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男女1
作者:mdhill7000
一、这是简宁第三次离婚,一接到电话,我就颠儿颠儿地跑过去伺候她。
每次离婚,她都要吃我做的小炒“梨肠寸段”,即用广式香肠、库而勒香梨切成寸段,加干白葡萄酒爆炒,取“离肠寸断”的哀惋,以祭奠她不幸的婚姻。不过,她每离一次婚都是灿若桃花一样的开心,为能逃离出那行尸走肉的家庭躯壳庆祝举杯。
一进门,她就神情骄矜地把丝袜美腿伸出来,我忙不迭地跪下来,把她的玉腿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不文之物去摩擦她的脚背,嘴里“荷荷”连声,她比我的任何亲人都知道我需要什么,当下用纤纤素手爱抚着我的脑袋,柔声说:乖!起来啦!快去做菜!
二、简宁一度是我年少轻狂时单相思的对象,在写给她封求爱信中,我一直谦卑地自称“您的仆人”,这样的落款当然来自于彼时勤读不辍的大仲马小说,想当然地以为她就是仪态万方无比高贵的公主,而我,心甘情愿地做他忠心耿耿的侍卫,虽然不是公主的情人,但总是有那么一点儿暧昧的关系,在她追随如云的崇拜者中,我能得到这样一个较为亲密侍从待遇,已经是备觉恩宠了,如果她能稍微专注地用那能杀死所有男人的目光看我一眼,我的骨头都会酥软的。在骑士文学中,侍卫们会为自己心爱的公主提供她和她的情人幽会的地方,并不惜牺牲生命保护他们的安全。我期待有一天,我也能像宫廷的侍卫官那样呵护我的公主的爱情。
但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一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年青人和简宁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的时候,我出离地愤怒了!胸口宛如挨了千斤之椎,眼光冒出的全是撒旦魔怪从地狱里源源不断慷慨赐予我的怒火,那是嫉妒之火,我要拔剑,拔出精钢长剑,把那小子刺个稀巴烂!妈的!老子连简宁的手都没拉过,可那小子的手已经摸到简宁的双腿深密之处了,简宁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就是我的“圣姑”啊!——可我不是她的令狐冲!我拔剑!拔剑!奶奶的,干掉这对狗男女,什么爱情啊!初恋啊!统统他妈的滚蛋!我拔!拔!拔!可是哪里有剑?!我拔着自己的头发跑到小买部,凶狠地掏出十元钱扔了过去:来两小瓶二锅头!
二锅头把我灌的大懵!抱着一棵大树喃喃叫着简宁的名字,把自己爱恨情仇一古脑地倒了个明明白白,畅快淋漓。末了,余情未歇,趁着月黑风高,酒神附体,跌跌撞撞神魂颠倒地摸到简宁家门口,拿了她摆在门口垫子上的白色运动鞋,藏在楼梯拐角,褪下裤子,用她的鞋子把自己搞射了。
三、简宁第一次离婚,我还单身,听到消息后,立刻风驰电掣地赶过去安慰她那颗受伤的心,同时还心怀鬼胎,希望能得到简宁的青睐。
事实是,她一点儿也不伤心,简直是开心,她轻松极了,容光焕发,象是要参加盛大的舞会。拿她的话讲,和那个男人离婚就象仍掉一个卫生巾那样简单。
我到愿意做她的卫生巾,即便是被她用过之后再甩掉。
家里还有她前任卫生巾的照片,一副睿智和成功人士的摸样。
我试探着说:婚姻就像一副牌,摸到好牌就扔掉差牌!你是不是有好运气了,才甩掉他的。
“拜托了!我才不是那种依靠运气的人!
他不是我需要的牌而已,对我而言,牌没有好坏,只有需要或者不需要。我的生活不再需要他,那么就请他出局喽!”简宁轻松地说。
“那你看我是否合适在你的牌局上出现。”我胆怯地问,简宁默不作声。
我有些手足无措,赶忙给自己找一台阶:我去给你作饭吧!
简宁盯着我看了一会,莞尔一笑,挥了挥手:去吧!
我是有准备而来的,很快就做好了二菜一汤:梨肠寸断、百合西芹、丝瓜银耳汤菜式精致清素,红绿相间,色彩宜人,简宁大加赞赏,很有兴致地开了一瓶红酒。
这是第一次和简宁促膝共饮,我欣喜若狂,而简宁吃饭时幽雅高贵的气质更让我惊异,她举手投足都透着贵族气。简宁笑吟吟地看着我:我吃饭是不是特作?没办法,爸爸一直要求我这样,改不掉的啦!
我讪笑着,知道自己的吃像象一头刚赶到圈里的猪,不禁有些自惭形秽,但是酒壮猪胆,借着二两葡萄酒的酒力将自己的爱慕之情苦等之意合盘托出,说到动情处又是潸然泪下又是举杯高呼,最后一鼓作气,勇敢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做了感人至深的爱情陈辞:简宁,我很寂寞,嫁给我吧!我会钟爱你一生!
简宁欣赏着我丑陋的表演,摆弄着手中红酒,一直不为所动,只在我说到“我很寂寞”时,她才伸出纤纤玉指把抚着我的下巴,我不感稍动,惟恐破坏这美妙的氛围。
“你这些陈词滥调一定是哪篇网络小说上抄来的吧!怎么和70后的那帮家伙一个腔调,你有那么老吗?拜托能不能来点儿新意!”她不无嘲笑地俯视着我。
“报告简宁!我刚说的全是原创!”我沮丧地辩解,心里清楚刚才的那番慷慨陈辞算是白忙活了。
简宁白皙得透明的鼻子里冷哼一声,一下子把我的心哼到了地狱:她对我简直是不屑一顾!
她的小手轻轻拍着我的脸:“别傻了,我不会爱上你的!你使劲做梦也别想让我爱上你!我也很寂寞——我因为寂寞才和高晨离的婚,我依然寂寞,但我不会和你结婚——不过,你痴情得可爱,我那里还有你好多封信呢!小可怜儿!”她突然弯下身子,轻轻吻了我的额头!
她拒绝了我,却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轻吻。我一下子热血沸腾,精神激昂,呼地站起来,不顾一切地将她搂在怀里,疯狂地吻向她那雪白粉嫩的脸蛋,她花容失色地惊叫着,身子蛇一样的扭动着,挣扎着,反抗着,企图脱离我的拥抱。
我一米八的个头,身强力壮,虽然不能和姚明争球,但这么一个柔弱娇柔的女人我怎么不能手到擒来,我箍紧她,把她放到在地板上,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衣,一股清淡如菏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我久未尝到的女人的气息了,我的手失控似地钻进了她的私处,简宁“嘤咛”一声夹紧了双腿,两只要把我竭力推开的手忽然放缓了力量,本来僵硬的身子忽然有些软绵绵,我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小弟第已经剑拔弩张,扒下简宁的内裤时,竟然是出奇地顺利,她似乎放弃了抵抗,两条修长的玉腿一曲一伸,白嫩的脚趾绷得笔直,极尽柔媚,透过她蓬松乌黑的秀发,我似乎看到了她明亮期许的眼神,但就在龟头碰触到她恫体的刹那,我蓦地意识到,我现在要进入的就是我朝思慕想的心目中的
女神的身体,而且是以这样一种亵渎的姿势!
这个让我着迷,让我失眠,让我流泪,让我单身的圣洁女人就这样轻易地摆在了我的胯下,我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犹如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飞也似地逃离了简宁的身体,躲在沙发边行,嚎啕痛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混沉沉朦胧的泪眼中,我看到简宁站到我身边,我懊悔地跪在她的双腿前:原谅我简宁,原谅我!我不该破坏我的爱情神话,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简宁好象在问: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的身体?
我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以那种方式。我只想跪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跪在你面前,我再也不敢那样对待你了!简宁,你知道,你一直是我的女神,我亵渎了你,我只是你的仆人,我爱你,可我不能那样对你!
简宁好象在笑:傻子,你不知道我喜欢你那样对我吗?
我反映迟钝地摇摇头,跪爬两步,抱着她的一条腿哀求道:不要离开我,简宁!我不要你爱我,我只要爱你就行,我要永远永远伺候你!
简宁怔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那好吧,你爬着跟过来,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处理你!
四、那一年,我成了简宁豢养的宠物狗,这样才符合她的人畜同居原则,她给我起名叫:LUCKY!在她寂寞的时候,我就过去趴在她脚下服侍她,她会让我用嘴和舌头满足她的欲望,简宁往往用美丽的脚趾给我打飞机,由于我已经习惯了足交,和妻子结婚后,性生活一直不太和谐。
简宁很快有了第二任老公,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象她这样的美女,怎么能耐得住寂寞,我很快被她驱逐出门,当然是为了保证他们能过上健康幸福甜蜜的小资生活,于是和我有关的所有痕迹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除了我还没有在人间蒸发,一切都无影无踪了。
没有了主人的宠爱,我就成了地道的丧家犬,出于义愤,我买了一整套的《哈利波特》,从中发掘了“绝情咒”的秘方,用大蒜、洋葱和没有做过爱的土鳖做药,整日诅咒简宁赶快和大帅哥绝情忘意,分道扬镳,但这法子显然不好使,简宁依然不主动打电话给我,而且妻子已经开始抱怨:怎么天天洋葱炒鸡蛋,鸡蛋炒洋葱,你看这口味大的,怎么都刷不掉,同事这几天总是不怀好意地问我吃什么了!
我正没好气,气咻咻地说:就说吃西餐了!让他们羡慕去吧!
我的妻子其实是位尽职尽责的好太太,贤惠端庄,具备一切中国妇女的美好品德,可说是典范楷模。当然是由于我个人的原因,在性生活上,我们越发难以合拍,不是她没到高潮我就射精了就是她在高潮时我就没感觉了,她的阴道一直很紧,大门禁闭,我根本进不去,待她湿润时能打开阴蒂时,我已经没了兴趣。这让我很恐慌,性生活的不和谐往往是家庭危机的开端,尤其是妻子这两年对性欲的需求越来越高,次数越来越多,我简直有些招架不住了。
妻子带我去看中医,一位谢顶的满脸肥肉垂下如哈巴狗一样的老头儿接待了我们。
“怎么了?”他面无表情。
“不……不够大!”妻子低声说。
“还不……不硬……”妻子低下头。
“又不是变形金刚!能有多硬?我刚才检查了,他一切正常”
老头子同情地望着我。
“可是,我们,总是不合拍……”
“我建议还是你去做一下检查,小伙子没事,非常健康,我年青的时候都没有他那么好使!”
我和妻子飞快地逃了……..晚上,我准备了一双简宁穿过的长筒丝袜放在枕头下面,和妻子做爱时,我偷偷拿了出来,由于卧室一团漆黑,她看不清我搞什么,简宁丝袜的味道犹如神助,我嗅着她的味道,下面超级威猛,把妻子搞得神魂颠倒娇喘连连,这一次,我们都合拍了。
五、简宁还是给我打电话了,我趁机向她汇报了丝袜事件,她咯咯笑个不停,并许诺再送我一双穿了四五天的白棉袜给我,那上面的味道将更加浓郁。
简宁说的不错,那白袜的味道确实让我心花怒放,和妻子摸黑做爱的时候,棉质的柔软和简宁的脚味犹如给我打了兴奋剂,不料黑暗中,妻子好象感觉到了:什么味道?
我信口道:印度的催情香巾妻:很特殊,你最近一直再用这个吗!
我:是啊!你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吗?!
妻:谢谢你老公,你那么好,专门为我们买了这个,要不是你最近这么生动,我还以为真是我有什么问题呢!
我:你弄痛我了,宝贝!
妻:我很兴奋,老公,把香巾给我闻闻。
我:这是男士专用的。
妻:我要吗!给我闻闻!好老公!
我违拗不过,把袜子递到她的鼻端,妻子深深吸了口气,娇滴滴地说:很好闻老公,虽然有些怪怪的,但我喜欢这个味道,再让我闻闻!
我把简宁的袜子直接放在了妻子的脸上,覆着她的口鼻,我怕距离拉开后,她会借着微弱的光聚焦看清楚,那我就百口莫辨了。
妻子使劲舔着袜子,深情地嗅着,不一刻就和我同时到了高潮。
六、早餐时,妻子的好奇心开始作怪:老公,你昨晚上的香巾放哪了,我怎么找不到?
哦!那是一次性的,我给扔了!我搪塞道。
那你下次一定要给我看看,我总觉得,那味道有点儿熟悉,不过我说不上来?
你喜欢吗?
超喜欢!下次一定要多买些啊!妻子兴奋地叫到。
上帝作证,我那还敢拿什么印度催情香巾,早就把仅存的货底全部扔垃圾箱里了。
这一周,和妻子做爱很不顺利,重蹈覆辙。家里是我做饭,我使尽浑身解数,陆续做了不少拿手菜:脆皮桂鱼、莲子猪肚、芥末鸭掌、芙蓉烧麦、泡椒蒜子烧肾宝、刺参明球、果香荔枝鸡等,个个色香味形质器都十分到位,火候拿捏准确,桂鱼入口酥脆滋味甜鲜、芙蓉烧卖油而不腻,果香荔枝鸡更是美味传神!我自己都狠不得身外分身,拍着自己的肩膀大赞一声:好!烹饪国手啊!兄弟!
不过,我妻子只是边吃边撇嘴:稀松平常,还没有路边小店味道好。
我看她不断用筷子在碗里搅和,心中气恼:喂,手下留情,那三丝羹不能这样搅,汤都让你搅泻了,味道会差许多!
什么差许多啊!什么差许多啊!你怎么还不买那个香巾?你不晓得我们的夜生活差许多吗?整天就晓得吃,你干吗不关心关心你自己的老婆!
我懊恼地挠着脑袋:老婆,味道真的不好吃吗?!
妻子嘟着小嘴:人家要的是香巾么!不许打岔!
七、为了家庭的幸福,老婆的安宁,赶快打电话求助简宁。
她有些幸灾乐祸:没了!
我没袜子给你们了!
求您了,主人,LUCKY给您跪下了!
编吧! LUCKY,你那里有给我跪下,你在沙发上躺着呢?当我不知道呢!
是是!主人明鉴万里!我现在真跪着呢!
真的?
真的!
你骗我!
没有,主人,我真跪着呢!我带着哭腔汇报。
叫我一声“妈妈”!
妈妈好!妈妈好!
哼!你真是缺乏调教,让你叫我一声,怎么叫了两声,还带个“好”,真是没规矩,快滚过来吧!
三十分钟后,我已经跪在了简宁脚下,自从她结婚后,我就难得能来她家里了。
她把一双棉袜放在自封袋里,然后把一双男人的皮鞋放在我的面前:舔!把我老公的鞋舔干净,我就让你把袜子拿回去。
主人,能不能舔你的鞋子啊,舔男人的鞋我不拿手!
顶嘴吗?你要是想做人的话悉听尊便!如果要做我的狗,就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我犹豫着。
简宁不再说话,在我面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褪下拖鞋,露出一双穿着丝袜的美脚。
她轻蔑地看着我。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的脚,想扑过去,但被她严厉的目光制止了。
我投降了,乖乖地舔她老公的鞋子,很认真,就象舔美味的冰淇淋一样。
快舔完的时候,我听到了掌声,抬头一看,却是从书房走出来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正是简宁的第二任老公。
简宁神气地说,怎么样,他够听话吧!
我却惊呆了,本能地站了起来。
简宁用食指轻轻向下点了点,我只好又跪下,但感到特别的不舒服。
帅小伙继续鼓着掌:真精彩,真精彩!这比我们玩的换妻游戏还有趣!
简宁嗔道;再换,就把你也给换了!
帅小伙盯了我一会儿,突然揪着简宁的头发,粗暴地把她从沙发上拉扯到地上,褪下自己的内裤,露出自己的阴茎,命令简宁道:舔啊!你也给我舔!
粗大的阴茎抽打着简宁雪白粉嫩的面颊,简宁无助地躲闪着,可她的脑袋已经被帅小伙死死按住,动弹不的。
张嘴!张开你的嘴!帅小伙厉声呵斥。今天,我要让你在自己的旧情人面前尽情表现你的淫荡!
他转头看着我,不无嘲笑地说:她不是你的偶像吗?看,看!她在干吗?她在舔我的鸡巴!我想怎么干她就怎么干她!说,说,你说是吗!他劈手给了简宁两个耳光,简宁哭泣着点点头。
我先是傻了,后是呆了,然后心碎了,撕心裂肺地发出了一声介乎于人兽之间的嗥叫,疯一样冲了过去,对准他漂亮的可以做标本的高鼻梁就是一拳,一个正踹追击而出,这小子惨叫一声就捂着肚子蜷成一团,简宁一下子扑住我,大喊道:你疯了吗!你疯了吗!
我叫道:我不许他那样对你!我不许他那样对你!
简宁扑到她老公身上,呵斥我道:傻子!你没看出来这是游戏吗!我喜欢这样,我就喜欢这样!
可你是我的女神!我爱你!我哭泣道。
滚!你滚!你的女神早死了!我是女人,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按照你的想象去做人,你这个变态!
她老公动了一下,满脸鲜血地坐了起来。
你没死!简宁松了口气。
你以为我是纸糊的!妈的,这小子什么都不懂!不过,我迟早,迟早也要死到你手里。帅小伙擦着鼻子上的血污,悻悻地说。
你怎么样?我们去医院吧!简宁关
切地问。
我没事儿,没事儿,他人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我要和他练练!
你过来!简宁喝道。
我怔怔地走了过去,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一点没准备,误会也已经造成,只要简宁没事,我就放心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看他那样子,跟上刑场似的,英雄着呢!帅小伙踉跄了一下站起来,劈面就几拳,我不还手,也不敢还手,简宁正盯着我呢!
帅小伙摆摆手,嘟囔着:你不还手?没劲!不打了!
简宁仍自气恼:你把衣服脱光了,我替他惩罚你。
我乖乖地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胆怯地看着简宁。
简宁穿着丝袜的腿一脚一脚向我跺来,我连连后退,一直被她逼到墙角,她的腿脚哪里有什么力道,大概也不忍心踢我,脚都落在了不甚关紧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他男朋友突然站了起来:你们玩什么呢?你这是在惩罚他吗?你看他的鸡巴都让你给搞硬了!还踢呢,别踢了!
简宁和我同时看向我的阴茎,果然已经兴奋地勃起,马眼分泌出晶莹的爱液。我们相视一眼,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简宁问道:怎么办!老公!
帅小伙没好气地应道:把他灭了!
简宁脆生生地应道:那还不简单吗!——你躺下!
我四仰八叉地躺好,简宁抬脚就踩在了我的阴茎上,玉足刚踩了几下,我就两腿抽抽,精液喷薄而出!
简宁:老公,他射了!
帅小伙一脸坏笑:再灭他一道!让他精尽人亡。
第二卷
一、我狼狈不堪地回到了家里。
简宁用脚丫让我射了四次,阴茎持续僵硬在一个小时以上,我就是变形金刚,也让她给折磨的浑身虚脱了,睾丸一直坠疼,虎背无力,熊腰酸软,躺在床上就蜷成了一团。
妻子偏生晚上有兴趣,黑了灯一个劲儿地挑逗我,可惜我的鸡巴就是软塔塔的,她卖力地用舌头舔来舔去,就是没有起色。
她吓坏了:你是不是病了!
我有气无力地哼道:今天宾馆运来了一车面粉,我扛活儿去了!
你不是后厨经理吗!怎么还干这活儿?
身先士卒,率先垂范!谁叫咱是党员呢!
妻子老大不高兴:你在床上怎么不冲锋陷阵一马当先,才28岁,怎么就这么熊!
你别罗嗦了,给你东西,你自己解决吧!我从枕头下把简宁的袜子仍给了妻子。
妻子很开心:你还记得啊!
她摸黑嗅了嗅袜子,一只手开始在自己下面悉悉唆唆地摸了起来,呼吸粗重。
过了一会儿,妻子有了呻吟,身子在床上扭来覆去,微弱的光线下,妻子的恫体光滑修长,比列匀停,充满了淫欲。
她在床头摸到纸巾,放在下面擦了擦,看来她已经高潮了。
喂!老公,感觉真好!
什么感觉真好?!
那个催情香巾的感觉真好!
恩……我含混不清地应到。
老公,我们说会儿话吧!现在我特精神。
恩……我累了……
不行吗!陪人家说会儿话吧!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恩……我累坏了……
讲嘛!
恩……好……我实在拗她不过,搜肠刮肚地想了一会说:某女在海滨浴场漫步,忽然发现泳装破于私处,她赶快抓一木匾遮掩,众人大笑,牌子上赫然写着:此处深两米!
女速换另一块木匾,众人更笑:男士专用道!
又换,众人狂笑:此路不通,请走后门!
我静待妻子反映
,她竟没有声音。
睡着了吗?我有些纳闷,这个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地讲笑话,她竟然高枕酣眠,太不够意思了。
妻子忽地坐了起来,扭开了台灯,手里拎着简宁的袜子,大声问:黄紫光,你搞什么,这东西怎么是只袜子,我刚才还奇怪呢!
天,还是被她发觉了。
那是卡通样式的,厂家专门作成袜子啊、裤头类的,主要是刺激吗!我对答如流。
妻子满脸疑窦,仔细看了看袜子,又闻了闻,盯着我问:这分明是穿过的,你看这脚跟和脚掌的地方还有些脏?
你怎么疑神疑鬼的,只要你喜欢那味道就好!
我是喜欢那味道,可你也要让我搞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我既不疑神也不疑鬼,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和接受过教育的高级知识分子,我怀疑的是你,明白吗?我怀疑的是你!
我望着高级知识分子凶巴巴的样子,一时语塞。
哦!她突然恍然大悟似:你是在原味网站上买的吧!哼,我就知道,我们学校就有这样的女学生,被这花花世界迷得不知所措,以为自己是国色天香,所有的男人都会为她的内衣内裤倾倒,卖几个地摊货色的原味衣袜,挣几个散碎银子供自己描眉画眼招摇过市!
妻子象是变了一个人,完全拿出她当老师的派头,又是抢白又是挖苦: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卖你衣服的那个女生是不是一个烫着一头黄头发,张口卡哇依闭嘴哈达齐娃,舌头上钉着塑料珍珠的小屁妮儿!
她是简宁!我有些生气地截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简宁!简宁!就是你原来的那个梦中情人!不是在电视台上班吗?妻子忽然笑了起了,我结婚前的所有情感史全都曾经被她刨根问底过,对于简宁更是耳熟能详,甚至还见过我们毕业合影上简宁的样子,这位高级知识分子当时的评价是:典雅高贵,清丽脱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也不枉我老公对她青睐。一个劲儿地夸我有眼光。
你们又鸳梦重温,再续前缘了?
没有!人家看不上我!我羞涩地应道。
没有?没有人家怎么会送你穿过的袜子?你还骗说这是印度神油!
催情巾!
恩!对啊!催情巾!——人家刚才都把袜子放到这里了!妻子比我更为羞涩地指指自己下面。
我……我……我有时陪她玩SM游戏。我支吾半天,把简宁离婚再婚的变故和我的事情合盘托出。
妻子默不作声。
她出奇的平静,我想这一定是暴风骤雨即将带来的前兆!
提心吊胆了半天,还不见电闪雷鸣,惴惴地问:你睡了吗?
妻子应了一声,说:抱住我,老公!
我把她搂在怀里,好半天才听她幽幽地说:她真是一个不同俗流的女人!
一《魅力女性》的社长兼总编于小娜是个35岁风韵迷人的女人。让人看到第一眼的印象就是这绝对是个气质和内涵高雅的女人,而举止仪态又透着让男人们敬畏的高贵神态。此时她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李佳飞的稿子。做为杂志社第一文笔的李佳飞竟然写出这样的稿件,实在难让她满意。这段时间她和李佳飞没见面的日子里,好像李佳飞如此不负责任的写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不禁让于小娜的内心感到不悦。
于小娜是个追求完美的女人。当初她所以看中李佳飞绝不仅仅是因为李佳飞有一副男人英俊
的外表。关键还看中的是对方内在的一份才气。
李佳飞有些怯怯而又激动地走进了于小娜的办公室。于小娜举止端庄地做在靠背转椅里,一双美丽的足搭在老板台上,脸上带着一丝愠怒。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银色的拖便高跟凉鞋,漂亮的鞋子更衬出她那双足的性感迷人。李佳飞一见这双美足小腹便不禁热流奔涌。他热爱女人漂亮的玉足,这已成为他生命的动力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但他自从见到于小娜娇媚的玉足后,似乎内心感到终于有了一种生命的归宿感。
“看看你给我的稿子,都是写的什么。胆子越来越大,竟敢糊弄起我来了?”于小娜说着把稿子“啪”的一声扔在了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您别生气,都是想您想昏了头,我再不敢了。”李佳飞一边小心翼翼地道着歉一边将散落在地上的稿件拾起来。然后他躬身走到于小娜的近前。而他发现于小娜依然是余怒未消,鄙视得他不敢抬头。李佳飞的眼睛紧紧盯着于小娜透明的丝袜内光鲜动人的涂着银色趾甲油的玉趾,这双已离别有一个月而能够给他带来生命的快感和享受的玉足,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压抑太长了的渴望,顺势伏在板台上,伸出舌头动情地吻舔起丝袜内亮丽的玉趾。而于小娜的玉足飘出的特有的香气顺着他的鼻翼沁入他的心扉。
毕竟于小娜也是一个月没有享受到李佳飞对她的崇爱和亲昵了。尤其是此时李佳飞的舌对她的足尖的爱慰,让她有些心软了。于小娜微微翘起丝袜内的玉趾,将李佳飞的舌压在鞋内,轻轻地揉搓起来。
但显然于小娜的气还未全消。”佳飞,你要是只是一个脚奴,像你这样的男人我可以随便在大街上找上一打,如果你这么下去,小心哪一天我烦了就把你踢走。”
李佳飞知道于小娜一半是气话。但他也不能对于小娜的警告有丝毫的怠慢。虽然他带给于小娜的不仅是性的满足和快感而是把她引导到高层次的精神享受。使于小娜原本的高贵魅力又添加了几分。但也是正因为于小娜本身就具有这种令男人折服的高贵典雅气质,所以她就随时可能有更高的享受和追求,而李佳飞在不断开发着于小娜的同时也意味着他要随时努力否则就要被抛弃。这是风险与成功并存的。想到这李佳飞更加深情而卖力地亲舔着于小娜娇贵的玉趾。”MY QUEEN,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你选择我我就是出色的”
于小娜当然知道李佳飞有着其他觊觎她的无数男人不可比的优点。否则她也不会就轻易心动,这也是为什么在李佳飞出现她面前之前,有那么多的男人的苦苦追求不能打动她冷傲的心。她既然做了选择就希望李佳飞在各方面都是优秀的,而且还要不断努力,这才是让她最满意的。而在她的丈夫回来的这一个月显然李佳飞起码在工作上不是让她满意。看到李佳飞那种复杂的心态,于小娜终于对他有所原谅。
“臭飞儿,瞧你那点出息,就一个月就忍受不了。真让我操心。”于小娜语气明显充满着对这个小她近十岁男人的怜爱了。她把放在上面一只美足从高跟鞋里褪出来,慈爱地放在李佳飞的脸上。
于小娜的美足因于夏季的燥热,足心已有微微的湿,柔韧的香奈尔丝袜紧紧伏贴于上面,透
着她足心如婴儿般粉嫩的颜色。十个玉趾均匀地排列在袜尖,圆润可人,玲珑剔透。整双玉足的线条似水流般跳动,衬出从足尖到足踝的每一条诗意的曲线。这双玉足曾引发出李佳飞无数的赞美诗句。而现在又是如此亲切地放在他的脸上让他充分的体味嗅舔,李佳飞的心沸腾了。他的舌尖在于小娜的足心游弋着,用力抵触着柔嫩的充满芬芳的足心,倾情地用舌按摩着于小娜的足心。
于小娜这时微闭美目,安心地享受她的情人李佳飞对她玉足的呵护给她带来的乐趣。于小娜的丈夫向南是这个北方大市的住京负责人,出身于干部家庭虽然有干部子弟通常有的公子哥气,但经过多年的官场修炼和打磨已基本有所收敛,尤其在遇到于小娜后,那些遗留的习气已彻底被打消的干干净净。于小娜在向南追求她时,经常嘲笑他,尽管你是干部子弟但还是改不了你祖辈上的土包子味,优越什么啊。这话于小娜说的一点不错。向南的爷爷就是从小在南方贫苦的农村参加了革命,进城后也就留在了北方成为这个城市的领导。而于小娜的爷爷则是解放前这座城市有名资本家,实业派人士,所以她的身上的气质不能不说是家庭的遗传。
于小娜是个好胜的女人,即使结婚后他也从不靠丈夫的那层关系,干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靠她自己的努力和打拼。所以在丈夫提拔到局级干部到北京赴任后,她没有跟随。但毕竟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做为一个正值性欲旺盛时期的女人她不可能没有要求。她想过要找一个男人能填补这个空虚,不但是肉体上的而且重要的还有精神上的。而李佳飞的出现正是符合他需要的男人,虽然二人在年龄上有些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