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租男友,女方全包”

“求租男友,女方全包”

作者:心乱飞

春节已经过去,牛年已经开始,想必大家春节期间过得还都快乐吧?俺可是不快乐!很不快乐!

这话还要从头说起……

话说年前的时候,俺从老家飘到这个大城市,却正好遇到了经济危机,刚刚端了两个月的饭碗,还没捧热,就丢了。这充满希望的心啊,一下就掉进了冰窟窿,哇凉哇凉的啊!不管了,先回家过年吧,等年后出来看看再说……!

可是又一个没想到:春运如此紧张,回家的车票基本上无望。

兜里也就剩下车票钱了,如果回不了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再连续吃几个月的方便面?想想都要吐了。

郁闷中徘徊在车站广场,希望能找到一个黄牛党,碰碰运气,可是……铁路部门是铁了心要打击票贩子的,我都转了两个多小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问我要票不要。

失望!太失望啦!难道要在这异乡过年不成?

忽然眼前一亮,墙上留言板有一个求租男友的启事,牢牢吸引了我的眼球:“求租男友,回家过年,旅途费用,女方全包!联系电话139……”既然回不了家,呆在这里也没意思,倒不如去跟美女回家过个年,也算是成人之美,做个好事?

这好奇心一起,忍不住就打了人家的手机,接电话的是一个甜美的声音:“您好,您不回自己的家过年吗?”

我哪里好意思说是买不着车票,那不是显得咱太没本事了嘛,只好说:“我想多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多一些阅历……”屁话,这应聘的词儿怎么张口就来?!

“那咱们见个面成吗?”美女好像对我的表态还是比较满意的吧,很快就发出了邀请。

当然,巴不得呢!, 于是在指定地点,见到了早已等在哪里的美女:这美女可是太年轻了,分明还是个孩子嘛!

我有些失望,要是一个高级白领多好!

出于客气,我还是礼貌地问:“小妹妹,你什么时候毕业啊?”“嘻嘻,我很小吗?”美女看着我笑了。

“难道你工作了?”我有些好奇。) “那启事上不是说女方全包吗?没工作就敢全包?”美女依然笑着,这时候再看这笑,就有些高雅了,难道是心理作用?“找到满意的男友了吗?”我关心的问题是这个。

“你可真是废话,如果找到了,还有你见面的机会?”美女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看得我本来有些希望的心情,又失望了:这美女不好伺候!0“你要求很严格的吧?”我有些无聊,随便问了一句。

“当然啊,今天都见过两百多个帅哥了,但是都不行。”美女也叹了口气。“啊?这也不至于吧?你要求多高的学历和收入?”我又开始好奇了。

“什么学历和收入?不重要,没说是女方全包吗?我就是要找一个能带回家让大家欣赏的男友就好,反正就用一次,说他什么学历就是什么学历,说他多高收入就是多高收入,忽悠几天完事,以后家里人再问,就说吹了,反正不能说我找不着对象或者心态有问题就好。”美女说着似乎又来气了“那不是挺简单的嘛?随便找一个帅哥就是。”我听到人家把男友说成是一次性用品,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就难了,看着顺眼的就那么好找?何况我还有其他的要求……”说到这里,美女忽然开始认真打量起我来“什么其他要求?

”我被美女看得有些难堪了:咱爷们什么时候被人家像选择商品一样如此打量?!)“当然要帅,可是身高体重也很重要的哦。”美女一边上上下下地看着我,一边解释。

“要身高力强的帅哥才对,是吧?”我有些酸酸的了,因为我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不过60公斤……

“这倒不是,我反而喜欢小巧玲珑的,轻量级的才好哦,比如你!”这倒是出乎意料!

“那你看,我是可以陪姐姐的了?”这一高兴,刚才还称呼人家“小妹妹”的,转眼就成“姐姐“就是你吧,离回家的日子也不远了,还要准备几天呢,晚上到我那里签个协议好吗?咱们也是先小人,后君子,免得有什么不愉快。”美女笑着看着我,眼光里似乎带有某些期待。"

“好吧,这倒是我的幸运。”我不卑不亢地说,其实心里都高兴晕了!晚上,按照她给的地址,找到她租住的房间,她在门口接住了我,先让我看了看她拟定的协议,的确没有发现让我花钱的地方,也没什么可怀疑的,这事儿是不是也太美好了?忍不住又再次确认:“你确定是全包?

包一切费用?我今年的工资可是都寄回家了,我真的怕陷入一个什么女色抢劫的圈套,一会儿出来一帮男友老公之类的,反正先说好,我没钱!”呵呵,怕我劫持你啊?你想想自己有什么好让人劫持的呢?钱?没有。色?你想一个美女劫你的色?这可能吗?”美女倒是笑了。

自己想想也是,咱是光棍,咱怕谁?!在我犹豫思量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一片粉红色的灯光透了出来,随之还出现了另外一个美女,倚门而立,幽幽的眼神从黑暗中射过来。那房间的窗户上,又隐现出又一个美女的身影……”都是你的室友?”

我看着她们问。”当然啊。”美女给了我一个眉眼,似乎有些调皮的样子。) ? “贵客啊,怎么还不进来?”

门口那个美女也做出了欢迎的姿态。“多谢,不会打扰你们吧?”我客气地跟着美女走了进去。这是一个简单而干净的房间,粉红色的灯光下,几个简单的家具,两张大床,只是床上有些乱,几床棉被和丝袜内衣之类胡乱堆放着,原来女孩子也有懒的时候。

“哦,还真是一个帅哥呢!”里面的女孩子直盯盯地看着我说。, “您夸奖了,能见到几位美女也是我的荣幸呢。”我这人一高兴,嘴就甜。

“嗯,就是你了!”那开门的美女冲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对另外一个美女说:“关门,上锁。”“上锁就不必了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呢。

“你不是签了合约吗?”美女问。”是啊。可是……不会今天就出发吧?就是出发,也是整理行囊,而不是关门上锁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少废话,签了合约就是我们的人!”那美女忽然有些蛮不讲理起来。”你们?我只跟她签了合约……”我这才开始留意跟我签约的美女,却见她已经走到那乱七八糟的床前,开始整理那些丝袜和棉被,哼,早些整理嘛,都让人看到了才开始整理,岂不太装了?

“呵呵,谁告诉你这合约只是跟她一个人签的?知道女方全包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包括我们三个,现在你是我们三个的共同财产了,明白吗?”她挑衅地盯着我。“这……我有些不太明白

,什么是全包?难道还有更多解释?解释权归谁?”我有些不详的预感,说不定要出事儿,眼光不由得再次扫向床边那位跟我签约的美女,却见那美女笑吟吟地展开一床棉被,像天使展开一副翅膀一样,慢慢向我走来……

“什么是全包?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锁上门的美女走到我身边,忽然一只手攥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攥住我的一个手指,用力向上一掰,一阵巨疼传来,我根本就无法挣扎:这……分明就是武术中的擒拿手啊!

我不由得随着她的力量,被她反扭了左臂,几乎同时,一阵巨疼也从右边手臂传来,两只手臂被两位美女反扭到身后,高高翘起,疼的我不得不弯了腰,低下头,然后她们两个像推小车一样,推着我朝着跟我签约的美女撞了过去……

来不及反抗,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那签约的美女笑吟吟地用棉被蒙住了我的脑袋,并被紧紧抱在了怀里,立刻一阵窒闷和恐惧涌向全身,我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开始奋力挣扎,而身后两个美女每个人都用双手擒住我一只手臂,根本就拧不过她们,脑袋又被棉被蒙紧抱住,无法呼吸,更是动弹不得,即使如此,我的挣扎也让美女们左右摇晃,只得使出更大的力气与我对抗……

很快,她们开始娇喘连连,香汗如雨,而我也在紧密的窒闷中迅速丧失了气力,慢慢软了下来。看到我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几乎瘫在地上,身后的两个美女松开了我的双臂,用力往前面那美女怀里一送,三个人一起,迅速用棉被整个裹住了我的身体,不断拉紧,然后被一个人紧紧抱住,接着又是一紧,感到一条绳子勒住了我的上身,双臂被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身上的棉被再也无法挣脱了。

一个声音喘息着说:“这帅哥还真有劲儿,弄得我这一身汗哦,先脱了再说。”)“嗯,还真是,我也脱了,你先抱紧他,别让他动弹,一会儿换你。”

这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有三处束缚:身上的一道绳索,后脑勺和脖子下面各有一条手臂紧紧把我的脑袋固定在美女的怀里,我拼命扭动脑袋,侧过脸希望喘息一口,可是那双臂似乎察觉了我的企图,更加用力的箍住的我的脑袋,死死压在美女的胸前,紧密的窒闷让我头昏眼花,几乎休克过去……

“快过来,这小子还不服呢。”头上的美女轻声喊着。

恍惚中感觉被人抱了起来,身子有些悬空,更是无处借力,周身是虚无飘渺却又无处不在的温柔和紧缚,似乎游荡在太空,难道我的灵魂就此飞升了吗?

忽然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本能地大口喘息着,眼前昏昏的,看到的是粉红色灯光下几个模糊而幽暗的面孔,还没等我喘匀,就有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腮帮子,立刻有一团柔软的织物塞进了我的嘴里,似乎还带着某种香气,我拼命扭动脑袋,希望能蹭出嘴里的东西,可是脑袋上的手臂又加了把劲儿,直到我脑袋牢牢固定在棉被里,然后又是两团东西死死地顶进了嘴里,喉咙眼儿被刺激得连续干呕,然后又是一条什么东西勒住了嘴里的东西,在脑袋上缠了好几圈,除了鼻孔里面艰难的"呜呜"声,我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乖哦,按照协议,你的食宿包括差旅等所有费用都是女方全包的

,知道吗?既然是我们全包,那也就只能按照我们的安排了,你说对吧?如果觉得不妥,你可以提出来,我们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哦……”

面前又出现了那签约女孩貌似天真无邪的面孔,可是这话说的有多气人:我这时候还提个狗屁建议啊!

另一个女孩子更气人:“没有反对意见,就说明帅哥完全同意了……”

我被几个美女抱着,走到床前,眼看着头上的棉被慢慢合上,最后能看到的是一个美女貌似关切的眼神:“帅哥好好休息哦,住宿的费用算在我账上了,呵呵。”

我被堙没在一片黑暗和温柔之中,听着外面她们的片言只语:“那条丝袜,绑这里……”身子不断被棉被裹得更加紧密,一道道紧密的捆绑不断勒上身体……

我无望地进行着最后的挣扎,身子像出水的泥鳅一般,用力扭动,希望能挣脱棉被的包裹,哪怕就是从一头滑出来,或者挣开一条缝隙,能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也好啊,然而招来的却是身上更沉重的压力,更紧密的窒闷……

这还不算,当一条棉被紧紧箍住我的身体之后,感觉又被她们来回翻动,裹上了另外一条棉被,然后又是一条……世界清净了,我甚至连外面的声音都听不到,想必外面也听不到我的任何声音了。

然后就是彻底的宁静,我艰难地呼吸着,憋的肺都要爆炸了,脑袋一阵阵生疼,不知道外面给捆了几道绳索或者丝袜,全身想动一下都不可能,无边的温柔,无边的温暖,无边的压迫,无边的束缚,统统包裹在我的身上,不知不觉地我开始迷糊了……

二陷阱说到几个美女把我捂进棉被抱到了床上,不,在我的眼里,这几个简直就是魔女了:哪有这么不讲理的美女啊!美女……那都得是高雅温柔的才对,见了男人要低眉顺眼,看男人眼色行事,如果被男人多看一眼,还要脸上红一红,才显得妖娆妩媚,而这几位……见了男人会脸红吗?嘿嘿,怕是只会眼红了。

真不明白她们凭什么就这么霸道?有钱?有势?难怪没有男人喜欢,到过年的时候才着急花钱来求租男友,也是我自己粗心,就没想到这求租男友的女人,会是善良之辈吗?按照我的脾气,是要严厉地给这几位小魔女好好上一课,告诉她们怎么才能讨好男人,怎么才能嫁个……嗯,当然不是富家子弟,更不能嫁老外,要嫁就嫁像我这样的……没工作、没房、没车的穷老五,这样的日子才叫浪漫啊!

可是,现在没人听我说话了,我的舌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鼻孔里随着艰难的呼吸,不时发出一些微弱的声音,却被外面热闹的对话淹没了。

当然我是什么也看不到的,整个就被挤压在一片黑暗和温柔之中,耳边除了不断变形,越收越紧的棉被发出的悉悉索索摩擦声音之外,还有外面几个叽叽喳喳的片言只语:“这条丝袜,绑这里……再拿一条……”身子不断被棉被裹得更加紧密,一道道紧密的捆绑不断勒上身体……就像一条条毒蛇紧紧缠住身子一样:胸前紧了,腰部紧了,双臂紧紧贴住身体两侧,再也无法移动,然后是大腿紧了,膝盖紧了,脚腕紧了,双腿并成一个整体,再也无法分开……

我无望地进行着最后的挣扎,我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身子像出水的泥鳅一般,用

力扭动,希望能挣脱棉被的包裹,哪怕就是从一头滑出来,或者挣开一条缝隙,能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也好啊,然而招来的却是身上更沉重的压力,更紧密的窒闷……

绝望,绝望……只觉得身子在不断下沉,下沉,如坠入无底的深渊,离外面的世界越来越远……残存的意识告诉我,在棉被的包裹和纠缠下跟几个美女斗,实在太不现实,别说是几个成年美女,就是几个孩子都可以随意摆布我啊。

而这还不算,当一条棉被紧紧箍住我的身体之后,感觉又被她们来回翻动,裹上了另外一条棉被,更艰难的呼吸,更紧密的缠绕……然后又是一阵艰难的翻滚,似乎窒闷又增加了一成……然后这世界清净了,我甚至连外面的声音都听不到,想必外面也听不到我的任何声音了。

然后就是彻底的宁静,我艰难地呼吸着,憋的肺都要爆炸了,脑袋一阵阵生疼,不知道外面给捆了几道绳索或者丝袜,全身想动一下都不可能,无边的温柔,无边的温暖,无边的压迫,无边的束缚,统统包裹在我的身上,不知不觉地我开始迷糊了……似乎看到了通向地狱的那条路……我会就这样死去吗?不知道以后会怎样,至少现在,我都已经后悔死了:真的不该给人家打电话的,更不该自己走进这粉红色的魔窟,哪怕在自己租赁的房间看会儿小说,上网找几个MM聊天,也比这个结局强很多啊!

无休无止的寂静,无休无止的黑暗……难道就这样了吗?

三饿了昏昏沉沉中,又觉得肚子里咕噜噜地直叫,朦胧中想起,自从见了那美女之后,我还一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啊。试着用力伸了伸双臂,遇到的是柔软而紧绷着的棉被,根本无法伸展,再伸了伸双腿,也是丝毫无法分开,不知道从被擒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是昨天还是今天?黑暗中早已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但是饥饿的肚子,还有略显饱胀的小腹都让我觉得很难受,她们就这样把我捆在这里不管了吗?

仔细听听,外面似乎有些动静,我觉得应该表示些什么,千万别被这些魔女给遗忘了啊。

用力了喘息一阵,总算凝聚起一些力气,然后拼命扭动腰部,蹬紧双腿,想换个侧身的姿势,却觉得身上的棉被犹如千斤,压得我几乎无法动弹,也或许是层层捆绑太过结实了吗?

又想来个仰卧起坐,努力了几次,依然不行,上身稍微一抬,就被厚重的棉被压回了原来的位置,而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却已经耗费了我全身的力气,一阵虚脱,我只好无奈地躺着喘息起来……不可阻挡的困倦再次袭来,我又开始迷糊了。

迷茫中,似乎看到一片阳光照在我的脸上,一阵温暖的香风冲击着我的嗅觉,一只柔软的巧手,轻轻拍打着我的两颊,耳边传来一个极温柔而又略带调皮和戏谑的声音:“还没睡醒啊?都三天了,饿不饿呢?”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才知道棉被已经打开,但也仅仅是露出了我的脑袋,脖子下面依然是紧紧裹着的棉被,身体也依然被紧紧捆绑着不能动弹,迷离的目光看到的,还是粉红色的天花板,眼前依然是那模糊不清的美女脸庞,甚至我都没有分清这几个美女谁是谁……

几缕乱发扫到我的脸上,温热的香气再次扑面而来:“很抱歉哦,这几天大家都很忙,又不

能请假,只好怠慢了,不过作为合作伙伴,你肯定不在意的对吗?我混沌的脑子依然是一团浆糊,不知道她唧唧哝哝的说了些什么,只是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那一头瀑布般的黑发,还有那黑发中间貌似温柔的俏脸。那俏脸再次贴近我,对着我耳边轻声说:“想吃些什么吗?”老天啊,这个“吃”

字,我听得可是再清晰不过了,生怕她再说别的,错过了这个机会,赶快用力点了点头,是的,我要吃东西了!”拿来,喂他喝点。”头上的美女扭脸对旁边说了一句,然后就有一个水杯递到她的手上。”咱先说好哦,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否则就没东西吃了,知道吗?”

美女不放心地盯着我。我再次点了点头,表示服从,只要能吃上一些东西,那真是……怎么都行的啊,这时候才体会到民以食为天的含义:肚里没食儿,就像没魂了一样。脑袋上面又出现一个美女,然后就是一双手捧起我的脑袋,一点点地解开了缠住嘴巴的丝带,掏出了一团又一团的织物,我也看不清都是什么,花里胡哨的,什么颜色都有,最里面的一团织物都湿了。”该换换了,都湿了哦。”

一个声音说。”还有什么能用的吗?这两天东西也都没洗呢。”又一个声音说。”要不,就你身上这件吧,只要不湿就行,嘻嘻。”

“湿倒不至于,只是两天没洗了,难免有些汗,再说我这个也不够哦,加上你那个,也脱了吧,呵呵……”我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反正也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是她们之间在开玩笑的吧,我最关心的是……面前这个美女……手里的杯子!终于,那杯子越来越接近我的嘴巴了,那杯子开始对着我的嘴巴倾斜了……我像一颗久旱的枯苗,就要啜饮这救命的甘露了……下来了,一滴、两滴……乳白色的液体,发散出浓郁的奶香,是牛奶?不知道,也不管了,哪怕是三鹿都行,只要能喝就好。

可是……一滴、两滴……却都滴在了我的脸上,而且立刻有一团织物从我脸上擦去了这些宝贵的甘霖,甚至我想舔舔都来不及,她们……也太干净了吧?!”不行哦,这样不好喂,会洒进棉被的。”美女露出了愁容,我却有些惊慌了。

“放……我出来,就……可以……喝……”我僵硬的嘴巴,用力地咬出了这几个字,却立刻遭来严厉的报复,头上的棉被立刻就裹住了我的脑袋,并被紧紧压住,立刻又是一阵窒闷……别说一个字,连呼吸都被堵住了。

直到她们觉得我再次瘫软下来之后,才重新打开了棉被,我喘息了几口,又咬出了一个字:“尿……”可是还没等我说第二个字,嘴里已经又被塞进了一团东西,然后又是一团,带着香气,又似乎有些汗酸,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我知道这个不能充饥的!

不就是怕我喊吗?怕邻居知道吗?我不说了还不成?可是嘴已经重新被勒上,想说也说不出了。

然后头上的棉被重新闭合,并紧紧捆扎起来。没等我躺稳当,就觉得又被几个人翻动着,一会儿就觉得下身开始放松,腿也可以分开了,然后她们把我往床边挪动,直到我双腿可以垂下,再挪动了一段,我的下面就悬空了,上身却被更紧的压在床上,似乎有人坐在我的胸前?因为我连胸廓都不能展开,即使窒闷

的呼吸也被强制终止了。

接着就觉得裤子被人扒拉下来,一个声音说:“可以尿了。”

我可是早就憋不住了,加上头上和胸部的窒息,也足以导致小便失禁,于是一股热流直冲而出,外面响起一片欢呼:“这家伙,劲儿够大!”晚一点会不会给咱们尿床啊?晚一点?再晚一点我都要死了,你们可还坐在我头上呢!

我双腿不由得本能地挣扎着,想摆脱头上和胸部的压迫,却造成了她们的误会,她们没有给我放开头部,而是几只手合力擒住了我的双腿,直接用什么东西胡乱缠了起来,等捆绑结实后,塞进棉被,再一层层裹紧,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等我再次陷入艰难呼吸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依然被紧紧裹在棉被里面,动弹不得,外面的声音含含糊糊,听不清她们都说了什么。这下好,没有吃着什么东西,反倒赔了一泡热尿,身子觉得更空虚了,严密的包裹和窒息,让我重新陷入迷迷糊糊的状态……四祭灶又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时间对于我已经毫无意义,唯一的生命过程就是在厚厚的几床棉被包裹下昏睡着。

如果有外人进来,谁也想不到,床上那厚厚的棉被包裹里面还有一个大活人,只是这个大活人已经不能进行任何活动了,除了游丝般的微弱呼吸,再也没有、也不可能有其他任何的动作。除非……身上的棉被被别人打开,比如现在……再一次被外面清新的空气吹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已经被人连棉被抱在怀里,几个漂亮的面孔紧紧贴在我的面前,六只杏眼盯着我,好像是在看着什么宝贵的藏品一样。见我睁开眼睛,一个美女笑了:“这家伙可真能睡,怕是天生的大懒虫吧。”“哦,一个人闷在三床棉被里,不睡又能怎样?要不,你进去跟帅哥一起搞些娱乐活动?”

“呸,等会儿也把你包进去,看你还嘴硬!”“喂,我说,你们仔细看看,咱们这帅哥是不是比前几天更帅了?看这脸色也白了很多,皮肤也滋润不少……”我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我这是饿的啊?肯定是饿得我都没血色了!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哦,错了,是饱妞不知饿汉饥!皮肤嫩白?那还不是闷的?我全身最白的地方就是脚丫子,每天都闷着呢!

我无力地看着面前几个美女,想给她们笑一下,希望能讨些好,可是嘴被紧紧勒着,最惨的是……连笑的力气都没有。”可不,难道闷在棉被里面还能美容?这可是最新发现啊!”“嗯,等会儿就拿你试一个晚上,怎样?”

“才不,要试你试哦,我说,还是赶紧给他喂些东西吧。”

“嗯,这才是正事,你们先把他嘴里的东西掏出来,等我去倒上鲜奶。”

于是几只玉手在我脑袋上来回折腾了一会儿,我的嘴算是再次解放了,随着最后一团东西被拉拽出来,一声警告也同时进入我的耳房:“不许出声,否则……你知道上次是怎样的?还要饿你几天呢。”

我赶忙点了点头,但是自己都觉得点头的动作太微弱了,不知道她们是否能看得明白。

不一会儿,去拿鲜奶的美女走了回来,可是……天啊,她们弄的什么?那美女手里竟然拿了一个婴儿用的奶瓶。

我立刻觉得满脸发烧,而眼尖的美女们却娇声大笑起来:“看啊,小帅哥脸都红了呢。”

“乖

哦,还不好意思呢,小时候没吃过吗?”

“来,张嘴,吃咪咪了哦……这次可不会洒出来了。”

那美女托了我的脑袋,放在怀里,一只手拿着奶瓶就往我嘴里塞了进去。

我羞得闭上了眼睛,有心拒绝这样的喂养,可是……肚子实在不争气,而且看到那美味的鲜奶,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地叫唤着,一点也不给我面子。

无奈啊,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我的拒绝姿态还没做好,那奶嘴已经顶入了我的嘴里,一股香甜的鲜奶润进喉咙,彻底战胜了我的意志,不由得我大口啜饮起来。

咕咚……一口……咕咚……又是一口,舒服啊,爽啊!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快要饿死的时候,喝上一口鲜奶!

如果我是皇帝,我要当场宣布:这就是……御奶!以后要年年进贡……

可是正在我畅享这份幸福的时候,那甘甜的奶嘴却硬是从我嘴里拔了出去。

“不能喝了,每次只能喝半瓶,免得你又尿床!”美女娇嗔地对我说。

啊?这几天的时间,就喝半瓶鲜奶?我顾不得不好意思了,我要为自己的权益而斗争!

“是不是少了点?”身边一个美女说出了我的心声,谢天谢地,红颜知音啊!

“不少了,人家阿扁饿了半个月都没事的,难道你希望咱们的帅哥吃饱了喝足了,可以有力气反抗啊?”

“反抗倒是不怕,前几天他没饿到现在这样,不是也被咱们三个制服了?主要是……给他减减体重,如果这一个星期,还能再减轻一二十斤的话,咱们路上不是也轻松些嘛!”谁说什么来着?美人心,海底针?才不,应该是:美女心,马蜂针!你们听听,这有多阴毒啊!什么叫蛇蝎女“我还要……”我刚想提出抗议,却见那美女又拿出一根芝麻糖,馋得我立刻忘了刚才想说什么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诱人的东西。

“今天是祭灶了,腊月二十三,小年,所以给你特别优惠。”那美女拿着芝麻糖就往我嘴里塞,却被另外一个美女拦住了。

“不能这样吃的,这酥脆的东西,咬碎了会洒落到棉被里面,可粘了,还不好洗。”“那就不给他吃了。”美女说着就要收回,我的眼光也随着那芝麻糖的远去,暗淡了光彩。

“不吃可不行,过年的时候,还指望他给咱们美言几句呢,嘴不甜还行?”

美言?呵呵,我都忘了,原来是她们有求于我啊!

“那怎么吃?难道压碎了,搅拌成浆糊再用奶瓶喂他?”拿着芝麻糖的美女眨着圆圆的大眼,不解地看着我,好像要研究出我身上哪里还有什么洞洞可以塞入芝麻糖。

“笨哦。”我身边的美女一把抢过芝麻糖,含进她自己嘴里,咬了一口,然后噙着这段芝麻糖,俯下身子,慢慢送到我的嘴前。

我感受着她近距离的呼吸,还有芝麻糖的香气,脸上又开始发烧了。

然而我这张嘴可是不顾脸面的,见了这么香甜的东西,早就自动张开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只好暗自骂自己:怎么就管不住一张嘴?!

那美女把嘴里的那段芝麻糖送进我的嘴里,我眼睛里自然流露出感激的眼神,心里却十分的羞愧:看看,这眼睛也会背叛自己的意志,去讨好人家了,一小段芝麻糖就能让我的五官感激成这样?也太贱了吧?

可是……好多天都没使用的嘴,又被严密堵塞了这么久

,根本就无力咬合那相对大团的织物来说,小得多的芝麻糖,我在嘴里含了半天,都没能咬碎咽下,只是不断从左边移动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动到左边,刚才喝的那两口鲜奶,就像是干旱的黄土地上滴了几滴雨水,瞬间就没了踪影,干燥冒火的口腔,几乎就无法融化这东西了。

见我含了半天,都没有吃掉这段芝麻糖,那美女也急了:“把鲜奶给我!”)“也要奶瓶?”旁边的美女笑着问。

“呸!要那软袋的包装,给我倒进杯子里。”

“好,看你怎么玩!”

身边的美女转身过去了,一会儿就走了回来,手里端了一个杯子,往她自己嘴里倒了一口,然后嘟着小嘴,又冲着我俯下身来,并嗯嗯地示意着,要我张嘴。

我正沉浸在芝麻糖的甘甜之中,虽然融化不多,但也是很久以来的美味啊,当然舍不得张嘴,就像狗咬着一根骨头一样,即使咽不下去,也不愿丢弃,更怕被别人抢去……

见我不愿意张嘴,美女急了,直接下手,掰开了我的双唇,然后把自己的红唇压制住我的嘴唇,双唇一松,一股甘甜的乳汁就流进了我的嘴里……

我靠,这不是成龙和金喜善玩的游戏吗?我还没回味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嘴里的那段芝麻糖已经被美女送进来的鲜奶融化了,混着鲜奶一起流入了我的喉咙……

眼看着我嘴里的东东消化下去,美女轻轻地吐了口气:“嗯,好兆头,这嘴以后对我肯定甜,不会误事了!”

她的举动不仅让我震撼,也震撼了其他两位美女,见她如此说,也忍不住抢着要喂我芝麻糖。

一阵折腾之后,我总算是升了血糖,脑子也清晰了些,身上觉得有了些力气。

好像身上有些本钱了,是不是可以……反抗一下?万一能解困呢?

五反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有了机会,不反抗的是傻子,明知道不可能,却胡乱反抗的也是傻子。

我可不是傻子,所以知道现在应该采取些措施了,而且知道硬来是不行的,何况是现在的拘束状态!当初是就被她们几个给暗算了,没想到会栽在几个女子手里,才落到如此地步,而今,我也斗斗智?

看着几个美女互相聊天,似乎忘了我的存在,便忍不住轻声说:“各位美女老大,能不能放我起来,反正我肯定会按照协议办事嘛,何况能帮助各位美女也是我的荣幸啊,何必这般……”

“呵呵,忘了规矩了是不?”一个美女看了看埋在一堆棉被中的我,露出了一丝不善的笑容。

“别着急,马上就照顾你。”又一个美女说着,手里攥了一团织物走了过来,我这次看清楚了,是一团团皱巴巴的丝袜,肉色的、白色的、棕色的……

“这几天事情太多,也没时间洗了,反正要带回去过年的,包里都塞满了,没地方放,干脆就……呵呵。”美女把那堆丝袜举到我的眼前,几乎都遮住了我的眼睛。

“这里倒是不错的地方,放在这里不仅可以节省些空间,而且也能让你保持沉默,是不是一举两得?来吧,帅哥,千万别客气,要乖哦……”美女已经伸手捏住了我的两颊。

“嗯……嗯……”我摇着头表示拒绝,她却笑着用棉被捂住了我的眼睛,然后就有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一只手捏住我的两颊,嘴自然就张开了,然后那东西就一团接着一团

,不断顶了进来……都说女孩子的手是柔弱无骨的,可是这丝袜后面的力道却如此巨大,一团团丝袜从唇间到牙齿,然后压住舌头,直钻进喉咙,“呃……呃……”我的胃开始抽搐,强烈的干呕使我难受得流出了眼泪。)“嘻嘻,男孩子也会哭啊?”一只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把一团丝袜又顶进了我的嘴里,直到实在塞不进去,还有一点露在外面。

头上的棉被揭开了,而我又无法说话了:这还斗什么智啊?完全是秀才遇到兵!

随着丝袜在嘴里不断膨胀起来,我连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了,只好瞪着大眼无奈地看着她们幸灾乐祸的样子,刚刚闪过的一丝反抗念头,还没有开始实施就宣告彻底失败!

正在为再次失去说话机会懊恼的我,却见头上的美女不知从哪里抖出一块巨大的浴巾,张开后就要往我脑袋上罩,却被另外一个美女挡住:“别着急哦,嘴还没有勒住呢,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浴巾消失了,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只女孩子的裤袜,是的,这次我看清楚了,以前因为是被偷袭,我什么都来不及看,就被制服了,而这次,分明看到美女手里抖开的就是一条小小的裤袜,总共也不过几十厘米长,以前在超市见到还奇怪:这么小的裤子,难道是儿童服装?

瞪眼看着美女将裤袜的腰部撑开成一个口袋形状,套上了我的脑袋,我却根本无法躲避,更别说提什么意见了。

美女将丝袜的四周不断向下拉,嗤嗤啦啦地一阵响声之后,我的脑袋被装了进去,紧绷的弹性牢牢箍住了我的脸,眼前一片模糊,眼睛也被紧紧压住,闭不上也睁不开眼,固定成了眯缝着的小眼睛,嘴里的东西就更紧了,这还不算,裤袜的两只裤腿,又开始在我脸上缠绕起来,最后用力勒在嘴上,又在脑后打了结。

“乖,以后有你说话的机会,想不说都不行,你要给我们每个人都当男友的,知道吗?等回家后,一定好好地培训培训你,告诉你该怎么说,不过……现在你只能保持沉默哦。”

又是一层东西蒙住了我的脑袋,并很快在我脑袋上缠裹起来,我知道,这次是浴巾了。一会儿就把我的脑袋整个密封成了一团,然后用力按进棉被,那熟悉的窒闷又开始笼罩在我的头上。

“看看我们为了你,买了这么多新的东西,有奶瓶,有毛巾,有浴巾,还有……尿不湿!”

“给他换上!”一声娇斥,觉得下身的棉被给揭开了,一股凉气直冲进来,我这才想起,裤子早就被人家给扒掉了。

几个人解开我双腿上的束缚,我倒是想挣扎一下的,可是那腿几乎都不听使唤了,只有任人摆布的份儿,很快裆里就被塞进了一块柔软的东西,然后又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捆住,严密地包裹住下体。

“嗯,这次不用绑他的腿了,咱们换个办法玩玩。”

“怎么玩?”

她们竟然在我身边开起会来。

“这次用一条袜子就能固定他的双腿,看这帅哥,身材不错,双腿就好像是定做的一样,呵呵。”

“嗯,不错,就是这样。”

几只手臂按住我的双腿,使劲并紧,然后就觉得一只丝袜把我的双脚套住,并在一点一点地往上,不断将我的双腿吞噬进去……

“怎么样?如果袜子再大些,咱们就把这帅哥整个

装进一只袜子里面了,哈哈……”

我的双腿被一条丝袜紧紧箍住,再也无法分开,比绑的还紧!剩下的一条袜子腿,又在我腰里和裆间缠绕了两圈,打上绳结。

接着下身被几只手拥着塞进棉被,重新缠裹起来。

“好好休息哦,想尿了就直接尿,到时候给你换尿布就是了,嘻嘻。”

“再过三天,才能吃饭的哦,所以你在里面不要乱动,不然饿了可没人管你!”

听到美女这样说,我……好像现在就饿了!心里有些慌慌的,可是又能怎样?吃饭的家伙被封住了,说话的家伙也被封住了,我知道越是动的厉害,能量消耗就越快,饿的也就更狠,何况这严重的窒息下,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氧气让我做什么动作,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珠峰登顶的运动员,每迈出一步,都要喘息半天了,如果都捆进棉被里面进行训练,是不是耐缺氧能力都会大有长进?

无奈中,只好听天由命啦。

“你,不是想试试的吗?”头上的棉被还没有被封死,身上的棉被好像也只是裹了一层,所以外面的动静还是听得很清楚。

“谁啊?别闹哦……”

“谁啊?就是你啊,还有谁?”

“不啊,明天要上班的,不好看啊……呜……呜……”一个声音闷了下去。

“没关系,我们会替你请两天假,反正快过年了,老板不会那么苛刻的。”

“呜……呜……呃……嗯……”一个声音越来越低,我只感到床垫在上下忽悠着,犹如一条小船在大海里颠簸。

忽然一个重物压在了我的身上,而且越来越紧,越来越沉……从头到脚都被沉重地压制着。

“今晚就先让你占个便宜,让帅哥给你当褥子吧,免得夜里寂寞。”

“拉住那头,拉过来,裹紧,捆上,再紧点……”

我只觉得身上的东西更加沉重了,而且脑门上面的位置,传出了剧烈的喘息,夹杂着微弱的嗯嗯和呜呜的声音。

头上的棉被被彻底封住了,外面的声音听不清,只有耳边春风拂面般吹响着持续的喘息……身上那沉重的物体,似乎还在艰难地蠕动,那蠕动不断地按摩着我的全身,我却无法躲避,只能承受,而且很快,就从上面传来阵阵的温热……"我被这温热融化了,不知何时进入了昏睡之中。六上路“该上路了!”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不知道又是几天过去了,我已经丧失了推算日子的能力,甚至连很多简单的逻辑判断能力都没有了。要是在影视剧里面,一个被囚的人听到这样的话,结局大都不妙……只觉得身子被人抬了起来,压住我身体的沉重物件,早已不知去向。

身子被放在硬硬的地板上,棉被打开,头上的浴巾却依然严密地包裹着,让我无法判断到底是处于什么环境,也不知道她们下面要做什么。先是有人坐在我的胸前,紧紧压住我的上身,然后有人解开我下身的束缚,还别说,这几天我都没有排尿,甚至连屁都没放一个!”洗洗吧,这路上又要好几天呢。”一个声音说。

“当然,不然都闷出味儿了,呵呵。”于是浑身上下的束缚全部解除,只有头部还严密地包裹在浴巾里面,大概也是怕我看到什么,不好控制。两双手臂用力架起我的身体,一双手拿着热毛巾,不断在我的身体各个部分擦洗着,说是洗澡,其实就是用热毛巾擦身了,毕

竟这房间里面浴室太小,几个人不可能架着我都进去,而进去一两个,又怕弄不动我,或者更怕我反抗吧,所以也只好这样擦擦了。

最后又用干毛巾擦了身体,我以为又要躺下,裹进棉被了,可是……这次她们却按着让我跪在了棉被上,脚腕被捆住,膝盖被捆住,双手反拧,捆了五花,头被她们用力按在了膝盖,然后脖子和膝盖用一条柔软的绳子,或者是丝袜穿过,捆绑在一起,这样我就被捆成了一个圆球,再也无法展开身子……一床棉被将我整个裹了起来,捆扎结实后,又被人抬起,放进了一个硬硬的狭小空间里面,立刻觉得膝盖、手肘和后脑都被顶紧,全身再无一处可以动弹,难道是被人家装了箱子?”虽然春运买不着帅哥的车票,不过,幸亏咱们看了《蜘蛛魔女传》,用行李搬运大活人,可省了车票钱呢。”“嗯,还省了饭钱呢,这都快两个星期了,也只给喝了两瓶牛奶……”

“是啊,还省了住宿费呢,两床棉被,一只箱子就是他的归宿了,呵呵。啊?原来她们就是这么打算的?这也叫旅费食宿全包?

这……这根本就没花钱啊!兄弟们,千万别再相信女人们的话,千万别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千万别相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好像就非得跟我作对,我正在心里一阵委屈的时候,外面的对话又传了进来:“谁说没有免费的午餐?咱这不就免费带一个大活人长途旅行了吗?”“就是啊,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不就掉下一个帅哥哥了?”“咱们包了帅哥的全部食宿,而帅哥也可以免费旅游,什么是双赢?这就是啊!”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我赢了?我赢什么了?我都快被裹得喘不过气了,可是听了这话……如果有人仔细测量外面这箱子,不知道是否会大上一圈:我都快给气炸了!

“跟李姐说好了吗?今天车站安检确定是她值班吧?”“放心,都说好了,到时候咱们从北门进,那里是她在盯着,她知道咱们的难处,没问题的。”好像身子又再次悬空,被人抬起,放在了一个软软的地方,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难道她们在行李箱外又裹了棉被?是了,刚才好像听她们说过,是两床棉被,一个箱子,就是我的住宿……老天啊,我还要受苦到几时?

以后还要接受哪些“培训”?昏昏沉沉中,感到身子在不断颠簸,世界却一片宁静……七进站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白色的雪花纷纷飘洒着,三个衣着鲜艳羽绒服的美女,用一个行李车拖着一个看似沉重的棉被包裹,款款走过。大街上行人不多,即使有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并不奇怪:年前回家的人太多了,带着大小包裹的人也太多了,寒冷和飞雪让人的思维也都迟钝起来,或者干脆都呆在家里,所以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被救或者逃脱的机会,只好任由她们拖着来到繁华的闹市。"

好像她们也累了,其中一个美女还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更显得身材丰润,面容俊俏,貌美如花,甚至路过的其他美女也会停下偷偷看上一眼。"休息会儿,等等看,咱们打的吧!"一个美女的建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那美女把脱下的羽绒服覆盖在包裹上,然后就一屁股坐了上去,轻轻喘息着,其他两个美女也都倚着那包裹,

不断地向远处张望。很快,一辆出租车跑了过来,司机那敏锐的眼光,早在几百米外就发现了她们,不等她们招手示意,红色的小车已经轻轻地停在了美女们的面前。美女们那美丽的面容和盈盈的笑脸,简直就让司机着了魔,傻傻地不知说什么。直到美女们指了指身边的包裹,六只电眼齐射,司机才像被充了电的超人般,立刻跳下车,打开后备箱,展开双臂,"

嘿"的一声,就把包裹和行李车一起抱了起来,轻轻放进后备箱里面。"哦,帅哥好大的劲儿啊!"美女们欢呼着,司机更是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嘿嘿,这算什么,比这个重的……唉,这包裹还真不轻呢。""当然啊,是我们三个人的行李嘛!"美女们相互挤眉弄眼地笑着,嘻嘻哈哈地上了车。又是一阵颠簸,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来到了火车站。司机殷勤地下车,打开了后备箱,双膀一较劲,把包裹和行李车给卸了下来,然后又给美女们递上自己的名片,告诉她们,任何时候想用车都可以直接联系。美女们交了车钱,谢过司机,就拖着行李车走过车站广场,来到候车厅前的台阶上。车站上人山人海,大家都自顾不暇,冷风中各自扛着抱着自己的行李,归心似箭啊,谁也没功夫看谁,任你是美女也是白搭。美女们只好三个人一起用力,抬起包裹上了那十几层的台阶,呼呼带喘地拉着包裹走进她们约好的候车厅北门。进站的旅客已经排出了一字长蛇阵,美女们心里有些紧张了:"

李姐不会不在吧?"忐忑不安地排进了队伍。"要是李姐不在,咱们还进站不?

"是啊,我怎么感觉像是逃犯?"嗯,贩毒带毒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我的心都要跳出来啦。

"要不,你先去看看,如果李姐真的不在,那咱们宁可在这里过年,不回家了,免得当场出丑。"

"是哦,稍等,我这就去……"

过了一会儿,那美女回来,美目含春、电光闪闪,激动地小声说了一个字:"在!"这声音小得几乎没人能听得见,但是其他两位美女分明看到了她那夸张而兴奋的口型,于是一起竖起了的手势,在胸前轻轻摇晃着,几个人高兴地按住行李上的包裹,随着队形往前慢慢移动。

终于来到了安检机前,坐在荧幕后面的一个中年美妇,偷偷抿嘴笑着,看着几个美女合力抬起那大大的包裹,放在了安检机的输送带上。

随着输送带的移动,一个棉被包裹的行李箱出现在荧幕上,行李箱里面,又是一层棉被,紧紧包裹着一个捆成一团的人体,那人体一动不动,宛如一个孕妇子宫里面的婴儿一般,只隐隐能看到心跳和肺部不断的张合……

那中年美妇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是拼命绷住笑容,冲美女们轻轻点了点头,又做了一个ok的手势,几个美女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或者是害羞,脸色都变得通红起来,兴奋的眼睛看着李姐,也含笑点了点头。

八包厢几个美女用身体围护着包裹,在人群中挤挤撞撞地来到站台上,满眼看去,全是人啊,不由得发愁是否能上车了,稍微有些安慰的是,三个美女买的是软卧,而且是一个包厢,应该不会太拥挤。

很快,列车进站了,正如她们所料,人潮大部分都朝着软座和硬座的车厢涌去,硬卧车厢就少了很多,

软卧的人就更少了。

美女们拉着包裹来到车门前,验了车票,前拉后推、连抱带扛地把那沉重的包裹拖进了车厢,这才发现,不少包厢里面只有一两个人,甚至还有两个包厢敞着门,里面完全是空的,或许主人还没来,而更多的可能是:春运的主体毕竟还是民工和学生,能坐包厢的人,不会凑春运这个热闹,况且这些人几乎都有自己的车子了。

进入包厢,大家看了看环境,还真不错,简直就是星级酒店的标间:洁白的床铺上摆放着整齐的卧具,床铺的一头还有液晶电视,临窗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束鲜花,粉红色的丝质窗帘将车厢外面的世界彻底分隔在外面,锁上包厢的门,这里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的温馨小屋。

太好了,这下可以彻底放松啦。

美女们往各自的床铺上扑了过去,一路上的紧张和疲劳,随着这时的放松,一起涌上来,随着列车的缓缓启动,她们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供应晚餐了,大米盒饭烧鸡火腿……"门外传来清脆的叫卖声,把美女们从小憩中惊醒过来。

"就盒饭吧,简单些。"

"算了,不吃了吧。"要三天呢,饭吃不好,夜里可睡不着呢。""那就……来三份盒饭?""服务员,来三份盒饭!"门开处,一个穿着中式红色小袄的女服务员,推着餐车来到门外,美女们心虚地并排站在门口,用身体挡住服务员的视线,怕她看到里面的大包裹,然而……还是被女服务员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哦,你们的行李好大!

要说这软卧包厢,可都是达官贵人们的地盘,服务员哪里见过坐软卧包厢还带着这么大行李的?所以难免有些惊奇,于是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也并非有心。

可是对美女们来说,魂都快给吓飞了,幸亏其中一个见过些世面,在公司的业务里也应付过各色人物,敏捷而尴尬地应酬着:"啊,那是我们三个人的行李,都打包放在一起了,免得上车的时候挤散,一年回一次家也不容易啊,您知道,现在进站上车的人太多了,我们又挤不过那些民工……"

服务员听了,有些同情地说:"是啊,也难为你们几个,就没有带一个男人?这话说得几个美女脸都白了,要不是服务员还有下面这句话,美女们都能当场坐在地上: "没带一个男人……也好帮帮忙啊。"看服务员这口气喘的,几乎要闹出人命。匆匆交了钱,拿回几个盒饭,美女们立刻把门锁上,捂着自己的胸口,瘫软在床上,饭也没心吃了。"这大包裹,是有些显眼哦!"一个美女面带忧愁地说。"要不,给他展开?""我看也是,三天呢,不会给闷坏了吧?

"嗯,还是展开好,别闹出人命,就麻烦了!"先吃饭,吃完后就给他解开吧……"西里呼噜一阵天摇地动,心事重重的美女们也顾不上品味,几个盒饭很快就空了,一个美女拿着空饭盒走出去,放进两个车厢交接处的垃圾箱,然后回来,关上包厢的门,插上插销,这样就再也不怕有人进来打扰了。美女们把棉被包裹从行李车上解开,放在地毯上,再解开上面的绳索,露出了那大号的行李箱,打开箱盖,只见一团粉红色的绣花棉被,鼓鼓囊囊地塞在里面,静静地看不出有任何动静。"不会就这样挂了吧?""

赶快打开看看……"美女们

用力把棉被包裹从箱子里面掏出来,抱着放在床上,再解开几条丝袜的捆绑,棉被自然散开,露出了蜷缩成一团的人体,只见那人体一动不动,头部被紧紧包裹在一团浴巾里面,裆部也捆了一团柔软的尿不湿,双手被五花大绑固定在背后,脚腕被丝袜勒着,头部和膝盖紧紧贴在一起,也被丝袜牢牢捆绑着,如果不是那微微翕动的胸部,说明这是一个活人的话,那几乎就跟一个雕塑一样了。见到帅哥还有呼吸,美女们也都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啊,看来这帅哥身体还真不错呢!"几个美女七手八脚,不,是"

六手六脚"地解开帅哥身上各处的束缚,那紧缚成一团的人体随之瘫软开来,头部包裹成一团的浴巾和裆部的一团尿不湿,就像是两团大大的棉花包,中间连着短短的躯干和长长的四肢,胡乱摆放在床上,看起来就像是滑稽的玩偶……九敲门混混沌沌的,脑海里好像不断显现着不同的梦境,一会儿是几个美女携带着一团巨大的包裹,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会儿是美女们将羽绒服脱下,蒙住我的脑袋,又一屁股坐上去用力压住,手脚被另外两个美女牢牢制住,闷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一会儿又被美女抬起来,抛向空中,身体虚无缥缈得似乎要融化在空气中,一会儿又觉得身边出了个大大的太阳,那强烈的阳光直照进我的五脏六腑,太阳的旁边有很多眼睛在盯着裸露的我,我却无处躲藏,只能蜷缩成一团,一会儿又被几个美女推着拉着,在无人的旷野中快乐地嬉闹,一会儿又被几个美女按在床上,紧紧压成一团,一会儿又被美女摊开,像是拆散的玩具一样,胡乱堆在床上,而这会儿,又有几只酥手在身上不停地游动着、四处按摩着,眼睛依然被紧紧蒙住,什么都看不到,可是身体的感觉正在慢慢恢复,似乎早已丢失的四肢,重新又回到我的身上……我用力吸了一口气,动了动手脚,好像还是很不听指挥,那点微弱的动作,在美女们不停的按摩下,根本就显不出来,还没有美女们揉动的幅度大呢。"

会不会给捆残了?"一个美女焦急的声音。"没事儿,大概是麻木了,你看这皮肤的血色,还是好好的,如果残了,那至少也是有淤血或者紫痕才对。""嗯,我们捆绑的时候还是很注意的嘛,都是把丝袜展开后才绑上的,不会勒成细带再捆……""

对啊,只是拘束,不能算是捆绑……"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清醒了:对,这是已经出发了,我被她们裹进棉被,装进行李箱,再包了一层棉被,然后就不知道运到了什么地方,难道是到了目的地?隐隐地听到外面有"呼隆呼隆"的声音,难道是在列车上?可是身下十分平坦柔软,像是一个舒服的床铺,列车上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吗?或者是酒店房间?那"呼隆呼隆"的声音只是房间的电视伴音?我想问问她们,却发出了"

呃"的一声闷哼,才意识到嘴还被她们的丝袜严实地堵着呢,而且似乎嘴巴也都麻木了。一阵酸麻开始爬上全身,接着就像是爬满了蚂蚁,在全身四处嗜咬着,又麻又疼,而她们的每一次按摩,都会将这种感觉进一步增强,这滋味,实在是难以忍受,我不由得扭动了一下身子。"他会动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好

,看来没有问题,一会儿他就能恢复过来。"

另一个声音说。"快,加紧按摩……"几双手在身上更加快速地游走着,又抓又挠,又按又捏,这手法也太不专业了啊。我试着动了动双腿,竟然可以挪动,再动了动双臂,似乎也可以抬起,然而这微小的动作,却立刻遭到了一致的镇压,几双柔软的酥手停止按摩,几乎同时用力,压住了我的双腿和胳臂,使得我进一步的尝试再也无法进行。"他不会反抗吧?"一个美女着急地说。"

大概是想反抗,幸亏没有给他吃什么东西。""那怎么办?再捆回去?"……"

一阵沉默。一个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牢牢压住我的下半身,想蹬蹬腿,已是不可能,然后又是一个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前,上半身也不能动了,我挥动双手,想用力推开胸前的压力,结果却抱住了一个硕大的肉团,那是被一条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肉球,沉重的压在我的胸前,我那无力的双手根本就无法推动丝毫,这时候我才感到什么是压迫:那是一种无法承受、却不得不承受着的无奈。一条柔软的丝袜,象一条蛇一样,开始吞噬我的双脚,然后不断向上,小腿,膝盖,大腿,腰部……然后裆部又被一条蛇紧紧缠上,绑紧,我知道,这双腿又被套进了一条裤袜,再也无法分开。难道又要被捆进箱子?

那可太难受了,会挂掉的!可是身子被牢牢的压制住,根本无法反抗,我的双手象征性地在胸前那硕大的肉团上抓挠了几下,却很快又被一双手按住……胸前的肉球终于抬起,我松了口气,立刻就想抬起身体坐起来,于是腹肌用力一收,却没想到会这样轻松,我坐起来的速度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她们也正想让我坐起来呢:几只手同时推着我,加上我自己的力量,我……竟然忽的一下坐起来啦!没有等我高兴,却立刻感到一条丝袜缠上了我的双腕,想拒绝是不可能的,几只有力而温柔的手在牢牢攥着我的手腕和小臂,用力往一起牵拉,然后又是一条丝袜,不断向上缠绕,把双臂紧紧捆绑固定在背后,并跟身体缠绕在一起。失望,失望!

我知道刚刚获得的自由,在瞬间就又重新离我而去……我扭动着身子表示抗议,但很快,我的身子就无法扭动了,被几个人强行按了下去,直直地躺在了床上,身下是柔软的棉被,而这柔软的棉被竟然也像活的一样,左边一下卷了过来,压向右边,越压越紧,几只手在棉被外面推动着我的身体,向右边翻转过来,我脸朝下被压在床上的棉被里,只觉得棉被越收越紧,棉被外面,又是几道紧紧的捆绑,很快我又陷入严重的窒息之中。"就这样吗?""这样至少会比在箱子里好些,不至于严重窒息……"我的神啊!

这还不算严重窒息?我用力侧了侧脑袋,总算让嘴巴离开了下面棉被的紧密压迫,可以呼吸了,虽然这呼吸十分艰难,但我也承认她们的说法,总比箱子里好很多。"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万一有人进来,不是一下就看到了?""那就放在上铺,你先上去接着,我俩在下面托住……"

听到头上嘭嘭的几声后,两条手臂抱着我的上身离开了床铺,身子再次悬空,那两条手臂不断移动,依次抱着我的腰部,腿部,于是我的身子便不断上升

,很快头部被一双胳膊紧紧抱住,并搂紧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我的呼吸……立刻暂停了!我就被紧紧抱着脑袋,悬在空中,脖子被自己的身体坠着,脑袋跟身子几乎都要分家了,难道上吊就是这滋味?可怜的萨达姆啊!

身边又是嘭嘭的几声,稍后又一双手臂从上面伸了下来,抱住我脑袋的那位使劲往上拖着我,而新来的那双手就拉住我腰部的捆绑,然后也抱在怀里,下面的手臂最后一送,我的身体便嘭的一声,摔落在床上,脑袋一下扎进一个柔软的怀抱,双腿却搁在了另外一条大腿上,不过由于棉被的缓冲,并没有感到疼痛,大概这就是上铺了吧。脑袋被从怀中松开,轻轻放在了床上,呼吸立刻变得顺畅多了,然后是双腿也被放在了床上,一个声音哧溜一下,觉得一个人从脚边下去,头部这边也开始出现蹬蹬的两声,好像有人在往脚边移动。"你先别下,那样露着不行的,别人能看出来,把这个棉被给他蒙上,要全部蒙紧,然后你就在上面,随时控制着他……""

也好,把棉被给我递上来。""干脆你也钻进棉被里面,从外面看就像是你在棉被里面一样……""不错,万一有人看到上面的棉被,也以为只有你一个呢。耳边呼呼嗤嗤的一阵轻响之后,觉得身子被用力挤压在右边一个硬壁上,左边却挤进一个柔软而温暖的身子,然后一团厚重而窒闷的东西把我蒙住…… "

嗯,不错,就这样……"外面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了。身边的人却没有停止动作,不断变化着姿势,一会儿抱着我的头,一会儿又把一条手臂放在我的胸前,一会儿是双腿挤压着我的双腿,一会儿又只把一条腿压在我身上……好像不知怎样才舒服,直到最后,是一只手搭在我的头上,一只手插入我脖子下面的棉被,将我的脑袋抱在怀里,下面的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用大腿压住我的大腿,才算安定下来。我就这样被挤压、拥抱着,一动不动地躺在棉被里,任凭美女和棉被的拥抱和包裹,在窒闷中,脑子里稀里糊涂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睡非睡,本能让我不断用力呼吸着棉被里面那稀薄的氧气,胸廓的起伏显得比平时要剧烈很多。我的脑袋被人抱着压在柔软的怀抱里,想动一下是不可能的,身边的人静了下来,大概是要睡着了,我也平静了一下呼吸,准备逃入梦乡,哪怕是梦中能暂时离开这可怕的包裹也好,或许那边会有一段美好的故事呢?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和娱乐,就是做个好梦!然而就在我即将跨入梦乡大门的时候,却听到"

当、当、当"的敲门声,一下把我从梦乡边缘重新塞进这窒闷的棉被,拥进美女的怀抱……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外面,大概是出事了!我兴奋地期待着,或许这是我脱离苦海的契机?!十失望上回说到,正当我要走进梦乡的时候,却听到"当、当、当……"有人敲门。当然,美女们比我听得更清楚:"谁哦?都休息了!"

美女们有些惊慌的声音。"列车员,核对下卧铺证,有人可能搞错了,麻烦大家配合一下啊。"外面隐隐传来这样的对话,随即我身边的人松开抱住我脑袋的双手,腿也从我身上抬起,难得的舒畅,让我不由得想翻个身,换个姿势,缓解一下几乎麻木的双

臂,可是刚刚伸缩了一下双腿,就被身边的人强力压住,然后又有一团巨大而柔软的物体压在我的脸上,紧紧闷住了我的呼吸,是枕头?我本能地挣扎着,要从这头上柔软的窒闷中解脱出来,可是一个更沉重的物体压了上去,是那美女整个压住了我?或者就是直接坐了上去?我绝望地蹬着双腿,可是根本就无法分开的双腿,就像被无数双手牢牢按住一样,做出的动作我自己都感觉不到,而上身在沉重的压制下,也同样不能做出任何动作,眼前本来漆黑的世界,这时候却金星银星乱闪,脑海里一片金光四射,然后又陷入了黑暗和沉寂,好像掉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洞,不断下落、下落……"

没问题了,多谢配合!""不客气……"这声音好像来自一个很遥远的世界,随着关门、插上插销的声音传来,头上的压制也解除了。"这孩子不老实呢!"头上传来美女略微带喘的声音,透露着惊慌和不满。冤枉啊!我哪里不老实了?我能不老实吗?我不老实又能怎样了?一着急,我发出了"

呜……嗯……"的两声,才意识到自己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怎么不老实?"听到有人敲门,他就想动!""这样啊,那……只好加强措施了。""

什么措施?""把他当床垫吧,你就睡他身上,我看他还怎么动。"这个够狠!"这卧铺不够两个人的,我刚才就是勉强挤进去的……""

所以让你睡他身上啊。""……这样啊,可是,我怕掉下来……""你下来,我上去试试,我还不信就没办法了!"身边扑腾扑腾地响了一阵,大概是那个狠角儿上来了。

那块柔软的东西重新压在我的脸上:"把枕头放在这里,自己枕着舒服,同时也让他更憋闷,闷到半迷糊的时候,他就只知道睡觉,剩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位……竟然也是美女?!人真的不可貌相啊!肚皮又压上了一个更沉重的物件,几乎要把我的肠子都给挤出来,这可不像任何床上用具,大概就是这魔女自己坐上了我的肚子。"拿几条丝袜来!"这魔女接着就躺了下来,说是躺下,那是好听,实际上就是砸了下来,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这下倒好,肚子的重量减轻不少,可是全身都变成了一个床板似的,上下左右都动弹不得了。接着几道丝袜从我的胸前、腰部、大腿等地方穿饶而过,紧紧捆绑起来,随着丝袜不断拉紧,那魔女在我身上也越贴越紧,越来越重……大概是把她自己也捆在我身上啦。"棉被给我……就是这个卧铺上的棉被,盖上这个,外面的人就看不出了。"

很快,我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了,她在我身上又折腾了一阵,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对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而我已经昏沉沉地分不清她们对话的内容,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好像是大家都睡了?我拼命扩张着自己的胸廓,希望有尽可能多的空气从两层……不,是三层厚厚的棉被外面被吸进来,但是身上那沉重的压力,还有那柔软却紧紧压住脸部的枕头,对每次呼吸都进行着强有力的反制,使得这种努力耗费了极大的精力,却无多少效果,疲劳和无奈中,我再次陷入昏睡。

悬崖,大海……眼前是一片见不到底的蓝黑色的深渊,层层白浪,在深渊上不断起伏,深渊里面一团

团凌乱的水草,像是魔女的头发,随着水波涌动,四处张扬着,扭动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时刻要抓住什么,而我就在这深渊的悬崖边上,忽然就被人踹了一脚,直落下去,那些水草随即高兴地翩翩起舞,展开众多手臂一样的枝蔓,迎接着我的到来,我也如期而至,掉入了那温柔的怀抱,却被水草们纠缠成一团,越挣扎越紧,直到一动不能动,身子不断下坠,距离水面越来越远,外面的压力越来越大,嘴里憋着的一口气怎么也无法吐出来,直到眼珠子都要蹦出……绝望之际,我拼命地大吸了一口气,却见黑黑的大海上打起一个漩涡,一股气旋从海面直透进来,咕嘟嘟地形成一个喇叭口,通入我的口腔,眼见这气旋形成的通道进入双唇,却又见一团丝袜随着气旋漂浮过来,想躲却无法扭动脑袋,而那丝袜如游鱼一般,对着我的嘴就往里钻,想拒绝都不成,这丝袜像是活的一样,顶开我的双唇,用力地往里拱着,钻着,长长的尾巴还在外面逍遥地不断摆动,似乎宣示着得意和神气……而那救命的气旋就只能在我嘴边打转,却再也无法进入我的嘴里……是梦?

是真?我惊得大叫一声,胸腔的一口气直逼到喉咙,却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挡住,并撞了回来,没有大叫,只有"呃"的一声闷哼,这闷哼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到,眼前那气旋没了,水草没了,只有依旧的窒闷,需要我艰难地用力呼吸才能克服,只有依旧的黑暗,还有那无边的温柔,紧紧包裹着我,使我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上铺的美女,躺在一床厚厚的褥子上,身上还绑了几条丝袜,把自己跟身下那厚厚的被褥缠在一起,一床洁白的棉被又把这美女和褥子整个裹了起来,而美女身下那褥子……正艰难地起伏,像一条波浪中的小船,于是这美女便舒服地躺在这摇篮般的小船上,头枕着波涛,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十一伪装一夜无话,天亮了,下铺的两个美女洗漱完毕,回来对着上铺喊着:“起床吗?”

只见上铺鼓鼓囊囊的棉被里一阵蠕动,掀开了一角,露出一个披散着乱发的美女,这美女睡眼惺忪地看了外面一眼,“哦”了一声,却依然躺在床上,好久没有动静,直到下面再次催促,才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下面,然后双手开始在遮住胸部的被窝里面摸索着,过了一会儿,从被窝里面抽出一条丝袜,这才坐起身子,又开始用手在下面的被子里面摸索,然后又依次抽出两条丝袜,扔在被子外面,这才彻底掀开身上的棉被,然后爬起来,弯着腰跪坐在一条饱满滚圆的棉被包裹上,把刚从身上揭开的棉被蒙了上去,并仔细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直到确认蒙得严严实实才放心。

可是她却并没有下来,看着身下那圆滚滚的棉被,犹豫了一下,对着下面说:“把你们的棉被都递给我,一块给他蒙上吧,免得出了什么漏洞。”

“嗯,这主意不错,看起来就好像咱们的棉被都堆放在一起了。”

下边的美女笑着抱起自己的棉被,依次递了上来,上铺这美女就一边踩踏着床铺上越来越饱满的棉被包裹,一边把递上来的棉被继续蒙了上去,并仔细地把边缘裹紧掖严,全不管那重重包裹下面隐隐的蠕动和反抗。

直到全部的棉被都蒙上

去,这美女最后查看了一下,才满意地从上铺滑了下来,又站在地毯上看了看,只见高高的上铺已经堆起了一座棉被的小山,高度已经明显超过了床边的把手,有些夸张地突兀在床上,怎么看都不正常,而且那厚厚的包裹还有似乎微弱而艰难的蠕动,当然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或者只是因为自己心虚,格外注意才能察觉?

“怎么有些不正常?”美女疑惑地问。

“是不是太规矩了?”另一个美女也有些心虚了。

“可能是,一般的卧铺,不会堆起这么高的棉被。”

“这样吧,把咱们的羽绒服胡乱扔在上面,试试。”

“嗯,好!。”

于是几个花花绿绿的羽绒服飞了上去,胡乱覆盖在严密包裹的棉被上,果然,这视觉效果就自然多了,而那艰难的蠕动这时候却似乎有些明显起来。

“他是不是在动?”

“好像没有。”

“再仔细看?”

“是咱们心在动吧?”为了保险,还是上去一个人吧!”“那么高,那么圆,怕坐不住啊。”“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上去。”

一个美女爬了上去,一屁股坐在那厚厚的棉被和羽绒服堆起的山包上,那山包倒也乖巧,立刻就凹陷下去一个圆坑,把美女的屁股严密地包裹起来。”好爽,沙发啊!”美女舒服地叫了起来。另外一个美女见状,不由分说,也爬了上去:“没想到这里还能抢到沙发,比论坛上的沙发舒服哦!”

于是棉被山包上又多了一个凹坑,包住了另一个美女的屁股。刚才下来的美女见状,着急地喊:“注意,别压住那头,给憋坏了。”第一个上去的美女这才发现,自己坐的位置太靠前,吐了一下舌头,蠕动着屁股,配合着双腿,一点点挪动到下面一些的地方,露出棉被包裹头部的位置。”喂,他在动哎!”

坐在胸部的美女轻轻叫道。”是哦,腿好像也在动。”“哈哈,还真好玩,这棉被好像李姐怀孕时候的大肚皮,能摸到里面胎儿的蠕动啊。”“嘻嘻,那就当这棉被是你的肚皮,里面就是你的儿子!”

“哦,那可要好好保护,我的小乖乖……”一个美女俯下身子,拥抱着棉被做亲吻状。两个美女相互调笑着,骑坐在棉被包裹上,不断用双腿挤压,用屁股摩擦着下面的棉被包裹,感受着棉被深处那微弱的蠕动,渐渐地有些脸红了。”你们……注意些啊,别出事儿!”

下面的美女担心地小声喊着。”放心哦,你快去洗漱吧,一会儿回来,咱们三个坐在这里打牌,多爽啊!”“三个人坐成一排,怎么玩?”“那不会玩些别的?”

“你先去洗漱,回来再说嘛,看你那疯子头,一点也不淑女!”“呵呵,你们两个倒是淑女了?坐在上面两个欺负人家一个!”“那有什么啊,一会儿咱们三个欺负一个呢。”“嘻嘻……”

那美女忍不住笑了一下,拿着自己的毛巾牙膏等洗漱用具跑了出去。十二银河系……黑黑的小巷,到处是黑黑的墙壁,想往前迈一步,却抬不开腿,伸手一摸,到处都是软绵绵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似乎要将我挤扁压碎,而我却无法反抗,任由这柔软致密的黑雾压缩成一团,越来越小……

墙的那边,似乎有女孩子们的笑闹之声,却模模糊糊地听不清,黑暗的世界,除了这遥远的声音,好像就只有我一

个人了,弥漫在天空的,是恐怖和怪异的气氛,说不清这是哪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某个墙壁会忽然打开,涌出一群不知什么样子的女孩……

不知多久,感到身上的美女在动,而且是很剧烈地在动,胳膊、手肘,还有腿、脚不断碰触到我的身体,而且是很不温柔的触碰,甚至就是顶一下,压一下的,虽然脑子混混沌沌的,只想继续睡觉,可还是被她给闹醒了。

随着身上美女的折腾,一会儿胸部给压住了,一会儿双腿又被压住了,不过,倒是随着这美女的不断动作,身上的束缚似乎放松了一些,呼吸也顺畅了不少,难道是要给我松绑了吗?我有些期待,期待那久违的新鲜空气,期待那明媚的阳光……

忽然一阵重压,集中到了我的肚子上,立刻呼吸又艰难起来,大概是她坐在我的肚子上呢,我心里在喊:“快起来,受不了了,要压死人了……”然而不幸的是,嘴被严实地堵着,脑袋还依然蒙在浴巾里面,好像只有自己听到了“哦、嗯。”的两声,我用力蹬了蹬双腿,才发现双腿依然被紧密束缚在一条丝袜里面,根本无法分开,于是这蹬动也显得那么无力,可能根本就没有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不过,肚子上的压力很快消除了,重量转移到我的双腿上,这时候双腿被压得不能移动分毫,想动一下都不可能,于是我又尝试扭动上身,可是虚弱的身体,加上严密的包裹捆绑,用了很大力气,也没有明显的扭动效果,可恶的是,那讨厌的窒闷却又加强了,身上的重量明显增加了一些,而且很快感到了一阵温热,难道又给裹了一层棉被?还带着美女的体温?

外面微弱的对话声验证了我的猜测:“把你们的棉被都递给我,一块给他蒙上吧,免得出了什么漏洞。”

“嗯,这主意不错,看起来就好像咱们的棉被都堆放在一起了。”

可是不管我愿意不愿意,身上的重量在继续增加,窒闷也继续增加,我不得不付出更多的力气,才能扩张我的胸部,才能呼吸到有限的一些氧气。

发火是没用的,何况我也发不出火,只好再努力挣扎一下,最好是能让她们看出我的扭动,显示出我很憋闷,很难受,或许能给我解脱一些?哪怕能去掉两床棉被也好啊。

我用力蜷缩了一下双腿,好像不成功,两条腿被束缚在一起,跟一条棍子一样,运动严重受限。

再晃了晃肩膀,扭了扭腰,好像也不成功,棉被外面,勒在腰部和胸前的丝袜,捆绑得是那么紧密,就像被人用双臂牢牢箍住一样,而要想翻身,就更不可能了。

用力挣扎了半天,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明显动作,却把自己累的剧烈喘息起来,而层层绑缚之下的严重窒息,又无法提供足够的氧气,脑子一阵眩晕,一片漆黑的眼前,无数金星银星亮晶晶地闪烁着,飞舞着,自己就好像漂浮在银河系的众多星星之间了。

“怎么有些不正常?”隐隐听到一个美女疑惑的声音。谢天谢地,总算有人看出什么了,心里一阵高兴,下面的几句对话就没听清,毕竟隔着几层棉被的包裹,外面的声音已经十分微弱了,稍不留意,就听不清说了什么。

这回,该知道我难受了吧?该采取些措施了吧?

果然,很快就有措施了:身上“扑、扑、扑”地又压

上了一些东西,我……想发火了!

然而,很快我就知道,我是无法发火的,因为……随着噔噔噔一种响动,身边悉悉索索地上来一个美女,我又是一阵高兴:该给我解开了?这念头刚一闪出,就立刻被一阵沉重的窒息压了下去,这……该死的丫头,直接就隔着棉被坐我头上了!

不是窒息,而直接就是呼吸停止……我又飞到了银河系!

正在我担心是否还能回到地球的时候,头上的重压幸运地移动到了胸部,虽然呼吸很艰难,但……总是能喘气了。

庆幸之间,腿上又压上另一个沉重的物件,而且还颠了颠,靠,以为坐沙发呢?!

用力抽动了一下双腿,又挺了挺胸部,想告诉外面的,别这么用力,这可不是弹簧啊。

外面很快就有反应了:“喂,他在动哎!”坐在胸部的美女轻轻叫道。

“是哦,腿好像也在动。”

我松了口气,她们能感到我的运动了,也就是说,我可以靠运动语言来跟她们交流了。心里不由得有些高兴:就当我是个哑巴,也可以有哑语的啊。"

“哈哈,还真好玩,这棉被好像李姐怀孕时候的大肚皮,能摸到里面婴儿的蠕动啊。”“嘻嘻,那就当这棉被是你的肚皮了,里面就是你的儿子!”“哦,那可要好好保护,我的小乖乖……”哎,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你先去洗漱,回来再说嘛,看你那疯子头,一点也不淑女!”“呵呵,你们两个倒是淑女了?坐在上面两个欺负人家一个!”听听,都这样了,还淑女啊!可怜我落到这样一群“淑女”手里,不知道该受到怎样的摆布呢。”那有什么啊,一会儿咱们三个欺负一个呢。”“嘻嘻……”脚步远去……身上的美女在运动……"

恐怖,恐惧,迷茫……不知所措,知道也没用!

我的命运,只有等待……

十三运动会“喂,吃早餐了。”

一声清脆的吆喝,大概是出去洗漱的美女回来了,顺带给大家买了早餐。

听到“早餐”,多么亲切的名词啊,心里一阵激动,肚子里也咕噜了一下,表示严重关切和欢迎。

“什么啊?”身边一个美女的声音,嗯,这也是我想问的。

“每人一袋牛奶,一个鸡蛋。”好啊,太好了,好久都没吃这么好的东西了,她们这次还会喂我吗?当然最好是能自己吃,被人喂的滋味并不好受。"“嗯,不错哦。”

“下去啊,下去才能吃啊。”“不,我就坐在这里吃,这沙发多舒服啊,要下去,你下去,我一个人躺在这里吃,更舒服!”不行啊,你躺在这里,我可怎么吃?”呸,你就臭美吧,谁不下来,没谁的早餐!”

“嗷……”一声长叫,两个美女争先恐后地从上铺滑了下来。我的身上轻松了,除了依旧的窒闷,还有对早餐的期待。下面怎么没声了?

人都走了?不对啊,又想了想,似乎有些明白:大概相对于几层棉被的包裹来说,吃饭的声音、打开塑料袋的声音,都实在太小了吧?就像我在棉被里面“嗯嗯哦哦”的语音,根本就没人能听到一样。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下面又传来几声对话,好像是嘴里含着东西,吐字并不清晰,然而还是有一句被我听到了:“帅哥?没他的份儿,他怎么能吃东西呢?还有几天的路要走呢……”就这一句,像颗重磅炸弹,

直接扔在了我的头上,吃饭的希望立刻破碎了,脑子一忽悠,直接睡了过去:靠,反正没我什么事儿,省心了!又是一阵重压,把我弄醒,这次的重压跟以往不同,似乎有两只手压住我的胸部,一对膝盖顶着住我的大腿,然后一耸一耸地做着什么运动,大概做了十多下,扑通一声,一个身体砸在我的身上,整个覆盖了我的全身。”嗷,才做了一半,还差十下,起来啊!”

“你以为俯卧撑就好做呢?别赖皮,继续啊。”“半路休息的可不算,要重新来过……”难道……美女们在我身上开运动会?仔细听听,头上依稀有美女喘息的声音,这美女在我身上蠕动了一阵,重新变成两只手撑住我的胸脯,两个膝盖再次顶住我的大腿,又一耸一耸地运动起来。

我的神啊,这撑着胸部的双手还好说,隔着厚厚的棉被,也就是压力大些,还能受得了,可是下面被美女膝盖顶着的大腿就太难受了,一阵阵酸胀酥麻,还有直达骨髓的疼痛,弄得我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随着她的每一次下压,我都不自主地从鼻子里面哼一声,可是隔了厚厚的丝袜、浴巾还有几层棉被,这微弱的声音,外面是一点都听不到的,所以美女们在我身上继续兴高采烈地做着她们的运动,根本就不管,或者不知道我的感受,真弄不清这魔女是怎么想的,做个俯卧撑不是用脚支撑下体,而是用膝盖,没上过体育课吗?!

又是十下过后,美女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总算结束了,我静心呼吸,调整着身上的气血,心想过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

“这次你输了,上去吧,呵呵。”

噔噔噔的几声,胸前又是一双柔软的小手,腿上……嗯,这次好多了,是脚脖子处,一阵紧压,蹬上一双小脚,这小脚在我的小腿、脚腕等处踅摸了一阵,放在了我双脚的外侧,只是把裹住双脚的棉被给蹬得更紧了,却并没有压住我的小腿,然后就有人在外面数数:“一、二、三、四……”

我知道,身上又压了一个做俯卧撑的美女,不过这个美女还算知道俯卧撑的规矩,相比之下,刚才那美女肯定是偷懒耍滑了,用膝盖顶着做俯卧撑,大概能省不少力气的吧!

“十七、十八……再坚持两下!”

身上美女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艰难,接着就双手撑在我的胸前,不动了,我明显感到胸前那双手在不断地颤抖,看意思美女力气几乎要耗尽了。

就这体力?竟然能制住我一个大男人?做俯卧撑,我可以一口气做八十个呢!!!我是不是太冤了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初的过程,检讨自己落入陷阱的经过,这才想起一个细节:当初是美女们用一只手固定我的上臂,另一只手并不是抓住我的手腕,而是攥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好像左手是食指,右手被攥了中指,然后反向往上猛掰,只要我坚持反抗,这手指头就可能给掰折了!

一个指头是不能跟一个拳头对抗的,那钻心的巨疼,现在想想还能冷汗直流,当时也只能顺着美女们的意思,不得不低头弯腰,以减轻手指上的苦楚,而这个动作也正好符合美女们的预先设计,前面那床棉被在等着我呢,很快她们就像推小车一样,把我推进了那床棉被里面,而一旦被棉被缠裹起来,怕是神仙也难逃了!

想到大意这个词

儿,心里有些平衡了,关老爷不也是大意之下玩完的吗?

既然明白了中招的缘由,心里不免暗暗发狠:等俺有那出头之日,小丫头们,大爷我要让你们一个个吃尽苦头!“扑通”一声,身上的美女重重砸在我的身上,两团柔软的物体覆盖了我的头部,我像是一头载入了深水,憋了一口气再也没有喘上来,这种突然的窒闷,几天来已经出现多次,好像随时都可能发生,每次都似乎能置人于死地,却每次都能缓过来,所以我已经不再惊慌,只是闷住这口气,等待着能喘出去的机会。

然而美女好像知道我的心思,紧紧压住我的脑袋,就是不起来,外面隐隐外面传出一阵欢呼:“超额完成,二十三个啊!”

“好有力气,佩服!”

“再来,看谁能赢!”

头上的美女还是没动,但我能感到美女胸部的起伏,如潮水般一下一下地冲击着我的头部,阵阵温热从上面直透下来,我拼命扭动了一下头部,希望能错开那致命的闷堵。

美女似乎也觉察了我的动作和意图,双手一下牢牢抱住了我的脑袋,紧紧压在她的怀里,这时候再想动一下都不行了,眼前金星再次闪烁,我……先到银河系玩一会儿去!

“喂,喜欢帅哥那就送给你了,别这样难舍难分的好不好?”

“呵呵,看她那姿势,像不像老母鸡在抱窝?”

“你准备在上面孵小鸡呢?不起来啦?哈哈……”

“你们知道什么?我在工作,还不是为了大家?这小子想动呢!”

“哼,谁都没见到上面有动静,就你知道?”

“呵呵,假公济私!”

“算了吧,你再抱会儿窝,那帅哥就是想动也动不了啦!”

“哎,你说,她再抱会儿,会不会从里面钻出一只小鸡鸡?”

“那还不先便宜了她?好温柔的一个老母鸡在外面等着呢!”

“怎么是老母鸡呢?太难听了!”

“那就是小母鸡?”

“什么母鸡啊,那分明就是一个温柔的鸡窝,在等小鸡钻呢!”

“呸,很黄很暴力!”

“你等着,今晚就让你变鸡窝……”……

外面一阵接一阵嘻嘻哈哈的嬉闹,我却已经在美女们的轮番蹂躏下,彻底虚脱了……

十四倒气一个凄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知道女人什么最强大吗?不是体力,不是智力,而是她们的嘴巴,是她们那完全没有逻辑,可以四海云游的乱七八糟的思维,可以说着说着,就说到不知哪里去了,而且还能继续自以为是,津津有味地说下去,古今多少男子汉,都败在女人那青红不分的双唇之下!女人是妖,她们的嘴就是妖法!所以啊,一旦制住了女人,那嘴巴是一定要堵住的,而且要堵得严严实实!最好再找一个世外的山洞,把女人带到那里去,好好养起来,千万别让其他女友知道,更不能让老丈人知道!”

这是谁在跟我说话?还要把女人带进山洞?妖怪?

似乎是在梦中,或者还是在银河系?幽蓝深邃的空间里,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苦着脸,恨恨地给我讲了上面这些话,然后悲壮地看着月亮,慢慢地去了!

这老头是谁?吴刚?天蓬元帅?神仙?或者是猪八戒?妖怪?好像也吃女人的苦头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忽悠一下,就掉了下去,眼看着下面那美女依然骑坐在圆滚滚的棉被包裹上,正小心地揭开棉被头部的束缚

,头部的棉被展开,露出一团浴巾,揭开浴巾,是褐色的裤袜包裹的圆球,圆球上面勒着两条裤腿……

然后就感觉一阵清凉,意识又重新回到了窒闷的包裹之中,身上依然压着美女,呼吸却顺畅多了。”看,他呼吸正常,没问题!”

“哦,你确定?刚才可是一动不动呢。”

“真的没问题,也许是睡着了吧。”

“你打他,看他动不动?”

“噗、噗。”两声,似乎有温柔的巴掌在脸上震了两下。

靠,还真打啊?!

我脑袋随着美女的巴掌歪了歪,倒是清醒了不少,赶忙趁着这难得的“见面”机会,艰难地抬起脑袋,冲着头上的美女胡乱摇晃着,鼻子里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希望她能给解开头部的束缚。

“呵呵,没有问题嘛,一切正常。”

“又想说什么呢?”

“乖,现在可不是你说话的时间,老实呆着哦!”

还没等我再发出什么声音,脑袋就被人抱着,裹了浴巾,按进了棉被,一道紧紧的捆绑牢牢箍住头上的棉被,我又陷入新的一轮窒闷和黑暗之中。

“看来不会闷坏他,这棉被毕竟是棉被,不是塑料布啊。”

“嗯,我听说,喜欢登山的驴友,野外宿营的时候,都是钻进睡袋,然后拉上拉链,彻底封严,还能顺利呼吸,不影响什么的。”

“那睡袋有咱们的棉被厚吗?”

“肯定比咱们的棉被厚啊,能耐零下20度呢!”

“那不是比咱们三条棉被还厉害?”

“是啊,每年咱们回家过年的时候,三条棉被还嫌冷呢!”

“这样说来,咱们还可以胆子再大一些,时间再长一些,反正不会闷坏他的。”

“应该是这样的吧?反正咱们这是第一次,没有经验啊……”

女人啊,女人,怎么什么都不懂啊?你的名字不是弱者,而是……笨蛋!!!

那睡袋的透气性多好啊,就你们这些廉价的棉花,能跟那高弹的人造纤维或者纯净的羽绒相比?那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甚至都不是一种东西,哼,等有机会,一定要你们都尝尝这种滋味!

胡思乱想之际,美女们果然就“胆子再大一些”了,身上的美女对下面招呼:“都拿上来,反正咱们白天不用,都给他蒙上,看怎样!”

立刻,就像从天上降下了大片的乌云,不断覆压在身上,无处躲藏,只能承受这不断增强的窒闷和温热,很快就又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了。

黑暗,寂静,窒闷,无助……加在一起,就是一种令人恐怖的痛苦和绝望,然后又感到身上那沉重的美女又在忽悠忽悠地上下耸动,不知道在做什么运动,也不知道她们是否在说什么。

没有疼痛,只有一阵一阵的窒闷,呼吸的节奏完全被美女打乱,每次美女的重量压下来,都不得不随之呼气,然后还没有等那有限的鼻腔吸进足够的空气,那美女却又压了下来,吸了一半的空气又被震了出去,完全像是被人控制着进行人工呼吸了,而这人工呼吸,却并不符合人体的本能节奏,呼出的多,吸入的少,可怜的我,在重重覆压和包裹之下,彻底体会了别人只有在临终才能体验的“倒气”!

“倒气”是不能随意体验的,因为“倒气”的后面,就是……

随她们折腾去吧,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五准备下车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包裹已经全部揭开,这次还格外开

恩,打开了头部的包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女的笑脸:“乖,就要到家了,一路上表现还不错哦。”

我眼神痴呆地看着眼前的美女,脑子里有些想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想说些什么,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点了点下巴。心想,要是这样包裹一个月,再精明的男人也会变成傻子吧?

美女依然微笑着,这微笑在我眼里却显得有些诡秘,不知道下面她们会怎样对我。

美女伸手在我嘴里掏着,像是变魔术一样,一条条彩带不断从我嘴里被拉出,开始的丝袜还是干燥的,后面的丝袜就越来越湿润,等丝袜全部掏空之后,我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畅快,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过了好一阵,嘴巴却依然无法合拢,而眼神逐渐有了神色。

氧气,对思维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这次算是深刻体会了,难怪以前很多人烧煤的时候,一旦中了煤气,就变成了傻子!嗯,有机会俺要好好研究一下,关于氧气和大脑的思维关系问题,若是把一群傻子送进高压氧气舱,再打开舱门的时候,会不会出来一群博士或者专家?看看如今的专家学者那水平,说不定有不少都是经过棉被包裹的吧?若是这个课题能成功,或许能得个诺贝尔医学奖之类?

嗐,俺这脑子也太天才啦,连这个都能想到!

可是却连眼前的处境都忘了,还以为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思考拯救人类的大事呢!

直到美女用手摇晃着我的下巴,我才发现这嘴依然大大地张着,腮帮子早已酸胀麻木,没有感觉了,竟然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有一张嘴巴!

“真乖哦!帅哥原来可以这样听话,这样配合呢。”这美女说着,就又拿起了一团还算干燥的丝袜重新往我嘴里塞,我本能地想躲,却只是扭了扭脸,嘴巴依然大大地张着,好像很喜欢那团丝袜的样子,想闭上,却怎样也找不到控制嘴巴的神经了。

“呵呵,看意思是帅哥喜欢你的袜子啊!”

“那还等什么哦,赶紧给人家塞进去嘛!”

我鼓了鼓劲,终于发出了“啊”的一声,这声音是我上火车以来发出的最大的声音了,我……骄傲!

可是,这声音怎么这样熟悉?……我靠,这不是跟俺街坊那哑巴一个动静嘛!

我还在为自己的声音吃惊,而且准备深入欣赏和鉴定的时候,这边美女们可吓坏了,一团又一团的丝袜,不管不顾地胡乱塞进我的口腔,深入喉咙,我再次扭动脑袋,却被几双手同时按住,直到最后一团丝袜堵进嘴巴,用另外的丝袜勒上,再次套上那紧绷绷的裤袜,重新裹了那大大的浴巾,又被压上枕头,坐在了胯下,氧气……暂停供应,我的思维又开始混乱起来,残余的那点智慧,只剩下了后悔:刚才那难得的机会,我怎么就开了小差?

其实即使想反抗,身上也没有一丝力气了,毕竟几天都没吃饭,现在消耗的都是身体预存的脂肪和水分,何况又被捆着包裹了那么久,就是放开让你随便跑,你都站不起来,这在后面的两天很快就得到验证,只是那时候还不知道,所以肠子都悔青了:我不该放弃这么好的反抗机会的!

既然头都被人家制住,呼吸也给闷上了,那身体还不是随人摆布?

很快,被美女们压制着,捆上了手脚,然后头上的压力消失了,上身被美女们扶着坐

起,又用力压向双腿,然后一道丝袜从脖子后面绕过,把上身跟双腿膝盖部分捆绑在一起,再翻过身来,脚脖子跟大腿捆绑上,身子自然又成了一团,再将身下的棉被展开,将我的身体整个拥了进去,外面折叠收口,捆上了几道丝袜,我又成了一个棉被的包裹!

氧气的缺乏,导致了思维的迟滞……嗯,这是我刚才的研究成果啊!

然后……稀里糊涂地就想不清楚了,只觉得身子再次悬空,被人依次接住,抱着,按压着塞进了那狭窄的箱子,好像这次没有那么顺利,几个美女依次用力在我身上不断挤压,用手按,用膝盖顶,甚至坐在身上用力压,直到身体各部分都被柔软而又坚硬的四壁紧紧顶住,才听到“嘭”的一声闷响,然后是“咔吧”的一声,大概是给锁上了。

再往后,就是越来越窒闷,越来越迷糊,越来越寂静……依稀觉得身子被人拖着,又不断抱着,抬着,如波浪中随时都能沉没的小船……

不断的晃晃悠悠之中,我有些晕船了……

十六下车话说这天中午,火车来到西北高原上的一个无名小站,说是无名,其实也是有名的,只不过这名气太小,说了大家也不知道,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等会儿就告诉你。

列车到站之前的那个早晨,几个美女早早就醒了,睡在帅哥身上的美女,解开自己绑缚在身上的丝袜,把自己跟帅哥分开,然后又叫上一个美女,按住上铺的帅哥,换了堵嘴的丝袜和下面的尿不湿,用枕头闷了脑袋,强行捆绑了手脚,再按压成一团,捆绑成胎儿般的一团,用棉被裹好,传递下来,塞进了行李箱,当然,行李箱的外面又裹上一层棉被,防寒,防撞,同时也不想让里面的帅哥听到太多外面的声音,免得以后麻烦。

早餐的时候,列车员过来换卧铺牌,看到那个大大的行李依然还在床边放着,热情地说:“要不要找个人来帮忙啊?”

“不要,不要!”

什么叫异口同声?简直就像排练好的一样,三个美女用同一个声音,同一个节奏喊出了这两个单词!

“呵呵,真是三人成众啊,你们平常都这么齐心的吗?”列车员也乐了。

“呃……那倒不是,只是这个时侯偶然想到一块了,呵呵。”一个美女尴尬地说。

“其实这个行李看着大,倒是不沉的,不过是一些棉被衣服,软的东西占地方。”又一个美女解释着。

“也是,就怕你们带着不太方便。”列车员笑着说。

“没问题的,我们每年都这样。”

列车停稳之后,几个美女就拖着这大大的行李,下了火车,来到站台上,随着下车的人群走出车站。

这个小站,下车的人并不多,总共也就几十个人,所以三个美女就有些显眼,加上她们那大号的包裹,就不断有人在偷眼瞧着她们。

她们也似乎感到了周围那好奇的目光,心里就有些发虚,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车站前面是一片空地,算不得广场,就是一片黄土,有两个卖烧饼鸡蛋的,还有几辆三轮,三轮上的老板不断用方言对着出站的人们吆喝着什么,大概是揽客的吧。

美女们的出现,让几个蹬三轮的老板们眼睛都放出了亮光,有两个人甚至从座椅上走下来,来到美女们身边,一边吆喝着,一边伸手就要抱美女们的行李,而另一个不甘落后,就

推了前面这老板一下,想抢这行李,于是两人开始对骂,只吓得美女们护着行李,赶快走到一边。

眼看着又一个老板把眼光顶在行李上,美女们吓得再也不敢回头,直接拖着行李就向远处走去,嘴里还对那几个蹬三轮的说:“不麻烦各位大哥,我们这就到家了……”

走出几百米的样子,来到一个路口,几个美女停了下来,倚坐在包裹上,渴望地看着远处。

“不知道今天还有车没有?”

“应该有的吧,以前年三十都有的。”

“对啊,现在是司机们挣钱的最好时候,谁傻啊。”

正议论的时候,远处一片黄尘飞扬,一个黑点在快速移动。

“嗯,车来了,不知道是否超载。”

“要是超载,就别上了,这行李可不好处理。”

“要是都超载呢,咱们就不走了?”

“是啊,等过来看看吧。”

那黑点很快就来到面前,是一个中型的小客车,破旧的漆皮已经剥落不少,满身斑驳,又蒙了厚厚的一层黄土,像是穿了一身的迷彩,令人惊喜的是:车里并没有多少人,还有不少的空座。

几个美女推着抱着行李,依次上车,然后把行李放在一个空座上。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拿着一个提包,操着充满地方风味的普通话,来到美女面前。

“三位吧,加上行李,要打四张票哦。”看意思这就是车上的售票员了。

“行李不能半价吗?”

“是哦,反正车上也没多少人。”美女们在讨价还价呢。

“听你们口音,都是老乡了,那就算行李半价吧。”小售票员笑着,恢复了地方口音。

“今年坐车的人不多啊?”美女有些奇怪地问这买票的女孩。

“是啊,不如往年了,听说外面经济危机,又买不着车票,好多人都没有回家,准备过年的时候,趁着人少,在那边再找些工作,也有一些是咱们这里做工程的,支援地震灾区,那边过年不停工的……”

“哦,在我们那里,过年的时候,工程是必须停工的。”一个美女说。

“那是北方吧?北方冬天怕水泥上冻,影响建筑质量,都必须停工的,四川那边,过年的时候不太冷,加上今年暖冬,就不停工了。”小售票员解释着。

“呦,小妹妹懂得还挺多的嘛。”美女们赞叹到。

“呵呵,见的人多,知道的事儿也就多,加上我哥哥今年就没有回家,只是打电话回来,问了个好,嫂子在家还埋怨呢,说是过年也不回来,一个人多寂寞,过得不像个日子。”

聊了一会儿,大家都有些累了,外面的风景十分单调,车后是黄土荡起的烟尘,车前是无穷无尽的黄土路,车的两侧,是不断后退的黄土梁子,偶然能看到一两个窑洞,大家渐渐地也懒得说话,干脆相互依靠在一起,眯上了眼睛。

“到王庄庙了,姐姐们下车吧。”小售票员依次推着几个还迷糊着的美女们。

美女们睁开眼睛,往外看了看,外面已经暮色苍茫,除了昏暗中依稀可见的黄土路,别的什么都没有,好像到了火星一样,四处一片荒凉,一眼望去,根本找不到任何人家。

美女们拖着包裹,下了车,那汽车腾起一股烟尘,很快消失在远处的黑暗里。

十七寻店几乎无人的荒野上,几个美女倒也不害怕,熟门熟路地拖着包裹沿着一条小路走进了一个山沟沟,

不知走了多久,天已经黑透了。

忽然前面传来几声犬吠,美女们大喜:“到了,到了!”

“今晚就睡这里,明天再说。”

“嗯,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啊。”

又走了一会儿,狗叫声越来越激烈,黑黢黢的路边,出现了一个篱笆围成的院墙,院子里看不到房子,却见黄土崖上亮起一点灯火,传出一个女人的呵斥:“黄黄,别叫,来客人了。”

然后就是一扇门从黄土崖壁上打开,原来这是一个窑洞。

从打开的门里,走出一个穿着红色绣花中式棉袄的女人,左手里托着一个蜡烛,右手展开手掌,挡在眼前,以防止烛光晃了眼睛,用方言对着路边的美女们喊着:“过路的吧?住店吗?”

“是啊,大嫂,有空闲的房子吗?”美女们应声询问。

“有,有,这两天没有什么人,都是空房子,进来吧。”那穿着中式棉袄的女人高兴地说。

几个美女便走进院子,来到那女人面前。

“哟,行李还挺大的呢。”那女人看了一下美女们的大号包裹,有些惊诧。

“是啊,几个人的东西都打包在一起,免得路上弄丢了。”美女们这时候已经学会瞪着眼说瞎话,而且不会脸“那赶紧进来,我帮你们……”那大嫂一手托着蜡烛,另一只手就要拽这行李,吓得美女们赶忙挡着:“不必麻烦大嫂,我们自己来,没多沉的。”

嘴里刚说完没多沉,在越过那高高的门槛时,美女们就一起动手,哼哧哼哧地抬起包裹,才算进了屋,这一幕让大嫂眼睛亮了一下,心里便有些嘀咕了。

“吃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大嫂热情地问。.“您这里都有什么啊?我们路上也吃了点,不算太饿。”一个美女笑着说。

要说这美女也够江湖的,这话里就有了两层意思:如果没什么好的,我们不吃也罢,当然有可口的,还是可以吃一些的。

那大嫂也是开店的老手了,岂能不知美女们的心思?于是爽快地说:“我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想吃干的,有干饼,有火烧,有白馍,想吃稀饭有包谷糁儿,有汤面条,有揪面片。想吃菜,有腌牛肉,烤羊肉,咸菜萝卜条,还可以炒个白菜……”

这些东西,在当地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可是美女们是见过大世面的,嘴都吃刁了,听着这些,根本就提不起食欲,想了想,还是说:“有羊汤吗?给泡个馍就好。”

“当然有啊,咱们这里别的没有,羊肉泡还是肯定能吃上的。”大嫂高兴地说。

“那边厢房里面,就是床铺,都是干净的,你们把东西放进去,先歇着,我这就给你们做饭,稍等就好。”大嫂说着,从门后抖起一块围裙,扭过头来,撇了撇嘴巴,现出一丝冷笑。

十八进店这边美女们抬着包裹走进一个厢房,所谓的厢房,就是窑洞的一个分间,里面一个大大的通铺,上面铺着稻草和褥子,可以同时睡上五六个人都没问题,这地方,要赚钱,就必须有大通铺,睡的人越多,钱才越好赚。

看着这么大的通铺,美女们也不奇怪,本来就是这里生、这里长的嘛。

几个人抬起包裹,一齐用力,把包裹放在了床上,然后也纷纷倒在铺上。

土砌的大通铺上,靠墙的地方,放着一摞厚厚的棉被,你可知道这大西北的棉被有多厚吗?那都是十几斤重呢!本来西北的冬季就冷,加上窑洞

里面总是有些潮湿,所以西北这边冬季是必须烧炕的,一方面取暖,一方面防潮,而这几天,眼看要过年了,客人不多,老板娘就懒得烧炕了,也是为了节省一些柴草。

如果烧炕的话,晚上该一条棉被就足够,否则就要盖两床了。

想想十几斤的两床棉被盖在身上是什么滋味?告诉你,能压得你四肢都不会动!但是也绝对保暖,不会有一丝寒气进入这么严实的被窝。

几个美女就拉起这样厚厚的棉被,上床休息起来。

“这炕怎么也没烧?这么凉啊?”人在这里过夜,烧炕不合算呗。”

“过来挤挤吧,大家一起还能暖和些。”

“那帅哥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也不差这一天了,反正不能让他知道路,还是包起来好些。”

“那是不是从箱子里面抱出来,让他躺舒服些?”

“算了,懒得费事。”

“我看,还是弄出来吧,免得给闷坏了。”

“先说好哦,今晚我要抱着帅哥睡觉取暖,你们两个钻一个被窝,正好两人一组……”

“呵呵,真把这帅哥当女婿了哦?”

“什么啊,我们可是肌肤不沾的!”

“想沾也可以啊,我们都假装不知道就是,嘻嘻……”

“嗯,就只当你抱了一床棉被哄自己开心,呵呵。”

“女流氓啊!看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人家可是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呢!”

“不过说真的,放着帅哥这个发热资源不利用,也是浪费啊,所以……就便宜她了吧。”

“那就给他解开?”

“嗯,只解开外层的棉被,从行李箱里面抱出来就行了,免得明早还得费事儿。”

“那现在就解开吧,一会儿吃了饭,趁热赶紧钻被窝,就不想动了。”

几个美女一边聊着,一边解开了棉被包裹,打开行李箱,一起用力把捆绑着帅哥的那个棉被包裹从箱子掏了出来,刚刚放在床上,就听到外面一阵狗叫,然后有人敲门。

“当、当、当。”

十九帮忙的女人听到敲门声,吓得几个美女赶忙拉起几床棉被,把那包裹蒙了进去,然后几个人坐在棉被上,假装聊天,同时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谁呀?”

“我啊,大姐,忙呢?”一个女人的声音。

“哦,我说是谁,别人也不会这个时候来啊。”

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吱呀一声,打开了门。

“哟,是不是来客了?看这忙的,还一手面呢。”

“可不,来了几个稀客,我这不是正在做饭嘛,赶紧里面坐。”

“老远就闻见你这里烧火的味道,想着就是来客了,所以就过来帮个忙,看能不能插个手。”

“还是妹子好啊,真是远亲不如近邻!”

“咱姐俩谁跟谁啊?说这些干啥。”

“那就进厨房吧,那边暖和。”

“嗯,也是,这么大的窑洞,也不烧个炭火。”

“客人少,就没烧,今天才来客,还没有准备呢。”

原来是邻里串门的村妇,几个美女这才放了心,于是又钻进被窝,开始聊天。

“好了,妹子们,过来吃饭了。”

“好啊,马上去。”

几个美女应声道,一边各自脱了外面的羽绒衣,蒙在几层棉被上面,整理了衣服,来到了客厅。

“东西不多,大家凑合吃吧,反正快过年了,回家好好吃。”

老板娘说着,已经把餐桌和凳子都摆放好了。

一个穿着厚厚的棉袄和棉裤的女人,端着两个大碗

,从厨房里面走过来:“几位辛苦哦,赶紧趁热吃了吧,还有一碗,马上就端来。”这女人笑着对几个美女说。"“哦,多谢了,您也坐下吃些?”美女们盯着这位帮忙的村妇仔细看了看,昏暗的烛光下,依然能看出来面相十分的俏丽,果然是米脂婆姨甲天下,西北黄土出美人啊。

“姐姐挺漂亮的啊!”一个美女不由得赞叹。”哪里哦,老了,不如年轻的时候了。”“姐姐看起来不大啊,怎么就老了呢?”

“你看我多大?”那女人被几个美女这么一夸,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也受用。”大概有26?”一个美女试探地问。

“哪里啊,那都是两年前了,我现在是28岁,孩子都上小学了呢。”那女人有些遗憾地说:“哪里像几个妹妹这般,正当年,个个都鲜花一般滋润……”“哈哈,才28就说老了,你知道我们多大了?”“我看妹妹个个都是十八岁啊,看这水灵的,叫人馋呢!”

那女人倒是很会说话,想必也老江湖了。2“大姐真会说话,其实……其实……不知道大姐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串门啊?”几个美女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年龄,便转了话题。”我啊,我是闻到这里烧火的味道,嘴馋了,凑个碗,喝口热汤,呵呵。”

女人笑着说。”别听她的,这妹子就是嘴甜,她是过来帮忙的,遇到有客人来,怕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总是过来帮忙。”老板娘右手端了一碗热汤,左手一个盘子端了几个白馍,走过来,把手里的东西摆放在桌上:“好了,你们可以吃了,吃完了,赶紧休息,别累着,明天还要赶路不是?”“多谢老板。”

美女们客气地说。”有啥只管说,别客气,我们就坐在厨房聊天。”老板娘笑着说,然后对那帮忙的女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离开客厅,走进厨房。美女们高兴地喝着鲜美的羊汤,一边把手里的白馍揪成小小的碎块放进汤碗里,一边西里呼噜地喝着热汤,还不忘抽空聊着自己喜欢的话题,却不知一场阴谋已经在厨房开始了……二十疑问那老板娘给帮忙的女人递了个眼色,两人来到厨房,关了门,老板娘小声地说:“看见没?那几个女娃子,带来一个包裹,那包裹可能有问题,又大又沉,看着不对。”

“我倒没注意她们的包裹,能有什么问题?”那女人瞪了眼睛,惊讶地问。

“你想,回家的女孩子,有几个是带着棉被包裹回来的?只为拆洗两床棉被,还至于跑那么远的路?受那么大的累?”老板娘启发着那女人。

“也是哦,前两年倒是有几个人贩子带着这么大的包裹,里面都是装了女人,卖到咱们这一带做媳妇的,那十里堡的几个光棍,不都是买的媳妇吗?”帮忙的女人眼睛也开始发亮了。

“可是,几个女娃子,还能干这事儿?”那女人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或许就是给她们里面哪个谁的哥哥买的呢?”老板娘瞪着眼睛想了想,也觉得无法判断,沉吟了一下,说:“要不,咱们想办法过去试试?”

“怎么试?打开看看?那还不跟咱急啊?”那女人有些迟疑。

“跟我一起过去看看!”老板娘说着,站起身,打开了厨房的门,微笑着走了出来,几个美女也看着老板娘,礼貌地笑了一下。

“我再给你们拿两床棉被吧,天冷,又

没烧炕。”老板娘说着,进了自己的卧室,那帮忙的女人也微笑着跟着老板娘进了卧室,很快两个人就每人抱了一床厚厚的棉被走了出来,走向美女们的大通铺。

美女们倒也不在意,继续喝着滋味鲜美的羊汤,一边轻声聊着:“这老板娘还真热心啊。”

“是哦,要是把咱们的大床都铺上厚厚的棉被,不烧炕也很舒服的啊。”

“嗯,钻进厚厚的被窝,再抱着温暖的帅哥包裹,还不美死你……”

“那帅哥……怎么她们还不出来?”

一个美女忽然想到了帅哥,立刻站了起来,向身后的隔间跑去,其他两个美女也有些慌了,跟着站起来,向隔间跑去。

却见老板娘两个人正在不慌不忙地拉扯着棉被,仔细地往床上铺呢,墙边那包裹也被蒙了进去,显得鼓鼓囊囊的,老板娘又掀开棉被,看了那包裹一眼,对那女人说:“把行李抱一边,等铺好了再抱回来。”

那女人脸色微红,作势就要去抱那包裹,慌得几个美女同时喊:“放那里吧,不麻烦大姐了!”甚至有一个美女几步飞跨过去,拦住了那女人,然后装作帮忙的样子,扯住床上的棉被,蒙上了包裹,仔细压实。

“这行李放在这里碍事的话,不如抱我屋里吧?”老板娘一脸关切地问,却又带着一丝暗笑。

“不用了,也就是一些被褥,放这里没事儿的。”美女赶忙说,同时坐在了床边,用身子紧紧护住了包裹。

“客人睡得舒服了,我才安心嘛。”老板娘不慌不忙地说,又仔细地把床上的被子整理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对着身边的女人说:“好了,咱们出去吧,让客人吃了饭,早些休息。”

老板娘和那女人在美女们的注视下,笑着走了出去,美女们等她们走远,赶忙一拥而上,掀开了床上的棉被,仔细查看一番,发现跟以前一样,没有打开的痕迹,才算松了口气。

老板娘和那女人走进厨房,关了门,也松了口气。

“吓坏我了,差点被她们发现。”那女人略带喘息地说。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那棉被包里就是一个人,你刚才也用手按过了,对吧?”老板娘得意地说。“难道她们真是人贩子?那咱们救不救?”那女人还是有些惊魂未定。老板娘毕竟是老板娘,遇事不慌,镇定自若地说出一番话来。

二十一探秘老板娘笑着说:“救什么救?女人早晚都是要找婆家的,包裹里的女人跟谁不是过日子?那还不如跟了咱们这儿的小伙子呢,免得那些闲汉上街乱窜。”

“啊,那你说这贩卖人口倒是好事了?”那女人吃惊地问。

“我是说,咱们这里的那些闲汉子们,要都是有了媳妇,这街面上不是要好很多嘛。”老板娘大概是受过闲汉子们的纠缠,倒是很赞同这种建设和谐社会的办法。

“可那包里的女人不是要受苦了?”帮忙的女人还是有些不忍。

“也是,要不,晚上咱们打开看看,要是好人家的女孩,能救就救了吧,当然今晚不行,要等机会,免得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结仇,咱这生意也就别做了。”老板娘想了想,转身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几颗药丸,放进了锅里,用勺子搅拌了一下。

“这是什么?”女人奇怪地问。

“安眠片,一会儿给她们端去,等她们睡过去的时候,咱们就可以打开

包裹了。”老板娘笑着说。

“你这里东西还真全,跟开黑店一样。”女人惊奇地说。

“倒不是开黑店,这里不少客人夜里睡不着,我也顺势就卖些这个。”老板娘说着,盛了三碗热汤,给那女人一个眼色,两人便端了这汤,走出厨房。

那边几个美女已经又坐在饭桌前开始海聊起来。

“再来些热汤吧,解乏。”老板娘吆喝着,把热汤送了过去,同时收了桌上的空碗。

“多谢多谢,大姐可真是好人哦。”几个美女沾了便宜,心里自然就高兴了不少。

“不谢,咱们这里喝汤是免费的,要是不够,只管说!”老板娘豪爽地说,然后扭身带着那女人一起走了回去。

美女们也是一路饥渴困乏,见到这么鲜美的羊汤,当然毫不客气,一会儿又是几个空碗摆在了桌面……

“要不要洗脚啊?我这里烧了点热水。”老板娘在厨房里面大声吆喝。

“洗洗,烫了脚再睡,更舒服嘛。”美女们一致同意。

等洗了脚,几个美女已经睡眼朦胧了,强撑着穿上自己的靴子,走进隔间的通铺,见床就倒,胡乱盖了棉被就进入了梦乡,那包裹也就被孤零零地压在棉被下面,再无人过问。

又过了一会儿,老板娘带着那女人走了进来,先是轻轻喊了两声:“冷吗?要不要再加上两床棉被?”

床上是一片鼾声,无人应答。

老板娘笑了笑,拉着女人的手,走到墙角,掀开棉被,看到那硕大的包裹静静地放在那里,于是两人一使劲,便把那包裹抱了起来。

千万别小看农村妇女的体能,一人重的麻袋,那可是扛起来就走的,所以两个人抬这么一个包裹,那是不在话下。

两人抱着这包裹,蹑手蹑脚地走出隔间,来到老板娘的卧室。

卧室里面的床上,也是铺着厚厚的被褥,一颗蜡烛轻轻摇晃着,发出幽幽的光亮。

两人把包裹轻轻放在床上,手脚麻利地解开了被子外面的束缚。

“这几个妮子,用的还是丝袜,真舍得!”那女人感叹地说。

“城里这东西也不值钱的,比绳子还好买。”老板娘见多识广地说。

被子打开了,里面露出被捆成一团的人体,却没见到头脸,而是一团浴巾,紧紧包裹着脑袋。想解开浴巾的时候,才发现这脖子和膝盖是捆在一起的,绳结隐藏在膝盖下面,要打开膝盖的绳结,还要先解开脚腕和大腿上的绳子,而大腿之间的裆部,又有一团紧紧捆扎的尿布……

老板娘耐着性子,一一解开了那人身上的束缚,那人便松散地展开在一团被褥之间,老板娘先是顺手摸了摸紧紧捆扎的尿布,发现尿布还是干的,松了一口气,再使劲按了按裆部,眉头忽然就是一皱,赶快打开头上的浴巾……

二十二“捷达寨”

随着浴巾的散开,昏暗的光线下,露出了一张模糊而俊俏的脸,然而……这却分明是一张男人的脸啊!

“啊,男人!”身边那帮忙的女人大吃一惊。

“怪了,果然是男人!”老板娘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有些意外了。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整个脑袋都被一个裤袜套装着,显得面目十分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大概,长相还不错呢,鼻子下面的部分又被几层丝袜蒙住,在脑袋后面紧紧勒着。

“还解不解?”帮忙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一会儿他要缓过来,是不是会出事?”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呢?要不解开问问?”老板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那女人在商量。

“万一是她们捉住的坏人,放开岂不惹事?看那几个女娃子不像是坏人,说不定这个就是坏人了。”那帮忙的女人用自己的逻辑分析着。

“那倒是未必,有谁抓了坏人不往公安局里送,反而一直往家里抱呢?说不定就是她们那寨子的风俗,逮着一个小女婿回家过年?我发愁的是,万一他能说话,就能喊,就能动,咱们可收拾不了啊。”老板娘也有些发愁。

“看,我怎么忘了,她们那边还真有这个习惯,多年都没见了,也只是听说,今天还真有眼福,那还是包起来吧,免得惹事。”帮忙的女人惴惴不安地说。

“嗯,先包起来,反正咱们知道那几个女娃子就是前面姐打寨的,看她们扛着男人回去能怎样?还能塞进花轿抬进门不成?”老板娘决定了。

各位,听见没有?”就是前面姐打寨的”!

在包裹里面闷了好久的我,遇到这难得的一丝空气,自然就从彻底的迷糊中变成了半迷糊,隐隐约约地听到身边有女人在说话,而且是方言,有些能听懂,有些听不懂,大意好像是要放开我,又不想放开,就觉得奇怪:是到地方了吗?怎么“还是先包起来……”?

我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不知道外面的美女在做什么,当然也懒得分析,因为要认真听清楚外面的每一句话,而且弄清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很费脑子的,而脑子需要充足的氧气供应才能保持性能完好啊,而这时候的我,脑子像身子一样,不能动,也懒得动。

但是,“前面姐打寨”这几个字,我可听见了!

这“姐打寨”应该就是她们的老窝了,只是我闷在包裹里面,听不大清楚,又是方言,而且也想不到是那生涩的“姐打”两个字,就以为是“捷达”寨,这个好理解啊,一汽的牌子嘛,当然应该是捷达寨。即使捷达寨不是她们的家,那至少也是在捷达寨附近,再次也应该途径捷达寨。

哼,有地名就跑不了!等我解放的时候,要踏平捷达寨,逐一捉住这几个妖女,让他们尝尝咱爷们的厉害!

捷达寨?什么意思?捷达的分厂吗?难道说,我现在被几个美女运到了东北某地?

可是听身边女人的对话,并不是东北方言啊?

还没等我想明白,那浴巾就又裹上我的脑袋,刚想起来挣扎,手脚也被两只手分别按住,靠,这手的劲头可比那几个美女大多了,其中一只手就能攥住我的两个脚腕,另一只手攥着我的两个手腕也毫不费力气,人家就用两只手,就让我手脚被固定,任我如何挣扎都别想分开,这美女们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难道是刚才吃了一顿饱饭?

我可不知道外面还有另外的女人!

只知道一个人攥住我的手脚,另一个人拿起床上的丝袜,很轻松地依照原样缠绕着,很快一个包裹重新完成。

这次的捆绑比以前的都严实,浑身都紧绷绷的,无处能动,耳边是嗡嗡地一阵闷响,外面的动静更听不清了,隐隐约约地感觉她们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

“这孩子,可能闷的时候太长,手脚都没有一丝力气,咱们两个女人就能绑住。”那帮忙的女人松了口气。

“是啊,咱们也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是没想到这孩子

连鸡的力气都没有,要绑他还是没问题的,嘿嘿。”老板娘也得意地说。

“给她们抱过去吧?”帮忙的女人看着包裹,眼里有些不舍的样子。

“……要不,等会儿?”老板娘沉吟了一下,心下也有些发热:这包裹里面可是个帅哥啊。

老公在外面忙着挣钱,过年也没回来,心里正空落落的,遇到现成的帅哥,而且还被包裹在棉被里面,可以任意摆布,实在有些不想放过,看那帮忙女人的眼睛,自然也有些动心。

不过,红杏出墙的事儿,她们是不会做的,最多也就是在墙头上招摇一下,毕竟这辈子是要靠老公生活的。

“嗯,那边客人正睡得鼾,咱们还是别打扰了,不如就放在咱们床上,天亮的时候再送过去?”憋了半天,帮忙的女人终于想了一个自以为不错的理由。

“我也是这个意思,别闹得客人睡不好,那就放咱们这里,一起睡了吧!”老板娘自然同意那女人的意见。

乡下女人做事,是讲道理的,不管干什么,都要讲个理字。

什么“爱你没商量”,“爱情不需要道理”、“需要道理吗?不需要道理吗?”之类,对她们来说,都是疯子们才会想的。

她们可不是疯子,所以……一定要有理由的事儿才能做。

一旦找到了道理,有了理由,那……该出手时就出手,不客气啦!

于是两个女人把那包裹塞进铺好的被窝里,想了想,又抱出两床棉被蒙在上面,然后一同钻进了厚厚的被窝。

两人在被窝里面使劲拥着棉被包裹,不断用身体挤压着,搂抱着,只见大大的土炕上,几床棉被形成的山包,在不断耸动,又像是海边的巨浪,波涛汹涌……

山包下,巨浪里,不断传出呼呼的喘息声……

一波波的重压、窒息和眩晕之下,有谁能撑得住?

二十三受苦话说两个女人把包裹塞进被窝,又一起挤了进去,遭殃的却是我了!

本来已经有了解放的希望,似乎看到了蓝蓝的天空,可是转眼又是一片天昏地暗,身边这美女们似乎长了力气,丝袜紧紧勒在身上,再用棉被这么用力一裹,几乎把我压缩成一个小肉团,全身再无一处可以活动,这时候才体会到几个美女以前的“心慈手软”了!

在美女们以前的包裹里,虽然也是不能移动,但是身上的丝袜和棉被并没有紧紧咬住身体,而这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下了狠手,大概是到家了,更要小心吗?

浑身上下似乎处处都有手臂在牢牢箍住,从头上,肩膀上,双臂,大腿,小腿直到脚趾头,都有棉被的压迫和束缚,而且到处都像铜墙铁壁一样,顶得身上皮肉酸痛。

幸亏她们没有解开头上的裤袜,若是她们用这没轻没重的力气来堵我的嘴,恐怕一下就把我给堵进天堂了!我还没有从后怕中缓过来,一阵更紧密的挤压和窒闷,从外面包围了我,这挤压不断变化着方向,从左右两边,甚至从上下不同的部位猛力向我压来,一会儿背部顶着一个软软的双峰,一会儿是脑袋扎进一个柔软的漩涡,一会儿是两只胳膊勒住了腰身,一会儿又是两条大腿夹住了双肩……

棉被裹得很紧,虽然让我不能有稍微的移动,但也使得对外面的触觉灵敏了许多,周身各处都能很真切地体验到与人肌肤相亲的柔软和弹性。

很快我的呼吸就不够了,拼命的

喘息,带来的是更快的眩迷,在不断的翻滚和极度窒息中,我又晕了过去。

直到鸡叫三遍的时候,两个女人才热汗淋淋地停住了手脚,紧紧抱着那包裹,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户逐渐发白,天亮了,窑洞里的大厅却依然静悄悄的,两个卧室里面,各自传出香甜的鼾声,直到窑洞的木门传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看院子的黄狗,大概是饿极了,开始挠门喊主人呢。

“快起来,天都亮了!”老板娘率先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抓起散乱在床上的棉袄穿在身上,系着扣子。

“没想到这一觉睡得这么踏实,那边几个客人还没醒吧?”帮忙的女人也坐了起来,用棉被蒙住身体,双手摩挲着怀里的棉被包裹,显得依依不舍,又紧紧搂抱了一下,在上面亲了亲,才把双臂从被窝里面抽出来,在床上寻找自己的衣服。

“应该没醒吧,要是醒了,看不到她们的包裹,还不喊起来?不过,我这药够她们睡到中午了。”老板娘不慌不忙地说着,穿戴整齐,下了床。

来到前厅,静悄悄的,再走到隔间门前,依然是静悄悄的,挑开门帘,见美女们与几床棉被胡乱叠压在一起,睡得正香。"老板娘回到自己的卧室,那女人也穿戴好了,彼此相视一笑,一起用力,从几层被窝里面,掏出了那圆滚滚的包裹,抱着向那隔间走去……:二十四天亮几个美女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今天怎么睡过头了?”“是啊,大概是昨天太累了,几天都没这么舒服睡过觉呢。”

“我也是,睡得好沉啊。”“咱们的包裹呢?快看看还在不在?”床上的棉被厚厚的,堆成了山包,一时间还真分不清那包裹放在了哪里。慌得几个美女四处乱翻,掀开满床的棉被,到处找那个包裹,幸亏,那个包裹还在,只是明显有些小了一圈。

“嗯,给压扁了?”一个美女心细,似乎看着这包裹有些不对。”不会给压坏了吧?”“要不,打开看看?”

不行啊,这里怎么能打开?让人看见,不是麻烦了?”“那……咱们走吧,路上再说?”“我看也是哦。”

几个美女匆匆忙忙地穿了衣服,简单拢了拢头发,就把包裹往行李箱塞进去.这次因为绑的很紧,所以很轻松地就塞进了行李箱,扣上锁扣,再用那床蓝色的棉被裹了那箱子,打好包,捆绑在行李车上。美女们拥着行李车走出隔间,老板娘已经在厨房那边等着了。”吃早饭吧?都准备好了。”

老板娘笑着说。”不了哦,急着赶路呢,就不耽误时间了。”“那也要吃些再走啊,路上没力气了,还怎么赶路?”老板娘继续劝着,帮忙的女人也从厨房露出头,笑着看着这边。

“要不,简单吃些?”一个美女怕这样走了,反而引起怀疑。”也好,快吃快走。”其他两个美女也觉得不要太突然才好。

老板娘和那女人端着稀饭和馒头,又炒了两盘小菜,一起送了上来。”你们先吃着,需要什么再说。”老板娘笑着说。”不客气,这样就好。”

美女们拿起碗筷,张开大口,全不管淑女形象,恨不得一下就把那稀饭都倒进肚子里,然后赶快上路。看着她们这吃相,老板娘憋不住地想笑出声来,等她们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又诚心挑逗她们:“要不把行李放在这里吧,反正是些

被褥,回家也是拆洗的,我这里过年没什么事儿,顺便就替你们拆洗了,你们也省事儿。”“不用,不用,哪能麻烦大姐啊。”美女们吓得有些花容失色,赶忙丢了饭碗,站起来要走了。

“多少钱啊,大姐?”一个美女拿出钱夹。

“都是乡亲,算你们便宜些,每人20元吧。”老板娘豪爽地说。

“嗯,谢谢大姐照顾,我们这就走了。”美女结了帐,几乎头也不回,拉着那行李车就快步而去。

“慢着啊,看把你们慌的,赶路也不至于这样啊。”老板娘在后面笑着说。"美女们不再答言,只是越走越远,拐了弯,就看不见了。这时候老板娘和那女人才笑出声来:“哈哈哈,等过节的时候,去那边看看,说不定有热闹。”

“是不是现在又时兴买卖相公了?”那女人也笑着说。”是啊,不定是谁家娶了小女婿呢,她们那边历来就时兴这个。”老板娘羡慕地说。

“那是啊,人家祖上积来的德,要不怎么叫姐打寨!”帮忙的女人也是一脸向往地看着美女消失的地方。各位或许奇怪,这“姐打寨”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们那边历来就时兴这个?这老板娘也纳闷呢,以前只是道听途说,知道有这么回事儿,详情并不了解,而这次亲眼看到敢捆绑男人的几个女娃子,想到当地的那些说法,这好奇心一下翻了上来,忍不住就要问个究竟。二十五询问“我是外面嫁过来的,总听人家说姐打寨的姑娘如何厉害,你是本地人,知道这些吗?”看着美女们走远了,老板娘若有所思地问身边的女人。

“你老公也是本地人,你怎么不问问他呢?”那女人一脸诡秘的笑容。”我问了好多次,他就是不告诉我,还说不让我问别人,大概这名字是不太好吧?”看着那女人的笑容,老板娘更好奇了。

“谁说这名字不好啊?那都是男人才这样说,女人们可都稀罕着呢,到外面一说是姐打寨的女人,都要高看一头呢!”帮忙的女人带着自豪的表情,好像自己也是姐打寨的女人一样。”我也知道姐打寨的女人不一般,是不是她们格外的会浪?”老板娘继续问。

“这可错了,人家那是叫姐打寨,可不是姐浪寨哦。”这女人收起笑容,换了一脸的崇敬。”跟我说说嘛,好妹子!”老板娘几乎都开始央求了。

于是这女人便叙述了一个当地流传已久的民间传说……话说很久很久以前,这地方比现在人烟还少,基本上就没多少人家,可是这里连年风调雨顺,草木旺盛,最适合养牛放羊,慢慢的,就开始有各处的百姓流落到这里安家了。倒是也有人尝试着种地,可就是不长粮食,因为小麦稻子之类,在不同的季节对雨水有不同的要求,而这里的老天可是什么时候想下雨就下雨,不想下的时候,能连续两三个月都旱着,种下的粮食,有时候连种子都收不回来,即使勉强收获了,一亩地也不过百十斤,比种子多些有限,还不如放羊养牛卖得钱多,再拿钱去外面买粮食,也比种粮食合算啊。

说起来也怪,不管是哪里的人家,一旦到了这里,那日子就开始滋润起来,吃喝不愁,平常的生计,也就是领着羊群、牛群到外面悠悠荡荡地转上一圈,或者干脆就是把牛羊放在一边,自己钻到草窠子里玩去了。

人少啊,老远见了

另外一个放羊的,就亲切地打招呼,因为远,就必须吆喝,所以这里的人们嗓门都大,性格也豪爽,若是遇到远处一个放羊的姑娘,那就更有激情了,不仅要大声地吆喝着打招呼,或许还会彼此对唱两句,扯开了嗓子来一段信天游,所以这里的人们还盛产情歌,而且哥哥妹妹的,想起来什么是什么,那个热情啊,你们外边的人听起来大概会脸红,可是这里的人却一点也不会害羞,你想:那么大的天地,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疑似知音的人,若不抓紧表白,还在那里装斯文,这婆姨说不定就是别人的啦,反过来,对女人也是这样,如果人家表白了,你这里不回应,那下一个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了呢。

所以吧,这里的人相对于你们外面的人,更加会“浪”,这也是水土风俗。

你看,这里的人们,吃喝不愁,又随时可以玩个浪漫情调,这叫什么?这就叫精神物质双丰收啊!那日子就像是天仙一样,日子久了,自然各家的女人也越长越漂亮,男人们也越来越亮堂,虽然这里不是绥德米脂,倒也是出俊男美女的好地方。

有一年,从更远的西北,流浪过来一群悍匪,走到这里,看到草肥羊壮,山美人美,就选了个山沟,挖了一片窑洞,扎下了营寨。

悍匪,过日子靠的是什么?抢啊。

说的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可是这里,除了窝边草,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烟,你想让土匪自己放羊?那还是土匪吗?

所以这些土匪就只好抢周边百姓的东西了,隔三差五地,到各家百姓去拉羊,拉牛,当然,遇到美女就更不会放过,几年时间,把这里的百姓祸害得怨声载道,可是又没人敢反抗,大家只好忍气吞声地忍耐着。

话说这一年,土匪来到某家拉羊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姐妹,这对姐妹正是28年华,一十六岁,水灵得跟仙草一样,本是远道来探亲的,不想正遇到土匪抢羊,小头目一看,眼都直了:这可是多年没见的好货色啊!那还客气什么?拉走!

于是不顾众百姓的恳求,几个喽啰上去就捆了小姐妹,扔在马背上,向寨子里走去,直吓得小姐妹一路哭喊,却又无可奈何,在土匪们的一路狂笑声里,回到了山寨。

二十六进寨这山寨老大,看到部下弄了这么两个女娃子,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了,立刻让关进屋子,重赏了小头目和一众喽啰,然后就钻进屋里,三天都没出门!

三天后,小姐妹泪水哭干了,身子也丢了,心自然也就死了。

那年月,进了土匪的寨子,即使放回来,也没人会娶的:谁能说得清那女子是否清白?!

这对小姐妹无奈之下,也只好在土匪的寨子里过着日子,尽管那老大对她们也不错,但她们心中的恨却是牢牢地种了下来,因为她们知道这一辈子就毁在这老大的手里。

说起这土匪老大吧,倒也是心高命苦,从小也是一个放羊的,每天在土梁子上,沟底下,撵着羊群,四处流浪,可他放的还不是自家的羊,而是一个大户家的,自己父亲早逝,全靠母亲一个人养着三个孩子,根本就没有经济来源,只好让几个孩子都出去给人家放羊了。

要说这家也是背运,三个孩子放羊,一个孩子遇到了野狼,羊被咬死了几个,怕回家无法交代,就自己跑了,至今不

见下落。

另一个孩子,因为东家太过苛刻,非打即骂,还经常拖欠口粮,一时性起,烧了东家的房子,也远走高飞了。

这位老大,虽然也是性如烈火,但因为排行老大,处处也能忍耐,加上两个弟弟不知流浪到何处,家里母亲夜夜担忧,为了照顾母亲,也就收着性子,在苦日子里面煎熬着。

可巧啊,东家的女娃就看上了老大,两人几番哥哥妹妹地情歌唱下来,这老大也就顺水推舟,想着娶了这东家女娃,回家让母亲身边也有个照应,没想到东家死活不愿意,看不起这个放羊娃啊!

那东家女娃就想跟这老大私奔了,可是老大放不下母亲,两人只好继续幽会在山沟沟里,直到有一天,东家骂上了门。

这老大的母亲,年轻轻地就开始守寡,带着几个孩子,每日提心吊胆地过活着,心里早就郁闷成疾,加上人家这堵着门的破口大骂,一口气上不来,竟然就此去了。

回到家一看母亲过世了,你说这老大还不疯了?夜里背着母亲来到一个梁子上,深深地埋了,然后回家,抡起菜刀就直奔东家,见人就剁,嘁哩喀喳,东家几口人就变成了一地的尸体,当然包括他那东家的小姐。

那一年,这老大16岁!

从此以后,地面上就开始有一股土匪拉起了队伍,四处抢掠,心黑手辣,逐渐杀出了恶名。

几年后,老大来到这里,扎下了营盘。

这年,老大也不过26岁!

按照今天的标准,这26岁还是个毛孩子,同龄的女生或许还觉得这个年龄的男人很不成熟,可是在那年月,这个年龄,儿子都可以有一群了呢!

而这个老大,却独身自好,十年来都不沾女色,为什么?后悔呢!

后悔当年不该一时疯狂,杀了自己的心上人啊。

为了惩罚自己,发誓为那东家女娃守身十年!

这十年,可正是男人的青春岁月,眼见自己手下的兄弟,一个个抱了女娃快活逍遥,哪能不动心?但动心归动心,这老大还就能守住自己的誓言,真的就坚持下来了。

能临女色而不乱的人,是什么人?那还真是老大,是能做大事的人!

手下弟兄们对老大佩服得是五体投地,对老大的话更是说一不二了。

而今年,兄弟们也都知道,老大的心愿已经完成,就开始留心给老大寻找婆姨了,可巧就遇到了这两个姐妹,小头目见到这一对姐妹的时候,立刻就直了眼睛:一是为了小姐妹的美貌,更是为了这难以置信的巧合:怎么老大一开戒,就有美人下凡?真是天降良缘啊!

二十七洞房这老大也是久旱逢甘霖,既然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心里也就没了包袱,觉得对得起那死去的女娃了,这次见到如此美貌的小姐妹,若是还能忍住的话,那就不是老大了,而且……好像也不是男人了哈。

当晚他就把扔在床上捆住手脚的小姐妹们给抱在怀里了,见她们一个个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怜花惜玉起来,想解开手脚上的绳子,怕她们闹,可是不解开吧,又怕她们被捆坏了。

作为土匪,对绳子的威力那是太了解了:他一根绳子就能让一个人变成残废!

而手下那些喽啰,抓人上绑,那是从来都不手软的,因为稍微的疏忽,都可能带来巨大的麻烦,甚至会有人头落地。

所以一旦动了绳子,那都是丝丝入扣,直入骨髓的捆

法,解开晚了,那整个膀子就算废了。

这老大想了半天,在姐妹们的哭泣和哀求中,想起来一个自己觉得是最好的办法!

他先喊人抱过来几床棉被,铺在床上,然后把姐妹们放在厚厚的棉被上,再用一床棉被将姐姐蒙住,过去解开了妹妹的绳子。

妹妹的手脚早已捆得麻木了,解开了绳子也动弹不得,还以为老大要放自己回家呢,哪知道这老大把那妹妹按在被子上,两边的被子一卷,将妹妹卷成一个圆筒,吓得妹妹又哭喊起来,这老大顺手拿起一个准备好的布团,堵住了妹妹的小嘴,然后将棉被两头一折,彻底将妹妹裹了进去,再用绳子在棉被外面轻轻地缠绕了几圈,力道正好让这棉被不松不散。

妹妹在棉被的包裹里面,发出隐隐的呜咽,不断地滚动着,挣扎着,这老大看了一会儿,干脆又抱起一床棉被,将那蠕动的棉被再裹了一层,捆上几道绳子,于是那声音就小了下去,蠕动也越来越小,越来越艰难,逐渐安静下来,变成一起一伏地喘息。

等处理好了妹妹,再揭开姐姐头上的棉被,依然松了手脚的绑缚,将姐姐也按住用棉被裹了,不同的是,这次是露着脑袋,只裹了身子,然后堵着嘴巴,不让她随便哭喊。

第一夜,老大并不着急,只是抱着姐姐,不断地给她做思想工作,告诉她别无选择,只有好好地在这里过日子的道理,只说得姐姐渐渐死了回去的心思,眼泪逐渐止住,才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夜,老大依然苦口婆心地劝着姐姐,而且还很体谅地解释:既然入了我老大的洞房,也就不再会有别的男人敢要她们了!看着这老大倒也年轻英俊,还有些怜花惜玉的样子,无奈之下,姐姐最终点了点头,算是顺从了。

第三夜,在姐姐的示范和劝导下,妹妹自然也很快就顺了老大。

第四天,老大召集了大小头领和喽啰,大排筵宴,敲锣打鼓,举行了十分热闹的结婚典礼,两个花轿,把姐妹两个从一个窑洞,接了出来,在场院里面转了一大圈,进了另一个窑洞,三人拜了天地,即告正式成婚。

想想那时候也够自在,不用报户口,想结婚自己办了就是,呵呵。

结婚后的日子,这两个姐妹就成了压寨夫人,整个山寨里面哪个敢不敬?加上小姐妹天生的灵气美貌,不到一个月,就跟大小头目混得圆熟起来……

老大也喜欢啊,每日带着大小夫人,出去骑马射箭,眼见得一年过后,这两姐妹也练成了一身绝技。

两个美女左右相伴,白天骑马射箭,猎一些野猪狗獾取乐,夜里左拥右抱,倒也风流快活,这日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可是这老大就有一点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做法,已经给自己惹下了无穷的后患:那姐妹两个,毕竟是怀了怨气的!

二十七打猎以后的日子,姐妹两个故意缠着老大,到各处去打猎,而且越走越远,有时候连续几天都不回山寨,而山寨的喽啰们也习惯了老大几天不回来的日子,反正山寨没什么大事,粮食或者羊肉吃完了,就轮流到各个百姓家里去,随便抓几只羊,弄几袋粮食,就又够过几天,近处的抓完了,就到远处去,有时候也是几天都不回家,山寨里除了看门做饭的,就没几个人了。

这一天,姐妹陪着老大来到一个山坳里,天色已经黑了

,也没打下什么猎物。

倒不是他们运气差,而是他们根本就不想打,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姐妹二人兴致特别好,一路上就是不断给老大逗乐说笑,直哄得老大都找不着北了,哪里还能看到猎物?

晚上的时候,他们找了一个看着还算不错的窑洞,作为宿营地,那人家看起来还不错,羊圈里有几十只羊呢,也算是大家了。

见三匹马得得得地走了过来,马上是一个男人带着两个美貌女子。

来到近处一看,身上还都带着家伙,各自腰里挎了宝刀,身后背着弓箭,就知道是土匪来了,吓得主人一溜跟头地打开大门,战战兢兢地把三人迎了进来。

那还说什么?马给喂上,杀一只小羊给炖上,这边把三位接到屋里,安排到热炕上暖和着,陪着笑脸伺候着。

老大倒也不为难主人家,只让他们出去,有事儿喊他们再过来。

等主人走出去后,三人在一起又是一顿笑闹,在床上滚成一团。

等到姐妹两人嬉闹中,把老大压在床上的时候,姐姐趁机给妹妹递了一个眼色,妹妹点了一下头,便抓住了床边的枕头,猛地按在老大的脸上,然后骑坐在老大胸前,双手用力压住枕头的同时,俯下身子,用胸部紧紧顶住枕头,几乎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

老大不知是计,还以为两人在跟他打闹呢,也没在意,反而为了显示自己的肺活量有多大,身体有多么强壮,便屏住呼吸,一声不吭地躺在床上,任由妹妹用枕头闷住口鼻。

看着老大被枕头和妹妹的身体裹住了脑袋,姐姐在一边迅速拉起了一床厚厚的棉被,覆盖在老大的下半身,用力抬起老大的双腿,用被子一卷,就给裹了进去,然后从腰间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迅速捆绑起来。

等老大觉得有些窒闷,想挣扎的时候,已经晚了,下半身被棉被缠裹着无法使劲儿,而上半身被两个女人同时压住,再想挣脱已是不能,甚至连喊都喊不出一声!

各位,千万别小看了这两个美貌女子,上山的时候是28年华,现在正是鲜花怒放,本来就是普通百姓,并不娇生惯养,加上两年的野外训练,这体力几乎跟一个壮小伙子一样,那壮小伙还得是土匪级别的,如果是平常百姓的小伙,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

这样两个女子,加上久有预谋,一旦下手,自然毫不留情!

任你武艺再高,身体再壮,一旦下半身被裹住失去了借力,那上半身是绝对无法跟两个年轻有力的女人对抗的,没有多久,这老大就软了身子,没了动静。

二十八制服两人又捂了一会儿,见老大不动了,赶忙松开手,拿起枕头,见老大脸色红一块白一块,都成香肠了:那红色的是憋出来的,那白色的是压出来的!

枕头拿开的瞬间,老大的头歪在了一边,鼻息全无,姐妹两个有些慌了:老大要是真的死了,这方圆几十里,全都在土匪们的控制下,那可是没处逃啊。

更重要的,是小姐妹对自己这个女婿还算是满意的,自然不想年纪轻轻地就守活寡啊,只是在心理上不愿意接受当初是被人家强娶过来而已,每当想到被抢进山寨的那头三天,被老大捆绑在棉被里面不能动弹,只好任人摆布的场面,心里就一阵阵不痛快,想想别人做新娘是如何风光,而自己竟然就那么窝囊!

于是这对姐妹私下

就有了强烈的报复心态,如果不将这股怨气发泄出来,那是一辈子都不痛快为了有一天能将老大彻底控制在自己手里,姐妹两人借着跟老大出猎的机会,刻意锻炼自己的各种身手,骑马射箭,舞刀弄棒,摔跤擒拿,暗器迷药……江湖上争强斗狠的招数几乎都学了一遍。

没事儿的时候,趁着老大带领众喽啰下山抢粮,两人还自己躲在屋里,编练了多套床上小擒拿功夫,就是准备有朝一日来对付老大的!

经过一年多的刻苦演练,她们任何一个人,只要抢了先机,就能彻底把另一个人制服并裹进棉被包裹,牢牢捆住,而且一个人就能扛着这大大的包裹,如燕子般跳跃奔腾,穿沟越壑,如履平地!

到了这地步,想想这对姐妹的身手,那是多大的力气?看似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旦运上气力,那就是一把钢钳!

其实要说她们真的有多大神通,倒也未必,跟她们身手相当的匪中高手也遍地都是,关键就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笑里藏刀,出手夺命,这才是制胜的法宝啊。

难怪老大挣不过这两个姐妹,一个不留神,就中了她们的道儿,再想挣扎,已是不能。

刚才说到,眼见这老大歪着脑袋,鼻息全无,两人有些慌了,不过倒也没有慌得没了主张,平常她们练习的时候,彼此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还有一些应付的办法:姐姐推开妹妹,自己坐上老大的身体,用屁股对准老大的胸部,使劲坐了下去,然后抬起来,再用力坐下,如此反复,同时用手在老大的鼻子边试着鼻息,每压一次,都能感觉一小团热气从老大鼻孔里面喷出,而每抬起屁股一次,老大胸廓自然张开,吸入一口冷气……这样过了一会儿,老大就轻轻哼了一声,开始喘息起来.

她们把这个方法叫做接气,也就是她们自己发明的人工呼吸了。

见老大开始了喘息,姐姐放心地说了一声:“开始吧。”

然后解开身上的小棉袄,从怀里掏出一个贴身的红花棉肚兜,这肚兜展开足有女人的前胸到小腹那么大,攥成一团,就成了一个蓬松的棉花团,这棉团足有人的半个脑袋,倒是蓬松柔软的一团,手上用力一捏,一头变小,掐开老大的双唇,就把这棉团的一头塞了进去,然后用力往嘴里揉压挤按,让那棉团不断往里顶着,塞着,直到把整个棉肚兜都送了进去,这时候老大的嘴巴已经大大张开,撑得合不拢了。

姐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长长的汗巾,从老大的下巴开始往上一兜,用力拉紧,在天灵盖上打了个结,使得老大的下巴一下就上升了不少,把嘴里的棉团紧紧咬住,无法张开,然后又拉出一个汗巾,横着勒住了老大的嘴巴,这大大的棉团就紧紧堵在嘴里,再也吐不出来了。

那边妹妹也脱了外面的大棉袄,露出贴身的小棉袄,一颗颗解开纽扣,脱下了绣花小袄,这才知道,她里面还有一个小袄呢。

妹妹拿起脱下的小袄,罩住了老大的脑袋,别说,这大小还真差不多,整个裹住老大的脑袋,严丝合缝!

妹妹将所有的纽扣都一一系紧,还不放心,从怀里掏出一个大方巾,将那小袄和脑袋紧紧裹住,从脖子上系了绳扣。

姐妹二人又从怀里不断掏出一些绳子布带之类,好像变魔术一样!

是

啊,如果把这些东西放在一个包里,带在身上,那肯定会让老大起疑的,所以这次她们出来的时候,就把所有能用或者准备用的都贴身穿着,外面谁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就跟平常出猎一样,谁也不知道她们贴身藏了多少东西……即使打开,也都伪装成了贴身的小棉袄、肚兜、汗巾之类,谁又能说什么呢?

到了这时,这些东西自然有了极大的用处,而且想掏出多少就掏出多少,很快就在床上摆了一堆,然后解开老大腿上的棉被,脱光了老大的衣服,将老大重新摆放在棉被上,紧紧裹了起来,这可是彻头彻尾地包裹:脚上的棉被收过来,往上折叠,头上的棉被也收过来,往下折叠,紧紧捂住住老大的脑袋,等于给老大面部又增加了厚厚的一层棉被口罩,外面又捆了几道布带,一丝风都不透!

很快一个人形的棉被包裹完成了,老大经过这一阵折腾,好像是缓过了气,有了意识,也或许感到了惊慌,从被子里面传出低沉的嗯嗯声,身体开始不安地用力扭动着。

姐妹两人毫不手软,继续把这扭动的棉被包裹放在了另外一床厚厚的棉被上,再次紧紧缠裹起来,并捆上布带。

这次的包裹显得厚实多了,那低沉的嗯嗯声,已经几乎听不到,而那扭动,也变成了艰难的蠕动。

姐妹两人松了口气,又从床边叠好的几床棉被里面拉出两床,严严实实地盖在那蠕动的包裹上,然后一边坐上一个,把压住老大的棉被绷得紧紧的,使得那蠕动更加受到限制,外面的人基本上就看不出来了。

二十九熬性“主家,我说,上三碗羊汤!”姐姐朝着外面喊着。

“好嘞,就来!”外面应声吆喝着,一会儿,主人端来了三碗羊汤,里面还有大块的羊肉,进门一看,不觉愣了:只见那厚厚的棉被上,只坐了两位美女,美女之间那厚厚的棉被,鼓出一个圆滚滚的大包,而那位老大却不见了踪影。

“多拿些辣子,我们老大有些风寒,要捂捂汗!”姐姐不慌不忙地说。

“哦,我说呢!”那主人释然地转身走了出去,一会儿就拿来一个瓷罐:“这是红油辣子,自己随便放就是!”

“好了,你出去吧。”姐姐笑着说。

等主家出去后,姐妹两个松口气,端起羊汤就大口喝起来,不一会儿,三碗羊汤见底。

“主家,收了碗筷,弄盆热水,洗洗睡了。”姐姐又喊着。

很快主家来收了碗筷,送了两盆热水,两人洗了脸和手脚,喊主家倒了洗脚水,关上门,掀开棉被,钻了进去。

两人就抱着中间的大包裹,在包裹那不安的蠕动中,慢慢睡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主人早已准备好了羊汤和白馍,只等客人吆喝一声就送了过去。

如此连续四天,都只见包裹不见那男人,主人有些不安起来:“我说闺女,不,少奶奶,这位是不是病重啊?要不找个郎中看看?”

“没事儿,他这是老毛病犯了,一年都要犯个一两次,每次捂住发几天汗自然就好,都是小的时候,顶风冒雪撵羊落的病根,年轻轻的,就老寒腿、老寒腰,一病起来就不能动,只能用厚棉被裹严了发汗,直到他自己能动。”姐姐坦然地说着,跟真事儿一样。

“哦,这倒也是,这老寒病,除了发汗,也没什么好的郎中和药方呢。”主家听她说得在理,便也

不再怀疑。

第五天夜里,两个姐妹打开了包裹,给老大透了透气。

这老大已经连闷带饿,身子很虚弱了,软软地躺在棉被里面,只是轻轻地喘息着,想怎么扒拉就怎么扒拉,姐妹两个觉得很满意,抱着他方便了一下,重新裹进棉被,捆绑结实,塞进被窝,睡了.

这个过程,姐妹叫做“熬性”,知道一个男人忽然被棉被包裹并捆绑起来,肯定会气得头皮都能炸裂,那挣扎绝对是玩命的,所以一旦出手,就不能留情,否则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而一旦制住了男人,虽然他无法挣脱,但满肚子的愤怒,依然会让他不甘心,无论从心里还是手脚上,都不会老实,所以还必须把男人绑在棉被里面煎熬几天,不吃不喝首先从体力上就泄了他的斗志,再加上嘴被堵着,无法提出任何抗议或者建议,连求饶都不可能,这也从心理上摧垮了他挣脱和反抗的幻想,直到彻底失望,服服帖帖地任人摆布为止,才可以算是初步成功,而刚才打开棉被,看到老大的样子,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身子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就放心了。

第五天早晨,吃了早饭,姐妹二人便要跟主家告辞:“主家,这几天麻烦你们了,看意思还要几天他才能发完汗,我们也不好在这里打扰啊,干脆我们走了,你们也好踏踏实实过日子。”

主家早盼着她们走呢,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十分高兴,嘴里却装作不舍地说:“还是多住几天吧,等病好了再走也不迟啊。”

“那就再住两天?”姐姐笑着对妹妹说。

“不过回到家里,调养起来,更方便的,免得在这里耽误了病情,那可吃罪不起啊。”主人听到她们真的还要住下去,吓得赶忙改了口。

“嗯,我想也是,主家说的对,我们还是早走了好,只是这两床棉被……”妹妹故装作犹豫地说。

“这棉被就送你家了,不算啥的,主人病情要紧啊!”主家爽快地说,只要她们走人,就是再送一只羊也没问题,她们在这里住一天,他就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这两位少奶奶折腾起来,那可真要命。

“那就多谢了,以后定有回报。”姐姐笑着说。

主家挥了挥手,转身牵了三匹马过来:“怎么走?驮着?”

“也只好驮着了,这里又没有车。”妹妹说着,转身走进屋里,一会儿就扛出那个大大的棉被包裹,站在马边,双肩一耸,那包裹就上了马背。

这力气,让那主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十信天游姐姐伸手拿出几条布带,把那包裹牢牢地捆绑在马背上之后,一跃就坐了上去,胸前紧紧顶着那包裹,再用左手按住,右手一抖缰绳,那马摇了一下脑袋,四蹄腾起一溜尘土,跑了出去。

这边妹妹也上了马,左手又牵了老大的马,抖了抖缰绳,吆喝一声:“驾!”两腿一夹,两匹马也跟着奔了出去。

这边主家擦了擦额头的汗,心说:“幸亏没有得罪这二位奶奶,否则还不给拆了骨头架子?”

姐妹两人骑着马,驮着包裹在棉被里的老大,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姐姐不停地拍打着胸前的包裹,大声吆喝着:“哈哈,我的亲亲,我的小哥哥哟,你也有今天!”

“从今以后啊,咱们的小哥哥就是咱怀里的人嘞……”妹妹那边也高兴地撒着欢。

“还是咱被窝里的人哟!”姐姐用力亲吻了一

下那厚厚的包裹,不由得放开了嗓子,大声唱了起来:“小哥哥好来实在是好,小妹妹早把你看中了。打碗碗花儿就地的开,妹把你那白脸调过来。”

姐姐一边唱着,一边温柔地按摩着怀里的包裹,那包裹随着马蹄的奔腾,不断在姐姐怀里上下跳跃着,撞得姐姐心头痒痒,忍不住就双手抱紧了那包裹,伏在马背上,紧紧压住那包裹,任骏马随意飞奔起来。

妹妹见状,也随着唱了起来:“一道道山梁一道道沟,妹妹把哥哥棉被里兜,. 你不嫌臊来我不害羞,紧绑住哥哥搂在心口。”

见妹妹接了上来,姐姐兴起,又唱了下去:“三月里桃花绿嘴嘴,剥了皮皮流水水,咱三人相好一堆堆,我的小哥哥,你看这日子多美美……”

妹妹接着唱:“哥哥在被窝里想唤我来呀,哥哥唤我来。小亲亲来小爱爱,可惜小哥哥喊不出来,把哥的俊脸扭过来呀,小亲圪蛋,隔着棉被看不过来呀,小亲圪蛋,俊哥要配好姐妹呀,小亲圪蛋。从此把你抱在怀呀,小亲圪蛋。自从把老大裹进棉被,完全控制起来后,小姐妹心中的怨气也就出了一半,对老大以前那层恨意,也逐渐开始融化了,如果不考虑当初的抢婚,这老大作为老公,还是很不错的,现在,只要能让老大完全臣服在姐妹的裙下,那自然就是好老公啊。

.而现在,这老公可是完全听话的,想让他怎样,他就只能怎样,于是姐妹两个便越想越快活,不由得一唱一和,一段段信天游流水般从她们那银铃般的嗓音里涌了出来:小哥哥心怀呀多呀宽广,小亲亲呀我的小哥哥,今天叫妹妹用棉被来绑,小亲亲呀我的小哥哥,哥在包裹里呀那个心莫慌,小亲亲呀我的小哥哥,妹在你身边呀那个永伴郎,小亲亲呀我的小哥哥,想亲个小嘴呀我够不着,小亲亲呀我的小哥哥,紧抱着哥哥呀咱急回乡,小亲亲呀我的小哥哥,马在梁上走呀,小亲圪蛋,哥在马上驮呀,小亲圪蛋,妹在身边坐呀,小亲圪蛋,抱着哥哥抖呀,小亲圪蛋。

不知不觉间,两人驮着老大一路歌声一路笑,一路飞奔一路闹,直到天色已晚,距离山寨还有一天的路程,只好再次投宿。三十一住店姐姐在马上按住那包裹,妹妹跟在后面,一路奔波,来到一个破旧的院落,这院墙就是土堆上埋起来的几颗枯树枝,根本防不住任何人,只是一个划界的意思。倚着土梁,建了一个窑洞,窗户纸破得四处漏风,姐妹们喊了一声,里面走出一个蓬松着头发的大嫂,看起来也是好久都没洗头了,头发上蒙着一层黄尘。见了她这般模样,姐妹相互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这家肯定脏,能住吗?

那大嫂见是两个美女,骑了两匹马,还牵着一匹,其中一个美女还抱了一个大大的包裹,横担在马背上,便露出一副笑容:“姑娘们住店?”“你这个,也叫店?”妹妹撇了撇嘴。”姑娘,不是这样说话,你想,这里方圆多少里都没人家,要没有这个破窑洞,你们就得住在黄土坡上不是?我这里再脏,还能比外面的黄土脏?”

这婆姨倒也会说,想必还真有不少客人住过她家呢。

“呵呵,这嫂子倒也会说话,没法子,也只好这样凑合一夜了。”姐姐说着,就下了马。

这婆姨过来就想牵马,却被姐姐拒绝了

:“别急,就是住,也不是这样住。”

“妹妹,你给我看着马,我去去就来。”姐姐说着,把缰绳递给妹妹,左手按了按马背上的包裹:“小心,别摔下来。”

“放心吧,我抱着他就是。”妹妹知道姐姐的脾气。

姐姐从腰里抽出一把两尺多长的腰刀,扭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妹妹把马拴在院子里的橛子上,进屋看了看,摇了摇头,又钻了出来:“你这里从来也不打扫的吗?”

“打扫做什么?十天半月都没人来,不是白打扫?”那婆姨倒也心安理得。

“有什么吃的?”

“也没什么好吃的,不过就是玉米糊糊,还有两碟咸菜,要是吃不惯,姑娘可以自己四处走走,这附近说不定遇到什么猪獾之类的,我也跟着解解馋。”这婆姨眼毒,一下就看出这对姐妹不是等闲之辈。

“嗯,你倒是抬举我们了,呵呵。”妹妹见人家这样说,心里自然高兴。

正说话间,那边姐姐已经抱了一大捆的柴草过来了,这柴草显然是她刚刚砍下的。

见姐姐抱着柴草走进屋子,妹妹也一把抓住马背上那大大的包裹,解开系在马背上的布带,一下将包裹扛在肩膀上,也走进了屋子。

姐姐将砍来的柴草,铺满了那脏脏的土炕,看了看土炕边那一摞蒙尘的棉被,又皱了皱眉头,抓起几床棉被走了出去。

妹妹来到床边,将肩上的包裹轻轻卸下,放在了铺满柴草的炕上,听着院子里面传出的嘭嘭声,知道姐姐在清理棉被,一会儿,姐姐抱着几床棉被回来,把棉被往床上一丢,蒙在大包裹上。

“今晚看意思没什么好吃的,咱们出去看看?”妹妹有些嘴馋,想出去打些野味。

“出门在外,小心为上,不如你在这里守着哥哥,我去看看吧。”说着,走出门,来到马前,摘了上面的弓箭,向外面的山梁上走去。

“姑娘,这包裹里面是什么?粮食?好沉吧?”那婆姨走到屋门口,隔着帘子问。)“嗯……,也不是粮食,就是一些外面带来的皮货。”妹妹沉吟了一下,胡乱应付着。

“不对啊,咱们这里都是往外带皮货的,你怎么从外面往回带?”那婆姨也是多嘴。

“我……我愿意,怎么着?看着人家的皮货好,就是眼馋,想带回来给家里人做几件皮袍子,有谁不许吗?”妹妹忽然发火了,这让她自己也心里一惊:我怎么就可以这样发火呢?!

以前可都是看着人家脸色办事的,尤其是要看老大的脸色,今天忽然解放了,怎么这脾气就见长呢?

可是,那婆姨却扭了头,不再说话,貌似害怕的样子,心里便又好笑:原来给人家一个脸色看看,感觉很不错的哦!

她可不知道,忽然推翻了头上的那座大山,自己的天性获得了彻底的解放,从此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自然就有些不受拘束地任性起来。

很快,姐姐就从外面拎了两只兔子回来,往地上一扔,问那婆姨:“会做吗?”

“哟,手脚还真利索,说抓就真的抓来两只兔子呢,放这里,你们就等着吃吧。”那婆姨讨好地说着,赶紧捡了地上的兔子,到厨房里面烧火去了。

这边姐妹二人铺了柴草,将老大安置在中间,用棉被蒙住,一边休息聊天,一边等着吃饭。

“明天就要回家了,今晚就得下手!”阴暗的房间里面,姐姐的眼睛闪着坚定的光芒

。

“没有别的办法了?”妹妹还是有些不忍心。

“有别的办法?要是有就好了,谁又忍心下这黑手呢?!”姐姐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开导着妹妹:“你想,咱们这么包着他,不定什么时候稍微一疏忽,他喊了出来,被手下救了,你我会有什么结果?”

“嗯……”妹妹想了半天,也只好同意了。

正说话间,那婆姨端了一盆热菜,外加两个玉米饼子,送了上来。

两个人停住话头,看了看盆里的菜,见是一盆肉汤,里面是散乱的一堆兔肉。

姐姐凑近盆子,闻了闻,不由得说:“好手艺,好味道啊!”

“嗯,这兔肉烧得不错,来,你也吃一个后腿。”妹妹也凑过去闻了闻,装作高兴地说,随手撕了一根后腿,递给那婆姨。* “还是姑娘们心好啊。”那婆姨拿着兔腿一边撕咬着上面的肉,一边走了出去。

眼见那婆姨吃了兔肉,姐妹两人才算放了心,开始吃那盆子里的兔肉了。

等兔肉都吃差不多了,姐姐说:“开始吧,夜长梦多!”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葫芦,拔开上面的盖子,往肉汤里面倒了些粉末,再用汤勺搅拌了几下。

妹妹下床关了门,插上门杠,姐姐也从床上跪起来,一道道地解开了棉被外面那几条布带,打开一层棉被,又是一层捆绑结实的包裹,这次姐姐可没有全部打开,只是打开了棉被上面的两道布带,露出老大那花花绿绿包成一团的脑袋,再一层层解开脑袋上缠裹着的汗巾和小棉袄,解开勒住嘴巴的汗巾,掏出嘴里的红花棉肚兜,展开放在一边。

这老大还处于昏闷的状态,神志不清,似乎在沉睡,嘴巴大大地张着,好像正在打哈欠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喂,大哥,醒醒?”姐姐拨打着老大的脸,轻声呼唤着。

老大依然是昏睡,除了越来越有力的呼吸,没有任何动静。

姐妹们倒也不着急,知道还需要一段时间。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老大睁开了眼睛。

三十二哑巴老大从昏睡中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眼前两个老婆,有些不解的样子,皱了眉头,嘴里嗯、嗯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要学话的婴儿,大概是麻木的舌头还没有恢复。

“别着急,大哥,你这可是病得不轻,大夫说了,要是乱动,会麻烦。”姐姐关心地说。

“是啊,看你一直昏闷不醒,我们只好这样带着你回家了。”妹妹抚摸了一下老大的脸,慈爱地说。

“饿了吗?要不要吃些东西?”姐姐说着端起了那盆肉汤,用勺子在里面搅了搅。

这老大也是给闷糊涂了,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听说是有病,似乎……好像就是……想了半天,才想起几个人在一起嬉闹,后来……记不起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阵阵的昏闷,心思迷乱……乱……

看到两个老婆都在身边,就想坐起来,才发现身子被裹住,想动都动不了,想问问到底怎么了,可是腮帮子发酸,舌头发麻,说不出话来,只是嗯嗯啊啊地几个音节,心里一沉:我这怎么就病得如此厉害?!不由得心慌起来。

见老婆问自己是否吃东西,才觉得已经饿得前心贴着后背,赶忙点了点头。

姐姐就毫不客气地用汤勺舀起肉汤,送到老大的嘴边,妹妹赶忙扶着老大的后背,将他托了起来,姐姐这勺子肉汤就送了进去。

肉汤是鲜美的,

连续喝了几口以后,老大似乎会说话了:“我这是怎么了?”

“我们也不清楚啊,在床上玩着玩着,你怎么就睡过去,再也没醒过,吓死我们了!”姐姐一脸担心的说。

“是啊,找了个郎中大夫,说是中了什么湿邪,要用被子发汗才能好,这就把你包在棉被里面往回赶呢,明天就能到家了。”妹妹也瞪着大眼,说得跟真事儿一样。

“嗯,我说怎么一阵阵迷糊,说不定现在好了,让我起来试试。”说着老大就想往外面挣扎,慌得姐妹两个赶忙按住:“不能乱动,要听大夫的话,发汗七七四十九天才行,少一天就落残疾!”姐姐的口气开始严肃起来。

“我试试,没事儿,我身体壮……壮……”老大说着说着,忽然这声音就低了下去,再张了张嘴,就说不出话了。

妹妹看了姐姐一眼,露出一丝笑意,又按住老大的脑袋,心疼地埋怨着:“看看,说不让你动嘛,这一着凉,病又重了!”

“赶紧捂进去吧,别一会儿再出事儿!”姐姐放下盆子,就要帮着妹妹把这老大重新裹进棉被,而老大似乎有些不甘心,或者还想说些什么,嘴里发出低沉的“嗯、啊”声,慌得姐姐拿起床边的那个棉肚兜,一手掐住老大的腮帮子就往嘴里塞。

老大摇着脑袋拒绝着,却被妹妹按住了头,那棉肚兜被姐姐一点点地用力堵进了老大的嘴巴,然后依次用汗巾上下勒住,再用妹妹的小棉袄裹了脑袋,用大汗巾重新绑好。

见老大除了隐隐的喘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姐姐伏在老大耳边,轻轻地说:“听话,这是为你好,你要有个好歹,我们姐妹以后怎么办?”然后两人一起用力,把老大彻底裹进了棉被,捆扎结实,又拉过两床棉被蒙住。

这时候姐妹二人才打开房门,喊那婆姨,收了碗筷,洗洗睡了。

三十三回寨 1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早起来,简单吃了早饭,两人就扛着包裹,捆上马背,上路了。

那婆姨在背后笑了一下,扭身走了回去。

晚上的时候,就到了山寨,喽啰们见是夫人回来,赶忙出来迎接,却只见马背上驮了一个大大的包裹,不见了老大,都有些诧异:“嫂子,咱们老大呢?”

两人也不说话,拉着马就往寨子里面走,很快那小头目也迎了过来:“嫂子,老大呢?这上面是什么?”

姐妹们对这头目本来就没好颜色,正是他抢了她们上山的,改变了一生的命运,这头目也知道两个夫人对自己有怨气,所以也一直不敢过分撒野,经常也巴结着,这是看到姐妹二人颜色不对,心里也胆怯了。

眼看着姐妹二人,牵着马走到老大的窑洞,解开绳子卸下了包裹,然后扛着包裹走了进去,碰的一声,关上了门,喽啰门谁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连续的三天两夜,除了厨子按时往里送饭,再无别人能看到两姐妹,老大也不见踪影,山寨里面开始议论纷纷,似乎笼罩着一股不安的气氛。

小头目就问那厨子:“嫂子们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她们说老大了吗?”

厨子只是摇头:“别问,别问。”

又是两天过去,山寨已经开始乱了,几个头目开始互相吵闹,大有勾心斗角重新争夺山头的意思。

据说回到山寨的那个夜晚,小姐妹回绝了众头目的探视要求,关上房门,赶忙

打开了床上的包裹,解开老大脑袋上的汗巾棉袄,见老大已是满面通红,双目微闭,嘴里含着棉肚兜,喘着粗气,掏出嘴里的肚兜,过了好一会儿,老大才算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姐妹二人,大张的嘴里,发出“哈、哈”的声音,看似很用力,却无法震动声带,实际上也比喘气声大不了多少,听起来像是哮喘了。知道老大心里很着急,姐妹们也装出关心的样子,把老大脑袋抱在怀里,不断抚摸着他的脸庞,轻轻安慰着:“别怕,有我们姐妹呢,怎么着也不会让你受苦啊。”直到老大情绪稳定下来,她们才继续解开老大身上的包裹和捆绑,给老大按摩着四肢。

等老大四肢稍有活动的时候,姐妹二人立刻重新用丝带将老大手脚缠裹起来,这时机拿捏地恰到好处:早一点会血脉淤塞不通,晚一点老大就会有力气挣扎。

老大自然是不愿意的,嘴里大声地喊着,发出的声音却是嘶哑的“哈哈”声,手脚不断挣扎,却被姐妹用力按住,很快脚腕和手腕上都绑了丝带,老大嘴里的声音更用力了,眼里露出急迫的神色,妹妹装作没看见,用力抱住老大的脑袋,拿起床上的肚兜,捏住老大的嘴巴,用力给他堵了进去,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再拉过两床棉被给他蒙上,然后爬上棉被,用身子紧紧压住,任他胡乱扭动一阵,泄了力气,慢慢不动了。

“乖哦,我的小哥哥,别乱动,不然再凉着就更不会好了!”姐姐俯下身子,对着老大的脑袋,温柔地说。

然后开门,喊来伺候的村妇,准备了澡盆,烧了几桶热水,放入香汤花瓣,备了皂角毛巾,把村妇打发出去后,关上房门,插上门栓。

两人试了试澡盆里的水,觉得温度差不多了,便也脱了身上的衣服,光了身子,然后掀开床上的棉被,把捆着手脚的老大抱起来,轻轻放入澡盆里面,姐妹两个也随之跳入盆里,为了不让老大呛着,妹妹先坐了下去,然后把老大的脑袋抱在胸前,用胸乳顶住,保持老大的脑袋能始终露在水面上,双手不住地搓洗着老大的胸前后背,而姐姐则骑在老大的腰胯上,压住老大,让他不得随意挣扎,并不住地用自己的肌肤为老大按摩着,不断搓洗老大身上的各处,直到全身都搓洗一遍,最后就剩下洗头了。“哥哥,对不住了,先忍耐一下哦。”

姐姐站起来,从旁边的凳子上拿来一条毛巾,用力撕了两下,撕开了两个小布条,用力卷紧,然后堵进了老大的两个鼻孔,再撕了两个布条,卷成小团,塞进老大的耳朵,老大的呼吸立刻被窒息了,脸色变得通红,眼里露出严重的不满,身子也开始挣扎起来。妹妹轻声地说:“哥啊,咱不是怕你呛水嘛,一会儿就好哦。”然后把老大的脑袋就用力按进了澡盆里面,翻身压住老大的身子,把老大的脑袋夹在两条大腿之间,后面的姐姐也用双腿夹住老大的下身,老大本来就被捆了手脚,再被姐妹这么用力夹住,压在水下,倒也无法挣扎,只得被妹妹抱住脑袋,按在胯下,轻轻揉搓着脸、脖子还有头发……

这样揉搓了一阵,再抱起老大的脑袋,露出水面,拿起皂角用力在头发上搓几下,用手继续揉搓,然后再按进盆子里,用双腿夹住,仔细清洗,直到两分钟以后,才满意地把老

大的脑袋抱出水面,而这时老大不仅是面色通红,甚至连眼珠子都是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给憋的,还是被皂角刺激的。

妹妹掏出老大鼻子和耳朵里面的布团,老大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呼”的一声,软了下去。

姐妹两人从澡盆里面抱出老大,擦了身子,放在床上,解开手脚的束缚,换了干净的绸带,重新绑了,这次的捆绑是很温柔的:只是并住老大的脚腕,轻轻地缠裹起来,让老大无法挣扎,却不会阻滞血脉的流通,而双臂则被反绑在身后,采用五花大绑,倒也不用力紧勒,只是将老大双臂固定而已,再掏出老大嘴里的肚兜,发现已经被浸湿了,干脆扔进澡盆,等明天下人去洗洗就是。

看着老大被捆绑了手脚,躺在被褥之间无助地扭动,男性那刚硬的线条,很快激起了姐妹两人的本能,是啊,已经很多天都没有跟老大亲热了,而且以前都是老大主动,不管舒服不舒服,都要应付,而现在……这床上的哥哥,可是完全任由自己摆布了,这场景,怎能不让人兴奋?

两人迅速擦干身子,扑到床上,一个用胸乳把老大那粗涩低沉的“哈哈”声紧紧堵住,抱住老大的脑袋,拥在怀里,用力摩擦挤压着,同时还不断抚摸老大上身各处,像是一团烈火,将老大整个裹住,另一个已经骑在老大的胯上,握住老大的下身,不住揉搓按摩,很快吞进阴部,坐在老大身上,用力磨动摇晃着,像是荡起一条小船……

一场云雨,竟然延续了一个时辰,姐妹两人不断交换着位置和姿态,几乎把个老大给揉成一团软绵绵的破絮,这才双双软瘫在老大身上,闭着眼睛,舒服地喘息着,而那老大,则早已闭了双眼,张着嘴,好似睡着一般,人事不知了。

回寨 2直到稍微缓过点劲儿,姐妹二人才懒洋洋地扯过两床棉被,裹住老大,然后分左右躺下,紧紧抱住老大,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姐妹二人就醒了,只感到神清气爽,浑身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再看看被窝里面的老大,依然闭着眼睛,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心里也觉得有些可怜,便找来几条干净的丝绸床单,把老大紧紧缠裹起来,然后再裹进棉被,用丝绸在棉被外面用力捆扎结实,这老大就再也无法挣扎,而外面的捆绑,根本不会导致老大的血脉淤塞,即使长期裹缚,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等捆裹完毕,再兜头裹脑地给老大蒙了一床棉被,姐妹二人也找来干净的衣服换上,然后开门,喊了下人,抬出澡盆和换下的衣服、肚兜、汗巾等物,送进早餐,依然关了房门。

妹妹掀开棉被,坐在床上,抱起老大的脑袋,轻声呼唤了几声,老大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全身依然是被紧紧裹住无法动弹,长长叹了口气,眼皮就耷拉着,没有一丝心气的样子。

姐姐拿起汤勺,一边给他喂饭,一边解劝着:“这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病是急了点,可是咱们心里不能急哦,再说,即使你以后起不来,不是还有我们姐妹伺候着?”

老大抬眼看了看姐姐,脑袋在妹妹的怀里扭了两下,又点了点头,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可是“嘿嘿”的几声,什么也没说出来,就被又一勺稀饭灌了进去,然后又给他喂了两块馒头,一个鸡

腿,问:“饱了吗?还想吃些什么?”

老大摇了摇头,姐姐又端了一个水盂,让老大漱了漱口,妹妹扶着老大,轻轻躺进了被窝,然后翻过身子,对着老大温柔地端详着:“哥,咱不能让你着凉,还是要接着发汗,你别着急哦。”

说着,妹妹把老大头上的棉被裹了起来,将多余部分,折叠过来,蒙住老大的脸,用绸带捆扎起来。

老大用力摇晃着脑袋,发出沉闷的“嘿嘿哼哼”的声音,好像满肚子的委屈一样。

妹妹停了一会儿,轻轻揉动着身下的棉被包裹,像是在安慰老大,直到老大无奈地屈服为止,才扯了两床棉被,将这包裹蒙得严严实实。

打开房门,让下人撤了碗筷,两人也坐在老大身边,哼哼唧唧地唱着小曲,嘻嘻哈哈地揉着床上的包裹,那种情致,那种无拘无束的潇洒,甚至忍不住会让姐妹在床上打起滚来,要不怎么说:“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以后的日子,姐妹的心情是越来越舒畅,而床上老大的日子则越来越黑暗,心情也越来越沮丧,不知道自己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只知道每次都觉得是浑身无力,四肢发麻,可就是没想到,整日被闷在棉被里面,手脚又被捆绑固定,当然要头脑混沌,四肢发麻,浑身无力了!

有时候老大会很着急,想着出去见见太阳也好,就难免要哼哼嘿嘿几声,而姐妹们自然是装傻充愣地敷衍过去,继续把他紧紧裹进棉被蒙在床上,急得他越来越经常地张嘴呼喝,终于有一天,姐姐抱住他的脑袋,重新拿起了漂洗干净的棉肚兜,温柔地告诉他:“哥,妹妹知道你的心,可是你不知道妹妹的心啊,咱们不能出去,不能见风,不能受凉,看看你这么多天都过去了,也不见一点好,就更不能出去了,妹妹不是怕你再出事吗?”

一边说着,一边捏起老大的腮帮子,把那棉肚兜一点一点堵了进去:“乖哥哥,你就息心静养吧,别总是想着给谁说话,心里不安静,肯定会影响发汗养病啊,别怪妹妹心狠,其实妹妹是心里不忍,哪次听到你想喊的时候,心都是疼的,这样给堵上,你就再也不能张嘴说话,你的心也就彻底静了,是吧?”

老大睁大了眼睛,满脸的委屈,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姐妹二人重新给勒上汗巾,蒙眼堵嘴之后,再把脑袋裹进小袄,按进棉被里面捆扎起来。

果然,自从嘴里被堵了红肚兜之后,老大失去了最后的表达手段,知道再想什么也没用,自然就老实多了,而姐妹们每天晚上都会解开老大身上的棉被和绸带,只是束缚了手脚,把他拥堵在被窝里面,于是老大就整夜被两团欲火裹住,任由姐妹肆意蹂躏亲吻,不断挤压拥抱,温柔中带着不羁的野蛮和强制,无奈中也逐渐习惯了被捆绑着任由姐妹二人爱抚亲热,然后白天重新裹进棉被,被姐妹二人喂养之后,蒙在床上歇息一天,等着下一个夜晚的温柔与拥抱……说是要发汗到四十九天,可是整日被几床棉被包裹闷堵着,哪里还能算清日子?不到一个月,这老大就已经彻底死了重新站起来的心思,真的相信自己这一病就落下残疾,只能任凭姐妹随意摆布了!

后来听亲信说,山寨里面人心浮动,不知道老大到底怎样,姐妹想

想,也应该给大家一个简单的交代才好,但是又怕老大没有彻底屈服,只好继续闷住老大,先用话来安慰一下人心再说。

这天中午,老大的窑洞门终于开了,两个压寨夫人走了出来,再看这两位女人,已不是从前的模样,那份温柔和顺从不见了踪影,现在眼里射出的是一份威严和杀气。

见两位夫人出来,喽啰和头目们立刻围了上来,没有人说话,却满是疑惑的目光,盯着两位夫人。

姐姐看了看大家,不慌不忙,一字一句地开始说话了:“跟各位兄弟告知,前几天跟咱们老大出去打猎,没想到咱们老大在外面中了湿邪,全身都不能动,大夫说是要用棉被发汗,七七四十九天,又吃了几副汤药,到现在也没见起色,以后这一段日子,老大要安心养病,希望各位兄弟不要挂念,也不要彼此吵闹,乱了咱们寨子,这里拜托各位了!”

听了这样一番解释,大家才算有些释然:难怪那天见两位夫人带着一个大包裹呢,原来老大就包在棉被里发汗呢!

几个头目想进去看看,却被姐妹二人婉拒:不要惊扰老大养病啊。

于是山寨的风波暂时平息,重新安静下来,有老大在,谁还敢炸翅?等四十九天以后再说也不迟啊。)终于四十九天过去,到第五十天的时候,小头目们带着喽啰一早就围了院子,担心地看着老大的窑洞。

中午的时候,姐妹们出现在大家面前,语调沉痛地告诉大家:“看来老大是站不起来了,不过心里还是明白的,各位有心的兄弟,可以进来看望看望,其他小兄弟就不要来了,人多了,老大受不了。于是几个头目随着姐妹二人进了窑洞,却见床上鼓囊囊的一个棉被,里面躺着老大,全身被棉被紧紧包裹起来,只有脑袋露着,眼睛有些湿润地看着大家。”大哥,你怎么样?”“大哥,要不要再找几个大夫?”

“大哥,你还好啊?”几个头目关心地询问着。那老大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对着几个兄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泪就流了下来,心疼得几个兄弟抱着大哥,不知道说什么好。姐妹两人站在旁边,也劝解着:“兄弟们不要太担心,大哥就是身子瘫了,心里明白大家的好处,以后这山寨还是要靠各位兄弟齐心协力啊。”

大哥听了姐姐这话,点了点头,又逐一对着几个兄弟,依次注视着。”现在大哥嗓子也坏了,说不出话,但是心里都明白的。”妹妹给大家解释着。见大哥这样,兄弟们一番感慨,又一番安慰,然后摇头叹息着走了出去。

后来的传说中,说是姐妹二人在回山寨前的那天晚上,就借着喂老大兔肉汤的机会,给他下了哑药,从此老大就再也不会说话,而姐妹们把这老大闷在棉被里面,一个多月不见阳光,每天连哄带骗,软硬兼施,用了不少手段,终于让老大相信自己真的有病,再也站不起来,说不出话,也只好任由姐妹们发号施令了。说起来,这也算是一场“宫廷政变”吧,只是山寨换了女主,大家心里有些不太痛快,可是也不能说什么,渐渐就有一些头目和喽啰散了出去。如果这样下去,这个山寨也就没了,更没有“姐打寨”

这个名字,而且老大结下的仇人早晚也会找来报仇的,那姐妹守着一个时刻裹住的老大,日子也未必就太平,所以,

还是要有故事发生的……话说两个月后的一天,外面的喽啰来报:“有一队人马过来踢寨,请夫人定夺!”……