脚上。
乞求宽恕。美惠把脚踏到了他头上。轮到沙织出场了。因为是扮演的是美惠妹妹一角。
所以在打扮上力求年青吧,沙织脚上穿了一双运动鞋。而按照剧吉川是要替沙织舔脚的。沙织的脚一直捂在运动鞋里。味精也自然不会好到那去。
刚脱下来,吉川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脚臭。脱下袜子来,脚上的脚垢极多。这样一双脚含在嘴里舔也真够他受的。可真让他难以忍受的还不是这个吧。
没多久沙织就嚷嚷着要他喝尿了。黄黄的尿液盛在玻璃杯里。发
出刺鼻的尿臊味。”全部喝下去。”
是妻子的声音。吉川忍受着巨大的屈辱把沙织的小便喝了下去。等到第三场戏时。吉川感到自已已经快要崩溃了。
自已的妻子和那个叫木村的男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而着为丈夫的他只能按照美惠的命令跪在地上拿着妻子穿过的内裤手淫。真是生不如死啊。木村腥臭的阳具又在妻子的授意下捅进了自已的喉咙。
本来木村同美惠的床上戏就是假的,两人赤身裸体的在床上半天。木村的阳具早就高涨着了,这下找到发泄的地方又怎会轻易放过他。这通抽送让摄影师全部拍摄下来。特别是吉川含着阳具的痛苦表情。
木村的阳具终于在吉川的嘴里喷发了,虽然他努力的往外吐,可还是有不少精液流进了吉川肚里。终于拍完了。美惠同拍摄人员相互之间庆祝着。完全没人理会在卫生间大吐特吐的吉川。
晚上的庆祝酒会很多人都向美惠敬酒。美惠也高兴的回应着。而吉川虽然是男主角。可几本没人理睬他。
只到妈妈桑来将二十万日元放在他面前时才说了拜托的话。其实这同美惠的收入相比也只是一个零头。终于两人回家了,美惠好象有点喝醉了,满脸酡红。当吉川把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时,美惠好象很高兴的搂住了吉川的脖子。
“奴隶,男奴隶。哈哈。”美惠对着他说。”快把痰盂拿来,我要吐了。”可还没等吉川把痰盂拿过来,美惠已经吐了出来。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美惠居然搬住了他的脖子。把呕吐物全都吐进了吉川的嘴里。呕吐物里满是酒的食物的混和物,发出刺鼻的气味。引得吉川也吐了出来。
“哈哈……”美惠放出了愉快的笑声。而吉川却慌乱的用餐巾纸搽拭着。可内心的痛楚也只有他知道吧。
这就是妻子的本性吧,忽许在妻子的内心就是这样看待他这个丈夫吧。也只是个奴隶吗?吉川默默的问自已。第二天,美惠对昨天自已的表现对吉川说了很多对不起的话,并表示自已决没有瞧不起丈夫的意思。
还无限深情的亲吻了他。并给吉川昨天被自已打伤的地方上了药。可能是吉川的表现还不错吧,美惠又拿到了新剧本《一个厕奴的诞生》。这一次的女主角也不是美惠一个了,故事讲述了一个失业的男人因为生活所迫。
而来到一个招收奴隶中介自愿成为一对母女厕奴的故事。剧中的男奴隶不但要喝下母女大量的小便,还要被禁锢在一个特制的坐便器下面沦为这对母女和她们朋友们的厕奴。当然也有妻子美惠在内。“你可以选择不接的。但这次的片酬真是很高的,有五十万日元。”
美惠说。“好吧,我接。”吉川说。他已经认定了自已大概也只是做奴隶的命吧。
吉川想。吉川在片场终于见到了那对扮演母女的那对演员。演母亲的叫真纪子,是一个长像高贵的女人。而演女儿的小鹿也显得是那样的可爱。
真要成为这母女的奴隶吗。拍摄是从真纪将吉川领回家开始的。小鹿在听说妈妈要带一个奴隶回家也显得非常兴奋。一路小跑的跟着他们。
“对于做奴隶你要首先学会给主人行礼。”真纪子对跪在脚下的吉川说。“是,我一定遵循主人的命令。”其实在台词里并没有这句。
可能是被真纪子高贵的气质所折服吧。“很好
。你以后在称谓上必须叫我们‘主人’,对于主人的任何命令你只能服从。”真纪说。”着为见面礼你可以先舔舐我和女儿的鞋子,来表达对我们的敬意。”
吉川把脸埋到了真纪子的脚下。恭顺地伸出舌头舔舐起她的鞋子来。可能是真纪子平时在生活中也很爱干净吧,纤细的高跟鞋上竟一尘不染。而且还能闻到女主人脚上传来的淡淡地薰衣草的香味。
可等到向小鹿主人行礼舔鞋的时候就没那么幸运了。
十五六岁的年纪本身运动量就不小。运动鞋上沾满了灰尘。见吉川肯舔自已的鞋子。就嚷嚷着要吉川舔她的脚。
说跑了一天脚上沾乎乎的。“好吧,你就舔舔小主人的脚吧。可要认真地舔干净哦。”真纪大声的对吉川说。小鹿的脚上臭味熏人。
吉川含进嘴的一瞬居然有了想吐的感觉。“喂,把我脚上的脏东西全部舔干净。”小鹿对脚下的吉川喝斥着。俨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样。
吉川好象听到了在一边的妻子发出的赞叹声。是觉得丈夫如此投入地舔一个小女孩子的脚的轻视吧。在后面的戏中,真纪子的戏份到好象没小鹿重。小鹿显示出一种对吉川虐待的执着。
骑着吉川到处爬,或是往他口中吐口水。更有甚的是逼着吉川去吃垃圾桶里的垃圾。什么菜叶、鱼骨、面巾纸。一有空就让他喝尿,在拍摄的几天里小鹿的小便都是在吉川的嘴里解决的。
戏终于达到了高潮。真纪从外面买来了一个特制的坐便器。坐便器由玻璃制成,下面的软管可以固定在奴隶嘴里。使奴隶不能在下面移动。
也就是说上面的入厕者只要愿意可以把粪便全都排泄进奴隶嘴里。至于为什么用玻璃,是为了让观众能清晰的看见奴隶吃下粪便的全过程吧。最先使用这个人厕所的还是小鹿。吉川又一次看见了小鹿那粉红色的阴部。
和那还没有发育完全稀松的耻毛。金黄色的液体又一次无情的倾泄下来。而至身于坐便器下面的吉川也只能大口的往下咽吧。摄影师也就在上面捕捉着吉川痛苦下咽的过程。
一小节黄褐色的大便又从小女孩的肛门口挂下来。要吃屎吗?吉川竭力的想挣扎出来。可此时的他不但头被固定在坐便器的底坐。
连四肢也都被捆在了四根小铁柱上。吉川的脑袋一下子变大了。虽说小便也一样的臊臭难当,可那毕竟还喝得下去。如今真的让他吃屎他实在是受不了的。
美惠不是说为了奴隶的健康可以吃人造的大便吗?他努力的想寻找到妻子的身影。可他只能听到片场里很多人的笑声。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大便随着软管落进了他嘴里,几乎堵塞了他的呼吸。
“快吃呀,你这个只配吃屎的臭奴隶。”吉川听到了小鹿的叫喊声。吉川为了活命也只能吃了,真是难以下咽啊。很快,真纪子也坐到了上面。
一样的粪便,一样的难以下咽。吉川张开嘴艰难的吃着。沙织又坐了上去,粪便齐下。因为吉川的吞食速度远远跟不上女人的排泄速度吧。
在软管口堆积了好多大便,和着尿水。随着吉川的不断吞食,泛起了很多泡沫。美惠也按照导演的要求坐了上去。可能是受到现场气氛的影响吧。
本来她是不愿往生不如死的丈夫身上再撒上把盐的,但大脑竟没能控制住自已的排泄器官。她不但往里面撤了
尿,还把大便也排进了坐便器中。吉川仿佛看见了在自已头上的美惠。可他已经说不出什么了。
一团粗大的屎团堵塞了他的呼吸,吉川昏死了过去。吉川记得是妻子送自已去的医院。在半昏迷中他好象听到了护士的对话。“这个家伙居然吃屎啊?”
“真是不可思议的家伙,我想大约是变态狂吧。我可听说好多男人都想吃女人的大便喃。”“那你让他吃啊,我们纯子小姐可是大美女哦。”“对不起,请你们不要这么说。他是失足落进了粪池才这样的。”是美惠的声音。”
真是这样吗?”女护士嘟囔着。经过灌肠的吉川生命总算挽救了回来。他躺在病床上,妻子美惠就坐在他身边。
“谢谢你救了我。”“不,这都是我应该做。”美惠一脸的愧疚。“那天坐在我头上的人也有你吧?”
“嗳。真是非常的对不住您。”美惠作为妻子也往丈夫的嘴里拉屎撤尿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吧。”我并不怪你,当时想必也是情非得以。在软管下面吃屎真是地狱般的生活啊。”
吉川现在想起来都害怕。那么多女人坐在上面不顾奴隶的死活,真是畜生一样的行径吧。”真是太对不起您了。以后你可选择其它的工作,不必在回去了。”
美惠这样说。干其它的工作吗?吉川想一个沦落到要吃下女人大便的男人又能做什么呢?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很快吉川在家里就侍了近三个月。可工作的事情却一点着落也没有。每天只是见到妻子忙碌的身影。真要靠妻子来支持这个家吗。
吉川不止一篇的问自已。渐渐地吉川越发的有了妻子伟大的想法。只是感到自已也就是一个被美惠所饲养的男人罢了。他又开始拿起美惠穿过的内衣裤来释放内心的苦闷。
吉川的一举一动并没能逃过美惠的眼睛。她也只是觉得吉川的可怜吧。慢慢地她对吉川的口吻也变得强硬起来。虽然说是自已的丈夫,可是这样一个靠妻子来养活的男人又有什么可珍惜呢。
这也是社会潮流吧。美惠也一改每天都按时回家的习惯。开始和一帮同事整日的混在歌厅、酒馆。回家一看到变得猥琐的吉川也是呼来喝去。
有时甚至要让吉川含着她的臭脚舔干净才肯放过他。在《奴隶丈夫》里的一幕又一次上演了。沙织是美惠的好朋友。平时两人的私交就很好。
她听说了美惠的苦恼后帮她出了个主意。原来“天鹅会”又要拍一部《樱花庄园》的戏。里面需要大量的奴隶。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奴隶都是招收社会上那些欠下高利贷的家伙。也就是说这次的奴隶在拍完片子后能不能活着都很难说。听完沙织的话美惠动心了。是啊不如把吉川送到那里。
她以前也曾听说过拍SM的片子死过男奴隶的事。好象最后由于也没什么人对他们提起诉讼,也都不了了之了。起初吉川死活都不肯再去当奴隶了。可当美惠把脚踩在他头上吉川也只有认命了。
拍摄地点选择在地处隐蔽的市郊。这里也是有很多自民党的SM爱好者光顾的地方。所以一直受到这些精英们的保护。好多SM的片子都从这里出的。
当然也有不少男奴隶命丧当场。这个庄园可以称得上是SM的总汇。各种性虐器具应有尽有。在里面的男奴们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把吉川送到这里他的
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其实这也是美惠所希望的吧。庄园的主人叫凯瑟琳。是个日欧的混血儿。
她继承了美国父亲的大量财产。和天生的日本母亲的美貌。因为她同“天鹅会”的老板认识,加上她内心的白人至上思想。
使她对黄种男人有种天生的优越感。在她的潜意识里就认为那些黄皮肤的男人天生就该受她的奴役。吉川是同美惠一起进的庄园。当他看见这里欧式建筑的辉煌,从他心里也产生了对这里的敬畏。
因为是第一次来吧。他先被安排在了客厅。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横田的男人,一脸的猥琐模样。一个只着一条短裤的男奴隶端了两杯水上来。”请用茶。”男人恭顺地对吉川他们说。当吉川想问他点什么的时候,男奴出去了。”欢迎你们到庄园来。”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从外面走进来。“我叫睛子。在庄园的这段日子由我负责安排你们的一切。”睛子说话的声调非常优雅。”在这里你们必须学会庄园里的所有规则。
女性在这里是至高无上的,而你们只是供我们任意消遣的工具或者是玩偶。”“不是说要拍片的吗?”吉川不解的问。“拍片?是。但是叁加拍片的奴隶也是经过严格筛选的。而你们如果不经过测试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睛子说。”这是你们要遵守的各项规则,希望你们牢牢记住。”睛子说着将两本印刷精美的小册子扔在了茶几上。吉川总算看到了最为完备的《奴隶手册》。
里面对奴隶的规定近乎残酷。奴隶不可以在庄园里随意行走。每个奴隶都有自已的号码。庄园里所有的工作也都由他们完成。
每天只能吃两顿饭。只要女主人高兴,他们就必须竭尽所能的为女主人服务。对于表现不好的奴隶则要受到惩罚。手册里也清晰的用图例来注明了各种方式方法。
鞭苔、木型(则是将奴隶捆在木桩上被人抽打)。水型(奴隶被摁在污水池中喝脏水)。火型(则是用火烤奴隶的阴囊等部位)还有就是让奴隶做厕奴,反正对奴隶的各种残忍无不是极致的。让吉川看得冷汗直冒。
真要向手册说得那样吗?吉川感到二种恐惧。”好了你们都有看完手册了吧。现在我替你们编号。
你是238号。”睛子对吉川说。”你是239号。” ”你们现在跟我来检查身体,在这里奴隶的身体不好是会影响我们的使用效率的。”
睛子边说边示意两人跟着她往走。穿过一排建筑物,吉川突然看见了有几个男人正被绑在一个十字型的木桩上。他们的身体上不但布满鞭痕,而且在乳头上还被挂上了圆形的铁环。头上套了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
虽然不能看清他们的模样,可吉川却能感受到他们的痛楚。“他们就是没能按照要求给女主人行礼所以才会受罚,我希望你们刚来不要就学他们的模样。”睛子淡淡地说。完全没有在乎吉川他们内心的阵撼。
检查室在一座小楼边。负责检查的是个叫贞子的女人。满脸的横肉。胳膊也是非常的粗壮。
“是他们吗?”“是的,现在他们分别是238和239号。”睛子对这个好象女屠户的女人说。”好吧238、239号现在脱光你们的衣服,我要检查了。”
女屠户对二人说。在这样的女人面前脱光衣服本身
就是一种侮辱吧。吉川犹豫了一下。贞子手中的皮鞭已经招呼到了他身上。
“还磨蹭什么,是全部脱光。如果检查的不彻底凯瑟琳小姐会不高兴的。到时候有你们的苦头吃呢。”两人知道如果对抗可能会更惨吧。他们乖乖地脱光了衣服。”好了你们都跪下我要检查你们的牙齿。”
贞子粗鲁的捏开了吉川的嘴,像检查牲口一样把一根小竹片捅进他的嘴里。”还不错,牙齿保护的还算完整。”贞子突然把皮鞭触到了吉川的阳具上。”这么小的东西可不像样子。
看来你在这里永远也出不了头了。”贞子象是帮吉川下评语那样说。“把你的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吉川麻木地做着这一切。
贞子用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啊,你的肛门还可以,没有经过开发。一定会派上用场的。”轮到横田就没吉川这么幸运了。
贞子好象对他没有什么中意的地方。”像239号这样的只配去舔靴子。”贞子对睛子说。听贞子说完睛子就把横田带了出去。
吉川想大概横田要受苦了。吉川总算是合格了,睛子对他也算不错吧,他有了独自的房间。只是睛子对他的要求仍旧是要记好手册上的每一个字。并说还要检查的,如果背不出的话是要受罚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吉川看见了横田。他几乎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了。横田只着一条短裤,在地上吃力的爬行,更让他惊讶的是横田的鼻子里被穿了一只铁环。铁环上系了绳子。
绳子的一端就握在睛子的手里。可能是太痛了。横田不停地用舌头舔着睛子的皮靴。其用意也只是想让她拉的慢一点吧。
夜里吉川没能睡着,眼前总是浮现出横田痛苦的身影。自已会不会沦落到那样呢?白天吉川见到了庄园的女主人凯瑟琳。的确是有动人的美貌啊。
她还带来了一位叫片仓的参议员。”片仓君,今天你是看演出还是自已也想尝试一下。”凯瑟琳问。”先看演出吧。
我对上次的节目很感兴趣。”原来上次他在这里看了鞭苔的表演,他对受刑的男奴无助的眼神和撕心裂肺的惨叫记忆由心。”好吧。”她对睛子说:“这两天有什么新的奴隶进来吗?”
“有一个238号是新来的,条件还不错。”“就选他吧,你把他带进来让我看一下。”“是,主人。”睛子出去了。
不一会就把吉川领了进来。这时的吉川赤身项上带了狗项圈,等于是被睛子给牵扯进来的。他被睛子拉到了凯瑟琳的脚边。凯瑟琳用皮靴挑起了吉川的下巴。”
还不错,片仓君也喜欢干净的奴隶。”她是指身上没有鞭痕的。要知道如果身上被鞭苔过,打起来就不会有新鲜感了。”你叫什么?”
凯瑟琳问吉川。”我叫吉川秀义。”吉川恭敬的回答。可能是对凯瑟琳的美艳产生了敬畏。”
嘭”凯瑟琳的皮靴重重地踢到了吉川的脸上。血顺着吉川的鼻孔流下来。”睛子,你是怎么调教奴隶的。
在这里可以有名字吗?”显然她是对吉川报出真名感到恼火,因为这里的奴隶只有编号。”看来你是真的需要好好调教一次了。睛子由你来执行。”
还没等吉川弄明白,他已经被两个女人给架了出去。捆到了木桩上,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吉川的身上唯一的内裤也给拉了下来。他光着身子无助地被缚在十字型
的木桩上。睛子此时手拿皮鞭出现在了他面前。”
不,不要。”吉川无助地对睛子说。”在这里你只有认命。”睛子的声音异常冷酷。
比声音还要冷酷的皮鞭也随之抽打了上来。”啊。”吉川痛得几乎要晕死过去。睛子的鞭苔可比妻子美惠无情多了。
顷刻间吉川的身上已布满了鞭痕。吉川此时除了能张嘴大叫外已没有其它办法了。更有甚的是睛子的鞭子还落到了吉川的阳具上。他感到阴囊都被打被了,全身都是血。
在另一边凯瑟琳正同片仓兴致勃勃地观看。显然片仓对吉川的遭遇显示出无比的兴奋。他居然坐到了凯瑟琳的脚边,捧住她的一只皮靴用舌头舔舐起来。鞭苔还在继续,而此时的吉川感到已经叫不出声了。
他身上的肉已经一条一条的翻了起来。露出血红的肉。更让他难以相信的是他的阳具居然在鞭苔下挺起来老高。他不知道鞭打是什么时候停止的,他晕死了过去。
吉川想不到的是他又见到了美惠。原来这次美惠进来是拍片的。当她见到全身布满鞭痕的吉川也有点心痛吧。不管怎么说吉川总是自已的丈夫。
虽然心里一千个瞧不上他。”求求你,带我出去吧。”吉川像妻子苦苦哀求。”那怕你出去再对我如何的虐待都可以。”
吉川这样说。”对不起,你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原来美惠已经收到了一笔钱。也就是说等于是吉川的卖身费一样。”
除非你自已逃出去,我以前曾经听说过有人逃跑的先例。”其实美惠只说了一半。以前确实有人逃跑过,可是都被抓了回来。受尽折磨而死。
没有一个奴隶从这里真正的逃脱过。但听妻子这么说吉川还是看到了希望。因为吉川全身受伤的原因,睛子这几天并没要求他做什么。
而是让他参加了“天鹅会“的拍摄。在戏里吉川演了一个在农场的马奴。整天被女演员们骑着。或是让他舔舐她们肮脏的马靴,当然其中也有美惠的。可能是出于对丈夫的欠疚。美惠也总是骑在他身上,尽量不让他再受到什么其它的伤害。这其中也有吉川被妻子骑着上厕所的时候。虽然美惠并没有表示要吉川舔舐她小解后的私处。可出于对妻子的敬畏,吉川还是在美惠方便后用舌头舐干净了她的下体。(在庄园的厕所中的确没有手纸,因为到处都是奴隶。女主人们可以让任何一个男奴隶帮她们在如厕后清洁便渍。吉川也曾经帮睛子清洁过。)在一场女演员骑着马奴比赛的戏里,沙织是他的主人。因为吉川是最后一个到达终点的。所以他遭到了沙织的痛打。沙织用皮靴无情的踢在他身上,吉川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可沙织仍旧用皮靴踩住了他的脸,用力的碾踏。几乎把他的头踩进了肮脏的泥浆里,吉川被迫喝下了不少。还是美惠过来帮他解的围。结果是沙织要吉川吃下她的大便才肯饶他。在厕里吉川痛苦地咽下了沙织的大便,吐得到处都是。他倒在了厕所中。可能是美惠在这场风波中也帮不上他,只好出去了。迷茫里他突然感到有一个什么东西在脸上爬了过去。他醒了过来,见到了一只硕大的老鼠在一个洞口进进出出。他好象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他趁着厕所里没人,用一边的马桶拔在洞口疯狂的挖掘起来。洞口越来越大。几乎可以容得下他
的整个身躯了。”你在干吗?”
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原来是美惠不放心他来看他。见到吉川居然在厕所的墙角挖出了一个大洞。”我,我,我想逃出去。”
见到是美惠,吉川才放下心。要不然吉川可能会杀了进来的人的。他已经下定了从这里逃走的决心。”可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美惠不无但心地说。”我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能跑出去。”吉川说着话可手里并没有停止。”希望你好运。”
美惠没在说什么,她扭头走了出去。吉川其实并不知道这洞口下面是什么。这下面是庄园的一个排污口。大量的粪便就是通过这里被排放进一侧的河流。
这里也可能就是吉川唯一能跑出去的地方了。他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没爬多远他就听到了进口处人们的叫喊声。原来是已经被人发现了。
而此时的他也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爬了。洞口越来越大,吉川钻进了排污口的管道中。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把他的整个身子包裹住了。水流里满是肮脏的粪便。
吉川极不情愿的又咽下不少。生命中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他。他被水流带到了排污管的尽头。一下子又被扔进河中。
虽然此时的他浑身脏臭,但毕竟是逃出了那个恐怖的庄园。他回过头来又看了看那个令他生不如死的地方。全身的伤痛让他倒进了河里,远处的树林里一支黑洞洞地枪口正对着他的方向。
我,一个年轻的高中化学老师,目前正在著名的香丽女子高中实习。
我的身材矮小,相貌普通得甚至有些难看,加上刚刚开始教书,教学方式非常死板,使得我不太受学生欢迎。在这个女子高中就读的女生大都出身富家,相貌个个如花似玉,使我上课时的眼光不免色迷迷的,很招女生讨厌。
这一天傍晚,我突然应学生的邀请参加班上同学的生日晚会。我比预定时间早了十分钟到达会场,会场是教体育的性感女老师钱宝女的家,一栋有着漂亮花园庭院的二楼式平房。到场的人不多,除了钱老师和过生日的瞿大芳同学之外,只有两个女同学,柳成荫和金亮娜。
钱老师热情的递给我一杯果汁,我边喝边与钱老师聊天说:“现在的小孩真是缺乏时间观念,时间快到了,才来了这麽少人。”
“不!她们很准时,已经全员到齐了。”钱老师说着,露出奇特的笑容。
“生日晚会应该很热闹才对啊!怎麽人这麽少?”我感到很惊讶。
瞿大芳走到我面前说:“老师,人不必太多。只要你能来就好了。你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
“你才是主角,怎麽会是我──”说着,我忽然感到头有点晕,四肢无力,非常难受。
“果汁里的药应该发作了吧!”钱老师愉快的挥挥手。叁个女同学立刻撑起我,带着我往地下室走。
“药是我们自己配的!老师,我们的化学念的很不错,都是你的功劳喔!”瞿大芳笑嘻嘻说着。
“你们要做什麽?”我有不祥的预感。
下到楼梯尽头,推开一扇门,我看到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大双人床,地上铺着地毯,周围挂满了绳索、皮鞭和挂勾。
“这些是?”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这些就是今天生日晚会的戏码!”钱老师得意的笑着一脚把我踹倒在地。在
钱老师指挥下,瞿大芳上前一脚踏在我的脖子上,把我踩在脚下。另外两个女同学骑在我身上,很快将我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精光,钱老师则在一旁用拍摄所有过程。
我在地上大叫:“不要这样!你们倒底想做什麽?”
“干什么,我们就是要教训教训你这个色狼!不许再喊!”瞿大芳边说边脱下她的一只脚上的鞋子,扒下一只三天没洗的纯棉袜子,随手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当时差点被袜子刺鼻的臭味熏晕倒过去。
很快的,学生们将我身上仅剩的内裤也脱掉了。我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趴在地上,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钱宝女老师走到我面前,先示意瞿大芳抬起踏在我脖子上的脚,我顿感呼吸顺畅多了。
钱宝女用脚钩起我的下巴,说道:“今天我们要好好调教你一下。替我把鞋脱掉!”我刚一迟疑,柳成荫和金亮娜的脚就踢到了我的头上,踢得我眼前直冒金星。
几个女生娇叱:“快点儿脱!”
我吓得赶紧要用手去脱钱宝女的鞋子。
“用你的嘴!”钱宝女命令道,顺手把塞在我嘴里的臭袜子抽出来。
我只得费劲的用嘴替她除去了鞋袜。
“把我的脚舔干净,好几天没洗脚了,要仔细的舔。”没办法,被她们踩在脚下就只能听她们的了。我也不顾脚臭了,抱起钱宝女的脚就舔了起来。
“嗯,不错,仔细舔,连脚趾缝也要舔干净。以后不许喊我们的名字,要叫我们为女王。”钱宝女边享受着我的舔脚服务边吩咐着。还没等到我回答,几位女王的脚又踹到我的头上,“听见了没有!”我赶紧回答:“是是是,听见了,女王。”
给钱女王舔完脚后,我又被迫给其他三位女王脱鞋、舔脚。
随后,女王们将我脸朝天按倒在床上,用绳子将手脚绑住。瞿大芳率先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分开腿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她的外阴正好抵在我的嘴上。顿时一股湿热的腥骚味直充鼻子,阴阜上毛茸茸的阴毛直扎得我睁不开眼睛。
瞿大芳在我头上发出命令:“给我舔爽了,不然我一刀把你阉了!”
我吓得什么都不顾了,拼命的舔起瞿大芳的小妹妹。瞿大芳骑在我头上自顾自的享乐起来,不断扭动着肥大的屁股,让她的外阴在我脸上摩擦着。慢慢地瞿大芳的呼吸急促起来,到后来竟忍不住大声浪叫,嘴里也不断喊着:“奸死你!奸死你!”就这样我被瞿大芳穴奸了好几分钟。突然,瞿大芳不再扭动,而沉下屁股紧紧压住我的脸,几乎要把我的头压扁。我感觉她湿滑滑的外阴一阵痉挛,紧接着一股又热、又腥、又咸的阴精直冲进我口里,我赶紧大口吞下去,以免呛着。瞿大芳终于在我的脸上泄了。
在瞿大芳穴奸我的同时,其他三位女王在旁边不断的用脚踹着我的肚子。这时,柳成荫和金亮娜对瞿大芳说:“瞿姐,你爽完了,也该让妹妹们调教这个狗奴隶一下了。”
瞿大芳一翻身,从我的脸上爬下来,只见我的脸上沾满了她的阴精,还有几根阴毛。我刚刚喘了口气,两位女王就上来了。柳成荫倒跨在我的脸上,逼我替她清洁屁眼,而金亮娜则抓起我勃起的小弟弟,送到她的阴道口。那里早已湿成一片了,金亮娜屁股一沉,我的小弟弟就被她的外阴吃了进去。随后金亮娜就拼
命的套动起来,同时还抱着对面的柳成荫亲起嘴来。我也不顾是香是臭了,伸出舌头在柳成荫菊花般的肛门口上舔来舔去,连她大便后没擦干净的一些排泄物我都吃进嘴里。为了保住小命,我就这样在几位女王的跨下伺候着她们,直到她们都达到了高潮,把阴精泄到了我的脸上、嘴里。
最后,我又被女王们用绳子套在脖子上,押进了洗手间。她们把我当作了人工便桶,轮流把又热又骚的尿液撒进了我的嘴里,逼我喝下去。
这一晚她们把我的舌头弄得什么味道都觉不出来了。我一直被女王们虐待到几乎天亮。
“今晚饶你一命。以后你要随叫随到,好好的伺候我们。如果把我们的事泄漏出去,我就把今晚拍的录像带公之于众,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听见没有!”钱宝女在我临走时晃着手中的录像带对我说。
“是,女王。”我赶紧回答。
在女王们满足的狂笑声中,我踉跄着逃出了这个人间地狱。(完)我1973年出生在湖南株州。1992年9月考进了长沙一所师范院校。1996年毕业后分配到湘南的一个县城当中学老师,一个月仅有500元工资。干了三个月,我实在忍不住了,决心南下,去深圳、广州等城市试一试。有位同学十分热心,将他在深圳的一位兄弟的呼机号码、地址告诉了我,又专门打了电话过去交待。就这样,我带着1000元钱和简单行李踏上了南行列车。
一、美色诱惑到了深圳,我见到了那位同学的兄弟。他也是湖南人,来深圳一年多了,一直在《深圳特区报》社八卦岭发行站工作,生活质量还可以,他十分友善,管我住和吃。每天早上还弄些报回来,在报上帮我找求职信息。
过了半个月,经过无数次求职,我被一家不大不小的服装公司相中。公司老板姓秦,是个女的,看上去挺年轻,公司管理层的人都叫她“秦姐”。我去应聘的那天,碰巧秦姐也在,她随便问了一些怪怪的问题,什么怎样约一个陌生女孩出来约会、什么你会给你的女友挑什么样的衣服等等,我虽没经历过这些,但小说看得多,自己想象力也还好,因此对答如流,还有些巧妙的创意。
这年10月16日,我开始在这里上班,公司要求男员工都是西装革履。我只好找同学的兄弟借钱买了一套水货的,没料到第二天就被秦姐训了一通。她语气平和地问我家里条件怎样及在深圳是否有亲戚朋友?我这人不会撒谎,只好结结巴巴把自己的情况如实地说了,秦姐说:“你要注重公司形象,必须穿戴讲究。还有,你要想办法锻炼自己的口才。”
随后,她叫来一位小姐,给了她一张信用卡,让她带我去买衣服。我当时觉得十分难受,心里发誓一定要在深圳混出个人样来。每天晚上,我对着镜子大声练习普通话,然后去逛街,和别人砍价,和陌生人聊天。一个月下来,我似乎变了个人。
我也从文员升为办公室主任,这个职位很适合我,主要是协调公司内部的工作,起草一些管理制度之类的文件。我在大学读的是文科,文学功底较好,所以做起来十分轻松,深受秦姐赏识。
11月中旬,我被调到秦姐身边做秘书,开始我不习惯,秦姐说:“这里不是内地,在深圳没男女之别。”于是
我也开始叫她“秦姐”。很快我知道秦姐已经36岁,有一个14岁的女儿在美国读中学。后来秦姐经常带我一起和顾客谈生意,在酒席间我总是为秦姐代饮一杯一杯的敬酒,这使我深深体会到一个女人在生意场上拼斗真不容易。顿时,对她产生了同情。我把自己的工作干得漂漂亮亮,有时也单独替秦姐去应付一些无聊的应酬。在深圳这地方,是一夜可以成为乞丐,一夜也可变成富豪。
有天秦姐从香港出差回来,兴致很好,亲自开着莹色宝马,带着我驶向郊外。车子开进一个叫晶远的度假村,又在第三幢别墅前停下。我给秦姐开车门的那一刹那,秦姐笑道:“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又引着我进去,一进门,我被眼前的奢华给惊呆。我随秦姐上了二楼,一间卧室里摆了一小桌佳肴,还是热的,看来秦姐早已精心布置了。秦姐说:“今天晚上我们把所有的身份和背景抛开,只当两人是好朋友来谈心。”
秦姐一边喝酒一边讲述她的经历,她是孤儿,有两次失败的婚姻,都是丈夫在外面金屋藏娇。”男人有钱就变坏,都在我身上应验了。”讲着讲着,秦姐葡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为之感动,也大口大口喝酒来发泄苦闷。后来,秦姐去了浴室,不一会儿又叫我去帮帮她。
我一进去,一股柠檬香波扑面而来,秦姐躺在浴池里,除了头露在外面其余一身都被泡沫覆盖着。她让我给她揉背。我慌了神,哪知秦姐一下抱住我,疯狂地吻起来,且脱我的衣服。
这时,我什么也不顾,和秦姐一起睡在浴池里,抚摸她的身体,疯狂地2。那天晚上太销魂了。我虽然身高只有171,但同秦姐的那段情让我第一次对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充满自信。
以后,秦姐常常带我来晶远别墅。秦总说:“这么多男人,只有你最纯最有同情心,我只信任你一个,那些男人只图我的钱财,我看多了。”每次云雨过后秦总都给我一张千元以上的支票。我不要,不想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她变成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但秦姐说:“不要太在意,男人在外没有几个钱会很可伶的。”
二、被“卖”到广州生活就像一场戏,没有平静几个月,我又陷入一场大灾难。我是秦姐的秘书,她到哪,我也跟到哪。秦姐常和一群富太太交往,不要看她们富,大多数女人文化素质都很低,手上戴六七只大戒指,庸俗之极。她们中有很多是别人的情妇,有的早已被抛弃,手上却有一笔可观的青春损失费;她们也养一些小男生做情人,我总觉得那是一种变态生活。秦姐和她们交往,只是想凭她们的关系建立一些大客户。然而,我却倒霉了。
有位叫高姐的最喜欢和我聊天,和我谈什么词呀曲呀之类的,但听秦姐说她惹不起。
高姐在沿海每个城市都有颇具规模的公司,且后台很硬。她见到我二三次后就开了30万的价钱要秦姐把我卖给她。我清楚地记得她说的是“卖”。秦姐不高兴,又不好发作,只是说:“那是他个人的权利。”高姐来问我,我不肯,我认为秦姐有恩与我,我不能弃她而去。
还有,高姐她们的生活让我胆颤心惊。哪知高姐翻脸不认人,这从秦姐公司的业绩下降很明显地反映出来了。公司眼看要陷入困境,我只好挺身而
出。在我拨着高姐手机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赴刑场就义一样。第二天,我就被人接到高姐的寓所,从此我再也没见到秦姐,只通了一次电话,我听说她为此很自责。
高姐看上去35、6岁,有几分姿色,身高168左右,体态匀称, 年轻时一定挺漂亮。
听说十几年前离婚后,给一个很有势力的大老板作二奶,据说此人是广东一带有名的黑道老大。高姐后来自己开公司,越做越大,现已资本雄厚。我的估计果然不错,外表清秀的高姐,骨子里是一个淫浪放荡的女人,而且性变态。她实际已经40岁出头,但每天都要同年轻男人1,身边的保镖都是她的泄欲工具。但她嫌他们没有文化,所有才把我从秦姐那里“抢”过来。
由于有后台,她人很霸道,喜欢虐待男人,听说她从前的一个情人死在她的手里,怎么死的,我后来才知道。
高姐是个心记狠毒,而又性欲旺盛的女人。她几乎每天都要来几次性高潮才算满足。
开始我受不了,因为高姐让我没日没夜地同她作爱,而且经常是为她口交,连她讲电话时都要我跪在她的大腿中间为她口交。她不允许我同她顶嘴,有一次我回嘴,被她打了耳光。
她每月给我6000元薪水,我名义上是她的助手,她到哪我就到哪,实际上我是她的高级佣人和性玩具。好在高姐还很性感,有成熟女人的味道,虽然41岁,但仍有丰满而魔鬼般的身材。这使我多少感到几分欣慰。
很快, 我就完完全全的成为高姐的性奴,每天都要满足她的性要求,达到她所谓的三次高潮后,才肯让我从她的跨下出来,然后趴在床角下,舔她的直到她入睡。
我不知道像高姐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连2都有程序。首先,用牛奶给她洗脚,然后是按摩双脚、腿部,等她躺到床上后,我就趴在她的两腿之间,用舌头舔她的阴户,舔得她性起时,她会翻身跨骑在我的身上,把我的阴茎放进她的穴里,她臀部在的我身上前后晃动或者绕着圈,她喜欢上体位,有时她坐着不动,让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完成本应她自己完成的动作,往往这时,我支持的时间也较长,等她第一次高潮过后,她就朝天仰卧,躺在床上,让我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把她的臀部抬起并用手托着她的大腿,将我的“小弟弟”
放入她的穴,她的背下垫有一个枕头,她的小腿架在我的肩上,每当这时,她就会命令我一面快速的将她送入下一次高潮,一面用手触摸她的乳头;最后一次她让我趴在她的两腿间,双手轻轻托高她的屁股,用舌头舔她的阴户, 用嘴巴的功夫让她达到最后的高潮。不管她每次怎么变换2的姿势,她开始的骑坐和最后的口交是必不可少的。
高姐的生意做的很大,广州、深圳和珠海都有公司,但她并不忙,因为已经过了创业的阶段,五家分公司的工作都有专人负责,她并不管具体的事情,只是每月去检查一下帐目,并在黑白两道上拉关系。据说她已经有上千万资产。高姐有一个女儿,已经17岁,在美国读了3年高中,今年考大学。现在,她虽然一个人生活,但放荡而又忙碌;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拉关系,搞人情,再就是寻找性感刺激。她很注重保养,特别是体形,每天都
要抽出一个小时健身,每周定期去打高尔夫球,她在城里有一套200多平米的复式公寓,在郊外山上有一憧带游泳池的别墅。她花钱雇专业美容师每两天来给她保养一次,别墅中还有女佣区姐,一个25、6岁的粤北女人。
高姐每次出门总是前呼后拥,李强是她的专业司机兼跟班,今年只有22岁,长得很英俊,是高姐在许多年轻人中挑选出来的。他是孤儿,父母在他14岁时意外死亡,由亲戚带到广州,在高姐的一个工厂里做工。两年前被高姐看中,养在身边,高姐很喜欢他,可我来后的第二个月,他突然不见了,我不知道李到哪里去了,也不敢问。
高姐的贴身保镖叫常山,今年29岁,身高182,体魄健壮,他农村出身,18岁时到高姐身边。
高姐花钱送他去武术学校学习过,还送他去特警学校接受过两年训练,懂些擒拿柔道,但人很憨厚,对高姐特别忠诚,已经跟了她10年多了,高姐早就认他作了自己的“干儿子”,他有时会叫高姐“干妈”,虽然两年前被高姐诱奸,并要经常同“干妈”上床,但他对高姐是死心塌地的。一年前常山的父亲生病,高姐十分慷慨,一次就给他家寄去50万人民币。
何小姐是她的秘书兼助理,财经大专毕业,听说是高姐的一个远房亲戚,为高姐管理账簿,她为人尖刻,但对高姐却十分忠诚,也很能干。她和常山是高姐的嫡系,而我是外人。我的任务是照顾她的生活,陪她聊天,为她看报纸,做些零散杂事,当然我和小李、常山还要随时听从她的吩咐,满足她的性要求。
高姐脾气很大,有时她心情不好还会找理由将小李和我绑起来用皮鞭抽。小李失踪后两个月,我试着逃走,哪知没走远,就被人从出租车里拖下来,绑架到广州。广州是高姐的“老巢”。我被关了几天后,被她和常山抽个半死,我向她保证再也不跑了。而且我也知道不能再跑了,因为高姐威胁我说,如果我再跑,她会叫黑道上的朋友去伤害我在湖南的家人。
她有我家人的地址. 为了家人的安全,我只好安心在高姐身边呆下来。这次事后,我不仅变乖了,而且学会了逢场作戏,虽然心里还是想跑,但我已经不敢了。我决心讨高姐喜欢,争取变成她的“嫡系”。
三, 被迫为奴但情况比我想像的要糟很多。自从我逃跑被抓回来后,我的状况变得惨极了,因为高姐已不再把我当做小情人,而把我看作她花钱买来的“奴隶”,她开始虐待我,几乎每天都要打我一次, 而且虐待的方式越来越凶。她不仅把我打得遍体鳞伤, 而且还叫常山买来狗颈套,为我戴上,让我在家里做她的狗,经常让我浑身一丝不挂,只要她坐在沙发上,我就必须像狗一样跪在她的脚下,舔吻她的脚趾。我并没有恋足心理,所以觉得很受羞辱。我对她充满恐惧.
高姐也很喜欢将屁股坐在我的脸上,来羞辱我。
她搞到几条皮鞭,专门用来抽我,她还用蜡烛点燃烧我,用针扎我。在她身边人中,我的地位最低,后来连区姐都经常欺负我,指使我做这个干那个。
很快,我便从高姐的贴身男佣变成她的地地道道的男奴,施虐对象或泻愤机器, 而且我开始从心底里怕她,因为我家人的安危
和我的生命似乎都握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手里,我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恐惧之中,还得整天随高姐身后进进出出。
一天我们去深圳,住在假日酒店。走进高级套房后,我放下手提箱,接过高姐的帽子和丝巾来到衣柜跟前。随手拉开柜门,挂好帽子围巾,然后返身关好房门,又接过高姐的白色外套,取过衣架仔细挂好,这才恭顺地跪到高姐跟前:“主人,洗洗吗?”“哦,不了,晚上再洗吧。”高姐说着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来,乖儿子,给我揉揉,这鞋跟也太高了,真不舒服。”从我被抓回来后, 她就叫我“乖儿子”.“是”我顺从地跪在沙发跟前,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法娴熟地为她按摩着脚掌。
“主人,您看我认您做我的干妈,行吗”我低三下四的却声问道. “让我做您的干儿子, 我一定像您的亲儿子一样伺候您, 孝顺您, 孝顺您一辈子.”
“我已经有一个干儿子了, 不想再收儿子了, 你就好好地把我当你的主子伺候就行了”
“是,主人”
高姐闭目享受着,我的手从脚掌按到小腿,又慢慢地往她短裙下的大腿伸去:“主人,要不要奴才帮您舔舔?”
“噢,好的,乖孙子,让我舒服舒服”,高姐懒洋洋地回答着,她知道我很怕她,而且她喜欢那种让男人怕她的感觉。
听她改口叫我孙子, 我心里感到自己更加下贱.儿子没当成, 反倒又被她给降了一辈.
我抽回了手,捧起她的一只脚舔了起来。高姐挑逗地翘翘脚趾,我索性将她穿着丝袜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着,薄薄的丝袜即刻就被我的唾液湿透了。不一会儿我又伸长舌头舔着她的脚掌,那舌尖从脚心扫到脚跟,既而又扫回去,高姐体验着我舔吮带来的快感,嘴里舒服地哼哼着。我连舔带搓,这么反复多次,直到把高姐的两只脚伺弄的让她感到解了疲乏,我这才起身打开皮箱,取出一包未开封的肉色丝袜:“主人,要不要穿上?”
“听你的,乖乖,再坐一会儿”高姐并未睁眼,她只是抬了抬腿,那意思我自然心领神会,又跪在高姐身边,动手把她的短裙往上掀起。这下能清楚地看见她迷人的三角,灰色裤袜包裹着白色的蕾丝内裤,阴阜处是浑圆的隆起,那下面是神秘的沟隧,那是我的舌头不知舔过多少次的地方。
我的手已伸进了裙内,抓着裤袜的上腰在往下褪。高姐抬抬屁股,我便很轻巧地把裤袜褪了下来。我把裤袜捧着闻了闻:“主人您的气味真迷人”我伸出舌头舔着裤裆处的黏液。
“嘻嘻,乖孙子,你舔得我真舒服,姑奶奶奖励奖励你。”高姐笑着用一只光脚在我嘴边蹭着,另一只脚则伸到我胯裆处去揉搓。“谢谢主人。”我松开了自己的裤腰,将那只脚塞进了内裤里,同时又伸出舌头舔着唇边那只脚的趾缝。高姐哼哼唧唧地扭动了起来,“乖,来给姑奶奶舔舔下面。”我不失时机地扛起她一条腿,那头便埋向她的阴户。她大腿深处味道很重.
我的头在高姐的胯间起伏蠕动着,高姐的呻吟和陶醉的神态上就已看出,她是完全沉迷在这享受中了。”乖孙子,噢……你可真会舔,往里点……屁眼也舔舔.啊……真舒服。”
我拼命地舔着高姐的阴户和肛门,舔出来的淫
水都吃进嘴里。”姑奶奶的东西好不好吃?”高姐淫荡地问道,抓过我的头,向我嘴里吐了一口痰。”好吃。因为是姑奶奶您的”我满脸的淫液,伸出舌头舔着嘴边流出的痰,卑贱地答道。高姐连外出两天时间都要带上我这个小白脸男奴供她享乐,这种骄奢淫逸是难以想像的。
茶几上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的淫戏。我放下高姐的大腿,满嘴湿乎乎地伸手接过电话,嘴里“嗯嗯啊啊”一番,然后仍跪在那儿对她说:“主人,那个黄经理问晚上海珍楼的菜单,要不要过目,您看”“嗯不用了吧,我再歇一会。”高姐极不情愿地从我裤裆里抽回自己的脚,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站起身,把那只硬撅撅的肉棒塞进内裤里,然后整理着衣衫。
她似乎很欣赏自己能把一个壮小伙搞的如此狼狈,嘻嘻笑着安慰他:“姑奶奶没让你舒服,晚上你好好伺候我,我再给你用脚弄出来。”我腼腆地点点头:“主人您好好休息,我去了。”
我想高姐可能有虐待癖,因为她最近经常把我带到地下室的一间屋了,关起门来一个人虐待我。抽我,打我,用腊汁烫我, 用假阴茎鸡奸我,SM上的花样她都在我身上试过.
她似乎喜欢听我的惨叫和痛苦的呻吟。经常到最后把我放开后,她命令我为她口交,而这时我总发现她的大腿深处淫水欲滴. 有时她同情人作爱前也喜欢到地下室打我一通。虐待我几乎成了她1的暖身前戏。
没过多久,高姐居然逼我喝她的小便,开始我不依,她就让保镖把我掉起来,然后由她和常山轮流抽打,我熬不住,只好喝,渐渐地她逼我喝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以至于发展到每天我都要喝,而且不论在哪里,只要她想小便,我就必须立刻跪在她的大腿中间用嘴接尿。有时在家里,有时在城里公寓里,有时在她位于白云大厦20层的办公室里。最荒谬的是一次她在饭店同三个女人喝酒,席间她想小便,命我过去接喝,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耻辱,但我害怕遭她保镖的毒打,只好被迫跪在她们的桌子低下,爬到她的脚下,为她接喝。
好在她们是在一个高档的包厢里,多少有些私密性,但那三个女人(袁小姐、芳姐和一个不认识的深圳女人)惊讶极了,也开心极了,在包厢中服侍她们的一个女招待也涨红着脸,羞涩地不时地捂上眼睛。
我的一天活动大致是这样的:早晨,我要跪在高姐的床前,伺候她起床。她睁开眼睛时,总是首先看到我的笑脸,我恭恭敬敬的说.:“主人早安!”床上这位40多岁的女人,赤裸着身子,睡眼朦胧,经常是似醒非醒的说:“我要撒尿。”
我赶紧爬到床前,轻轻的把高姐的腿掀开,嘴靠了上去“哗!~~”从高姐的尿道里喷出了带着她的体温的尿液,她的隔夜尿味道很强,很难闻,冲到我的嘴里,我张大著嘴,努力咽着!那股难闻的味道,对我来说已经感觉不到了!高姐看着她大腿深处阴毛后面露出我的双眼,满意地笑了!排泄完膀胱里的尿, 她轻声说“舔干净!”我伸着舌头舔入她的阴户。
这时我发现主人的肉缝正流着淫水,毛茸茸的穴对着我的脸, 一股骚味冲上鼻子。 "乖孙子……快吃呀……吃淫水呀.”我整个脸被压在主人的穴下面,
黏黏的淫水涂得满脸都是,去伸出舌头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点放过自己。”喔……嗯嗯……好.
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阴蒂……嗯.
往下舔.”高姐用力按着我的头,一边摇晃着屁股,淫声浪语的叫著,“嗯……好……喔.快泄出来了……舔快点呀.”.就这样用穴奸我的脸将近20分钟直到泄了,方才松手,这是我每天上午伺候主人起床的必修课。
高姐躺在床上休息,这时我就跪在床边为主人按摩捶腿,30多分钟后,随着她的一声起床,我赶紧扶起主人,自背后为主人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丝睡衣,双手替主人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为主人纤美的玉足,穿上一双精美的镶嵌着宝石的绣花拖鞋。有一次,高姐喝醉了,同何丽一起折磨我,“走, 到地下室抽人去”两人晃晃悠悠地走下来.“把鞭子拿来”
她冷冷地命令道, 满嘴的酒气.“是,主人”从颤抖的声音中听得出来,我是多么害怕.我顺从地跪着爬到房间的尽头, 将鞭子衔在嘴里,又爬回到她面前.
这是她几个月训练我的结果.她在我嘴里拿下鞭子。”说吧,今天要我……抽你几分钟?”她吐字含混地问道。
“奴儿任凭主人随便发落。”我浑身颤抖, 老老实实的趴在那, 嘴里不敢说, 因为我知道高姐的脾气。你说少了, 她一定会说得多, 你说多了, 她会说得更多.“那就打10分钟吧,打少了没意思, 不过瘾!”
倒霉的我, 每周都要挨几次她的鞭打酷刑, 而且她下手越来越狠. 用力也越来越大. 我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只是为了她一时的开心和刺激. 每次我都不得不央求她把我的嘴巴塞满堵牢, 免得我大叫出声来.
我简直就是她发泄邪恶欲望的蒙难者.“谢谢主人,请主人用刑。”只听得“啪”的一声,她开始对我用刑了。
她的全部神经集中在鞭子上。”啪!啪!”长鞭落在她瞄准的身体部位上。”呜呜”
我含混不清的凄惨叫声在她听来是最美妙的音乐。”啪!啪!”,征服男人,支配男人的快感似乎冲击着她的肉体和灵魂。
“啪!啪!”,我的惨叫声和哀求的目光使她的体内涌起一种正常1无法比拟的爽感。
开始的十几下我还可以忍受,可是打到二十下的时候,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并不自觉的躲了一下。她生气了,大声喝道:“狗东西!居然敢躲?!!还敢叫?!!”我马上恢复了开始的姿势,并向她保证一定不再叫,不再躲,任凭她鞭打。她平静了一下,用一双肉色的裤袜堵住了我的嘴,然后继续用皮鞭在我赤裸的屁股上撕扯。
她的鞭子每抽到我的屁股一下,我都痛得钻心,但我忍住了。70下终于打完了,我的屁股很红,很热,有几处一定又流血了。她命令我穿好了裤袜。我跪在她的面前,谢过了她对我的惩罚。她对我谢恩的表现感到满意,于是同意我给她舔靴子。我贪婪的舔着她脚上的白色皮靴。
她见我把她的靴子舔的非常干净了,便脱下了皮靴,用那双丝袜玉足馋我。这次我没敢轻举妄动,只是不停的咽着口水。她看我长了记性,感到满意:“乖狗,舔吧,看看主人的脚香不香。”
我这才抱起她
的双脚,疯狂的舔起来,像几天没吃饭似的。”主人的脚好香!”我呻吟着。
本以为可以结束了,可没想到何利的兴致刚起!她命令我把衣服全部脱掉,并为我揭开捆绑,我脱光了衣服,等待我的是何小姐手中的鞭子!我被打的皮开肉绽,痛苦的在地上爬!而她兴奋的笑声更增加了我的痛苦!她打累了!坐在了沙发上.
高姐叫人把道具抬来,原来她所谓的道具是一个马的模型,马背到屁股那是一个凹槽,正可以躺一个人,而人的头的位置正好在马背!
“过来躺下!”高姐指着马说!我过去躺在哪个凹槽里,脸冲上!高姐此时脱掉了内裤,做了上来,她的阴部正好对着我的嘴!
“把舌头伸出来!好好的给我舔!”
我明白了!她叫我躺在那里为她口交,一边承受着她的压力,一边用舌舔着她的阴部!同时她还要求我的嘴唇要有节奏的按摩!而她享受着,并不时的前后挪动着身体!就像真的骑马一样!
我在舔她的阴部!她的两片唇已经十分的润滑!舌接触到那上面的感觉,确实是这几天来舔过的最舒服的感觉!我的舌头也不断的在她阴道口一进一出!高姐显然是兴奋了!
她的阴部开始有分泌物!这些东西由于我的位置全部流入我的口中,我没办法只好咽下!我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喝这东西!高姐爽过后,何丽又坐了上来,同样的工作我又重复一次!自然也是喝干了她的体液!高姐看完了何丽的骑术!灵机一动!
“趴下,我要骑会动的马!”
我趴到地上,高姐骑了上来!
“去厕所!”
“等一下!我也去!”何丽说着也坐了上来!
我驮着两个人,艰难的爬到厕所!
高姐一下子坐到了便器上,何丽微笑问到!:“我呢,表姐?”高姐看看我对她使了一个眼色!何丽笑到“我怎么没想到!你!贱狗!张开嘴!”
我觉得事情不妙。但没有办法, 只好张开嘴巴,让何丽往我嘴里撒尿“这小子想让我做他的干妈, 我已经有了常山那个干儿子,”
“哎呀, 表姐, 干儿子还怕多吗?”
“可我不想让这个贱货再当我干儿子,我总不好天天往自己干儿子的嘴里撒尿哇”
“那倒也是”
“没办法, 我现在一有尿就想往这个贱货嘴巴里放”
“你可真是淫,表姐”
“喂, 你想不想让他做你的干儿子?”
“我还没有结婚呢,怎么好收个干儿子”
“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亲儿子,”
“那你总不能天天往我干儿子嘴巴里撒尿吧”
“哈哈哈……”
两个女人笑做一团.
三、彻底沦为奴隶我在高姐身边生活了四年,过着非人的日子。表面上我是她的跟班,实际上是她的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我特别怕她, 因为后来高姐的性变态发展的越来越严重,以致到后来,她不抽我,不虐待我,就不会有性快感。从1998年初开始,我几乎天天挨她的打。鞭打我成了她每天健身的一部分。她虐待我的方式和花样也越来越多,在酒店当众喝她的小便后不久,她又命令我舔她的肛门,而且不论何时何地,只要她想,我就得跪在她的身后,将脸埋在她的屁股沟里,用舌头舔她的屁股。后来她竟发展成每天夜里都要我舔她的肛门。
高姐特别喜欢喝酒,每天晚上
都要喝的醉迷迷的,还有一个嗜好就是看黄色录像。
而且最近尤其喜欢那些有性虐待内容的A级片。有时她让我也同她们一起看,看完就学着虐待我。这时我才头一次接触到SM。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男人喜欢被女人虐待。
每天晚上,她都有性活动,有时是同一些官场、商界有势力的人上床,有时是同常山或小李或她公司里的下属。如果是外人,我则要在隔壁房间里等着,待那些人走后,再进房服侍她,用舌头为她舔净下身。如果她的情人留下过夜,则是我的假日,我可以回地下室自己的房里休息。如果是她同保镖1,我则要跪在她的床前服侍她们。当她们1结束后,她要我用舌头为她的阴部清洗,舔净她情人的精液和她的分泌液。然后她会侧卧,让我的脸贴在她的屁股上,用我的舌头在她的肛门上有节奏地舔弄,为她做这种“后庭”按摩直至她睡去。
有些夜里,如果她喝太多的啤酒, 会命令我通宵跪在她的床前,不许睡觉。等待她半夜可能想用我的嘴做她的夜壶。她和常哥在床上呼呼大睡,而我则跪在地上等着,有时跪在那里偷着打一个盹,但立刻就要强睁眼睛,担心被高姐发现违反了她的意愿。因为如果被她抓住,我会被她打得皮开肉绽,高姐是个十分狠毒凶狠的女人。有几个夜里,她真得在凌晨3点左右被尿涨醒,她翻了个身,轻声嘟噥说:“上来, 我要撒尿”
我立刻扑上去……
最可怕的是她上厕所大便时开始逼我为她舔干净屁股,她说她不喜欢用干燥的手纸擦屁眼. 有钱人真是奢侈, 清洁屁股都这么讲究. 我知道反抗没有用处,只好就范,而她则变本加厉,最后竟发展到每次大便后她都不再用手纸擦屁股,而改用我的舌头。为此我几乎每天都要吃一点高姐的大便,虽然数量不多,只有她肛门周围的一些,但这使我做人的尊严殆尽。开始我天天闹肚子。后来,我的身体免疫系统渐渐地适应了她的肠道细菌,我也就不拉肚了。我自嘲的想,无论高姐每天吃什么山珍海味,我都能尝到一点,虽然是在她的肛门处尝到的。
我为高姐舔屁股的事,她身边的人都知道了,大家对我的蔑视是可想而知的,有时何丽小姐和区姐也开始用我的舌头作她们的卫生纸。一次区姐大便后,跪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命令我为她舔屁股.
“听说你喜欢给女人舔屁股, 来,给我舔舔干净.”
我无奈, 只好服从, 但由于不喜欢区姐,又发现她屁眼周围毛很多,粪便沾在周围,脏稀稀的,觉得格外恶心, 让我难过了大半天.
我在恐怖和屈辱中生活着。高姐得意极了,她连中学都没有毕业,却搞了一个比她小16岁的大学生整天为她舔屁股。我成了她的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一个只配为她舔屁股的贱狗。
更可怕的是高姐来月经时,也开始用我。而这时她的性欲特别旺盛。一天,高姐来例假,她回来在床上躺下,命令了我为她脱裤子。我提起她的短裙,为她脱内裤。她合作地略微抬起臀部。当我脱下她内裤,发现她戴着月经带,她命令我用嘴舔她用过的月经巾。那垫子仍然带有她的体温,我把它放在嘴上,阴茎立刻胀大。她接着命令我从洗澡间那一条新的卫
生巾。我回来时,看见她张开双腿,她的阴道对着我。少量月经液体从她的阴漏漏出了。
她解开了她的乳罩,一边玩她自己的乳房,一边对我说:“在你把新卫生巾给我带上以前,先把我的阴户外部舔干净。”我在床前跪下,把的我头伸进她的裤档。开始我的舌头在她阴户旁没有染到月经的地方游动,她发觉后用双腿猛夹了下我的头,命令到:“快给我舔我的月经!”
我知道我推脱不过,闭上眼睛开始舔她阴唇。味道不是特别糟。我开始认真地舔了。一旦血液舔干净,我的舌头就尽量向里面探入。她显得越来越兴奋,最后她觉得满足了,起身对我说:“现在够了,给我换上干净的卫生巾。4 个小时后再这样服侍我。”
高姐名叫高惠珊,1957生于广州。1973年中学毕业后,留在城里的一家国营工厂当工人,80年结婚, 第一任丈夫是一个中学教师女儿81年出生。她有着坎坷的经历……使她世故而贪婪.
后来高姐又反复在饭店羞辱我,我作为她的性奴在她几个要好的女友中已不再是秘密,而且我也开始被命令服侍她的女友芳姐和袁阿姨。她还特意约秦姐吃饭,向她炫耀报复。
据说秦姐看我如此悲惨,曾提议要赎我回去,但高姐开价500万,秦姐只好作罢。后来高姐还找来她的一些女友,来一起玩弄我。她甚至请秦姐来,但秦姐拒绝了。
渐渐地,我开始习惯被高惠珊虐待的生活。为了减轻痛苦,我努力在服侍她和受虐时培养出性快感. 我正值青春活力旺盛的年龄, 很快便找到了感觉。以致于后来她每次抽我,我的阴茎都会勃起。每次舔她屁股时,我都会有一种被虐快感。两年以后,我已经爱上比我整整大16岁的高惠珊,虽然感情中有许多变态,畏惧和受虐的成份。我开始崇拜她,将她神化,这使我的痛苦得到转化,变成了一种快乐。以致到后来,唯一能使我高潮射精的刺激是来自承受高惠珊对我的虐待。在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我唯一的解脱是手淫。她不在身边时,我会叼着她用过的袜子或内裤独自手淫。唯有在服侍她的意淫中,我可以喷射。
我对她的伺候更加投入,为她口交和舔她肛门时也更加用情,只可惜最后两年,我能见到高惠珊的时间已经不多。因为她又搞到一个更加英俊的帅哥做她的跟班. 我知道自己已经发展到受虐癖,变态狂的程度,因为有一次我跪在高惠珊刚刚大便过的马桶前,会渴望用舌头去舔她拉在马桶中的大便,而这时我会兴奋地射精。
记得那次,高惠珊早晨大便完用我的舌头舔净肛门后,就将我用手铐锁在别墅主卧卫生间的马桶旁,让区姐不给我饭吃。我从早到晚上,一直跪在马桶边的大理石地面上,渴了喝马桶里的水,饿了也没有办法,后来有些后悔,不该早晨高惠珊便完后,那么快就被我冲掉,否则我是否可以尝一点。我跪在那里盼望高惠珊能早些回来使用我。那是我头一次有渴望吃高惠珊大便的欲望。
晚上九点多,我才听到她的汽车声,他们回来后,一直在楼下,直到10多,区姐才去提醒高惠珊,我还被锁在卫生间内,一天没吃东西。又过了20分钟,高惠珊才上楼来。
我像见到上帝一样的激动,
像一只见到久别主人的狗一样兴奋。扑到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脚面。
“我要撒尿。”她冷冷地对我说.
我立刻跪着帮她解开裙子,脱掉内裤,仰面躺在冰冷的地砖上, 熟练地将嘴巴封在她的尿道上,接尿。
高惠珊一身酒气,她的尿很急,但长期的练习已经使我老练到可以基本上一滴不撒的全喝下去。这就是我和高惠珊的亲密关系,我的嘴和她的阴部,我的胃用来盛接她的尿。
喝完她的小便,我开始疯狂地舔她的尿道、会阴和肛门。由于饿了一天,我又感到那强烈的欲望,想吃她的大便, 想从她尊贵的身体里得到可以充饥的”食物”。我同时感到可耻和罪恶感。如果这时候高惠珊让我接吃她的大便,我会不计任何后果地一点不剩地全吃下去。
“饿了吧?”
“是,主人”我以为她会给我东西吃.
“饿着吧,”高惠珊很快就把我的头推开,提上内裤和裙子,下楼去了。我虽然觉得主人太残忍, 但就是恨不起来. 我只是她厕所里的一件工具,就像马桶和手纸一样。
其实我就是她的马桶, 一个会说话能思维而且有着大学本科文凭的活马桶.但我已经陷得太深而不能自拔了。我感到委屈,我渴望高惠珊来虐待我,我渴望高惠珊此时能命令我吃她的大便,因为那也是马桶的功能, 而如果她真地那样用我这个马桶, 我会毫不犹豫的把嘴封在她的肛门上接吃。可是她没有这样做,这使我更受折磨。
我受虐的心理为她而颤抖,但我从不敢抱怨高惠珊,我现在没有一点尊严,而且我竟从心里爱上了这个比我大16岁的放荡女人,从心底里渴望高惠珊将我狠狠地踩在脚下,虐待我,蹂躏我, 我则一心想把高惠珊伺候地更舒服。
那一晚, 我第一次尝到饥饿的感觉.
我真没有想到,短短的两年,高惠珊就将我变成一个变态受虐癖,变成她屁股下面的一条狗,变成了她的活厕所, 而且是一个渴望她经常使用的“活厕所.”这个经常鞭打我,虐待我的中年妇女, 竟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偶像。如果此时,高惠珊让我去杀死秦姐,我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当然后来区姐也来占我的便宜,逼我为她口交。高惠珊外出,我经常被留给何丽和区姐使用。最后两年,我实际上已被高惠珊扔给了她的女佣区姐,很少有机会服侍高惠珊,因为高惠珊又搞了一个小青年。而这时连佣人区姐都开始用我的舌头做她的大便纸。
后来我才知道,实际上,是区姐救了我一命。原来高惠珊早已玩腻了我,想把我干掉,像杀她的前一个小情人一样。她的前一个情人是一个湖北的大学生,被她虐待了两年,后来被绑在地下室一间房子里的老虎凳上,高惠珊用屁股坐在他的脸上,将他活活闷在她的屁股下面窒息而死。尸体被常哥偷偷运出城外埋了。高惠珊用屁股杀人,大概在中国是首创。
这些是区姐后来告诉我的。高惠珊本来也想这样弄死我,但区姐说她身边没有男人,希望高惠珊能把我赐给她用。高惠珊同意了,高惠珊对下人还是不错的。
高姐要我认区姐做我的干妈, 并命令我要向服侍她一样地服侍区姐.
我并不喜欢区姐,她长的不好看. 只是由于高惠珊的命令才去屈从区姐。为
了能讨高惠珊喜欢,我成为了比我仅大两岁的区采玲的干儿子。而且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陪这位身体健壮的“干妈”睡觉.
高惠珊的秘书何丽对我也越来越鄙视,对我越来越凶, 有时同单独虐待我。何丽有男朋友, 但她会经常鸣我为她口交,舔她的屁股,喝她的小便,让我用舌头作她的大便纸,而且后来还要服侍她的一个女友。何丽的朋友叫刘荧.是广东人.在一家大公司做白领。对SM很好奇, 何丽用我来开发她的女友.
2002年10月,高惠珊的后台不知何因被另一黑帮暗杀,另外两个关系很硬的高干,突然被“双规”. 不少债主逼上家门,她只得卖几家公司,决定逃往美国。她在几年前就有了美国护照.
她临走前对我说,她早就有摔掉我的念头,因为我是她“用过的大便纸”,用过后早就应该扔掉。她说现在她要还我4。我可以回到秦姐那里了. 但我竟然下贱地跪在这个夺走我五年青春的中年女人面前,哭着求她带我走,带我到美国去继续服侍她,为她舔屁股。我告诉她,我爱她,我要伺候她, 我不能离开她,我不能没有她, 失去她, 我的生命将没有意义,我要为她而生, 为她而死。我当时真心的向她发誓,我要伺候她一辈子,一辈子为她做牛做马,一辈子为她舔肛门,做活马桶, 直到她用屎尿毒死我为止。
高惠珊没有答应,因为她连她的近欢小陈都不能带. 但她似乎被我的一番话所感动。
这时, 她昔日的蛮横霸道已经收敛了许多, 我可以明显感到她的不安全感. 她说到美国后看情况再说,她相信她能在美国找到一个愿意为她舔屁股的男人。她问我最后有什么请求,我知道常哥要了60万,区姐也得到30万。而我却低声请求她能让我吃一次她的新鲜大便。
高惠珊大笑,“你真是天生的贱货, 我真是没有看走眼.”她答应了.
第二天早晨,她让区姐叫我上楼, 这时她刚刚起床不久. 我看见那个叫小陈的男青年正像我几年前一样,一丝不挂地跪在她的床边. 小陈的地位显然刚刚从高姐的床上移到床下,就像我当年一样.
高惠珊让我跟在她身后爬到卫生间,然后坐在我脸上,我立刻用嘴封住她的肛门,多日的梦想就要实现了,我激动的发抖。高惠珊低头看了一下我,脸上还带着笑容。这个中年女人的肛门慢慢张开,一条黄澄澄的大便开始缓慢地挤出她的屁眼,落到我的嘴巴里。味道比我想像的要难闻。但这是高惠珊的大便,这是我梦寐多时的来自高惠珊身体里的大便,微冒热气,带着我崇拜女人的体温。我疯狂地张大嘴巴,迎上去, 接在嘴巴里, 大口的咀嚼起来。这一刻,我不知在私下里手淫时想象过多少遍,而现在重要梦想成真。
我赶忙嚼了几下咽下,因为我不知到第二条什么时候从天而降。高惠珊看到我咀嚼大便时嘴里还不停的向外冒着大便的热气,脸上的笑容更加醉人了。我虽然也感到有些恶心,但激动的成份无法形容,我不管吃下她的大便会有什么后果,清洁卫生,身体健康的概念统统消失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有的只是极度激动的亢进。我努力将她拉在我嘴巴里的大便咽下去,刚刚咽下一些
,高惠珊的大便也充入我的嘴巴。
高惠珊虽然拉出的不多,但我仍然感到艰难, 我激动地大力咀嚼,被虐感达到高峰,说来也怪,我适应接吃高姐粪便的本事学得很快,只吃了几条屎,对时间间隔的把握就很地道了,就好象我天生就是伺候高惠珊解大便的一样。越往后,高惠珊拉的越快,但我很会接吃,竟然一点都没被溅在脸上,全落进了嘴里,高惠珊又向我嘴里撒了些尿。大部分的尿汁被我喝下,当有少许溅在我的脸上和地上。
5分钟后,高惠珊的直肠里显然已经没有东西出来了。
她起身用卫生纸擦了两次肛门,“今天就不用你舔了”接着把用过的手纸扔在我脸上,她用高跟鞋轻轻踢了一下我高高勃起的阴茎,我立刻喷射,而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
高惠珊随后在她的香包里拿出一叠没有拆封的人民币丢给我,那是10000元人民币。
“这是给你的,算是你伺候我四年多的报酬……”
“小陈, 躺到地毯上, 我要你给我舔屁股”我听到高惠珊在外间宽敞地卧房里对她的新欢命令道.
浑身酥软的我将高惠珊用过的两团大便纸小心的包好,我觉得它比那10000元都珍贵,我要留着在没有高惠珊的日子里慢慢享用。
我就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了4。我本来担心区姐会让我跟她走, 幸运的是, 她没有要我, 而是投奔了她的一个亲戚. 我没有去找秦姐,听说她的公司运作很好,我也就放心了;我没有去找以前结识的朋友,免得又和秦姐发生联系,我开始漫长的流浪。
我发疯地想高姐,在舔吻她的脚趾、肛门和阴道的想像中频繁地手淫。在她临行前的混乱中,我偷了她用过的两条内裤,两双鞋子和几张照片。而它们成为我意淫时唯一崇拜的物件,而她那两张用过的擦屁股手纸成了我的圣物。上面早已干锢的大便我从来都不敢舔而只感看,担心会被舌头上的唾液毁坏。
高姐临行前给了我1万元,算是对我4年的补偿,我的信用卡上还有两千多元,都是以前秦姐给的,但在南方花得很快,我不得不在南方的几座城市:深圳, 海口、珠海、东莞, 福建的厦门等地打工。2005年才到上海.
我吃过不少苦,比如遭抢劫毒打等。有几次我被一些招聘骗去当男妓,但我内心那种被高姐开放出来的受虐心态经常作怪,使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继续虐待我又能让我崇拜的女人。
在当男妓的日子里,我会不自觉地去舔那些玩弄我的富婆和“二奶”们的肛门,让有些女人很激动。
2002年, 我在深圳找到了一个愿意“虐待”我的女人。她是一个香港人的“二奶”,叫蓝凌,贵州人, 那年29岁,身高168,长的很漂亮但有些野,而她骨子里更野。她对SM并不了解, 而我则已经身经百战. 在我的帮助和诱导下, 她才得到开发, 学会了虐待男人的本事.
可惜, 我在蓝凌身边仅仅侍候了她大约半年,因为担心那个香港人会发现,她最后还是把我赶走了。临走前的一周,已经被开发了蓝凌,几乎天天逼我吃她的大小便.
2003年, 我来到珠海, 结识了一个坐台小姐菲菲. 她是东北人. 我和她同居了一年, 在我的开发下,
菲菲也成为了一个半专业的女王. 这是后来的故事.
求饶,求你妈个メ的饶,昨天你的牛逼劲呢?妈的,你以为这里的小姐都只会卖メ的,妈个メ,就你这几个臭钱也敢在这里撒野。坐在沙发上的一近三十岁的女人跷着二朗腿在骂跪在地上的二十几岁的男子。
男子忙说:大姐,我不对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还要找工作。女人抽一口烟并哼一声说:饶你?
想找工作,你以为跪下求饶就放了你,妈的,你问小妹们答应不,她们想割你肉的吃呢?叫良的男人哭丧着说:大姐,哪又何必,我不就踢一小姐脚打她一耳光,再说她先骂我的,把我挟痛了,而且我也陪礼了让她打我耳光了。女人笑笑说:踢一脚,打一耳光说的清松,还敢在众人面前打,你又几个胆,妈的。
男人举举手说:把手拷和脚链解下吧,你这样扣我一天了是违法呀。女人说:是吗?违法?你也不问问老娘的后台是什么人。别说是拷一天,姑奶奶把你装进麻袋里扔进强酸池里连骨头渣都没了。
男人说:这里黑店呀。女人笑笑说:对了,是吃你这类男人肉的黑店。
男人的眼泪刷的一下流出,不说话了。女人问:你叫什名,家里还有什么人,这地还有什么亲人朋友。男人说:我叫良,是广西农村人,刚中专毕业这里工作的,家里只有这一个独苗。
女人说:广西的,南方人,独苗,来找工作的,好吗,找到老娘这来了,行呀,老娘收你了,我这里正奴隶工呢。叫良的男忙说:别别,老板娘我只会会电脑,不会干别的。女人说:不会干别的,哪怎么会干哪事,妈的,在老娘这好好学,听话,你什么活都会干的,再不会就扔你到酸池里去。
一女的进来说:老板娘吃饭了。女人哼一声说:玉,给他换一个长链手拷带下去。叫玉女人应声说是,为良换上链手拷。
良喊一声:我也饿了。女人说:好呀,玉迁着他,我们给他好吃的。叫玉的女人给良带上黑罩迁着他走出去。
拐了几弯进了一房,没进门就听几个女喜喜哈哈的谈论什么,良被迁进去,女人们停下议论,只听一女人喊一声:玉,把他眼罩摘下,带着脚镣呢,跑不了。
玉把良带的眼罩摘下,一人叫一声:好帅吗。另一女人哼一声说:是帅,他把打了。另一女人说:这可有他好看的。最先发说的女人说:看来老板娘要彻底收拾他了。另一女人说:也好,我们又有新鲜肉吃了。
跪在地上的良听了这几个女人的说话抬起头细看几女人个个是漂亮,个个是娇妖四射,良想真是女人恶如毒蝎,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有孙二娘类的女人。
老板娘也进来,众女人不语等老板娘落座。老板娘坐下对玉说,把哪个狗奴也迁上来吧,今天杀鸡给猴看。
叫灰的女人轻声问:大姐,今天就处理?老板娘笑笑说:妈的,兰的仇也报了,他的肉精也被你们榨干了还留他干什么,再说这不来新的了吗。
灰又轻声问:大姐,这不合我们的目的呀,他不是姐妹要复仇的人呀。老板说:你说的对,我也没想杀他吗,只是暂时替补一下吗,等影把他原来的男人勾来,我们再放了他妈。灰忙说:可到哪时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能放了。老板娘挥挥手说:先吃饭,以后再说。
跪在地上的良听
了她俩的对话有点明白,这真是黑店,是个报复男人的黑店,不知是什么男人得罪她们了,或许是她们的丈夫,情人不要她们了她们才采取这么极端的措施。
让良拆对了,这个黑店就是报复男人的,她们要报复曾强奸过她们,遗弃她们的男人。这个店的老板娘叫婧,是她组织叫灰、兰、玉同病相连的女人,加上影与虹的自动加入共六个女搞的美容按摩店。她们把这美容店建了三层,第一层是美容第二层是按摩,地下还设一全封闭的地下室,地下室面积相当大,有牢房,审讯室,强酸池,包房,大客厅,在二楼还设一直通地下屋的稳秘电梯。
平时吃饭在一楼,有活动才在地下室客厅吃饭。今天吃饭只有五个女人,女人人先举杯共同喝一杯酒,叫玉的女人迁着一个赤裸的男人爬进来,男人嘴里还含着一个黑球。良斜眼看一下男人一眼,吓的他全身抖动,哪男人全身鞭痕累累,他的下体被烟烫的痕迹还没结。婧发话:玉,把黑球摘下吧,你坐下也的也吃饭。又指指良说:起来吧,侍候忆姑奶奶喝酒,吗的,倒酒不用教吧。良一听忙站起,浑身有些抖,走几步把一瓶红酒拿起为几个女人倒上酒。
女人吃着菜,又说笑起来。灰说:大姐,影去了几天,还没找到哪个男人?兰回答:那有哪么快,再说也不能哪么直叫,需要智取吗。婧说:是的,否则露馅了,会把公安引来的。
跪着的男人两个凹陷眼睛直望几个女人,干涩两唇大大的张开着。婧举举酒杯看看虹说:虹妹呀,他比竟跟你有一腿,你把他的肉精都榨干了,就是要死了,也要他喝好吃饱吗。虹冷笑也举举杯说:他不习惯喝这个了。兰笑了说:他只知虹姐的尿甜。玉插话说:只有虹姐的黄屎才合他的口味了。婧说:哪先哪他喝喝你的甜尿吧,你的黄屎味我们可受不了。虹起身说:我正想尿呢。
就走过去提上裙子拉下内裤往哪男人的脸上就尿,男人张大嘴去接。虹抖抖下身提上内裤放下裙子走回座下。婧又举杯让大家喝一杯,良又她们倒上。婧又对玉说:在去接接他的精液还有没有,让用它最后一次给你洗洗脸。玉笑答:早榨干了,还有什么。婧随手取下嘴里的鸡腿扔给男人说:啃吧,啃完了让虹带你去洗澡。男人拣起鸡腿猛啃起来。一会,倩对玉说:你和虹同去给他洗澡吧。虹与玉起身迁着男人出去。十分钟后,虹与玉回来坐下,虹对婧说:大姐,洗完了。
婧哼一声说:好,我们干一杯,等影回来。
良想能给哪男人洗什么澡,恐怕是用酸蒸发了。这些漂亮的女人干吗心这么狠呢,她们会有报应的,但愿我别落入哪男人的下坷,吗的,为了踢虹一脚一个耳光我付的代价太大了。
女人们跟没事一样淡笑着吃喝。
婧说:玉迁着他到我哪,你们去上班。虹和兰与灰出去,婧也出去,玉叫良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又去洗个澡去了婧的房间。
二良跪在房的中央,玉出去。良往四周望去,这是他见过的最豪华的房间。淡色的地毯铺地,半明半暗的灯光,宽大的席梦思床,落地的窗帘,这环境让人温馨,良惧怕的情绪又有所减缓,洗浴间中传出的流水声让人更感到有别样的想法。一会婧出来,良望着婧有些呆了,洗浴后的女人
真是漂亮,良刚走向社会哪见过这场面。
婧也看到良在望她,微微一笑,轻移穿拖鞋的脚步走到茶桌抽出一支烟点上,又走到良面前,把一手搭在拿烟手的小臂上说:我这老板娘还可怕吗?
良忙回答,不可怕。
婧伸出一手抬起良的下巴说:脱光让我瞧瞧,听虹说你很有劲,所以她才挟你。
良把手中的长链铐举起说:大姐不方便呀。婧笑说:叫大姐了,小嘴变的挺快的,你不带着它洗澡了吗,慢慢脱,你们这些狗男们的话听不得。良听了只好慢慢的脱。婧站着看,见良脱下裤子就露出下体就笑问:是玉没叫你穿内裤?
良点点头。婧蹲下用眼细看他的下体又伸于拉几下,良的下边竞硬了,婧用手紧拉住,抬头看良厉声说:我最恨男人这个东西,可又离不开它,很很拽一下又松下,起身走到沙发坐下跷起二朗腿。伸手拿起一摇控器对着墙上的开关点点,屋里的灯大亮。婧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的妖媚,让良感到男人怎能将这样的美人遗弃呢,有些不信。婧厉声说爬过来。良忙过去跪在脚下。婧把一腿搭在他的肩上用脚趾摩察他的脸,又拿出一支烟点上吸一口问:小子,今天都看见什么了?良被问的摸不着头脑就晃晃头回答:没看见什么呀。
婧说:没看什么?
良说:没有。
不想问问我今天虹和玉带哪个男人去洗什么澡?
良一听脸色有点变忙问:洗什么澡?
婧笑了说:本不想早告诉你,现在我告诉你洗的酸浴。
良又问:什么是酸浴?
婧冷笑到:就是洗了再也出不来了。
良一听,汗朱就从脸上流出了。良明白哪男人被虹与玉扔到酸池里蒸发了,天哪,她们真是在杀人,且连骨头都不留,良觉得全身都冷。
婧把脚在他的脸上拍拍说:这就是男人玩弄女人的下场。
良忙说:我没有玩弄过女人呀,只是与与虹干过一次,可我付……,他见婧不是在听他说就停住。婧把口中的烟向空中吹吹说:你说的对,你是没有,你要是也早就是今天哪男人的下场,你看到了吧,今天不给他洗浴他也活不了几天,因他的内精被小妹妹榨干了。良忙问:榨干?
婧把脚放下,身子向前移一下,把口中的烟向良的脸喷一口说:对,小妹们需要肉精美容吗。
美容?
对呀,你没看到小姐的脸上个个都光滑红韵吗?
良摇摇头。
没注意,哪再爬前一点看看大姐的身子光滑吗?说着婧把睡衣解开了。良看的目登口呆,不等他有反映,婧伸手拉住他的头发猛的就往她的下体压。
婧厉声说:快舔,妈的,给我装不知,老娘今天玩死你。
良忙伸出舌头就舔,婧把身子向外移一下两腿交叉压在良的后背上,顺手又继点一支烟。良在婧的两挎下猛舔。婧吸着烟,一手猛按着他的头,在良舔一会时她猛的放出一股闷屁,她按着良的头不动,片刻又猛的抬起良的头问:臭不臭?良忙说:香,香。
婧松下他的头又抬起她的一支脚猛踢良的胸口并骂到:放你妈个臭屁,刚扣你一天你就会讨好老娘了。良忙又跪好。婧说:起来,自已弄硬了,要老娘试试,要是真硬了,老娘真聘你干工。良一听忙站起来自已弄起来,他这时已没有畏惧感了,两眼望着婧敞开的睡衣露出的竖立乳房,和翘着的玉腿片刻就硬
了。
婧把烟捏灭站起来说:躺下。就直坐在良的身上猛压。双手还不停的拉良的乳头,一会她感到良要发射就伸手左右开工连抽良的耳光,边抽边骂:快,快,不出来老娘抽死你。
良在受虐中射了,很猛。婧也停住手,把身子压在良的脸。
良猛舔一会,婧才起身又回到沙发坐下点上一支烟翘起朗腿看着良。良忙起身跪下看着婧。
婧猛吸一口烟说:小子,爽吗?良忙说:爽。
喜欢与大姐这样做吗?
喜欢。
婧笑着问:喜欢大姐性虐待?
喜欢。
婧说:妈的,现在不喜欢你也得说喜欢,哼,不喜欢的话过不了几天你也会喜欢的,再老娘的调教下你什么都会喜欢的。说着把摇控器拿出对着一个门一点说:爬进去,到虹哪去,让她再消消火,否则她不会饶你的。
良爬进门里,婧又按着摇控器门关上,良觉得一动往下移,片刻停住门开,良爬出门见是关自已的房间。原来他坐的是电梯。
良站起来,见房内有一床,床上有一内裤,还有一被子。良忙穿上,又细细看看床,觉得这床也是自动移的。他觉得有累,脸上有些痛,就躺下盖上被子睡着了。
.也不知是几点,良被一股凉水惊醒,睁眼一看是虹手拿一酒杯站在床边,良下床跪下喊:虹姐饶了我吧。虹微做一笑说:饶你,姑奶奶气还没出呢,跟我走。良站起来,虹回头嗯一声,良又跪下爬着跟她出去。
一到虹的房间良跪爬在地上就舔虹的脚,虹翘起ニ朗腿,良又舔她翘着的脚。虹用翘着的脚踢良的脸骂倒:混蛋,男人怎么都这么贱,姑奶奶的脚香是怎么的。良一听抬起头说:这是小的向虹姐陪不是。虹骂倒:陪不是怎么不学狗叫?
良直起身子汪汪的叫起来。虹自已点起一支吸一口说:行了,象狼叫似的,我问你服不服。良忙说:服了服了。虹冷笑一声说:服了,哪好,就摇摇翘着脚上的半高跟拖鞋说:拿姑奶奶的拖鞋自己赏二十个耳光。
良用手轻轻脱下这支半高跟鞋自打二十耳光,就把鞋为虹穿上说:虹姐,饶我吧。虹放下二朗腿伸手拽着良的乳头就拧,边拧边说:我最恨男人打我,你知道吗?良忙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虹放下手说:饶你?
现在姑奶奶都说了不算了。良吃惊问:为什么?虹吸口烟说:你知道的太多了。良忙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呀。
不知道?放屁,大姐都告诉我了。良说:老板娘什么也没跟我说呀。虹哼一声:还不说实话,自己在抽二十耳光。良忙个耳头想脱虹的鞋,虹把一脚踩在良的头上使劲住下按并说:说实话不,嗯。良只好说:我知道。虹放下脚,良忙说:我不知道具体事,只知那男的死了,可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虹问:想知道?良点点头。虹又抽出一烟,良忙取打火机为她点上。虹要着牙说:他强奸过,打过我,虐待过我。良惊呀说:是吗?虹伸手打良一耳光骂到:可自我到这还没人打过我。
良把头低下说:我错了,我错了。
错了?你知哪狗男陪多少错,可狗改不了吃屎,男人都是牲口。
良小声问:老板娘也是曾有过这经历?虹冷笑说:对,几个姐妹都有我这经历。良不语。虹把腿又翘起说:小子,给姑奶奶按摩腿,姑奶奶细细给你讲姐妹们是如何报复这些狗男人的
。
黑店三黑店开张半个月生意开始红起来,也难怪红火,店里的四姐妹婧、影、兰、虹个个打扮的妖娆,同样的细高跟鞋,同样的紧身上衣,同样紧身牛仔裤,同样的发型且洗发、理发、洗面、按摩各各精通, 男人们来的个个是有钱的或是有权的,因她们的定价高,一般人是付不起,很快婧与这里的老板与地方当派权就勾通,加之她们不是以性为主,按摩也是正规的,男客们有提出性要求,她们也笑着拒绝,男的只能对穿着牛仔裤的姐妹来讨点便易。所以公安和文化部门都不来查这里,来了也是进门看看就离去。
这是一个下雨的晚上,影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出去几天的大姐开车回来,她下了车就急喊影:快扶着男人进去,由电梯进。影打开车门拉男人,她拉不动,婧又让虹进去脱,婧与影挟着男进了电梯,影一下就坐在电梯地毯说:大姐,这么大的个头你怎么拉他上车的?婧说:少废,快拉他进牢房,一会药劲过了,我们就控制不了他了。影一站起,电梯一开,婧与影就各拉男人一支腿进了牢房,用手铐把他手拷上,又给他戴上脚镣,用胶带贴上嘴。婧与影就坐在一小块地毯上,靠在沙发上休息。婧说:抽支烟。影忙起身去取,回来拉婧起来坐在沙发上,影给婧点上烟,自已也抽一支。婧问,店里没有客人?没有,虹与兰在上看场,在过二十分该关店了。婧说:对,按正常关店。
影问:这个人是?婧吸口烟说:这是曾是强奸过我的烂狗。影又问:他看上去有四十岁了。婧说:对,妈的,还是个工程师是个虐待狂,没有结过婚,他死了也没有人问。
影问:有固定工作?
没有,早辞职,有点遗产。影,我去洗洗,你也去上面,等关店了我们在收拾他。
两人离开牢房,一会店也关上。四个女人在地下室大厅吃着晚餐,议论着如何处置地下室的男人。毕竞是头一次,四人都很紧张,每人手中的香烟吸不断。婧发:紧张什么,就把他当猪杀了。
影发话:哪不太简单了,怎么也得折磨折磨他,也要虐待虐待他吗。说的对,妈的,我们也ぬ好虐待待他,婧发话。婧又说:妈的这是个色鬼,一会我们穿内裤,半高跟拖鞋手拿皮鞭下去。虹笑了说:大姐,你先下去,我们每人隔十分钟下去让他分别看看小妹们,也让妹妹们演练一下勾男人魂的动作。兰笑说:鬼妹,你勾魂的动作还少吗。婧看看表说:他该醒了,我先去。
牢房的男人早醒了,两眼望着四周想不起这是什么地方,想起来才见手与脚被拷着,口也被胶带贴着,想用手摘可手铐是背拷着,只好慢慢站起来移动,刚移一步就移不动,脚镣被拴在墙上,他知是被梆架了,是婧,是这婊子,妈的我被她骗了。
一会,门开了,婧脚穿半高跟红拖鞋,红内裤,红乳罩,手拿皮鞭进来,让男人吃一惊。婧微笑着走到男人面前不说话扬手就朝男人脸上抽几鞭,并骂到:猪,还敢站着。男人的脸上立即起了几道鞭痕,男人见婧还举鞭就忙跪下。婧收下鞭子,伸手把男人嘴上贴布摘下,男人喊着:为什么铐我?
婧随手又一鞭骂到:猪,这时侯了还敢跟姑奶奶喊叫。男人一听,忙轻声说:婧,何必这样,你要多少钱,我给。钱?婧冷
笑说:要你命,给吗?
男人忙说:你杀我,那是犯法的。婧冷笑说:是吗?杀你猪,没有人会报案,再说也没人知道,告诉你,今天落到姑奶奶手里别想活着出去。男人的脸色一下变青,婧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说:别怕,不会马上让你死的,姑奶奶慢慢折磨你,一块一块收你肉,一滴一滴榨干你的肉精。
影进入,身穿黑色乳罩,黑色内裤,白色半高跟拖鞋,手拿皮鞭,一步一扭屁股慢腾腾走过来。婧坐在沙发上翘起二朗腿。男人看影两眼发直。影回头对婧说:大姐,我俩穿的那么多,他穿的那么多,不对等吗,我帮他脱。说着走到一桌子上拿起刀三下五除ニ就把男人剥个精光并说:这才象个猪吗。又随手解开墙链套在他脖子上,打开背铐,转身也坐在沙发上。男人用松开手拉脖子的链,婧手握沙发房的开关,那链子收回墙里把男人定在墙上了。
男人越拉链子越往墙里伸,他只好放下手,婧也把手收回。
婧和影各抽起烟,影问:大姐,这人也很帅吗。婧哼一声说:妈的,正因为这他坑了多少女人。
影说:是妈,看样子他不凶吗?
你以为长的好就不凶了吗,表面是看不出来的。
那到是。
婧把手又放在开关上,厉声说:爬过来。
男人忙跪下爬向沙发在婧面前跪下唉声说:婧,你放我吧,我们,不等他说完,婧挥鞭抽在他身上说:不许说话,在这里姑奶奶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多一句,就抽你。男人无奈摇摇头。
一会,兰与虹也到,坐在沙发上,点上烟看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看着四个只穿内衣乳罩的女人心里听着她们说笑的议论他,看着她们一会就变换着玉腿翘着,脚下的半高跟拖鞋在晃动畏惧感没了,只觉的这四个女人真是性感,不知觉下面硬了。虹看见,走到他旁边蹲下用鞭子点点笑着对婧说:大姐他硬了。婧挥鞭朝男人下边抽一鞭说:我没说错吧,这就是色鬼。影笑说:什么男人看我们这四美人这样不起色,哪就是太监吗。婧一听,忽起身连抽男人几鞭,男人疼的倒下,虹拉起男人并用手拍拍男人脸问:让美人抽感觉如何?
男人摇摇头。婧厉声说:把手摆平。男人把手摆在地上,婧用鞋后跟踩上去猛的拧,并骂到:姑奶奶要拧断你这脏手。男人疼的嗷嗷叫。影伸手打他两个耳光骂到:狗,嚎叫什么。
婧四到沙发坐下,虹也坐下。
兰起来,走到男人面前蹲下朝男人吐两口痰,把男人脸丝的痰用手向他嘴里抹抹说:姑奶奶的口水甜吗?
影笑了到:还是玉妹想的周到,妈的,姐姐头一次虐待男人紧张了,口渴了都不知道。说着对男人说:去,爬过去给四个姑奶倒饮料端来。
男人朝影手指的地方拿起饮料倒进四个杯子里放进盘子里端过来,跪下举在女人面前。虹取下杯子喝一口说:大姐,让他做奴隶待候我们不是更好。影看看婧并点点头。婧没说话,举杯喝一口才说:可以,但要他彻底臣服,虹你去把他挂在墙上,我们每人再抽二十鞭。虹伸手按沙发旁的开关,链子又收回墙里把男人定在墙上。
兰、影、虹上去各抽二十鞭,男人哭喊着晕了过去。婧嘴叼烟手拿饮料杯走上去往男人脸上泼去,男人被冷饮一激’醒,婧冷笑到:佟工程师,还痛吗?男人直
喘气说:婧,我服了,不要打了。
婧笑了说:你不喜欢玩弄女人,折磨女人感情,喜欢性虐待人吗?,妈的,有几个臭钱就骗女人,就强奸女人,现在你怎么怕了?
男人无力说:婧,别这样,我也曾真心爱过你,虽与你做爱是我强迫你的,哪是我当时控制不住了。婧伸出一个手就拉住他的下体说:爱我,做爱?妈的,说的真的好听,把姑奶奶奸的都快要死了,也叫做爱。我让你感受感受这是不是做爰,说上把拉男人下体的5个手指甲插进他下的下体。男人下体漫浸流出血,痛的直叫。婧松下手把手指上的血抹在男人的脸上说:工程师,你进了这里,我就是替被你骗的女人报仇。不过不会让你快死的,妹妹们说了,留你做奴隶待候她们,也许侍候好了,留下你这条狗命。你不说过了吗,男人的肉精是女人最好的美容液吗,哼,就让姐妹试试,也是你给女人的补偿。婧伸手打男人一耳问:听清楚了吗?
男人忙回答:听清楚了。
婧转身对影说:当奴隶了,不能站着,只能跪爬,去把刀取来把这狗奴的两个腿筋割断。男人一听哇哇大喊,虹起身取来黑球塞进他嘴里,影与兰分分别把男人的脚筋割断,又用止血带包好,男人已昏死过去。婧又让虹与影把铁镣从男人身上取下,四个女人抬着男人放进地牢的床上梆好手就上楼休息。
一周后,男人的伤口大部愈合,婧让虹给男人带上狗链与长手链,男人当奴隶的日子就开始了。
这一天晚上11点店门关上,婧和影与兰、虹又在地下大厅坐下渴饮料吃夜餐,虹发话:大姐,哪狗奴隶的伤口大部愈合了,好象比刚进来时胖了,脸也白了。
婧笑了:胖是肯定的,整天躺着吃睡吗,脸白,是多日不晒太阳光。又说:虹一会把他带我房间。
虹说:好,大姐先亨用,以后妹妹随便用。
兰笑说:都是废人了,还什么可亨用的。
影插话:主要零部件还是完好的吗,不影响你用吗。
兰忙回话:还是大姐先亨用。
婧笑了说:亨用的多了,他是奴隶了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吗?你想泄淫也可以呀,他的舌头还在吗,而且功夫不错,就是防止他咬。
虹忙问:咬大姐什么地方?
婧说:这个变态狂,先是舔脚趾,让你舒舒服服的,乘机就梆你的手然后就狂咬这里,妈的,这个虐待狂。
影问:这人个子是大,可长的蛮帅的吗,有舔脚,咬下阴的伺好。
婧抽口烟说:何致这,还喝我的尿呢,妈的,他逼我喝他的尿,不喝就打我。虹插话:哪好吗,姐妹们的尿够他喝了,妈的,他想吃屎吗?
影说:他想吃也不能给他吃,大姐不说用他的肉精来为我们美容吗,吃屎了,他泄的肉精得多臭。
婧笑了说:还是影说的对,妈的,不能让他吃屎,我们还给他好吃的。
虹说:对,哪天给他吃最有营养的,然后再吃上兴奋剂,看看狗男人到底能泄多少。
影笑了说:虹可真是的,你榨干他了,他也死了,我在一本书看过说是有一女人为报复他原来的恋人就给这男人吃过量的性药又找来三个妓女活活榨死哪男的,哪女人在一边看。兰忙搂着影问:影姐,这书还有吗,我想看。
影说:租的,早还了。婧说:影看书多了所以才有冶男人的方法。影忙说:美容
还不是大姐出的主意。
婧说:好了,这是我们收容的第一个奴隶,以后慢慢的把这类的狗男人都抓来废了他们做奴隶,我们休息明天还开店呢。
众女人回到房间,婧自已回到独居房里,一进房进男人正面对墙跪着,就直奔沙发坐下,自已点上一支烟,翘起二朗腿,喊一声,奴隶爬来。哪男人转过身慢慢爬来了在婧面前跪下,婧用一支手摘下男人嘴上的黑球一边说:是胖了,也白了。并用翘在上面的脚抬起男人的下巴说:舔吧,你不愿舔姑奶奶的脚吗,所以姑奶奶把你舌头留下了。男人忙舔婧的脚趾,舔几下停住说:婧,你把我都废了,就放我出去留条命吧。
婧冷笑道:留下你舌头不是让你问话的,从现在刚始只有姑奶奶问你时,你才回答,再说多,舌头都给你割下来。男人听了只好继续舔。
婧把身子靠在沙发上看着男人问:狗奴,想不到吧,你能落在姑奶奶手里。男人嗯一声。婧猛的起身朝男人脸人吐口痰说:这叫恶有恶报,妈的,是你毁我,毁了我的家庭。姑奶奶能收你为奴是姑奶奶特赫了你了,否则姑奶奶千刀万刮你都不解恨。男人又嗯一声。
婧又说:去把哪空盆取回,姑奶奶要尿尿。男人跪爬去取回盆放在地上,婧蹲下就尿,婧起身坐下用手指指盆,男人捧起盆把尿喝下。
婧见男人喝下冷笑问:味道和以前一样吗?
男点点头。婧抬手给他一耳光说:回答是,还是不是。男人忙说:是一祥。婧说:虹妹还挺关心你的,把姐妹的尿都想留给你喝,妈的,也好,让你当个品尿专家,对,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喝什么水,就把姐妹尿当水喝,你要品出每个姐妹的尿味。说着取出手机给影打个电话:你让她们每人拿个盆上来,我们开个品偿会。
一会,影、兰、虹各拎一盆进来,影坐下说:大姐又有什么花样,要盆做什品偿会?婧笑了说:开个品尿会呀。虹笑说:还是大姐主意多,可我刚尿完哪还有尿尿。婧说:有,让奴隶给你吸吗。影笑了说:别把屎吸出呀。婧对兰说:去从冰箱里取点冰块。玉起身取回冰块。婧起身脱下内裤又指指男人说:用嘴含着冰块,过来舔。影哈哈笑说:还是大姐有经验吗。男人嘴含冰块舔婧,婧很快出尿了。影说:我可不用刺激,见大姐出尿我都蹩不住了,起身就蹲盆尿了。
虹在哪男人的舔吸下也尿了,兰自己尿了。
四个人笑着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抽上烟看哪男人。婧对虹说指挥他喝,小心啊,不要让他喝干了。虹起身在四个同样的盆底画上1234的符号,又指挥男人喝.婧对男人说:去品偿吧,妈的,品偿不对,就用烟头烫你的舌头。男人迟疑一下,捧起就舔喝,舔喝完指指一个说:是婧的。
影发话:找抽吧,还敢叫婧,用手指指婧说:这是大姑奶,指指虹,这是三姑奶,指指兰,这是四姑奶,指指自已,这是二姑奶。男人重新指说:这是大姑奶的,这是二姑奶的,这是三姑奶的,这是四姑奶的。虹对婧说:大姐,他拆对大姐与我的了。
婧说:说话算数,罚,影和兰去罚吧。影用手指对着男人勾勾说:过来吧,二姑奶赏你了。男人爬两步跪在影面前张开嘴。影笑着说:今天是你头一天做奴隶,别烫坏了舌头,待候不好大姐,来
,二姑奶先给你点玉液做防护,说着把口中的痰吐在男人舌头,把烟头捏在舌头上。
虹笑了说:影姐不愧是读过书,想的就是周到。兰也往男人嘴里吐口痰把烟捏在他舌头上。
婧指指男人说:把盆里喝光,妹妹们把盆拿回去,明早上用。影说:是今天早上了,现在都快2点了。说着拿起盆与兰、虹走出房间。
男人跪在地上等着婧发话。婧起身躺在床上,看着男人,她被男人刚才含冰舔她的下体的刺激感到有兴奋点,就指指男人说:含冰块上来再继读舔。男人嘴含冰块上来舔,婧被刺激的又尿了,尿了男人一脸,婧用脚踢男人下床又伸手拿起摇控器对着电梯一点:说:爬进过去。男人爬进电梯,电梯下去。婧躺在床上摸着自已感到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妈的,有人待候就是舒服怨不得男人都愿到这地方亨受,对,哪个自以为是的小脸也得弄进来,妈的,姑奶奶哪么求他他还是远离开我投向别的女人怀包,姑奶奶不就是没钱供你吸烟吗,现在我有钱了,妈的,我招你待候我,对,用这男人的肉精为姑奶奶与美容,就让你这小白脸来为姐妹洗。
说着拿起手机打起电活:喂,阿仔吗?,婧姐,睡了吗,跟谁呀,自已,哪好呀,阿仔姐开个美容店,对,我这缺洗脸美容的人,你学过,手艺好,姐高薪聘你,对,买哪东西呀,姐有钱吗,对,姐给你租房,对,哪你明就来吧,嗯,你有事找我,啊公安来找我问佟工程师的事,好啦,你明天来了再细说。婧沉思一会,给影打个电活让她马上上来。
影很快上来问:大姐有急事?婧说:对,你赶快把酸池弄好,明天在附近租个房。影问:为什么?
婧说:不多问了,我说的事明天一定要办妥。影说:是。婧说:去睡吧。影转身下去。婧上床睡了。
第二天阿仔在下午就来了,婧让影先领他去了出租屋,让他晚上再来。婧安顿好他就回来说:大姐这阿仔真帅呀。婧哼一声说:吸毒仔,谁给就跟谁。影说:是吗,好控制。婧说:你让虹下去榨肉精拌上点奶液,告诉虹与兰千万不要说是什么肉精,也绝对不能领阿仔到地下室,到了关店时,除我外,绝不能留阿仔在店里住。婧说,知道了。
晚上六点,阿仔来了,与四个女人吃完饭,婧说:阿仔,先为大姐洗洗脸。阿仔说:好呀。阿仔接会虹送来的奶液瓶打开盖把奶液倒手上问婧:大姐这是什么牌的,怎么有股腥味?
婧说:是新品种,有营养。
阿仔为婧擦着边说:怎么有男人的精液味。婧说:是吗,今晚上我得闻闻你的比较一下。阿仔轻拍婧脸一下说:大姐真骚。
店关门,婧留下阿仔,阿仔见洗浴出来的婧发出一声惊叹:婧姐,你真漂亮,脸是哪么的光滑。
婧说:少恭维姐,去洗干净,给姐按摩,姐可不愿闻你身上的女人味。阿仔忙去洗澡。婧上床斜靠沙发上抽支烟,阿仔洗完上床,跪在床上轻轻为婧按摩腿。婧吹出口烟问:最近给哪个女的按摩了?
阿仔忙说:没有,你电话时就我一个人吗。婧哼一声:有奶就是娘的种,你能,阿仔不等婧说完插话说:大姐,我是哪人吗。婧把一支脚搭在阿仔的肩上:哼,跟着姐以后你什么都有。阿仔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婧的脚趾一直舔到下体,婧捏
灭烟,抬手拉起阿仔的头发上来,两人云雨片刻后婧问:公安找我干什么?
阿仔忙起身回答:找问可能是问佟工程师的事。
佟工程师怎么的了?
听说失踪了。
失踪了?
阿仔说:那有什么,他玩女人太多了,也可能是哪个女人报复他把他杀了。
哪个女人能有哪么大胆?
阿仔问:大姐,一个月前,好象我看倒你与佟工程喝过茶吗。
婧问:你看过?你看错人了吧?你跟公安说了?
阿仔忙说:没有,他们见没有人说就走了。
婧起身靠在床头伸出取出一叠钱扔给阿仔,说:拿着,是这个月的工资,够你用,你住的屋下面的小店有你要的货,回去吧。阿仔疑惑的看婧,婧挥挥手,阿仔穿上衣服离去。
婧点上一支烟沉想,妈的,阿仔看到了,看来也不能久留他,找个理由清除他。这时下体留出东西,伸手摸摸,是肉液出来,随手把摇控器拿起对着电梯一点,片刻又一点,一会电梯上来,地下室的男人从电梯中爬出来在床边跪下。婧指指自已的下边,男人爬下床就舔。婧抽着烟看看男人舔想,看来不能留他太长时间,否则公安要找上来。婧越想越有些害怕,越怕越增加恨,就伸手拉起男人的头发骂到:你害死姑奶奶。男人有些不解,但也没语,默默的受这。
婧放下手想,事到如此也只走去,想着,光身下了床,穿上睡衣、半高跟拖鞋在屋内走。男人也下床跪下。婧又抽一支烟,拿起摇控器对电梯一点转身对男人说:跟着。两人坐电梯下去,婧在地下室转悠,男人跟着爬,婧走向地下大厅,男人跟着爬,在清静的大厅里,男人手上的长链哗哗作响,婧站住回头看,又指指男人说:转圈爬。
男人转圈爬。婧走过去踢男人的屁股说:快爬,妈的,这响声姑奶奶乐意听。男人加快爬。婧又抽烟想:奴役一个人这么容易,妈的,怪不得刘哓庆愿演武则天。
婧走向沙发坐下,即然收一个奴隶这样收多几个不是更有趣,妈的,杀一个有罪,杀几个还不一样,对,让影、虹、兰快去勾引要报复的男人来,妈的,玩够他们,姑奶奶被抓了也值。对,阿仔也不放过。
一晃,两个月过去,影与兰各勾引到一个男人,加上地牢上的男共三男人。
这一天四个女人又吃夜餐,影对虹说:就剩你哪一个没报到了。虹笑着:急什么,有三个了还不够用吗,再说牢里也容不下了。婧说:好啦,今天我们好好的玩一玩,虹说的对,牢里容不下了,我们要清除清除,我们今天让他们来几个比赛,最后一个除掉,为了公平,姐妹门各出一题目赛,明天店不开了,玩个通宵。
影问:通知阿仔吗?
婧想一下说:通知他即刻就来,他隐约知知道什么,今天也让他下牢。影问:也好,今天比赛多需要帮手,给他也带手镣。婧挥挥手说:不用,你让他带点烟就行,进了这里收上来,到了时间就上瘾,你让他干什么都做。影说:好,我去通知,虹与玉把奴隶迁来。
阿仔被影带来,见三个男人赤裸的跪着,尤其见了佟工程更大吃惊,张开大嘴不能合上。转身见婧笑着看他,惰绪有些稳定。婧笑着对阿仔说:阿仔,姐让你免费看表演,你要为姐妹服务,又拿起影递给的烟包说:服务好,姐再赏你,快倒酒。阿仔
忙倒酒。
婧站起来走到三个男人面前凝视他们一会,把手中烟扔下,双臂交叉说:奴们,今天姑奶们要集中检验你们,看看前阶段你们训练的成绩,成绩好赏,那个成绩不好就洗澡了,虹,把他们带的黑球摘下。
婧转身坐在沙发上对影说:你是总指挥,开始吧。
影笑着说:你是大姐,你先说题目。
婧说:好,我是大姐就出两个,其中一个题目是压轴题目。哪先出第一个,狗奴们,驮着妹妹们绕大厅各爬一圈,大姑奶记时间。影说:好,玉先上。玉骑上影勾来的男人,影说:开始。男人驮着玉爬一圈,玉又分别骑上另外两个男爬一圈。影对婧说:大姐,我看就玉骑算了,奴隶们每天被榨肉精,身子都空了,我们再骑恐怕后面的项目也做不了。婧说:可以吗。听你的,你是总指挥。影对虹说:带阿仔把把姐妹尿盆端来。虹带阿仔上了楼,阿仔问:玉姐,这三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抓来的?玉回答:不知道。阿仔小声说:公安正找佟工程师呢。玉停住脚步厉声说:不该问不要问,你也想同他们一样?阿仔吓的一声不坑。虹指指婧尿盆说:端去,不许洒出一滴,否则让你喝了。
阿仔把四个尿盆端下去。影发话话:狗奴们,转过去,又对玉说:一个个带着喝,让他们鉴别一下是哪个姑奶奶的。玉迁着一个男人来喝,喝哪个盆用玉指定,男人喝一口就报是哪个姑奶的,玉带着三男人喝完,虹笑着对婧说:大姐,狗男人们的嗅觉真是好,个个没拆错。影说:妈的,要不说男人都贱呢,就愿舔我们的下边。虹又插说:怪不得女人的白带多,是狗男人舔的。婧笑说:就虹会总结,妈的,你的白带总是哪么多老是去珍所开药,要注意啦,狗男人的舌头细菌最多。虹说:难怪大姐愿让男人含冰块舔,敢情是消毒呀。
影说话:虹,该你的节目了。虹侧身对婧说:前二个节目对他们太温顺了,妈的,进了这里哪能让他们享受呢。过去他们对我们那么惨忍不就是用淫根吗,玉去短手铐把他们背铐上,三姑奶出的节目是烟饶淫根,用五支烟烧烫狗奴淫根,五根烟要捏灭,看哪个狗奴喊叫声小。
影一听笑着对婧说:还是虹妹出的题目有深度,对,我和婧姐帮你烧。玉取来手铐让阿仔给男人戴上背铐,阿仔手都发软,他没想到这四个美女心这么很,真是太可怕,这里还哪是我呆的地方,以后想法走吧。
影厉声对阿仔说:手抖什么?去扶着狗奴不许他们动,他们动一下就烫你。阿仔忙上前拉站在虹面前男人的背铐,虹点烟,对影说:先从我开始点。影点点头。虹嘴里叼着烟,双手拉男人的下体,她再找位置,她一手向上拉直男人下体,一手拿嘴上的烟往男人下体按,男人嗷的一声喊,全身抖动,玉也上前拉男人。虹把烟放在嘴里吮,见烟头又冒出烟,说,这不行,必须灭了算数,就往原来的位置按,男人强忍着,还是喊出声。虹烫五支烟,时玉说:去取京万红烫伤膏给他涂上,妈的,今天不是他洗澡我们明天还抽他肉精呢。婧笑了说:虹妹办事越来越细了。
接着婧又烫另一男人,男人叫感声如猪叫,阿仔吓的全身出汗。
影又烫另一个男人,男人也是叫喊连天,等影烫完阿仔瘫在地上发抖,影从一
纸包里取出一支烟递给玉说:给他点上。阿仔抽上烟才停止抖动,影骂倒:起来,熊样。阿仔慢慢站起来。
影转身对玉说:你的节目了。玉看看跪在地上的男人,对影说:我的节目算了,否则大姐最后一个节目他们演不了。
影看着婧说:玉说的对,就演大姐最后一个节目吧。婧说:也行。对玉说:去倒四杯性药来让他们喝,再取冰块。对阿仔说:给他们换上长链。影问:大姐的节目是?婧笑说:虹不是说过了吗,要试试狗男人到底能榨出多少肉精吗,这次我就让他们来个射击比赛,看他们谁射的远,最近的就要出局了。虹忙说:还是大姐出的节目实用。三个男人喝了性药全身发热,婧又让玉给男人涂上冰块,男人的疼痛有所减轻,影起身与玉和虹各迁一个男人站在离婧两米远的地方,影说:开始。三个女人可拽着男人的下体就拉,很快男人都射了。女人把手中的肉精抹在男人嘴里,走回沙发坐下,三个男人都瘫倒地。
婧用手指指阿仔说:去舔吃了。阿仔惊呀用手指自已问:让我去舔?婧说:对呀,你不问姐擦脸的奶液是什么吗,你舔吃了就知道了吗,舔,妈的,不舔就烫你。吓的阿仔跪爬下就舔吃。
四个女人哈哈大笑。
良听虹讲的四女人报复男人的故事吓的全身发冷,轻声问:我怎么牢房没看见他们呢?虹笑着说:都洗澡了。
哪叫阿仔的也被洗了?
虹说:对呀,他见的太多了,留下是祸害。
良一听,忙跪爬一步把头依在虹的下体中哀求说:虹姐,饶过我吧,我没害过你们呀,真是给我洗澡我在天堂中也是冤鬼。说着猛舔虹的下体,虹把良的头拉起说:也是,你不就踢姑奶奶一脚吗,给你洗澡是对你不公,可你知道的太多了,大姐不会饶过你的。良忙说:你放我走吧,你就是我再生的妈妈,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后半辈子都孝敬你。虹迟疑问:让我放你?
良见虹有意,忙说:虹姐,我们一起跑,反正洗澡的男人不是你勾引的。这一句话打动虹的心,她知道很快公安会让上来的,真要抓到定是死罪,我还年青不想死。就问良:我们走了你必须跟我做我一辈子奴隶。良一听虹思想动了,忙说:虹姐,良在这跪下盍血头,出去后不做你的奴让我出去就被压死。虹笑了:起来吧,少说丧气的话,凉你也不敢背叛我,姐现在有线,出去我们远走个地方开个饭店,告诉你,姑奶还没结婚呢,跟着大姐就是想报我初恋的男人,可惜他出国了,别说,你长的特象哪初恋的男人,好,明天就走。
虹与良走的及时,公安很快找到这里,黑店被除,三个女人也最终判了极刑。叫灰的女人因没参与洗澡,扣压半年也放了,后来找到虹哪是后话了。
虹与良确是在南方某市开个店,灰的到来及虹初恋的男人不期而遇又演出了另一段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