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街区1

罪恶街区1

作者:yhbwcy

我向来很怕夜出,这个街区充满了毒品、流氓和罪犯。经常听说有一些少年被袭击殴打的传闻,最近更发生了几宗谋杀,这里的警力突然变得很充足。由于附近居民的投诉,这几天警察纷纷出动,几乎把所有的恶棍都关了起来。

我很清楚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很久,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些恶棍只是关了一阵子就被放出来了,到时清白的人们就会乖乖地躲起来。但是,有这样一段清净曰子也是不错的,我可以在同学家里玩得晚一些。但是,我姐姐还是打电话过来,说妈妈不让我玩得太晚,叫我马上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感到很轻松,因为知道所有的恶棍都被关了起来。当我转过一条街道的时候,我听到一些大箱子后面传来人的呻吟声音。我想可能是有人被袭击殴打之类的,我忍不住慢慢走过去看看。

我从一个大箱子后面伸出头偷偷看去,看到一个男的站在那里,有个女的跪在他前面,她的头前后摆动着……晕倒,她正在帮他口交!我认得那个女的,是那些经常在我们楼下溜达的妓女中的一个,我想一定是她的男人被关了起来,所以她要来找些不用张开双腿的快钱。

这时我呆住了,看着不想走开。我还是一个16岁的孩子,从来没有试过口交的感觉,而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想要得到这样的服务只需要有钱就可以。因为这些妓女只要你有钱就什么都可以提供给你。

终于,他们干完了。那个男的吹着口哨走远了,可以看到那个女的感到很恶心,她不断地作呕,不过她手里多了一叠现钞,她数了数,然后塞进裙子的里衬里面。她正要离开的时候,周围看了看有没有被人发现,这时我们俩的目光相接在一起。

“嗯,你是谁?”她快步走过来,看清了我。

“原来是你,操,你小子在这里干啥?”显然她认得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不是也想要啊?哈?”

“我……我……我……”我还是不知道讲什么“起来吧,你身上有多少钱?”哇靠,我刚好带了20块钱,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已经很多了,除非他们做些非法的事情。

“呃……我不想要……”

她叉着腰,恶狠狠地说:“我不管你要不要,你看了场免费表演,怎么也得意思意思,不然我找人修理你这混蛋。”我很清楚,她跟那些渣滓很熟,绝对不是在恐吓我。

“好吧,这里是20块钱。”我把全部钱都给了她。

“操,你这小子,只有这点钱啊?”她坏笑着说,“好吧,给你点特殊服务。”哇靠,我想,今晚想不到可以试试口交,爽呆了。我的弟弟不知不觉已经竖了起来,我想以前从来没有试过挺得这么直过。她拉起她的恤,露出胸部,我一时看呆了,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一个孩子是不会那么挑剔的。

然而我余光看到她的表情有些变化,只见她咬紧牙,上身向后倾斜,然后突然狠狠向着我两腿中间一脚抡过来。噗!她的高跟皮靴的尖头猛地命中了我的蛋蛋。

她居然踢我的要害!

我呜呜地闷哼几声,痛得不会说话,只感到耳朵嗡嗡地叫,还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她马上把上衣拉下来,一只手扶着一个箱子以站稳,然后右脚再次向后提起……

“不要……噢……”她杀人的尖头

皮靴再次踢中我的阴囊,我惨叫连连。她还想再踢我,但我已经捂着蛋蛋跪在地上不会动了。

“你这个混蛋。”我蹲在地上听到她骂我。我以前不是没有被揍过,但是这次跟以前完全不同。我听说过楼下那些妓女打起架来非常阴毒,但听到的都是不付钱的嫖客被踢要害踢到进医院的故事,没想到这会发生在我身上。这个阴毒的女人,居然先迷惑我,再用那双杀人的皮靴径直地踢我脆弱的蛋蛋!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没带够钱!

我渐渐恢复了一些,坐了起来,仍然紧紧捂着剧痛的蛋蛋。她知道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干脆把上衣塞进裙子里。

“很痛吧?回去多带些银子来,或许我会让你把你那条脏东西放进我的嘴里。”说着,她蹲在我旁边,用舌头舔遍我全身,哇靠,我的弟弟马上有了反应,这个女人真懂得怎么让人兴奋起来!

她走了之后,我一边想自己的弟弟会不会还能用,另一边却想如何弄到钱来让她给我口交一下。我已经在幻想她给我口交的情景了……

我一瘸一拐地走回家,上楼梯上到一半,痛得不行,只好停下,抚着蛋蛋扶着墙休息。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高跟鞋上楼的格格的声音,我想,不是她还想继续踢我吧?我已经承受不了了!

我感到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吁……原来是住隔壁的邻居阿玲。

“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像不舒服?病了吗?”

“不是的,刚刚被人袭击了……”

“不是吧?怎么会?我还以为所有暴徒都给关了起来。这个街区真是不安全啊。来吧,不能给你妈妈看到你这个样子,先到我家休息一下吧。”

她搀扶着我,回到她家里,她比我大几岁,她父母都是警察,所以她也像个男孩子似的,跟我们玩得很近。她开始问我事情的原因,我只好老实交代,当然没有说我的内心想法啦。

她开始在偷笑:“原来被女孩子打成这样啊?够可怜的。”

然后她自言自语地说:“原来踢男孩子的蛋蛋这么有用的啊……”我听到一阵心寒。

我们又聊了一会,我就说要回家了。临走,她拍拍我肩膀说,等你好一点了记得来找我,我教你怎么对付别的女孩子踢你的裆部。

我回家的时候下面还是很痛,我偷偷溜到房间,谁知道很不幸地给姐姐看到了。她过来我房间,很担心地问:“天啊,你被人打了吗?”

“可以这样说……”

“谁干的啊?他们不是都被关了起来么?我以为现在很安全的了。”

“是一个经常在楼下闲逛那些女人……”

“我靠,被女人打?你真是丢脸。”她盯着我捂着的地方看,阴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也不能怪你,那些女人是挺狠毒的。你等等,我去叫妈妈来看看。”

Shit!她跑了去告诉妈妈,妈妈很快就进来了。

她很关心地问:“回家路上发生什么事了?”嗯,我不能说是那些恶棍干的,因为众所周知他们都被关了起来,于是我只好说是一群飞女干的,被一群飞女群殴打不过也不算什么丢脸的事情吧。

“她们是不是踢了你的要害啊?”她看着我捂着的阴部,关心地问。

“不是的,妈妈,只是踢到了大腿,所以我走路有点瘸。”我连忙找个借口。

“妈妈,他撒谎,我明明看到他回来的时

候捂着裤裆的,走路都弯着腰。”我晕,平时不见你这么老实!

“不行,我要给你弄个护裆才行。”妈妈最终做出了决定。”住在这个鬼地方,我不想你受到什么永久的伤害……”

第二天,我的裆部多了一个鬼东西。

过了几天,我的蛋蛋已经不痛了,然而我仍然很怀念那天晚上的情形,我要想办法弄点钱,来换取一次口交的服务才行。

我想到了姐姐的储钱罐小猪,于是我为了报复她的告密,理直气壮地把小猪搜刮一空,里面有三百多块钱,我想应该够了吧。

然后,我就到附近的公园溜达,一直到天黑才走回我们的街区,向她们喜欢聚集的那块空地走去。

我躲在一条柱子后面,偷偷看她们聚集的那块空地。哇,一群打扮得非常性感的女子在那里,聊天的,抽烟的,喝酒的,什么都有。但我听不到她们在聊什么。

正当我不知道应该走过去跟她们说的时候,一个男子出现了,看样子是附近的公司的职员。似乎跟她们很熟。他跟她们聊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搂着一个高个女子的腰,她穿着一件黑皮衣,一条黑皮裙,黑色丝袜和黑色的高根凉鞋。他跟她聊了几分钟之后,他们就互相搂着,向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高跟鞋的格格声来到我附近的墙边停了下来,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得隐蔽一点。

“宝贝,叫你弄的钱弄到没有?”

“报告女王陛下。今天我带来了这么多。”他这样说。哇靠,他叫她什么来着?

“好孩子,干得很好……来,准备接受你的奖赏吧。”

发生了什么事?我突然听到那个女人发出呻吟的声音,探出头一看,原来男的给那个女的舔下体……我听得脑袋嗡嗡叫,这也是我的梦想之一啊。

过了一会,那个女的很high的样子,又让那男的给她舔屁股眼。她粗暴地拉着他的头发往屁股里塞,那个男的突然叫了一句:“操,你这里真臭。”

“草里马的!你说什么?”她转过来抽了男的一个耳光,把他打得满脸通红。

“对不起,女王陛下,我说错话了,请您惩罚我吧。”

“好吧,好像我还没向你的小弟介绍我的高跟鞋给它认识吧?”她坏笑着说,那个男的居然一听到就张开双腿,把手放在背后。

她退后一步,然后一脚径直踢中男的两腿中间,鞋尖深深陷入那个男的裤裆里面。她还笑着说:“小弟,你好啊。你还想再要吗?”还没等他回答,她又是一脚,这次是用鞋跟踹了他裆部一脚,接着说:“你老婆如果知道我踢她老公的蛋蛋,肯定会气疯的,哈哈。看看它们还能不能用吧?”然后她就走回到空地,剩下男的在地上哀嚎着。

那个女的就跟其他女的一边在数着那些钞票,一边嘻嘻哈哈地笑着……

我看着那个男的躺在地上不会动了,我刚想过去看看他有没有事,突然听到他呻吟起来:“噢,宝贝……噢,宝贝……你真狠啊……”

就在那时,我听到那些女人站的地方一阵骚乱。一看,有个女子拿着一张钞票举高,然后跟另外一个女子在争吵,而另外一个女子则拿着一张钞票走到街灯下面透过街灯的光仔细查看着那张钞票。

“靠,糟了!”我听到躺在地上的男子大叫了一声。虽然可以明显看到他仍然处于剧痛状态,但是他很快爬了起来,开

始蹒跚着夺路而逃。

接下来的几秒钟,事情来得太快了,我已经不是很清楚记得发生了些什么。只记得那些女子全部向着男子逃跑的方向冲了过去,一下子冲过了我躲藏的地方,自然地其中有几个就发现了我,但是她们都没有停下来,只有其中离我最近的一个在冲过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看着我,原来是她!!!

她转过身来,眼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我看上去很可笑地蹲在一个箱子后面,被她看得浑身不自然。她恶狠狠地对我说:“你死定了。”惨了,我想这次肯定被海扁了,她肯定以为我是个偷窥狂。

幸好她说完之后就继续去追那个男子了。在一栋楼的转角,她们兵分两路去包抄那个男子,我知道这样那个男子肯定是无路可逃了,果然我听到转角那里传来叫喊声,哀嚎声和一些凌乱的脚步声。

我忍不住跟了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等我走到街角的转角处偷偷看过去的时候,我只能用血腥来形容冲突现场的情形,血腥程度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场斗殴都有过而无不及。那名男子已经倒在地上,一群愤怒的女子对着他拳打脚踢(其实都是用脚踢)。各种各样的鞋子往他身上招呼,运动鞋……高跟皮靴……高跟松糕鞋……还有一些头尖的吓人的高跟鞋。

那个可怜的男子躺在地上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只能尽力阻挡那些似乎大部分都是往他头部招呼的攻击。但我知道,他的胯裆也一定没少挨踢,因为这时他紧紧夹住双腿,一只手一直按在两腿中间。他一直往墙角蠕动,试图减少被攻击的面积,忙乱中他还成功抓住了一个想要他命的女子的脚。

被他一拉,那个女子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另外一只脚上10厘米的高跟鞋鞋跟立刻向着他的脸部踹了过去。我没看到鞋跟踢中了男子什么地方,但是男子发出了一阵令人心寒的惨叫声,然后双手捂着脸部平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这时,他的裆部又完全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这些凶狠的女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个穿过膝高跟皮靴的女子走到他两腿中间,抬起皮靴重重地跺在他的裤裆处,然后我清楚地看到,她踩着他的裆部,靴跟在裤裆处慢慢移动着,似乎在调整位置,突然,她再次抬起皮靴,这次是用尖锐的靴跟连续往男子的裤裆踩了四五下,男子发出一阵鬼哭狼嚎,整个人坐了起来,皮靴女子再狠狠往他裤裆踢了一脚,男子就瘫倒在地上不断地作呕了。

这时,一个女子把他的钱包拿了出来,跟原来那个高个女子走到街灯那里检查了。又有两个女子走过去把男子的两腿拉开,拉到几乎成一直线了,剩下的纷纷走到两脚的方向,然后一个个冲上去往男子的裤裆猛踢,可怜的男子根本没有反抗能力,被踢得不断呕吐,大概过了五分钟,男子已经晕厥过去。她们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这时忽然响起了警笛的响声,那些女子才一个个向四面八方逃走,只剩下可怜的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些妓女们一个个四散逃跑,只有我一个惊呆了,站在原地,看着警察们跳下警车,向四面追去,而另外几个则过去看看躺在地上的男子,然后开始对着无线电讲话。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这时我才惊醒过来,是

刚才的女子还是警察呢?无论怎么样,现在我最重要的就是要逃跑,不然就麻烦了。忙乱中,我一手甩过去,感觉碰到了一个人的脸,同时地听到一个女子的闷哼声。我已不管那么多了,拔腿就跑,向着家的方向没命地狂奔。

刚转过一个墙角,就看到一个女警察站在拐角处,我已经停不下来,一下子撞到她身上,但是她好像早有准备,一个熊抱把我抱起来,然后放下……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我的开衩处已经重重撞在她的膝盖上!(今天我是来找乐的,没有把护裆戴在身上!)下身一阵剧烈的痛楚传来,痛得我抱着蛋蛋,跳来跳去,最惨的还是被面前的女警调侃:“跑啊……为啥不跑了?你不是跑得很快的吗?”这时我的痛楚已经蔓延到小肚子,只能捂着肚子靠在墙上。

MD她还在说风凉话,我盯着她,眼睛快要喷出火来。”怎么样,小子?不服气啊?”说着她毫无预兆地又一脚踢中我裆部,我惨叫一声捂着裆部跪在地上。

这时几个警察冲了过来,将我两只手拷在身后。

我刚想说我是无辜的。这时一个女子一边叫一边向着这边走来。”这小混蛋,刚才往我的脸上打了一拳!”原来是刚才我身后的女子,我现在才看清楚她。哇,原来是个美女警察,穿着警服、警裙和8厘米粗跟高跟鞋,看样子斯斯文文的,但是此刻似乎仍在盛怒之中。那些男警察说:“小丽,好吧,我们走开5分钟。”然后就全部走掉了,我靠,想玩私刑么?还有王法吗?小丽和刚才打我的那个女警一起向我包围过来,我这时连忙站起来,说:“别……别……我是个好人……我什么都没干……”

“哈哈,真好笑,这个街区有好人的么?”小丽说着,突然一脚踢来,高跟鞋噗的一声结实地踢中我的蛋蛋,我呜呜叫着,马上蹲在地上,但我还是继续向她们解释我是无辜的。后面的女警把我提了起来,牢牢抱住,然后轮流用膝盖撞击我的胯下,才几下我就瘫软了,她们就由我跪在地上。但是那个美女女警仍然不解恨,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了起来,然后毫无预兆地用膝盖撞向我的脸,我已经毫无躲闪的力量了,但是她的膝盖在我面前停住了,因为她的目的是……重重用鞋跟踩在我的蛋蛋上。”啊啊噢……呜呜……”我终于知道蛋蛋被踩的痛楚了,想不到这么美女女警心肠如此狠毒!

然后听到她说:“不错。现在我感觉好多了。小子,今天就给点教训你,以后不要再拒捕了!”说完,她们两个一起把我拉了起来,因为我已经完全不会走路了,她们很仁慈地扶着我走向早已等待着的警车那。

上了警车,他们让我蹲在座位的后面,并没有铐住我的双手,或许他们觉得根本不需要,因为我的双手始终在试图舒缓小腹的痛楚。途中隐约听到他们的无线电里面传来的消息,这次暴力事件他们只抓到了两个妓女,其他大部分都逃脱了。来到警局,我跟其中一个妓女一起被押解进去,我抬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又是她,她看到我冲我狠狠地瞪了一眼,我背后有点冰凉的感觉。

在警察局里面例行办了一些手续,录了口供之后,突然有个人叫我,我一看,原来是住我隔壁的刘阿姨,我知道她在这里当警察,但是

具体职位并不知道,今天她并没有穿警服,穿一件恤,一条及膝牛仔裙,脚穿长筒皮靴。毕竟被请回警察局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很不好意思地向她解释,当然说得自己很无辜,只是刚好碰上打斗而已,刘阿姨听了点点头说:“唉,这个地方的治安真是让我们很头痛。”我正庆幸蒙混过关,突然看到那个妓女的眼光径直瞪着我,眼里好像要喷出火来。我心里想,大姐您该不会认为是我报的警吧?

我自己也被狠揍了一顿。这时刚才那个美女警察小丽坏笑着走过来跟我道歉,说刚才一场误会,美女向我道歉,纵然受了一点委屈,但我想作为一个男子汉要大方一点,于是我欣然跟她握手,接受她的道歉。她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帅哥,咱们下次再玩过。”

这时,刘阿姨说我可以回家了,我就向着警局门口走去,那个妓女还在录口供,看来她比较麻烦,当我快要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突然一跃而起,闪电般一脚向我的要害踹过来,我毫无防备地被她的高跟鞋一脚踹中要害,马上惨叫一声捂着要害跪在地上,接着头部又挨了两下,鞋跟踹在头皮上,火辣辣地痛,但是我只感到裆部的痛楚越来越厉害。攻击没有继续,看样子她被其他警员拉住了,我抬头看过去,她仍然想冲过来继续攻击我,但是被几个警察奋力拉住,我才得以幸免。这时,刘阿姨冲过来,看样子她很生气,她嘴里嚷着“敢在我们的地方撒野”,

接着狠狠一个侧踢,向着被警员们拉住,毫无反抗能力的那个妓女的要害踹去,皮靴的鞋跟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裙子里面,妓女被踹得飞出两三米,倒在地上,她一阵胸闷恶心,按着自己的胸部直反胃,刘阿姨的怒火仍未平息,她快步走过去,抬起皮靴又狠狠地跺在妓女的阴部,妓女凄厉地惨叫起来,刘阿姨则继续碾了几下,才让她蜷成虾米状满地打滚。

接着,刘阿姨让两个男警员送我回家,她自己留在警局继续审讯这个妓女。但我知道,一般来说那个妓女不用多久就会放出来的,到时我就惨了。

回到家,妈妈和姐姐早已在客厅等着我,妈妈一副很担心的样子,两位警员早已受刘阿姨所托,详细跟妈妈解释,尽量帮我说了不少好话,之后,妈妈送两位警察出去。不知道是否我的错觉,我老是觉得姐姐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看。

送走了警察之后,妈妈叫我回房间休息,她也回她的房间了,我进了房间刚想关门,姐姐一闪身进了我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我有点心虚地问:“你进来干嘛?”姐姐没有回答,突然抓着我的胳膊狠狠用膝盖顶了我蛋蛋,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个膝顶实在来势太凶猛,加上我的蛋蛋早已受伤,怎么再能承受这千钧一击,我哼都哼不出一声,就乖乖蹲在地上满地滚。

“怎么今天没有带上你的罩杯吗?”姐姐还不忘调侃我一番。然后她蹲下来笑眯眯地抓我两只脚,我当然不想被她抓住,但是我已经太虚弱了,毫无反抗能力,轻易被她抓着两只脚站了起来。接着她把高跟鞋踩在我两腿中间,慢慢地调整位置,很快她的鞋跟找到了我的蛋蛋,随着她的高跟鞋向下施加压力,我感觉下身痛得像火烧一样。姐姐开始发话了:“老实告诉我,我的小猪钱罐是

不是你拿的?”说着她的高跟鞋突然向下猛踩。

“噢……”我痛得惨叫起来,那些钱还在我口袋里面,剧痛中我在心里盘算着,如果交出来,肯定也免不了一顿狠揍,而且我还没去享受一番呢,但是如果不交,姐姐怎么肯罢休……但是很快我就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姐姐没有给我太多时间考虑,第二脚又狠狠踩在我蛋蛋上,准确无误钉在我一个蛋蛋上,“呜……”我实在受不了了,忍着剧痛勉强从口袋里面拿出那些钱,姐姐拿回钱之后,还不解恨,又忘我两腿中间狠狠踢了几脚,我马上好像发了狂一样,满地打滚,不断哀号。

老妈听到了声音,赶忙过来看个究竟,我这时已经不会说话了,姐姐当然一五一十向老妈告状,老妈听了之后,很严肃地看着依旧躺在地上不会动的我,究竟老妈会怎么样惩罚我呢?

妈妈想了一会儿,说:“最近附近的治安不是很好,我也很担心你姐姐的安全,最近我教了她一些防身自卫术,这样吧,就罚你当她的陪练。”我刚想表示异议,老妈继续说:“我不是叫你戴上护具的吗?怎么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快去,不要磨磨蹭蹭的。”

当我带上防具从房间里出来,老妈已经去了厨房了,我发现老姐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巨不爽,老姐问:“准备好了没有?”不等我回答就一脚踢过来,我可不想被她玩,我双腿夹住她的脚,然后一把把她推开,我扔下一句:“我可没心情陪你玩。”就往外走。

姐姐立刻大叫:“妈妈,他不肯陪我练习!”等我走到门口,妈妈早就站在那里等着我来,她一声不吭就嗖的一脚踢过来,妈妈今天穿的是尖头的高跟皮靴,皮靴的尖头准确地命中戴在我裆部的护具上,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虽然有护具的保护,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有一些径直传到了我的蛋蛋上,我立刻感到一阵恶心,无力地蹲在地上。妈妈见状就问我:”怎么了?那个东西没有作用吗?”

我连忙忍痛站起来,说:”不会啊,我觉得很有用!”我不想辜负妈妈的一片好心。但是老妈随即沉下脸对我说:”如果你敢不陪你姐姐练习,信不信我把你的护具扯下来再踢你,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我听了心里直发抖,难以想象,如果不戴护具被妈妈一脚踢中蛋蛋是什么感觉。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只好乖乖回到客厅里。

姐姐坏笑地等着我:”乖乖听我话,不然有你好看的。”姐姐让我趴在桌子上,两驮慌开背对着她。她慢慢走到我后面,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格格的声音,声音伴随着恐惧越来越近了,然后……第一脚毫无预兆,噗的一声,还好,没有刚才妈妈那脚的力度,只是有一点点感觉。

但是接着姐姐像发了疯一样,用高跟鞋不断踢我,连续踢了十几脚,一边踢还一边发出吆喝声,让人很不爽,我刚想转过身对她说不要吵着别人,身体一动,被她一脚踢中了没有护具防护的软组织,虽然不是踢中蛋蛋,但是仍然好像火烧一样的痛,我不禁微微夹起双腿,但是姐姐开始用鞋尖踹我的护具,我万万没有料到姐姐心里恶毒的想法,等我发现我的护具被踹离了原来的位置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的蛋蛋已经有一些暴露了出来,接下来的一脚恰恰准确命中那个位置!”

呜……”我痛得哀号出声,捂着裆部躺在地上,姐姐走过来,高跟鞋继续往我两腿中间踢,踢中的首先是我的手指,我痛得连忙缩回手。

姐姐蹲下身,我感觉她在拉我的护具,此时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已经不太清楚姐姐到底在干什么了,更不要说抵抗,接着听到姐姐的高跟鞋向门口走去,越走越远。我想,大概是她踢累了踢够了吧,应该已经没事了吧,但是我错了,接着听到高跟鞋急促地往这边跑过来,接着裆部狠狠挨了一记,原来姐姐是故意移开我的护具,好让她可以直接用高跟鞋踢我的蛋蛋,下体的剧痛难以忍受,我哀号一声,晕死过去。

等我醒过来发现我睡在自己的床上,下身依旧痛得不行,我勉强走出去,妈妈看我醒了,连忙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听姐姐说了,她不小心踢到了你的蛋蛋。”MD,这个贱人在撒谎!我很气愤的表示抗议:”妈妈,这个贱人在撒谎,她是故意的!”谁知道还被老妈拧我耳朵:“你怎么可以这样叫你姐姐?”

我满肚子气没地方出,想起邻居阿玲曾经说过教我如何对付女孩子踢裆部的招数,于是我决定去找她学几招,以后好对付姐姐和那个妓女!

上集说到我因为偷了姐姐的钱,被她狠狠地修理了一翻,因此我怀恨在心,决定向隔壁的玲姐拜师学艺。

这天我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下体才没有那么痛楚,但是还是微微肿了起来,没法戴上护具,我就随手把它扔到一边,到隔壁去找玲姐了。我向玲姐道明来意,玲姐很高兴地说:“你终于来了,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玲姐开始说到:“我问你:楼下那帮女人喜欢用什么招数?”我不假思索地说:“用脚踢男生的要害部位!”我是深有体会啊!

玲姐接着说:“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女生要对付男生,最好的招数肯定是打要害位置,而男生最大的要害当数裆部。通常来说,攻击裆部可以用手、肘、膝和脚,其中脚的攻击距离是最远的。古语有云:一寸长,一寸强。脚的攻击距离比上肢要长,这对身体力量比男生要弱的女生来说是很有利的,但是缺点就是攻击距离长了,力量就会削弱,而穿上鞋头和鞋跟都很尖锐的高跟鞋就可以很好地弥补这个缺点。对一般女生来说,穿上高跟鞋活动就不方便,身体很容易失去平衡,但是现在很多女生通过锻炼已经克服了这点,就像我,穿上高跟鞋依然可以健步如飞,我想楼下那帮臭妓女一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说高跟鞋是美丽而致命的。

玲姐又说到:“所有的攻击来说,最致命的是被捏住,但是这样一来双方就是近身肉搏了,意味着男生也同样有机会发出致命的一击,这对女生比较不利,肘击和膝顶也是同样道理,所以我今天先教你怎么样对付脚踢。””对付脚踢,首先要能觉察到对方的攻击意图,否则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被踢趴下了。”说着她突然起脚向我踢过来,她的鞋尖在离我蛋蛋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吓了一身冷汗,玲姐笑着说:”看吧?所以你要仔细留意对方的动作,如果觉察到对方要踢你,可以有几招化解,第一招是夹住对方的脚,第二招是用手格挡,第三招是稍微弯腰避开再顺势抓住对方

的脚,这招需要一定的技巧,不然反而容易弄巧反拙。现在来实战训练,小心看着我的脚。”

说着,她又是一脚向我下体踢来,我连忙用手一挡,啪的一声,我的手被踢中,哇,整个手臂都麻掉了。”再来“她又起脚踢来,我这次不敢再用手挡,马上双脚一夹,谁知道玲姐并没有踢过来,等我夹着脚站在那里的时候,她突然变招,一个前冲腿,坚硬的鞋跟就踹中我的蛋蛋,幸亏她没怎么用力,但是我还是惨叫着倒在地上。”这招是告诉你,不要机械地被动防御,关键是要做到比对手快一步。”就这样,跟玲姐连续练习了几天,我终于学会了一些基本的格斗招式,我想,以后就不用被她们欺负了。

耳边不断传来女性班主任讲课的声音,在一片粗重的呼吸声中,还夹杂着夏日的蝉鸣声,这个闷热的午后,让人感受不到一丝风的气息。

“年级和丽姨差不多,不过气质却差远了。”

这是下午的第一节课,由于天气太热,大家的劲头明显不高。

赵松把玩着手中的中性笔,脑子又转到了继母的身上。

他现在完全没办法集中精力去上课,月考就要到了,这种状态自己恐怕会死得很惨。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吧。”

下课铃声几乎同时响起,班主任收拾好备课资料,走出了教室。

“兄弟,想什么呢?”

陈晋来到赵松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松看着班主任远去的背影,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说道:“我观察过她很久了,她从没有看过手表,她最近怎么每次都能掐着点下课?”

“就为这事?”

陈晋一脸惊讶的看着赵松。

“你知道原因?”

赵松不相信的看着好友。

“我的天哪,你最近真是不太正常啊,教室后面那个钟买回来快两个月了,你居然不知道?”

陈晋一边说,一边将手指向教室后面。

“啊?”

赵松将头转向身后,一个大大的时钟出现在他眼前。

“看来你父亲续弦对你小子的影响挺大的啊,最近老是魂不守舍。”

“跟那件事没关系,只是天气开始热了,有些提不起精神而已。”

放学后赵松一刻也没有停留,飞一般的回到了家。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赵松一个人吃完晚饭,开始收拾碗筷。

今天是他父亲与后母除度蜜月的最后一天,这些天来,他都是一个人在家。

今天晚上,他们将坐飞机回来,结束为期一个月的旅游,赵松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

后母陈丽只有三十岁左右,比他父亲小了十岁左右长得妖艳美丽,自从她出现在赵松的生活里之后,赵松的身心就完全被她吸引了,确切的说,是她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

将一切整理干净之后,赵松来到了玄关,打开鞋柜。

鞋柜里最上层是陈丽的专用层,上面摆满了林丽的鞋子,旅游鞋,运动鞋,高跟鞋,还有皮靴。

赵松取出一双黑色的长靴,开始了他这一个月每天必做的工作。

赵松双膝着地,将长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长靴孤独的挺立在淡绿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灯光下,好似散发出摄人的气息。

这是他一个不能为外人所道的秘密,从小她就崇拜外表看起来妖艳邪恶的美女,幻想着被这样一个女人践踏,当这个女人的性奴,为这个女人舔鞋,舔袜子,甚至喝她的尿。

他没

有想到上天会如此眷顾自己,将这样一个女人送到了自己的家里。

还有一个小时父亲和陈丽就要回来了,而以后自己一个人单独在家的机会就不多了。

赵松遗憾的想着,对着继母的鞋子磕了一个头。

“给我把靴子舔干净,奴隶。”

仿佛听见了继母的命令,赵松伸出舌头,细心的舔着皮靴上的灰尘,痴迷的吻着这双曾经被继母穿在脚上的长靴。

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后,赵松将头埋进长靴的筒口,里面还残留着陈丽脚的气息……

发泄完之后,赵松处理好一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半个小时之后:“小松,我们回来了!”

刚刚进门的陈丽大声的说着。

“呵呵,丽姨好,看起来你们玩得很愉快啊!”

赵松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若无其事的和继母打着招呼,眼光却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继母的脚上。

今天的陈丽,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与黄色的超短裙。

裙子没能遮盖到膝盖,露出修长又雪白的双腿。

当视线触及到那肉色的长筒袜,以及那黑色的的尖头高跟鞋时,赵松明显感觉到下体有些蠢蠢欲动。

“嗯,还算不错吧,给你买礼物了。”

陈丽脱下高跟鞋,露出一双秀美的丝袜脚,换上拖鞋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钥匙扣递给赵松。

“谢谢。”

赵松强忍着想要跪下,去闻闻门口那双高跟鞋里气味的冲动,接过继母手中的礼物。

“你的功课最近怎么样?”

赵松的父亲将东西放好,坐到沙发上,开始履行作为一个父亲的职责。

“这怎么好说,具体情况要等考试了才会知道。”

赵松耸了耸肩,不明白家长怎么老是喜欢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哼!这是什么话,难道自己都不知道学得好不好?”

赵松的父亲明显对儿子的回答感到很不满。

“我说好有什么用,最后大家看的还是成绩单。”

赵松撇了撇嘴。

“好了,不要再继续这个无趣的话题了,小松你也该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陈丽适时打断了父子间的争论。

“我知道了!晚安!”

赵松和两人打完招呼,然后回到房间,关好房门,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陈丽的高跟鞋和玉足,却怎么也睡不着。赵松闭着双眼,耳朵里却听着屋外的响动,也许是太累了,他听见父亲赵威和陈丽进了卧室。

卧室里,赵威什么都没穿,结实的胸膛与粗大的下体都裸露在空气中,双手被绑在后面,正皱着眉头而拼命地舔陈丽的脚趾。

如果赵松这时在家,一定会认为自己眼花了,在他面前一向表现得强势果敢的父亲,正气喘呼呼地吸吮着继母的脚趾,而陈丽若隐若现的下体,正发出一股光泽。

“我今天很累呢,你就好好地当我的性奴隶吧。”陈丽抬起另一只脚,将赵威的脸压在自己的脚下∶“舔它。”

脚趾上传来一阵阵的热气,陈丽将脚趾放在赵威的口中。

陈丽的秀美的脚趾上沾满了皮鞋和丝袜摩擦所残留的污物,再加上夏日产生的脚汗粘在一起,赵威虽然感到难以下咽,也只好将脚趾含在口中,然后开始舔了起来。

“挨个吮吸我的脚趾。”陈丽继续命令道,她的手揉搓着自己的下体,里面已经开始渗出黏液。

不久陈丽的双脚的脚趾都被赵威舔过,脚趾头上沾满了唾液。

“做得不错呢,比咱们旅游

的时候要快一些,是因为见到自己的儿子了吗?”

陈丽用手夹住赵威的脸颊,令他的口打开后,一把唾液吐在他嘴里。

赵威紧皱着双眉,想吐又不敢吐出来,只得哀求的看着陈丽。

赵威屈辱的将唾液吞进肚子里,不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还要怎么折磨自己……

看着手表上的时针指向了十二点,赵松估计两人都睡着了,才悄悄的一个人摸出卧室。

他先来到玄关处,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陈丽晚上脱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将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处,贪婪地呼吸着陈丽残留在鞋里面的气味,由于陈丽带了鞋出去换,所以高跟鞋里的汗臭味并不怎么浓烈,不过比起那些在家放了一个月的鞋子,这种气味已经使得赵松陶醉不已了。

赵松用舌头清洁着高跟鞋的内部,高跟鞋里咸咸的,皮革有些苦,但赵松不在乎,每当想到这是在为陈丽服务时,他就感到一阵兴奋。

舔完两只高跟鞋后,赵松将里面的污物都吞进了肚子里。

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匆匆的冲到阳台,打开灯,果然让他发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陈丽那双肉色的长筒袜揉成一团正放在洗槽里,赵松抓起长筒袜跪在地上,一手将袜子放在自己的鼻尖,一手伸进裤裆……

第二天,赵松又浑浑噩噩的上完了课,就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家。

今天是陈丽回来的第一天,他想快点见到心目中的女王。

赵松打开门,走了进去,将门关上,看见玄关处的地板,赵松吃了一惊!

陈丽的鞋很乱的摆在地上,一只还是倒着的,地上还胡乱的丢着两只丝袜。

难得有这个机会,赵松赶忙进屋将高跟鞋摆好,然后捡起地上的肉色丝袜,细心的折好后放进陈丽的鞋里,他没敢闻一闻上面的味道,怕家里有人出来看见。

果然,就在他放好袜子的时候,陈丽从里面出来了,看见赵松的动作,陈丽的眼中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说道:“不好意思啊,还要你帮我整理鞋袜。”

“没什么,这种事做多少次都不会累的。”

赵松的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正视陈丽的眼睛。

“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陈丽没有多作纠缠,转身进了屋。

走入饭厅,赵松才发现父亲脸色有些不对,脸上大汗淋漓,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坐吧!”

赵威看了赵松一眼,说道。

赵松坐在饭桌的一张椅子上。

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坐在上首的赵威,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尽。

“爸,你没事吧?”

赵松关心的看着父亲。

赵威又倒了一杯酒,摇了摇头。

“我能有什么事?”

赵松看着父亲,担心地说道:“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好了,吃饭了。”

陈丽端了三碗饭出来,将饭摆在父子俩面前。

赵威没有吃饭,依旧一杯杯的倒着酒瓶里的啤酒。

“爸,吃饭吧,酒喝多了不好,丽姨,你说对吗?”

看见父亲一杯接一杯的喝,赵松劝道。

陈丽看了看酒瓶里还剩下不多的酒,说道:“你不是说有事要去办吗,吃完这碗饭就去办吧,喝不完的东西我会处理。”

“知道了。”

听了陈丽的话,赵威迅速的吃完饭,然后出门去了“我也吃饱了,月考要到了,我先回房复习功课了。”

单独和继母呆在一起的赵松浑身不自然,只想快点

逃离。

“你脸上出了很多汗呢,是冷气开得不够凉吗?”

陈丽放下手中的筷子,将头转向赵松。

“啊?没什么,可能是吃饭吃得太快了。”

赵松慌忙站起身,却不小心将陈丽的一支筷子碰掉了下去。

“对不起!”

赵松赶忙伏下身去拣地上的筷子。

看着蹲下身子的赵松,陈丽脸上出现一个耐人询问的笑容,她将一只套着高跟凉拖的玉足伸到赵松的眼前,然后轻轻的落下,抢在赵松伸出去的右手前,踏在了那只筷子之上。

“不用拣了,我会处理的,你进去念书吧。”

陈丽用微带命令的声口吻说道。

看着那洁白如雪的脚背,曲线优美的脚跟,赵松的眼光瞬时火热起来,意外事件的出现使他的脑子乱成一团,不明白继母为何突然做出这个对自己来说挑逗性十足的举动,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

“你怎么回事,叫你进去复习功课,你愣着干什么?”

看见赵松依旧呆呆的蹲在自己的脚边,陈丽闪过一丝得意的表情,抬起脚顺势在他脸上戳了戳。

被陈丽的脚尖一戳,赵松一下清醒了过来,看着还停留在离自己鼻尖不远处的玉足,赵松吓了一跳,下体本能的竖了起来。

“对不起,我……”

赵松赶忙站起身,双腿紧闭,死死的夹住自己的分身,不敢让陈丽看出自己的窘态。

“你爸走之前交待了,要好好看着你复习,你快去吧。”

陈丽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另外取出一支筷子,继续自己的晚饭。

“是,我……知道了。”

赵松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但声音中依旧夹杂着一丝颤抖。

赵松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的同时,身体猛地一下倒在自己的床上。

“天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摸摸自己的脸颊,还能感觉到被脚戳的滋味,赵松下意识的将手伸进短裤里,套弄着已经异常坚挺的肉棒,他感到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陈丽玉足的时刻,内心升起如此强烈的欲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最近自己的欲望好像已经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赵松猛地坐起身,打开书柜最下面一个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的放着十多本与学习相关的书,赵松用左手将上面几本书抬起,右手将夹在中间的几本抽了出来。

这几本书都是他从地下交易市场偷偷淘来的,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是一个年龄和陈丽差不多的女人,身材高挑性感,只穿着长筒袜和高跟鞋,手拿皮鞭,将一个双手反绑,跪在地上的少年的头按在她的双腿之间的画面。

赵松一边翻着书页,一边掏弄着下体。

就在他努力的想将体内的欲望发泄出来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开了,赵松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

陈丽站在门口,对着赵松的背影喊道。

“我……我在找一本辅导书,马上就开始复习。”

赵松以超常的速度将手里的书塞进抽屉里,然后拿起本来摆在最上面的一本书回到书桌前。

被陈丽这突如其来的一吓,赵松的欲火消散了不少。

“我和你爸的事没有影响到你的学习吧?”

陈丽走进房间,坐到床上。

“没有,你不用担心。”

赵松转过头,笑了笑。

“那就好,本来我想等你高考后再成婚的,可是你爸说不用。”

陈丽将一

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露出一个放心的表情。

“我爸当然着急了,有你在他就不用天天给我做饭了。”

赵松嘴开着玩笑,眼光却偷偷的瞅着陈丽大腿根处若隐若现的内裤。

“那你好好温习吧,我先去洗澡了。”

陈丽站起身,盯了一眼赵松刚刚关上的抽屉,然后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不一会,浴室关门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赵松立刻缩手缩脚的走出房门,来到那个自己已经熟悉不已的玄关。

令他失望的是,那双被自己亲手叠好的肉色丝袜已经不见了,只留下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放在原地。

“有这种机会已经很难得了,平时这个时间父亲应该在家的,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很少一起进浴室。”

赵松默默地想着,开始了他清理高跟鞋的工作。

“只希望以后父亲还会在这个时间出去。”

再次回到房间的赵松,在高跟鞋的帮助下,已经完全平息下了心底的欲望。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还带着丝丝温热的高跟鞋,即使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也不能相比,从陈丽回来做饭到现在,应该还没有超过一个半小时,比起昨晚时间要短得多。

欲望得到满足的赵松没有再乱想,拿出课本开始认认真真地温习,要知道,他本来就是学校顶尖的学生。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有一次开了,披着一头湿发的陈丽出现在了门口。

“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洗完后将换洗的衣服放到浴室的木盆,等会我一起洗了。”

“嗯,知道了。”

放下课本,赵松站起身来,从衣柜拿出干净的衣裤,迅速冲、走进浴室,从里面锁上门。

浴室里蒸气迷漫,好像走进了浓雾中,虽然视线不太清晰,但赵松还是很快发现了陈丽所说的木盆。

“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

赵松蹲在浴室的磁砖地上,用手翻看着木盆里的东西。

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提前将欲望发泄了。

木盆里放着陈丽换下的衣物,不说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是他日思夜想之物,更何况还有那双陈丽今天脱下的脏丝袜。

可是现在的他刚刚泄完身,看着这两件东西,虽然还是会感到兴奋,可是那种感觉已经大打折扣了。

赵松将陈丽的内裤最里层翻转过来,看不见内裤上有些甚么异样的痕迹。

虽然已经不需要借助这两样东西发泄性欲了,赵松依然想做点什么。

他迅速将身上的衣物脱光,叠好放在地上,接着将陈丽的丝袜和内裤拿出来放在自己衣物的最上面,然后他跪在浴室的瓷砖地上,对着脏丝袜和内裤磕了三个头,又将这些东西放回盆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赵松才开始洗澡,可是他没有注意到,在浴室的不为人注意的一角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一个小巧的摄像头。

而陈丽此刻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长鞭,不远处的屏幕上,正放映着赵松在浴室里的一切……

月考很快的到了,虽然最近的心思一直不在学习上,可是以前这么多时间堆积的苦功在这时显现出来了效果。

全班第六名,全校第七名,虽然没有进入全校的三甲之列,但总的来说是值得骄傲的排名,毕竟赵松所在的学校是全国知名的名校,里面高手云集,即使是前三百的人,也会被外面誉为一流好手。

赵松很高兴,却又有些笑不出

来,原因就在于自己那张英语成绩单。

“哥们,你可真牛啊,英语不及格还能爬到这么高的名次。”

成绩出来之后,陈晋第一时间赶到好友的身边,分享考试的心得,他这次排名全校第十,与赵松相差无几,不过他各科均衡,不想赵松这样缺胳膊少腿的。

“你还说,我可是照你教的方法学的,怎么还是这样?”

赵松一脸不满的看着凑过来的好友。

“哪儿有这么快见效的,再说了,你一向看不惯教咱们英语的那位,学起来肯定事倍功半,不过这次你这够厉害的,数学和物理两门考了全校第一不说,语文更是创纪录的考了一百四,让人怀疑你到底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啊。”

陈晋拍了拍赵松的肩膀,一脸惊讶。

“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如果我不能把英语补上去,高考肯定完蛋。”

由于其他几科的超常发挥,赵松的心情还不算太坏。

“放心吧,咱们的春天就要来了,据可靠消息,咱们班英语从下节课开始换老师了,新老师刚从国外回来,听说英语水平很高,是学校重金聘来的,就是为了咱们特尖班的高考冲刺。”

“希望他或她能够带来好运。”

赵松无奈的摊了摊双手。

月考成绩下来之后是例行的家长会,学生们也可以就此休息半天。

很重视孩子学习的赵威特地退了所有的应酬,赶到学校参加了这次会议,可是当他回到家里时,赵松却赫然发现父亲身边多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一米六五左右的身材,手上提着一个小皮包,身上是浅绿色的短袖和及膝的短裙,虽然穿的是运动鞋,但一双长腿曲线依旧表露无遗。

“呵呵,你来了。”

就在赵松疑惑的时候,陈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拉着女子给赵松介绍道:“这是我表妹王娜,才从国外回来,是你们新任的英语老师哦。”

“什么?”

赵松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明天就会正式公布了,今天先跟家长见了面。”

王娜微笑着拉着陈丽的手,跟着表姐进了屋。

“我和你爸商量好了,高考就要到了,这段时间你就住到小娜那儿,让她好好给你补补功课。”

饭桌上,陈丽抛出了这个炸弹。

“啊?”

赵松一脸愕然,将目光转向赵威。

赵威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切就这样说定了,吃完晚饭,赵威和陈丽便送赵松上了王娜开来的轿车。

王娜开车的速度很快,两人没多久便到了学校给王娜安排的套房。

进屋之后,王娜首先看了看表,首先给了赵松一张纸。

“现在八点,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这篇短文背熟,我现在去备课,如果我检查的时候你没有完成要求,你就把这篇文章抄二十遍。”

赵松拿过一看,顿时一阵头晕,上面百分之三十的单词都不认识,根本没法背啊。

“没有理由,不准讨价还价。”

还没等他开口,王娜已经站起身,冷冷的抛下这么一句话。

送完赵松和赵威之后,陈丽和赵威的家里。

脱下高跟鞋之后,陈丽将穿着丝袜的脚塞进高跟凉拖里,走到沙发前坐下。

“好了,现在没有什么顾忌了,到我面前跪下。”

赵威没有说话,只是来到翘着二郎腿的妻子面前跪下,眼睛凝视着陈丽的丝袜脚。

陈丽的手猛地挥了起来,重重

的一个耳光打在赵威的脸上。

“还要我说吗,你只是一条贱狗而已,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难道你还想保留你做男人的尊严?”

赵威忍受着陈丽语言上的侮辱,用颤抖的双手脱下自己浑身的衣裤。

“哼,真是丑陋的贱根啊。”

陈丽将丝袜脚从高跟凉拖里褪出来,踩到赵威高挺的阴茎上,同时用力的扭动脚尖,同时用手拿起高跟凉拖打在赵威的脸上。

“求求你!不要用这个打我的脸,我什麽都听你的,我可以舔你的鞋跟,让你玩我的屁股。”

一直沉默的赵威这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抱住陈丽一条修长的玉腿,屈辱的哀求道。

“是怕被儿子看见伤痕吗?好吧,不过作为代替,你要一边吮吸我的鞋跟一边玩你的贱根给我看。”

陈丽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笑容,将手上的凉拖送到赵威的嘴边。

“是,我会好好做的。”

为了不伤害儿子年轻的心,赵威咬了咬牙,抬起头将鞋跟吃进嘴里,开始玩弄自己已经坚挺的肉棒。

“好了!这个已经玩够了,你现在就趴在地上,要像下贱的公狗一样。”

听到这个命令,赵威立刻采取一个狗爬式的姿势伏在地上。

“嗯,做得很不错,果然像条狗,现在把两腿闭拢。”

接着陈丽站起身来,脱下一只长筒袜将赵威的双脚绑在一起,脱下另一条腿上的丝袜系在赵威的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陈丽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将性感苗条的裸体骑在公狗结实的後背上。

“贱狗,就这样在屋里爬一圈!”

陈丽手里抓住赵威脖子上的丝袜当缰绳,命令道。

赵威奋力的在地板上爬着,眼角滑下痛苦的泪水。

原来早在三年前,赵威的公司就发生了财政危机,为了渡过难关,他四处求人,却无人愿意相助,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妻子,也就是赵松的生母也在此时患了重病,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不知所措,公司可以垮,但妻子却不能不救,而就在这时,陈丽出现在了他面前,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陈丽的来历,只知道她很有钱,陈丽出钱给他妻子治病,帮助公司起死回生,要求就是让他做她脚下的一条狗,他不知道陈丽看上了自己什么地方,但为了妻子,他忍辱答应了,本来在妻子死后,他就想脱离这个邪恶的女人,可是陈丽却以将那些调教照片交给自己儿子做要挟,迫使赵威继续当性奴,还成了婚……

“……He looked up and smiled.”

当赵松念完最后一个单词,王娜点了点头。

“还不错,虽然有些错误,但大致意思都对,看来你不用抄那二十遍了。”

听了她的话,赵松望着桌上的英语本,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由于笃定自己背不下那篇课文,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都被他用来抄那二十遍了,谁知抄完之后赵松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差不多记下来了,果然是勤能补拙啊。

“呵呵,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王娜放下白纸,抬头望着赵松,眼里充满了欲望。

“正题?”

赵松还没有将疑问问出来,脸上却已经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跪下!”

王娜站起身来,此时她的眼里充满了淫邪的情欲。

虽然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王娜那一记耳光却使他的的双腿下意识的跪在了地板上。

“看看你的杰作

吧。”

王娜得意的抬起右腿踩在他的肩上,用遥控板将电视机打开。

电视里放的都是他在浴室里对继母的内裤和丝袜膜拜的情景,看到这一切,赵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似的,紧张得难以呼吸。

“爬着跟我来。”

王娜关掉电视,松开踩着赵松的腿,像厕所走去。

赵松此时的思想已经有些短路,只是麻木的爬着跟在王娜的后面。

王娜打开厕所门,赵松的眼神立刻被里面的一双高跟鞋和鞋里的丝袜吸引住了。

“那双丝袜和高跟鞋是我今天来了之后才换下的,算上在飞机上的时间,我穿了三天,上面的味道一定很浓了,本来想和鞋子一起洗了的,但想到你要来,又特意留下了,你是不是很想要啊?”

王娜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像狗一样爬在地上的赵松。

“我……”

赵松渴望的看着王娜,但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王娜背靠着厕所门的一边,有腿踩在门的另一边,轻蔑的看着赵松。

“如果你从我的胯下钻进去,我就允许你闻一下上面的味道。”

听了王娜的话,赵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王娜抬起的长腿下钻了过去,爬到高跟鞋旁,闻着丝袜上的气味。

“行了,我说过只许闻一下的。”

王娜抓起赵松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拉着他来到自己的卧室。

看着卧室里的一切,赵松一下呆住了:黑色的皮鞭,精致的项圈,地上摆着高筒的皮靴,还有手铐、铁链……

第二天,赵松坐着王娜的轿车来到学校。

上午第一节课前,班主任便给大家介绍了新任的英语老师,看到新的老师如此年轻貌美,全班一片哗然……

“老天也还真是待我们不薄啊。你说呢?”

下课后,陈晋如往常一样来到好友的座位。

“嗯,你说的没错。”

王娜的丝袜此时正绑在他的下体上,赵松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好友的问题,只好随便敷衍。

“我去厕所,一起去吗?”

陈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自己去吧,我暂时还不想去。”

其实赵松早就想去厕所了,今天早上王娜逼他喝下了不少牛奶,可是王娜的丝袜正紧紧地系在他的生殖器上,没有她的命令,他根本不敢解开。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英文课,新老师第一次上课,大家都很兴奋,只有赵松有些神不守舍,好几次王娜走过他的身边,用她的长腿不经意的摩擦他的腿,都使得他感到无比难受。

当王娜宣布下课后,全班一片欢腾,大家飞一般的冲向了食堂,只有赵松没有动,当人都走得差不多时,他才慢慢的走到王娜的身边。

“我们走吧。”

王娜的办公室是单独的一间,在大陆的高中里,这并不多见。

“这是你的午饭。”

王娜拿起桌上的一个饭盒放在地上。

看着饭盒里的菜,赵松颇感意外:白米饭、回锅肉,小青菜,还有一个鸡腿。

“还不趴下吃,看什么?”

赵松爬在地上,像狗一样双手撑地,只是用嘴吃着饭盒里面的东西,就在他吃到一半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赵松吓了一跳,求助的望向王娜。

“还看什么,快起来啊。”

王娜将一双筷子塞到他手里,低声喝道,赵松赶忙端着饭盒站起身来,胡乱的将嘴上沾的饭粒擦掉。

王娜打开门,赵松往外一瞧,门外的人竟然是陈晋。

陈晋手里提着一个

饭盒,对着王娜笑道:“王老师,对不起啊,听说赵松被你叫到办公室了,我怕他等会没饭吃,所以……”

“你真是好心呢,不过你放心吧,他正在吃呢。”

王娜让陈晋进到办公室来,看见赵松手里的饭菜,陈晋的嘴立刻变成了“o”字形。

“这个朋友真是没白交。”

赵松感动的看着陈晋,时间这么短,恐怕陈晋自己都没有吃饭便想到了自己。

走出电梯,赵威默默地点燃一根烟,无声的站在走廊上抽完之后,才像往常一样打开了自家的防盗门。

“你今天比往常回来得晚了两个小时呢。”

客厅的沙发上,陈丽依旧穿着逛街的衣饰,连高跟鞋都没有换,就这样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放在自己裙里捣弄着,脸上带着冷笑看着刚刚进屋的丈夫,严厉的目光闪亮如刀。

“对不起,今天的客户很难伺候。”

赵威心里颇为不安,陈丽是不准他这么晚回家的。

“那真是辛苦你了,为了家庭的生活忙碌到这么晚。”

陈丽脸上的冷笑加重了,她抽出胯间的手指,灯光下,葱玉的手指泛着冷光,散发出淫秽的味道。

“怎么办呢,因为你回来晚了的缘故,我已经把手指弄脏了,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欲望很盛的的女人,没有你的舌头,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手指了。”

陈丽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晃了晃暴露在空气中粘满体液的手指。

“对……对不起,我马上为你清洁。”

赵威赶忙放下公文包,匍匐着向陈丽所坐的沙发爬去。

“狗一样的男人。”

陈丽冷漠的将手指送到爬到面前的男人的嘴边,看着他裆部不知不觉间支起的帐篷,心里不屑的想到。

可是这个男人却偏偏要在自己面前故作清高,一想到这儿,陈力就感到无名火起。

“你下面是怎么回事?”

看着赵威将自己纤长的中指含进嘴里,陈丽抬起一条腿将高跟鞋踩在他的大腿根处。

“我……唔……”

赵威吮吸着陈丽细长的手指,脸色涨得通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身体开始对这种羞辱有了积极的反应,一直以来他都努力遮掩,今天还是被发现了。

“你不是很有男子汉尊严,很抗拒被我虐待吗?”

陈丽抽出赵威嘴里的手指,粗糙的鞋底隔着西裤使劲地磨擦着赵威勃起的生殖器。

“啊,不要……”

在高跟鞋的折磨下,疼痛中夹杂着阵阵快感从下面袭来,赵威习惯性的叫了出来。

“不要?哼哼,看来我以前真是对你太好了,”

陈丽移开高跟鞋,站直身体。

“反正我也累了,今天走了很多路,就到这儿吧,我回卧室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说完这句话,陈丽作势欲走,她现在已经笃定赵威离不开她的脚了,这么多次在她脚上得到快感,赵威不可能顶得住欲望的冲击,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撕掉他表面的伪装。

“可是我……”

赵威此时已经是性欲高涨,哪儿能就这样罢休。

“怎么,你还有事,那就快说,我今天路走得多,脚有点痒了。”

陈丽将右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然后将丝袜脚在沙发的边上磨擦着,故意刺激着赵威的视觉神经。

“我想求你继续践踏我。”

看着在眼前不断晃动着的肉色丝袜脚,赵威只感觉欲火中烧,不知不觉的脱口而出,男子汉的尊严瞬时被抛出

脑后。

陈丽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停止脚底的磨擦,转而用脚尖勾起赵威的下颚。

“继续践踏?用这个?”

“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了。”

赵威感受着丝袜脚的余热,已经能闻到陈丽脚上的汗臭味,可是不知道为何,这种本来让人抗拒的味道此刻却像催情剂一样,将他本来高涨的性欲猛地推向另一个高度,促使他再次说出摧毁自己人格的话。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陈丽松开勾着赵威的丝袜脚,踩在沙发上。

“是,求求你……”

一面说着,赵松一面跪在地上磕着头,这是陈丽以往很喜欢看见他做的动作。

“原来以前你说的都是假话,什么自尊,都是假的,你骨子里就是一个贱货。”

陈丽抬起丝袜脚踏住赵威的后脑勺,身体缓缓下沉,将全身的力量压到那只脚上。

“是,是的,我是一个贱货。”

承受着脚底的压力,赵威附和着陈丽的侮辱。

“那么,你说说,你是我的什么?”

陈丽减轻了一些脚上的力道,用魅惑的的声音问道。

“我,我是你的性奴。”

赵威此时已经完全屈服在陈丽的淫威下。

“错,你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一只永远被我踩在脚下的狗。”

陈丽重新加重腿上的力量,将赵威的脸踩得紧紧贴住地板。

“是,我是你脚下的狗。”

脸贴着冰凉的地板,赵威依旧艰难的进行自我侮辱。

“你既然都是是一条狗了,那你的儿子呢?”

陈丽又一次放松脚上的力量,进行最后一次诱导。

“赵松?”

想到聪明好学的儿子,赵威不禁有些犹豫?

“怎么呢,说话啊!”

陈丽提高声调,用脚掌拍了拍赵威的脸颊。

“他自然也是您的狗?”

赵威咬了咬牙,放弃了最后的底线。

“这就对了,好了,我很累了,先去休息了。”

陈丽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将丝袜脚塞回高跟鞋里,自顾自的向卧室走去。

“不要,不要……”

赵威没想到最后陈丽竟然就这样走了,迅速的爬到陈丽的脚边,用双手抱住陈丽的小腿。

“滚开!”

陈丽恼怒的一脚踹在赵威的脸上,赵威立刻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缩到一边,面颊上浮现出一道殷红的鞋印。

“我再说一遍,今天到此为止,收拾好一切之后,进屋把脚给我舔干净,没看我今晚不打算洗脚了么?至于你的欲望,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自然会为你解决,现在,你就忍着吧。”

说完之后,陈丽再也不理赵威,径直走进了卧室,只留下赵威一个人趴在客厅的地板上……

一周很快的结束了,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后,赵松回到了自己家里。

打开客厅的门,赵松忐忑不已,既然王娜手里有录像,那说明陈丽一定知道自己偷闻她鞋袜的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丽。

吃饭的时候气氛始终怪怪的,父亲破天荒的没有过问这一周的学习情况,早早的吃完饭出了门。

吃完饭之后,陈丽像往常一样将碗筷收进了厨房,而此时的赵松却忍不住跑到了玄关。

虽然这一周在王娜那里饱受虐待,可不知为何,赵松依旧迷恋陈丽的鞋袜,此时他完全忘记了王娜的交待:从今往后,赵松只准舔她的鞋,闻她的袜子。

还是那双尖头高跟鞋,赵松记得很清楚,度蜜月回来陈丽穿的就是

这双鞋:难道她这双鞋穿了这么久?

想到这儿,赵松心里一阵兴奋,他迫不及待的将口鼻埋进鞋口里,舌头同时也伸了进去,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高跟鞋的味道怎样?”

赵松心里一哆嗦,回头一看,陈丽正环抱着双手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怎么?没让你吃饱饭吗?你饿得要吃我鞋里的污垢。”

陈丽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前坐下。

“对不起,虽然知道你早就发现了,但我还是忍不住……”

赵松心里现在只有兴奋,恐惧早就已经在王娜家里经历过了。

“你知道?……”

陈丽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突然注意到什么似的问道:“你手上怎么回事?”

“王老师弄得。”

赵松不好明说是被王娜用皮鞭打的,只好含糊其辞。

陈丽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今天的袜子还没洗呢,你既然回来了,就用你的手给我洗丝袜吧,怎么样?”

见赵松兴奋的点了点头,陈丽立刻脱下脚上的肉色长筒袜扔到地上,命令道:“用嘴叼到厕所里去洗吧。”

阳台外的高空中,月亮已经高高悬挂,赵松的劳动还在继续。

将丝袜丢给他之后,陈丽就出门去了,她并不知道自己刚脱下的袜子被留在家里的少年洗了近一个小时,那是一双手感很好的肉色长筒袜,握在手里很有弹性,赵松不断的揉搓着,却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长筒袜已经被水泡湿,赵松的双手分别捏住袜筒和袜尖部分,正合在一起,机械的搓洗着,看着水滴一滴一滴的不断从揉成一团的袜子中掉下,赵松终于忍不住再次将嘴凑了过去……

开门的声音响了,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赵松,干嘛呢?”

“不好,是老爸。”

赵松赶忙将手里的袜子送到水龙头下用清水冲洗干净,然后用衣架挂上阳台的的晾衣杆上。

“一个人在这儿做什么?”

刚刚做好这一切,赵威就从客厅转到了厕所外的家用阳台上。

“没什么,天太热,过来吹吹风。”

赵威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神色保持平静。

“你阿姨的?”赵威的眼光一下就被阳台上飘荡着的长筒袜吸引了过去。

“是啊,她洗完就出门了。”

赵松赶忙回答。

“家里不是有专门晾袜子的衣架吗?她怎么……”

看着空中悬吊着的丝袜,赵威的神色转为疑惑。

“糟了!”

由于没怎么做过家务,一时忘记了丝袜这种小件物品应该用带夹子的衣架晾的,赵松心里一紧,赶忙出言补救:“她走得很忙,也许一时忘记了吧,我去取下来。”

“你快去温习功课,我来就行了。”

赵威的脸色变得很复杂,帮妻子晾袜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赵松不在的时候他经常做。

“好的,我这就去。”

心慌意乱的赵松并没有从这句话里体会出什么,只是逃也似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丽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客厅的大钟刚刚敲响过零点的钟声,赵松一直没有睡,正坐在写字台前摆弄着钢笔。

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踏着木地板的响声,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高跟鞋的声音竟然直接往他的房间走来。

门开了,赵松回头一看,陈丽正一边用手拢了拢额前的秀发,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么

晚还不睡,是在惦念我的脚吗?”

陈丽吃吃笑道,妖媚的脸容上泛起奇异的风情。

听了陈丽露骨的讽刺,赵松脸红耳赤的站起身来,有些不知所措,他觉得今晚的陈丽和平时不大一样,如果说以前的她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妖艳诱人,那此刻的后母就是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挑逗的韵味,说不出的动人。

“我今晚跳舞跳累了,过来给我揉揉脚。”

陈丽缓缓向床边走去,她今天穿的一件黑丝长袍,领口斜斜直抵腹部,半露酥胸,腰下的开叉下,莹白修长的玉腿一荡一荡。

“可是……”

赵松担忧的往父亲卧室的方向望了一眼。

“没用的东西,有我在,你怕什么?还不快滚过来!”陈丽瞪了赵松一眼,在床边坐下,伸脚使劲一钩,将房间的门关上。

“是!”天生的奴性使得赵松下意识的不敢反抗陈丽高压的姿态,乖乖的走到床边跪下。

“这才对嘛。”

陈丽收起怒容,格格一笑,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托住赵松的下巴,稍稍用力往上一抬,瞧著他的双眼,问道:“我漂亮吗?”

“漂……漂亮!”

在陈丽火热的眼神下,赵松已经有些意乱情迷。

陈丽脸上发起满意的笑容,仰身倒在床上,侧起身躯,单手支卧在床榻上,目光落在双膝触地的赵松身上,娇笑道:“现在你脱光衣服,站起来。”

赵松脱掉连同内裤在内的所有衣物,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看见自己胯间的性器已经冲天直翘,不由得涨红了脸。

陈丽目光上移,朝他妩媚地一笑,抬起一条光滑凝白的玉腿,高跟鞋轻轻踏上他昂然的宝贝,叹息道:“以前的你也够可怜的,我的脚每天都出现在你面前,你却不能动,只能偷偷摸摸的弄我的鞋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愿意做我的狗吗?”

赵松的心跳突然间加快了很多,胸口闷得发慌好像要立刻爆炸开来一样,嗓子眼里面也是火烧火燎的,好像不小心吞下了一块烧红的木炭,忙不迭的点着头。

“那就跪下,把鞋给我脱了,好好的揉脚。”

赵松顺从的跪倒在地,同时用手拖住原本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脚,小心地脱掉高跟鞋。

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刚一从鞋里脱出来,赵松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汗臭味,长期闻袜子的经验告诉他,这双肉色丝袜至少穿了三天,享受的闻着这脚臭的同时,赵松不禁疑惑的抬头看了陈丽一眼。

“忘了告诉你,袜子虽然是才换的,不过这双鞋我却很久没换了,再加上我是汗脚,所以这味道……”

说到这儿,陈立故意拖长了声音,斜眼看着赵松。

赵松没有说话,只是忘情的将脸贴了上去,口鼻都紧紧贴在陈丽汗湿的脚底板上,深深的呼吸着上面的气味。

看着年轻的继子完全被自己的臭脚给征服,陈丽心里暗自得意,其实那双丝袜也是很久没洗过,专门为赵松准备的,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味道,不过她不想说穿。

虽然内心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但陈丽表面上却表现出恼怒的样子,一脚将赵松的脸踹开。

“你在干什么,我叫你闻了吗?继续给我揉脚?”

“是!”

赵松的脸火辣辣的疼着,却再次跪直了身体……

月光从窗外照进了卧室,赵威一直都没有睡着,他知道妻子回来的时间,也听见了儿子房里的响动,但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只

能这样静静的躺着。

他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当陈丽打开房门的时候,他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灯亮了,很快的适应了光亮的他赶忙打量着妻子的穿着。

“还好。”

赵威舒了一口气,陈丽只是赤着双足而已,丝袍还完好的穿在身上,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虽然已经沦为性奴,但他还是不想看见乱伦的事情发生。

“你没睡就好,我有东西要让你分享。”

看见赵松睁着眼睛,陈丽脸上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她扭动着身躯走到床头,抓住赵威的头发将他扯到门边,然后稍稍的将房门拉开一条缝,以便赵威能够看见客厅里的场景。

只见赵松一个人跪在大厅的窗下,正借着月光趴在地上埋头吃着什么,赵威定了定神,今晚的月亮很是皎洁,他很清楚的看见地板上铺着一张旧报纸,报纸上是竟然是一堆黄颜色的大便!

“你!……”

赵威一时怒不可亵……

“嘘……”

妖艳的脸上露出狡诈的笑容,陈丽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边:“你想让你儿子知道你看见他吃屎了吗?”

看见赵威不再有动作,陈丽得意地笑了笑,将头伸出门外,对着听见响动愣住的赵松说道:“你爸还没有醒,不过如果你不吃快一点就很危险了,哈哈……”

看见赵威的脸变了颜色,陈丽这才施施然的关好房门,走到床边坐下,对着颓然坐在门口的赵威说道:“你儿子可比你强多了,把我侍候的很舒服呢,我还没有说,他就知道把舌头伸进我的两个脚趾间,舔干净脚趾缝里面的脚垢,你不知道,那感觉,真是令人神游九天啊,哈哈……”

“可是你怎么能……”

赵威没想到陈丽居然如此狠毒,强迫自己的儿子吃她的大便。

陈丽笑了笑,风情万种的站起身来,伸手揽住赵威的脖子,俯身贴在他的耳边:“别忘了,你曾经说过,你儿子是我的一条狗,既然是狗,吃屎就是他的本职,而你这条不怎么听话的狗,就不用再存在了……”

听见这句话的同时,赵威只觉得颈后面传来针刺一样的疼痛……

一个月之后,赵威的病依旧没有好转,在陈丽的安排下,被送去了国外一家诊所,这样一来,偌大的家里,便只剩下了赵松和陈丽两人。

上完晚自习的赵松,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家里,这时陈丽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看见赵松开门进来,陈丽自然的打着招呼。

“是的,我听说你要跟过去看看,所以就没去王老师家。”赵松闪烁着眼神,其实他也不知道知道陈丽会不会跟去。

“没关系,你以后也不用去了。”陈丽美艳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若无其事的说道:“反正现在也没必要了。”

说着话的同时,陈丽已经站起身来,双手松开腰带,让西裤是腰间自然滑落在地,陈丽从裤子里跨出来,随手脱下上衣,脸上带着诱惑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着赵松走去。

赵松正背对着门弯腰换着鞋,当他抬头时,陈丽性感健美的玉腿正出现在他眼前,胯下肉棒立刻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

“学习了一天,想吃点什么吗?”

注意到赵松下体的状况,陈丽笑了笑,把手放赵松的肩上,一条修长的腿跨进赵松的两腿之间。

“丽姨……”不敢看陈丽几乎赤裸的身体,赵松转过脸,试图移转视线。

“我

在问你,你的嘴是不是想吃点什么?譬如……我的脚趾头。”陈丽掂起脚尖,大腿若有似无的摩擦着赵松的股间。

“不……不能这样,爸爸刚生了病……”赵松颤抖着回答道。

陈丽脸色一寒,猛然捉住赵松的头发,连续的打了他两个耳光,火辣的疼痛使得赵松张开嘴,却不知说什么。

“你是狗,只需要服从就行。”陈丽接着又是一记耳光,“知道了么?”

“知道了。”很久没有被打耳光了,赵松疼得差点掉下眼泪来。

“你这个样子很可爱呢。”陈丽双手按着他的头,用力迫使他跪下,黑色的内裤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快说你想舔我的脚。”

闻着内裤上散发着诱人的气味,赵松的脸已经红透了:“我想舔你的脚。”

“呵呵,”陈丽坐回沙发,将拖鞋脱在地上,脚掌正对着赵松的脸伸了过去,以诱惑的语气说道:“来,先闻闻。”

由于天气太热,陈丽的丝袜脚湿湿的,好像刚洗过的样子,赵松的脸刚一贴上肉色丝袜,浓烈的脚汗味便从鼻腔里直冲了进去,陈丽脚上的汗臭味瞬间激发了他的恋足心理,刚才要坚持的东西刹那间崩塌了,胯间的分身下意识的高耸起来。

“好闻吗?”陈丽伸了伸腰,脚掌蹬在赵松的脸上,脚趾使劲的抓着他的额头。

“好闻。”赵松开始喘起了粗气。

“我一直在楼下散步,直到看见你回来才上的楼,就是为了要让你闻这种新鲜的味道,哈哈,真是一条贱狗。”看着跪在脚下陶醉的闻脚的继子,陈丽内心畅快不已。

“行了,现在把丝袜给我脱掉,把脚趾一根根的舔干净。”也许是觉得继子闻得差不多了,陈丽接着命令。

由于陈丽穿的是长裤,所以配的是肉色短丝袜,赵松很轻松的用嘴咬住袜尖脱了下来。

陈丽看起来很兴奋,不断的活动着脚趾,她的脚出了很多汗,看起来很脏,冒着酸臭,脚趾缝里的脏东西清晰可见,让人作呕,看起来不只是在楼下散了散步而已,虽然赵松有恋足癖,但是面对陈丽的外形秀美的脚,却还是感到一阵恶心。

“怎么呢?快舔啊,我可是一周没洗脚,故意留给你舔的,你可不要不识抬举,我这么照顾你,你这个乖儿子是不是应该乖乖听话呢?”陈丽不由分说把脚一伸,脚尖抵在赵松的嘴唇上。

赵松不敢再说什么,再次将舌头伸了出去,眼神却飘向别处,强迫自己当没看见那些污垢,当那些又臭又腻的脚垢通过他的的舌头进入嘴里时,一种屈辱而令人兴奋的感觉却从他心底升起,一时间,那些本来应该恶心的东西,却像突然间变成了美味佳肴一般,赵松到后来竟然舔的津津有味。

沙发上的陈丽明显很满意继子的表现,当赵松舔完双脚之后,她拽着赵松的头到自己胯下,用手将他的的脸部按在自己的裆部,命令赵松继续舔。

在这种被强迫的气氛下,赵松完全是被虐狂的样子,屈辱地闭着眼睛,只是伸出舌头为自己的女王服务。

对陈丽而言,赵松的舌头是生疏的,他只是隔着底裤接触自己的性器,甚至不敢用舌尖挑开内裤的边缘,尝尝里面的味道,但比起那些所谓的情场高手,青涩的少年这种略带恐惧动作,却带给她更大的刺激。

“好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只要赵松表示服从就行了,

陈丽松开放在他头上的手,“现在站起来吧。”

赵松站起身,低着头。

“把裤子脱掉,我想看看你的那个东西成什么样了。”

“不……”赵松话还没有说完,陈丽的高跟拖鞋已经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胯间,毫不留情的一脚,赵松立刻弯下了身体。

“不许说不!”陈丽再次抓住她的头发拉起脸,又是一记耳光,“还需要我帮你长记性吗?”

“对不起。”赵松已经疼得蹲在了地上。

“那麽,你现在脱光衣服求我,让我宽恕你。”陈丽扬着头。

赵松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的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额头触在陈丽脚前的地板上:“请原谅我吧。”

“很好,相信这次你会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陈丽用脚尖踢了踢赵松的头,“看来你爸爸的生病对你产生了很坏的影响呢,以前你可是丝毫不敢违抗我的脚的。”

“我……”看着只穿着内衣继母,赵松也不太明白自己的抵触情绪从何而来。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学会服从的。”陈丽的拿出有链条的狗环和马鞭。

“不要动。”陈丽很快的把狗环套在赵松的脖子上,“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什麽?”赵松内心狂震,露出吃惊的眼神看着陈丽。

“这是为了惩罚你不听命令。”陈丽用力的一拉铁炼,马鞭同时打在赵松赤裸的屁股上。

这种疼痛是以前完全没有经受过的,赵松忍不住发出叫声。

“不准叫。”陈丽打开房门,换上高跟鞋,走了出去,赵松不得已只好跟在爬着跟在她的後面。

由于有电梯的缘故,楼道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但是赵松依旧感到恐惧,如果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出现,他不知道事情会变成怎样。

“贱狗,快点爬。”陈丽晃动着手臂,皮鞭不停地打在赵松暴露出来的屁股上,大声的喝道。

“会被人听见的。”赵松被陈丽的叫声吓了一跳,紧张的看了看四周“那你就爬快点。”陈丽无动于衷。

“是……”……

五个月后,全国闻名的A岛上,正处夏秋交际的时节,路边的树枝叶茂密,树上的枝叶随风飘动,沙沙的声音迎合着海水的翻腾声,离海不远的公园里,灯光遥遥映照着海岸,九月的第一个周末,显得别样的宁静。

这片地域属于私人住宅区,位於这个岛的一角,有一幢漂亮的宾馆,一共二十三层,地下还有一层的停车场,大门和停车场入口都是自动门锁的。每天的租费上万,绝对算得上最贵的住处之一。但是由于此地本来是旅游胜地,又拥有世界知名的大学,所以营业额也相当不错。

二十层的一间套房,住户一个月前就住下了,交了半年的租金,没有人想得到,在这所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幕疯狂的性戏……

“真是个坏孩子!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叫你全部吃下去啊!”

客厅的中央,浅绿的地板上,赤裸的性感女子长身而立,左手插在腰间,右手执着一条黑色的马鞭,不远的沙发边上,一个同样全裸,四肢跪着的男子,正学着狗一样吼吠,身前的报纸上的东西正散发着热气。

女的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狠狠的在男子的身上抽了两鞭,长发立刻散得乱了,两肩到胸口的两个隆起物,一点都没有下垂的现象,白玉般光洁的大腿,显得结实有力。

“抬起头来看着我,你这条公狗!”

女

的翘起她右脚的大脚趾,尖尖的趾甲抵着男子的下颚,把男子的头抬起,黑色的短发下,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求求你,丽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今天实在吃不下去了,换其他的玩法吧,我的胃吃不消了……”

男子匍匐在女子的赤脚前,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

“你可是我的奴隶呀,这是我为你特制的夜宵,来,吃了它!」女子用脚尖将地上的报纸向前推了推,将发着热气的物体塞到男子的鼻尖下,上面散出一股强烈的臭气,使得房间的空气也变得混浊起来。”可是我已经连续吃了三天了啊,实在太让人受不来了,求求你了……”男子着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你说什么?我的圣物很难吃吗?让你感到难受了吗?你这条公狗!”女子右手一挥,犹如高傲的女骑士般,又是一鞭打在男的的肩膀上,同时在背部带起一条红红的鞭印。”啊!……”这一鞭明显重了许多,男子惨叫出生,伸手抱住了女子修长圆润的大腿,却依旧不听的哀求:“求求你,丽姨,放过我吧……”

女子恼怒的将他踢了开去,甩了甩头,将散乱的长发往边上顺了顺,露出了披肩的黑发下,那一张美艳的面孔。”没用,算了,既然你实在受不了了,那就饮尿吧?当作替代!”“……好的,谢谢丽姨。”男子松了口气,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

“那你现在就恳切的来求我吧,求我让你喝我高贵的圣水。”女子叉开双腿站在地板上。”是。”男子将身体伏的低低的,额头贴在女子双脚之间的地板上:“女王,请让我喝你的小便吧!”

“再说一遍。”女子抬起右脚踏在男子的后脑上,提高了声调。”请女王赐给贱奴圣水吧。”“好吧!既然你这么恳切的求我,我也只好如你所愿了。”

女子故意表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松开男子头上的赤足。”谢谢主人!”男子直起腰,挺直上身,头部刚好与女子的腹部齐平。”先尝尝我的味道,把舌头伸进去。”

女子有力挺起自己的腰,从股间森林的那条肉缝,压在男子的面颊上。男子跪在地板上,两手分别抱住女子的两条腿,舌头伸了进去。很快的,一股腥臊的热流顺着舌头流进他的嘴里,而且液体的份量也逐渐的增加。”咕噜,咕噜……”

男子的咽喉发出响声,将液体饮下肚去。”好喝吗?要努力喝哦!”女子双手按着男子的脑袋,手指粗暴的抓着他的头发。男子努力的吞咽着,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

声,但是黄色的液体还是有不少顺着他的双唇往外溢着,从下颚沿沿滑到他伸长的颈项,再流到他的胸膛……

“好了,给我清理干净,觉得美味吗?”一系列的“咕噜”声之后,女子停止了放尿。

“非常好味……”男子一边清洁着女子下体的尿渍,一面回答道。

“真是我的乖儿子呢,真可爱……”女子坐在沙发上,像抚摸宠物一样摸着男子的头。

他们就是陈丽和赵松,赵松在高考中发挥出色,和陈晋一起考上了岛上这所全国第一的大学,他来报名之后,陈丽也搬到了这座岛城,租了这件套房,天天折磨着赵松……

这时,门开了,一男一女赤裸着身体爬了进来,正是赵松的好友陈晋和陈晋的女友舒静冰,两人分别爬到陈丽的一条腿前,一人舔

起一只脚来。

陈丽满意的注视着自己的一双脚,呵呵一笑:“你们来得正好,我准备宵夜了,你们一人一半吧……”

“亲爱的,放心吧,你很快就要死去了。”一个美丽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可是这种美丽,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美丽了。

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在很久之前,我已经失去了我的眼睛。

“亲爱的,也许你自己已经无法意识到现在的你是多么的迷人,多么的美丽,呵呵。”那个声音又在响起。

啊,是啊,现在的我又怎么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呢,我所能感觉到的,只有痛,一种弥漫于我全部世界的痛。

“亲爱的,让我来告诉你吧,如果让我来选择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男人是谁,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的。还有什么样的男人能比一个心甘情愿被活活虐待而死,而且现在已经苟延残喘、奄奄一息的男人更美丽呢?哈哈~~~~~~~”这个声音到最后终于忍不住笑了。

一阵放肆而妖冶的笑声简直让我已经在身体里游走的灵魂按捺不住,几乎要飞出我那可怜的躯壳。

说完这些,你终于走了,踩着高高的高跟鞋走了。

我想,你一定留下了水泥地板上一串若隐若现的鞋印,还有在我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你性感的笑声,以及那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疼,疼啊。我已经辨别不出我的疼痛来源于何处,只有那闷闷的、苦苦的痛让我在漫漫的黑夜里一次次发狂,又一次次沉醉。按照你的说法,现在的我,从生理上说,已经很难称作一个“人”了。”谁会把一个四肢残缺不全,没有完整皮肤、没有双眼的怪物跟人联系在一起呢?”,你最近常常这样跟我说。

是啊,当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四肢被你绞尽脑汁地摧残了千百遍之后,最后残缺不全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是个人了;当我一遍遍感受着各种各样的药水在我的皮肤上流淌、看着所到之处冒着阵阵白烟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是个人了;当我的眼睛看着钢针慢慢的靠近它,最后让它在彻骨的痛楚和无尽的黑暗中慢慢走向死亡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是个人了……

不,也许,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还能算做一个人,至少能算做一个男人。因为你在破坏我的身体的时候,还依然执着而完整地保留着我的阳具。用你的话说,这样做是为了让我在极度的痛楚之余,还能依靠这根小肉棒的勃起和喷射获得一些反讽的快慰。

“应该说,我在你身上已经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就像所有小说写的那样,关于你,我依然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缺憾。”有一次,你凑近我的耳边,很温柔地跟我说。

“什么缺憾?”我问。

“唉,你的小弟弟太不争气了。每次,红彤彤的烙铁热吻的你的肌肤的时候,随着你畅快淋漓的号叫,你的小弟弟为什么不能也凑凑趣,射出一点白浆呢?”你好象很天真的问。

我无言以对。

看来,我的确应该死了。

最近,一种被称作尿液的液体总会在我不经意之间,润湿我的跨间。当我意识到这在医学上被称作“小便失禁”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我的确快死了。

二也许,我还能记得一年前的那个我。那个在镜子里常常自顾哀怜,为了一个青春痘抹来抹去,挤来挤去的美貌男孩。

应该说,至少在

一年之前的我,我在任何人眼里,都是无可挑剔的??自幼苦读,十二载寒窗让我在18岁那年,进入了中国最高学府攻读法律,四年本科的优秀成绩,让我毕业后走进了一家薪水丰厚、前途无量的律师事务所。从此以后,每天,我进入一个被叫做CBD的地方,西装革履地走进一栋全北京城都有名的写字楼,坐在办公桌前面对着电脑,敲击着法律意见书、合同、起诉书、上诉书……用汉语中最精确的概念和逻辑编织着我的前途和我的工资。应该说,作为一个大学毕业生,尤其是本科毕业生,在这样一个大城市,我应该算是幸运的,若干年后,面对一年几百万的收入,我可以拥有京郊的别墅、高档的汽车、靓丽的美女,成为一个衣食无忧的中产阶级。

但是,我对这一切感到厌倦。

因为,我是一个受虐狂。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不可理喻,也许我可以从儿时的我那些光怪陆离的言行举止中,找到些我变态的理由;但更有可能,我什么原因也找不出来。”性科学”中所谓“性变态”一章中的所谓“受虐狂成因”,留给潘光旦、李银河那些所谓“性学家”们去写吧。

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不是一个仅仅满足于亲吻女人的丝袜、在女人的粪便中勃起或者在不见鲜血和伤痕的鞭打中射精的受虐狂。我迷恋一种死亡,在爱人的无尽蹂躏和折磨中辗转呻吟,最后缓慢而极度痛苦地走向死亡的那种受虐狂。我想,那些不愿意承认自己“变态”的受虐狂,看到这些文字,也会情不自禁地骂我“变态”了。

正是这样,我对目前和将来所谓花团锦簇的一切,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厌恶。

在我二十八岁那一年,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我的母亲,结束了她一辈子的辛劳和困苦,与苦苦在天国等了她二十年的父亲相聚了。我经历了长期而剧烈的悲恸之后,开始真正一个人在这个我一点也不喜欢的世界里挣扎。没过多久,我对所谓令人艳羡的生活和工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厌烦和疲倦,最后,我终于决定,离开这让我无时不在作呕的一切,开始在这个广袤的城市里飘荡,开始寻找那个梦想。

见到你,是我完全意识到自己是个受虐狂之后不久。在妖冶而迷离的三里屯,当我那邪恶的眼神与你那更加邪恶的眼神碰撞的一刹那,我发现,你,竟然是我生命中的劫数。那种被西装领带和彬彬有礼包裹起来的欲望在暗夜中,在你的牵引下,被无尽的释放出来,我的心中充满了喷薄欲出的火焰,虽然我明白,这样的火焰,最终会将我烧的体无完肤。

“像你这么年轻却又程度这么深的受虐狂,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你说道,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唉,不过是心中想想,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变成现实的。”

“未必。”

未必。真的是未必啊。当我被自己的欲火烧得体无完肤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这两个字有多么的重、多么的疼??能疼的让你整夜哀号,只求速死。

三里屯之后的日子,你让我变得像一只可爱而又可怜的白鼠??贪婪而又犹豫地靠近那块夹在夹子上的奶酪,慢慢的走近自己的梦想,用尽自己毕生的勇气去体味那一种终极的快感??在漫长的快乐和痛苦中一步步的走近死亡。

“跟我

走吧。”依然在那个三里屯,你的朱唇终于吐出了这句话??一句我梦寐以求同时又避之不及的话。

“哦。”

“恩?”你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抗拒的压力。

“好吧。”

我答应了。

一年,你告诉我,只需要一年的时间就足够了。

“在这一年里,你将会完成你的梦想,体会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无法体会的快乐和苦痛。”

这是你第一次通过简单的一句话让我的阳具勃起。这是因为,这句话让我感到了一种绝望,一种对黑暗死亡的恐惧,而这,正是我的点所在。

后来,我被带到了远离市区的一个地下室,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霉味,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行军床,我想,这大概就是我生命的归宿了吧。

“你这只淫贱的公马,以后这就是你的窝了!”你第一次恶狠狠地跟我说。

我顺从地走了进去,蜷缩了起来。

没有多久我就发现,只要你表现的凶恶的时候,我几乎体会不到任何来自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但是当你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时候,我最难捱的时刻就到了。

一年开始了。

三“宝贝,咱们现在可以玩点什么呢?”你脸上始终温柔地笑着。

“我听您的吩咐。”我卑谦地答道。

你突然俯下身来,直直地看着我,“放心,跟你一样,我也看不起那些可笑的低温蜡、无痕绳,从现在开始,你要做好准备,我会用世界上最可怕、最残忍的方式作践你,”你若有所思的说,“恐怕只有这样,你才会兴奋呢。”

“是的,您说的没错。”我心里竟然有了一种拜倒在你脚下的冲动。

“哈哈!……不,你不需要通过任何滑稽的形式来表现你的服从。”你狡猾的看到了我的心底,“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受苦受罪。”

看来,你果然是命中的劫数,你总能牵引我内心最深处的东西。

“你的眼睛真漂亮,恐怕男人也会迷上你呢。”你边踱着步子,盯着我继续往下说,“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古老的职业,我认为很适合你。”

“什么?”

“娼妓。”你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声音,仿佛在做一个宣判,“从现在起,你将穿上妖冶而性感的衣服,出卖你的肉体,做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男人。”

啊不,我终于意识到我的欲望和梦想是多么的可怕,这对我来说,仅仅是想想都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啊。

“我……”

“你什么啊,凭借你漂亮的相貌和身材,吸引那些好色的男人勃起,勾引他们插入你的身体,让他们尽情地在你发骚的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欲望,而你这只公马,却只能通过被插入获得快感,只能被干得阵阵浪叫,啊……只是想想我就很开心啦。”

我顺从了,你的那席话就像魔咒一般让我沉醉其中,仅仅幻想着被当做一个泄欲工具,任人玩弄,我已经勃起了。

我穿着尽显身材曲线的紧身衣服,跟着你走进了离三里屯酒吧街不远的一个GAY吧,开始了我的“男妓”生涯。

酒吧里灯光依然昏暗,但我却觉得自己浑身透亮。你早已经找了一个远离我的地方安静的坐下,而我,四顾无措。

“先生几位?”服务生彬彬有礼地问道。

“啊……一位。”

“哦,那请坐在吧台上吧。”

我一个人无聊地喝着啤酒,看着无聊的演出。不知

过了多久,一直在我身边逡巡的一个留着板寸的、还算帅气的男人终于找我说话了:“你一个人来?你的朋友呢?”

“呃……我没有朋友。”我一边看着你冷酷的眼神,一边无奈地回答。

“哦?你竟然没有朋友?呵呵,恩……我也没有,一起聊聊吧。”板寸男人英俊而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个男人从矜持到放肆,从一本正经到双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越来越进入状态,而我,在酒精的麻醉下,眼神渐渐迷离,望着那个还算帅气的男孩,时不时地报以挑逗的微笑,仿佛我生来就是一个男妓,是一个欠操欠干的贱坯。板寸仿佛得到了某种鼓励,渐渐地把我搂到了他的身边,我隐约闻见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所特有的香味。当我的大腿无意碰到他的下体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他的那里已经硬硬的了。

他最终带我走了,来到了他的公寓。在离开酒吧之前,你赶紧追上前去,跟他轻声耳语了几句,看着我窘迫而羞涩的眼神,他脸上露出了惯有的诡异笑容,点点头便拉着我的手出了门。

那一夜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那个板寸用硬硬的活儿顶进我的肛门时那撕裂般的痛苦,记得他在用尽全身力量干我的时候不停发出公牛般的喘息声,记得他边干边说“贱鸭子,我要干死你,干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不过我记得很清楚,记得那一夜之后,我疼得只能卧在床上的时候,你那美丽而兴奋的眼神,望着我充满了邪恶的欲望。

“怎么样,我可爱的小鸭子,第一次被开苞的感觉如何呢?”你轻声地问我。

“疼。”

“不对呀,按你描述的来说,你应该被操得很爽呀。你在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时候,有没有大声的叫爽,有没有大声的喊不要停啊?”你依然很兴奋。

“我……我哪有。”我疼得直哼哼。

“恩?你老实说,到底有没有!”你突然严厉起来。

“有……”我嗫嚅。

“有什么啊?”

“昨晚上我被那个男人干的很爽,我好喜欢他的大鸡吧,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让我欲仙欲死。”啊,我真没意识到这样下流的话能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哈哈!!!……你知道嘛,你真的是个很值钱的男妓啊,那个男人为了操你付我整整一千元耶!你们临出门的时候,我跟他讲价钱,他一点犹豫都没有!哈哈!!!……”你狂喜的声音在整个地下室里回荡着。

“我亲爱的宝贝,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爱你吗?”你凑到我的耳边,更加温柔地对我说,“我敢保证,我现在身体里流淌的每一滴鲜血都狂热地爱着你,想看到我更加凶残的折磨你,看到你更加的痛苦。”

说着,你走到角落里,拿出一根有我手腕那么粗的木棒,边走近我边喃喃地说:“唉,谁能想到你这样一个英俊帅气、体面光鲜的小伙子,竟然是一个骨子里又骚又贱的娼妇呢,谁又能想到你这个娼妇被第一次插屁眼之后,竟然这么强烈的爱上了这种被插被干的生活呢,这根木棒以后就是你木头老公了,今天就让它和你第一次圆房吧。”说着你掰开我的屁股,用了很大的劲把木棒插进了我的后门。

“啊!!!……”我撕心裂肺地疼着,撕心裂肺地叫着。

你狠狠抽插了好一阵之后,仿佛感到累了,停了下来

,轻轻地摩挲着我淌满汗水的脊背,对我说:“看着你每一块健美的肌肉都在颤抖,看到你亮晶晶的汗水慢慢地从肌肤里渗透出来,在肌肤的纹理间流淌,听着你纵情的号叫,真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疼,疼啊。”我沙哑着嗓子轻声说道。

“疼痛,将是你今后生活的全部。”你冷冷的说到,接着站了起来,继续冷冷地说道:“从现在起,这根木棒要一直要深深地插在你的屁眼里,不能出来半寸,直到我再来看你。否则,我会找5个男人一直干你,干到你屁眼里流出的鲜血浸湿整个床单。”

也许是因为停止了抽插,我的疼痛减轻了许多;也许是因为你的话又产生了魔力,我那犯贱的鸡吧竟然缓慢而坚定地硬了。

你走了。

我想大概有五个多月吧,这段时间里,你和我成了那间GAY吧的常客,而我也成了那里有名的暗娼。现在每次走进那片昏暗的灯光,总会有无数双流淌着涎水的手抚摩我身体任何部分,当然,根据我的感觉,被骚扰最多的,还是我那结实、翘翘的屁股。

你说,你喜欢看到我被操得屁眼开花的情景,你更喜欢在我的屁眼被干得流淌汩汩鲜血之后,继续用我的木头老公折磨我的屁眼。有时你兴致来了,会亲自动手让木棒在我的后门里血肉翻飞地进进出出,但更多时候,是你命令我自己动手。用自己双手把自己的肛门捅得鲜血直流,我想,除了我,大概只有安定医院里的疯子才会这么干吧。

也就是从这以后,你定期从医院里给我搞到些药效最好的抗生素,为的是不让我在病菌的感染中过早地化为一摊脓血。用你的话说,你是个遵守信用的人,我为期一年痛乐生涯,决不能提前结束,哪怕是提前一天、一个小时。

同时,由于我的肛门经常被弄的红肿不堪,我接客的频率也越来越低了,有时,要休息半个多月才能勉强再去酒吧做一回,“你的欲望那么强烈,不能这样亏待了你,”你似乎对我身体的康复程度显然很不满意,“以后每次接客时,你伺候的男人,不能少于3个,哦不,5个吧,虽然这样的客人不好找,但是像你这样发了情就很难满足的公马,为了有足够多的男人操你,你以后一定会表现得更加骚、更加贱的,对吗宝贝?”

五个多月过去了,我大概已经记不清有多少男人在我的肛门里忘情而欢快地射出了他们的精液,我只觉得我的肛门越来越松,没人操我的时候,那里竟然会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阵空虚和麻痒,难道,我真的是一只发了情就很难满足的公马?

一个寂静的深夜,与往常一样,我按照你的命令,在幽暗的地下室里忘情地与我的木头老公做爱,你突然掐灭了指间的香烟,疲倦地说:“够了公马,你卖屁眼已经卖得够多了,从明天开始,那个又骚又烂的屁眼,你可以不用再卖了。”

我停住了紧握木棒的手,两眼望着粗糙的天花板,大口喘着粗气。

四后来一端时间里,你对我身上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无休止地鞭打。用的是一条无论在造型上、挥舞时的声音上,还是落在肌肤的感受上都极具震撼力的鞭子??它是用五六根细细的琴弦拧在一起编织而成的,最后连在了一个木柄上。

第一次鞭打是在一个深夜,你先把我四肢伸展开

,牢牢地固定在地下室的墙壁上,然后轻轻地抚摩我的每一寸肌肤,并且时不时地逗弄一下我久旱的小弟弟,让我饥渴的欲望渐渐地从火热的肌肤里蒸腾出来。当我的淫液越来越汹涌地从马眼里汩汩流出的时候,当我放荡的呻吟一声浪过一声的时候,你会坏笑地望着我迷离而挑逗的眼睛,轻轻地举起那条恐怖的鞭子。

细细的钢鞭在空中飞舞时只有“嗖”的一声,但是落在我胸口上的时候,确是切肌裂肤的痛。

“啊!……哇呀!”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叫喊。

“宝贝,知道这条鞭子有什么好处么?”你一边用力地挥舞着,一边饶有兴味地跟我探讨着问题。

“妈呀!……疼死我啦!什么啊!”

“恩,这条鞭子不需要费我太大的力气,就能打得你血肉模糊,哈哈!”你意犹未尽地说,“你也知道啊,我是女的,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再说,我也不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打手啊。”说着又是一鞭。

“哎呀!……你打死我啦,疼啊!……”

不知道忍受了多久,我终于被允许休息一会儿。我慢慢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望着我的身体,兴奋得发亮的眼睛;第二眼看到的,才是我脚下一小摊黏糊糊的血肉。我在想,大概几分钟前,这些东西还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呢。我的胸口的确已经是血肉模糊,表皮几乎全部都被掀翻了,在落下的鞭子形成交叉的地方,裂成了三角形的肉片被撕开后朝外卷起来。往它的后面再加上一鞭,它就整块地落了下去,全靠几条筋和膜悬吊在那里晃荡着。几秒钟后它就可能会在鞭梢的扫荡里飞到两米外的地板上,甚至紧紧地粘在墙壁上,而鞭子在胸部的什么地方又会挂下更多的皮片和肉块。

整个胸口就像滚着一团烈火,撩得我发狂。

“喝口水,亲爱的,半个小时后,再把你的脊背和屁股抽烂。”你冷静地说。

接下来我想看我被抽烂的惨状都没的看了,只能听到嗖嗖的鞭子声,还有我惨烈的叫喊。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一些东西,比如我能感觉得到,十几下鞭打后脊背的表皮被掀翻了,再有十几下鞭打后屁股的表皮也被掀翻了,再落下来的鞭子就切进伤口红嫩的肉里面去。这时候突然有了一种感觉??我的躯干好像被抽打透了,落在脊背上的鞭子,却好像是依然打在了胸口,我就像一块红色的烂布一样贴着墙,蹭来蹭去。

一晚上的鞭打结束后,你命令我去打一桶温水,让我坐在床上,蘸着温水自己轻揉着干结在身上的血浆和肉酱,我很慢很轻地洗我身上的碎肉,咬着牙拽掉那些裂开太多,没法再贴回去的破片,一声一声地叫。花了一个多小时弄好以后,我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身上的那些口子被洗得白白的含着血丝和黄汁,象是张开的小嘴巴。

你在旁边静静地点燃了一支香烟,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悠然地看着我,慢慢地说:“第一次揍你,真有些舍不得。本来你光滑的肌肤和出汗时亮亮的肌肉,是让我非常痴迷的。唉,男人矫健的身躯哪个女人不喜欢呢?可是世界上的事情总是不能两全其美,我更喜欢看到你的身体在我的鞭子下面一点点变得鲜血横流、变得破烂不堪,直至最终被我粉碎。”

你长长地吐了一口烟,几乎凝视着我

潮红的脸颊,同时轻轻地握着我的阳具,慢慢地揉捏着它,一字一顿地说,“用欲念和绝望拷打你美丽的身体,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事情。”

我静静地听着,阳具耻辱地勃起了。

你冷冷地说:“你的这根下流肉棒竟然不争气地硬了,好吧,为了让你体会一下自己被臭揍之后反而兴奋的淫贱相,快让你的鸡吧射精。”

不用她的命令,我那不争气的活儿已经在奋力地喷吐着白浆了。

经过一段时间这样酷烈的鞭打,我发现我对疼痛的敏感大大降低了,当然,我想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肌肤光洁、细皮嫩肉了。据你说,皮糙肉厚的人会很抗打。

这段时间里,我的身上一直同时存在着这三样东西:翻着鲜红嫩肉的新的裂痕,闪动亮晶晶黄色液体、正在形成痂壳的伤口以及漆黑的硬痂。到了最后,我躯干上的皮肤就如枯老的树皮,又干又硬,层层叠叠、纵横交错地爬满了道道光滑的凸起和凹坑,毫无疑问,这都是伤后愈合不良形成的。

每次鞭打后,你就很喜欢用手来回摩挲我的鞭痕,有的时候会用可爱女孩想偷偷犯坏的那种脾气,在正在形成痂壳的伤口上,来回搅动亮晶晶的黄色液体,然后轻轻在上面涂上一些烧酒。我疼的在床上又翻又滚,脊背上渗出湿湿的冷汗,胃里涌动着一股酸水,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我觉得,那个时候我身体深处的心肝肠胃都抽搐得绞在了一起。

你站起身来,在一边来回踱着脚步,自言自语道:“什么是美?哲人常说关键要有发现美的眼睛,我把你抽成了一堆烂肉,但却越来越觉得你美不可言,看来我还真是伟大呢。”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能蜷缩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亲爱的,你的四肢一直也是我很喜欢的,它们修长、健硕,但是为了这场凄艳的美学祭祀,从明天开始,请你把它们也供奉出来吧。”

五你说,北京的秋天到了。我一个人坐在地下室的行军床上,静静发呆的时候,总是在想外面的世界。这栋建筑物的外面,一定飘散着金黄的树叶,柔柔的风在四处吹拂吧。当我只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也正好适逢秋天。秋天北京的那种恬静,那份淡然,让我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城市。

记得一年的重阳,我自己一个人去了居庸关。望着古老的城墙和连天的衰草,我那酸腐文人的气质开始极具膨胀,开始大发思古之幽情。最后临走时还做了一首马屁不通的古诗,而且长期以此为豪。

“呵呵。”想起那时的事情,我不禁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呢?我问自己。是笑那时幼稚的少年意气,还是笑我的生命不久就要结束?其实每每当我漫无边际地思考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后悔当初醉眼迷离中作出的决定。现在掌控我生命的这个女人,她对我来说,有一种巨大的魔力,她淡淡的几句话,就能在我的面前勾勒出一副美丽的幻景,让我如中了符咒一般,心甘情愿地做任何作践自己肉体和灵魂的事情。在这些下流野蛮的折磨中,我痛苦的挣扎、绝望的哀号,而她却因我的痛苦而欢叫,当我感受到来自她的炽热欲望时,我竟然也随之兴奋、勃起直至射精。

“这是一个多么光怪陆离的游戏呀。”我叹道。

远出传来

了性感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我知道,你来了,你将又一次给我带来无尽的痛苦与欢乐。

“宝贝,我们该怎么开始你的四肢游戏呢?”你走近我,笑吟吟地望着我。

我不知道。

“亲爱的,请不要让我自问自答,你作为这修长四肢的主人,毕竟有一定的发言权,请畅所欲言吧。”你脸上的笑容就像一朵绽放的曼佗罗花。

“我……我愿意接受您对我的任何处置。”我认真地说。

“哦,是这样,那我可就不客气喽。”你顿了顿,继续说,“这次我下了很大的决心,要让你在最终极度痛苦死去之前,体验一下仅次于死亡的苦痛。不过这次我依然必须像以往一样,一点也不告诉你下一分钟我会对你可怜的身体作些什么。你在我这里唯一一次能拥有的权利,就是在最后送你去见死神之前,我会详细地告诉你,会以怎样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慢慢折磨死你。”

哦,天哪,原来时间过的这样快,听你的意思,我应该是已经在死亡的门前徘徊了。

“哈哈!!!……”你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怎么了,我的小宝贝,难道你还意犹未尽吗?其实时间还长呢。恩……我想想,算了,为了显示我的慈悲,我还是先给你透漏点小秘密吧。大概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会用一个多月的时间,让你的四肢不断有全新的体验,在距离这一年还有最后十天的时候,你会发现,从那时开始,你的身体会渐渐少很多东西。行啦,我对你说得够多的啦。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嘻嘻。”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果然没有食言。你开始有条不紊地摧残破坏我的四肢,最开始当然是我的双手,你牵起我的手,仔细端详了好久,突然问我:“你怎么长了一双跟女人一般纤细的手?读了那么多年书,没怎么用这双手干过什么体力活吧?”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哦,放心吧,这双手以后也不会干什么重活了。”你好像在安慰我。

说着,你拿起一根钢钉,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钉头塞进我拇指的指甲缝里,然后举起一把看起来像是用来砸核桃的小锤子,不紧不慢地敲打起来。

我剧烈地惨叫着。

你似乎无动于衷,仿佛一个经验老道的工匠在全神贯注地雕琢一件工艺品,在慢悠悠地敲打中时不时地摆弄一下已经深入血肉里的钉子,一副似乎对自己的作品不甚满意的样子。

“恩,差不多了。”

伴随着你猛然将钢钉从拇指指甲的肉缝里抽了出来,我的心紧紧一下收缩,脑袋一阵剧烈的眩晕。

你接着拿起钳子,夹住指甲,握紧钳子向外用力,我便看到我的指甲片与它根基上的肉脱离开去,泛起半圈鲜血。你摇晃着钳子,再把它往回推回来,我尖叫了起来。你再拉,我的指尖就只剩下淌血的嫩肉了,还掀起了一块肉皮。

你把连着血筋和肉丝的指甲给我看,还一边在絮叨:“啧啧,真不好拔呢,看来还是件手艺活儿。”说着,扔掉了那片指甲,再拿起钢钉和小锤对准了我的食指。

你正准备继续用力敲下去,突然看到了我像刚刚洗过澡一样,浑身已经汗涔涔,便停下手来,摸着我浸润汗水凹凸不平的胸口,温柔地说:“亲爱的,别着急,这才是第一个指头呢。”说罢,又开始专心致志地做你的手艺活儿。

你一个手指也没有放过。慢慢地拔掉了我右手的五个指甲,然后告诉我说:“等着吧公马,明天就轮到你的左爪了。”

二十个指甲你拔的很慢,用了整整四天才全部拔完。当然,用你的话说,每天仅仅拔五个指甲,对于我这么下贱的公马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每天拔完指甲后剩下的时间,你会帮我“修指甲”,用一把锋利的小锉刀,放在刚刚被拔掉指甲的五根手指上,在伤口处来回反复、时缓时急地挫,边挫你还一边喃喃自语:“我对你真好啊,现在每天都开始给你修指甲啦。”

那把小锉刀在我鲜血淋漓的指尖上来回抽动的时候,锉刀上就像有无数的小齿在噬咬着我的心,我的心疼得一下一下地往喉咙口跳。我忍不住张嘴,涌出来的都是胃里酸苦的水。最后,你临走时,不会忘记在我的手指上倒些烧酒,“贱种,整晚好好感受一下吧,感受一下你的犯贱给你带来超爽感受。”

仅仅一个晚上,我的嗓子就喊哑了。

拔光了我所有的指甲,紧接着就是要折磨我四肢的皮肤了。应该说,经历了这些可怕的折磨后,我的四肢的皮肤还算是光滑的,你决定用一种很奇特的方式开始这一阶段的游戏。

“你知道怎样才能使人的肌肤感受到最大的痛苦么?”你问我的口气真像一个谆谆善诱的老师。

“不知道。”

“其实人的表皮没什么感知能力,最敏感的是表皮覆盖下的真皮组织。如果你的真皮露在空气中,就是轻轻摸它一下,你都会疼的发抖呢。”

“哦。”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心中有些发抖。

“唉,要是完美的话,我就应该像一个外科医生那样,仔仔细细地把你双手双脚的表皮全剥下来,但是那太麻烦啦。所以我想出来一个更省事、更有效率的办法。”你语调中洋溢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

你在我身边烧了一大锅开水,使它保持着冒泡沸腾的样子。你从里面舀出水来浇到我的脚上,因为滚水四处流开去,所以连着浇了很长一阵才把我的脚烫得红肿着肥胖起来,表面看起来也干净柔嫩多了。

接着你找到一把钢丝刷,用力地刷了起来。虽然我疼得“哇呀哇呀”地乱叫,被撕裂的表皮还是没有被容易地刷下来,你只好再往上淋滚水。你告诉我,这样做的原则是:一直烫到表层的皮肉容易地剥落下来为止。

疼,实在是太疼了。我发狂地大叫,但是无济于事。看得出来,你为现在这一幕精心准备了很久,虽然已是初秋的天气,但沸水依然蒸的你满头大汗。即使这样,你依然在整个过程中忙而不乱,非常的井然有序。

也许这件工作不仅折磨着我,也把你弄的很疲倦,为了不把这件事拖得太久,很快你就开始用滚水烫我的手,泡胀起来的烂肉也用刷子一层一层地刷掉。有时候也顺便往你的身上泼一勺开水,一下子就使我像是要跳起来的样子。就是说,在我的手脚被刺激过度变得不太敏感的时候调节一下气氛。当然大多数时候你会好心地让我休息一阵,有时你还需要从医院里弄些强心剂给我注射来使我保持清醒。

虽然你非常不愿意把对我四肢的摧残拖的太久,但是这项工程的复杂而浩大都远远超过了你我的设想,不过在你的努力下,我想再过不了几天,就快接近尾声了

。

你我都认为应该好好休息几天。

六几天之后的一个清晨,你静静地来到了我的身边,你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疲惫地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我,一句话也不说。

良久,你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摩我的脸颊,眼中无限怜爱地跟我说:“亲爱的,你不行了吗?要知道,一年还没有到,我们的约定还没有结束呢。就像你所感觉到的,时间过的真快啊,我和你苦苦等待了近一年的时刻很快就要来到了。在这一年里,我们度过了多少困难啊。亲爱的,你真是我的最爱,你是我一生苦苦追求的梦想。”

“你知道吗?一年前在那个我们初次相识的酒吧,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明白,你就是我一生苦苦追求的梦想,你逃不了我的手心,同样的,我也逃不开你的眼睛。”你没有像以往那样深情地望着我,而是目光深邃地望着灰色而阴冷的墙壁,仿佛要把着墙看穿似的。

“在这一年里,我在你的身上,宣泄了我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欲望,我的生命因为你而有了一丝亮色。亲爱的,你明白吗?”说着,你把眼睛转向了我,眼里充满了慈爱。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靠近她,喃喃地说:“我也是从那一夜开始,认定你就是我生命的归宿。我渴望有你这样一个女人,带着我走近无尽的绝望和死亡。我鄙视那种寿终正寝的平庸,我渴望在你残暴的、淫荡的虐待中痛苦地走向死亡。”

一次说这么多话,让我极其疲惫。我用了全身的力气,继续说:“我蔑视任何怜悯和同情,我讨厌所有的温情和爱意,我就需要你,我生命的主宰,需要你用尽一切办法让我痛苦,让我无奈而疯狂地作践、摧残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我喜欢你辱骂我风骚、犯贱、淫荡,只有在你的脚下绝望的呻吟和挣扎,我才会兴奋,我才会快乐。”

说着说着,我那很久没有硬起来的阳具竟然又一次勃起了。

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注视着你。你的眼神随着我的话渐渐焕发出往日的光芒,原有的怜爱一点点地褪去,那种我热望而畏惧的邪恶升腾起来,嘴角渐渐挑起一丝我熟悉的微笑。你如邪灵附身般站了起来。

“宝贝,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骚贱果然是与生俱来,深浸入骨的。”你提高了音调,“刚才看见你那付可怜兮兮的惨相,我差点迷失自我了呢。”

说着,你伸手抓住了我的阳具,轻轻地揉捏着,继续说:“我明白了,你就是个贱坯,我对你越暴虐,你越兴奋,对吗?”说着,你揉捏的频率加快了。

“啊……对,你说的对,我就喜欢你蹂躏我。”腹部的一阵阵酥麻让我开始有些迷醉。

“恩,我也喜欢,贱货,你现在的马吊现在骚得汁水四溢啊。你的这些淫液打算去润滑谁的小穴呢?恩,宝贝,回答我啊?”你在猛撸我的肉棒。

“恩……啊……哦不,没有……”

“唉,可惜你肉棒太骚、太贱了,根本就不配插入任何女人的小穴,你这贱货只配狠狠地折磨、狠狠地摧残,因为这样,你才开心,你的贱肉棒才会硬!对不对啊!”你低声的吼叫在小小的地下室回荡。

“啊!……”一股白色的液体已然从我的肉棒里喷薄而出。

正在我的肉棒还在忘我抽动的时候,你拿出一根细长的针,慢慢地送向我

的眼睛。

“啊!!!……”我蜷缩成一团,惨叫声在这间小屋子里回荡。

“你这个无耻的畜生,你很快就要死了。”你冷冷地说,“为了让你在黑暗和绝望中,手足无措地迎接死神的召唤,今天,我决定刺瞎你的眼睛。”

说着,你站了起来,边朝门走去,边说:“刚才你射出来的那些下流的液体,你不许擦掉。你要用它涂满全身,不够的话就用自己的手再弄出来一点。回头我要看到一只浑身散发着骚贱味道的瞎眼马。”

七我的眼睛被刺瞎了。

被一个虐待了我近一年的邪恶女人刺瞎了。

这个女人在我射精的时候把我的眼睛刺瞎了。

在可怕的寂静和黑暗中,这三句话,在我那漫无边际的思绪四处飞扬。有人说,黑暗中最适合哲人冥想。我不是什么哲人,但在不知昼夜的地下室里,时间悄悄无声地流逝,我除了思想,不知道还能以什么方式存在。我冥想的内容,就是到底是什么,让我在这一年里,心甘情愿地受你各种各样下流野蛮的虐待,最后还要痛苦的死于你的手里。

你既不漂亮,也没什么钱,学问见识也不如我,可我却狂热地沉醉于你对我的摧残。自从认识了你,我一刻也不能忍受你离开我。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你用语言和行为来羞辱我、折磨我;你不在的时候,留给我无尽的疼痛让我感觉到你的存在。我清楚,你已经浸淫于我身体的每一部分。

仔细想来,这一切真的好可怕,真的不可思议,不是吗?

北京的秋天快要结束了,属于我的季节就要结束了。深夜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时不时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你最近对我说,经过了一年的地下室生活,我这个曾经的帅小伙应该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这将是今年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受北京的秋天。

你得意的告诉我,结束我生命的终极手段,将是在古代盛行的一种酷刑??木桩刑。简单的说,就是将一根木桩钉入从肛门钉入人体内,然后把木桩竖起来,露在外面的木桩深插进土里,通过身体的重力让木桩渐渐深入身体。

你进一步解释说,木棒一定不能削尖,否则会在我的体内刺穿肠道,使我由于大出血而过早地死亡。平头的木棒会由于我自己的重量缓慢地串起我的大肠和小肠,在顶到我的胃部幽门的时候可能会停留一会儿,那时你会给我一点帮助:在我悬空的两只脚腕上各栓上两块铁块,确保木棒能够顺利地进入我的胃中再向上顶进我的喉咙。

“书上说,这样你大概要两天才会死去呢。”你得意的跟我说。

我不知道应该是激动还是悲哀,只顾继续冥想,冥想那个最近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最近的一次鞭打是昨天,当你打得精疲力竭,而我,据说也皮开肉绽的时候,你又像往常那样,清清摩挲着我伤痕累累的肌肤。

“我……我想有句话跟你说。”我艰难地张开了嘴。

“哦?宝贝,想说什么呀,快说来我听听。”你的声音突然来精神。

“我,我爱你。”我静静地说着。

接下来,我什么也听不到了。

你走了,踩着高高的高跟鞋走了。

我想,你一定留下了水泥地板上一串若隐若现的鞋印,还有在我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你性感的笑声,以及那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不知过了几天,好像

又是一个清晨,你又一次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轻抚着我的脸,温柔的跟我说:“亲爱的,不要离开我。”

你那温柔如水、静若处子的声音,让我有些心疼。

我在想,现在的你是不是像刺瞎我眼睛的那个清晨一样,无限怜爱的看着我。可惜,我猜不出来。

“一年快到了,离开你,是这个游戏的规则。”我喃喃地说。

“什么规则?这一切不都是我决定的吗?亲爱的,我终于想明白了,就像我那天心软的时候跟你说的那样,我离不开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你轻轻地偎依在我的胸前。

有一种液体在我那无用的眼睛里涌动。我慢慢地说:“看来你也想明白啦。其实最近我一直在想,我这一年是怎么捱过来的,后来终于想明白了,我是爱你的。”

“对啊对啊,宝贝,我们不要走最后一步了,好不好?其实你离死亡还很远,我是学医的,我知道,只要现在送你去治疗,你还可以活一百岁……”你竟然哭了,咸咸的泪水浸润了我胸前流淌着黏液的伤口,一种钻心的痛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你错啦,宝贝。”我说。

“什么?我什么错了?”你抬起头。

“我为什么爱你,因为你给我带来了虐待、带来了痛苦、带来了绝望和死亡。这些东西在你的口中和手中变成了美丽的魔咒,引领我走向了我所苦苦追寻的黑暗之路。其实我也知道你爱我,对于你来说,也正是因为你爱我,让我沉浸在无穷的痛苦中,最终走向死亡;而我爱你,才能欢快地忍受加诸肉体和灵魂的种种摧残。”

“可是亲爱的,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到了头。我马上就要结束我的爱人的生命,用世界上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他。我怎么忍心!”你激动的说,“你也怎么忍心留我一个在这个世界,弃我而去!”

这对于你来说,的确是一个可悲的悖论。我明白,你自始至终都爱着我,而今夜,你却要残忍地杀死我,这样做仅仅是因为,你自始至终都爱着我。

你伏在我那伤痕累累、凹凸不平的胸口上泣不成声。

这一刻,我也迟疑了。茫然四顾这个昏暗的地下室,想象着那些曾经让我痛得发狂的木棍、皮鞭、铁钉,还有沾满血肉的钢刷,我发现,实现一场彻底而纯粹的虐爱,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但是,我更明白,如果你让我苟活于这个麻木而无聊的世界,我们这一年所做的一切,将是这个世界上最荒诞的笑料,我也将比以前更加屈辱、更加悲凉的活着。

我们已经走到了尽头。如飞蛾投火一般,在暗夜中,我们已经与无限的光明仅一步之遥。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在这黑暗与死亡的祭坛上,奉上自己的灵魂与肉体,以获得光明与永生。

我用心审视着你,感到你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娇弱,这样惹人怜爱。我想凝视你美丽的眼睛,但是我已经看不见了;我想轻轻拂过你柔软的长发,但是我的双手只剩下残留血污的白骨;我想坐起来热吻你的双唇,但是我已经气若游丝,生命之火行将熄灭……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所有迟疑和悔恨都没有意义,我注定离你远去,投向黑暗的怀抱。

我用最后一丝力气,靠紧你,轻声说:“主人,这是我第一次叫你主人,我想也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一如最初见到我时那样爱我,请用最残

忍的方式杀死我,让你作一个真正的主人,让我作一个真正的奴隶,让我实现我一辈子的梦想。”

这一夜,地下室里的呜咽低婉而悠远。

这一夜,地下室里的悲鸣凄厉而绝望。

这一夜,萧瑟的秋风吹起片片残叶,而它们又静静落在无边的原野。

这一夜,一个逝去的灵魂蹒跚走进暗夜的地狱,带着无尽的绝望,还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