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之冰冷激情1
作者:TNT0286
陈染第一次看到那个眼睛大大的男孩是在一个私人俱乐部。她是和莎拉一起去的,莎拉是一个很好奇的女子,有一肚子的鬼主意,陈染当她象妹妹一样宠腻。
莎拉在她今天下班的时候神秘兮兮的跑来,只说要带她去开开眼界。陈染的男友刚好公干去了日本,她想想确也无事,应不住莎拉一再邀请,就走进了这个位于偏僻郊区的私人别墅。
晚上9点,秋天的夜已经开始有一点点凉。在别墅外面,莎拉给了陈染一条几乎把全身都能包上的黑色长袍还有一个皮质的猫女眼罩。长袍是丝质的,很服帖地贴在身上,软而且滑,舒服到象第二层皮肤。看的出这一切都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连身份都要保密的俱乐部,透着神秘。
木质颜色的请柬,烫着银边,典雅中透着华丽。有了请柬,两个人被当作贵宾邀请进来。这里的人似乎都不喜说话,大门口的保镖也只是很有礼貌的鞠躬,然后由一个穿着黑色短裙、侍女打扮的女子引她们进了大厅。
那女子交给她们不同的牌号,在这里,人人戴着面具,只能用号码来分辨。陈染看了下自己红色的标牌,是41号,莎拉是35号。此时大厅内的人还很少,只有10多个人。余下的就是肃立在大厅四周二十几个衣衫整齐、但一样带着黑色眼罩的男女侍者。
莎拉带着陈染坐到紧离大厅中间的一个明亮位子,莎拉招手叫过一个男侍,低声吩咐他想要的茶点。陈染则借此闲暇打量四周的装潢。巨型的琉璃吊灯,百合的花型映衬着流苏,虽华丽却不张扬。栎木质的软木地板,踩起来非常舒服。坐椅是非常人性化的设计,象被情人拥抱般舒服。看得出这栋别墅的一切都是由主人精心设计过的。大厅的中间很空,从分割的边缘看起来象是一个可旋转升降的舞台。
陈染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和莎拉随意的聊天。不一会,一个看起来不大男孩端着莎拉要的茶点走了过来。他的上衣是一件黑色紧身的皮质背心,上面缀有金属的链饰做装饰,大片的胸肌都暴露在外。下面是同样的皮质长裤,却在臀部开了两个不大的圆洞,露出部分浑圆结实的臀,非常性感的样子。同样的,他也带着一个和她们不同上面镶有金属扣的眼罩。腰间也带了一个标牌,黑色的号码,17号。
男孩走到她们身边,突然跪了下来,陈染不禁吓了一跳。莎拉抛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陈染有些疑惑,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看着男孩将物品一样样放置好,伏下身吻了吻莎拉的鞋子。他又转过身来,看起来想要亲吻陈染的鞋子,陈染赶忙一躲,男孩吻了个空,嘴唇差点碰到地板。
莎拉大笑了起来,被陈染白了一眼。这个位置看去,男孩的耳后通红一片,想必是糗极了。
男孩很快恢复了正常,手脚不停地为她们斟上各自的饮料。然后侧过身子,跪坐在脚跟上,就在莎拉和陈染的中间,垂下眼帘再不动了。
陈染皱着眉看着这个行动怪异的男孩,也连带对这个私人聚会疑惑起来。她们这里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情,周围的人居然都没有多看一眼,似乎这情形再正常不过。陈染轻声地问莎拉,:“这是怎么回事?”她指着那个跪得很规矩的男孩。
“放心好啦,你专心享用就行,这是我叫
来服侍你的哦。”莎拉笑着说,一脸坏坏的表情。
“我不要,让他走。”陈染说道,声调有一点提高,周围投来一些异样的眼光。不知不觉中,大厅里已经有了30多位客人。
“嘘……”莎拉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我拜托你,小姐。安静点啦,你这样子一会会被人赶出去的。”
“那就走好啦,这里我都觉得好奇怪呢。”陈染压低了声音,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说的容易,如果被赶出去。我以后都会被取消资格的,这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呢。”
莎拉有些着急,看来她是喜欢这里的。
想一想也是,总不能连累莎拉吧。陈染只好说:“好吧,那不要再搞什么花样了。”她接着对依然垂头跪着男孩说:“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男孩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大大的眼睛纯洁而清澈,此时却好象有些恐惧,连身体也微微发抖。他很快速地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低声怯懦地说:“是,如果小姐不喜欢我,那我马上就走。”
“等等,”莎拉赶紧阻止,“宝贝,你总不至于让他回去挨罚吧?”
“挨罚?”陈染更疑惑了,“你说他回去还要受罚?”
“是啊,被客人退回去的侍从都要受到处罚。”莎拉给她释疑。
“啊?”陈染惊讶地叫出声来。
莎拉耸耸肩,说:“对,这是这里的规矩。你既来之则安之好啦,如果实在不喜欢,下次不叫你了。”她用鞋尖轻轻踢着男孩,继续道:“他还算很乖,我还真不希望他屁股被打烂,如果你不喜欢,留下伺候我好了。”
陈染刚想再说些什么,大厅里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只留下四壁数盏壁灯还发着幽幽的光。
莎拉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你马上要看到什么,都不要觉得奇怪,只当是看电影,OK?”
陈染只得无奈的点点头,看到莎拉将自己的脚随意地踩在男孩的大腿上。一只手随意的缠绕他略长的发玩弄。
这时,大厅中央的地面缓缓下沉,随即升上来一个木质的架,上面用铁链绑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皮质的裤子和17号穿的是同一类型。由于是背对她们,暂时还看不到前面的打扮。
陈染不禁一下子目瞪口呆。她没有注意,男孩正在偷偷地看着她。
一个穿着黑色性感皮装的女人走上来,猩红的唇,妩媚的腰身,足下是黑色的长靴,手中拿着一条黑色的长鞭。大厅内很多客人都击掌叫好,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看的她出是极受欢迎的。
莎拉附在陈染耳边悄悄地说:“这个女人就是这里的主人,只知道大家都叫她薇薇安,所有的活动都是她一手发起的。不过她已经许久不做表演了,看来你今天眼福不浅呢。”
陈染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薇薇安站在台上,有一种天生的王者气势。她冷傲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手中的长鞭“啪”地一甩,在空气中划着嘶嘶地风声。在她身后刑架上绑缚的男子忍不住已经开始发抖。
一个穿黑色长袍象是助手的女子走上台来,身后有两个和17号同样装束的男孩抬上来一个木质的架子,上面琳琅满目地挂着各种用品。莎拉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更用力地掐住17号的肩膀,男孩有点痛苦地皱着眉。而陈染只觉得心里发寒。
穿黑袍的女子将两只蜡烛点燃,一根交给薇薇安。红白的两只蜡烛滴在那男子的后背,火光距离他身体是那么的近。男子身体颤抖着,本能的逃避热烫的灼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两个女人移动手中的蜡烛,尽量滴满男人的整个背部。
薇薇安拿起一只散条的鞭子,先是重重的一鞭,已经干涸的蜡油随着鞭风飞散,男人也为这突如其来的鞭打而大叫了起来,在肃静的大厅里回荡着显得特别响亮。薇薇安已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抽打起来。大厅里回荡的除了鞭风就只有男人的呻吟尖叫。
薇薇安还在继续这个游戏,她和另一个女子已经把男人翻转过来,他的前半身都是赤裸的。
腋毛和阴毛都剔的很干净,乳头上穿着两枚金环,中间连着一条银链。薇薇安用手中粗糙的鞭柄摩擦着男人半勃起的阳器,很快就使它完全挺立起来。
陈染已经不想再看下去,对莎拉说:“我去洗手间,这种场合似乎不太适合我。”
莎拉整个人都沉浸在薇薇安带来的感官刺激中,顺口答道:“好。”然后猛地回神,想了想又说:“让他和你去,我怕你迷路。”
陈染轻轻点点头,17号也站了起来,两个人悄声出来。17号低着头在前面带路,陈染跟着他走在幽长的走廊上。华丽的淡金色壁纸,大理石地砖,静谧中只有两个人走路的声音和男孩略微粗重的喘息。
离开了大厅,陈染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那里的气氛让他觉得很压抑。
洗手间很干净,男孩也跟着进来,傻傻地站在一边,陈染皱了皱眉,问:“你怎么不出去。”
男孩呐呐着说不出话,突然跪了下来,轻声道:“能不能赏给我?”
“什么?”声音太小,陈染没有听清楚,不过看到男孩跪下却吓了她一跳。
男孩鼓起勇气抬起头,这次声音大了一点:“您的圣水,能不能赏给我?”他大大的眼睛忽闪着,带着一丝期待。
“啊?”陈染还不清楚男孩说的到底是什么。
“就是……就是……您的尿,”男孩颤着声音说,脸颊绯红一片,又低下头去,“能给我吗?”
这次陈染总算弄明白了,她向后退了一步,手捂着胸口,怎么也没想到从男孩口中说出的是这种话。她一只手指着男孩,几乎说不话来。
气氛有点怪异,男孩低着头跪着,象犯了错的孩子。陈染深深地呼了几口气,几乎已经气的发抖。
她一手抓起男孩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来,怒着问道:“你……你就真这么贱啊?给我滚出去。”
男孩嘴唇翕动,喏喏地说不出话来。陈染更气了,一个巴掌挥过去。到清脆的掌声,陈染这才回过神来,简直不敢相信从来没有动手打人的自己刚刚居然打了他。男孩也呆了,傻了似的看着她。红色的掌印慢慢出现在他脸上。
陈染松开他,任男孩跌坐在地板上。退后两步,靠在了墙上,有气无力的问道:“你对谁都这样子吗?还是有人强迫你的?”
“不,不是的……”男孩抬起头来。
“算了,”陈染无力地挥挥手,“别说了,你出去吧。”
男孩看着她一眼,站起身走了,轻轻地掩上门,“我在外面等您。”
陈染揉着被男孩搞到发痛的头。褪下内衣,这才发现两腿中间冰凉潮湿,不知是何时已经变的湿润,是男孩的一番话还
是薇薇安的激情表演?她不知道,不过头更疼了。
奋力扯出一团纸巾,柔软的纸质划过下身,带起一串电流,让她忍不住喘息起来。
“不,不能再想了!”陈染用力摇了摇头,将用过的纸巾丢到一边。
走到洗手池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束着的长发有一些散乱,陈染又整理了一番。镜中人也有着绯红的面庞,未上唇膏的唇鲜红的象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而妖异,在黑色眼罩的映衬下连自己都觉得是种媚惑。心跳是如此之快,象要从胸口跳出来般。
长长的吸气、吐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下来。陈染这才打开了门,男孩站在墙角,两手交错在一起揉搓,看的出非常之紧张。看到陈染出来,轻轻地说:“对不起。”
“算了,”她摆了摆手,男孩一声不吭的走在前面。
陈染问道:“你为什么不离开?”
“我喜欢这里。”男孩说。
陈染皱着眉:“喜欢?你难道喜欢被人那么对待。”她觉得自己的怒气又上来了,声量也开始提高。
男孩低下头不说话了。
“哑巴了?居然真有人喜欢这玩意?”陈染嗤笑着,不屑一顾。
“对,我喜欢。”男孩突然说。
“啊?”陈染到一时愣了,只觉得怒火越发上扬。”犯贱啊你。”她恨恨的道。男孩反到又沉默了。
5分钟以后,陈染这才发现,这不是来时的路。只顾了生气,自己根本没有留意走的是那一条走廊。两边隔不远就是一间屋子,有些象宾馆里的客房,有些屋子里传出低微奇怪的声响。
陈染疑惑着朝前走,觉得这里称为迷宫也不为过。
再转个弯,走廊上站着两个女侍,见到她走过来,一声不响的打开一间屋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还没等陈染看清屋子,门已经从外面关上了。
男孩看起来更紧张了,似乎连手也不知道放在哪的样子。陈染还没来得及说话,房间角落了的电话响了以来,男孩走过去拿起电话:“喂……好的。”
转过身对陈染说:“打给您的。”
“我?”
男孩点点头。陈染走过去拿过电话:“喂?”
电话那边传来莎拉嘻嘻的笑声:“宝贝,这个房间满意吗?”
“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又搞什么鬼?”陈染无奈地说,她对这个女子,永远气不来的。
“让你开心嘛,你最近太无聊了一点,让那个小家伙陪陪你好了。随便你对他怎么样都好,别手软哦,一会我过去陪你。”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模糊的男子呻吟夹杂着莎拉的嬉笑。陈染翻了翻白眼,看来那个丫头正玩的不亦乐乎。
“好啦,就这样,我先挂电话了哦。记得玩开心点。”那边响起电话挂断的声音。
没办法了,自己对这里也不熟,看来只好在这里等莎拉吧。
屋子大概有20坪左右,并不是很大,但是显得很空旷。房间的一边墙壁放了一张长沙发,从天花板上垂下来长长的铁链,另一边墙壁钉了两个奇形怪状的木头架子,剩下的就是各种陈染见过和没见过的工具,琳琅满目的挂了一屋。
陈染坐到沙发上,男孩还是傻傻的站着。陈染指着靠墙摆着的一把木质靠背椅,说:“坐吧,傻站着做什么。”
“是。”男孩回答的很乖巧。
两个人默默的坐了很久,气氛很尴尬。男孩突然说道:“你不喜欢我吗?”
“啊?你怎么这么问?”
“来这里
的人都是为了发泄,你却没有碰我,我很奇怪。”
TMD,这个男孩总是有办法让她生气。陈染觉得自己的怒气又上来了,从来没有人可以这么容易的招惹她的怒气。
“你真是犯贱啊,巴不得人揍你才满意?”陈染大步走到他身边,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来,随手扯掉他脸上皮质的眼罩。这是张非常年轻的脸庞,满脸的稚气,看年纪最多只有二十岁,眉目清秀,长的很好看,有些象女孩子。他大大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忽闪,鼻梁挺直,不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加上一丝痛苦的表情显得非常妩媚。
妩媚,陈染从来没想过可以用这种词来形容男孩子,现在用来形容他却显得非常合适。他脸上刚刚被陈染掌掴的印子还没有完全消退,这种姿势简直就象是邀请,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任人品尝的邀请。那一瞬间,连陈染也觉得目眩神晕了。
“你喜欢?这样呢?”陈染边问着,又一掌掴在男孩的颊上。
男孩涨红着脸,却轻轻道:“谢谢。”那表情在陈染看来竟象是在享受。
“谢谢?你说谢谢。”陈染越发怒了,松开男孩,顺手取下墙壁上挂着散条皮鞭,狠狠的抽过去。
皮鞭一下下落在男孩身上,他呻吟着甩在地上,身体翻滚着试图逃避。陈染踩着他的肩,几下重的落在男孩未被遮掩的臀,马上鲜红一片,男孩更大声的呻吟起来。
“快乐是吗?这样你还快乐?”陈染一边大声问着,一边打的更重。男孩的眼中慢慢变的湿润,象要流出泪来,陈染这才喘着气将手里的鞭子远远丢开。
她退后几步,看着在地上蠕动的男孩,大声问道:“难道你真的那么想留下,为什么不离开?你就这么喜欢这样?”
男孩喘息着,清晰而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字:“是!”
“啊……”男孩大声呻吟着,暴怒的陈染将他从地上拖拽了起来,天花板上垂落的链子缠上他的身体,叮叮当当的响,异常悦耳。被铁链和皮衣束缚的身体在陈染的摆弄下摇曳着。看着这个男孩在自己手中受苦,陈染在不经意间露出了残忍的笑。
她转为一种淡然带着嘲弄的口吻说:“既然这样,没办法了,我只好试着说服你了。不过,可能会暴力一点,这也是你喜欢的。”她冷笑着,很快将他的上衣扯了下来。
男孩光洁的肌肤裸露在有些冰冷的空气里,皮肤上起了层层颤栗。虽然看起来有些瘦,但是骨骼非一般的匀称,麦色的肌肤更是光华的象巧克力一样诱人。陈染也被诱惑了,她的手抚上男孩的肩背,缓缓游走,一直到他胸前浅褐色的小小乳尖,忍不住低下头去用舌尖品尝。舔弄、吮吸,男孩很快兴奋起来,从鼻端喷出浓重的呼吸。陈染突然在涨大变硬的乳头上重重的咬了下去。
“啊……”男孩大叫了一声,嘶嘶地吸着冷气。
陈染离开他,看着他一边的乳头因为充血而红肿,唇边似乎还留着刚刚拮取的清新气味,她不自禁的舔着唇,象刚刚品尝完诱人的美味。
陈染一件件扫过墙壁上挂着的各种工具,遗憾的是大部分都没见过,也不清楚该怎么用。陈染突然发现了几本小册子,里面有绑缚的各式各样的受虐的男子。陈染翻看着,对照比较着墙上的工具,突然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那是一串象珍珠样的东西,是
淡粉色的胶棒,最顶头的珠子却是一颗闪着暗色的金属材质的珠子。
“唔,好象是这样。”陈染顺手拿了起来,照着才刚刚学来的架势脱下男孩的裤子,用另一根铁链将他的一条腿抬高绑了起来。男孩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淡淡的颜色看起来一点也不丑恶。
没有润滑,将那一串珠子的前端插进了男孩淡褐色的肛门。男孩很紧张,也是因为痛的缘故,嘶声的叫着,肛门却象一个小巧的嘴巴,一点点全部把并不太大的珠子全都吞了下去。在这种刺激下,男孩的性器也挺立了起来。陈染又拿起一条细细的皮绳,学着书中的样子将男孩的阴茎连睾丸捆扎在一起,穿过胯下的串珠固定在腰上。
年轻有活力的男孩特别容易起性,完全勃起的阴茎并不太大,却在绑缚下跳跃着,从前端分泌出晶亮的液体。男孩极羞辱的红了脸,将头转到一边看都不敢看她,泫然欲泣的表情特别诱惑。
陈染顺手掴了掌男孩的阴茎,男孩连身体都跟着颤动起来,低声的叫。陈染突然想起薇薇安拿起蜡烛的样子,也找了两枝蜡烛来点燃,她将一只蜡烛插入男孩的嘴里,戏谑着说:“叼好了,掉下来烫到我可不负责。”
男孩乖巧地张嘴含住,一滴融化的蜡油滴了下来,刚好滴在男孩挺立的性器上。男孩痛得闷哼了一声,皱起了漂亮的眉毛,满脸痛苦的表情,却也不敢让口中含着的蜡烛掉下来。另一只蜡烛被陈染拿在手中,却没有让融化了蜡烛滴在男孩身上,而是时远时近的用燃烧的烛火去烧灼男孩的肌肤。然后再去抚摩那份热烫。
大滴大滴的蜡油滴在男孩的阴茎上,因为极度的痛而越发坚挺,在皮索的捆缚下跳跃。男孩痛的左右甩头,有几滴落在了陈染身上,甚至有一滴甩落在她手背上。果真是很痛的。但陈染却气了,拿过一条粗重的长鞭,重重打在男孩背上。
突然的重击让男孩几乎闭过气去,后背浮现出斑斓的红印,嫣红地象要滴出血来。好久男孩才吐了口气,急速的喘着气呻吟。陈染也不管轻重,又一鞭重重打下去,这次是鞭稍扫了上去,男孩尖叫着,用力扭动身子,连口中衔的蜡烛也掉了下来,一丝涎水顺着他未能闭合的嘴角淌了下来。
男孩的头低垂着,眼睛半闭,满脸的痛苦。他胸口急促起伏,象一个因缺氧快要窒息的人。
陈染打开串珠的开关,男孩嘶叫着,将身体绷直,从下颌到胸口的曲线极漂亮。让陈染不禁看的呆了。
她慢慢调动旋钮,男孩身体里传出暗哑的嗡鸣,男孩终于受不了了,嘶哑着说:“求求你,关了它,是带电击的。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是么?”陈染笑着,将电流调到最大。她并不清楚这会给男孩带来多大的痛苦。”你也知道痛苦了么?不是说很享受的吗?”
男孩颤抖着身体,连话都说不了,悲惨着叫着。身体带动铁链,呻吟声加上铁链拽动的声响,现在的染听起来就象最淫绯动人的乐章。她拿起原本甩开的散皮鞭,一下一下打在男孩身上。
男孩的泪流下来,夹杂着汗水。
看着他因为痛苦而战栗的身躯,就象是妖艳的舞蹈。持续的电流在身体里肆虐着,那种痛苦一波波袭来,他挣扎着忍受那极限的诱惑。无法摆脱,连忍耐都难以做到。陈染的
鞭稍无意地划过男孩被束缚的阴茎,男孩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痛与快感同时来袭,将他抛入欲望的深渊,走向性欲的高潮。
男孩颤抖着泄了出来,却因为皮索的绑缚无法尽兴,白色的液体一点点流了出来。他压抑地呻吟着,电击还在继续着,痛苦与快感并存,又是一波强烈的高潮。男孩的嗓音已经嘶哑,无力的抖动着身体,连哀求的力气也没有。
陈染看的痴了,她没有想到男孩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高潮。她恨恨的关掉电击棒,将铁链解开。男孩摔在地上,蠕动着身体想爬起来,却又重重摔倒。他胸口沾上地板上刚刚滴落白浊的体液和红色的干涸的蜡烛混在一起,暴虐里的妖娆。
陈染看着这个真的在虐待中达到快感的男孩,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你是真的决定留在这里了,欲望终归无法摆脱。你可真固执。”
男孩喘着气,迷离的眼神看着她,突然问道:“你说会带我离开这?真的吗?”
“啊?不是吧,刚刚你一直都不肯,现在居然肯?你脑子进水啦?”陈染有些忿忿的,这男孩子简直是脑子有问题。
男孩挣脱开身上缠着的铁链坐起来,慢慢将塞在下身的串珠取出,苦笑着奋力将它丢到墙角。
眼睛忽闪着反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安置我?”
“哦,对哦,让我想想。”陈染反而被男孩问的一愣,她只想到这男孩肯定是被迫留在这里的,却没想到可以让他去哪里。
“你的家人呢?”
男孩摇了摇头。
“那朋友?”
同样的动作。
“那没办法了,我先帮你找个工作吧。嗯,最好是带宿舍的,等你能自己独立就好了,总比留在这里要好。”陈染觉得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男孩低下头,轻声问道:“你还会这么对我么?”
“不会,怎么会,这简直就是犯法。”陈染忿忿然说着,“让我想想啊,去哪里好呢……”她自言自语地说,却没有发现男孩垂下的眼帘里满是失望。
敲门声想起来,不大却足以使两个人回神。陈染走过去开门,莎拉在门口俏皮地笑,身后跟着一个壮硕的男子。莎拉看了看地板上的男孩,笑着说:”怎么样?看来你玩的蛮尽兴嘛。”
“还说,你出的馊主意,以后千万别带我来了。”陈染不满意的撇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去吃消夜。”莎拉哄着她。
“嗯,”她点点头,又走回男孩身边,悄声说:“过几天我来接你。”
男孩沉默着点点头,陈染和莎拉一起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男孩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房间里的工具扔的到处都是,最后跌在地上痛哭失声。
五天以后,陈染又来到了这个地方,她说过会带他走的。
可是陈染没想到的是,这次接待她的却是这里的主人薇薇安。
舒服的意大利靠背沙发,甜美的红酒,薇薇安向来对她的客人有很好的招待,这次也不例外。
薇薇安穿着一袭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的确是一个妖冶动人的女子。她一手拿着酒,一手掠着长长蜷曲的发。
“我知道你来做什么。”薇薇安笑着说,那风情可以倾倒整个世界。
“哦?是吗?”陈染淡淡的说,品了一口酒。”那我可以开门见山,他多少钱?”
“不用钱。”薇薇安笑了。
“不用钱?”陈染反而惊讶了
。
“只要你能让我看到你能让他幸福的能力,不用钱他就归你了。”薇薇安很随意的说。
“幸福?你的意思是?”陈染不解的问。
“他希望被虐,你知道。你能让他满足么?”薇薇安低下头来看着她,满眼的不信任。
“乱讲,那有人希望被虐的。明明是你强迫他。”
薇薇安摇着头,按下一个开关,房间的电视打开了。是男孩的录象,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牛仔裤。
“这是我收留他那天拍摄的,你自己看吧。”薇薇安说道。
电视里男孩看起来很窘,看的出的紧张,象是做一个什么样的决定。他突然跪了下来,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的说:“薇薇安小姐,希望你能留下我,请相信我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奴隶。这也是我很久以来的愿望。”
薇薇安关掉了电视,陈染还停留在震惊里,薇薇安的声音在她耳里听起来是那么空洞:“你看到了,我这里虽然有无数的奴隶,但是我从来不强迫任何人,他们都是自愿留下的。”
陈染的双手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薇薇安继续道:“对你来说可能让你觉得不可思议,但这的确是事实。施虐和受虐就是我们这类人群的快乐来源,也是最大的享受,如果失去了这种快乐,我们其中的大部分人的生命将会变得暗淡而毫无光彩。他留在我这里将是快乐的,但是如果他随你离开,你却不能延续这种快乐给他,从某一方面讲,可以说是扼杀了他的生命。”
薇薇安喝了口酒,继续说:“他现在没有办法随你走了,因为刚刚我已经送走了他。”
“什么?他去哪里了?”陈染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如果有一天你发觉你有能力让他快乐的话,随时欢迎你来带走他,但是现在不可能。他从来这里的那一天起,我就付有对他的全部责任。”薇薇安很严肃的说。
陈染无意识的说:“我知道。”
薇薇安点点头,“那就好。”
“既然这样,那么我告辞了。”陈染突然觉得极累。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刚刚打开门,薇薇安突然从身后叫她,“你快要结婚了吧?”
陈染霍然回身,“你怎么知道?”
薇薇安神秘的笑了,“我希望你能回来接他,同时又不希望你回来,你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去过各自的生活吧。”
陈染走出了别墅的大门,仰天吸了口气,一切都象梦一样。她甩了甩头,有些晕,男孩和男友的身影一并交错浮现,一个越来越近,一个却渐渐消失。她突然想起,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无所谓了,不知道也好。
她最后一次回头,嘴角撇出极淡的笑。
男孩站在窗口,看着陈染越走越远的背影,眼中的失望与黯然清晰可见。
薇薇安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别想太多,她或许还会回来的。”
“她不会。”男孩摇了摇头。”姐。我们去喝一杯。”
薇薇安揉着他的发,大声笑着:“你长大了。”
陈染的身影消失了,男孩摇着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有一位好友,也是我的同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俩在一个恋足网站的聊天室里认识了,由于是在同一个城市,又有共同的爱好,没见面几次我们就成了无所不聊的知己了.他叫靖誉,自己创业开了几家销售公司,生意做得很不错,1米78的身高,看上去人比较瘦但很有活力。
人很潇洒。我们约好在这个城市里寻找自己梦想中的女王,谁先找到一定要告诉对方。(要知道寻找一位女王并不容易,也许女孩对这方面的是比较保守)。
过了几个月,我还在网上苦苦寻找自己的女王,靖誉给我发来一封电子邮件,告诉我他已经找到了理想的女王,而且把我的事都告诉她了,约我晚上9点在老地方见。(我们的老地方是一家茶楼)我如约来到了茶楼,开了一个包间等着他们。当时间快到9点,我看见靖誉和两位漂亮的女孩进来了。我仔细的打量了挽着靖誉的女孩,她身高大约有1米7左右,瓜子脸,纤细而浓黑的的柳叶眉,一双水淋淋的眼睛,看上去就觉得她思维很敏捷,有心计。
唇上淡淡的摸了些紫红色的口红,穿着一件吊带的前胸开成形,后面露背的白色长裙,衬托出高耸的双乳,细细的腰衬托出了浑园的臀部,向下裙子勾勒出丰满的大腿的优美的线条。一双10cm高的高跟凉鞋包着她那不胖不瘦,嫩白,皮肤光滑的脚。高跟鞋是拖鞋样式的,前部的相互交叉的几根细带压着脚趾的后部和部分脚背,高高的鞋跟使脚背优美地弓起。在她身后跟着进入的另一位女孩,穿着一双白色的露趾15cm 的高跟凉鞋,脚型较小,套在鞋里更加显得脚的小巧玲珑,粉红色的吊带迷你裙,不仅把她的皮肤衬得更白,而且显出了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双乳被迷你裙紧紧勒着,快把约束它的束缚都冲破了。
她是一个高挑,苗条的女孩。这两个女孩简直是靓女中的靓女。我正为两位女孩的美丽如痴如醉时,靖誉已经和我打招呼了:“嘿!你小子都魂不守舍了吧。我给你介绍一下,”他用手搂住挽着他手臂的女孩的细腰对我说:“这位姓周名晓红,是我的女朋友和……,另一位叫晓红给你介绍吧。”
晓红离开靖誉的臂弯,转身搂住那位女孩的肩笑着对我说:“我已经不止一次听靖誉提起你的事,你们是好朋友吧。”我向靖誉看了一眼,他不怀好意地冲我笑了笑,“这位是我的姐妹叫韩琼。”
刚介绍完,韩琼就很有礼貌地伸出了手和我握手:“很高兴和你见面,我们会很投缘的。”还对我暧昧地笑了笑。此时我感觉到她的手不仅小巧,而且白嫩,皮肤细腻有弹性,给我十分美妙的感觉。”你好,请坐。”
我放开了韩琼的手侧身让路,随即叫服务员上了一壶铁观音和一壶碧罗春,接着坐下和他们聊天。说是聊天,其实我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聊天上。晓红和靖誉坐在我的对面的皮沙法上,晓红翘起腿,让右脚的脚趾勾住鞋把整个脚底都展现了出来,她的脚底脚趾,前脚掌,脚后跟的肤色是在淡淡的肉色中显出粉红,整个脚掌的长宽比例很协调,宽一分太胖,长一分太纤细。脚趾涂着紫色的趾甲油。
随着小腿的向前摆动和脚趾的勾动,鞋和她的脚底一开一合,对我来说绝对是等于戴着面纱的美女把她的面纱一开一合。
我有些沉醉了,痴迷了,我梦想中的天使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只觉得心跳在加速。”哐噹”,我的思维被打断了,是韩琼不小心把茶杯弄翻了,茶倒在她的小腿,鞋和脚上,她正用眼睛看我,而没有擦拭自己身上的茶,我转头去看时四目相对
,从她的眼里我没有看见刚才的娇美,而是冷冷的目光中透出一种威严。对她的这表现和眼神我有些奇怪。这时,靖誉起身关上了包间的门。”
男子汉怎么不懂得体贴关心女孩啦!快帮韩琼擦一擦。”晓红边说边递过一包纸巾。我接过了纸巾并没有立即为韩琼擦拭茶水,毕竟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如果这么做有些失礼。
靖誉毕竟是我的知己,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实话对你说吧,大概你也估计到了,晓红就是我的女王。韩琼不仅是她的姐妹,而且也是一位优秀的女王。今天叫你出来就是把韩红介绍给你。说到底我们的爱好也不是正大光明的爱好,所以我们都约定相互守密。如果谁透露了消息,不但游戏结束,而且还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会叫他身败名裂。你考虑要不要加入。”我犹豫了,我朝思暮想的女王就在我的面前,而且不仅长得漂亮,还生得一双美足,真想立刻成为她的奴隶,那是多么的幸福啊!但是现实生活中的人格,自尊和别人对我的看法……,却不允许我这么做。两种思想在我的脑海里斗争,就象一个饿汉看见一桌丰盛的美宴却不能饱餐一顿。
我被煎熬着。”靖誉,去伺候韩琼。”晓红命令靖誉。靖誉立刻离开沙法,跪在了地板上向韩琼爬来,我注视着这一切,平时只有在女王VCD上才看见的情况,竟然真的发生在我的现实生活中了,而且离我这么近。
爬到韩琼的腿旁,靖誉跪在了那里,韩琼夺过我手中的纸巾,打开了扔了几张在地板上,靖誉用嘴含起来爬到韩琼的小腿前,用含着的纸巾擦拭着她白嫩的小腿。韩琼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满是轻蔑和不屑。我由于兴奋,止不住浑身的颤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卜咚”跪在了韩琼的面前,不敢看着她们。
“哈,哈,哈……”听见她们高兴的笑声。
就这样我也成了晓红和韩琼的奴隶。出了茶楼来到了停车场,靖誉开来了他的本田雅阁,我和韩琼坐后座,靖誉和晓红在前面。车刚开出不久,“啪”韩琼给了我一耳光“你有资格和我坐在一起吗?给我跪下。”
我赶紧跪下了,韩琼随即把两条腿分别放在我的两肩上,人斜躺倒在后座上,两双美足就在我的头两侧不停的摇晃着,我不仅能闻到她脚上香水的气息,我的脸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脚散发的热量。在我正准备吻她的美足时,突然听见“我同意你吻我的脚了吗?”韩琼冷冷地说:“我就想这么玩你,让你看的到,感觉的到,就是吻不到,让你受煎熬。这感觉好受吗?”她微笑着问我,就象猎人玩弄着已经到手的猎舞。
面对这美女,美足,女王调教奴隶的气氛,不自觉地我的下体开始坚挺,韩琼正在欣赏我吻不到她的美足时那种痛苦和焦急的表情,这一切自然没有逃给她的眼睛。”哟!这么快就兴奋啦,脱掉裤子让我见识一下。”我确实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脱裤子,所以很不情愿,动作慢吞吞。
突然,我觉得有人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地撤,头上一阵巨痛,我不由得“哎哟”一声,习惯性地用手去阻挡,手放松了,我回头一看是晓红。”好大的胆,还敢反抗。”她打开了小坤包,从里面拿出一副手铐,把我的双手和保险带锁在了一起。
随后
用手摸着我的头发,韩琼也坐到了我面前,伸出手一下把我的裤子拉下,我的小弟弟仰首挺胸地弹出来,我本能地想卷曲身体挡住它,摸着我的头发的晓红的手又抓住我的头发向上提,“啊——”我痛苦地叫了起来。这时靖誉对小红说;“好了,好了,他是第一次和你们玩,怕他受不了。”“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你有说话的资格吗?我们姐妹高兴怎么玩就怎么玩。”晓红狠狠地对靖誉说。
同时手上的力量更大了。我的头皮象要被扒掉了。”啪”韩琼给了我一耳光,“啊,什么?这么快就叫春。我来满足你吧。”然后媚笑着用穿着高跟鞋的美足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脚下,并有规律的一踏一踏,不一会儿我在痛苦和兴奋的煎熬下再也忍不住了,射了精,而且把精液全射到了韩琼的鞋底上了。
这时靖誉把车开进了他别墅的停车库。我看见韩琼的脸变了色,知道这下一定把她激怒了,她让晓红解开了手铐,打开车门,一脚把我踹下了车,伸出她沾满精液的鞋对我说;“把我的鞋舔干净,你这放肆的奴隶,等一会儿我要让你在我的脚下哭泣,发抖。”我爬到韩琼的脚前,用一只手托起她的鞋跟,她把脚一翘让鞋底对着我,可以看见白色的高跟凉鞋的黑色鞋底的波浪形的纹路里还残留着一些精液,我伸出了舌头,正要接触到鞋底时,她的脚却迅速地向下踩,把我握着她鞋跟的手踩在了脚下,高高的鞋跟正好踩在我的手掌上,接着她翘起了前脚掌让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鞋跟上,还来回地转动,我的手就象要被踩穿了似的,痛觉迅速地传遍了全身。
这种痛苦已使我不能忍受,我用手去搬韩琼的鞋。我想这毕竟是游戏,不可以让人承受不了。突然觉得背被针刺了一下,我回头看是晓红,不知她要干什么,看着她不怀好地笑着,我心里有了一种不祥地感觉。渐渐地我感到全身无力,握着韩琼鞋跟向上提的手也渐渐觉得她的鞋慢慢地重如千钧,被踩着的手上的痛感越来越强了,这次我觉得比上次更痛苦,经过上次的巨痛后的短暂轻松,这次的痛觉来得特别的强烈。
最后我握不住韩琼的鞋跟了,我知道自己一定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之类的药物,没有力量动了。从手上传来的巨痛。已不能使我发出痛苦地嚎叫了,只有忍受,双眼因痛苦而热泪盈眶。过了一会儿韩琼从我手上移开了她的高跟鞋,也许她踩累了,也许听不见痛苦的嚎叫觉得不舒服。
我如同得到了特赦,粗重地呼吸着。一只穿着白色高跟凉鞋的脚伸到我脸旁,撬起了我口鼻匍匐在地的脸。让我整个脸匍匐在了脚背上。”反抗啊!
你不是很有性格吗?用手想移开我的高跟鞋,用手去挡晓红的手。简直狗胆包天。”说到这里我被狠狠地踢了两脚。
匍匐在她脚背上的脸因为震动而滑到了她的鞋旁。”你不是很喜欢舔我的鞋和脚吗?现在舔吧我成全你,”我早就想舔了,她的脚对我诱惑太大了,可是我连伸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不舔啦?
快舔吧!”她明知道我不能舔她的脚,却偏偏要戏弄我让我更难受。说完韩琼下了车,走了几步对着我用她的白色高跟鞋踢我的嘴唇。”我帮你舔我的脚吧。
舔到了吗?哈,哈,哈——”
没几下我的嘴唇就被踢出了血,鲜红的血染到了她的高跟鞋和大脚趾上。我非常的害怕这样会使她用更残酷的方法折磨我,不知哪来的力量我身体开始颤抖。韩琼一脚踏在了我的背上骄傲地说;“我说过你会在我的脚下颤抖,这是不是。”
“快给他换装,药力要过了。”晓红告诉韩琼。
韩琼从我背上踩了过去。我听见传来“啪,啪,啪……”一阵打耳光的声音。接着是晓红的声音“贱狗快去把东西给本小姐拿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把我的鞋和袜脱掉,然后是已经被脱了一半的裤子,最后脱了我的衣服。我就这样赤裸裸地仰面躺着。靖誉用脚镣铐上了我的双脚,又在我腰间系上了一条黑色的四边有小铁环的腰带,再用一条铁链的一端和脚镣的铁链锁在一起,另一端锁在了我腰上的腰带的后面一个小铁环上,这样一来我的腿只好弯曲着了。然后给我在颈上套了一条后面也有同样的小铁环的项圈,又把铐上了手铐的双手锁在了小铁环上。
看到一切都准被好了,韩琼带着媚笑走到我声边,又给我注射了一针,慢慢地我恢复了力气。我挣扎着试着想爬起来,却发现由于身上的束缚我只能跪着,我试着想挣脱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的。韩琼在一旁欣赏着。见我放弃了挣扎,她才走到我面前,我发现她换了一身装扮,穿这一件低胸的紧身上衣和紧身的短裤,脚登一双长筒靴和一双棕色的长筒袜,手上戴着黑色的长手套,还握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让我感到即性感又冷酷,喜欢的同时也有些害怕。”啪”的一声皮鞭带着呼啸声无情地落在我的身上,顿时在我身上留下了红色的鞭痕,我痛得全身一颤。”爬到我脚下来。”韩琼命令我,我忧豫了一下又吃了一鞭,赶紧爬到了她的脚下。”
把我的脚舔干净,上面还有你的血,我看着就恶心。”说完把脚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咬住她的高筒靴的鞋根用力地向下拔,可高筒靴想这样拔下来并不容易它太紧了。
韩琼却还嫌我不用力皮鞭不停地抽在我的背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为她脱下了靴子,我已经是满背的鞭痕了,脸上我肌肉也酸痛。她又用脚踢了我的脸一脚。”还真乖,来继续把我的袜子脱了。”
我把嘴贴在她的大腿上,用牙齿咬住袜子一点一点地慢慢的向下脱用尽了浑身解术才拖了下来。最后伸出舌头舔着她脚趾上的血。又听见她说:“晓红能把你的凳子借我用吗?”“好的,靖誉给我爬过去。我到屋里去等你,别玩太久,我还没玩啦。”
说完她转身上楼去了。靖誉爬到了韩琼的身后“主人请把奴隶当凳子用吧。”韩琼重重地坐了下去。我害怕她继续用鞭子抽我,舌头不敢离开她的脚趾,认真地为她清洁着。
她一边笑着一边不停地动着脚趾,我不停地用嘴去迎合以免因为嘴离开了她的脚趾而被鞭子抽。“咯,咯,咯——!!我的脚趾很香吗?你的舌头都快粘在上边了。我现在觉得你真的很贱,你知道吗?”韩琼用脚尖挑起我的下额,是我能仰视这她,戏谑地对我说。”是的,女王。
贱奴只配为您舔脚和鞋,贱奴比狗都不如。”我回答“你能和我的狗狗比吗?你连我鞋底的灰尘都不如。”说着她用脚踩在了我的头上,
把我的头死死地踩在地上,我的脸在她的脚和地面的压迫下变着形,鼻子被压扁了,鼻梁骨接触到地面也被压得疼痛难忍,我只有通过接触到地面的嘴来呼吸,而她的脚还在我后脑上用力着,辗碾着,仿佛要把我的脸上五官全压平似的。皮鞭又抽在我的背上,先是象针扎一样痛,然后是觉得被鞭打的地方象被热气包围。
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呀——,呀——的痛苦的在她脚下叫着。也不知道被抽了多少鞭我的背已经失去了知觉。我想它一定是目不忍睹了。韩琼松开了踩在我头上的脚,我可以只有的呼吸。她用软皮鞭的鞭柄挑起我的下额是我能抬头看她,我发现她化了淡妆的脸上有了红晕。接着她把她的脚放在我的背上,用脚后跟蹭着我背上的伤口,这下是我感到比被皮鞭抽时还痛苦百倍,“啊——,啊——”我痛苦的叫着,仿佛现在只有用这竭尽全力高分贝的叫声来缓解我的疼痛,她就这样用鞭柄挑着我的下额,使我仰着头欣赏着我痛苦的表情。这样过了一会她将皮鞭拿开了,用脚尖挑着我的下额,慢慢将皮鞭收拢成一团,猛地塞入了我因大叫而张大的嘴中,我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吼了。”
把皮鞭上的你的狗血给我吸干净了。”她命令道。同时背上的脚更用力的蹭着我的伤口,我痛得浑身颤抖着,还用力吸着嘴里的皮鞭上的血。这时韩琼却高兴的笑着欣赏着我的样子。
就这样被她玩了一段时间后,韩琼放下了我背上那使我痛不欲生的美足,拿出了我嘴里的皮鞭。我以为这一切告个段落了。趴在那里低着头粗重的出着气。她却用手抓突然抓起我的头发使我又一次仰起头看着她,我看了她一眼后马上移开了视线。
现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被她手里的皮鞭征服了。我开始怕她了。怕我让她不满意,不高兴而又被惩罚。韩琼象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冷冷地一笑之后对我说:“怎么现在连看都不看我了,我现在不漂亮吗?(说实话她现在脸上带着红晕,看起来更娇媚动人了)”
“不,不,不,女王在我心里是最美丽的女神,没有人能和您比!!”我慌忙的答到。”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啦?”韩琼的语气变得很严厉了“说实话!!!你知道如果骗女王的下场吗?”
这时她手里的皮鞭又扬起了,象又要抽在我身上了。
我不自觉的“啊——”的叫出声来。身体也颤抖了一下。但皮鞭并没有落在我身上。”哈——
哈——哈——。我并没有抽你,你鬼叫什么?但是不说实话的话——”她拖长了语音。我赶紧对着她不停的磕头,嘴里说着“我说。我说,我一定说实话,请女王别再抽我了。”
“啪”又一鞭抽在了我的脸上。我楞了一下,以为自己又让她不高兴了。心里害怕极了。但却听见她说“在本女王面前你称自己为什么?还要我教你规矩吗?”“贱奴!!我贱奴!!”我急忙回答。”你在我面前还是人吗?你不是说自己比狗都不如吗?”“啪”又一鞭抽在我脸上,韩琼继续羞辱着我打击着我的人格和自尊,她要把它们都彻底夺走,这样我在她的面前就只能听命于她了。”贱狗!!我是贱狗!!我是女王的贱狗!!”“什么呀?我没有听清楚呀!!大声的说出来!!否则当
心我手里的鞭子。”韩琼吼道。”贱狗!!我是贱狗!!我是女王的贱狗!!”
我大声叫着。接着由于自己的自尊被剥夺而哭泣了。韩穷却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这样的现实是残酷的,被心如蛇蝎的女人统治着是悲惨的)她等我差不多哭够了才对我冷冷地说“说说为什么不看我的理由吧。”
我又被拉回到现实中了。现在的我什么也没有了,也不敢做任何反抗了。只好照实回答“我是被女王您的皮鞭抽怕了……”我还没有说完,韩琼就大笑起来了也没有让我再说下去。
就命令我“我的脚不习惯这么晾着,你知道怎么做了。”害怕胜过了我的屈辱感时,我什么都可以做了,因为“两害相加取其轻”这是自古的名言。我伸长脖子去舔起了韩琼的脚。
她却戏谑着我故意不让我舔到她的脚,让我伸着头跟着她的脚不停的乱转,口里却说:“快点舔呀!!如果还舔不着鞭子有要落在你的身上了!!!”我就更加着急疯了似的围着她的脚转。转了一会她的鞭子没有落在我身上。她又开口了:“求我呀!!!求我让你舔我的脚!!哈——哈——”
我立即跪好了给她磕着头:“女王求您允许贱狗伺候您的美足吧!!!”“来吧,贱狗。要让我舒服!!”她同意了,把她的美足伸到了我的面前“好好地给我舔!!”同时她命令道。
我立即从她的脚背舔起,吻着心里只有她的美足,很害怕伺候不好她的美足,而不段想着在网上看到的有关舔足的知识,再用来伺候韩琼。舔完她的脚背后,我又甜着她的脚底,她的脚保养得相当好,不仅看去很小巧,白嫩,在嘴里的感觉也是皮肤很细腻,柔软,还很有弹性,她在脚上用了名牌的香水,能闻到香水的芳香。我舔了一会发觉她的脚上不知道怎么会有一丝淡淡的甜味,我没有在意。在舔到她的脚窝是她发出了呻吟,这是墙上的通话器传来了小红的声音“我的女王你还在玩吗?我可等不急了,快点。这只母狗太无聊了!!!”
韩琼收回了她的脚,而我的下身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反应了。她转身跨坐在了靖誉的身上,命令我用嘴叼起她的丝袜送到靖誉的嘴里,我叼起丝袜然后象在和靖誉KISS一样把丝袜送如了他的嘴里。她很快把丝袜全收如口中了。”把我的靴子叼起,跟着后面爬。”
我费了一些力才把靴子一起叼在嘴里。韩琼牵着我的狗链,用皮鞭抽着靖誉,我叼着她的靴子跟在后面通过车库的楼梯向客厅爬去。
焱焱的夏日,空气仿佛也凝固了,昼长夜短,使人昏昏欲睡,我感到一阵夏天常有的那种疲惫,上下眼皮直打架,反正午休时间办公室里没人,躺在三人沙发上,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我的脚感觉到一股股呼吸散发出的热气,继而,脚趾似一种被人舌头舔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我微睁双眼一看,我的上司正小心翼翼,好象害怕把我弄醒似的,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我的脚趾,顿时,我睡意皆消,但我并没有惊动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丝毫没有觉察到我已经醒了,仍在忘我的、孜孜不倦舔着,过了好一会,他可能感到有些异样了,抬头看我,发现我早已醒了正在注视着他,他愣住了,羞红的脸膛低了下来。
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我轻声的问他:“味道怎样?好吃吗?”
他见我没有怪他,很快恢复了常态。低声说:“请您不要生气,我毫无褒渎你的意思,我只是仰目你的高傲,赞叹你的靓丽,发自内心想为你做点事,不知如何表达,才做出这种事情来,万望你不要介意,不要声张,谅解我这一次。”
我笑了。各位同好都知道,我本身就是一个恋足者,又有施虐倾向,恨不得让全世界的男人都跪在我脚下,亲吻我晶莹纤美柔若无骨的玉足,向我顶膜礼拜,又怎会怪罪一个崇拜者呢?
拒绝一个自甘为奴的活生生的近在眼前的人呢?我继续轻声地对他说:“我可以不说,但你必须天天中午来给我舔脚,否则,我怕记不住无意中说出去。”
他一听此言,兴奋的狂吻我的脚,并说:“以后中午你到我办公室休息,我给你钥匙,那样我就可以更方便地服伺你午休了。”他办公室带套间有床,是专为领导休息时准备的。我答应了他。
此后,好长一段时间我每天中午,都到他办公室午休,他很讲信用,从没有过分的要求。只是按照约定,默默地跪到床角我的脚下,为我按摩双脚,或根据我的要求为我捶腿、揉肩,最多只是舔砥我的脚趾。
一天,我躺下不久,忽然感到想撒尿,就命令他:“快,给我穿鞋,我要小便。”
他一听我要小便,就说:“咳,费那劲干什么,呐,尿在这里就行了。”
说着,他起身拿出了他出差、外出开会带的大玻璃杯,(类似雀巢咖啡瓶)“起来一折腾,中午您就不用睡了。”看他对我这么细心体贴,我好感动,只好顺从他了。
我把臀部往床边挪动了一下,一条腿一半臀部在床上,另一条腿搭在他跪着的肩上。他赶紧放下杯子,为我掀起了裙子,将我穿的粉红色的小得没有几寸布、紧得几乎要勒进肉里的型绣花底裤的裆部,向腿根的一侧分去,露出了红润的鲜嫩欲滴的桃源洞,洞口上方高高悬挂着一颗连神仙都欲下凡人间一尝的红樱桃,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我的私密,他激动了,他兴奋了,他就要失去理智了,他的声音变了,他的手在颤抖,哆哆嗦嗦地端起了杯子,“哧……哗……”我痛快地尿完了。感觉差不多尿满了杯子。他不待我反应过来,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贪婪的含住了我的红樱桃吸允、舔砥着,我不得不阻止他,“好了,清理干净就行了,下去,揉脚去。”
他听了我的命令,即不忍心离开,又不敢不遵从,兴头不减,恋恋不舍,十分珍惜地舔了舔我溅到他手上的尿液,爬到我脚下,给我揉起脚来。
我迷迷糊糊不一会就睡着了,醒来一看差5分钟就到上班的时间了,我急匆匆的让他给我穿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就开始工作了,把中午在他办公室撒尿一事忘的一干二净。
下午二点,局长办公室通知开中层干部会,我准时来过小会议室,中层干部都到齐坐好后,局领导们才入场。我突然看到他手里拿着我中午装尿的那个杯子,并正重地放在他面前,一边对中层干部讲着话,一边不时地端着杯呷一口,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我越来越兴奋,桃源洞也不由控制地一阵阵地向外涌着蜜汁,幸福极了,我陶醉了,他会上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
有听到。
说实话,我不喜欢让奴隶饮我的尿,吃我的便。但我喜欢看到奴隶的贱样,如果一个奴隶为了掌握了解主子的健康状况,主动而又不失分寸地为我尝便,我想我还是能够接受的,谁不喜欢对主子忠心的奴隶。我认为那是高级普通奴隶应该做的事,而他毕竟是我的顶头上司,政府机关的高层干部,不是一个高级普通奴隶,这怎能不让我兴奋异常呢?
从这以后,他经常对秘书说:“去,找处长给我泡点茶,她的茶好,醒脑提神。”秘书迷惑不解地拿着他的大杯送到我这里。我总是对秘书说:“放这吧,一会我送过去”或说“待会你再来拿。”我们之间玩着这种刺激的游戏,乐此不彼。
在他的扶助下,我也由一个正处提为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