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胯下
作者:taccoiy
我几乎是踩着6点的秒针敲响了贵夫人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穿着一身黑色空姐制服的十八、九岁的女孩,一袭披肩长发,如瀑布般流过我的眼前。我顺着那黑亮的长发急切地向下看去,不禁眼睛一亮,天啊!修长的秀腿、细薄的黑色丝袜,经典的黑色漆光高跟鞋,尖细的高跟足有13公分。
请问先生找谁?女孩用标准的礼貌用语询问。我、我找……,我一时说不上来,因为我并不知道贵夫人的姓名。你是新来的?你姓什么。她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冰冷生硬起来。我不由得向她看去,浓眉大眼、鹅蛋脸,笔直尖挺的鼻子,唇角分明,一副冷傲艳丽的面容。我顿时心跳加速,双膝发软。
这时悠悠地传来了贵夫人的声音:是梁泉吗?让他进来。我向前走进大门只一两步,膝盖窝里就被从后边重重地踢了一脚,咕咚一声我一条腿便跪在了地下。回头看时,只见那开门的女孩正自上至下对我怒目而视。我突然想起上次在贵夫人家的情景,呀我怎么又忘了贵夫人家的规矩,我在贵夫人家的身份已是狗了,只能跪着爬,没有资格站着走。想到这,我急忙屈下另一条腿,双膝跪地,趴在女孩的脚下点着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规矩,下次我一定不敢了,请小姐饶恕我吧!
那女孩又斜眼瞪了我一下,一扭腰向客厅走去,她走路的姿势很性感,有点象时装模特走台。我的心随着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极有韵律的答答声而一下下地颤动,多希望那脚步是踏在我的身上啊!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孩名叫夏雪,是一所名牌大学的学生,利用课余时间做家政服务员,勤工俭学,贵夫人看她在骨子里有一种傲慢的贵族气,就感到很对脾气,便高薪聘用了她。为什么她在贵夫人家做女佣要穿一身空姐制服呢,原来是由于贵夫人很喜欢在飞机上被空姐服侍的感觉,让夏雪穿得像空姐一样,自己过一过眼,也算是个心理享受吧。更何况贵夫人还有心以后买一架私人小型飞机,手下佣人是个空姐,指挥她干这干那就再应该不过了。这都是后来听夏雪说的,否则我怎么也猜不出这一层因由。
此时我兴奋而又忐忑地跟随夏雪的脚步爬到了客厅,我抬头扫了一眼,只见贵夫人躺靠在宽大的休闲沙发里,漫不经心地看着一本时尚杂志,两只脚交叉着跷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背上,那男人卧趴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只显然是贵夫人的高跟拖鞋,正倾情地舔着。他不是别人,正是公安局马局长,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一张黑红色的国字脸上布满皱纹,刚愎自用又充满霸道的表情让人过目不忘。今天,却是这样一副模样,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夏雪轻声对贵夫人说:夫人,梁泉到了。夏雪的语气极为恭敬,贵夫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听到有人来,马局长抬起头绉着眉向我看来,双目相对的刹那,他锐利的目光几乎看透了我的五脏六腑。我急忙低下头避开了他的注视。贵夫人脚尖一点,将马局长的头压了下去。
你到是真准时啊,看来你并不急着想见我,是吧?贵夫人不愠不火的说。我一听,赶紧向贵夫人叩头:请女主人恕罪,奴才不敢呀!奴才一接到您的电话就立即赶来了,奴才是很想来伺
候女主人的。
贵夫人脸色转暧,收起腿,又在马局长的身上踢了一脚,命令道:把鞋给我穿好。那马局长驯服地在原地转了90度,双手伏地,用嘴咬着贵夫人的高跟拖鞋,将鞋套在了贵夫人的脚上。穿好了鞋,贵夫人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只脚在马局长的手上狠狠踩了一下,对夏雪说:雪儿,你把他带到楼上去吧,问问他给你办好驾驶证了没有。
夏雪向贵夫人一弯腰:是,夫人。然后冲着马局长甩了一下手,径自向楼上走去。那马局长则立即爬着跟了上去。
厅里只剩下我和贵夫人了,贵夫人问我:认识他吗?我说:认识,他是公安局长,马、好象叫马东刚,老百姓都叫他马大黑。贵夫人轻声一笑:他现在不是马,在我这里变狗了。我谄媚地应和着:是、是,我们都是您的狗,我更是您脚下最贱、最忠心的狗。
嘴到是挺甜的,跟着我,贵夫人说着缓步向前走去,我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的爬着,努力嗅着贵夫人走过时脚上、腿上散发出的清香,尽量将头靠近贵夫人的脚后跟,垂涎着那性感迷人的脚部曲线。贵夫人走到一楼的卫生间,打开门,我从贵夫人的小腿一侧向里看去,天啊,这不是著名的大老板郭永祥吗?却被一根狗链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狗链的一端从座便器的下面绕了一圈打了一个结,另一端是一只精美的黑色皮套圈,镶着闪亮的金属装饰。人则四肢着地趴在冰冷潮湿的磁砖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
他一见贵夫人来了,立时泪眼汪汪地乞求: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您,饶恕我吧!我该死、我知罪了,求您了,饶我一命吧!他边说边向门口贵夫人的脚下爬,可是狗链不够长,紧紧地拉住他的脖子,贵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向下斜眼看着我说:看到了没有,这是你的第一课,如果在我这儿不听话,犯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他就是例子。我赶快把头伏在贵夫人脚前的地上,连声说:是、是,我一定听话,决不敢违犯女主人的规矩。
贵夫人向二楼走去,我还是紧紧地跟在后面。在二楼的起居室,夏雪正跷着二郎腿训斥马局长:真没用,这点事都办不好。那马大黑这时一点也没有公安局长的威严了,真的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夏雪的脚下,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为姐姐办好了带来。贵夫人听到后对马局长说:以后办事用点心,雪儿交待的事也必须好好办。
马局长一听贵夫人上楼来了,立时显得很兴奋,嘴上应着:是、是,人已经转身爬到了贵夫人的脚下。一双虎眼贪婪地盯着贵夫的脚,喉节蠕动着直往下咽口水。其实我跟在贵夫人的脚下一路爬过来,早就对贵夫人的那两只性感的美脚垂涎欲滴了。可是没想到贵夫人这时却对夏雪说:雪儿,你先给梁泉讲讲我的规矩,调教调教他,我让黑子给我按摩一会。
说完,贵夫人就向卧室走去,马局长则带着兴奋的表情,几乎是把脸贴着贵夫人的脚跟爬在后面,一起进了贵夫人的卧室。
夏雪对我一瞪眼:爬过来。我乖乖地爬到了夏雪的面前。趴好,腿并拢,夏雪命令道。我把两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夏雪从身边拿起一根马鞭,在我的背上打了一下:腰往下,把屁股翘起来。我努力地将
腰往下压,再高高地撅起屁股。夏雪还是不满意,用又长又尖的高跟鞋头挑在我的下巴上,扎得我生疼。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夏雪又凶凶地说。
我忍痛抬起头,看着夏雪,她真的好美,青春的气息中带着娇狂,眉宇间透着高傲,斜抿的嘴角显露着霸道的性情,对我更是一付十分鄙夷的态度。夏雪美得让我直发呆,下面的东东猛然硬了起来,我有意侧转脸,想在夏雪的性感的脚踝上蹭一下。叭,夏雪一马鞭打在我的头上:想干什么!找死啊!
我立刻缩回了头。夏雪开始教训我:你可真够贱的,还有点欠打,以后有你受的。现在我先给你讲讲规矩,第一条,未经夫人的允许,不准亲吻或者触摸夫人的身体及衣物、鞋袜;第二条,在这里不准乱说乱动,让你干什么就只能干什么,必须绝对服从夫人的命令;第三条,你们狗奴才之间不许私自交往,出了夫人家的门就要像不认识一样;第四条,在这里吃喝拉撒睡都要经过我的批准,不能自己做主。这是我们夫人定的四大规矩,你听明白了没有?
是、是,明白了。我急急点头,饥渴的目光从夏雪的脸上看到脚下,真想即刻把她的脚抱在杯里,连鞋带脚一起吻个够啊。夏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高跟鞋的鞋底狠狠踩在了我的脸上,骂道:下贱的东西,你又想干嘛?怪不得夫人一眼就看出你是个恋足的贱种。
行了,今天先这样吧,等一会让夫人给你起个名,你现在的名字真难听,什么梁泉呀,我听了还以为是狼犬、烂犬呢。说着夏雪把手中的马鞭往沙发上一丢,站起身要走。我忙叫道:姐姐,那我现在怎么办,该干什么啊?我是听刚才马局长叫夏雪姐姐,所以也这样叫了。
夏雪显然是愿意让我叫她姐姐的,有意无意地把高跟鞋踩在了我伸在她脚前的手背上,我如触电般一阵痛的被虐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我感到自己在发抖,夏雪也感觉到了,她不解地说:不会吧,我这么轻轻踩你手一下,你就激动地发抖啊!真是贱到家了,夫人可是真有眼光,像你这样的贱男人我最喜欢了。好吧,就看在你这“性本贱”的份上,就奖励你一下……这是我刚坐过的沙发,现在你趴过来好好闻闻,记住我屁股的味道。
我连忙爬过去,把头埋在夏雪刚才所坐的沙发处,并做着深呼吸,极力想闻出夏雪的体味。夏雪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脚,说:好好闻,我不说起来你不许起来。现在我要去看看楼下的那个“锅盖”怎么样了。
说完,便踏着“嗒、嗒”的高跟鞋声下楼去了。
我把脸伏在沙发上继续闻着,不敢有所偷懒。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夏雪从楼下上来了,她看看贵夫人的卧室里还没动静,就踢了踢我说:行了,起来吧,往后退。我从沙发边退开,夏雪重又坐在沙发里,对我说:你们这些贱男人,在夫人面前根本不能算人,最多只能是一条狗,所以,夫人要给你们每人起一个狗名才行。刚才进去的那个马局长,你看见了吧,他的狗名叫“黑子”,
楼下卫生间里拴在马桶上的一个,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你认识吗?可是在这里他的名字不好用了,夫人给他起了个狗名,叫“锅盖”。不知你想叫个什么名字啊?
我接口说:夫人让我叫什么我就叫
什么,我今生今世就只想做贵夫人的一条狗了。夏雪笑了,说:你真是一条好狗啊。正说着,贵夫人从卧室出来了。夏雪迅速站起,两手交叉地放在小腹前,上身微微向下低头弯腰,微笑着向贵夫人行礼:夫人您出来了,您请坐。
贵夫人头发有点散乱,慵懒地坐在沙发里。马局长这时也跟在贵夫人之后,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从卧室爬了出来。夏雪看贵夫人在沙发里深深地坐下,便上前双手轻轻抬起贵夫人的小腿,又给马局长使了个眼色,马局长快速地趴到了沙发前,夏雪就将贵夫人的两只美脚架放在了马局长的肩背上,显然,这样坐着贵夫人要舒服多了。贵夫人很满意的看了夏雪一眼,问道:楼下那个锅盖怎么样了?
夏雪回答:夫人,他已经被拴在那里一天一夜了,我刚去看过,他哭的很可怜,说以后再也不敢犯事了,您看是不是就饶了他算了。贵夫人嗯了一声,说:你去处理吧。夏雪点头说:是,夫人。接着又说:夫人,梁泉这个狗奴才您还没给他起名字呢,说着踢了我一脚。
我反应还算快,向前爬了两步,给贵夫人磕了一个头后用可怜巴巴的声音说:奴才乞求女主人赏赐我一个狗名吧,我愿一生一世听从女主人的召唤。贵夫人问: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呀?我马上回答:我就喜欢让女主人和雪儿姐姐这样高贵美丽的女人踩在脚下,最好是穿着高跟鞋踩在我的头上脸上。贵夫人和夏雪都笑了,夏雪说:夫人,您真是好眼力,这个臭男人是个天生的贱种。
贵夫人说:是够贱的,可我喜欢的就是他这个贱样。贵夫人伸起一只脚在我的头顶上点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你喜欢被我踩在脚下,那你的狗名就叫“鞋垫”吧。夏雪拍手叫好:这个名字起得好。
马局长被压在贵夫人腿下不能动,但也转过头来看着我直笑。我连连给贵夫人磕头:感谢女主人恩赐,我以后就是您脚下的鞋垫。贵夫人笑了笑说:鞋垫,你今天先走吧,过几天我有空再叫你,你要随叫随到。今后你要及时向我报告你的行踪,不经我允许不准私自离开上海。
行了,雪儿,你把鞋垫带出去吧。夏雪应道:是,夫人。并随手揪住我的耳朵拉我下楼了。我被夏雪揪着耳朵一直爬到门口,我终于忍不住对夏雪那美足和高跟鞋的渴望了,便乞求道:雪姐姐,能不能让我吻一下你的脚再走啊。
夏雪说:不行。我求求你了,我的雪姐姐,我愿意当你的小狗,就让我吻一下吧,我现在可是你的鞋垫啊,要不然求你踩我一脚也好啊。夏雪笑出了声,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低头便将嘴深深地吻在了她的另一只脚上,真的好香啊,那是一种无法言状的感觉,太过瘾了。
夏雪并没有立即拒绝我,在我吻过她的脚背后,我贪婪地伸出湿漉漉地舌头舔在夏雪的脚心处,夏雪那只踩在我肩膀上的脚一用劲,一脚把我蹬了开来,又骂道:下贱坯子,赶快滚吧!最后,我被夏雪踢出了贵夫人家的大门。
我在公司的日子与以前大不相同了,自从我以董事长的身份聘任了七仙女之后,我的老板地位就不存在了。有一天我上班迟到了,沈燕作为办公室主任把我叫到了面前,很严肃地问:贱头,你今天为什么又迟到了。我回答:
报告燕主人,我昨晚看足球赛睡得太晚,早晨没起来。沈燕说:你好象还挺有理啊?
我忙低头哈腰地说:不敢不敢,请燕主人高抬贵手,我下次不敢迟到了。那今天怎么处罚你呀?沈燕还是要罚我。就罚我为燕主人把高跟鞋擦干净吧,我说。
太轻了,沈燕一摇头。那么再罚我给燕主人舔舔脚,我嬉皮笑脸地说。放肆,你以为还是我给你当秘书吗?动不动就把我叫过去在我脚上乱舔,现在我是办公室主任,专门管你这种上班迟到的事,沈燕高声说。
我一听,显然她是要公报私仇了,我也不能太没面子,便问:那你要想怎么样?沈燕毫不犹豫地说:给我跪下!不会吧,就因为迟到了一会就让我下跪,你也太不讲道理了,我不服气地说。啪!
沈燕挥起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我被她打懵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你,我要向丹女王告你去。说着我就向总经理办公室跑去,我冲进王丹青的办公室后,委屈的泪水便夺眶而出,王丹青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我哭泣着说:沈燕她、她打我。
话音未落,沈燕也跟着进来了,对王丹青说:丹姐,这个贱头今天迟到了,我要罚他,他还敢顶嘴,不服从我的管理,你给评评理吧。王丹青已明白了七八分,从桌子后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问:你刚才说谁打你了?……沈燕也是你叫的吗?要叫燕主人,你是忘了还是欠揍啊。
我哑口无言。当时,我请王丹青任总经理时,是明确规定了我必须称王丹青为女王,称其他几个女孩子为主人,七仙女对外交往时称我为董事长,在公司内部则叫我贱头。男人说话不能不算数,我只好道歉:对不起,我一着急就忘了,不小心说走了嘴。王丹青哼了一声,用手指了指地下,拉着长音说:跪下。
我不敢违抗女王的命令,慢慢跪在了王丹青的脚下。王丹青转身坐回到老板桌后面,这才对沈燕说:怎么处置他,你自己看着办吧。是,丹姐。沈燕答应着,同时走到我面前,用一根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嘲讽地说道:说走了嘴?
看来你的嘴要好好修理一下了。啪,她随手又重重地扇了我一个耳光。我疼得一哆嗦,但是这次不敢再不服气了,乖乖地跪着一动都不敢动。沈燕看我被制服贴了,就说:给我爬到外边去,不要影响王总工作。
我顺从地跟在沈燕脚后,爬出了王丹青的总经理办公室。
到了门外,便是美女们的天下了。我的几个女主人李莉、韩若冰、茹国萍、王雯、谢兰都一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沈燕怎么回事。沈燕简单地一说,众美女都一齐指责我,并嚷嚷着要罚我。怎么罚呢?
谢兰说:让他自己掌嘴。沈燕等几个美人一听有理,当下就命令我自己打自己100个耳光。无奈之下我只好开始当着六个女主人的面扇自己的嘴巴,没打了几下,李莉叫道:不行不行,太轻了,要扇出响来。我加大了力道,啪、啪地打出了声。
韩若冰突然从后边上来对准我的屁股狠踢了一脚,并骂道:贱狗,跪也没个跪样,跪好了、跪直。我老老实实地直起了腰,在美女们面前跪得笔直。美女们看着我自己扇耳光的狼狈相十分开心,李莉还上来亲自用她那小巧白嫩的美手打了
我几个响亮的耳光,高兴地她直喊过瘾。其他几个美女则在一旁数着数。
我打到50几下时,女主人们便不耐烦了,沈燕说:等等,剩下的50个耳光,贱头要跪在每个女主人的脚下打,我就算了,李莉她们……你的这5个女主人,跪在每人脚下打10下。李莉说:好好,我们都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去,让贱头一个个跪过来。还要让他一边骂自己贱,一边打。王雯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这个小姑娘好记仇啊,上次在贵夫人家我让她受了点委屈,她还不肯忘,又一次报复我。韩若冰说;对,要让他大声说。沈燕一拧我的耳朵:去,先跪到王雯的脚下去。我被沈燕拧着耳朵拉到王雯的桌子下,在我眼前是王雯一双秀美的小脚,肉色丝袜,白色细高跟尖头鞋,真是说不出的性感。
我的小弟弟一下子就挺了起来,硬生生地把裤子裆部撑起了一个小山。我不禁发情地干叫:我是只贱狗……我该打……我好贱……我是雯主人最卑贱的狗奴才。同时,我狠狠地抽打自己的嘴巴,一下、二下、三下……,我的女主人王雯终于满意地笑了。
就这样,我一个个的爬到几位女主人脚下,跪在女主人的秀足前,用深受屈辱的方式,发泄对美女们一双双性感美丽的秀脚的热恋与渴求。最后,到了茹国萍的脚下,她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问:我的傻儿子,脸都有点打肿了,让干妈用脚给你揉揉好吧。我顿时感动地泪如雨下,一下扑在茹国萍的脚上,紧紧地抱住她的双脚,把她肉感丰满的脚在我脸上不停地摩挲、亲吻,当时那种幸福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谢兰见状调笑道:萍姐,你对你干儿子可真好啊。
以后要好好教育,不能太宠,小心把他惯坏了。对,我们都是这贱头的主人,要给他立个规矩,免得以后他再犯,韩若冰接口说。我倒有个主意,这贱头不是喜欢我们的脚和高跟鞋吗,以后就让他每天上班时要比我们先到公司,跪在公司门口给我们把鞋子舔干净,我们来一个就让他舔一个,就当他是我们公司门口的踏脚垫如何?又是李莉,这个丫头净出这样的歪点子。
沈燕拍手叫好:好办法,这样既不让贱头迟到,又满足了他的嗜好,还能保持我们鞋子的清洁,一举几得啊。其他美女都表示赞同,只有茹国萍在摇头叹气。从第二天起,我就每天早早来到公司,跪在门口恭候各位女主人的到来,并以极快的速度为美女们舔净高跟鞋上的灰尘,有时则乘机舔一下美女们的秀足香趾,也算是有苦有乐。
中午饭一般都是订盒饭,大家坐在办公桌前简单吃吃。起初我自己也订一份,可是有一天我看到韩若冰吃完之后随手把一次性的饭盒放在了她的电脑边上,起身去了洗手间。我心里寻思着,这冰美人吃剩下的饭不知是什么滋味,再想想那从美女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是多么的诱人呀,一种想偷吃美女剩饭剩菜的欲望强烈地冲击着我的心。我终于壮着胆子走到韩若冰的办公桌旁,轻轻将手伸到了她的饭盒里,有一块小排骨显然是韩若冰吃过吐出来的,我一下子就把它吞进嘴里……
正当我陶醉着品尝美女留在排骨上的口味时,在我的耳边响起一声大叫:贱头,侬在做啥!吓得我张着嘴呆住了。天啊!被李莉发现了。
谢兰问:李莉,怎么了?其她几个美女也凑了过来,这时韩若冰也回来了。李莉大声说:这贱头真是象狗一样贱啊,他竟然喜欢偷吃若冰吐掉的肉骨头。韩若冰说了一声:什么?
便举起她那冰凉雪白的手,一巴掌扇在了我的嘴上。被她这一打,我的嘴才合拢,一块骨头含在嘴里也不敢吐出来。谢兰说:若冰,贱头喜欢吃,你就不要让他吐出来。韩若冰对我命令道:贱头,今天你就一直给我把这块骨头含在嘴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吐出来,听见没有?
我可怜兮兮地含泪看着韩若冰美丽冷傲的眼睛,点头服从。李莉突然说:我们以后不许贱头再单独订饭了,就让他吃我们的剩饭,大家说好不好?茹国萍小声嘀咕:那样他吃得饱吗?还是干妈心疼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吃美女们的剩饭,最好干妈不要反对这个主意,我心里这样想着。
萍姐你放心吧,我们每天都吃剩好多,倒了也浪费,给贱头吃正好可以少浪费一点,沈燕对茹国萍说。茹国萍想想也有道理便没再说什么,事情就这么定了。
从此,我每天只能吃女主人们的剩饭剩菜,一到中午吃饭时,我就忙得团团转。为什么呢?因为王丹青知道了我中午只能吃美女们的剩饭剩菜后,觉得挺有趣,就指示说:既然如此,就要有个规矩,以后贱头要象狗一样趴在地下吃,不许站起来,否则我们公司岂不是人狗不分了吗。所以,女主人们就将她们不爱吃的扔在地上,或是把骨头、鱼刺、菜筋等吐在地上,我就在美女们的脚下爬过来、爬过去的,象狗一样东一口西一口地舔吃。
沈燕会把饭菜在嘴里嚼嚼后吐在地板上,然后叫我:贱头,过来吃掉,要舔干净!王雯也学着样,把嘴里的饭菜吐在她坐的椅子腿边,叫道:贱头,吃这里的。然后在故意把腿挪在上边,使我必须将头钻到她的小腿下面才能舔到地上的饭菜。谢兰则老是给我出难题,她把鱼刺扔在地板上,叫我爬过去将鱼刺上的肉舔干净,这可是个技术活,我因此而练就了很高的舔舌功,为日后舔美女们的脚趾打下了基础。
李莉是花招最多的了,她有时要我舔她吐在地上的菜筋,有时把菜抛起来让我用嘴接,有时又把汤在嘴里漱漱后从上往下向我的嘴中吐,我则要趴在她脚下仰着头,张大了嘴承接,她常常吐得我满脸都是,她就把我当成痰盂一样。要说最狠心的还是韩若冰,她真的不把我当人看,她一般都是等到最后才叫我过去吃她的剩饭剩菜。她先将剩菜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踩,再支起脚让我舔沾在她高跟鞋底上的饭菜,等我舔干净后她又踩一下,再让我舔干净,有时她还要将高跟鞋尖细的后根插到我嘴里。如此反反复复,直到她尽兴为止。
对我最好的自然是我干妈茹国萍了,她会把我爱吃的饭菜剩下来,由于王丹青有指示,只允许我跪趴在地上吃饭,所以干妈就把餐盒放在桌子下让我来吃。每当我趴在干妈的办公桌下,吃着干妈剩给我的饭菜时,我都会产生一种由衷的感激之情。有时我还会撒娇地要求茹国萍用脚踩在我身上,她会小声骂我一句没出息,但总是能满足我的要求,用她那丰满性感肉肉的脚在我的头上、脸上和脖颈里轻轻地揉摩。虽然茹国萍与我同岁
,但她身上的母性却是很强的,让每个与她接近的男人都会感受到母爱的伟大,能当她的干儿子,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直到现在,我中午都是吃女主人们的剩饭剩菜,其中甘苦,我心自知。但最使我遗憾的是始终没有吃到过王丹青的剩饭剩菜,或许因为她是女王,不能与其她美女一样,要保持自己女王的身份和尊贵,她总是让沈燕把她吃剩的饭菜直接倒进垃圾桶里。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已是快到下班时间了,我正盘算着周未怎么过,对于单身汉来说最寂寞的就是双休日了。正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夏雪,她传达贵夫人的命令,要我晚上6点前到贵夫人的家去,并说要做好准备,大概周六周日都不能回来。我心中窃喜,正是求之不得呢,便一口答应了。
我准时到了贵夫人的家中,夏雪让我先去浴室把人从头到脚洗干净,并扔给我一套黑色西装,一件白色圆领紧身汗衫,还有一双白线袜,然后说:鞋垫,你原来的衣服脱掉放在塑料袋里,等走的时候再穿,在夫人家要穿这套西装,上身穿汗衫,下身除了西装裤子以外什么都不许穿,从卫生间出来时把袜子穿好,不许再穿鞋了,这是规矩,以后都是这样,要记住了啊。我洗完澡,按夏雪说的规矩穿好衣服,上身还没什么,可是下身只空心穿了一条西装裤,裆部空空地,小弟弟在里面乱晃,有一种不安全感,实在不习惯。但这是贵夫人的规矩,又不敢违反,只能这样了。
夏雪已坐在客厅里等我了,我很自觉地爬到她的脚下,嬉皮笑脸地说:雪姐姐,请你检查,我是否符合你的要求。夏雪手上拿着一根细长精致的马鞭,在我的头上甩了甩,用鞭梢点着我的鼻子说:再耍贫嘴,小心我的鞭子!快点吧,到餐厅去,就差你了。
我跟在夏雪的后面爬到了餐厅,只见贵夫人坐在长方形的玻璃餐桌前正准备用餐,餐桌边只有贵夫人坐的一张椅子,在餐桌的一侧,并排跪着马黑子马局长、锅盖郭永祥,还有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我没见过他,后来才知道他是电影演员,好象也小有名气。夏雪马鞭一指,我乖乖地也跪了过去。我们4个男人清一色穿着相同的黑西装,我相信我们里面的穿着也没什么两样。贵夫人就象我们不存在似地开始吃晚饭,夏雪在一旁象饭店服务员般伺候着,过了一会儿,夏雪便为贵夫人换了一个吐盘,并把换下的吐盘放在马局长的面前,马黑子迫不及待地趴在地上舔吃起来。
我看得心里直犯馋,我发现锅盖也在咽口水。不久,贵夫人的吐盘里又有了一些虾皮等东西,贵夫人清了清嗓子,又将一口淡淡的清痰吐在上面,夏雪及时上前为贵夫人更换,贵夫人用眼角向我们几个男人扫了一眼,对夏雪说:把这盘给鞋垫吧,他今天是第一次,照顾一下他。我兴奋极了,立即给贵夫人磕了一个响头,颤声说:谢……谢、谢主人。夏雪把吐盘刚一放到我面前,我就学着马黑子的样,跪趴下去,首先伸长舌头用舌尖细细地舔噬贵夫人刚才吐的那口清痰,用心品尝贵夫人琼浆玉液的滋味。
这时,我明显感到了来自其他人嫉妒的目光。
夏雪又为贵夫人换了两次吐盘,分别给了锅盖和那个小帅哥。贵夫人吃的并不多,时间不
长便起身离去,走时对夏雪说:雪儿,让这几个狗人吃快点,我在楼上等着他们。贵夫人走后,夏雪便坐在刚才贵夫人坐的椅子上,拿起贵夫人用过的碗筷吃起来。当然,夏雪吃的也不多,待她吃完时桌子上还剩下不少菜,她将剩菜全都倒在一个大盆里,往地上一放,说:贱狗,快点吃啊,吃完了上楼去伺候夫人。我们4个男人真得就象狗一样围成一圈,手嘴并用,连吃带抢。夏雪则手拿马鞭在一旁维护秩序,一会用鞭子打打这个的头,一会又用脚踢踢那个的屁股,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他妈的,你们这几个贱男人,快吃、快吃……混蛋,怎么吃得,找打是吧!
贵夫人在二楼的起居室里看电视,我们几个爬上楼跪在贵夫人坐的沙发前等候吩咐。贵夫人对那个年轻英俊的电影演员勾了一下手指说:帅帅,你过来。帅帅一定是他的狗名了。那叫帅帅的小伙子便爬到贵夫人的腿边,两只手扒在贵夫人的大腿上。
贵夫人抚摸着他的头发,说:宝贝,真乖。随即又用手托起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他一下。夏雪看着贵夫人的脸色问道:夫人,您看今天怎么伺候您?贵夫人说:老样子吧。
看了看我们跪在一边的三个男人,夏雪又问:今天多了个鞋垫,让他干什么?贵夫人说:那就让他先给我舔拖鞋吧,练练嘴上的舔功再说。我心想,我的舔功可是不差啊。夏雪点点头,朝马黑子和锅盖使了个眼色,他们俩人就爬过去一人捧起贵夫人的一只脚,虔诚认真地舔了起来。
夏雪弯腰捡起贵夫人的两只拖鞋,递给我说:你先舔夫人的拖鞋,要好好舔,舔干净。我不敢怠慢,双手接过贵夫人的拖鞋。那鞋子太美、太精致、太性感了,我的嘴刚一触到拖鞋,下面的小弟弟就不听话的挺了起来,再偷眼看那三个兄弟,原来大家彼此彼此,一个个的也是在裤裆处高高的支起了帐篷。当然,大家都不耽误嘴上的活,都舔得很卖力、很投入。
帅帅不同的是在舔贵夫人的手,贵夫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象逗小狗一样的用手指不停地在他脸上、脖子上挠着。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贵夫人将马黑子和锅盖踢开,按了一下帅帅的头,示意他趴下去,两只脚便搭在了帅帅的肩膀上,帅帅象只乌龟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贵夫人开始嗑瓜子,把瓜子皮满地乱吐,马黑子和锅盖则在地上一阵乱爬,抢着舔吃贵夫人吐出的瓜子皮。我手里捧着贵夫人的拖鞋,也很想爬过去舔吃贵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皮。瓜子皮上带有贵夫人的唾液,那味道让我垂涎欲滴。
我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夏雪,她明白了我的心意,便从我手中拿过贵夫人的拖鞋,再小心地套在贵夫人的脚上,贵夫人会心地冲夏雪笑了笑说:鞋垫那贱狗也想吃我的瓜子皮了,就让他也吃几个吧。夏雪手中的鞭子朝我一挥,我便象接到命令的士兵,一跃而上,连爬带扑地向贵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皮冲了过去……在争抢中我显然不是马黑子的对手,没吃到几个。贵夫人好象有意偏向我,将一个瓜子皮吐在了离我较近的地上,我急忙扑过去低头要舔,却被夏雪伸出一只脚踩住了,我顺着夏雪伸在我面前的高跟鞋向上看去,夏雪修长性感的大腿让我心中一跳,还想多看一会,
却被夏雪一鞭子打在头上,骂道:贱狗,竟敢乱看。
我吓得立即低下了头,心想,不看腿看你的脚也一样过瘾。这时夏雪慢慢抬起高跟鞋的尖头,鞋底上沾着贵夫人吐的瓜子皮。我二话没说,便将脸贴在地上,向上伸长舌头舔夏雪的高跟鞋底,终于把瓜子皮舔吃到了嘴里。
夏雪得意的笑了。可是没想到贵夫人却板起脸训斥夏雪:放肆,谁让你踩的,我是特意吐给鞋垫吃的。夏雪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有点慌了神:对不起夫人,我只是想玩弄一下鞋垫,我不是……我是……贵夫人说: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不想在我这儿干就滚!夏雪吓得咕咚跪在贵夫人的脚下,双手紧紧搂着贵夫人的小腿求饶:不、不,夫人,不要啊!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夫人求您了,您惩罚我吧,千万不要让我走啊!贵夫人脸色好了一点,对夏雪说:以后你再擅自这样调戏他们,我决不饶你,现在你趴好、把屁股抬起来。说着贵夫人一只脚踩在夏雪的脖子上,可怜的夏雪头被贵夫人踩得贴在地下,屁股向上撅着。贵夫人又对我们几个说:你们几只贱狗都把裤子拉链拉下来,快点!
我们四个男人一齐拉下了裤子中间的拉链,同时四根硬梆梆的肉棍也从拉链中窜了出来。贵夫人又拿过刚才夏雪手中的马鞭,在她的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然后用鞭子撩开裙了,夏雪浑圆丰满的美臀赫然呈现在我们面前。妈呀,夏雪只穿了丝薄的连裤袜,竟然没穿内裤,这时她的小穴透过丝袜十分明显的暴露在我们眼前。贵夫人似乎并不惊讶,对我们说:作为对夏雪的惩罚、对你们的奖赏,现在你们可以用自己的家伙每人在夏雪屁股上顶三下。
我们几个心中窃喜,跃跃欲试,但却不敢在脸上流露出来,因为我们知道,虽然此时贵夫人要惩罚夏雪,可是无论如何,她毕竟是贵夫人身边的人,是唯一的助手,也算是我们的半个女主人,并且还是管着我们的吃喝拉撒,县官不如现管,我们当然也不敢太过分。贵夫人看我们有点犹豫,就亲自点名了:黑子,你先上。马局长低头应道:是,主人。爬到夏雪身后,说了声雪姐对不起,便手握自己的老二,对准夏雪的阴处重重地顶了上去……锅盖和帅帅学着马黑子的样,如法炮制,一人三下。
最后轮到我了,我先给夏雪磕了一个头,说:雪姐姐,对不起,都是我惹的祸,今天你为我受过,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现在女主人圣命难违,我只好……还没说完贵夫人一鞭子打过来,骂道:下贱的坯子,哪儿那么多废话,再罗嗦我打死你!啪!贵夫人又是一鞭子打在我的头上。
我急忙爬到夏雪屁股后面,抓着早已硬挺如钢柱的大鸡巴在夏雪的臀部顶了三下。我没敢对准夏雪的阴部插,但没想到顶她的臀部时我感到了一种满足和舒服。夏雪人瘦臀肥,在丝袜的包裹下,丰满的臀部更是软滑无比,龟头在她臀峰上的触感极佳,丝袜的油腻和肉脂的柔软同时作用在我刚硬的肉棍上,马眼中分泌出的透明色粘液浸湿了夏雪的丝袜和屁股。
我们一人三下顶完之后,便跪成一排,等待贵夫人的命令。贵夫人从夏雪的脖子上抬起脚,说:你起来吧。夏雪应道:谢谢夫人,下次我决不敢
了。并吻了一下贵夫人的脚背,站了起来。
贵夫人又说:今天也不能让这四个贱狗白占你的便宜,雪儿,你用我的鞋在他们每人的小鸡鸡上打三下,给你出出气。夏雪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单膝跪下,从贵夫人脚上脱下一只高跟拖鞋,她手里晃动着贵夫人的高跟鞋对我们说:把你们的小弟弟都给我掏出来!我们不敢违抗,都将自己的老二从拉链处露了出来。当然,四根肉棍一根比一根硬,高高地翘着。
夏雪首先对准马黑子又粗又黑的那杆老枪,挥起高跟鞋打了下去,疼得马局长连声惨叫。接下来是锅盖、帅帅和我,夏雪对他们两人也是手起鞋落,打得他们一阵乱叫。轮到我时,夏雪将手中的高跟鞋转了方向,用尖细的鞋跟,在我的小弟弟上轻轻地敲了三下,我心存感激地看着夏雪,她则只是斜了我一眼。
贵夫人对夏雪说:雪儿,我累了,我现在要去洗个澡。是,夫人。夏雪点头答应,并同时对我们一挥鞭子。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其他三人都开始脱衣服,身上只剩了一件圆领白汗衫,我正发楞,夏雪冲我一瞪眼:脱了。
我这反应过来,也迅速脱掉了西装。这一脱,我们四人的下身可就一览无遗了。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小弟弟,可是夏雪一鞭子打在我的手上,斥责道:放开!跪直了。
我们四人直直地跪着,四根粗大的肉柱悬横着挺在半空里。贵夫人看了微微一笑,起身进了浴室。夏雪鞭子又是一挥,马黑子领头,我们四个男人顺成一溜向浴室门口爬去,并分成左右跪在两边。夏雪则跟着贵夫人进了浴室,显然夏雪是去为贵夫人脱衣洗背的。
我们在门外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心中一阵发痒,却也只能忍了,也许日后终有一天贵夫人会开恩让我们看一眼她的玉体金身。我用余光看去,发现马局长脸色涨红,全力倾听着浴室内的动静;锅盖偷偷地用手套弄着自己的小弟;帅帅则把头贴在地上,在门缝下向浴室里张望。贵夫人终于洗完了,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马黑子向前爬了半步,四肢有力的撑起,贵夫人一出浴室门就侧身坐在了马黑子的背上,锅盖从地上咬住贵夫人的拖鞋,象狗一样叼着,帅帅用手托着贵夫人的双脚,长长地伸出舌头将脚上的水滴舔干。片刻之后,夏雪用鞭子在马黑子的屁股上一打,马黑子便驮着贵夫人向卧室爬去。
我们也跟随着爬行。进了卧室后夏雪扶贵夫人半躺在床上,锅盖将贵夫人的拖鞋叼放在床边,我们四个半裸的男人跪在床脚下等候发落。夏雪请示问:夫人,您看今天晚上怎么安排?今天我没什么大兴趣,让帅帅留下就行了。
夏雪的鞭子在我们三个头上一点,说:你们可以滚了。我们三个只好垂头丧气地爬出了贵夫人的卧室。夏雪也出来了,向我们命令道:你们穿回自己的衣服,可以走了,要随时准备好,等候夫人的招呼,必须随叫随到,不许有半点耽误。
我是最后一个离开贵夫人家的,夏雪站在门口用脚拦住了我,她尖尖长长的鞋尖挑在我的下巴上,勾起我的脸问:今天第一次来感觉怎么样?我回答:感觉很好,这里是我梦想的天堂。夏雪咯咯地笑了:好啊,你的梦想实现了。我垂下头,说:
可是贵夫人并不需要我,她需要象帅帅那样年青英俊的帅哥。
夏雪说:不,夫人还是很欣赏你的,傻小子。我突然大胆的盯着她,乞求道:雪姐姐,我其实也很想当你的狗奴才,我好想让你虐待我呀。夏雪脸一沉,骂道:你这只贱狗,你没看见刚才夫人惩罚我吗,你是属于夫人的,我要是私下里虐待你,夫人会杀了我的。我说:那我能不能吻一下你的脚,这不能算是你虐待我吧。
夏雪犹豫了一下说:好吧,如果夫人问起来,这可是你自愿的。我欣喜地连连点头,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就将脸扑在了夏雪的脚上。我又是吻、又是舔,在夏雪的脚背上深深地吮嘬,在她的脚踝上亲了又亲,吻了又吻,我的舌头把她的高跟鞋舔得铮亮,鞋底也被我舔了好几遍,已是纤尘不染,连细长的鞋跟,我都插入嘴中舔了好几次。夏雪被我舔得扭腰摆臀,声声矫喘。
她的丝袜已被我的口水湿透,沾在了她的脚上,更加显露出了夏雪的嫩脚白润无比。我终于停了下来,意犹未尽地用舌头抿着自己的嘴唇,夏雪也缓过神来了,一脚踢在我的嘴上,骂了一声:臭狗,还不快滚!同时,她手中的鞭子也打了下来,皮鞭打在我的头上、脸上、肩背上,就如春雨一般,我心中那个舒坦就别提了。最后还是夏雪不得不在我的屁股上狠蹬一脚,把我踹出了门。
星期一上班,我一大早就来到了公司。王丹青还没到,她平时都是第一个到公司的,所以自从我开始在上班时跪在门口为美女们舔鞋子以来,一直没机会为王丹青舔。在我的记忆中,我只在请求王丹青做总经理时舔过她的鞋底,迄今为止我连她的鞋面脚面都没碰过一下,更不用说舔她的脚趾了。今天,我一定要舔到王丹青的脚,否则会想死我、憋死我的。
我这样想着,跪在公司的门口,企盼着王丹青的到来。终于,楼道里响起了我十分熟悉的王丹青的脚步声。说时迟那时快,王丹青已站在了我的眼前,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仿绸布鞋面,前包后缕空细带的高跟单皮鞋,鞋头是经典的圆尖型、长短恰到好处,鞋跟是细高的酒杯式,黑灰色的玻璃丝袜性感无比,鞋口处微微凸出来的脚背上的脂肪肉让人浮想联翩。正当我唾涎欲滴、痴迷的死盯着王丹青的脚时,突然被一声斥责惊醒了。
贱骨头,你在干什么!是王丹青的声音。我把头一缩,说:丹女王,我、我在恭候您,想为您舔净鞋子上的灰尘。王丹青骂了声:真讨厌,跟我进来吧。
我心中一喜,觉得有戏,便跟在王丹青的脚下一路爬进了她的办公室。
王丹青在办公桌前坐好后,对我说:你现在每天都在上班时等在门口为她们舔鞋子,还没舔够吗,我的鞋就不用你舔了,你还是去等着舔其她几个女孩子的鞋吧。我一听有点想急,忙说:我的女王,求你了,我今天特意来得这么早就是想舔您的鞋子,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舔过一次您的鞋和脚呢,求您了就可怜可怜我,让我舔一次吧!王丹青无奈地笑了一声,说:你是真是贱得气人啊,那你就舔吧。但是只许舔鞋子,不许碰我的脚,听见没有?
我忙答应:是是,丹女王,我只舔您的鞋子,决不敢碰您的脚。我一头钻到了王丹青的办公桌下,趴在她的脚
边开始忘情地舔吻她的高跟鞋,从鞋面到鞋底,从鞋尖到鞋跟,舔了一遍又一遍。有时我也用鼻头碰一下王丹青的脚背,特别是她鞋口处凸起的脚背上的一条软肉,我故意用鼻子蹭了好几下,我的脸也在她的脚踝上、脚后跟上擦来擦去的弄了好多遍,我的渴求终于得到了满足。我的舌头已经不行了,有点舔不动了,正当这时,外面响起了沈燕的喊声:贱头、贱头,你来了没有。
听到叫声,王丹青用脚在我的头一轻轻一踢:好了,贱骨头,你滚吧,去舔她们的脚吧。我给王丹青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谢谢女王的赏赐。然后倒爬着出了王丹青的办公室。
沈燕站在门口看到我后大声骂道:贱头,你怎么不在门口跪着,跑哪去了?快点给我把鞋舔干净,今天真倒霉,被人把鞋子踩了一下。我急爬到了沈燕的脚前,以最快的速度为她舔净了鞋子上的尘土,当我想趁机舔一下她的脚趾时,被她重重的踢了一脚,找死啊,讨厌!一边骂着,她进了办公室。我继续跪在门口等候着其她女主人的到来。
已是夏日,公司的姑娘我的女主人们都已穿上了凉鞋,有的是细带皮凉鞋,有的是彩色凉拖,可真是媚的媚、酷的酷,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下去连鞋带脚一阵狂舔,过足了对美女美足的迷恋之瘾。
公司的七仙女都到了,她们工作很忙,我在办公室走来走去的没什么事,我在谢兰的身边站住了,因为上班时我就发现她今天穿了一双十分性感的新鞋。她正在忙着记帐,没有发现我,我慢慢地趴在了她的办公桌下,她的一双美足呈现在我的眼前,真是美极了。她赤脚穿了新的皮凉鞋,鞋底很薄,前边只有一根细细的绒皮带横着搭在五个脚趾上面,后面也是一根细细的绒皮带从脚跟斜拉上去,在脚踝处系了一个圈,银色的金属鞋跟又细又高,足有12公分。我看着看着,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猛地扑下去,双手紧紧抓住谢兰的一只脚,疯狂地舔吻、吮嘬,竟还在她红润纤巧的脚后跟上咬了一口。
谢兰可能是被我的突然举动搞懵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的脚竟然一动不动地任我舔吃。我有点得寸进尺,在把谢兰的脚舔了一遍之后,用舌头把凉鞋前面细细的绒皮带从她的脚趾上勾了下来,五个如樱桃般红嫩的脚趾从凉鞋中滑出,我张开大嘴,一口便把五个脚趾全吞了进去,在嘴里用舌头一阵狠吸之后,才慢慢地吐出来一个一个地逐个吮吸她的脚趾。此时谢兰也失去了自我控制,她绉起柳眉,樱唇紧咬,娇声喘息。这时,李莉走过来看到这副情景,不禁一声尖叫:要死了,贱头、谢兰,你们疯了!
谢兰和我同时吓了一跳,谢兰反应比我快,她一脚把我的头踢开,好象还不解气,又用另一只脚在我的脸上连踢了两脚。我这才被她踢明白,站起身来傻瓜似的看着谢兰说:对、对不起,对不起。李莉二话没说,扬手就打了我一个耳光,并骂道:贱狗,你胆子也太大了,上班时间竟把谢兰弄成这样。她一把拧住我的耳朵,将我拉进了王丹青的办公室。
李莉一进门就大声对王丹青说:丹姐,这贱狗竟然在上班时间舔谢兰的脚,舔得谢兰都不行了,你看怎么惩罚他。王丹青脸一板,教训道:吵什么,声音小点。
李莉吐了一下舌头,不作声了。王丹青又对李莉说:你先出去吧。
李莉朝我狠狠瞪了一眼后转身出去了。王丹青用很厌烦的口吻问我:你又犯什么贱了?我低下头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我舔谢兰的脚让李莉看见了。王丹青骂道:真贱!
给我跪下。我咕咚一声就跪在了王丹青的办公桌前,不跪下倒也罢了,这一跪眼前正好是王丹青一双性感黑丝的高跟秀脚,我直直地盯着那美足发呆,小弟弟已经胀得象钢炮一般了。王丹青发现了我的异常,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明知故问:你怎么了,想什么呢?我不想隐瞒:我在想您的脚一定是天下最美最香的秀足,我求求您了,我的女王,让我吻吻您的脚好吧。
王丹青说:刚才上班前你不是吻过了吗?我说:可是您只让我舔鞋子,我没敢吻您的脚。王丹青又说:你真是烦人。不过你以后不许在上班时间舔其她几个女孩子的脚,以免影响她们的工作,你能保证做到吗?
我忙说:我保证今后不在上班时间舔其她几个女主人的脚,请女王放心!王丹青终于肯让我舔她的脚了:好吧,你现在趴到我办公桌底下来,只给你10分钟时间……还有不能让李莉她们知道。我欣喜若狂:是、是,谢谢女王恩宠,我一定要给您舔得很舒服。
我象狗一样钻进王丹青的办公桌下,将她的两只美脚捧在胸前,先在脸上磨了磨,再轻轻脱去那性感名贵的高跟鞋,一双三十多岁成熟少妇的美脚呈现在我的面前……那是我梦寐以求的玉足,纤巧圆润白嫩丰满性感,我都不知该怎样舔了。双手捧着王丹青我先将鼻子贴上去深深地吸气,嗅闻那美妙的脚香,再用嘴唇亲吻丝袜脚的每一个毛孔,丝袜的柔滑让我窒息,脚脂的软嫩令我晕眩,我无法控制了,开始大口大口地吮舔……我的下体崩泄了,裤裆处湿成了一片。王丹青突然一收脚,说:十分钟到了,你给我滚出去,帮助她们干点正经事去。我只好放开了王丹青的一对美脚,再仔细一瞧,啊呀!
她的丝袜被我舔得湿淋淋的,象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我心中很是得意,再一次向我的女王表示了感谢,从办公桌下爬出来刚想走,王丹青不满地说:贱狗,把我的鞋穿好了再走。我这才想起要为她穿好鞋,立即又趴到办公桌下,恭恭敬敬地双手为我的女王穿好高跟鞋,然后就出了女王的办公室。
我的女主人们在各自的办公桌前忙碌着,我也插不上手,只好东转西看,为她们冲杯咖啡、发个传真、复印张资料什么的,时不时的还要被她们骂几句,当然,我是最喜欢让女主人们骂了,越骂得狠我听得心里越是舒服。我刚给沈燕复印好一个文件,韩若冰那边就叫我了:贱头,再给我冲杯咖啡,快点!我一路小跑着为冰主人捧上了咖啡,她刚喝了一口就吐在了地上,并骂我:你这个下贱坯子,想烫死我啊!我吓得马上说:对不起对不起,冰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韩若冰用四个细长的玉指在我的脸上猛地打了一下,命令到:跪下!我驯顺地跪在她的脚边。韩若冰一指地上的咖啡说:把它给我舔干净,不许留下一点痕迹。我不敢怠慢,伏下头一口一口地将冰主人刚才吐在地上的咖啡舔干净。
韩若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
情,放缓了声音对我说:行了,起来吧。我嘴里说着感谢冰主人宽恕,慢慢站起身来。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向韩若冰哈腰一笑,意思是我可以接电话吗?她对我一摆手:去、去,滚开吧,有事再叫你。
我接听电话,手机中的声音让我心中一喜,原来是夏雪:是鞋垫吗?我点头:是、是我。夏雪命令的口气:我就在你们公司的楼下大堂,你马上下来。我有点犹豫:我……现在正上班……我……夏雪不耐烦地说:你什么你!
立即给我下来。我不敢再说别的:是、是,我这就来。我急匆匆地下楼到了大堂,举目一扫,已看到了夏雪。我快步走上前去,夏雪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对我斜目而视:你架子还挺大的,不想来是吧?
我忙摆手:不、不,我只是没想到雪姐姐会到这里来。我请雪姐姐去喝杯咖啡好吧?我将腰弯得很低,对夏雪讨好地谄笑着。夏雪嘴一撇:哼!
请?怎么请啊?要真心请我,你就跪下,站那么高我还得抬着头才能看见你。我装可怜:哎呀我的雪姐,这可不是在贵夫人家里,这儿这么多人,我怎么能……要是被我认识的人看见了,那……?
夏雪看了看四周,说:算了,今天饶过你,你跟我走。谢谢雪姐、谢谢。
我跟在夏雪的后面,转过一个街角,夏雪带我进了一家优雅安静的酒巴,夏雪和我各要了一杯红酒,夏雪似乎很随意地问:刚才我叫你下来时你好象不太愿意?我忙解释:不是,雪姐姐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要请个假,公司有规定的,上班时间不能私自外出。夏雪不解:你不是老板吗?我说:是虽是,但老板也要守纪律,要以身作则呀。
夏雪不屑地一嗤:真没用,没出息的东西。我陪着笑脸:是、是,雪姐姐骂的是。夏雪一直紧绷着的面孔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交换了一下叠放的双腿,眯着眼用一种诱惑的表情问道:鞋垫,你看,我和夫人比谁更好。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这……不好说,你年青漂亮,对男人很有魅力,特别是我,在我眼中你比仙女还美,我真得很崇拜你……夏雪打断我:少废话,我不要听你这些花言巧语。
她又用迷人的眼神盯着我问:那么你是不是喜欢被我虐待啊?还是只喜欢我的脚,或者是喜欢我的高跟鞋?我不由得向夏雪的脚上看去,她穿的是一双细带高跟凉鞋,白嫩颍长的脚趾整齐的排列在鞋中,由于已是夏天,她没穿丝袜,脚趾甲涂了桃红色的趾甲油,显得格外性感迷人,让我馋的直咽口水。我的心中一动,心想机会来了,很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既喜欢雪姐姐的秀脚,也喜欢高跟鞋,更渴望被雪姐姐虐待。
我严肃的样子把夏雪逗得咯咯直笑:你真有趣,爱好倒是挺广的。她收住了笑,接着说:喜欢我的脚和高跟鞋这好办,等我高兴了让你好好舔舔就是了,但是你喜欢被我虐待就比较复杂了,我可是不喜欢打人啊!我忙解释:其实我最喜欢的是被姐姐侮辱,在精神上、人格上对我进行虐待,我是真心的乞求姐姐侮辱我、骂我,请姐姐就把我当成你养的一条狗吧。夏雪点着头笑道:我一直想找一个男人当玩偶,可以逗着我开心,也可以在我烦的时候让我出气,这个男人既要象狗一样听话,任我打骂、羞辱,又
要能够明白我的心思,有思想、有头脑、又会玩才行,今天总算是被我找到了。
我一听,天啊,夏雪真是我的知音、是我的救世主呀,是上帝特意派来奴役我的女主人。
主啊,我是你的忠实的奴隶!我的全部身心和灵魂都属于您!我幸福地脸色涨红,热血涌动,我的头在膨胀,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子往桌下一滑,便跪在地上,将头伏在夏雪的脚前,如碳火般灼热的双唇紧紧贴压在夏雪白嫩、凉润的秀足上。我终于发现世界是如此多姿多彩,每个人、每种生活、每样不同的人生追求,都能找到自己美妙的生存空间。
无论天有多高、地有多深、时间有多长,都不能包揽人类的精神世界。正当我处在半迷半醒之时,一个从我们桌边走过的服务小姐看到我趴在地下,关心地问:先生,您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急忙站起身正襟危坐,对服务小姐一摆手:去去、没你事儿。我心想,谁不舒服呀,正舒服着呢,被你给搅了,想着又冲服务小姐的后背恨恨得斜瞪了一眼。
我瞪大眼睛听着,夏雪却不说了,她拿起酒杯,喝下一大口在嘴里漱了嗽,一低头,又吐回了杯中。我不解地看着,她并不理会我的不解,嘬嘬嘴将一口唾液吐在酒杯里,又清了清嗓子,哼了好几声才咳出一口清痰,也吐在酒里。然后,她微笑着将酒杯推到我面前,轻声地问道:你想喝这杯酒吗?我的心跳加速,重重地点头。夏雪收住笑容,用命令的口吻说:那么,把这杯酒喝光。我几乎是怀着崇敬的心情捧起酒杯,默默地看了看杯中漂浮着夏雪口水和痰液的美酒,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在我来说,那酒无异于天上人间的琼浆玉液,是世上最最美味、甘纯的美酒。
夏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倾刻,夏雪又板起了脸,把我的酒杯拿了过去。我正要发问,夏雪已对我下了新的命令:趴到地下,要象狗一样,伸出你的狗舌头,从我的脚上把这杯酒喝掉。我立即跪趴在夏雪的脚下,仰着脖子张开嘴,并按照女主人的要求,象狗一样长长地伸出了舌头。
夏雪交叉着双腿,将酒从她跷在上面的一条腿的膝盖处慢慢倒出,殷红色的酒水便顺着她的小腿一点一点地流了下来。酒顺着夏雪的小腿流下,流过脚踝、脚面、直到脚底,我呆掉了,眼看着红红的酒水在夏雪的脚趾缝间逐渐浸入、盈满、再溢出,慢慢游滑侵润到她高跟凉鞋的鞋底尖上,那酒已不再是酒了,幻化成了我的梦、我的魂、我的命。我整个人都在颤栗,我抖动着不太听使唤的嘴和舌头,努力对准夏雪的鞋底尖,终于将那酒一滴不漏的喝进嘴里。我已不能自拔,以致最后捧着夏雪的脚和高跟鞋狂吮不止,直到夏雪一脚把我踢开才控制住激动的情绪。
我讪讪地爬起身重新坐好,夏雪冷冷地看着我说:你不要激动的太早,这只是第二关,你还有第三关没过呢。我急切地说:请下命令吧,只要女主人肯收我做狗,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夏雪嘿嘿一声冷笑:这第三关怕你不一定过得了。我要你把你的那个玩意拿出来让我踩着玩玩,而且要保证随时随地,不管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有没有人,只要我想踩,你就必须拿出来让我随便玩,你做得到吗?
这倒是让我有点顾虑
,如果没人的地方怎么都行,但是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或是现在这样的公共场所,解开裤子掏出我黑不溜秋、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我岂不是要被当成色情狂抓进派出所了。看我一副犹豫为难的样子,夏雪不高兴了:算了,就当我没说,我要走了。我急忙拦住,乞求道:我的好姐姐,你容我想想嘛,这、这,我是怕别人看到了报警呀。夏雪说,那你刚才趴在地上就不怕警察了。
我说:那不一样,只要不暴露生殖器就不怕,警察管不着。夏雪一噘嘴:那我不管,你不愿意就算了。说着起身要走,我有点急眼了,咕咚一下跪下去,紧紧抱住夏雪的一条腿,哀求着:雪姐姐你不要走啊,我求求你了,不要走啊,我的女主人,求你不要不理我啊。夏雪用手中的坤包打着我的头说:谁是你的女主人呀,我才不要你呢,滚开,让我走。
我急得要哭出来了,不得不答应夏雪的要求:我愿意、我愿意还不行吗!雪姐姐、我的主人啊,我什么都愿意……夏雪终于重新坐了下来,气哼哼地命令道:那你现在就把你的那个东西掏出来,我要先踩100下。天啊,100脚踩下来我的小弟弟还不被踩烂了。可是我不敢不服从夏雪的命令,我仍旧跪在地上,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便拉开裤子掏出自已的生殖器,可恨那不争气的东西已经硬得象铁柱一般。
夏雪脸上露出了笑意,移过脚来用高跟凉鞋的鞋尖在我的龟头上点了几下,然后得意地说:嗯,脚感还不错,弹性挺好。说完,她的脚顺势往上一挑,鞋尖已勾在我的下巴上,并说:就算你过关了,起来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才、是我的狗狗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立即嗑头谢恩:谢谢主人收我为奴,我愿永远跟在雪姐姐的脚下,作一条忠心、驯服的小狗。哈哈哈……,夏雪第一次在我面前开心的大笑。
夏雪和我一同离开了酒巴,我回公司、她回了学校,临别时夏雪对我提出了一个要求,不许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贵夫人,否则对我不客气,我今后还要随时听候她的召唤,随叫随到,不得有误。这下我可惨了,万一贵夫人、夏雪,还有公司的几位姑奶奶同时叫我去,我可怎么办呀!不管那么多了,先应承下来再说。我不再多想,进了大楼上电梯回公司了。
一进公司的门,就听李莉喊道:沈燕,贱头回来了。沈燕闻声冲到我面前,怒目而问:贱头,你到哪去了,丹姐找你找不到,已经发火了,快去吧,你今天死定了。我吓坏了,一进王丹青的办公室,不由自主的两腿一软,在门口就跪在了地上,王丹青怒而不发,起身在我的面前来回踱了几步。门没有关,沈燕、李莉、王雯等人站在门外探头偷看。
王丹青对门外的沈燕说:你进来,叫这贱狗跪好了。沈燕一侧身走进来,凶巴巴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上一拉:头抬高。再用脚踢我的小腿:腿并拢,两脚也并紧。她又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跪直了,身子不许晃。
王丹青用左手食指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咬着牙说:看着我!我抬眼看着我的女王——王丹青,她太美了,生气地样子更美,这时在我眼里她比天神还要高贵美丽。我能跪在如此美丽的女王脚下,任其羞辱打骂是多么的幸福啊!我心
里想着,眼神已经有点情色迷离。
可是没想到王丹青猛地挥起右手扇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疼得一声惨叫:啊——!王丹青说:还敢叫,以后上班时间你就给我趴在桌子底下,不准乱跑,哪里也不能去。沈燕,去找一条拴狗的链子来,把这贱狗给我拴在我的办公桌下,没有我同意,谁也不能给他解开。
听王丹青这么一说,门外的姑娘们一片惊谔之声,谢兰小声嘀咕:那我们以后就别想逗贱头玩了。韩若冰也小声说:是啊,这下我们没地方过打男人的手瘾了。只有李莉大着嗓门叫:哎呀,那以后我脚趾头痒,没人给我舔怎么办啊!王丹青只当没听见,手一摆:沈燕,你先出去吧,其它事下周一上了班再说。
第二天一上班,沈燕就拿了一根十分精致结实的狗链,将我拴在了王丹青的办公桌下。狗链的一头是小牛皮的项圈,在项圈的扣眼处有一把精巧的小铜锁锁着,另一头是手拉的尼龙软环,沈燕把软环绕在办公桌桌脚的一根圆木档上,也用一把同样的小铜锁将软环锁住,这样一来,不打开小铜锁是不可能解开狗链的。沈燕完成任务后,把两把小铜锁的钥匙放在王丹青的办公桌上出去了。我趴在桌子下用力试了试,看能不能挣开,结果是徒劳的。
这时,王丹青来了,她今天也穿了一双高跟凉鞋,是很经典的那种,样式简洁,价格不菲,鞋前脚尖处只露出三个脚趾。王丹青是穿着丝袜的,在肉色的超薄丝袜中,她脚上细腻的皮肤还是清晰可见,趾甲红润光洁,没有涂趾甲油。我趴在桌子下贪婪地看着王丹青伸在我面前的一双美脚,有点透不过气来了。王丹青拿起桌子上的钥匙在手里转了转,知道沈燕已经按照她的要求把我拴在桌下了,于是低头看了看我,微微一笑,用脚踢了踢我的脸,和声悦色地说:贱狗,趴在桌子底下要老实点,现在先把我的鞋脱了,给我揉揉脚。
我欣喜过望,立即将王丹青的秀脚美鞋一齐捧在杯里,边揉边吻,又亲又舔,好不过瘾。可喜的是王丹青并没有拒绝我对她双脚的过分举动,相反,她那两只如莲的香足倒是很放松的配合着我的揉捏吻舔,这使我窃喜不已。
就这样我老老实实地在王丹青的办公桌下趴了四天,每天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抱着王丹青的美脚亲了吻,吻了舔,舔了再揉,揉了又亲。我想,王丹青的脚一定都被我吃去了一层皮,她的脚趾、脚底和脚后跟明显比刚开始要柔软、细嫩了好多。转眼已到了星期五的下午,终于下班了,王丹青象前几天一样,把小铜锁的钥匙扔给我,命令说:现在出来吧。我打开锁后,慢慢从王丹青叉开的两腿间爬出来。王丹青说了声周末好好休息,下礼拜上班要精神一点,便迈着轻快的脚步先走了。我也结束了一周办公桌下的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一进家门,一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就袭上我的心头,这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太冷清,不能算是家,屋里安静地让人想尖声嚎叫。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啊,是夏雪,心想太好了,这个周末有事干了。电话里传来夏雪冷冷的声音:夫人让你立即到她家来。我还没来得及多问,夏雪已挂机了。我本希望夏雪能约我去,利用周末休息,我要好好地被
她当狗一样虐待两天,也算兑现我们那天在酒巴中的主奴之约。但是贵夫的脾气我也知道,想来夏雪此时已在贵夫人的家中,她一定也是身不由已。我不敢耽搁,换了件衣服就开车直奔贵夫人家中而去。
在贵夫人家门口我碰到了马黑子,我笑着与他打招呼,他却象没看见一样直朝大门走去,弄了我一个自讨没趣。马黑子按了门铃,夏雪又是穿了一身的空姐套装来开门。马黑子立时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夏雪谄笑:多谢雪姐开门,雪姐辛苦了。夏雪没给他好脸色:讨厌,快进来吧!
马黑子不再多言,立即在门外跪下,从夏雪的脚边爬了进去。一只手还有意无意地在夏雪的脚上碰了一下,换来的是夏雪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我也在门外跪下,抬头向夏雪挤眉弄眼的想讨好她,夏雪对我一瞪眼,在门前叉开双腿,用手指向两腿间指了指,那意思是要我从她的腿下爬过去。我嘿嘿一笑,心甘情愿地缩着头从她的胯下爬进了贵夫人的家门,虽说这是胯下之辱,可我心里那个受用舒服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夏雪关好门,紧走两步到我的脸前,故意用小腿在我的脸上蹭了一下,算是对我的奖赏。她那黑色细薄丝袜在我脸上擦摩的感觉简直好极了。马黑子已在厅里跪着了,见夏雪过来后便问:雪姐姐,我可以去洗澡了吗?夏雪看了看我说:鞋垫,你先去洗,洗完把衣服换了。我说:谢谢雪姐。便先去洗澡了。马黑子很不服气的看了我一眼,我则显出一付很得意的样子,也斜了他一眼,径直向洗浴间爬去。在我身后,只听夏雪对马黑子喊道:看什么看,不服呀,跪好了!马黑子只能乖乖地跪在厅里等着。
我洗完出来,换好白色圆领汗衫,穿好黑色西装,重新爬到门厅里时,锅盖、帅帅也都来了,与马黑子一起跪成一排等着去洗澡。看我出来了,坐在沙发上翻看时装杂志的夏雪抬起眼皮,对他们三个说:你们也去洗吧,要快一点,等会儿夫人就下来了,你们要是没准备好可别怨我。那三个倒霉的家伙急匆匆地向洗浴间爬去,门厅里就剩下我和夏雪两人,我爬到夏雪脚前小声地说:雪姐姐、女主人,你来电话时,我本来想这个周末能和你单独在一起,给你当两天狗狗呢,可是没想到是贵夫人叫我。夏雪哼了一声:你还是先当好夫人的狗再说吧。
我忙点头:是、是。接着,我又笑嘻嘻地说:雪姐姐主人,要不要我给你舔舔高跟鞋,把鞋舔得亮一点啊?夏雪这回没有什么好脸色了:滚一边去,在线后边跪好了,夫人马上就要下来了。我回头一看,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果然有一条淡淡的黄线,离沙大概有2米左右,我爬近了一看,黄线的后面标还有号码,从左到右按1、2、3、4的顺序排着。
我问:雪姐姐,我应该跪在几号呀?夏雪说:笨蛋,你最后来,当然是4号了。我哦了一声,老老实夏雪不知从哪拿来4个黑色的药丸,软软的、有点腥气,让我们每人一粒吃下。然后,她又拿来四条丁字型的男用SM牛皮短裤,前面有一个椭圆形的硬皮罩,正好可以把男人的阴茎装进去。
夏雪粗略地比了比大小,给我们一个发一个,让我们自己穿上,并要求一定要把鸡巴放在皮罩里。我们四人按要
求穿好了丁字型皮裤衩,便跟着夏雪转过门厅的侧门,进了一间佣人住的客房。房中只有两张床,夏雪说:马黑子和锅盖睡地板上,帅帅和鞋垫睡床,明早6点半起床,你们从现在起休息,不许说话。马黑子已明白了夏雪偏心我,心中有数,自然不再多言。
锅盖却嘟囔:为什么让我睡地板呀,鞋垫……夏雪手中不知何时已握好了一根皮鞭,还没等锅盖的话说完,一鞭子已经打在了他的头上,并骂道:下贱坯子,还敢挑理,再敢扎刺,让你睡到厕所去。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都老实地睡下。夏雪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手上拿了一本时装杂志,边看边盯着我们睡觉。实地跪在黄线后面标有4号的地方。
我默默地看着夏雪,她太美了,在她的身上每一处都充满了青春的气息,都散了着美的光彩。她真的就是上帝制造的艺术品,完美无瑕,华贵高雅,她的美貌摄人心魄,她的身材婀娜起伏,她的双腿修长光洁,她的脚更是完美致极,脚趾颖长而圆润,脚面丰满柔滑,脚底软得几乎没有茧肉,脚后跟又小又圆、红红的象个樱桃一般,脚腕、脚踝在脚与小腿之间的过渡就如一首优美的圆舞曲,流畅而悠扬。我的头在发胀、下面的小兄弟更是血脉贲涌,我有点跪不住了,身子开始摇晃,眼神早已迷茫得如在梦中了。突然,只听夏雪一声叫:跪好,左右看齐了。
我一惊,这才发现马黑子等人已经洗完换好衣服跪在我旁边了,我们四个男人跪成一排,夏雪是看到贵夫人从楼上缓步走下来,才对我们喊叫的。我们用余光左右看齐,跪着一动不动,夏雪早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贵夫人一哈腰:夫人,他们四个都准备好了,请夫人训示。贵夫人很放松地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后仰靠着,不紧不慢地对我们说:明天,我有几个朋友,要来我这里玩玩,你们,要准备好,不许坍我的台,她们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必须伺候好我的客人,不管是什么要求,你们都要满足,就是让你们死,也不许哼出半个不字。
听见了没有?马黑子等人立即叩首:是,奴才明白。我也急忙跟着伏首叩头,却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事。
贵夫人对夏雪说:雪儿,去把药拿来,让他们四个贱东西吃了,然后,让他们今晚早点休息。贵夫人说完又对我们说:现在你们几个把裤子都给我脱了,快点!我一愣,但是不敢多想,三下二下就把裤子脱了,那西装裤子的里面本来是空的,是贵夫人规定不让我们穿内裤,所以脱起来倒也方便。这下可好,四个大男人,清一色光着屁股跪了一排,四根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生殖器,也吊成一排。
马黑子和锅盖的那东西都软塌塌的向下吊着,我和帅帅的那东西却硬挺挺地支楞着。到底是年青啊,受不了刺激,我想用手捂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贵夫人站起身,左右开弓,抬手就打了我和帅帅一人一个大耳光,口中还骂着:贱货,谁让你们硬的,明天让你硬的时候要是硬不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贵夫人又怒气冲冲地对夏雪说:雪儿,你要管好他们,今晚谁都不许发情,要保存好体力。
还有,我的规矩你对那个新来的鞋垫都讲清楚了没有,明天不能让他出问题。夏雪连连点头:是,夫人,您放
心吧。贵夫人这才转身上楼休息去了。
躺下不久,我就感到头有点昏沉沉的,很快便睡着了。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吃的药丸是一种增强性功能的复合药剂,人吃了会先进入昏睡状态,并将在12小时之后在体内起生化反应,药力则可持续12小时之久。这种药据说是在美国秘密研制的,价钱不菲,目前还处于临床试验阶段,它的药性可以使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长时间的保持阴茎坚挺,并大量排泄精液,当然,对身体的负作用也是很大的。
翌日,我们四个被夏雪的皮鞭从睡梦中打醒。洗漱完毕,先吃早餐,我们还是整齐的跪成一排,现在不是在门厅里,而是在餐厅的饭桌下,这里我不陌生,在这里我已经吃过一次晚饭了,懂规矩。我们在餐厅里跪等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贵夫人终于来了。夏雪将面包、牛奶、果汁等食物在餐桌上放好,待贵夫人坐定后,夏雪又从厨房端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塑料盆放在了贵夫人的脚下,里面是半盆鲜牛奶。
我正在猜疑这是干什么时,夏雪蹲到餐桌下为贵夫人脱下鞋子,将贵夫人一双白腴性感的美脚放进了盆中。我惊呆了,天那,夫人是要用鲜牛奶泡脚啊!我大惊小怪地左右看看,马黑子他们却是没什么,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只是眼睛都盯着贵夫人泡在牛奶中的脚,显出饿狼般饥渴难耐的表情。我也被感染了,心里想象着自己伸长舌头舔吮贵夫人脚上的牛奶,味道太好了。
大约过了15分钟左右,贵夫人早餐就吃好了,夏雪用一条柔软的毛巾将贵夫人从牛奶中抬起的双脚擦拭干净,并穿好拖鞋。贵夫人站起身,对夏雪说:让他们快点吃,吃完就到客厅去做准备吧。说完,径自走了。夏雪对我们说:好了,你们可以去喝夫人洗脚的牛奶了。
夏雪的话就如发令枪响,马黑子、锅盖、帅帅三人一齐扑向贵夫人刚才泡脚的牛奶盆,把头伸进盆中大口地喝着贵夫人洗过脚牛奶,刚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等我明白时,也冲了上去,把头挤进盆中,一口接一口地喝下贵夫人的洗脚奶。贵夫人泡过脚的的牛奶味道就是不一样,有贵夫人脚上香水的清香,还有从贵夫人脚上泡洗下来的细微的皮屑、汗渍等,真是喝在嘴里、香在心头。等我们喝得差不多时,夏雪将贵夫人吃剩的面包等食物胡乱地扔在地上,我们又是一阵爬过来、抢过去的,总算是吃过了早餐。
在夏雪用鞭子抽打着我们屁股的驱赶下,我们四个一路从餐厅爬到了客厅,在黄线后按号码跪成一排。夏雪命令道:统统把裤子脱下,我要先检查一下你们的阴茎。我们纷纭解开裤子,再退下丁字型SM皮阴茎套短裤,夏雪手中拿着一根马鞭,用鞭子一个一个拔弄着我们的阴茎,检查是否有精液泄出。这时我们的四根粗长的生殖器早已是血脉贲张了,但是由于没有磨擦,才都保持住了,没人泄出。
夏雪又命令:把裤叉重新穿好,把那东西放进皮壳套里,谁都不许泄,等一下夫人的朋友来了要查验的。由于我们的鸡巴被夏雪用皮鞭一拨后,都硬胀的比原来增大了很多,所以想再重新放进皮壳套里很费劲,夏雪在一旁看了偷偷的乐个不停。大家都呲牙咧嘴地好不容易才重新穿好了丁字短裤,并重新跪好
。夏雪又拿来了四根金属的狗链,在我们的面前一丢说:自己套上。
我们又乖乖地各自将狗链的皮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扣好,再把狗链拉手的一端递到夏雪的手上。总算是准备好了,夏雪一手牵着两根狗链,把我们拉到大门口,分成左右两排跪在门边,迎候客人的到来。
不久贵夫人也从楼上下来了,她换了一件宝蓝色的丝质低胸坦背的晚礼服,颈上是一根白色的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镶满钻石的腕带,脚上则穿了一双与礼服同样的宝蓝色的漆光细高根皮鞋,在脚腕处围着一个宽宽的宝蓝色漆光皮圈,在皮圈的边上坠垂着一圈碎钻串成的闪光流苏,再加上贵夫人的天生丽质,几乎是完美无瑕,集美丽、高贵、优雅、冷艳于一身,让我等凡夫俗子看得心魂荡漾,更加深了自己做男人的卑贱感,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匍匐在地,顶礼膜拜,都会感到身为男人,在其面前是多么的可怜、低贱,真的连狗都不如,若能当她的狗,温顺的趴在她的脚下,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贵夫人问夏雪:雪儿,你检查过他们的那玩意了没有?夏雪答道:夫人,我检查过了,都没问题。贵夫人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声,接着,门铃响了。贵夫人对夏雪说:开门,一定是陈红从机场接人回来了。夏雪开了门,三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说笑着走了进来。
一个穿大红连衣裙的女人对贵夫人说:融姐,我把人接来了。后面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便叫道:融韵然,我来了,真想死你了。说着已与贵夫人拥在了一起。贵夫人又伸出一条手臂,笑着亲热的对另一个穿着一身米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喊:哎呀,我的部长大人,你终于来了。
那个女人则回道:女皇召见,我那敢不来呀。又是一阵亲热的场面。由于她们进来的很快,我们四个人跪在门边一时反应不过来,竟连一个迎接的动作都没有。夏雪急了,对着我们一瞪眼:笨蛋,欢迎啊。
这时,我们才一起向来人跪拜叩头,嘴里还喊着:欢迎光临!欢迎光临!这小丑般地一叫,与当时的氛围很不和协,贵夫人脸一板,训斥道:讨厌!再乱叫,把你们的舌头割了!
吓得我们跪趴在地下不敢动了。这时,我不由得偷偷观察起这几位客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