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 1

尹苓君- 1

作者:xcnhj

1. 婚后的羞辱我最近心情特别不好,在这家私营的医疗器械供销经理部干了5年,可以说是这个仅有6个人的供销分部中最资深的职员,而且业绩也很好。我一直希望能被提拔为部门经理,但原来的经理走后,职位空了4个月,这个星期,南京的总公司突然调来一个比我年龄小4岁的小青年来做经理,把我给越了过去,总部不仅让我听命于这个小青年,还让我帮助他尽快熟悉情况。

我今年已经30岁了,8年前大专毕业,在社会上干了好几份工作,5年前终于找到这份工作,这家公司发展很快,我的月薪从1000元已经涨到5700元。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一心希望能当上经理。而这回又泡汤了,回家怎么和老婆交代。

我老婆尹苓君是我的骄傲。她比我小4岁,身高164,有着魔鬼身材,而且容貌也算得上漂亮,她的女友认为她的体形有做模特的潜质。可惜她从小不用功,反叛性很强,没有考上高中,后来勉强读了一个职业中专就开始工作了。嫁给我主要是因为我当年穷追不舍。

我不是一个见异思迁、贪新忘旧的男人,对老婆不仅忠诚,而且很怕。结婚4年了,我对老婆的爱并没有逐日淡褪,我还是非常的爱她。我爱她爱到对她千依百顺,她的话我视为圣旨;她一皱眉头,我惊慌失措;她一下令,我万死不辞;她一个微笑,我心花怒放。我是一个比较胆小的人,但有时我觉得爱苓君连命都可以不要。而她后来几乎要了我的命。不过这是后来的事。

说回以前我初识她的那段日子,我当时是在一家公司做帐的,办公室在二楼,楼下是间西饼店,苓君就在西饼店当收银员。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吃饼干和蛋糕,所以楼下的西饼店开张营业了整整半年久,我都没进去光顾过,一次都没有,也因此错过认识她的机会。

直至有一天,姐姐摇了个电话到公司来,叫我下班后上她家去吃饭,说是庆贺小外甥的三岁生辰,我答应了,下班时便准备去买份玩具什么的礼物,待下楼来,才晓得下着倾盆大雨,于是就站在西饼店门前避雨。因见橱窗里摆满各式各样精致的蛋糕,心念一动,便推开西饼店门,门推处,我先还没闻到浓浓的饼香,已经瞧见立于收银机处的一张俏脸。

那晚上在姐姐家,我嗒然若失,心不在焉。坐立不安,对着送给小外甥的生日蛋糕发愣,脑海尽浮动着伊人收钱的那一双匀称的手,有一种柔软的美。我二十六岁的人,还是生平头一遭失眠。尹苓君令我神不知所在,魂不知所在。

第二天,我便展开追求的攻势。一日一束红玫魂,一束十二枝。因为十二枝代表爱慕。

我足足送了两个星期,直至苓君示意停止,说是不如把买玫瑰花的钱省下给她作零用,我的玫瑰花攻势才告一段落。我约她出去吃饭,她赴约了。第一次约会,我带她到无锡最好的酒店的旋转餐厅吃西餐,后来送她回家,她跟我说了再见转身就要进屋时,却被我拉了回来,拥她入怀,吻了她,在那芬芳的夜色里。如此约会了第三个月,她便已经是我的人,她把她的初夜给了我。那晚,我把整张脸伏在她的肩膀上,脸颊在那里轻轻揉搓着,无限的依恋,我向她求婚,

她没拒绝。半年后,我们就结婚了。我掏出全部积蓄,付了头期款项,然后又向银行贷款买了一套78米的两室一厅。

婚后头一年,快活如神仙。我们也有过一段如糖似蜜如胶似漆的日子,那时侯我很疼爱自己的新婚妻子, 一日三餐都包了,怕累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原本十分懒散的我在和妻子在一起的时候变的十分勤谨,墩地、抹桌子、铺床叠被,二人的小巢总是被他和妻子拾掇的井井有条。我在各个方面都宠惯她,我的工资一分不剩全部交给她。因为我一直在担心,面对着形形色色优秀的男人们,我老婆会不会心动甩了我。说实话,我心里多少也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苓君,我只有1米72,而且相貌平平,人也很瘦,即没有钱,又没有背景。自从结婚后,这种自卑感一直困扰着我,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工作特别努力,一心想出人头地。

苓君是个非常爱清洁的人,不仅自己打扮的整洁漂亮,而且房间总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结婚头一年她还打扫,后来打扫房间的家务就都是我的事了,而她对我的表现还特别挑剔.苓君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老实的人,但骨子里却时时在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我结婚一年后我们有时也因为一些小事伴嘴,但都是很小的争吵,都是以我的失败告终。结婚四年来, 她不仅总是占上风,而且发生问题的总是她,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

婚后第三年,我明显感到她的变化. 她经常把矛头对准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弄得我非常头疼.我发现,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有什么心事也不爱我和分担。她几乎很少干家务,偶尔做一顿饭会把厨房里搞的乱七八糟,东西随使随放。这时候我总是默默的把东西归置到原来的位置。最近一年她甚至有时动手打我的耳光。我从不还手,我不敢,也不愿意。

我想都是我给她宠惯坏了。我们一直没有孩子,不知是她的问题还是我的。

我在婚前一直把“老婆猛于虎”当做笑谈,不想四年的工夫便彻头彻尾地领教了老婆铁血家规的厉害,老婆下令不准偷存二十块以上的私房钱、不准和单位里的女同事调笑、不准偷删手机里的短消息、任劳任怨地做家务……

这些就可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是干瘪的钱夹和我活跃在厨房里的矫健的身影,还有那一大堆文笔非凡的保证书。婚姻的真相已经出来了,我的脸上有眼泪的痕迹。

2.新来的经理新来的经理叫夏磊,今年只有25岁,山西人,是个大学本科生,个子很高,大约有1米79左右,人长的很英俊,白白净净的,每天都穿戴得很整洁,头发总是剪得很讲究,透着青春活力, 但人很傲气,让我很不舒服的是,他一来就对我指手划脚,命令我做这作那。我只好忍气吞声。显然他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们实行工资保密制,但我无意发现他居然挣7200元。我讲给苓君听,她也替我报不平。

他让我对他敞开我的客户源、销售网络和供货渠道,我做生意积累起来的谈判技巧,很快就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夏磊的视野里。

一个周末,供销部搞宴请新老客户的抽奖活动,家属也要求参加。我带着苓君去了,夏经理对苓君十分殷勤,这

让我感到很不舒服,由于忙着接待客人,有一会我没有照看苓君,过一阵发现她站在大厅的一角落同夏经理谈的火热。晚上回家,我问苓君她们谈了什么?”没有什么,随便闲聊”苓君一句话敷衍了事。

“老江,你的太太很漂亮吗,”夏经理星期一对我说,我裂嘴一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高兴而且难过,总之夏的话让我很不舒服。我担心他会勾引苓君,如果他真要那样做,我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我对苓君更加百依百顺,其实我不仅怕老婆,而且多少有些被虐倾向,从小就希望被身材高大的女人统治,喜欢伺候漂亮女人,在没有结婚前,我的性幻想是舔漂亮女人的阴部和屁股。

但那只是在性欲的驱动下萌发的一下心理反应,并不持久,往往射过精就消失了。我不认为自己是被虐狂,更没有成癖,不是那种需要肉体疼痛的性虐待狂热者.我不喜欢皮鞭,更不喜欢任何肉体折磨,因为我怕痛,只是喜欢在精神上崇拜有权有势的女人。

在心灵深处, 我只是需要被支配,被侮辱的感觉,因为在两性的接触中,这种感觉是我最害怕的。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性受虐待迷。

刚到春达实业公司时,我曾经将公司的女老总当作手淫的对象,那是一个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四十岁, 身材很高,甚至比我还高,至少有一米七十的样子,但我不敢肯定,因为,每次看她,都是低着头。她身材丰满,胸部很大,腰身却很苗条,臀部高耸,加上两条长腿,真是性感异常。特别是她高贵的气质、幽雅的风度和她的权势使她自然而然的成为我暗中手淫的偶像。虽然结婚后,手淫减少了,但很长一段时间,象儿时对手淫的困惑一样,幻想受虐待释放后的空白和解脱也是我内心深处一个最阴暗的秘密。

例如,我最经常的幻想是自己一丝不挂得跪在罗元春董事长的家门前,门开了,她随随便便穿着睡衣,仿佛我是一条狗,很自然的将手中的狗链挂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牵着让我爬进去,一言不发的带我进到厕所,撩起睡裙,拉下内裤,蹲下,我就趴在她脚下,不敢抬头,一阵哗哗的水声,然后,是物体坠落水中的声音,颈上的项圈一紧,我抬起头,她丰满的裸臀就在面前,我很自然的为她舔干净下面,甚至将舌头深深探入她的肛门为她清洗……射了,一片茫然,每次冲动之后,留给自己的是疲惫和无奈,连同我的大脑一起射进内裤里,一切都不再重要,她的样子对我而言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老板,我也从一条狗又变成人,也许,这正是我不断要手淫的原因让自己恢复理智,恢复些尊严。

结婚后我渐渐将自己的老婆神化,并愿意服侍她。最近两年来,我和苓君开始玩些包括SM的花样。苓君绝对不能接受被虐待,所有她总是虐待我的主动方。虽然她似乎并不特别热衷于SM,但她喜欢我服从她,听她的摆布,为她口交,而我有时会非常想舔她的肛门,但又有些不敢,怕老婆嘲笑我,毕竟做丈夫的自尊还在.

但有些夜里,我会不自觉地在睡梦中钻到她的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 第二天早晨,老婆会狠狠地挖苦我,说我有些变态。我当然要为自己辩护, 说能够体验各种性刺激才算没白做一次男

人.被她发现自己的隐蔽嗜好后,我倒坦然起来,下次2时便试着舔她的屁股.记得我头一次舔她的屁股时,她一边笑,一边收紧屁眼,十分难为情的样子。

但渐渐地,她开设习惯接受我的各种口舌服务,而且挺希望我舔她的屁眼。

其实,老婆苓君也是加剧我受虐倾向的原因之一。在结婚时我对苓君也不是完全了解,我只知她的脾气很大,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大声喝骂,有时被她喝骂时我也想还口,但一看到她愤怒的眼神和漂亮的面孔我便会心软哑忍着,而且她经常拿离婚吓唬我。另外,苓君是一个女权思想很重的女孩,经常会跟我讨论一些她认为男女之间不公平的事,不论事情的性质是什么,我也会赞同她,可能是这样才令她越来越霸道,也才使自己今天弄成这幅样子。

还记得新婚蜜月期间,我们1时,经常是我达至高潮射精后,苓君还未满意,她对此极为不满,说我是一个性无能,不能满足她,跟着要我用舌头舔她,一直舔到她满意为止。

后来, 我的1能力有了提高. 但她的性欲更强,有时我要足足舔她两小时她才会满意,跟着她便一脚把我踢下床要我出厅睡。过了几天苓君要求我和她2,但要我先为她口交,我用舌头一下一下舔她的下体,她很兴奋,流出很多白色的分泌,分泌带有腥味,但我忍受着,甚至吞下她不少分泌,她要我舔了她两小时才让我插入她的身体,但不许我亲她的嘴,原因是我的口刚为她口交很脏,我心想她竟然嫌我的口为她口交脏,但为什么她又不会想到我直接用口舌为她口交感觉会更难受.

那次苓君说勉强满意我的表现,从此每次1(每次也是她提出,我每次提出时她经常会拒绝),她也会要我至少为她口交一小时以上,跟着才可以和她1,但一样是不能亲她的嘴和脸,另外有时在我为她口交时若她已达至高潮的话,她甚至不会和我2,还记得这种情况第一次发生时是这样的。

苓君说,“我够了,今晚不做了,”

“那我怎样?”我此刻正在欲火中烧“唔,你自慰吧,我今晚批准你自慰,但若给我发现你没有我批准而偷偷自慰的话我们便立即离婚。”

我犹豫着。

“怎么样?不需要解决?那我便把批准收回了”

“不,不,……我要解决。”

“那便立即躺到地上去自慰!”

我躺在地上自慰起来,感觉很屈辱,苓君还要把刚才脱下的脏内裤盖在我的口鼻上。

“不要说我对你不好,你闻着我内裤上的气味幻想和我2吧,很刺激的!……还有,你今晚出厅睡吧,我先睡了。”

跟着苓君便眼尾也没看我一眼地睡觉,而我自行解决后亦出了客厅睡,从此我们便经常这样。

最近两年,我经常要睡客厅,这便是我的性生活,很糟吧?但日常生活也好不到那里,首先我的工资要全给苓君拿去,她每天只给我很少的钱上班,仅足够搭车和中午吃一个廉价饭盒,连买一份报纸的钱也没有,下班后要立即回家做光所有家务,刚结婚之初我和苓君是一人负责一半家务的,但很快她便要我负责所有家务,而现在已经成为我们不成文的规矩了。

苓君的脾气很坏,起初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对我大声喝骂,后来她甚至会冲来打我耳光,本来

我想还手的,但总是心软下来忍受着,忍受着的后果便是令她变本加厉,她除了对我俞来越凶外,更对我做出很多很过份的事.记得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中,而苓君则出了街,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回来,而且还带有酒意倒坐在沙发,在我尚未问她去了那里时,她已先喝令我。”你,过来为我脱鞋!”

丈夫在外辛劳工作,妻子却只顾出街享乐,还要丈夫为她脱鞋,这是甚么道理,但可惜懦弱的我仍是行至苓君跟前蹲了下来,为她脱去一双高跟鞋。心里还多少有一些兴奋。

“哈哈……,我的脚是否很靓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脚伸到我的面前,用脚对着我的头实在是很侮辱的事,我下意识地把头仰后。

“你缩?你是不是嫌我的脚臭。”

“没有,不是,你的脚很……靓。”

“那你闻一下是不是很香?苓君再把脚伸到我的面前,我用手挡着,她大怒,举手打了我一记耳光.“我是你丈夫,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喜欢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我现在要你闻我的脚,我命令你自己把鼻子贴在我的脚底,你不做我们便立即离婚,一……二……”在苓君未数到三时,我已把鼻子贴在她的脚底,我嗅到一些脚汗味,亦感到她脚上有点湿和热.“你看你自己是不是犯贱?大力点吸气!”

“呼……呼……呼……”“告诉我,我的脚是否很香呢?”“是……很香”“真的吗?”

“是,真的很香。”苓君站起来在我面前脱下肉色丝袜裤,她拿着丝袜的大腿位把丝袜脚尖位吊在蹲着的我的鼻前,这绝对是一个很侮辱的情景。”你说香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喜欢闻,但给你闻够了,现在你去拿一盘水来为我洗脚,”我拿来一盘清水,苓君把一双光脚放进水中,我用手为她洗脚.“洗完了。”

“蠢货,去拿你的面巾来给我抹乾脚啊!”我无奈地拿来自己的面巾为她抹乾双脚,苓君把正穿着的厘士内裤脱下扔在地上. “你今晚要用手洗乾净我的内裤和丝袜,然后为我擦这双皮鞋,做完才许睡觉,明白吗?”除了所有家务外,每晚我还要用手为她洗濯她当天穿的内裤和丝袜,擦鞋子,现在我的身份已不是她的丈夫,倒像她的奴隶,她随心所欲,想到要我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管事情是如何侮辱,如何变态及如何残酷。总体说来,婚后我们的性生活还算和谐,苓君性欲比较旺盛,几乎每晚都要,我是竭尽全力地满足她,生怕她认为我不行。

其实我体力的确不支,只好为她口交,而她一直喜欢我为她口交,过去她要我口交前总还比较温和,这多少给我一点面子,可最近几年她的态度有所改变,口吻总是命令式的,她不仅命令我舔她的阴部,甚至还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我当然愿意照办,苓君近来经常闹脾气,总是拿我当出气筒,我知道她近来心情不好,她工作的单位也有大量下岗的名额,搞的她们人心惶惶的。她说如果下岗,她就到酒店去做服务员。没过几天,夏经理要请一个大客户吃饭,他让我和太太也去坐陪,我们不得不去,酒桌上大家还算得体,但席间苓君出去上卫生间时,夏经理也借故出去了很久……

几天后,苓君建议我请夏经理来家里吃饭,我一肚子的不愿意,可后来还是同意了

,因为苓君好像还很关心我的工作。吃饭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夏经理的眼睛总盯住苓君的身体,……

(待续)

尹苓君- 3 3.危机我负责的两个帐户出了问题……困惑、焦急、愤闷的心情交替上升.几个月前南通一家医院采购科的老王给了我一张6000元汇款作为回扣,我没有告诉夏经理。一个月前,昆山一家公司又给了我一张2500元的回扣汇款,我也悄悄留了下来。这在前几年是可以的。那时大家都这么做,但近两年已经明文禁止,虽然一些单位还是偷偷的做,因为当事人大家都有好处。

我不知道夏怎么会知道的, 这件事我只告诉过苓君.难道南通的王胖子出卖了我?

夏让我把钱全数上交,还要我交代其他回扣问题.他说这在法律上叫“侵占,”是要判刑的……

我不仅被解聘了,而且还被告知可能要把问题反映给检查院, 我知道自己遭到姓夏的暗算,为两张共8500元的回扣汇款,难得我真的要进监狱。我气得要死,也真地很害怕,两天前担心不好找工作,现在担心我的一生就此毁了。

苓君让我不要慌,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骂我打我,反倒来安慰我,这让我很感动但我俩也想不出办法,后来她建议由她去找夏经理求情,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我心里虽然不情愿,但出于无奈,只好同意,内心倒真希望她能成功。

她回来后气愤地说,“姓夏的真无耻……他要我陪他上床,才肯罢休。他说这事目前在公司内还没有人知道, 还来得急, 他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这样卑鄙……我大骂姓夏的无耻,畜生,王八蛋……表示我坚决不同意.“你不同意……那怎么办?你愿意进监狱?””进就进”我气呼呼地喊道“别发傻了,一进去,你这一辈子就完了”

“那也比这样受辱强……”

“你要想开点, 不能意气用事”

“那……那怎么办?”

“我看也只有答应他了……反正都21世纪了, 谁还在意那个, 只要我们不说, 也没有人知道”苓君坐在我身边,安慰我。

“什么?……”除了愤怒和无奈, 我还有什么?……

“好吧,……”经过老婆的一番劝解和“开导”, 我终于低下了头。

“他说不是一次,是陪他一个星期”,苓君又说.

“什么,他要你陪他一个星期?”

“对,他说如果不答应他,他就准备通知检察院,如果答应他, 他可以考虑让你重新回去工作”

“他太无耻,太卑鄙,”

我愤怒地摔东西,但没有用,平静下来仔细想想,我似乎没有什么选择,只好忍气吞生地答应。

“苓君,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苓君同夏磊说好,星期五晚上开始,他到我们家来,一直到下个星期五的晚上结束。

由于失业,我白天躺在沙发上难过。快到五点钟时,我焦急不安,心情极度烦躁,又怕夏经理来,又希望他来,好使这件事彻底了结。再有两个小时,那个混蛋就要来我家奸污我老婆。我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我不知道该上哪里去,但我不能在家……

看到我要出去,苓君说,”你不能走,我忘记告诉你,夏的一个条件是要你在旁边看着……”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头”翁”的一声,

自己气的浑身发抖,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绝对不行,我还是进监狱吧。”

苓君求我“江明,求你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难到真愿意进监狱?真想毁了自己,你如果毁了,恨你的人才开心呢”

“进监狱也比看着他欺负你强”我头一次大声对苓君喊叫。

“闭嘴,江明我告诉你,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如果你不配合,反而对我发凶,别怪我翻脸无情,不管你了”她说着一甩手进屋里去了。

我傻在那里,只好脱掉衣服,进屋里向她道歉,然后沮丧地坐在沙发上快到7点了,苓君将我两手反绑在身后,问她为什么绑,她说是夏经理的意思,她自己也怕我胡来。

她去里间换上一件漂亮的旗袍,梳妆打扮了一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打扮,但又觉得也许应该打扮。

一会门铃响了,苓君去开门,“夏经理,请进”

江明,你好”夏显然刚刚喝过酒,心情很好我点了一下头,算做打了招呼“夏经理要喝点什么?”苓君对他挺热情,但也有些拘谨。

“喝点茶吧”

“好的,江明,向夏经理道歉”苓君过来命令我,“对不起,夏经理,虽然不全是我的错,但我不该骂您,我道歉”我低声说。

“知道错就好”夏磊还是那么傲慢,他似乎很开心。

“夏经理,能不能就让江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要在卧室里?”苓君在为我求情,“为什么,不是都说好了吗?”看来夏是诚心想羞辱我,“他在旁边……我不舒服”

“好吧,看在江太太的面上,今天就让他在外间吧,”

我松了一口气,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让我进卧室看他奸污苓君……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听得见他俩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是夏的声音“江太太,你的皮肤又细又白,真是江南美人呀,”……

一会,我听见他俩轻声说话,我努力听,可由于声音太轻,听不清楚。她们小声说了好一阵子。我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又过一会,我听到苓君一声呻吟,知道姓夏的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此刻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接着, 我听得见苓君在卧室里被姓夏的奸淫时的呻吟……

“江太太,你的身体真紧,没有生育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你像处女一样,”夏经理这些话说得很响,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羞辱,如果我有力量挣拖脱,我也许会立刻从束缚中脱身,去打姓夏的,但我无法挣脱, 也不得不顾及后果,只得在那听着他俩2,忍受折磨。一会我感到苓君似乎很享受的叫床声……他妈的,她难道还喜欢那个畜生吗。她不能这样对我!她怎么能!

我不会让他这样夺走我的女人。我要反抗,我一定要终止这个闹剧!哪怕进监狱,哪怕她让我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了她我也可以活!但我的双手被反绑,我在挣扎,但说也奇怪。

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我的下身却有所反应,我的阴茎在勃起,我这是怎么了,极度的羞辱却让我产生了一只十分复杂的快感……卧室里床的晃动声和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大约半个小时后,一阵疾促的床板的响动,我听到他和苓君高潮前的叫喊,接着是夏射精的喊声和苓君的叫声,接着,屋里慢慢平静下来。而我的鸡巴还昂首挺立。

苓君光着身子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上都是汗

水,下体溅了许多精液,在灯光下闪耀,她脸上身上洋溢着快感后女人的庸懒和娇媚,“你怎么样,江明?”

“你有没有让他戴套?”

我努力镇静自己,不要让她看到我硬起来的阴茎,但她还是看到了,她走到我身边,用手摸了一下我高高翘起的阴茎,冷笑了一下,转身走开了。

我从来没有感到自己这样下贱,顿时我的眼泪留了下来她没有理我,径直去厨房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又回到卧室里去了。

我原以为,今晚的恶梦已经结束,没有想到才刚刚开始。

20分钟后,卧室里又响起他俩1的声音……这次我明显感到苓君在享受……她的叫床声已经不同原来,而且越来越大……

“啊……你的……好大呀……真舒服, ……”我听到苓君在喘息着说。

那一夜,她们连续1到后半夜2点多钟,夏磊这家伙至少射了三次我在混沌中睡着了,醒来时,太阳已经很高了,苓君已经在厨房做早点……

我看一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10点多了,今天是周六,不知……

夏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走出来,“江明,睡的好吗?”

我没有说话,把头转开,“江明,夏经理问你话,快回话!”苓君命令我。

“还可以”我不情愿的说,我没有拒绝苓君的习惯。

“江太太,要不要把你先生的手松开,绑了一夜了。”

“你说了算,你要松开就松开吧”

“可是我还想同你做……”夏经理一副流氓样子,“你们男人,对这事有瘾, 你就不累”,苓君对她妩媚的一笑。

“你太漂亮了,谁会嫌累呢?”

“你要还想……就暂时再委屈他一下,”苓君娇声说道, 从语气中听得出她显然不反对同夏2。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头脑嗡嗡地, 预感道我正在失去苓君。

“听说你昨天在外边也很兴奋”显然苓君把我鸡巴隆起的事告诉了我最不愿告诉的人。

我羞辱的低下头,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

苓君叫我站起来,我吃力的站起来,她把我带进卧室,让我坐在床前的一个椅子上。

“夏经理要让你看我们做……夏不放心,又拿来一条绳子,将我绑在椅子上。苓君坐在床边,夏磊俯下身去吻她,苓君也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微张嘴巴让他吻。”站起来,江太太。”夏磊说,温柔的从她嘴里抽出来。苓君幽雅的站起身,他把她楼到怀里,伸手到她背后拉开拉练,今天她穿着另一件她喜欢的连衣裙,衣服落下来,露出她的乳罩和内裤。”

太可爱了。”他边说边伸手握住她的丰乳,她颤抖,又解开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跃出来,夏磊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她战栗着揽着他的脖子。接着,夏脱掉睡衣,只穿一条内裤,他人很白,皮肤很好。当着我的面, 他搂住苓君,开始脱她的乳罩和三角内裤,最后,苓君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他用手抚摸苓君的乳房,然后将她搂住,一只手放肆地揉弄苓君丰腴的臀峰,夏磊脸上挂着骄傲的笑容。

接着两人躺在床上,夏脱去内裤,他的鸡巴已经高高挺起。他的阴茎比我的大很多,足有16厘米长,而且很粗。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自卑。

他抚摸苓君一会,开始将鸡巴插入苓君湿漉漉的阴部,“扑”的一声,他的阴茎全部淹没在苓君的身体里,接着是两人肉体摩擦的

声音。

看到自己最讨厌的男人这样赤裸裸地奸淫自己的老婆,任何人都会受不了的。虽然我昨天已经度过了情感中最难熬的时刻,但此刻我的怒火又在燃烧,我头脑发热,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脑袋。我挣扎着想解脱绳索,我真想杀了他!我也不能原谅苓君,她为什么那么享受,而且不让那个畜生戴套!苓君半闭着眼睛,很受用的样子,夏磊转头向我,眼里充满嘲讽和傲慢。无奈,我只好闭上眼,不想看见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后麻木的被绑住的双手,感觉应该去监狱,总比面对自己心爱的妻子现在和另一个我讨厌的男人的行为要好。

“睁开你的眼睛,江明。”夏磊强迫我去看,“别逃避,这是你要看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正是这样,我才要你欣赏我怎么样干你老婆,怎么蹂躏你老婆,操你老婆, 你难到不想看吗?听说你昨天在外间很兴奋呢。”

“江明,听夏经理的话”苓君睁开眼睛,转过头来命令我。

.彻底崩溃我睁开眼睛,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比这更加屈辱。几秒钟后,我又拼命地闭上眼睛。夏磊显然不是新手,他2的功夫的确比我丰富,他一会上位,一会下位,不一会就把苓君操得淫欲高涨,苓君的叫床上是我4年夫妻生活中从来没有听到的,显然她非常享受。我又睁开眼睛……

"唔!唔!唔!!!……啊!!……哎尤, 唔!!!……恩!!~~……"

老婆被夏磊操的疯狂而淫乱的哼叫着, 夏磊每一次的下落, 两人的结合部都会发出"啪滋!啪滋!" 的拍打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声音的频率和强度都越来越高……突然间,夏磊以超快的速度重重的操起玲君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唔!!!!!!!!!!!……破……" 听上去玲君应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推上了颠峰中的颠峰,拼命卖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枝, 屁股随之大力的摆动, 似乎也在努力配合着夏磊近乎疯狂的抽插动作,而我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

时间在一分分的过去,大约过了8、9分钟,我开始感到骚动,阴茎开始勃起,这么巨大的羞辱竟使我产生从未有过的快感和骚动,我努力镇静自己,可没有用……

“你看,他激动了,我没说错吧”苓君斜眼看到我的样子对夏磊说。

夏磊停下来,他走的我身边,他的大鸡巴高高的翘着,上面沾满苓君的阴液,“江明,原来你真是个变态,哈哈!你真的喜欢看别的男人操你的老婆?”

“不是,不是……”我无力的摇着头,眼泪流了出来。

“还说不是,你这是什么……你看我干你老婆,鸡巴硬成这样?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男人,你是他妈的变态,你只配给女人做奴,受女人侮辱,你真他妈无耻”夏磊骂完,又回到床上,搂着一丝不挂的苓君,再次把鸡巴插进她的花心……开始肆意蹂躏我老婆的身体。

“你既然喜欢看我操你老婆,就操给你看……啊,……啊……啊,真舒服,你老婆真嫩,她的真紧,太爽了,啊!……紧凑地像个处女,我想是你的家伙太小,使你老婆没有被真正开发的缘故,现在让我给你老婆开开包吧”,夏磊大声喊叫起来,阴茎在苓君的下身猛烈

抽送起来。

“……啊……江明原来你是这种人,我早就知道你有些变态,可没想到你竟变态到这种地步,算我瞎了眼”苓君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啊,夏经理,干我,用力干我,让那个贱男人看你怎么操我……啊……啊, 太棒了, 你的真大,感觉真好……”苓君双手臂紧紧搂住夏磊的脖子,腰部下边的身体在积极配合夏磊的性器上下蠕动。

苓君一骂我,我的精神就彻底崩溃了。

“我无耻,我变态,你们饶了我吗……不要这么折磨我了,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哭着求她们。虽然我在哭,但鸡巴一点也没有软下来,难得我真得这么下贱吗?我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下贱的人……

“自己骂自己,说你自己是喜欢戴绿帽子的乌龟……啊……啊”苓君一边呻吟一边命令道。

“我是喜欢戴绿帽子的乌龟,我不是人……”

“说你喜欢夏经理操你的老婆……嗷,啊……”苓君喃喃道“我喜欢夏经理操我老婆……”

时间在一分一分得消失,在我的呜咽声中,在苓君的叫床声中,突然,夏磊猛然把头一抬, 闷哼道: "……玲君……我..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随之重重的把腰一挺, 同时紧紧的抱住了玲君的身体, 就这样,在她老公的面前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玲君的生殖器里, 浇灌着她已经成熟的花芯中……

夏磊喷射了,他射了那么多,精液开始从苓君的阴道外泄,他和苓君似乎已经爽到极点。

几分钟后,夏磊和苓君的喘息才渐渐平静下来,卧室里顿时非常安静,玲君紧紧的抱着夏磊,看起来还在回味着高潮的快感,夏磊则缓缓的把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从玲君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大量白白浓浓腥骚的液体,侧身躺在苓君身边,再看玲君的阴户,阴核依然高傲的挺立着,阴道口微张,随着阴茎的抽离,虽然阴户是向上方微翘的但还是有少许白色的液体缓缓的流出,延着股沟,流过肛门, 最后流淌在床单上“玲君,你真的象是处女?你的阴道好紧好窄啊,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现在看起来还要等下一次了,从昨晚到现在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让我太兴奋了吧……”

“是我老公的那个太小,才使我保留得这么紧……”

看着夏磊拔出松软的满是精液的大鸡巴,苓君起身,习惯性的从床头柜上的面巾纸盒中拿出一些纸为夏磊擦净阴茎,这是她以前经常为我做的动作,现在看到非常奇怪。她也拿了一团纸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黏希希的阴部,用手指伸进阴道,带出一滩精液在手指上,然后下床走到我面前,……

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边,“把我的手舔干净。”她命令道。

我稍犹豫了一下,她立刻用另一只手给了我一记耳光,"舔哪,吃下去,把我的手舔干净,"

我张开嘴,苓君将精液抹在我嘴和舌头上,味道有些咸。她将手放在我嘴上,"舔干净每一滴。我知道你喜欢精液的味道,可你喜欢这个奸污你老婆,夺走你工作的男人的精液吗,江明?"

我羞的无地自容,失声哭了出来,“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我的最后一点自尊也彻底崩溃了

,我的奴性这时已被最大限度地唤起,我拼命地舔着苓君的手指。”我不是人,我是狗,……原谅我吧,苓君”

“问你喜不喜欢?”

“喜欢”

她和夏磊交换了一下眼色,“原谅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男人,不值得我原谅,你只配做狗,做我的奴……舔”

我一面舔,一面哭着求她,“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下贱……我只配做你的奴……我是你的奴……原谅我吧。”

“做我的奴你都不配。”苓君又给了我一记耳光。

“让我做你的奴吧,我会好好地服侍你……我一定好好地伺候您。”

“想做我的奴,就先给我下面舔干净”,她把一条大腿高高抬起,放在我的肩上,把满是精液的阴部放到我的嘴旁,我犹豫了一下,“快舔”她不耐烦的叫道,我心里突然一阵受虐的冲动,立刻把嘴凑上去,疯狂得舔起来,我要把她阴部的精液都舔出来,同时, 我也想把姓夏的那些脏东西从老婆的身体里弄出去。

我疯狂地舔着,大约有几分钟……

苓君知道她赢了,她已经彻底征服并控制了我,她会意地看了夏磊一眼,“给他解开”,夏磊下床帮我解开第一道绳子,“跪下”苓君命令道。

我的精神已彻底崩溃,我被彻底打垮了,我顺从地跪在她的脚下,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放到她的大腿中间,让我继续舔。我奴性大发,热烈而急切地舔着她的下身,要把夏磊的精液都吃了下去。

“你过来”,她对夏磊说,夏磊走到她身边,她抓住夏的鸡巴,对我说,“把嘴张开,”

我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勇气,我乖乖地张开嘴巴,她将夏磊原本松软现在又有些硬起来的鸡巴放进我的嘴里,“给夏磊也舔干净”

她头一次不叫他夏经理,我乖乖地开始舔。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舔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这个男人还是我的情敌和冤家对头,那种羞辱感是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的。夏的两只大手紧紧按在我的头上. 苓君转身拿起一个相机,显然她们是早已准备好的,为我拍了几张我跪在地上舔夏磊鸡巴的照片。我想反抗, 但夏的双手很有力, 而我又不敢挣扎得太过分.

“你真是个无耻的男人,你简直是人渣……”夏磊无比轻蔑的斜着俯视我说。

我知道我彻底完了,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想逃出去,想钻进一个老鼠洞里,但我不能,也没有勇气停下来,我伸着舌头,舔着这个我最讨厌的男人的鸡巴,而这是刚刚蹂躏过我老婆身体的鸡巴……,他的黏糊糊的鸡巴很腥.我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苓君,脸颊上还留住泪痕。

“滚出去,跪到门外去”当夏磊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去时,苓君命令道,我顺从地爬了出去,跪在门外的过道上。我浑身松软, 眼泪还在眼眶里转。

(待续)

阴谋 - 女人比男人更残忍苓君从里面关上房门。

我隐隐地我听到他们俩在轻声说话,还有笑声,他们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半个小时后,门开了,夏磊已经穿好衣服,他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老婆苓君,一片寂静。

短短的24小时,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24小时前,我好像还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样渡过危机,但现在我已经失去了老婆……

我仍然跪在

地上,不知道是否应该起来。

终于,我站起身,走进卧室,看见苓君斜卧在床上,她在看杂志,但下身的短裤已经脱下来,围在她的脚腕上。

“谁让你站起来的……?”

“对不起,苓君,……请你原谅我吧……”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个丈夫是不会看着自己老婆受人侮辱还会那样……”

我“扑通”一声给她跪下。这是我头一次主动给她下跪。

“苓君,我不是人,我该死,我猪狗不如,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我只求你原谅我,你能原谅我吗?”我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会失去她.

“我绝不会原谅你的,你太下贱,太变态,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过从前的夫妻生活了。我不会要你了。”

“求你饶恕我,苓君,我不是人,我该死,但我求你不要让我们分开,我不能离开你。”

“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从现在起,要么你彻底顺从我,放弃原来的你,做我的奴,一切都要听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欢我虐你吗,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 要么我们离婚,财产当然全归我,你彻底滚蛋,而且准备进监狱。不仅如此, 我还要把那些照片给你的亲戚朋友寄去, 让他们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

苓君,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看在四年夫妻的份上”

“什么四年夫妻份上,不说本小姐气还小点,一说四年夫妻,我就冒火,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让我幸福过,更没有让我真正尝到什么叫“爽”,我根本没有爽过,你的鸡巴太小,白白浪费了我这些年,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华,都毁在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身上。夏磊的鸡巴才叫男人的鸡巴。好了, 少费话……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么留下做奴,伺候我, 要么滚蛋。要做奴,就要接受管教,就要接受我给你定的规矩,做的不好要受惩罚。你知道吗?夏磊不仅把今天早晨的情景拍了照, 而且还用录像机录了像,他现在更有要挟你的东西了。”

在这以后的一个小时,我的思绪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耻,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还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现在,我却趴在这里,让自己的妻子把自己变成奴隶。

我开始想象我的父母家人,我过去的同事,同学看见我这样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脚下,是多么让人难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们蔑视的笑声。

然后是恐惧,我知道苓君和夏磊什么都干的出,她们真得会把我送进监狱,我为这个想法吓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挣拖脱,我会立刻从束缚里脱身。他妈的,她不能这样对我!

她怎么敢!我不会让她这样夺走我做男人的权利。我一定要终止这个闹剧!哪怕她让我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了她我也可以活!

我回到另一间房间,瘫坐在椅子上发呆。我该怎么办?我甚至闪过自杀的念头, 但那很快就消失了, 我在想下一步, 但想得最多的是我能不能离开她?我发现自己做不到,他们掌握太多我的秘密, 这样离开,我就彻底完了.

我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不報,誓不爲人。但现在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斗不過他们,只能以後再说,目前只能忍氣吞聲。而且没有她我怎么活,不仅身无分文,而

且我会进监狱,流离失所,象街头的乞丐,也许比死还糟糕,我会被众人嘲笑,如果我的亲戚朋友们知道这些,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不能离开她,她虽然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况且我对她就是恨不起来,心灵深沉还是那么留恋她,甚至崇拜她,依服她,失去她我的情感依托也将一无所有,虽然我对她昨晚的表现心存不满,但静下来想想, 我仍深深的爱着她,就算做她的奴隶,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无尽的空虚和羞辱要好,更何况我不是一直在心中暗暗地希望自己能成为她的奴仆吗,关键是我能够真的全天候地成为她的奴隶吗?那可不是性欲驱使下的游戏,要真的做她的奴隶,我能行吗?她那么狠毒,会怎样对我?也许她对我不会太绝情……,疲惫的放松四肢,闭上眼睛,理清纷乱的头脑。

我开始想关于她说的惩罚的事,另一个念头随即而来,我记起有一次苓君把我按在沙发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开始兴奋,阴茎比以往更硬,我试图激起我的怒火想掩盖这种情绪。

但我被压倒般感觉打败了,我需要这样,这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也许我真地生性下贱,否则我怎么会在夏磊奸淫她时还会兴奋。苓君并没有强迫我做她的奴隶,她给了我选择,刚才并没有强迫我跪在她脚下,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颗向往顺从的心,我内心不是一直渴望做潘总经理的奴隶吗?也许我注定是要做女人的奴隶的,也许我做男人是个错误。

可是……我的自尊心又在做崇……

晚上,夏经理又回来了。她们俩又在卧室里轻声低咕。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苓君,我恨自己无能,恨自己奴性十足,居然在老婆受辱时还那样勃起。他俩出去吃晚饭,我一个人在家受煎熬。

9点多,他俩有说有笑地回来了,她们没有绑我,也没有理我,两个人在卧室里继续肆无忌惮地1。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摩擦声和床的晃动声此起彼伏。我又一次感觉到羞辱的快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们睡到11点才起床,苓君给夏磊做了早饭,她们在外间吃完后,夏又出去了。家里只有苓君和我。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正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向哪里发展似乎现在取决于我。

我鼓足勇气,走出来,再次给苓君跪下。一半出于真正的恐惧,一半是想巴结她,我决定选择留下,这是昨晚一夜思想斗争后的结果。

“你可要想好了,江明,这可不是游戏,你如果选择留下做奴,我们可要真的把你当做奴隶对待,”

她居然用“我们”,难得她已经同夏磊……难道她俩要长期同居……

“我想过了,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哪怕是做你的奴隶,我也心甘情愿,记得结婚时我对你发过的誓,我要一生一世陪伴着你,永远不分开, 让你一生幸福. 我要同你在一起……我们不能离婚,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知道我也愿意服侍你……”

“你同我在一起是作奴,不是丈夫,也不是情人……我不会给你我的爱的,这一点你要想清楚。”

“我知道……我只要同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我留下就是为了服侍你, 无论如何,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好吧,你要是真想留下来,就要同我签一份协议……而且要公证…

…”

“为什么要公证?”

“少废话……愿意就快说”

“我愿意……”

苓君用手机拨通了夏磊得手机,她怎么会有他的手机号?”你帮我搞一份协议……,对……,他同意了。”打完电话,苓君对我命令道,先把房间彻底打扫一下。

苓君是个特别喜欢干净的女人,家里总是打扫的一尘不染,虽然近几年打扫房间和做家务主要是我的责任,但苓君喜欢把家布置的温馨、明亮。这个周末由于心情不好,我还没有认真打扫房间。

我开始拼命干活.

下午5点多,夏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