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10-23

《尹苓君》10-23

作者:0707207

0. 越发离谱晚上,夏磊在外边经常有应酬,苓君就独自在家里折磨我。

有时她无聊,会躺在沙发上长时间看电视, 而她会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双脚.最长一次我曾在她的脚上舔过长达三个小时,后来我感到舌头真的如断了一样,膝盖因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而痛的不得了.她亦试过坐在我的脸上连续一个多小时,让我感到窒息般的难过.当然,她最喜欢得还是在她看电视,或讲电话时我要跪在她的大腿中间为她口叫.有一次在沙发上她要我做她的厕所,对着我的口直接小便, 还要我不许弄脏她的沙发. 我的精神早已麻木,久而久之一切亦习惯了。

如果我犯了过错,例如没有做好家务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点不满意,便会对我动手,除了随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时有很多规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兀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会对我说明会打我多小下,她不会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时不许发出一声或移动身体,否则便从新再打,而苓君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幅乒乓球拍,有时随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种苓君常对我施以的惩罚便是捆绑,我说过她是一个女权份子,她对于网上看到日本那么多的紧缚女性的画片非常不满,认为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她却时常买这些杂志回来,因她要照杂志上捆绑女性的方式来捆绑我,而且还要用即影即有相机拍照,我会被捆绑着一段长时间她才会释放我。

就算我没有犯错,她也会用一些较轻微的虐待方式来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为她舔脚,做她的踏台,为她舔脚,给她坐脸,做她的烟灰缸和厕所外,她有时会用麻绳把我双手反缚,命令我跪在地上,她会把一对穿过的丝袜挂起,挂至丝袜脚尖位刚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着袜尖来动一直闻着,她会监察着,一发现我的鼻子没有闻她的丝袜便会把惩罚升级。

另一种惩罚是禁制我说话,但不是只用口命令我不说话,她会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衔着她的一只鞋的鞋尖,若我衔不稳鞋子令鞋子掉下来我又会受重罚,另外她会用她的脏内裤罩住我的头不许我看东西。

另外一种小惩罚是她喜欢用衣夹夹我的乳头和下体,还要在衣夹连上幼绳吊着她的高跟鞋来增加我的痛苦。

苓君从网上下载了一些小电影, 多是日本的, 其中有几部是演男人怎样做女王的便器. 几个日本女人轮流吐口水给几个男人吃,跟着轮流撒尿给他们喝,最后是一个女人让一个男人躺在地上张开口接下她拉出来的大便并吞下. 当苓君给我看这个小电影时, 我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我真的感到很害怕,害怕有一天那个躺下的是我。

“感觉怎么样”

我说:“我害怕。太恶心了, 也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的”,苓君说:”人家能吃,你为什么不能?”

“那是电影,”我心里说电影怎么当真呢.

“你不要二五, 我绝对相信那是真的,”她提高了嗓门,“别忘了, 你是我的奴隶,我要是想叫你那么做,你就必须那么做!”

“可我怕死。”我回答道,“我很害怕……,听说吃人的粪

便是有生命危险的, 我怕吃下会生病……”

苓君说, “怕吃就更要让你吃.这个周末我就要训练你吃,谁叫你是我的奴隶。周末好一点,你要真生病,起码可以在家里休息两天.”

2003年9月3日,星期六. 那天是难忘的,是我同苓君签约后整整第5个月另一天. 苓君逼我吃下了她那天排泄的几乎全部大便……这一天把我们荒谬的夫妻关系又向前发展了一大步,这种关系被永远定格在女主和人厕的位置上.

那个星期六早晨, 苓君喊我.

我走进她们的卧房时, 夏刚刚从卫生间出来,我听到他冲马桶的声音. 他白大松软的阴茎在大腿间晃动.

“去厠所里等着”一丝不挂的苓君在床上命令我. 我乖乖地跪在厠所马桶旁,心里忐忑不安.

“你真要做?”夏试探的问她.

“当然, 我一直想看他到底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说着苓君翻身下床, 雍懒地来到卫生间.

“躺下”她让我躺在卫生间的地上,然后将她那白晰的屁股坐在我的脸上,在她蹲下来时,透过她那长长的秀发,我看到她后背光滑的肌肤,“你准备好了吗”我预感到她要做什么, 此刻让我感到异常的兴奋,“我……我好像还没”

“少费话,”她把两腿分别放在我头的两侧,然后蹲了下来, “张开嘴巴!你要是敢掉出一点,看我不打死你!”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威胁.

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下贱感觉.我将嘴巴在她的肛门下面张大。我十分紧张,手在颤抖.

“夏磊, 把录像机准备好”

我更加紧张,难道她们还要录像.我真想起身跑掉, 但我浑身无力,在苓君面前, 我是那么地无助, 那么地顺从.

看来这一关是无法逃避的, 说心里话, 这种所谓的黄金调教据说是sm中的上乘, 我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奇.

望着她臀部洁白的肌肤, 慢慢的等待,但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出来. 我在想象她腹内的废物正在怎样地运动.

“给我舔舔”

我伸出舌头,在她肛门上舔弄起来. 过了好久,我感觉到她的屁眼开始蠕动并且张开。那感觉就象是她的肛门正在吸吮我的嘴,它慢慢的张开并向外膨胀,我感到有一点物体向着我的舌头游过来.我忽然变的又紧张又害怕, 以前至多是用舌头清扫她便后的肛门而已,现在却一下子要大口吃下,我能适应得了?

好在她的屁股蹲在我脸上,由于她的玉臀多少能煽起我进一个月没有自慰的欲火,多少可以抵消部分恐惧,但一想到马上就要从这个女人的肛门里得到渴望已久的东西,又有点渴望,这太奇妙了,一小块屎终于落进入我的嘴里,味道很难闻.不过, 大概是我对她的这种味道太熟悉了,或者是我对这个女人的感情, 或许是我对有着某种期待,这些让人恶心的味道并没有让我呕吐.

我听到夏在我旁边打开录像机的声音, 他开始为我们录像. 我咀嚼了一下,味道说不出来. 她将屁股从我的脸上抬起,蹲在上面,我慢慢的将落入口中的屎咽下去.屋子里很静,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我咀嚼的声音. 苓君没有再坐下来,又过了一会我看到了,一条屎的前端露了出来,跟着迅速滑出.她收紧了肛门,想让屎落在我的嘴里

,但却没有做到,它太长了,大部分落到了我的脸,以及鼻尖和嘴唇上,只有一点落入我的口中.我张开嘴,舔了一下,伸出手将它送到嘴里. 在那一刻, 我真地成了她的马桶.

我是那样无助, 只能听任她的大便无情地落进我嘴里。我不知道我是什么, 我的阳具从来没有这么硬过。当她的第一段粪块抵住我的上嘴唇时,我因受到这个女人如此彻底的糟蹋和羞辱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受虐欲像电流潮涌般流淌我的全身.

我不敢想象这一生会作出这样的事来. 我的人格被彻底破坏了,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还有什么会比这更下贱, 我比畜牲还低三分呢。她的大便慢慢擦过我的嘴唇,我歪着头以便让口腔里有更大的空间让她的大便通过。她的大便充斥我的喉咙,接着又塞满我的嘴。

但更多的大便从她肛门里排出来,盘在我脸上。我的脸因极度羞辱而发热。我的亢奋程度随着她将越来越多的大便排在我脸上而变得越来越高。我能感到苓君也十分激动, 而我必须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射, 因为我知道一旦射了, 我的情绪会180度的转变, 我会憎恨自己,憎恨一切, 甚至会包括苓君.

突然,排便过程一下子结束了,结束得就像开始那样迅速。最后她又娇声哼着往我脸上洒了些许的尿。我仰面躺在她的屁股底下,嘴里塞着她的大便,脸上堆着她的大便。我的鸡巴从来没有这么硬。

我开始试着咀嚼她的大便,但太多,根本没有可能。

感觉到舌头上的物体是一个活生生女人刚刚从体内释放出的粪便,而这个女人是我让我蒙受无数羞辱的妻子, 而且她还期待着我把它吃下去, 这种感觉简直太难以形容了,我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硬梆梆地隆起.我发现苓君在用一只手快速地揉弄她的阴蒂,她的嘴里发出轻微地呻吟,她在眼睛虽然仍在注视着我,但眼神开始零乱,而我在她的注视中我试着将带有她体温的大便吃了下去,“啊……啊……江明, 你真行, 你真是我的……乖奴才……啊……啊……”苓君在快速抖动她的阴蒂, 她似乎已经接近高潮……

当我吞咽了一口她大便后,我觉得自己有了脱胎换骨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离这个阴险的女人更近了, 我已经真正是她的奴隶,已经归属与她了。我开始咀嚼口中的粪便.

“啊……啊……”她进入了高潮中的迷乱境界……没过一会儿她突然坐在我旁边的地上……

几分钟后,她慢慢站起身来,走到洗手盆前, 准备洗手.

可我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翻动的胃, 突然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向上反扑的胃, 慌忙起身,扑到马桶前,”哗”的一声,将胃里的东西一古脑地都吐了出来,她和夏都将手捂在嘴和鼻子上,慌忙逃了出去.

尹苓君(续)(转贴)早晨发生在厠所里的事对我心灵的冲击太大。我回到自己房间后,反琐房门,一上午都没有出去,任凭苓君怎么叫我,怎样威胁我,我就是不开门。她大概也感到做得有些过分。

“等我们回来再收拾你”她搁下一句,就与夏出去了。

我思前想后,终于痛下决心。我带上几件衣服和仅有的900多元钱,匆匆离家,坐上火车,去了张

家港。

人都是有保护意识的。其实,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夏磊的业务往来。只是由于这家伙很谨慎,直到最近他才开始放松警惕。我终于发现他最近的两笔数额很大的交易有问题。

春达公司的业务之一是从美国一家叫华森国际的公司进口如心脏支架等高级医疗耗材。据说那家公司的老总是个早年从大陆出去的留学生,同我们罗总很熟。这是利润极高的生意。在美国仅卖1000美元的支夹,卖给我们公司是4万人民币,而我们公司以20万左右的价格卖给下家医院。

我发现夏以18万7千的价格卖给张家港一家医院7个支架。而这家医院是我过去的老关系户,人头很熟。

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搞清了真相,原来夏名义上以21万3千卖给他们,而他们把钱汇入两个不同的帐号,其中差额部分汇入夏的一个私人帐户。这次我拿到了铁证,包括不同汇款的收执。

接着,我有去了常州,发现夏在另一笔生意上也做同样的手脚,好在这家医院也早有提防,将各种收据和汇款证明保留完整。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哪,何况是人。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无锡。

我从火车站出来,便直接去了公司,在路上我给夏打了电话,我终于与夏磊摊牌。

夏开始态度傲慢而蛮横,而且摆出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

当我把复印的证据给他看时,他才开始紧张,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老江,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全抖出来”

“我不在乎了,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离开无锡,到别的城市卖保险去。全中国这么大,哪里还不能混碗饭吃。可你的损失好像比我大呀。”

夏磊沉默了片刻。

“说吧,你要我怎么样?”

“离开我老婆。”

“这可以,我还你老婆就是了。你以为我真地爱尹苓君吗?真地会娶她吗?这种女人,谁敢娶,我可不愿将来也落到你那样的地步。我只是跟她逢场做戏,喜欢玩她吧了。”

“而且不许你再住我们家,也不能让她知道你为什么离开她。”

“这也没问题,那我们扯平了?”

“另外,把那些照片和录像还给我。”

夏脸沉吟片刻,他起身为我倒了杯茶,“好吧,那你也答应,我的事也就此为止。以后,我们俩的事谁都不许再提,这几个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以”“老江,你真行,忍辱负重,佩服!不过,我也劝你一句,早点离开你老婆,这种女人你犯不上。”"

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知道夏说的没错,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做不到。我知道自己仍然离不开苓君,我也说不清对她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我回到家了,苓君并没向我发脾气,而是用异样的眼神看我,问道,“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外出,”说心里话,我一看见苓君腿就有些发软。”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也不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去自杀了呢”苓君嘲讽地撇了一下嘴。

我们彼此无语。苓君一反常态,下厨烧了两个菜。”吃饭吧”她叫道。

我无言地出来,坐在饭桌旁。拿起筷子,心里有一种偷偷的愉悦。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被动等待是不行的,反抗有时是必要的,只有敢于争取,最绝望的时候也会柳暗花明。回想过去几个月的日子,我恍如做梦。

“是不是在生我的气?那天我做的是有点过分,”苓君好像在抱歉,“不过,都怪你太下贱,才逼得我那样做。”"你好吗"我却声声地问道,"这几天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吧?""

还不是老样子,房间可很长时间没有打扫了。"苓君恢复了往日对我的霸气,"去,给我打盆洗脚水,帮我洗脚。然后去把厨房里堆积了几天的碗筷都去清洗干净。另外,我要提醒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我没忘,"我乖乖地去为她打洗脚水,并把自己的面巾准备好,为她擦脚。

边洗边为她按摩双脚,苓君半闭着眼睛,脸上是一副雍懒而放松的神情,显然她还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心中暗自得意。她细嫩柔滑的双脚让我的下体逐渐挺起。"给我全身按摩一下,这几天搞得我腰酸背痛",

她脱去衣服,半裸地躺在床上。我开始相当投入地为她按摩,闻着她的体香,手上感受着她白嫩肌肤的弹性,我的下体逐渐冲血隆起。我心底里又蛹动着那股渴望被这个女人蹂躏和虐待的欲望。我讨厌夏磊,但迷恋苓君。

那晚,夏没有来。苓君一直给他打电话,而他的手机总是关机。

第二天,夏的手机仍然关机。

第三天晚上,夏来了。

夏一进门,苓君扑到他怀里撒娇,“这两天你上哪里去了,你就这么狠心让我独守空房,都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同我讲一句,而且手机也总是关机”

夏有些不耐烦把推开她,坐在沙发上。

洗个澡吧。苓君说。今天我亲自下橱,炒几样你喜欢的菜给你吃。

夏闭着眼不理她。

好吧,是不是太累了。苓君的声音很好听。”苓君,我有话跟你说。”

苓君坐在他身边,夏对她说“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可还是觉得应该当面跟你说,我们分手吧。我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12,寻找自我玲君对夏的突然变心,感到极大的委屈和愤怒。她大骂夏不是人,没良心,说她当初是为了爱他,才同意串通起来,坑害自己老公的。夏对她的大吵大闹,置之不理,一副变心男人的嘴脸。我在一旁暗暗欣赏,心里一股阴谋得逞的窃喜。

还算幸运,夏几天后竟归还了苓君借给他的四万元钱。

接下去的两周,玲君心情非常差,脾气大得不得了,动不动就会打人。当然倒霉的是我。她把相当的愤怒投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忍受着,但心里还是很得意的,毕竟我终于将她和夏磊给拆散了。一方面我对她非常顺从,把她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另一方面也希望情况会逐级好转起来。我相信,她会逐渐忘记那个姓夏的。

我对她恭维极了,甚至在她如厠后,会主动跪在她的马桶旁,要求用舌头为她清洗下体。

即使她对我做出那等无情无义的事,我对她仍然恨不起来。我想我还在深爱这个女人,虽然爱里似乎有许多受虐的变态成份。我在骨子里似乎渴望承受这个女人的虐待和蹂躏,因为我的SM情结似乎被最近发生的事情给进一步开发了出来。

那是夏离开她后的第二个周末,她可能是情绪低落,性欲无法发泄,忽然心血来潮,提出让我和她同床睡觉。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样,我服侍她吃过晚饭,她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在厨房里清理碗筷。收拾完厨房后,我捧着一盘水果,回到

客厅,放在她面前,“老婆大人,要不要我给你按摩”

“可以”

我开始为她捶腿、揉肩、按摩,她手里拿著牙签,细细的品味著果盘里的水果。

看完她喜欢的连续剧后,她伸了个懒腰。”我要洗澡了。”她对我说。我立刻去厕所为她放洗澡水。当她进来的时候,我开始为她宽衣解带,搀扶她进入浴缸,她注意到我的颤抖。

"你抖什么,害怕我,还是害怕浴缸?"

“不是的,我是怕你,在你身边有时我控制不住,我怕不能让你满意,怕惹你不高兴,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好了,少费话,给我洗澡吧。”我仔细的清洗她的身体……她的脚,胳臂,然后是臀部,最后是那片我最崇拜的地方她的阴户。当她爬出浴缸的时候,我用浴巾为她擦干。一个响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货!!!别那么用力擦我的咪咪!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怒视。"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兴奋,请您宽恕我!"

“今晚你同我睡。”她一丝不挂,扭动性感的腰臀,带着一身浴后的蒸气,体态轻盈地走出卫生间。我兴奋异常,似乎终于看到了赢回玲君的曙光。我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她身边。她白嫩的,她小肚子上的赘肉都对我有着着难以言喻的诱惑,更何况她那白皙丰满的奶子,腿间整齐的阴毛。看着身下这个性感妖艳的女人,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我已经是欲火中烧,把那白花花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下。鼓胀的鸡巴急匆匆的寻找着可以容身的地方。她双腿分开,臀部略一向上摆动,我的小家伙顺势就滑进了她的洞穴。啊,里面是那久违了的感觉,滑滑的,温暖的,我开始前后的动着。玲君用放浪的声音给我伴奏,我感觉她的洞似乎比原来宽松了一点,但她的洞内似乎有只小手,不停的揉捏着我的鸡巴。”干我,江明……用力点”她在用力扭动臀胯,配合我的插送。我在拼命。大约插送了不到两分钟,我感觉先前的快感在逐级消逝。忽然我悲哀地发现,自己正在失去性的冲动。我不甘心,拼命插送,但下体越来越软,最后我彻底地软了……我满面羞红,不知所措。玲君发现我的变化后,对我的失望可想而知,她气急败坏,一脚把我踢下床去,大骂我废物,贱种,窝囊废,根本不是男人。"

我原来并不这样,……都是你和那个夏磊给我搞成这样子"我在极力为自己辩解。"胡说,你天生就是这副样子,天生就下贱,天生就没用,天生就不是男人"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服,因为一年多前我还不是这个样子。但我不敢顶撞她,尤其在这个时候。”我这辈子怎么这么倒霉”玲君哭了起来。我突然觉得十分愧疚和难堪,头一次觉得自己真地不配做男人,真地很对不住玲君。我也沮丧地哭了。从那以后,我和玲君的关系又变了。她对我更加鄙视甚至憎恨,而我对她更加害怕,更加顺从,依恋和愧疚。她很少同我说话,更加频繁地动手打我,除了打耳光外,几乎每天都要把我绑起来打屁股,过去她每次打我前会对我告诉我要打我多少下,现在也不说了,就是一古脑地打到她累了为止。而现在,挨她打时,我下身会勃起。对她,我更加俯首贴耳,更加臣服。一天早晨,她去卫生间用厠

,我竟然会走进去,主动给她跪下,问她要不要让我为她舔干净。我希望在她失意的时候,看到我那样顺从,那样崇拜她,对她高跟鞋、丝袜和内衣,像狗一样闻来舔去,甚至于主动要做她的厠奴,她的心情也许会感觉平衡一些,好过一些。"

还用问吗?贱货"她不奈烦地打了我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我立刻毫不迟疑地把头伏进她的大腿中间。我真地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且心里真地很愿意做她的奴隶。看到她那样痛苦,我心里难过极了。有时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在性上满足她。因为我真地希望能让她幸福,而我似乎真地无法满足她。这也许就是爱,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说爱一个人就要能够甘愿为她牺牲,能够甘心为了她的幸福而活着,甘愿为她做常人无法做到的事。不过,一想到她同别的男人做爱,我心里仍会有一股嫉妒,但心底里那股不能解释的奇妙感觉又开始冒升起来,而且有时还挺强烈。我似乎不讨厌这种感觉,而且……我发现这种刺激的感觉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我仍然背着苓君在小房间里偷偷自慰,现在自慰的内容多是苓君同别的男人性交,而我在一旁受辱。一天,她回来心情不顺,饭后,她坐在沙发上对我吼到。"

过来,趴在我腿上!""求你,主人,对不起,"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但还是恳求她。我知道她会抓住我任何一个过错来惩罚我,我低头顺从的走过去。"趴好!!"

我趴在她大腿上,她娜扒下我的内裤,拿去放在沙发边小桌上的乒乓球拍,开始缓慢但毫不留情的狠打我的臀部。啪!啪!啪!

啪!一下又一下,我痛得咬紧牙齿。啪……啪……我开始流泪。”真没用,刚打了几下就哭……你下次还敢吗?

贱货!"“不敢了……,我保证下一次不敢了!”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像幼时挨爸妈打时那样,习惯性地保证着。”去,明天出去,给我找个优秀的男人回来干我。”

女王老婆尹苓君第13章一箭双雕作者:孤岭我不知该怎么办,心里很矛盾。想给她找个男人去满足她旺盛的性欲,可又怕给她找个男人,担心我会再次失去她。但对她的复杂的情感又使我不愿看着她这样,问题是我到哪里去找一个我也能接受的男人来干她!第二天下班后,我早早回到家里,苓君不在家。

我忙着为她烧饭烧菜。大约九点多她才回来。我接过她的手包,蹲在她脚边为她换鞋。”吃饭吧,主人”,

我轻声说道。”吃过了。”她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冷冷地答道。她身上还有酒气。

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我立刻把早已准备好的果汁送上去,然后跪在她的脚前。”我想过了,苓君,如果你不反对,我明天去求夏磊,求他回来……”我怯声说道,“我不愿意你这样……这样不开心……”

我真心想过,还是让夏回来为好,因为我毕竟已经习惯了他和苓君的淫乱。”不行,你不许去求那个忘恩负义的臭流氓,”苓君提高了嗓音,“我再也不想见那个混蛋。”“可……可你让我到哪里去为你找个……找个优秀的男人。”

我近似于哀求地说道。”找不到,就别怪我对你太狠,把鞭子拿过来。”她狠狠地命令道,“是,主人

”我的声音颤抖,我有些害怕。

我顺从地到另一个房间,然后将鞭子衔在嘴里,跪着爬到她面前。这是她前几个月训练的结果。她在我嘴里拿下鞭子。”说吧,打几下?”

她严厉的问。”任凭主人惩戒。”我老老实实的趴在那。知道说少了也没有用。

“那就打50下吧,打少了怕你不把本您的女王老婆的命令当回事!”“谢谢主人,请……请主人手下留情。”我知道她鞭子的厉害,只听得“啪”的一声,她开始对我施暴。

我的全部神经集中在她的鞭子上。”啪!啪!”鞭子呼啸着落在我的身体上。”啪!

啪!”呜呜”我含混不清的凄惨叫声似乎是她享受的音乐。一般女性都有恻隐之心,可她看见我如此的可伶相,却从不曾发过慈悲。

有一次她打我太重,事后我求她可怜我,她告诉我说,她从网上看到有女王说男奴天生是供女王发泄的,就像猪是天生供人吃肉一样,不存在可伶不可伶的问题。”啪!啪!”,我的惨叫声和哀求的目光使她更加来劲。开始的二十几下我还可以忍受,可是打到三十下的时候,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并不自觉的躲动身体。

她生气了,大声喝道:“狗东西!居然敢躲?!!还敢叫?!!”我马上恢复了开始的姿势,咬紧牙关,并向她保证一定不再叫,不再躲,任凭她鞭打。她平静了一下,用一双肉色的裤袜堵住了我的嘴,然后继续对我的屁股和背部进行鞭打。她的鞭子每抽到我的屁股一下,我都痛得钻心,但我忍住了。

50下终于打完了,我的屁股红得泛紫,烫得不行。她显然也打累了,她放下鞭子,坐在沙发上。我跪在她的面前,嘴上谢她对我的惩罚,心里却感谢这顿鞭刑终于结束了。”告诉你,明天再找不到,您的女王老婆我就打你60鞭,后天还找不到,就抽你70鞭子,一天找不回来就多抽你十鞭子,直到你这个贱货给我找个像样的男人回来为止。”

天哪,我的炼狱才刚刚开始。我暗暗叫苦,但似乎并不在意这种在她鞭下受辱的生活。她脱下裙裤,又脱下内裤,然后舒服地歪卧在沙发上,劈开她那两条赤裸的大腿,我立刻知趣地跪在她那白皙丰满的大腿中间,将脸埋进她热呼呼的阴部,把舌头舔在她的阴户上。她那里气味浓郁,我开始兴奋起来,觉得刚才的鞭刑没有白挨。

她伸手拿起沙发旁的电话,开始给她的一个中学时代的女友田云打电话。我的头在上下左右地摆动,急切地为她舔弄着。她把一条大腿跨过我的肩膀,放在我的背上,全身放松,一边享受着我的口舌服务,一边懒懒地讲电话。房间里只有我的舌头舔吻她阴户的“啧,啧……”

声,伴随着她不连贯的讲电话的声音。她们讲得大多是什么商场有什么衣服,鞋子之类的事,后来她们开始讲起一个她们中学时代的同学。

我的下体开始隆起,我感到那真是幸福的时刻,那是一种完全归属的感觉。我的舌头一刻不停地在她的阴道口处舔弄,我发现她的阴道开始滲出乳白色的淫汁。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她放下电话。她的下阴部闪耀着我的口水。她抬起身子,把右手放到我的头上。

“我要撒尿,”

“要不要垫上个塑胶布?”我有些着急地问道,前两次,她在沙发

上撒尿,由于尿射得太急,我无法全部接进嘴巴,结果沙发上被弄渍了一小块。

“咳呀,不用,你接好就是了,真麻烦。”她已经有些不快了。

我立刻把嘴封在她的尿道口上,紧张地等待她向我嘴巴里撒尿。

她尿门一松,尿柱激射而出。我慌忙大口吞咽,但尿液还是溅出许多。

真是老天有眼,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南京总公司传开消息,说公司人事部的曹部长要来无锡视察工作,而且可能夏磊要被调回南京总部,另有任用。我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但隐隐感到也许这是我等待已久的晋升机会。

曹部长40多岁,是当年罗总初创公司时的几个元老之一,也是罗总的心腹。中午,我和夏在火车站接了他以后,就陪曹总去吃中饭。饭桌上,曹总告诉我们,总公司要调夏去房地产分公司,过两天交代完工作就回去报到。公司正在考虑由谁来接手这里的工作。

在他去洗手间时,我不卑不亢地求夏为我说说情,看我有没有希望,毕竟我手里还握着他的短处,而且这一阵,夏磊对我格外客气。

“希望不是没有,看你舍不舍得你老婆”夏想了想,突然神情暧昧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

“听说曹部长也挺好色,外出经常要玩小姐,如果你舍得苓君,兴许他能帮你。”

“那……我倒没所谓,反正老婆叫你给玩了个够,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可我担心能行吗……我老婆可没有桑拿和夜总会里的小姐们那么年轻……”我心里没底。

“傻瓜,有漂亮的人妻谁还会要桑拿里的小姐,又不安全,又不卫生,那叫人尽可夫。如果你舍得,我看有可能,说不定老曹喜欢,而且有可能会帮你。”

其实,我哪里是舍不得苓,我巴不得曹部长能同意干她,那真是一箭双雕。现在我简直就是害怕回家。

在无锡,我认识的人也不少,但没有一个可以让我有脸去开那个口。我倒真希望能有个陌生人出现,去满足一下苓君。

“那你就帮忙说说,事成之后,我当然会感谢你。”

“好哇,这个忙我帮你。听说老曹的儿子刚刚考上无锡轻工大学,他以后一定会常来无锡的”

我想姓夏的,巴不得做这个顺水人情,因为他一直在巴结总公司的老总们和几个部门的主管。

下午,夏磊陪曹部长去三国城游玩,他打手机给我说,他已经委婉地跟曹部长提了,曹部长很高兴。他让我晚上带苓君一起去锡惠海鲜大酒楼,晚上在那里吃饭,饭后我们借故先走,把苓君留下陪部长。

我立刻给苓君打电话,她欣然答应了。

“今晚不抽你了。”

晚上,苓君打扮地花枝招展,酒席上也是谈笑风生,而且不断为老曹劝酒。大约8点半左右,夏和我按约定假装去陪一个外地来的大客户,把苓君留在那里继续陪老曹。我们一再向曹部长表示歉意,老曹也一本正经地让我们别客气,“工作第一嘛,别因为陪我,影响了你们的业务。临走时,我还假惺惺地嘱咐苓君,一定把曹部长陪好。

“放心吗,我一定负责陪好曹部长。”苓君微笑着,一语双关的答道。第二天是星期六,11点我们要去火车站送曹部长。我在家里焦急地等老婆回来。

早晨9点多,苓君才回来,她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躺。”怎么样,主人?”我

急切地问道,一晚上都在担心她会不会喜欢曹部长。那毕竟是个中年男人“老家伙还行精力充沛,昨天晚上,我们干到半夜,今天早晨他又射了一次,还行,他鸡巴蛮大的,弄得我挺爽的。”

“躺下”她命令我,“我还没洗澡呢,给你留着呢。让你也尝尝鲜”我乖乖地照办,躺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她站起来,把裙子向上提,脱下内裤,然后,她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我的脸上。

她腥臊的阴部一下把我的脸给淹没了,她的阴户里湿湿滑滑的,还有一些残留的精液。我用力地舔着……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但下体立刻勃起。两分钟后,我忍不住挣扎着换气,在下一次换气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问她,“你有没有提我当经理的事,主人?”“当然有哇,你以为我是白痴呀,我是干什么去了?”

“他怎么说,有没有什么表示?”“他倒是满口答应了,谁知道这了老东西是不是说话算数”苓君一幅打赢了牌洋洋得意的样子。”就是他说了算,看来我当经理有戏了”

“还不是多亏了我,你给我好好的舔吧,今天晚上要烧一桌好菜,好好地犒劳本您的女王老婆。”我那早已深陷在她臀沟里的嘴巴已无法出声,我的头在她大腿中间用力点动着,舌头更加卖命地给她舔着下体。"人家男人有什么处女情结,你倒好,居然有这种绿帽子情结……嘻……”苓君嫣然说道,屁股在我的脸上扭动了一下。14。

人事部曹部长我终于当上了经理。工资也升到每月7400元外加提成和年终奖金。老曹每两个星期会来无锡一次,每次来都会在我家里过一夜,同苓君淫乱后,第二天再回南京,由于他的老婆对他看管很严,他从不敢多停留一天。他似乎很怕他老婆。

每次他来,我都要外出,或睡办公室。在老曹不来的日子里,性欲强烈的苓君都是自慰。每天晚上睡前她会去洗澡,通常是冲淋浴。然后她会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让我为她按摩20-30分钟,之后她会仰卧在床上,一只手揉弄自己的乳头,一只手揉弄自己的阴蒂,开始手淫;而我则跪在床边,捧着她的双脚,不停地舔吻她的脚趾。

我不知道她在手淫时会幻想些什么。通常她需要20-30分钟才能高潮。虽然苓君对我仍然十分鄙视,但对我比过去好了一点。也许是因为我给她带回更多的工资,也许是因为她又有了个男人让她发泄,也许是她觉得我对她更加顺从,对她的放荡更能容忍。

一天,曹部长从南京打电话来,告诉我第二天他又要“涖临”无锡,我知道又要为他把自己的老婆准备好。第二天早晨,我又提起那套简易的行装,准备外出,苓君对我说:“今天你不用出去,老曹要你留下。”我心里一阵莫名的骚动。

“为什么?是老曹的意思?”“少费话,当然是他的意思。”苓君现在很少同我说话,没说几句,她就会变得不奈烦。”他同你说过吧,他乘XX次,3点07分到无锡。”

下午3点多,我在火车站接到老曹。我现在开上了那辆公司曾经分给夏磊的桑塔拿。我和老曹早就心照不宣,但同他一起回家,还是第一次,不免觉得有些别扭。苓君见到他时,俩人拥抱了一下。

接着俩人简单地寒喧几句后就开始卸衣解带。苓君命我

老实地跪在睡房门外。我跪在那里,听着她俩在室内交欢。苓君的淫叫声和曹部长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曹部长好像达到了高涨,几分钟后,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当老曹在苓君的体内泄射之后不久,我听到她娇懒得声音,“臭奴才,滚进来”。我立刻爬进屋内,爬向自己的女主人。

我听到曹部长在里面卫生间内冲淋浴。

“还不快上来给我舔干净,”她懒洋洋地命令道“是,主人”我发现老曹干她时没有带套。老婆的阴部粘满那个老家伙遗泄的精液。

我感到一阵难言的嫉妒和兴奋,对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早就没有了恶心感,只是多少有些担心老曹会不会有病,听说他也很好色,谁晓得会不会染上什么病。

我犹疑了一下,还是将头埋在苓君叉开的黏腻湿润的大腿中间,为她舔去老曹刚刚射泄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老曹的精液又咸又滑,腥腥的,呈浅白透明的,量不多,更像生吃的鸡蛋青。我大口大口的舔食着。几分钟后,曹部长穿着一件丝绸睡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见此情景,稍有些开心的样子。

“小江,你真行,当初小夏同我讲,我还真不敢相信。看来你的确有点……跟别人不一样,怕老婆怕到这个份上,让老婆给搞成这副样子,不过我看没有什么不妥吗!怕老婆是应该的,你老婆真是很优秀,又年轻又漂亮,而且蛮有品位的。嘿嘿”

“哈哈,曹部长,你还不如直接说他变态呢”苓君笑了,曹部长坐在她身边,俯下身来,吻着她,揉弄她的乳房。

我羞愧地低着头不停的舔着,吸吮着。几分钟后,我已基本上舔净了苓君的阴户突然,曹部长的手机响起来,曹部长起身,拿出手机,说了几句。

“我要去轻工大学,看儿子去,”苓君在老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了,我同儿子一起吃,今晚他有空。”

“那你也早点回来”

“当然。”曹部长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苓君抬起娇懒得体子,下床去送他。

我站起身来,不知是否也应该送一送老曹。

晚上10点多,老曹才回来。苓君说她想把我双手反铐,用铁链锁在窗边,让我跪在床旁,看着他俩性交。老曹好像也有展示欲,很爽快地同意了。

两人赤身裸体并不好看,老曹的身体较胖,皮肤较黑,只有穿短裤的部份较白。而相比之下苓君的肌肤是那样的白嫩。老曹的阴茎一般,软时大约仅有5厘米长,苓君俯首向下,用她的嘴含住他那稍微勃起一些的阴茎,为他吸吮。一会老曹的阴茎在她的嘴里变大并硬,但全隆起也只有14厘米长,远没有夏磊的长。

几分钟之后,老曹将苓君的头抱起来,吻她的嘴,然后翻身将她放在床上,压在身下,他用一只手引着他血管暴露的粗大阴茎插进苓君早已敞开的湿露的阴户中。

苓君一声呻吟。

曹部长开始在苓君的呻吟声中抽送,他的屁股像一个小丘一样的上下起伏。看着他那不到14厘米的鸡巴在苓君完美多汁的阴道里有力地抽送,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妒恨羞辱和兴奋,曹的性持久力还是够惊人,他可以连续插送近60多下,虽然速度不猛,但强劲有力,而且经常他一边抽送一边紧紧地亲吻身下比他小很多的年轻女人

的香舌,闻着苓君身上特有的香味,揉弄她那对撩人的乳房。他似乎喜欢这样吸吮年轻女人身上的精华,同时下身肆意蹂躏她的花蕊。苓君的阴唇鲜嫩的大翻着,她的阴户淫水四溢,两片阴唇像一张柔软的小嘴有力地裹住老曹的龟头蠕动吮吸着。老曹的阴茎很快就粘满白色的淫汁。

老曹和苓君两人交媾的画面并不好看。这是两代人丑陋的性欲在现代文明中的权力交易。不知是嫉妒、恶心,还是兴奋和感激,我的阴茎已高高挺起。的确,这个中年男人的鸡巴正带给我崇拜的女人我无法给予的快乐和满足。我看得出苓君似乎真的在享受男女肉欲的快乐和满足,而她的快乐当然就是我的快乐。

我头一次感受到权力的力量,由于有权,这个相貌平庸的男人,已经人到中年还可以这般的享受。有妻室的他可以这样随心所欲的蹂躏别人的老婆,而且能够这样轻松地得到这一切。而我却……沦落到这般下场。

一会,浑身出汗的曹部长翻身躺在床上,苓君立刻翻身骑在他的下身,用手将这个比她大31岁的男人的阴茎插入她湿漉漉的肉穴中。她在曹部长身上动着,上下扭动着她的艳臀,房间里都是她和老板交媾时在淫水中两性肉体摩擦的“扑吃”“扑吃”的响声。

一会,曹部长又翻身起来,将苓君抱起,让她头向床里,四肢跪在床上。他从她的艳臀后插入她的阴道中。又是一阵在淫水中肉体摩擦的响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默不作声。

“知道吗,我老公就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操,”苓君一边扭动着腰臀,一边说道。

“是真地吗,小江?”老曹一边插,一边问道。

我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明,曹部长问你话呢”苓君似乎有些不满我的表现“……我……是,是的……曹部长……”我的脸居然红了“那你就在那欣赏吧。”

老曹已是汗流浃背,他两手在不停地揉弄着苓君乳白的娇嫩光滑的两半美臀。苓君性感的肛门在老曹的揉弄和阴茎的抽送下一张一驰,诱人的翻露着,上面满是她阴道的分泌液和老曹的体液,像一张嘴巴在呼吸。

“告诉你,江明,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我知道你喜欢什么。”苓君喘息着说道。

没过多久,老曹又将苓君仰放在床上,压在身下继续蹂躏。

最后,曹部长在苓君的逐渐奋亢的叫床声中喷射,苓君的阴户上顿时一片白色。她似乎也喷溢出一些阴道分泌液来。曹部长不知服用了什么补品,不仅性欲强烈,而且射出的精液也很多。他与苓君性交时喜欢直接射在女孩的身体里。

我看一下表,他俩前后性交了24分钟。

曹部长在苓君身上躺了几分钟,才将渐渐软下来的阴茎抽出来,翻身躺在苓君的身边。在他抽出湿漉漉的阴茎那一刻,苓君的阴道里顿时像泉涌般流出她与老曹的体液,顺着她的阴唇流淌,很快流满她的会阴部和肛门周围。“还不快上来舔干净,等什么呢。”苓君懒懒地命令道,我立刻扑上去,将嘴一下就放到精液最多的地方舔吃起来。

房里立刻是我的舌头在女主人湿漉漉的下体上舔吸的响声,盖住了曹部长和女主人渐渐平息的喘息声。苓君从床边桌上拿些面巾纸,熟练地为曹部长擦净瘫软的阴茎头。

“小尹,

你真行,竟然能把丈夫调理成这副模样。”

“他就是这幅德性,天生的贱种。你要不要洗一下再睡?”

“不用了,我太困了”老曹嘟哝道,他很快就在苓君身边睡着了,鼻子里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我的舌头在她的肛门周围停留的最久,大约舔了十多分钟,苓君将手中那团浸满曹部长精液的纸团塞进我的嘴里。

“奖励你的,吃下去”女主人轻声说道。

我顺从的将其咽了下去。

曹部长已经睡着。

苓君翻身下床,扭着赤裸裸的美臀懒洋洋地走向卫生间。我立刻知趣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爬进卫生间。我知道她睡前要如厠。

她在马桶前停留了片刻,我立刻看到老曹刚才用厠时把马桶座圈抬起,忘记放下了。我立刻为她放好马桶座。

“要用我吗?”我却声问道,她没有回答,雍容地坐在马桶上,开始撒尿。”哗啦啦……”那是熟悉的她的尿落入马桶的声音。排尿时,她放了一个很长的屁,估计是刚才性交时体内带进了很多的气。

“下次让你加入怎么样”她懒洋洋的说道。

“我……我没所谓,只要主人满意,让我怎么样都行。”

“蠢货,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吶,还不领情,”

“谢谢夫人,谢谢主人。”“你能舔老曹的鸡巴吗?”

“我……我当然不愿意,那么老,而且不晓得他有没有病,您也应该让他带套才行。""好哇你个贱奴才,敢跟我说不了""不敢,不敢,为了您,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哼,别忘了你是什么,"她满意地撇了一下嘴巴。

15。苓君的炼狱一天,曹部长又从南京打电话来,我以为他又要“涖临”无锡,我又要为他把老婆准备好。

“曹部长,您什么时候过来?”我不情愿地低声问道,想起苓君同我说过,要让我加入她俩的淫乱,而我一想到老曹那黑呼呼的阴茎,就有些恶心。

“小江,我最近过不来,可焦董事长这个周末要去无锡,我要你负责接待一下,带上小尹。”

焦董事长可是我们公司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叫焦达伟,不仅是我们罗总的合伙人,也是公司的原董事长,由于前几年中央有政策,让党政干部退出经商,罗总才兼任董事长。但焦仍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握有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而且是省里的高干,当然也是我们罗总的姘夫,更是我们公司的后台。据说我们公司的名称就有取自他和罗总名字里的各一个字。因为有焦做后台,我们的公司才能发展的这么快。来公司这么多年,他的名字如雷灌耳,但我只是远远地见过他两次。

听说焦的背景很硬,他父亲原是江苏省的省级高官,后调去上海任职,所以焦在沪宁两地人脉关系极广,后因工作关系,经常能接触黑白两道人物,上至政经要员,下至黑帮大佬,他文革上山下乡期间参军入伍,后转业到政法部门,80年代中期转入金融领域,在老爸和岳父的双重提拔下,官运亨通,从副科,正科,副处,正处到副局,正局,终于在1992年升成副厅级,出任省属一家海外投资公司的总经理。1998年提升为正厅级,任省属一家主要金融投资公司的二把手。长期以来从事金融,外贸进出口业务。

听说他的两个弟弟也很厉害,一个也在金融界发展,是南京一家银行的行长

,另一个从武,在南京军区任师级。还有一个妹妹,下海经商。听说焦为人豪爽,广交朋友,由于身居要位,聚敛财产的机会众多。他同罗元春合伙的公司每年给他带来近百万的合法收入,他还在他妹妹的公司里占3分之一的股份。听说他还在他妻子妹妹和妹夫开办的房地产公司里占有股份。

公司里对焦达伟的传言很多,除了他的富有,就是说他放荡。听说他早将妻子和女儿送到美国洛杉基定居,并在当地购入一栋近百万美元的别墅,女儿在美读中学,妻子陪读。他自己每年去美国一两次。他单身一人在国内捞钱,整天更是欢情于声色场所,四处寻芳问柳,阅女无数。

苓君当然是愿意的。

那是星期六上午。

我按指示带着苓君,开车去太湖边一处高档的别墅区见焦董。几天来,我一直提心吊胆,不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机会难得,这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讨好焦董事长的最佳时机,但如果搞不好,我也可能砸掉饭碗。我一直担心,苓君怎么能满足像焦董事长这样的大人物。是啊,焦怎么会看中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家的老婆。

这个别墅区,坐落在松涛绿波环抱的太湖畔边,是一处极为静谧而典雅的高档小区,私密性极好,这是无锡近百万人望尘莫及的地段。

小区保安通报了里面,我们被告之可以进入,我将车径直开到小区里一处临湖的独栋别墅门前。

门前停着一辆宽大的黑色奔驰。我这辆公司的桑塔纳停在它的旁边显得十分寒酸。

我们正要按门铃,门开了,里面出现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他身穿一套深蓝色西装,面貌严肃。让我们感到有些紧张。

“你是春达公司的江明吗?”

“是的,是公司曹部长让我们来……”

“请进”

一进门是一个很大的方厅,有楼梯通向楼上和楼下。他带我们走进右边一个宽敞而明亮的客厅。里面家具不多,但布置的典雅而高贵。

“请坐,董事长一会儿就下来。”

我们刚坐下没有两分钟,那里年轻人又进来“江太太,请随我来一下。”苓君微笑着起身,我也慌忙起身,但那个年青人用手示意让我坐下。

苓君腰身一扭一扭地同那个年轻人下楼去了。

我在猜测那个年轻人把老婆带到哪里去。

我坐在那里,听着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欧洲古典音乐,感到拘束紧张。

大约有一刻钟左右,我看到焦总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年纪40岁出头,虽然面容清秀、但很有男人的味道,腮邦子刮的却青,很高的身材,大概有1米82左右。身穿一件深蓝色的丝绸中式睡袍,显得幽雅而富贵。

我立刻站起身来,谦卑地向他鞠躬。”焦董事长,您好”

“是江明吧," “是,董事长,”“坐吧,到我这里,不要拘束,放松一点吗”我坐下,但感到相当拘束。”我有时来无锡,可我们好像从没有见过""您太忙,我们是小人物,怎敢跟您高攀。""听说,你老婆经常虐待你?”

“没有,不是……是的……是我……是我不好……我……我……您怎么知道的?”我更加不知所措,心想我的丑事大概全公司都知道了。怎么连焦董事长都知道。不知是小夏还是老曹泄漏的。

“哈哈……别紧张,春达公司里没有几个人知道,是小曹同我提起的。怎么

样,想不想让我帮帮你,教训一下你的老婆。”“不用……不用董事长费心……我……是我不好……我没用……”正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从二楼走下一位光彩照人的美女。她看上去有23-4岁模样,身材修长,体态优美,身高至少在1米75以上,两条模特的长腿,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自然地散披在肩上。

那白皙的脖胫,散射出使人难以控制的诱惑。她容貌极为美丽,高鼻梁,一双传神的大眼睛,皮肤白嫩细腻,她身穿一件丝绸的传统睡衣,腰间束着丝带,衬托着她那匀称而高挑的身材,显得极富青春活力和妩媚。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全部裸露在睡衣的外边。这样美若天仙的女人我只在电影中见过,现实生活中从未遇见过。

我顿时觉得喉咙梗塞,在座位上不自然的移动了几下。美女走到焦董事长身边,极为自然地坐在焦的大腿上。不知是美女身上特有的体香还是她身上洒了法国的名贵香水,整个大厅里由于她的出现而飘荡着一股幽雅而爽心的芳香气息。”这是小雯,……那是小江,”

焦用手搂着美女线条优美的腰枝,漫不经心地向我们介绍着。我立刻惶恐地站了起来,对着美女鞠了一躬。”坐吧”美女的声音也非常悦耳动听。

在这样的美女面前,我更是不知所措,我真不知道焦董为什么要叫苓君来,因为苓君根本无法同眼前的这个叫小雯的美人相比,那真是凤凰和鸡的差距。如果这位叫小文的美女是100分的话,苓君最多只有70分。同这样的美女性交是不可想象的事,她是那么完美,那么神圣。焦在我心目中原本十分高大的形象现在更加伟岸,我由衷地羡慕焦董的艳福。

身边能有这样的美女陪伴。

“小江,你不介意我帮你调教调教你老婆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真不好意思让您费心”在美女面前,我早已魂不守舍,我谄媚地说道。

“好哇,小雯,你带小江上楼参观一下吧,”

“好的,跟我来吧。”美女起身,扭动着钎细而魅力十足的腰臀。

我立刻站起身来,哇,小雯竟比我高出半个头。

我尾随着绝色美女,踏着铺在深紫红色实木地板楼梯上的名贵丝毯,走上楼去。她身上飘来一股极为诱人的体香。看着她摇摆的钎腰和翘臀,我如临仙境。我发现她有着白皙光洁的皮肤,双腿的长度要比她的上身长出许多,她脖子很长,微微突起的锁骨,使她非常骨感。

不要说占有她,或者每天同她性交,就是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能看到她一眼都是男人的福份。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外边很难见到美女了,因为都被有钱人包养起来了。

这是真正的豪宅,四季恒温的中央空调,这在无锡市是很少见的。楼上都是深紫色的实木地板,上面还铺着一些图案各异的丝地毯。她先带我参观了三个带有独立卫生间的睡房,每间都布置的十分豪华,欧式的家具,宽大的睡床,名贵的地毯和墙上的名画,显示着主人的富有和尊贵。我想这肯定是焦总给小雯买的,在这里金屋藏娇。

又看过两间不带卫生间的客房后,我们最后来到位于毫宅东南方面向太湖的主卧房。

哇!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豪华最气派的卧房,不仅比其它卧房大很多,而且布置的更加典雅豪华,家

具明显是从国外进口来的,因为我在无锡的家具城里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高档的东西。房间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富贵的香气。整面落地的玻璃窗外是碧波荡洋的太湖,远处湖中的一个岛屿依稀可见,让人心旷神怡。

里面靠墙是一张名贵的欧式风格的巨床,其宽度似乎比长度还长,上面是一些印有欧洲宫廷图案的豪华床裙,床罩和众多松软蓬蓬的床枕,我是只有在电影里才见过这些。床头墙上是一幅巨大的名贵油画,上面一个体态性感的欧洲女人裸卧在床上,十分煽情。

显然焦和小雯刚刚起床不久,雪白的床单翻在外边,床具零乱地散在床尾和床边的地毯上。我对焦的羡慕已经上升到嫉妒的程度。我脑海里可以想象焦在这张床上奸淫绝色美人小雯的情景。

“坐吧,”小雯走到三个沙发组成的休闲角落,极为自然地坐在一张可以面向太湖的宽大布面沙发上。她那娇致匀称的胴体,错落有致,丰腴而又骨感。象牙色的肌肤,加上藕臂玉足,让我都产生了原始的欲望。

我战战兢兢地坐在她旁边另一张沙发上,感觉像做梦一样。

“听说你有受虐待癖,是真的吗?”

我的脸一下红到脖子根,我迅速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别不好意思吗”小雯显然非常得意,一句话就把我击败了。

“我……我……”我真地不知怎样回答好。

“我只知道有的女人有那种毛病。”小雯说着,把一条腿架到另一条腿上,“没想到男人也有。我不喜欢有那种毛病的男人”她撇了一下嘴角,眼角向上挑动了一下,一股高傲的神态。听口音,她是苏州一带的人。

她那最后一句话是苓君经常说的,但此时此刻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耻辱。

“我从前并不……那样”我惭愧已极,真恨不得地下有条缝可以让我钻进去。我非常想在这个绝色美女面前争回一些自尊。

“你去那个卫生间看一下。”她忽然不着边际地对我说。我一楞,也好像听到卫生间里有一点很细小的声音。

我好奇地走到那间主卫门口,里面很暗,但里面的确似乎有微弱的声音。

跟在我后边的小雯替我打开了卫生间的灯。

我惊诧地合不拢嘴。不是因为这是一间十分宽敞豪华的卫生间,室内清一色的德国进口材料的装修和那偌大的冲浪浴池、而是因为在那洁白名贵的马桶和洗阴盆中间,居然跪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这是一个容貌比苓君还要靓丽的女人,皮肤白嫩光滑,一头乌黑微卷的秀发批在肩上,她两个手腕上绑着一根皮绳,显然她是自愿跪在那里的,她颈上带一个宽宽的黑色皮颈圈,上面还挂着一个精致的玻璃漏斗,漏斗的尾端是一个乳白色的奶嘴。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她一双乌黑迷人的大眼睛,而羞愧而迷盲地注视着我们。

"女主人好!"女孩精神恍惚地问候道,眼神里流露着忧郁和失落,说完立刻低下眼帘。

“她叫小月,有那种毛病,喜欢受男人虐待,甘愿让达伟虐她。”说着小雯又将厕所的灯关掉,把那个美丽的女孩留在黑暗中,那个叫小月的女子没有任何反映,显然她早已习惯在黑暗中等待她的男女主人的光顾。

我的血液沸腾,简直不感相信这是真的。我只是在SM的网站上读过类似的事。

我的下体开始勃起。对焦的骄奢淫逸感到震惊。

"她就那么整天……跪在……跪在那吗?""是啊,你说那个小贱货贱不贱,甘愿给达伟做奴,甘愿受辱受虐,就那么整天跪在卫生间里给我们当厠奴,有时达伟会把她弄到地下室去抽她,现在我们只是上厕所时才会用到她。我说她肯定心理有病,"美女轻蔑地说道,她显然十分瞧不起那个跪在厕所里的女孩。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喂……好……知道了"美女关上手机,“再给你一个惊奇”小雯优雅地坐回到她的沙发上,顺手打开了她旁边的电视。

电视的画面上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地吊在一个房间里,一条黑布绑在女人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视线。女人的嘴也被胶条封住。女人在呻吟着。显然这是闭路电视。电视的录受装置就在这栋房子里。

"你们的董事长有这个嗜好。你仔细看看她是谁?" 被吊女人的发型让我觉得有些面熟。仔细一看,我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那是苓君。

16。苓君的练狱(1)说实话,这次到焦董事长的湖边别墅之前,我是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的,我想象过自己可能会再次受辱,再经历一场像当年夏磊对我的那种羞辱。但现在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和心理准备。

我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视频里苓君的外衣和裙子早已被脱掉。她身上只有乳罩和短裤,那个高大的年轻人正在捆绑她。他动作很快,手法熟练,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将苓君五花大绑。她试图反抗,但没有用,她晃动着胳膊,显然她一定感到绑得太紧。

但她无法说话,因为她嘴巴上粘着上一条很宽的胶布。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到自己心爱的老婆赤裸着身体,被绳捆索绑的样子,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痴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高个子年轻男人继续给她上绑绳,最后他将系好手腕的绳头,穿过颈后绳环,用劲往下一拉,老婆全身绳棚紧,手腕高高吊起时,肩关节和肘关节反向过度的扭转造成的剧痛,使她痛得拼命晃动着身体,“唉哟,唉哟……唉哟”,然后又软瘫在地上,她痛得泪水流下来。

俊俏秀美的脸上因为气愤已经涨得通红,曲线美妙的身体在绳索的捆绑下激烈地扭动反抗着,那个年轻人用力撕下封在苓君嘴上的胶布。”唉哟!我的妈呀。你要干什么?我的手要断了,我受不了,松一点,请松一点。你要干什么……江明……你在哪里?你们要……”年轻人又一个鸡蛋大小的圆球状的东西塞进苓君的嘴里,然后又把胶布贴在她的嘴巴上接着,那个年轻男人粗暴地撕开苓君的内裤,然后,他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小玻璃瓶,从里面倒出一些软膏状的东西,他弯腰将那东西涂在苓君的阴部。看到那个司机在这般放肆地凌辱自己心爱的老婆,我的血往头上冲。

真后悔不该离开老婆,否则此刻可以去帮她。”那是谁,他在涂的那是什么?”我忍不住问道。"那是你们董事长的司机,他可是嫡系,好像是达伟的什么外甥,他涂的吗,我猜是XXX,就是春药,别担心,有那东西,你老婆不会太痛苦。

达伟这个周末可有的兴奋了”小雯的语气里流露着一丝不满。荧光屏里那个年轻人又将

苓君的两腿呈大字劈开,并分别绑在地下的两个铁环上。这时焦出现在镜头里,他仍然穿着那件睡衣。他走到苓君的头前,用一只手抓起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然后,他的手慢慢下移,从她的脖子,移动到她赤裸的肩膀。接着,他熟练地脱下她的乳罩。苓君此刻一丝不挂地被绑吊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惊恐万状。焦的双手开始揉弄苓君的乳房。

苓君浑身在颤抖,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子。”不错,有弹性!”焦狞笑着。焦的大手开始下移,抚摸着苓君曲线鲜明的腰臀。

老婆身体苗条匀称,曲线凹凸有致;胸膛挺拔丰满,平坦的小腹下经过修剪的阴毛,遮掩着她迷人的肉穴,大腿丰腴,小腿圆润,焦的两只大手一下抓住她的两个臀峰,开始粗暴地用力揉弄。一会儿,焦转身离开的屏幕。当他再次出现时,手里拿起一条皮鞭。他把鞭子在地上的一个筒里他把鞭子在地上的一个筒里浸上水,然后,挥起来,狠狠地打在苓君赤裸裸的肉体上。

“啪……”苓君的身子猛烈地抖动了一下。一条粉红色的鞭痕立刻在苓君白细的皮肤上清晰可见。苓君一声闷闷地惨叫,那显然是极度疼痛下的哀嚎。

“啪。”鞭子抽在人的肉体上的声音非常响,焦显然是用了力气的。”啪……”满脸惊恐的女人,被吊起来的苗条身体慌乱地扭动摇摆着“啪……”

“听说你勾引奸夫,陷害你的丈夫,还逼你丈夫为你的情夫口交,”“啪……”“有这事吧?”“啪……”……只见苓君脸上表情非常痛苦,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并不停地点头,她的头发零乱的散开,样子十分可怜。想到今天早晨,苓君还为自己的头发和服装发愁呢。她那精心修饰过的发型现在全然不见了,“承认了,那好,今天就让你尝尝做贱妇的下场”“啪……啪……啪”

焦的眼里射出野兽一样凶残冷酷的光,挥舞着手中的皮鞭。

焦似乎很喜欢听鞭子抽在肉体上的响声,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鞭打着苓君,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可他的每一鞭下去都像抽在我的心里。

“你老婆真地逼你给她的情人口交”小雯显然不敢相信那会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

“该打,这样的女人太过份了”

我呆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想到苓君对我的背叛和陷害,想想过去7个月我所蒙受的羞辱和磨难。也许我本该为此时此刻感到欣慰。苓君在为她对我的无情无义付出代价,可我此刻不但高兴不起来,而且简直就像焦董事长在鞭打我一样痛苦。时间变得令人无法忍受地漫长。

房里充斥了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沉闷的“啪啪”声,和受刑的女人凄惨而模糊的哀嚎。

焦足足抽了将近五分钟,苓君的身上已是遍体鳞伤,她似乎快要失去知觉了,因为她的身子越来越下垂,全身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头软绵绵地垂下来,紧闭着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起来;。

“呜……呜……”苓君拼命地挣扎着,好像想说什么,她满脸都是泪水,看得出她已经快承受不了。

“能不能求董事长饶了我老婆?”我实在忍不住了,向小雯哀求道,可心里也知道求她大概没有用。

“你求我有什么用,我有不是他老婆。我要是能管得住他就好了”美女瞥了

我一眼,脸上是一副不满的样子。”你们这个董事长,谁都管不了他的。而且我也懒得管他。只要他不虐我就好。”

我扑通一声给小雯跪下,“求您给董事长打个电话,无论如何求他停下来吧,我愿为我老婆受过,求董事长饶了她吧……”

“你是真够贱的,这样狠的女人你还去心疼她。好吧”小文抓起电话“啪……啪……”又打了两下后,焦停了下来,他去接电话。

“达伟,那个江先生跪在我面前,让我求你放过他老婆,他说他愿意为他老婆受过,你要不要同他讲话?……啊……好的……”小雯把电话挂断。

“你们董事长让你挺住,说这是为你好,他让你像个男人样子”

焦又出现在荧光屏上。他用手抚摸着苓君那被他抽得紫红色的肌肤。他似乎很欣赏自己的杰作,那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红的鞭痕,大腿、臀部和後背的细嫩肌肤有的地方已经被皮鞭抽出血来,就连丰满的胸膛上也布满了一道道暴起的血痕。显得格外的残酷!他一只手开始揉弄苓君的乳房,另一只手揉弄着她的阴部。一会儿,他把一只手指伸进苓君的阴道里,掏弄着。

“听说你也经常抽你老公,今天我就叫你也尝尝被虐的滋味”

焦撕下封在苓君嘴上的胶布,拿出那个沾满苓君口水的圆球。苓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饶了我吧,董事长,我知道错了,我对不住我老公,求您不再打我了,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打了。”

“要我不抽你也行,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您放过我……”

“我要你给我做一个月的奴。”“……我……您是什么意思……让我怎么做?”

“怎么做,就像你让你老公给你做的那样做。”

“我们……我们那是……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游戏……可是……”

嘿……你这个贱女人还挺会狡辩……好吧,看来你还没有受够苦头”,焦阴沉着脸又把那个圆球塞进苓君的嘴巴里。

苓君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

焦又把球拿出来“我答应……我答应,我……做……请您不要再打我了,我实在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呜呜呜┅┅”她哭泣着大声哀求,我知道苓君女权思想严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她已经明白她无法再与眼前这个有权有势的的虐待狂对抗。

由于被吊起的缘故,她只能用白皙圆润的脚趾点在地上,来缓解一下双臂的拉力。

焦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放到苓君口里。

“吃下去,你会好过一点的”

那个年轻人递过一杯水,苓君似乎很犹豫……她摇着头想吐出……

“刚答应了,就不听话……你大概不知道给我做奴意味着什么”焦说道,语调里透着一股威严。

“这是什么,您让我吃什么?”

“别害怕,这是止痛片,张开嘴巴”焦命令道。

苓君无力地张开嘴,把药含进嘴里。并从递到她嘴边的杯子里喝了口水,将药咽了下去。

“那真是止痛药吗”我还跪在地上,怀疑地问小雯。

“什么止痛药,那是一种进口的春药,很贵的,达伟说,那是训奴时必须的。听说,当年他训小月时,花费了近万元的春药钱。”

“给她放下来”。焦说道年轻人松了一下绳锁,苓君一下滩在地下。

焦让身边的年轻男人解开裤链。

那个青年人很快就

把已经半隆起的阴茎掏了出来。

焦弯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对准年轻人阴茎说,“来,吸吮它,你已经见过我的司机解小刚了。现在就先给你主人的司机口交。让小刚的精液先替我给你一次收奴洗礼。你现在还没有资格来服侍主人我。”

小刚的阴茎早已是高高昂起。青筋暴突,龟头涨的通红,马眼里渗出了水珠,包皮处好像有些灰白色的污垢。男性生殖器映入眼睑,使苓君本能的移开目光,那东西象一条毒蛇从毛绒绒的胯部探出来,棱角毕露,面目狰狞。苓君仰起头,别过脸去。把嘴凑到小刚的阳具前。小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她的头不能转动,另一只手按稳她的头发,但苓君立刻试图挣扎着要缩回去,显然她是见司机的鸡巴不干净。或味道太重而有些犹豫。我知道苓君是个爱干净的女人,如果不是情愿的,她绝不会给一个她不喜欢的陌生男人口交的。

“不要害怕,不干净才用你的嘴巴呢,替我好好服侍它,这是做性奴的基本功!”

小刚两个么指按进她的嘴唇,手上使力,捏开苓君的嘴,苓君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看着那粗大的阴茎在眼前晃动,无奈,她紧闭眼睛,流出泪水,嘴巴张开了,嘴唇一张一翕,男人将阳具放入她的口中,按着头往里塞。硕大的阳具将她的嘴撑成可爱的O型。男人的屁股一挺,整支肉棒没根而入,龟头直顶到女人的喉咙深处,浓浓的阴毛淹没了她的嘴。雄壮的阳具变得又硬又直,在她口中出没着。

司机的阳具在她的嘴里深进浅出,苓君双目紧闭,泪流满面,刺激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性欲,让阴茎在她嘴中搅动,那舌头的抗拒反成了舔磨,令男人快感阵阵。

“好舒服,沒想到她的口技还不错!”

解小刚浑身放松,臀腰在有节奏地挺送着,一会儿他的速度在加快,显然他兴奋起来了。他两手用力按在苓君的头两侧,把她的整个头颅握在手中大力拉送着,每一下都深插入喉。可怜的苓君此刻跪在这个强壮的司机的脚下,嘴巴成为这个男人泄欲的腔口。她紧闭双眼,但眼角仍在流泪,整个脸孔被男人的阳具扭曲着,脸颊时而被鸡巴从口内顶的一鼓一鼓地,头发乱蓬蓬的,并不时的干咳着。突然,解小刚粗暴地用力加快速度,苓君的头像一个无助的壶一样被蹂躏着……

焦站在一旁残酷地看着。

又过了几分钟,"啊……啊"小刚低吼着,他终于喷射了。苓君满脸精液,真像是完成了洗礼。

苓君跪坐在地上,抬起头来,用渴望的目光仰望着焦董事长,显然她希望能得到焦的一句奖励。

"你的训练才刚刚开始。"焦冷酷地说道。

17.替妻挨打作者:孤岭焦达伟递给跪在脚下的苓君一张写满字的纸和一只笔。

“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

苓君一脸的困惑,脸色发白,她接笔的手颤抖着说,“这是什么?……为什么?”

“这是你同意给我做奴的契约,你不是曾经逼你老公签过类似的东西吗?”

我立刻猜到那一定是一张什么性奴卖身契约之类的东西,焦一定也给跪在厕所里的那个女孩签过类似的东西“我……我……”

“怎么,又想皮肉受苦了?我可还没有抽够呢。”

“啪……”焦把鞭子用力向身后甩了一子。

“我签…

…”苓君流着泪水,在纸上签了字。

焦把纸放进口袋里,然后说道,“好……现在我就是把你打死,公安局也不会追究我的责任了,因为你在契约中反复强调你是自愿的,而且是你恳求我抽你的……是你求我虐待你的……哈哈……”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看清楚上面都写的什么……您不能……请您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受不了,”苓君惊恐地哀求焦达伟。

“小刚,再把她给我吊起来,”焦残酷地命令道,“今天不去健身房了,就在这儿健身。我每次的收奴礼都抽多少鞭子?”

“300鞭子,”小刚接着焦的话音答道。他用力拉一根绳索,把苓君又吊了起来。

“不行啊……放过我吧”苓君在哀求。

“不能,不能再打了,”我情不自禁地向小雯哀求道。我发现我仍然跪在离她不远的地毯上。我向她爬近了一步,跪在她脚下哀求她,“请您再给董事长打个电话,打我好了,苓君已经不行了,再打300鞭一定会出人命的。”我知道再打下去,苓君不死也要残废。我知道像焦达伟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是可以无法无天不记后果的。况且老婆又签了什么契约……倒霉的肯定是我们这些平民小百姓。

小雯轻蔑地看着我,不过还是拨起了电话;拨通后她按了一下免提键。

“喂……”电话另一端是焦董事长满有磁性的男中音“达伟,你们那个姓江的还跪在地上,他又在求我……你能不能同他讲,我现在成了你们的传声筒了……”

“焦董事长,求您放过我老婆吧,她已经不行了,千万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她对我那样也不全是她的错……求您放过她吧”

“我这300鞭的规矩是不能破的,你问小雯,我最近收的那几个,哪个破过这个规矩……”

“您一定要打,就求您打我好了……苓君已经不行了,我知道她的情况,不要说再打300鞭,就是50鞭都一定会出人命的。”

“你可真没出息,这个贱货那么对你,你还心疼她的,好吧……我倒可以变通一下,不过你可要去求小雯。”

“求我什么?有我什么事啊”小雯眨动着美丽的眼睛。

“因为如果小江要替他老婆挨打,那只有让你替我抽他了,你知道我不喜欢虐男人。”

“让我抽?……为什么让我?我才不做呢”小雯翘起嘴巴,美丽的脸孔上流露出不愿意。

“小江,如果小文不愿意,我可帮不了你了,我给你几分钟时间,你去求她吧”

“达伟,我知道你是什么用心。你……”可没等小雯说完,焦已经挂断了电话。

“小雯小姐,求您可怜可怜我老婆吧,再打她,她一定会死的。求您打我行吗?”

“不要叫我小姐,我就讨厌那两个字。”

“小雯大姐,……小雯阿姨……”

“叫姑奶奶也没用”

“小雯……小雯姑奶奶,求您可怜可怜我老婆吧。求您同意打我吧,”说实话,对我来说受虐虽然是一种心理感受,但让老婆这几个月的调教和鞭打,我已经开始喜欢那种肉体受苦的感觉了。一想到有可能被这么美艳的女人鞭打,我的心里还真有些骚痒。

“别把我叫得那么老……”

“那您让我怎么称呼您?”

“没所谓的,……你可也真贱,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这么跪在我面前,求我抽他。”

被这样的美女当面骂成“真贱”,我心理一阵骚动。

“可我没有理由打你……除非你能给我个理由,……”

“您一定看得出,我有多爱我老婆,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做。”

“这不是我应该打你的理由,我倒希望达伟能像你爱你老婆那样爱我。”

“其实我老婆对我做的那些事,也不全怨她,是我不好……我心理变态,喜欢受老婆虐待,是我一直在暗中鼓动她出轨……服侍她的情人,也是我自愿的,我不仅喜欢看我老婆被别的男人干,而且……我现在每天都偷偷的手淫,每次手淫都是幻想别的男人在干我的妻子……难道这还不该打吗?”我知道为了救苓君,我必须自辱。

“你真他妈的下贱,太变态了,是他妈的该打,不过……”

原来这么美的女人也会骂“他妈的”,如今这个世道真是变了。不过我听小文骂人,觉得另有一番野呼呼的味道……

“而且我从见到您的那一刻就……就心怀邪念……我在幻想……”

“你幻想什么?”小雯挑起眼角,好奇起来。

“我……我相象您不穿衣服会是什么样子,因为我从没有见过像您这么美丽的女人,我甚至幻想能……能舔您的脚指和亲吻您的鞋根……甚至幻想舔您的屁股……”

“住嘴,你这种贱男人……真他妈的讨厌……好吧。我答应了,我倒真想抽你了……我倒要尝尝抽人是什么感觉。”

“谢谢您,谢谢您”我把头在小雯的脚前叩了两下。给她磕头的那种感觉真是奇妙。

“我一直都不理解抽人能有什么乐趣,能让达伟那么投入……”下楼的途中,小雯一半对我一半自言自语地说道。

小雯带我来到地下室。这里似乎有四五个房间。她带我来到一扇紫檀木的门前,敲了敲。门打开了。司机小刚站在门内,侧身让我们进去。

这是一间很宽敞的房间,足有50多平米。室内陈设很简单,一看就是一间专门用来施刑的房间。除一张棕色的长皮沙发和几把皮椅子之外。其余的陈设都是与用刑有关的。两张绑人用的长三角型的木架。一张手术台样的木台。一面墙上挂满了各色的刑具,包括七八条样式不同的皮鞭和一些古怪的工具。另一面墙全是落地的镜子。还有那架早在我想象中的摄像机。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半封闭的淋浴和一间只有马桶和洗手盆的简单厕所。

焦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只点燃了的香烟。苓君已经被放了下来。她身上还绑着绳子,正低垂着头躺在地板上。

“你这个贱货还真有福气,找到这么个老公。他居然挺身而出,要替你受鞭子。”焦嘲讽地说道。

我一见苓君,心头一酸,“你没事吧,苓君?”我关心地问道。

苓君抬起头,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感激。她没有说话,可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见她两腮菲红,呼吸有些急促,额头涔出汉来。显然焦给她吃下的药开始发挥作用。

“终于想通了”焦对小雯说道。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捣鬼,你不就是希望看我手拿鞭子吗?”

“对呀。我一直认为手持鞭子的女人是最性感的女人”焦达伟吸了一口香烟,事业得意的说道,“你试试就知道了,我保证你能喜欢,能感受到乐趣。”“江明,把衣服都拖掉。”焦转过身来对我命令道。

我缓慢地解开衣扣,脱掉

上衣,又解开裤带,脱下裤子。

“内裤也脱掉”焦用不怒自威的语气低声命令我。

我只好脱掉内裤,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两只手不自觉地捂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我感到非常羞辱,不仅是在一个绝艳美女的面前,而且还当着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

“你要用哪个架子?”

“没所谓呀”小文答道。

焦对小刚努了一下嘴,小刚走到我跟前,推我到远离沙发的一个三角木架前。

“前胸靠到架子上,两手伸开”小刚命令道。

我乖乖地照做着,心里一股说不出的紧张。

小刚把我的两个手腕分别帮在木架旁边墙上的两个大铁环上。我立刻感到一种无助的恐怖。

18.小雯的鞭子作者:孤岭小雯的脚步声向我走来,我紧张的浑身微微颤抖。

“啪”小雯的第一鞭落在我赤裸的背上,这一鞭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痛。显然美女还没有掌握使用鞭子的技巧。

“啪……啪”又是两下,虽然多少有了些感觉,但仍然不痛。

她又挥起鞭子“这鞭子打着能疼吗?”

“……”我不知应该如何做答,心里又害怕又有些期待。

“你要抡起来,用手腕抖出去”达伟站起来,走到小雯身边,他似乎正在把着手教他的小情人怎样抽人。

“啪……”我浑身一抖,不知道这一鞭是达伟抽的,还是小雯抽的。我感到像被蝎子咬到一样的疼痛。我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啪……”我浑身又是一抖。

“对……就这样抽……”达伟的声音,他又走回他的沙发。

“啪……啪……啪”接下去的几鞭子一下比一下狠,我惊讶这个美艳的女人抽人的本领怎么进步的这样快。

“啪……”

"原来用鞭子抽人是这种感觉。"小雯在自言自语。

"怎么样?喜欢吗"焦达伟问道。

"还说不上喜欢,感觉怪怪的……不过挺好玩的……这么个光屁股的男人……让我抽……哈哈……"啪……啪……"“喂,我打了多少下了?”“16下”我回答道"前面6下不算,你从10下开始数吧”

“啪!啪!啪……你还不错吗,能扛下去”打到43鞭时,小雯停顿一下对我说。

我咬紧牙关,努力不叫出声来,虽然每一下都很痛,但我觉得还能忍受。也许是近几个月经常挨老婆的鞭打,我的承受能力有了长进。而且说实话,我似乎也喜欢被小雯这样的美女鞭打,我的下身早已隆起。只是我背对小雯,她也许没有看到。

“啪……啪……”我明显的感到她的鞭子抽得越来越痛,鞭声也越来越响。我一边听着小雯的鞭子在我身上肆虐,一边听到苓君在地上的呻吟,显然焦达伟把摩擦棒的电源打开了。

"把这个贱货身上的绳子松开,让她去洗洗干净"焦吩咐小刚。

我听到苓君似乎被弄到角落上的卫生间里啪……啪……”等小雯抽到78鞭的时候,我聽到長皮鞭劃過空氣的聲音,輕脆地落在我屁股上,背上,肩膀上,大腿上,炙熱的疼痛快速漫到全身,她似乎想用鞭痕,將我整個身體包裝起來!疼痛到了一定程度,似乎會使人免疫,我沒有感覺了,只覺得她好像是用鞭子在製造蚊子飛的音效。

"我听到卫生间里老婆冲洗的水声。"啪……"等她抽下第100鞭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太疼了……请小雯阿姨……手下留情啊”我开始

呻吟。19。

暴虐之后鞭子在我后背和屁股上炸裂,强烈的痛使得我滴下泪来。小文抽到116下时,我头脑中开始出现幻觉。对于有「被虐心态」的人来说,其受虐的中心在于精神的境界,肉体的痛楚只是一种能帮助提升精神上被虐感的催化剂,我在努力把肉体上的痛苦转化成心灵上的快感。

在受到鞭打时我发出的呻吟为的并不是「鞭的痛楚」本身,而是为了由鞭的痛楚而令精神上意识到自己的状况。露出羞耻的器官而被一个陌生的异性鞭打,摆出屈辱的姿势而沐浴在鞭雨下,这些都令我意识到被虐痛苦中的一丝快意。但是小文的鞭子太痛了。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我的背上传来,紧接着是一种火辣辣的撕裂的痛楚,随着我的神经传递到我的每一个细胞,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惨嚎地叫着。”啪……啪……啪”,小文的鞭子不停地抽在我的身上,可是痛感却几倍于我估计的真实的感受着。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抽过的地方,由于创面淤血,一股涨涨的新的痛感和着一下又一下的抽痛,使我已经疯狂,我大声的惨嚎着。

「啊啊……请阿姨……请小文阿姨……停一下、请饶命……”"……啪……啪……"小文似乎已经习惯于忽视我的哀求。”太疼了……请小雯阿姨手下留情啊”我开始大声呻吟。

我恍惚中似乎听到苓君已经洗完。”把那个贱货,带过来”那是焦的声音。老婆好像又被拖到焦的脚下。

“你,跪好,张开嘴,给老子把脚舔干净。”我努力撑着,但我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背部的痛感疼得我只想叫妈,我实在忍不住,大声的叫起来。”你叫的声音好难听啊,不许叫……”

小文好像对我的叫声感到不满,她不耐烦地命令道。可因为太痛,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找块布,把他的嘴堵上”我听到焦在一旁指点着。”上哪里找哇……小刚,麻烦你上楼帮我拿块毛巾好吗?”

小文对司机说道。”行。”小刚出去了。"咳,拿什么毛巾,把你的内裤脱下了,塞在他的嘴巴里,他就是你的了""

你什么意思?""让他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他会好过得多。而且一边挨你的鞭子,一边让他闻着你身上的味道,他很快就会死心踏地的为你做奴了。""我才不稀罕他给我做什么奴呢,谁像你,总想要有人给你做奴。""啪……啪……""

我只是觉得抽人挺刺激的,挺爽的。"饶命啊……阿姨,姑奶奶……我真的挺不住了""贱货,你老公为了你挨鞭子,现在他快不行了,你要不要救救他,替他挨几鞭子?"焦在对脚下的苓君说道。"

不要,不要,我不想替他。我好怕您的鞭子,让他受着吧。为了我,他也得挺在那里""你对老公可真是一点同情也没有,"小文说,"

那我就休息一下吧,可别把他给打死了。"我早已是泪流满面,全身像一滩烂泥一样懈在那里,只是靠着绑在手腕上的皮套支撑着我的体重。后背火辣辣地剧烈疼痛。我有生以来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过去老婆对我的鞭刑也没有这样长时间的。"给老子舔舔鸡巴"我已有些模糊的意识还能听到焦的声音。接下来,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只能听到身后自己的老婆在唆咶焦达伟鸡巴的声音。"啊……啊

……"焦显然挺舒服的,司机小刚回来了,递给小文一条毛巾。小文走到我身后,"

张开嘴巴"她命令道。我衰弱地说道,"请阿姨饶命,请阿姨开恩,让我含着您的内裤,我想做您的奴。"但还是张开了嘴巴。"你真下贱。

你这样的,给我做奴,我都不要。"小文说道。"怎么样,我说的对吧,"焦得意洋洋的说道。"收了他,让他给你当马桶,省得你自己不用,看我用小月,你又不高兴,用这些贱人在厠所里伺候我们,有什么不好吗?"达伟似乎在用力蹂躏苓君的头,我听到苓君嘴里"呜……呜"的呻吟声。"啪……啪……"小文的鞭子又无情地刮舔着我赤裸无助的后背。"收了他,让他给你当马桶,这种贱人只配在厠所里伺候我们。"达伟似乎在用力蹂躏苓君的头,我听到苓君嘴里"呜……呜"的呻吟声。"反正你是要我跟你学坏。"小文说道。"

玩SM有什么不好,我今天就想在这个贱货嘴里拉屎"焦的话音刚落,我便听到苓君呜呜的哭声。"啪……啪……"小文的鞭子开始又无情地刮舔着我赤裸而无助的后背。"小文,刚才我上去,好像听到你的手机在响,"司机小刚说道。"我上去一下先"小文放下鞭子。我喘了口气,放松了一下浑身蹦紧的躯体。房间里又静下来,只有苓君吸焦鸡巴的咋咋声。"

江明,替你老婆受刑的滋味怎么样?要不然让我的司机替小文打完这剩下的一百多鞭子,怎么样?""不要,焦总,不要,求您开恩,饶了我们吧。"我知道那对我的皮肉意味着什么,我开始拼命求饶。"

这300鞭子你是躲不过的,除非……"焦不说了。"除非什么,焦总,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您能饶了我们,我求您了,除非什么?""除非你也答应给我做一个月的奴,你们夫妻一起给我做奴,老子就饶你这次,你也可以给你老婆分担点痛苦。""否则,就让小刚再抽你170鞭子,然后再说,怎么样,江明?""

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辱和恐惧。

"我……我同意给您做奴……"我孱弱地说道,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把他放下来,小刚,老子还没收过男奴呢,"焦说道。

初获自由的我浑身无力地滩在地上。

"跪着爬到主人这儿来"焦站起来,脱掉长睡衣,他一丝不挂地站着。

伤痕累累的我挣扎着,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他的脚下。

哇,他的鸡巴真是雄伟,足有15厘米长,高高昂着头,上面还粘满苓君的唾液。

我和苓君一左一右双双跪在他的脚下。他一手捉住苓君的头发,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微微用力引导我们的脸分别贴向他的两腿。苓君迅速用嘴舔弄起他粗壮的大腿根部,我也试着跟老婆学,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在另一个男人的肌肤上。

虽然我接触过夏磊的肌体,但接触焦总的身体仍让我不寒而栗,感觉奇怪。

很快,焦按在苓君头上的手松开,指了一下他的阳具,苓君立刻顺从地把它含到嘴巴里。

焦按在我头上的手开始向他的身后用力,"江明,你给老子舔屁股。"我羞愧地无地自容,但毫无反抗的意识和力气。我听话地爬到他的身后,将脸贴进他的臀瓣中,将舌头轻轻地伸向他的臀瓣深处。

"啊……"焦一声轻轻地

呻吟,他显然非常受用。

几分钟后,我们听到小雯下楼来了。

"哇栽,真有你的,达伟",她显然对眼前看到的有些吃惊。达伟站在房中央,强壮的身体一丝不挂,一前一后两个赤裸的男女跪在他的脚下,一个为他舔着鸡巴一个为他舔后庭。他的双手按在身下两个奴性男女的头上,他显得那么高大,强壮和伟岸。

小雯扑上去,搂着焦的脖子,用情地吻他的嘴,她显然喜欢强者。而此时的焦达伟更像她心目中的英雄。这个焦腾出一只手搂住小文,两人开始热吻起来。而我和老婆将要像狗一样伺候焦和他的情人,服侍这一对上流社会的精英。

21. 小月的故事作者:孤岭焦达伟和他的情妇在我和苓君的脸上和嘴上疯狂地性交了近一个小时后,我和老婆也不断前后交换着,配合着这两个虐待我们的男女交媾,我头一次看见美女小雯的隐密处,她的阴部工整而性感,她的体味非常迷人。我也有机会舔到焦总那雄纠纠的阳具,说实话,我对这个有权有势而且富有的中年男人心里充满崇敬,给他舔屁股并没有当年给夏磊舔时感到的那么羞耻。

焦总终于在小雯的身体里喷射了,在他们俩躺在沙发上休息时,老婆和我忙着用舌头为他们的下体清理"战场"。

晚上六点多,冲过淋浴后的焦总和小雯坐着小刚的车出去吃晚饭了。

苓君被关在地下室的一个铁笼子里。而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带到二楼主卧内的主卫生间内。焦命令我同他的另一个女奴一起跪在卫生间的马桶旁,等他们回来。

他们离开后,我和那个羞涩的漂亮女孩一起跪在黑暗中。

“我叫江明,你哪?”,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道。

“我叫白小月。”一个轻柔的声音,非常悦耳。

没过多久,我们就攀谈了起来。好奇的我一直想知道,这么漂亮的一个年轻女孩,为什么会这样?

我开始试探着问她。开始她有些犹豫和羞涩,可不久,她就放松了下来。

下面是小月亲口讲给我的故事“我是重庆人,1976年出生,姐妹四人,我排行第二。从小在那里长大,没有出过远门,我13岁时父亲在一次车祸事故中丧生,母亲是当地一家国营商店的经理。由于过早恋爱,高中毕业后,没能考上大学。刚满18岁的我身高已经1米66,我玲珑剔透的身段屈曲有致,我长得虽然不算花容月貌,但也算漂亮,但也有追逐我的男生。

我在母亲的商店里工作了几个月,又在当地的一家宾馆了做了几个月的迎宾小姐,觉得没有前途,更没有意思。在一次因男朋友之事与母亲吵架后,突然决定离开重庆。同一个同学到南京打工去了。之所以去南京,只是因为那里有我的同学的一个朋友。

刚到南京,在那个朋友的帮助下,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餐厅的工作,这样起码我们有吃的了和晚上睡觉的地方啊,我们在这里干了一个月老板才给了400元我们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但是一时又没其他合适的工作,我们又没有文凭,好的工作找不到啊,一天一个成都的姐妹说晚上可以去歌厅做台挣小费很多的,就这样我和老乡还有她三个人白天在餐厅工作,到了晚上下班就去歌厅做台了。我们去的这家歌厅是南京最豪华的娱乐场所之

一,很大。叫什么新时空。

开始我不习惯,见到客人很羞涩,所以我常被冷落,每天晚上我能做一个台挣到100元我已经很满足了啊,有时侯客人要我做荤台我就不做,我只是卖艺不卖身,就这样我晚上经常是白泡了,连100元也挣不到啊,不到一个月我的两个姐妹都有了上万元,可是我才一千多元,我也很羡慕她们可是我放不开啊。我还是处女呀,以后怎么嫁人呀,在这期间有一个客人悄悄走进我的生活,后来他对我很照顾,从不免强我,我对他也有好感。

那天,服务生找我说,老板叫我去办公室,我和他到了老板办公室,见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也在那里,他对我微微一笑,叫我坐在了他身边,这是一个双人沙发,他拿出了一只烟我随手帮他点燃,随口说他就喜欢我,坐在对面的歌厅经理说话了。小月啊,你好好陪焦总,不会亏待你的啊,我很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焦总说小月咱们去包间吧。我就跟着焦总到了包间,焦总喝啤酒,我喝饮料。还帮焦总点歌,焦总很规矩的,最多是把我搂在怀里,手也不乱动我,这样的客人真是少见呀,我很感激他。

我心里想他一定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啊,很有风度的,他浑厚的男重音,说话语言低沉而有魅力,年龄大概有45岁左右吧,在他的身边给人一种安全感,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他的台了,所以我在他身边也很是随和的。焦总还夸奖我身材好,长的漂亮,皮肤白嫩,很文静的,他就喜欢这样的女孩。

到了晚上,焦总说要去吃饭叫我陪同,焦总说已经告诉你老板了,我就欣然同意和焦总一起去了,焦总自己开车,到了一个夜市,我还是第一次坐专车到这样的地方啊,我很是激动啊,吃完饭。焦总给我了500元。我不要,但是焦总很认真的,他说话的语气令人无法推辞,然后又带我去逛商店,给我买了一身衣裳很时尚很性感还给我买了一双高跟鞋,我试着穿。166厘米的个子,体重48公斤,三围是,22,35。焦总流露出赞美的目光,然后焦总又开车把我送回我的住处就走了。

到家后,我的老乡说,小月你真美呀,我差一点都不敢认了,说我:你怎么舍得买这样的衣服呢,我向她说了事情的经过,她疑惑的说,这是真的吗?我说是真的啊,她说交个朋友也好,出门在外,那里都有好人也有坏人,反正小心就是了。

又过了几天,焦总又来歌厅找我,我们在包间玩了一会,到了晚上11点多焦总叫我和他出去吃饭,我就很高兴的同意了,吃完饭焦总还是叫我陪他逛街,我们一边散步一边交谈,焦总了解了我的情况,说他很喜欢我,今后他要照顾我,问我想不想找个薪水多,轻松而长久的稳定工作啊,我当然愿意了,焦总说他的公司现在缺少人手,不知我愿不愿意干,月薪4000元。

我很激动的说:我什么都不懂啊,也没有文凭,焦总说我可以先在他家里为他做些杂务,慢慢学,以后再到他的公司里去当他的秘书,月薪不变,我同意了,焦总说:那我们说好了,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到我的别墅去住,我告诉焦总我的东西还没拿,焦总说:改天去取吧,其他的都不要了,把你的必需品带上就行了,就这样焦

总开车向他的别墅去,已经是午夜了,焦总开车走了大约20多分钟到了一片园林区,那里有很多二层的小楼,汽车拐进一个小路前面有一个大门,汽车闪了几下灯光,大门打开了,焦总就直接把车开了进去,焦总的别墅也是一个小院,有车库,地下室,前后有花园,两层的小楼,一进门,焦总打开灯,耀眼的客厅富丽堂皇,就想宫殿一样美丽,我简直惊呆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富有的就象在天堂里的世界,这里应有尽有啊,焦总把我让到沙发上,然后在酒柜取出了一双杯子,拿出了一瓶我叫不出名子的洋酒,血红色的,焦总叫我喝我说不会喝,以后要学会的啊,这是工作需要啊,我点点头,现在你喝饮料吧,焦总又给我拿了一瓶饮料,然后,焦总去洗澡,叫我给他搓背,我很不好意思但还是去了,我们洗完澡,焦总把我领到他的卧室,这天晚上焦总占有了我的身体。

晚上我整夜都没睡觉,早上起床后我都不敢看焦的脸,一直低着头我的脸一直很烧,红红的很羞涩,阴部还有点疼,满脑子的和焦总在床上的情景。洗簌完毕,焦已经把早点准备好了,我实在吃不下去啊,心里感觉很闷,说不出的心情。这一年我刚满18岁,在南京这座美丽的城市里,我为了逃避婚姻,为了生活,来到这里,把一个豆蔻年华少女的处女血献给了一个45岁的男人,我百感交集,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呀。

据说,女人在没有性的体验之前,性欲要求不明显。一旦有过性的体验之后,性欲变得十分强烈。此外,性成熟的年龄越早的女性,其性意识越强烈,性生活开始越早,其性的经历越少受到社会规范的影响。对此,我深有感触。

就这样,我在焦家住下了,与其说是工作,到不如说是被包养的二奶,我天天晚上陪焦总睡觉,白天搞卫生,浇花园,拔草,买菜,做饭,洗衣服,闲暇时焦总叫我看很多画报和时尚图片,焦总还领我出去买了很多我喜欢的时尚服装,高跟皮鞋,首饰耳环和项链,他的公司我从来没去过,焦总显然很忙。公司里有他的助理和下属帮他管理日常工作,有事来向焦总汇报,焦总经常一个人出去,但是好象不是上班,是去社交会朋友,自从我来了,焦总出去玩的时候少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了解焦总是本地人,是江苏省一个蛮大的国营公司的副总裁,而且自己在外边好像还有两家公司,在当地很有势力。焦总的家眷在美国,女儿在美国读书,他妻子在那边陪读。

听焦总讲夫妻感情不是很好,所以焦总也不经常去。我发现他的性欲很旺盛,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我在这里很快一个月满了,焦总发给我了4000元薪水,虽然我很高兴,但我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要了,因为焦总给我买的东西太多了花了不少钱的,我说这月的薪水不要了算是还你的衣服钱。焦总说,那是我送你的,要还再有几个4000元也不够的,焦总呵呵笑了笑,以后好好工作就是了,要听我话奥,我非常感激的点点头。

有一天,焦总说今天是他的生日,中午焦总买回来很多菜,叫我陪他喝酒,焦总知道我不会喝,给我到了一杯酒说你只喝一杯就行了下来喝饮料吧,我喝完酒,开始继续喝焦总给我的饮料,

不一会我就感觉浑身发热,脸发烧发红,心跳加速,气短喘着粗气,胸挺的很高,乳房发涨,阴道里也扎痒难忍,有一种欲望从小腹到胸堂向外涌动,手不由自主的想揭开衣服,得到一种抚慰的渴望感,我的头昏沉沉的,焦总说我可能是酒喝多了扶我上床休息,其实,是焦总在饮料里下了发情药,我躺在床上来回翻滚,性欲勃发,浑身躁热心情不安,阴道里淫水已经流出,我的手已经不自主的插了进去,焦总帮我脱光了衣服,说:想要吗?

我此刻以是饥渴难耐,求焦总快来插我,已经到了不知羞耻的地步了,焦总将我手反绑在后,然后是乳房上下捆绑,此刻我的一对丰满的乳房更显得高耸突起饱满性感,接着有将我的小腿折叠和大腿捆绑在一起,然后用绳子把腿向两边拉开,我的阴户大大的张开着,身体再也不能扭动了,焦总找来夹子一边一个的夹住我的奶头,然后拿来皮带开始抽打我的阴部,每打一下我的身体就抽动一下,乳房来回不停的上下跳动,是痛苦还是渴望我也说不清,只是哭喊,焦总又用我的内裤把我的嘴堵上然后用胶带缠绕,我发不出哭的声音了,已经是泪流满面,焦总停下我就又来回扭动,我内心里渴望焦总的鞭打,焦总的鞭打使我满足欲望的渴求,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抽打了多少下,我的高潮到了,淫水弥漫了整个下身,床单湿了一大片,我迷迷湖湖的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焦总一丝不挂地躺在我身边,我摸了摸阴部,还是湿湿的发痒肿胀的很高,焦总又开始抚慰我,然后将他粗大的阴茎插进我的身体。

激烈的抽插使我又一次进入了欲望的高潮,最后,我用嘴把焦总的精液唆出来了,并全部吃下。

从这以后,焦总经常拿来很多SM影牒,我们一起观看,里面那些捆绑,吊打,铁链刑具场景。我发现自己可能天生就有奴性,因为那些录像令我血液沸腾,激情燃烧。我的阴部肿了2个星期,走路怪异,我不敢出门,又是夏天我也不敢穿内裤,那样会捂出痱子,溃烂感染。焦总说反正在家也没人来,你就裸体好了,我经过SM的影牒观摩,似乎心理上也能接受这样了,就听焦总的每天裸体在家也就很自然了。从此我的阴部变的非常敏感,稍微一动就流出淫水,自己变的好象也淫荡了,焦总每天随时随地的玩弄我,我也习以为常了。

后来,焦总说不用我做家务了,他要再雇一个小保姆,照顾我们的生活。小保姆来后不到一个月,焦总要我住进了地下室,说怕别人说他闲话,怎么家里有两个女人。焦总锁了门。早晨和晚上给我送饭,一天两顿都是焦总来送,我问焦总,女佣知不知道我在地下室吗,焦总说:我告诉她你走了。

我在地下室呆了三天都受不了了,焦总说“你不是看了SM影牒了吗?我们可以做继续做SM游戏啊,那样你就好忍耐了,我把你用链子栓起来,做狗奴,我是主人。”

“可我怕……”请勿转载ELsqxMQkoy32“有什么好怕的,是游戏……”焦总说,“为了我们的游戏做的成功,我每月还可以在加给你3000元。就算是你SM脚色的报酬,你同意吗?”

我同意了焦总的建议,这样我就不会寂寞了

,说真的,亲身感受过SM的刺激后,我还真的很想玩下去,那激烈的场面令我动心。而且也增加了收入,一举两得,我也很爽快的答应了。然后焦总给我了一份主奴契约书。上面规定了很多焦总对奴的要求,奴没有任何权利,绝对服从焦总等条文,我签完后给了焦总。焦总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我是你的主人,你要按照契约书的规定做,否则我就会惩罚你的,我点点头,叫了声“主人,奴知道了”,焦总说“好,以后你就叫月奴,你现在跪下。”

“是焦总。”我答应着,我就这样跪在了焦总的面前。

焦总拿来了准备好的狗项圈给我戴上,又用铁链把我锁在墙上的一个铁环上。接下来焦总脱了我的衣服,焦总说“我走后你可以睡觉了。”然后锁上门走了。

焦总的地下室有60多个平方,我睡的这张床是一块单人床板在地下平放着,上面有一张帆布做的棕垫,铺了一块咖啡色的油布,地下室的门后放着一个马桶是我方便用的。正对门的墙上是一块大镜子整个贴满一堵墙。长明灯照耀着我赤裸的身体,折射着白色的肉光,身上也没有盖的东西,镜子里映出我曲卷的样子,被高挂的铁链扯着我的项圈,真象是一条母狗,使我羞涩的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早上,焦总来了,手里拿了一个皮箱,我看到焦总赶紧跪下,并问候主人好。主人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件束腰带和一件贞操带。走到我面前叫我起来,然后给我带上贞操带,这是有两个象阴茎的插棒在胯间竖者的,正好插进我的阴道和肛门里,我身体一阵痉挛,阴道又流出了淫水,由于催情素的作用我的身体非常敏感,心里总有一种欲望的冲动,我的脸涨红心里想着什么焦总一看就明白,我此刻的身体的变化也瞒不过他啊,接着焦总又给我带上束腰带,我的腰围束到19寸,然后焦总把束腰带在后面上锁,没有钥匙是绝对取不下来的,焦总又拿来一只注射器通过乳头分别将药水注射到我的两个乳房里,又取出一只注射器将药水注射到我的大腿根内侧的肌肉里,这时候我的乳房感到涨满鼓起很高,两个奶头开始挺立,我求主人能不能先让我满足。

主人说:你要听话我会满足你的,你现在给我口交,我跪了下来,帮主人解开裤子,将焦总的肉棒深含嘴里认真的来回唆弄,很快焦总的精液射出来了,我的嘴里和脸上还有头发上到处都是焦总的精液,焦总命令我把它全部吃干净。

我此刻性欲难耐无法满足,我求焦总解开贞操带,焦总不答应我,骂我是贱奴应该鞭打,然后焦总将我双手绑起高吊起来,我只能脚尖点地。焦总取出鞭子狠狠地抽打我,我开始大声的呻吟着,我的皮肤象火在燃烧,我忍受着每一次鞭打的疼痛,我感觉出这是一种刺激,使我的欲望更加亢奋,鞭打给我带来一种抚慰感,在不知不觉中我得到了快慰和性高潮的满足,淫水长长的经过大腿流到了我的脚面滴落在地下。

就这样,我每天要忍受着性的饥渴,盼望焦总来鞭打我或是来奖励我,给我肉棒并狠狠地插我,焦总过去每天来两次,后来每天来一次,再后来两天一次。饭则改为女佣送。给我的食物过去有米饭炒菜,现在只是奶油和甜食还有苹果

原汁,焦总送饭的时候给我解开贞操带我可以方便一次,如果不想方便就要忍到第二天了,贞操带的肛栓也一天比一天大。焦总定期给我注射催情素,我的乳房充盈饱满有了乳汁,乳头也大了很多,每天还要挤出乳汁否则乳房憋涨的叫人烦躁不安,疼痛难忍。

一天焦总说:月奴看你表现不错,我给你取下贞操带,你可以尽情享受一下了,我激动的很,连声说谢谢焦总谢谢焦总,取下肛塞我的肛门是一个很深很大的黑洞,一时合不上,焦总叫我崛起屁股,开始和我肛交,我快乐的呻吟着,完了以后,主人把我领出地下室到卫生间洗个澡,取下了我的束腰带,腰上留下了一圈很深的印痕,从那一刻起,我从心里觉得自己是主人的奴。"22.小月的故事 (2)作者:孤岭“很快,主人加快了对我的训练。"停顿了一会儿,小月又继续讲述她的故事。

“你学的很快。现在开始你的性欲训练。”主人说着,取出个按摩乳罩为我戴上,这乳罩中间有小洞,乳头挺露出来;他又拿起一件粉红蝴蝶带和一个贞节戴,说:“看,这有两个按摩点,一个有突出头,是刺激肛门的,另一边是按摩阴蒂的。”他为我戴上。先在肛门涂了点油,把突出头塞进去,再从下面包过来,把阴蒂压住。

扣上皮腰带,两头固定好。电池就装在腰带上。然后又把按摩乳罩的电线接上。一切准备好,他拿起遥控器打开。

按摩乳罩开始揉挤乳房,粉红的乳头随着晃悠。下面的蝴蝶带的突出头在肛门内侧旋转,阴蒂部位则震荡。四个部位同时刺激,我的手不由的去扒拉。”不许动。

以后没事就戴着,还可定时的。一天至少开10小时。几天就会见效。”主人嘿嘿笑着说。

不大一会,我就受不了,满脸绯红,身子扭动,香汗津津,“恩、恩,”地呻吟。”现在,为我按摩。”他躺在床上,指点我,“来,象狗一样跪在我身边,用嘴和舌头来按摩,就是亲吻之后用舌头舔,全身走遍,这叫周游世界。先从嘴开始。”

我忍受着身子性感带不停的刺激,微微颤抖跪上床,伸长脖子,小嘴贴上主人的嘴唇,亲吻一下,又用舌头添一下。”很好,用点劲,在脸上继续。”达伟夸奖着,捏了捏我的乳头。我亲着、舔着,从主人的脸、脖子到手臂、腋下、胸部……焦达伟大字儿摊开手脚,尽情享受,舒坦极了。

我渐渐亲吻到了他的下身,对着高高翘起的阴茎迟疑着。”亲下去,不要停!把它放到你嘴里给我啯”主人催促我。”快用嘴亲!快亲!”

主人上去就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我痛的大叫一声。我畏畏缩缩嘴唇碰了一下龟头,立刻用嘴把它含住。达伟坐了起来,看着我命令道,“给你五分钟,要把精液亲吻出来。就象昨天那样。”

我没有成功。十分钟主人都没有射。他狠狠地把我拉到那钢架下。钢架垂着好些绳索,主人扯下一条,套在我腋下在背后抽紧,再把我的腰部、双脚各用一条绳索捆好,然后摇动转轮,抻直三条绳子,把我背朝上脸朝下横着吊起半人多高。

我头耷拉着,手软软地下垂,已是连惊带怕处于半昏迷状态。

主人揪起我的长发,“知道我要怎样惩罚你吗”

“不知道。”

“我要抽你

,我要你喜欢被我抽,我要训练你喜欢被我虐,你越能忍受,我会越开心。懂吗?”

“懂。主人,”我有些害怕。

“从那以后,他便每天都要抽我,而且每次抽我前都要给我吃春药。让我发情。由于我很怕痛,为了减轻痛苦,我努力在受他鞭打和服侍他时培养出性快感,我正值青春年龄,很快便找到了感觉。以致于后来他每次抽我,我都能有快感。

每次看见他,我都会有一种渴望被虐的感觉。一年以后,我已经开始爱上比我整整大16岁的男人,虽然感情中有许多变态,畏惧和受虐的成份。我开始崇拜他,将他神化,这使我的痛苦能够得到转化,变成了一种快乐。以致到后来唯一能使我性亢进是来自承受他对我的虐待。

在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我唯一的解脱是手淫。”终于,有一天,主人来到地下室,给我打开了所有的束缚,领我到卫生间沐浴完毕,然后给我的下体脱毛,随后给我带上口塞领我来到主人别墅的客厅。我裸体站着看见长方形的茶几摆放在大厅中央,主人把我拉到茶几旁边叫我竖着爬在上面四肢分别绑在前后四条腿上,我的小腹下垫了一块枕头,两只腿大大的分开,屁股高高的崛起来,阴部和肛门完全整体的暴露在主人的眼前。这时候主人拿来了一只注射器有满满的一管药液分别注射在两半屁股上,主人说:月奴这是麻药,我马上就要给你打上私奴的烙印,一会麻药起效就不会有很大的痛苦了,你喜欢烙印吗?

马上就要烙到你肛门两侧的屁股勾上,你站起来是看不到的,只有你爬下象狗一样的行走或崛起你的屁股,就会显露出来狗奴俩字。主人说完话走了,一会拿来了一个烧的彤红的烙铁使劲的压在了我的屁股的一边,马上满屋子弥漫了一股浓烈的肉皮烧焦的炝人味道,接着又拿来一只同样的压在屁股的另一边。虽然不是很疼,我还是出了一身汗,主人在屁股的烙印上不知抹了一种什么东西,有种凉凉的清爽感。接下来主人从一个铝制的盒子里取出了比戒指稍大一点的四个银色的环,开始在我的大阴唇上打了四个孔一边两个分别带上了这四个环。

这环是汰钢材料硬度很高,主人封死了环口,用手是无法打开的。完毕后主人把我解下来,取掉我的口塞,我手背后跪在旁边,心里升起一种快慰和满足感,从阴部混合流下的淫水和血水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片水泽。主人命令我把地下的水舔干净,我遵照主人的命令认真的舔干净了地上的滴水。”过后,我的屁股和阴唇疼了两,三个星期,我的下身已经恢复好了,我的狗奴烙印深深的烙在我的屁股勾里同时也永远烙在我的心里。

每当我崛起屁股时我都会联想到我是狗奴,是主人下贱的母狗,渴望主人的惩罚和爱的抚慰来满足我的欲望。想到这里我的淫水就会不由自主的在我的下身泛滥。由于天开始凉爽了,主人给我了一条薄毯叫我盖,可是我已经习惯不盖东西了,每天把毯子抱在怀里睡觉,还紧紧的夹在两腿之间,象是要填满我下体的空虚来得以尉籍。”一天,主人把我从地下室领到二楼卫生间为我灌肠,我洗浴完毕,就和主人在卧室开始云雨大战,这次和主人做爱,我就象是久旱逢甘露喜不胜

狂,使我如落九霄云海,如坠千层底浪;我的手绑在项圈下,铁链高高吊起我的头,跪在床上,高高的崛起屁股,我想屁股沟里肛门两侧的狗奴字样很明显地露出,主人一定很兴奋。

他的阴茎坚硬如铁的从后面扎入了我的肛门里了,我愉快的啊啊呻吟着,主人命令我,主人每插一下,我就必须说一句我是狗奴。就这样我的下面两个洞让主人来回交换着抽插,我就不停的说我是狗奴,我在高潮中不停的淫荡的狂叫着,重复着我是狗奴,主人这次只交不泻,另我欲活不成欲死不能。我的浑身有种被电打麻的感觉,四肢不断抽蓄,阴道里流出稠白的浆汁,最后小便失禁我瘫软在床上,主人才罢休。”主人给我冲洗干净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我跪在前面,主人说:月奴你虽然已经开发成我大狗奴了,但还不能使我很满意,下一步我要加强你感官的调教和性器官的开发来增强你的身体的敏感度和内在的骚媚淫荡,并把你训练成我的厠所奴隶。

“主人起身取来一个盒子和一个象是尾巴的东西。这是一台电疗仪有可变电压调节器。这个尾巴是给我安装的,塞子很是怪异有我手腕粗细约10公分长椭元型带底座,和底座接的是黑色的一束有弹性的条状物,很柔软每一根有织毛衣扦那么粗细,尾部都有一个小元球,如果不动就象一束挺立的花枝,稍微摇晃顶端的小球就会分散垂落来回摇摆,其中从底座下面还引出一根导线连接着一个跳蛋。

主人叫我爬下把我的手又锁在项圈下,我的手托着两腮用肘支地,跪下屁股朝向主人,两条小腿的脚腕还是用铁链被锁在束腰带上,我的屁股又是高高崛起,主人把尾巴插入我的肛门里然后将跳蛋塞入阴道里,命令我绕着客厅爬行,我艰难的前进着,身体一晃动屁股上的尾巴就会上下左右摆动,尾巴尾部的小球来回闪动着轻轻的打在屁股两侧和阴部上,这种搔弄不停的触及身体的敏感部位,痒的我欲火攻心,我的性欲再次被掀起,忽然间阴道里的跳蛋也开始猛烈震动起来,打在屁股上的小球也开始放电了,我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每爬一下身体就有一种强烈的刺激,淫水又开始流出来了,点点滴滴的洒落在我爬过的地面上。

原来这个尾巴里是电池还有遥控装置,怪不得那么大啊。主人可以随时控制和攻击我。”主人叫我爬到他的身边来,我已经习惯了主动把滴落在地下的淫水舔干净,然后遵照主人的命令把屁股又高高崛起朝向主人,跳蛋还在体内跳动着不停,我满足的低吟着,主人取出两根针灸用的银针,有三寸长深深的刺进我两边的大阴唇根部。这没有一点痛苦,反而增加了几分快感。

主人将治疗仪上的两根连线的电夹,分别夹在阴唇两边的针柄上。电流慢慢开启,此刻我的大阴唇以每秒一下的频率开始跳动来回开启闭合,闭合开启。主人又慢慢的加大电流,我的大阴唇带动小阴唇张开的更大来回不停的扇动,大阴唇上的4个环也来回碰撞,不断的发出金属的响声,主人说他现在可以看到阴道里的跳蛋了。此刻我一波波快感涌上大脑,身体就象爆炸般在不断粉碎,阴道里的淫水带着稠白的浓浆汩汩涌出,被跳跃着的阴唇甩满了大腿,下身一片狼籍

。

接着主人又取下我的尾巴和阴道里的跳蛋,拔出了阴唇的银针,又将银针扎入我屁股上两侧的环跳穴上,主人说这个穴能控制屁股上的臀大肌激烈运动,还能带动你的盆股关节运动。然后又夹上电夹主人开始操作起来。刚拔出尾巴后,我的肛门还没有完全闭合,此刻我的两个臀大肌开始了剧烈的跳动,整个大腿酸软无力在不停的颤抖着,向两边分开合龙合龙分开来回的有频率的运动着,臀大肌带动着盆股同样的来回闭合开启着。我的肛门明显的自动张开自动闭合,一股股的凉气冲入直肠里,主人说我的直肠管都已经鼓起,里面通红油亮美妙极了。

主人要求我感觉着运动的频率自己控制肛门的开启闭合规律,主人辅助我将尾巴插进去我肛门收缩,拔出来肛门张开,就这样持续训练。累的我大汗淋漓,我开始受不住了,哭喊着以瘫软在了地下。完了以后主人给我洗个澡,又重新装上尾巴,将跳蛋塞入阴道里,取来两把小铜锁将大阴唇的4个环对着锁上。把钥匙挂在我的束腰带正前方的环上,我还是这样被束缚着。

“第一次喝主人的小便,我很不适用,根本就咽不下去。主人就鞭打我,逼我张开喉咙,他将他的大阴茎插到我的深喉处,然后拉尿,同几次,我被呛的不行。没办法,开始时的恶心和不习惯就不去说了,就是真心地想吞下去也得经过长期的练习才能做好。因为主人排尿是没有停顿的,你得学会不间断地往下咽,很容易在口腔里积起来然后溢到外面去。一流出来主人就会对我又踢又打。练过几个星期,我就熟练多了,现在我已经能把主人的小便一滴不剩的都喝下去了。”时间很快到了深秋季节,我和主人认识已经两年多了,从那以后,我开始住在楼上,开始在主人的卧室和他的主卫生间里服侍他。”你喜欢这种生活吗?”我问她。”开始不习惯,现在挺喜欢”小月说道。”主人不常回来,他不在我会想他。一次他回来,我还在睡觉,结果我在睡梦中被一阵激烈的刺激猛然惊醒,一下子翘起了屁股。主人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一点都不知道,主人打开了电源阴道里的跳蛋疯狂的震动着,我的尾巴又开始放电,我跪在床上不敢动一下,主人站到我的身边命令我爬下来。我趴在主人面前,向主人请安。主人好,现在什么时间了……”。

主人说:“你该吃饭了,现在是晚上7点30分。睡得不错吗?”

“是,主人奴儿很好”。我回答着主人的问话一边深情的望着主人,主人爱怜的摸了摸我的脸,我感觉到小腹很涨,阴道里的跳蛋还在震动,肛门收缩很厉害,一阵便急直冲上来,主人好象也看出来了。”月奴你先忍着”,然后主人拿起铁链挂在我的项圈上,我被牵着慢慢的爬出了地下室来到卫生间。

主人取掉我身上的所有束缚和尾巴跳蛋,我方便后主人给我开始洗澡,搓遍了我的全身,抚摸着我每一寸肌肤,然后用淋浴器的软管取掉淋浴头插进我的肛门开始灌肠,灌肠几便后我的肛门大大的敞开,根本无法闭合了,只要崛起屁股,肛门就会自动张开,一股凉气就会直灌肠子里,我向下用劲空气从肛门排出,再放松身体,肛门又会开启空气又会冲进直肠里,主人把一个手指

插入肛门我会紧紧的夹住,手指拔出,一放松肛门,此刻肛门又会自动张开。我也觉得很是奇妙啊,主人说:“不错你会控制肛肌了,不过还要练习,要使肛肌更加敏感那样才好。

来到了客厅主人又取出昨晚的治疗仪,叫我跪下屁股崛起朝向主人,将银针扎在会阴和尾骨下的穴道上,再夹上电夹,主人开始操作了,慢慢加大电流,我的肛门开始猛烈的运动,嘬进去,吐出来,大大张开,就这样来回的运动着,好象已经把很多空气都吸进了直肠里,肚子很快鼓起来了,肛门口还不断的放屁,卟卟响个不停,阴唇上的两把小锁震动的不停的摆动,阴道也是不停的痉挛加上锁的摆动刺激,很快就流出了淫水,几分钟过去了,我的四肢开始酸困,阴部也痒的使人难受,淫水不断的滴落在大腿上,地上到处都是。主人在后面用手还在来回的摸我阴唇上的锁和阴蒂,挑逗着我的欲望。由于肛门不停的吞吐,现在也流出了很多黏液拉着长长的丝粘满了阴道口。

终于停下了,主人拔掉银针后,我的肛门和阴道本能的还在不停的痉挛,主人开始和我进行肛交,此刻肛门麻痒,欲望高亢,我无法达到高潮,急的我大汗淋漓,血管暴涨,浑身的毛孔都竖起了,心里象攻了虫子,真想把心掏出来挠挠啊。我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肛门有节律的收缩开放,主人使劲的捏弄着我的乳房,很快就射了出来,精液全部灌进了我的肚子里。我可以喘口气了,但是我没有满足,主人看出了我的情绪,给我打开锁叫我自慰给他看,我疯狂的用手猛烈的自慰抽插,我终于泻了身,好痛快啊。主人亲了亲我的脸,我不能自抑的扑进了主人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主人的脖子,禁不住的泪水肆意的洒落在主人的肩膀上。

我的心里象是打翻了五味瓶,是主人对我的理解?是主人的爱怜?是无法名状的委屈呢?还是压抑的性欲释放后的快慰啊……?

“那天夜里我和主人睡在一起,我在主人的怀里感到非常的幸福,我从心底里深深的爱主人,主人不但了解我身体的所有还知道我心里所想的一切,我在想世界上还会有谁对我这样透彻的了解呢?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了,“这样肛门调教的感受使我永远难忘,每次我只要爬下崛起屁股,肛门就会自动开放,阴道就会痒,欲望就会燃烧,想起锁着的阴唇,心里就会有种迫不及待的渴望打开锁尽情的自慰,这种调教控制了我的精神神经,只要听到主人叫我爬下的命令,我就会性欲勃发饥渴难耐了,淫水大量的涌出来,我无法克制自己了,其实主人已不给我服用催情素了,可是,现在我的身体比用催情素时反映的还敏感呀。

“主人每次把我的阴唇锁上还要把钥匙锁在我束腰带前面的环上,主人不在给我戴脚镣了,身上的装束仅仅是项圈,束腰带和阴唇锁,这样我自由多了,我可以很舒服的睡觉,精力也很充沛,但是我闲的无聊啊,在卫生间里我就想入非非,看见钥匙就想开锁自慰,可是又无法打开锁,也无法满足我的欲望,只有经常的把手指插入肛门,肛门的功能在不断的加强,可是欲望却无法满足,越是这样就越是想主人,心里每时没刻都充满了性的幻想和渴望。”主人喜欢同我肛交

。有时他用脚踩着我的头,从我身后猛插我的肛门,我不仅肛门剧烈疼痛,而且头颅也让主人踩得疼痛难熬。

但为了主人的快乐,我忍受着……我的肛门由于太紧,每次主人想拔出深插在里面的阳具都不得不用双手用力扒开我的屁股瓣,才能从我的屁眼中抽出身体。”主人的女人很多,有一个情妇叫罗媛春,人长得很漂亮,三十多岁,也很性感。听说他们俩在一起开了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姓罗的做董事长。他们俩感情很好,私生活又都互不干涉,每两三个星期都会到那个公寓里聚一次。

最近有一年多了,每次他俩幽会,主人都会带我去,我就在那儿甘心情愿地给他们俩做厠奴。”你都怎么伺候他们?”“她们上完厠所,我要用舌头给她们舔干净,有时我要喝她们俩的尿”,“你喝过罗总的尿?”

“当然。怎么?你认识她?”“那是我们集团的老总哇,”我说道。”真的,你是春达集团的?”

小月显然听说过春达集团。

“还包括主人的表侄,就是那个司机我也要伺候的。一次,我在卧室内服侍主人和他的情妇,主人让我去拿饮料,我到厨房,路过客厅,小刚看到了我,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小母狗,过来让叔叔洗洗你的狗嘴。"我走过去跪到他的脚下:"主人让女奴来取东西,求叔叔别让女奴做太久。"他马马虎虎地站起来,连裤缝都不去解。我给他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拨开底裤的兜裆摸出他汗腻肮脏的生殖器,从松紧带下理出卷曲的阴毛,小心得象是捧着一个意大利花瓶。他对脚下的我最为暴躁,稍有不满就会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空出一只手来捧住自己的乳房尽可能表现出淫荡的样子,天知道像我现在这样受尽折磨的女人,媚笑起来是个什么样子,我现在看起来足有三十岁了吧?。果然,我只舔了两下他阴囊的根部,就听到他说:"好啦,含到嘴里去,我只是撒泡尿而已。"他的阳具根本就没有性反应。他热哄哄地排泻在我的嘴里,最后轻轻抖了抖身体。我连忙收拢双唇捋乾净他龟头上挂着的尿滴,必须清爽地完全咽下去,若是漏出一滴来,打我几个耳光还算轻的,可能会让我整个晚上……最不能忍受的是一次……”

“一次什么?”

“最可怕的一次是主人和他的两个男友在楼下喝酒,他们灌饱了啤酒以后排着队让我为他们接。我跪在一个大木盆里,居然能喝到肚子圆鼓鼓地挺出来。尿液淋透了我满脸满身,积了大半木盆。我记得最后我坐到木盆里发楞,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思想了。他们还没有玩够,他们把我仰天捆到一张长凳上,那两个家伙把自己脱得光溜溜来插我的嘴巴和肛门。现在,我能连续应付差不多4-5个人,而且能弄得很乾净。”你也伺候小文吗?她是主人的二奶?”“我主人的女人可太多了,数都数不清,个个都很漂亮。小文是最近半年才搞上的。主人好像很喜欢她。她不用我,只是看着主人用我。主人半年前主人和他年纪最小的一个”情人”

叫什么如茵的回来过周末,她曾经有好几个天夜里解手根本就不下床,和主人俩都只在床上用我的嘴。要为女人接得乾净更难,需要对方好好配合才行。”

小月跪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显

然她已经很久没有人同她聊天了。

“我特别喜欢舔我主人的屁股,一天不舔就想得要命。一次,主人和他的情妇罗媛春,就是你们的老总,做在沙发上聊天,我则一直跪在主人的屁股下边,兴奋地舔他的肛门,一会儿,罗总嫉妒的说:“别总让她给你舔,让她过来给我舔一会儿”我不喜欢给另一个女人舔屁股,但对主人的情妇则没有办法。我是看在主人的份上才爬过去,给他这个年龄最大的情妇舔屁股的……虽然这是主人年龄最大的情妇,但我却觉得她是主人所有女人中最性感,最高贵,也最有魅力的一个。而且她身上总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有一次,不知为什么,我惹恼了罗媛春,她把我绑起来,狠狠地抽了我一顿,打得我第二天爬都爬不起来,不仅如此,第二天早晨,她还逼我吃下她拉出的大便。她的大便很臭,她和主人走后,我生了一个星期的病。从那以后,我特别怕罗媛春,她一来,我就浑身发抖,而且控制不住自己,我觉得她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女人,我总是战战兢兢地服侍她,生怕她还会逼我吃她的大便。我听主人说,她是一个富婆,特别喜欢折磨男人。听说她家中藏了几个小白脸供她虐待淫乐。”

我听了以后虽然感叹当今的世道,但心里也一阵兴奋。因为罗总一直是我暗中崇拜的女人,也是我长期以来自慰时的偶像!

“哎,江明,对了,你认识你们集团一个叫陆凯的吗?”小月问我。

“不认识,他是谁?”

“你不认识陆凯?他就是你们老总的跟班,”

“跟班?我不认识,也没听说过。”我解释道,“我不在总部工作,我在无锡的一个销售部工作。”

“那个陆凯是你们老总的私奴唉。”

“真的?”我惊讶极了,“当然是真的,我同他一起服侍过我的主人和你们的罗总呢。而且有好几次哪。”

23. 小雯的新玩具作者:孤岭大约夜里11点多。挂在小月脖子上的手机响了。

"是,主人"小月关上手机。她转身对我说"主人要回来了,正在路上,主人让我们跪到楼下门口等他们。我立刻跟随小月来到楼下,双双跪在门厅处。

等待着焦董和他的情人回来。大约不到一刻钟,我们听到他的汽车开到门前的声音。小月跪着打开门,动作很熟练。焦董和小文都是满身酒气地走进来,小文脸上红光焕发,走路有些歪歪斜斜的。

焦董拍了拍小月的头,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跪在他脚下的小月立刻熟练的给他结开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将他的阴茎含在口中。我看到焦董把双手按在小月的头上,听到焦董开始在案小月口中撒尿的声音。小月急切地吞咽着。”小文,你要不要像我这样用用江明?”

焦董对小文说道。”好哇,你以为我不敢”小文显然有几分醉意,“姓江的,跟我到厠所来。”跪在地上的我兴奋极了,跟着小文的屁股后面爬向最近的卫生间。

“舅舅,我要回去吗?”刚刚进来的司机小刚在问焦董。”太晚了,你就留下吧,还住地下室。”“是,舅舅。”

“今天晚上,地下室的那个骚货就是你的了”焦醉意十足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谢谢舅舅”我跟着小文爬进了卫生间。

小文从大理石洗手盆的台子上拿起一个玻璃杯子。”我不习惯

在男人嘴里拉尿,可我今天要你喝我的尿,所以我要用这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