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根奴

高根奴

作者:东方俊天

我愿今生做她的奴!送上文章一篇。

雷艳是一个妖艳冶荡的风骚女人,她现在只穿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皮鞋,一丝不挂地坐在餐桌边的高脚椅上,跷起一双雪白修长均匀的玉腿,那姿势显得十分地妖娆冶艳,冷艳高傲,非常地诱人。但我还是不敢多看,跪伏在地板上,恭敬而仔细地用嘴和舌头舔舐着她的细高跟皮鞋,偶尔偷偷地向上窥视一下雷艳那冷漠妖艳的面孔和那魔鬼般丰满雪白的胴体。当然,现在的雷艳已不是当年在二流洒吧里跳脱衣舞的那个舞女了,她也不再为了钱而陪客人睡觉。

自从某个色情片制造商发现了她后,请她演片后,一发不可收拾,她上演了无数的色情片,她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她特别擅长演性虐待,无论是男人、女人都沉伦在她的粉臀玉股之下,一、两年后的她已是青年人中的偶像了。许多的名流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甚至大批大批的人自愿献上自己的全部财产,只希望能做她的奴隶,后来,她不再演色情片了。她买下了一个方圆百多平方公里的小岛,成立了一个独立了王国,过着骄奢淫侈的生活,在这里,她拥有绝对的至高无上的权威,她绝对可以要任何一个人生或死,她也可以剁去任何一个人的手脚,割掉耳朵或鼻子。

这里的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奴隶,当然,如果说例外的话,那就是她的腻友蒋小丽,蒋小丽原来也是一个,她长得丰满性感迷人,脸上总是挂着甜甜的笑容,她非常喜欢虐待折磨奴隶,使奴隶们都既崇拜迷恋她,同时怕她得发抖。现在,她已被雷艳册封为圣女(真是讽刺,淫荡女人当圣女),是仅次于雷艳的二号人物。岛上几乎所有的都是美丽的女人,都赤裸着身体,即便是穿,也只是极少一缕。岛上的奴隶有大部分都是崇拜雷艳的美艳而自愿成为奴隶的。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雷艳使用她的暴力组织绑架而来的,经强化奴役训练后,成为了奴隶,这些大都是雷艳以前的仇人,或者情敌,或者是对头。在这个岛上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当然,雷艳和蒋小丽是完全的统治者,而奴隶里面又有等级,上下级之间也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要求绝对的服从。而这些强迫的奴隶大都成为了这个奴隶制度里的最下等——狗奴隶,她们脖子上系着套狗用的项圈,只准爬行在地上,见人就得叩头请安,还得用嘴吻舔着主人的脚趾表示敬意。

第一章雷艳餐后依然赤裸着一丝不挂的美丽胴体,慵懒地斜倚在沙发里看着一部搞笑片,修长均匀圆润的雪白玉腿懒洋洋地伸在地上,立即,我和雪儿爬上前去,跪伏在地上替她将细高跟鞋脱了下来,然后两人就趴伏在地上恭敬地用舌头舔舐着她高贵的玉足,这是她喜欢的按摩方式之一。旁边跪伏着听候使唤的王颖和刘莺也没闲着,她们将雷艳脱下的黑色细高跟皮鞋用舌头仔细地清洁了一遍又一遍,直至这双高贵的皮鞋连鞋底都一尘不染,通体锃亮透光。奴隶总管曾红燕是一个身材健美,曲线曼妙肌肤赛雪的美貌少女,她将早已削好的水果和盘端了过来,跪立一侧,双手过头,呈了上去。

雷艳并没有一起接过去,她只是懒懒地伸出春葱般的玉指,挟了一个雪犁,慢慢地用性感的红唇咬

着,曾红燕当然也不敢起来,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跪立着。忽听得一阵“咯咯”地娇笑,一个娇媚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走起路来,雪白丰满的臀部一摇一晃的,十分夸张,但也不可否认地性感迷人。当然,敢不经通报而直接闯进来的也只有蒋小丽了。

蒋小丽赤着一双雪白美丽的的玉足,直接地踏在地上走,她的手里牵着两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的是两个俏丽的奴隶(梅丽和王丽)嘴里衔着她的透明水晶高跟凉拖鞋狗一样地爬行在她的脚后跟旁。雷艳冷艳的面孔蓦地绽开了笑容,从沙发里坐了起来,娇笑道:“可人儿,你怎么想起过来了?”蒋小丽款摆腰身,丰满雪白的臀部落坐在雷艳身旁的沙发里,甜甜地娇笑道:“真是闷死了,人家出来走走嘛。”梅丽、王丽立即爬行到雷艳的脚下,叩头请安,并用嘴吻了雷艳的脚趾。

雷艳玉足微抬,踹在我和雪儿的脸上,将我俩踹开,然后伸出脚让梅丽王丽吻舔着,我和雪儿当然识相地爬到蒋小丽的脚下,跪着用舌头舔舐着蒋小丽赤裸的玉足,说真的,我十分喜欢舔蒋小丽的脚,她的脚雪白美丽喷香,如玉之润,如缎之柔,但此刻她的脚却因赤足走了一段路而覆盖了一层灰尘和沾着一些泥土和汗水,我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她的右脚,恭敬而仔细地用舌头清洁她的脚,我首先舔了一下她的脚背,只见舌头舔过的地方,显露出玉肌本色,然后,我从她的大脚趾舔起,一根一根地仔细地舔着,将上面的污垢舔着吞咽了下去,接着舔她的脚背,脚侧,以及她的脚心、脚踝都舔得干干净净,我的左边,雪儿也跪伏在地上用嘴侍奉着圣女蒋小丽的另一只脚。

蒋小丽咯咯地娇笑着,转过头去面向跪伏在雷艳身侧的王颖和刘莺,春葱般的玉指指了指刚才梅丽、王丽嘴里叼的水晶鞋,笑道:“劳驾”。王颖、刘莺连忙叩头道:“为圣女服务是奴婢的荣幸”。

忙不迭地爬过去,用嘴将鞋含着爬到蒋小丽的脚下,蒋小丽甜甜地娇笑着,用脚叼起她的一只高跟水晶拖鞋,一抬腿,将鞋抛了出去,道:“小哈叭狗们,现在来个比赛,看谁能爬得最快,将鞋叼回来,本圣女有奖。”王颖、刘莺、雪儿、我立即向鞋落处争先恐后地爬过去,我爬得最快,王颖次之,雪儿则爬在最后,我离鞋近了,我心里一阵狂喜,忽然,王颖在我身后小声地嘀咕:“小子,你太快了”。

我立即意识到我不该争功,王颖也是我的主人啊,我慢了下来,王颖得意地爬过去,用嘴含起蒋小丽的鞋,爬回蒋小丽脚下,蒋小丽咯咯地娇笑着赏了一块蛋糕给王颖吃,当然,蛋糕是蒋小丽用脚喂给王颖吃的,王颖跪伏在地上,一边伸长脖子舔吃着沾在蒋小丽脚上的蛋糕,一边感激地咕哝着。雪儿爬到了最后,她诚惶诚恐地匍伏在地,全身因害怕而发抖,不知道圣女又将怎样惩罚她。第二章蒋小丽提议去海滩边游泳,雷艳欣然同意了。于是一行人出得宫来,天气十分好,晴朗的天空和远处的海水浑然一体,令人心旷神怡。

趴在地上供雷艳当马骑的是今年的全球选美冠军第一美女朱丽,娇艳绝伦的朱丽驯服地被雷艳骑在胯下,已没有刚来岛屿时的傲气了。蒋小丽丰满喷香的臀部则骑坐

在我的背上,我驮着她卖力地爬行着。雷艳和蒋小丽并肩骑行着,说说笑笑地神色十分轻松,不时从我们的头顶传来一阵阵娇声浪笑。后面,则是随行伺侯的,王颖步行着,手中牵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爬行在她脚下的狗奴隶雪儿,可怜雪儿不时在王颖的胯下钻来钻去,还得讨好地吻舔着昔日好友王颖的脚,王颖也毫不顾惜往日的情面,不时将高跟鞋踹在雪儿的脸上,雪白的屁股上,娇声叱喝着。

刘莺也步行着,脚下爬行着梅丽。金黄色的沙滩边,早已有奴隶们搭好了两把硕大鲜艳的太阳伞,每把伞下的沙上都铺上了地毯,都有一张洁白的沙滩椅和一张茶几,茶几上堆满了鲜嫩的瓜果。雷艳和蒋小丽游了一会儿,雷艳兴致不减,继续在水中嬉玩着,蒋小丽直喊累了,到太阳伞下的沙滩椅上舒适地半躺着,朱丽知事地爬过去,横趴在沙滩椅下给蒋小丽当脚凳搁脚,蒋小丽丰满雪白圆润的玉腿搁在朱丽的背上,王颖和刘莺跪于两侧,替她捶腿,我、雪儿、梅丽跪伏在她的面前,舔舐着她的玉足。太阳伞下,蒋小丽指了指朱丽对刘莺笑道:“你这个漂亮的狗真乖,把她赏给我吧”。

雷艳娇笑着摇了摇头:“不行,不过,你可以等,等我玩腻了或者有了新宠再说吧”。正在此刻,一个侍女从远处跑了过来,跑到太阳伞下跪下,首先向雷艳叩了九个头请安,然后又向蒋小丽请安,后禀告:“禀至高无上的女王,您所派出去的仙使周静回来了”。

”哦”雷艳蓦地由半躺坐了起来,兴奋地道:“那贱婢抓回来没有”。跪伏在地的我们大吃一惊,我们知道女王所说的‘贱婢’

就是当今世界上的影视巨星——美铃,被世人称作“青春玉女”,我们都是她的影迷,她确实高贵美丽清纯得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据说当年她与雷艳有矛盾,素来不合,其实也不存在矛盾,这样说是雷艳自己抬高自己,说穿了,美铃根本瞧不起雷艳这种二流演员,雷艳半是嫉妒,半是仇恨,始终念念不忘的就是将美铃掳来羞辱折磨,于年前就派周静出去了,大半年过去了,却石沉大海,了无音信,想来十分难办,本来已经无望了,却忽然有了消息。在这个禀告的侍女肯定地回答后,雷艳兴奋地下令:“回宫”。

第三章雷艳的王宫里,这里是一个议事厅,十分宽敞极尽豪华,大理石地面光泽照人,中间通道的猩红色地毯直铺到中间的方台上,台上有一张宽大的卧榻,既可坐人,又可躺下,这是雷艳的专座。卧榻一侧有一小椅,那是蒋小丽的座位。现在,雷艳和蒋小丽高倨台上,在雷艳的榻下,朱丽和我蜷缩着趴在地毯上,舔舐着雷艳的脚,台下面大约有上百人跪伏在地向雷艳九叩三十六拜的大礼。然后,周静走了进来,跪在叩头请安后,道:“奴婢办事不力,延误了女王许多时间,请女王惩罚”。

雷艳道:“很好,虽然你费了很多时间,但完满完成了任务,本王会赏赐你的”。周静又叩头谢恩。

美铃被两名健壮的女护卫抬了进来,她仍然昏迷不醒,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容貌仍是那么美丽清纯,浑身被剥得一丝不挂,冰肌玉骨,美丽高贵得象仙子一般。一桶冷水浇下,美铃忽然清醒了过来,

她跳了起来,惘然地注视着周围这些妖艳女人,她惊异这些人为什么全都赤裸着身体,接着,她发现自己手上套着的铁链,她立即意识到自己被绑票了,顾不得没穿衣服的羞耻,她立即叫了起来:“你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快放了我,我的律师会告你们的”。雷艳咯咯地浪声笑了起来,但立即冷下脸道:“现在起,你就是奴隶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这里是一个孤岛”。

美铃注视到雷艳,大吃一惊,道:“原来,是你”。王颖走了下来,娇喝道:“跪下,你这个狗奴隶”。

玉手一挥,掴了美铃一个耳光,美铃停止了叫嚷,惊恐地盯着这个俏丽的人儿,她不敢相信,这个耳光是这个娇艳的少女所赐,正愣间,腿间又挨了一脚,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美铃这才知道自己的处境,她抬头望去,正看见两个奴隶被套狗的铁链系着脖子跪伏在雷艳的脚下,舔舐着雷艳的脚,心头不觉打了一个寒噤,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处境。又听见雷艳旁的妖艳女人(蒋小丽)道:“算了,她不顺从就把她杀了算了”。

她不觉地害怕地颤抖了起来,终于,她跪在地上叩头道:“雷艳,请,请饶了我吧,我,我我愿意作您的奴隶,求你不要杀我”。说完,她不禁抽泣了起来,雷艳冷哼一声道:“做我的奴隶,你还不够格呢,你这条淫荡的母狗,你若想活下去,就做我的哈叭狗吧,你可愿意。”“我,我愿意。”

“喏,把这个含着,学一个狗爬,让本女王开心开心”。雷艳用脚将高跟鞋抛了下去。美铃匍伏着赤裸美丽的胴体,慢慢地爬过去,用嘴含着雷艳的高跟皮鞋,心中充满了耻辱。

她慢慢地狗一样地爬着,在众人的嘲讽地讥笑声中。王颖手执着皮鞭,走到美铃的面前,高傲地叉开两条修长的玉腿,指了指胯下,道:“贱母狗,钻过去”。

美铃只好服从,却听“啪”地一声,脊背上被抽了一皮鞭,痛得直哆嗦。

耳听道:“快一点,贱狗”。雪白诱人的臀部又被踹了一脚,美铃只得嘴里衔着雷艳的高跟鞋,竭尽全力地一圈一圈地象狗一样地爬行着,每一圈都驯服地从王颖的胯下钻过去,不时挨着皮鞭和脚踹。”爬过来吧”。

雷艳命令道。美铃赤裸着美丽的胴体狗一样地爬到雷艳的座下,雷艳伸出修长的玉腿,用脚趾将美铃的下巴抬了起来,戏谑道:“还真漂亮啊,我们的青春玉女成了狗,不委屈吗?”美铃默然地垂下眼睑,忽听到雷艳道:“现在,给我把脚舔干净,如果没令我满意,你知道后果。”可怜的美铃只得用跪在地上给雷艳舔脚。

雷艳把美铃交给了曾红燕训练和调教,曾红燕是一个肌肤雪白,身材高大健美的美貌少女,凡是新来的奴隶大都要经过她的手调教在我家里,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的阿奴(即我老公)。他已被我馴服成功了,比任何一個保姆伺候我都精心。

本不需要雇什么保姆,但有些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

在农村,他們村裏多年來僅有我丈夫一人考入大學,並在城市分配工作,我老公成了全村人的驕傲。這不他姑的女兒(街坊鄰居輩),非讓他帶到城裏,給找個活幹,並聲稱掙不掙錢不要緊,

關鍵是家裏可以少一個人吃飯。我老公推辭不掉,只好把她帶回來。原想把她安排到超市里,而她大字不識一個,一天學校門也沒進,家中姊妹六個,五女一男,老六是男孩,她排老四。當時農村還是非常封建落後的,女孩吃飯是不准上飯桌吃的。何況她父母很重男輕女,可想而知,這個女孩在家中的地位。

她到我家後,我老公也很爲難,就對我說:“不行在其他地方找點粗活給她幹,等我看看那裏合適,就讓她走,先讓她在這裏呆兩天。”就這樣讓她先在我家住下。而這個女孩很勤快,看到我老公在給我洗衣服,就主動搶過來洗,擦地、清潔衛生,閑不住,是活就搶著幹。過去鐘點工來收拾衛生、洗衣服,從不給我洗內褲、襪子,爲此我換了好幾個人也沒有辦法,只好由我的老公給我洗。現在她來後看到我換下來的內褲、褲襪,不用吩咐就主動給我洗淨涼幹收好,讓我非常開心。

更另我高興的是,她非常聰明,不管什么一看就明白。看到阿奴(老公)跪著給我捶腿,洗腳、伺候我,她也學會跪著給我做事。雖然那時我沒有讓她跪,她的那種主動、那種順從讓我開心。如大多數豢養寵犬的女人,當她的寵犬向他們搖尾巴,或者後腿人立起來,用兩隻前爪向她們作揖時,她們便是那么溫愛地笑著……

我當時還是不想收留她,一是她太小,當年還沒滿15歲,二是我喜歡虐待阿奴,留她在這裏實在是不方便。

然而,事情總是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一個偶然發生的事件往往決定整個事物的結局。

有一個星期日,我想玩騎奴遊戲,就讓我老公(阿奴)脫掉衣服趴在地上,我騎住我老公,在房間內爬來爬去,再用皮鞭打他屁股。正在玩得好開心之際,發現她在門外偷看,我們好氣憤,因爲今日是禮拜天,我明明打發她出門去給我買四雲樓的燒雞,怎么會偷偷地回家偷窺我們呢?我大聲說要趕她走,但她跪下來求我,親吻我的足尖,還把我放在桌上的皮鞭交給我,叫我罰她。

我說道:“是你叫我打你的!你自願的,不要後悔!”

她說:“是!我自願的,主人!”

我說:“但我怕你告我們虐待你呀!”

她馬上說:“不會,我喜歡被你打,我甘心讓你虐待,你打我吧!”

我見她好象發神經似的,她脫掉自己上衣,自己撫摩自己,還跪在我面前,一看就知道她在發騷勁了。我很不高興,因爲她在我老公面前這樣做,分明是在引誘我老公,於是,我就拿起皮鞭打她。

她完全沒有反抗,還爬到我老公面前,吻他的一對腳。我簡直氣爆了,還敢當著我面吻我老公?這還得了!我又打又踢,但她說:“主人,你騎我啦,我的身體是用來給你騎的,你騎啦!”我見她愈鬧愈騷,連褲都脫下,於是我就成全了她,騎住她,大叫:“你這個騷貨,爬啦,你喜歡讓人虐待,我成全你。”

她爬完之後,又抱住我一對腳吻,舔我小腿以及腳背、腳丫,因爲見她好象真的很找猓?苈犜挘?揖陀靡浑腳趾去玩弄她的兩腿之間。她一邊跪著舔我的另一隻腳,一邊說:“多謝主人。”

漸漸地,我又覺得她好好玩。她把我的施虐欲勾引起來,我原先僅發現男人能夠承受漂亮女孩的虐待,沒想到女孩

子也有願意承受我虐待的。我非常開心,就說:“你願意留下來伺候我嗎?”她說:“願意。”“你知道我的規矩嗎?”說著:我把沾滿她體液的腳擡起來,她毫不猶豫地雙手捧著,張開嘴舔了起來,直至完全舔淨還不捨得鬆口。我欣賞地看著她如醉如癡地跪在地上舔我腳的樣子,不知不覺地把另只腳擡起來搭到她的肩膀上。

“奴才,主人的腳香嗎?”“香,和秋天蘋果一樣的香甜。”“馬屁精!你先停下好好回答我的問話。”她口中說著:“是,是。”

手中卻繼續將我的腳托在嘴邊,深深地嗅進腳趾縫裏面,聞著,舔著。”好好跪好。”聽到我嚴厲的聲音,她不由得擡頭一看,“我現在告訴你規矩,我只說一遍,記不住或做錯了你將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隸,喊我只能叫主人,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以不過我臀部爲准,除非我有指示;我命令一發,不管什么命令,哪怕叫你去吃屎,你都必須說:‘是’然後照做,你不許自作主張;伺候我的時候要面帶笑容,我要打你玩的時候,我可以爲了任何理由或沒有任何理由的責打你,要愉快的忍受,任我打罵,你身上的傷痕,是被我征服的標誌。並要謝謝我的賞賜。聽見沒有?”

“是”。”嗯!你做我的貼身伺女吧!今後我的一切由你去做,你就是我的手、我的腳,要想盡一切辦法令我開心,逗我高興,把我伺候舒服,就是你的全部工作。白天幹完活可以睡覺,我一到家你必須形影不離的在我身邊伺候我,即便是我睡覺了,你也要跪守在我身邊看護我,明白嗎?”“明白,一切爲主人您開心高興。我會像伺候嬰兒那樣,伺候好你。”

我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嗯,還不錯。把臉伸過來,我要掐你的臉蛋玩。”

她連忙把我搭在她肩上的腳輕輕的放到腳踏凳上,跪爬了半步把臉伸到我的手中,我微笑著擡起我那長長的塗著本色的手指甲看了看,然後放在她臉上慢慢的滑動著,突然一用力我的手指甲掐進了她的臉上的肉裏,血滲過我的手指甲邊緣在她的臉上淌了下來,她疼的“哎呀”一聲,身體一顫,我這時並沒鬆手,看到她疼的樣子繼續使勁往裏掐,長長的手指甲已經全部進入肉中。她這時才想起來我的規矩,連忙帶著苦笑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微皺眉頭說:“表情不好,不象快樂的樣子,還叫喊,很疼嗎?看你的樣子,連我掐你,都高興不起來,怎么逗我開心,不行,重來。”

我施展著自己的淫威,發泄著我的施虐欲。如此反復掐了幾遍,直到她的臉麻木了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並能快樂的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這才興奮起來,笑著說:“嗯,這回還可以,好了我掐累了,給我揉揉胳膊,捏捏手指頭”……

虐待完她之後,我發現我和我老公都好興奮。”阿奴,你呆站在那裏幹什么,還不快點過來伺候我舒服?”這時我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擱在腳踏凳上,另一條腿搭在伺女的肩上,兩腿自然分開,涓涓地溪流歡快地流淌著。

我老公聽到我的命令,雙膝跪下,快速的低下頭,喝起水來,……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她人的面巡幸我老公。我對伺女說:“你記住不准勾引

我老公,更別想同我老公做愛?別做夢啦,你就有看的份。”

那天之後,她真的對我服侍得無微不至,家中就和增加了個女奴似的,好聽話,我一進家門,她便跪下低著頭柔順的爬到我腳邊親吻我的足尖,然後負下身去,讓我坐到她嬌小的背上,翹著腳,待我老公給我換好拖鞋後,她會乖乖地說:“主人,請您騎好啦,”我微微一笑,把兩隻腳貼著她的耳朵擱到她肩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走,我的小馬。”她立刻爬行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命令道:“停,頭低下,向後退”

她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她就跪伏在我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我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她的頭前,我厲聲說:“擡起臉來。”

她仰起了臉,我把絲襪腳踏到她的臉上,她就主動的給我舔腳,兩手不停的給我捶腿。我品著沏好的茶,奴役著她,享受著我的快樂。當然,她有她的目的,想讓我性虐待她。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吃驚、更讓我驚喜。

我見她那么聽話,亦時不時和她玩一回SM,花式愈來愈多。不過,始終我不會讓我老公FUCK她。漸漸地,我也越來越迷戀玩SM。虐待伺女的同時也虐待我老公!當我老公受不住之時,我就發泄在伺女身上。但我看出伺女受虐待時,我老公眼神中流露出憐憫和不安,我心頭好氣憤,就更厲害地虐待伺女,搞得她伊哇鬼叫,怕被鄰居聽到,我就把內褲、絲襪塞進她嘴裏。直到我興奮的在也忍受不了的時候,才讓我老公跪下來伺候我舒服。之後,伺女會主動用嘴給我啜舐乾淨,我被她啜舐的我很爽!再也離不開她了。

我讓我老公每年給她家寄一萬元錢算做她伺候我的工錢。伺女從此對我更感恩戴德,更加起勁的爲我啜舐著,連我大小便後她都要舔舐一遍,更精心的服伺我。現在她到我家已經三年多了,我每次巡幸我老公,都必須有她在旁邊伺候,否則,我就舒服不了。我更習慣他倆同時服伺、伺候我。

星期天的午後,陽光明媚,清風習習,空氣也懶洋洋地凝固了,隱隱約約地,飄散著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我一身休閒裙裝打著赤腳,坐在綠蔭和花叢點綴的封閉陽臺上,手裏拿著一本心愛的書,目不轉睛地閱讀,縱情沈醉在書中的精神世界中,桌子上擺滿了零食,東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東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餅乾、好時果仁巧克力……吃得口幹了,還有剝好皮,切好塊的各種水果、透明玻璃杯裝著的白開水。

在桌子下面,爬著我的腳奴老公,正勤勤懇懇,孜孜不倦地享受著他的大餐,即我的玉足,我一隻腳搭在他的腰背上休息,有時踩在他頭上,用他毛刷般的短髮按摩著腳心。另一隻腳伸進他嘴裏,舌頭細細地舔飧每寸肌膚,每條縫隙,累了就換一隻腳。腳放在嘴裏又暖和又柔軟,可拿出來時帶著口水,微風一吹,有些涼涼的,我就把濕漉漉的腳,伸進他兩腿之間的高溫角落裏,避避風兒。

身旁跪著的伺女,不時的向我口中送著零食、水果,雙手不停地給我捶腿、敲背、揉肩……這是我成爲女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極盡奢侈的女王生活,終於成了我的

現實。每天我都渴望著休息日、下班後的時間,只有那時侯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要用我纖美靚麗雪白如玉的雙腳征服全世界的男人,讓他們全都跪在我的腳下,舔吻我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不失豐滿的雙腳。我的腳就是男人們口中的舌頭,我就是男人們的意志。

莲娜吃晚饭,我除了趴在莲娜屁股底下当椅子,还是没吃到饭。莲娜吃完饭允许我休息一会儿,所谓休息就是在地板上平躺一会儿,不用再跪着了。没躺多长时间,莲娜忽然走过来说:“你饿吗?给你开饭吧。”我心里一阵狂喜,终于能吃到饭了,这一天可真把我饿惨了,从早晨到现在十多个小时,一点东西不给吃,真够狠的。

莲娜牵过我来,我高兴地快爬了两步,可她竟把我牵进了厕所。厕所的角落里有一个象坐便一样的箱子,上面也是坐便盖子,下面却开着一个圆洞。莲娜把我牵到这东西前,指着那个洞说:“把头伸进去,脸向上平躺过来。”我把头伸了进去,然后平躺过来。莲娜坐到了箱子上,把脚踩到我胸口上。我在箱子里仰面向上,莲娜的屁股看的一清二楚,我正在奇怪她要干什么,忽然她放了一个很臭的屁,屁眼撑得大大的,一泡屎屙了出来,莲娜说:“趁热快吃吧。你那天不是很喜欢我屙屎吗,今天让你来一次完全享受。”原来她说的开饭竟是让我吃她的屎!

唉!在人屁股底下,让人往嘴里屙屎,还得吃下去,这就是天下最屈辱的事情了吧。

我答应着:“是,主子姑奶奶。”开始吃屎,屎是什么味道,这真不好说,当你的嗅觉被浓烈的臭味儿强烈地刺激着,你的味觉就十分迟钝了,我吃着屎,只感觉到粘粘的、软软的、好象还有一点象臭豆腐一样的香甜。

吃了一会儿,好象不怎么臭了,莲娜屙的真多,她的屎就象那天一样又粗又长,她很费劲地努,一边发出嗯嗯的声音,我的嘴张得大大的,才能勉强接住,而且得快快地吃下去以免后屙的掉到脸上。这箱子为了里面的人能看清屙屎人的屁眼和屎,在两侧开了几个不规则的大洞,所以里面的光线很好,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莲娜终于屙完了,我漱了几遍口,又爬进箱子里给莲娜舔屁眼,舔干净了屁眼周围和里面的屎,莲娜站起来后,我为了讨好她,忙给她磕了三个头,一边说:“谢谢主子姑奶奶赏我的好吃的。”莲娜在我头上踢了一脚,说:“这东西挺乖,晚上让他好好享受一下。”

她命我把东西收拾干净,我看到那张她擦了白带的卫生纸,上面粘着白带,为了讨好她,我把这张纸也吃了下去,莲娜果然高兴了,她说:“这才象话,看你这么乖,奖励一下吧。让你干我一回。”

女王的晚会罗丝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背朝地躺了下了,让我把头滑进马桶前面所开的一个头大小的洞里,莎朗把我的手拉到我头的上方并固定在马桶后面地上的一个勾子上。

马桶里面是塑胶的,罗丝忙着用塑胶把我脖子周围的空隙填满,这样我头所处的马桶内部就变得不透水了。同时我的腿也被拉直,固定在地板上的勾子上。

马桶盖子翻了下来,我完全失去了光线,眼前一片漆黑。只听到她们走出房间时鞋跟敲打地面的笃笃声。在黑暗和冰冷中,我陷入了

对自己所处困境的沉思中。

躺在冰冷的地上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听到她们走向我的脚步声,从高跟鞋的笃笃声中我听出似乎不止莎朗和罗丝两个人,我紧张了起来,这时头上的马桶盖子突然被掀开了,罗丝冷艳的脸出现在我上面,向下注视着我,旁边还出现了另一个红发女人的脸。

“你觉得怎么样,帕姆?”

“你把他做成这样多久了?”

“哦,刚刚两小时前,马桶,我决定晚上和我的两个朋友一起玩,你志愿做为这个荣耀的位置,是不是很美妙啊?”

“是的,主人,非常感谢”

“很好,你必须服从我的朋友,就象服从我一样,你明白吗?”

“是,主人。”

“帕姆,可惜的是我没有时间训练他很好地为女人服务,晚上你还得象平常一样用完要使用厕纸。下一次你就不必坐在这个冰冷的马桶上了,你可以直接用他的嘴了。现在,我们要使他习惯于如何正确地服侍女人。”

“我不想弄脏你漂亮的地毯,晚上只能这样了,虽然我喜欢奴隶用他温暖的嘴和舌头来清洁我。来,我们一起去喝点鸡尾酒吧。”帕姆说道。

盖子重新被关上了,伴随着他们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脚步声,她们走出了房间,同时传来了她们对自己的秘密的欢笑声。

我重新陷入无助的黑暗之中,我耐心地等待着为罗丝和她的朋友履行我现在的新职责。

不多久,我听到了开门声和开灯的声音,这次是一个人,她走到我边上,翻开了盖子,一个金发美人注视着我,她走上了我的胸部,冷漠得就象踩在地毯上,毫不理会我痛苦的呻吟声,她转过身体,掀起黑色皮短裙,轻轻拉下黑色的裤,她也穿着黑色的透明吊带袜。

她坐了下来,小心地调整了一下高跟鞋,两只尖锐的后跟对准我的两个乳头踩了下来,这时我身上的剧痛传遍了全身,痛得我差点嚎叫出来,尽管这情景看起来是多么的华丽。她低头从两腿间看了我一眼,轻轻一笑:“注意了,马桶,晚上这儿有十位女士,我们会轮流使用你,聪明的话你就尽自己所能喝下我们的尿。我们不想你被淹死,等会我们还想玩你,知道吗?”

“是,主人。”

她的尿终于冲了下来,有点苦,我全力吞咽着,还是有大概一寸左右深的尿来不及喝下去,我的头浸在没能喝掉的尿中。我想如果十个女人都象这个方式一样使用我,我一定会被她们的尿淹死的。她用手纸把自己擦干净,动作优雅地把手纸扔到我嘴上,并要求我吃掉,我当然按她说的所做。然后她站了起来,鞋跟依旧踩在我乳头上,穿好内裤和短裙后,她不理会我痛楚的哀叫,只是警告我不要乱扭动:“我站在你上面时,你敢乱扭身体把我弄伤了,小心我会把你的皮剥下来,猪!”

“对不起,尊敬的殿下,我不会再乱动了。”

“你最好不要。”

她关上马桶盖子,小心地走过我的全身,最后一脚刚好踩在我的阴茎上。我绷直了身体呻吟着,她终于走下了我的身体,走出了房间,留我一个人躺在黑暗中。

这样过了好几个小时,似乎每个女人都比前一个漂亮,我在怀疑怎么会有这么多漂亮的女人集中在这儿,而且都非常乐于对我进行羞辱,从中取乐。

但从我被安置到马桶中后,我就没见过罗

丝和莎朗。终于,她们俩一起出现了。罗丝径直走上的的身体,莎朗掀开了马桶盖子,并笑了起来。

“你感觉轻松愉快吗,马桶?”

“是的,主人。”这不是我真心话。她们的尿,虽然我喝了有两加仑左右,但没流出来的已经满到了我的耳朵。

“好消息,马桶。接下来我们俩每人用你一次后你就可以打个瞌睡了,直到我们再次要用你。”

罗丝拉开短裙的拉链,短裙滑落到我的胸口,然后拉下内裤,用手扶着莎朗,以便在我身上站稳,这时,由于这么多的女人在我身上站过,我快麻木了。她坐了下来,尿象瀑布般地洒向我嘴巴,她照例用手纸擦干自己,然后看着我吃下去。莎朗在她下来后马上也走上我的胸口,她站在我身上摇晃着把皮装和内裤脱了下来,里面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的紧身束胸,使她的魔鬼般的身材看上去显得更有曲线了。她优雅小心地坐了下来,就象其他人一样,把鞋跟踩在我的两个乳头上,我感觉到血已经从我的乳头上流出来了,尽管如此,没人关心我这个问题。

她的尿很多,立刻浇满了我的头和嘴巴,似乎她忍了好久了,尿冲进我的鼻子,嘴巴,眼睛和耳朵,好象永不停歇,最后终于撒完了,她仍旧坐着,往下看着我微笑着:“哦亲爱的罗丝,我担心我们的奴隶晚上承受不了这么多客人的液体食物,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有点粗暴呢?”

“莎朗,这一切只是我们想使晚会的客人都感到满意,不是吗?”

“可是不幸的是我们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光了,本来我想给一点我们的马桶分享的。你是怎么想的,马桶?”

我知道我要面临什么了,对此没有办法,为了不使她们恼怒,我已经没有选择:“是的,我想分享你们的食物,求您!”

“马桶,我已经为你做好一切,我吃了不少东西并且这为你消化好了。”莎朗为自己的幽默而微笑着。

她往前挪了挪,使自己的肛门对准我的嘴巴。我感到害怕起来,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呕吐,如果我真的吐出来,那我会被呛死的,我要努力办法完成这个任务,希望自己能够保持冷静。

“记住了,奴隶,这是你的女神给你的礼物,女人体内的排泄物,接受和享用女性的排泄物是一个男人的最高特权。一个奴隶应该满腔热情地盼望通过接收她体内的废物得到营养来取悦于他的女主人。你要请求我们让你吃唾液,用过的面巾纸,剪下的脚趾甲,甚至我们的洗澡水,和你为我们修剪指甲后的洗脚水。”

“罗丝,把灯打开。”

马桶里面的突然亮了起来,原来我下巴所对着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灯泡民,只是我先前没有注意到。

“现在,你没有任何的理由浪费掉一滴。当我给你晚餐时,我要你看着我美丽的肛门括约肌的运动。”

我激动地注视着主人的肛门,先是放了一个屁,她对着我嘲笑,但并不臭。慢慢的,她的肛门向外凸出少许,一小块棕色的大便出来了,我使劲抬起的头,确保能够接住她为我提供的东西,第一块很小,掉进了我的嘴巴。有点苦味,由于没有任何排斥,我没费什么劲就吞下去了。当然,她的尖锐的鞋跟深深地扎进我的乳头,但我脑中想着她的美丽,所以没有感觉到很大的痛苦。

“现在我只能给你这么多

了,奴隶,我希望你喜欢。”

“非常感谢,主人,谢谢。”

她用手纸擦了肛门,把手纸扔到了我脸上,然后站了起来,转了个身,斜依着马桶,捡起手纸塞进我的嘴里。

“好极了,奴隶,我会非常高兴我们以后可以省却手纸,也许早上我就有更多的东西给你了,我会好好训练你怎么正确地做一个女人的马桶。”

她从我身上走了下来,走到马桶的另一边。弯下腰把我的右手从勾子上放了下来,我的左手仍然被紧紧地固定在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