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豹豹女
作者:davidsmm
女豹豹女玲佳面朝面地光屁股骑坐在和贵身上,脱下的内裤捏成一团拿在手里。
“奴隶,你是不是看得垂涎欲滴?拿去吧,把它展开来看。”
玲佳将内裤往和贵的脸上掷去。
和贵拿起女人的内裤慢慢展开。
“怕什么难为情?怕难为情的应该是我呀。”
这是一条浸透玲佳的香汗的内裤。那个部位呈现闪亮的黄色。淫糜的欲望用粘糊糊的花蜜在裆部留下了烙印。
“奴隶,你也可以用鼻子嗅一下香味嘛。”
玲佳一把抢过内裤不由分说塞到畏惧的少年鼻尖下。
“呜”
一股混合着尿和奶酪的腐败的酸味扑进鼻子。但对和贵来说,这种淫糜的气味是从新鲜的快活泉中发出的令人陶醉的芳香。
半萎的阴茎开始一跳一跳地抬起头来。
你想接受女性菲那蒙的刺激吗?一条女人内裤可起到立杆见影的效果。
玲佳觉察到她屁股后面少年身体的变化。
“嘿,你呀,还是这样……下流的鸡巴……”
“女主人,我、请原谅……”
“真啰唆,一遍又一遍的……闭上嘴打飞机!”
“唔!”
玲佳将内裤塞进和贵的嘴里。
“你既然喜欢我的内裤,就把它吃下去。”
嘴里塞着内裤的和贵,痛苦地在女人屁股下面挣扎着。
“没有办法。我不得不对你进行惩罚。来,我来教你打飞机。”
玲佳调转身子,屁股对着和贵的脸继续骑坐在他的胸部。
“嘿,还未能达到十分怒张的地步。不过女人可不喜欢包皮的鸡巴。”
啪!玲佳用玉指弹了一下和贵青筋毕露的阴茎。
“让我把你鸡巴的包皮剥开来。”
玲佳的右手紧紧握住和贵的阴茎,然后猛地一下将包皮捋尽。
“呜呜”少年发出悲鸣声。
张开口的龟头露了出来,呈美丽的粉红色。白色的污垢附着在龟头上,一股栗子花样的异味扑鼻而来。
啪!玲佳打了一下和贵硬直的阴茎。
“呜呜……”
“这么脏,简直是垃圾桶。难以想象的恶心。”
玲佳用浴巾将龟头上的污垢擦干净,然后再次握住阴茎。
热热的阴茎在玲佳手里不住跳动,那种感觉真爽。
可爱的处男鸡巴。我要尽情玩弄你,然后榨干你最后一滴精液。
征服少年的快感使玲佳倒错的淫欲越发高涨。
和贵的阴茎是活的玩具。
玲佳手里的肉棒不但更热而且更硬。照这个样子,只要再捋两、三下就会喷出浆液来。
玲佳轻轻地捋着和贵的阴茎。
“唔唔”和贵仰起身子企图反抗。
“放老实点!你这个不识相的家伙。”
“啊”
玲佳猛地一下握住和贵的睾丸。
触及两个睾丸的感觉令女人愉悦,她转动把玩着那两个肉弹。
“肉弹肉弹,可否将它捏碎。”
和贵双脚乱踢,对女人残酷的调戏话表示反对。
玲佳玩弄肉棒的手开始用力。阴茎痉挛着作出了反应。
“呜”
就在这一瞬间,和贵的龟头朝天喷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没有尽兴就散了场。
啪!
玲佳的玉手打在和贵喷出精液后萎缩的阴茎上。
“谁说过可以放出来的?”玲佳严厉地责问和贵。”既然这样,对你的惩罚就不能算结束,我要再一次榨出你的精液来。”
玲佳从和贵的嘴里拔出女人内裤。
哈!哈!和贵大口喘着粗气。
“你年纪轻轻可一连放出好几回呢。”
“女主人……”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将我的下身舔干净。”
“啊,这这种事……”
“奴隶,女人内裤的香味还不能使你满足吧?现在我让你品尝一下女人下身的滋味如何。怎么样,开心不开心?”
玲佳说着屁股已蹲在和贵的面部上方。
只见淫糜的花蜜一丝丝缠绕在两片花瓣上,从柔肉的裂缝里微微显露出鲜艳的粉红色粘膜,刻出鲜明表达女人欲望的浮雕。
和贵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阴部光溜溜的肉褶。那肉褶张口露牙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他感到恐惧。
玲佳湿漉漉的阴唇慢慢地向和贵的口部移近。大量温热的淫水汨汨地流出来落在和贵的脸上。
“唔!”
玲佳的淫裂封住了和贵的嘴。
“尽情品味吧,奴隶。你一定想它想疯了。”
玲佳将自己的淫肉压在和贵的嘴上不断用力磨蹭以发泄倒错的情欲。
和贵憋得透不过气来,不得不张开嘴。
“唔……唔……”
“奴隶,舌头,用舌头将我这里舔干净。”
啧啧地舔着玲佳阴唇的舌头,好像小动物在蠕动一样。
“是是这样,奴隶,再用力……再用力舔。”
小动物在玲佳淫裂深处活蹦乱跳,那种不堪忍受的粗鲁动作使女人心醉神迷。
“嗯……嗯……”玲佳扭动肥白的屁股配合和贵舌头的动作。
啊,多爽啊!年轻男孩的舌头……
这时活蹦乱跳的舌尖缠住了被一层薄皮包着的敏感的肉芽,那肉芽立刻充血变成一个小硬块。
“啊……”玲佳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同时身体向后弓起。女人的身体对少年稚嫩的舌头触及肉芽作出了剧烈的反应。在一阵阵兴奋中,新的蜜液势不可挡地从花芯中溢出。
“这儿,就是这儿,奴隶。啊啊……好啊,再仔细舔……”
这、这是阴蒂……
和贵用舌尖扫描那小小的肉凸起时,才第一次了解女体的神秘性。
销魂的肉体,还有甜美的花蜜。
和贵近乎麻木的舌头剧烈刺激玲佳的肉芽。
“啊、好啊……多爽啊。奴隶,再舔,再添!”
玲佳的呼吸急促起来,扭着屁股不耐烦地催促和贵。
屁股蹲在奴隶脸上强迫他提供口舌服务,变态的狂喜不断高涨这种征服感使人心醉神迷。对于玲佳来说,好像是在贪婪地吃着一种新鲜的果子,尝到了迄今为止从未尝过的刺激。
“啊、啊奴隶,舔里面,这样,是这样。”
少年的舌尖侵入肉洞口内。
“再舔,再用舌头……”
少年笨拙的口舌服务远比情场老手的爱抚更加过瘾,直把玲佳的欲火点得越来越旺。
“唔、唔、唔嗯”
和贵的嘴和舌头被女人粘糊糊的淫肉覆盖翻弄,他憋得喘不过气来。不过,他的欲望肉棒却渐渐抬起头来。
女主人的这个部位将让我的阴茎插进去。
一想到这里,稚嫩的肉棒立刻变得雄纠纠气昂昂。
玲佳的蜜液不断滴落在和贵的脸上,他的脸变得粘糊糊滑溜溜,还闪闪发光。
一直这样舔下去,舌头难以继续用力。由于疲劳,和贵停止了舌头的动作,不料头顶上立刻响起女人的斥责声:“还要,奴隶,不许停止,继续舔下去!”
被淫肉缠住的舌头不容易得到解放。
“啊呜嗯。感觉……爽得很……”
玲佳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身子,嘴里发出娇喘声。她的情欲越来越高涨。
和贵一面吸食
从妖艳的肉褶中源源不断地溢出的花蜜,一面将手伸到女人的乳房。
一种柔软有弹性的感觉传到手心,小小的乳头开始发硬。和贵大把大把抓着玲佳的肉球,颤抖的手象搓揉肿块那样搓揉女人的乳房。
笨拙的爱抚动作。
“啪”的一下,玲佳打脱了和贵的手。
“不许你这样随便摸我的奶子。更加更加认真地舔我的屁股沟,肛门也要舔!我要我还要嘛……不许你做其它动作。”
玲佳用更大的力气将粘糊糊的肉缝压在和贵的嘴上。
“呜、呜”
对于期待变换花样的和贵来说,继续以上的口舌服务无疑是一种痛苦的事。
那完全是一种被动的性行为,不能做玲佳命令以外的任何事。
“啊感觉真爽,奴隶……”
玲佳一面加快屁股扭动的速度,一面用右手猛地握住再次勃起的少年的肉棒剧烈捋起来。
那青筋毕露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几乎到了怒张的地步,同时一面痉挛一面跳动。
“啊啊……又要出来了……”
玲佳一面用肿胀的肉芽拼命磨蹭少年的鼻尖,一面攀登情欲的顶峰。
“啊”
“呜”
和贵肉棒的前端再次喷出白色的液体。几乎就在同时,玲佳也痉挛着向后大幅度弓起身体,达到了官能的顶峰。
两人交错着大口喘着粗气。
玲佳手握少年射精后疲软的阴茎躺在和贵的身体上。阴唇张开着,露出粉红色的象征情欲的粘膜皱褶……
“怎么样?女人屁股的味道不错吧?”
“是、是的。”
被女人丰满的身体压在下面的少年恭顺地回答。
“奴隶,你的口舌服务很成功,女主人有感觉了……”
玲佳白皙的裸体因发热被染成美丽的粉红色。
“女主人,我要……”
受尽女人变态游戏蹂躏的少年象温顺的小羊那样哀求道。
“要什么,奴隶?是不是想同女主人做爱?”
“是、是的”
“不行,奴隶是没有资格同女主人做爱的。和贵一心想同女主人性交的梦想被女人冷酷的言语打破了。”不过,你刚才表现很好,女主人要给你一种特别的奖品。一种比性交更加爽让你高兴得流泪的东西。”“刚才一直舔我的屁股,你一定渴了。现在我奖给你一种特别的奖品,快,张开嘴……”
玲佳从和贵身上抬起屁股,用手指将闭合的淫肉缝口掰成倒字形,然后对准和贵的嘴。”女主人奖给你尿喝,你要全部干净地喝进肚里,一滴也不许吐出来。为了让我瞄准目标,你要张大嘴,再张大嘴!”“要我喝……尿……”和贵一脸惊恐,不管怎么说,喝女人撒的尿……这是从未遭受的耻辱啊。
“啪”的一下,玲佳的玉手狠狠抽在和贵的脸上。”痛啊!”“不要惹女主人生气,好心给你这么美的奖品,还不领情……快,我要尿尿了。”
战战兢兢的和贵,无奈地张开嘴,闭上眼睛,等待女人往他嘴里撒尿。”呜,啊唔……”热的黄金水珠滴一滴一滴落进了和贵的口腔。苦涩的充满酸味的女人尿液。
和贵狠了狠心将尿液咽下肚里,喉咙里发出“骨碌”一下响声。嗤……不一会儿尿液就象决了堤的水一样以不可阻挡之势奔腾着注入和贵的口腔里。”啊唔,啊”
黄金水的飞沫不断溅在和贵的脸上。骨碌,骨碌,骨碌和贵将那奔流的淫糜的琥珀色液体咽下肚里。喝到一半的时候,由
于尿量过多和尿味的刺激,一时之间尿液在喉咙口咽不下去,和贵不得不吐出来。带着女人体味的温热的尿液流到了铺在床上的浴巾上。
“我不是说过不许吐出来的吗?”玲佳摆动着还在喷尿的屁股责问和贵,结果和贵的脸全部被女人的尿液淋湿了。唉,我竟然受到如此的凌辱……和贵无奈地听任女人飞散四溅的黄金水冲击面孔。想到自己惨不忍睹的姿持和被女人翻来复去玩弄的情景,他变得自暴自弃了。
终于最后一滴尿液滴进了和贵的口腔。玲佳嘘地叹了一口长气。”不识抬举的奴隶,给你喝这么美味的饮料,你还吐出来。该怎样惩罚你呢?”玲佳斥责和贵。
“饶了我吧,女主人,绕了我……”“别啰唆,先用舌头将我尿尿的地方舔干净!”
玲佳执意要和贵用舌头舔被尿液污染的阴部。少年不得不用笨拙的舌头在女人的尿道口来回扫描。
啊,多么爽啊,阴部被舔的感觉……我要将这个少年改造成只供我一人淫乐的恭顺的宠物,为此我还要给他更多更多的耻辱。
从此,玲佳一有尿意就命令和贵仰面躺在地上张大嘴让她撒尿。而只要吐出一口尿,她就用鞭子狠命抽他的屁股。
在女人残酷的训练下,和贵终于能一滴不剩地将女人撒的尿全部咽下肚里。
他变成了供女人撒尿的马桶。
被女人强奸週五晚上,由於業務的需要,我都會到士林一家PUB,和一些商界的朋友見面,這個習慣持續已經有三個多月,當初我是在一位從事保險的業務員,邀請出席的。燕翎今年二十五歲,原本在她父親公司擔任會計,一年多前父親生意失敗,家中值錢東西都變賣光了,正好可還清債務,她的會計沒得做了,在朋友引薦下,進入保險公司。
我們的認識也很偶然,那天我正在南京東路復興南路口的肯德基和朋友用餐,這女孩上下樓梯兩三次,而且每次都對我投以異樣眼光,當她看我第三次的時候,我跟朋友說:「她要為看我付出代價!」我起身跟她換了一張名片,當天傍晚,我就撥了一通電話邀約她,他因此成為我的客戶。
她們成立一個行銷人員的聯誼會,我受到她的邀請參加,藉以結識更多從事銷售工作的人員,也交換行銷上的心得!
再過兩天就是七夕情人節,當天的PUB氣氛相當熱絡,大家也無心在業務進修上的討論,聊聊彼此的感情生活,有的人幸摺⒂械娜嗣罎、總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當酒酣耳熱以及熱門音樂的催化下,彼此的辛酸情感也不斷湧現!
我並不習慣這樣的環境,見到有些成員,告假而歸,我原也準備離開,燕翎希望留下,因為她都是搭我的便車,只好捨命陪「美女」,我重新調整座位,靠到進門落地窗邊,這樣我可以方便看到電視牆的MTV,也方便她們自由進出,剩下的夥伴,幾乎青一色都是女孩了。
我這時候才清楚的看到,鄰近幾桌打扮入時的女生,和五六個老外飲酒取樂,下場熱舞,觥籌交錯,相互挑逗,各取所需。燕翎、巧玟、麗欣、莉茹早已下場和一些年輕小子,搖頭擺臀去了,而且愈跳愈加挑逗,巧玟、麗欣甚至只剩下上半身的小可愛,皎潔光滑的腰和骨感的香肩都被汗水的浸潤,顯露出年輕女子的嬌豔動人模樣,我驚異眼前的景
況,心想這幾位女孩,平常都是正襟危座的模樣,卻也有火辣熱情的另一面。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確有點睏了,但難得燕翎玩得那麼起勁,不好意思掃她的興,突然,有一位我並不認識的女孩大喇喇的坐在我的面前。
「為什麼不下去玩玩?」
「喔!我喜歡欣賞……」我聳聳肩說。
「請我喝杯海尼根吧!」
「好啊!」我雖對這無理的女孩弄得有點氣,但為展現男子的紳風度,還是微笑答說。
她立刻向櫃檯招手,很快的就送上來兩杯海尼根,我有點為難說:「我不喝酒的!」她立刻答話說:「陪我喝一杯吧!給我個面子!」我不好堅持說不,笑笑的付錢給小妹,順便藉故上洗手間,讓漲紅的臉尋一個出處!
我回座時,看到這女孩穿了一件細肩帶襯衣、熱褲,露出內在丁字褲的細線,果然是年輕有活力的生命,我坐下來,她對我一笑並將酒杯推的更加靠近我,示意我喝。我端起來和她碰一下酒杯,然後飲下,雖有透心的涼,但啤酒那苦澀的味道卻讓我難忍。
「乾了吧!」她說。只見她早已喝的酒杯空虛。我不好失禮,明知這一杯下肚,我就算掛定了,氣從喉頭湧了出來,一陣噁心。
「看來你真不會喝酒!她們倒沒有欺騙我!謝謝你給我一個這麼大的面子!」然後見她一付得意樣。她長的還算標緻,短而挑染的頭髮,細眉尖挺的鼻子,精小的薄唇和湝的酒窩。
我的心跳在逐漸加速,身體愈來愈熱,頭昏沉的厲害,我雖然酒量不好,但也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我愈想掙扎的醒著,就愈加難受……
我在迷糊中,不再聽到吵雜的音樂聲,感覺自己好像躺在舒服的床上,身體的燠熱仍在,昏沉的狀況似乎好了一些,但仍然無法睜開眼睛,依稀感覺身體是裸著的,蓋著床單,但下半身卻涼涼的,有女子說話聲,她們似乎正瞧著我的裸體,不只一人,真怪,作夢乎?
「千惠,妳不要這樣!妳叫我怎麼面對我的朋友?」我聽到燕翎的聲音,她像是在向別人祈求,而且跟我有關,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行!我們就想嚐嚐這個在妳眼中神聖的男人,到底有多神聖!哼!」這個聲音,是要我請她一杯啤酒的女孩的聲音,這好像並不是夢,這個房間好像充滿人,而且隱約感覺這是個陰郑??液脱圄岫加嘘。
突然間,有人揭開了原本蓋在我身上的床單,這下我可以確定的是,我真的是一絲不掛,而且雙手、雙腳被綁覆著,不能動彈,這一驚非同小可,出了一身冷汗,「哈哈哈!就是這個男人,改變我在我家的地位,他憑什麼?」那個女孩說,「妹,姐拜託妳!這跟他無關!是他給姐重新的生命!」燕翎說。
「對,就是因為他,讓妳成為父母親眼中的救世女,哼,讓我從此在父母親的眼中失寵,他們覺得妳變得又乖又能幹,我不服氣,憑什麼是妳!我書唸的比妳好,從小就比妳更受到關愛,就是他讓妳去上個什麼課,而讓妳有今天的成就!不行!我要毀了妳,我更要毀了他!」
我約略知道事情的始末了,看來這是一個家庭的難題,而我被牽涉在裡面。
「姐!我今天就要徹底的毀了他,讓妳痛苦,妳給我好好的看著!」
我感覺到身體週邊有唏唏窣窣的腳步聲,隨即有熱灑在
身上,眼前熱熱紅紅的,應該是燈光,我想?「千惠,妳這樣對待人家,真不怕受到……姐求求妳,不要傷害他,妳要姐做什麼,我都答應妳,就是不要傷害他……」「好啊,那妳跟他做愛,就在這裡!」「這……這不行啦……他又不見得喜歡我,更何況我們只是朋友,他更是我的……我的老師……這絕不可以!」「好啊,那妳就等著看,我們當然不會殺了他,更不會害他,我們只是讓他爽一下,哈哈哈!」
我聽得出這笑的背後,展現極強的惡毒想法,燕翎再沒有了聲音,只有嗚嗚的哭泣聲,想來她的嘴被堵住了,然後,我感覺到我的陰莖被抓了起來,胸部被摸著,而且不只一個人,許多人在我身上摸著。
陰莖一陣溼熱,有人用嘴含著我的陰莖,搓弄我的睪丸,我奮力張開眼睛,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壞了,雖然我剛剛隱約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都不如親眼所見來的恐怖,一個偌大房間,有兩盞攝影燈,還有兩台攝影機,四名一絲不掛的裸女在我身邊,或親或摸得搓弄我的身體,燕翎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堵住,眼睛垂淚,閉著,似乎不想看到發生在她眼前的這一幕。
「哈,你醒了!更好,就讓你好好享受。」千惠說。我雖然醒了,但全身竟然動彈不得,就連嘴巴也說不話來,掙扎著,但身上有如千萬隻螞蟻噬咬著,我緊咬著雙唇,那種無助、無力、難以抗拒,陣陣撞進身體的深處!
「啊……啊……」我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我的呼聲。
「聖人,你受不了了,哈哈哈!」千惠淫穢的發出譏笑聲。
含著我的陰莖的那個女孩,用舌頭挑動著我的龜頭,我的龜頭承受這樣的刺激,卻又無處宣洩,躲不掉,雙腳又被緊緊的綁著,那酥麻不斷積聚在身體裡面,我的陰莖早已漲滿,刺激直到根步,卻又釋放不了,身體因為用力而透出汗水,從胸膛小腹化作小溪般奔流下來,浸濕潔白的床單。
突然,這些處在我身上的搓動停止了,換成千惠騎坐在我的腰間,她一絲不掛,「聖人,我要你的精液,我要生你的孩子,我要哈哈哈……,小婷,來把妳的小穴放在他的嘴巴上!讓他嚐嚐妳的淫精!」
那位叫小婷的女孩,隨即也跨坐在我的臉上,她的小穴擺放在我的嘴巴,那早已溼透的鮮紅小穴,從洞口流出透明液體的淫液,一點一滴流進我的嘴裡,同時千惠抓著我的陰莖,只覺得有一股熱燙著我的龜頭,起先好像頂著一片障礙,然後龜頭處一陣緊縮,從龜頭慢慢的經過陰莖,直到龜頭頂到深處,緊已經包覆陰莖根部,其他都是熱熱濕濕的感覺,然後千惠雙手握著我的大腿,只見她一上一下在我身上邉又?∥业年柧咭苍谒?淖脚?拢?
戎?爸皇潜簧嘟唬?獊淼氖娣判??
坪跤袀燕翎似乎不在嗚叫,只是靜靜的流淚,表現出對我萬般的歉意,很快我的視線被另一名女子的身體給遮掩,她們並不理會我的感受,儘管玩著她們自己設定的遊戲,第三名女子,再度擺上她的陰戶,她的陰毛很稀,淺褐色捲曲狀毛髮,陰戶兩邊有肉突起,使得兩片陰唇深埋其中,陰蒂更躲藏無蹤,她一手撐著床,另一手搜尋著自己的陰戶,她的菊花穴非常完整而美麗,由中間像外呈放射線。
她撥開兩
個肉片,陰蒂就置身其中,她由右而左對著陰蒂施壓轉圈,那殷紅的小東西竟一吋吋睜大,兩片陰唇也像是蛤蠣吐沙般展現,大陰唇內部又是細小紅潤小陰唇,和神秘的小通道,通道已經慢慢被透明的淫液充滿,隨時準備潰堤,如此搓弄一陣,我又吞下她不少的淫水。
第三個女孩叫茜如,千惠是這樣叫她的,「茜如……妳先離開……我……我要讓他……專心將他的精液……射進我的身體裡面……」,不會吧,我真的不能這樣,但是精液的聚積已經到了頂點,那蘇麻感也不在能夠忍受,陰莖感受到來自千惠陰道內,又一陣的熱浪,再也耐不住刺激,尾閭有如電流穿過,聚積許久的精液全洩了出來,「啊……啊……」千惠一聲長呼,趴落在我的胸前,她吻上我的唇,雙峰緊實的壓在我的胸膛,我們倆的身體陣陣的抽動,我的陽具還在她陰道中,一陣陣吐著我的精液。
「我愛你……我要嫁給你……」這是我在即將又昏睡前所聽到的話。
這段期間,我一直處在迷糊的狀態,我的身體卻又動彈不得,累積在我的膀胱的尿液,成為唯一可以叫醒我的器官,「我……我……需要上廁所……」我無力的說著。「千惠……放開他吧……他剛剛說……他需要去上洗手間……」燕翎焦躁不安的為我懇求著,「是嗎?那你再說一遍!」千惠說。我一聽心想有脫離這樣被綁著的機會,趕快說:「嗯……我真的要上洗手間!」
「好啊,嗯……我想到一個方法……既可以讓你舒暢,又可以……哈哈哈!」千惠似乎對她所想出來的妙計,深感自豪,而我卻有不祥的預感。
「姐,我想這需要靠妳的幫忙嚕,不知道妳願不願意?」
「我當然願意啊!」
「妳可不要答應的太早,事情並不會像妳想像中容易喔!」
「沒關係,為他我願意……一切!」我想她是要說,為了我她願意付出一切,我深受感動。
「哼!我就不信,妳真的願意……」剛剛燕翎的話,刺激千惠的恨意,我想她一定會出個難題給她,這要如何是好?
「那就用妳的嘴,來當他的馬桶好了!」
千惠的這句話,震撼著我,震撼著燕翎,也震撼著在場的其他人,大家幾乎都沒想到她會出這樣的難題,就連千會自己也並沒預期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只因為她的醋意,更甚於她的恨。
空氣在凝結,我已經很難忍受膀胱的壓力,「好!我就當他的馬桶!」燕翎堅定的說著。「妳放了我,我來做!」「快一點啊!」燕翎驚吼著,這聲吼訴說多少對我的愛,對千惠的心死,對這件事情的無奈!
茜如走過去解開燕翎的枷鎖,燕翎飛快的來到我的身邊,「對不起!是我害了你!讓我補償你!」「不行!這我辦不到!」「沒關係,總比……」燕翎沒說下去,她或許要說,總比尿在床上要好吧!我全身因為隱忍而起了雞皮疙瘩,冒出冷汗,在那瞬間,除了燕翎露出對我的關懷眼光,我竟也看到千惠的眼光,也是充滿溫馨、憐憫與關懷。
燕翎蹲在我的跨間,扶著我的陰莖,將我的陰莖含進嘴裡,她右手輕壓我的膀胱,我再也忍不住,尿液全宣洩出來,直往燕翎的嘴裡噴灑,燕翎就這樣一口口的吞進她的肚子,我充滿感激,眼角淚水湧現。正當膀胱逐漸放
鬆,千惠竟一傢伙推開燕翎,她也迅速將我的陰莖含進嘴中,而我後面三分之一左右的尿液,也全灑進千惠的嘴裡……
也許是抵擋不住藥物的控制,或許是因為承受不了兩姊妹的愛意,我又深深陷入昏沉中,在睡夢中,感覺到這幾位女子交換著,讓我的陽具進入她們的身體,隱約聽到千惠的聲音說,「好好把握這一次的機會,以後他變成我的老公,妳們誰也不能再對他飢渴!還有下去後要吃一顆事後丸,只有我可以懷他的種,妳們誰都不許!」
我的陽具就在不被我掌握中,噴灑了好幾次,而她們的淫液也一次又一次塗抹在我的身上,黏黏稠稠的,模糊中,我好像用唇舌舔著千惠的陰部,她的淫液滴滴流進我的口中,如甘泉!
不知睡了多久,當我再次醒來,但覺身上空空的,毫不著力,身體依然裸著,身上汗臭腥味仍在,下體灼痛,心想多期待這所發生的一切是夢,但我知道這不是,身上的束縛已經解除,四肢疼痛青淤,緩步走進浴室,扭開浴盆的水龍頭,我需要泡個澡。
當浴盆裝水中,我進入蓮蓬頭隔間,讓水沖刷我的身體,原本乾掉的身體,因為碰到水恢復它黏糊糊的本質,我幾乎用掉了飯店準備的沐浴乳,感覺還是洗不乾淨。
躺進浴盆中,打開按摩開關,水泡湧現,拍打著疲憊肌肉,想到所發生的這一切,竟然放聲哭泣……
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看看週遭這一切,潔白整齊的床單,竟不像我被凌辱般景象,梳妝台上留有一封書信,娟秀的筆跡,我打開信件。
紹華哥:很抱歉讓你經歷這一切,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因為充滿了恨,不,該說是充滿忌妒,我不期待你會愛我,但是,我知道我深愛著你,在姐姐第一次向我提起你的時候,看著你的照片,我被你深深吸引。
我用非常手段想得到你,我也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我算清楚了,這時機是我懷孕的好機會,我要懷你的孩子,我相信你是負責任的男人,所以你會娶我,做我孩子的父親。
一個月後,我會告訴父親這個好消息,然後你來提親,如果你不允,我會將你的性愛光碟公佈,那會毀了你,也許你不在乎,但也會毀了姐姐,你要考慮清楚。
如果一個月後,發現我沒有懷孕,我會要求你跟我再做一次,直到成功為止,光碟內容我會在新婚之夜交給你,由你自行處理。
對了,不要試圖找姐姐,她已經答應離開,直到你我成親,還有,你的大老二真是讓我滿意極了,哈!
愛你的惠留看完了信,讓我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到底是幸還是不幸?我還是撥了燕翎的行動電話,「你撥的電話未開機,請稍後再撥……」猶豫著要不要撥到家裡,撥了幾個號碼,還是算了……
穿戴好衣服,決定重新打起精神,離開房間,到一樓大廳辦理check out,帳已經事先結清了,飯店小弟幫我將車子開到門口,在颱風將臨的周日午後,天空幾朵飛散的雲,幾陣強風刮起樹葉紛飛……
横山的隐私绪方静香躲在横山的餐具柜里强忍着不笑出声来,透过门缝看到他跪在计算机前亲吻屏幕上美女的下体,当他的唇接触到阴部裂缝中间时竟低声哭泣得象个孩子。她一直惊讶是什么使他整小时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下
班回家,便一边唠叨工作一边吃她准备的饭菜然后消失在他的房间里。她兴奋地看到他缓慢地脱掉衣服叠好放置在衣架上。这也是她欣赏他的地方,他的清洁,事实上她一直困惑为什么两个月前他会广告招聘一个女佣,不过这给了她离开父母家的机会。
他的臀部看起来象坐了一天,屁股有些发红大腿上有紫色折痕。看到他的样子她几乎大声笑出来,他的腿半曲着劈开,当他一边亲吻屏幕一边搞自己时,紧绷的蛋子儿也在摇摆。两小时后当他最后关掉计算机去洗澡时她偷偷地潜出去到楼下假装刚从商店回来。
"是我,横山先生,"她向楼上喊。"我刚回来,"她几乎笑出来。
"今天你休息,静香。"声音低沉。"我整夜工作。"她在厨房里一个显眼的地方脱掉工作服,然后拿起她的车钥匙偷笑着打开门,她要去告诉佐伯夏奈子,她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她关于自己老板的变态。
"你真的看到了吗?"夏奈子几乎把手中的饮料喷了出来。"一边吻计算机一边做那种事?" "两次。"静香傻笑着"用纸把下面擦干净。" "我想,象他这样好看,独身,而且富有的男人,只是有些古怪罢了,没什麽的。" "我操,我可不会喜欢他在我脱衣服时偷窥。"静香轻轻摇头,把黑色的长发俏皮的披在肩头,告诉香柰子关于自己发现横山在她浴室墙上打孔偷窥的事,夏柰子都快昏倒了。
驱车回到横山秀幸的别墅,她抬头看横山寝室的窗户——灯还亮着,她知道只要一回去灯就会灭掉,然后他就会等着她洗澡时偷窥,想起这些,静香就想笑,她今晚要好好逗逗他,她会主动爱抚自己甚至自己的屁股,没准还会用自己最喜欢的假阳具自慰,这样会把他刺激的晕过去。
"我回来了,横山先生。"她大声喊到。
没有人回应,她出门又去看他的窗户,灯还亮着。"您在吗?横山先生。"
有些失望这次没有整到他,当她走进客厅脱下外套要放下时,发现横山的外套仍放在那里,他每次外出都会穿那件外套的。"有人在吗?横山先生。"她又喊了一次。
静香站在他寝室门口,凝视着门缝中透出的光线。为了偷窥,他每次都要关灯的,否则光会从那个小孔里射出来。她轻敲房门,没有人应声,她耸耸肩无耐的走进旁边自己的卧室。
这时,静香隐约听到旁边房间传来呜咽声,就象有人在痛苦呻吟,从墙上的缝隙中,她看到横山正光溜溜的躺在地板上。
"上帝啊!"她冲进他的房间想要帮住他,"横山先生。"横山躺在地板上看着她,样子非常古怪,左手被一只手套牢牢固定住,静香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鸡巴和蛋子儿,还有肛门,他羞愧的闭上双眼,身体蜷缩着,那模样让静香想起曾经养过的一只温顺的小公狗。横山轻撞地面的动作使静香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他身上。
"这是谁干的?"她走进他,她想她可能被强盗袭击了。
横山尴尬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低声说道:"是我自己。"静香看着他顺从的样子不觉得有些兴奋,她走到他面前跪下来。"你这个样子有多久?"她问,同时她注意到在横山的身旁有一根羽毛和一堆卫生纸。
"自从你出去以后,"他说话有些结巴。"钥匙折在
了里面,我没办法移动。"静香弯腰查看他的手铐,低垂的长发不经意的扫过横山的阴茎,那里再次复苏直挺挺的触着静香的手臂。静香一笑,将地上的那堆手纸轻拿起来。
"别,别碰那个……"静香缩回了手,她感到卫生纸有些湿,她想那大概是他的精液,她看了看那根长羽毛又看了看那堆手纸,立刻明白了。"用这个瘙痒是不是?"她坏笑着将长羽毛捡起来在他面前晃动。
"不要这样,静香,不要……" "不要什么?"她嗤嗤的笑着。"不要碰你,不要放开你,还是不要让你难堪。"她戏弄道。她无法想象他现在的感受,在一个年轻富有活力的女孩面前,裸体被绑捆起来。不过一种要主宰地上这个男人的想法使她下面开始发热。"还有其它手铐吗?"横山有一些迷惑,但随即明白过来。"在那个抽屉里,是一个黑色的盒子。"他松了口气,"幸好所有钥匙都是一样的。"她打开抽屉,发现那里面放着皮鞭,拍子,还有一些女人性虐待男人的书。"就在黑盒子里。"他大叫。
"安静些。"她笑着将拍子拿在手里在空中轻轻抽动。"放松。" "放松,我怎么放松,我已经被绑了一个晚上了。"
静香把拍子放了回去,在黑色的盒子里有一模一样的手铐。"很快就好了。"横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她把他的另一只手也用手铐固定住了。"现在你看起来顺眼多了。"
"放开我,绪方静香,我命令你!" "从现在起你要称呼我女主人,"她打量着他,在他身边踱步,"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些,你这个偷窥狂,是的,我早知道你偷窥我洗澡的事。"她看到他脸色发白,"我还知道你如何一边手淫一边亲电脑。"
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瞪着静香一字一句的说:"现在放开我。"静香缓缓摇头:"从现在起一切都不同了,我是这里的主人,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我要你服从我告诉你的每件小事,事实上我要你预先知道并满足我的每个愿望。" "你疯了……" "你现在被捆着,"
静香抬脚踩在他阴茎上,轻巧揉搓,"明白吗?" "你想要什么?让我加工资使你保持沉默吗?" "没那么简单,"她笑道,"我要你做我的奴隶。"
"你做梦!" "我明白了,你宁愿象这样待着,我会把你独自留在着儿,在电话上留言说你外出——一个月。"横山无奈的低下头,他知道静香在看着他,最后他紧闭双眼做出决定:"好,你赢了。" "我想我会赢的。"
她嗤笑着,"现在为了你明智的决定,给你一些奖赏。"静香站在他面前开始慢慢脱衣服,他的阴茎变硬,最后她一丝不挂,"你的相机在哪里?"横山惊恐的睁大双眼,"你不是要……" "是的,我就是要把你可笑的样子拍下来作为证据,相机在哪?"
他一言不发。
"没关系,我会找到的。"她开始在房间内四处寻找,赤露的臀部左右摇颤,横山看呆了。
静香从各个角度拍摄他困窘的裸体,闪光灯在房间里闪烁,她甚至把自己的内裤套在他头上,分叉处盖在他嘴上。
"喜欢我内裤的味道吗?"静香骑跨在他胸上俯视着他,他点点头,他的双眼被欲火焚烧着,他已不在愤怒,现在他
可以清楚的看到和闻到她肉体的香味,"现在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它,舔我的内裤。"横山从内裤的一边伸出舌头,从上面吮舔,他的双眼紧盯着她近在眼前的臀部,"看来你很喜欢我的屁股,是吧,舔干净它!"静香从他头上扯下了内裤。
当他的舌头舔到她的肛门时,她浑身一抖,双股一阵收缩,但横山仍想把舌头插入她的肛门,静香使劲拧他的乳头,如果不是被捆着,横山早已痛的跳起来。
"我没有允许你这样做,我只要你舔,现在照我说的做,否则,我会把这些照片多复制一些发给你的邻居。" "你不能……"横山呜咽着,静香打断他,一屁股坐在他脸上,"我可以。"她微笑着在他脸上蠕动,几乎使他窒息,"我可以对我的奴隶做任何喜欢的事。"
边说边拿起一边的长羽毛撩拨他的阴茎,得意的看着在自己身下颤抖的肉体,"我甚至可以折磨你,让你整夜兴奋而不能发泄,从现在起我能对你做任何事,因为你是我的。"横山无法控制自己肉体强烈的反应,静香在他脸上揉搓着臀部,同时手中的羽毛也没放过他的阴茎,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抖,身躯如蛆虫般在她跨下扭曲。在以往的每个晚上,他都会把自己锁起来,用唯一自由的手拿起羽毛刺激自己,想象在被女人玩弄,但这次完全不同,他完全被静香控制,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自从静香来到这里,他便开始偷窥她——穿着紧身仔裤和透明乳罩在卧室里溜达,开始时,她只是淋浴后睡觉,后来,边淋浴边自慰,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偷窥她手淫。
为了得到她下体的裸照,他还在马桶里放置了摄像头,他对她的臀部简直着了迷,现在终于有机会闻到,尝到她动人的下体。
"从现在起,奴隶,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自己的鸡巴。"静香说着住手不在玩弄他的阴茎,横山不禁弓起下身,试图再去感受那种被瘙痒的快感。"你知道,它是属于我的!" "是,女主人。"横山回答,希望她不要停下来。
忽然,静香俯身凝视他的肛门。"你的屁眼从未被干过吗?"她说着捻动手中的羽毛。
"是的,从未,女主人。"他很奇怪她为何这样问。
"很好,我一直都想操男人的屁眼,你的屁股还未开封,那再好不过了。"
她只是在吓唬我,她不会这样做的,横山想,她还太年青。
但不可另人置信的是静香开始用羽毛瞄准他的肛门,她的眼睛都泛出笑意。
只是轻轻一触,他的臀部立刻离开了地,静香吃笑着用羽毛追逐着他紧缩的肛门,他试图移开臀部,但却被她拉回来,一会在股间瘙痒,一会轻刺肛门,那感觉就象在触电,整个下体在那只舞蹈的羽毛的控制下,当她玩弄他时,他能感到肛门在颤搐。
"请不要,别,静香。"他呻吟。
"你那么健忘吗?正确的称呼是女主人!"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鸣。
"这样就好多了。"她在他的臀部轻吹了一口气。
"我的天那!" "天帮不了你。"她笑起来,用舌头轻舔在他睾丸上,他的阴茎一抖。
"是不是想射了?"她边说边轻吻阴茎。
"喔。是的,女主人。"他试着提起臀部,想把阴茎刺入她温润的红唇间。
"今天你已射的够多了,从现在起你要被
节制!"静香站起来,横山无力的将头到在一边,阴茎也蔫了。
"喜欢我的乳房吗?奴隶。"横山看见静香正用手爱抚自己的乳房,乳头已变的坚挺。"是的,女主人。"他舔着双唇,"美极了!" "我想它们太小了。"她仿佛没听到他的回答,手拿羽毛蹲下来,"你的乳头怎么了?奴隶你不想让它们变的象我一样大吗?"横山吃惊的看着她用羽毛撩拨自己的胸部,轻拂在左乳头上。
"回答我!奴隶!"静香大喝一声,他被吓了一跳。
"是,是,是,小姐。"羽毛不停掠过双乳,他的身体不停蠕动,阵阵快感涌遍全身,兴奋的不能自已。一个羽毛在这个女人手里竟会让他如此疯狂。
"还是不够大。"她抱怨的掴他的胸,"你敢不听话。" "看那,"静香惊叫,"变大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她俯身用红唇叼住了左乳头。
在她轻咬的瞬间,他感到自己的胸部要涨开了,快感直到小腹,阴囊仿佛被排空了精液一下子喷向空中,溅到静香的秀发上。
"你太没规矩了。"静香说,"我没允许你射,你违抗我的命令要受到惩罚。"惩罚我?天知道她要干什么。
静香走开,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性虐待杂志,随手翻阅,她皱着眉说:"你以前试过这些吗?"横山摇摇头,当她回头瞪着他时连忙回答:"没有,女主人。我一直没有勇气。" "我有勇气。"她笑着说。
横山伸直脖子想看她究竟在看什么,不安的说:"那只是梦想,没有人会真正去那样做的。"
"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她把杂志丢在床上,"你每天在自己的世界里幻想被虐待,我现在要把幻想变为现实,我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周七天生活在这种现实中。明白吗?" "那样就太过分了。"他尖叫,"你已经得到了你的快乐,放开我吧。" "你又来了,想命令我,我想现在是该给你上一课的时候了。"静香抓着横山的头发把他拉起来,因为捆绑,他只能弓着背,为保持身体平衡双手握住脚腕,他想反抗,但无济于事。"开始向前走!"她大吼着拉他走向屋门。
他只能弓着背让她拉着头发向外拖,当出门走到楼梯前时,他害怕起来:"你把我推下楼,我会被摔伤的。" "坐下去,用你的屁股坐在每级台阶上移动,用双脚在下一阶上。你不这样做,我就推你下去。"她回答。
横山一点点向楼下蠕动,静香一直牵着他的头发,使他没跌下去,到了一楼后,她把他推向大门口。
"你不能这样做。" "不,我能。"她嘲笑着他,拉着他的手铐向大门口拖。
"不,请不要……"他悲号着,大门越来越近了,他躺在地板上被拖着前行。
"这又是一个我不要听到的词。"她边拉边说,"我再也不要听到你说不。"在他以往的经历中,他从未想过一个男人会哭,但现在他却象孩子一般在这个裸体女人面前哭起来,他越来越接近大门,就如同那是地狱的入口。
"大声哭吧,你会惊醒你的邻居,他们会叫来警察,到时候,这里就会挤满看热闹的人。" "请别这样,别,女主人!"他低声呜咽,看着她穿上外套,并打开了门,"所有人都会看到我的。" "他们当然会看到,笨蛋,这就是我这样做的原因
。"寒冷的夜风侵蚀着他的裸体,他可以看到车辆在前面的街道上穿行,他家的园子是完全敞开式的,根本没有围墙的阻隔,这使他很难在长时间内不被人发现。
"我会为你做任何事。"他允诺。
"你当然会。"静香冷笑着,俯身在他耳边说,"不过这等到你在外面过夜以后。"她用脚踏在他背后,把他蹬出了门外。
绪方静香一直以为夜里会发生些骚动或者有电话来说有人在院子里裸体爬行,但一切都很平静,甚至没有警车。她站在浴室里打开窗户,边干燥长发边四处观望,但那里也看不到横山的影子。她一整夜都在看他的性虐待杂志,一边做笔记如何把他训练成自己的奴隶。大部分文章都是关于一些男人的性幻想,但其中一本杂志全是教女人训练自己奴隶的言谈,关于羞辱男人的方面她觉得很容易掌握,她喜欢嘲弄和折磨人,但她还需要找到一位职业女王教自己更多的东西,横山在其中的一本杂志上圈上了一些内容,是关于真璃绘女王的,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住的最近。
静香知道横山的邻居在早晨七点钟都会去上班,所有那是最好的时机。她微笑着扫视着院子,穿上黄色的罩袍和拖鞋下楼吃早点,七点五分的时候,她打开了门"门只打开五分钟!"她喊,"你最好及时进来。"面对这种全新的生活,静香忍不住暗笑,她坐在桌旁,一份她写的单子在上面,一旁放着几张纸,在第一张纸上写着"奴隶契约".这时,她听到横山轻轻抽动鼻子的声音,在门口,他正艰难的移动进来。
"过来。"她说,"关上门。"她很高兴的听到他说:"是,女主人。"他的样子比昨晚更狼狈,脚都变黑了,身上满是晨露。"你躲到哪去了?"她不经意的问。横山蹒跚的靠近她:"垃圾箱后面。"他用力的吸着鼻子。
"今天把垃圾箱锁到车库里去,如果我想起它们在院里,昨晚我就会让你锁进去。"她把单子放到他面前,"这是你今天要做的工作。"横山用眼一扫,点了点头,这种态度与昨晚完全不同,"我能洗个澡吗?女主人。" "你可真脏!"她丢给她一把钥匙,"脚镣不要打开。"她警告,"直到我确认你已接受做奴隶的事实,认清过去的生活已不复存在,从现在起不再有偷窥和手淫,你生活唯一的目标就是取悦我,让我高兴,如果你做的不好,或者拒绝服从,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我想你知道后果,知道我如何惩罚你,我已读过你所有的杂志。"她把奴隶契约书放在他面前,并给他一只笔,"签上名字。"横山看了看那几张纸只犹豫了片刻就签了字。
"好,我要休息一下。现在你可以吻我的脚了。"她微笑着看横山伸出舌头吻自己的脚面,拥有私人奴隶的感觉使她有种飘飘之感,"洗完澡后把你所有的照片,录象和杂志都拿到这里来。" "是,女主人。"他叹息着爬向楼梯。
静香看了看表,她还有足够的时间给她的朋友夏奈子去电话。
"你知道现在才几点!"夏奈子在电话那头抱怨,"我可不象你有份好工作。"她从未在午饭前起过床。
"闭嘴,听我说。"静香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
"我十五分钟后到,如果你骗我……"静香挂上了电话。
十分钟后,夏奈子来了。"你的奴隶在哪?"她在客厅里东张西望。
"他正在洗澡。"静香说。
佐伯夏奈子穿着露脐装和牛仔裤,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最好象你所说。"她用手梳理自己的短发。
"奴隶!"静香向搂上大喊,"你已经让我等烦了,立刻到着来!"她吃惊的看见他出现在楼梯口,一身上班的服装,白衬衫和银兰色领带,但他没穿裤子,"我戴着脚镣没法穿上它,女主人。" "谁允许你穿衣服了!给我滚下来,立即。"夏奈子兴奋的看到静香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剪刀,当横山发现夏奈子时,脸变的通红,连忙转身想爬上楼梯,但脚镣却使他跌了下来。
"好鸡巴!"夏奈子低语。
"安静。"静香喊着走向他,"站起来,奴隶。"当他站起来时,用手盖在自己的下面。"手背后。"静香命令他。
"他的鸡巴象石头一样硬!"夏奈子坐在沙发上尖叫。
"你喜欢两位女士看你,是不是奴隶?"静香用剪刀在他眼前晃。
"是的,女主人。"他结巴的回答,她能看到夏奈子饥渴的眼神。
"你喜欢佐伯小姐嗦罗你的鸡巴吗?你喜欢,是不是,佐伯小姐?"夏奈子点点头,她小跑着到他面前,蹲下来撩开他的衬衫,"他的毛不多。"静香开始剪他的衬衫,"你又违背我的命令,所有我要慢慢剪碎你心爱的衬衣。如果你敢射精,我会把你钉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横山不禁一声呻吟,他看到夏奈子正用手握住他的阴茎放入自己温暖湿润的嘴里,他开始在两位年轻女郎面前浑身颤抖。
"你可以尽情享用,佐伯小姐,可不要客气呦。"静香说着继续剪着,"奴隶,不准流出一滴在她的嘴里。"横山紧闭双眼不敢去看。
"睁开眼。"静香说,"你不是喜欢偷窥吗,佐伯小姐嗦罗你鸡巴时我要你看着。"静香把他的衬衫剪的一条条的,横山和夏奈子都开始发出呻吟声,静香知道他已完全迷失了。夏奈子在这方面是很在行的,如果她愿意可以让他一直坚挺,也可以使他在几秒内射出来。
这时,横山前后蠕动去操夏奈子的嘴。
"亲爱的,他弄疼我了。" "停止,奴隶。"静香说,"不准冒犯她高贵的嘴。"夏奈子松开了叼着阴茎的嘴,"你把他都吓软了。"她抱怨。
"那就当他是处女吧。" "我是,女主人。"他说的很轻,几乎被忽略了。
"可是,你都三十岁了。"静香严肃的看着他,"你从未和女人做过爱?"
他窘迫的点点头看到夏奈子用同样惊奇的眼神,"真是奇迹!"夏奈子突然大叫,"准备迎接你人生的第一次吧,奴隶,让阿姨来给你。"她抓起阴茎用舌尖抽打龟头。
静香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寂寞,现在她知道他是处子之身,也明白了他的苦闷,一切的偷窥,一切的自我捆绑和折磨的原因。"和女人在一起时,是不是很害羞?你是不是很害怕她们嘲笑你?"横山看着她,自卑的表情已回答了她。
"看着我。"夏奈子咯咯笑着,"我要你仔细看我如何享用你。"横山很顺从,同时举起双手让静香剪衬衣袖子。
夏奈子不断的舔着,吮吸着横山的阴茎,甚至用牙齿在龟头上轻刮,她的眼神始终不离横山的脸,当她把阴茎深深吞入自己的喉
咙时,连睾丸也不放过,也吸入嘴里玩弄。横山的脸上现出婴儿般稚气的表情,呻吟着睁大双眼瞅着阴茎的根部,那唯一从她口中的部分已被唾液所覆盖。
"是不是快了?"静香用手捏在他已紧绷的臀部,轻声在他耳边说,"我打赌你会射在她的喉咙里。"静香在他有感觉之前抓住了阴茎,他本能的射在夏奈子脸上。夏奈子咽下了嘴边的精液,甚至抱住他的臀部不放,不让阴茎离开,把剩下的也舔干净。横山哭了,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耻辱。
"你还敢违抗我!"静香在他耳边蜜语。这时的横山沉浸在高潮后的轻松里,听到这些,他震惊的睁开双眼,惊恐浮现在他脸上,他扑通跪在静香脚下,吻她的双脚,乞求她的宽恕。
夏奈子坐在一旁的地板上,洋洋自得的舔着嘴唇,"我一般称这叫小吃。"
"求求你,女主人。"横山五体投地,"请不要赶我出去,我无法自控,佐伯小姐实在太厉害了。"夏奈子听到恭维,笑着拍拍他的臀部,"谢谢,奴隶。" "如果你想让我收回成命。"静香说着踢开他,"你最好去求求佐伯小姐,求她想出一个我满意的处罚办法。"横山趴在夏奈子脚下,双手抱住她的双脚,将嘴唇凑上去,苦苦哀求。夏奈子吃笑着将鞋底踩在他嘴上,面对一个男人的乞求,眼中现出性欲的冲动。
静香撕开他的衬衣,问道:"你想给他什么处罚?"夏奈子不断笑着,"打屁股!就象我妈妈对我那样,我几乎整天不能走动。" "听到了吗?奴隶,她想要我打你屁股,你愿意接受吗?" "是的,女主人,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不把我赶出去。" "我想最好打你五十下。"静香走到沙发前坐下,"请带奴隶过来,佐伯小姐。"夏奈子抓起他的头发,让他趴到沙发前。
"扒在我腿上,两手撑地,把屁股翘高。"静香命令。
横山停止呜咽,忠实服从她的命令。静香挽起袖子,把手放在他臀上,"每打你一下,你都要感谢我,求我继续惩罚你,最好老天保佑你别再射出来。" "是,女主人。"夏奈子坐在静香腿前,用手捂住嘴,不笑出来。
第一个巴掌打下来,横山痛的跷起脚。
"哎哟~~谢谢你,女主人。请再抽打你的奴隶。"重击!
"哎哟……"横山昨晚被迫裸体躲在垃圾箱间的时候,有了充裕的时间去思考。在思考的过程中他回想自己的一生,他总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自虐,看那些女人虐待男人的书。绪方静香的出现使他非常震惊,她控制他的速度太快了,这使他害怕。过去,他总在幻想的自虐中得到高潮,但真实的情况完全不同,他的梦想和生活一下全掌握在静香手中。他之所以发怒是因为他的恐惧,当他被静香拖着越来越接近大门时,他深深的感到了这一点,害怕被发现的感觉,使他认清了自己——崇拜女人而又惧怕女人的大男孩。
他满脑子都是绪方静香,想她如何让自己达到从未有过的兴奋与高潮,甚至他又有了新的幻想,而幻想中统治他的女人都成了绪方静香,她是他的女王。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他感到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在他冰凉的皮肤上,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她,他要她做他的女主人,她意外的走进了他的梦想,
他决定再也不回到过去那种优柔寡断的生活中了,不再去尝试那种无奈的漫漫长夜。
她是他梦想的全部,自己为什么现在才想通,让自己在外面受一夜的罪,不,不是这样,她是女主人,她有权惩罚自己,就如同她现在惩罚自己一样。
"五十下了。"夏奈子说,"该换我了。"横山以为打完了,但夏奈子又叫起来,她又开始拍打他已刺痛的臀部。
"求求你,佐伯小姐,请别……" "闭嘴。"静香大叫,"不然我会再打你两百下,快请求佐伯小姐打你的屁股。" "哎哟,谢谢你,佐伯小姐,请打你的奴隶。" "很好。"他的眼泪滴下来,撑在地上的双手如撕裂般疼痛,雨点般的拍打又一次落在臀上,他想他能忍受,屁股象着火一般,象被蜜蜂蛰过。
"喜欢你那东西被我夹住吗?"他感到静香挪动双腿把他的阴茎放在大腿之间。静香抓起他的头发向后猛拽。
"不要,女主人。"夏奈子不断拍打他的臀部。
"可我很喜欢,我要你服从我。"当静香放开他的头发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牢牢夹在她的双腿间,横山四肢用力,想拔出来。
"不许动,奴隶。否则我会打碎你的蛋子儿。" "但是,女主人,哎哟~~"
"没那么痛,现在继续乞求。"静香并不放过他。
"谢谢,佐伯小姐,请再打你的奴隶。"横山已记不清夏奈子打了多少下,他整个脑海里都是静香的大腿和如果射精将受到的惩罚,疼痛也不能让他冷静,他知道自己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那个东西,他已到了高潮的边缘。
当夏奈子宣布最后一下抽打时,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但那下是那么的有力,随着她的巴掌落在他臀上,他一弓腰便射了出来。
"你……我告诉你什么!"静香把他推下自己的腿。
横山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的裙子上,他被吓呆了——他又一次违背了她的命令。
横山连滚带爬的躲进了墙角,他向夏奈子望去,但夏奈子只向他摇摇头,他不知如何是好,"请原谅,求求您,女主人。"静香站起来走向窗户,打开波浪般的帘子,把窗大敞开,横山能看见院子。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号着看她走向他,"那实在太疼了,我忍不住。"静香俯下身看着他,"你是告诉我疼痛使你射精?" "还有您的大腿,它死死夹住我的阴茎。"他呻吟着望向外面的草坪,身体不住颤抖,想到被绑在草坪上让每个路过的人看,他吓的哭起来。
"停止哭闹!"静香说着看向夏奈子,"我想他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 "他看起来很诚恳,不是想手淫。"夏奈子也有同感。
他看着站在自己上方的静香,有种想亲吻她下体的冲动。现在,必须要做些事情来证明自己的忠诚,他记起她曾说过要他心领神会她的愿望,他看到院子了有一些郁金香,静香正凝视着它们,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深呼吸,他迅速向她请求后,窜出了窗口,用他一生中从未有过的速度跑了出去。当他穿越草坪时,臀部随着跳跃而疼痛,他的眼中只有郁金香,拔出一朵,直觉告诉他周围空无一人在听到有汽车驶近的声音时,猛向回跑去。
他冲进窗户,跪在他女主人的脚下,双手捧上郁金香,而头则深埋在她脚边。
等待的时间
就象一个世纪,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听到了她们的笑声。
"太有意思了。"夏奈子大笑,"你看到他的鸡巴了吗?拍打的象一只大象鼻子。" "那么,我们该把花插在那里呢?"静香笑着接受了花。
他傻笑着向上望着静香,很明显她已想好了插在哪里,但,是哪里呢?他看了看厅里,没有一个花瓶,这时,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红红的臀部,他爬到墙角,趴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
"红屁股配红郁金香。"静香笑起来,"你开始变聪明了,奴隶,我很喜欢。"横山感到静香推一些东西在他的臀间,他忍不住收缩肛门。
"放松你的屁股,否则我把它放在草坪上。"静香警告,"和一只郁金香。"静香扒开他双股,当她手离开时,横山感到肛门的括约肌紧紧夹住了两朵花。
"现在摇动你的屁股,奴隶,让我们看到花左右拍打。"横山照办,想取悦静香,使她怒火平息,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绑在草坪上更严重的了,但这种羞辱使他脸红。
"打中一个!"夏奈子大叫,"继续,奴隶,摇你的屁股。"横山屈辱的哭泣,他不停摇动着屁股,以躲避她们投过来的花生,但仍有一些打中了,使本已红肿的臀部阵阵刺痛。
"谁赢了?奴隶。"静香问。
"是您,女主人。十比七。" "他学的可真快。"夏奈子笑着说,"你们昨晚一定爽呆了。" "我让你很爽吗?"静香抓起一把花生掷向他。
"不,不,女主人,我只是性工具而已。"她们雨点般向他投花生。
"爬过来,我的性工具。"静香命令。
横山爬动时,他肛门上的装饰左右拍打,引起她们阵阵笑声,他遵命爬到静香穿着浅棕色凉鞋的脚边。
"你现在和昨晚的态度完全不同,昨晚你威胁我,还用长工资贿赂我。"静香边说边用脚抬起他的下颚。
"从那以后我从新想过了,女主人。" "继续说。" "您能考虑让我做您的奴隶,这是我的荣幸,女主人。"他边说边吻她露出的脚趾。
"哇!"夏奈子惊讶。
"安静。这很严肃。" "可是,他要做你……"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静香抬脚露出鞋底让他舔,"你忘了给我拿那些我需要的东西了。" "在楼上,女主人,您叫我时我正要拿下来。" "去拿,所有的。"
横山站在二楼楼梯前,有些发愁,他不可能带着那些东西爬下二楼而不让它们洒落。
"女主人。" "什么事?" "我没办法带着箱子爬下楼梯。"他结结巴巴。
夏奈子走上楼梯,她坏笑着看他夹着郁金香的臀部,"我希望你别弄掉了花瓣。"她为自己的笑话大笑,拿着箱子走下楼。
横山随后爬下楼,看到他的女主人把箱子里的东西倾倒在桌上。
"爬到墙角去。"静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你的东西可真多。"当静香拿起她自己臀部的照片时,他一下子变的惨白,他没法解释,射像头还在马桶里。
"这是谁的屁股?"静香问,"你怎么拍的?"横山无言以对。
"这张是你的。"夏奈子惊呼,"他在你上厕所时偷拍的。"静香站起来走向他,他吓的浑身发抖。
"她说的是真的罗?奴隶,你在我方便时偷拍。"他看到静香的双眼怒火中烧,手紧握着照片,他仿佛能想象自己裸体
被绑在草坪上,周围一群女人在嘲笑他。他被吓的又哭起来。
"求求您,女主人。"他哀号。
"我想你是承认了,奴隶。"他不停磕头,当他绝望了,慢慢爬向窗口时,静香挡住了他的去路,俯视着他。她的双腿微微叉开,裙边掠过他的头顶。他多想抬头看她裙下迷人的臀部和阴户,但他知道那意味着惩罚。她俯身在他背上,把郁金香从他肛门里猛拔出来。
"去厨房给我拿一个塑料漏斗来,夏奈子。"他抬头看着静香轻摇着郁金香,那是他冒险为她采来的。他知道无论再怎样向她表示忠实都不会使她息怒的,他不知道漏斗用来作什么,但可以肯定那一定比让他躺在院子里更加耻辱"跪好了!"她从夏奈子手里接过漏斗,声音虽然很平静,却充满了威胁。
"张大嘴。"他虽不住颤抖着牙齿,但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嘴。
"你这个变态。"静香说,"你侵犯了我的隐私,你要为此付出代价。"当她把漏斗塞入他口中时,他几乎被噎着,漏斗直插入喉咙。
"这是我一个从未想过能实现的幻想。"静香盯着他的眼,"你这下贱的奴隶,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是去院子,还是满足我的幻想。"无法说话,横山只能伸出两个手指示意。如果她要他实现梦想,也只能如此,谁叫他是她的奴隶呢!
"过来,夏奈子,把他的头向后拉住,固定好漏斗。" "你想怎麽做?"夏奈子笑着把横山的头向后拉。漏斗差点深深插入喉咙里,横山连忙用牙齿咬住。
"他偷看我小便,那只是视觉上的刺激,我要让他更深切的感受我的小便,我要在他脸上撒尿!"横山看不到静香在做什么,漏斗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他能感到她的大腿架在他肩上,静香跨坐在他脸上。
"一滴不许剩,奴隶。"静香残忍的说,从漏斗的边缘盯着他。
横山只能眨眼表示同意,漏斗在静香臀部的压迫下,几乎把他的鼻子压扁。
当静香的尿液从胯下喷射而出时,横山努力的吞咽,使漏斗不至溢出,他本能的伸手到她的臀后,把她的下体移向嘴边。
"就这样,奴隶,喝下你女主人的每滴尿,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便器。"静香大声宣布。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肯这样做。"夏奈子嗤笑。
横山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做,甚至从未幻想过这样,但从现在起静香的小便就只会尿在他嘴里——因为他是她永远的人间便器。
第5章女秘书静香让横山清洗厕所,而唯一允许他使用的工具是他的舌头。
夏奈子走了,她要去看演唱会,静香则专心的看他众多收藏中的录象带。
静香要做的第一件事打电话给真璃绘女王,订好约会,希望她能帮自己成为完美的女主人,另外,她还要去买些性虐待的工具,或让横山去买,她微笑看一旁沙发上的钱夹,横山甚至给了她许多现金买衣服,他称这是一点小礼物。
一旁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把她从沉思中惊醒,她一扫墙上的挂表,天啊!十点钟了,"您好!横山秀幸家。"她听到他的女秘书喋喋不休的询问横山为什么没上班,抱怨有许多工作,和安排好的约会。
"我想他至少一个星期上不了班,他得了流感。"静香撒谎,"他让我把他得文件带回家做,还有让你重新安排约会。
"她听的出他秘书的声音很恼火,唠叨静香没照顾好横山让他病了,还说这使自己很被动。
"这个贱妇。"静香放下电话,走到楼梯口,"奴隶!"她大喊,"你的车钥匙在哪里?" "在我卧室,女主人。"从远处传来横山的声音。
静香很高兴他没有问自己为什么需要车,"我出去一会,你不准踏出大门一步,否则我剥了你的皮。" "我不会出去的,女主人。" "还有,不要手淫。"
在路上,她没忘记去买了些必需的东西,去装饰地下室,那是训练横山所必不可少的。
静香可以感到女秘书所表现出来的强烈的嫉妒,她的那种笑容,一看便知。
"他说你很年轻,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我要带走资料,请快点。"静香不耐。
"没问题,"她说笑着轻捋自己乌黑的长法,"他很帅,而且独身。"她又补充。
"对不起,我要赶着回去。"静香说。
她边整理文件,边打量静香,"你的裙子有些脏了。"静香记起横山的精液射在自己裙子上,忘了清洗,"哦,我做早餐时不小心溅了一些牛奶在上面,没来及洗。"她脱口而出,但她能感到她并不相信——一定要惩罚他,这让自己太没面子了。
静香发疯的开着他的菱志,满脑子都是他秘书尖刻的话语,推开门她楞住了。
"回来了,静香。"横山一身西服笔挺,"资料拿到了。"静香几乎惊叫起来,她看到她的父母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们没看到什么吧。"静香在他身边轻问。
"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女主人。"横山小声在她耳边说。
"爸爸,妈妈。"她的父母迎过来。
"我们来看看你工作的怎么样。"她的父亲说,"还不错,大房子,还有优厚的工资。" "那是我工作所得。"静香反驳,心理已做好听她父亲唠叨的准备。
"别理你爸爸,"她母亲说,"横山先生一直在夸你工作很好,希望你能继续帮他,不过,坦白的说,我是不赞成你做女佣。" "她不是女佣,"横山笑着说,"她是我很好的助手,在工作上帮了我很大的忙。"她父亲很惊讶:"我的静香可以在工作上帮你?" "当然,有时侯女人的感觉很正确,是不是,静香。"静香从酒柜里给自己来了一杯金汤力。
"是的非常对。"她母亲很赞同横山的说法。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静香一口喝下金汤力,不悦的说。
"我们是担心你嘛,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 "那现在你们看完了,我们还有生意要研究。"她冲横山嫣然一笑。
"哦,不过,还有……"她父亲说。
横山轻揽他的肩头,"您放心,我会给你寄去的,不过不要对别人说哦。"
"那你一星期挣多少钱?"她父亲还没完。
"很多,横山先生很大方。"她父亲诡笑的就象横山的秘书,"哦,我明白了,幸运的女孩。"他说,"很高兴见到您横山先生。" "记得打电话给我哦,横山先生。"他父亲又说。
静香向父母说过再见,关上门,横山立刻跪在她脚下。
"我可以伺候您吗?女主人?"静香揪住他的头发,面对自己:"你办公室里的浪货是谁?" "是哪个?女主人?"他脱口而出。
"大咪咪,有一头长发。" "是麻美,林原麻美。"静
香提起裙子,让他看那些让她尴尬的污迹。"看你干的好事!"她怒目而视,"还不给我弄干净!!!"看着横山穿着笔挺的衣服,跪在自己脚下,认真的舔干净自己的裙子,她的火气也消了不少。想起了什么,"你的手铐到哪里去了?" "当时,我从你卧室窗户看见你父母,所以赶紧摘下来,穿上衣服。"他说。
静香重新拷上了他,本来他是可以逃开的,毕竟现在静香并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制服他,但他表现的非常顺从。"好了。我们现在说说这些。"她走开。
她以为横山会站起来,但他却跟在她脚下,爬行,还边爬边舔她的脚。
她看着他仔细的看着自己昨晚写的训练笔记。
"怎么样?"当他看完后,她问。
"我同意。"他表态。
"那还不够,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伺候我?你不是有那个浪货吗?她的年纪更适合你。" "自从我录用她之后,她就一直暗示我,但我很怕她的笑容。" "那我呢?" "你还没有被世俗所污染,女主人。而且我可以感觉到你眼神中所表达的东西,当你看见我那样的时候,我看出来,你喜欢——顺从的男人。"
静香咯咯的笑了:"当时,我是有些惊讶。" "可我当时羞愧死了,"他承认,"我以为你会嘲笑我或者叫警察来。" "那么关于性呢?"
"那是您的权利,女主人。" "当然是!哦,这样来说,虽然我知道你还是处男,但那不意味着你有借口不服从我,你要控制自己的欲望,如果你做不到,我会的!" "是,女主人。" "做任何事都不可以触犯我的法律!"
她警告他,"那么关于痛苦呢?"她突然问。
"我过去和自己做的时候感觉到了痛苦,但当您用那根羽毛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十倍的痛苦,我想您更能带给我痛苦。" "如果,我告诉你我开始喜欢侮辱你,而且开始沉迷于此。"他伏身轻吻她的脚,是那样的温柔,使她感动。"我可以吗?"
"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女主人。" "好,去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你要花一下午的时间,用这些东西把地下室装饰好,那会是你的新家,当然,这要在你作完家务之后。"静香给自己又调了杯金汤力,看他干着她昨天所做的家务——擦地板,上光,擦拭家具。惟一不同的是他赤身裸体!
她打开他的公文包,里面都是文件,在静香眼里那不过是一堆无用的数字。"这些都有什么用?"横山看见她坐在桌子上。"可能是统计表,女主人。有人想搞跨我的公司。有些机密的备忘录不见了。我想从这些数字中发现是谁。"
"那么如果他们成功了,会怎么样?" "我会失去一切的。"他叹声道"那为什么是数字?不是些文字呢?" "我可以在数字中发现些东西的。"
"我更喜欢文字的东西。给我从你的电脑里调出你员工的资料,我打赌我会发现谁是内奸的。" "内奸?女主人?" "我知道,要是有人想搞挎你,一定会在你身边安插眼线的。"静香懒散的躺在后院游泳池边的太阳椅上,边喝金汤力边看横山打印出的员工资料。
上身没有穿衣服,只是下身穿着兰色的比基尼,她知道邻居出外公干了,不过,横山不知道这个情况。
"喂,奴隶!拿些冰来。
"她看见他站在厨房窗前,恐惧的看着她。
"快滚出来!"还是在门口徘徊,他身上只有女佣的帽子和高筒袜,这是静香惟一让他穿的,在伺候自己时侯,从门口到游泳池有二十米的距离,她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穿着高跟鞋跑那么远!
"那是外面呀,女主人。" "我可以看见原田智子夫人在擦玻璃呢。"静香说着,还假装挥手打招呼。
"哦,天呢!"他向前,托盘在他手上颤抖。
"这就对了,奴隶,出来,来,你那白嫩的鸡巴也需要晒晒太阳了!" "求你了,女主人。别那样大声!"他四处看。
她看着他把托盘举到自己面前,他的脸通红。"别抖,天不冷!" "我忍不住,女主人。"她挑了一块三明治。"切的好吗?" "是的,女主人。"他回答,"是等边三角形,每个边都是一寸。"他微笑的看着她吃下去。"放下托盘。"
她边吃边说,"作为奖励,你可以按摩我的胸部。" "在这里?!" "你敢再次不听话!!"她从他的眼中可以看见痛苦的折磨,他慢慢跪下来,颤抖的将手伸向她的乳房。
"很棒的一双腿呀,横山先生。"传来一个声音。
静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横山更是尖叫着,丢下高跟鞋,跑进了厨房,托盘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她看见了在围墙另一边的高原智子。"我这……" "别解释了,静香。给我也来杯金汤力。"静香微点头,从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过去,她们就总在这里喝酒聊天,不过,静香以为她去了京都开会。
"横山先生哪去了?"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的女人脱光了,躺在一旁的太阳椅子上,悠闲的喝着。
"你听我解释,智子。"静香说:"我们是……" "咳,别说了,亲爱的。"她边笑边用手指静香比基尼的带子,"我们之间不用害羞吧。"静香看着她倾斜的身体,想起第一次她们一起在这里日光浴的时候,就很自然的都脱光了"我是不允许他看见我的身体。"她笑。"我控制他的欲望。"智子停住了酒杯,看着她,"你是说,他穿着那些东西不是有目的的?" "可以这么说,你要答应我不告诉其他任何人。" "我会告诉许多人,如果你不都告诉我的话。"她嗤笑。
静香告诉了她,他们之间的交易,但没有说细节。
"你太走运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三个小时前我还在开那个枯燥的会,可现在,我却发现我邻居的女佣把她的东家变成了自己的奴隶!"仿佛当自己不存在,静香看见她用手指轻抚自己的跨下,她的乳头尖挺起来,就象在白盘子里有一块小巧克力。
"你是不是也想试一试?智子" "他才不会呢。"她叹息,"他只喜欢象你这样年轻的,才不会对我这样的老古董,感兴趣呢。" "谁说的,你的身材还很动人呢。" "你怎么不对我老公原田说呢,我们甚至都不在一个卧室睡,我还能指望什么?"她边说边挥手,大声叫到:"出来呀,奴隶,原田智子要给你件礼物。"她们一起回头看厨房,但没有动静。
"我说什么来着,他才不感兴趣呢。"智子抱怨着拿起自己的内裤要穿上。
"先别穿,"静香说着站起来,"他只是不习惯。一会我就会让他来这的。"我不想让这个可怜的
男人不好过,算了。" "
我来,你等着瞧吧。"静香向厨房方向走去。静香发现他在厅的角落里,团做一团。"你聋了吗?"她说着把他刚才穿的高跟鞋丢在他身上。"
快滚出来,我可不想每次只是你觉得害臊,我就要在后面追你。" "我以为这种关系只是存在于我们之间,女主人。"他躲闪着掷来的鞋,哭诉。"
我们?!!"她大叫,"
这没什么我们,你是属于我的!!!我告诉你做什么,你就要象听见圣旨一般,热心的去做!
" "但是,女主人,我……""
这么说,你是要违抗我的命令?"她看着跨下趴伏着的横山,"这么说你想要成为我的奴隶,这些话都是废话了?" "
不,女主人,句句当真。"他哭着吻她的脚面。她一脚踢开他,蹲下来,抓起他的头发面对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你躲在角落里不听我命令的原因。"她说:"
你只是要做你想做的事,而不在意我让你做什么!!!"横山低头看着自己的样子,"
我不能这样出去,原田夫人会笑我!
" "嘲笑?!你她妈还在乎她笑你?我正想告诉她,你整个是个假娘们!告诉别人,你是多喜欢在别人方便的时候偷拍照片,告诉别人,你是怎样把自己锁起来虐待自己!!!"她能看见他在落泪,她还从未这样粗暴的对他,但他已经宣誓做她的奴隶,所以,这也不算过分。"你看着办吧,如果你不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我就永远的离开这里,你自己选择吧。"他象蛇一般抱住静香的腿,眼泪都滴在她腿上,"请不要,不要离开我,女主人,失去你我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
我会做任何你让我做的事,任何事!"他狂吻她的腿,令她有些吃惊,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没想到他如此激动的反应。"好了,站起来,穿好鞋。"她叹息,伸手轻拍他的头,安慰他,就向对一个孩子。他连忙爬起来,整理自己,却划破了丝袜。"
你这个笨蛋。"她嘲笑,"什么事都做不好。" "
我会的,女主人,只要您给我机会。"他笨拙的站起来,把女佣的帽子戴好。"您会为我骄傲的,女主人。我保证!""快点出来,不要让原田夫人等太久,再带些冰出来,那些冰都被你弄掉在地上了。"她转身走出去,顺手抄起桌上的马鞭。"希望你真的从心里改变了!"她挥舞着鞭鞘警告他。"顺便说一句,以后当你穿着女佣服装的时候,你的名字要改称做莉莉,喜欢这个名字吗?" "是的,女主人。"当她回到后院的时候,智子正在戴乳罩。"停下来,智子。他马上就出来,他正在准备一些冰块,他会听从你的的,任何话,相信我。"智子向厨房的窗户望去,笑到:"
他刚才象屁股着了火一样的跑进去,你可真要好好训练一下他了。"她重新坐下。"你不用太介意……" "我说了,他会听你的任何命令的,也会满足你的任何希望。""
天呐,这多虚幻,可也很美好。"她加上一句,手又爱抚自己的乳房,直到变硬。"只是想想,我就湿了!"她们看着横山出现在门口,当他看见智子完全赤露的时候,脸变的通红,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托盘放在桌上,添满了饮料,便开始收拾地上的混乱。"
咳,横山。"
智子说,"你的屁股又小又红,你一定是个淘气的男孩。""我叫莉莉,智子小姐,是的,我是个淘气的女孩。"
他强调,"我在这里会满足您的任何心愿。" "至少你还会做点事,"她细声说,"
不过你要想过好,就别忘了你说的话,否则,我会用你的球打板球的。"她说着威胁似的用手肘轻推他的睾丸。"这只有一件事情他不可以做,智子。"静香懒散的躺在椅子上摆弄着自己手中的杯,"
他不可以射精!我现在一直在想又什么办法可以控制好他两腿之间那个东西。"智子笑着看他跪在自己一边,用手轻拨他已经发硬的阴茎,用拇指轻按龟头。"不用太烦心,我玩过许多不同的鸡巴,我知道怎么办,你只要在他过分兴奋的时候,用你手里的鞭子给他一下,就行了。"
"那不行的。"静香嗤之以鼻,"那样会让你射的,是不是,莉莉。"
"是,女主人。"他的眼神被智子的下体所吸引。"哦,多漂亮的名字,"智子微笑着握住他的睾丸,"
我会告诉你我美容师的名字,她会剃光你这些讨厌的毛发,那时候,莉莉看起来一定更可爱。"现在翘起腿,莉莉,我要嗦罗你的鸡巴。"静香看着智子把他的阴茎放入嘴里,感觉自己的阴蒂在充血,横山兴奋的看着智子的嘴在自己的阴茎上滑动,她提醒他:"不要试图去操她的嘴。"她注意到他的臀部在收缩。"
要不我会打爆你的蛋子儿。"智子松开口让静香看他的阴茎在变软,"我想你会让他害怕的。"她说着用两个指头捏他的睾丸,"看亲爱的,他变软了。我说什么来着,疼痛会使他变软的。"
静香用鞭子轻敲他的臀部,"是这样吗?莉莉。" "哎呀!"他尖叫着,低头看见智子把他的睾丸握在手里。"是,女主人。"他咬紧牙关说。"嗷,又一个被忽略的问题,你要为使我误会付出代价的,莉莉!"智子笑着拔弄着在自己脸上方的阴茎,"你交了好运了,亲爱的,现在,我做梦都想有个男人供我呼来唤去。" "如果,你喜欢你可以借用他,不过,要在我不用的时候。我敢肯定莉莉很喜欢和你一起,是不是,莉莉?" "是的,女主人。"
他呻吟着,他的阴茎被温暖的嘴完全含住,他更大的劈开腿,将臀部靠在智子胸上。"恩……"智子呻吟着把胸部在他下面揉,乳头直刺他的肛门。"天哪!"
"想想这些吧!"静香再次提醒他,"你在这里不是享受的,你只是作为性工具,让女人玩的!仅此而已!明白吗?" "是,女主人。"他哭了,他看着这个女人用手和嘴折磨着自己的下身。"
这就是你杂志上所提到的下体折磨吗?" "我想是……" "那好,享受吧,那不是你很狂热喜欢的一种吗?现在,恳求她这样做。" "这是对你撒谎的惩罚!"
"求您,智子小姐,请您再折磨……"他呜咽,"哎呀。" "多么动听的音乐。"静香继续看那些员工资料。
智子把头伸入横山的跨下,不断发出呻吟声,而横山痛的哭出了声。在这之前,静香从未看过这样的景象,横山的眼睛紧盯着智子的跨下,就象相机一般在拍照。"下来吧,莉莉,是该舔盘子的时候了。"智子分开双腿,用双手架住,"给我舔
盘子。"
"舔盘子?智子小姐,你是说爱抚?" "他还是处男,"静香说"你是他的第一个品尝的阴户。" "是吗?太离奇了。"
智子笑得他脸红,"舔盘子的意思就是说,当你舔女人的阴户的时候,她的爱液会不断流出来,你把它舔干净就象是在舔盘子一样。" "你要赶快学会了这个。"静香说,"今天晚上我会用你给我舔盘子。" "今晚,女主人?"
横山趴在智子跨下问。"不要太兴奋,你不知道我的计划。" "你看,亲爱的,他又硬了。"智子笑了。
静香叹了口气,把资料放在一边,拿起了皮鞭。"立刻变软,莉莉,要不我拿你的球打板球。"他的整个身体都一颤,鞭鞘轻拍在他睾丸上。"它软了,女主人。"
他咬紧牙关。静香伸手到他跨下,拉起他的阴茎和睾丸。"谁允许它变成这样,我看的出来你已经很兴奋了。" "他的确很兴奋。"
智子又在笑,"他的口水比我下面还要多。"静香看看四周,看见一边的冰桶,会心的笑了,拿出了几块冰,坐在横山身后,用冰在他睾丸上摩擦,笑着听见他呻吟。"这会让你冷静下来,莉莉,这样你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取悦智子了。" "第一课,"
智子嘟哝,"按摩我的脚,哦,对,吻它,吮吸我的脚趾,把你的热舌头伸到脚趾缝里,哦,天呐,太舒服了。"静香看着横山顺从的满足着智子的每一个愿望,忍不住大口的吞咽唾沫,这真是太刺激了。慢慢的他沿着智子的脚移动,他的舌头让智子的脚趾拳在一起,尤其当舔到她脚心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现在,他正用舌尖轻舔她的小腿肚,手指还在她的膝盖下揉捏。智子变换着各种命令,引导着他的行动,自己也兴奋的闭着眼躺在椅子上左右不停晃动头部。每一次她兴奋的高声叫的时候,总命令他暂停,这使静香迷惑不解,智子露出饱经风霜的神情,向她解释,她是要让横山一直保持她的兴奋在最高点,她喜欢慢慢的享受。这时静香感觉他的阴茎抽搐了一下,冰化完了,融化的冰水滴在自己的下体,?
她又拿了几块新冰放在他睾丸上,她甚至能看见他的肛门在寒冷的刺激下收缩。
他的嘴已经移向智子的大腿,同时一只手抚摩她的臀部,一只手轻轻滑入了她的阴户。当然,这都是在智子的命令引导下,她试着把双腿分的更大,好让他可以更近的吻她的下体,粉红色的阴唇湿透了,在阳光下闪着光,仍不断涔出。
她兴奋的弓起背,抓住他的头,挤向自己下体,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静香及时的抽打他的屁股,让他停下来。智子感激的向她点点头,指示横山去她的另一条腿,从脚趾开始吮吸。
静香隔着内裤用脂尖轻揉自己的阴蒂,继续观赏——横山面对着屋子的方向,交替亲吻智子的双腿……
"来,快来。"智子呻吟着把臀部高翘起来,她呼吸急促的看着他盘旋在她跨下的脸,能感到他呼吸的气流冲击着她的阴蒂。
静香看着他舔智子的肛门,继续揉捏着他的睾丸。智子是想要更大的满足,她把臀部使劲压向他的脸。
"伸进去,你这个舔屁眼的家伙,"智子尖叫,"在里面转你的舌头,哦,好。"静香很吃惊她的脏话,在这之前,
从未听她这样侮辱横山。
智子开始用手爱抚自己的胸部,静香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
"让我来,智子。"她冲智子眨眨眼,"你会感觉更好。"静香用手指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拉动,智子兴奋的浑身战抖,她现在惟一可以表示的也只能是点点头,忽然尖叫起来,静香向下看见横山的鼻子消失在智子的阴道里。"高点,你这傻瓜,"静香斥责,"不是要你进入。"横山眼睛发亮他发现了智子的兴奋点,智子被刺激的一抖,他牢牢抱住她的臀部。
"含住那里,用你的舌头来回舔。"静香催促他。
横山遵命,智子呼的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他的脸在自己跨下摩擦。"吃我,小贱货。"她尖叫。"嘬呀,我要听你嘬出声音。"静香用手掌大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横山则在智子的跨下滋滋有声的吮吸,他的下巴,鼻子,和嘴满是智子的爱液。
静香知道智子已经在高潮的边缘,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她更加用力捏她的乳头。
"啊哈。"智子尖叫着,她的身体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她达到了高潮,所有的爱液都喷在被自己牢牢按在跨下的横山的脸上。
静香看着她的慢慢放松的身体,"好吗?感觉好多了吧。"她温柔的抚摸智子的脸。
"我希望莉莉能都记住。"她说着,放开横山那被湿透了的脸。当他站起来,静香一眼便看见了他那软绵绵的阴茎。
"那他妈的就不能控制自己一下。"静香怒吼,她揪起他耳朵。"我刚刚松手两分钟,你就射了,你看看你,给我过来。"智子低头看见椅子上横山的精液,用手指蘸着放入口中,"可不要浪费了!"接着她笑起来,她看见静香一脚把横山踹进了游泳池。
晚餐横山艰难的走进饭厅,极力保持草莓果盘的平衡,但他的睾丸和阴茎被系在餐车上,这使他很困难,更别说有多痛了。这是智子出的主意——在他被踢进游泳池之后,每次他试图爬上来,静香就一耳光打回去。之后,智子便用丝袜系在他下体上,另一端系在餐车上,让他拖动。
用下体拖拽着餐车在后院里转了四圈,横山痛的哭出声来,但这丝毫也不能打动他的女主人,静香继续看这资料,一旦他放松的时候,她才会停下来催促他继续转。
晚餐很不错,横山拖着餐车在饭厅的中央,好为长桌上的两位女士服务。
"哦,太棒了。我喜欢草莓。"智子说。"还有什么比在舔过盘子后,吃些新鲜的草莓,更让人满意的呢。"她冲横山笑笑,他羞红了脸。
"这是我的女主人最喜欢的食物。"他说着望了望桌子另一端,静香严肃的脸。"她总是……"突然,餐车绊在桌子和智子的椅子之间,剧烈的疼痛使他手中的草莓飞起来,飞溅了一点在静香的酒杯中。
静香站起来,这时,横山跪在地上正试图检起来一些,放会盘里。"放下。"静香的声音很温柔。
他从她的声音中可以明白,她真的生气了,忙用头撞地,咚咚的磕头谢罪。
"告诉我,智子,怎么一个拥有一家大电脑公司的成功男人,会这样她妈的笨手笨脚!!"他被吓的想逃进角落里,但他的下体还被连在餐车上。"这是个意外,女主人,这……" "你才是个意外。"她讽刺。"你的嘴远远比你的大脑出
色,你失去了你今晚上取悦我的机会。我要把你取悦的特权换做折磨!告诉我,你地下室的家布置的怎么样?" "快完成了。"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因为,静香的双腿在他头顶劈开着,"我已经在桌上和脚架上包上了皮革。" "有脚架就足够了,我会一晚上把你挂在上面!"横山知道自己又犯了错误,他不该抬头,在他眼前是静香粉红色内裤包裹下的私处。
"你还敢看,是不是,你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偷窥我?"她转身对桌子另一端的智子笑笑说。"希望不会让你尴尬,但我必需教他一课!" "哦,不用管我,亲爱的,这会比任何电视节目都精彩,前进。" "跪好,莉莉,张开嘴。"
他看着静香弯曲膝盖,并且分开腿,猛的拉起裙子,把内裤分叉处拨在一旁,蹭了几步,半蹲在横山脸上,阴户离他的嘴只有几厘米。
"把它分开。"静香命令他,"我要你看清楚尿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你要是弄痛我,我会坐在餐车上,让你拽着绕着后院转圈!"横山不敢看他。对于静香而言是惩罚,但对横山来说,他迫不及待的希望品尝她的玉液。沉默的伸出他战抖的手指分开她迷人的阴户,陶醉在她的气味里。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近的观看她的下体,可以清楚的看见她深埋在里面,通红的肉牙,她的阴蒂在他眼前涨大。
这使她很兴奋。
"如果你嘴唇或舌头碰到我的阴毛,你不会相信我会对你做什么的!"在横山能回答之前,在他眼前的尿孔打开了,热辣辣的尿液已经有力冲击在他的喉咙,几乎使他噎着。他尽自己的全力吞咽着,但这一次没有漏斗,尿液开始从他的下巴溢出,滴在他的胸口,每一次大口的吞咽,都使尿液更多的溢出。
"漱口,莉莉,我要听到你,看见你用我的尿漱口。"横山照做,他大声漱口,静香继续尿在他脸上。他听见背后有人在嗤笑,紧接着有丝绸划过后背,随即,一股热流浇在他背上,那是智子开始在他后面尿尿。
"你的确知道如何让晚餐精彩,静香。"她说,"你完事了,让我来,我都憋坏了。" "你来吧,"静香说着用他的头发擦拭自己的下体,"我一会回来。"横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拉起,他顺从的转身,用嘴去接智子的热尿。
"哦,莉莉,这太性感了,都喝下去。"横山仿佛在天堂,一道强光闪过,他知道自己的女主人在拍照,他试图离开,但智子掌握着他的头,在女人的笑声中,他仿佛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静香看着被改装过的地窖,脚架看起来绑住一个孩子都困难,更别说是大人了,"可悲,"她对横山怒目而视,"我做的都比你强。"她拉了拉墙上的铁铐,这还算结实,横山钻孔的技术还可以,比他的木工活好多了。在地窖的一角是一堆稻草,那是他的床。
横山被固定在墙上,用那个还算结实的铁铐,嘴上是红球塞口。
静香看看桌子,把它拉到横山面前。坐在上面,看着他。"我本来是要你来取悦我的,象你希望的那样,莉莉,但你失去了!看来只有靠我自己满足自己了。"她说着从长袍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假阳具,"在我自慰的时候,我要你站在那里认真看着,记住每一个细节,那样,下一次我用你的时候
,你就不会手忙脚乱。明白吗?"横山连忙背靠着墙壁点点头。
他激动的看着她脱掉长袍,完全赤裸!"但首先,我要玩弄你让自己兴奋,尤其,哦,你那明感的乳头。"他身上的铁链,乱响,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兴奋。
她蹲在他脚下,用一种中间是铁棒的脚烤,他的双腿完全分开。用一些绳索系在他睾丸的根部,这样很小的触摸都可以刺激他的下体。她伸出了中指,横山知道她要做什么,恐惧的摇晃,"我要训练你处男的肛门。"她说着伸了进去,"我会让它大到你不相信的地步。"他的阴茎在她眼前抽动了一下,她抬头看见横山凝视着她,她轻轻的含起了他的龟头。他的臀部被牢牢固定在墙上,使他无法实现把阴茎刺向她嘴的意图,静香露出牙齿,在他阴茎上刮弄,中指扭曲着,伸进他的肛门,直末到底。
他的阴茎直挺着,可以看见上面的血管,她用舌尖轻舔,猛的把手指拔出来。
"很疼吗?我的奴隶?"她看着他含泪的眼,伸出中指。横山点点头,她笑着将刚从他肛门拔出的中指伸在他嘴唇和塞口之间,直到她觉得干净了,才拿起自己的一小撮头发,轻轻瘙痒他的左乳头,笑着看横山在束缚里扭曲,摇晃。"我说了要折磨你,奴隶,我的头发是不是比你的羽毛更柔软?是吗?" "恩……"戴着口塞,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她笑着看着他的眼:"猜猜,还有什么比它更软。"她将身体压向他,用阴毛蹭他的阴茎,双乳顶在他胸上,继续用头发逗弄他的乳头。感觉到他的阴茎顶向她的下体,于是,伸手使劲一抓睾丸。"干什么?奴隶,低头。"他的阴茎一下变软了,"我要保持它一晚上。"她低头含住已经变硬的乳头,用舌尖无情的鞭打它,试他身体阵阵抽动。
"我们现在有个问题。"她看着他一边坚硬一边畏缩的乳头,"我喜欢对称。"她说着用头发挑逗他的右乳头,"哦,看。"她刺激的大叫,"这个更明感,几乎要扎到我了。" "恩……恩……" "怎么?奴隶?你要我吃你的奶吗?没问题。"他无用的扭动,当她叼住他的乳头,用舌尖无情的鞭打他的时候,不顾他的痛苦。
"又变大了。"她再次用力捏他的睾丸。她退后几步,满意的观看自己的杰作,对着他伸出中指,"我要你看清楚,奴隶。"他看着她的手指触摸她自己,每一个乳头,向下,直至末入她黑森林。"哦,我已经湿了,"她用另一只手爱抚自己的翘臀。"不信?"她说,"来,我让你看看。"
她呻吟着仔细端详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看,你让我做了什么,你让我把这些怎么办。你又不能舔干净,不过,你可以闻闻。"她说着,把爱液涂在他上唇和鼻子之间。"这个,我叫它鼻烟,从现在起,无论以后什么时间,只要我说给你些鼻烟,你就必须立刻收下,而且,不许舔干净。"她说着,欣赏着自己的爱液在他的鼻孔上闪光。
横山大声喘息,"慢点呼吸,我的奴隶,仔细闻我的味道,只要你不再违抗我的命令,我会经常让你闻的。"他的呼吸平稳了,她可以看见他脸上的微笑。"现在是最后的节目。"她在他耳边私语,轻舔他的耳垂。
后退,她再次捏了他睾丸一把。坐上桌子
,臀部左右摩擦。看横山激动的摇晃铁链。"我可怜的奴隶喜欢我的屁股,还喜欢给它拍照。"她逗他,"他还喜欢看我自慰。"横山身上铁链的响声更大了。"哦,我看看你做什么了。"她用双手扒开双臀,"看起来是不是比你的照片还好?"她绷着脸。
"恩……恩……"拿起假阳具,慢慢推进自己的阴户,一边推拉,一边摇晃。
横山的眼仿佛定在那里。把满是爱液的阳具对着自己的肛门,缓慢的推进。"好好欣赏,我的奴隶房子看起来很普通,但这是真璃绘女王通过电话给她的地址,她反复核实了一遍,她不想搞错。开门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一头栗色的长发,梳在背后直到她腰。静香以为她只会穿这黑色的皮装——她上身是件白色宽松上衣,下面是前面都是纽扣的浅黄色长裙。"你有什么事?"她面带微笑。"我打过电话来。"静香有点结巴,"我们约好了。"那女人竖起眉毛仔细端详她,"要成为女王,你的年纪太小了,回家让你妈妈打你屁股去吧。"说着就要关门。"你不明白,真璃绘小姐。"静香一脚别住门,"不是为我。" "那是为谁?
" "我的奴隶。"静香骄傲的说。女人走出来,看看四周,"别那么大声,亲爱的。小心附近有人,你为什么不进来慢慢说。"说完,静香坐在椅子上等待真璃绘的回答。"你觉得?" "站起来,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她随即补充,"转过身。" "你说什么?" "你不是要我帮你吗?"静香很不情愿的照做,看她微笑着看自己两腿之间。"之前,有多少女孩和你争这个工作?" "十二个,我想是,怎么了?" "
因为我知道他为什么选中你,他喜欢你的屁股,是不是?" "说是崇拜更贴切。
"静香裂嘴笑了。"我一点也不惊讶。这是我所见的最可爱的臀部了,那么匀称,丰满,而且平滑。"静香羞红了脸,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真璃绘笑她的窘迫。"
别在意,我只是嫉妒,象其他任何女人一样,你会让我的任何一个奴隶在你脚下流口水。"静香回来坐在椅子上,"那么,你会教我了?" "
训练他圣水拜受了吗?" "当然,我把他当马桶……" "我的意思是说你尿在他嘴里,让他喝。"静香的脸再次变烫,她看着地板。"那感觉好吗?"真璃绘嗤笑。"简直帅呆了。"静香脱口而出,她看见真璃绘的大眼睛在对她笑,"他都喝了,"她也开始笑,"我做梦也没想过会这样。" "
他乐不得呢。"真璃绘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是说他希望我这样做。" "
他们要一个女人完全掌握他们的生活,从灵魂到肉体。他们崇拜我们,为了取悦我们愿意做任何事,他大概一直幻想能喝一个女人的排泄物呢。之后,他的阴茎是不是很硬。"她说着转过身。"
简直象个旗杆。"静香随她走出房间。"每次他看我,我侮辱他的时候,他都那样,异常兴奋。" "
来我的地牢。我有一些东西,你可以用来使他屈服。
"静香咽了口吐沫,真璃绘笑了:"害怕?" "紧张。
你的邻居不会抱怨你这里总有尖叫声吗?"随真璃绘走下台阶。"你看外国电影吗?" "
是呀,怎么了?" "没有人可以听
见空旷地里的喊叫,也没人可以听见我地牢里奴隶的声音。"她说着打开铁门。"
电梯,你有自己的电梯!"真璃绘转头说:"你看见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告诉别人。"她强调。"
向我保证。" "我保证。"她对天发誓,孩子气的动作让真璃绘发笑。静香以为电梯会上升,但它却突然下降。电梯显示下到了第三层。"
真璃绘,我们要下地狱吗?"真璃绘笑了,"对于我的奴隶,它是地狱。"笑容让静香一楞,这时电梯门开了。"
欢迎来我的地牢。"巨大的山洞象老式的监狱,周围黑色的大砖让她战栗,周围都是刑具。"我是意外发现的这里。"真璃绘说,"
我扩建我的地窖时发现了电梯。上面有我父亲的名字。"她叹息,"我知道我父亲在二战中是负责管理秘密文件的,但我从来不知道我就住在它上面。""那么那些文件呢?" "都被政府部门运回东京了。"她说着带静香走出电梯。"第一次到这里,我很纳闷,这里的一切东西都在运转,照明,水暖任何东西,天知道谁在为它付钱。"静香停下脚步,她看见顶上吊着个铁笼,一个裸体男人蜷缩在里面,头上带着眼罩,手被锁在后面。"他怎么了?""没什么。"真璃绘笑,"他在度假。
那是他睡觉的地方,象其他奴隶一样。"她说着随手打开了灯。静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六个笼子里都有奴隶。"怎么还有女人?" "
为什么不呢?并不是只有男人喜欢这个呀。"真璃绘搬动墙上的把柄,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一个铁笼缓缓落下。静香看见铁笼中的男人不安的转动头。"我们就用这个让你练习。"真璃绘笑着说,"他已经被训练的可以忍耐轻微的疼痛了。" "那我用什么工具?" "用短浆,对了你的奴隶有些什么?" "
三个都不一样。一个是平的,一个有窟窿,一个上面都是镶嵌钉子的。"铁笼落在地面上停下来,静香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戴着镶钉的项圈。真璃绘走过去,打开笼门,把狗链挂在他项圈上,牵他出来,跪在一边,由始直终,他们之间没有说一个字。"你可以带他去接受训练,静香女王。"
她大声宣布。这样的称谓让静香觉得很骄傲,她接过狗链一拽,"爬,蛆。"地面是由擦的很光洁的石板组成的,她看着他在自己身旁爬行,头始终在她的阴户之下。"我们去什么地方?"
她小声询问一边的真璃绘,真璃绘笑着一指不远处的一个黑色十字架——静香从横山的杂志上看过这种装置——它的名字叫安德鲁十字。"你知道该怎么做。"真璃绘解开奴隶的手铐,"自己绑上。"
"是,女主人。真璃绘递给她一柄一尺长的短浆,"开始用这个。"
静香舔舔嘴唇,把短浆举过头,要给他重重的一击,真璃绘阻止了她,"我知道你很渴望,但不要太用力。给他一个热身的时间,看我给你演示。"静香兴奋的观看她拍打奴隶的臀部,不时观望头顶上铁笼里的女奴,想象着林原麻美顺从的跪在一旁。横山仔细打扫着女主人的卫生间,他的手腕因为昨天一晚上被锁在墙上而隐隐做痛,回想当时的情景,看着自己的阴茎,握在手里,"她妈的都是你的错,要不我昨天已经可以尝到我的女主人了
。"走进她的卧室,还铺上了原本为自己准备的丝绸床单,布料凉爽的质感是那么棒。他开始捡起她换下的衣服,去洗。但四处也找不到她的内裤,"去哪里了?!"
他抱怨,"找不到,我可怎么洗呀。"不久在床下他发现了一个白塑料代,"为什么要放这里呢?"他笑了。找过她的床头柜和梳妆台,没有发现她的经期棉条,甚至用过的也没有。
连纸篓也找过,包装纸都没有。他知道一个女人在不方便的时候是如何易怒,如果她要用的时候找不到,一定会对他大发雷霆的。"我要准备一些,"他说,"希望她喜欢。"
整理她的梳妆台的时候,发现了几张他的计划书,她在上面乱涂一气。坐在那里,他战栗的翻看,这是他过去几周的心血,为了在竞争中立于不败,新开发出的计算机程序的计划,但他的女主人在不到一天之内就给搞成了这样。他把文件放回梳妆台,不住皱眉。他投了所有的钱在这个项目上,一旦失败公司就会倒闭,他将一无所有。
站起来,他决定要阻止她再这样,当然要在他从商店回来之后。横山站在货架前犹豫不绝。"是小,大还是中号的呢?"他对自己嘀咕,"不知道她用的是哪一种。"
"又有什么让你烦恼?"横山回头,脸变红了,"夏奈子小姐。"他结巴。"小点声,"
夏奈子看看不远处的收银员,"你怎么了?"横山连忙解释他的困惑。"你们男人。"她挑了两盒给他,"去那里结帐吧。"
"这够吗?"他看着这样小的包装。"问工作人员去。"她笑,"你问她这是够你两个小时还是两个星期。"
"求你,别开玩笑。" "玩笑?"她推他去,"你会学到很多的。"他很紧张的在夏奈子的催促下排队,收银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他忽然转身又从货架上拿了两盒回来。"我怀疑不够。"他对夏奈子傻笑。"你很快就知道够不够了。"
她推他向前。收银员看看他买的,竖起眼睛问:"你够吗?"夏奈子笑着捅他后背,他连忙又货架拿,直到他拿不了为止。"你过去从没买过这个吗?"
收银员跟着夏奈子一起笑了。横山感觉店里所有的人都在看他。"恩?说话呀!"
收银员说,夏奈子已经笑的趴在收银机上。"没有。"他结巴。"难怪了。"
她笑着指那些经期棉条,"这足够一个女校用了。"横山不好意思的想有条地缝钻进去。静香翻遍了图书馆所有的书,直到找到一本叫叛国者的书。"就是你了。"
她高兴的合上它。这里也许有她要的东西,可以记在她那本笔记上。带着所有的书,去结帐。"找到你想要的书了吗?"一个青年从后面拥抱她。"是的。"
她笑着卡他的手背,直到他松开。"一个黑寡妇!"回到家,她跑上楼,想去她的卧室,她要看看真璃绘给她的礼物,还有这些书,另外,还想给朋友们回信。推开门,她楞在那里,在她床上堆满了整盒的经期棉条。"莉莉!!!"她听见横山跑上楼。"是,女主人。"
他气喘吁吁的跪在她脚下。"这些是什么?!"她揪起他头发,"别告诉我是经期棉条!!"横山看着他买的东西,"我看您房间里没有,就去买了一些。"
她走到床边,拿起一盒,"这是谁给你出的
注意。"他不由自主的看看她的跨下,"我找到了您的内裤,上面……" "这大约够我一辈子用的了。"她打断他,把盒子丢在他脸上。"我藏起来,是不愿意你拿来闻。" "可上面有血,女主人。"他悲号。"那不是血,蠢货,是你干的好事,你忘了昨天的饭后甜点了?"横山耸耸肩,"草莓?可我没滴在您身上。" "可溅在我椅子上了。"
她尖叫。横山的脸变白,用手用力击地面。"哦,我明白了,我坐在了上面,告诉我是什么颜色的?" "红,女主人。"他低着头,"但我找不到任何经期棉条,女主人。" "你就没想想去看看我卫生间的抽屉?!"她指着厕所。横山叹息。"你没有,你光顾找我的底裤了,是不是?" "是,女主人。" "那你让我拿这些怎么办?" "留着慢慢用吧。女主人。"他畏缩,看见她走向他。"别那么贫!"
她拍他的头。"我让你用。下楼去给我拿冰桶,我要给你上一课,尝尝做女人的滋味。"横山去厨房的时候,静香从包里拿出真璃绘给的小玩具,放到她的工具箱里。她想,还有足够的时间给横山一个惊奇!静香把浴巾放在床上等横山回来,不一会传来冰块敲击的声音,抬头看见他进来。"我希望你想不到我用冰块干什么。"她的话让横山脸上的微笑不见了。"不,女主人。我已经尽量去猜您的需要。现在是您和金原夫人日光浴的时间了。"他给她倒好一杯。"别想混过去。你还要接受处罚,现在,干完了趴在我腿上,象以往我打你屁股时候一样。"
她坐在床边,拍拍大腿。他忠实把冰桶放在她身边的床上,在她腿上趴好。"一共买了多少盒?"她伸手到冰桶里。"大约是二十盒。"
他瞥见她把冰放在嘴里。"准确的讲是二十四。"她喃喃而语,用手扒开他的臀部,这样就可以看见他的肛门。"放松。"
她煽他的屁股。"哎呦。" "闭嘴!我还没用力呢,现在,如果你不放松,我就真打你了,保持安静!"吐出已经没有棱角的冰块,放在他肛门上,慢慢推进去。
他被冰的一抖。"还有二十三块呢。"她说着又拿起一块,"对了,你知道有首歌'十个绿瓶子'?" "是的,女主人。"
"好,你就把瓶子换成冰块。现在唱!我要听见你用心唱。"她说着又塞进一块冰。"二十四块冰块伴着我流浪(在这里是屁股的意思,译者注)……" "大点声,投入点感情。"
她笑着放冰在嘴里。静香检察他的浴巾尿布,他的脸通红。当静香放入第十六块的时候,他已经难受的呻吟了,但静香才不管呢,都塞进去之后,用经期棉条堵在他肛门上,棉条的拉线从他臀部搭拉出来十分滑稽,静香还不过瘾,用浴巾包在他下面做尿布。"感觉如何?"
静香拍拍他的跨下。
"感觉肚子要炸开了。"他很难受。
"肚子绞痛?"横山捂着肚子点点头,"是,女主人。很难过。" "现在,你知道做女人很不容易了吧。"她对他摇晃着经期棉条,"当冰都化了以后,它就会膨胀的。" "会变多大?女主人。"他有点担心。
静香把棉条丢进金汤力里,微笑的看着它迅速膨胀,"就这么大。" "哦,天呐。"静香把所有的棉
条都抱起来,忽然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女主人。" "你还买了一个大号的!" "什么意思?女主人?"静香把一个棉条放进金汤力,横山发现它膨胀的更快。
静香很快解释这让她联想到谁是公司的内奸。
在他的地牢里。横山不相信自己是这样麻木,如果不是女主人告诉他……他凝视着屏幕,肚子在绞痛,他用手扶助桌子。
"屁股很难受?"静香站在地牢的台阶上。
"是的,我忍不住了。女主人。" "这就是我给你包上尿布的原因。"横山捂着臀部发出大声的呻吟,那感觉就象什么东西要从自己身体里冲出来。
"现在去把自己弄干净。"她看着他的难受样,"你会很高兴的看见我给你准备了洗澡水,你看,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变的很友善。"他对她微笑,他必须表示自己对她的感谢,但怎么做呢?想去吻她的脚有栏杆挡着,很困难,她摇摇头转过身提起新裙子露出赤露的屁股,他把脸依偎在她美好的屁股里,轻吻。
"这样可以让你翘起脚尖。"静香站在楼梯上比他高很多,"当你吻不到我的脚的时候,你可以吻我漂亮的屁股。" "哦,是,女主人。"他贪婪的吸吮她丰满的底部。
"可以了,"她说着走上台阶,"再好的事情做多了也没意思了。" "谢谢,女主人。"他四脚着地爬上楼梯,象一只灵活的猴子——现在他已经很习惯爬行了。
爬进浴室,马上解掉尿布,让自己释放,用脚探探浴盆里的水,很快收回来。
"好凉呀!"他嘀咕。
他可以听见后院女主人和原田夫人微弱的聊天声,她不会知道的,他想,废水管在房子的另一面。他拔开塞子放出一部分水,加好热水舒服的躺在里面。不禁想起昨晚,他闭着眼,回想起她的乳房,阴户,臀部,还有她的呻吟。"哦,我漂亮的女主人。"他喃喃自语,"我自己的女主人。"热水形成了许多蒸汽,我一会得打开窗户,让它散出去,他想,他不能让她发现。一边涂香皂,一边吹着口哨。然后,他发抖,因为他看见布满水蒸气的镜子上现出几个字"你又再违抗我,是不是!!"
"你想他会怎样做?"智子吃一块三明治。
赤露的静香在太阳椅上伸了个懒腰,笑着,"他一定想骗我,我在浴盆里放了很多冰。" "你可真坏。"静香坐起来,"你这么想?"她认真的看着她的朋友,"我只是要训练他。" "我没有别的意思。"智子抚摩着手臂,"我只是很惊讶你的幽默感,你在几天之内坐了许多女人一生想做的事,我简直嫉妒死了。"静香叹息着躺下来,"我还以为你想说服我呢。" "我知道有许多女人想把丈夫变成自己的奴隶,你能把莉莉象狗一样使唤,你可以教教她们。"静香听见朋友的这个主意,"我去打个电话,等我。" "用我的。"智子递给她自己的手机。
拨号码,她向智子眨眨眼,"我有更好的主意,喂,你好,真璃绘吗?我是绪芳静香,听我说,我有个建议……"
横山低头爬出浴室,他不知道她发现后,怎么向她解释自己的又一次的不服从,他肯定好受不了。他扫过床上静香给他准备的穿戴——莉莉的用具,一双新丝袜,拿起帽子看见下面有一个银色手镯式的锁环,看
看自己洗过热水澡后萎缩的阴茎,他知道,如何把这个东西戴在自己阴茎上,将保持这种萎缩状态,否则锁环内侧的齿牙会是他的下体很疼痛。他现在知道了冷水浴是女主人对他测试,他做的很失败!
他坐下,打开丝袜的包装穿上,戴好女佣的帽子,登上高跟鞋。拿起茎缚(银色手镯式锁环的名字)用钥匙打开,这个用具在他的杂志里曾见过。用手试试里面的齿牙并不太锋利,才仔细戴在自己阴茎上。"对不起,老朋友。"他咕哝。
他没有顾及是否会被人看见,径直走进后院。他的女主人静香和智子正在游泳。"小吃。"静静等她们上岸。
"你又没听我的命令是吧。"静香边擦拭自的长发边走向他。
"是的,女主人。"站在他面前,她的乳头高耸,浓密的阴毛滴着水。低头看看他新的装饰,"钥匙?" "在桌子上的小吃旁边,女主人。"
她没看,只是点点头,抓起他的阴茎。"现在我们要看看到底是谁能控制这微不足道的小鸡巴,你还是我。"横山想哭,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他的龟头正在被她拧在手指间,他努力去想其他一些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不让阴茎充血,但他渐渐控制不住了,"求您,女主人。" "求什么?"
她高傲的将头转向一边,"求我继续,还是不要再碰你?"在他能够回答之前,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正在她手里涨大。茎缚的齿牙开始刺入他的包皮,疼痛使他弯曲张开他的双腿。他的尖叫使他的女主人吓了一跳,随即他三步并作两步,跳进游泳池。
"怎么了。莉莉?"智子穿上衣服。
静香转过来,看着他呻吟。"没什么,"她笑着带智子走向游泳池。"他的茎缚在吻他呢,没什么,爬上来莉莉,让原田夫人看看你的新装饰。"横山还在痛苦的战抖,那感觉就象有几百支针扎在阴茎上,他缓慢的爬上来,站在她们面前,当智子伸手想摸摸他下体的时候,吓的后退了几步。
"很疼?"他的女主人笑问,他所能作的只是点点头。"这个效果我很满意,以后你就不能随便和你自己玩了。" "那是肯定的,女主人。"他牢骚。
"好。"静香拍拍他的屁股,"从现在起,我让它硬它才可以硬,不许你私自做!"当她伸手要触摸他下体,他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但当看见静香眼中的怒火,他犹豫的将手放在两侧,闭上双眼着疼痛的来临。静香一边摆弄一边向智子说明茎缚的用途……
在横山的地牢。
"从现在起,有两件事要改变。"静香现在穿着黑色的紧身裤,红色的宽松上衣和马甲。
他点点头,静香围着他转,检察他赤露的身体。
"第一,让老的浴室里一直有凉水准备,不够凉就从制冰机里取冰冷却,要还不够凉,我会把里面的暖气关闭。"她又补充,"第二,每天早晨你要在规定的时间叫醒我,把准备好的早点放在一边,然后,给我洗澡。" "给您洗澡?"
"是的,洗干净我身上的每个角落,然后,给我擦干,梳头,还有,"她笑,"必要的时候,给我换经期棉条。但我警告你。"她突然怒骂,极力控制自己不笑出来,"如果有丝毫的意外触摸,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女主人。"他脱口而出。
"现在去拿冰来,还有
你的手机和钱夹。"当他走开,静香骑在他刚作好的捆绑马上,随即她听见横山慌忙中摔在地上,"想想。"她说,"他可真够笨的。"当他回来的时候,静香在坐在那,甩着双腿,她的皮靴互相敲击。"我拿来了,女主人。"跳下来,从口袋里里拿出一个经期棉条,"猜猜是什么?"她笑着对他摇晃着它。
"我的例假时间。"横山呻吟。
"回答正确,现在,当我把你添满的时候,你要打两个电话,一个是这个号码,"她打开一本他的杂志,翻开广告,"订购每件东西,我要让这里变成红色的。" "是,女主人。" "然后,给那个浪货打,告诉她你明天去公司,我想你知道她的号码。" "是,女主人。"吐出一块冰,用脚把横山的腿踢劈开。"劈开腿,开始打电话。晚上我要出去,这可以让你在我不在的时候也可以保持状态。" "出去?女主人。"他一抖,静香塞进了第一块冰。
"哦,是呀,没准我会带回个漂亮小伙,一起玩你!"第十章喝醉的静香出租车在真璃绘不远处停下,静香打开车门,"你看起来很漂亮,很性感,静香,你要提醒我已经老了吗?" "别那么明感。"她笑,"你穿的这样的拖地长裙,想扫地吗?" "我从不干任何家务。"真璃绘关上门,走向出租车。"这就是为什么我登报找兼职奴隶的原因,他们会为我做一切的。你以为我这身衣服是谁给的?"静香摸着她金色和黑色相间的外套,"丝绸的?!" "这是一个法官的礼物。"她说着旋转,外套成波浪状飘起。
"你惹官司了?" "没那么倒霉,亲爱的,还记得上次你打他屁股的那个吗?" "他是法官?在你地牢度假的那个?" "他和我预约了整整两个星期呢。我们要去什么地方见那些女士?" "是一个偏远的酒吧,我想她们不想让熟人看见。"酒吧实在太远了,静香开始担心自己是否有足够的钱坐车回去,要三千块呢!
静香看见记费器跳到三千一百块的时候,忍不住做了个鬼脸。
"我会付的。"真璃绘打开皮包,"你一直盯着记价器。我有很多钱。" "噎,谢了。我的钱只够付我们回去的钱了。" "你的奴隶不给你钱吗?"她们走在通向入口的小路上。
"我拒绝了他加我工作,他得到他的幻想,我得到我的。" "听起来,就象你们是夫妻。"真璃绘推开酒吧门,智子看见她们进来,迎过来。"静香,可来了,这位是真璃绘女王,或者说真璃绘?" "叫我真璃绘好了。你们喝什么呢?" "干白葡萄酒。"智子嗤嗤笑,"她们已经喝了一瓶了,看来有点紧张。"静香看过去,有三个女人在向她们招手。
"不如给我们也来一些葡萄酒。"静香暗示,"外面很暖和,不如我们坐在外面好了。" "好注意。"智子赞同,转身去叫那几个人。
她们看起来和你在街上遇见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但喝过酒以后,真璃绘随便几句话就可以让他们发笑,很快,话题转到了她们来这里的原因。
"那么,从谁开始?"真璃绘又叫了一瓶。
"我来。"小原理子说,这女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岁,一头卷曲的长发。"我那个讨厌的老公,总是让我做这做那,我腻歪死了。"
"那你怎么不和他离婚?"真璃绘说的很唐突。
"哦,我还爱他。"理子无奈说,"我不是诉苦,只是压抑的太久,我一直幻想可以改变。"她笑了,让大家都和她一起笑起来,"你是怎么得到你这个不可思议的奴隶的?"她转头问静香。
静香笑了,虽然这些女人都比她大,但可以看出她们对自己的羡慕,"我只是幸运。"她说,"我捉到他的把柄。"说着她展示给她们,给横山拍的那些照片。
"这也是我想做的。"一旁的一个皮肤较黑的女人说,她是一所小学的老师。
"我丈夫以为他是老天给女人的恩赐,成天把鸡巴都要顶到头顶了,如果,女人对他不感兴趣,他就认为那个女人有毛病!" "你呢?"真璃绘转头问其中一个最年轻,也是最沉默的一个。
"说说吧。"真璃绘握着她的手,"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 "我的丈夫没什么。" "什么意思?"静香很感兴趣。
"告诉我,我该怎样做我所喜欢的事。"她羞红了脸,"我买了所有的东西。但我害怕他以为我变态,一般的性已经使我讨厌了。"哄堂大笑,她又继续:"我会抓起他的鸡巴,告诉他该怎么做,看他在我脚下乞求。" "最好是能象静香一样,抓住你丈夫的短处,让他乖乖听话。"真璃绘笑出了眼泪,"我们只要布个局,挑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给他。" "怎么样?静香。"智子提议,"你那里比我们几个的地方都大。" "我没问题,我的奴隶也不敢说什么的。"静香说,"如果大家都没问题,星期四怎么样?我生日,可以用这个理由让你们丈夫来,算计他们。"她的笑坏坏的。
横山在地牢里骑着脚踏车,脑子里满是他的女主人和其他年轻小伙做爱。已经洗了三次冷水澡,这样才可以使自己的的下体免于疼痛,因为茎缚在折磨他,用女主人的话讲,它在吻他。试图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在读员工资料。现在他一点也不怀疑了,麻美是内奸,或者说是自己竞争对手中的一个,她的资料非常完美,没有任何过失,就因为这个她的嫌疑最大。象他女主人所指出的,从她毕业后,她所经历的公司,不是被吞并,就是被分裂。那就意味着她在向自己的竞争对手,出卖资料,要知道一个新的程序一旦被别人领先,损失就要十亿左右!
他恨不得掐四她,不过,女主人说有自己得办法对付这个黑寡妇。他不住笑了。
他听见有汽车的声音,踮起脚尖,从地窖的小窗望去。他可以看见他女主人的腿从出租车伸出来,他的心砰砰的跳,看到没有其他人陪她一起,心里的痛苦才有所减轻。
他已经为她准备了咖啡,跑上去,到厨房,为她倒出一杯,当她告诉自己要去找别的男人的时候,他不知道他有多嫉妒,他会崩溃的,但他不能告诉她自己的感受,因为他不想破坏现有的关系。
"莉莉!不管你藏在哪,都快滚出来,你的女主人回家了。"她喝醉了!
他连忙取了些冰,和咖啡一起放在餐车上。"我就来,女主人。" "我讨厌等待。"他听见她大笑,"我一脱下这该死的靴子,就去把你的把你的脑袋操爆。"他吓的连忙到厅里,沙发翻倒了,他给扶起来。静香在地板上使劲拽自己的皮靴。"你好吗
?女主人。" "我,我没事,就是这该死的靴子。"她又去拉还没有拉开拉锁的皮靴。"你来。莉莉。"她倒在地板上。
当还是给她脱皮靴的时候,她开始脱自己的上衣,露出白色的乳罩。"帮我把裤子脱下来,我够不到。"横山犹豫,他的下体已感到茎缚的疼痛,告诉自己她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快点,莉莉,你发什么楞呀。"抓住她的弹力裤,拉下来,看见静香坏坏的笑着抬起臀部,内裤也一起脱了。
"都脱了。"静香傻笑着摇着手指。她的坏笑让还是感到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
静香一把揪住他头发,拉倒在地上,在他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骑跨在他脸上,看着自己屁股下的横山,她大胆的坏笑。"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喝醉了,女主人。" "哦,我知道,我可爱的莉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已经憋了一晚上了。" "不过。女主人……" "安静。"她捏着他鼻子,"你不想取悦我吗?"她打了个酒嗝。
"我当然愿意,女主人。" "那就照我说的做。你得到你的满足,我也得到我的幻想。"喝了太多的酒,让她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她左右摇晃,尿得到处都是。
"别动,"她反而抱怨横山,"我对不准了。"冒着触犯她的危险,抱住她的臀部,将她的屁股移向自己的脸,用嘴包住她的阴户,他一边喝她的尿,一边想,味道有些不同,尿里有很大的酒味。
"哦,太舒服了。"她嘀咕,"漱口,我可爱的莉莉,我喜欢听见那声音。"横山大声的用她的尿漱口,她的热尿淋湿了他的胸口。
"哦,都流出来了。"她呻吟,"没关系。"她坐在他脸上,"给我舔盘子。"她继续傻笑,她的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哎呦,她妈的。"横山费劲的从她身体下爬出来,静香已经倒在她身上,张开双臂很难受的样子,他连忙抱起她头,看见她还有呼吸,"感谢上帝。"抱起她上楼。
走倒楼梯的一半,静香苏醒过来,"我们去哪?莉莉" "先洗个冷水澡,再给您来杯咖啡。女主人。" "你要给我洗澡?我的丈夫。" "是的,女主人。"
横山被她这样的称呼吓了一跳。
"哦,好。"浴室很滑,横山费劲的把静香送进冷水里,喷头射出的冷水让静香很难过,"你她妈的混蛋。"她大叫,"快让我离开。" "就一会,女主人。" "就一会!我要活扒了你的皮。" "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现在您要清醒。"放开她,横山后退几步,看着她战抖。"浴巾!"她要。递给她一条粉色的大浴巾。
"还好吗?女主人。"她生气的瞪着他,把自己严实的裹在浴巾里,"过来!"她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你她妈进来,没我允许,不准出来。你几乎杀了我。"横山站在冷水喷头下,大声喘气,"我不得不那么做,您控制不了自己!"静香坐在马桶上看他在冷水里哆嗦。"什么意思?"横山哆嗦着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但没说她曾叫自己事丈夫的事。
静香坐在床边,仍然裹着浴巾,感觉糟糕透了,在自己奴隶面前失控了,看来做女主人也不事一件容易事。横山进来,把咖啡喝一些鸡肉放在她一旁,什么也没说,转身要离开。"你去哪?"
"我去打扫……" "我刚才的混乱?"她打断他。
"不是,我在您回来之前,撒了一些冰在地上。"撒谎,她想。她可以感觉出来。
冷水澡的确管用,她可以很平稳的走几步,拿着咖啡,咬一口鸡肉,她向楼下望去,想看看自己是否吐了。
"我明天早晨几点叫醒您,女主人。"横山已经收拾好,推着餐车向厨房。
"六点半。"她又环视大厅,"我是不是吐了?" "没有,女主人。"横山微笑的进了厨房。
"那就好。"她叹息着回房间。
静香从床上笔直跳起来,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羽绒被从她身上滑落,她的胸部露出,朦胧中,她看见横山跪在床尾,拿起枕头丢向他,"不要再这么叫醒我,你可以轻轻摇动,别捏我脚趾。" "对不起,女主人。"横山躲开枕头,把早餐放在她腿上,谨慎的没有碰到她赤露的乳房。"淋浴还是坐浴?女主人。"
"还是淋浴吧,我一进浴盆就不想出来。订购的那些地牢设备什么时候运到?" "是,女主人。四点的时候会送来,我用的是限时快递。" "三点半,你一定要在家,我可不想自己把那些东西运进地窖。"静香抱怨,吃着早点,"你的早餐呢?"
"在楼下热着呢,女主人。" "粥?还要放很多盐?"横山看着静香腿上的早餐,很是眼谗,房间里弥漫着煎鸡蛋和熏肉的香味,"是的,女主人。"
"好,在你开始伺候我之前,穿上女佣的服装。"当他的手指在她身体上运动,为她清洗的时候,她的感觉很平静,放松。他温柔的触摸几乎使她睡着,尤其是给她洗脖子。"你过去一定做过,是不是,莉莉?" "只是按摩,女主人,有时公司的女孩让我给她们按摩一下,在她们累或者不舒服的时候。"他补充。
"那个浪货呢?" "尤其是那个浪货。"他笑。
"你应该掐死她。"她把头偏向一边。
他的手在她后背滑动,当洗到她乳房的侧面时,她无法控制的颤抖。
"请抬起胳臂,女主人。"她看着横山在她腋下涂香皂,清洗干净,"你不知道这感觉有多好!" "我可以想象,女主人。" "不只是好,如果你知道我要你为我做什么的话。"横山跪在她身后,静香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臀部,但他不敢碰她。然后她听见他轻微的呻吟,"茎缚?"她问。
"是的,女主人。" "那你就别当是屁股好了。"她调侃,婀娜的扭动臀部,在她的挑逗下,横山的呻吟变成了粗重的呼吸。
"求你,女主人,别。"她越过肩看见他团缩在地上。"去冰池,让自己清醒,我可不想一直站在这里。"当他回来后,静香诱惑他吻自己臀部,但他很害怕,"在我首饰盒里,你可以找到钥匙,把茎缚解开。" "你当真?女主人。"
"这样能让你专心给我洗澡。现在去。"静香可以想象他有多兴奋,他边洗边爱抚她丰满的臀部,她闭上眼睛想象横山可以看见的景象:她圆滑的臀绷紧,玫瑰般的肛门收缩。他将海棉在她臀部的顶端挤压,水从股间流动,湿润着她。温暖的感觉让她兴奋,"用你的舌头。"
她用手扶墙,将屁股翘起压向他的脸。他温润的舌头伸入她股间,她呻吟着紧缩臀部,但很快他的舌尖已刺
入她皱折的肛门,"慢,满点,不要那么用力,"她气喘吁吁,"先舔肛门周围,让它放松。"安着她的指示,横山灵活的运用着舌头,虽然水不热,但静香的眉宇之间已出汗,流淌向她双乳间,她双腿间的阴户已燥热。
她可以感觉到横山扒开她的双臀,他的舌头更深的刺入她的肛门,她将他的脸深深按进里面,在他脸上挤压,研磨。
极大的愉快,她的爱液流淌。推开他转过身,横山脸上幸福的表情让静香发笑。
微微蹲下身子将自己的阴户放在他嘴上,抬起一条腿踩在他肩上,身子靠在墙上。
"这是奖励你昨天的表现。"她说,"我希望你表现好。"没有听见他的回答,他的舌头已经深深的伸了进去……
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着横山为自己擦干头发,微笑的看着横山跨下露出的棉线。
在她淋浴的时候,横山的舌头使她达到了高潮,在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他将手指插入了她肛门抽动。高潮后,她让横山取来厕所刷子,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用刷他的肛门作为惩罚,横山凄楚的哀号。
伸手到背后在他腿间拽拽他经期棉条的线,"不错,又好看又结实,这只是你的第二天呀,莉莉。"他脸色微变,开始梳她的头发,这使很高的享受,她想,微笑着闭上自己的眼睛。他的手指在她的秀发中按摩她的头皮,她舒服的几乎崩溃。"哦别停,莉莉。"她呻吟,"你真会使你的女主人愉快。" "是您让我愉快,我的女主人。"他耳语,"您知道,你的头发太美了。"静香睁开眼,看着他镜子里的脸,他在出神,平静的为她按摩,"好了,够了。"她说。
她环视自己的卧房,不睬他。房间很大,但还比不不上他的房间大。"地牢的设备今天会到,我会搬去女主人卧房。" "您的意思是不是主人房?女主人。"他分开她的头发。
"我知道自己的意思,我看起来象男主人吗?"她说着感到他的阴茎抵在后背,他已经带上了茎缚,钥匙就挂在自己脖子上。
"不不,当然不,女主人,你很美。" "谢谢,"她微笑,有些心动,又拽拽他的棉绳。
她仔细检查他——他穿着她的内裤,吊带丝袜和乳罩,放了些丝袜在他的罩杯里,让那看起来很挺。他黑色缎边的内裤,掩盖住他的茎缚。
"现在,整理好了。"横山套上短袜,静香把它丢在一边,"我要每个人知道你穿着丝袜。" "但她们会笑我的。" "那正是我希望的。"她笑说,"你是个假娘们!"她站在门口的台阶处最后检查一遍,他的外套让人看不见里面穿的是什么,除非是有人从后面撩起来。她让他穿上自己的内衣,是让他明白他属于她,是她的奴隶,这是她们之间一条隐形的纽带,"现在。还记得我告诉你的任务吗?" "是的,女主人。"他低头回答,"假装我并没有识破麻美,让她继续窥探她想要的资料。" "只是假资料。"她警告他,"我要她认为你很愚蠢。"
横山点头。
"我还要你带回她的内裤。"她捉谐的看他吃惊的表情,"我不管你是怎么做的,只要得到就行。" "可是,女主人……"她迅速的在他左脸颊吻一口,耳语,"为我去做,奴隶!"他走进办公室,"早晨好,麻美。"
林原麻美抬头看见他,"早晨好,横山先生,我正在处理您的文件……" "我现在来了,你可以把这些交给我来处理。"他说着将他的文件夹放在她桌子上,"里面是我最新的设计,到楼下复印,顺便给我弄点早餐。" "早餐?!" "是,丰盛一点。" "不过,你的女佣刚打电话来说,你的医生让您只能吃放盐的粥,你最近的消化不太好。"横山感到腿有些不稳,他现在更明白他的女主人有多聪明,"她还说注意什么?"他吃惊。
"哦,还有什么坚持不懈,"她看着他的脸颊说,"还说您曾不听劝告,哦,对不起,先生。" "哦,没关系,麻美,是我的错,她最近管我管的很严。" "我明白,"她拿出一张面巾递给他,"每天你上班她总和你吻别吗?"横山摸到了脸上的口红印,他不自然的说:"那只是个小小的鼓励。" "一些鼓励?一个女佣的?"她还不放过他。
"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工作。"他拿起纸巾走向办公室,"她还说我要注意什么?" "好象是关于大量的流体,热的,是纯自然的,不明白什么意思。"她随他走进去,"怎么,横山先生?"她哈哈笑,"你怎么脸红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真的,麻美,她只是关心我的身体。" "好,那我十一点的时候给您脚部按摩。" "按摩?"他结巴的坐在椅子里,吃惊的看着她。
"啊哦,"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打开笔记,"她说每天要做一次,松弛您的肌肉。"她笑。
"还有别的?" "这都是她的原话。"静香走出搬家公司的办公室,抑制住自己的心跳,走向汽车。如果横山照自己的话做,麻美的所有财产都将被运往慈善机构。在她告诉搬家公司,麻美什么都不要以后,他们很惊讶,随后警告他们,她会核查所有的财产清单,确保他们没有私吞。
"他们愿意干吗?"夏奈子笑问。
"最后他们同意了,我答应多给他们两千五百块。" "不过,要是麻美不接受邀请,你就拿不到她家的钥匙。" "她会来的,她的好奇心会让她来。"静香笑,"你就等着瞧吧。" "我相信。"夏奈子吃笑。"现在去哪?" "去见见原田夫人的美容师,我很讨厌他的体毛,我要他刮干净再穿我的内衣。" "每根毛?" "甚至他的阴毛,我要他光溜溜的,没准我会连他的眉毛也给去了。" "我可以为您做什么?小姐。" "我定个约会,明天做一个全身的褪毛。"静香用她一贯甜美的微笑望着上下打量她的女孩。
"全身的护理?" "每一种,包括修指甲——事实上要每项服务。"看着女孩的困惑,她很得意。
女孩放下笔,"坦白的说,您并不需要这些。" "不是为我,"她耸肩,"是为我朋友。" "哦,我知道。"女孩不好意思了,"什么名字?" "莉莉。"
静香咯咯笑。
"尽量早一点,"女孩说,"她要在这呆一上午。"很好,"静香说着递给她一卷钞票。"够付定金吗?"女孩很快接过钱,"客人不经常付现金,这很好。"她数钱,"哦。请按时来,我们预订的很满。
"静香转身走向门口,"放心吧,他会准时的,不然我在他脖子上栓上链子,
拽他来!"第十二章办公室里麻美可以感觉出横山和静香之间的关系不只是顾主和女佣那么简单。每次提起静香的名字,他都回避。她知道自己不是嫉妒,而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会影响她的计划:计划在她当上他秘书的第一天就开始了,骗他并不是因为自己讨厌他,恰恰相反,她经常坐在椅子里,满脑子都是和他的性幻想,重要的是相对她现在的工作来讲,自己真是大材小用了。她曾试图去勾引他和自己睡觉,那样就可以得知他最新的计算机程序,但这个小女人却占据了自己的位置,她真想用掐死她,她同样也知道那个口红印是个警告,"我会给你好瞧,你这骚货。"
她对自己说。电话领响了,她很快拿起话筒,默数到五,使自己的情绪缓和,"您好,电脑公司,横山秀幸办公室。" "我是静香,麻美。
我想和横山先生说话。"是她!她妈的,"他很忙!" "
就说是我的电话,这很重要。"真她妈的,"静香找你,横山。"她用她最甜美的声音。她贴在门上,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她只听见横山不停的说是。她电话的响了,她迅速按键。"
横山。" "现在十一点了,麻美。" "
我就来,"她笑,借这个按摩的机会,也许可以打败那个小女佣。横山看见麻美走进来,脸上充满甜美的微笑,她修长的双腿已及完美的姿态行进,她毫不迟疑的走向他,她的臀部性感的摇摆,穿过地毯仿佛是在漂移。横山的双腿战抖的互相敲击,下体无法控制的变硬。当然麻美并不知道,横山刚刚脱掉了鞋,露出下面的丝袜。他控制不住自己凝视着她渐渐行近的乳房——他的女主人又改变了主意,不只要他带回麻美的内裤,还要她的乳罩。"准备好了吗?"麻美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横山点点头,有些紧张,努力拖延时间。"来呀,过来呀。"
她对他微笑,"你可以放松,就算是报答你过去给我的按摩好了。"她说着解下头上的发带,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她匀称的肩头。横山看着她动人的身材,撅起的小嘴,给他一个飞吻。哦,横山在心底感叹,但他还是很忠实的走向她,他的双腿在战抖——就仿佛它们属于其他的人,一张或许现在正微笑的脸,一双水般闪亮的双眸,他的女主人。他女主人对麻美的评价已深深烙在他的心中,麻美再美丽,再高雅,也不过是只毒蜘蛛。他的脸很平静,他有些恐惧她。当他一躺在沙发上,她便发现了他的丝袜,掩口窃笑。倾向前,她把他的双脚放在自己膝盖上,把他裤腿上挽,露出他穿着长筒丝袜的双腿。"我不知道你还穿着这个?"
她笑着伸手摸他的臀部,"吊带很不错,我很欣赏。" "欣赏?"
横山惊讶。麻美冲他微笑,脱下他的鞋温柔的按摩他的脚,"是的,我很喜欢,你还穿别的了吗?"横山不能确定她笑容的意思,或许她也觉得这样很性感。横山很忠实的履行着女主人的计划,坐起来脱掉上衣。麻美的眼睛盯在他高高隆起的假胸上,他的脸在燃烧,等待她接下来的反应——讥笑他,或者兴奋的咯咯笑。麻美伸手去他的胸部,手指沿着乳罩边缘滑动,"看起来还很合适呀。""
对……"他的阴茎一阵抽搐
,轻声呻吟,茎缚已经在提醒他。"这一定是你偷静香的,淘气的家伙。"她逗,对他摇摇自己的手指,"你自己去买太尴尬了,以后你要,可以告诉我,我可是你的私人秘书,我会给你买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她给他一个良好的机会去得到她的内衣。"我不想买新的,因为我更喜欢穿女人穿过的,"他小声说,"这是我早晨从静香的篮子里偷的。"他腼腆的一笑。"
哦,今天早晨我们开始充分的了解了,"她笑着将他的脚抬到自己大腿上,"还不错,我会保守你的小秘密。不过,我的胸衣一定比她的那个小东西适合你,你想穿我的吗?" "
你说真的?"他谨慎的说,他的嘴变干。"我想那感觉一定很迷人,当你走动的时候,你可以感觉我的内衣紧贴着你的皮肤,混合着我的味道,感觉多好呀。" "
你的意思,你不是开玩笑?"麻美安抚的抚摩他的脸颊,"脱下你的衣服,让我看看你性感的内衣。"当他脱衬衣的时候,浑身在颤抖,她象猫一般爬到他身上,用指甲轻刮他的皮肤。有一件事他不明白,为什么茎缚没有弄疼他,为什么他的阴茎没有硬起来,以前,他的女主人抓住他之前,他经常幻想麻美支配他。"
她的丝袜?"她笑着从他的乳罩里拉出。"是。" "
她用过的?"她轻轻摇摆丝袜,他的眼神追随着每个摆动。横山点点头。喜欢小男生的中年妇女我是一个快30岁的女人了。常言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点不假。这几年来性欲越来越强,强到任何时候都能被一点点刺激击的欲火焚身,全身难以自抑。我老公又长期在外地出差,常常想找个情人,身边也有不少男人。可中国传统的道德观让我始终没有踏出危险的一步。每到性欲升起的时候,我只能深深的把性的欲望给压在内心深处。但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单位的人都怕我,同事们不敢和我说话,我更显得露牢拊??我在电信公司里当一个财务会计,工作不算忙。每天我都穿着老土的衣服,呆板的脸上班。除了替公司里的同事们报报发票外也就没什么事情做了。这个时候我通常上上网。上OICQ聊天成了我工作的主要消遣。在那上面我又找回了10年前当漂亮女人的感觉,无数的男性网友殷情的向我打着招呼,拼命的在我面前表现自己。但我一直没有和网友见面,因为我在网上是个纯情的象一个只有18岁的小姑娘。如果让那些小伙子们知道我是个快40岁的老太婆,我真的害怕会发生什么。在两个月前,公司给我们每个职工发送了一台电脑,还可以免费上网。于是回到家里给12岁儿子做好饭菜后,上网成了我最喜欢的事情。一天我在网上遇到了一个名字好特别的网友,他的名字一让人看就是那种令人冲动的名字,他悄悄的给我送了一句话"
你性生活快乐吗?到去看看吧!好奇心让我悄悄的多开了一个窗口,来到了"娱乐时空"。
让我发现了长期寻找性欲发泄的地址。当一篇篇情色文学露骨的传出那份淫欲的时候,我的下身好象火一样烫,子宫的收缩,阴道的阵阵痉挛,我的内裤很快就潮湿了。我看着上面的不堪入目的内容,我不断的手淫,不断的让自己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抽搐中
达到高潮。那一夜,当儿子上完晚自习回来后我才下网。
我迈着虚脱的双腿上了床,脑海里继续着刚才的故事,而我的手指头继续配合着我的幻想。第二天上班后,很多同事都惊讶的表示我变的好漂亮。我想是因为我得到了一次满足的性欲,我终于从性压抑中解脱出来了。我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觉得生活开始变的美好起来。
晚上下班回家后,躲在房间里脱了衣服对着镜子,我开始细细的看着镜中的那个少妇。虽然快四十的人了,身材还象一个少女,但比少女多了一份成熟。白如凝脂的肌肤,傲人的双峰,虽然有些下垂,但更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还有那黑黑的阴毛,充满了诱惑。
突然一个念头浮上心头。安排好儿子吃完晚饭后,我一个人上街到商场里买服装去了。我在商场里用最快的速度买下了我看上比较性感的服装和内衣还有一套高级化妆品。回到家里,儿子已经上晚自习去了。
家里又剩下孤零零的我。我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开始对着镜子细细的打扮自己,轻轻的扑上底粉,仔细的描好眉毛,图上浓浓的眼影和唇膏,再用一条丝带将头发缠好!换上新买的黑色内衣裤,穿上肉色的丝袜,套上超短裙和紧身体衣,蹬上细高的高跟鞋。当我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那就是平时正经的我。
我用半眯的眼神看着镜中的我,极力用一种挑逗的神情勾引着自己。我的下身很快的又湿了,我用手抚摩着傲人的双乳,手慢慢的滑下,我脱掉内裤,打开电脑,进入"娱乐时空",打开一篇篇情色文章,当我看到那么多的文章都是母亲与儿子乱伦的时候。我一边手淫一边幻想着儿子的面孔。
随着剧情的发展跟着幻想。天哪!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孩子只有12岁,他还仅仅是个刚读初中的小孩,虽然正在发育,但仍然是个半大的孩子。我还是继续幻想着,用灵活的手指头搅动着,把我一次又一次的带到天堂。
当我达到高潮是我竟然叫着儿子的名字。我又一次站到镜子面前,看着里面那个头发凌乱眼神迷离的淫妇的时候。我禁不住又有了冲动。天啊!
我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啊!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儿子回来了。我连忙整理了一下头发,匆匆的把电脑关掉。打开儿子房门,看见他正乖乖的坐在学习桌前看书,我不由得羞愧万分。"
小文,功课要紧吗?"儿子头也没抬的说"没什么,很简单的……"我走到他的背后,扶住他的肩膀,突然有种男人的感觉象电一样电了我一下。儿子正在发育,个头一个劲的往上串。
我不由自主的唔了声。儿子回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妈妈,你怎么了?"
看着儿子纯洁的眼睛,突然有种深深的自责"没什么,妈妈看你读书努力很开心。"儿子惊讶的上下打量着我的衣着,迎着儿子的目光,突然想起短裙里还是赤裸的没穿内裤,而乳房被我用纹胸也托的高高的,下半身也不由得火热而搔痒。果然,小文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挺挺的双乳。我心里默默的喊"啊!亲爱的小文,快摸摸呀,快用你的手捏下妈妈淫荡的乳房吧!"两条腿颤颤的,只觉得从下身流了好多水出来,也不知道撒发出的腥味有没有被他闻到……"妈妈,
怎么了?穿的这个样子?"
小文的声音有点飘飘的。"哦!没什么,刚才妈妈参加了朋友的一个晚会,所以穿成这个样子。"我尽量用平稳的语调撒谎说。"好好看书吧!妈妈洗澡去了。"我匆匆的逃离小文的房间。我总感觉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大腿。逃到卫生间里,手指摸到阴毛和湿润的阴唇,蜜汁湿湿的粘在花瓣上。"哦,小文。"
我的右手中指迅速的钻了进去。脑海里幻想着勾引小文的情景,手指头加快了搅动,小小的手指灵活的玩弄着我充血的阴蒂,我挣扎的打开水阀。心里呼唤着小文的名字。我完全疯了,我走进浴缸里,任凭热腾腾的水扑撒在我的肌肤上。我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的打开卫生间的房门,轻轻的露开一条小缝。对过去就是小文的房间。"小文,过来看看妈妈淫荡的身材吧!"
我的心里在呐喊。手指头不嫌疲劳的搅动,我又在一次乱伦的幻想中达到高潮。心里想着儿子的抱着我抽插的样子,淫水就涌了出来。高潮后的清醒就是无穷的自责和内疚。换好衣服我走出浴室,到了房间后,突然感到自己好不要脸,泪水悄悄的滑落。我想,为了小文也为了我自己,我不能不找个男人了,我怕我在儿子面前失态,他会一辈子都看不起我的。我决定了,明天就找个男人。几个星期后,我也没有找男人,天天就在手淫和幻想中度过。一天吃早饭的时候"妈,你穿这身真好看!"小文在后面大声说了句。"是吗?"
我笑了笑。"你这孩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这些骗人的话哄我这个老太婆开心。""真的,妈妈现在越来越会打扮了。比以前漂亮多了。"
小文一个劲的嚷嚷。"哦?妈妈以前怎么样啊?"我的脸好象红了。"你以前一点不打扮,看上去土里土气的,不象我同学他们的妈那样会打扮,现在学会了。看上去很好,不过还是不行。你不会搭配,有时候到土不洋的。不过已经很好了。"
小文有点兴致勃勃的劲头。"照你说妈妈应该怎么搭配一下呢?"我也好奇的问他。"要我说吗?算了,我是小孩子,还用教你吗?"
小文有点吞吞吐吐的。"说吧!言者无罪!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我的耳朵有些发烫了,我竟然很在意儿子的看法。很想穿出儿子最想看到的。"
其实妈妈你身材这么好。"小文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吭声"你身材这么好,该挺的地方挺,该凹的地方凹,不应该用厚衣服裹住。应该尽量展现出来,性感些,暴露些。"蜜汁又从我的私处流了出来,我能感到它们把我的内裤润湿了。"这孩子这么小,居然能讲出这种词汇。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的审美观已经开始注意到女人的身材了?"
我觉得心开始有力的跳动。"那你帮妈妈挑几件衣服搭配搭配,妈妈穿给你看好不好?"
天啊,我在说什么呀!小文好象有点口干舌躁的样子。伸了伸脖子"OK!"当我换上小文提我找出的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小文东张西望,不敢看我。我的子宫又在痉挛,我装做平静的说"怎么样,就这样,妈妈能上街?"
小文吱吱呜呜的说"是不错,只是你的胸罩太大了,胸罩露在外面了。所以看上去有点别扭!""是吗?你这个孩子,妈妈的乳房都
露了大半出来,你还嫌大?是不是不穿全部露出来才行呀?"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火热的异常感在身体深处流动。"好,妈妈今天就按你的意思打扮给你看。"
我看见小文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了。脱掉纹胸,穿上儿子挑的白色外套,突出的乳头已搔痒到痛的程度。就这样真空穿上走出去吗?私处火辣辣的,我深呼吸了一下,干脆把内裤也脱掉了。清凉的风轻浮着我的私处。"这样怎么样呢?"我走到小文面前。小文有点被我看的不好意思。"挺好,就是衣服大了一点,你一走路就波涛汹涌了。""呵呵,你这孩子,说话还真有一套。那好,换件小点的外套。"我说着往屋里走。回到房间,不等门关好,我就用手将私处的蜜汁揩掉。"不行了,快流下来了。"
子宫深处的火热,受衣服磨搽的乳头更加的涨痛!调了件几年前的一件低领上装。看来自己真的老了,有点发胖,衣服居然有点紧。不过吸吸气,将就的就把衣服套上了。照照镜子,两个乳房被紧紧的挤在一起,显得那么的大,更散发出少妇诱人的韵味。两个乳头小圆点把衣服前顶了两个小圆点。我重新站在自己儿子面前接受他的审视,"啊,小文,看见妈妈的魔鬼身材了吗?想要吗?妈妈给你,你想怎么要就怎么要好不好?"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用我充满柔情的眼睛看着他。白嫩的乳房反射出旋目的白光。"唔!不错。很好!"
小文有点放松了,但脸颊比刚才更红。不过还是坐在沙发上。"站不起来了?是不是小文的小鸡鸡也硬了?"
我的脑海里分析着。一想到儿子的阴茎居然硬了,就更觉得花心深处的绞痛。好想自己用手去摸一下,安慰安慰自己。不行了,要再不制止自己自己要犯错误的。
我匆忙把儿子赶去上学,当儿子走出房门的时候,我瘫软在沙发上了。匆匆用手去安慰我的私处,已经湿的不象话了。不行,啊,我怎么这么淫荡呢?我又痛快的手淫了一次。
打个电话到单位请了个病假。穿着儿子搭配的服装走到大街上,果然,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朝我投来色迷迷的目光。他们是否知道我只穿了外套,连内裤也没穿呢?不行了,肉体强烈的需求不能没有肉体的接触。
我挤上了一辆不知开到何处的巴士车,车厢里挤的很,我感觉到男人紧紧靠在我身上的感觉。身体受到男人的抚慰后更加的强烈,我的私处更痒了。我能感到身后男人用他的硬硬的东西顶我屁股的感觉,随着车的颠簸,我被他顶的好舒服,我尽量咬住牙不让我发出幸福的呻吟。突然我觉得一只手开始在我的臀部有意无意的移动。
看我没反应,那只手便旁若无人的大胆的撩起我的短裙,开始向我的私处进发。当要触到我那湿漉漉的私处的时候,我突然用手抓住了那只手。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我的反应很紧张,紧紧的抓住那只手。我回头一看,一张年轻的脸映如我的眼帘。
这是个半大的孩子,比我儿子大不了多少。白白的脸上吓的没有血色。我装做很厉害的样子"干什么,跟我下车。"不由分说便把他拽到车门口。
车上的人都看着我们,我尽量装出很平静的样子。下车后,小孩突然向我求饶"姐姐,我不敢了"。说实话,听到姐姐后我
突然怒气全消了。
我把他领到另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
"因为姐姐长的太好看了,我忍不住摸了摸!"小滑头狡辩着。
"哼!好看吗?刚才你用什么地方顶姐姐的屁股啊?"我的私处又有些泛滥了。
"是我的小鸡鸡,我靠着姐姐的时候,我的小鸡鸡自己硬了起来。"小孩低着头轻轻的说。
"你多大了?""13岁!"
我的私处又一次痉挛。13岁,和我儿子一般大。
突然一种想了解下这种年龄的小孩性能力的想法浮上脑海!
我领着小孩到宾馆开了个房间。
到房间的床上坐好后,我斜靠在床上。大腿连着平伸着搭在床檐,我看见小孩耷拉着脑袋,两个眼睛偷偷的朝我瞟过来,在我大腿处游荡。
"唔,看吧!"我心里悄悄的说,两条腿又往外分开了一些。我感觉到已经有东西流了出来。"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并照我说的做,不然我就把你的事告诉你的父母还有学校,还让警察把你抓走。听见没有?"
"你叫什么,哦,叫马超。嘿嘿,看不出你人小鬼大哦。这么小就想女人了。有没有女朋友啊?还没有?好,你现在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到了交女朋友的年龄了没有。"我装做很严肃的样子。
马超颤抖的脱下了裤子,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见了一条分明是大人的雄壮阴茎怒气昂然的朝我示威。一条凶猛的动物红红的脑袋充满了紫色的血,从那儿可以感受出真正男性欲望的高涨,一根大大粗粗的雄性器官暴露在我的面前,除了几根细细的阴毛外表示他还是个孩子,如果仅凭这更肉棒的话,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一个13岁男孩联系上的,可他的的确确是从这个弱小身躯的小孩身上突出来的。
"过来,让阿姨摸摸看。"当他走近的时候我突然用渴望的手抓住他那凶猛的阴茎。是如此的烁热,一阵阵的脉搏跳动,显得那么的有力,少年的阴茎在我的抚摩下突突的又伸直了一些,红黑的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少年的嘴里也发出了唔唔的呻吟声。
"有没有和女人做过?"
"没有。"少年半眯着眼睛略带享受的姿态"姐姐,我的小鸡鸡你握住好舒服哦!"
不行了,我好渴望这个少年的阴茎插入我的性器官。我再也忍不住了,"快,快把你的衣服脱掉。"我着急的撕扯开少年的衣服,把他剥的赤裸裸的。
我把他拉的怀里,少年的压在我身上,他的体重给我暂时的慰济。我不由得呻吟了起来。少年的手也开始抚摩的的酥胸,他解开我的衣扣,我的乳房也不甘寂寞的弹了出来。晰白的肉丘,被少年粗鲁的抓捏着,用劲的手给我急于发泄的身体。
不断的被揉弄的肉丘,那坚挺的乳头被少年的嘴唇轻轻的吮咬,连续而来的粗暴爱抚,使的我成熟的女体高兴的抖动起来,我的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呻吟,下半身龟裂处流出了大量的媚液,我用手牵引着少年的武器,少年的阴茎顶在我的下体,疼痛的媚肉终于因压迫有了种解脱的快感。少年抬起头,用眼望着我的私处,看我如何把他的阴茎引导进我的秘洞里。阴茎膨胀的顶端贴住黏着,湿润的阴唇窄处,"快,快进来"我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要求着少年。
少年的屁股往下一沉,肿胀的肉唇妖媚般的
张开,成熟淡红色的肉壁将阴茎给吞了进去。几乎同时我俩的喉咙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声音。
少年笨拙僵硬的抽插,肉棒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年轻强有力的撞击及律动,抖动给我带来巨大的快感。从他的口鼻中发出粗粗的喘气声后,他的头一仰,拼命的把他的武器插在我的阴道里,象小拳头一样的龟头顶在我的子宫口处,一阵阵抖动代表着他和我起伏的高潮。男孩紧紧的把下身和我的下身贴在贴在一起,闭着眼睛享受着快感。
当他趴在我身上,阴道里渐渐感觉到他的阴茎正在变软变小,"完了?"我问到"难道这么小的孩子能够射精?"我把他推开,从阴道口流出大量白白的精液和我的爱液,精液多的让我无法想象。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弥漫着全身。更激发出我未被平息的欲火。
"你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哦!姐姐,太舒服了,我射精了。我自己弄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是吗?让我摸摸看。"我用手抓住少年的阴茎,看着粉红色的龟头是那么的可爱诱人,禁不住用嘴含住,用力的吮吸。少年似乎没有想到,幸福的又呻吟了起来。他那条肉棍渐渐的在我的吮吸下在我的嘴里又膨胀了起来,少年闭上眼,脸上露出投入的表情。我的嘴把龟头尽量的吞进去,吞入到根部,粗壮的龟头顶在嗓子口上,觉得有什东西从少年的龟头处溢出,全身也随著紧张。
我在也忍不住,把少年压在身下。少年躺在床上,举起手,凶狠的抓捏着我掉挂在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嘴里发出惊叹的啧啧声。我扶住少年粗粗的肉棍,对准我那快要滴下淫水的阴道口,往下一沉,极度的快感从下往上直冲脑门,长长的肉棍把他的顶端重重的顶在我的子宫口上,我只觉得混身酥软,可又不能自拔,只好前后扭动我的屁股,少年在我剧烈的磨动下,也不停的挺腹往上冲刺。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越来越强的快感。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儿子小文的脸孔,我闭上眼睛,幻想着下面就是我的儿子小文。我用手紧紧的抓住少年的肩膀。急切的呻吟声中要求他叫我妈妈,少年急喘的声音中发出了妈妈的呼喊。看来少年也投入的把我当作他的母亲。
火热坚硬的肉棒带来的感觉,由子的屁股洞不由已的表现出快感的反应。阴道终于剧烈的收缩了,阴道的媚肉紧紧的咬住少年的肉棒,我在上面终于酥软了,瘫软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还没有满足,他粗暴的把我反倒过来,将我淫荡的屁股对着他,我象条母狗样撅着屁股,湿漉漉的屁股对着他。强烈的羞耻心让我反抗,可少年柔小的身体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我按在床上,将他的暴怒的阴茎再一次从后面插入。刚刚达到高潮的阴部由于他粗暴的插入而显得痛楚,双手残忍的捏着我的乳头。我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结果更激发了他的兽欲,他猛烈的抽插,痛楚感渐渐的消失,快感渐渐的强烈了。
"妈妈,我的鸡鸡怎么样?"少年也很非常投入扮演母子乱伦的角色。
"哦!~~,儿子,我的亲亲儿子,妈妈喜欢死了。快,快干我~~~"
"妈妈,你的小洞好舒服哦,夹的儿子的鸡鸡好爽哦!"少年喘着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知道他的高潮要来了。
可我不愿意他这么
快,因为我的快感正一步一步的达到高潮。我努力扭动屁股,脱离他的阴茎的侵犯。我的嘴里妖媚的说"不行,我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呢?"
少年急切的要求着,"妈,快给我,快~~!"
"给你什么?"我妖媚的看着他红涨的龟头。上面沾着我白白的淫水。
"给我你的洞洞,我要嘛!"少年握住粗涨的阴茎急切的说着。
"不行,你太厉害了,搞的妈妈受不了。妈妈不给你插了!"我眼里含着媚态,尽量用一种风情万种的姿态看着他。
"妈妈,求求你了,给我吧!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少年几乎用哀求的口吻请求我。看着他的样子我有种征服的快感。
"那给妈妈添添脚指头。"我骄傲的扬起白嫩的大腿,把脚伸向少年。少年似乎想都没想就把我的脚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我的脚指头,麻痒痒的感觉好奇怪,舒服极了。
"不行,添添妈妈这里。"我把脚拔出来,淫荡的分开大腿,指着我的私处说。"把你弄的这些水添干净,妈妈就让你做。"
少年象条狗似的趴在我的两腿之间,贪婪的伸出舌头添着,我的阴蒂在他红红的舌头的添吻下迅速的充血,他软软的舌头尖灵活的玩弄着我的阴蒂,我大声的呻吟,用力把他的头按在我的私处,脑海里想着儿子小文添我的情景,少年的舌头越来越用劲的添着,我的私处也,阴蒂被少年舌头轻巧的挑逗着,迅速的把快感传到全身,我舒服的真的要死了,少年热热的舌头比我的手指头更能带给我快感。我好象是在大海里溺水的人,喘不过气来,可是有舒服的要命,轻轻的人随着波涛在涨落。在阴道又迅速的收缩,我的大腿情不自禁的将少年的头夹紧,双手捏着我的双乳,全身绷的直直的,痛快的享受着那高潮对我的冲击。
当我渐渐的平静下来时,发现原来少年在我高潮来的时候已经将二根手指头插了在我的阴道里。怪不得我能有这么高的高潮呢。
少年急促的想挺进,我拒绝了他,因为高潮后的阴部是很敏感的,再做的话会很痛的。我将他推开,我想当时我肯定是用那种淫荡的媚眼如丝的眼神看着他。
"妈,求求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少年握着红红的肉棒,几乎用哀求的口吻乞求我。
一种御驾男人的感觉让我骄傲起来,我突然鄙弃面前这个男孩。想玩弄男人的想法在我脑海里越来越强。
"去,用嘴把我的袜子叼过来,。如果你听妈妈的话,妈妈就让你弄好不好?"我尽量用妖媚的话语给他说。
少年果然很乖的爬到床下用嘴把我的丝袜叼过来,我看着他勃起的阴茎一晃一晃的让我觉得很好笑。"过来,让妈妈摸摸。这是什么啊?"我拽着少年的阴茎套弄着。
"是鸡鸡,妈妈。"少年含着我的丝袜闭着眼一副陶醉的神情。
"为什么鸡鸡这么大呢?,是不是里面有脏东西啊?自己用手把鸡鸡里的脏东西弄出来"。我松开紧紧握住他阴茎的手。
少年跪在我的旁边,急促的用手套弄着,另一只手在我身上、乳房上抚摩着。不一会,他握住握乳房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胸,我柔软的乳房被他用力的捏挤下变的痛了,然后我就看见少年红紫的龟头涌出一股白白的黏液,然后龟头又将一股精液更猛烈的喷了出来,然后
就是一股一股的喷在我的脸上,颈项上,和我的乳房上……
随后少年气喘吁吁的瘫在我的身边,脸上露出幸福的神情。
少年人的性能力真是强,那天我们除了吃饭就在床上。他有力气的时候他在上面干我,等他累的时候我就在上面磨。真的,那天真的让我实在爽呆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过我们才离开宾馆。当我们要分离的时候,少年恋恋不舍的。我也很对他很满足,于是我答应他还会去找他的。我记下了他是南京市二中的初二二班的学生。在出租车上,我们还很缠绵,小伙子挑逗的我又想了,那天可惜有两件事让我很失望。一件是他家很近,另一件是出租司机是个女的,不然我又想……
哎,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我想和初中生高中生做爱,我感觉和未成年的学生akelove很刺激.
小意的故事“嗷,嗷┅┅宝贝┅┅快┅┅快┅┅我┅┅要┅┅舔你┅┅屁眼┅┅”
“嗯┅┅不吗┅┅你得叫我一声姑奶奶,我才给你舔。”
“好┅┅好┅┅我叫┅┅我叫┅┅姑奶奶┅┅姑┅┅奶┅┅奶┅┅嗷┅┅快┅┅快┅┅”
“呜┅┅”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从一所四合院内西侧的一间房内传出了断续的娇吟荡语,严遮的窗簾下漏出些许微光来。咦!好像有什麽东西挡了一些光,嘿!嘿!各位色友,你们猜对了,那就是我──小易。若不是我,你们怎麽能知道如此真实的经历呢?
(噢!忘了告诉各位色友我的嗜好∶首要的是有中等姿色以上的美貌女子;其他的嗜好如∶偷窥女人洗澡、小便、大便;喝美女的小便;舔美女的屁眼、肉、乳头、大腿、脚趾、嘴巴。从下面的敍述中大家也能看得出来。)第一个女人∶王艳这个正在行淫的女人──王艳,就是我所说的故事的第一个女主角。
我家就在这间四合小院后面,我住的小平房后窗开朝这小院。
我今年刚好十八岁,正是性欲旺盛的时期,对女人有说不出的渴望。
而这小院子住了一对年轻夫妇,女的叫王艳,那时才二十三岁,长相属中等偏上的那一种,不过个子却有一米七,身材丰满而苗条,大腿修长笔直,特别是那一对丰满的肥乳。
国人的乳房一般都娇小,而王艳的乳房却令许多女人羡慕不已,因此,王艳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我的第一个淫欲对象。
王艳结婚那天,我是第一次见到她,那是五月的一天,她穿着婚纱,趐胸半露,令我垂涎欲滴。
她结婚的第三天晚上,我便从我的后窗户翻出,扒在她的新房窗外偷窥。那晚,天很热,天上圆月朦胧,微星暗淡,只有新房透过窗簾射出的亮光能照亮我的房子和新房之间的狭窄空隙,这条窄空隙通向王艳的小院里。可能王艳想不到会有人在她家后窗外偷看,所以窗簾也未拉严实,使得我能窥视到王艳的娇股玉体。
雪亮的日光灯下,粉红色的纱帐下,王艳已经脱下超短裙,白色的三角裤头紧紧地包裹着她那肥硕的丰臀,窄细的柳腰、平坦的小腹,隐约可以透过三角裤衩看见她微黑的阴,上身只穿一条丝质短汗衫。
她走到靠在窗户的床边,抬起右脚,翘在床沿上,正好面对着我,弯腰卷脱肉色长筒丝袜。一席乌黑长发低垂,低开的胸襟大敞着,噢!MY G
OD!王艳那丰满肥硕的玉乳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我这时还从未真正看过年轻女人的乳房,只是用眼角偷窥过喂奶的女人的乳房),那两粒乳头真想叫人扑上去含住不放。
她脱下丝袜后,穿上红色塑胶拖鞋走出去。
我早已激动得只喘粗气了,裆部的灯笼裤早已支起了一个帐篷。
我绕到她家小院卫生间后面,卫生间的通气窗大敞着。
我伸头一望,噢!好傢伙,王艳已经脱了丝质短汗衫,白嫩玉搓般的乳房鲜嫩诱人,暗红色的乳头已经勃起,真想叫人扑上去猛吮几口。
这时,她伸手将灯关掉,隐约的微光下,我看见她脱下三角裤衩,只听“哗哗”的洗澡冲水响。
突然,灯一下亮了,卫生间的门同时也打开了,王艳那娇美雪白的裸体立马呈现在我的眼前。鲜嫩的奶子、冰清的玉腿上水珠颤停,有如鲜藕出池、绿叶呈露,鲜甜可口,叫人馋涎欲滴。
王艳似被惊吓,下意识地捂住趐胸玉乳。一见来人,她立马绣拳出击。
“色鬼,吓我一跳。”王艳猛捶来人的胸膛∶“你来干吗?”
原来是王艳的新婚丈夫。
“干吗?你说还能干吗?还不是和你洗鸳鸯浴。”
王艳丈夫一把撮住王艳的绣拳,猛亲她的小嘴,啧啧有声;同时,一手搂住她的柳腰,一手扶摸她的丰臀。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大色鬼,刚才是什麽硬梆梆的顶着我的肚子?”王艳媚目淫光涟涟。
“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小淫妹。”
王艳伸手往他裆里一捞。
“哎呦!轻点,死荡妇,用那大劲干吗?捏坏了,我看你怎麽办!”
“嘻嘻!不就两个蛋吗?”王艳淫笑着,轻揉着他的两颗睾丸。
王艳丈夫已经急不可待,三下两下脱下上衣,又弯下腰脱下大裤衩。顿时,一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鸡巴露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照射下发出淫荡的亮光。
王艳一把捞住那两个毛茸茸的“鸡蛋”,面带淫笑着说∶“小公鸡还又两个蛋!嘻嘻┅┅”
王艳丈夫伸手将王艳两个肥嘟嘟的奶子抓住,鲜红的乳头凸立着,他搓揉了两下,然后一口含住左乳头啜吮着。
“嘻嘻┅┅好痒痒┅┅”王艳荡笑着,一手抓住大鸡巴不住地上下耸动着。
“呜┅┅噢┅┅啧啧┅┅”王艳丈夫爽得只哼哼。
两人玩了一时摸奶掐蛋的淫戏,王艳丈夫先住手,色迷迷地对王艳说∶“大奶婆,我借了几盘四级片,快洗洗澡好去看。”
王艳恋恋不舍地松开抓着大鸡巴的玉手,和丈夫两人匆忙洗浴。然后,王艳被她丈夫一把抱住,淫笑着走出卫生间。
窗外的我,此时大鸡巴早已被我搓得通红,我的心跳估计有每分钟一百四十下。我眼见王艳两人进了房间,便窜到卫生间,见王艳脱下的浅蓝色半透明三角裤衩、紫色乳罩和肉色长筒丝袜胡乱地扔在洗衣机上,我上前一把抓住那几件小衣物,匆匆回到王艳卧室后窗下。
伸头一窥,只见王艳夫妻俩已脱得精光地躺在床上,王艳被丈夫搂在怀里,肥硕的乳房似皮球一般被揉来揉去;同时,王艳的小手也未闲着,正牢牢地抓着丈夫的大鸡巴不住地玩弄着。前面的34寸彩电正放映着一男一女在做“活塞运动”,哼哼唧唧声不断地从扬声器中传出,散发着诱人的春吟。
我是第一次看见真
人赤裸身体淫戏,年轻的心早已热血澎湃,真恨不得扑上去和王艳玩弄一回。我将王艳底裤贴阴部的部位放在口中咂吸着她毛分泌的液体,浓郁的女人体臭和微咸的淫水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用王艳的乳罩来回手淫着。
小易的玩经(2)这时,萤幕上出现了金发女郎在含吮男主角大鸡巴的镜头,金发女郎正翘着肥硕的玉臀朝着男主角的脸,低下头不住的玩弄着男主角的鸡巴;男主角也不闲着,伸出一只手在玩弄金发女郎的屁眼和小肉穴。镜头拉得很近,连金发女郎的淫水流出都看得一清二楚,淫荡异常。
王艳丈夫淫笑着对王艳说∶“大奶婆,来,我们也来试试。”
王艳媚眼如丝,口中嗯唧着,半推半就,也学金发女郎一样,将大屁股朝着她丈夫的脸翘着,低下头来含吮那坚挺的鸡巴。明亮的灯光下,王艳秀发披散、粉面晕红,红润的樱口将紫红的大龟头含住,不住的吮吸、吸咂,还不时用嫩舌尖舔弄龟头边缘及卵囊袋,一只玉手不住的抚摸她丈夫的会阴及屁眼,弄得她丈夫屁股乱颤,显然十分快活。
王艳丈夫正在闭目享受时,忽然见王艳中断了口交,不由地睁开双眼,见王艳媚目直盯着自己,大屁股不住的晃动,他立即心领神会了,于是,伸手往王艳阴部一捞,王艳顿时浑身一颤,他又伸出手来,灯光下,他的手被湿漉漉的黏液沾满了。
他将手伸到自己的鼻端闻了一下,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王艳不由地淫笑说∶“色鬼,好吃吗?嘻嘻┅┅”
王艳丈夫色咪咪地将手上的淫水舔了个一乾二净,然后说∶“小荡妇,来,转个身,让老公我仔细看看你的小穴。”
王艳又半推半就地任由丈夫将自己转个身,这下,王艳翘着的大屁股朝着壁灯,也就朝着后视窗,我也就看见她那迷人的肉穴了。我的鸡巴更加坚挺了,我拼命的搓弄鸡巴,藉以缓解色感。
王艳丈夫两手扶住她的玉臀,又叫王艳两腿张开跨在他身上,然后,掰开她的肥臀,又将湿淋淋的阴毛拨开,贴在屁股上,顿时,褐色的屁眼、暗红的阴唇暴露出来。
王艳的屁眼不住的收缩着,淫穴也不住的分泌着透明的黏液,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流下去,都流到腿弯处了。王艳丈夫一见,忙的低头,从腿弯处向上一直舔到大腿根,一丝淫液也没浪费。然后,嘴里发出“啧啧”声,似在品味。
王艳大概被丈夫舔得淫性大发了,竟然一口咬住他的鸡巴,王艳丈夫不由地“哎哟”一声∶“骚婆娘,你干吗?”
“嘻嘻,我想吃大香肠了!”
“啪!”王艳丈夫在王艳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就快点吃吧!要是咬断了,我看你怎麽办?”
“咬断了,我再找一个,看不把你气死!”说完,王艳已经一口将大鸡巴又含进嘴里舔食起来。(谁知这句戏言,日后竟成真,叫我落得美女享受,这是后话,暂且不提。)王艳丈夫这时也停嘴不说,仔细的去研究老婆的小穴起来。
粉红的阴门已经打开,嫩肉泡在晶莹透明的淫水中,分外诱人。王艳丈夫用两手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片湿答答的小阴唇,右手中指沾了点淫液,涂抹在王艳的屁眼上;同时,他低下头,嘴凑上去,对准王艳的嫩穴猛吸一口,将那溢出的淫汁全吸肚里。
然后,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分开淫穴,右手食指缓缓地插入王艳小穴中,王艳不由地屁股抖了起来。
王艳丈夫手指在她嫩穴中来回插抽几下,王艳便呻吟起来,淫水又开始往外冒了。
小易的玩经(3)王艳丈夫弄了一手的淫水,他不舍得浪费,一滴都不剩,全都吸乾。他右手食指蘸了点淫水,在王艳的屁眼上来回磨蹭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擦入王艳的屁眼中,王艳猛地哼唧几声,肥臀剧烈的摇晃了几下,她丈夫的手指已全根没入。
“噢┅┅老公,轻点┅┅嗯┅┅动动┅┅嗯┅┅”王艳快活的哼唧着。
“小骚妇,看你浪的┅┅嘻嘻┅┅”王艳丈夫淫笑着,同时用左手大拇指轻揉王艳的阴蒂∶“舒服吗?”
“噢┅┅嗯┅┅大鸡巴┅┅啊┅┅痒┅┅嗯┅┅唔┅┅”王艳被丈夫玩得媚目如丝,看着眼前握在手中的坚硬如铁的鸡巴,忍不住一口含在口中吮吸起来。
我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活春宫,手飞快的来回耸动鸡巴,想像自己正在舔王艳的骚穴,同时,将王艳一只长筒丝袜袜头含在口中,吮吸她的脚汗水;一只长筒丝袜套在鸡巴上摩擦。
屋内,王艳丈夫一边玩弄王艳的小穴、肛门,一边不住的舔食着她流出的淫液。而王艳也在玩弄丈夫的大鸡巴,如幼儿含唆冰棒一样,弄得大肉棒上尽是王艳的口水。
我看着这一切,陡然觉得会阴处一麻,一种爽感顿时从龟头经会阴、肛门上达脑门,又瞬间传遍全身,大量的浓精顿时从龟头马眼中射出,被王艳的丝袜兜住,成了一团。我感到欲火略微发洩了一些,鸡巴也渐渐地萎缩下来。
我又偷偷地将王艳的丝袜、内裤送回浴室,然后再回到王艳卧室后窗下。
此时,王艳夫妻二人已经调换了姿势∶王艳仰面朝天躺在床上,两条粉嘟嘟的玉腿正被她丈夫两只手抬压分开贴在她的小腹上,黑漆漆的阴毛下隐约显露出粉红色的阴唇,阴毛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如同露珠一样诱人。一根坚挺的大肉棒正在这片黑森林中上下来回穿梭抽插着,发出“吱吱”的淫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王艳正半闭媚目、朱唇微启、粉面晕红,些许青丝半遮娇颜,晶莹如玉、粉嫩如雪地乳房正随着肉体的交合不住的乱颤,发出炫目的乳波。
随着王艳丈夫的努力抽插,王艳渐渐发出了迷人的呻吟声,小腹不住的颤抖着,修长的玉腿在抽搐,粉嫩的脚趾头不住的乱动颤抖。
“啊┅┅嗯┅┅啊啊┅┅鸡巴┅┅快点┅┅喔┅┅”王艳终于发出了淫叫。
“骚婆娘┅┅我┅┅我叫你叫┅┅看我不戳┅┅死你┅┅”王艳丈夫喘着粗气,屁股飞快的耸动着,大鸡巴如同机器活塞一样来回插抽着。
窗外的我此时眼睛早已癡呆了!直勾勾地盯着王艳那早已湿漉漉的毛,刚射完精后软了下来的鸡巴不由地再度硬挺起来,胀得我觉得阴囊有些痛,屁眼紧缩着,我不由地又掏出鸡巴手淫,幻想着鸡巴插在王艳的嫩穴里。
“哦┅┅喔┅┅”忽然王艳丈夫在王艳的淫荡叫床声和狂插猛抽中发出闷吼声。紧接着见他身体猛抖几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停止耸动,整根鸡巴尽没王艳的骚穴中不再抽插了。大约过了十秒钟,他长舒一口气,倒在了王艳身侧。
王艳的腿正撇开着,只见她
的肉慢慢吐出了沾满骚水的软嗒嗒的肉棒,白色浊精从微开着的阴道口流出,沿着会阴、肛门滴到床上。
“怎麽啦?这麽快就完了,哼┅┅真没用!”王艳睁开媚目,不高兴的说。
“老婆,别急,我用手来帮你。”王艳丈夫忙媚笑说。
“不行,你得用嘴!”王艳娇声道。
“好,好,我用嘴。”王艳丈夫没办法,只好起身,将头埋入王艳胯下,开始舔弄王艳的骚。
就在王艳丈夫埋头苦舔的一霎,王艳忽然张开秀目,朝我在的后窗微笑了一下,顿时,把我吓得龟头一麻,大量的精子又狂泻一墙。
我顾不得收拾残余的精液,匆匆溜回自己的房间,关上窗户,心不住的狂跳。
这一夜我都在提心吊胆,没睡好觉,快天亮时,迷糊了一会,结果作了一个恶梦,梦见王艳和她丈夫到我家,对我父母说昨晚我偷看她夫妻做爱,我都觉得没脸见人了┅┅就在这时,忽听有人喊我的名字,才知是一场梦而已,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然而却浑身被冷汗湿透了。
匆匆吃完饭,便装模作样地拿起书,准备复习应考,其实,我的心里全都是王艳的奶子、骚。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傍晚,妈叫我去买些酱油,天!真是冤家路窄,刚出门就碰见王艳,她穿着白底碎桃红花的长睡袍,肥硕的乳房随着她轻盈的脚步不住的颤抖,可爱的玉足穿着一双绿色的拖鞋,每个脚趾头都那麽肉感、洁白中带有粉红。我的心顿时随着她的玉乳的颤动而狂跳不止。
当时,小巷子只有我和她两人,我紧张的呆在门口,手紧攥着硬币,手心都汗漉漉的。
王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她看见我,宛然一笑,轻启朱唇,说∶“小易,你干吗去?”
我的心顿时如同皮球一样,从高空落下,又“砰”的弹多高。王艳竟然肯和我讲话,那就代表她昨晚没发现我在偷看,所以我的紧张心情顿时松弛下来;但美人珠语纶音,又叫我受宠若惊,心又砰砰的跳起来。
“没┅┅没什麽┅┅我┅┅我妈叫我去买点酱油┅┅”我有点结结巴巴的。
“嘻嘻┅┅”王艳笑了,笑得我的心都有点癡了,我的鸡巴不由地硬起来。
王艳这时已经走到了我身边,她低眼往我裆部一扫,又四下望了一下,低声说∶“你昨晚干什麽了?”
“轰!”我的头脑一下炸开了,完了,我的脑海中只闪了一个念头,今后还怎麽在这巷子住,还有什麽脸见人┅┅我的脑子顿时成了一锅粥。
就在我傻愣的一瞬间,王艳做了一个我既没意料到、也是直至今日我都深刻在脑海里的动作∶她竟然伸手到我的短裤里,实实在在地一把撮住我已经坚挺的大肉棒,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你在偷看我,是不是?我的袜子香不香?”然后,她就松手走了,只留下一股醉人的香风。
好半天,我才从木呆状态中清醒过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在迷糊中去买酱油,连找的零钱都是老板主动喊我才想起来的。
这一夜,我没再去偷看王艳做爱,脑子里全是下午王艳手摸我鸡巴和所说的话。我从没受过如此地刺激,平时最多只是幻想美人的小穴而已,没想到今天我的性幻想偶像竟然会摸我的鸡巴┅┅昏沉中,我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发现裤头潮了一大片。可我的头脑却
清醒了,我知道王艳不会对别人讲我偷窥的事,可我却被她出人意料的举动而又陷入另一个怪圈中∶她竟然会摸一个少男的鸡巴!试想哪一个青春少年能经得起这种刺激呢?!她看样子挺喜欢我的,不然怎麽会摸我呢?!啊哈!我这下可以和美人亲近了┅┅不过,她是不是在戏弄我?┅┅这一天,我都在胡思乱想,一时高兴、一时忧愁,直到吃过晚饭,我决定今晚再去偷窥。
等吃过晚饭,我就躲进我的小房里,插上门,打开我的后窗,翻身进了王艳家,猫身在她的后窗下,伸头一看,王艳两口子才吃过饭,王艳丈夫正在洗碗刷锅,王艳扭着柳腰来到卧室,有意无意的把后窗簾拉开,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三角裤衩、红色胸罩、浅紫色长筒丝袜,然后听她说∶“老公,等会我们去你表姐那看看你姑,打算什麽时候回来?”
“大概┅┅十点。”
“那我先洗澡了。”
“哦。”
“唉!老公,你借的碟片呢?”
“不在影碟机里吗?”
“噢!还是黄的。”
“嘿嘿,老婆,你不想看吗?”
“哼!死不要脸的。”然后王艳又望了后窗一眼,便扭着细腰出去洗澡了。
“天哪!”我在想∶“这王艳骚货是在告诉我待会家里没人,我可以尽情的玩了!”
我的心有如怒海狂潮,手脚都有些软了,几乎挪不动脚。我悄悄地移到王艳家的浴室,见王艳正在洗澡,她一时翘着大屁股,那蓬头对着毛穴洗弄,一会又在洗脚丫子,肥硕的乳房上有些许水珠,衬托出红润的乳头格外鲜艳诱人。
看完王艳洗完澡,见她将脱下的衣服全放在洗衣机内,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回来再洗吧。”然后便穿上衣服出去了。
我又溜回她卧室后窗,见王艳已经在套丝袜了,她丈夫也正在穿衣服。等她丈夫出去解手时,王艳拿出一把钥匙,自言自语的说∶“房门钥匙就放在窗户台上吧,省得拿着累人。”
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更加清楚是王艳有意叫我玩弄她的内衣,还叫我能看她丈夫借的黄色影碟。我的心如狂野的恶兽,似要撕裂胸腔奔出,我努力压抑着潮水般的冲动,耐心的等王艳夫妇出门。
终于,王艳夫妻二人收拾好,拎着礼物,出门了。
我等听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时,立即如脱兔一般窜了出去。
我第一就是窜到浴室,先将王艳脱下的三角裤头、丝袜胸罩拿在手中,一瞄眼,看见卫生纸篓里有一片卫生棉垫,上面还沾有血迹和几根鬈曲的阴毛,我立即如获至宝般的将它拿在手里,然后,到窗户台拿了钥匙,开了房门,打开影碟机,一边玩弄王艳的小衣,一边看黄色影碟。
电视萤幕上,一位元妙龄少妇正在玩弄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的鸡巴,少年的脸上满是兴奋和紧张。少妇不住的抚摸着那根才出道的肉棒和卵袋,粉嫩的娇颜充满了淫荡的笑意。她解开自己的胸襟,肥嫩的奶子弹了出来,粉红的乳头早已勃起,她将乳房凑到少年的面前,少年一把撮住她的乳房,一口含住,不住的啧啧吮吸。
我脱下短裤,将王艳的一只丝袜套在鸡巴上,另一只含在口中,吮吸她的脚汗,胸罩包着睾丸并将带子缠几道,然后,拿那片卫生巾打手枪。
就在我正兴奋的时候,猛地,房门一下开了。
小易的玩经
(5)这个世界在天旋地转,天好像要塌了似的,我一阵恍惚,恍惚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干什麽?”
我一下清醒了,王艳的丝袜还叼在我嘴里,我的手还在捋着鸡巴,我的眼前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王艳!!
王艳站在我面前,娇颜绷着。我乍一见到她,不禁激动、兴奋得浑身发抖,鸡巴挺得更硬了,她太性感了!
“我┅┅我┅┅”我不由地紧张起来,连鸡巴都忘了收起来,还保持着刚才手淫时的样子。
“说!快说!你在干吗?”
“我┅┅我┅┅”
“你不说,我就喊人了!”
“别!别┅┅喊┅┅我┅┅”
“来┅┅”王艳张嘴欲喊。
“我┅┅别喊┅┅我求求你了┅┅”我顿时吓的跪在王艳脚下,哀求道。
王艳就势拉过一个椅子,坐在了我的面前,我头低垂着,她那包裹在紫色丝袜里的一双玉脚完全呈现在我面前。我不由地被王艳的玉脚所吸引了──平整的脚趾,青色血管在雪白的脚面上隐隐欲现,大姆脚趾盖上涂上一层浅粉红色的趾甲油,脚底玉肌粉红诱人。我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干什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闻起王艳的脚丫子来。
王艳的脚丫子来。
“你干什麽?”王艳似吃了一惊,脚一抬,踢了我一下,这才将我惊醒,意识到现在是在哪。
“你胆子不小,竟敢偷进我家干这种事,看我不对别人讲。”王艳厉声说。
“艳姐┅┅千万别┅┅”我吓死了。
“那你说,你在干什麽?”王艳嘴角似有笑意道。
“我┅┅我在┅┅拿┅┅拿┅┅”我知道是到如今不说是不可能的了,可又没脸开口。
“拿什麽?”王艳一步一步进逼。
“拿┅┅拿你的衣服┅┅手淫┅┅”我的声音越讲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干什麽?大点声,我没听见!”王艳显然没听见最后两个字。
我想,反正已经被当场捉住,最多就是一个死。于是,我就豁出去了,大声说∶“我拿你衣服手淫!”讲过之后,我自己都有些吃惊自己的胆量。
王艳没说什麽,只是盯着我坚挺的鸡巴一会,然后又问我∶“那你刚才低头趴在我脚上干什麽?”
反正一次是死也是死,两次是死也是死,我这回没犹豫,说∶“我想舔你脚丫子。”
王艳的眼睛一亮,面上似有些惊疑,旋即,她又问∶“你说现在怎麽办?你想不想叫我喊人叫员警?你说。”
“别┅┅别┅┅千万┅┅”我不由地又紧张起来。
“好,不喊人也可以,不过┅┅”王艳的脸上笑意更加明显起来。
“不过什麽?”我紧张地追问,“只要你不喊人,干什麽我都意!”
“好,这可是你说的。”王艳笑眯眯的说。
她稍微沉吟了一会,缓起朱唇,微露贝齿道∶“你站在这手淫给我看。”
“什麽?!”我见简直不敢相信∶“你再说一次。”
“你不意?”王艳笑脸一绷。
“不不不┅┅”我忙笑脸解释∶“我是怕我听错了。”
“那我就再说一次,你给我竖着耳朵仔细听好∶我?叫?你?站?在?这?手?淫?给?我?看!”
我的心在狂跳不已,在我的性幻想偶像面前手淫,这恐怕只是在梦里才敢想的,而且还是我的偶像自己提出来的。我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我的脸也兴奋的通红,我的大肉
棒硬的亮发光。
“你不意?!”王艳威胁道∶“你要想想后果!”
“我┅┅我意!我意!”我生怕美人反悔,忙不迭回应。
“那你还不会做,马上就九点了!”
“我┅┅想提┅┅提个小小要求。”我望着王艳兴奋的娇颜,迟疑的说。
“要求?你还敢提要求!”王艳的媚目一睁。
“不不!我┅┅我是乞求。”
“说吧,我看看是什麽再说。”
“我想┅┅舔你的脚丫子!”
“哈哈哈┅┅”王艳大笑起来。
我登时吓得一声不敢吭,傻呆呆的望着王艳在放肆地大笑。
一会儿,王艳笑够了,她重又望着我,说∶“你喜欢我的脚?”
“是。”我有点心虚而迟疑小声答道。
“为什麽?”
“我看着你的脚丫就兴奋,我想了你的脚丫子很久了。要是能让我舔你的脚丫,你叫我干什麽我都答应。”
“哼!是吗?那我现在不叫你舔,你就什麽都不答应了?”
“不不!我┅┅我┅┅”我不由地焦急起来,深怕王艳不快而生出其他变故来。
就在这时,王艳抬起玉腿,将脚伸到我脸前,我忙不迭将这梦寐以求的玉足捧在手里,脱下她的凉鞋,一只浅紫色丝袜裹在地美脚完全呈现在我面前,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猛掐了自己一下,这才相信这是真的。
我将头凑到王艳的脚前,猛闻一下她的脚丫子,一股汗酸味扑鼻而来,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化作巨大动能直抵达我的会阴。王艳的腿抬起来,裆部窄小的三角裤头显露在我眼前,丰腴白嫩的大腿也暴露出来,这一切怎能不刺激一个少年的青春冲动之心。
“艳姐,我想要你的丝袜,好留以后闻着就能想到你,好不好?”
“好吧,不过你得把脚给我舔乾净。”
“保证完成任务!”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歌唱、跳舞。
脱下王艳的丝袜,她的一双美脚任我在手里把玩、捏弄、舔食,她只在闭目享受着这一切。我一边捏着她的左脚,一边含唆、舔弄她的右脚趾头、脚趾缝、脚底板。此时微鹹发酸的脚丫子在我嘴里就是美味佳肴锦绣玉食,恨不能将她的脚丫子全吞到肚里才好。
过了一会,王艳张开眼,说∶“好了,好了,快点手淫给我看,忙上没时间了!”
小易的玩经(6)我的心感到一阵羞耻,可这种冲动式的诱惑如同重锤在打击着我的内心,在一个充满性诱惑力的女人面前手淫,这种初恋般的体会恐怕只有我碰到过。她的口气如同主人对奴仆一样,可我非但没有一丝的反抗意识,反而感到激动,导致我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我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眼早已分泌出透明的泌液,我的手不住的来回搓动,手指刮动龟头边缘,不由地一阵激灵,屁眼不住的收缩,屁股紧绷发抖,卵袋随着手动而不住晃动打在大腿上。
王艳脸上带着淫笑,看着我手淫的动作,左手慢慢地插到自己怀里,抚摸起自己的奶子。
“小流氓,你手淫就手淫,屁股乱抖什麽?”
“我┅┅我┅┅”我正在喘着粗气∶“我紧张┅┅”
“紧张┅┅”王艳嘴角上的淫意更浓了,她伸出左脚,用脚趾头挑起我的卵袋,并不住的搓我的大腿∶“说,你现在想什麽呢?”
“我,我在想你┅┅”我有些迟疑。
“快说!”王艳不由地性急起来。
“
我想看你的奶子和。”
“嘻嘻┅┅你天天都在偷看老娘,还没看够吗?”王艳淫笑着。同时,将胸襟解开,拉下红色胸罩,一双我怎麽看也看不够的雪白肥嫩乳房顿时凸现在我眼前,我的心跳最起码也加快了一百次,我的头脑这下全懵了,只有手淫、奶子、美脚、射精┅┅别的都不顾了。
“好看吗?”王艳挤着粉红的乳头问道。
“好看┅┅好看!”我都差点口水流下。
“想吃吗?”
“想!┅┅”我想凑过去,可王艳却用脚趾头夹了我卵蛋一下。
“哎哟!”我一痛,叫了出来,鸡巴也软了。
“我叫你吃!”王艳幸灾乐祸的笑着。
这一痛,鸡巴没劲起来。我用手搓了几回,没见起色。这下我的脸哭丧着,无奈地望着王艳。
“我有办法!”王艳起身,到衣橱里翻出一根食指粗细的塑胶棒和一个墨色的细颈瓶。
我有些莫名其妙,用不解地眼神望着她的行动。只见她面带淫笑,左手握着小瓶,拧开瓶盖,将塑胶棒插入小瓶里,搅了几下,然后抽出,塑胶棒上闪闪发光,似有一层油质。
“过来。”王艳色咪咪的笑道。
我有些迟疑,不知她想干什麽。王艳见我不懂,不由地生起气来。
“还不过来!你想叫我喊人吗?!”她用一种威胁的口气喝道。
我犹犹豫豫地走到她面前,她将手中的瓶子放下,摸摸我的卵蛋,然后,示意我转过身去,我依她转身。
“弯下腰,把屁股给我蹶起来!”
我在疑惑中弯腰、翘起屁股,她用右手用力掰开我的屁股蛋,我感觉到我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她脸前,一股害臊羞辱感如触电般传遍全身。
“呦!还长不少毛哩!”王艳拔着我屁眼边的黑毛,指头在我的屁眼上微用力地按揉着∶“今天拉屎没有?”
“没拉。”我有些开始不知羞耻了,反而觉得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兴奋。
王艳右手揉了我屁眼一会,然后贴着我的会阴部,捞到我的卵袋和鸡巴,似握健身球般地揉弄;同时,她用那根沾着油质的塑胶棒抵住我的屁眼来回绕圈,像要钻进我屁眼似的。
“屁眼放松!”王艳说∶“来,舔我的脚。”
她把腿伸过我两腿之间,来到我的脸前,正好够到我嘴。我忙将她的脚丫子捧着,美美地含吮舔食她每一根脚趾头。同时,我感到她将那根塑胶棒缓缓地插入我的屁眼里。她的右手在玩弄我的鸡巴和卵袋;左手在插我的屁眼,还有一只脚丫子让我舔。这种刺激极令人兴奋,我的鸡巴很快就勃起坚硬起来。
王艳继续玩弄我的屁眼、鸡巴和卵袋一会儿。然后将脚丫子从我嘴里抽回,“啪”地一拍我的屁股蛋,说∶“去!死一边给我手淫!快点!”
我的大脑这时只有王艳的脚丫子、乳房和毛,令我脑袋一片混乱。我憋红了脸,手飞快的耸动鸡巴,不顾一切的“打飞机”,丝毫没有什麽羞耻感。
“你在想什麽?”王艳搬凳子坐在我左侧,左手伸到我屁股缝里,用那根塑胶棒继续抽插我的屁眼。
“是不是在想我的奶子?还是我的?还是想干我?你快说呀!不然我就不插你屁眼了!”她看出我被她玩屁眼玩的很爽。
“我┅┅我┅┅干┅┅干你的┅┅骚┅┅骚┅┅”我说出一句平时只敢在自己偷偷手淫时才敢咕噜的话。
我有些害怕的望了王艳
一眼,我发现她反而笑意更淫了,我的胆子不由地大了起来。
“我操你肉,我要射在你的洞里面┅┅”我继续说。
“大鸡巴硬不硬?┅┅干你屁眼┅┅噢┅┅喔┅┅屁┅┅”
我的鸡巴被搓得通红,龟头呈紫红色,卵蛋不住的打秋千。王艳用塑胶棒在我屁眼里一时快一时慢地抽插搅动,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刺激。
“快点!快┅┅”我忍不住央求王艳插我屁眼的速度再快些。
王艳淫笑着欣赏着我的手淫表演,应我的要求加快了插屁眼的速度。
“怎麽样?快射了吗?”王艳问。
“快┅┅快了┅┅”我气喘嘘嘘的回答。手中“工作”可没敢怠慢。
“噢┅┅喔┅┅”在飞快的“机械运动”中,我感到从龟头和屁眼里传来阵阵趐麻,我的屁股不由地抖动起来,会阴剧烈地收缩,鸡巴猛地抖动起来,大股大股白色浓精从龟头眼里飞出,划出一道道白色弧线。
王艳目不转睛的望着我的射精镜头,趐胸剧烈的起伏着,粉面通红,喘着粗气。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好半天她才缓过神,她伸手抹了我龟头眼上残余的一滴精液,放到鼻端仔细的闻了闻,然后猛地将塑胶棒从我的屁眼里抽出,顿时我感到屁眼有一种空虚和失落感。
“好了,快穿好衣服滚回去吧!”王艳拍拍我的屁股说。
我有些迟钝的穿好衣服,转身要出去。这时,王艳忽然说∶“记着,明晚继续到这后窗户,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如同注射了一针吗啡,陡然有了精神,忙不迭地应道。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