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奴黑牛
作者:weiweian
骑奴黑牛一、引子梁柱子,外号黑牛,今年38岁,身高1.43米,别看个矮,却长得有力结实。他的为人也和个子一样,憨厚老实,还有点木奈。由于是严重的“三等残废”,结婚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黑牛现就住在县城马戏团的单身宿舍里,他的老家在山区农村,离县城大约有二十里山路。他的爸爸妈妈长得并不矮,他在发育以前的身体长得也极好。为此,他7岁时就被县马戏团的团长看中,要招他到马戏团去。全家人十分高兴,祖祖辈辈的农民到黑牛这一代就可以脱离土地去城里生活了。
和黑牛一起被招到马戏团的有7个孩子,都是7、8岁的年龄,3女4男。同村一个叫翠玲的7岁女孩也和黑牛一起被招到马戏团,还有一个女孩叫姗姗,是马戏团团长的女儿,6岁了,也和他们一起学习一起练功。他们上午上学,下午练功,相处十分融洽,特别是黑牛和玲子,因是同村来的,所以格外亲密。周末他们一起回家,星期天下午又一起回到团里。有时也会带姗姗到她们村里玩,日子过得十分快活。
两年的快乐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两年里,他们主要练习如踢腿、下腰、翻筋斗、拿大顶等基本功。黑牛练得十分刻苦,他的个子长高了,9岁的他已经有了1.25米,身体也更健壮了,扛个七八十斤的东西不当一回事儿。第三年开始他们就要练节目了,练得好还可以上台演出,孩子们都十分激动。
团长给他们指定了大概的练习方向和相应的师傅,有的练柔术,有的练平衡,有的当“尖子”,有的当“底座”。黑牛因为身体条件好,就当了底座。从此,霉运也就一直相随着他。
县马戏团有二十多名演员,男女大约各一半,现任的女团长就是当年和黑牛一起进马戏团的6岁的姗姗,是团里的台柱子,人长得极为漂亮,1.70的个子亭亭玉立,她的丈夫是县里有名的大商人,马戏团的主要老板。
县马戏团由一个乡间小马戏团发展而来。由于没有经费养那些大型的动物,所以,这个马戏团主要以杂技为主。一个山区小县的马戏团大多是那些传统的节目,没有什么科学的训练方法和先进的训练设施。从师爷到师父到徒弟大都练着同一个拿得出手的节目,再附带练些其他的。师傅怎么教,他们就怎么练,一代一代的传承,日子虽不富裕,比农民却也好了不少。
马戏团里保留着强烈的等级观念,这是马戏团团主立下的规矩。老板(团长)、台柱演员、一般演员、职员、侍员等排列有序、等级分明。特别是作为台柱的年轻漂亮的女演员,在团里有着很高的地位,她们一般要由侍员驮着送上台去演出,以增加节目的震撼力和可视度,这也是当时马戏团的普遍做法。久而久之,侍员依附于明星女演员在她们胯下讨生活的地位使他们实际上就成了侍骑。
县马戏团一年里有大半年的时间在外演出,县团水平有限,大城市看不起他们,但县城和乡镇却很欢迎,所以他们在乡镇的演出就十分频繁。邻近几省的县城、乡镇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因为是山区,去演出的乡村常常没有公路,甚至没有可以走大车的大路,有的只是山区小道,他们就只好雇请挑
夫挑着团里的演出行头,一般演员走路去,那几位挑梁的漂亮女演员,便是骑着侍员前行。为保证演出质量,团里也乐于这样。虽然侍员累了点,但这些台柱子却没有累着,可以立即演出,这样做也可以节约开支,侍员每月1块大洋(当时在县城是很高的了),叫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何乐而不为?
县城坐落在一个山坳里,除了一条通往外县的路铺了一点水泥外,其他的就是几条顺着山势修建的高高低低的石子小路了,交通十分不便。自行车,三轮车在这里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因而,历来这里就有雇人驮着出门的习惯。县城的女人、小孩要上街或出远门走个亲戚什么的,就叫强壮的民工驮着。所以,马戏团里骑人的事也不觉得奇怪。
二、玲子黑牛和小玲子是一对搭档。
黑牛最初开始练的节目是晃板,演员站在一块一米长、15公分宽的木板上,随着木板下面圆木的左右滚动而保持身体的平衡。这样的晃板并不难,黑牛练了两个星期就会了。师父见他会了,就在晃板上放了一条长板凳,让他站在长条凳上练,这样的难度就大多了。当黑牛再熟练后,师父就叫小玲子骑到他的肩头让黑牛再练。
别看只是骑上了一个小女孩,本来一个人练习却变成了两个人同时来练,难度显著增加。一是因为重心升高了,黑牛还没有适应过来,二是小玲子第一次骑在黑牛肩上感到害怕,身体不能配合黑牛的动作做相应的晃动,三是他们两人的连接不紧密,还没有形成一个整体。黑牛小心翼翼地往晃板上一站,晃不了几下就会摔下来。当然,摔跤在马戏团是常事,只是因为小玲子在上面,所以摔的就更重些。
当再一次摔下来,黑牛赶紧扶起小玲子,说:“对不起,玲子,都是我不好”。
“这怎能怪你呢?还是我没有掌握好。”小玲子站起来,揉着摔疼了的大腿,在黑牛的搀扶下,一拐一拐地走到练功房边的凳子上坐下。黑牛就蹲在小玲子身边,帮着给小玲子揉着腿脚。
他们的师父走过来对黑牛说:“你们两人也已经练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就没有进步?两人晃板的关键是两个人要成为一个整体,所以,你们平时应该加强整体性的训练。”师父要黑牛好好照顾小玲子,转身到别的地方去了。
周末,黑牛和小玲子一起回家,当他们高高兴兴地出了县城,走上了山间小路,心里不知道有多舒畅。爸爸妈妈在等着他们,村里的伙伴们在盼着他们,他们的心早已飞到了家,不觉就加快了脚步。但小玲子因摔得较重,走快了就疼,有些跟不上。黑牛灵机一动,对小玲子说:“玲子,我们的晃板节目还是师父说得对,平时就要加强两人的整体性训练,干脆,现在我们就来练好不好?你骑到我的肩上来,我驮着你赶路,一举两得。”
说完就赶到小玲子前面蹲下身子,要小玲子骑上来。玲子不肯上马;黑牛无奈,转到玲子身后,蹲下身子,要将头钻进玲子的胯下,玲子并拢双腿,就是不放黑牛的头进来。黑牛不由分说,双手抱紧玲子的双腿,用力将头钻进去,玲子拗不过黑牛,只得放松双腿。让黑牛的头钻进来并驮起自己。
黑牛驮着体重只有六十多斤的小玲子在山间小路上健步走着,九、十岁的孩子
,已经有了一些性朦胧,无论是驮着玲子的黑牛还是骑着黑牛的玲子都觉出了这样的骑行很有快感。他们一边高兴地唱着歌,一边欣赏着山涧清泉中的美丽倒影。二十里山路一会儿就到了。
黑牛没有想到的是,小玲子这一骑,从此就开始了他这一辈子的人马生活。从乐意给玲子当马到被迫给别的女演员当马,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又给姗姗当马。最后终于回到了玲子身边,成为玲子忠诚而驯服的马,直到现在。
有了第一次后,平时无论在马戏团的院子里还是在回家和回团的路上,黑牛总是驮着铃子,他们真的成了一个整体。他们的训练很有进步,他们的节目也很成功。长条板凳加到了三条。在第三条板凳上黑牛还要用双手撑在板凳上作全身的横向平衡,后头是自己的身体,前面的小玲子则用双腿紧紧夹着黑牛那挺着的头,重心尽量前移,帮助黑牛达到身体的平衡。
黑牛12岁那年8月,小玲子走了。玲子的爸爸妈妈要把小玲子送到省城的舅舅家,送到一所重点中学去读书。黑牛在送玲子走时伤心地哭了,五年的青梅竹马生活就这样结束了。这给黑牛在心灵和感情上的打击是巨大的,足以影响他的一生。当然,对于小玲子来说也存在同样的问题。
三年来和玲子的肌肤相亲培养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同时也养成了喜欢被女孩子骑在胯下的习惯。
三、春婷县马戏团没有什么高水平的节目,少数几个如黑牛和铃子演的“晃板”和姗姗演出的“车技”算是好的。为了招徕看客,迎合农民一些庸俗趣味的要求,就常常演一些低级节目。这些节目谈不上什么艺术性,却很能吸引看客。最常见的就是骑“马”表演,因为当初看到女演员骑着侍员上台受到欢迎,团里才决定要上这节目的。
这骑马表演和一般的杂技不同,比如晃板、车技等的主角是底座,但这骑马表演的主角却是尖子,底座要绝对服从骑在上面的女演员的指挥。
作为“马”,主要是进行体力、耐力、脖子力量和腰部力量的训练。骑马演出有两种,一是骑两腿马,即女演员骑在人马的头上,人马站着用两条腿跑;二是骑四腿马,女演员骑在人马的背上,人马趴着用四条腿跑。可见,作为人马,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有足够的体力和耐力,能长时间地驮着女演员完成各种表演。由于骑四腿马的演出效果没有骑两腿马的好,因为观众喜欢看女人骑在男人的头上,女演员们也喜欢骑在男人头上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逐渐地骑四腿马就成了过场,主要节目都在骑两腿马上。
小铃子走了以后,黑牛被分给一个叫春婷的女孩当底座,春婷13岁,大黑牛1岁,身体已经发育,1.60m的个子,高挑匀称的身材,挺胸抬头后比黑牛足足高一个头。春婷是演骑马节目的,将黑牛分给春婷就是让黑牛给春婷当马。春婷骑着黑牛就像骑着一个小孩子,只要她那丰满的双腿用力一夹,黑牛的头就整个儿被夹在了她的裆下。
春婷的师父叫汪霞,1.65米高,36岁了,是骑马节目的演员,团里的台柱子,也是县里有名的美人。虽然上台演出她的年岁偏大了,但她驾马的经验在团里无人能出其右。她对马的指挥简直做到了收放自如的程度,
左、右、跑、跳甚至难度更大的动作,都只须大腿微微一动,胯下的马会立即领会并轻松完成。她的马儿名叫王松,今年40岁,身体健壮,但个头仅1.45米,少时当汪霞的侍员,有了骑马节目后,才正式配给汪霞当马,跟她已有26年。
艰苦的训练、演出和长期的胯下生活使王松对汪霞产生了依恋和忠诚,他习惯于汪霞骑他,习惯了汪霞的胯和双腿,习惯了汪霞的指挥,甚至习惯了汪霞下身的体味。倘有一天汪霞没有骑他,王松就会感到浑身不自在。可以说,汪霞已经成了他崇拜的美丽主人,汪霞的身、影、音、味已经融进到王松的身体里、血液里,控制了他的思想和一切。
可汪霞并不爱王松,她曾坦率地对王松说:“王松,虽然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但我不能嫁给你,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只把你当成我的胯下马,而不能将你当成一个男人。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和别的男人恋爱、结婚、生子,过我正常女人的家庭生活,如果你能够忍受,就可以仍然跟着我,但你不要后悔;如果你不愿意,那现在就可以离开我,我不怪你。”王松听后说:“请你不要赶走我,只要你不嫌弃,我就一辈子不结婚,一直跟在你身边,一辈子当你的胯下马,因为我知道,我到这个世界来的唯一任务就是给你当马的。”这种主人和骑奴的关系也确实令人可叹。
汪霞的训练严格而残酷,严格是对春婷的,残酷是对黑牛的(马戏团的训练都很残酷)。一般她总是骑着王松来训练他们,给同样骑着黑牛的春婷讲解骑术和控制指挥的方法,或干脆带着春婷骑着男人到郊外散步、爬山、讲解。有时她还嫌对黑牛的训练量不够,和春婷换马,亲自骑着黑牛进行训练。黑牛个子虽小,却很有力气,虽然一开始驮着春婷感觉不轻松,但长时间的训练不但使黑牛适应了春婷,连汪霞他也不觉得沉重了。两个月后,黑牛连续驮着春婷的时间已可达到半天不休息的水平。接着,汪霞给黑牛灌输作为胯下马要服从主人的意识,让王松给黑牛讲体会和经验。还要求黑牛逐渐熟悉春婷的指挥信息,完全按照春婷的思想和意志去表演。
上下马的训练对黑牛来说是残酷的,他的头发成了马鬃,他的大腿成了上马石,他的双手成了马蹬。而他的头、脖子和肩膀则成了马鞍。无论是跪着、半蹲着、站着或在跑动中,春婷都能轻松地抓住他的头发,拍着他的肩膀,提身跃起,稳稳地骑到他的头上。
上跪马、蹲马都比较容易,因为春婷的个子比黑牛高得多,黑牛跪在春婷面前,肩膀正好和春婷的胯齐平,只要春婷提起右腿,很容易就骑到了黑牛的肩上。上站马有点难度,只见春婷面对黑牛,伸出左脚踩在黑牛的当作上马镫的右手上,提身迈开右腿,在空中划一个美丽的弧线后,也便稳稳地骑到了黑牛的头上。
跳马主要是训练黑牛的承受冲击的能力,黑牛取跪姿、蹲姿、站姿,春婷从后面助跑到黑牛身后向上跃起,骑到黑牛肩上。黑牛常常因承受不住春婷向前、向下的冲压力,被撞得跌成嘴啃泥。以黑牛的小个要经常承受春婷体重向下的冲击,再加上因驮着春婷而长期负重,给他的身体发育造成了严重的影响,12
岁那年小玲子离开时黑牛已有1.30米。而到春婷手上的7年后,也即黑牛19岁时,身高只有1.43米,之后就不再长高。
黑牛也曾反抗过,但在师傅的训斥下,无奈的黑牛只得乖乖地被春婷骑在胯下,按照春婷的指挥去表演。黑牛经常把头上的春婷当成玲子、姗姗,努力地配合。春婷已经发育成熟,过了性朦胧的阶段,她从骑人的游戏中得到了乐趣。那不仅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的感觉,当最初的羞涩和长时间跨骑在黑牛头上感觉到的不适过去后,男人的头在她胯下的摩擦使她舒服,她喜欢上了骑马。时间一长,和汪霞一样,春婷已经不把黑牛当成一个男孩,甚至没有把黑牛当成一个人,而只当是她胯下的一匹马而已。
就这样,黑牛在春婷的胯下混混沌沌地过了7年,春婷20岁,个子长到1.65米,漂亮、高挑、匀称、修长。黑牛却不再长高,因为发育的成熟,更显得猥琐。长期被春婷骑夹在胯下,他的头、脖、肩、背也逐渐适应了春婷的胯,他的头变扁了,脖子变粗了,颈项伸长了,肩膀宽厚了,背驼了。黑牛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格和尊严,他喜欢春婷骑他,因为这是他接触女性身体的唯一途径。
只有在这样的行为中,他自己的性欲才会得到些许满足。黑牛崇拜春婷的美貌,不但成为春婷演出中的人马,更成为春婷生活中的忠实奴棣。他渴望春婷骑他,渴望用嘴和舌头去吻、去舔春婷的大腿等。有时惹得春婷用脚狠狠地踢他。
为约束黑牛,春婷不得不给黑牛带上笼头、缰绳甚至口衔,一是防止在她不需要时黑牛在她腿边和胯下的那些吻和舔,二也是为了方便她在骑行中对黑牛的控制和驾驭。
春婷十七、八岁后,渐渐地学会了享用黑牛。当春婷需要时,她会卸下黑牛的笼头、缰绳和口衔,命令黑牛跪在胯下,仰头张开大嘴,含住自己的整个下身,将那经过特殊训练的挺起来又长又硬的舌头伸进去并不停地搅动。春婷会长时间地骑在黑牛的脸上,慢慢地享用着黑牛提供的服务。高潮即将来临时,春婷就夹紧双腿,控制住黑牛的呼吸,以期得到黑牛更强力的刺激,因为黑牛为了呼吸,一定会在她的胯下拼命挣扎,而她只需稳稳地骑在黑牛的脸上,轻松地控制住黑牛的头,就可以得到人间的第一快活。黑牛在她胯下的挣扎越激烈,黑牛的脸、鼻子、嘴吧、舌头对她的刺激就会越强烈。春婷不会顾忌黑牛,她要的是自己的满足。
黑牛喜欢春婷骑在他的脸上,春婷那浓浓的下身体味使他迷醉,他渴望春婷卸下他的笼头、缰绳和口衔,因为这意味着可以仰着脸去承接春婷的胯,张大嘴去含住春婷的女性器官,在春婷野蛮的虐待中得到快乐甚至射精。春婷当然不允许黑牛射精,没有得到允许而射精是会受到严厉惩罚的。
春婷高潮过后,黑牛仍会张大嘴巴,含住春婷的下身,贪婪地舔吸着下身流出的淫液。春婷也会毫不犹豫地将高潮过后的尿撒在黑牛的嘴里。而这对黑牛来说,无异于琼浆玉液,黑牛会点滴不漏地全部喝下去,还会意犹未尽地将残留的尿液舔吸得干干净净。自然,在黑牛如此尽心尽意的奴棣般的忠诚服务后,春婷会追求第二次、第三次的高潮。一般说
来,春婷享用的持续时间总要在一个小时以上,直到春婷筋疲力尽为止。
这是春婷的师父教给她的控制男人的最有效的办法。一般男人喜欢钻到女人的胯下,去舔女人的大腿、屁股等,那是因为男人的性欲所至,性欲得到满足,男人就不会再去钻胯下、吻大腿、舔屁股了。只有将男人的自尊彻底打掉,训练成真正的忠诚奴棣,才能随时满足女人的需要。而做到这一点,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男奴经常喝女主人的尿,还要将尿撒在男人的头发上、衣服上、脖颈里,让他整天沫浴在女主人的体味之中。所以,春婷规定黑牛每天早上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厕所去等着承接春婷起床后的第一泡尿。
春婷20岁那年,一位年轻的华侨富商回乡探亲,看中了春婷的美貌并紧追不放。春婷总是骑着黑牛去和男友约会。当男孩第一次见到春婷那飘逸的长裙里面骑着一个男人时十分惊异,但春婷却不以为然。
春婷结婚后,要跟着丈夫到海外去了。这下黑牛又成了一个没主的“孤儿”。
四、换主一马戏团虽不能演出孔雀开屏那样的大型车技,姗姗的双人车技却因为难度大、质量高而大受欢迎。但姗姗的底座在一次演出中受了重伤,节目只好停止。
因为春婷要离开马戏团,黑牛又没有去处,于是团里决定,将黑牛分给姗姗当底座,以恢复姗姗很受欢迎的车技和以前玲子与黑牛的晃板演出。
春婷在走以前,骑着黑牛来到姗姗的住处,当面卸下套在黑牛头上的笼头、缰绳和口衔交给姗姗。虽然对此姗姗早有耳闻,却是不甚相信,见到春婷果然给黑牛戴上笼头、缰绳和口衔,还在走前将这些东西交给自己,觉得不可思议。再看跪在春婷面前的黑牛,双手紧抱着春婷的大腿,仰头将下巴凑近春婷的胯间,一双难以分舍的眼睛向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春婷。黑牛知道春婷要走了,7年来的共同训练、肌肤接触以及长期在春婷胯下的生活,使黑牛对春婷产生了依恋或者说是依附的感情,不知道离开春婷他会怎么样。
当他听到春婷对姗姗说:“黑牛就交给你了”,并从他头上卸下笼头、缰绳和口衔时,急忙转头瞪着疑惑的眼睛向上看着姗姗。姗姗对黑牛叹息一声,一边接下春婷递过来的笼头、缰绳和口衔,一边对黑牛说:“你起来吧,不要再跪着了。”说着,就伸手扶起黑牛。
春婷对姗姗说:“可惜啊,我不可能再拥有像黑牛这样忠诚、听话的奴棣了。”
姗姗问:“黑牛是你的同事,因为演出的需要,才给你当底座的,你为什么要把他当作奴棣呢?”
“一开始我并没有把黑牛当成我的奴棣,但训练和演出需要我骑在他的头上,久而久之,我便习惯了骑他,而黑牛也习惯了被我骑。”说完就对黑牛笑了一笑,只微微地动了一下双腿。黑牛对春婷的肢体命令十分敏感,立即习惯性地跪倒在春婷面前,将仰着的脸贴进春婷的胯下,迅速将春婷驮起。
“你看,他喜欢被我骑在胯下,而且他更喜欢我骑在他的脸上。”春婷还没说完就夹紧双腿,因为黑牛的头在胯下不停地扭动,春婷不得不加以管束。”他在用舌头舔我的下身,他喜欢吻舔我的大腿、屁股和下体,所以我才给他戴上笼头、缰绳和口衔”。
姗姗听着春婷的讲解,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一股热流从下体涌上全身,满脸绯红。
春婷见状,一拍黑牛的头,黑牛便跪下。春婷从黑牛的脸上下来,对姗姗说:“他的脖子十分有力,完全能够承受你我的体重,要不你也试一试?”说完就用手将黑牛的头推向姗姗。
“不不不”,姗姗不愿意在春婷面前骑黑牛,连声说着“不”字后退着。
“姗姗,我要走了,看来黑牛不属于我,而属于你,我只是为你来训练他,你却可以长久地享用他。但最后给你一个忠告,黑牛只是一个听话而忠诚的奴棣,他自己也很愿意当漂亮女人的奴棣。所以,你只能当他为你的奴棣,不可能和他平等相待。还有,我们都是女人,姐妹间的关系又很好,没有必要回避一些问题,所以,我要将一些女儿间的私房话告诉你。一是黑牛喜欢喝我的尿,最近三年来他基本没有喝过水,他宁可忍着不喝水,也要等着喝我的尿。一般是他跪在我的胯下,张大嘴贴紧我的下身直接对着喝,他在这方面训练有素,不会漏出去一滴尿的,喝完后还会用舌头将你的尿道口和阴唇打扫的干干净净。平时我也会在凉水杯里放上一些尿,以备他口渴而我又没有尿时喝。说来也怪,有时我将其他女人的尿放到凉水杯里,但他一闻就知道,就是不喝,硬要他喝就会吐得翻肠倒肚的,这样专一的奴棣真是少见,我很喜欢。二是黑牛特别喜欢舔我的下身,只要一有可能,他就会钻到我的胯下,仰着脸、张着嘴,舌头不停地舔着,即使隔着厚厚的牛仔裤也乐此不疲。三是我对他的舌头进行了训练,要他没事就往外拉自己的舌头,还要他进行挺舌头的练习。现在他的舌头比一般人要长,挺起来也要硬的多,但对我们女人来说还不够长,也不够有力,你可以继续训练他。四是我从不把黑牛当成一个男人看,所有女人最隐私的部分,对他都是公开的,他崇拜女性的身体,他很喜欢做那些看来是被女人虐待的事情。例如,当我需要时,就会长时间地骑在他的脸上,命令他去舔我的下身,还要将舌头伸进我的体内不停地搅动,我会夹紧双腿不让他呼吸,直到我满足为止。洗澡时,我会要他跪在身边,一边用舌头清洁我的身体,一边给我按摩……”
“姗姗”,春婷接着说:“今天来一是将黑牛给你送过来,二也是将我对黑牛的训练情况告诉你,还有就是我真的很可惜,黑牛是一个忠诚而听话的奴棣,现在他归你了,这是你的福分,也是他的运气。在我享用他时,经常能听到黑牛叫姗姗和玲子的名字,看来他的确是属于你的。”
春婷又转身又对黑牛说:“黑牛,团里已经将你分给了姗姗,你要好好地为姗姗服务,就象以前为我服务那样。”说完转身走了。黑牛仍然跪着,留恋地望着春婷渐渐远去的身影,跟着春婷毕竟已有7年,不管如何,对春婷还是建立了那种依附的感情,春婷的体味还在牢牢地控制着黑牛的思想。
黑牛甭说有多高兴了,因为黑牛心中维系着对姗姗的一种特殊感情。他和姗姗是同时进团的,玲子、姗姗、黑牛曾一起学习、一起训练,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在黑牛心中,姗姗和玲子是连在一起的,她们两人在黑牛心中都占有绝
对的地位。
此时的姗姗已19岁,1.70的个子,身材匀称、双腿修长,亭亭玉立,是县里公认的第一美女。黑牛20岁,却仅1.43,虽矮敦,却结实健壮,力大无穷,实在是天生当底座的材料。
姗姗说:“黑牛,起来说话,不要跪着了。”
黑牛站起来,拘禁地在姗姗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了下来。
“团里将你分给了我,你有什么想法?”姗姗问。
“我真的很高兴。记得吧,我们都年少时,有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和玲子带你一起回我们村上玩,路上你还为我只驮玲子没有驮你而生气,玲子看你生气了,就从我肩上下来,让你一直骑着我,还问你骑着高头大马高不高兴?那年你才10岁,骑在我头上不停地拍着我的头要我快跑。为了让你高兴,我就抱着你的双腿,故意颠着你,一路小跑着,你高兴得一边叫着:‘黑牛哥哥,快跑’,一边唱着歌,一直到村口才下来。星期天下午回团你还要骑我,玲子当然是让你骑了,只是一路叮嘱我要小心,不要把你摔了。”回忆着以前的轶事,黑牛显得放松多了。
“是啊,一晃9年过去了,当年的情形我也还记得很清楚的。”姗姗深情地说。”团里要我们练好车技节目和你的晃板,你和玲子以前的晃板节目演得很好,有什么经验可以说一说,我也可以借鉴一下。”
黑牛说:“晃板节目要求上下协调,两个人要成为一个整体,所以当时师傅就要玲子天天骑在我的头上,久而久之,我们两人就像一个人那样了。”
“我们今后怎么练?”姗姗继续问。
“以前无论在平时,还是训练、演出,都是玲子、春婷指挥,我只是按照她们的命令去做。所以,今后我听你的指挥便是,我有的是力气,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还有……”
姗姗想,看来黑牛真的要永远被我骑在胯下了,因为车技和晃板都是要骑在底座头上才能训练、表演的。黑牛说的没错,要想演好这两个节目,就要求两人练得成为一个人才行,那么,平时两人的协调和默契就十分重要。
“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吞吞吐吐的,我们的关系就象兄妹一样,有什么话不可以说呢?”姗姗追问。
“可是……”黑牛还是犹豫。
“说嘛。”
黑牛鼓起勇气:“今后又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高兴,以前我们的确像兄妹一样,可现在我不愿意当兄妹了。”
“为什么?”
“春婷刚才讲了,我是她的一匹忠诚的马,她还要你不要将我当成一个人而只能当成一匹马来看。如果说当年玲子骑我是因为训练、演出的需要,那么,春婷骑我就只是因为她完全将我当成了一匹真正的马,而不是当成一个人了。而且,春婷7年来对我的各种训练,也使我完全适应了当马的角色,我也已经习惯了当马。所以姗姗,今后我只想当你的马,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马。”说着,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姗姗,一边不由自主地在姗姗面前跪了下去。
换主二姗姗叹息一声,站了起来。
这一声叹息催下了黑牛的眼泪,他激动地向前膝行几步,抱住姗姗的双腿,眼泪汪汪地向上看着姗姗说:“姗姗,我的爸爸妈妈都已经去世,又没有兄弟姐妹,团里将我分给你,这是我的福气,我没
有别的本事,好在我还有力气,可以给你当马,我愿意给你当马,请你收下我,好吗?”
姗姗用左手摸着黑牛的头,无奈地轻声说:“好吧。”
听到姗姗的话,黑牛就想将仰起的脸贴进姗姗的胯下,就象刚才春婷骑在黑牛的脸上那样,但姗姗却转过身去:“还是像小时那样吧。”
姗姗那扁平的小腹和迷人的女性三角慢慢地转过去,修长的双腿上部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美丽的屁股呈现在黑牛面前,激动的黑牛将脸凑近姗姗的屁股,贪婪地闻着、吻着、舔着。沿着姗姗的股沟,黑牛仰着脸一路舔下去,姗姗也微微叉开双腿,以便黑牛将脸埋进自己的胯下。黑牛的嘴在姗姗下身部位停住,双手向上抱住姗姗的双腿,让姗姗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脸上,毫不费力的将姗姗向上驮了一驮。接着,又轻轻地将姗姗放下,从姗姗胯下爬到前面,转过身跪在姗姗的胯前,即使黑牛挺直身子,黑牛的脸也正好和姗姗的小腹齐平。
黑牛仰着脸向前膝行着,将整个身体停在姗姗的双腿之间,再将脸贴紧姗姗的胯,反转双手抱住姗姗的双腿,仍然跪着但挺起身子将姗姗慢慢驮起。
这是黑牛的梦想,在梦想终于实现的时候,他怎能不激动?哦,脸上的这位玉人,才是黑牛苦苦寻觅的主人,她那迷人的胯下,才是他一生的追求,她那令人陶醉的体味,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温柔乡,黑牛发誓要将姗姗的一切都深烙在心中,因为经过了这么多的苦难,今天才真正找到了自己永恒的女王。黑牛十分虔诚地对姗姗行着这奴棣对主人的膜拜礼。
姗姗向下看着这个正在自己胯下仰着脸努力工作着的当年的“黑牛哥哥”,她想到了春婷讲过的话,是啊,人的变化真是太大了。
黑牛不停地舔着,虽然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姗姗也能感觉到胯下有一股暖流直往上涌。姗姗此时已是欲罢不能,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将黑牛的头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胯下。
“黑牛,你真是不想当我的哥哥,而要心甘情愿地当我的奴棣吗?你这可要想好了,以后不许后悔的。”姗姗明知故问。
黑牛的头被姗姗的双腿牢牢地控制着,嘴巴和鼻子被姗姗紧紧地压在胯下,他说不了话,只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渴求的眼睛向上看着姗姗那美丽的面容,在姗姗的胯下拼命地点头。
看着黑牛因为被自己的双腿紧夹着而无奈的表情,姗姗笑了,说:“好吧,那你让我下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姗姗控制住自己,她不想顺着黑牛的服务走下去。
黑牛弯腰将姗姗轻轻放下,待姗姗的双脚着地后再从姗姗的胯下抽回自己的头,姗姗退后一步坐靠在椅子上,将右腿架在左腿上,看着仍然跪在面前的黑牛,问:“刚才春婷和我讲的女人间的话你都听见了?看来她真的是什麽都不回避你的。”
黑牛点点头,有点惶恐地看着姗姗,不知道姗姗要干什么。
“黑牛,春婷说你每天都不喝水,只喝她的尿,是真的吗?据说其他女人的尿你一闻就知道,就不会去喝,如果春婷硬要你喝的话,你喝了也会翻胃、呕吐,是不是?”
黑牛感到问题大了:“姗姗,这是真的,但是,一开始我也不想喝,春婷又不是你和玲子,我怎么肯去喝她的尿呢。是她的师
傅硬逼着要我喝,不喝就打我,目的是为了彻底打掉我的自尊心,便于春婷控制我,让我乖乖地听从春婷的指挥并只忠诚于春婷。说句真心话,我一直是把春婷当成你和玲子来侍候的,当我跪在她的胯下,嘴凑紧她的下身喝她的尿时,我心中总是想着,我喝的是姗姗和玲子的尿。就这样,时间一久,我也就习惯了春婷的尿味,其他女人的尿自然就能闻出来。”
“这麽说你已经习惯了喝春婷的尿,其他女人的尿你就不喝,那我的尿你也能闻出来?也不喝,硬要你喝也会翻胃、呕吐?”姗姗严肃地继续逗着黑牛。
黑牛急了,“不是的,姗姗,不是这样的。”说着就向姗姗跪爬过去。姗姗将架在左腿上的右脚板直对着黑牛的脸,不让黑牛爬过去,显然,在黑牛没有解释清楚之前,姗姗不准备接纳黑牛。
也是黑牛急中生智,一把抓过横在面前的姗姗的右脚,凑上嘴去就吻,从鞋尖、鞋帮一直吻到鞋跟。然后轻轻地脱下姗姗的鞋子、袜子,虔诚地将姗姗的右脚尖放到嘴里,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含下去、舔下去。
姗姗满意地看着黑牛含着自己的每一个脚趾头,舔过每一条趾沟,感觉十分舒服,但她仍然从黑牛的嘴里抽回了右脚,不依不饶地追问:“黑牛,你回答我的问题。”
“姗姗,刚才我已经闻到并记下了你的体味,我还要将你的尿味记在心里,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渴望着能喝上你的尿,但至今也没能喝上。以前即使在喝春婷的尿时,大多我也是把她的当成你的来喝的。”
姗姗听到黑牛说至今也没能喝上自己的尿时,笑了起来,想起春婷刚才讲的“在我享用他时,经常能听到黑牛叫姗姗和玲子的名字”的话,看来黑牛没有说假话。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去舔春婷的屁股、大腿和阴部?是不是特别喜欢钻到春婷的胯下?为什么春婷要给你戴上笼头、缰绳和口衔?特别是带上口衔,你不难受吗?”姗姗想搞清每一件事。
“是”,黑牛老实地回答:“我喜欢去舔春婷的屁股、大腿和阴部?喜欢钻到春婷的胯下。在春婷不需要的时候我这样做她就会很烦,说过我几次,见我不改,就给我戴上了笼头、缰绳和口衔,为了不让我乱跑,还会将我拴在桌腿上。这样,我就不能再去舔春婷了。只有当她需要时,才会卸下我的口衔,好用我的嘴和舌头去为她服务。”
“那么,你是不是也喜欢舔我的屁股、大腿?喜欢钻到我的胯下?你要不要我也给你戴上笼头、缰绳和口衔?”姗姗继续问道。
“姗姗,春婷怎能和你相提并论,我总把春婷当成你,所以我才喜欢去舔、去钻。今天,一见到你,我第一想的就是去舔你的屁股、大腿和阴部,钻到你的胯下去。”黑牛感觉到了姗姗的高兴,心情逐渐放松下来。”姗姗,笼头和缰绳便于你的指挥,可以戴上,至于口衔,就不要给我戴上了,好吗?那东西戴上很不舒服的。我一定听你的话,你不喜欢的我就不去做,行不行?”黑牛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姗姗。
“好吧,可以不给你戴口衔,但如果你不听话,我还是会给你戴上的。”姗姗答应了黑牛的请求。
黑牛心中感到一阵温暖,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谢谢姗姗。”
“先不要谢,如果你表现
不好,我会加倍惩罚你的。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春婷要你练舌头,她为什么说你的舌头还练得不够长、不够有力?这样吧,你先伸出舌头来给我看一看。”
黑牛乖乖地伸出舌头。
“你先把我的鞋袜穿好”,姗姗命令道。
黑牛给姗姗穿好了鞋袜,姗姗将右腿放下,站了起来走到黑牛面前,伸出右手摸了摸黑牛的舌头:“你的舌头和别人的并没有什么两样啊。”
黑牛见姗姗说自己的舌头没有什么两样,这才挺起舌头,顿时,黑牛的舌头变得又长又硬。
姗姗吃惊地看着黑牛的舌头突然变得又长又硬,问道:“为什么春婷认为你的舌头对女人来说还不够长,也不够有力呢?”
黑牛说:“我也不知道,但当我按春婷的命令把舌头伸进春婷的下身并不停地搅动时,她就感觉十分的舒服和受用。春婷会不停地催促我将舌头更伸进去,但我的舌头只有这么长,再努力也伸不长了,所以,春婷说我的舌头还不够长;还有就是舌头的搅动,我舌头有力的搅动大概只能维持半个小时,以后就没有什么力气了。而春婷一般要在我脸上骑一个小时左右,常常因为我的舌头没有力气搅动而使她扫兴,为此,我没少挨她的打。所以她会说,对女人来说,我的舌头还不够长,也不够有力。”
“那么,要练到多长多硬才行?”姗姗饶有兴趣地问。
“春婷说越长越好,起码要练到5寸长。而我现在只有4寸左右。舌头的搅动力度则要维持在2个小时。这些我都会努力练着,我一定要练到你满意为止。”黑牛保证说。
“第四个问题:春婷平时骑你吗?每天骑你多少时间?她骑着你最长一次走了多少路?”姗姗继续问道。
“除了睡觉,团里开会,或者她男朋友坚决不要我和他们在一起外,春婷几乎无时无刻不是骑着我的,在家里,她骑坐在我头上吃饭,看电视,骑在我脸上小便,骑着我和女友一起出去游玩,最可气的是她会让别的女人骑着我玩,她那三、四个女友,轮流骑我,而且每人都会用鞭子抽着我要我快跑,驮着她们跑上几圈下来,我真累得要趴下了。”黑牛对姗姗诉着苦,“春婷骑着我最长的一次走了40里山路,春婷都骑累了,中途休息了好几次,我却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春婷骑着我,走再长的路也没有事的。”
姗姗很满意黑牛对问题的回答,“春婷说你的脖子很有力,如果春婷骑在你仰着脖子的脸上,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在春婷胯下你不呼吸能坚持多长时间?”
黑牛说:“我仰着脖子驮着春婷二个小时以上没有问题,在春婷胯下我不呼吸能坚持2到3分钟左右。”
姗姗低头看着黑牛,用右手托着黑牛的下巴,让他的脸仰起看着自己。说:“黑牛,有一句话我要讲在前面,我是一个女人,我会谈男朋友,会嫁人,会有自己的家庭,到那时,你怎么办呢?”
“姗姗,只要你接受我,我就将终身做你的奴棣。你是我的主人,那么,你的男朋友,以后你的男人、你的孩子也都是我的主人。我知道自己的奴棣身份,决不会嫉妒你中意的男人的,这点请你放心。”黑牛乘机抱住姗姗的双腿轻声乞求道:“姗姗,我想喝你的尿。”
姗姗犹豫着:“怎么喝?”。
“我用嘴直接对着你的
下身喝,好吗?”黑牛跪在姗姗的面前,开始动手去解姗姗的皮带。
“不行!”姗姗扭动着身体,不让黑牛去解皮带。”我从来没有让男人看过我的下身,更没有让男人喝过我的尿。”
“喝了你的尿,就确定了我们的主奴关系了。”
“这是以后再说吧,哦,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姗姗关心地问。
“我还住在春婷那里,可她已经走了,那套房子分给了别人。”黑牛回答。
“这么说,春婷一走,你就没有住的了?”姗姗接着问。
“我可以到团里的单身宿舍去住”黑牛苦着脸说。
“我这里是两室两厅,我住在那间大一点的,还有一间小一点的空着,你就搬过来,住那间小的吧。”姗姗说着就笑了起来:“你不是我的奴棣吗,那就只能住那间小的了,再说,住在一起,你才能为我服务啊。”
黑牛抬起头,望着姗姗那充满关爱的眼神,突然抱住姗姗的双腿,将头埋进姗姗的胯间,嚎啕大哭起来。
“黑牛,怎么啦,我那里说得不对吗?”搞得姗姗不知所措。
黑牛哭得好伤心,鼻涕眼泪都下来了,“姗姗,我被春婷骑了7年,那样忠诚地为她服务了7年,因为常年驮着她,压得我再不会长高,可她何曾说过一句你今天说的这样的话呢。”黑牛一边呜呜地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姗姗,你比春婷美丽千万倍,你的善良让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马,我只有1.43米高,天生是当马的材料。”黑牛语无伦次了。
“好吧好吧,你给我当马,我就要了你这匹马,不要哭了,现在我可想骑你了!”姗姗劝解着说。
听说姗姗要骑他,黑牛立即止住哭声,仰起脸,希望姗姗骑到他的脸上来。
“你还是回去将东西收拾一下,先搬到我这里来,落下脚再说。哦,对了,我计划明天去看我舅舅,他住在山里,离县城有50多里路,不通汽车,要去只能走路去,小时候我跟爸爸去过一次,至今再也没有去看过他老人家,原来我准备明天累他一天,走到舅舅家去的,现在好了,我可以骑着你去了。”
听说姗姗要骑着他到舅舅家去,黑牛高兴的立即跳了起来,“我马上去收拾东西,搬到你这里来。”黑牛说着转身就往外跑。
“你自己身上要收拾干净了,否则,我不会让你进门的。”姗姗追出去一句话。
五、远行第二天一早,姗姗要黑牛背上所需的东西就上路了,出了县城,拐上山路,黑牛就非要驮着姗姗。姗姗是怕路太远,一直骑着黑牛会吃不消,所以想趁刚开始多走一会儿,等自己走不动了再骑着黑牛赶路。可黑牛就是不肯。姗姗拗不过黑牛,只得稍叉开双腿站在那儿,等着黑牛将头钻进来。可半天也不见黑牛将头伸到胯下来,回头一看,只见黑牛仍低着头跪在那里。原来春婷都是跨步上马的,黑牛已经习惯了,可姗姗却不愿意那样做:“黑牛,你不是要驮我吗?怎么还不过来。”黑牛一惊,抬头看到姗姗就站在前面,赶紧爬过去,将头钻进姗姗的胯下,轻松地将姗姗驮了起来。
“对不起,姗姗,我习惯了春婷上马的方法。”
“黑牛,忘掉春婷的习惯,要尽快地适应我。”姗姗说。
姗姗的父亲对培养女儿花了很大的心思。黑牛到马戏团后,姗姗虽说也和玲子、黑牛
他们这些农村里来的孩子一起练功,但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学业,读初中时,父亲就利用每年的寒暑假,送姗姗去省城的舞蹈学院学习舞蹈和进行形体训练,一直坚持到高中毕业。姗姗的学习很好,但在县城高中即将毕业时,父亲不幸去世,高中毕业尽管考上了大学,但一个生病的母亲使她不得不辍学,回到团里来当了个演员。姗姗长得非常美丽,身材高挑,身段匀称,双腿修长。由于长年坚持形体训练,姗姗走路就特别好看,很有舞蹈演员的风度。姗姗心地善良,因而很得人缘。
黑牛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往上递给姗姗。姗姗接过来一看,是黑牛戴的笼头。姗姗看了一看说:“怎么还有口衔呢?我不是答应不给你带口衔的吗?”
“姗姗,我是你的马,是马怎能不带口衔?再说了,马缰是固定在口衔两边的,没有了口衔,马缰就没法固定了,没有马缰,你就不好指挥。所以,我宁愿要口衔,自己难受一点,也要便于你对我的指挥。姗姗除小时候骑过黑牛几次外,长大后就再没有骑过,车技演出虽说也是骑在底座肩上,但那纯粹是工作关系,不象今天这样骑着黑牛。
所以,一骑到黑牛的头上,思想里就会不自觉地产生高高在上的主人感觉,说话也就带着命令式。姗姗将笼头还给黑牛:“自己戴上。”黑牛一边驮着姗姗,一遍给自己带上笼头和口衔,把缰绳向上递给姗姗,因为带着口衔,不好说话了,就不再吱声。简直和小时候一样,姗姗骑着黑牛,很是受用。
一边唱着歌,一边欣赏着路上的风景,不时问黑牛几句,黑牛带着口衔,只能“嗯嗯”作答。姗姗心里高兴,一抖马缰,双腿一夹:“黑牛,快跑!”听到姗姗的命令,黑牛立即迈开双脚,大步跑了起来。
还像小时一样,故意颠着肩上的姗姗,姗姗“咯咯”的笑声,是给黑牛的奖励,黑牛颠跑的更欢了。姗姗被颠的受不了:“黑牛,你这么坏啊,还想让我骑你吗?”黑牛笑了,的确,大姑娘哪能像小女孩那样喜欢颠呢。
于是,黑牛弯起膝盖,放低重心,稳住身子,尽量向前伸长脖子,以让姗姗能更舒服地骑坐在自己的肩脖上,继续快步跑着。姗姗稳稳地骑在黑牛头上,感觉很享受。黑牛的体力和耐力也的确惊人,驮着姗姗跑了半个多小时,速度却不见慢下来。不知为什么,人都喜欢骑马。
在草原旅游中,游客们会花上几十元钱,租匹牧民的马兜上一圈,感觉一下骑着高头大马的滋味。于是,某个景区受游客爱骑马的启发,结合自身特点,开发了骑人游乐项目。景区前的一幅广告牌上,画着一位骑在男人头上的漂亮姑娘,下面写着五个大字:请美女上“马”。
考虑到驮人需要体力和耐力,还需要良好的心态和服务意识,景区对来报名当“马”的男人进行了严格的挑选,淘汰那些瘦弱的、聪明的,留下身强力壮的、木柰的,再经过严格的训练后才让上岗。该项目主要为年轻女人而设,所以在价格上,因性别和体重的收费差别就很大,无形中,骑人游乐成了年轻漂亮女人的专利。
很少有人尝过骑人的滋味?除了高高在上的人上人的感觉外,如果被骑的是异性,那种感觉就更好了。男人喜欢看女人骑男人,也渴
望被女人骑,因为男人都是从女人胯间出来的,所以,对男人来说,这不过是一种自然回归而已。女人也喜欢骑男人,因为骑着男人就会有一种性欲的冲动和追求。据说因为开发了骑人项目,这个景区就特别火,尽管价格不菲,但无论男女,都想去看一看、试一试。
城里那些打扮入时、年轻美丽的白领女人,经常会相约着来这里享受假日,每人租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一边兴奋地说笑着一边优雅地骑着去游山玩水。男游客也可以来这里当女人的胯下马,以满足他们的奴性需求。当然,骑着他们的是景区千挑万选出来的身材轻盈、驭术极高的美丽姑娘。
从景区回来的女人说:你不必费力去蹬瞪上马,只需微微叉开双腿,那个被你挑中的男人就会走过来,屈辱地跪在你的身后,面对你美丽的屁股,将高贵的头低下,钻进你的两腿之间,慢慢将你驮起。你不必担心会摔下来,因为胯下的这个男人会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你的腿,细心地保护着你的安全。你不必担心欣赏不到美景,胯下的马会按你的指挥,随时停在你需要的地方,让你骑着他在美丽的风景前留影、照相。你也不必刻意去追求刺激,因为男人的脖子被你夹在胯下,突出的脊椎骨正好对着你的阴部,当你驾着他向前走的时候,下身就会传来阵阵快意。
走了10多里山路,姗姗有些累了,双腿因为长时间地挂在黑牛的胸前,有些发麻;又见黑牛气喘吁吁,汗流满面,有点不忍心,说:“黑牛,我要下来走一走,你也休息休息,喝口水、喘口气。”
黑牛听到命令就止步、曲腿、跪地,弯腰将姗姗放下。姗姗站稳后,见黑牛没有将头从胯下抽出去意思,就一边笑骂:“死黑牛,在我胯下就这么舒服啊。”一边抬起右腿,从黑牛头上迈下来,抖一抖发麻的双腿,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黑牛起身跟在身后,从背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过来,姗姗接过水,指指旁边的一块石头说:“黑牛,你也坐下休息休息。”见黑牛头上还戴着笼头,嘴上横着口衔,又说:“过来,我给你卸下口衔。”黑牛爬过去跪在姗姗身边,姗姗给黑牛卸下口衔。
“姗姗,石头太凉,还是坐到我背上来吧。”说着就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姗姗也感觉到屁股下的石头又凉又硬,见黑牛对自己如此体贴和忠诚,就走到黑牛身边,不客气地坐在了黑牛的背上。
姗姗也渴了,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忽然想到黑牛,就对黑牛说:“驮着我走了这么多路,流了这么多汗,一定渴了,喝水吧。”
黑牛摇摇头,不肯喝水。
“你怎么不喝?”见黑牛双手着地,被自己坐在屁股下,不好意思地起身说:“起来先喝口水吧。”
黑牛仍然摇头,就是不接姗姗递过来的水瓶。姗姗忽然想起,黑牛是不喝水的。难怪早上起床上厕所时,黑牛递过来一只空的矿泉水瓶子,要她把尿撒到瓶子里,可当时没有答应。一路上黑牛流了这么多汗,一定很渴了,又不肯喝水,怎么办呢?虽然现在自己有些尿意,但也没有空杯子可以用来接尿啊。姗姗无计可施了,只好劝着:“黑牛,我还要骑你走这么多山路,不喝水怎么行?喝吧,喝吧。”
黑牛抬头看看姗姗,然后眼睛向下盯着姗姗
胯间。
姗姗知道黑牛想对着喝自己的尿,但因为从来没有这样做过,还是十分为难,就故意威胁道:“你不喝水我就不骑你了。”说完也不理会黑牛,转身向前走去。
姗姗穿着高跟鞋,小心地在山路上走着。黑牛看着姗姗哦娜多姿的靓影,那扭动的身段,犹如仙女下凡一般。他紧赶几步,不由分说地弯腰将头钻进姗姗胯下,又把姗姗驮起向前走去。
“那就慢慢走吧,”姗姗无奈地说。
“黑牛,我的马既然有笼头、马缰和口衔,怎么不配马鞍、马蹬呢?”姗姗问。
“我不愿意配马鞍,喜欢亲近你的身体,喜欢你直接骑在我的肩上。”黑牛回答。
“那马蹬总要配上吧。你看,我骑着你,两条腿没有蹬的地方,只好挂在你的胸前,时间一长,双腿就发麻。”姗姗撒娇说。
“这……,姗姗,我回去马上就装上马蹬。如果你想要马鞍,我也配上。”黑牛说。
“短距离骑行可以不用马鞍,但长距离骑行那就非要马鞍马蹬不可。要不,我会很累的,再说,没有马鞍,你头上的汗水把我的裤子和胯间都搞湿了,很难受的。”姗姗说。
“好的,我一定装好马蹬,备好马鞍。”黑牛说。
期间,黑牛又将春婷骑他的指挥方法和技巧说给姗姗,姗姗边学习边实践,很快就学会了,并且还有了创新。
又走了1个多小时,姗姗是腰酸、胯痛、腿麻,实在是太累了。自己骑着黑牛都这么累,看来黑牛就更累了。可离舅舅家还有20多里山路,于是,姗姗决定休息一会儿。一拉缰绳,黑牛停下;再一拍黑牛的头,黑牛就曲膝跪地,弯腰将姗姗放下来;姗姗站稳后,用右手将黑牛的头向胯后轻轻一推,黑牛就将头从姗姗的胯下抽了出去。
正是金秋十月的好时光,时近中午,姗姗渐渐地感到有些热了,就走到一块干净的石头前转身坐下。看见黑牛跟着跪在面前,用乞求的眼神往上看着自己。
黑牛一边从背袋里拿出矿泉水瓶递给姗姗,一边张着干裂的嘴唇说:“姗姗,我好渴。”
“真拿你没办法。”姗姗接过矿泉水瓶,一边喝着水一边想:看来这一关迟早总要过,现在自己的确想撒尿了,而黑牛又这麽要喝,干脆就让他喝吧。想好了就站起身来。
“闭上眼睛,不许看,你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张大嘴巴去对准我的下体喝,也不许你故意将我的尿搞到自己的头上脸上的,知不知道?”
“是”。黑牛兴奋地回答。
姗姗见黑牛闭上眼睛后,走到黑牛的身后,屁股对着黑牛的后脑勺,解开皮带,象平时撒尿那样将牛仔裤拉到大腿部位,稍叉开双腿站着。看一切准备就绪,才命令黑牛仰起脸,将头从屁股后面钻进胯下。因为牛仔裤绷得太紧,黑牛的头一钻进来,就被双腿紧紧夹住。黑牛很有经验,很快就找到并张大嘴巴含住了姗姗下体,本能地伸出舌头温柔地舔着。
“死黑牛,你这样舔,我还能撒尿吗?”从黑牛的头一钻进来,用嘴含住自己的下体,姗姗就立即产生了一阵快意的冲动,毕竟她是第一次让男人的嘴含住自己的下身。随着黑牛用舌头温柔地舔着并逐渐伸入。刚才那股热流又涌上了全身,19岁的姗姗就这样骑坐在黑牛脸上,第一次享受着一个奴棣如此虔诚的服务,感觉真是
太好了。
随着黑牛舌头的搅动,姗姗的快意逐渐加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黑牛很有经验,此时也加快了舌头的搅动和头部在姗姗胯下一仰一仰的动作。黑牛有意放慢动作,以让姗姗能享受更长时间的快意。
姗姗尽情享受着奴棣的忠诚,体验着人上人的高贵,追求着从未有过的快乐,姗姗是太满意了。随着从黑牛舌头的搅动而传上来的热流逐渐强烈,姗姗的胯开始配合着黑牛的头一仰一仰的动作。很快,姗姗娇喘连连、全身开始颤抖,双手紧抓黑牛的头发,双腿更加有力地夹着黑牛的头,就这样在黑牛的脸上,在黑牛的嘴里,在黑牛的舌尖上,她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高潮维持了一分钟左右,接着就慢慢松懈下来。黑牛非常有经验地适时减缓了动作的激烈程度,舌头温柔地在姗姗的下体内舔着,双手不停地按摩着姗姗的双腿。姗姗继续骑在黑牛的脸上,享受着黑牛的善后服务,感觉着黑牛正在舔吸从自己下体内向下流出的阴液。
“黑牛,我要撒尿了。”放松下来的姗姗来了尿意。
黑牛赶紧吞下流到嘴里的阴液,张开大嘴含住姗姗的尿道口,准备接受琼浆玉液。
姗姗怕呛着黑牛,一边控制着尿流的速度。一边低头看着黑牛急切地喝着自己的尿的样子,禁不住笑着说:“慢点,不要呛着了。”
姗姗尿完了,可黑牛的眼睛仍盯着姗姗的下体,嘴对着姗姗的尿道口,耐心地等待着,不时伸出舌头,贪婪地将残留在尿道口和阴唇上的尿滴舔吸干净。
“黑牛,谁让你把眼睛睁开的,赶快闭上眼睛,不许看。”姗姗扭着胯撒娇说。
“姗姗,我还想喝。”黑牛的头随着姗姗的胯的扭动而左右摇动着,边闭上眼睛边说。
“没有了,出去吧。”姗姗向前送着胯,想从黑牛的脸上下来,可紧绷的牛仔裤使姗姗的双腿将黑牛的头夹得死死的。而黑牛根本不想离开,乘机张开大嘴,又将姗姗的下身含在嘴里,伸出舌头在下体内拼命地搅动,还有力地摇动着头,用脸贴紧姗姗的胯磨擦着。
在黑牛的服务下,姗姗第二次有了快意。
六、姗姗的确,黑牛是个好骑奴,难怪春婷舍不得把黑牛给她,望着昔日的朋友正跪在面前,认真地舔着自己的左脚,姗姗感慨万分。何以春婷能把一个处于青春勃发的青年训练得如此俯首帖耳?何以一个强壮的男人会变得如此的驯服和顺从,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忠心奴棣?
一开始,姗姗并不想像春婷那样将黑牛当作一个奴棣,而是作为一个朋友,但黑牛已经被春婷彻底奴化了,看到黑牛在春婷胯下心甘情愿被蹂躏的猥琐样子,想起黑牛那天去舅舅家的路上喝自己尿的情形,姗姗知道,黑牛的奴性已经根深蒂固。如果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朋友,对黑牛来说是不可能接受的,而对姗姗来说也难以做到——能和一个自愿在女人胯下钻进钻出的男人平等么?否则,自己不也成了……,况且,到了这个年龄,姗姗也有性欲上的要求,使用黑牛的阴茎是不可能的,而春婷早就训练好了的黑牛那又长又硬的舌头倒是一个现成的选择。所以,尽管姗姗不想那样对待黑牛,但除了虐待,其他对黑牛的使用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至于喝尿,既然黑牛已经喝上了瘾,
姗姗也就不强求了,只是进行了次数控制,但每天早上姗姗起床后的第一泡尿黑牛是一定要喝的,为此,黑牛会早早地就跪到姗姗的床前,等着姗姗起来坐到床边岔开腿,黑牛就会迫不及待地将嘴凑上来含住尿道口,如同喝琼浆玉液一般地喝下姗姗的尿。当然,黑牛有的坏习惯还是得到了纠正,比如黑牛钻到姗姗胯下的次数也少了等。同时,姗姗还引导黑牛建立了其他方面的一些兴趣,如让黑牛多看一些书,带他去看电影、参加唱卡拉OK等文艺活动,黑牛的兴趣广了些。
有一样黑牛始终坚持不变的,那就是骑奴的职责,巴不得姗姗整天都骑着他才好。为此,黑牛还细心地对骑具作了研究和改进,以便姗姗能骑得更舒服。按姗姗的要求,他对鞍具进行了研究,将姗姗骑着他时的屁股和大腿的形状印在模具上,几经修改直到姗姗满意后,才拿到皮具店去加工。加工回来的鞍具非常适合姗姗的体形,骑乘也很舒适,他还根据姗姗的腿长对蹬具进行了修改,新制的马蹬闪闪发亮,对笼头、马缰、口衔等也作了改进。
可以说,平时没事时,黑牛都把时间和工夫化到这上面去了。对此,姗姗百思不得其解。也曾问过黑牛:“为什么这么喜欢我骑你?”黑牛回答说:“姗姗,我想,我到这个世界来的全部任务就是做你是骑奴,你才是我真正的主人,春婷只是为你训练我的,训练好了就交给了你,所以我要尽好我的职责,因为这是上天的安排。”
对此,姗姗也十分无奈。
姗姗常常带黑牛去参加一些聚会,从出门开始,到和朋友们在一起聊天、胡闹,到散场回家,姗姗基本上都骑在黑牛的头上,姗姗坐在沙发内,黑牛就跪在姗姗身边守护着。玩得高兴了,那些漂亮的女孩们也会硬按着跪在地上的黑牛的头,哈哈大笑地轮流骑到他的头上,当然,黑牛有的是力气,不怕她们折腾,乐呵呵地任由她们骑上跨下,姗姗也乐意由着她们和黑牛去闹,以利于黑牛和大家的接触和交流。黑牛从来不主动去钻其他女孩子们的胯下,即使她们骑在头上,黑牛也不会主动去驮起她们,但只要姗姗一起身,他就会立即弯腰将女孩放下,然后爬跪到姗姗的身后将头钻进姗姗的胯下。
惹得女孩们既羡慕又嫉妒,马戏团的姑娘都很漂亮,也不乏追求者,但像黑牛这样忠心、驯服的却很少。她们也很想拥有一个如黑牛这样的骑奴,总要姗姗给他们介绍调教骑奴的经验。
一天又要去参加聚会,当黑牛披挂着全套新骑具,驮着姗姗走进聚会场时,姑娘和她们的男友们都瞪大了眼睛,姗姗满脸笑容、舒适而休闲地驾着黑牛绕场转了一圈,然后在场子中间停住。姑娘们都围了上来,摸着崭新的骑具赞叹着。一位姑娘抬头问姗姗:“做得真好啊,是谁设计的?”姗姗拍拍黑牛的头:“他没事就整天琢磨这些玩意儿,你们看这马鞍很适合我吧,那是他根据我的体形和骑着他时大腿、屁股的形状去皮具店专门定制的。”说着就一拍黑牛的头,黑牛立即跪地,将姗姗的双脚从马蹬内拿出,再弯腰,小心地将姗姗放下。姗姗双脚叉开着地,微抬起右腿,娴熟地从黑牛肩上下来。惹得姑娘们一阵眼热。
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姗姗走
近家门敲了敲,门开了,只见黑牛跪在门内,卑微地冲着自己笑了笑:“回来了!”姗姗“嗯”了一声,迈进家门并转身顺手带上门。黑牛在身后不失时机地将头钻进胯下,姗姗也就顺势骑坐在黑牛肩上。黑牛小心地将她的高跟皮鞋和袜子脱下,换上拖鞋,然后驮着姗姗转身膝行至沙发前,弯腰将姗姗放下。姗姗转身坐进沙发内,黑牛再虔诚地用双手捧起姗姗的左脚,将五个脚趾整个地放入自己的嘴巴内含着,还不停地用舌头在脚趾缝内舔着……
这一天,姗姗将自己的脚从黑牛的嘴里抽回,缓缓站起身来,看着这个男人跟着自己的脚趴下身去,用嘴继续舔着自己的脚背。姗姗用右脚勾住黑牛的下巴向上提:“黑牛,你跪好,我有话说。”
黑牛跪着抬起身子,脸正好对着姗姗的胯,这个黑牛,简直没救了,一闻到姗姗下体的味道,立即迷失了自己,双手抱着姗姗的双腿,抬头仰脸将嘴对准姗姗的下体埋进姗姗的胯下,只剩下眼睛向上巴巴地看着姗姗。姗姗任由黑牛在胯下舔吸,放下身子干脆骑坐在黑牛的脸上:“玲子来信了,你想不想知道玲子的情况。”
立即,黑牛在下面停止了舔吸,瞪大眼睛看着姗姗。姗姗站起身,跨腿从黑牛的脸上下来,向前走了一步。站定后转过身说:“黑牛,现在玲子在广州一个外企工作,她最近要回来住两个月,她在信中特别提到了你,说是很想你,我知道你对玲子的感情,你们已经有10年没有见面了吧。你想看看她的信吗?”
姗姗今天收到玲子来的一封信,说是暑假期间要回来住两个月。玲子在省城的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广州一所著名大学的研究生,之后就在广州的一家外企工作,这次回来不光是看父母,还要来看看多年未见的好朋友,信上特别提到了黑牛,说:“不知黑牛现在怎么样了,这几年真的好想他”等等。
黑牛点点头,姗姗就从口袋里掏出信递给黑牛。黑牛迫不及待地打开信看起来,当看到关于黑牛的一段时,黑牛哭了,幼时和少年时代青梅竹马的朋友的关怀让他感动得不能自己。看着跪在面前伤心地哭泣的黑牛,姗姗看到了黑牛人性的另一面:真正在黑牛心底扎下根的是玲子,自己仅仅是因为幼时和玲子、黑牛的关系密切,才成为黑牛被春婷抛弃后的依附首选。当然,玲子如果没有出现,那黑牛对自己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不要哭了,”姗姗柔声地对黑牛说:“我有个建议,玲子回来的这两个月里,你就跟着她,好不好?我住到母亲家去,这里让给玲子住,你可要照顾好她哦。”
黑牛泪流满面地抬头感激地看着姗姗,可一会儿又摇摇头,一把抱住姗姗的双腿:“不要,你不要搬走,姗姗,我是想玲子,可我也离不开你,所以,我求你们两人住在一起,我想服侍你们两个人,成为你们两个人的骑奴。”说完抬起头,用乞求的眼神巴巴地看着姗姗。
姗姗不想伤了黑牛的心,特别是在玲子这件事情上,就一声叹息:“玲子这次是回来休养的,有你照顾她我放心,再说,我不在你就可以全心全意的照顾她一个人。当然,我也会常来陪你们的,毕竟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黑牛听了高兴地站起来一把抱起姗姗,又是蹦
又是跳的,完全是一个回到了少年时代的黑牛。这时,姗姗想,看来能改变黑牛的只有玲子了,虽然黑牛跟了我三年,可他每时每刻都将自己当作骑奴,从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今天听到玲子要来,就高兴得几乎忘了形。真正见到玲子又会怎样呢?当然,看到黑牛那乞求的眼神,也流露出了对自己的无限依恋,毕竟朝夕相处已经三年了。
七接站-这一天下着阴雨,玲子早早地起来,收拾好简单的行装,就往汽车站走去。省城到县里的路较远,也不太好走,所以她就定了早上8点出发的汽车,估计要到中午11:00左右才能到县城。昨晚给姗姗去了电话,告诉了她的行程,还特意叮嘱要黑牛也来接,姗姗当然一口答应因为舅舅的关系,玲子的爸爸妈妈在她考上大学后就搬到了省城,所以玲子这么多年也就没有回来过,虽然很想念幼时的朋友,但也只是和姗姗有些联系。姗姗到省城上形体课时曾告诉玲子黑牛跟了春婷,后来春婷走了又跟了自己,但详细情况并没有谈,也不好谈。
由于对黑牛的关心,玲子不时地打听黑牛,但因为社交的圈子不同,她了解到的情况十分有限。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在杂技团黑牛还是底座。当然,这在杂技团也是常事,就象黑牛曾是自己的底座一样。想到当年骑着黑牛在舞台上的演出以及沿着山涧小路回家的高兴劲,玲子真的就很想再见到黑牛了。
-玲子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广州一所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后到了一家外资企业工作。玲子的工作努力,功底好、能力强,人又长的很漂亮,同事间的关系也很好,所以一直得到上司的青睐。仅一年的时间,玲子就升到了部门经理的位子。但好景不长,玲子因为太过劳累而得了伤寒,治好病后公司给了她半年的假期让她休养,于是她就想要回到县里来,一是来养病,二也是来看看幼时的朋友,看看那些令人难忘的县里的山山水水。
和姗姗联系后,姗姗十分欢迎,还表示吃住行的问题完全可以解决。
山区小县的公路就是不好,因为连日的阴雨,砂石路面坑坑洼洼,汽车颠簸的利害。当汽车终于到达县城汽车站,玲子拖着疲敝的身体,站起身来准备拎起行李时,透过车窗就看见了姗姗,并排站在姗姗右边的是一位比姗姗矮半个头的身材匀称而又十分漂亮的姑娘,另一边站着一个矮个男人,想必那就是黑牛了。
“姗姗”,玲子高兴地和姗姗打着招呼,姗姗也看见了玲子,就和身边的姑娘说了句什么,那姑娘立即后退一步并蹲下身子,只见姗姗转身向右,左腿向前迈出一步,让大腿紧贴在姑娘的左脸上,右腿抬起一转身骑到了姑娘的肩上。姑娘弯腰起身但并不发力,只是让自己的脖子向上顶着姗姗的胯。姗姗向前调整了一下身子,用修长的双腿夹紧姑娘的头,让屁股坐在姑娘的肩上,耻骨压着姑娘的后脑勺,整个胯部则骑在姑娘的脖子上,调整好后,姗姗挽起那姑娘的长发(省得骑压在姑娘的头发上)向上一提,胯下的姑娘一发力就将姗姗驮了起来。
姗姗驾着姑娘来到了汽车边,骑在姑娘肩上隔着车窗和玲子说着话。黑牛也看见了玲子,只见黑牛不顾一切的冲向车门。当玲子走到车门口,见到矮
个子男人喊了一声“黑牛”,并下到车门口的最后一级台阶时,黑牛一边嘴里喊着“玲子”,
一边伸出左手抢过玲子的行李包,右手扳过玲子的身子,不由分说就将头钻进玲子的胯下,将玲子驮了起来。然后黑牛就将右手紧抱着玲子的右腿,将脸埋入玲子的右腿里,一边哭着一边嘴里念念着:“玲子、我的玲子”。惹得没有下车的客人站在车上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为避免尴尬,尽快让开客人们下车的通道,玲子下意识地左手抓住黑牛的头发,右手轻拍黑牛的右脸,黑牛便服从地将头从玲子的右腿上抬起,再向前低下;随着玲子的右腿轻轻一抖,黑牛就转身;然后玲子身子朝着姗姗的方向微微一送,黑牛便乖乖地驮着玲子来到了姗姗身边。
时隔十多年,当玲子再次骑到黑牛头上时,少年时期的感觉一下子就又回到了脑海中。在这尴尬的时刻,不用思考就作出的肢体命令,而黑牛给与的配合竟是如此的默契。骑脖子,钻裤裆当黑牛驮着玲子来到姗姗跟前停下时,看着这一切的姗姗就对着玲子笑了:“玲子,黑牛还和以前一样,只要你一骑上他的脖子,你们还是一个整体。”接着姗姗面对着满面倦容的玲子说:“你是知道的,只要一下雨,县里的路就满是泥泞,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我就带她来了,好让黑牛驮着你。”
说着拍了一下胯下姑娘的头:“给玲子问好!”骑脖子,钻裤裆姑娘抬起头来笑着问候玲子:“你好,玲子,一路上辛苦了”。说完就又低下头去。
因为姗姗的骑姿不允许她长时间吃力地抬着头。
“你好!”玲子低头又仔细打量了这姑娘一眼,哦,应该和她们的年龄差不多,身高有1.60米左右,被夹在姗姗胯间的好看的脸上溢满了幸福,不很强壮的身体却稳稳地驮着姗姗。看到漂亮的姗姗骑着同样漂亮的美女,玲子感官上的震憾是不言而喻的。
看到玲子惊奇的目光,姗姗笑着解释说:“她叫思琪,22岁,你看她漂亮吧,她可是我们团的台柱子,尖子演员,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喜欢我骑她。我说你个子太小,驮不动我的。为此,她就整天练习负重,甚至让她的底座骑她,他还到团里去说坚决不当尖子了,要当底座,而且指名要当我的底座,这不,最近团里决定将她配给我当底座了。她还对自己的名字有个说法呢。”说完姗姗拍拍思琪的头:“你说,这思琪是什么意思?”思琪吃力地抬起头来看看玲子,笑着说:“思骑就是想姗姗骑我的意思。”说完又低下头去。因为姗姗的前胯压在姑娘的后脑勺上。骑脖子,钻裤裆.
玲子指着胯下的黑牛对姗姗说:“他怎么这么矮啊,而且越来越没有出息了”——玲子一下子还没有适应过来,“我们还是走着回去吧。”“玲子,这几天连下阴雨,路上不好走,汽车站离家里还比较远,你又是大病初愈,还是算了吧。”姗姗关心地说。
“可是,可是,黑牛他……”显然,黑牛是她的朋友,她不想一见面就骑他。”哦,那我们就换换。”姗姗体谅而理解地一边说着一边要思骑和黑牛都蹲下,自己先从思骑肩上下来,然后扶着玲子从黑牛的肩上下来,再扶玲子骑上思骑,待玲子骑稳后,她再骑上黑牛。两人撑
着雨伞,说说笑笑,驾着各自的马奴,踏着泥泞的路,回到了姗姗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